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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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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治小狐狸

V老师在微博公开和谷老师开撕,嗯……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热闹我爱看,你们俩快写歌互相diss对方

V老师在微博公开和谷老师开撕,嗯……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热闹我爱看,你们俩快写歌互相diss对方

Mr.元宵

山北 / 心有蓝玫瑰

*让我来讲一个故事

*现实向/不许上升

*圈地自萌/偏谷江山视角

*5k8中长篇产物,因为想要单篇讲完这个故事

*时间线不一定精准,只是串起来写个故事,就当是某个时空的他们


「心有蓝玫瑰」


要说撩拨人,谷江山在这个方面可以说是造诣颇深,几乎没有失手过,情话信手拈来,点到为止的肢体接触加上分寸刚好的调侃,连粉丝都赞叹不愧是你。可就是这样一个阅历资深的海王,在某个人那里失手败阵了。


这个人就是金弦。

公司里谁都知道,这个养着猫并且自身猫系的男人,一举一动都慵懒又优雅,就连生起气了也像小猫挥爪,完全没有太大杀伤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谷江山的时候从一开始的百般嫌弃...

*让我来讲一个故事

*现实向/不许上升

*圈地自萌/偏谷江山视角

*5k8中长篇产物,因为想要单篇讲完这个故事

*时间线不一定精准,只是串起来写个故事,就当是某个时空的他们



「心有蓝玫瑰」


要说撩拨人,谷江山在这个方面可以说是造诣颇深,几乎没有失手过,情话信手拈来,点到为止的肢体接触加上分寸刚好的调侃,连粉丝都赞叹不愧是你。可就是这样一个阅历资深的海王,在某个人那里失手败阵了。


这个人就是金弦。

公司里谁都知道,这个养着猫并且自身猫系的男人,一举一动都慵懒又优雅,就连生起气了也像小猫挥爪,完全没有太大杀伤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谷江山的时候从一开始的百般嫌弃,到宠溺妥协,再到以退为进,谁也没有发觉猎人和猎物悄然交替了身份。


:江山,帮我也拿瓶水。

:好嘞北哥。


:吃什么了刚才,你这嘴角。

伸手摘走谷江山唇边的饼干碎,不过是靠近了那么几秒,某个高攻低防的小狗勾就整个僵住了,大概是因为被越界了个人舒适圈里的最佳安全距离,谷江山头一回这么不知所措,眼底和镜片都是金弦的倒影,直到靠近的人已经回到初始位置都没回过神来。


他刚才是凑过来了吧,是的吧?

那暧昧的动作早就打破正常朋友的社交距离了,金弦身上若有若无的勾人感,都让谷江山不禁自我怀疑,究竟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最近功力下降了。


但接下来的一些互动和对白让谷江山笃定,绝对不是因为想多。明明前一秒还拒绝自己好意的金弦,下一秒看谷江山兴致有点低了便笑着主动和他调侃两声。那种拒之千里又靠近试探的反差,几近让谷江山跟着神志不清,好像魂儿都不在身上,任由金弦握在掌心里拿捏着。


可他是自愿的,

而当他发现这个已成定数的事实时,头皮都麻了起来。对于朝夕相处的同事兼哥哥,这怎么听都是件过分的事儿。他最先取经的是张歪歪,旁敲侧击拐弯抹角了一通,最后被一头雾水的张福正直接问。


:谷江山你是不是坠入哪条爱河了?

: ....


泄了气的小狗趴在桌上,尾巴好像也丢了,魂不守舍问完人就没了魂儿,耳朵什么也听不进去,最后气得张歪歪脸鼓鼓扭头就走,原地的谷江山还是没反应,他只知道,不管是通惠河还是北京的哪条河,他是坠了,坠在了金弦那条河里。


一代海王成了败者,他有点自嘲的意思,还没等嘲讽完自己,就看到不远处背着背包准备下班的金弦,魂儿瞬间又找了回来,惊喜过后立刻便蔫儿了下去。我特么在亢奋什么,像条狗似的。吐槽自己也是毫不留情,谷江山瘪瘪嘴,把刚才准备屁颠屁颠奔过去的劲儿瞬间收了。但不料每回自己不出击,就会收获对方的意外主动。


:江山?还没走呢。

:昂....是啊、北哥。


耳朵都快烫熟了,谷江山你有没有出息?低骂完自己一句,就见人走近了。金弦的包还挂在背上,一般到了可以下班的时候,谁都匆匆准备撤退了,唯独金弦每次下班都跟只懒洋洋的猫似的。


:耳朵这么红,你可别是中招了。

:呃....我、


贴在额头的手微凉,谷江山本想躲开金弦的动作,但当逼近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才体会到身子僵硬是个什么滋味儿。乖乖任人抚着额头温度,就宛如一只做错事儿不敢闹腾的家犬。


:没发烧阿,那你搁这儿跟个红烧猪耳似的。


抚过额头的手心浅笑着在胸膛给了一掌,是玩闹,也是拨弄,谷江山差点被打出神,明明平时都是这么打闹的,此刻心跳声却异常雀跃。他愣了两秒才跟上笑,一股无措的味道逐渐浓烈,让他不安。


大概能驯服海王只有钓系一族,谷江山总觉得金弦身上有种拉扯感,像是随意可以带着距离感闯入你的世界,又随时随地能做到轻松撤离。拿的起放的下,这就是他认为的金弦。


但也确实是如此,当谷江山每次以为金弦靠近他就等于解除防备的时候,他总会信心满满带着甜腻腻的情话重新包围人,结果就是猝不及防得到了一阵熟悉的拒绝。


像极了欲拒还迎,于是拉扯的手段成了两个成年人沉沦的源头,谷江山不止一次问过自己,金弦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


连麦直播里也明里暗里试探了好几回,可聪明的小猫就是不入陷阱,把谷江山累坏了,也许人家确实没这意思吧,自己这上赶着示爱也实在是厚脸皮了,试问哪个直男喜欢被这样的狗皮膏药黏着表白。


于是一句倦了没过脑子轻飘飘说了出来,虽然没委婉修饰,但也的确是当时的真心话。话说完以后没有回头路,整场连麦的气氛怪异到了极点。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而金弦也看起来没半点失落,下一秒哼起了调调,话头接不上话尾,乱七八糟。像极了把绒毛当刺儿的猫,戒不掉应激反应只能乱挠。那几天没有过靠近的动作,只有保持距离的分寸感。

谷江山还是亏了买卖。


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动真格的避嫌,把谷江山折磨了好几天,想和他说话又不敢,不和他说话又难受。于是两个人直到团建登飞机都别扭着一种奇怪的氛围,其他人像是看出来了,但都没有说破。偏偏飞机还延误了,像是也在故意玩弄他们。


金弦平时外出都会像只懒猫,表面上看着其实情绪变化不大,唯独那天某个异常好动的人,在机场蹦跶跳了好几首歌舞,还被狼狈拍进了直播里。丢脸丢大了,谷江山想着,坐回了原位,看向不远处独处的金弦,又觉得他是故意挑了那么远的座位,旁边没有其他人,只有偶尔走近的刘琮和小苏。


啧,这算什么嘛。

于是小狗又自我怀疑了好几天。

而几周后声控大作战开录,作为嘉宾的谷江山在棚外拼命做着一番心理工作。结果,不过是在门口被里面的人喊了一句名字,便彻底方寸大乱,把刚才的念头抛之脑后,一边应一边急忙打开门闯进去。


而这一期的金弦又开始模糊距离感,几次都是边说话边动着手臂往谷江山身边靠拢,上了钩的狗勾自然不会安分,伸手去牵他,被挣脱开。伸手再牵,这次倒是妥协同意抓着了。于是一期录下来,谷江山又开始觉得他还有机会。


于是见面会上用余光瞥了千百遍,金弦分明也发现了,可就是不拆穿。待回答问题双双递着话筒的时候,粉丝一个问关系的问题却让他们连自如的应付手段都没了。


:那你说吧。

:你觉得呢。


问题抛来抛去,最终丢给了看似从容的金弦,结果一句“我想不出来” 彻底让谷江山也没招了。果然斗不过小狐狸。是的,除了小猫,谷江山一直觉得,金弦还像只狐狸。那种每次逗完他以后眼尾的笑意,像极了得逞狐狸的满足感。那双眼睛确实好看,谷江山承认让他最先沦陷的就是那双眼睛。也是因为这个,录戏休息的时候他会时不时逗旁边人,因为只有自己说上两句欠打的,那人才会瞟过来给点反应。

不管是瞪他还是笑他,

他都喜欢极了。


不清不楚的暧昧期维持到了年底的公司年会,本以为可以借着一起跨年的借口,邀约人等年会结束后一起去天台看烟花,结果那天高贵的小猫又将距离感划分得清楚,没什么兴致融入玩乐,也没太多活力打打闹闹。金弦那天披着小熊毯子,不合群的时候就低着头玩手机,脑门儿一垂就像只懒洋洋的小熊,窝在角落里,避开了人群。


谷江山几次都想找点机会去他那边说说话什么的,但那天兼职MC的他实在抽不出身,光是维持好正常流程和秩序就已经精疲力尽,待年会结束的时候人流一涌,他已经找不到人群里的那只小熊了。


不清不楚就这么跨过了新的一年,真是沮丧到了极点,而钟声刚响,手机那头便收到了准时的消息。

:新年快乐。


是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发的,被晾了一晚上的谷江山瞬间来了精气神,巴巴也回应一句新年快乐,再附赠上土得掉渣的情话,把对方逗得乐呵,那一刻又好像什么负能量情绪全没了。




-

关于性取向的问题,谷江山一直都特别好奇,因为在他心里,金弦的分类已经不限于男女这样简单的性别之分了,他总觉得金弦哪种都不是,好像更适合自己待着,也只有他自己足以和他自己配对。


于是借着狗屁测试的瞎话题,谷江山发了个链接给金弦,标题是明晃晃的「测出你的另一半是男是女」。


太瞎了,谷江山自己都忍不住吐槽,这用意是不是有点明显,北哥这聪明劲儿,估计应该猜出来了。但窗口对面的人却没说别的,老老实实做了测试,还笑着答道。


:为什么我测出来是男的阿?有毒吧你这个。


:那你排斥吗这个结果。

顺藤摸瓜,谷江山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勇敢爆了,而在收到人下一句回复以后,就跟抽了脑干一样被掏空,过山车一般的心情起伏。

:不排斥,我觉得爱情不分这个。


正经话从金弦嘴里出来,总是别有一番风味,他身上有一种尝遍经历的故事感,也可能是早熟的缘故,经历要比同龄人要多些,所以每每聊上这种走心又值得探讨的人生问题,谷江山也不敢多说玩笑话,只是认真又欣赏地听着金弦说,一边又胆战心惊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但好在大体上是一样的。

