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谷地仁花

52688浏览    525参与
一潭醇酒
“黑尾君,不要突然跳过来呀!”...

“黑尾君,不要突然跳过来呀!”

“喵❤️”

(见习魔女X使魔黑猫)

“黑尾君,不要突然跳过来呀!”

“喵❤️”

(见习魔女X使魔黑猫)

长亭外

八月站下车

·文中提及的所有时间均为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谷地仁花仰头看他。

天空的蓝色似乎就在这一霎找到了可以倾泻的出口,哗啦啦从夏日的缝隙里钻出来又在他身后肆意铺展开。八月的晴空没有一朵云,望不到底的蓝,那份纯粹和他的眼睛一样,望不见底的黑。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以才会那么恰好地在她仰头的瞬间低头,少年乖乖嵌入她的眼中留给自己的那个位置,从上下移动的喉结发出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周正:谷地同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笑了,但在女孩清脆的笑声传出之前先响起的却是日向翔阳的惊呼。一直在队伍最前面的橙发男...


·文中提及的所有时间均为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谷地仁花仰头看他。

天空的蓝色似乎就在这一霎找到了可以倾泻的出口,哗啦啦从夏日的缝隙里钻出来又在他身后肆意铺展开。八月的晴空没有一朵云,望不到底的蓝,那份纯粹和他的眼睛一样,望不见底的黑。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以才会那么恰好地在她仰头的瞬间低头,少年乖乖嵌入她的眼中留给自己的那个位置,从上下移动的喉结发出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周正:谷地同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笑了,但在女孩清脆的笑声传出之前先响起的却是日向翔阳的惊呼。一直在队伍最前面的橙发男孩突然跃起三米高,慌里慌张的叫喊惹得月岛萤不耐烦地啧啧了好几声。

他当然也听到了来自搭档的莫名呼喊,被惊得猛一耸肩,于是她的笑意更深了。她仰头才能看清的那个少年轻轻一伸手把日向拽到身边,“呆子,你叫什么叫!”

“刚刚那里有只青蛙诶!影山你不去看看吗?”

“蠢货,你没见过青蛙长什么样吗?”

就算嘴上这么说,影山还是在日向抬脚准备跑上前去看青蛙的同时,长腿一迈冲向田间。但跑出去几步后又迟疑着回过了头,他的浅蓝色T恤和天空融为一体,夏日微风鼓起的衣服下是十八岁少年向上攀爬的肌肉线条,他再一次稳而准地对上她的眼睛,「有什么事」四个字就算不说出口,也能依靠眼神稳稳地送到她跟前。

谷地仁花却摇了头。

这一来一往只用了几秒时间,他再没有半分犹豫地回身追上日向。谷地仁花看着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脖子有一片令人不适的黏腻,她伸手一模,这才发现一路走来汗水已经悄悄浸湿了她的衣领。

太阳高挂,真热啊。

在前方等着仁花跟上的山口忠一边帮她拿过东西,一边问她刚刚想对影山说什么。

仁花把长了的头发扎得更高更紧了些,然后才微微笑说:

“我想问他,有没有好好练习用英语说我爱你。”

 

 

——

这是谷地仁花和影山飞雄的一个赌局。

说出去根本没有人相信,乌野现役高三的王牌之一影山飞雄会和同届的经理谷地仁花打赌,赌注还不是一个星期的包子牛奶,而是英文诗朗诵。

就连同年级的其他几人也没谁知道起因,也没谁知道他们赌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关于这个赌局的认知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是缺失的,也许最初的一场戏上演于那个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训练日。谷地仁花在那天下午推开体育馆的门,惊碎了少年们脚边的飞起的灰尘。那天她逆光在门框边站定时,还止不住地大喘粗气,一头雾水的山口忠慌忙着给她递水,但少女只是轻轻摇手,随后捏着校服下摆大喊:

“影山,我赢了!”

 

“什么东西。”

月岛萤面无表情地及时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然后十分不情愿但很难避免地把目光对准了影山飞雄。事实上此刻影山俨然已为目光聚焦点,后辈们齐刷刷地扭向他,想说不敢说;日向抱住球,也咋咋呼呼地问:“怎么了?”

 

全场聚焦点影山飞雄却没什么情绪起伏,不惊不讶,不欢不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他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口。

“你真的去了?”

“对!”

“多吗?”

“很多,遍地都是,如果开了一定美得不行!”

“……有拍照吗?”

“当然!”

 

“好,”他的眼睛一亮,接着很是郑重地点头,“谷地,是你赢了。”

 

“打哑谜没有意思。”月岛萤耸耸肩重新回到球场,顺便招呼着被唬得不敢说话的后辈们回场。日向的小脑瓜对输赢算得最清楚,特别是扯上搭档的争纷,他好奇地快要跳起来:“到底是什么?仁花你快告诉我啊急死人了!”

仁花还在喘气,只不过笑声盖过了喘息。她说:“那我告诉大家了?”

日向心碎:“你倒是说啊。”影山飞雄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重重地点头。谷地仁花便雀跃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影山同学和我打了个赌,不过我赢了,所以——毕业那天他会给我们来首英文诗朗诵——”

“不必了,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被他的英语暗杀。”月岛萤冷不防来了一句,影山飞雄闻言十分迅速地冲上去踹了月岛萤一脚,“我要杀你还用得着暗杀?”

月岛萤眯起眼睛挑衅地“诶”了一声,山口默默挡在二人之间,竭力避免接下来可能上演的闹剧发生。但影山没有再理会月岛的阴阳怪气,拿起球又回到了场地。

平息下来的少女后知后觉,为自己打断了训练而猛鞠躬。没有人责怪她,也没有人对她突然的举动感到惊讶,只有高一的几个后辈还是不习惯学姐有时略显夸张的致歉方式,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仁花直起小小的身板的时候,影山已经发了好几个球了,发梢被从打开的大门灌进来的午后盛阳照得亮亮的,像森林在蜘蛛网上织了一晚上的露珠轻轻点在了他的头上。仁花小声呼气,压在左胸下的心脏扑通扑通,和他击球的频率一样,一下两下,分外有力。这时她突然意识到用露珠来形容影山实在是不合适,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满足晶莹剔透的露珠所蕴含的特质,哪怕是汗水,在空中跃起的一霎也失去重力,桀骜不驯地散开来,蓬勃而具有十八岁的野性,根本看不到半分露水的脆弱。

他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啊……

仁花打开经理日志,在影山的那一页一笔一划写到:找不到合适的意象来比喻的男孩。

顿了顿,又恍然地补充:毕业的诗朗诵!我会录像的。

 

不论过去多久,仁花只要一回想起影山飞雄站在台上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发笑。

他上台前后其实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此番举动的缘由,没准会以为突然起身的影山是嫌无聊准备提前离场。他从容地站上台,开口的那一秒月岛萤就笑喷了出来,日向难得和月岛站在统一战线,明明自己的英语也没好到哪儿去,也跟着嘲笑影山歪歪扭扭的发音。影山脸红了,却不知道从哪里鼓起的脾气,别人越笑他念得越激昂。本来被离别的情绪笼罩泪光闪闪的低年级此刻全都捂住了嘴巴,憋笑憋得要背过气。

仁花那天真的带了摄像机,在所有人都坐着的时候自己和影山一同站起,只不过一个在人群之间,一个在人群之外。其实她没觉得影山的朗诵有多么惹人发笑,稿子是她帮影山选的,昨天她还帮他纠正过发音和断句,现在的版本比最初的已经好了太多。几乎所有人都会称赞他在球场上是称霸的王者,却很少有几个人注意到场下对着一堆字母乱线的男孩,明明都是认真的严肃的不苟言笑的。

仁花开始觉得好玩是因为大家的起哄,升入高三以后月岛萤和影山的针尖越发尖锐,到最后这一天最开始起哄的竟然还就是明明最不喜欢凑热闹的月岛萤,日向紧随其后不甘示弱,带动全场氛围疯狂鼓掌。影山那时才念到一半,被打断时有些茫然地看了仁花一眼。仁花本来也在憋笑,左手握住右手防止镜头抖,在与他对上视线以后却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影山万分激昂甚至带着一点悲壮感地念完了全诗,一手好好的送别诗在他的演绎加月岛日向的煽风点火下变成了一出喜剧,在念最后一句的I love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time 时影山还咬到了舌头,i love 变成i nove 。

“你是不是害羞啊影山,”月岛萤讥笑道,“怎么啦,难道刚刚路过的女孩有你喜欢的?”

山口第九十九次拽住了被好友踩到尾巴的影山。

谷地仁花这时才笑出声来,摄像机还在工作,闪烁的红色光标框住了面前的这群少年,仁花说:“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练习练习,以后再读给大家听。”

「以后」这两个字在离别的四月说出口,很有些窒息感,仁花的心抽了抽,又平静了。

影山闻言十分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没有第二次了,明明是日本人为什么要说英语。”

 

 

——

谷地仁花突然想吃冰淇淋。

他们在晃悠悠的日光下走了快有个半小时了,新买的高跟鞋不太合脚,尽管跟不高依旧走得人心痛。但仁花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包括她突然涌起的想吃冰淇淋的欲望,痛苦与追求在十六岁以前一直是她生活里的禁区,可当痛觉如蚂蚁上树一般爬上她的心头之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想哭。泪水一旦滑落,她又会一脸惊慌地抹掉,似乎哭泣也是一种罪过。

可仁花想她应该不会再如此了才对——那个十六岁之前的禁区,在与他们相遇之前无法触碰的话题——她该全都消化掉了才对。仁花想起不久前才与影山飞雄完成的赌约——东京摇晃拥挤的电车又一次浮现在她心间,一时很有些心有余悸的恍惚。

那样的不可能我都能把它变成可能,谷地仁花心说,那么仅仅是告诉大家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又有什么难的呢?

于是她问领头的橙发男孩:“日向,离学校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再走个十分钟!”

仁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顺便轻轻踢走了一块脚边的石头。十分钟不算久,你可以坚持的吧。她自言自语。八月的艳阳在头顶无声的叫嚣着,她抹了抹慢慢渗出的细汗,突然庆幸自己还不会化妆,不然五颜六色的东西这种日子里绝对会在脸上晕开。

“真是的,你家离学校也太远了。”月岛萤抱怨,日向回过头耸肩:“所以原来我都是骑车上下学的啊。”

“我们也可以骑车啊,这么热的天,骑车都比走路凉快。”

“我知道,”日向气急败坏地一哼,“租车的老板今天不在,不然谁愿意走这么久的路。”

山口忠插道:“那个……不知道乌养教练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也就四个月没见,又不会长出翅膀。”月岛萤无差别攻击,一边碎碎念一边扶镜框。提到乌养,山口突然一拍头侧身问:“仁花,小武老师今天会来吗?”

“已经联系好了。”

她点头,转了转酸痛的脚踝。

 

 

这是毕业后他们五个人第一次一起回学校。

毕业时校园里的樱花还挂在枝头,如今百合都开了不少,毕业前说好的再聚被大大小小各种事情冲击,竟然一直拖到今天才实现。难得的重聚也不顺利。五人相约在日向家附近的电玩城,本来打算去游乐园逛逛,到了才知道设备检修停业三天。因为这事影山骂了日向很久,结果被月岛萤一句“大哥不说二哥”堵得接不上话。

游乐场去不了,那就回学校看看吧。

日向领着大家走他熟悉的上学路,柏油路被日光照得虚晃,贴近地面的空气诡异地扭曲。一路上日向指给伙伴们看油绿绿的菜田和平静流淌的小河,在路过那片油菜田时自己还惊异地一声大叫。

这一群如笋一般抽长的少年行走在花间,脆生生的十八岁俏丽如画,一眼望去除了脱下校服外套,似乎与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事实也的确如此,刚刚毕业不久的他们,该加入国家队的还在准备,该升入大学的还没开学,还剩下一个漂洋过海的帆布没挂上。

古往今来文学大家多是习惯性地把少女也纳入少年的范畴里,冰与火并不激烈的融合,留下一摊滴滴答答的水渍。他们五个人就站在那滩水渍里,男孩们自然地搅动起一阵风云,波浪在女孩脚边一圈一圈晕开。

然后女孩心想:那我呢。我搅起了些什么吗?

 

影山拉住仁花的衬衫袖口时,她正低头想自己这三年到底干了些什么。视线聚焦在小巧的高跟鞋尖,这问题的答案似乎太长又似乎太短,她恍惚了几阵。直到影山拉上她的衣服。

“你是不是脚痛?”

影山一脸严肃。仁花却几乎是下意识地惊慌失措,他的那张脸蛮不讲理地挤进她正在思考的大脑横冲直撞,把之前铺展好的一切都打乱了。她突然想起来她搅起过什么了,四个月前有个叫谷地仁花的人翘了一下午的课替一个叫影山飞雄的人去看了未开的紫阳花,谷地仁花是她,影山飞雄是他。那天下午一场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她踩碎了一摊倒映着绿叶的水坑。

“谷地?”

