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谭玹霖

42784浏览    694参与
小懂事儿

【民间传说副本·四 救金枝】

       徐远在盯着池里的白莲发呆,这花儿究竟怎么一夜好转的?之前又是生了什么病?徐光耀被他盯得发毛,撑着枝叶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徐远看出什么破绽。


       那天早上醒来,徐远睁开眼睛,看到徐伯钧坐在一边看书。想坐起来,才发觉脑袋又沉又重,还有点刺痛,扶着脑袋,晕晕乎乎喊了声“恩公”,再看过去,徐伯钧手里已经端了碗汤。


       被就着手喂...

       徐远在盯着池里的白莲发呆,这花儿究竟怎么一夜好转的?之前又是生了什么病?徐光耀被他盯得发毛,撑着枝叶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徐远看出什么破绽。

 

       那天早上醒来,徐远睁开眼睛,看到徐伯钧坐在一边看书。想坐起来,才发觉脑袋又沉又重,还有点刺痛,扶着脑袋,晕晕乎乎喊了声“恩公”,再看过去,徐伯钧手里已经端了碗汤。

 

       被就着手喂了一碗汤,徐远感觉胃里轻松了点,终于能打起精神坐起来了。本以为自己还在船上,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身上盖着绵软的被子,身下是宽敞的床。

 

       徐伯钧往徐远身后塞了个枕头,让他靠着舒服点,结果半晌,徐远只是盯着被子,呆呆的。看来昨晚确实喝的有点多了,以后得看着点,再不能让他这么喝。

 

       “这是恩人家吗?”徐远看着徐伯钧,摆弄了摆弄衣襟上的扣子,脑子里一点没印象,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衣服好像也换了。

 

       “昨晚你喝醉了,非要去河里找仙人,拦也拦不住,怕你出事,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哦对了,你的衣服是我换的。”徐远现在呆呆的样子看起来更好亲了,想起昨晚乖巧听话任取任予的软嫩嘴唇,徐伯钧不得不转移视线压一压自己的欲念。

 

       醒酒汤好像慢慢起作用了,徐远终于从徐伯钧的话里反应过来。去河里找仙人?还拦不住?丢人丢大发了,为什么偏偏在恩人面前丢人。徐远想捂脸,但手被徐伯钧捉着,抽不出来,只好咬咬嘴唇。

 

       无名指末端的关冲穴,是一处解酒穴位。徐伯钧正给他细细按着,感觉到徐远指尖慢慢热了,才放下一只手,又捉起另一只手。按理说,这个穴位是需要掐的,徐伯钧没舍得,只是按,但手下力气并没有少。

 

       但徐远并不觉得痛,只是感觉麻麻的。他注意力不放在这上头,而是放在徐伯钧的手指上。徐伯钧皮肤很白,凝白浓郁,像泼出的牛奶。手指用力时,指甲盖是白的,血都压到指腹上,聚出艳粉艳粉的颜色。

 

       像荷花尖尖,粉白粉白的,也很软。徐远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突然觉得自己下流,他这样和盯着姑娘脚看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几分钟时间开始变得无比难熬。

 

       两边手指都按摩到位,徐伯钧放下徐远的手,有点遗憾,其实除了关冲穴,耳旁的率谷穴、后颈的天柱穴,也有很好的醒酒功效,只是现在按这两处,稍显亲密。

 

       终于结束了,徐远松了口气,开了口:“恩公,叨扰许久,我该走了。”

 

       “这样啊?可是......”徐伯钧止住话头,适当流露出些为难的神色。

 

       徐远果然上钩,立马问道:“恩公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家里养的一株莲花生了病,昨天听你说你会养花,本来想让你帮忙看看的,不过,既然你要走,那就”

 

       听到有自己帮得上忙的地方,徐远立马眼睛亮了:“没问题的,恩公带我去看看。”

 

       “可是,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吗?”徐伯钧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

 

       “不会的。”徐远答得干脆,他本来也没事可做,想回家但钱被骗光了,一时间也回不去,倒不如趁这个时间想想法子。

 

       徐伯钧笑了笑,小呆鱼果然好骗,带着徐远便去了前庭。

 

       徐光耀被搞回原型,正在那儿生着气,就看他爹带着徐远过来了。隔着老远徐伯钧就在吩咐他装蔫儿,罢了罢了,不过是讨好小情儿的手段,自己就大发慈悲帮帮他。

 

       徐远看着池子里盆大的白莲,不禁赞叹;“好大一朵白莲,这品相真不错,不似凡品。”

 

       徐光耀听着很受用,当然,这世上的白莲加一起都不如他,这小子还算有点眼力,忍不住想把花瓣更舒展一点,好让这个凡人瞧一瞧自己的风姿。

 

       看着儿子逐渐精神的枝叶,徐伯钧轻咳两声,又瞪了几眼,徐光耀才悻悻放下花瓣。

 

       徐远仔细检查着花叶和池水,但没发现什么问题。花叶没有发黄的迹象,根很健康,水也很干净,不该蔫儿啊。徐远有点疑惑,反反复复又检查了好几遍,更疑惑了。

 

       抬头看看天,难不成是太阳太毒,或许名花娇气,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建议徐伯钧把花挪进屋子一晚上试试,说着就要找工具动手。徐伯钧赶紧阻止,说这个让下人来就好,拉着人走了。

 

       看着放在面前的大瓷缸和静谧无人的庭院,徐光耀叹口气,拎起花花叶叶,自己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两个仆人才过来将他搬到徐伯钧屋门前檐下。

 

       徐远晚上来看,发现莲花精神了许多,像是要好的样子,于是盘算着明天就辞行,结果第二天早上再看,花又蔫儿了,走不成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徐远一直没走成,逗留到现在,而且中间稀里糊涂地认了个义父,更走不了了。

 

       想起前两天徐伯钧认他做义子情景,徐远叹了口气,总觉得心里挺失落的。

 

       在治花治到第五天的时候,徐远快崩溃了,这花什么毛病,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

 

       看徐远奔溃呆滞的表情,徐伯钧赶紧过来把人拉到阴凉处给纾解情绪,扯了一顿徐远突然问起为什么一直不见恩人的公子?徐伯钧编了一番瞎话说儿子出远门了,又诉苦说孩子太忙顾不上陪自己,给自己塑造了个望儿石的形象,紧接着表达了这几天相处与徐远投缘,抓住机会就顺势提出想认义子的事。徐远看徐伯钧说的真挚,再加上对徐伯钧有股莫名的亲近感,就答应了。徐伯钧欢欢喜喜地问了他家里父母情况,说要同人会面,得知徐远双亲早逝,说什么也不让他走了,只让人安心住下来,还让徐远改口叫“爹爹”,说是听着亲近。

 

       徐远当时一一照做,事后才觉得不对味,总觉得他俩不应该是这个关系,可具体应该是个什么关系他也说不上来。而且每次叫“爹爹”的时候,他总觉得很害羞,最后归因于是没叫习惯,等叫惯应该就好了。

 

       徐远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徐光耀一看就知道是他爹快得手了,幸灾乐祸地想:年轻人,你完了,你要和老妖精坠入爱河了。然后就被一声巨大的:“光耀兄!!!”吓得抖了两抖,一看,糟糕,是那只孔雀精。又看到徐远迷惑的表情,妈的智障,要暴露了!


不如吃茶去

我可以吹爆狗子的身姿仪态。

永远亭亭如松。

我可以吹爆狗子的身姿仪态。

永远亭亭如松。

眠绮罗-乔乔

重逢[上]

谭玹霖x徐伯钧。涉及生子。与手串有珠是联动。

——————————

  徐伯钧也进行了一次自我反思,反思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叶知岁瞅着他身体刚好点就开始琢磨这些东西的模样,认命帮人跑前跑后,自言自己当的不是师姐,亲妈也就这么费心思了。


  


  徐伯钧很干脆,把自己还在襁褓里的一双儿女推出来。


  “叶瞻辰,叶初弦,往后就叫她干娘了知不知道?”


  


  当真开始管自家叫叶知岁姓的话一出来,帮忙准备尿布的女人再度叹出口气。


  “徐伯钧,难怪有那么句俗语,一孕傻三年。”


  


  “那可别啊,我都这把...

谭玹霖x徐伯钧。涉及生子。与手串有珠是联动。

——————————

  徐伯钧也进行了一次自我反思,反思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叶知岁瞅着他身体刚好点就开始琢磨这些东西的模样,认命帮人跑前跑后,自言自己当的不是师姐,亲妈也就这么费心思了。


  


  徐伯钧很干脆,把自己还在襁褓里的一双儿女推出来。


  “叶瞻辰,叶初弦,往后就叫她干娘了知不知道?”


  


  当真开始管自家叫叶知岁姓的话一出来,帮忙准备尿布的女人再度叹出口气。


  “徐伯钧,难怪有那么句俗语,一孕傻三年。”


  


  “那可别啊,我都这把年纪了,别傻太久不是。耽误时间。”


  徐伯钧惹着笑低头去逗自家的两个小祖宗。


  


  叶知岁想着他生产时艰辛的模样,那些说他的话也就都咽了下去。


  “反正我是独身主义,你要是乐意让孩子随我姓,我是没什么好拒绝的。”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徐伯钧逗了会儿孩子就疲惫的躺了回去。


  “师姐,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叶知岁取来药递到徐伯钧手边。


  “孩子平安降生,你要不要跟光耀说一嘴?”


  


  徐伯钧就像是没听到叶知岁的话一样,接话提起来了别的东西。


  “师姐,我打算好了,儿子小名就叫星星,女儿小名叫皎皎,怎么样?”


  


  叶知岁这便明白了徐伯钧的态度,要说偏心,她肯定是要偏心徐伯钧的,而不是没什么接触的小辈。


  “都是好名字,往后叫着也方便。”


  


  “师姐也觉得好那我可就放心了。”


  面不改色把苦口的良药吞下去,别的都好说,徐伯钧就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吃饭的胃口啦。


  “那就这么定了吧。”


  


  


  


  徐伯钧本来就是亲自带大的徐光耀,养孩子也算是经验丰富。更何况这次没有那些个公务劳神,他能腾出更多的精力来照顾着孩子。一眨眼的功夫,孩子就像是雨后的竹笋,疏忽间就长成了快上小学的年纪。


  


  他生出来的是对龙凤胎,经历的自然也是双重的辛苦,月份不足就早产了不说,哥哥徐瞻辰还好,妹妹徐初弦先天不足。为了照顾好两个孩子,徐伯钧几乎空余不出一点精力去管国内发生的那些事了。


  他只隐隐约约听说了革命军名义上算是统一了中国,随即就是内战。再往后的消息留就在女儿的啼哭声里被打断。


  


  徐光耀大了,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徐伯钧也没有插手的办法不是。


  


  


  


  


  谭玹霖出国是他为了躲避内战的权宜之计,也是联系联络其他人的一种手段。他向来是左右逢源的圆滑性子,更别说革命军这几年的行为彻彻底底把他那点子幻想都打破了。


  他用的借口是联系朋友购买军备,毕竟是留过洋读书的人,人脉总是广一些。


  


  但是谭玹霖对自己的出国安排的计划再多,也绝没有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捡到一对中国孩子的选项。


  


  


  事情的起因在于徐瞻辰一不小心在遛狗的时候没抓住缰绳,被徐伯钧带回家养了三年的狗就那么跑了出去。不说徐瞻辰自己生出的担忧愧疚,徐初弦更是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正好徐伯钧有事出门不在家,两个孩子一商量,干脆就手牵手的出来找狗了。


  


  狗没找着,但是某种程度上,两个孩子算是被“狗”给找着了。


  


  


  谭玹霖其实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有些面善的,多少是合眼缘,讨他喜欢的。以至于看着身后盯上两个孩子的混混,谭玹霖索性就放下手头的事,准备陪孩子们找找他们的狗,然后再把他们送回家。当然,还不能忘记好好教育一下他们的家长,世道这么乱,怎么能让孩子随便出门呢。


  只不过他组织出来的语言再多,都在看到徐伯钧的刹那把话全都吞了进去。


  


  “督军?”


  一别多年的故人重新出现在眼前,谭玹霖的声音都带着惊诧与颤音的。


  他那颗脑子在两个孩子扑过去抱住徐伯钧的大腿开始喊爹后,努力在卡顿中找寻运转的时机。


  “他们两个……?”


  


  徐伯钧收敛了点在看到孩子们时露出的笑,看着谭玹霖的眼神中带着被他努力藏起的惊诧。


  “他们两个是我的孩子,我徐家的孩子。”


  


  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谭玹霖能轻易听出来的潜台词。


  


  谭玹霖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抢孩子,或者非要徐伯钧就面前的事给他一个交代。勉强算是挽留了一下自己在徐伯钧心里本来就足够差的印象。


  


  徐伯钧让两个孩子进屋去,随后才领着谭玹霖进了门,去到他重新在美国为自己构建的书房里。


  


  谭玹霖在这个书房里看不到曾经督军府书房的影子,同样也在徐伯钧身上看到几年前的影子。


  他们都在变,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变。


  


  “徐光耀找了你很久,虽说根据你留下的信,你是不让他来找你的。”


  谭玹霖像是闲话家常一般,仿佛两个人之间本就不存在那些从未破冰的隔阂。


  “后来革命军打过来,光耀兄你也是知道的,他追求自由与民主,倒向革命军再正常不过,华东易主。中国民国得是人民群众的中华民国。”


  


  徐伯钧短促的笑了下,他原本是以为自己放下了的,可是听到了谭玹霖的陈述,他依旧感觉到了心痛。心痛自己几十年基业,一朝就付诸流水。


  


  谭玹霖只当没听到徐伯钧的冷笑,疲惫一点点爬上他依旧俊俏的眉目。


  “我自然也是投身革命了的,可是我以为打没了军阀,接下来就应该把外国人都打出去,谁知道面临着外敌入侵,上头非但不让我们反抗,还让我们对国人举起屠刀。我跟光耀已经有阵子不联系了,联系上了也是无话可说。一眨眼这么多年,没想到与督军再见,居然会是这幅场景。”


  


  徐伯钧给谭玹霖意思意思倒了茶,听着他三言两语将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交代出来,实在是生不出什么意外。


  “当初我出国留学还是大清政府给我出的钱,我们当时一帮人出来学习,面对的也就是你们面对着吗困境。用他们洋人的话来说,我们是大清派出来的屠龙勇者,想要学会屠龙的能耐回去,拯救国家。可是屠龙的少年终究成为了恶龙,你们现在,是屠龙的人,还是恶龙呢?”

楚楚手中扇

【谭玹霖X顾月霜】他的心上人

私设如山,文笔略渣,多多指点,不喜勿喷。

Flag:新春将至,我磕的每一对CP都要有粮。

[图片]


司令部。


谭玹霖正靠坐在沙发上,与廖先生谈论码头的事。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谭玹霖立刻拿起沙发旁的电话。


“喂。”


“司令,顾小姐出事了。”


谭玹霖心头一紧:“霜儿怎么了?”


“司令,顾小姐的秘书来电话,大华公司门口,有一大群老板围攻顾小姐,逼她还钱。”


“什么?”


谭玹霖见问不出个所以然,立刻挂了电话,喊道:“谭四!”


房外守卫的谭四立刻冲进来:“到!”


“赶紧给老子车,再带几车弟兄去大华公司!”


“好...

私设如山,文笔略渣,多多指点,不喜勿喷。

Flag:新春将至,我磕的每一对CP都要有粮。




司令部。


谭玹霖正靠坐在沙发上,与廖先生谈论码头的事。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谭玹霖立刻拿起沙发旁的电话。


“喂。”


“司令,顾小姐出事了。”


谭玹霖心头一紧:“霜儿怎么了?”


“司令,顾小姐的秘书来电话,大华公司门口,有一大群老板围攻顾小姐,逼她还钱。”


“什么?”


谭玹霖见问不出个所以然,立刻挂了电话,喊道:“谭四!”


房外守卫的谭四立刻冲进来:“到!”


“赶紧给老子车,再带几车弟兄去大华公司!”


“好的司令!”


谭四紧随在大跨步往门外冲的谭玹霖。


刚到门口,谭玹霖脚步一顿,突然想起被晾在一边的廖先生。


转身对他说:“廖先生,码头的事咱们等会儿再谈。”


不等满脸疑云的廖先生回答,谭玹霖就风一般走远了。


轿车在大街上飞速行驶,谭四技术不错,疯狂按着喇叭在人来人往中灵活穿梭,后边的车辆不落后。


谭玹霖大老远就看见乌压压一堆人围在一辆玫红轿车旁,准确地说,围得不是车,是车旁的人。


那堆人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西服,一看就是大老板,正气焰嚣张地冲一名弱女子大吼,把她逼得直往后退。


那女子就是他的霜儿。


马路对过,还挤着一片看热闹的人。


竟然有人欺负霜儿!


谭玹霖心中“噌”得燃起熊熊怒火,不耐烦地催促:“谭四,车再开快点。”


谭四面上应着,心里却道:这车开得还不够快嘛......


——


“你别以为你谁大明星就了不起啊,说到底,你就是个不入流的戏子!”


“一个拍戏的能榜上谭司令,还不是男女之间见不得光那点事啊。”


轿车已经开到大华公司门口,这两句刺耳的话伴着嘲笑齐齐传入谭玹霖的耳朵里。


车辆刚停稳,谭玹霖直接开门下车,“啪”的一声甩上车门,冷着脸上前:“我看谁敢在这撒野啊?”


讨债的老板们一看到谭玹霖,立刻不敢作声,刚才嘲笑顾月霜的老板心虚地往后退了退。


谭玹霖将茫然无措的顾月霜护在身后,睨向方才围住她的众老板,十几名谭家军已围这帮老板周围。


“各位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何要为难一个弱女子,不觉得有点不要脸了吗?”


众老板发现周围的官兵都是荷枪实弹,顿时没了气焰。


毕竟谭司令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少顷,一名老板就站出来,苦丧着脸:“谭司令,那大华公司欠我们的钱怎么办呐?我影院也有员工要养,我们这些人要吃饭的呀。”


有一人出头,就有另一人附合:“大华欠我们钱,老板跑了,”伸手指了指,“她是大华的股东,我们不找她找谁啊?”


“对,反正账今天不结清,我们是不会放她的新片的。”


“好啊,”谭玹霖这算是听明白了,“你们不就是要钱吗,只要我把你们的债给还清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对吧。”


众老板一听还钱,互相嘀咕着面露喜色。


“我已上海司令的名义在向你们担保,”谭玹霖一脸严肃,“大华公司欠你们的钱由我司令部承担!”


顾月霜猛然抬头看着他:“小叔叔...”


谭玹霖冲顾月霜勾唇一笑:“霜儿不用怕,你有你小叔叔给你撑腰呢。”


看向众老板时,脸又冷下来,“各位老板跟我到司令部一趟,我让谭四把欠得账还你们。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必须要放她的电影。”


众人一听钱能到手,哪有拒绝之理:“既然司令有担保,我们一定会如期放映顾小姐的电影。”


谭玹霖不知,在他身后目睹一切的谭四在心底默默流泪:司令啊,咱们司令部也是军费紧张啊,这下倒好,这个月的军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了...


——


上海的夜晚灯光璀璨,一家气派的电影院前停了一辆锃亮的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一对年轻男女。


男人笔挺蓝长衣,新打理的发型更显其潇洒帅气,女人修身粉旗袍,披肩上的白羽更显其袅娜曼妙,旁人瞧见了,定会赞一句佳偶天成。


“霜儿,今天你的新电影放映,小叔叔我把正个电影院都包了,请全上海的人电影!”


“小叔叔对我最好了,”霜儿笑容甜美,挽住他的手肘,歪头往他肩头上蹭,“小叔叔...”


这一声声甜糯糯的小叔叔硬是把谭玹霖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硬汉也融化成暖融融的春水,他伸手揽住顾月霜约素似的腰肢,将人往怀里一带:“这事儿还用说?你可是我亲手养大的霜儿。”


顾月霜抬头,没想到谭玹霖鼻间相对,仅一息之隔。


这动作过于暧昧,顾月霜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眉目俊朗的谭玹霖,呼吸急促,心如乱麻。


只要一踮脚,就能吻上他的唇。


可是她的小叔叔是否与她有同样的心思?


若是他知道自己对他有那种儿女情长的心思,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他毕竟是她的小叔叔,他会不会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待她这么亲密,会不会冷落她一年半载让她断了这种念想?


顾月霜这么想着,心里越来越乱。


“霜儿,你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没,没,”霜儿忙将方才的心思打了个七零八碎,挤出明媚笑容看着他,“能有上海司令为我撑腰捧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电影院里可以说是座无虚席,就连过道里也坐着人。


毕竟有上海总司令请客,况且,又有谁不想一睹上海滩第一大明星的风采呢?


电影中的霜儿穿着月白上衣,领口前襟后背都串有珍珠作饰,发上的白色珍珠发带将她的波浪长发绾成娃娃头,蓬松的刘海、饱满的红唇,清纯又不失妩媚。


谭玹霖欣慰一笑,他的霜儿长大了,长成了美丽的大明星,终于不是当年那个怯弱的小姑娘了。


自从他把她从战场捡来后,就教她读书写字,让她随他同吃同住,后来担心战争频仍不能护她周全,就把她送到上海的电影学校。


战火连天之时,他依然不会忘记回霜儿寄来的家书,道一句平安抚慰她在远方的牵挂。


经年已过,他凭借过硬的手段当上了上海总司令,一得空,就前往片场探望他那正在拍戏的霜儿。


那日,阳光和煦,她的霜儿也是电影中的这身衣服,好似下凡的仙女,兴高采烈地向他飞奔而来,搂住他的脖子。


“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你这新官上任不是很忙的吗,怎么有空来看我?”


他煞有介事:“那大明星不来看我,只能我来看你了。”


“哪有,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新任上海王,我怕去找你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是你小叔叔,我看谁敢说三道四。”


......