他觉得他的三观,至少在大面积下,都是能和金弦完美重合的。

于是又陷入了自我攻略的瞎想里,他托着脸看手机里那张金弦的图片,图片里的他露着双肩,手里捏着一朵蓝玫瑰,唇瓣叼上花瓣,美得融为一体。


这是他最爱的一张,不知道偷摸着看了多少遍,很想设置成手机屏保,但又碍于日常生活和其他人接触,只好打消这个念头。于是家里的电脑壁纸换上了这张,这样每次打开电脑直播或者玩游戏的时候,就可以和蓝玫瑰北北面对面了——


网络上的频繁互动你来我往,就连粉丝都挤在评论区磕糖。一切看着都顺顺利利,就在谷江山觉得一帆风顺,是时候告白的时候,却又被猜不透心思的人浇了盆冷水。


金弦拒绝了,而且是不留余地的拒绝。谷江山这才顿悟,所有拉扯感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不尴不尬圆了个场,那天过后两人没再说过话,突然拉远的关系肉眼可见,其他人自然看得出来,但想着这两人也没少这样若即若离,便也没当回事儿。


于是一众粉丝磕到火热的两人,突然间像断了的弦,不再互动。从线上到线下,网络账号再到公司官方发布的视频,同框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目光会有对上的时候。


而情话没了“收纳盒”这一发泄对象以后,谷江山也看着没以前那么闹腾,也就偶尔几句玩笑话有点从前的样子。


他还是想念那时候能对金弦动手动脚。不可否认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强,每次坐在金弦旁边如果不伸手搭在椅背都觉得不自在,没安全感。而只要犯个贱跟人讨个十指紧扣,他就会安心好多倍。让自己踏实的办法千千万万种,偏偏每一种都寄托在金弦身上。


避嫌太久也压抑太久了,本该是开开心心的夏日团建,金弦却躲得老远,一路和刘琮成队。互尝椰汁和抓虫挑逗像是懒猫罕见的玩劲儿,不远处的谷江山看了好久,才默默把给金弦买好的清补凉拿来投喂自己。


三亚是个好地方,海浪声在某一刻让谷江山想到曾被调侃是海王的闹梗,目光再次望向长餐桌尽头几乎贴到边缘坐的金弦,连接歌游戏都玩得像是没融入一样,就安静在那边坐着,也不和别人扎堆。



他突然笑在心底,

哪里有坐拥千万条鱼的海域,却容不下一艘船的。

是那艘船不愿意待着罢了,

驶海的距离从来都是船说了算。



避嫌这么久了,谷江山也差不多习惯了,没料当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合唱让他彻底失去了继续伪装的力气。久违的遥双合体,献唱的歌曲高低融合,天籁又完美,连旁边的人都欢呼般配,这音色被称赞是天生一对。


人群的齐声将某个人的失落淹没,谷江山甚至没空留意到是哪个人嘴快说了句天生一对,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已然都是起哄声。奇了怪了,明明十分钟前,人群里狼嚎得最卖力的还是自己,此刻却像泄了气的气球,比星潮身上插的气球还瘪。


挑了首热门又熟练的歌,谷江山便带着歪歪上去合唱,双rapper的搭配重新炸燃全场,他很想洋洋得意看向金弦的反应,但放眼望去,他正和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失意的狗勾还是败阵了,看吧,他根本不在意,一晚上压不住想念的,只有自己。


晚餐的狂欢终于结束,每个人带着疲惫离场,经过楼梯道的金弦被一个力道抓进休息室,摸黑紧拥他的身影就像大狗狗依偎在身上。不用开灯金弦也知道是谁,那团毛茸茸的头发窝在颈边是熟悉的触感,没等金弦开口,怀里的声音先响了。


:我好想你,北哥....


表过白的关系让彼此之间的磁场还是产生了变化,金弦轻轻拍着谷江山抱在腰上的手臂挣脱,黑暗中的语气平静,好似今晚的一切从未掀动过他的一分情绪。是胜者的从容罢了,就连突如其来的拥抱都没让他有太多惊讶,只是淡淡问谷江山,是不是还没放下。


他当然是明知故问。面前这个被拒绝过还往怀里跑的人,什么用意显而易见。而当谷江山全数坦白以后,金弦脸上的从容也确实多了一些。


:是,我喜欢你,我还是好喜欢你,北哥。


少年热烈的二次表白,他仍然无动于衷。不紧不慢从怀抱里抽离出来,他看着黑暗里反光的镜片,叹了口气反问起谷江山。

:你觉得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谷江山突然语塞了,这种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更何况他觉得他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概括这么宏观的问题,于是沉默。可耳边问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觉得喜欢和爱的时效可以是多久,两年?五年?七年?还是永远?你相信永远么谷江山。


接二连三砸过来的问题,在黑暗里四面八方袭来,抽走所有安全感,在无法预料的方向一个接一个往谷江山身上砸。


谷江山愣着不语,两年这个字眼敲响他心里的警钟。两年不短不长,避嫌的这段日子其实说来也已经漫长到一年半载。如果只是两年,他可以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告诉金弦,说自己能坚持这份喜欢,可七年呢,十年呢,以后呢,他哪来的自信和金弦保证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自信的人,更拿不出有可信度的东西来证明这个说辞。



甚至这段话还有些说动了他。

金弦实在是个谈判的高手。



败者的心事在脸上一览无遗,被动的趋势在黑暗中被调换。

而擅长进退的猫还在继续靠近着,


:我今天能跟你交往,跟你接吻,但这个关系不会像你想的那样进行下去。你可以继续你的喜欢,也可以继续你的其他东西,但你要知道,永远它很远,很多东西是很难一成不变的。


谷江山彻底说不出话了,好像正常的七情六欲都被眼前的人看得太透,他没的反驳。没亮灯也许是个好情况,至少此刻的狼狈样子不会被窥探。


短暂的交流告一段落,应该也算是画上句号。金弦整理了一遍仪容,状态还和刚才在外面那样,谈话过后只是轻拍了谷江山肩膀,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也是,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发生。


:愣着做什么,走吧


若即若离,但从现在开始应该就只剩离了。谷江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忘了那天是怎么跟上脚步走出休息室。




-

再后来,金弦决定暂别职业生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消息突如其来,又在情理之中。他早就说过总有一天会去追求自己的方向,谷江山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当这天来的时候,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而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了,甚至最后一面的那天两人不曾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没有道别,也没有叙旧。



两年后又三年,时间一转便是五年后。

那时候的谷江山也没干配音了,说到做到,和当初说的那样,他当起了全职主播。某天弹幕里无意看到有人提到金弦两个字,竟也晃神了好久。鬼使神差重新点开了针锋对决的片段,听着那时候一起录的点点滴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儿。



截取的片段从开头听到尾声,他才缓缓关掉。现在再回想起金弦那时候说过的话,似乎有点明白了,也确实放下了。



喜欢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么?

这个问题他还是没有答案。

他不确定,也不清楚。

至少现在的他,好像确实放下了,

就像金弦当初说的那样。




蓝玫瑰,他没摘,自然永远不属于他。

胸口好像曾有过拔根的痕迹,像极了那朵蓝玫瑰的尾部。

可当别人问他时,他却只是说,那不是玫瑰。


















半瓶子醋

【山北】过春天

现背OE!!!OOC!

婚礼三部曲最后一部了(前两部分别为北哥和江山视角,见合集前两篇)

来看看他人视角下的山北

—————————————————

生活如同一朵玫瑰,

每片花瓣代表一个梦想,

每根花刺昭示一种现实。

——阿尔弗莱·德·缪塞


1.

认识谷江山这么多年,我终于当面见到了金弦。

在江山的婚礼上。

他们的确很是般配。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谷江山婚礼的策划和负责人。

是这次的,也是,本该在春天举行的那次的。


2.

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应该是他和金弦在一起的第二年。

谷江山还正是最少年的时期,却已经很是......

现背OE!!!OOC!

婚礼三部曲最后一部了(前两部分别为北哥和江山视角,见合集前两篇)

来看看他人视角下的山北

—————————————————

生活如同一朵玫瑰,

每片花瓣代表一个梦想,

每根花刺昭示一种现实。

——阿尔弗莱·德·缪塞



1.

认识谷江山这么多年,我终于当面见到了金弦。

在江山的婚礼上。

他们的确很是般配。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谷江山婚礼的策划和负责人。

是这次的,也是,本该在春天举行的那次的。



2.

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应该是他和金弦在一起的第二年。

谷江山还正是最少年的时期,却已经很是肯定地规划了自己的未来。


他说,他想要在槐花盛开的四月举行婚礼;

他说,他想要他的婚礼是以蓝色为基调的;

他说,他想要在婚礼放很多的歌送给对方;

他说,他想要红枫来当地毯走向他的爱人……


他话很多也很密,一个人兴致勃勃地说了很久,早就过了预约的时间。北京9月份是婚礼策划的淡季,我也就听他异想天开的说了一个下午。


当时我想,年少真好啊,还能有这么多不着边际的浪漫,不掺杂现实的考虑。


我们在日头最烈的中午开始,看着桌子上的水一点点冷掉,换一杯又慢慢冷掉;看着靠窗的桌子上的光一点点斜掉,变白变昏黄最后变暗;窗外就正好有一棵枫树,叶子在秋风中打个旋儿,也落了。

他要走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高峰,路上零星的车,是被生活的现实耽误了的迟归人,拖着最后生命所剩无几的棱角用尾灯刻画出热情短暂的痕迹。


我问他,不需要问一下对方的意见吗?

他说,他想要给他一完美的惊喜。

我问他,预算是多少?

他说,不用担心,只要能完成他的设想就好。

我又问他,可以给一个具体的时间吗?

他顿了一下,很快就回答,等到他可以想所有人说他爱他的时候。

这些话,他连尾音都是上扬的。


我知道自己不用再问了,也不该再问了。便说了句“好”。


他说,哥,你别觉得我不切实际,我都是想过的,只是现在他不知道,大家也不知道。总有一天能成的。


我还是笑着回答了句“好”。


3.

我回去的时候公司告诉我,他付了三倍的咨询费用,说很抱歉耽误我这么长时间,也很感谢我认真听完他的想法,之后可能还要麻烦了。


他那么小,却是那么周到。


我开始觉得,那场无比浪漫的婚礼可能不只是一场只能一个人做的梦了。


4.

之后我和谷江山的交流大多在微信里。

他好像很忙,总是在两天的交界时分发一条朋友圈——一杯果蔬汁,一份冒着热气的夜宵,一些可爱的小玩偶……

是有人在等他的幸福。


他好像没有在朋友圈晒出过他的爱人,但是每一张照片又全是他的爱人。


我开始不自觉地在心中勾勒金弦的样子——一定很温柔吧,他会为谷江山扎头发呢;一定很耐心吧,他会为谷江山不重样地做减脂餐呢;一定很浪漫吧,他会为谷江山在早起的清晨送上漂亮的花呢……

我开始期待见到金弦的那一天,开始期待那场虚幻的、浪漫的、盛大的婚礼。


九月是云鹤高飞的季节,几行雁影就撑高了无云的天。悲秋怀春,自古秋天就是悲歌缠绵,人们在这个干燥到粗厉的时节等待着落雪,又过早地期待着春天的到了。


《九月的雪》就是这样等不及时序的流转,催促着日子,将冬天的雪落在了香山厚厚的红叶上。

他只是太期待那个槐花开放的春天了。


被催熟的花总是早夭,被推着往前走的日子会怎样?我不知道。



5.

