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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爱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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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塘丁真

捏妈妈的,丁真x谷爱凌真的太好颗了,姐妹们我们颗cp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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芡芡不是兔牙

『谷爱凌×你』夏日来到 2

     接上第一章 


         谷爱凌×你


         小学生文笔😂😂


         注意以前现在的划分。...


     接上第一章 


         谷爱凌×你


         小学生文笔😂😂

     

         注意以前现在的划分。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以前。

  

  你环视四周,从帮她整理书桌上的教科书,又帮她重新摆放了一下壁柜上的照片和水晶球。


  你打扫客厅的时候,看见屋内显眼处她的奖牌展示柜。


  你好奇地看着上面的年份和字母。


  1,2,3……


  上面的奖牌从2014到今年,大多是金色的。


  好厉害啊她好像是滑雪运动员!那真的好酷。


  你认得ski这个单词,可你没有见过也没有滑过。


  在实验室的教室你学会了很多单词,也从每天的书本杂志上了解到很多新闻和常识。


  这为你逃出来适应社会铺好了路。


  可那个时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校长总说到你十八岁那天你就可以出去了,你就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自由。


  你当初是相信的,直到你前几个月发现你隔壁的Nacy不见了。


  她和你从小就是朋友,她比你大一岁,那天她出去的时候很兴奋,她说要给你带好吃的薯条。


  可她没有回来。


  你以为是外面的世界让她忘记回家的路了,你想去找她。


  可那天在你上课的时候,你无意听到护士的对话。


  “Nacy……she… missing……”她们隔你很远,你只能听到几个零星的单词。


  可接下来她们的话让你毛骨悚然。


  “They all are adorable kids,I wish someone could escape here,I don't want to see they all die.”(他们都是可爱的孩子,多希望有人可以逃出去,而不是全在这里死去。)


  那天回到你自己的小房间,晚上关灯之后,你借着黑暗,集中精力想着Nacy.


  这是你的秘密,你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想要找的那个人。


  你看见Nacy被带上楼,晃眼间,她到了外面的世界,又是一个片段,而后一片漆黑,你听见刺耳地尖叫声。


  Nacy 和你不一样,她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只要她愿意。


  这就是她的特别处,但她不经常使用她的能力,她说她每次使用生命都在衰竭。


  你最开始不信她的说法,直到你看见她那天上课之后回来的虚弱的神情。


  你知道那是Nacy的声音,她遇害了。


  可她在哪里遇害了呢。


  从那天开始,你就开始熟悉地形,想着有一天能够避开他们的重重防锁。


  可这里到处都有眼线和摄像头。


  你最后想到了一个不会有人在的地方。


  最底层的仓库通风口。


  你闭上眼睛,集中精力,仔细想着你心中所想。


  你脑海中浮现出那条通道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层层树林,看不到尽头的树林。


  这个时候你一阵头晕,昏睡了过去。


  后来你的助教老师说她可以帮助你,你逃出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OMG,did you clean the whole house?”(我的天,你打扫了整个屋子?“)谷爱凌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惊叹着你刚刚打扫过的房间。


  “yea, I was thinking what I can do to pay back to u……”(我想着有什么可以回报你。)你回答她。


  你和她素不相识,但你的直觉不会错,你知道她是好人,她可以帮助你。


  “OKAY,so I am making breakfast ,”谷爱凌拉起你的手腕走到餐厅,拿出面包机才出炉的面包,从冰箱里熟悉的拿出番茄洋葱和烤熟的鸡肉。


  “sandwich?”(三明治?)你在一旁看她切菜。


  “yeah.u are going to love it!”她笑着回答。


  “So you're a ski athlete?u must be very outstanding.”(所以你是一个滑雪运动员吗?你一定非常出色吧。)


  “I'm,actually.I'll go to ski this afternoon,do you want to come?”(的确是这样,我下午还要去滑雪,要一起吗?)她吃着三明治,看你小心翼翼地吃着。


  你学着她的样子,拿起旁边的橙汁喝下去。


  你从来没有喝过橙汁,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你大脑多巴胺开始运行起来。


  她察觉到你的与众不同,你可以从她的眼睛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你本来是不想让她知道你的天赋的。


  起跳,旋转……


  干净利落,没有一点瑕疵。


  她的动作完美无缺。


  快到黄昏的时候,阳光把白色的雪地染成金色,她在空中腾空的那一瞬间,你仿佛看见黑暗中的光。


  可是下一秒,你看见她失足踩空了跳台.