“哦……我的脚不痛啦。”

仁花撒谎了,其实她的脚估计已磨出了一个水泡,每走一步都有刺针顶弄的痛感,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仁花挤出微笑,难得的重聚不能因为自己变得糟糕,于是她忍了吞了把细细的痛感化成水了流成汗了。影山听到她的回答后不再多说,只是又一次问日向:“呆子,还有多久?”

“都说了很快了!”日向抬起下巴,“那儿!穿过这条小道就是学校后门。这条路知道的人很少的哦,你们感谢我吧。”

“你还专门绕远路?”月岛皱眉,“日向,你等死吧。”

“好凶。”日向护住头默默闪到仁花身后,橙发灿灿。“后门有一片百合田,很美的,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嘛。谁知道以后……”

说到这里日向自己顿住了,上嘴唇碰下嘴唇,最后牙齿轻轻抵上下唇,呼出微妙的1.5秒空白。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他们知道他想说的是这句话,大家心照不宣扭过头,这时影山却淡淡接过话,不过话题转了个方向。

他说:“谷地的脚估计磨破了。”

仁花一惊:“不,其实……”

“什么?!”日向眼睛倏地放大了,吵闹的少年蹦到她身边,二话不说就伸出手摸仁花的脚踝。在触到少女的皮肤后才惊觉不合适,抬起头有些尴尬地看着仁花。仁花原本被吓得说不出话,但对上那双眼后又平静了下来,她一笑:“没关系的。”

日向这才放心大胆地检查起来。轻轻脱掉鞋,脚后跟水泡呼之欲出,迷蒙的白色,日向懊恼:“对不起,我没注意你穿的鞋子有跟。还领你走这么远的路,实在是……很痛吧?”

他问她的感觉。“痛不痛”,“难不难受”,仁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搭在日向的肩膀上的手臂突然僵硬了。她要说实话吗?痛,很痛,痛到她想对着空气骂人。

可是……

她不知道在担心什么又有什么好担心,影山飞雄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仁花在未知的慌乱中扫视了一眼四周,匆忙的视线正好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眼神很稳,网一样捉住她。影山没有笑也没有露出其他表情,好像刚刚那个指出她脚破了的人不是他一般冷静。

可仁花心一颤,四个月前他也是这么看她的,不掺杂任何情愫的干净的视线直直地射中她的心,那个没多少人清楚来龙去脉的赌约第九十九次浮上心头,仁花顿住了。

 

——

四月的东京不属于谷地仁花。

她从拥挤摇晃的车厢往外看,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站在她身边,劣质而浓烈的香水味拙劣地钻进她的鼻子里,但不知怎的仁花觉得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她艰难地从发热的肉体与肉体之间抽出自己的胳膊,抬起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十三点二十五分三十秒。

她已经从学校逃出来了一小时零五分钟了。

这节课是什么?仁花在心里默念着课表,语文数学化学……哦是化学。老师是不是在复习滴定原理?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攥紧了书包带子。这时电车停住了,陌生的地名被导播远冷冷地念出来,旁边的女孩子唧唧喳喳笑作一团,仁花迷茫地抬头,随着女孩子们一起下了车。

脚踩大地的感觉非常舒心。谷地仁花呼了一口气,接着马上又吊起来——耸立的高楼、车水马龙的街道、闪烁的红绿灯——仁花觉得东京的太阳已经不是晃眼这么简单可以形容的了,炙热、滚烫、灼人……无数个词语在她心头闪过,但事实上此刻的天空堆积着几团低矮的云,春光只是勉勉强强才从云层间挤出来。

谷地仁花她猛地喊了一声。

我在哪里?

我在东京!

她在车站旁蹲下来,不可置信地打开手机又关上。有个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通信记录最前端,消息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据说东京的紫阳花很漂亮。」

发信人:影山飞雄

「我不知道。」

发信人:谷地仁花

她不知道,所以她来了。

 

谷地仁花在原地呆愣了很久,泪水从眼角溢出来,路过的几个大婶见状还上前来问她是不是迷路了。她摇头,其实她没有理由哭,踩在陌生的土地上,她不着急也不害怕,唯一说得上起伏的情绪是压抑不住的紧张。不过她就是哭了,一边用衬衫袖子擦眼角的泪,一边放纵泪腺源源不断地分泌液体,最后的最后她突然惊醒,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听到那边的声音,谷地仁花深吸一口气。

“赤苇学长,我现在东京,你可以来接我吗?”

 

赤苇京治赶到车站,谷地仁花正双目无神目视前方,泪珠从眼角一颗一颗滚下来,砸入脚边的尘土里,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递给她。

“怎么回事?突然来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得到擦着鼻涕的少女的回应后,赤苇京治倒吸了口凉气。

“你……天哪。”他小心翼翼地从上到下打量了这个女孩一次,接着皱眉。赤苇京治记得谷地仁花,乌野的小经理,就算如今她已经是高三的「前辈」了,他还是习惯性的在心里称她为「小经理」。

她打来电话那阵,他正在和导师讨论这次的论文。小经理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地告诉自己她人在东京,一瞬间赤苇京治迷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乌野在宫城谷地在乌野所以谷地应该在宫城,他确认了好几次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才回声。“你站在那里不要乱走,我马上来。”赤苇京治在问到地址后认真嘱咐,话说完后觉得自己像个父亲,然后想到了仁花还是一年级时的三年级前辈泽村大地。

印象中她个子小小的,眼里总带着怯怯的光,做起事来却很严谨。但不管怎么看赤苇京治记忆中的谷地仁花都不是眼前的这一个,尽管眼前的女孩眼里也是诺诺的甚至眼周还因为泪水泛起红,但他认识的她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吭就跑到东京?

“……这个时间你们还在上课吧?”

“是的,在上化学课。”她的声音在抖,“对不起赤苇学长,我太乱来了。”

何止是乱来。

“怎么突然想着来东京?”

谷地仁花顿了顿:“我和影山同学打了一个赌。”

赤苇京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跑来东京你就可以赢?”

“是的。”

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无语,赤苇京治在这短短的30分钟里把这几个月来所有表情变化都来了个遍。

 

赤苇京治问她有没有什么安排,谷地仁花便抬头看向这位学长。他已经成年了,像个可靠的大人,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还只是个小孩,虽然今年就要满十八岁了。只有小孩会逃课,会不顾后果地跑到几百公里外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会把好几年没联系的学长叫出来接自己,会和影山飞雄打赌。

她有什么安排?

没有。她只是在四月的这一天收到了影山飞雄的消息,他说东京的紫阳花很美,所以她来到了东京,是不是为了践行那个赌约其实她不太清楚,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躲过学校保安的搜查,乘上列车来到了这里。

他们站在街道旁,行人掠过。空气里有股湿湿的味道,或许要下雨了。

赤苇京治在等谷地仁花的回复 ,终于终于,谷地拉住了他的袖口:

“学长,听说东京的紫阳花很美?”

 

 

孤爪研磨被叫出来,很生气。

衣服是随便套上的一件,金发扫在脖颈。他双手插兜,老远就看到不怎么熟悉也不怎么陌生的赤苇京治站在马路边,本来想出口抱怨几句,却在发现了躲在赤苇身后的少女后眯起了眼睛。

“谷地仁花?”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记忆中的那个名字,得到少女怯怯的点头回应后,研磨皱起了眉头,“翔阳出事了?你怎么在这里。”

“不不不,日向没出什么事,”仁花摆手,“是我……”

“她说要来看紫阳花,”赤苇京治淡淡插道,“我记得音驹附近有片,开了没?”

研磨狐疑地看了一眼谷地,又看了一眼赤苇——一个紧张地说不出话,一个本来就没多少话——欲言又止。现在是十四点二十六分,他才被赤苇京治的一句「情况危机速来」催得喘气,又被眼前景象冲击得无话可说。其实他问题多到一屋子都塞不下,但思索片刻后,孤爪研磨把帽子兜上,耸肩。

“音驹的紫阳花是很漂亮,”研磨转过身,“走吧。我也好久没回学校看看了。”

谷地仁花发现他们的头发都变长了 ,赤苇和孤爪,就好像这个被无限拉长的春日一样。她跟在他们的后面,左脚踩一踩赤苇的影子,右脚踩一踩孤爪的影子,左边的影子长右边的影子短,所以最后她几乎是跳着往前走。研磨微微侧头看这个突降的女孩,有些感叹。

“你怎么突然来东京?”

“实在对不起……我和影山打了个赌。”

“赌什么?”孤爪闻言一挑眉。

“前天他说我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仁花乖乖的回答道,“今天他又对我说东京的紫阳花很好看,所以我就来东京了,这样算出格吧?”

是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谷地仁花脑海中又浮现出影山信誓旦旦地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出格时眼里的神气,那光芒莫名其妙地刺激到了她。这是只属于十八岁的一时冲动,其实仁花心里清楚她的确不是特立独行的类型,可或许是因为太想让影山输掉给大家朗诵诗,也可能是她刚吃完饭被辣椒炒肉熏红了脸,总之那时的她气急败坏地说了句你少小看人了就抿住嘴应下了赌约。

研磨下巴快掉地上了,槽点太多一时不知从何开始说起。光是仁花逃课这一点就足够人吃惊,更何况这小丫头不光翘了课甚至还一声不吭跑到东京来。他不知道影山惊不惊讶,反正他很惊讶,而且他确定一旁的赤苇京治也很惊讶。他们两个人对视了好几眼,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复这个一鸣惊人的女孩。

“我觉得我老了。”赤苇嘟囔道,研磨听进耳里。只有十八岁少年才会这么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只身前往异地吧,研磨叹了口气:“你别说了,我也觉得。”

 

赤苇提议把黑尾铁朗叫出来,研磨拒绝,说这个男的肯定忙着陪女朋友,没空来带小孩。

最后他们顶着暖暖的春光在音驹高校旁站定,研磨指给仁花看那片矮丛。

“就是那儿。”研磨说,“不过你来的太早了,现在才四月份,紫阳还没开。”

是啊,触目所及只有一片葱郁的绿,有几个在上体育课的学生透过学校栏杆往外看,兴许是排球部的后辈吧,几个男孩突然十分激动地朝研磨挥手,研磨很嫌弃地把头扭开。

天阴沉沉,快下雨了。

 

 

——

八月的日光灼人,她被日向架着走,场面甚是滑稽,谷地仁花绝望地仰天长叹:“都说了没事啊我可以自己走……”

十八岁少女的胳膊被迫搭在男孩的肩膀上,男孩嘻嘻一笑:“不行啦,好歹等山口找到创可贴。”

山口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到,只好微微弓起身朝仁花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仁花叹气。月岛萤冷笑了好几声“她又不是玻璃娃娃那么金贵干嘛”,手上却还是翻了翻着自己的包,最后摊手耸肩。

日向不高,她也不高,但二人之间还是有一段无法逾越的身高鸿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酸,仁花咬唇欲言又止,这要怎么说啊……她欲哭无泪,可下一秒又觉心头一暖,她抬头看了眼围在她身边的高个子少年们,大家都穿着自己的私服,短袖短裤凉鞋鸭舌帽,这样的他们和还穿着衬衫制服的他们在仁花眼前重合,仁花愣了愣。明明只过了四个月,八月的他们好像又变了许多,明明外貌身高都没变,可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还是十分突然地跳入她的眼中。

她心里一阵抽抽,于是慌乱地把视线乱放,结果这么一扫就又和一直沉默的影山飞雄对上了。她数不清楚这是今天第几次与他对视,但每一次对视都没有什么青春的兵荒马乱,只是一双眼睛看向了另一双眼睛。这次他还是冷静平淡得难以置信,不过脚下却移动了——他走向她和日向翔阳,说:“呆子,别架着她了。”

“可是仁花的脚......”

影山飞雄面不改色:“放下,我背她。”

日向犹豫:“你不会把她摔下马路吧?”

影山:“我会把摔下马路。”

仁花震惊:“等等等等我还没说话呢!”

影山飞雄就又看向她,黑发柔顺,在阳光下呈现出十分美丽的光泽。谷地仁花突然想起来毕业前她曾在经理日志上说,他是一个找不到词来形容的男孩,不是火焰更不是露水,现在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一声不吭就提出要来背她,就像报复她四个月前一声不吭就跑去了东京一样......得出这个比喻的仁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也是相似的,闷声不吭,却都会于沉默中“一鸣惊人”。

她笑,然后说好吧,你可别把我摔下去。

影山飞雄严肃地点头,说我会注意的。

 

月岛萤在影山背起仁花后嘲弄地笑道:“要不是你叫影山飞雄,我说不定还会以为你喜欢谷地仁花。”

影山飞雄不置可否地哼了哼,确认背上的女孩趴好了之后才往前走。女孩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温柔地钻进他的鼻子,他贪恋而不着痕迹地吸了好几口。

他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姐姐美羽每次见他都会敲他的脑袋说你真笨啊真迟钝,他想或许姐姐是对的——他不在意谁喜欢自己谁讨厌自己,也没什么喜欢的人讨厌的人,或者说是他不会主动去给那些在他生命里留下痕迹的人戳一个喜欢或是讨厌的标签。「重要」,「不重要」,他更喜欢这么形容他们。

影山飞雄知道自己很迟钝,但他也知道什么是重的什么是轻的。比如排球很重,姐姐很重。

还有谷地仁花......影山飞雄轻轻把她往上抬了抬,虽然她很轻,但她很重要。

 

 

——

影山飞雄其实一直对谷地仁花很好奇。

从高一第一次见面开始。清水洁子在某个下午突然就把这个小姑娘领来了,小姑娘怯怯地躲在学姐的身后,个子娇小得不可思议。她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就跟只兔子一样,眼里水光溶溶,还带着点壮士断腕的决心。

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难道我们会吃人吗?