十二月到的悄无声息,我们已经熟到可以在火锅店一边讨论着是油碟还是麻酱才是yyds,一边认认真真地细化流程了。


毛肚七上八下的时间,他就能想出一个别出新意的点子。谈起婚礼,谈起金弦,谈起那个春天,他就好像是那种坏了的收音机,会跳频,但是停不下来。他在讲述着一个的故事的时候,总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另一个同样甜蜜的故事。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扯开话题,又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在哪个讲了好远的故事里又讲回来。


就在这些漫无目的、不计时间的闲谈里,我知道了:

春天是他表白的时候,也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槐花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味道;

蓝色是金弦最喜欢的颜色;

他想放的那些歌是他写给金弦带旋律的情书;

红色的枫叶是他想走一走金弦那些年一个人走过的孤独,再去牵着他是手一同走向火红的余生……


他说这样的仪式感是射手座们的天赋。我却觉得这是爱的无师自通。


我们在一起吃饭总是开始的很早,因为他并不想太晚回去让金弦担心。我打趣他说:“妻管严,有门禁啊”。

他也开玩笑的说:“可不,我进的是北哥的心门,可得赶紧回去关门,一会儿他还没关上,别人进去了”。

我说:“那你赶紧的吧。”

他说:“回聊啊哥,麻烦你了。”


谷江山总是这样,用玩笑的话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那首《安全感》我听了,唱得温柔坚定,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给金弦宣明爱意,还是在给自己心理暗示。他也没有那么充足的安全感,但是却愿意把它全部给了金弦。

别人说他情商高,其实他根本藏不住心里事,情绪也是直白的写在脸上,所谓情商高,不过是嘴跑得快,脑子追得也快,能圆回来罢了。大大咧咧其实敏感得不行,不然,怎么能记得住那么多生活细枝末节的美好呀。可是呀,别人都不信,他从来都是一个没长大的男孩。

金弦一定能读懂真正的他吧。


我透过谷江山看到了一个完美的金弦。


可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完满。


啊,对不起,我该祝福的。


那天晚上回去,我第一次去微博搜了金弦。果然是一个值得很多偏爱的人。


哦,是那只叫摩卡的布偶,真的是很漂亮呢;哦,是那部所谓的定情之作《针锋对决》,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呢;哦,是“不会笑”的自拍,真是漂亮的人啊;哦,是那些有些中二又有些可爱的段子和日常,一定是一个很爱生活的人吧……

哦,是半年可见。


我好像有一点理解谷江山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是为什么了。


冬天是充满仙气的,蒸腾的哈气、眼睛上起的白雾、早上街边万年青叶子上结出来的小小的冰花……总能看到有人说什么冬天是厚重的,但是我总感觉冬天是最轻飘飘的,高出不胜的寒落到了人间烟火中,化了又冻上,成了各式各样的对春天的期待。

人在充满期望的幻想中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


年到得很快,早早挂上的灯笼上都落了一层薄灰,一阵大早晨就开始的剁肉馅的身影叫惊醒了万众瞩目的年。谷江山好像没有和金弦一起过年,他们微博的交流还是停留在“柿柿如意”和“好柿成双”。


“春节快乐,祝你祝大家!”谷江山发了一条拿着一大捧花的朋友圈。我们都知道自己只是那个“大家”。我很好奇金弦会发一条怎样的朋友圈来隐晦地宣明爱意。

或许,只有谷江山才能在给了对方星标和昵称还置了顶的对话框里才能看见吧。


“哥,春节快乐,新的一年工作顺顺利利、马上暴富!”,我在晚上收到了谷江山发来的祝福。

“同乐同乐,祝你们新的一年都是活越来越多,感情越来越好”,我回复到。

“谢谢哥,我活多就行了,不能让北哥累着。感情越来越好是肯定的”,谷江山打字和他的语速一样快。

“那就祝万柿如意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看北哥微博了?可以可以,谢谢谢谢,记得关注北哥啊!”

“那肯定的,我要不去整个‘铁粉’标?”

“那可费劲了,好多人爱我北哥呢~我可有危机意识了!”

“我这属于拉拢客户的危机意识。”

“我这个客户跑不了。行了行了,回聊昂,我家快开饭了,我去一探我爸妈的口风。”

“回聊回聊,祝顺利”。


原来,他们还没有得到最亲近的人的祝福。



6.

后来,我陆续见到了很多的人,刘琮、天翔、小苏、小郭老师……

从各种人的话语中拼凑着金弦真实的模样。

结果确是完美到不真实。



7.

一生两人三餐四季。

槐花开了几轮,枫叶红了几树,雪落了几次,那场盛大的婚礼迟迟没有到来,但是我和谷江山从来没有觉得它只是一个梦。一遍又一遍的细化让这场婚礼变得好像真的只差一个同意了。


我记得他曾经发过一张他和金弦的合照,那是我见过的唯一一张合照。

很平常的一张照片——在没有工作的午后,一起在阳台上懒洋洋地看猫晒太阳。金弦看没有看向镜头,在谷江山的怀里偏头看着谷江山,眼睛里是漫出来的温柔。

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有没有屏蔽什么人,也不知道这张照片在朋友圈停留了多久,太多的信息让我们没有太久的办法留在一个惬意的午后。


谷江山说过他想45岁就退休,可能是玩笑,也可能是认真,那张照片里的生活也许才是他最想要的。可是就像人的出生与死去都不由自己决定一样,命运有时候总是会擅作主张。爱是入场券,却不是永久的通行证。

谷江山在催促着日子,也在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他的事业在这几年走的很好,粉丝破了五百万,男主一个接一个,参加了几个综艺,拍了不少杂志。

幕后到台前,他都是大家希望中最好的模样。


广播剧少不了cp,他的FT我也听过几个,很官方的亲密。没有那些只有在朋友圈才能见到的生活化温柔——长得乱七八糟的手搓冰粉,换毛季粘满猫毛的黑体恤,大半夜心血来潮去遛弯见到的漂亮月亮……


他把避嫌落实嘚很好,粉丝们等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等来二搭。“爱好女”这么多年也没变过。


记得好像是一个颁奖典礼的采访。记者问他:“有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吗?”

他说:“那肯定的啊,早想好了,大家都知道45岁退休”。

很有趣很聪明的回答,就像是和春天抽条长大的树一样,他开始变得脑子跑得比嘴快了。

另一个记者问:“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他说:“理想中啊,理想中就是希望能稳定的梦到。那理想不就是做梦吗哈哈哈哈”。

还有人问:“谷老师对于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他说:“要求?我还敢提要求?我哪儿敢啊!没有要求没有要求,人家不挑我就不错了”。

哦,他是没有安全感。


大概是三年前吧,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很少给我打电话的,大多数时间我们都是面聊或者微信。电话里他很兴奋:“哥哥哥,我家里同意了!哈哈哈哈!咱们可以把计划落地提上日程了!我天,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等我争取完手里这个大项目就够格和北哥求婚了。”

我也很高兴:“恭喜恭喜,我还正琢磨要不要涨个价呢!不涨了!咱们马上开始,啥时候聚一下聊聊?”

“涨!必须涨!这么久辛苦哥了!等我忙完这阵,这个项目可是十年都不一定有一个的大IP大制作,我不得努力努力争取男主,给北哥争光!”

“行,那你先忙,有时间随时和我说,别说你期待,我也期待的不行。”

“好嘞哥!”


也就过了一个来月,谷江山又来了电话:“哥,我试上了”。

没等我说“恭喜”,谷江山就又开了口:“北哥走了”。

他好像只是告知,直接挂了电话。



8.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碎琉璃脆。



9.

“宋先生,您婚礼真的策划很好”,我进到化妆间的时候,金弦正在放着一盆很漂亮的折枝梅。看到他认得我,我很惊讶,因为我和他的人生轨迹的重合可能只有一个谷江山。

“谢谢,金先生”,我伸出手和金弦握了一下。

之后,我们两个坐在化妆间沉默着,等着化妆师的到来。


金弦真的很完美,周身淌出来的气质柔和又坚定,让人忍不住地想接近。就像谷江山是不是在朋友圈发的各种各样的月亮,冷冷清清,但又温温柔柔。月亮是最高的赞美,谷江山把它送给了金弦,这么多年从来未变。


“新娘…”还是金弦先了开口,很好听的声音,润得像一块浸在泉水里的玉。

我在他不长的停顿中打出了各种腹稿:新娘漂亮吗?新娘配得上他吗?新娘和他怎么认识的?新娘和他比怎么样?……

“新娘很爱他吗?”一个我没有想到过的问题。所以,我犹豫了。

“新娘一定要很爱他”,他说的很坚定,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祷告。


我突然想到了谷江山发消息给我的那一天。

“哥,我要结婚了,帮我策划一下吧。”我以为,我终于要见到金弦了,结果见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我不知道我是在失望还是在开心。

聊的中途,谷江山出去接了个电话,我和女孩单独聊婚礼的方案。谷江山一走,我一时竟然有些心不在焉,我总是会想到那场会在春天举办的婚礼,想到槐花的味道,想到金弦。

“宋哥?”女孩轻轻问了一句“您是还有别的事情吗?您可以先去忙的。”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走思了”,我赶紧陪笑到。

“想到之前江山的方案吗?”女孩很直接,我不知道改如何接话,“没事,您别紧张,江山都和我说清楚了。我们只是现阶段最适合彼此的人选。他说了,以后不会因为北哥对我不负责的。也说了,之后我要是遇到跟喜欢的,会祝福我的。至于北哥……他真的真的很好。”

谷江山心里的那个春天被冻在了秋风下的霜降中,晶莹剔透、春意盎然。


那天结束的也很晚,但是和我第一次见谷江山那次不一样,一次咨询就几乎把婚礼方案定的差不多了。

女孩很爽快,他们很像,很适合当合拍的合伙人。


走的时候谷江山让女孩先回已经热好的车里,秋天的夜晚已经很凉了。

他还是那么体贴。

女孩走后,他看着那晚星星很多却没有月亮的天,叹了口气。

“可惜吗?”我问。

“不可惜,有什么可惜的。名声、钱、爱情我都有了,我人生赢家了我都”,他低头笑了下答。

然后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我给他递了支烟。

“不了,早戒了,北哥不喜欢”,他把烟退了回来。

我都忘记了,金弦不喜欢,他早就戒了烟。

好像是听过一个讲座,尼古丁成瘾需要1到两个月,代谢需要6-8个小时,但是彻底清理却要长达数年。他对金弦的爱也是,用了很短的时间相遇相知相爱,用了更短的时间去学着分别,却要用余生去习惯忘不掉的忘记。


“宋先生方便加个微信吗?我之后可能有点事情要咨询”,金弦晃晃手机问道。

我有些诧异,但是没有人会拒绝潜在的生意:“好”。我把微信的二维码递了过去。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干婚礼策划久了,总是喜欢看客户的手,戴戒指手指根部总是会被刻下爱的痕迹。金弦的中指哪里明显收进去一圈,还有浅浅的红印。应该是刚刚摘下戒指不久。

谷江山在朋友圈发过一黑一白两枚戒指,那枚黑色的被束之高阁,那枚白色的又去了哪里呢?