他也不知道何时对他养大的霜儿动了别样的心思,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荡起他心湖的涟漪。


他偏头偷偷瞥向坐在身旁的顾月霜,却不想她正望着自己,眉眼弯弯,望向他的眼神都是甜蜜蜜的。


他握了握她搭在扶手上的柔荑,也向她笑了笑,生怕这点心思泄露出来,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她主演的春闺梦里人。


春闺梦里人,是他心上人。


而后乃今将图南

回光返照?

I'm back


几千字?


我还在,最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只能用看小说来打发时间


打扫备忘录时,看到了之前的大纲啥啥的,就都放出来吧


谭玹霖——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山楂的花语是唯一的爱、守护。


守护源于爱,一种无私而不张扬的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守护并不局限于爱情,而是一种自我牺牲的价值观,正如谭玹霖,他总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用血肉之躯为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搏出一条生路,他总是把自己放在他们之后,他就默默为他们撑起一片天,他从来不会说自己累了,在大家眼里,谭玹霖是不会累的,更不会输的,就好像所有的苦就是他应该受的。...


I'm back


几千字?


我还在,最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只能用看小说来打发时间


打扫备忘录时,看到了之前的大纲啥啥的,就都放出来吧





谭玹霖——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山楂的花语是唯一的爱、守护。


守护源于爱,一种无私而不张扬的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守护并不局限于爱情,而是一种自我牺牲的价值观,正如谭玹霖,他总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用血肉之躯为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搏出一条生路,他总是把自己放在他们之后,他就默默为他们撑起一片天,他从来不会说自己累了,在大家眼里,谭玹霖是不会累的,更不会输的,就好像所有的苦就是他应该受的。


过去欧洲人认为山楂花可以阻挡恶魔和邪恶的魔术,山楂往往被种在院子和田野的边上作为屏障。他对于顾月霜就是忠实的守护者,唯一的爱。


他的霜儿不必知道什么难缠的人情世故,也不用参与他与别人的勾心斗角、党派倾轧,纷纷乱乱的局势她也不必在意,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她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个单纯的女孩子,心里就只放下他和她热爱的事业,谭玹霖从来不会和她诉苦,他默默为她挡住了一切。


身逢乱世,唯有强者方能维护在意之人。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动如雷震,难知如阴。


在外人眼里,他是最年轻的上海王。


昔日谭家军大帅的遗孤。


敢从徐伯钧嘴里抢肉的后起之秀。


强权体制下生杀予夺的“暴君”。


杀人不眨眼的玉面修罗。


甘愿放弃过往名利为众人拾薪的革命者。


也是沪上大明星顾月霜携手终生的丈夫。


鸿篇巨制也难道出他波澜壮阔的戎马一生,他习惯了居高临下坐在权力高处,接受别人的仰望与臣服,他野心勃勃,十年蛰伏只为拿回应得的一切,他从不耽于现状,以雷霆手段吞并各路军阀毫不留情,他不会有停下的时候。


少失怙恃,他不屑于接受强大对手的怜悯,靠着一腔孤勇和深埋心底的仇恨,隐忍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带着谭家军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人生最万念俱灰的日子里,不坠青云之志,还照亮了一个小女孩的前路。







今日,谭某还有一事,希望大家做个见证,说着,走下台去,向着顾月霜的方向走去,平常谭玹霖演讲时,顾月霜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闪闪发光的他,不过,今天是来摊牌的,有点心虚,有点纠结,就在人群后倚着桌子拨弄着一块蛋糕,直到那块蛋糕支离破碎,谭玹霖都走到她的身边,她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所有的灯光都关了,只有一束照在谭玹霖身上,顾月霜向前看去,那个她心中完美无缺,俊郎的他真缓缓走来。谭玹霖向她伸出手。小叔叔,我有话对你说。


等会再说,跟我走。


没等顾月霜反应过来,就拉着她上了台。


今天向大家澄清一件事,我与顾小姐不是那些小报上所传的什么露水情缘,我们相识十载,感情甚笃,谭某少时奔波,带着她受了不少苦,今日也算是小有功名,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愿意用余生去守护她,不知道霜儿愿不愿意与我共度余生。


顾月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今天他说的十万火急的事竟然是求婚。


谭玹霖把这个消息压得太紧,之前众人还以为顾小姐是受他权势所迫,不得已才跟了他,台下也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原来他们还有这段渊源,谭司令看似多情,实则深情,之前以为他吊着这个大明星,不过是看中她长得美,圈子广罢了。


面对这场求婚,众人心中各有意味。


尤其是对顾小姐有爱慕之心的男人们,怕是心碎了一地,本来还可以远观她的美丽,至少,心里还存在着一丝幻想,想着某天可以抱得美人归,如今,这美梦算是泡汤了。


尤其是顾小姐忠实的追求者苏泓琛,如今怕是要难过死了。


看着顾月霜没有说话,谭玹霖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霜儿?


小叔叔,我愿意。顾月霜笑了,所有的一切都如释重负,原来这几天他都是在忙这件事。


谭玹霖招了招手,便有人拿着戒指上了台。


原来是谭司令买了那枚钻石戒指。




灵感


顾替谭挡住桃花,

顾为谭卖了房子还金条,凑够军饷

谭求婚,叔叔的叔叔

和沐合作被误会

互相吃醋

去医院住院半个月没告诉,大风波

抗日

苏庆功宴送昂贵阿胶,谭识破他的小心思,幼稚,送人,捧杀


谭,祭日,喝醉,霜述衷肠,,我懂你的不甘与野心,也知道这十年来你做小伏低,韬光养晦,就是为了今日,小叔叔,这十年,一定很难熬吧,没事,以后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的,以后无论什么事发生,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的,边说边帮谭掖了掖被角,在被子上轻轻的拍着,像是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晚安,小叔叔。


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谭睁开了眼,谢谢你,霜儿。


给谭送女人,清白不保,霜挡箭牌,一起回家。


被老板抛弃的小姐妹,谭给霜安全感。


商会会长女儿爱慕谭,想通过联姻来稳固自己,谭本来是不同意的,让霜儿做挡箭牌,白小姐给顾施压,不过就是个以色侍人的戏子罢了,顾被泼咖啡,她带了保镖,在咖啡馆被她打,谭玹霖的保镖没来的及拦着,霜还是被白打了个耳光,直到谭玹霖的保镖拿出了枪,他们司令原话是保护顾小姐,紧急情况先斩后奏,就是闹出人命也有他担着,,这传到谭的耳朵了,谭震怒,把保镖打了一顿,本来以为用霜儿搪塞过去就行,他们竟然敢动他的逆鳞,就不要怪我下手了,顾挨揍被拍到,挂报纸上,在家养病,用钱收买,联合华商总会停了顾的新电影,给电影公司施压,逼顾主动退出,离开谭玹霖,想敲打敲打顾,顾直接登报退圈,顾主动撤走了自己在上海的一切,查无此人,报纸当红明星顾月霜被华商总会施压,退出电影圈,电影公司几乎倒闭,找的几个新人拍的电影都反响不大,苏泓琛以及所以顾的影迷都打抱不平,谭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霜儿,这世道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太平,我会挡在你前面为你杀尽这世间的豺狼


小四也为霜姐姐打抱不平,你觉得你哥是哪种人吗?我有计划,你少管,有空去看看霜儿

苏以为顾被谭甩了,有机会上位,追求,联合公子哥们,抵制电影公司的砸钱抵制。


会长以为谭迫于压力,会长以为谭抛弃顾月霜了,顾在家里安安稳稳休息了一个月,越发觉得自己联姻有戏


谭夸下海口暗示会长可以倒卖违禁品,和副会长勾结,订婚那天人多眼杂,谭会保护他,假意和他女儿联姻,之前还试了婚纱,倒卖违禁品,今天晚上本该是和他女儿的订婚宴,中午会长就被吴向应抓了,众人还夸赞谭玹霖大义灭亲,华商总会白会长倒卖违禁药品,谭司令大义灭亲,新任会长由谭玹霖的人出任,谭早就和副会长串通好了,白家却被谭出卖,财产充公,徐伯钧也无话可说,副官传来消息,那边都结束了,这边封仓库,那边忙宴会。


我要见谭玹霖,我们司令真忙着给顾月霜小姐开生日会呢,哪有空搭理你,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时候见他吧,这边谭为顾开生日会,别人之前以为谭和会长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晚上准备出席订婚宴,那边会长刚被抓起来,他们就接到了谭的邀请,晚上为顾办生日会,为了献殷勤,都来了送礼,今天是顾小姐的二十岁生日,谭某有份生日礼物要奉上,原来是谭司令高价买了那条项链,给顾送了上海最大的钻石项链,老板,这条项链有名字吗?没有,您买了它,就可以为它为起个名字,我呢给它起了个名字,霖霜,谭玹霖的霖,顾月霜的霜,希望顾小姐生日快乐,说完给顾月霜带上了那条项链,让我们共同举杯,祝顾小姐生日快乐,并和顾月霜跳了一支舞,顾修养过后,脸色更好,他分明就是让他们这些当初一起对付顾月霜的人知道,和顾月霜作对,就是和他谭玹霖作对,会长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会长在上海的根基在一个月内被谭连根拔起,其实顾谭早就谋划好,通过违禁品,把会长落下马,霜涨了工资,谭让自己的人做了会长,同时宣传了顾的新电影,顾之前公司的老板都被大换血了一把,换上了谭的人,手段高明。


白小姐来质问谭玹霖,为什么欺骗她的感情。


谭玹霖,你不该因为想嫁给我就欺负霜儿的,她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和别人说话都不会大声,她也很无辜,她没有碍着你的路,你却想置她于死地。


你根本就没有抛弃她,是骗我的。


当然,霜儿是我一生挚爱,你父亲联合华商总会挤压她,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了一把。


我就想知道,她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她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戏子,她什么也给不了你,只有我,才能给你你想要的。


她就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想把心掏出来让她看看我的真心,至于我想要的东西,我这不是拿到了吗,不需要你施舍。


谭玹霖把之前顾月霜卖的房子都买了回来。


那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没有,我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只可惜你和你父亲都太蠢了,我堂堂上海司令怎么会愿意仰人鼻息,靠裙带关系上位,我怎么可能会娶你。


白小姐算是个刚烈的女子,回家后就跳了黄浦江。


会长,谭玹霖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多谢夸奖,我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敢把女儿嫁给我。


你和顾月霜这对奸夫淫妇,害得我家破人亡啊。


那都是你太贪心了,会长都做上了,还想要我做女婿,给你儿子铺路,谭玹霖给他儿子在司令部找了个闲职,你最好把你的罪认下,要不然,你儿子我可不敢保证能活下去,贪心不足蛇吞象,再说了,我养了霜儿十年,连句重话都没说过,你那个女儿竟然敢打她,顾月霜是我的女人,你们敢合起伙来欺负她,当老子是死的吗?谭玹霖神色凝重起来。


我可以认罪,我家的所有财产都可以给你,求谭司令放我儿子一马,他实在是不甘心认罪,不过,儿子的命捏在谭玹霖手上,谭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


好,那我等明天开庭看你表现。


谭玹霖怎么会给自己留后患呢,等明天他一认罪浮诛,他立马送他儿子上战场,枪炮无眼,死不死就和他无关了。


谭玹霖没有愧疚,这么多年算计来算计去,他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他们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贪心才失去了一切,不属于自己的就是抢来也终归不是自己的,狗狗只会疼爱他亲自养大的猫猫,至于旁人,不过是踏脚石罢了,白家从此消失在上海,众人皆敬畏谭玹霖的雷霆手段。

眠绮罗-乔乔

有珠[下]

谭玹霖x徐伯钧。涉生子。介意勿入。

有原创角色。

————————————

  徐伯钧最终还是做下了决定,作为一个父亲,他对于孩子的疼爱在意怎么会只限于一个徐光耀。哪怕肚子里的孩子来源是他再怎么不愿接受的,可是这会是只属于他的孩子不就行了。


  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截然不同的手感让徐伯钧一下子就回过了神。这是那天情爱结束后,谭玹霖将他扳指抢过去后塞给他的东西。他懒得去想这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估摸着也与好事没关系吧。


  


  轻叹口气,他打量着屋子里再熟悉不过的摆设。这都是他住进来这些年一件件添进来,慢慢折腾成这个样子的。他曾经在这里消磨了小半辈子的光阴,看着雪色一...

谭玹霖x徐伯钧。涉生子。介意勿入。

有原创角色。

————————————

  徐伯钧最终还是做下了决定,作为一个父亲,他对于孩子的疼爱在意怎么会只限于一个徐光耀。哪怕肚子里的孩子来源是他再怎么不愿接受的,可是这会是只属于他的孩子不就行了。


  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截然不同的手感让徐伯钧一下子就回过了神。这是那天情爱结束后,谭玹霖将他扳指抢过去后塞给他的东西。他懒得去想这其中代表着什么意思,估摸着也与好事没关系吧。


  


  轻叹口气,他打量着屋子里再熟悉不过的摆设。这都是他住进来这些年一件件添进来,慢慢折腾成这个样子的。他曾经在这里消磨了小半辈子的光阴,看着雪色一点点蔓延上自己的鬓角。


  人说故土难离,可他这辈子,年轻时候志在四方,出国读书离了一次故土,如今老了老了,依旧要告别乡音故壤,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


  


  “时也命也。”


  徐伯钧小声的喟叹一句,露出的笑里都带着苦涩与倦怠。


  


  这段时间他悄无声息的安排着徐家军的势力交接,其实也没有特别难。他只有徐光耀这么一个儿子,属意于他的太明显,没人觉得徐伯钧给徐光耀铺路有什么不对。底下人全当是上司为爱子上位不耐其烦的做着准备,不让中间存在一星半点的差错。


  


  徐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在跟徐伯钧有关的事上,他比谁都要敏感。


  但是徐伯钧当了他十多年的义父与驯兽师,自然清楚怎么给人顺毛妥当,也明白把人送去哪里才是他的生路。


  


  没办法,徐伯钧这次离开,是不希望被任何的过往绊住脚步的。他不愿意在义子面前暴露出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能接受的脆弱一面。于是徐远从一开始就失去了陪伴的资格。


  一直生活在徐伯钧羽翼下的人,是不会被他允许与他并肩的。


  


  


  


  这一切都是暗地里进行的,徐伯钧自认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就在事先做好了安排的情况下,以送叶知岁赴美为借口,堂而皇之的到了上海的渡口。


  商船客轮停泊的都不算少,人来人往加上没人会觉得徐伯钧真能舍下华东徐家的基业离开,就算是盯着徐伯钧的人都没有跟的太近,免得被发现了不好交代。


  


  于是可以算是众目睽睽之下,徐伯钧就这么消失在了码头上,从此退出了军阀政斗的舞台。


  


  


  


  徐光耀是结结实实懵住了的,他被徐家的部下急匆匆又有条理的捧上了徐家军话事人的位置。曾经少帅的名头变成了大帅,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只能接下本就该是他背下来的责任,试着迈步往前走,背负着他父亲原本背上身上的重量。


  事务又多又杂,桩桩件件细说也是要紧事,别说去见谭玹霖了,徐光耀连找沐婉卿的时间都几乎没有了。


  遮天蔽日的大树倒下,徐光耀第一次认识到,他们这些军阀出身的人,与革命军的分歧在于哪里。他甘心放弃自己的势力努力,那些押宝在他身上的人就会甘心吗?他不是谭玹霖,被疾风骤雨冲刷出八面玲珑的模样,徐伯钧在风雨中护下的正直,失去了庇佑,只会让他面对着现实陷入痛苦之中。


  


  


  谭玹霖倒是趁机吞吃下去了因徐伯钧消失生出的动荡下出现的大笔利益。他和他的谭家军是曾经久无归处的丧家犬,若不抓紧一切机会发展,怎么可能在上海站稳脚跟。


  徐伯钧的消失在他的意料之外,等到部署诸多事务的间隙有机会去细想这件事时,谭玹霖只觉得诧异。


  “他是怎么可能舍得徐光耀的。”


  所有人都知道徐伯钧这拳拳爱子的心思,谭玹霖更是掐住他这点,几次有意无意的利用了徐光耀挡下了不少算计。


  


  可徐伯钧如今居然连徐光耀都抛下了吗?除却死亡,还有什么能让他做出这种决定。


  谭玹霖扪心自问,他怀抱的绝不是关怀在意,而是对徐伯钧这远超自己设想预期行为的浓浓忌惮。他不知道敌人下一步究竟为何,以至于要为对方费尽所有心思去想、去惦记。


  手上的扳指被谭玹霖下意识的摩挲两下,不同的触感让他回过神,随即盯着原主就是那位让自己费心思去猜想的主的扳指发起了呆。


  谭玹霖不知道自己当时强制性的将两个人尝戴着的扳指与戒指交换是为了什么,他就算出事再怎么圆滑机敏,也总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只不过这次冲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于是他选择放纵了自己当时的念头。


  他抿紧唇深呼吸口气,一句话都没有再多说。


  


  


  


  


  革命浪潮高涨,从不会因为一人一姓的想法存在而转移。一个徐伯钧离去,动摇不了天下大势。


  人们轻易的就将这位曾经势遍华东的军阀遗忘。


  


  


  


  而此时,徐伯钧正在美国的私人诊所里,由叶知岁亲自操刀生下来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他从来不高估自己,一开始就跟叶知岁说好,放弃顺产的微弱可能,用最不容易伤害到孩子的方法将他们带到世界上。甚至于徐伯钧都做好了自己下不了手术台的准备,坏抱着纯然信任,将还没有降临人世的孩子托付给了叶知岁。


  


  “师姐,若我有万一,光耀心里一直惦记着沐婉卿,我与那孩子的仇怨深重。我是无论如何不敢、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他们养的。至于孩子的生父……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没必要提他。孩子我只能交给你照顾了。”


  徐伯钧坐在沙发上笑着跟叶知岁做着最可怕的假设,面上毫无动摇之色,依稀还能看出曾经莅临沙场的大将风度。


  


  叶知岁眼中带着泪光,她小心翼翼的伸手碰碰徐伯钧的肚子,到底是忍下了对孩子另一个父亲很难抑制住的迁怒。


  “你要相信我,我会让你跟孩子都平平安安的降生的。对了。这两天你不是给孩子起名字呢吗,有没有想好孩子叫什么?”


  


  “名字倒是想好了,但是跟谁的姓没有想好。师姐,要不然孩子跟你姓叶怎么样?”


  徐伯钧沉吟片刻,突然提出了让叶知岁都无语起来的新想法。

眠绮罗-乔乔

有珠[中]

谭玹霖x徐伯钧。双星。

存在小号。存在原创角色。预警已打,介意勿进。

——————————

  徐伯钧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个,哪怕政敌骂他也不会是这方面的谩骂侮辱。可现在是一场博弈,徐伯钧与谭玹霖无声的博弈,他已经输了一程,没能把谭玹霖送进地狱,他就不能这时候继续输下去。

  他不愿意,更不甘心。


【怎么不甘心,微博私信或者群里见。】


  第二天起身,徐伯钧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苍白的面色与眼底的青黑,耳边是底下人对徐光耀与谭玹霖行踪行为的汇报。他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件事,他还有必要这么费心竭力的继续下去吗?他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独子徐光耀,可这拳拳爱子之心,...

谭玹霖x徐伯钧。双星。

存在小号。存在原创角色。预警已打,介意勿进。

——————————

  徐伯钧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个,哪怕政敌骂他也不会是这方面的谩骂侮辱。可现在是一场博弈,徐伯钧与谭玹霖无声的博弈,他已经输了一程,没能把谭玹霖送进地狱,他就不能这时候继续输下去。

  他不愿意,更不甘心。


【怎么不甘心,微博私信或者群里见。】



  第二天起身,徐伯钧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苍白的面色与眼底的青黑,耳边是底下人对徐光耀与谭玹霖行踪行为的汇报。他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件事,他还有必要这么费心竭力的继续下去吗?他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独子徐光耀,可这拳拳爱子之心,却将人越推越远,也把自己推到了这步境地。

  

  心思动摇只在刹那,徐伯钧很快就将这点动摇压了下去,假如没有这件突发的意外的话。

  

  

  

  徐伯钧早年出国留学时,曾经得到了师姐叶知岁的照顾,后来他归国从军,叶知岁则留在了国外。后来辗转到了美国研究学术,倒也算是过得不错。

  叶知岁归国是为了祭祖,国内战火纷争,她是打算再归国看这么一次,就从此移民海外。正好路过越城,便想着来看看自己这个感情甚好的学弟。谁知道这一场会面就带给了两个人这么大的惊喜。

  

  叶知岁祖上就是御医出身,她自己出国读的也是医科专业,望闻问切与西医手术手法她都算擅长,以至于看着徐伯钧脸色的第一眼她就怎么看怎么不对。

  

  徐伯钧对这个师姐一向信服,看她神色就让身边的下人都退了下去,随即就被叶知岁按在椅子上把脉就把了半天。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面上还带着笑的徐伯钧看着叶知岁的神情,笑容也逐渐淡去,不祥的预感萦绕上心头。

  

  “伯钧,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叶知岁的脸色不比徐伯钧好到哪里去,得出这个结果带给她的冲击并不小。

  

  徐伯钧也没想到这辈子能在自己身上听到这句话,做派老旧的男人将手贴在自己小腹上,面色青白。他都这个年纪,怎么会闹出来这种笑话。

  

  还是叶知岁冷静些,先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清醒过来。

  “其实只是国人觉得你我这个年纪就算大了,都该当祖父祖母什么的,其实国外四十多还怀孕的人不在少数。”

  她干巴巴的安抚两句人,随即就连自己都无法安抚欺骗了似的叹出口气。

  “我不去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是你自己的事。伯钧,我只是想说,你本就思虑过重,国内这个政局环境,加上大的社会背景。要么你就偷偷安排一下,我亲自帮你把孩子打掉,要么……你就跟我出国吧。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远离这些吃人的政治,把孩子生下来。光耀已经不小了,不需要你再日夜不离的为他争风挡雨了。”

  

  徐伯钧将手挡在脸前,不让自己的失态暴露在师姐的目光下。

  “师姐,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空巷🐰/🦁陌辞☜

玹耀13

•不喜勿入,不喜勿喷

•重生,穿越

•私设较多,谢谢


   在去饭店的路上谭玹霖回想起是不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出现幻觉。


   可能是想的太深以致于没有看到有个人朝这里跑来了,碰的一声俩人撞在了一起。


    谭玹霖还没有从这碰撞中反应过来,就听到少年声音里带着温柔而又有些歉意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说着林彦俊站起来伸手想将被他撞倒的人拉起来。看着伸过来的手谭玹霖想也没多想直接...