那时影山飞雄没什么表情,旁边的日向眼里的光都快漏一地了,他也只是淡淡却也认真地跟她鞠躬道名字。鞠躬后他发现她的发卡是蓝色的星星,亮亮的。

她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女孩,没怎么经历过伤痛的类型。虽然没那么了解,但影山隐隐记得谁和他说过这样的女孩对体育都没什么兴趣。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个声音在问她真的能坚持吗,不过这个声音只出现了一秒就被他关掉了,坚不坚持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可以一直留在球场上就够了。

那个声音异常地执着,在他问谷地仁花题目的时候响起,在谷地夜晚陪他加练抛球的时候响起,在看到仁花做出来的海报后响起,最后只要他一看到她,那句“她会坚持吗”就会蹦出来,把他如海般平静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因为他希望她坚持。

 

他们升入高二后,所有人都自觉的改口叫她的名而非姓,只有他还一直坚持着叫“谷地”。

某一天常规训练结束,他靠在墙上喝水。新加入的高一学弟冲过来问他经验,他有些茫然地挠头,然后一脸正气地说:“发球你就先‘咚’跳起来,再‘嗖’地托球——哦记得是“嗖”不是“砰”——最后‘踏’地落地就好了。记得多练习。”

学弟人傻了,拿着笔准备记的右手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影山飞雄歪头:“怎么,你没懂吗?”

学弟:“前辈你还是演示一遍吧,我笨。”

影山飞雄点头,把水壶放到一边,开始满球场的找谷地。其实他可以让学弟帮他抛球,不过他不愿意。昨晚又是仁花陪他和日向训练到最后,走出体育馆时星星布满天空,当时她说了一句真好,影山飞雄就想了一路好在哪里,最后得不出答案不了了之。那天上午他和日向又在比赛谁先到体育馆,这回是他赢了,影山到学校的时候日向还不见影子。他得意地推开体育馆的门,却发现里面已经来了一个人。

是谷地仁花。

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影山飞雄大脑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她会坚持吗?”但这次又有一个声音迅速地抢过空当,大喊:“她就在坚持啊!”

谷地见他来了,有些紧张。“昨晚答应今天早上再来和你们训练,但是不知道具体时间,”她说,“我想你和日向应该会来很早吧?没想到我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影山飞雄心里又冒出来了个声音,它说:“你之前真的很不尊重人。”

怀疑别人的努力,真的很不尊重人。

他问她,昨晚的那句“真好”到底是什么意思。仁花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半天后,说:“那个啊……就是突然想到的,没什么意义,”她惭愧地一笑,“你看,昨晚夜空那么美,我们三个又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他疑惑了,这哪里好?日向那个呆子吵成一只鸡,每天上蹿下跳的,哪里好了?

但他还是朝谷地仁花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脱口而出:“是的,真好。”

谷地的目光总是很干净,有属于女孩子的青涩又十分透明。影山飞雄很好奇她的眼里到底装着怎样的一幅画面,比如她眼中的星空是什么样的,她眼中的自己又是怎么打球的,影山想那应该是很奇妙的一幅画。他想象不出来,索性不再想象,只是偶尔会想要去寻找那对目光,似乎只要自己找到了抓住了,就能弄明白她的世界里的太阳是怎么旋转的。

所以此刻他在体育馆里寻找她的眼睛,没费多少力气,谷地仁花在注意到他的目光后就十分了然地向他走来。这是他们什么时候建立起的默契呢?影山飞雄记不清了。

姐姐说过,重要的人要放在心上,不重要的人可以不去在意。那一刻影山发现谷地仁花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她帮他们做海报筹集经费,陪他训练到深夜也不多抱怨,关键是她还能破译他藏在眼中的隐秘的密码。

他要把她放在心里,大家都应该把她放在心里。

 

可这个小孩,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要那么夸张地向别人道歉,明明自己没有错。

为什么要对他们那么好,受了委屈不说也不闹。

为什么问你痛不痛你要强颜欢笑说你很好,明明血流得新来的小经理都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啊……

 

所以高三那年,影山飞雄和谷地仁花打了一个赌。

其实他早就想和她聊聊,关于她奇怪的脑回路,可话到嘴边影山飞雄又觉得很无聊。为什么聊天这么难呢?他在自动贩卖机前这么想,选择牛奶还是酸奶也很困难,不过瓶装奶没有思维,影山也不在乎他们是否高兴。但影山在乎谷地是否高兴,如果冒冒失失地找她讨论她的世界观肯定会被谷地觉得奇怪——影山难得转了转脑袋分析了半天——所以不能这么直接的去找她。

有一天姐姐回家,发现他端坐在课桌前冥思苦想,惊得差点叫出了声。一番打听后才知道弟弟是在为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聊天而苦恼,美羽嘿嘿一笑:“怎么啦,是喜欢的女孩吗?”

“不是,是排球部的经理,”影山回复,“很重要的一个人。”

姐姐露出了十分微妙的笑容,影山有些无措。或许姐姐这次猜错了,他口中的重要不是喜欢,虽然他的确喜欢她,不过这种喜欢与情爱不沾边。他说不出绝妙的比喻,在他眼里谷地仁花只是谷地仁花,没有其他词语可以作定语来修饰这个女孩。所以他一遍又一遍重申,谷地是很重要的一个人,重要就是重要。姐姐这才放弃打趣弟弟的心思,也认真起来。

“找不到话题就别去找话题啊,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什么,她一定会明白的。”

“不会被讨厌吗?”

姐姐眯起眼睛:“怎么会。”

 

他想说什么?

他想问她,为什么不是你的错你也要道歉;你到底是有多喜欢下跪;酸奶和牛奶你选哪一个。

他想对她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憋着,不要像我一样把话烂在心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痛了就哭开心就笑,你可不可以这样。

他还想对她说,我们会努力训练好好比赛,我们一定会赢的。

他更想对她说,谢谢你,谷地。你是我也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伙伴。

 

但第二天他拉住她,皱眉头想了半天,却只憋出一句话:

“谷地,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这辈子都不会出格。

 

影山飞雄心里在笑,他知道他这次打赌一定会输,谷地仁花一定会做出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

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所以你一定会像我一样,让全世界都大吃一惊。

 

少年骄傲地扬起了下巴。没有逻辑,他知道,可他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在唱:一定会的,一定。

 

 

——

仁花趴在影山的背上,莫名心安。

八月的日光依旧毒辣,明晃晃的太阳热情奔放,像极了十八岁的他们。影山飞雄的背精瘦有力,仁花不敢乱动,一是怕增添男孩的负担,二是怕增加不必要的误会。

第二个念头一钻出来仁花自己就先否决了。不会有什么误会,他可是影山飞雄,他们可是永远的乌野一年级,绯闻飞到谁身上都不会飞到她和他这里。尽管此刻她趴在他的背上,心跳赤诚相见绝妙重合。她的呼吸吐在他耳边,痒痒的,影山飞雄转了转脖子:“别往那里出气啊。”

“抱歉!”谷地惊呼,月岛萤又是一哼:“她不往那儿出气又能往哪里出气?怎么,要憋死人家吗?”

影山飞雄瞪了月岛一眼,谷地笑出声来:“月岛还是这么毒舌啊。”

“多谢夸奖。”月岛萤把头歪向一边,谷地和山口交换了了个眼神,抿嘴微笑。这时日向突然叫起来:“看!就在那里!百合花都开了你们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看到了,呆子你小声点会死吗。”影山恨恨道,日向看看仁花,只“哼”了声没和他计较。

 

穷尽谷地仁花单调贫瘠的十八岁人生积累的所有词语,她都不能准确地描绘出那一片百合花海的美丽。

是白又不是白,是金又不是金,色彩纯净而热烈,浮在他们眼前。有风吹过,树叶手拉着手窸窸窣窣,她张开嘴又合上,竟半天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她悄悄打量站在一旁的伙伴们,没有人开口说话,就连日向也呆愣着,眼皮缓慢地上下开阖。

她身下的影山飞雄,那个她找不到意向来比喻的男孩,此刻也静静地不说话,连呼吸也静止了一般。只有心跳声清晰入耳,通过少年与少年的身体传来,一下一下,打在仁花的心头。

小武老师说,有些时候我们只需保持沉默。

但谷地仁花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让声音穿过花海,在空气中上下漂浮。

“真好。”

 

 

 

——

四月份的那个下午,谷地仁花没有看见紫阳花。

音驹校门旁的那一片紫阳那会儿只留给她油油的叶子,她蹲下去抚摸它们,紫阳的叶片很大,摸上去没有绒绒的毛,很清爽。

赤苇京治在她左边蹲下,说:“可惜你翘了课赶过来,它们还要等几个月才开呢。”

孤爪研磨在她右边蹲下,说:“五月中旬就会开了,需要的话我联系你。下次和他们一起来吧,一个人好危险。”

仁花点头又点头,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就算不抬头看天她也知道快下雨了,压迫的空气似乎在和谁闹别扭,拧着一股说不透的气。

赤苇京治站起来,拍拍仁花的背,没成想仁花突道:“赤苇前辈,你毕业了和大家还有联系吗?”

他一顿,接着温柔地笑开了:“有啊。”

“频繁吗?会不会有些别扭?”谷地仰头看他,眼中波光粼粼,“会吵架吗?关系会变淡吗?会不会再见面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会不会……”

说到这里谷地仁花卡住了,她盯着脚下的泥巴,不敢把剩下的猜想说出来。赤苇和研磨再一次对视,研磨揉揉少女的头:“你在担心这些啊。也是,没过几天你们也要毕业了。

“会的哦,肯定会的。就算现在无话不谈的朋友,各奔东西后再见面还是会变得奇怪。聚在一起有些话题你也插不上嘴了,距离真的会有,也无法避免。

“但是啊,小仁花。不管过去多久,你们是朋友这一点都不会变。见面就算再奇怪,只要说起过去每个人都会眉飞色舞;他们的话题你插不上嘴,可只要是你开启的话题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参与;就像小黑说他和他的新朋友怎样怎样我不懂,但我们依旧是好朋友一样,距离也许不是件坏事,有时反而会化作优势哦。”

研磨说到这里,微笑着扬眉。

赤苇京治也点头,补充道:“而且你可不是他们的朋友啊,小仁花。你是他们的伙伴。”

 

 

下雨了。

三个人都没带伞,赤苇四下一看,推着研磨和仁花就往音驹校门口的保安亭走。但谷地仁花愣在原地定住了一般,呆呆地往上看。她踩碎了一摊倒映着绿叶的水坑,大口大口地呼吸,如水中游鱼呼吸氧气般仰起头,微笑。

她在城市弥漫着冷漠灰尘的空气里伸开双臂,感受向下的雨滴打在她的手臂。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谷地仁花,不再是乌野的经理,不再是任何人,她只是一颗细小灰尘,一颗小得不能再小的雨滴。

百川终向海。她问自己,我向哪里。

 

如果这是校园爱情,按照套路和我打下的标签,此刻我会写,百川向海,而她向你。她是谷地仁花,你是影山飞雄,或者是日向翔阳,山口忠,月岛萤。

但这不是一个纯纯的爱情故事,她与他和他们之间没有爱,没有情,只有羁绊。

所以我要写,百川向海,而她与他,只向未来。

 

——

未来啊,是四月的毕业典礼,也是八月的小小重聚。

那天她浑身湿透,被研磨拉着换了身衣服才坐上回宫城的车。那时是十五点二十分三十秒,距离她逃离学校已过了三小时整。在这三个小时里,上京乌鸦遇到了猫头鹰和猫咪,看到了一片未开放的紫阳,还畅快淋漓地淋了场雨。

她在回学校的车厢里无声地大笑,怀里抱着湿淋淋的衣服。仁花开始在大脑里想要以怎样的语调告诉影山飞雄,她赢了他输了,她哭了笑了淋雨了也明白了。

她与他们的这辆列车啊,原本她以为八月就是终点站了。

现在看来,他们才刚刚在八月站上车。

目的地:未来的未来。

 

 

——

“!日向,影山!你们怎么在后门!”

小武老师一声惊喊打破了百合花田的沉默。日向回过神,咧开了嘴朝老师挥手:“我们回来啦!”

「我们」这两个字从日向翔阳嘴里蹦出来,很悦耳。但月岛萤一脸嫌弃,被山口拽了好几下。

谷地仁花凑在影山飞雄耳边,想了想,说:“其实,很痛。”

“什么?”男孩没反应过来,侧头回来看她。她边补充道:

“我是说,我的脚很痛,很痛,非常痛。”

只有谷地仁花明白影山飞雄为什么笑了。

 

——

“我们在哪里下车?”