“这些年,麻烦了,谢谢”,金弦笑了笑,起身离开了化妆室。


10.

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不说。

自己自足,而且孤独。


11.

我第二次看到金弦的时候他已经说完了祝词,也,已经醉了。和当年来来回回念了一晚上“北哥不等我了,他会回来的吧”的谷江山一样的醉了。

但还是那么体面,和他平时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脸上飞了红吧。

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还是那个问题,“新娘一定很爱他吧?”原来,这不仅是祷告,这也是一种努力的自我催眠。

我开始为我当时对他离开理由那些恶意的推断感到惭愧。那个男主会不会……

算了,都过去了,都是些不会有答案的推测了。


深夜的北京车不算少,喧闹的酒吧、疲惫的公司、困了的家……都需要一辆又一辆与这个世界隔绝又驶向这个世界的车把不知道行到何时的人,载向不同的归宿。车灯连城的光轨,划出、交错、重合又分开,最终消失在起了风的灯火中。短短几秒就完成了一次生命的邂逅,在无人知晓处。

人和人之间也一样,只是时间被太过炽热的现实烤化了拉长了,变成了看不到终点的轨道。


金弦走的很早,连谷江山那句“我最爱的北哥”都没有听到。

挺好的,没有听到也许也是减少了一个遗憾吧。


生命不会出差错,巧合和错过放到人生的维度中其实是同义词。



12.

一个人喝的酒往往才是最烈的。

金弦是会把苦楚酿成酒的优秀的品鉴家。



13.

那天晚上回去,我第一次去听了《针锋对决》这部广播剧。

这,本该是他们人生的写照的。

现在,我也说不清那个才是所谓的现背了。


我看到了一个更真实的结局。

故事成了真,动人心弦,无可奈何。


14.

金弦没过多久就给我发了微信,问我有没有时间,他想咨询一下关于婚礼的事。

我回复到:“随时可以,看您的时间”。

我很想看一看月亮的那一半,听一听故事的一半。


可惜,都没有。


他说,他想要在槐花盛开的四月举行婚礼;

他说,他想要他的婚礼是以红色为基调的;

他说,他想要在婚礼放很多的歌送给对方;

他说,他想要红枫来当地毯走向他的爱人……


他说,他想要一个人举办一场婚礼。



15.

他们谁都没有达到那个春天,

他们谁都没有走出那个春天。



廿棠_糖糖
“江山,我们到此为止吧。”

“江山,我们到此为止吧。”

“江山,我们到此为止吧。”

酸奶泡芙不加辣

【山北】C13.醒悟

【爱你太晚,我道歉。】


   金弦从卫生间里找到一次性洗漱用品给谷江山用,自己做饭去了。他做了清汤面,简单放了点调料,口味清淡,但汤汁微咸,配上一点香油和油菜,一碗下来肠胃舒服得很。


  金弦有想过他们醒过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或许是尴尬,或许是避嫌,就是没想到他们俩表面上还能这么平和,还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谷江山吃了一大碗进去,舔了舔嘴唇问:“北哥,还有吗?”

  “在厨房,自己去盛。”


  谷江山从厨房盛了面......

【爱你太晚,我道歉。】

 

   金弦从卫生间里找到一次性洗漱用品给谷江山用,自己做饭去了。他做了清汤面,简单放了点调料,口味清淡,但汤汁微咸,配上一点香油和油菜,一碗下来肠胃舒服得很。

 

  金弦有想过他们醒过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或许是尴尬,或许是避嫌,就是没想到他们俩表面上还能这么平和,还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谷江山吃了一大碗进去,舔了舔嘴唇问:“北哥,还有吗?”

  “在厨房,自己去盛。”

  

  谷江山从厨房盛了面,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往餐桌那看了一眼。

  这个方向金弦是背对着他的,上面套了件衬衫,下面是一条短裤,小腿线条堪称完美,似乎还有些小印子。

  他的视线往上移去,金弦后脑的头发随着他的吸食耸动着,后脖的痕迹就那么一隐一现。刚才他们俩相对而坐,谷江山余光里全是他脖子上的红印,就是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现下金弦看不到他,谷江山的目光就丝毫不加掩饰了,直到看到满意才回到餐桌上。

  

  “一会一起去公司吗?”

  金弦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又继续动作起来,“你先去,我一会再说。”

  谷江山看着金弦,金弦看上去好像在很平常地吃饭,但是谷江山总觉得他有点不高兴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昨天自己太没分寸了,谷江山想解释:“北哥,昨天……”

  

  “昨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

  金弦放下筷子,终于肯看他了。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谷江山,你不是直男吗,昨天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所以互相解决了一下而已,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金弦这番话一点错也没有,谷江山也该顺着台阶下来,除了以后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可能尴尬点,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可是谷江山心很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解决方案,眉头皱得很紧,“北哥,我……我昨天是喝醉了,所以做事没顾后果……”谷江山回想昨天压制着金弦不让他起来的画面,心里自责得很,“可是我……我……”

  

  谷江山支支吾吾地,觉得或许他应该实话实说。说自己是因为忍不住,再加上酒精原因,所以就那么干了,可是为什么忍不住,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谷江山,你喜欢我吗?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么做,还是把我当成你发泄的工具了,你自己说得出来吗?”

  

  谷江山说不出来。

  连每次对金弦独有的那种莫名的冲动,那种心尖发颤的悸动,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金弦把碗筷收起来,看也没看他,“吃完了你就走吧。”

  

  金弦在厨房洗碗,手上的动作和大脑的思绪连不成一条线。

  直到门开了又关,金弦一口气呼出来,扶着水池低下了头。

 

  原来不管如何小心,兜兜转转,事情还是会越来越糟。

  

  谷江山到公司以后快一个小时,金弦才来。他特地找了一件衣领比较高的外套,扣子系到了最上面,把脖子遮得很严实。

  

  进了录音棚,谷江山早就坐在那了,他看了金弦一眼,眼神有点躲闪。金弦不禁觉得好笑,他都没觉得怎么样,这家伙倒先尴尬起来了。

  不过他们今天录的戏倒是真挺尴尬的,原炀因为顾青裴和王晋在一家酒店待了好几天而爆发,直接把人绑架了。亲密戏更是不用说,录的时候这俩都坐立难安的,金弦一开始的洒脱也荡然无存,就差潜逃了。

  

  好不容易挨到一天工作结束,谷江山罕见地没有缠着金弦,而是找胡亚捷去了。

  

  他记得之前自己没意识到和金弦太亲近的时候,胡亚捷就曾经在玩笑中提醒过自己。胡亚捷应该看得明白。

  

  胡亚捷在棚里和乔诗语玩着呢,谷江山进来和她打了声招呼,抓着胡亚捷就要出去。  


  “哎哎哎,袖子被你扯断了!干嘛这么着急啊?”

  胡亚捷这个大冤种被谷江山一路拽到饭店包间里,谷江山全程没解释为什么拉他过来,一直点菜,后来胡亚捷干脆不问了,反正谷江山迟早也会说的,他不如享受一下这家伙的投喂。

  菜上来了,胡亚捷撸了撸袖子,“我不客气了啊。”说罢,就开始吃了起来。

  

  谷江山一直喝闷酒,没怎么动筷子。胡亚捷怼了怼他胳膊,“你得绝症了?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有事就说啊。”

  

  有酒精壮胆,谷江山才敢告诉胡亚捷最近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

  “我……我觉得我最近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谷江山看向他,“如果我说……我可能对北哥想法不太正常,你会怎么样?”

  

  胡亚捷停了咀嚼,愣愣地看着他。

 

  “说话啊!”

  

  “你……现在才发现吗?”

  

  谷江山真是要疯了,“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对他很特别吗?我没有啊,那种撩人的话我也对你们说啊,难道我个个都有意思啊?”

 

  胡亚捷专注地啃着鸡腿, “嗯,说不定呢。”

  

  谷江山一口老血差点喷他脸上,握紧了拳头,下一秒就要招呼上去。


  “哎呀,你这个人呐,就是迟钝。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不一样你不知道?”  胡亚捷戳着他心口,“你自己想想,你对他什么感觉?看见他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加速,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有没有吃醋,有没有想永远不和他分开,他疏远你的时候有没有伤心,这些很难想到吗?你对我们有这种感觉吗?你傻吗,连这个都想不到?”

  

  胡亚捷把他问住了,仔细想想,这些时刻其实都鲜明地刻在了他脑子里,此时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偏偏谷江山跟个大傻子似的。


  “你啊,就是弯,而不自知。”

  

  从小到大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的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喜欢上金弦了。

  

  他苦笑了一声,“……也是啊,不弯怎么会亲他呢?”

  “噗……你说什么?!你亲他了???”

  

  谷江山顾不上回答他,摇着他问:“那他生气的点在哪里啊?你快说啊说啊……”

  “啥生气啊,你啥意思啊???”

  

  …………

  

  十分钟后,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的胡亚捷扶着额头,唉声叹气就没停过。

  他就想不明白,就谷江山这种脑袋瓜子,是怎么在配音圈得到海王人设的。


  “我劝你,现在,去和金弦告白。”

  谷江山还问:“你先告诉我他为什么生气啊?”

  

  胡亚捷一下子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低吼:“你说呢?!你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不给人家一个解释,不给人家一个承诺,连喜不喜欢都不告诉人家,换了谁不生气,啊?!”

  

  “哎呦,疼!”谷江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后又跟想到什么似的傻笑起来,“其实还没吃干抹净呢……嘿嘿……”

  

  胡亚捷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一个智障说话,“那你现在还在这干什么?”

 

  “哦哦哦对,我走了啊!对了,你先付账,以后我再请你啊!我走了啊!!我走了!!!!”

  

  胡亚捷:“………你妈的,这里为什么不是先付款再吃饭啊!!”

  

  然后这个大冤种含泪吃了两大碗米饭。




不言

谷江山!!!

第一次看到直播

谷江山!!!