•不喜勿入,不喜勿喷

•重生,穿越

•私设较多,谢谢


   在去饭店的路上谭玹霖回想起是不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出现幻觉。


   可能是想的太深以致于没有看到有个人朝这里跑来了,碰的一声俩人撞在了一起。


    谭玹霖还没有从这碰撞中反应过来,就听到少年声音里带着温柔而又有些歉意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说着林彦俊站起来伸手想将被他撞倒的人拉起来。看着伸过来的手谭玹霖想也没多想直接将手伸过去借助他的力量使自己站起来。


   谭玹霖站好之后边拍身上的灰边说“唉,不是我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看着面前小人儿的样貌,以及和从前没有太大变化的穿衣风格看着少年冷酷的脸颊。不经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也和现在的场景差不多,只是这次只有他们俩人而已。


    看着面前盯着自己发呆的人,上前拍了拍他“喂,你没事吧!看谭玹霖没有什么回应。不经在心中在回想。“我不会是把他撞傻了吧!不过这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没有等他想多久就被打断了。


   “没事,没事也怪我没有注意看路你没被我撞伤吧! “没,没事。


  “没事就好。看着身前的人谭玹霖憋住了自己对他的思念以及泪水他怕再次吓到他,使他再躲自己几个月。


 “先生,我是没有什么事只是你这花好像被我撞坏了。多少钱要不然我赔你吧!

   “嗯,只能这样了。


  说完打算拿出钱赔给他,却发现自己带出来的钱已经买了面包,剩下的不多。谭玹霖看出了他的问题便问了他的微信多少。俩人刚加好了微信,顾月霜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小叔叔,你到那了?

   “霜儿,你等等,我马上就来。


  谭玹霖在心中十分感谢顾月霜的来电,如果不是这电话他很有可能压抑不住自己对徐光耀的爱意,可能会像之前一样吓到他。接完之后便和林彦俊说自己有些事就离开了。看着谭玹霖的背影,林彦俊便觉这人越来越眼熟只是想不起来,自己便也没想太多。


   谭玹霖到达了地址便看见顾月霜在门口张望,便走了过去。


  “霜儿,你怎么在门外等我,不冷吗?


 “还好啊!不冷,小叔叔还不是看你这么久还没有来有些担心便出来看看而且杀青宴也快要结束了。


  “哦,抱歉啊!霜儿,我来晚了。因路上有些堵车,误了时间。


  “哦哦,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小叔叔。


 “唉,对了,小叔叔你之前不是说买花了吗?花呢!怎么没有啊!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出什么事,只是在来的路上撞到了人把花撞坏了。


  “人?小叔叔你撞到谁了怎么感觉你被撞了还挺开心的。


  “这么明显吗?


   “嗯嗯,很明显好吗?从你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让我想想啊!是小婶婶对不对?


   “嗯嗯,不过霜儿你是咋知道的?


  “这个很简单啊!小叔叔,你只有看到小婶婶的时候你的情绪才会有所波动。


   “不过,小叔叔,你怎么没有带小婶婶回来呀!

 “没有,因为我怕呀!我怕他会被我吓跑又躲着我。

  看着面前沮丧的人顾月霜,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


  “小叔叔,不要太难过,小婶婶只是不记得你了,等他记起来,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嗯嗯,我一定会让他记起我的,就算想不起来也没事,因为我会追新追回他,那怕他不记得我。

   “嗯,一定会的。

  “唉,小叔叔,你现在知道小婶婶住在哪吗?

 “嗯,我还没有来的及问他住那。

  “那,怎么办呀!

  “没事,我晚点问问他。

  “嗯,这是什么意思呀!

  “哦,差点忘记说了。光耀不是撞了我吗?花也被撞坏了。

   “嗯嗯,这个我知道你刚刚说了,难道是这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


  “嗯,却实后来阿耀说赔花给我但是钱不够最后只好留下了联系方式,他说转钱给我。


  “哦哦,原来是这啊!


   最后叔侄俩边聊边进屋参加宴会了。没过一会儿宴会也结束了。他们离开了酒店站在店门前正打算找车回去时突然一个辆黑色的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窗慢慢打开里面坐着的是苏泓琛。因担心顾月霜便找了辆车来接她。就在几个月前苏泓琛向顾月霜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俩人也幸福的在一起。然而这次苏泓琛跟一起工作的同事换了班只是为了庆祝顾月霜的电影首次播放。几人坐车回了之前的住处。



  

  


  

眠绮罗-乔乔

有珠[上]

谭玹霖x徐伯钧。

是那什么得换渠道看的东西。

微博id:顾忆乔【微博私信我!!不是乐乎私信我!!乐乎发不了图片!!】

腾讯群:1034538258【加群!!别加我!!有的旧文群里有,加我我找的很麻烦!!】

————————

  徐伯钧从不吝啬于展露出对于谭玹霖的步步杀机,他太希望将这个冒出尖的年轻人压下去,以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方式。

  可是眼前人有着狼崽子的胃口与能耐,更有狐狸的狡猾心思。更何况还有徐光耀……他的好儿子将谭玹霖当做了莫逆之交,连父亲在他心里都是比不过谭玹霖重要。

  

  

  “督军,你又输了一次。”

  手臂上还是流弹擦出来的伤口,谭玹霖乐呵呵...

谭玹霖x徐伯钧。

是那什么得换渠道看的东西。

微博id:顾忆乔【微博私信我!!不是乐乎私信我!!乐乎发不了图片!!】

腾讯群:1034538258【加群!!别加我!!有的旧文群里有,加我我找的很麻烦!!】

————————

  徐伯钧从不吝啬于展露出对于谭玹霖的步步杀机,他太希望将这个冒出尖的年轻人压下去,以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方式。

  可是眼前人有着狼崽子的胃口与能耐,更有狐狸的狡猾心思。更何况还有徐光耀……他的好儿子将谭玹霖当做了莫逆之交,连父亲在他心里都是比不过谭玹霖重要。

  

  

  “督军,你又输了一次。”

  手臂上还是流弹擦出来的伤口,谭玹霖乐呵呵的往徐伯钧床边上一坐,丝毫看不出刚刚死里逃生一回的模样。

  

  徐伯钧神色冷淡,手里的手杖被他攥得极紧。

  “你倒是命大。”


【省略许多字。图片见。】

钮祜禄川

我的督办大人完(下)

    谢谢各位小宝贝!(ˊ˘ˋ*)♡祝大家假期快乐!


   许淼托着烟枪狠狠吸了几口,周身暴虐的气息奇异的平复下来,又恢复以前乖巧可人的模样,许淼陶醉的吐出一个大烟圈,三个月还不显怀,她又特意用生绢束腹,穿的十二单也不是传统的十二单,更偏向西式礼服勾勒出女性的腰身,更显得她的腰盈盈一握,不堪一折。

     徐光耀盯着她的肚子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母亲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都出去吧。”许淼拈着烟枪慢慢的说,...

    谢谢各位小宝贝!(ˊ˘ˋ*)♡祝大家假期快乐!



   许淼托着烟枪狠狠吸了几口,周身暴虐的气息奇异的平复下来,又恢复以前乖巧可人的模样,许淼陶醉的吐出一个大烟圈,三个月还不显怀,她又特意用生绢束腹,穿的十二单也不是传统的十二单,更偏向西式礼服勾勒出女性的腰身,更显得她的腰盈盈一握,不堪一折。

     徐光耀盯着她的肚子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母亲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都出去吧。”许淼拈着烟枪慢慢的说,时不时吸上两口,仿佛里面装的不是烟丝而是灵丹妙药似的,“他们俩一个被下了药,一个伤成那样,造不成什么威胁。”

     徐光耀扶着谭玹霖冷冷的看着许淼:“你想要什么?”

    “你们手里的军权啊。”许淼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客气,“反正日本人占领上海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们干嘛不用军权来讨好他们呢?徐督办不清楚,谭司令还不清楚当前的局势吗?何必让你手下的兵白白送死呢?”

     “不可能!”谭玹霖疼的脸都白了,豌豆大小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我和我的将士就算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不会投降!”

     “百姓倾全城之力供养我们,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百姓安居乐业,保卫这座城市繁衍绵长。这是我们的愿望,亦是从古至今我们坚持的信仰!”

     谭玹霖字字珠玑,习惯杀伐之人的气势呈排山倒海之势从他身上迸发,这一刻,许淼从他身后看到了千军万马,皆是为了保护百姓而马革裹尸的无名英雄!

    诚然,为了养活这支军队,谭玹霖不得不游走周旋在各大权贵之间,被人叫“泥腿子”是家常便饭,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忘过他从军的初衷和信仰。

    “日本人让你来劝降,是因为他们不敢硬碰硬,不然他们早就攻城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和他们勾结在一起的?”徐光耀冷静的说,他回想这段时间的蛛丝马迹,试图从中得到真相,许淼十四岁认识谭玹霖和顾月霜,相安无事相处了五年,今年才见到他和徐铂钧,才开始这一系列的复仇…不对!以许淼心狠手辣的性情不会隐忍这么久,而且日本人对她的信任程度太深了,不仅全权配合她,而且日本传统的十二单她也说改就改。

    “那场水灾之后,你就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了。”徐光耀心惊胆战的得出这个结论,他目光复杂的盯着许淼,“你故意接近顾月霜,让她把你留在身边,又时刻盯着玹霖的动向,婉卿被绑架,我被打伤也在你预料之内,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还不算太笨,”许淼赞赏的说,“没错,我被山下先生救了出来,他知道我的遭遇很心痛,为我查出了你们的关系,又把我送到顾月霜身边,我以为我很快就能报仇雪恨,可惜,我等了这么久谭玹霖都不敢和你见面,我只能用点小手段让他来见你了。”

    “山下?”谭玹霖喃喃道,他想起那个日本女人称呼许淼为“山下桑”。

    “许淼!你以为日本人是在帮你吗?他们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和父帅的关系侵略我们的国家!只要他们成功占领上海,你对他们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胡说!山下先生答应过我!他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许淼被戳到痛脚,怒目圆瞪凶狠的说,“我才不会死!死的只会是你们!”

    “还有这个贱种!”她狠狠的捶了几下肚子咒骂道:“真是和徐远一样死皮赖脸!怎么都死不了!”

    “这个孩子不是徐铂钧的,是徐远的?”谭玹霖诧异的问,徐光耀也变了脸色,心里轻松不少。

   “我怎么可能让徐铂钧那个老家伙碰我,可我需要一个孩子,还需要一条听话的狗,徐远正合适。”许淼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的死期,对他们有问必答。

   谭玹霖和徐光耀面色各异,各怀心事,许淼也无意在解释什么。

   房间一时寂静无声,突然传来一阵婉转的鸟鸣,可是寒冬腊月那还有什么鸟呢?许淼惊魂不定的攥紧袖内的手枪,刚要开口喊人,窗外又亮起一阵烟花,许淼坐不住了,抬起手枪对准谭玹霖:“你们做了什么?”

   见到信号谭玹霖才算放心,虽然不知道烟花是什么情况,但是他的安排天衣无缝,绝对不给日本人可乘之机,他气定神闲说:“山下小姐不是投靠日本人了吗?我们手无寸铁能做什么呢?”

    徐光耀看到烟花就知道徐诚带人埋伏好了,旋即明白了那阵鸟鸣是谭玹霖的信号,他攥紧了拳头,还是没有力气,许淼给他注射的那针药剂效果太强。

  “许淼,害人终害己,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把上海拱手相送给日本人?那只会让我手下的兵越战越勇,你的计谋一开始确实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上海拖下水!”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很快许淼带来的日本人就销声匿迹,窗外也隐隐泛起红光,那是上海郊外徐诚带着军队围剿日本人。

   “你在等沐致远打开城门和你里应外合吗?”

    许淼自知大势已去,不发一言,徐光耀也不在意,“沐致远的确狠心,为了和日本人合作连自己女儿性命都不顾了,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毕竟你也被父亲抛弃过。”

    “闭嘴!徐光耀!”许淼冷冷的说,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我当然会杀了他,我也会杀了你们,我不在乎日本人靠不靠得住,他们能让我报仇这就够了,我也不在乎这个计划能不能骗过你们,只要能杀了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徐光耀,只要你死,徐铂钧就会痛不欲生,他有多看重你,我就有多想让你死!”

    谭玹霖挡在徐光耀身前,冰冷的眼神看着许淼,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哈…”许淼大声笑着,丝毫不惧,“谭玹霖,你猜我几枪能穿透你们呢?”

    “…她不怕死,不要和她硬碰硬。”徐光耀拉开谭玹霖,在他耳边低声说。

    许淼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双手握住手枪:“再见…哦不,应该是一会见!”

    “砰!砰!砰!”她连开三枪,巨大的后坐力让她跌坐在沙发上,谭玹霖猛的扑倒徐光耀,可是距离太近,子弹又密集,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听到枪响的一刹那,谭四就带人冲了进来,几把步枪同时扫描,把沙发上的许淼打成了筛子。

  “司令!”谭四扔下枪就围了上去,手还没碰到谭玹霖就被徐光耀喝止:“别围上来!你们带来的灰尘会让他感染!让空气保持流通!许淼把医生关在一楼拐角那间病房!快去找医生!”

    剧痛让谭玹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能凭借本能挡在徐光耀面前,把他严严实实的护在身下,以血肉之躯为盾牌挡下伤害,“阿…阿耀…”

    “我在…我在…”徐光耀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双手捧住谭玹霖的头,一遍遍的和他说话,“你别睡,我在这…玹霖,医生很快就来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他脸上,浓郁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是谭玹霖的血,徐光耀无比后悔,他应该在看出许淼不对劲的时候就杀了她!

“玹霖…”徐光耀试图唤醒谭玹霖,可是他眼神溃散,呼吸微弱,随时都可能陷入深度昏迷。

   明晃晃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徐光耀的心沉入了谷底,他轻柔的把谭玹霖的头靠在肩膀上,颤抖着去寻找他身上的伤口,一处,两处,三处…

   每找到一处他就心痛加深一分,“别睡…玹霖…求求你,别睡…”

   医生来的很快,不过一分钟就井然有序的开始抢救,徐光耀呆呆的躺在地上,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谭四也不敢贸然打断他,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说,一劝就是半个小时,谭四说的口干舌燥,徐光耀一点反应也没有,谭四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说,

   “徐督办,我们司令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你先起来,你也要保重身体啊!我们司令肯拼了命也不想让你受伤,你可不能糟蹋他的心意啊!”

    也不知道那个词触碰到了徐光耀,他终于有了反应,他翻身而起,直冲冲的走向窗户,吓得谭四魂都飞了,生怕徐光耀做傻事,他“蹭”的挡在窗户面前,话都不敢大声说了:“徐督办…”

   “我没想跳下去,我就是想冷静冷静。”

   谭四挪了挪地方,给他让出一半的窗户。


   幸好许淼准头不好,那三枚子弹一枚打空,一枚擦着谭玹霖头皮飞过,只有一枚打中他的左肩,和刀伤混合一片血肉模糊。谭玹霖捡了条命,头上的伤让他昏迷不醒。

   徐光耀坐在床边,替谭玹霖擦擦额头,突然想到之前他躺在这里的时候,谭玹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照顾他呢?可能是为了惩罚他,谭玹霖才躺在这里吧,他想,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

    整整一周,像是要补够之前的亏损,谭玹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徐光耀也陪着他,每天都和他说发生的新鲜事,说着说着,徐光耀莫名有些委屈,

  “谭玹霖,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啊,你知不知道我父帅每天都打电话催我回去,可是我舍不得你,我还等你和我一起回去呢,你是不是怪我之前受伤吓你你才不醒啊?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早点醒过来啊…”

    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徐光耀也不气馁,继续絮絮叨叨的说:“我父帅很喜欢婉卿,总是旁敲侧击问我,我快没有借口了。”

    谭玹霖眼皮动了一下,徐光耀替他掖了掖被角没看到,“我不管,要是我父帅在打电话过来问我,我就说咱俩已经在一起了,到时候你就算反悔也没用了!”

   “你说,咱俩以后领养一个小女孩好不好?”

    “好。”





完结啦~这是我第一篇合集,问题挺多的,谢谢各位不嫌弃~٩(๑•̀ω•́๑)۶

爱你们!(づ ̄ ³ ̄)づ

眠绮罗-乔乔

两不知[2]

谭玹霖x徐伯钧。花吐症。

Hebe,沙雕还是正经,看反馈吧。我还没有写第三章呢。

私设虽然徐伯钧依旧看不过眼谭玹霖,但是矛盾啊,以及跟沐婉卿没有那么深的仇恨纠葛。

——————————

  “已知我哥得了花吐症,治不好就要死。亲了他喜欢的人,而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就能活命。”


  谭桑瑜重重的在写着“喜欢的人”四个大字的位置画了个圈。


  “他喜欢的人喜不喜欢他是个大问题不说,我们现在连这个人是谁,努力的方向在哪儿都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救我哥啊,我不要他年纪轻轻就没命啊……”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谭玹霖被他们几个折腾出来的火气也降下去了不少。


  ...

谭玹霖x徐伯钧。花吐症。

Hebe,沙雕还是正经,看反馈吧。我还没有写第三章呢。

私设虽然徐伯钧依旧看不过眼谭玹霖,但是矛盾啊,以及跟沐婉卿没有那么深的仇恨纠葛。

——————————

  “已知我哥得了花吐症,治不好就要死。亲了他喜欢的人,而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就能活命。”


  谭桑瑜重重的在写着“喜欢的人”四个大字的位置画了个圈。


  “他喜欢的人喜不喜欢他是个大问题不说,我们现在连这个人是谁,努力的方向在哪儿都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救我哥啊,我不要他年纪轻轻就没命啊……”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谭玹霖被他们几个折腾出来的火气也降下去了不少。


  


  “我这不是还没死呢吗,你先别急着哭啊。”


  当事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对于死亡逼近的惶恐,还有心思去调侃别人,气得小姑娘恶狠狠的瞪了他好几眼。


  


  顾月霜这时候坚决的站到了谭桑瑜那边,神色里是掩不住的关切。


  “小叔叔,这件事很重要,你稍微用点心,好好想想自己对谁有不一样的感觉好不好?我们都关心你,不想看着你出事的。”


  


  谭玹霖真不是不配合,他主要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对谁有不一样的、超脱出朋友关系的感情。


  “可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谁啊。我看你跟谭小四是妹妹,看光耀兄跟沐小姐是朋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天天忙成什么样,还喜欢人呢,有那功夫我恨不得多休息会儿才是正经事。”


  说到这里,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忍不住拿出来跟他们开了句玩笑。


  “要说最特别的那个,那这个人光耀兄你指定熟啊。”


  在徐光耀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的茫然注视下,谭玹霖笑出了一口白牙。


  “徐督军啊,您的父亲可是让我日夜惦记着,同时也日夜惦记着我的人呢。”


  


  徐光耀没有骂谭玹霖,真的是因为他个人素质比较好。


  


  


  几个人聚在一块就跟排查什么惊天凶案的嫌疑人一样,将谭玹霖的社交圈几乎排查了个遍。差不多算是一无所获的谭桑瑜就差拎着这张写满了人名的纸逼着谭玹霖挨个亲过去了。


  “大不了被外面传你是变态嘛!总比死了强!”


  


  谭玹霖单手托腮冷静沉思片刻,接过来谭桑瑜手里的纸猛的吹了下。


  “活下来那名声都得烂成什么样,徐督军不得笑话死我,我怎么往他面前去了。那还不如真死了呢,要脸,我还是要脸的。”


  


  一番话气的谭桑瑜挽袖子非得让她哥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幸好还有身边的顾月霜能及时拉住她。


  


  “其实我们也不用这么着急。毕竟谭司令喜欢谁说到底得让他自己想明白。花吐症也不是急病,我们至少还能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沐婉卿率先打破司令府里一度闹起来的氛围,将话题拉回正轨。


  “谭玹霖,你要是不想死,就扪心自问好好想想吧,你心里到底藏了谁能让你念念不忘。而且还要是以你的性格,只会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不能说出口让他知道的人。”


  


  谭玹霖依旧是撑着脸的姿势坐在那儿,面上笑都是轻且浮的。


  他什么都没有说。

离洛儿

自己学了一下pr哈哈

自学了一下午…

第一次弄可能弄得不太好

多多包涵哈(シ_ _)シ


自己学了一下pr哈哈

自学了一下午…

第一次弄可能弄得不太好

多多包涵哈(シ_ _)シ


曼予

变动

晚宴要开始了,大家在会客厅落座。安月婷陪在顾月霜身边,谭四没有来,大家都在想看她笑话。但是安月婷没有任何难受,而是和顾月霜有说有笑,帮忙安置客人。

“谭四这次终于不用来这种场合了,哈哈哈”顾月霜笑道,她记得小时候每次宴会,谭四都会偷偷溜出去,呆在花园里,一副惆怅样。

“可不是嘛,他老是抱怨,跟着司令要应酬,”安月婷好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了,“说这酒杯还没有枪握着舒服。”

顾月霜笑着,确实很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谭玹霖走上台去,拿着话筒。顾月霜一愣,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双目紧跟着他。

“今天请大家在这里聚会,是有事情想和大家说……”他声音温和,但异常坚定,“一是我妻子怀孕,想和大家...