在日向推着月岛和山口往校门跑的时候,谷地仁花又悄悄问影山。

“什么在哪里下车?我们没坐车啊。”

是青春的车厢,羁绊的车厢,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的车厢。谷地仁花骄傲地扬起下巴,不打算向影山解释,却继续说:

“原来我很害怕我们会在八月站下车,但现在看来是我错啦,或许我们在八月才真正上了车。”

“什么?”影山迷茫地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她,她知道这个高个子肯定听不懂她的隐喻,于是谷地仁花咯咯笑开了花,心想说不定自己又做了一件出格的事呢。

 

——

意思就是,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我,乌野,排球。

你不是说过的嘛,I love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time.

我爱你们直到地老天荒。

 

 

 

 

——END ——

 

 提问箱:提问 


 我求看了《八月站下车》的朋友们都给我留下个评论,冷圈产粮泪从赤道飘到北极圈,一个星期的魂牵梦萦甚至是月考成绩都不能打击我的创作热情。所以就不要脸这么一回,骂我也好给个评论让我知道我不是孤独的,就够了。谢谢各位。


诗月秋

01.等待

^HE

^短篇

^不喜勿喷,不喜勿进。


日向翔阳和谷地仁花?


在自家人的眼里,他们十分相似。

硬要说的话就是太阳和向日葵呢。

但是又像太阳一样,互相照耀着。


依赖着彼此的举动,暗昧的互动,

以及让人容易误会的亲密关系。

若不是爱情的话又是什么呢?


樱花盛开的时节,

已经升为高中三年级的他们顺利毕业。

结束了短暂又充满回忆的高中生活。


从初遇到相识,青涩的爱情也正在悄悄地萌芽中。


终于在最后那一刻,

懵懂的他们发现了彼此之间的心意。

但是他们没有告白,

两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谷地,等我。] 


毕业...

^HE

^短篇

^不喜勿喷,不喜勿进。


日向翔阳和谷地仁花?


在自家人的眼里,他们十分相似。

硬要说的话就是太阳和向日葵呢。

但是又像太阳一样,互相照耀着。


依赖着彼此的举动,暗昧的互动,

以及让人容易误会的亲密关系。

若不是爱情的话又是什么呢?


樱花盛开的时节,

已经升为高中三年级的他们顺利毕业。

结束了短暂又充满回忆的高中生活。


从初遇到相识,青涩的爱情也正在悄悄地萌芽中。


终于在最后那一刻,

懵懂的他们发现了彼此之间的心意。

但是他们没有告白,

两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谷地,等我。] 


毕业那回他留下这句话,随后离开了日本的他,

一个人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巴西,

继续他的排球之梦。


时隔两年,大家重新相遇在赛场上。

少年也终于从巴西凯旋归来。


BJ vs AD的比赛,

这是初中以后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首次对决,

事到如今,两人的遗憾也终于获得续写的机会。


不过,今天的他并不仅仅是赢球那么简单,

因为还有一个女孩在观众席默默地等着他,

所以今日的比赛一定要赢!


暗昧不清的约定,计划已久的惊喜,

偷偷安排的决定,不为人知的秘密。

高中时未能说出口的那句话,

以及未能续写的故事,

少年绝不会让它留有遗憾。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叫谷地仁花的女孩,

早晚都会成为属于自己的那朵向日葵。

冰釀永冬
✏️只屬於笨蛋的笨蛋邏輯🤭?...

✏️只屬於笨蛋的笨蛋邏輯🤭🤔🤔

請到推上點愛心和轉發支持哦!٩(◍˃̶ ༥˂̶◍)وᵎᵎᵎ❤

싸싸 @ssa_ssiat

✏️只屬於笨蛋的笨蛋邏輯🤭🤔🤔

請到推上點愛心和轉發支持哦!٩(◍˃̶ ༥˂̶◍)وᵎᵎᵎ❤

싸싸 @ssa_ssiat

诗月秋

03. 同居(完结)

^赤谷同人

^不喜勿进

^完结撒花,耶~

^希望不会被禁?

^下一个写日谷好了~


毕业后谷地仁花前往东京大学。

赤苇京治则是进入漫画杂志部门。


两个人终于如愿以偿地拉近了距离。


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同居的第三个月。

第一次和女朋友同居的第三个月。


同居生活对他们来说很幸福。


但是,一直让谷地仁花烦恼的是男人得占有欲。

让赤苇京治烦恼的则是自家的女孩太过单纯无知。


好想把她锁在家里……

男人眯了眯眼,双眼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赤苇学长、?]


谷地仁花紧张的容颜映入他的眼帘,

旖旎的氛围弥漫着整个空间。

少女不禁红了脸,

此刻的她...

^赤谷同人

^不喜勿进

^完结撒花,耶~

^希望不会被禁?

^下一个写日谷好了~


毕业后谷地仁花前往东京大学。

赤苇京治则是进入漫画杂志部门。


两个人终于如愿以偿地拉近了距离。


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同居的第三个月。

第一次和女朋友同居的第三个月。


同居生活对他们来说很幸福。


但是,一直让谷地仁花烦恼的是男人得占有欲。

让赤苇京治烦恼的则是自家的女孩太过单纯无知。


好想把她锁在家里……

男人眯了眯眼,双眼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赤苇学长、?]


谷地仁花紧张的容颜映入他的眼帘,

旖旎的氛围弥漫着整个空间。

少女不禁红了脸,

此刻的她正以极其暗昧的姿势躺在他身下。

全身动弹不得,双手被他牢牢禁锢在头顶。


[仁花,把你交给我吧,好吗?]


野兽般地眼神紧紧将她锁住,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女孩微微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嘴巴。自从初吻后他们之间就没有过多的互动了,虽然早就从乌野那听说:喜欢上谷地的男孩子,会很辛苦的吧?但是他也没想到女孩竟然如此青涩。


[不、要、身体变得好奇怪、]


身体的热度快速上升,整个人变得好奇怪,

但是并不讨厌这感觉…

他的举动让她脑袋眩晕,身体发软。

女孩是个容易把想法写在脸上的人。

迟钝的小脑袋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


[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赤苇学长…]


[才刚刚开始就要哭了吗?真可爱~]


男人邪魅一笑,轻松掌握着这个游戏的主导权。

赤苇学长真的太犯规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这次的吻比先前更具有侵略性,更凶猛。很快,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太过突然的吻导致她忘记了挣扎。

意识到这点,他开始加重了这个吻。


他幻想过与她的初夜是怎样的。

他也幻想过在雪白无暇的肌肤上,

留下他地吻痕是怎样的。

果然和幻想中的一样,她是如此的秀色可餐。


无论是第一次,

还是在今后向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他,

她仍然是那副青涩、害羞的模样。

完事后又总会因为男人的霸道,

在他怀里留下委屈的泪水。


[赤苇、学、长、太过分了…]


[仁花,不是说好了要叫名字的吗?以后不叫名字就会有惩罚哦。]


她委屈地嘟着小嘴,然后累的睡了过去。

唇角微微勾起,一番清理过后,

悄悄地为女孩的无名指上戴上了戒指。


[大学毕业后,就嫁给我吧,仁花…]


他看着女孩的睡颜轻声呢喃道,

一个吻在她的额头间轻轻落下。



七里稻🌿

《暖暖》短篇:黑谷

《悄悄話》的後續

聯動《男人的溫柔》


如果還能再走久一點就好了。


偷偷和年齡相仿的異性單獨潛入空無一人的食堂裡還是第一次。


主將會議準時在十一點前結束,臭男人們吵吵鬧鬧的從會議室內出來,木兔還大聲嚷嚷著,「好冷啊,好冷啊!你們這裡到晚上也太冷了吧!」


「那是因為你跳下水了吧!」小鹿野回道。


「活該。」


「希望沒有驚擾到你們的魚。」赤葦。


「非常抱歉。」鷺尾鞠躬道歉。


男生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在身後漸行漸遠,黑尾難得沒在主將群裡攪和,默默地在隊伍的末端悄悄的找機會偷溜,回到宿舍拿了衣服換上後,就緊接著鑽了出去。跟著他一起出來的谷...

《悄悄話》的後續

聯動《男人的溫柔》


如果還能再走久一點就好了。





偷偷和年齡相仿的異性單獨潛入空無一人的食堂裡還是第一次。


主將會議準時在十一點前結束,臭男人們吵吵鬧鬧的從會議室內出來,木兔還大聲嚷嚷著,「好冷啊,好冷啊!你們這裡到晚上也太冷了吧!」


「那是因為你跳下水了吧!」小鹿野回道。


「活該。」


「希望沒有驚擾到你們的魚。」赤葦。


「非常抱歉。」鷺尾鞠躬道歉。


男生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在身後漸行漸遠,黑尾難得沒在主將群裡攪和,默默地在隊伍的末端悄悄的找機會偷溜,回到宿舍拿了衣服換上後,就緊接著鑽了出去。跟著他一起出來的谷地一方面擔心著黑尾會不會感冒,一方面又覺得跟在一群巨人的後面太可怕了。


「別把手都捏著了。」黑尾余光往下飄,語調輕飄飄地有些愉悅,「你很緊張嗎?小谷?」


「啊不是!」她緊張地回答,稍稍回頭看,確定巨人們都已經走遠,「剛剛好像誤入了巨人國一樣……」現在回想還有些奇幻。


「噗嗤。」雖然一直知道谷地膽子不大,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想像力這麼豐富。「畢竟小谷真的很小一隻嘛。」


說著,他也跟著彎下腰來,嘗試和谷地用一樣的視線,「欸,看到的東西真的不一樣,真令人懷念。」


「欸,差很多嗎?」


「大概是我國小時看到的世界呢。」他對她勾起嘴角壞笑。


「唔……」黑尾前輩果然真的就像日向說的那樣。


過了個轉角就是食堂,因為大家已經結束晚餐了所以食堂內的燈都是關著的。空無一人的食堂和黑漆漆的氛圍看起來略有些恐怖,谷地拉開門後,摸黑在牆上找開關。


嗚啊,真的有些可怕呢。


黑尾跟在她的身後,雖然沒有觸碰到她,但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不管怎麼說都還是有些安心的。她很快的找到了電燈的開關,「啪」地一聲打開了靠近料理台的電燈。


很快的在流理臺上找到了馬克杯。


「不過,可可粉放在哪裡呢?」谷地雖然這幾天都在廚房幫忙,但是普遍不會處理飲料,所以一時之間也不記得可可粉的放置位置了。


「這裡喔。」黑尾從櫃子上拿下,「放得太高了,所以小谷沒看到呢。」


「唔。」確實,可可粉和其他的瓶瓶罐罐被放在壁櫥上,以她的身高根本看不見上頭有什麼東西。但是黑尾有187公分高,只是隨便一瞥就能看見了。難怪他剛剛會說看到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樣的呢。


將罐子交給谷地,黑尾靠在流理臺上低頭看著她打開罐子,用小湯匙將粉末裝出,然後大略地測量了一下後,再將熱水沖泡進去。


谷地看起來非常熟悉廚房的操作,雖然一直都知道經理們在他們訓練的時候,都會在廚房忙碌著,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谷地在廚房做東西。


「小谷很擅長做菜嘛。」


「欸?只是沖泡而已喔。」她用湯匙攪拌熱巧克力,白嫩的手捧著馬克杯,「這不算什麼擅長啦……啊,已經好了,給。」


「但是看得出來小谷很熟悉廚房的操作。」他低頭接過她遞過來杯子,杯子外壁因為熱水而變的滾燙,他原本皮膚上就還帶著點濕涼,觸碰時皮膚和杯子的溫差讓他瑟縮了一下,只好勾著杯耳小心的拿著。


谷地將可可粉收好,擦了擦桌子,隨後答話,「那是因為家裡都是我在做菜,媽媽上班很忙所以都需要自己處理,但是也不到擅長……簡單的食物還是可以的。」


「家裡只有媽媽?」


「啊?」她這才發現自己把家中的情況都說出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剛認識不久就將自己的家庭背景說出來,果然對方會很有壓力吧。「那、那個……不好意思,我好像說太多了……」


「我也是只有父親呢,不過家裡還有爺爺奶奶,所以做菜方面就都交給他們了。」黑尾就好像在說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面帶微笑,「我奶奶特別擅長煎魚,所以很喜歡吃。」


抬頭看向黑尾的側臉,他斜斜地傾靠在流理臺上,手上捧著她剛剛沖泡的熱可可,平常在球場上總是笑得像個邪惡的反派,但是此時卻因為想起家中的家人而笑得像個溫柔的大男生。


「那個……」說她很遺憾嗎?但是也不是在這種情況下說的吧……


「啊,你不喝嗎?」他這才發現她已經將東西收好了,「特別來這裡就只是給我泡一杯,這樣哥哥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沒關係的!」谷地說道,「黑尾前輩喝就好。」


黑尾很難從谷地的語氣中聽出她的真正想法,但是想到如果她自己也想喝的話可以自己再做一杯,實在麽有必要客氣,避免自己成了逼迫別人的角色,他也沒強迫谷地了。很快的把熱可可喝完後,將杯子洗乾淨。


「那個,這個可可粉,可以麻煩黑尾前輩放回去嗎?」


「欸~我可以把你抱起來,你放回去。」


「……!」這樣好嗎?