第一次看到直播

种马歪基

进退维谷(5)

    ooc归我,私设如山,时间线混乱,一切为剧情服务。

避雷:渣男北哥,替身文学。


跨完年紧接着就是新春将近,各个制作组都在赶工期。一个公司的人个把星期不见也正常。但是年下也少不了开各种各样的会议,偶尔开会金弦看谷江山就更憔悴一点,不单单是工作,想来心里也五味杂陈。自那天凌晨谷江山离开酒店后,他躲金弦有多刻意,金弦不是感觉不出来,现在也冷静三四个月了。

腊月二十二开年总终结会议的当天,散场后,金弦在厕所外堵歪歪,进休息室后,当事人歪歪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理解,惊讶。甚至有点期待,觉得有种自己即将要靠近大瓜的期待感。

金弦开门见山,......

    ooc归我,私设如山,时间线混乱,一切为剧情服务。

避雷:渣男北哥,替身文学。





跨完年紧接着就是新春将近,各个制作组都在赶工期。一个公司的人个把星期不见也正常。但是年下也少不了开各种各样的会议,偶尔开会金弦看谷江山就更憔悴一点,不单单是工作,想来心里也五味杂陈。自那天凌晨谷江山离开酒店后,他躲金弦有多刻意,金弦不是感觉不出来,现在也冷静三四个月了。

腊月二十二开年总终结会议的当天,散场后,金弦在厕所外堵歪歪,进休息室后,当事人歪歪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理解,惊讶。甚至有点期待,觉得有种自己即将要靠近大瓜的期待感。

金弦开门见山,“江山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鬼都看出来他最近不对劲,可是他那人平常咋咋呼呼,真到事上,嘴把的比谁都严实,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张福正同学虽然知道自己离真相很近,仍然保持头脑清醒,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行,我最近不方便跟他说话,你帮我转告他,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叫他别放在心上,就当没发生过,有机会我亲自跟他道歉。”

“啊!什么跟什么?”歪歪听了这段云里雾里的话还是没忍住发表议论。

金弦起身说:”你想知道事情经过的话,江山他想不想说,不想说也别逼他。”

“我明白,我会转告他的,北哥你放心吧。”歪歪满肚子疑惑还是下了保证。

过几天就彻底放假,这几天已经有人要提前回家,今晚上的聚会有聚会也有践行的意义,谷江山不会不来。

包间里酒过三巡,气氛热烈。星潮推孙路路出来讲冷笑话冷却气氛,谷江山没喝酒,最近他都不喝。一是工作需要,保护嗓子,二是那晚之后他总觉得鼻翼有股挥之不去的酒味,想起那晚,他还是没想好怎么跟北哥表达内心的想法,实际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想法,烦透了。

那天那段话他只知道北哥好像是在跟他表白,不过男人跟男人表白,而且对象还是前辈,这两条件结合在一起,让谷江山怎样都没法冷静,一见到金弦就紧张的不知道眼神往哪放,索性先躲着,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烦躁的干涩感蔓延到喉间,灌了杯水,打声招呼就出去包厢到街边抽烟。熟悉的烟草味顺着喉芯到肺里,尼古丁让谷江山暂时平静。掏出手机,熟悉的点进对话框,又愤恨的关闭。两个月前谷江山24岁生日当晚,金弦欠他一句生日快乐。

莫名背上债务的金弦本人此时在公司大群里被上传了整蛊。小酒馆五人组上次发视频还是跨年前一天,刘琮跟金弦的互殴,又名殴打拄拐老人,在公司夺得好几天的热点冠军。

这次不出意外主角还是金弦,另一个主角是小苏。俩人在KTV合唱,金弦提议用曹春花的声线唱贵妃醉酒,,小苏总抵死不从,但架不住另外几个人起哄,这边金弦已经开始起调,赶鸭子上架的小苏在戏腔部分依旧发挥的完美,赢得一片喝彩,金弦的表情被视频收入其中,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欣喜冲破屏幕。

刺的谷江山心痛,原来这么多天只有自己“忧愁暗恨生”,始作俑者根本没当回事。还没来得及把情绪往更深一层发掘,歪歪的微信电话就来了,问他在哪。谷江山只好又点燃一根,整理好情绪才回去。

歪歪还记得使命,见谷江山回来就立马凑近,又被烟味熏得后退。“你抽了多少根,散散味再回来啊。”

“不是你急着叫我吗,哪有时间,赶紧说,什么事。”

“就是北哥的事。”歪歪试探的说出金弦。

“北哥什么事?”谷江山语气不善。

歪歪震了一下,还是继续说,“北哥昨天让我转告你说那件事是他冲动了,给你道歉,别放在心上,等你好一点后他亲自给你道歉。”

“就这?没了?冲动?”

轮到歪歪疑惑:“不是,你最近失魂落魄的,还真跟北哥有关,你俩到底怎么回事,我劝你,要是跟北哥有误会还是赶紧示弱,毕竟人家是前辈,又是一个公司的,平时也很照顾你。”

“没事,能有啥事,我先回了。”

再有小半个月就是除夕,街上提前开始有节日的氛围,下来几场雪,一天冷过一天,谷江山注意不到这么多,满心满眼的只有金弦视频里的眼神和让歪歪转告的那段话。

歪歪一席话在谷江山心里更是给金弦坐实了薄情,什么前辈,什么有我一个,明明就是一时兴起逗狗。明明三个多月前跟我表白的那么情真意切,今天还能用那种眼神看着小苏,又说什么一时冲动。

五味杂陈的走出饭店很远也没想起打个车,漫无目的的晃悠,给自己编织纯情男大学生被前辈骗感情的人设,把自己根本没回应金弦这事忘的彻彻底底。

金弦眼看着歪歪发过来的情报,如实转述了昨天的内容,并且附加谷江山听完后恼羞成怒的先离开饭店的情报。

恼羞成怒四个字金弦没敢全信,也没有一点都不信。

放年假的通知在大群里正式发出后,公司的人三三两两结伴返乡,离的近的原因,谷江山作为最先到家的一拨人在公司群里报平安。

家里年味浓,坐在房间里都能听到食物的香味,连带冬天的冷意都击退几分,工作后的烦恼在短暂的假期里冷却。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老妈拉起来到菜市场屯菜,大包小包的运回家,小时候谷江山最烦这种时候,耽误跟小伙伴的玩闹时间,如今长大后工作回家,才体会到有多幸福。

回家后的一星期,就是除夕,十二点一过,微信对话框躺满了定时发送的祝福。一直熬到一点多钟,谷江山还在纠结对话栏里的新年祝福要不要发出去,发一个又怎么样,大家还是同事,不行,不行,四个月都没说话,突然发这个很奇怪啊,要不把祝福内容改成一样的,一看就是群发,应该就没事,不行,不行,第一次给北哥发节日祝福,就用群发的,显得也太没诚意了,到底发不发......

金弦仍然留在北京自己的家里,没回父母那里,除夕前几天,他回去探望过一次,可是面对父母的责问,他什么也解释不了,也没法回答,只能放下东西,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除夕当天也是按照往常的作息上床,一点不拖泥带水。睡得并不踏实,许是又下雪的缘故,金弦梦到在加拿大的冬天,也是这么冷的夜晚,盖着多厚的被子都呼吸的到凉意。

一连串微信消息提示音彻底震退微薄的睡意,伸出胳膊摸到手机,三条微信信息来自两个人。

“新年快乐!”

“小弦,今天除夕,记得回家看望父母。”

简单的浏览完两条信息,不带犹豫的退出删除对话框。

紧接着点开下一条,来自谷江山。

“北哥,新年快乐,期待新年后见到比今年更帅的你。你的节目我好久没去了,开工后我要做嘉宾。”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谷江山纠结的打字的表情,还以为憋了这么久,能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呢,拿节目做引子,也就这点出息。

点开输入栏,回复:看制作组安排吧。最近节目热度好很多,安排上没那么随便。

也没管谷江山回复什么,退出微信登山微博小号看谷江山的微博内容,最近回家小孩的更新勤奋了很多,琐碎的日常,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却让金弦有点感怀。

表白那天因为喝的太多在酒店睡了一天,断断续续的梦境都是高中年代,十二年前的内容,有些记忆根本不算多么深刻,但总是反复涌现。

那天以后,金弦时常回想高中那两年。

那些记忆的背后都跟另一个人紧紧相连——顾降善,每次都不可避免的想到他,又极力的想把他从脑子里挤出去。金弦叹口气,今晚注定又是无眠。

打工人的假期大年初六就已经余额不足,刚毕业一年多的人想起来就很失落,谷江山虽然在家这几天没少听父母碎碎念,亲戚的明里暗里询问,在外贫嘴贫舌在家可不敢造次,猛然离开又舍不得。何况回去还要继续面对那个问题。为不影响在家的情绪,尽力让这件事不占据思想。

坐上回北京的车,他才腾出脑子仔细想除夕当晚的新年祝福,金弦的回复他研究了八百遍,也没读出对面那人的情绪,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敢直接问。 或者说,不敢直视心里的真实想法。

自己到底对北哥是怎么个想法,抛开前辈,同事,这些身份,金弦无疑是个很优秀的人,不论是世俗意义上还是平时相处起来,不自觉被他吸引,不然谷江山没法解释表白之前那些日子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他,金弦似乎也不太推拒。

歪歪形容的最对,为情所困。

许你祺风鑫安宁(周末更)

【太湖/山北】一场陷阱(贰)

*by许你祺风鑫安宁

*cp向太湖+山北

*病娇X献祭者

*白切黑X逃离者

*建议搭配《混沌世界》食用

*OOC警告!!!



  我好想爱你。



  我是不是爱过你?



  胡良伟愣了愣,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先生,却看见其紧皱着的眉头。


  以及慢慢抽回去的手。


  谷江山笑道:“北哥,听小小说你又没吃饭,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那一瞬的阴冷仿佛只是幻觉,胡良伟看了看之前拉着先生手的手心。...


*by许你祺风鑫安宁

*cp向太湖+山北

*病娇X献祭者

*白切黑X逃离者

*建议搭配《混沌世界》食用

*OOC警告!!!



  我好想爱你。



  我是不是爱过你?



  胡良伟愣了愣,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先生,却看见其紧皱着的眉头。


  以及慢慢抽回去的手。


  谷江山笑道:“北哥,听小小说你又没吃饭,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那一瞬的阴冷仿佛只是幻觉,胡良伟看了看之前拉着先生手的手心。


  金弦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胡良伟,包含一些太复杂的情绪。


  胡良伟不明白。


  只知道在两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一道冷冽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他似乎从这个视线看见了其背后的冷酷。


  ……


  真的只有一眨眼。


  那奇妙的感觉又消失不见。



  “大人。”教堂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回头,唤了声身后人。


    陈张太康揉着劳累的太阳穴,不耐烦地道:“说。”


  锦鲤好笑地说:“不是,你把我叫过来,你怎么还这么不耐烦呢?”


  “……”


  陈张太康自知理亏,摆摆手:“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有点麻烦。”锦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随后打开了全息投影,将内容投置在墙壁上,“假设分别给这些片段设立一个名称。”

  

  他指着一张穿着现代衣服的胡良伟道:“这是今时。”


  “那是往日。”指尖随之而去的,是刚来古堡时的胡良伟的模样。


  “这是……”锦鲤皱了一下眉头,不愿再开口。


  陈张太康定睛看了一下,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这是未来。”


  照片上显示的,是躺在冷冰冰的呼吸舱里的胡良伟。


  没有生机,没有情绪,没有一切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东西。


  只有无边的静寂。


  锦鲤摇摇头:“这称不上未来。”


  “没有生活的日子,怎么能称作未来。”


  “我们不知道现在的小胡是哪个时空里的,准确一点来讲,我们不知道他有没有另外两个时空的记忆。”锦鲤停顿了一下,“但我想,他应该是没有的。”

  

  陈张太康没有说话。


  良久,久到锦鲤甚至以为他不在线了,正欲询问时,他却突然道:


  “那样,不是更好吗?”