晚宴要开始了,大家在会客厅落座。安月婷陪在顾月霜身边,谭四没有来,大家都在想看她笑话。但是安月婷没有任何难受,而是和顾月霜有说有笑,帮忙安置客人。

“谭四这次终于不用来这种场合了,哈哈哈”顾月霜笑道,她记得小时候每次宴会,谭四都会偷偷溜出去,呆在花园里,一副惆怅样。

“可不是嘛,他老是抱怨,跟着司令要应酬,”安月婷好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了,“说这酒杯还没有枪握着舒服。”

顾月霜笑着,确实很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谭玹霖走上台去,拿着话筒。顾月霜一愣,脸上的笑收敛了一些,双目紧跟着他。

“今天请大家在这里聚会,是有事情想和大家说……”他声音温和,但异常坚定,“一是我妻子怀孕,想和大家一同喜乐……”

他伸手,顾月霜步履坚定的走向他。这段路,顾月霜走了十几年。

这一路烽火连天,硝烟四起,是年少家变的无奈,是漫长分别的蛰伏,是我们都未曾想过相守的失而复得。

她把手送入谭玹霖的手心,紧紧相握。

未来即使是我们都不曾预料的战乱,是生离还是死别?这一刻,我们都坚定的站在彼此身边。

“还有一件事,因为谭家军本就是我谭家麾下的军队。南京政府确实扶持过我,但在上海的这一年里,我自认为恩情已经报完。要为大家谋一条出路。”

手起布落,是革命军第317师的旗帜。

“司令这是……易帜?”“不知道啊?”台下大家议论纷纷,很是吵闹。

路铭风第一个站起来,手里的枪对准谭玹霖。顾月霜一愣,谭玹霖拉住她,面色如常。

“路上校不用紧张,我知道你们是国民军,所以,你们可以离开,”谭玹霖把顾月霜交给安月婷,又看向大家,“大家也跟着谭家军这么多年了,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彼时大家从军阀混战里投奔谭家军,此时我们好聚好散,但是请大家等着吧。”

有人想夺门而出,被谭四用枪抵着头退回来。谭四带着江城军把司令府围起来了,引得大家多不安宁,国民军的将士们都蠢蠢欲动,想要冲出重围。

只见谭四的枪直至天花板,就是四声枪响,震耳欲聋。

顾月霜下意识拽住安月婷的衣袖,很是紧张。安月婷见状,赶紧扶着她坐下,手抚背安慰着她。顾月霜伸手拉下安月婷,摇头示意没事。

她又转头看向台上,谭玹霖向这边看过来,想下台来查看她的情况,她稍收难色,笑着摇摇头,摸摸自己的肚子。

谭玹霖不禁有些恍然,小丫头小时候受一点委屈就眼泪止不住,现在倒是能收放自如了,为母则刚倒是一点都没有错。

“玹霖兄,我来晚了!”一男子从外面大踏步的走进来,径直向谭玹霖走去 。

“玉阶兄,不晚的。”谭玹霖走下去,和来人握手。大家都有些震惊,这人不是出了名的“不死战神”朱将军吗?

朱玉阶看向角落里的顾月霜,顾月霜站起来,颔首喊道,“朱伯伯。”

“现在应该叫大哥了,改口啊。”朱玉阶看起来和谭玹霖夫妇很是熟悉。

“朱大哥。”顾月霜倒是叫的脆生生的。

朱玉阶出现在这里,也进一步说明了谭玹霖要易帜的决心。

眠绮罗-乔乔

两不知[1]

谭玹霖x徐伯钧。花吐症题材。

每章很短。更新看有没有人看。

暴露本质,是个相声选手。活在别人话里心里的徐伯钧。

——————————

  谭玹霖第一次吐出朵紫白色的小花是在回司令府的车上,他刚跟徐伯钧针锋相对完,算是占到了点便宜,心情完全是好到能回家大吃三碗饭的时候,谁知道吃是没吃上呢,吐就先吐上了。


  其实吐出来的就是点零七八碎的花瓣,花瓣细碎,碎到让他以为是不是自己刚刚吃了朵花下去。幸好谭玹霖及时拖回来了自己差点跑远的思绪,谁知道却没能拉回来自家副官那清奇的思路。


  


  “司令,你是花仙子啊?”


  副官的眼神真挚,语气诚恳,还夹杂着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上...

谭玹霖x徐伯钧。花吐症题材。

每章很短。更新看有没有人看。

暴露本质,是个相声选手。活在别人话里心里的徐伯钧。

——————————

  谭玹霖第一次吐出朵紫白色的小花是在回司令府的车上,他刚跟徐伯钧针锋相对完,算是占到了点便宜,心情完全是好到能回家大吃三碗饭的时候,谁知道吃是没吃上呢,吐就先吐上了。


  其实吐出来的就是点零七八碎的花瓣,花瓣细碎,碎到让他以为是不是自己刚刚吃了朵花下去。幸好谭玹霖及时拖回来了自己差点跑远的思绪,谁知道却没能拉回来自家副官那清奇的思路。


  


  “司令,你是花仙子啊?”


  副官的眼神真挚,语气诚恳,还夹杂着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上司小秘密的惊诧与惊慌。


  


  谭玹霖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的疼。


  “花仙子个屁。”


  他冷酷无情的打破了副官少女般梦幻的猜想。


  


  不过吐花瓣又不是什么大事,谭玹霖也没有当什么正经事放在心里,回了家就该干嘛干嘛,主要还是以处理公文为主,坚定又快乐的行在给徐伯钧添堵的路上。


  


  ‘也不是我想给督军添堵。’


  谭玹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实在是他先给我找麻烦的。’


  想到这儿,他再想想一个多小时前被自己气得脸色都不好的徐伯钧,好,今天份的快乐已经到他身边了。


  


  


  谭玹霖第二次吐出来花瓣是在餐桌上,顾月霜、谭桑瑜、徐光耀还有沐婉卿正好都在他那儿吃饭。看着自家亲哥一顿咳嗽之后狼狈吐出来的花瓣,想法最直白简单的谭桑瑜最先开了口。


  


  “哥,我们就是来你这儿吃顿饭,不至于这么不欢迎我们吧。”


  小姑娘放下饭碗,语气尽可能的委婉,委婉的谭玹霖当即翻了个白眼出去。


  


  还是顾月霜贴心一些,取了手帕就递过去给谭玹霖。


  “小叔叔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公务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啊。”


  


  徐光耀将关心放在行动里,给谭玹霖倒了杯水。


  


  只有沐婉卿似乎想到了什么,逐渐皱紧了眉。


  “或许,你们有没有听过花吐症这种病?”


  


  “啊?”


  当事人谭玹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无知的傻子。


  


  


  


  沐婉卿知道事有轻重,压根不跟他们玩笑,三五句话就把花吐症给介绍了出来。


  “这是最先出现在国外的一种病,得病的人会从初期的吐花瓣开始,到后期的吐出整朵花,假如他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他的话,那他就要感受着呼吸道里被花的根茎长满的痛苦,呼吸衰竭而死。”


  她的神色在担忧里又掺杂进去了些许好奇。


  “能得这种病的人,大多是有了喜欢的人却说不出口,情深难抑,我们谭司令这是对谁情深至此,居然都到了得花吐症的程度?”


  


  事关生死,在场的人没有不紧张关心起来谭玹霖的,可作为当事人,谭玹霖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啊?你说我?有爱的不行不行的人,因为太喜欢他又没跟他在一起,于是都得病了?”


  看着沐婉卿神色恳切点头的样子,谭玹霖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我什么时候有了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啊。”

咦。

不争(悬月淋霜)[七]

cp:谭玹霖×顾月霜


接上一篇

放映厅内女子身旁的男人只顾看着隔道另一头的沐婉卿徐光耀泛酸,全然不知她的失落,好一会儿谭玹霖才开口问顾月霜

“谁给他俩安排的情侣座”

他说着话,眼却未看她,语气带着温怒听得出隐忍。

她索性开口

“我啊!小叔叔你刚才不还给苏泓琛和裴绍均安排上了?”

“那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你那还是恶作剧,我与你不同,我这是成人之美,人家郎才女貌,又互生欢喜,有何不可”

“你上哪道听途说这些个乱七八糟的”

“我打哪儿听来不重要,霜儿是不解小叔叔这气是生得哪一出,莫不是瞅上沐小姐,想把人家抢了过来,您可真有意思”

“你……”未等他说完...

cp:谭玹霖×顾月霜


接上一篇

放映厅内女子身旁的男人只顾看着隔道另一头的沐婉卿徐光耀泛酸,全然不知她的失落,好一会儿谭玹霖才开口问顾月霜

“谁给他俩安排的情侣座”

他说着话,眼却未看她,语气带着温怒听得出隐忍。

她索性开口

“我啊!小叔叔你刚才不还给苏泓琛和裴绍均安排上了?”

“那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你那还是恶作剧,我与你不同,我这是成人之美,人家郎才女貌,又互生欢喜,有何不可”

“你上哪道听途说这些个乱七八糟的”

“我打哪儿听来不重要,霜儿是不解小叔叔这气是生得哪一出,莫不是瞅上沐小姐,想把人家抢了过来,您可真有意思”

“你……”未等他说完她又接了话头

“也对,现在什么时代了,大家伙儿各凭本事,小叔叔就当我不懂事吧”

她说得咄咄逼人,眼中覆不住委屈,偏偏厅内昏暗,藏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还真是把你宠得说不得了”

他明明可以在除她以外的任何人面前觊觎沐婉卿,当着她顾月霜,做不到。

这是第一次她对他表现出愤气,或许以后也不会了,而今天是他第二次因为别人忽视了她。顾月霜通常都很乖,谭玹霖很多时候他甚至不想对着她大声说话,这样一折腾倒是添了些不同以往的异样感觉。一时间不知如何哄她,继续说下去又怕她更恼,于是只默默坐着。


荧幕上顾月霜依旧迷人,她听到人们小声的讨论着,有说她漂亮的有说她演得好的,还有不为所动的,比如谭玹霖。


影片随时间一帧一帧闪过,中途谭玹霖见沐婉卿离席还是随了去,她置于双腿的双手握紧又放松。


来人的问候将她的思绪拉回,苏泓琛见谭玹霖尾那沐婉卿走了空了位置,便赶忙溜过来,和谭玹霖离去时她未抬眼去看他一样,顾月霜直勾勾的盯着荧幕不看他

“有话快说,少帅不用铺垫了。”

“爽快啊顾小姐,电影结束后可否赏脸约个会!”

“可以。”

“什,什么”许是被顾月霜的果决惊到了,苏泓琛先是一愣,接着又憨憨的摸着脑袋傻笑到

“行,我待会儿在门外等你”

“在偏门吧,我不想惹人口舌”

“好!”



电影终是结束了,她未去找他,也没等他,就连对谭四也没捎个口信。


走到偏门时,苏泓琛正倚着墙等她,夜风凉了她随手整了个披肩在身,因为今天没有认真搭理头发,此时未定型的的秀发随晚风卷起了好看的幅度,苏泓琛看在眼里,这一刻的顾月霜收了平时的戾气,娇弱而坚毅,看得入迷时,她走进拍了他的肩膀。

“走吧!”


苏泓琛带了她到集市的一个小摊铺,虽说时间不早了,这里的生活却刚刚开始,各种小吃,形形色色的人们围桌而坐,这等气氛倒是让夜间的寒意消散去了些,稍微让她变得暖和了。

不过苏泓琛这种公子哥会选择这地儿是顾月霜没想到的,老板递上来的两碗混沌,她笑着一个一口吞,不忘打趣道

“没想到苏少帅这样的人物,也会喜欢这种吃食”

这下苏泓琛却不以为意

“我母亲走得早,小时候常常做于我吃,每次我想她便会来此搞上一碗”

顾月霜看着他,苏泓琛并没有表现的矫情,相反他脸上挂着笑就这样脱口而出,更多像是释怀和追忆。

她没寻着话根去问他那些往事

“我恰巧也爱吃糖馒头,正打算学了自个儿做,都是面食,若少帅肯帮我个事儿,我这个朋友说不定会给你做顾氏小混沌吃呢!”

她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苏泓琛听了又是赖皮鬼上身,三下没个正经

“可我想成为顾小姐的男人”

顾月霜没和他贫嘴,正了正面色接着说到

“我看苏少帅是个聪明人,你们那哥几个呀平日看起来属你最娇纵,其实不然,我看你呀才是最精明那个,那徐光耀呆头呆脑的,裴绍均最显无趣,想必你一定知道眼下我心中已有心系之人,若现在让我放下肯定放不了,虽和您相处的少了些,不难看出少帅不露世人的温和一面,试问哪个纨绔子弟会像你一样戴个不起眼的银坠子,你这么优秀没什么必要执着于我,我放不下自然无法接受你,对你既是不公平也是不负责,此番望你三思!”

“哈哈哈哈顾月霜啊顾月霜,你就说这一连串说辞宜褒宜贬,我还不好反驳了,既然你不放弃何由劝我停下,我先追着,你无需顾及太多,全当我一人固执”

她没再说什么,瞧着苏泓琛秀眉轻挑

“哦那少帅是帮是不帮”

“这得有条件”

“不是说了给你包混沌吃?”

“不可,收了我这条银坠子就答应你”

“不可,不合适,你实在不愿帮我那我走了”欲起身

被苏泓琛拦住,无耐摆了摆手

“帮帮帮帮,行了吧!说来听听”

“替我找个隐蔽安全的住处,我想快点,但这久都得扎根剧组脱不开身,还有就是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信我?!为何”

“不知道,感觉吧!你别不信咋俩就是朋友的缘分,我首先预言一波你未来媳妇儿都是我给你介绍的信不信”

“停停停,可打住吧大小姐,还真是……,今日算是重新认识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顾月霜,那嘴真能叭叭,等我消息”

…………

…………

…………


那日夜里顾月霜没有回家去,去了剧组歇了一晚。


推门而入是整齐的床铺,主人明显一夜未归,谭玹霖心里咯噔一下,扶额懊悔他怎的昨晚就把她给忘了,慌忙下楼去打电话,电话拨通不是熟悉的声音

“谭司令吗,霜儿姐忙着赶戏呢”

“哦小玲啊,那替我捎个口信,让霜儿今日早些回家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挂了电话男人心里第一次泛起了失落,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她一时置气,不曾想接下来的几周他都没能见她几次,偶尔在家里碰到都是她急着出门的时候,没半点和他说话的意思。他们之间就在一夜之间成了礼尚往来的泛泛之交。


时间就这样过着,一转眼谭玹霖的庆功宴也挨近了,他想这会是个哄小丫头的好机会,晚上厚着脸皮敲响了她的门。

“进来”

此时的顾月霜在整理着什么东西,手中动作不停

“小叔叔啊,有什么事么”

“明日就是庆功宴,一起吧,你这久有那么忙吗,累坏了吧,休息放松一下吧”

“嗯”

她没说太多话,谭玹霖觉得有些尴尬

“那霜儿早些休息,明日我来接你”退出了房间。



他若宠她她便欣然接收,不拒不娇,却也有着寄人篱下的觉悟,所以她会打趣试探谭玹霖,但从不会对他闭口不谈之事刨根问底,正如电影院那日,顾月霜明明看他目光所及是沐婉卿,她还是会试着问他,是不是吃她醋才给苏泓琛和裴绍均安排的情侣座,也是她在听到他决绝的否定后微笑着转过头去。


顾月霜向来清楚进退之礼,这样便不会去刻意执着,就不会显得自己狼狈不堪,她总是留有余地,笑意盈盈同时又小心翼翼。


谭玹霖庆功宴那天也一样,发生的事大家都始料未及,谭玹霖救下沐婉卿后一直待在那沐婉卿身边护着,在所有人都确认安全后,他让她先回去,顺着他,顾月霜点头示意他和沐婉卿多注意安全,转身离去了。


鬼使神差的谭玹霖向着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像是感受到了一丝她的情绪,他眼里亦是浮上一层犹豫,而她总是轻飘飘的,说话这样,行为举止也是,就像她今晚身着的皑皑白裙,未等谭玹霖反应过来,她已晃出了他的视线。

他看得出了神一时失态,回过神来才听到沐婉卿在感谢自己,收起思绪很快又热情的回应起眼前人…………


大概是差点什么阻隔了两人。

他不知道她心里满满当当塞的是他。

她没看到那天宴后他目光所及是她。


[未完待续]


OS:节日的气氛使我懒惰🙊🙊,尽量多多更新


而后乃今将图南

终生(大结局)

我又食言而肥了哈,哈哈哈哈


更了,更了


晚上和早上被窝码的


更了,更了,18000+,大篇幅预警,脑壳晕😵


疯了疯了我差点疯了,字数太多了,重新整了好几遍😂,要不早就发出去了呜呜呜,善始善终


配合bgm,最美的瞬间,食用更佳


先赞后看,形成好习惯❤️


最后一次晚安么么哒,💤


谭四也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就算是夫人再不对吧,也不能这样啊,她可是刚做完手术,从鬼门关回来,这太不像谭玹霖的一贯作风了,谭四总感觉事情不对。


陈姐还是一直抹着眼泪,她没想到顾月霜本来刚捡了条命回来都很难受了,出了...

我又食言而肥了哈,哈哈哈哈


更了,更了



晚上和早上被窝码的



更了,更了,18000+,大篇幅预警,脑壳晕😵



疯了疯了我差点疯了,字数太多了,重新整了好几遍😂,要不早就发出去了呜呜呜,善始善终



配合bgm,最美的瞬间,食用更佳



先赞后看,形成好习惯❤️



最后一次晚安么么哒,💤




谭四也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就算是夫人再不对吧,也不能这样啊,她可是刚做完手术,从鬼门关回来,这太不像谭玹霖的一贯作风了,谭四总感觉事情不对。


陈姐还是一直抹着眼泪,她没想到顾月霜本来刚捡了条命回来都很难受了,出了事,顾月霜也难过的紧,谭玹霖还如此对她,看来之前的好是真的,如今的无情也是真的。


通过之前白家的事,她就觉得谭玹霖这个人反复无常,二三其德,不过他婚后对顾月霜还不错,陈姐也就放心了,如今结婚不到三年,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还不知道怎么的,差点流产,还要被怀疑是故意不愿意给他生,看来顾小姐的命还真是苦,两个人多年的情谊终究是抵不过日子里的柴米油盐磕磕绊绊,她现在就盼着顾月霜能生下个男孩来,要不然,这辈子怕是难过。


“陈姐,今天的汤有点咸了,明天少放点盐,我最近都好想吃肉,明天你去买些,我都要最好的”,顾月霜倒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一样,还在计较饭菜咸淡。


“也好,顾小姐,您多吃些好的,把身体和孩子养好,女人这一辈子啊,一睁眼一闭眼也就过去了”


陈姐对顾月霜的反常行为一点也不惊讶,她的丈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她发火,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还用离婚威胁她,又是踹门,又是摔门的,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被他踩到了地下,她为了维护自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也正常。


不过,她不会想不开吧,年轻人,没有经见过大事,最爱意气用事了。


“顾小姐,你可得好好的啊,虽然咱们女人指着男人过日子,但是这日子终归也是要自己过的,命是父母给的,如今你也要做母亲了,可不千万能做傻事”


顾月霜笑了一下,“陈姐,你回吧,我困了,想睡觉了”


“顾小姐,留你一人在医院我不放心”,陈姐想看着她。


“如果我没猜错,外面应该有不少人拿着枪守着呢,不会有事的,回吧,我有事会叫他们的,没准一会小玥会来的,您年纪大了,回去吧”


陈姐往门外看了看,确实当不少当兵拿着枪走来走去,这是谭司令怕顾小姐跑了吗?她知道顾月霜是个倔脾气的,说了的话谁也改不了,就一步三回头不放心的走了。


谭玹霖没有闲着,他大张旗鼓的又去大华公司查案了,晚上,公司剩下的人不多,今天小玥看过顾月霜后就回来了,她也见证了谭玹霖和顾月霜大呼小叫的,正撞到气势汹汹的谭玹霖。


“小玥,跟我过来,有话问你”


小玥看着他黑沉着脸,和谭四使了个眼色,谭四撇着嘴摇了摇头,示意她快跟上。


“小玥,你一直是照顾她的,听她说,你每天早上都会泡茶给她”,谭玹霖坐在沙发上,他们夫妻站着回话。


“是,司令”


“那你也是帮凶了?或者是你故意的?”,谭玹霖抬眼看着她,面无表情。


“不是,不是,司令,我真的每天只是泡茶,那茶就是您送给霜姐姐的,我从来没有动过坏心思的,霜姐姐也不会那样做的”


小玥对谭玹霖有股天然的恐惧,她没想到火会烧到她身上,为自己申辩的同时,也不相信顾月霜是那种人。


“是吗?”,谭玹霖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步步逼近,“被换掉的茶叶,被烧掉的货单,你每天都跟着她,都毫不知情?”