  那可是十米高的跳台。


  “NO!NO!”你大步奔向前,没想到却一秒踏空在雪地里,你努力伸出手想拉她上来。


  谷爱凌本来在那一秒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时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又急速上升,稳稳地落在跳台边。


  你就在旁边,一把拉住了她,“Are you okay?”


  谷爱凌还没从刚刚发生的奇迹缓过来,她惊愕地望着你,不可思议这几个词差点就写她脸上。


  “I'm okay,but……how did you do that?Who are you actually?”她盯着你,又摘下头盔和雪镜,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看看是不是现实。


  “It's real,Eileen,you don't need to be afraid of me,……”你伸手扶她站起来。


  “you should talk to me after we go home.”她拉着你的手,平静地说。


  现在。


  “不是很想去。”你回答她。


  “OK,你想做什么?”


  “和我一起包饺子吧……Eileen.”你说。


  她从冰箱里拿出饺子皮和猪肉馅。


  “姥姥说要这么包才好吃……”谷爱凌给你示范了她的饺子。


  “你包的没我好看。”你在她面前展示你自创的饺子新花样。


  “好好好,你包的比我好看,行了吧?”谷爱凌拿你没辙,她其实是想和你拉进距离。


  “so are you okay these days,are you happy ?”她边忙着包饺子边问。


  “so kind of,被人关起来的感受你不会懂,他们加强了安保措施,但我的生活的确比以前快乐了?你一定觉得听上去我好像直的疯了吧。”你自嘲地说。


  谷爱凌摇摇头,她坚定地说:“你没有错,都是他们,你没有病,你真的很特别,然后你很聪明,你的天赋不是错误,而让你成为了更好的人来保护世界。”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世界变得更好... ...”


  你心中对她的怨念有些动摇。


  这其实也不是她的错。


  你不想面对的,是你不敢说出来的勇气。

  

  你其实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你只知道你很想她,真的真的很想。


  你把这份感情转化为你对她的怨念,压制自己不再去想她。


  饺子一盘又一盘,她包饺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多了面粉。


  你看着她脸上的面粉偷笑。


  “笑什么啊?”她拿出镜子照了照。

  

  以前。


  那晚回家之后,你告诉了她你的来历你的成长以及你所谓的家。


  “you must think I'm crazy,but it's true…and that power belongs to me since I could remember.”(你一定觉得我疯了,但是... ...这都是真的... ...这些能力我从记得起都有... ...”)你说地时候很着急,“pls don't call the police.”


  “I believe you,okay? I won't call,you can trust me,you save my life,and It's incredible!”(我相信你,好吗?我不会给任何人打电话,你救了我!这真是难以置信!)


  “so you don't know the Internet?TV SHOW? store?Ice cream?hamburger?”(所以你不知道网络?电视剧?冰激凌?汉堡包?)谷爱凌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你。


  “I didn't see,but I learned them from books and teacher.”(我没亲眼看过,但我从书上看到过。)


  “I'll take you to do all of them!!ready for a splendid summer?”(那我们一定要把这些都做一遍,准备好一个完美的夏天吗?”)


  “Do you remember how to speak Chinese?”谷爱凌看着你。


  “会一点,但不是很标准。”你想了一会,中文也是你在实验室学的。


  你突然发现你的记忆开始就是实验室。


  他们从不说你的来历,包括你是谁。


  你小时候第一次学到friends和family,他们说他们是你的朋友也是家人。


  说这里是所有人的家。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你以后要怎么办呢?”谷爱凌听到汉语,她更加相信你了。


  “我会在夏天结束的时候和我在HONG KONG联系人搭船离开。”你说。


  “I just want to escape and live as normal.”你看着她说。


  谷爱凌好奇地看着你,她和你好像比昨天关系更好了一点。


  “I'll help you and protect you.”(我会保护你)


  现在。


  蒸笼里的牛肉水饺香气飘进你的鼻里,你从刚刚思绪里回过神。


  她低头玩着手机,时不时盯着屏幕捂着嘴笑,又在屏幕敲下一行字母。


  “What are you looking?”你靠近了一点点,想看她在看什么。


  “Just Internet,ins and Twitter.”她看你靠近,一把拉住你的手把你拉进。


  上面是一些搞笑鬼畜视频,配上魔性的音乐更惹人发笑


  听见她咯咯地笑声你忍不住也笑起来,你不记得上次笑的这么坦荡是什么时候了。谷爱凌离你近了一点,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不断往你鼻里钻。


  你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突然推开她。


  她好像有些没明白,怔怔地望着你。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说话声。

  

  “Letter!”