「騙你的。」他吐舌,接過她遞過來的可可粉罐,隨手一放就放回去了。「走吧,你也很睏了,早點休息,抱歉啊,還讓你陪我出來。」


「啊,因為黑尾前輩很溫柔,非常感激這些日子來的照顧,所以也想做些什麼報答。」


他摸了摸頭,忽然之間被稱讚還是有些害羞的,「有比你們宮城縣男人溫柔嗎?」


說著的當下已經走到了食堂的門口,黑尾順手將等燈關上後,跟在谷地後面將門拉上。食堂通往宿舍的路上要經過長廊,他跟在谷地的身旁,小心地注意她臉上的表情。


果然,她看起來有些訝異,「為什麼會這麼說呢?黑尾前輩已經很溫柔了喔。」


「是嗎。」他笑了笑,「那就好。」


伸出手,摸了摸谷地的頭。


「小谷很努力,所以也想好好回報這麼努力的小谷。」


因為被忽然的觸碰感到緊張的谷地抬起頭,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卻因為看見男生眼中的暖意而跟著笑了,「黑尾前輩很棒,請加油。」


「有小谷這句話,哥哥我還能打上十場比賽喔!」


「那真的是太好了,但是現在黑尾前輩還是要去洗澡喔,畢竟剛剛跟著木兔前輩跳進去池子裡,會感冒的。」


谷地笑著說道,看起來已經沒有當初初次見面時候的拘謹和小心翼翼,黑尾跟在她的身後,覺得剛剛喝下的熱可可好像開始在全身上下流動,融入血液中,讓他全身暖呼呼,又甜滋滋的。


眼前的走廊還有很長,但宿舍的燈光已經隱約可見。


如果還能再走久一點就好了。


**出軌久了還是想寫回本命啊_(´ཀ`」 ∠)_


七里稻🌿

《今天太陽不在這》(影花):02

02


東峰把谷地和影山送到她在學校兩條街外的小套房後,就因為公司臨時有事所以急急忙忙地走了。原本谷地以為影山這就打算去國家隊報到,但是他說他還不急,所以繼續留下來幫她稍微整理了行李。


谷地的小套房並不大,一個人住還算寬敞。加上她的東西也不多,除了帶來的衣服之外就只有生活用品和電腦。


「影山還是先去報到吧,我這裡的東西不多,自己就行了。」


「沒關係。」他悶悶地說,埋頭整理,「我答應前輩們會照顧好你。」


谷地心底一震,她認識影山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悶悶的做著事情,除了在排球上特別強勢之外,在平常的時候,就跟日向一樣是個單細胞生物,傻氣程度和他犀利的外表呈現反比。從...

02



東峰把谷地和影山送到她在學校兩條街外的小套房後,就因為公司臨時有事所以急急忙忙地走了。原本谷地以為影山這就打算去國家隊報到,但是他說他還不急,所以繼續留下來幫她稍微整理了行李。


谷地的小套房並不大,一個人住還算寬敞。加上她的東西也不多,除了帶來的衣服之外就只有生活用品和電腦。


「影山還是先去報到吧,我這裡的東西不多,自己就行了。」


「沒關係。」他悶悶地說,埋頭整理,「我答應前輩們會照顧好你。」


谷地心底一震,她認識影山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悶悶的做著事情,除了在排球上特別強勢之外,在平常的時候,就跟日向一樣是個單細胞生物,傻氣程度和他犀利的外表呈現反比。從來都是她在他們的後面追著他們跑,替他們善後,或者喝令他們不准吵架,也是因為他們的傻氣和耿直,硬生生地把她從一年級時畏畏縮縮的谷地仁花,磨練成現在面對巨人也毫不畏懼(還是有一點點怕)的谷地仁花。


但是聽影山說會好好照顧她的時候,谷地仁花還是不免眼眶泛淚。


她想起早上的時候,前輩們在臨行前不斷跟她說著要好好照顧自己,順便的,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在國家隊訓練的影山飛雄。特別是菅原前輩,雙手握著她的,雙眼含淚,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感動還是太捨不得他們。


「小谷這些年來越來越穩重,但是影山和日向卻還是像以前一樣……日向在國外就不必說了,但是可以的話,稍微注意一下影山吧,那孩子雖然最近學會了開口表態,但是拗起來就會進入死結。」他洋洋灑灑地說了好久好久,就連澤村都有些看不下去在扯他的袖子。


「但是不要只是光顧著別人,自己的事情也要注意些喔。」清水前輩接過話頭。


作為女生,從不同的立場看待,她要比任何人都了解谷地仁花——谷地仁花就是個奉獻型的人,如果是為了別人,她甚至可以不顧自己。


「影山君也要好好照顧仁花,知道了嗎?她自己在外頭租房子,雖然離學校很近,但是也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清水對著影山說道,在得到男生的點頭之後轉回去谷地,「有事情的話就打電話給東峰或者影山,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也不要一開始就太相信新認識的人。」


這還是第一次聽清水前輩說這麼長的話呢。想到之後的四年都會在東京,說不定一年也見不上幾回,谷地就覺得眼眶泛酸。


雖然影山當時點頭表示知道,但是谷地還覺得影山就算有心要照顧,可能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吧。


但是就算是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他,現在也在努力學著。


影山正在將她的電腦和書本放上桌上,因為怎麼喬都不大順,他還站在桌邊叉腰想了一下。


「那個……!」谷地叫喚他,影山回頭了,「我也好好好照顧影山的,請多多指教!」說完,她狠狠地一鞠躬。


「你……」影山一時之間錯愕,「是笨蛋嗎?這些事情不用特別說的吧。」他紅著臉抓了抓頭,「過來看看你這裡該怎麼放,書有點太多了。」然後嘀嘀咕咕地說著,有生以來從沒見過這麼多書。明明才不到十本參考書而已啊,影山君。


其實獨自前往東京念書,谷地是恐懼過的,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雖然前輩們都給她打點好了各種人脈關係,以前認識的音駒和梟谷的朋友們也幫了不少忙,但是也總不能一直去麻煩他們,真的想到要自己一個人生活還是有些寂寞。


但是至少現在影山在這裡,把她的孤單和不安,稍稍的驅離。






影山其實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番情感究竟算是什麼。


對於谷地仁花,他是懷抱著感激的,也或許是她是少數跟在身邊的女性朋友,所以在某種程度上將她看得特別不一樣。但他也是在很久之後才發現,谷地其實在很多人眼中都有不一樣的地位,或許她對於其他人而言,正如她對於他一樣。然而這種認知讓他有點不太開心。


影山的腦袋不擅長想這些,及川曾經似貶似褒地說過他太過於耿直又傻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怎麼也想不透的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喜歡「喜歡日向」的谷地,不喜歡總是「關心別人」的谷地。


想要把她的視線從別人身上轉移過來。


看看他吧,雖然不是主攻手,但是舉球、發球和攻擊都到位的他,不會比日向差。


這樣的想法盤旋在他的腦海中好些日子了,自從在東京的生活開始上軌道後,他們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雙方都堅持一個星期必須得見上幾回,這是彼此之間對於同樣身處異地的溫柔。


然而每回見到面,谷地就會跟他聊起日向在巴西的消息,也或許會聊起遠在宮城縣的老同學們。或許是因為他們兩個之間除了談論以前的同學之外,也沒什麼話題了。


但是日向的消息他知道的也很清楚,畢竟日向會告訴谷地的,也自然會告訴影山——至少這點讓他稍微心安了些,如果再讓他搶跑……就不饒過他。


因為偶爾會約在一塊吃晚餐,所以影山會在谷地下課的時候去大學裡接她,然後看當天要自己做菜還是去餐廳吃飯,之後再送谷地回家,確保她把門窗鎖好後才會離開。


這一天是自己做菜,因為前些日子在外頭吃得太好了些,飲食上沒有控管好而被教練說了一頓,為了保住能外出和谷地吃飯的機會,影山決定聽從營養師的指示,自己處理晚餐。


兩人在谷地地小套房內做了頓簡單的晚餐,原本谷地有約上東峰前輩一塊吃,但是因為有推脫不了的應酬而回絕了。


「日向回來的時候會不會變成黑人啊?」吃著晚餐的時候谷地再次提起了遠在地球另一面的那個傢伙,就連吃個飯也沒在專心,影山有點不太爽快了。「不過他好像買了很多防曬乳,應該沒問題的吧——」


看看我吧。別再看那個傢伙了。


「對了,山口他啊,前兩天才傳訊息跟我說,下星期想要過來東京一趟呢,不知道月島君會不會跟著一起——」


「明天谷地來看我比賽吧。」


「欸?」她有些發愣,「但是最近不是沒有賽事嗎?」


「是訓練賽,和大學生的。」他解釋,悶悶地說道,「家屬可以觀賽。」將『家屬』說出口的時候,好像有團火在他的臉上燃燒,嘶嘶地在嘲笑著他不知羞恥。儘管覺得這句話有點不恰當,但是影山卻又受虐的享受著那股羞恥給他帶來的戰慄。


谷地當然沒有注意到他的用詞有些不對——她雖然在某些事情上過度敏感,但是偏偏在別人的暗示上像個粗神經的笨蛋一樣。她拿起手機查了第二天的行程,手指滑了滑,回答,「比賽是什麼時候呢?我下午三點下課喔。」


「四點。」影山說,「來得及的。」


**

東峰:一個活在描述句裡的男人。

Yobyo想吃热松饼🥞

果然涂了爱豆就想摸站姐

站姐仁花花

姐姐愿意把你的相机卖给我吗x

p2没有光影x

果然涂了爱豆就想摸站姐

站姐仁花花

姐姐愿意把你的相机卖给我吗x

p2没有光影x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佰仟萬

《异性好友》一年级|日常向

烏野高校第×屆球类大赛

•排球部一年级全员

•轻松向 日常向

•ooc

•中


  正值排球部训练时,田中突然问起各年级会不会参加球类比赛。


  “我!我!要参加!排球!”日向第一个举起双手反应,洪亮的声音贯穿整个体育馆。


  东峰正在板凳边擦着汗,目光看向正在蹦蹦跳跳的日向,小声问一旁收拾物品的清水:“球赛……一年级的都选择排球了?”


  “日向和影山应该是的,另外两位不太清楚。”清水刚好收拾完毕,顺手将运动饮料递给东峰回应。


  东峰有些惊讶,“日向和影山愿意组队?”视线移向另一边正在发球的影山。


  起跳、发力,一发命中日向...

烏野高校第×屆球类大赛

•排球部一年级全员

•轻松向 日常向

•ooc

•中


  正值排球部训练时,田中突然问起各年级会不会参加球类比赛。


  “我!我!要参加!排球!”日向第一个举起双手反应,洪亮的声音贯穿整个体育馆。


  东峰正在板凳边擦着汗,目光看向正在蹦蹦跳跳的日向,小声问一旁收拾物品的清水:“球赛……一年级的都选择排球了?”


  “日向和影山应该是的,另外两位不太清楚。”清水刚好收拾完毕,顺手将运动饮料递给东峰回应。


  东峰有些惊讶,“日向和影山愿意组队?”视线移向另一边正在发球的影山。


  起跳、发力,一发命中日向的脸。


  “喂!影山!你故意的吧!”


  日向被打个正着,生气地冲到影山面前开始今日份“对战”。


  “是你自己跳上去用脸接的球吧!反正你脸皮厚,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影山面对日向的吵架表示奉陪。


  清水和菅原见日向还是活蹦乱跳的便松一口气。


  只有泽村还气定神闲地思考着,“确定会参加?他们除了排球没什么朋友吧?人数夠吗?”


  日向耳尖地听到泽村前辈“伤人”的话,大声道:“泽村前辈怎么能这么说!朋友我们还是有的!”


  “这样啊,那应该没问题了!”泽村只是向日向挥手笑笑。


  喝着饮料的菅原若有所思地望着场上的四名一年级生。

  

  “哎呀,我还以为他们一心只放在排球上没怎么享受高中的青春呢。”


  东峰有些无奈地瞧向泽村和菅原说:“是你们太偏见了,他们肯定也有交异性朋友的啦。”

  

  日向和影山好像吵夠了,二人也往几个前辈靠近。


  日向:“异性朋友?”


  影山:“这和球类大赛有什么关系……吗?”

  

  二人听到前辈们奇怪的话表示不解。


  菅原愣了下,隨即叹气:“你们没看介绍吗?球类大赛是男女混合组队参加的啊。”

  

  “你们确实是不会详细看通知的类型呢!”泽村只是哈哈大笑。

  

  日向和影山默契地呆住了。

  

  山口和月島刚换了衣服才进体育馆要进行训练时,日向便冲到二人面前。

  

  “干嘛啊,想嚇我吗?你这么矮嚇不到人的,根本没进我视线范围。”

  

  月島又拿日向的身高来嘲讽一番,便叫上山口去将背包放好开始练习。

  

  怎料影山也将二人的去路堵上。

  

  “怎么?大王居然跟小不点一起行动了?”