谭四把小玥拉过来,自己挡在她前面,“司令,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她不会这样做,也不敢这样做的,这一定有内情,属下愿效犬马之劳,一定查出真相”


小玥吓坏了,看来是被有心人陷害了,按谭玹霖的脾气,要是抓不到真凶,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怕了。


谭玹霖看着他们俩笑了笑,“你倒是护着她,这是要替她做保吗?查去吧,要是真的和她有关,我把你俩一起毙了”


“是,司令,属下一定查明真相”,谭四立正敬了个军礼。


谭玹霖笑了一声,就走了。


“谭四,我们该怎么办?霜姐姐该怎么样?”,小玥都要急哭了。


谭四搂住她,抚着她的背,“没事,没事,我们司令就那样,整天嘴里没什么好话,不会真把咱俩毙了的,就是说说气话,先不用管霜儿小姐了,她没事的,我得好好查案去了”,谭四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她笑了笑。


“若是查不到的话,那不就给我们俩定罪了吗?”小玥还是惊魂未定。


“你也不看你男人是谁,徐伯钧的事瞒的那么紧,我都能查清楚,何况这点小事,别担心了啊,回家看孩子去吧,我走了啊”,谭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就跑了。


他确实是个办案小能手,就连徐伯钧都想弄死他的那种。


“小心点”,小玥站在原地,看谭四越走越远。


这一晚上,谭四注定是安生不了了,先是去司令部大牢提出了之前抓的那个卖药的男人。


“长官,我就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啊,就倒腾倒腾药材,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您就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孩子要养活呢”


谭四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桌上,把脚高高的架在桌子上,“行了行了,你别废话了,烦死了,认识她吗?”谭四捏着张照片。


他手下的士兵接过去,让那人看了看,那人犹豫了下,摇了摇头,“长官,我不认识她啊,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哪见过这样的贵人啊”


谭四把脚放下来,脸沉下来,站起来,掏出了枪,起身靠近他,“行,你竟然这么不配合,也不必再和你浪费时间了”,谭四面无表情,用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他的头。


“长官,我是真的不认识她,您就让我走吧”


谭四在他头顶放了一枪,他吓的两股战战,整个人都抖得像筛糠一样,冒出了冷汗,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不好意思,打偏了,这次,我一定打准了”,谭四抱歉的笑了笑。


那人看这长官真的要杀人,两害取其轻,他马上跪下求饶,“长官,我都说,我都说,前几天,有个中间人联系我和照片上这个女人,见了一面,本来是不用见的,可是她买的太多了,也点名要验验货,我们就聊了一下,把生意做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谭四怒骂了句,狠狠踹了他一脚。


他立马爬过来,“长官,我是不敢说啊,她说她是司令夫人,有的是钱,以后还会和我做生意的,还给了我一大笔钱做封口费,说要是我敢透露出去,就让人杀了我全家,我这才不敢说的”


谭四看着他思索着,没说话,他刚才看的照片是沈梦蝶的。


那人以为谭四不满意他的答案就继续补充了,这个鬼地方他绝对不能死里面,真后悔和那个女人做什么破生意,为了几个钱,快要把命搭上了,算了,保命要紧。


“长官,还有,她说她叫顾月霜,是谭司令的媳妇,我也好奇她要这么多药干什么?毕竟这东西金贵的很,一年到头也没人收,她既然要买,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她还打听了这个药的药效,我看她肚子不小,想必是怀孕了,也提醒她了,这药孕妇千万不能乱用的”


谭四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他被盯的发毛,“长官,知道的我都说了,没有藏着掖着的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谭四又拿出一张照片,“那你见过她吗?”,这次是顾月霜的照片。


那人小心翼翼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这不和之前那是一个人吗?”


“你再仔细看看”


“长官,我不过见过她一面,也不敢硬盯着她看,她还带着帽子,墨镜,我真的辨认不出来哪个是她”


“行了,我明白了”“把他带下去”


“长官,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声音越来越远。


谭四去了下一间牢房,有个女的瑟缩在角落里哭着。


见谭四到了,看守的人站直敬了个礼,打开了牢房门。


“把她带走”


两个人架着那个姑娘出了门,她都被吓傻了。


谭四对待女人还是比对男人和蔼的,“姑娘,你别怕,你告诉我我想要的,我就放你走,你要是骗我的话,可就出不去了哦”,谭四笑着温柔的和她说话。


见她不说话,谭四的手下憋不住了,“没听见我们四哥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啊”


“闭嘴”,谭四骂了他句。


他上前轻轻扶起了那个坐在地上的姑娘,“姑娘,你别包庇她了,她就在你隔壁牢房关着呢,你要是再不说话,那我就按她说的来了,她说的是这件事她一点没有插手,都是你一人所为,而且你得谢谢我们救了你,知道吗,她还要买凶杀你呢”


那姑娘终于有反应了,看来她们做的全被查到了。


看着她欲言又止,谭四准备再逼她一把,“姑娘,你就招了吧,待会我们司令也会来的,谭司令是什么人就不用我介绍了吧,等他来了,你可就真的躲不了了,你信不信他能把你家祖坟掘了,不如,乖乖和我说明白,我就放了你,我这个人像来和善,不像他那样凶神恶煞的要吃人”,谭四就像在和他的女儿说话一样温柔。


那姑娘一想也是,上海如今是谭玹霖做主,自己怎么能硬得过他,只能是死路一条,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再说了,她的上司已经把她卖了,本来就是她一手策划,她倒是把自己择了干净,坏人都让自己当了,“长官,我都说,只求您能留我一命”


“好说,好说,别哭了啊”,谭四还是温柔的笑着,把她拉到了椅子上坐着,还给她倒了杯水。


“我是沈梦蝶的助理秘书,她因为怨恨上次谭夫人在电影首映抢了她的风头,让她出丑了,意欲报复,才想出这个办法,她用苦肉计给自己买药打了掩护,那东西贵的很,她不得不变卖首饰补钱,还模仿谭夫人的笔迹签了字,她打听到谭夫人每天都要喝茶就让我天天悄悄把红花泡了水,偷偷放她杯子里,颜色都差不多,没人生疑,可是她一直没喝,她还怪我办事不力,今天,她让我加大剂量,可是我不敢,我想着她害谭夫人流产了就出气了,若是放多了,肯定会要了谭夫人的命,我不敢害人性命的,就没听她的话,今天得知了谭夫人出事了,她给我一笔钱,让我离上海远远的,我本想回老家去,还没上火车,就被你们抓了,我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我有几个问题,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夫人怀孕了的,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愿意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替她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只是怀疑谭夫人有身孕了,反正她下了药,也没有坏处,听说红花还能让女人终生不孕,她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害她,至于我,不过是被迫上了她的贼船,起初我不知道那东西是害人的,偷偷换了几次,后来,她告诉我,我才知道的,可是,我若是不做,她就要把我推出去,要是谭司令知道了,不会放过我全家的,我就只能一错再错,她想着谭夫人要是流产或是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她凭着和她几分像的脸就能代替她做司令夫人,事成后也不会亏待了我,我才会为她办事的”


谭四一下就全明白了,这个女人算的真绝,也是蛇蝎心肠的狠毒,“好,等她和我们司令来了,你就把原话说一遍”


那姑娘才知道自己被诓骗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谭四。


“姑娘,啧,你别这么看我,兵不厌诈罢了,把她带走,好好看着”,谭四松了口气,一夜折腾,总算是把事情搞清楚了,他知道谭玹霖不会杀他们夫妻的,不过是气话罢了,这下都查明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们夫妻洗脱了嫌疑,夫人也是。


谭四拿着证词兴冲冲的去找谭玹霖了,他正坐在沙发上烟雾缭绕,还把脚架在茶几上,“查出来了?”


“是司令,这是证词,请您过目”


“是不是沈梦蝶做的,故意陷害霜儿,想着霜儿没了,她就能上位了”


谭四睁大了眼,“司令,您老人家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小的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谭四一脸崇拜的看着他,“那你干嘛和夫人置气啊?这又和她没关系,她还被害的差点流产”


“你不用拍马屁了,霜儿也不傻,她都知道的。我说要枪毙你,是在督促你,不逼你一把,你就不知道你的潜力到底有多大”,谭玹霖看了看腕上的表,“这次不错,只用了两个小时”


“啊?夫人知道啊?我就说嘛,你怎么舍得和她生那么大的气,司令,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差点把我吓死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这个优秀的副官的”,谭四羞涩的笑了。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回去替我给你媳妇道个歉,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司令,咱俩谁跟谁啊,不用道歉,那两个人都把事情都吐干净了,老规矩?”


谭玹霖吸了口烟没说话。


“好嘞,我这就去办了他们”,这确实是他们的老规矩。


“站住”


谭四从门口倒退回来,疑惑的看着谭玹霖。


“谭四,今天我去了个地方”


“哪里?”


“寺庙,我一进大殿,看着满殿神佛,我怕了,我原来从来不信什么天命的,这几年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信,我自知不是个好人,谋财害命的事也不少做,可是报应全给了她,她是无辜的,她一件坏事也没做过,却要代我受过”


“司令,不是你,是这破世道在推着我们往前走,不争不抢就是死路一条,您也是为了兄弟们做了许多违心的事,这都不是你的错”


“错不错的先不论,可是报应确实来了,她原来好好的,都是因为我的事才会有受这么多苦,她都死里逃生多少次了,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吗”


“那司令,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问了主持了,他说我杀业太重,因果终有轮回,不如及时向善,方可补救一二,可是我问报应为什么不落在我身上,他没有说话,原来是要让我在意的人受过,我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谭四,你也是做父亲的人,应该明白吧”


“我懂了,司令”


这边如火如荼的,倒是合了某人的心意,自从她在办公室听说了顾月霜大出血被送到医院了,她才松了口气,她早不喝,晚不喝,偏偏在谭玹霖和她表明心意了才喝,她还真会赶时间,听说她没有死,孩子也没事,她要气的冒火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事情推给她好了,让助理在慌乱中,把茶换成药,再留下张烧了一半的货单,不由得谭玹霖不相信,就算他不信,买药的人可是真把自己当做顾月霜了,可是那天自己在医院,有不在场证明,她有点怀疑,难道是助理背叛她了,要不然,那么烈的药怎么会不能让她一尸两命,所以她假意让她回家避避风头,就是想杀人灭口,她早就买凶准备杀她了,不过,迟迟没有音讯。她这一晚上也不用睡了,她战战兢兢等着消息。


顾月霜一晚上睡得很好,第二天,陈姐早早就来了,她胃口大开,把陈姐带来的饭都吃了,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陈姐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笑了笑,人啊,难得糊涂,既然好好吃饭,那就是想活着,好好活着才有明天,她看着她吃的很香,笑了笑。


谭玹霖倒是沉得住气,一天就在司令部待着,愣是没来看她一眼,她也不觉得如何,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


沈梦蝶还是胆战心惊的等消息,直到被告诉助理已经死了的消息,她才放心,顾月霜出事的事,现在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她还托人收买了护士,打听了谭玹霖的反应,得知他昨天当着众人的面,和她生了好大的气,还说生了孩子就离婚的事,沈梦蝶更高兴了,看来他是信了,没有谭玹霖的庇护,弄死她不就是易如反掌。


过了一天,谭玹霖终于提起要让她上任的事了,他特地去公司门口等着她,她高兴的上了车,“本来昨天该来接你的,可是昨天事太多了,没脱开身”,这是她听到的。


谭玹霖想的是,本来昨天该送你上西天的,可是昨天犹豫了下要不要在造杀孽了,所以给你特地安排好了条路,就等着今天送你去呢,待会到了司令部,到了我的地界,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司令部,沈梦蝶想挽着他的胳膊,被他拒绝了,“我们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的,现在还不到时候”,谭玹霖笑了笑。


楼上窗户正在往下看的吴向应喝了口茶。


他的副官憋不住了,“哥,这谭司令还真是一天一个啊”


吴向应弹了下他的帽子,“你啊还是太年轻,还得多历练几年,他谭玹霖带回来的女人有几个能全乎着出去的”,吴向应太了解他了,他可是个专一的不能再专一的男人了。


“啊?”


吴向应翻了个白眼,不待搭理他了。


“今天谭司令是先带我去熟悉下地方吗?或者先去报道?”


“不,这事以后让谭四带你去,今天,我给你好好上一课,想做我谭玹霖的女人,首先要学的就是心狠手辣,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梦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跟着谭玹霖拐来拐去的到了一个黑暗逼仄的地方,她害怕了,也心虚了,“谭司令,要带我去哪里”


谭玹霖回头和她阴森森的笑了下,“当然是个好地方,这里是司令部的密室,你最后的归宿”


她吓得瞪大了眼睛,原来他是要自己命,她下意识的就想逃跑,可是她怎么能从死神手里跑了呢,谭玹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拖着她进了一个屋子里面,把她狠狠丢在地上。


她看见了她的助理和之前那个药商,心都凉了,“谭司令,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还嘴硬是吧?”,谭玹霖把供词甩到她面前,她打开看了看,事情全都被抖搂出来了,她瘫坐在地上。


谭玹霖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啧,本司令该和你学学才是,确实够狠毒”


沈梦蝶爬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腿,“谭司令,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太爱慕您了,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


谭玹霖居高临下看着她这张和顾月霜相似的脸,只觉得厌恶,“因爱生恨?呵呵,你不该打她的主意的,你这是自寻死路”


沈梦蝶知道谭玹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没有一点后悔,只不过是顾月霜命大,自己技不如人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姐姐和孩子不是安然无恙吗”


谭玹霖听到这些话气不打一出来,揪住她的头发,“他们母子好好的,反倒成了你的功劳了,你想什么呢”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爱你难道也有错吗?”


“她可以为了我不要命,你要是这样,我就相信你对我的真心”


这不成了横竖都得死了吗?


“谭司令,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就饶我一命吧,我也会去给顾姐姐道歉的”


“不必了,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以后做事注意点,你得把给你办事的人都灭口了才万无一失,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谭四,带她去吧,告诉那个姓伍的,不许让她开口,要让她活着”


“是,司令”,谭四摆了摆手,手下就要带她走。


她拼命挣脱了,伏在谭玹霖脚下,苦苦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谭玹霖蹲下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轻蔑的笑了笑,“你怕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你,你啊,确实有几分姿色,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卖了赚几个钱,好补贴家用,我给你寻了个好去处,你会喜欢的,伍局长那个人最会管教女人了,你一定能变得很听话的,去吧”,谭玹霖笑了笑。


“不,不要”,她还呼喊着,就被捂住了嘴。


“等等,先别走”


谭四示意放开她,她以为谭玹霖回心转意了,连忙爬过来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


谭玹霖冷笑了声,“真是难为你了,给霜儿买那么贵的好东西,可我们用不着,就还给你吧”,谭玹霖给谭四使了个眼色。


她就被两个人架起来,捏开嘴,灌了一剂浓浓稠稠的红花汤。


谭玹霖把她卖给了伍局长,灌了哑药,买到南洋做妓女去了,那两个证人,谭玹霖吓唬了几句也都放了,他们威胁不了他的。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谭玹霖买了一大束玫瑰去看顾月霜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见到她该说什么,还打了一遍草稿,也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


顾月霜正在吃饭呢,谭玹霖礼貌的敲了敲门,把头试探的伸进来,讨好的笑了笑。


“小叔叔,你来了,没吃饭呢吧,陈姐,快拿副筷子”,顾月霜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谭玹霖有些心虚的走到床边,心虚的接过陈姐递来的筷子,“霜儿,这花送给你”


顾月霜接过花,闻了下,“好香啊,谢谢小叔叔”,“快坐吧”,顾月霜客气的让他手足无措,他到宁愿被媳妇数落一顿。


“今天的菜特别好吃,来尝尝”


谭玹霖当然不敢动了,他没敢动筷子,顾月霜夹起一块肉,“来,张嘴”


谭玹霖张嘴吃了一口。


“好吃吗?”,顾月霜眨着亮亮的眼睛问他。


“好吃”,谭玹霖点了点头,还是没敢说别的。


陈姐混乱了,昨天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今天就又变成恩爱的小夫妻俩了,年轻人,真是让人捉弄不透啊,她就端着衣服出去洗了。


“好久不见”,顾月霜往前凑了凑。


谭玹霖笑了下,轻轻的吻了下她的脸。


“之前的事……”,谭玹霖试探的说了下。


“哦,我都知道啊”,顾月霜还是低头专心的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谭玹霖被她的冷静搞的不知所措。


顾月霜放下筷子,“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敢踢门进来,你也从来不叫我月霜的,你也不会骂我的,更别说是摔门走了,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在演戏了,再说了,你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的,你要是那种没良心的人的话,我之前根本就不会嫁给你的,要是再看不透你想干什么,我不就是白跟你这么多年了”,顾月霜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哈哈,我还害怕吓到你了呢”


“我倒是不怕,可把别人都吓到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司令的份上,陈姐肯定得把你赶出去”


“你没生气就好”


顾月霜突然严肃起来,用她觉得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谭玹霖也感觉事情不对,咽了口口水,她大声说了句,“站着”


谭玹霖立马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你昨天和前天干嘛去了,你一整天不来也就算了,连招呼也不舍得打一个”,顾月霜盯着他,他不敢看她,只能四处张望着。


“额,那个,我去见沈梦蝶了”


顾月霜又要扔勺子了,“别别别,我是去赶她走”


“真的?”


“对,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她了”,谭玹霖慢慢过来,把她手里的勺子接过了,给她喂了口汤。


“坐吧”,顾月霜笑了下。


“霜儿,你前天用勺子砸我,我可是真没有想到,你都把我吓到了”


“这不是戏演到高潮了吗,不摔点东西怎么能让人相信呢,我本来准备用碗扔你的,后来一想,我实在舍不得那碗汤,就舍了勺子了,我平常也没这个机会嘛,就算过过瘾了”


“你可真不心疼你男人啊”


“没有没有,心疼心疼,来再吃一口”,顾月霜又给他嘴里塞了口肉。


“小叔叔,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容易饿也容易困”


“霜儿,有件事想和你说”


“说吧,我听着呢”


“我要去广州了,投奔革命”


“好,我支持你,那我呢?留在上海,还是跟着你一起”


“我会先把你送到广州去,小四也会去的,等把上海的事处理完了,就去找你”


“那好,我等着你去找我和孩子”


十天后,携着谭玹霖的思念,顾月霜坐上了去往广州的火车,在火车站他们依依不舍,本来都要上火车了,顾月霜折回来,踮起脚尖,当着众人的面,吻了谭玹霖的唇,“你要好好的,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呢”,谭玹霖给她带了很多护卫,小玥也带着女儿一起去了。


谭玹霖把在上海的不动产都变卖了,他们夫妻的财产都在顾月霜名下,被她带走了,他要开始搞事业了,趁夜色开了城,迎接革命军占领上海,西北的苏泓琛,北京的裴绍钧同时决定投奔革命,就连出国的徐光耀也回来了,收回了当年徐家遗留的旧部,几股力量同时进军,沿途的军阀势力瞬间土崩瓦解。


谭玹霖也把在上海的日本人一锅端了,收缴了他们的军火库,他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就连租界也控制了,本国的地界上,让一群外面的洋鬼子搞得乌烟瘴气,若不是和其他国家的特殊关系,他非得架起几门大炮,把他们的大使馆都轰了不成,这是他给革命党的“投名状”,虽然有廖叔引路,想在革命军里占据一席之地,绝不是靠嘴说说而已,军人凭的就是战功。


他出生军阀,纵使弃暗投明,肯定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能被人信服,他要为他的兄弟们开辟一片新路,他之前说过若是有不愿意跟着他走的,毕竟人各有志,可以多领半年军饷回家去,可是谭家军的兄弟们铁了心跟着谭玹霖,没有一个走的,都愿意跟着他们的主心骨。


四个月后


距离顾月霜离开上海,已经过去四个月了,听说北方如今的形势很乐观,革命势头如火如荼,军阀混战的局势日渐式微,各路军阀如今已是末日黄花,如今来自日本鬼子的侵略才是真正的外患,如今正处于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


消息屡屡传来,谭玹霖虽身居高位,却时刻坐镇前线,屡次率部狙击日军猛烈进攻,身先士卒,爱兵如子,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成为了最年轻的师长,还被破格授予了少将的军衔,当时的其他有少将军衔的人,大多都出自黄埔军校,或是为革命做出突出贡献的创始者,唯有他一人是出生军阀。


军队里他可是一个传奇人物,铁血军阀放下往日荣华,毅然决然投奔革命,他带领的军队所向披靡,百战百胜,他成了最年轻的将军,鸿篇巨制也难道出他波澜壮阔的戎马半生,就连一向骄矜的日本人,也开始放下姿态转向研究他的战术。


众人皆称道他是个不世出的英雄人物,是个挽狂澜于既倒 扶大厦之将倾的中流砥柱,是个叫国人闻之振奋,叫日寇心存忌惮,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主战派人物。


就像谭玹霖自己常说的那样,他并不是个合格的好丈夫,顾月霜随他身边的这十多年里,总是聚少离多,他戎马倥偬,南征北战,两个人就只能靠着电话联系,结婚不到三年,就又要分离了,虽则两人恩爱非常心意相通,但一年里往往加起来相处的日子竟也不到三成。


顾月霜虽有时会摸着逐渐变大的肚子,难免心里空落,又为他安危忧心忡忡,她知他骨子里血性如此,国难当头,他热血男儿,理当报国,她也只能是偶尔在信里埋怨几句而已。


四个月之前,谭玹霖率部迎敌而上,正逢局势紧张之时,将顾月霜送往了广州避难,当年分别前夜的种种柔情与不舍,她至今想起仍历历在目。


顾月霜行动越来越不便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倒是茁壮的成长着,听说今天城中组织为前线战事捐款,前方战事吃紧,受伤的士兵没有足够的医疗设施,特向公众募捐,希望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赴国难。


小玥陪着她来了,她只留下足够生活的费用,把剩下的全捐了,看到了如此大手笔的夫人,革命军的军官想见见她,他之前有幸近距离接受过谭将军的接见,照片占了第二天江南数省各大报纸的头版,这样的荣耀,他毕生难忘。


犹记那时,谭将军英姿飒爽,而随他身侧的夫人虽有身孕却明眸皓齿,风华绝代,叫人一见难忘,他之前也在上海待了多年,对于这位在报纸上能看到的人物倒是很熟悉,“您是谭夫人吧?谭将军乃是抗战英雄,名声远扬,我本就一直敬仰。不想今日一见,才知连夫人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顾月霜颔首回礼,“国事艰难,我一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军政之事,只能在财货上多多出力,我丈夫如今正投身抗敌一线,我这个做妻子的,绝不能拖他后腿”


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流过,顾月霜也到了生产之际,她之前以为他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着她的,可是,他没有回来。


顾月霜生了一个男孩,筋疲力尽的她看着这个长的像他的娃娃,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也不知道他如今情况如何,她想告诉他这个消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前线,一场惨烈的战役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


日军为了攻下这重要的战略据点,借以打通西进的通道,投入了四个师团和一个装甲旅,将近六万的兵力,展开了疯狂的进攻。集团军下的三个师,已经坚守了一个多月,打退了敌方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这次他和他的几个旧相识一同守卫阵地。


敌军的再一次进攻势头暂时被压住,双方炮火停歇了下来。


深夜宁静的可怕,这一刻,让早已经听惯了炮火纷飞声的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这场战斗持续了四天,他也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合眼了,他一直坚守阵地,坐镇指挥。他不是铁打的,身体感觉到了疲惫,可闭上眼睛,耳畔却仍仿佛是那震耳欲聋的枪炮之声。


战斗暂时停歇了,但他心情却愈发沉重起来。没有增援,弹药日渐不足,他的军队坚守到现在,伤亡惨重,而敌军的包围网即将形成,人心大乱,与他同线作战的部分部队为了避免被围,已经自行组织撤退,而他之所以还坚持到现在,只是为了给后方物资的搬迁和百姓人员的转移争取尽量多的时间而已。


他从前并不是个会为人命消逝而感伤的人。在他看来,军人流血牺牲,那是天经地义。可是,他有了她和孩子之后,他改变了当初的态度,也听说了顾月霜把全部家当都捐了的消息,他骄傲的笑了,不愧是他的女人。


在休息的空隙,想到了他的霜儿,他纷乱的心情忽然平静了下来,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她盈盈的眉眼,他拿出了帽子里她的照片,温柔的摩挲着,把它放在了唇上,他好想看看她,他亏欠她的太多。


“谭师长,这是顾月霜吗?”,苏泓琛自讨没趣的问了句。


“对啊,当然是她了,不久我们就会有孩子了”


“恭喜恭喜”,苏泓琛勉强笑着恭喜他们夫妻。


“恭喜恭喜啊,咱们可得好好活着,妻子孩子还等着咱们回家呢”,徐光耀变得爱说话了些。


“对”,谭玹霖拍了拍他的肩膀,咧着嘴笑了。


“谭师长,您的信”


“小叔叔,我们分别两个多月了,不知你身体是否安好,我不会阻了你的报国之心。战事终将胜利,也许旷日持久,你一定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时刻想着我和儿子在等你归来,我一切都好,勿念。妻顾月霜”


日期已经是一个月前了,想必如今孩子也该满月了,不知道霜儿起名字没有。


他翻开下一页,前面的是理性的她的写的,这页就是作为一个小女人的顾月霜写的,“小叔叔,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飞到你身边去,天涯共此时,想必你也在思念我吧”,谭玹霖看到这里,幸福的笑了,果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孩子很健康,长得很像你,有了他,我也算有个寄托,我给他起了个小名,景略,等你回来了,再为他取名,我盼他早日长大,为你分忧,我一切都好,我会好好照顾好孩子和小四母子的,你一切放心,我等着你回来一家团聚”


谭玹霖默念着“景略”,“谭景略”,倒是个好名字。


夫景者,日光照临谓之,仰慕信服谓之,勋业辽阔谓之;略者,韬略谓之,封疆谓之,巡狩谓之。景略二字,或解为韬略高远若日光照临,或解为勋业广大而封疆辽阔,皆为英雄所愿也。壮亦哉!