  “小胡。”


  “小胡老师?”


  是谁……胡良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模糊的面庞。


  “小胡老师。”


    他感知到自己露出了浓浓的笑意,看着越凑越近的人脸,伸出手勾住对方脖子。


  对方好像愣了一下,随后搂住他的腰。


  “小胡老师……”


【此处还有一丢丢发不出去,想看的可以见私信我】


  他轻轻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我好爱你啊……”



  “轰!———”

 

   突然,他眼前的一切就像玻璃被打碎了一般,出现了裂痕,刹那间,鲜血从他的眼睛瞳孔处流下。


  如同刀割。


  胡良伟慌张地后退了两步,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嘶吼:“啊啊啊啊啊!”


  “不能再进行实验了!”


  “不…不……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


  “他会死的!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哔——哔——哔——”


  “嘟嘟,嘟嘟”


  “哔——哔——哔——”


  “哔——嘟,哔——嘟”


  “嘟嘟,哔——嘟”


  是谁……胡良伟缓缓睁开眸子,却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大海里,飘不上去,沉不下来。


  “嘟嘟嘟嘟嘟”


  “哔——嘟,哔——嘟”


  “嘟”


  “哔——哔——哔——哔——”


  “嘟,哔——”


  好吵……他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哔——哔——”


  “哔——哔——嘟嘟嘟”


  “嘟嘟,哔——嘟”


  “胡良伟!!!”


  胡良伟猛地睁开眼,透心刺骨地凉水迎面扑来。


  “真晦气。”泼他的人是个女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拍了拍手后便离去。


  那么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窗外灯火辉煌,几辆汽车驶过的嗡鸣声穿透云霄,时不时还会传来楼下夜猫子吃烧烤的时候发出的吼笑声。

欲仙饮露

谷江山夺冠之路,但是季军

笑死,屏都录好了,为的就是夺冠

没事,山山已经尽力了

谷江山夺冠之路,但是季军

笑死,屏都录好了,为的就是夺冠

没事,山山已经尽力了

清尘

【山北】殇(四十一)

“不是妈,您啥意思,我咋没听懂?”

谷江山忽然觉得世界很奇妙,谷母说的每个字都清楚明白,但组合起来这意思就听不懂了。

[这意思,是我想的那意思??]


谷母赠送了182大儿子进门后的第三个白眼,

“谷江山,你瞅瞅你那傻样,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弦弦骗到手的?”

说到这里,谷母陡然一惊,仿佛发现事实真相的柯南般灵光一闪,

“谷江山!你不会真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要挟弦弦吧?!小弦儿啊……”

刚心疼地打算拉着金弦的手好好安抚的谷母,突然发现金弦两只手都拎满了各种各样装着礼物的袋子,长时间的重物压迫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现下手指都已经有些发红发紫,

“谷江山!看你干得好事!怎么能让你媳妇拿这么重......

“不是妈,您啥意思,我咋没听懂?”

谷江山忽然觉得世界很奇妙,谷母说的每个字都清楚明白,但组合起来这意思就听不懂了。

[这意思,是我想的那意思??]


谷母赠送了182大儿子进门后的第三个白眼,

“谷江山,你瞅瞅你那傻样,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弦弦骗到手的?”

说到这里,谷母陡然一惊,仿佛发现事实真相的柯南般灵光一闪,

“谷江山!你不会真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要挟弦弦吧?!小弦儿啊……”

刚心疼地打算拉着金弦的手好好安抚的谷母,突然发现金弦两只手都拎满了各种各样装着礼物的袋子,长时间的重物压迫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现下手指都已经有些发红发紫,

“谷江山!看你干得好事!怎么能让你媳妇拿这么重的东西!再有下次我把你小子手给剁了!”

谷母赶紧上前将金弦手上的东西接过后放到地上,心疼地吹着被勒出痕迹的双手,就差放嘴边亲两下了,

“小弦儿,疼不疼?下次记住有重的东西让谷江山拿,咱的手怎么能干这种粗活!你看看这白白嫩嫩的小手都勒成啥样儿了!”


金弦被谷母这一顿操作弄地脑子嗡嗡响,说好的痛哭流涕家/暴/现场呢,这怎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有些恍惚地回头望向谷江山,金弦希望身后的人能给自己一颗速效救心丸定定神,过期的也成……

哪知道那182的傻狗眼里不但没有睿智的光,反而浑身弥漫着丝丝缕缕仿佛下一秒就要具现化了的傻气!


[谷江山,我突然有点明白你说的烤心头肉是什么滋味了……]


“小弦儿,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快坐下休息休息!你看我,激动地都把这茬儿忘了!”

谷母边拉着金弦往屋里走边朝着厨房扯嗓门喊道,

“老谷,快出来,你儿子真的把翡翠白菜拱回来啦!”


从进门开始金弦就被一系列“弦弦”、“小弦儿”、“媳妇”的称呼砸得发懵,这下倒好,又多了一个?!

敢情谷江山这花样喊名的优良传统是继承于老谷家的遗传基因?


“啥白菜还是翡翠的,江山这小子终于知道拿个宝贝来孝敬我了?”

谷父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颇为兴奋地回应着老婆。


正在走近的两拨人打了个照面,气氛在某一瞬间变得有一丢丢微妙的尴尬。

愣着的谷父呆了不到三秒,随即一声大喝再次把金弦吓得抖了三抖,

“哎呀我/草!这还真是个宝贝!谷江山,你真的把人家北北弄到手了!?”


[好嘛,果然又多了个……]

头上飘着n个称呼的金弦无语凝噎望向苍天,不禁怀疑是不是没睡醒,现在还在高铁上晃着呢?

还没慨叹完金弦突觉有些不对,怎么感觉老两口好像很了解自己?


二老一起上前将金弦围住,摸手摸脸一顿过瘾。

谁也没有注意到现在还提着一堆东西被晾在玄关一脸震惊脸的谷江山。

[What's the hell?]

谷江山突然觉得和金弦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的英语是越来越好了,看这场景用的多合适……


“行了行了,别摸了,这是我老婆!”

终于回过神来的谷江山本能的又开启吃醋模式,

[我还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摸呢,你们倒先摸上了!]

扒拉开二老上下揩油的手,谷江山又把金弦拉到了自己身后。


虽然对于谷江山如此不礼貌的动作金弦表示很想教育一番,但此刻他还是偷偷在心里感谢谷江山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粪,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吃独食。人家弦弦还没说什么呢,你在那儿乱叫啥?”

确认了,这舌灿莲花的功底是一家人没跑了。

“是呀是呀,就准你喜欢北北不准我们喜欢啊?”

谷父颇为狗腿的附和老婆的话。


金弦好笑的看着如斗鸡的一家人感叹,谷江山真的是父母的升级结合版啊……


“不是,您们还没说清楚咋回事呀?妈,您在电话里可不是这态度啊,咋这会儿变脸比翻书还快了?”

电话里的态度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这话谷江山会说?会!


“还不是不信你小子真的能把人拐到手,还以为你喝多了做梦呢!”


听到谷江山在电话里坦白他和金弦在一起,而且过年还想一起回家的时候,谷母激动地想要叫出声来!但一想到自家儿子那条件,那是看哪儿哪儿都觉得配不上自己心中完美的弦弦,所以就压根没信谷江山说的话。话虽如此,谷母心里还是隐隐期待过年儿子的归家,看身旁是不是真的能多那一个人儿。

金弦出现的那一刻,谷母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但看到在面前弯腰的金弦,也不知怎的,下意识地就开始心疼起眼前的人儿,以致于连一个完整的躬都不舍得让他鞠。

至于为什么要把谷江山的钥匙要走,谷母表示,这么好的对象如果反应过来要走怎么办,先锁在家里再说!

花生财

【山歪】完美情人

@今天发糖了嘛? 这个宝贝的点梗

机器人山×人类歪

文笔渣,ooc,勿上升


“你像风来了又走,我心满了又空。”


1


我叫谷江山。是一个机器人。

不久前,我刚刚失去了我的爱人。


当然,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只是和我分手了而已。


我的爱人,不,现在应该叫前任。

我的前任名字叫歪歪。可爱吧,我一直都觉得这个名字可爱。

他本人也很可爱,平时总爱唱唱跳跳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停不下来。

不过他的声音却要成熟很多,有磁性的,撩人的。声音和脸会有不搭的时候,就显得更可爱。


而我,是一个机器人,同样的,也是一个完美情人。

我生下来就...

@今天发糖了嘛? 这个宝贝的点梗

机器人山×人类歪

文笔渣,ooc,勿上升




“你像风来了又走,我心满了又空。”


1


我叫谷江山。是一个机器人。

不久前,我刚刚失去了我的爱人。


当然,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只是和我分手了而已。


我的爱人,不,现在应该叫前任。

我的前任名字叫歪歪。可爱吧,我一直都觉得这个名字可爱。

他本人也很可爱,平时总爱唱唱跳跳的,跟个小孩子一样停不下来。

不过他的声音却要成熟很多,有磁性的,撩人的。声音和脸会有不搭的时候,就显得更可爱。


而我,是一个机器人,同样的,也是一个完美情人。

我生下来就知道怎样去当好一个情人,我有着标准的温暖微笑,情话也是张口就来。这些都不需要我思考,在我的程序里都明明白白的写着。

而且我是歪歪的机器人。在我的系统里,明明白白的写好了我的社会关系,爱人的箭头直直地指向歪歪。

我只会是歪歪的情人。


所以我不知道歪歪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真的不明白。


我记得当初分手的时候,好像是在一个雨天。


那是一个不怎么舒适的雨天。

我到歪歪公司的楼底下去接他。

我是一个机器人,进水虽然不会让我出什么问题,但秉着对机器人的尊重我还是拿了两把伞。递给歪歪一把然后我们两个人并排走着。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去牵他的手,发现他把手插进了兜里,我就收了回去。


“今天想吃点什么?这样的天气,吃火锅吧,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你就去休息好了,我去隔壁菜市场看看。”


我念叨着和他讲述今天的计划,他却罕见的一直沉默着不出声。

平时的话他应该会像是小孩子一样,忍不住和我分享今天发生了什么趣事才对。

我只当是他累了没有多想,就听见他的声音。


他好像说了什么。雨点打在伞上的声音太大,我没有听清。


“什么?”我问。


歪歪站住了,落在了我身后,我带着疑惑转过身去看他。

我看见他的眼眶红了,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我的程序会自动帮我分析歪歪的状态,切洋葱时红了眼,我知道那是被洋葱呛到了;看电影时落了泪,我知道那是感动到了;就连打哈欠时逼出的泪水,我都能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可是这次我却不知道。