  

  月島有些不耐烦了,还要开口说些什么,便被日向和影山一左一右拖到体育馆的角落。

  

  日向和影山拖着月島走时也向山口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上。

  

  这两人只有在月面前才那么默契吗?山口默默想到也跟上去了。

  

  ……

  

  “所以呢?”

  

  日向将球类比赛是必须男女混合参加组队的消息告诉月島和山口后,月島也没什么表态。

  

  “啊……这确实麻烦了,我认识的同学都是男生……”

  

  山口倒是跟日向和影山一样陷入烦恼。

  

  “找一个不就行了,难道你们在班上都没有认识的女同学吗?”

  

  月島真是一逮到机会便会使劲嘲弄别人呢……

  

  “什、什、什么!当然有有认识的女生啦!”日向面红耳赤地反驳他。

  

  连影山也一脸慌张地点头附和日向。

  

  这种一听就是在骗人的话……月島暗笑二人死要面子。

  

  “那明天放学一人帶一个女生过来写组队报名表就行了,会议解散。”

  

  “一人一个?我也要吗?”山口也惊慌地看着月島。

  

  “当然。”月島点头便不理他们,拿着背包往清水前辈行去。

  

  山口也小步跑过去,跟月島一起在排球比赛的报名表上签名、与日向影山一组。

  

  田中和西谷的八卦之心燃得旺盛,以前辈的身份压着月島,尤其是压着山口讯问他们怎么就妥协跟日向影山一组参赛呢?

  

  月島:赢的机会不就大了?能轻松走个过场最好。

  山口:人数不夠……朋友们都参加其他比赛了。

  

  ……

  

  第二天,一年级们为了证明自己是有女性好友,各自都在班里努力中。

  

  ……

  

  一年五班

  

  “请问谷地同学在吗?”

  

  “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谷地从座位上弹起回应。

  

  后门的山口尴尬地招了招手,让谷地出来。

  

  “山口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谷地本来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被别人记恨所以有人找上班房,一瞧居然是山口同学,面上有些少讶异。

  

  “那个……有件事想要拜托谷地同学……不知道会不会麻烦到你。”

  

  “请说!我能帮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不,就算帮不了我也会为你解决的!”

  

  “不不!请不要勉强自己!”山口被谷地的说辞吓到,连忙提醒她不要太重视。

  

  “就是……我们学校之后有个球类比赛,但是需要女生组队……”

  

  山口越说越小声,但谷地还是听到了。

  

  “我明白了!你需要多少个女生?”

  

  “一个就夠了……可以吗?不勉强?”

  

  “完全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顺便问下……那一位会是谷地同学吗?”

  

  山口小心翼翼地望着谷地。

  

  “唉?我不行吗?真的很抱歉,我擅自决定自己加入了!”

  

  谷地猛地弯腰疯狂鞠躬,导致山口能感受到丝丝凉风。

  

  “不!不是的!谷地同学能来参加太好了!”山口有些害羞地摸了摸后脑。

  

  谷地见状才舒了口气:“但愿不拖累你们组!”

  

  “不会的!那今天放学来体育馆报名可以吗?”

  

  “了解!”

  

  二人再次相互鞠躬后,山口先一步返回自己的教室了。

  

  谷地等山口离开后才回到自己座位。

  

  ……

  

  刚上完英语课,谷地在笔记本上标记一些重要的要点才合上本子。

  

  “仁花~等下家政课要做牛肉哦!真期待呢!”

  

  隔壁座位的女生双眼发着光跟谷地讨论着家政课可能会做什么样的牛肉料理。

  

  “请问!谷地同学在吗?”

  

  一把大嗓门从前门传到整个班房中,原本吵闹的课室都往前门看去。

  

  是个小个子男生。

  

  正和谷地聊天的女生一脸坏笑地看了下谷地,还打趣道:“小谷今天真受欢迎呢第二个了哦

  

  日向很快瞧见谷地,一脸欣喜地小跑到谷地前面。

  

  “发生什么事了吗?日向同学?”谷地又惊又疑,连忙起身,双手撑在课桌上。

  

  “谷地同学,今天能陪我到体育馆吗?拜托了!”

  

  日向双手合十,大大的双眼也紧闭着:“请你跟我去一下!”

  

  “这……这,是什么活动吗?”谷地不知所措地向他挥手示意不用那么郑重地请求。

  

  “都是月島啦!反正……我只有谷地同学一个了!真的求你了!”

  

  “只是跟你过去就行了?”谷地想着刚才也答应了山口同学要去体育馆签名,跟日向一起过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是昨天他们讨论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不,重要的事怎么可能需要她,应该是输了的要找个人过去帮忙打杂之类的吧?

  

  这几天因为做海报确实忽略了排球部的杂务,不会是前辈们生气了吧!

  

  “那个……莫非前辈们很生气?”谷地小心翼翼地问。

  

  “前辈们?”

  

  日向思索一会道:“没有啊。”

  

  “那就好……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体育馆的。”

  

  “谷地同学是答应了吗?那么放学我在楼下鞋櫃等你!”

  

  上课铃已响,日向急匆匆地跟谷地说好便一步三回头再三确认才走出一年五班教室。

  

  “今天放学佳人有约了呢~那今天我不和你走了。”

  

  女生跟谷地一同前往家政室时对着谷地笑嘻嘻地说。

  

  “抱歉呢……可能是排球部有什么事。”谷地抱着笔记本和笔袋,忧心忡忡的。

  

  ……

  

  一年五班的学生回到课室没多久,前门又一次被打开。

  

  影山堵在前门正探头往教室里张望,见到谷地正在座位上,便直接进门。

  

  “谷地同学。”

  

  影山也不介意其他人的视线,直奔主题。

  

  “今天放学请务必来体育馆一趟。”

  

  “最好跟月島说是我找你去的,麻烦你了。”

  

  一直以来都特别高傲的那个影山居然向自己鞠躬了!

  

  连忙让他起身,谷地警惕地往课室内外张望,心怕有谁是影山的护卫队之类的会因此对她进行暗杀。

  

  “请放心!我一定会去体育馆的!就算你不找我我今天也会过去的!”

  

  “啊……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当然不会去的!”

  

  影山看着一脸慌张的谷地,听到她说如果自己不让她去她一定不会去什么的。

  

  先是疑惑了一下,后意识到自己不表示下谷地有可能真的不来体育馆才急忙回应:

  

  “我不会不让你去的、请务必要来,谷地同学不在我们也不习惯。”

  

  “来找你只是怕今天你也要忙着弄海报没时间去体育馆。”

  

  “这样啊……真抱歉我的工作效率太慢让排球部成员感到不便了!”

  

  谷地认真反省了自己的时间安排并表示今天一定会去体育馆报到的。

  

  影山只是低头看着她,纠结一会儿:“记得到了体育馆要说是因为我叫你过来的,尤其跟月島说。”

  

  谷地连忙点头。

  

  影山确定后也没留多久,赶回自己的课室。

  

  “仁花!你怎么这么好!那么多男生都找你!”邻座女生表示自己的羡慕嫉妒恨后趴在桌子上生闷气了。

  

  而谷地正在整理头绪——所以她放学要跟日向一起走,到那里要跟月島说是影山叫她过来的,然后要帮山口签名。

  

  嗯,就这样!

  

  感觉自己要做的事并没有多复杂,谷地安心地等待下节课。

  

  ……

  

  “谷地同学,有人找你。”坐在后门的学生喊到。

  

  “又有人?”邻座的女生向谷地看看又往后门瞧。

  

  谷地也懵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找自己。

  

  出了后门便看见月島双手抱胸站在走道中间。

  

  糟了,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月島同学!

  

  月島见谷地出来后便放下双手向她走近几步。

  

  “那、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有没有朋友?女性的。”

  

  “有!有的!”谷地在月島的俯视下诚实回答。

  

  “嗯。”月島满意地点了下头。

  

  “那能麻烦你放学帶一个过来吗?”

  

  面对月島的強势,谷地有些忐忑。

  

  “是……要做什么吗?”谷地为了好友的人身安全,还是硬着头皮问。

  

  月島移开视线:“学校的球类大赛,组队必须要有女生,我们这边找不到。”

  

  “你的朋友不介意的话让她来报名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帮忙问问!”谷地点头就要回课室找邻座的好友,怎料月島又叫住她。

  

  “等下,她参不参加是其次,主要是让她放学后去体育馆一趟。”

  

  “而且要说是我找来的。”

  

  月島又一次双手抱胸,谷地觉得他是有些尴尬才这样的,便对他笑了笑。

  

  “那我问下她放学有没有时间。”

  

  “嗯。”月島点头,隨后又开口。

  

  “话说,日向和影山都找过你吧?”

  

  “月島同学怎么知道的?”谷地一脸惊讶地望着他,只见他一脸调笑却不说话。

  

  “放学后记得帶上你朋友来就行,要女性,男性我可不欢迎。”

  

  月島抛下这句话便潇洒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谷地一人。

  

  ……

  

  终于到放学时间了。

  

  谷地收拾好书包便跟好友从后门离开教室。

  

  “我还是第一次去排球部呢。”谷地的好友与谷地并肩而行。

  

  “大家都很好!你不用担心的!”

  

  “这点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啦,不然你还能呆在那?”

  

  两人一路上有笑有说的来到换鞋处。

  

  “啊,我们现在要等日向同学一起过去才行。”谷地刚换好鞋便看向自己的好友说到。

  

  对方只是双手比了个ok便隨意地伸脚穿进皮鞋里和谷地一起等待。

  

  “谷地同学!我来迟了真抱歉!”

  

  日向从楼梯下来时便看见谷地。

  

  匆匆忙忙地换了鞋子就冲到谷地面前,疑惑地往她身旁的女生打招呼。

  

  谷地简单介绍说要帶自己的好友一起去体育馆后,日向不知想到什么,很兴奋地走在前面要帶领她们往体育馆走。

  

  ……

  

  “啊!谷地同学!你来了啊!”

  

  日向三人一进体育馆,山口便眼尖地率先发现了谷地。

  

  一旁正偷懒看手机的月島闻言先是往门口瞄一眼,然后看向正笑得一脸高兴的山口,看不出什么表情。

  

  日向见到山口二人后显得更加兴奋,直接冲到月島面前:

  

  “你看!我可是帶了两个女生来哦!”

  “你们两个有找到女生吗?”

  

  日向此刻简直是要把鼻子吹上天了,双手叉腰呈大字型站在那。

  

  谷地和其好友被晾在门口,完全不知道日向他们在说些什么。

  

  清水前辈见谷地帶着朋友来便马上上前招呼。

  

  日向那边正得意着,影山便进了体育馆,见到谷地后也凑到月島面前。

  

  “我把谷地同学叫过来了,你们呢。”

  

  山口已经一脸懵逼,左看日向右看影山,隨后缓缓发出一字:

  

  “呃?”

  

  月島终于放下手机,一脸嘲讽:“我就知道,你们都去找谷地同学了吧。”

  

  “所以说你们两个就承认自己除了排球部没有认识的朋友了吧。”

  

  影山不太明白月島的话,但知道是在讽刺他,条件反射般,咬牙切齿地瞪他。

  

  日向也同影山的运作原理,有些生气地“张牙舞爪”。

  

  “原来我们都去找谷地同学了啊……”山口有些尴尬。

  

  “月你也去找谷地同学了?有节小休你不在。”山口望向月島问到。

  

  “哼。”

  

  月島将脸转开,避过山口的打量,正好向着跟清水前辈说着话的谷地好友:“那边的女生看到没,就是我带来的。”

  

  影山疑惑地看向一直跟在谷地旁的女生,而日向早已瞪大双眼:“才不是!她是我带来的!”

  

  月島:“你不过是顺路的,要是我没拜托她来,她会过来吗?”

  

  “她不是谷地的同桌吗?你怎么认识的?”

  

  影山的大脑运作了好一阵才整理清楚信息,并确定那个女生就是谷地的邻桌。

  

  “月……其实你也是找谷地同学”

  

  山口还没说完便被月島用眼神打断。

  

  日向小机灵自然不会错过月島的眼神和山口被中断的话,一脸恍然大悟。

  

  “那现在怎么办?”日向双手抱头向几人张望。

  

  山口不懂日向所言之意:“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问,谷地同学算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影山居高临下地俯视日向。

  

  “不对,是谷地同学算是谁叫来的啦!你们口误了!”

  

  山口连忙出声更正二人,但他俩已经开始吵闹起来,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班里一个朋友也没有。

  

  山口只得叹气。

  

  “喂,你们在这吵什么呢?谷地和她的朋友都报名加入你们的队伍了,还不去谢谢她们?”

  

  泽村前辈加入四人的圈子中,又生生将日向和影山捉到谷地面前。

  

  山口和月島则自动自觉地跟上了,毕竟菅原前辈的死亡凝视一直盯在他们身上。

  

  “非常感谢!”山口微微一躬,而在泽村的帮助下月島和影山也顺从地鞠躬道谢,日向则是径自鞠了个100度大躬。

  

  “不不不!请别这样!我会折壽的!”