“兄弟们,我有儿子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众人抱拳恭贺,旷日持久的战斗里,新生命的诞生,带来了希望。


他在前线虽浴血奋战,只每年顾月霜生日之时,却必定能收到他从战场上冒着枪炮送来的礼物和家书。


“霜儿我爱,请原谅我再次借用特权,让本来只该运送战时物资的宝贵机会来捎托我的这一份私心。昨夜梦回,忽然记起你我大婚时,你我聚少离多,你生产时,我不在身旁,心中愧疚万分,又到你芳诞,战事吃紧,无以为贺,我用击杀过敌寇的弹壳作为送你的贺礼。待驱尽日寇的那日,我必定兑现诺言,重回故土,与你共守白首之约。夫谭玹霖” 


几年后


抗战进入了尾声,法西斯集团大势已去。就在这一年的七月,铁血派人物,战区集团军司令谭玹霖将军以健康之由,上辞请退,一时引人侧目。这本该是各路人马争相邀功的微妙时刻,他却在正当壮年之时坚决请辞,叫人捉摸不透,上头给了他一大笔安家费。


他不过是想回家赴约罢了。


他回家的那天,顾月霜正在厨房做饭,多年来简朴的生活,她学会了本来想都不敢想的事,前几年,局势复杂,她也把陈姐接到了这里。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谭玹霖站在家门口,却不敢进去了,他想了想自己该说的话,他们的孩子应该有五岁了吧,他鼻子有些酸了,眼眶也有些红了。


他整理下衣服,拿起箱子,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门,小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挂着各色的衣服,有个小孩正在耍着木质的大刀站在花圃的的围墙,蹦蹦跳跳,精神头儿十足,谭玹霖定睛看了看他,活脱脱像小时候的自己,想必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他慢慢走近他。


小孩倒是警惕,抡起他的玩具刀就指着他,“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我是你老子”,谭玹霖看着这个胆识过人的小子,高兴的不行,就想逗逗他,不愧是他的儿子,真是虎父无犬子。


小孩看这个人来者不善,说话也不客气,就要用刀砍他,谭玹霖抓住了他的刀,小孩力气小,抢不过他,又不想放弃自己的兵器,“妈妈,院子里有个坏人”


顾月霜听到孩子的呼唤,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来,她刚出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小叔叔,你回来了”,她热泪盈眶,多年的思念化为泪水。


谭玹霖也回头看她,朝他笑了笑,“霜儿”,他也憋不住泪了,就扔下箱子,朝她跑过去,紧紧搂住她,他想了好久的话都说不出了,他把头紧紧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的闻着专属于她的味道,他用手擦了擦她的泪,看了看久违的爱人,她用手托起她的脸,她虽略微面带倦色,只一双眼睛却仍清澈而明亮,全身上下并无多余装饰,却自然就透出了一种从容和气度,谭玹霖靠近她的唇,顾月霜也闭上了眼睛,她的眼泪流到了唇上,谭玹霖感觉有些咸咸的。


两个人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来自腿部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睁开眼,放开顾月霜,他低头一看,那个臭小子正在拳打脚踢用刀砍他的腿,“你放开我妈妈”,小子噘着嘴,皱着眉,瞪着恶狠狠的眼睛盯着他,狠厉霸道还真和自己不差多少。


顾月霜连忙蹲下把他拉过来,温柔的说,“小景,这是你爸爸”


“他不是坏人吗?”,小孩看着他的脸,有点不太相信他。


“那你不相信妈妈的话了吗?他真的是你爸爸”


谭玹霖看着这个坏他好事的臭小子,看着他的倔样子,真是和他一个样,“听见没,小子,我是你爹”


小景不情愿的叫了声爸,又转向顾月霜的怀抱了,抱紧了她的脖子,顾月霜抱着他摇了摇,摸了摸他的头。


“小叔叔,他还小呢,以后就懂了,你,这次就不走了吧?”,顾月霜真的不想和他分开了。


“不走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好”


“霜儿,你说你这么温柔个人,怎么这小子就没和你多学点,这么厉害,连他老子都敢打”


“随根呗”,顾月霜撅了噘嘴。


谭玹霖拽了拽景略的袖子,“小子,我和你妈有正事要办,你能不能把她借我会儿”


景略不搭理他,顾月霜无奈笑了笑,这孩子确实够倔。


他抱了会他妈妈,就放开了,继续玩他的刀去了。


谭玹霖一把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那边”,顾月霜指了指方向。


陈姐买菜回来了,“小景,你妈妈呢?”


“和我爸办正事去了”,他又跑到院子那头玩了。


谭司令回来了?陈姐也很高兴,一个家总是要有个男人顶门户的,小夫妻旧别重逢,一定要好好亲热一番,她笑了笑,去厨房准备团圆饭了。


到了卧室,顾月霜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她眨了下眼睛,靠近到他面前,伸手一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小叔叔,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她好像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姑娘,手将他颈项抱得更紧,贴近了他。


“有多想?”,谭玹霖和她贴的很近。


“嗯?”,顾月霜犹豫了会,狠狠咬了口他的肩膀,把多年的委屈心酸都加进去了。


谭玹霖没有叫也没有躲,“霜儿,你辛苦了,以后家里的事就都有我呢,你不用操心了”


“有你真好,以后我都不离开你了,你得把亏欠我的加倍还我”


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谭司令了,但他的星眉剑目,宽厚的肩膀,挺直的腰身,和她现在已经感觉到的他胸膛中的剧烈心跳,却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谭玹霖如今33岁,顾月霜28岁)


她全身突然一阵战栗,就仿佛他们回到了年少爱恋时的那样,她仰头望他,与他四目相对,见到他眼中跳跃燃烧的暗火。


他猛地伸臂,用力将她的身子紧紧抱住,“好,那我以后天天黏着你,一步都不离”,他低头狠狠捕捉住了她的唇。她还是那么香软温甜,就和他时常午夜梦回时感受到的那样,他只想紧紧抱住她,让她融化在自己的胸膛里,再也,不要分开。


顾月霜闭上眼睛,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那种带了丝淡淡硝烟味的男人气息,她用尽全部热烈去接纳她已经苦苦思念了将近一千个日夜的他。空气还是有点冷冽,但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却燃烧着如火焰般迸发的无尽相思和缠绵,脸红了,眼迷离了,她在他的身下,微微喘息着。


缠绵过后。


顾月霜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然后松开了,手朝衣物伸了过去,“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团圆饭吧”


谭玹霖看着她的动作,一动不动,突然抢过她的衣服,温柔仔细地一件件替她穿好,直到最后一只鞋袜。


两个人还是难舍难分,穿完衣服后,又来了个缠绵深长的吻。


他们终于舍得出来了,一家人围坐在桌子上,“陈姐,多谢你多年对霜儿母子的照顾”


陈姐连忙起身,“谭司令,您客气了”


顾月霜轻轻把她按的坐下,“陈姐,他现在不是司令了”


“对,陈姐,我早就不是什么司令了,以后叫我名字就行,你不用怕我了,我如今是个好人了哈哈哈哈”


陈姐看着他确实变了个样子,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好,好,你们夫妻以后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正吃着团圆饭,小四和裴绍钧,还有谭四和小玥带着孩子们来了。


他们放下筷子出来迎接。


“哥,我好想你啊”,小四扑到谭玹霖怀里撒娇。


“行了行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让人笑话”


“谁爱笑就笑吧,你可是我亲哥哥”


谭玹霖抱了抱她,拍拍她的背,感觉她的肚子顶着自己的肚子,他放开她,“小四,这是又有了老四了?”,小四生完双胞胎后,又生了个儿子。


“嗯,五个月了”


“挺好,挺好,多子多福”,谭玹霖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摸了摸她的头。


谭四家的女儿是个小美人胚子,安安静静的。


可是,才刚见面,小四的三个儿子就和谭玹霖的儿子打起来了,场面乱成一团,两家父母连忙拦架,谭玹霖端着做老子和娘舅的姿态,把这几个不听话的小子狠狠训了一顿,他们没有一个敢放肆的了,谭玹霖确实管用。


“陈姐,多加几双筷子,拿点酒”


他们几个男人坐在一起喝了几杯,一家人团圆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晚上,送走了他们,在门口,谭玹霖倚在顾月霜身上,顾月霜用力支撑着他,“你喝多了?”


“没有,我只是不平衡罢了”


顾月霜疑惑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不平衡的?”


“谭四家的丫头长的真俊,就连小四都都三个儿子了,老四也快了”


顾月霜笑了笑,“那要不然我们也生个去?”


“我看这主意不错”,他抱起顾月霜就往卧室跑,“生丫头去喽”


他俩倒是高兴,可是今天小景只能和陈姐睡了,“姥姥,为什么我爸一回来,我妈就不要我了呢,我想让她抱着我睡,我要去找她”


陈姐按住他,“你爸爸妈妈给你生妹妹去了,你不是说你谭四叔叔家的姐姐很漂亮,你很喜欢她吗,你的妹妹一定更漂亮”


“哦”,小孩子的心思琢磨不透。


后来的后来啊,谭玹霖和几个兄弟去开公司了,他这精明的脑子倒也还没老,赚了不少。


不过他的愿望落空了,顾月霜这几年又生了两个男孩,取名谭景韬,谭景宸,看着顾月霜的第四个孩子,他陷入了沉思。


老天保佑,顾月霜终于生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小丫头,谭堇瑶。


很多年后,他们早已经子孙满堂,顾月霜死于一场大病,谭玹霖在她生前不眠不休的照顾,她离世后,他静静抱了她一夜,回忆着他们的情事,第二天,他也随着她去了。


两人合葬,盼再续下世情缘……


而如此如此的故事,就是从一个糖馒头开始的。



全文结……





最后的碎碎念


谭子尧有三子一女,所以到了谭玹霖和谭桑瑜,他们也都是各自三子一女,我可不是重男轻女哈,我只是喜欢女孩做妹妹罢了,哥哥多几个也无妨啦



我安排老谭抗日去了,时间就凑乎凑乎吧



这是happy ending哦😊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那位还没想好昵称的集美,我采用了很多你的灵感,多谢多谢啦,请相信我们的谭司令,他们互相叫“顾月霜”“司令”,就是为了对暗号,好飙戏,谭玹霖不敢这么对顾月霜的,他可是妻管严哈哈哈



那位叫苏月瑶的集美,可以看出,你非常喜欢谭小四这个角色,她是本文中儿女缘分最深重的了,我非常喜欢“瑶”这个字,以后我会给我的女儿取名带这个“瑶”字的



还有位孤独成性看不透人心的集美,多谢一直支持,蟹蟹啦



等等……



还有其他友友们,都蟹蟹啦❤️


这次真的是结局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江湖再见吧,多谢将近一个月的陪伴


给大家拜个早年吧,㊗️平安喜乐

离洛儿

玹耀/ what if (十一)怕

(十一)怕


*男二和女主的感情线+部分故事线互换


*剧情和原著在上方基础上基本一样


*对原著剧情有取舍


*基本一章对应的就是一集


*谭玹霖·徐光耀


谭玹霖刚到码头,徐光耀的车也到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今天徐光耀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件偏粉的背心,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很温柔的氛围。谭玹霖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徐光耀倒是没有注意到,语气里很是着急,“今天世伯有事耽搁了,便让婉卿自己来参加典礼,”他指了指一个方向,“司机说他们往这个方向开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会对沐家下手?”


“对世伯的车下手,说明原本的目标应该是世伯。”...

(十一)怕


*男二和女主的感情线+部分故事线互换


*剧情和原著在上方基础上基本一样


*对原著剧情有取舍


*基本一章对应的就是一集


*谭玹霖·徐光耀


谭玹霖刚到码头,徐光耀的车也到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今天徐光耀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件偏粉的背心,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一种很温柔的氛围。谭玹霖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徐光耀倒是没有注意到,语气里很是着急,“今天世伯有事耽搁了,便让婉卿自己来参加典礼,”他指了指一个方向,“司机说他们往这个方向开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会对沐家下手?”


“对世伯的车下手,说明原本的目标应该是世伯。”


“这十六铺码头,一多半都是沐家仓库,人多眼杂,怎么会选在这儿?”


“人多眼杂,才好浑水摸鱼。”


“司令!”谭四从远处跑了过来,“管事的说,三号泊位上有一辆车冲出了码头,可能是沐家的车。”


“走!”





三号泊位——


谭玹霖和徐光耀跑过去一看,谭玹霖心里就有了基本的推测,车辙流畅,没有刹车痕迹,说明司机从偏离路线到落水的这段距离里,根本没有打方向和踩刹车。如果车里有两个人,极速右转的时候,人会偏移至车厢左边,那么车落水的时候肯定是倾侧的,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正打算往右看跟徐光耀说自己的推测,结果就看见徐光耀做出了一个往下跳的动作。


“诶!”谭玹霖叫了一声,正好拉住了徐光耀的胳膊,但是徐光耀的重心已经向下走了,谭玹霖被一拽,非但没拉住徐光耀,反而还被拽下去了,两个人一下子都落了水。


“赶紧救人啊!”谭四大喊一声,旁边的人就一个一个的都往下跳,一时间,噗通噗通的,就像是很多炸弹全都炸在了水里。


谭玹霖心里烦躁,这些人怎么这么傻,他一把搂起徐光耀的腰,不让他往下游,带着他在水面上露了头,然后喊了一句:“别跳了!给我去仓库找人!”


“救人啊谭玹霖!”徐光耀瞪了他一眼,想挣脱他的手。


“她不在车里。你怎么这么紧张她?”


“我……”


“赶紧先上岸。”





谭玹霖和徐光耀分开行动,谭玹霖带着自己的人搜查仓库。他们运气不错,很快就找着了一个看起来很有问题的仓库。管事的说,这个仓库大概有三十吨左右的棉纱,仓库大概有七八十米深。这简简单单一推算,就知道这棉纱是堆不到门口的。这个仓库有问题。


想到这里,谭玹霖掏出枪,自己开始往仓库里走。


刚一听到谭玹霖的脚步,里面的绑匪就拉着沐婉卿开始往外走,准备先离开这个地方。


谭玹霖穿行在棉花包里,但是这里的棉花堆得太乱,绑匪显然很熟悉这里的路,谭玹霖看见了绑匪和沐婉卿,但是两个人一闪就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随即就有人开枪。谭玹霖堪堪躲过,一个飞身上了二楼,利用高度差射杀绑匪。但是他杀死的应该只是帮忙打掩护的,那个带着沐婉卿的人仍然没有找到。


绑匪带着沐婉卿来到了一扇窗户前,他和早就在外面的穿着谭家军衣服的同伙串通好了,打算直接把沐婉卿弄出去射击,这样死了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他们刚刚翻到地上,就正巧碰见了从另一条路来的徐光耀。徐光耀抬手,几枪就毙了沐婉卿旁边穿着谭家军衣服的人。


沐婉卿听到枪声,就开始剧烈地挣扎,可是手被绑住了,没法揭开头上的黑色袋子。徐光耀看她一直挣扎,就过去给她把头上的袋子摘了,“我。”


沐婉卿一看是徐光耀,自己的手还被绑着,显然是被吓坏了,就扑到了徐光耀的怀里。


徐光耀皱了皱眉头,正好转头一看,一个狙击手趴在窗边对准了他们两个,显然是要杀人灭口。


他的善良驱动着他的身体,在一瞬间推开了沐婉卿,转身想往旁边让,但是他的动作需要时间,正在他背对狙击手想离开的时候,子弹射入了他的胸膛,他身体一紧,一阵麻麻的感觉从胸腔向全身蔓延,那种感觉顺着他的血液走了一圈以后,迎来的就是钻心的疼。


“光耀!”谭旋霖刚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刚刚能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入眼的就是胸腔上绽放着血花的徐光耀。他的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那天晚上,天台上中弹的徐光耀,那次也是刚能看见徐光耀,徐光耀就中了弹,那次也是为了救沐婉卿。可不一样的是,那次的徐光耀给他挤出了一个微笑,而这次,徐光耀的眼神仿佛是定格了,好像是不再有感情了。


“光耀哥!”沐婉卿挣扎着想爬到徐光耀的身边,狙击手又举起了枪。


谭玹霖一抬手,射穿了绑匪的脑袋。


谭玹霖赶紧跑到了徐光耀身边,看沐婉卿在那里一直来回挥着手,想挣脱绳子的束缚,还碰到了徐光耀的身体,惹得地上的徐光耀随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地皱眉。谭玹霖一把推开了沐婉卿,跪坐到徐光耀身边。他刚刚到徐光耀身边,就见人脸上青筋暴起,眼睛已经闭上了。


徐光耀身上的血迹晕开,脸色惨白,和衬衫一个颜色,淡粉色的马甲上红色的血显得非常突兀。


谭玹霖用手一把摁住了徐光耀的伤口,他此时心中除了害怕,说不出另一种感情。他完全不敢去试探身旁人的鼻息,只是试图让血不再涌出来,“光耀!”


“司令!”谭四从旁边跑过来,看着谭玹霖和地上的徐光耀。


“谭四,快,送医院!”谭玹霖抬头,眼睛充血,什么东西反着光。


谭四连忙冲后面的人摆摆手,“快!救人!”


“光耀!”谭玹霖无用地喊着,希望能靠呼喊声把徐光耀的神志唤回来,“快!”


很快就有人把徐光耀抬上了旁边的推车,谭玹霖草草吩咐了个人把沐婉卿也带上,就追上了前面的人。徐光耀躺在路边找的推车上,谭玹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怎么那么像送尸体的车呢。


他连忙赶走脑子里的这种想法,他得坚信那人能活着。他感觉一阵呼吸不过来,他突然明白,他这是害怕徐光耀死。





一行人把徐光耀带到了医院,换了医院的可推动病床,这才显得像要治人,而不是葬人。


“医生!医生!”


“放这边,快。”


“医生!快!”谭玹霖赶在后面跑了进来,他一进门就跑到了徐光耀的病床旁,眼睛瞟见沐婉卿被人抱了进来,才想起来这人在路上晕了,连忙道:“医生,先看徐光耀,有其他没事儿的人去看一下那女的怎么样了。”


医生翻了一下沐婉卿的眼皮,“她受惊过度,打零点五毫升镇定剂。”


“医生,”谭玹霖皱着眉头,声音有点颤抖。他从刚才眼睛离开徐光耀开始就不敢再看他了,现在被迫又看向了徐光耀。那个人真的跟死了一样,安安静静地躺着,脸白得像鬼,“他中弹了,你帮我看看!”


医生如法炮制地翻了一下徐光耀的眼皮,谭玹霖连忙问:“他怎么样,医生?”


医生没有理他,显然人很不好,“快把仪器推过来!”


医生开始剥开徐光耀身上的衣服。衣服和血迹黏连,再也没有一开始那种温柔的氛围,现在全部都是死亡的沉寂。当然这只是谭玹霖眼中的样子,其实事到如今,谁都知道生还可能性极小。谭玹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十年前。





谭玹霖从急救室里出来,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徐光耀血迹的手,仿佛突然清醒了一点,“谭四,现在去码头,把那几个歹徒的尸体给我看好了。那黑衣里面穿的是民团的制服,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好的,我这就让老傅去码头。”谭四冲旁边的两个兵招招手,“跟我走!”