我的脑子里是一团乱码,罕见的未知让我有些慌乱。


“为什么哭啊。”我忍不住问。

我皱着眉,因为无知而感到烦躁。


可歪歪明明在哭,却又突然笑了。


“谷江山,我们分手吧。”


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2


歪歪当真应该是喜欢我的。


他爱窝在我怀里,把自己放在一个相对低的位置。

我的下巴刚刚好能抵着他的头顶。有的时候我们这样窝在家里看电影,有的时候放着音乐就能待一下午。


歪歪在这个时候格外喜欢放爱情电影,我也不理解,因为我的程序对他的分析告诉我他不是怎么爱看爱情电影。我也问过他,他就只说是想看。

我不太明白“想”是什么意思,就随了他去。他就会要求我一定要跟着看,不能走神,看完还要问我感觉到了什么。

我就把专业影评人的分析念给他听。

他却看着我沉默,沉默久了就叹口气,然后抱着我亲。


其实我并不是很乐意这样做。因为我除了是一个完美情人外我还是一个完美管家。

我和歪歪的每一天我都有详细的计划,到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都有着规划。

所以这样的次数不多,只有在周末的时候,在计划里歪歪休息的时间,我才会打乱我的计划,放下工作陪着他。


所以大概是因为次数少的原因。歪歪格外的期待周末。


歪歪亲我的时候喜欢亲我的嘴角。他说那样会让他暂时忘记我是机器人。

我的吻技是很好的,因为我是完美情人,我各方面技能都是完美的。有的时候我吻完歪歪他连站都站不住。

耳朵鼻尖都是红的。喘气声也格外显眼。

我当然没什么变化。


我一如既往的捞起他,他搭在我的肩上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他问我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回答他说因为我是个机器人。

这个时候他就不再说话,像是在容忍些什么。


睡觉的时候歪歪喜欢趴在我的身上。

然后去听我的心跳。一边听一边小声的数着。

只不过每一次都不太满意。

后来被他影响的我也习惯在睡觉的时候去数自己的心跳。

80次每分钟。

既不过快,也不算慢。一个很标准的心跳频率。

其实有没有心脏对我来说都一样。这只是个拟真的摆设,就算挖走我也不会受伤或者死亡。


平时的时候我是完美情人兼管家,所以每天早上六点我都会把歪歪叫醒让他去吃饭,除了前一天晚上上过床,否则不管怎样都雷打不动。

歪歪爱赖床,就老跟我撒娇,搂着我的脖子蹭,喊哥哥喊个不停。

可我从来没同意过,完美管家的程序要求我这样做,所以久而久之他就不在撒娇,我一喊他就立马起床,乖的不得了。


我想着以前的这些事情,越想越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我们分手。

并且我的程序里没有设计分手之后我应该做什么,好像从来没觉得歪歪会离开我。

在歪歪提分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现在坐在家里无所事事。

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把整个家都从里到外的打扫了一遍,试图让我自己有点事情做。

可把这些都弄完之后,我还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歪歪展开的。

现在歪歪走了,我的存在就没有了意义。


3


歪歪走的那天说了挺多的。

我每个字都记得。


“谷江山,我们分手吧。”

“谷江山,你不爱我,你也不懂爱。”

“谷江山,去找一个你真正爱的人吧。”


我记得,但是我听不懂。

可是模模糊糊的,我得知一个信息。


如果。

如果我明白什么是爱。

如果我爱歪歪。

他就能回来。


可我不明白。

我是独属于歪歪的完美情人,我为了歪歪而存在,我的程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爱歪歪。

那么为什么我不懂爱。


我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坐在当时歪歪坐的位置上。


我知道我爱的是谁,我知道该如何去爱,可我不懂什么是爱。

就像做为一个高度拟人的机器人。

我知道开心,懂得悲伤,也明白应该在什么时候开心在什么时候悲伤。

可我不懂什么是开心,什么是悲伤。


我没有情绪。

我只是一个机器人。

我只不过是一个会笑会哭的机器人。

甚至就连哭,都是没有眼泪的假哭。

我留不出泪来。


我坐在地面上发呆。控制着自己面部的机械不断地摆出表情,又哭又笑的,看起来像是精神出了问题一样。


然后我又意识到我没有精神。

我甚至没有真正的大脑,我只有一块芯片。


而我,拥有着高度的感知系统,知道冷暖,懂得疼痛,却永远不可能触及人类的精神世界。

我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爱。

我永远找不回歪歪。


这个认知让我一时发愣。我从来为了歪歪而活,我每天都在计算着要为歪歪做点什么,却从没思考过我自己。

我是谁,我活着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我该怎么做。


我的程序不断地告诉我。


你是谷江山,是完美情人,你为了歪歪而活,你应该爱他,在每天六点叫他起床给他做好早饭,给予他亲吻和微笑,用最温柔的方式和他上床。


可这次,我不断地推翻重塑,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曾经那些我深信不疑的答案,那留在我骨子里的血脉。


不,不是的。

我不是什么狗屁的完美情人。

我是谷江山,仅此而已。


4


我在家里喝了很多酒。

其实喝酒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因为我是机器人,喝酒麻痹大脑和神经,却麻痹不了芯片。

不光是酒,什么饮料,茶,汽油,甚至是农药。

对我来说和水都没有区别。


可我还是不断的再喝。

因为人类在遇到烦心事都是喝酒的。

我想要体会人类的情感,所以我模仿人类的行为。


之前我从不喝酒。

我不喝酒,不抽烟,作息规律健康有序,每周去一次健身房,十点睡六点起,一切都堪称完美。

可这次我却不想这么做。


我艰难的和程序做着抵抗。

我坐在地上,周围摆满了酒瓶,电视上放着我们曾经看过的爱情电影。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

我看那些人因为爱人送的鲜花欢喜,也看那些人跪在雨中哭泣。


每当程序驱使我让我想要站起身去睡觉时我就灌一瓶酒,虽然无法麻痹我的神经,但酒水在口腔里的短暂刺激还是能让我有抑制住系统的能力。


我把每一部电影都看了一遍。

把我和歪歪代入主角。

我思考着,如果是我和歪歪遇到电影里的情节会是怎样。

如果歪歪生病了,我大概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医院之后就安心等待。

可是人类会焦急到哭出声来,会坐立不安的在手术室前徘徊。

如果歪歪被人绑架我大概会立马报警,然后等着警察把歪歪带出来。

可是人类会因为担心对方的安全选择一个人前去冒险。

如果歪歪眨巴着眼睛跟我说爱,我大概会回他一个完美的微笑,然后告诉他我同样爱。

可人类会因为害羞红了脸,也会磕磕绊绊着不敢说话 。


我还是不懂爱。

人类的情感过于复杂,每个人都不一样。

每当我想把这个电影里的人物当做模板时,就发现下一部电影里的人物行为有了改变。


我还是迷茫。


迷茫的时候我就数自己的心跳。

不多不少,八十次每分钟。


完美的,就像一个机器人。


5


我突然想起歪歪。

想起歪歪在收到我礼物时总是很开心的问我为什么要送他礼物。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只好告诉他实话。

我的程序驱使着我来送你礼物,目的是为了让你开心。


可歪歪好像并不开心。

他总是撇撇嘴,然后说,你就不能说是你想送我礼物吗。


“想。”

我自言自语着。


对了。

想。


我已经在家里看了好几天的电影。

我翻来覆去地研究爱情,终于让我抓到一点爱情的含义。


爱是一种本能。

爱不是计划。

爱也不是任务。

爱就是想。

我想爱,所以我爱。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觉,我的程序不再控制着我去执行我的完美作息。我好像脱离了程序和系统的掌控。


我睡觉是因为我想睡。我吃饭是因为我想吃。

我想要去当歪歪的男朋友。不是因为我是独属于歪歪的完美情人,我被设定成歪歪的男朋友。

而是因为。

我爱他。


6


我像疯了一样找到歪歪。

他见到我的时候很诧异。

因为我从没有过如此不得体的时候。

我在家里宅了几天,胡子没有刮,头发也乱糟糟。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还带着酒气。

可我的眼睛从没有如此明亮过。


我看着歪歪,突然感觉心脏疼痛,然后我欣喜的发觉我之前的那么多天一直存在着思念。


我想他。

真的很想很想。


我看着歪歪突然惊讶的跑过来拖住我的脸,眼眶红的迅速,整个人都有些许的颤抖。我的程序并没有进行分析,我却清楚他的泪水是因为投入的爱得到回应。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我哭了。

不是程序设定的假哭。

是真的,流出泪来。

带着我一直被掩埋的爱。


我说歪歪。

我可能不再是完美情人了。

我会赖床,会出错,也不能再准确的知道你需要什么了。

你还要我吗。


我泣不成声。

在心里求着他别不要我。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我没有心思去数它这次跳了多少下,却听见程序关闭的声音。

我有了自主意识。

我不在为了歪歪而活,我只是以谷江山的身份来爱他。


歪歪哭着点头,用力的把我搂进怀里。

我也听见了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的很快,一下一下的砸在我身上。

我回抱住他。

怕一不小心,就成了黄粱一梦。


7


别怕谷江山,别怕。

这是爱。













Mr.元宵

山北丨《分手后和前任上综艺成了全网爆火cp》​番外二「我们分手吧」

《分手后和前任上综艺成了全网爆火cp》​

番外2


:我们分手吧


谷江山的声音很轻,轻到金弦以为是一阵幻听,声音和风一起拂过,就在这个商场门口。这是刚交往时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冬天的气温低到连呼吸都缭绕成雾气,两人包裹得严实,手牵手互相给予着温暖,而现在却被这句话抽走了体温,一阵寒意心生,打破了对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


原来都是为这场分手做准备。金弦恍然大悟,难怪今天的谷江山兴致不高,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现在明白了,是在想着怎么开口比较委婉吧。


真是难为他憋了一路,也陪自己演了一路。

金弦在心底嘲了嘲,没吱声。

谷江山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我想结束这种关...