  

  “太夸张了啦!”谷地好友用手肘撞了撞谷地,也不知道是说对面四人如此行礼太夸张,还是说谷地的反应太夸张。

  

  ……

  

  一年级四人从武田老师那拿到成功申请组队的表格后,也没再纠结到底有没有“异性朋友”的问题,都老实地开始训练……就不知私下有没有再谈论了……

  

  谷地的好友为了之后的排球比赛也多留一阵,在排球部的西谷前辈和田中前辈的讲解下大概了解规则。

  

  清水前辈:“小仁花不早点回去吗?排球部这几天并不忙,你可以放心集中在海报上。”

  

  在清水前辈的讯问下,谷地下意识地瞧了下时间。

  

  “海报的事没关系!啊,我倒是有跟妈妈说过这几天会早回家做饭的……真抱歉!”

  

  “没关系,你能来露面我很高兴哦,毕竟几天没见面了。”

  

  清水前辈在谷地二人面前倒是不吝笑容,心情很愉快的样子。

  

  谷地好友也不便久留,三个女生只隨便聊了几句学校的事,二人便在清水前辈的陪同下离开了体育馆。

  

  山口刚巧在角落休息见到谷地二人出体育馆便礼貌地跟她们道别,还没来得及喝水就被月島拉去继续训练。

  

  “影山!接球!”田中前辈呼喊正站在网对面的影山。

  

  “收到。”影山只瞥见清水前辈关上大门便伸手接住田中前辈的发球并打回去。

  

  ……

  

  谷地与好友走在路上,二人还在谈论排球比赛的事,都表示紧张、害怕拖累其他人。

  

  “对了,你之前不是有听说过排球部的传闻吗?刚才觉得怎样?”谷地心里也慌得一批,想要换些话题,便隨口问到。

  

  “嗯……传闻不假!我刚才超紧张的!”

  

  “我一开始也是!不过大家都很好!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直努力的人最尊敬了!”

  

  “嗯?你在说谁吗?”

  

  “啊?不是说部员们吗?难道我误会了?真抱歉!你是在说什么?”

  

  “我是说清水前辈啦!”

  

  “那、那你之前都听过哪些传闻?”

  

  “以前很厉害什么的,然后就是有个超级大美人。我刚才真的差点窒息了!”

  

  “……我刚开始也是!”

  

  这一天,虽然谷地莫名其妙被四个男人找上,但她也因此找到了知心好友,二人的关系因为清水前辈而直线上升。

  

  ……

  

  “差不多该收拾东西回家了吧?”东峰看向泽村再看着场上苦练的几人。

  

  武田老师见时间也晚了便宣布部活结束。

  

  待众人收拾完毕锁门后,日向才惊道:

  

  “呃?谷地同学已经回去了吗?”

  

  众人望而不语。

  

  独影山一句“笨蛋”回应他。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好可爱的男高中生们哈哈哈哈哈,对小孩子好温柔啊wwwww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好可爱的男高中生们哈哈哈哈哈,对小孩子好温柔啊wwwww

晨曦

画师:Mei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80725676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我爱乌野一年级————

画师:Mei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80725676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我爱乌野一年级————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太太推特写了点后续:

“之后上司马上叫了出租车:「你去找女朋友吧」,然后给了黑尾一万日圆做车费。我也想做这样多管闲事的大叔……”


大叔太可爱了吧!!!完全是黑谷cp粉头啊!

我一边想成为那个大叔,一边又好羡慕黑尾有这样的上司啊——太幸福了吧!简直国民好上司!


好啦,这就是第三本log里面所有的黑谷条漫啦~其他角色的条漫我已经另外开了一个合集啦!这个只放黑谷的。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太太推特写了点后续:

“之后上司马上叫了出租车:「你去找女朋友吧」,然后给了黑尾一万日圆做车费。我也想做这样多管闲事的大叔……”


大叔太可爱了吧!!!完全是黑谷cp粉头啊!

我一边想成为那个大叔,一边又好羡慕黑尾有这样的上司啊——太幸福了吧!简直国民好上司!


好啦,这就是第三本log里面所有的黑谷条漫啦~其他角色的条漫我已经另外开了一个合集啦!这个只放黑谷的。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天下的孩子都一样,对着家里人打开了自己的东西(还要是心上人给的巧克力),什么外面的稳重老油条全没了,就是个要跟你急的小伙子而已hhhh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天下的孩子都一样,对着家里人打开了自己的东西(还要是心上人给的巧克力),什么外面的稳重老油条全没了,就是个要跟你急的小伙子而已hhhh

七里稻🌿

《今天太陽不在這》(影花):01

#01 


「我喜歡日向。」


校園邊隅的櫻花靜悄悄地盛開,不遠處傳來棒球部的部員在歡送三年級的畢業生的聲音。風輕輕吹過枝椏,柔弱的櫻花被帶離母樹,輕飄飄地順著風的痕跡落下。


影山飛雄剛剛運動完,身上原本穿著的,別上了畢業花朵的中山裝校服已經被折疊好放在部室內,目前身上就穿著的事平常的訓練服。這原本對影山飛雄而言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日——儘管早上的時候參加了自己的畢業典禮,但是排球的訓練還是得繼續。


而剛剛他才結束了和日向翔陽在高中最後一次的發球和接球訓練,兩人默契的將之視作一個結束。


日向翔陽那傢伙在幾個月前就跟部裡的隊員們宣佈了自己將要去巴西留學...



#01 


「我喜歡日向。」


校園邊隅的櫻花靜悄悄地盛開,不遠處傳來棒球部的部員在歡送三年級的畢業生的聲音。風輕輕吹過枝椏,柔弱的櫻花被帶離母樹,輕飄飄地順著風的痕跡落下。


影山飛雄剛剛運動完,身上原本穿著的,別上了畢業花朵的中山裝校服已經被折疊好放在部室內,目前身上就穿著的事平常的訓練服。這原本對影山飛雄而言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日——儘管早上的時候參加了自己的畢業典禮,但是排球的訓練還是得繼續。


而剛剛他才結束了和日向翔陽在高中最後一次的發球和接球訓練,兩人默契的將之視作一個結束。


日向翔陽那傢伙在幾個月前就跟部裡的隊員們宣佈了自己將要去巴西留學的事情,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影山飛雄卻忽然想起一年級的時候,日向在IH的預選賽前站在階梯上,對著他宣布自己總有一天會和他站在同一個舞台上。


無論是日本第一,還是世界之巔,他會追上來的。


離開日本,是屬於那傢伙的戰鬥,是他兌現諾言的方式。


手中的牛奶還有些冰涼,身上的汗還沒乾透,但是風很涼爽,原本還有些燥熱的身體慢慢地降了溫,影山背靠著粗糙的水泥磚牆,頭微微上揚,碰在了牆上,微濕的髮絲黏在額頭上,他閉起眼睛。


最後一天,果然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嗎?


轉角處的被告白對象漲紅了臉,因為時常鍛鍊而逐漸壯碩的日向,此刻卻看起來就像是一年級時候的他一樣手忙腳亂。


「喜、喜歡?我、我嗎?谷地同學說的是那種喜、喜歡嗎?」


「是。」出乎影山意料的,谷地仁花的語調平穩,他沒看見他們之間的舉動,但是他太熟悉他們倆了,僅僅只是想象,他就能勾勒出女孩嚴肅的表情和堅韌的神情,她的手大概是非常認真的放在身前,以前總是畏畏縮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日向。


他再吸了一口冰涼的牛奶,總覺得牛奶是不是過期了,竟有些微微的酸味。


「那個、谷地同學,我也——」


別亂說話啊,日向白痴。


「我知道日向並沒有喜歡我,也知道日向要去巴西了,原本打算什麼都不告訴你的,但是也是日向告訴我,村民B也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是日向帶我解開了和媽媽之間的心結,是日向帶著我進入了排球部,是日向教會了我這麼多東西。就像太陽一樣,照耀著我的人生。正因為是這樣的日向,所以我才想要跟你說,我喜歡你。」


她很快打斷了他的話語,知道如果她不打斷的話,日向絕對會不經大腦地就說出「我也喜歡你」這句話,但熟悉他的谷地仁花也好,影山飛雄也好,知道這句話並不帶任何男女之情,但是明明清楚他是懷著這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谷地仁花和影山飛雄都知道,喜歡著日向的谷地無法簡單的就講這句話視作為日向的回應。


正因為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喜歡你,所以才要跟你說。


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以前。


冷靜了下來的日向也知道剛剛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語並不適宜現在的情況,他以感激的態度接下了谷地仁花的告白。


「謝謝你,谷地。」他說道,「能把這些情感說出來的谷地,非常勇敢喔。我會抱著谷地給我的應援,在巴西努力的。」他笑著承諾,「等我,我會回來的。」


谷地仁花頓了頓,笑顏逐開,「嗯,我們會等你的。」


日向翔陽的那句「等我」並不單單只是給谷地的承諾,他也沒有讓谷地「等他回來」,但是谷地和在轉角偷聽的影山卻知道,他說的「回來」是球場上的再會。


所以谷地仁花才會用那一句「我們」。


輕輕地呼出一口帶著奶香的嘆息,影山飛雄覺得,他們這一屆的排球部部員,之間有個羈絆,那是世界上最強烈的樞紐,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擊碎的牽絆——剛剛告白完後的谷地仁花和被告白後的日向翔陽,很快的就恢復了平常的對話模式。


完全是最完美的「告白後依舊是朋友」的模範啊。


他猛地將牛奶吸光,捏扁紙盒,心裡想著,今天的牛奶不行啊,竟然發酸了。





谷地仁花在畢業後要去東京念大學,排球部中的也只有要繼續訓練的影山飛雄會一起到東京去——月島和山口選擇留在宮城,日向早已經決定要去巴西了。唯獨兩人是一起去東京的。


澤村、菅原和清水在事前的時候已經跟他們交代了獨自在外的時候要注意的事情。澤村也很快的聯絡了谷地的母親和影山的父母,提出希望兩人能一起出發,也算互相之間有個照應。


影山沒有抗拒,但是自從上次聽見了谷地向日向的告白後,他有段時間沒再見他們倆了。一來是在為前往東京做準備,二來是他總有些不自在。


不想見到谷地。不想看見她。


所以出發的那一天,是相隔了許久後的再次見面。


東北的春天早晨還有些涼意,在車站等大夥集合的她穿上了比較保暖的外套,看起來圓滾滾的,就像倉鼠一樣。元三年級的前輩們除了已經在東京等他們的東峰不在之外,其餘的都到齊了。


拉著他們叮嚀了幾句後,就在車站外道別了。


谷地仁花拖著她的橘色行李箱和他一起進入新幹線的月台。那抹橘色的行李箱總讓影山有些不舒服,但是卻又矛盾的覺得有些懷念。


「你帶的東西不多。」他對谷地說道,針對她簡單的行李,「我以為女生東西都很多。」他想起姊姊家中堆疊的東西。


「因為一些已經寄過去了。」谷地回答,「要不然我今天也會拖一大箱行李上車呢。」


「是喔。」他悶悶地應聲。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在非排球領域和別人溝通,這也難怪谷地會喜歡上日向,那傢伙確實像個太陽一樣照耀著大家,雖然偶爾有些太過耀眼就是了。


但是谷地並不在意影山的悶葫蘆狀態,這三年間也已經習慣了。


上了新幹線,找到對號的座位後,她就抱著軟綿綿的外套,斜斜靠在窗戶上半瞇起來了。


他盯著桌上的便當,怎麼也有些不自在。


雖然一起出征了很多次,但是這卻算是他第一次和谷地兩個人單獨外出——前往另一個城市。


「影山君不睏嗎?」她發現了他的不尋常,睜開眼睛問,「今天是一大早的車次,我以為你也會很睏。」


「啊,有些。」


「那一起睡嗎?」


「欸?」


「窗戶不好靠,我們一起頭疊頭睡會舒服很多。」


他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好字。谷地這時候發現自己的要求好像有些過了頭,如果是以前的她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她怕被暗殺),但是在排球部三年來,偶爾還要管管總是興致說來就來的三年生,她已經很久沒有被嚇到士下座了。


「那、那個!是我太狂妄——」


她的話沒說完,影山飛雄馬上接話,「好,我也有些睏,一起睡吧。」


他挪了挪坐姿,讓自己更低一些,這樣谷地的頭才能靠得比較舒服些。


調整好後,他馬上就閉上眼睛,努力放緩呼吸,等著她的腦袋靠下來。


谷地仁花也挪了挪坐姿,拿了圍巾墊在他的肩膀上,然後靠了上去,「好了,我們睡吧。」她說,「影山君也靠上來吧,坐太直不舒服。」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放緩了動作的,輕輕靠在她的頭上,感受著她的髮香,他才覺得這陣子來,擾亂他胸腔的酸意,正在逐漸消散。




**

希望大家不要覺得後半段的谷地是個b*tch,前腳告白日向後腳勾搭影山_(:_」∠)_

因為對於谷地而言,日向是她的太陽,而影山是她三年來在排球部的朋友,他之前還去過谷地家補習呢。三年了,關係絕對會越來越好的吧。


不会游泳的小勇

#BG向注意!