谭玹霖还是着急,整个人都贴在了急救室的门外,希望看见徐光耀的情况。


“院长,这边。”一个年轻护士带着一个年纪看起来大一些的医生来到了谭玹霖面前,那老医生显然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一见谭玹霖就开始打官腔,“不知谭司令驾到,实在抱歉。”院长伸出手,想套近乎。


谭玹霖现在实在没办法和这些人圆滑地谈话。他举起手,手上都是徐光耀的血,他看见了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疼,心里不住地想这会不会是徐光耀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他声音有一点颤抖,“把人给我救活了,如果救不活的话,你们医院就别开了!笑什么啊!快去啊!”


“……好。”院长显然被吓到了,赶紧推开门就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


“情况怎么样?”


“院长,女士没有大碍,刚才给她吸了氧,应该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但是这位长官的情况,就比较严重了。子弹击中了肺部,失血过多,血压降得很快。”


“他可是徐督军的公子!”


“徐……徐督军的公子?”刚才帮忙看情况的医生明显慌了,看着除了胸膛染血外,整个人好像睡着了的徐光耀。





急救室外——


谭玹霖坐在急救室外的凳子上,合掌祈祷。掌心中夹着徐光耀送他的那个平安符。


吴向应走了过来,显然是得到了消息。他礼貌性地关心道:“徐督办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呢。”


吴向应坐到了谭玹霖旁边,看着他低垂的头,“今天你们啊,突然离开,我跟他们说司令部有急事。除了谭四和跟你去码头那帮兄弟,没人知道沐小姐被绑架了。”吴向应一心为谭玹霖着想,希望他不被牵扯其中,“这样,司令,你先回去,这件事你假装不知道。万一徐督办有事,徐督军怪罪下来,你也好开脱。如果徐督办没事的话你再过来看他。”


谭玹霖听着他的话,缓缓抬起了头,眼中布满红血丝,“老吴,人命关天的事,你别给我动歪心思。”


突然,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跑了出来,谭玹霖见状连忙几步跨到人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诶!护士!怎么样了!”


“没有B型血浆了,我要赶紧组织人献血。”


听见这话,谭玹霖好像是找到了希望。他一下子扯住女护士的胳膊,“我是B型血,抽我的!”


“一……一个人可能不够啊。”


谭玹霖听了这话,心中一凉,一个人都可能不够,徐光耀得流了多少血。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一刹那有了大不了一起死的想法。或许他的血液能流在徐光耀身体里甚至是一件浪漫的事?谭玹霖皱着眉头把护士往里拉,“别废话了赶紧的!”





谭玹霖坐在徐光耀旁边的病床上,徐光耀的头以下都被帘子遮着,他只能看见徐光耀的头。


谭玹霖被抽着血,突然又觉得徐光耀这个样子只是睡着了,似乎等自己的血干了,他也就醒了。


这个时候,沐婉卿突然醒了,她赶紧跑到徐光耀的病床前。


“诶,”护士看了她一眼,“你别动啊。”


“医生,光耀哥怎么样?”


“徐督办失血过多正在输血。你先出去等一下吧,我们马上要准备为他手术了。”


沐婉卿只好点点头,走出了急救室。


“谭司令,”谭玹霖旁边的女护士看向他,“有没有觉得头晕啊?”


谭玹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没事,继续。”


“好。”





急救室外——


谭玹霖摇着头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看起来有点摇摇晃晃的。


谭四连忙走过来扶着他,“司令,你没事吧?”


“没事。这点血,小意思。”


“要不……我给你炖个鸡汤鲫鱼汤啥的?”


谭玹霖听了谭四这话,扭过头,“坐月子呢?”他此时脑子里好像稍微有了点活力,居然开始瞎想了,要是坐月子那不也得是徐光耀坐月子,那能是我吗。谭四简直是眼瞎。


“光耀哥怎么样。”沐婉卿也走了过来,看着谭玹霖。


谭玹霖本来心情看着挺好的,但是看见沐婉卿这个人脸色就沉了沉,徐光耀每次受伤怎么都是因为你。不过他还是应道:“放心。医生说他没事了。”





急救室内——


“院长,血压下降。”


“听诊器!”院长听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他的身体里有大量的积血,应该马上做开胸手术止血!”


“开胸手术?!院长,这开胸手术我们之前只在协和观摩过一次,从来都没有真正实施过啊。这万一手术要是出了差错,人可是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那不做手术,人也保不住啊!他可是徐督军的公子,要是救不回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倒霉!”





急救室外——


院长走了出来,谭玹霖连忙走过去,“怎么样了?”


院长摇了摇头,“徐督办他……不太好。”


谭玹霖一下子就急了,心又悬了起来,这么短的时间大起大落他是真受不起了,“什么叫不太好啊?!刚才不是说输血完了就行了吗!”


“其实……徐督办的胸腔里有好多积血,如果不及时手术打开胸腔,找到出血点,恐怕……挺不过今晚。”


谭玹霖一听这话,感觉自己刚刚输完血头都没这么晕,“那你们还等什么啊!赶紧做手术啊!”


“可是……我们医院没做过这样的手术,万一操作不当,很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啊!”


“你做不做!”


“谭司令,你别急。你想,徐督办身份尊贵,我们真的不敢擅自做主。更何况,他的家人都不在上海,要不,您在这手术同意书上签个字?也算是给我们吃一颗定心丸。”


谭玹霖伸手正打算接过来,旁边吴向应先他一步抢过了手术同意书,“院长,这救死扶伤不应该是你们医院的事吗?动不动手术也是你们医生说了算啊。我们司令不懂医,凭什么给你们签同意书啊?”


“这位长官,你想啊,徐督办可是徐督军的独子,这……这种责任我们可负不起啊。”


“你现在让我们司令在这上面签字,万一徐督办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这徐督军怪罪下来,你们好推卸责任是吧?”


“没有手术同意书……我们真的做不了手术。”


沐婉卿突然走上前,抢过了通知书,“我来签。我是徐光耀的未婚妻。”


谭玹霖见状赶紧把通知书夺了过来,瞬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别胡说。你和徐光耀连肌肤之亲都没有,什么未婚妻。”


“司令!”吴向应伸出手想打断谭玹霖,可是谭玹霖已经签好了字,递给了院长。


“谭司令要是签,我们也放心了。”


“给我马上安排手术!”


“好。”院长连忙招呼旁边的护士一起重新进了急救室。


沐婉卿看院长走了,就看向谭玹霖,“你什么意思,我和他没有肌肤之亲,难道你能有吗?”


谭玹霖不屑地撇了她一眼,我有我现在也不跟你废话。他看向谭四和吴向应,“你们俩,在这儿守着,我出去一下。”


吴向应连忙拦住他,“司令,你干嘛去?”


谭玹霖声音低沉,说话都像是叹气,“这徐光耀,可能下不了手术台。我现在打电话给徐伯钧,他们能见着最后一面。”


“等等!”看谭玹霖打算走,吴向应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刚才签字的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你现在又把徐伯钧叫来,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我们可真圆不了场了。”


“老吴,”谭玹霖眼神中的颜色又暗了几分,不自觉地把自己和自己父亲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事情代入了,“这个时候我们要再想着自保,让他们见不到最后一面,那是缺德。”





谭玹霖刚刚打完电话走回到手术室前,突然肩膀就被人抓住,脸上就挨了一拳。


“诶!”谭四连忙上去拦住那人,“你干什么你!”


谭玹霖抬头,一看是苏泓琛和裴绍钧。他俩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苏泓琛看着谭四指着谭玹霖道:“他口口声声地答应徐督军要保证光耀的安全,他做到了吗!”


谭玹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很不正经的念头,苏泓琛这话怎么感觉像老父亲把女儿托付给女儿的老公,但是老公却帮小三杀了老婆的感觉呢?


裴绍钧看起来还是比较冷静的。他拉下了苏泓琛指着谭玹霖的手,道:“谭司令,光耀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谭玹霖听了这个问题,心中也开始沉重起来,“肺出血。在做开胸手术。”


苏泓琛一只手被裴绍钧握着,所以他用另一只手指着谭玹霖,“姓谭的,你最好祈祷光耀没事。要不然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我也不会饶过我自己的。谭玹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





晚上——


裴绍钧带着徐伯钧和沐致远来到了手术室外。谭玹霖见了。立刻站起来道:“督军,徐督办……”


徐伯钧举起手制止他,“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当初同意光耀做你督办的时候,你答应过保证他的安全。现在什么都不要解释,一切等手术结束再说!”


“……是。”





第二天——


一行人整整等了一个晚上,没一个人敢合眼。


第二天破晓的时候,院长终于出来了。他卸下口罩,看着徐伯钧,慢慢地道:“督军,令郎的手术很成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徐伯钧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掌心相对,鞠了一躬,就往后退去。


谭玹霖听了这话,脸上立刻就有了笑意。


而旁边的两位少帅,听了这话立刻给对方来了个抱抱。


沉寂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我徐伯钧,欠你个天大的人情。”


院长笑了笑,“督军客气了。”


徐伯钧转身看向谭玹霖,“你这个字签的好。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保住了光耀的性命。你没有食言。不过你得跟我说说‘肌肤之亲’的事。”


“这个……”谭玹霖心里怒骂哪个人嘴那么快,这都传到徐伯钧耳朵里了,“当时情急,需要一个人签字,我并没有说自己与徐督办有肌肤之亲,只是说沐小姐没有。或许是谁误解了我的意思。至于签字的事,督军不必客气。光耀兄为人宽厚,是个正直的人。我呢,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就是看人的眼光比较准。有他在我放心。”


“我这个儿子,正好和谭司令相反。满肚子墨水,就是不会看人。”徐伯钧很显然不相信刚刚谭玹霖的解释,心里唯一的念头估计就是我的宝贝白菜千万别被猪拱了。


“司令,”谭四走过来耳语道:“老傅他们被巡捕房带走了。”


“谭司令,”徐伯钧慢悠悠地开口,“我听说绑架沐小姐的,是你民团的士兵。为了避免你包庇之嫌,还是交由巡捕房处置为好。”


“督军,您这是,过河拆桥啊。”





巡捕房——


几个被谭玹霖他们救人时枪毙的绑匪排在地上,旁边站着的,除了巡捕房的人,还有老傅他们和费安顿。费安顿一见谭玹霖走进来,立刻起身问:“谭司令,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歹徒是你的人吗?”


谭玹霖扶了一下费安顿的肩膀,然后指向地下躺着的尸体,“总董先生,这绝对是有人栽赃。”


“谭司令,”徐伯钧开口道:“看都不看一眼就否认,是否太武断了?”


谭玹霖心中明镜似的,这徐伯钧就是一定要在徐光耀醒来之前处置了自己,要不然万一徐光耀醒来,帮自己说话,徐伯钧就不好办了。他看向徐伯钧,“我不需要看。今天民团典礼之前,我谭家军所有的人都集结起来,一个都不少。”


“你怎么证明你的人一个不少地都在这里啊?”


“我可以去拿花名册。”


徐伯钧笑了一下,“谭司令,你们谭家军,十年前就没了番号。说白了,就是一支不该存在的队伍。陆军总部和各督军府都没有你们的备案。你们的兵那根本就是没有身份的私兵。你所说的花名册,那是你们自己登记的。如何能作为证据?”


“徐督军,您就这么不相信我?那我问问您,我为什么要绑架沐小姐,还让他们穿着民团的衣服不打自招?我是您的门生,我干不出这么蠢的事吧。”


“谭司令做事一向是出人意料。也许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督军,”旁边的费安顿开了口,“你的意思是?”


徐伯钧笑了一下,“十年前,罗督军的辎重被劫。弹尽粮绝之际,想用沐家的码头替他运送物资。所以啊,就命令士兵扮作匪徒,将沐家长子绑至于码头,然后以救人的名义又攻占了码头。你们谭家军也是罗督军的旧部,想必这灯下黑的把戏,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吧?”


谭玹霖深吸一口气,“督军,您这是一心想把罪名扣在我谭家军头上是吧?”


“除非你能拿出足以服众的证据,证明这几个人不是你谭家的兵。”


谭四听了,不屑地小声道:“这不是欺负人吗。”


谭玹霖听见了,指着谭四道:“谭四,把嘴给我闭上。”然后他又看向徐伯钧,想这一父一子是怎么做到区别这么大的,这徐伯钧这样的人,怎么教育出徐光耀这么好的儿子的,“督军,今天在码头,我已经发现了这伙人冒充我们。我本可以封锁码头,严加排查,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但是我耽误了自证清白最好的时候,就是为了光耀兄的安危。但是督军,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别有用心的人把这罪名扣在我谭家军的头上。”


“这是你的片面之词。证据呢?”


费安顿也道:“谭司令,你最好能够把证据拿出来。否则我实在无法相信你能够保证租界的安全。”


“好。”谭玹霖看向谭四,“谭四。”


“在!”


“把我们谭家军的人全部都带过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


费安顿立刻激动起来,“谭司令,这里是英租界!记住,我不允许你乱来!”


“你想干什么呀。”徐伯钧看向谭玹霖,“难道还想逼宫一回?”


“督军,费总董。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证明兄弟们的清白。”






“司令!一营已经到齐!其余的人在外面已经列好队了!”


“稍息。”


“稍息!”


“谭司令。”徐伯钧看着整整齐齐的兵,“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徐督军,我谭家军跟我征战了十年,打过无数场恶仗。他们每个人的手,虎口,包括食指上,都有厚厚的枪茧。连伙房也不例外。您如果不相信,可以去一一检查。”


“谭司令,这就是你给我的证据?证明你谭家的军,多么英勇善战?”


“当然不是。您看看这些尸体的手上,有没有枪茧。”


“你……你确定,每个士兵手上,都有枪茧?”费安顿明显是不相信,谭玹霖便伸出手,“您可以去检查一下。”


费安顿还真是不信邪,走下去查每个士兵的手。他查了一排,又对比了地上的尸体,果然如谭玹霖所说。


“我没有骗您吧?”


“可是……我只看了十几个士兵,目前,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好,您可以让巡捕房的兄弟们一个一个地检查。多长时间我都可以配合。但是检查完毕之后,必须还我谭家军的清白!”


“好主意。”费安顿先指了指谭玹霖,然后又招呼巡捕房的人过来挨个检查。


徐伯钧看这架势不自信了,有些着急,万一查出来真的如谭玹霖所说,就无法扳倒他了,“谭司令,你们谭家军本来就是一本糊涂账。我怎么知道你在上海有没有招过新兵?即使没有招过,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招上几个贴身喽啰也不是不可能的。就凭手上这几个茧子就能洗刷嫌疑,未免太儿戏了吧。”


“督军,您这是铁了心地要栽赃我是吧?”


“你要是想证明清白,你必须拿出一些铁证来。”


“这鸡蛋里挑骨头话谁都会说。不如我问问您,您有什么铁证证明这些人不是冒充的?”


“事情是你惹下的!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呢!当然由你举证!”


谭玹霖心道你还有脸提你儿子,但是这情况,他也无话可说。


“徐督军!”突然,沐婉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我知道是谁害的光耀哥了!”

眠绮罗-乔乔

手串[下]

谭玹霖x徐伯钧。

微博:顾忆乔。

腾讯群:1034538258。

因为是那什么,发不出来。加群看,或者微博私信我。谢谢。

此情无关爱哈。

——————————

  徐伯钧的手串是上好的紫檀制成的,平素没少在手上把玩,人养木头,木头养人,付出回馈都是不少。可是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那里还要用到这串佛珠。

  

  被威胁这件事,徐伯钧终于算是认清楚了,谭玹霖就是要zheruwannong他,他的反抗都是徒劳不说,更能激起来谭玹霖的兴致。

谭玹霖x徐伯钧。

微博:顾忆乔。

腾讯群:1034538258。

因为是那什么,发不出来。加群看,或者微博私信我。谢谢。

此情无关爱哈。

——————————

  徐伯钧的手串是上好的紫檀制成的,平素没少在手上把玩,人养木头,木头养人,付出回馈都是不少。可是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那里还要用到这串佛珠。

  

  被威胁这件事,徐伯钧终于算是认清楚了,谭玹霖就是要zheruwannong他,他的反抗都是徒劳不说,更能激起来谭玹霖的兴致。

态-

等风不来 08

喜欢写一些表面克制,实则暗流汹涌的感情对手戏☺️

看文愉快。


七(中)、

见我落泪,身旁桑瑜拉起我的手腕,便想离开。

我扭头看她急得眉头都拧到一处去,忙摇头安抚她我无大碍。恰好此时隐约听见门内两人不知为何提到了她的名字。

桑瑜被勾起点兴趣,这才缓和面色,拍拍我的背,摆口型说,等我平复情绪再一同进门去。


那厢八仙桌边谭四呷了口酒,声音带上了几分埋怨,向小叔叔告状似的道,“四小姐自从认识了那个裴绍均,行为愈发乖张了。几次骗过我的人从学校偷跑出去,难管得很。”

一旁桑瑜果然气闷,皱起一张小脸,一副要捉谭四背后嚼人舌根的小辫子的架势。

不论时间如何流逝,谭四和桑瑜两...

喜欢写一些表面克制,实则暗流汹涌的感情对手戏☺️

看文愉快。


七(中)、

见我落泪,身旁桑瑜拉起我的手腕,便想离开。

我扭头看她急得眉头都拧到一处去,忙摇头安抚她我无大碍。恰好此时隐约听见门内两人不知为何提到了她的名字。

桑瑜被勾起点兴趣,这才缓和面色,拍拍我的背,摆口型说,等我平复情绪再一同进门去。

 

那厢八仙桌边谭四呷了口酒,声音带上了几分埋怨,向小叔叔告状似的道,“四小姐自从认识了那个裴绍均,行为愈发乖张了。几次骗过我的人从学校偷跑出去,难管得很。”

一旁桑瑜果然气闷,皱起一张小脸,一副要捉谭四背后嚼人舌根的小辫子的架势。

不论时间如何流逝,谭四和桑瑜两人倒是一如既往。有时听他俩贫嘴,旧日江城的记忆被唤起,叫眼下的日子衬着,显得分外珍贵。

 

我正忍俊不禁,忽听门内小叔叔道,“且不论裴家日后与谭家军的形势如何,单论如今世道,穿上军装就是朝不保夕。”桑瑜牵着我的那只手立时握得紧了些。里头谭四也停了手上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小妹将来若要嫁人,嫁个读书人,哪怕是商人,眼下看,都比被当兵的拖累一辈子强百倍千倍。”小叔叔难掩无奈,顿了顿,又道,“我不想她过得这么难,你也知道,这十年她和霜儿两个女孩子随我四海为家已经够苦了。尤其是小妹,说句玩笑话,我怕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她不知该怎么活。”

话音落下,屋内屋外长久静默。不知是不是因窗外寒风吹皱了灯光,我一时眼花,小叔叔一贯直挺的背竟在微微颤抖。

 

一句玩笑话,托孤的意味却已经浮到了明面上。

适才小叔叔话间已有几分哽咽,耳边亦传来桑瑜受伤小兽似的啜泣,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拼命搂着她,让她好受一点。

屋内谭四大概也难忍落泪,托词要去温酒,起身向门边走。

桑瑜正怕见人,看谭四快要近前来,忙抹了把脸,将装了饺子的食盒往地上一放,连我也不顾,跑出门去了。

我明白桑瑜此刻心中苦极,更担心她这样不管不顾地会出事,只好追着出了司令部。

这一回同小叔叔的会面,又生生错过了。

 

桑瑜跑到外面,只见街道冷清无人,临街民居内却是人人把酒言欢,热闹非凡。又联想到自己二哥话起谭家的团圆,咫尺天涯,更觉句句锥心。

我绕出司令部的大院,一拐弯,便看见路尽头桑瑜小小一团伏在地上。方才她急着跑出这一片万家祥和,结果一个不慎,扭伤了脚腕。

 

眼下情境,桑瑜哪里都不好再逛,我便拦了辆黄包车,打算带她去医院碰碰运气。若医生也都已告假,那只好先让她与我同回寿康路,安心休养几日,年后再瞧病。

车行至南京路附近,街上才逐渐热闹起来。桑瑜心情好了点,探出头去看光景。

背后忽然有汽车喇叭声响,我回头去望,见是辆别克老爷车,车牌看着眼熟。

那老爷车径直驶到黄包车前头停下,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子,竟是苏泓琛和裴绍均二人。

 

我暗叹命运弄人,打算随便寒暄两句糊弄过去,便叫桑瑜不必下车,又塞给黄包车夫些钱,劳烦他多等一会儿。

话间苏裴二人已近前来,苏泓琛大约也没想到有此偶遇,开口道,“顾小姐,谭小姐,过年好,今夜巧得很。”

不想桑瑜本就低落,加之仍在记恨沐家舞会那回这位苏少帅的兵戈相向,便未搭腔。

我见他一句话被晾在半空,不由暗笑这人不知不觉,竟把谭家人得罪了大半。

苏泓琛一时无措,见我要下车,忙伸了手臂来接。我想了想,毕竟今夜除夕,不受人待见的苦果桑瑜让他吃一回即可,遂将手搭了上去。

 

两手相握,他十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我摸出他虎口处有层薄茧。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小叔叔和谭四掌上也都有。

原来他也并非整日游手好闲,只知做些招猫逗狗送送花的荒唐事。可惜如此一来,好像更佐证了庆功宴一回我对他的那些猜测,想到日后他同小叔叔免不了冲突,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见我叹气,好像也想起上次我们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尴尬,欲对我说些什么,但几次张口,话始终没有成形。

我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指尖留下的一点温度很快在风中冷却。我同他实在没有其他闲话可说,回头看看车上的桑瑜,告辞已在嘴边。

 

一旁裴少帅瞧出些端倪,上前两步,微微颔首同我道了声过年好。

他同苏泓琛在北京除了徐光耀外“举目无亲”,今日光耀又被崔姨娘强留在沐公馆作陪。他们两个大男人,既无家可归,又无处可去,在长包房内闲得发霉,只好出来凑热闹。

应该是觉出桑瑜今日反常安静,裴少帅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听说再晚些时候南京路上要放些烟花除旧岁,二位要不要一起?”