《分手后和前任上综艺成了全网爆火cp》​

番外2


:我们分手吧


谷江山的声音很轻,轻到金弦以为是一阵幻听,声音和风一起拂过,就在这个商场门口。这是刚交往时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冬天的气温低到连呼吸都缭绕成雾气,两人包裹得严实,手牵手互相给予着温暖,而现在却被这句话抽走了体温,一阵寒意心生,打破了对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


原来都是为这场分手做准备。金弦恍然大悟,难怪今天的谷江山兴致不高,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现在明白了,是在想着怎么开口比较委婉吧。


真是难为他憋了一路,也陪自己演了一路。

金弦在心底嘲了嘲,没吱声。

谷江山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我想结束这种关系了。


面无表情的人缓缓回神,淡淡应了声好,手从那只大一号的掌心里挣脱,想了想这二次分手还真是狼狈,果然有野心的人还是会选择前途吧,毕竟自官宣以后,祝福的声音有很多,不看好的声音也不少,时不时就被爆料感情分裂,或是疑似劈腿,估计他也累了吧。


金弦当然理解这种疲态,那么多人在这个圈子里抑郁和想不开,是情有可原的。想责备什么他其实也做不到,从谷江山身上得到的爱意向来不少,谈不上亏欠。


毕竟身处这样的圈子交往,本身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儿,身边多的是分分合合的情况,有些人分手甚至闹得不愉快,最后撕破脸更是难看。金弦不想这样。


好聚好散才是他对一段感情的收尾方式。深呼吸呼出一阵热气,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眼眶有些发烫,但他忍得很好。默默出神,考虑着自己要收拾什么东西,带什么走好。好在北京还有房子有地方住。


可眼底还是淡淡有层湿意,却倒映着突然单膝下跪的身影,和捧到面前的戒指盒。一阵大脑空白以后,他这才恍然大悟谷江山那番没头没尾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嫁给我吧。


而刚才还忍得好好的情绪,一瞬间被这动作击垮得毫无防备,眼圈反而红了。冬天里的鼻尖渗着一层粉迹,金弦吸了吸冷空气,沉默两秒以后,把谷江山吓得没敢说话。


飘雪落在眉梢,沁出一阵水光。这样的求婚场景不可否认是唯美的,谷江山想着。没料顶着可爱小熊帽子的人却是没忍住被气得开骂。


:你他妈有病吗谷江山,你大爷的,谁他妈求婚是这么求阿?



:....昂....?



顾宇辞

玫瑰

深夜无脑产物。

ooc预警

或许有一点🔪

有一点点琮天

注意避雷哦

不愉快退出就OK,别杠,杠就是你对

真的是很短的一篇。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金弦和苏尚卿说着。

“我梦见了一个人,他好像很爱我,是一个大男孩,但我一醒来就忘记他的名字了。你说,为什么一个梦里的人会让我映像那么深刻呢?”

也许是因为那根本不是梦,只是你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也刚好忘记了那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苏尚卿想着,但他不敢说。没有人告诉金弦他因为这场车祸忘记了一个人,更不会有人告诉金弦那个人是谁。

“唉苏尚卿,我跟你讲,梦里那个人还和我说了好多情话,说他这条路的终点是我,如果这不是梦我会...

深夜无脑产物。

ooc预警

或许有一点🔪

有一点点琮天

注意避雷哦

不愉快退出就OK,别杠,杠就是你对

真的是很短的一篇。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金弦和苏尚卿说着。

“我梦见了一个人,他好像很爱我,是一个大男孩,但我一醒来就忘记他的名字了。你说,为什么一个梦里的人会让我映像那么深刻呢?”

也许是因为那根本不是梦,只是你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也刚好忘记了那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苏尚卿想着,但他不敢说。没有人告诉金弦他因为这场车祸忘记了一个人,更不会有人告诉金弦那个人是谁。

“唉苏尚卿,我跟你讲,梦里那个人还和我说了好多情话,说他这条路的终点是我,如果这不是梦我会不会就和他在一起了?”

“真的吗?真的有人受得了你那个傲娇?”苏尚卿打趣着。

“你就仗着我不打你吧。”

即便忘记了一个人,金弦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醒来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吊灯,身边坐着的是苏尚卿,苏尚卿只是和他说,“我不太放心你昏迷了还自己一个人在家,过来看看。”

出车祸那天,金弦在副驾驶,金弦梦里的那个人开着车,明明是绿灯亮了才走的,却还是被撞了,驾驶座上的人只来得及护住他的爱人,所以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也只是让金弦回家静养,可谁也没想到,等金弦再次醒来,已经忘记了那个曾经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金弦醒来的第二天就去729了,没有人提起那场车祸,他们都和原来一样打打闹闹,金弦在录音棚里看着眉来眼去的琮天都想给他俩拍个纪录片以后让他俩好好看看。

快下班的时候,金弦看到了一个很陌生的背影,他问刘琮那个人是谁?

“哦,你说的是你昏迷以后来了的新人吧。”

原来是新人小朋友啊。

“谷江山这个人你记得吗?”刘琮问金弦。

“谷江山?”金弦摇了摇头,“也是新来的么?”

“哦对,谷江山是在你昏迷以后来的,我都忘了。”

“你的脑子里怕不是只有一个杨天翔吧。”金弦说完翻了个白眼就拿起东西出了录音棚。

“我想你想的心慌慌,心痒痒,心刺挠,想你想的心脏脏~”,金弦睁开眼想着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感觉有人对着他说情话,一定是因为刘琮和杨天翔天天在他面前撒狗粮,这两个人真是的,怎么光给我撒,为什么到了杰大面前就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起身离开了茶水间,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就下班了。

回到家,金弦翻着自己的微博,总是在评论区看见一个叫谷江山的人留给他的评论,“刘琮不是和我说这是个新人么?”他越看越觉得奇怪,他们以前,关系好像还挺好的,那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呢?金弦迷迷糊糊的就又睡着了。

他又做梦了。

这次,他想起来了那个人的名字,那个背影哪是什么新人啊,那是他的爱人。

第二天醒来,他打通了苏尚卿的电话,“我是不是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苏尚卿听着金弦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没有再否认。

“你想起来了吗?”

“他在哪?”

“在729,金弦,他一直都在729啊。”

他下楼就打车去了729,看到了在门口等他的苏尚卿,也看到了在苏尚卿身后曾经那个最熟悉的人。

原来十二月的街道也可以充满阳光,而在街道的尽头,他的爱人手捧鲜花。

“北哥,你要是再晚一点想起我,我们可能就真的要错过了。”

金弦抬头看着谷江山,“为什么?”

“因为我的爱人如果再也不会想起我,那我也不愿再出现在有他的身影的地方,我想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自己度过余生,即使会很煎熬。”

“幸好,我想起来了。”

十二月的街头,小王子抱紧了自己的那朵玫瑰。



结尾啦结尾啦

剩下的就是大刀了

提前预警








谷江山用手碰了碰瓶子里那朵玫瑰。

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很疼。

就像现实。他看着这个只有他自己的家,一时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他不应该是在729的门口和他的爱人在一起吗?

他又看了看周围。

原来是梦。

是他理想中的乌托邦。

谷江山记起来了。

是金弦保护他,不是他保护了金弦。

梦醒了。

这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小王子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而他的玫瑰,早已凋谢。

被刺戳破了手指,鲜红色的血滴在了玫瑰上。

混为一体。


可乐排骨yo

讨要

*山胡

*俩可爱鬼的日常,微r,全文4.8k+,ooc算我的马老师含量过高

*谁上升锤谁


  北京的气温在近几日骤然降低,胡良伟刚搬新家不久,冬天没有暖风扇,也没有空调,暖气摸着也不烫手感觉形同虚设。


  白天不在家倒是还好,只是大晚上被冻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在棚里遇见马正阳的时候,胡良伟整个精神不振。


  问清事情的缘由,马正阳才松了口气,接着就开始大师兄式关爱。


  “你自己没事儿熬点姜水喝啊,驱驱身体里的寒气,还有我上次给你推荐的电热毯你可以尝试一下。”


  保暖小天才马正阳向胡良伟传授自己的过冬经验。


  “不过,那些东西治标不治本,屋子里......

*山胡

*俩可爱鬼的日常,微r,全文4.8k+,ooc算我的马老师含量过高

*谁上升锤谁




  北京的气温在近几日骤然降低,胡良伟刚搬新家不久,冬天没有暖风扇,也没有空调,暖气摸着也不烫手感觉形同虚设。


  白天不在家倒是还好,只是大晚上被冻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在棚里遇见马正阳的时候,胡良伟整个精神不振。


  问清事情的缘由,马正阳才松了口气,接着就开始大师兄式关爱。


  “你自己没事儿熬点姜水喝啊,驱驱身体里的寒气,还有我上次给你推荐的电热毯你可以尝试一下。”


  保暖小天才马正阳向胡良伟传授自己的过冬经验。


  “不过,那些东西治标不治本,屋子里是冷的,再怎么保暖你还是冷,要不你过来跟我住几天?反正咱们两家挨得近几步路的事,等啥时候回暖了你再回去呗。”


  “我也想去,可是我猫毛过敏啊马老师(*꒦ິ⌓꒦ີ)。”这一直都是胡良伟非常烦恼的点。


  “啊,怎会如此?那你还是得想办法解决不然这个太影响工作了,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萎靡不振的,嗓子听着还有点哑。”


  “你这么一说确实,我尽量想想办法解决吧……”


  商量半天也没探讨出个解决方案,胡良伟只半路买了几个暖宝宝一块儿带回家,屋子里总归是比室外暖和那么一点点的。


  穿上睡衣,套上毛绒袜子,胡良伟隔着内衬贴了几个暖宝宝,感觉是有暖和些。


  点开顶置聊天,有几条未读消息。


  ⛰️:我们今天收工早,你到家了没到家了没到家了没


  已经上钩的🐟:刚躺床上


  还没来得及在后面跟个表情包,那边谷江山的视频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基本上每天都会视频聊天,将近一小时,说说有意思的事或者发发牢骚,可以在见不到的日子里缓解一下想念。


  没过会儿就聊到降温。


  “其实,马老师说的姜水我有尝试过的,但是真的hin难喝,感觉还没有感冒药好喝,所以我就放弃了。”


  “你喝的怕不是小儿感冒药吧,带糖浆的那种。”谷江山笑着侃,“不过你应该确实克服不了,实在不想喝就不要勉强自己。”


  “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马老师就说要不让我过去住几天,但是他最近刚把核桃抱回来,我猫毛过敏……”


  “你为什么要去马老师家住?”


  谷江山在线表演变脸。


  “欸?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呀。”这酸味隔着屏幕都能闻见,胡良伟笑着解释。


  “离得近怎么了,咱们两家离得不近吗?”


  “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


  “半小时怎么了,你宁愿去马老师家住,都不愿意去你男朋友家住?”谷江山直接瘪个嘴不高兴了。


  “你是醋精?”


  “正牌男友吃个醋还不行?”


  “行~你记得蘸个饺子哈。”胡良伟憋笑憋得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还不如蘸个你呢。”怨念还是蛮大的,谷江山忽然开始嘟嘟囔囔地抱怨:“都说我海,我看你才海,天天跟这个聚餐跟那个聚餐,现在居然还要住到别人家里去……”


  “嘿?彼此彼此吧,大家都是同事也不好拒绝呀,你敢说你没有嘛?”听他这么说胡良伟就不服了。


  “我很少好吧!”


  “那不还是有嘛,你个大海王。”


  “你才是。”


  “你是。”


  “你。”


  “你。”


  “你是笨蛋小猪牌海王!”谷江山突然就来劲了。


  ???


  “那你就是傻瓜小狗牌海王!”胡良伟也不甘示弱。


  ……




     this






  再晡最一次QAQ


  山胡合作我真的幸福晕,终于可以听他俩在录音棚里极限拉丝儿了,正剧搞快点搞快点!






慕斯亦屿

顾降善真的好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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