我也想和谷地同学约会!!🙋(谈恋爱)我🉑 了 ​​

#BG向注意!

我也想和谷地同学约会!!🙋(谈恋爱)我🉑 了 ​​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小谷羞耻到想晕过去了hhh

太太推特上说柔软剂香味使主将们心神动摇,不知道有没有些微牛岛x小谷和及川x小谷。

我会说我打牛岛名字时,打成了牛若,改回牛岛后,想了一会才想到他的名字吗,谢谢甜筒挂在嘴边的若利君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小谷羞耻到想晕过去了hhh

太太推特上说柔软剂香味使主将们心神动摇,不知道有没有些微牛岛x小谷和及川x小谷。

我会说我打牛岛名字时,打成了牛若,改回牛岛后,想了一会才想到他的名字吗,谢谢甜筒挂在嘴边的若利君

七里稻🌿

《悄悄話》短篇:黑谷

各校主將和經理的會議基本上都是在晚上十一點關燈前的半個小時。因為主將們在白天的時候也在忙著訓練的緣故,所以這樣的會議主要是經理們在白天和教練們討論完後,之後在晚上再一次對隊長們做簡單的報告。討論的範圍不廣,主要是將教練的事情轉達,並且說明個別隊員的問題及營養膳食的部分。


這樣的會議在各校的自主練習時就常有,但是難得有合宿的機會,大家都想集中在一起,也稍稍了解一下各校的會議方式。


谷地仁花、清水潔子和澤村大地來到作為會議室的教室時,應該出席會議的人中,還有一半的人沒到。


「木兔剛剛不小心掉進水池裡了。」生川的經理宮之下解釋為什麼平常都會準時到會議室的人會少了一半,「大家...



各校主將和經理的會議基本上都是在晚上十一點關燈前的半個小時。因為主將們在白天的時候也在忙著訓練的緣故,所以這樣的會議主要是經理們在白天和教練們討論完後,之後在晚上再一次對隊長們做簡單的報告。討論的範圍不廣,主要是將教練的事情轉達,並且說明個別隊員的問題及營養膳食的部分。


這樣的會議在各校的自主練習時就常有,但是難得有合宿的機會,大家都想集中在一起,也稍稍了解一下各校的會議方式。


谷地仁花、清水潔子和澤村大地來到作為會議室的教室時,應該出席會議的人中,還有一半的人沒到。


「木兔剛剛不小心掉進水池裡了。」生川的經理宮之下解釋為什麼平常都會準時到會議室的人會少了一半,「大家說想去看看,所以都圍觀過去了。」


「掉進水池裡了?」清水潔子問道,「還好嗎?」


「啊,沒事的,聽雀田說,木兔平常就狀況不斷,只是掉進水池裡,不會有事的。」生川也是梟谷學園聯盟的一員,宮之下也早已見怪不怪了,「黑尾剛剛就去看他了,說很快就回來。」


其他人或許是對木兔的脫序行為早已司空見慣,所以在等待的時候完全不擔心,但是烏野的隊長和經理們都不是隨性樂觀的人,三個人掛著擔憂的表情靜靜等待著。


烏野這一處的氛圍沒有很活潑,忙了一整天,終於坐了下來得以休息的谷地仁花有些犯睏,一手捧著臉頰,撐在桌面上半瞇起眼睛。澤村坐在清水的左邊,而谷地緊靠著清水坐,所以澤村在和清水說話的時候,谷地其實是聽不太清楚的,忽遠忽近的聲音讓她更加想睡了。


希望會議趕緊結束……睏。


教室外的走廊上傳來嘈雜的聲響,還有男生放聲大笑的聲音。他們正在等待的另一半的人這時候才拉開教室的門進來了。


「超——白癡!」鱈魚嘴說道,「木兔你真的是全國前五嗎?」


「這不是這樣說的吧!」木兔反駁,「我就是看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想去看看而已。」


「完全照著野性在行動,你是動物嗎?」黑尾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恥笑道,「畢竟全國前五說的是力量,可不是智商喔?」,然後被對方拍落。


不理會木兔的嚷嚷,黑尾一手插著口袋,慢悠悠地和他們一起走進會議室內,上調的眼睛掃視一遍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了烏野三人的旁邊坐下——準確來說,他坐在了谷地仁花的右側。


感覺到身邊有人拉開椅子坐下,谷地微微抬頭看,發現是黑尾後有些拘謹的朝他點了點頭,當作是打招呼。


「木兔的情況還好嗎?」澤村轉向黑尾問道。


「沒事~沒事~」他的大手揮了揮,谷地莫名的覺得兩人的距離有些過近了些,但是也沒覺得不舒服,所以就稍微退了退,給黑尾和澤村交談騰出位置。黑尾餘光看向她,眼角含笑,「不過就是以為池子裡有魚,就跳了下去。」


坐在谷地身邊的男生體溫偏低,就算兩人之間沒有碰觸,谷地還是感覺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涼能,傳到她的皮膚上,透過神經慢慢傳遞到她的腦中樞,就像是被細微的電流竄過,她手臂上的絨毛微微立起,總覺得有些搔癢。


「希望木兔前輩不要感冒才好。」谷地仁花說,看向坐在對面,正在被集體嘲笑的木兔。


「嘛,小谷不用擔心,笨蛋是不會感冒的。」黑尾說道。「你還是擔心一下哥哥我吧,哥哥可是為了把他撈上來,全身都濕透了呢~」


「欸!那、那要去換衣服才是。」這麼說來,他身上的黑色衣服變的更深色了些,褲子也有些濕意。應該是剛剛在外頭吹風了,所以體溫才會比較低吧。


「嘛,等會議結束吧。」黑尾對她笑了笑,沒再說話。


關於木兔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森然的大瀧經理將今天的會議事項傳了下來。


谷地拿了一份後,轉手遞給了黑尾。


他伸出手,修長的指尖從她的手中挑走其餘的紙張,偏涼的皮膚觸碰到她的,讓她有一瞬間的機靈,但是皮膚與皮膚的相遇結束的非常快。他掛著笑意,將剩下的傳給他旁邊的海信行。彷彿剛剛他們之間並沒有碰觸到彼此。


黑尾的體溫其實偏高,這點在早上的時候,他握緊她手掌的時候,谷地就注意到了(詳讀《男人的溫柔》),但是此刻他的指尖卻泛涼。雖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森然校區還是有些冷,而這個男人剛剛卻跳進水裡和木兔鬧了一番,在外頭吹了風後,連衣服都沒換就進來繼續會議了。雖然黑尾看起來一如既往,但是谷地卻有些擔心他。


大瀧將今天下午和教練們的會議重點提出。


「烏野今天的運動量是其他隊伍的一倍,所以教練建議烏野的膳食部分需要增加蛋白質的攝取量……」


谷地仁花提筆將大瀧說的細節記錄下來。


「接下來是我們生川的……」


她稍微聽了聽,是關於生川的戰術配合以及今天一整天的發球得分機率,這些嚴格來說是不會在外人面前提起的,但是作為聯盟成員,其他學校的成員也會在會議上提出建議,這是為了訓練主將們觀察及解決問題的能力。


但是對於谷地仁花來說就是雲裡霧裡,越聽越想睡覺。


不,不行睡著。


谷地仁花打起精神來,專心聽森然的主將就這件事給予生川的建議,雖然鱈魚嘴強羅看起來不太爽快,但是還是忍著聽花椰菜頭小鹿野的建議。畢竟在團隊合作上,森然確實是第一。


手臂忽然被戳了戳,谷地側過頭看去,是黑尾拿著自動筆,用筆蓋戳她的手臂。


「?」


他沒說話,只是對她壞笑了一下後,悄悄掀起手中的紙張,露出背面的字。


『想睡?』


「唔!」


似乎被看透了,谷地仁花微微漲紅了臉,然後輕輕點頭。


黑尾馬上翻過紙張,再寫了幾個字後,然後假裝翻頁,卻是讓她看見他寫的問題,『昨天沒睡好嗎?還是今天太累了?』


欸,這有點難回答,不是用點頭搖頭就能回答的。


『今天可能太累了。』她也照著黑尾的方式給他回覆,她的字跡圓圓的。


然後趕緊加上一句,『謝謝關心。』


黑尾的嘴角上揚,笑得燦爛。谷地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之間就這麼開心。


『待會結束後趕緊去睡。』


『好的!』她寫道,『黑尾前輩也要記得換乾淨的衣服,會感冒的。』


『如果感冒了,就麻煩小谷幫我準備感冒藥了~』他還在句子的末端畫上一顆星星。


『請別這麼說!』谷地快速地寫道,『如果感冒的話,大家都會擔心的。』


『小谷也會嗎?』


欸……谷地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食堂的椅子上,他捧著一杯熱可可給她送來的模樣,明明只是因為手有些冰涼,但是他卻表現得讓谷地以為自己生病了似的。


她微微頓了頓,然後提筆寫下,『當然了。』


『那就夠了。』黑尾寫道,『小谷擔心我的話,我就絕對不會生病的~』


然後他繼續寫道,『畢竟我不能讓小谷擔心!』


明明她寫的是『大家』呢。


「接下來是音駒的一年級隊員……」生川的討論已經告一段落了,大瀧緊接著下去點名了音駒。作為音駒的主將,黑尾就不好再給她寫悄悄話了,他翻開會議事項,認真地根據隊伍遇到的問題提出改正的方式。


澤村有針對音駒的問題提出看法,於是谷地專注精神,繼續在筆記上寫下細節和重點。


音駒的環節結束後,是梟谷。


因為主將總是不在狀況內,所以鷲尾和赤葦同時陪同參加會議。


谷地這次又感覺到黑尾戳了戳她,她偏頭看過去,他翻開紙張背面,在他們之前的對話下方,寫著,『有點冷,想喝熱可可。』還畫了一個@@的表情符號。


想到他早上就給她泡了一杯,谷地總覺得不能就這樣把他丟著不理,總歸是要禮尚往來的。


她低頭寫道,『好的!待會去食堂。』她也在句子尾端畫了一杯冒著煙的熱可可。


黑尾這次笑得嘴角不受控,一隻手捂著嘴巴,故作鎮定地回覆:『好~』




**

木兔:喵喵?跳進水裡的是我吧?為什麼我沒有?



這次寫在紙張背面的悄悄話是我以前真實經歷過的,對方是年下的弟弟,湊巧也是運動員,這樣的舉動超級可愛的!雖然已經很久遠了,但是依然印象深刻呢(⁎⁍̴̛ᴗ⁍̴̛⁎)

希望你們會喜歡。



晨曦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画师:けだま

点我看授权书

p站id=73929340


※非日语专业的渣汉化

※单纯为爱发电

※不喜勿喷

⚠⚠⚠禁止二次转载和商用‼‼


澤村大地的內褲

【潔谷】【畢業】

【潔谷】【畢業】

▪仁花第一人稱視角

▪友情向

明天就是三年級前輩們的畢業典禮了,帶領我們走向全國的前輩們要離開了,也就是說,今天是前輩們待在排球部的最後一天了。

一如既往的練習完後,悲傷的氛圍在大家中蔓延,田中前輩跟西谷前輩早就在清水前輩面前哭得像個孩子,緣下、木下跟成田前輩也略帶哽咽的站在一旁,菅原前輩抱著日向跟山口一邊哭一邊叮嚀事項,東峰前輩早已自己蹲在角落啜泣,而大地前輩則站在一旁拍著月島跟影山。

「仁花醬。」清水前輩不知道什麼時候擺脫了田中跟西谷前輩,站到了我面前,我揉了揉眼,試圖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要習慣哦。」清水前輩溫柔的將我抱住,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潔谷】【畢業】

▪仁花第一人稱視角

▪友情向

明天就是三年級前輩們的畢業典禮了,帶領我們走向全國的前輩們要離開了,也就是說,今天是前輩們待在排球部的最後一天了。

一如既往的練習完後,悲傷的氛圍在大家中蔓延,田中前輩跟西谷前輩早就在清水前輩面前哭得像個孩子,緣下、木下跟成田前輩也略帶哽咽的站在一旁,菅原前輩抱著日向跟山口一邊哭一邊叮嚀事項,東峰前輩早已自己蹲在角落啜泣,而大地前輩則站在一旁拍著月島跟影山。

「仁花醬。」清水前輩不知道什麼時候擺脫了田中跟西谷前輩,站到了我面前,我揉了揉眼,試圖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要習慣哦。」清水前輩溫柔的將我抱住,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隨著我哭出來,體育館內也響起了此起彼落的哭聲。

隔天畢業典禮完,大家還是照常練習,我也一如既往的在旁邊幫忙他們,裝飲料、紀錄扣球成功次數跟發球成功次數、學習排球的各種技巧跟比賽規則,日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或許還是有點不一樣,沒有人替我擋「流彈」,也沒有人陪我一起看著大家的成長,也沒有人溫柔的替我講解各種規則、手勢跟術語,也再也沒有人會溫柔的叫我仁花醬。

或許我比我承認的更加不習慣她的離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