我解释说桑瑜扭了脚,现在急着瞧医生,恐怕不方便同去。桑瑜记着她二哥的话,也欲走。

 

裴少帅听闻桑瑜受伤,立时面露关切,刚欲开口,苏泓琛却抢先道,“绍均他前些年四处游历,跟一位前朝御医做过学徒,最懂如何治这些跌打损伤。”

我还未来得及推脱,他又道,“除夕夜,二位去医院恐怕也是白跑一趟,不如就让绍均给谭小姐瞧瞧。”

裴少帅倒是守礼,此刻被苏泓琛的话架在一处,也没急着应下,坚持首先去看车内桑瑜的意思。

他这般谦谦君子的做派反倒更讨桑瑜的欢心。桑瑜到底年纪小,早已悄悄拽了我的袖子央求。

我并无立场去坏桑瑜的一段情缘,只好让她点了头,又退到一旁去,请裴少帅来医治。

 

我这边懊悔小叔叔一番苦口婆心全都付诸东流,那边倒瞥见身后苏泓琛脸上挂了笑,遂想拿这始作俑者开刀最合适不过,不由轻声恨恨道,“某人阴谋得逞,好不得意。”

始作俑者笑答,“老裴懂医术是实情,不算阴谋。”

刚想回他一句巧言令色,却见那边裴绍均已经打发了黄包车夫,正扶桑瑜往老爷车去。

我顾忌这位裴少帅是也因着桑瑜与小叔叔的特殊关系,才刻意亲近,便想跟上前去。

这苏泓琛不知何时养成了习惯,又来捉我的手,道“老裴有分寸,只是单纯治伤,顾小姐可以放心。”

话毕,不由分说拉着我便走。走了两步,这人又回身喊,“老裴,我与顾小姐先行一步。半个时辰后,外白渡桥上碰面,看烟花!”

 

三更将近,路上多出不少团圆饭后到街上等零点敲钟迎新的人来。

苏泓琛这么一喊,周围好些行人闻声看来,这注目礼行得我耳热,便想挣开他攥着我的那只手。

他见我挣扎,遂松了手。可又担心我会逃跑似的,复用双手拢在我的肩上。

我不知他是何意,问他要做什么。

他盯着我的眼睛道,“顾小姐,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而后乃今将图南

他们的孩子和误会(三十三)

更了,更了,7300+


孩子来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先赞后看,形成好习惯


晚安💤,好梦


顾月霜回办公室放下包,就去开晨会了,结束后,急匆匆到办公室休整了下。


她坐在办公桌前,感觉很累,就趴在桌子上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下呼吸,把脑子放空,盯着小茶杯上的霜花图案发呆,这是她的名字,是谭玹霖特地让人烧制的陶瓷杯,刻画着他亲手为顾月霜设计的图案,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已经跟了她五年了,她对着它笑了笑,轻轻用手指摸了摸它,眼神也逐渐空洞了,从他们初识到如今已经十三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呀,白头偕老的誓言谁都不能忘。


一会儿又要...

更了,更了,7300+


孩子来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先赞后看,形成好习惯


晚安💤,好梦





顾月霜回办公室放下包,就去开晨会了,结束后,急匆匆到办公室休整了下。


她坐在办公桌前,感觉很累,就趴在桌子上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下呼吸,把脑子放空,盯着小茶杯上的霜花图案发呆,这是她的名字,是谭玹霖特地让人烧制的陶瓷杯,刻画着他亲手为顾月霜设计的图案,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已经跟了她五年了,她对着它笑了笑,轻轻用手指摸了摸它,眼神也逐渐空洞了,从他们初识到如今已经十三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呀,白头偕老的誓言谁都不能忘。


一会儿又要去赶下一场会了,她感觉口干舌燥,看到了桌上小玥泡好的茶,还是黄盈盈的诱人颜色,衬得她的小杯子可爱极了,顾月霜就端起了她心爱的小杯子,一饮而尽,今天的好像有些甜了还带一点酸,还有一丝淡淡的中药味,顾月霜在家可没少喝中药,太熟悉这股味道了,她也没想太多,反正她也不经常喝,味道也把握不准,没准就是这个味道呢,也没准是今天小玥泡茶的手法和之前不同了呢,总不能每天都是一个味道吧。


“霜姐姐,会议要开始了”,小玥抱着一堆文件进门催促她。


顾月霜咽下茶水,就起身马上跟着她去会议室了。


今天谭玹霖早早来接顾月霜吃午饭了,小玥告诉他,她今天在开会,差不多得等一个小时左右。他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她,顺便翻了翻她桌上的东西,看到了他曾经送的杯子,笑了笑,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回忆了下昨晚的温存,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看来最近不能和司令部的兄弟们出去泡澡了,要不没法解释,他笑了笑,他们以后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刚开始,顾月霜虽然腰酸背痛,倒也还能坐得住,他们的话她都可以听到心里去,还参与讨论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小腹开始一阵一阵的疼,像是被人狠狠砸了几拳一样,她的脸色也开始发白,额头上冒出颗颗冷汗,几绺头发粘在了额头上,她怀疑自己难道是月事来了,不过时间一向不准,她只觉得胃里也翻江倒海的难受,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意识的把靠背上的外套穿上了,还扣上了扣子,暖和点,肚子可能就不会太疼了,她嘴唇也微微抖着,头也昏昏沉沉的,眼冒金星,她只期盼会议快点结束,她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只觉得烦躁,脑子里也没有其他想法了,她只想快点离开,甚至于想直接走人了,等到该她发言的时候,她也没有听到,还是低着头用手的一点温热暖着肚子,希望它不要再疼了,旁边的人轻轻点了点她,她才费力的抬起头看看他们,他们也都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把稿子拿在手里,却怎么靠近也看不清上面的字,来自腹部的绞痛让她再也站不住了,她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在场的只有她一个女的,她也不好意思请假走,别人也看出了她的难受。


“顾老板你脸色不好啊,要不然回去休息吧,会议纪要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之前顾月霜每次会议都很认真的,这次怕是真的不舒服了,谭司令交代过了,要多关照她的。


“好,我实在不舒服,抱歉了”


顾月霜听到自己可以走了,心情舒展了些,就扶着桌子慢慢起来,往门口走,一路上,她听不到也感受不到和她打招呼的人了,只觉得人流匆匆从她身边闪过,他们的叽叽喳喳也都变成了晦涩难懂的语言游荡在她耳边,她感觉眼前的黑影扩散的越来越大,她扶着墙,循着脑中的记忆,一步一步往办公室挪,她感觉腿间一阵温热,难道真的是月事来了,她加快了步伐,绝对不能在外面丢人,晕也得在自己的地界晕,她就是靠着这个信念,强撑着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感觉脚下黏黏湿湿的,低头定睛一看,血已经流到高跟鞋里了,就连裙子上也沾染了片片鲜红,她连忙推门进办公室,就眼前一片黑再也看不清了,不过身体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就算是没有知觉了也紧紧握着门把手。


谭玹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站在门前,准备吓她一下,门把手被按动了,顾月霜就随着门开倒了进来,谭玹霖下意识的接住她,她躺在他熟悉温暖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谭玹霖一直在叫她,“霜儿,霜儿”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处漩涡之中,缓缓旋转着下坠,可以隐约听到远处岸边谭玹霖一声声的呼唤,不过自己越坠越深,越坠越快,已经沉到了水底,耳边他的呼唤也逐渐变远,回声阵阵传来,自己就看着眼前的深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想回应他,却像陷入了一个黑甜的梦,无法开口,无法动弹,被笼罩在一片黑暗的包裹里。


谭玹霖看到她的白裙子被血染红了,连忙抱着她就往外跑,楼道里的人纷纷让路,“谭四,开车,去医院”,谭四靠着车边正悠闲着,“这是怎么了”,连忙打开门,搭了把手,把她放到车上,飞速前进去医院,谭四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往后座看看,顾月霜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嘴唇都白了。


谭玹霖也疑惑难道她是怀孕了,心急如焚。


到了医院,抱着她就往里面跑,医生看到了他们,“谭司令,夫人这是?”


“别废话了,快救她”,他大吼着,谭玹霖抱着她到了手术室,医院可不敢有丝毫懈怠,马上安排了手术,谭玹霖被请了出去,他身上沾满了血,手上也是血,他抓过一个护士,“她这是怎么了?”


“夫人应该是流产了”


谭玹霖顿时呆住了,面如土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他们做父母的尚不知道孩子的降临,难道就要失去他了吗?


他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就算之前被困敌阵凶险万分,也从没有这么慌乱过。


“司令,夫人她会没事的”,谭四也感同身受的为他们担心。


“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就没猜到呢,谭四,我不能没有霜儿的”,谭玹霖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头,懊悔不已。


谭四眼眶也红了,他看着他们一路上历尽磨难走来,本来以为他们修成正果可以厮守终生了,可天不遂人愿,他拍了拍谭玹霖的肩膀。


手术室里,医生们也在焦急的抢救她。


医生出来了,谭玹霖立马上前询问,“她怎么样”


“谭司令,夫人大出血了,有流产的迹象,情况很不好,这是告知书,还请您马上签个字”


谭玹霖颤巍巍的接过告知书,签下了他毕生最不愿意签的名字,“孩子尽量保住,我要她活着,她要是出事了,你们医院就不用开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的,听清楚了吗?”,他嘶吼着,提着医生的领子耳提面命的警告他。


医生被吓的连连点头,“司令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保住夫人”,谭玹霖缓缓松开他,“还不快进去”,医生马上转身跑进了手术室。


他可以接受一辈子没有孩子,却不能没有他的霜儿。


        在医院手术室的墙外能听到比在寺庙里更虔诚百倍的祷告。


他把头紧贴手术室冰冷的外墙,闭着眼默念,希望上天不要把霜儿从我身边夺走,她的劫难我可以用命来换。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斑驳的外墙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两个字,这也许是有个人在焦急等着自己爱的人时候,抱着极度悲痛的心情写下的希冀。如今的他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他用颤抖的手指描了一遍,希望他的爱人平安出来,没有人看到他的泪。


手术室,医生们也生怕顾月霜出事,或是出于医德,或是出于对谭玹霖的敬畏。


躺着手术台的顾月霜倒是安安静静的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坐在地上哭,远处她的小叔叔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她慢慢走近,把那个正在哭的孩子抱起来哄哄,用袖子给他擦了擦眼泪,那个小孩止住了哭,和她笑了笑,顾月霜抱着孩子走向她的爱人,突然世界亮了,她眼睛一阵刺痛。


“醒了,她醒了”,护士是第一个看到她睁开眼的。


她想说话,想问问自己怎么了,却虚弱的说不出话。


护士们把她推出去了,外面的光真的很亮,让她睁不开眼,她特别不喜欢被强光直射,就下意识的费力扯了扯盖着自己的布,把眼睛遮住,在黑暗里,她很放心,眼睛也很舒服,她就昏睡了过去。


谭四看着手术室的灯灭了,“司令,出来了”


谭玹霖马上抹了把泪,往门口跑,看着顾月霜被白布盖着,他瞬间破防了,他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剖开,悲痛从伤口汩汩流出,撒落一地悲伤,此刻悲痛欲绝。


他揪着医生的领子不放,医生被他扼住脖子说不出话,他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一双眼通红通红的,“你们没救活她”,说着就要掏枪,谭四按住了他。


他腿软的站不住了,伏在顾月霜身上恸哭,“说好要白头偕老的,你骗我”,他哭的涕泗横流,浑身颤抖的很,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众人也惊呆了,往日掌握生杀大权,威风八面的谭司令,如今不顾形象,哭的像个孩子,“霜儿,你看看我”,他呼喊着她,却没有听到回应,早上走时还喜笑颜开活生生的人儿,怎么就成了这样,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眼泪止不住的流,整个世界突然变暗,视线模糊了,心脏也变得异常刺痛,脑子里一片迷蒙,身体开始失重,似乎要飘起来,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他猛然发觉,她离开自己了。


“谭司令,夫人还在呢”,医生也被这场面震惊了,自己也算是刚刚劫后余生,若是没有副官拦着,自己就成了谭司令的枪下鬼了。


“啊?”,谭玹霖打开白布,吸了下鼻子,试试了她的鼻息,她呼出微弱的气息打在他的手指上。


“谭四,霜儿还活着”,他把自己的脸贴在她脸上,顿时破涕为笑,笑着哭了,眼泪划过他的鼻尖,又滴滴落在顾月霜脸上又滑落到枕头上。


谭四也抹了抹眼泪。


病房外


顾月霜还没有醒,谭玹霖收拾好了心情,“大夫,孩子还好吗?”,他刚才只顾着他的霜儿了,还没有问他们的孩子,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坏消息的准备,可就是不知道如何告诉霜儿。


“司令,您和夫人都是有福之人,孩子安然无恙,已经四个月了,因为夫人体型偏瘦些,所以一直没显怀,只要以后好好养护着,不会有事的”


医生抢救她的时候也捏了把汗,若是他们母子俩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老天眷顾,他们都好好的,他自己也能好好的了。


“真的吗?”,谭玹霖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医生感受到了来自谭玹霖的压迫感,“谭司令,我哪敢骗您啊,母子都很好”


谭玹霖松开他,转过身,闭上眼双手合十,感激上苍保佑。


“那她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


“难道是因为我们昨天晚上同房了?”


医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胎像其实已经稳固了,同房确实算不上是最大的原因。


他们刚才在手术室里也串通好了,“看谭夫人这样子,像是吃了烈性的堕胎药导致的大出血啊”


“不应该啊,她和谭司令不是很恩爱的吗?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呢,随便乱吃药,是会要命的啊”


“我觉得啊,总不会是有人要害她吧,这可是一尸两命的造孽事,罪过罪过啊,再说了,谁不要命了敢害她”


“难道孩子不是谭司令的?”,他们会心的传递了下眼神。


他们医院这些人见惯了各种错综繁杂的家务琐事,之前也有太太怀了别人的孩子,为了瞒着自家男人,自己在家听信偏方,就吃药偷偷堕胎,最后没了命的事。


“要真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告诉谭司令啊?”


“不能告诉他啊,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个好相与的吗?我们要是知道他被戴绿帽的事了,他不得杀人灭口啊,他从来是杀人不眨眼的”


“也对,也对,他刚才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吓死我了”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的,我们瞒不了多久的”


“谭夫人倒是个和善人,不如我们旁敲侧击问问她,总比和谭司令直说好些吧,我们也有义务替病人保护隐私的,若是她有意瞒着谭司令,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也好,也好,这是他们夫妻的事,我们可得把自己择干净了”


于是,他们统一了口径,一问就说还没有查出来,等问过顾月霜了,再决定下一步。


“谭司令,造成大出血的原因有很多的,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医生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默念着。


“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我要结果”,谭玹霖抛出最后了通牒。


“好好好,明天一定给您答复”,医生太庆幸自己的决定了,看谭玹霖这个狠厉霸道的样子,要是真告诉他,后果不堪设想。


谭玹霖进了病房,继续看着顾月霜,他看着她发白的脸,想了很多,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把她看的这么严实了,她还会有劫难,他原来从不信神佛之说的,也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难道是自己错了?也是自己不对,原来她最近如此反常是因为怀孕了,她没有在意,自己也和个没事人一样,幸亏她搬出去住了,这次总是他不对的,若是孩子出事了,他怕是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


看了她好久好久,她终于睁开了眼,“霜儿,你吓死我了,你还疼吗?对不起”


顾月霜看到他一脸疲惫,想必是为自己操心了,“没事,我不疼了”,她为了不让他担心,还挤出了点笑。


“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不疼呢?”


“我这是怎么了?”,顾月霜也感觉自己难道是流产了,她不敢问却又忍不住问,这可是她盼了好久的孩子,她静静等着谭玹霖的回复。


“霜儿,你怀孕了,我们要做父母了”,谭玹霖突然又绷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感动的眼泪停不住了,他抹了抹眼泪,和顾月霜笑了笑。


“他还在吗?”,顾月霜的眼泪也顺着眼角溢出来了,没想到,孩子悄悄的来了。


“好着呢,医生说他很健康,你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没有,不信你摸摸他”


顾月霜把手放在肚子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在律动,“抱抱”


谭玹霖伏在床上,抱着她,“霜儿,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日子会好好的”


两人相拥喜极而泣。


过了一会儿,陈姐来了,谭玹霖已经走了很久了,说是一会再来看她。


陈姐也是老泪纵横,“夫人,你受罪了,我给您炖了汤”,用衣角擦了擦眼泪。


“陈姐,我这不是没事吗,别难过了啊”


“夫人,您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


“我也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了吧?”,顾月霜有点不好意思说。


“不应该啊,我听医生说,孩子都四个月了,想必同房也没事的,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好,陈姐,我饿了”


陈姐马上打开饭盒,给她把饭端了过来,门口有几个护士悄悄往里看,顾月霜抬眼看到了她们,“有事吗?”


她们畏畏缩缩的进来了,“没事,没事,就是想问您几句话”


“哦,问吧”,顾月霜吃着饭,招呼她们坐下。


她们是被派来刺探消息的,“谭夫人,您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哦?”


顾月霜被问的一头雾水,当然是想要的了。


陈姐怒了,“你们胡乱说什么呢?让谭司令知道了,有你们好看”


“陈姐,你先出去吧”,顾月霜也感觉事情不太对。


陈姐生气的瞪着她们,不情愿的出去了,偷偷在门外听她们说话。


“你们有话直说吧”,顾月霜觉得她们来的目的不简单。


“夫人,您知道您今天为什么大出血吗?”,她们也很害怕,但是也得硬着头皮问。


说巧不巧,谭玹霖回来了,看着陈姐扒着门缝偷偷听,“陈姐,干什么呢?”


陈姐被吓了一跳,“司令,这两个女人想挑拨您和夫人的关系呢”


“啊?”,谭玹霖也在门口听着她们说话。


“难道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和我丈夫同房了?”


“不是的,谭夫人,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你们想说什么?”,顾月霜突然认真起来。


“您在之前是不是吃了烈性的堕胎药?这才是导致您差点流产的原因”


门外的两个人听到这话,也都睁大了眼。


“怎么会呢?我没有吃过堕胎药的,我和我丈夫很盼望有孩子的,我怎么会那样做”


“那夫人,您是误食了什么药吗?”


“没有啊”,顾月霜也混乱了。


谭玹霖气急败坏,冲到了医生办公室,“你没有说实话”,掏出枪指着他,“我最讨厌别人耍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犹豫了下,毕竟自己刚去过一个地方。


医生哪见过这种场面,连忙跪下求饶,“谭司令,饶命啊,我这也是不得已啊,我害怕您知道了实情会动怒,才撒谎了”,医生到底不经吓,把他们的安排都倒了出来。


谭玹霖放下枪,坐在凳子上,脑子里很乱,是有人害她,还是她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没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就往顾月霜的办公室赶,他翻着她的东西,一无所获,直到看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他送她的一盒茶叶,谭玹霖打开看了看,里面不是茶叶,是一些红色的细丝,这是什么东西,他继续搜寻着,在花盆里看到了烧的只剩一半的一小块纸,是一张藏红花的货单,署名是“顾月霜”。


她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为什么藏在茶叶盒子里?

为什么要烧掉货单?


带着疑问,他回了医院,找到了医生,把茶叶盒里的东西让他看,“谭司令,这是名贵的药材藏红花,治疗跌打损伤、瘀滞肿痛,它能活血化瘀,怀孕的人是万万碰不得的”


“那她吃的堕胎药就是这东西?”


医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谭玹霖揪着医生就去了顾月霜的病房,一脚踢开了门,把医生丢了进去。


门里的人都被踢门的动静吓到了,顾月霜正和两个护士谈着,还喝着汤,被他这一吓,勺子掉到了碗里,溅出了汤汁。


病房里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先开口,顾月霜看着谭玹霖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小叔叔,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谭玹霖把医生一把推到她床边。


“夫人,您是吃了藏红花才导致差点流产的”,医生畏畏缩缩的说着,他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顾月霜摇着头辩解。


看着形势开始严峻,那两个护士退到一边,生怕谭玹霖的怒火烧到她们,毕竟自己也参与了蒙骗他的事。


“你还在骗我是吧,那东西我是从你办公室找出来的,还有你买货的单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月霜,我待你不薄啊,百依百顺,我都要把你捧到天上了,你就这么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你若是不愿意,为什么不早说,我也不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司令,我真的没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啊,我们多年的夫妻情谊,你就如此不相信我?”


陈姐看到谭玹霖真是动怒了,之前没见过他和顾月霜发火的,“司令,夫人是个好孩子,不会这样做的”


“行了,陈姐,这是我们俩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陈姐还想为顾月霜申辩几句,却也害怕谭玹霖,就不说话了,就静静抹着眼泪,为顾月霜担心。


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处在他们夫妻间,尴尬的不得了。


“顾月霜,我最后说一句,看着你我多年的情分上,若是你能把孩子生下来,我既往不咎,日子就还能过下去,要是孩子生不出来的话,我就和你离婚”


顾月霜拿起勺子扔到他身上,勺子摔倒地上,碎成了两半,他没有躲,“司令,你这么对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可理喻”,谭玹霖摔门走了。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医生和护士早就想离开这个修罗场了,陈姐把勺子碎片捡起来,也抹着眼泪出了门。


顾月霜擦了擦眼泪,没有了勺子,只能直接把汤喝了。





碎碎念


孩子来了


真的不要乱吃大补的补品,舍友以身试药,把不知道什么参放了好多泡水喝了,第二天,大姨妈就来了,还很燥。


为什么要虐霜儿,具体周一说吧,明后天要学习文化知识了


今天也算是虐中带甜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