  “不要怕,是邮差而已。”谷爱凌拉住你。


  “I'm not afraid,”你把她的手甩开,“they should be.”


  “So why come to my house?”


  你知道她是想故意惹你生气。


  伴随你手中一握,壁柜上的几个玻璃杯突然裂开,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I think we'd better eat lunch.”谷爱凌从餐具柜拿出两个瓷碗和两双木筷。


  以前。


  她那晚倒在床上听了好多好多你的故事。


  你是怎么学意念控制的?


  你摇摇头,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从你有记忆开始,你就会了。


  只是那时候你还没有很好的控制力,你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别人。


  “that's so cool!”谷爱凌两眼放光,“I though this couldn't happen in real life but TV.”(我以为这些只能在电视上出现。)


  你腼腆地笑笑,“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you won't believe in the world.”(其实你不会相信的事情还有很多。)


  “Like What?”她好奇地看着你,两只手撑在下巴上。


  “you don't want to know that.”(你不会想知道的。)你脑中不好的记忆浮过。


  “okay,”她好像不满地嘟嘟嘴,“do you like listen to music?”


  “oh,music?I just hear about that,but I never listen.”你看着谷爱凌把手中的蓝牙耳机带上,学着她的样子拿过另一个戴上。


  ““It's Rihanna's TAKE A BOW.”她说着点开播放键。


  随着慵懒的曲调和稍带节奏的伴奏,你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现在。


  吃晚饭的时候你们都很沉默,你和谷爱凌都各怀心事.


  吃完后你们好像很有默契,你去拿了扫帚扫去刚刚被你弄在地上的玻璃,她去清洗碗筷。

  

  “Go for a walk?(散步吗)?”

  

  她不自在地站起身来,随手扎了一下头发,把头发梳成高马尾:“If u don't want to come,I go to the garden alone.”(你要不是不愿意,我一个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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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可遇到你却让我感到高兴

              我的世界中我是一名舞者(女主是中国舞者)也是复旦大学的大学生。但在我的眼中世界却不是那般美好,我在别人眼中是一位优秀却气质清冷疏离的人,我原本以为我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甚至都想好了以后该如何远离城市的喧嚣,回归到大自然的宁静。但是一次穿越,却让我认识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与你。但是在我的世界,你却不认识我,我们只能在那个平行世界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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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你』夏日来到 1

  


       开个新坑,之前那篇也在写。


       这个可能不是很长,预设三章左右。


        谷爱凌×你


        脑洞有点大,有人看就发🥰......


  


       开个新坑,之前那篇也在写。


       这个可能不是很长,预设三章左右。


        谷爱凌×你


        脑洞有点大,有人看就发🥰



           现在


         昏暗灯光下的酒吧里,你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她坐在一群人的中间,高举着手中的酒杯,扬起头一饮而尽杯中的伏特加。

  

  你此时此刻没顾上那么多,警察已经追上来了,你伪装成服务员,慌慌张张地从员工通道跑下楼。

  

  “That's her!Go!Go!Catch her!”(那是她!快追!)

  

  你闯过闹市区,讲旁边的水果车推翻又转弯向那边的街区跑去。

  

  你没敢回头,一路没歇地往前跑,穿过几个街区又躲过警察。

  

  你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了,你不知道哪里可以去。

  

  夏夜的旧金山晚风吹在脸上,你不由自主地耸耸肩,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家。

  

  你翻墙进去,里面灯还没亮,看屋子门把手的灰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加上屋内家具盖上的黑布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你可以在这里躲一段时间。

  

  你从后院厨房后门走进去,小心翼翼地推开主厅的门。

  

  房子很大,装修的也很有19世纪欧式风格的气息,你轻轻地迈开脚,扶着红木的扶梯走上楼。

  

  你惊叹着屋内的设计和装饰品,这是你从未见过的风采。

  

  往里面走,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卧室,你已经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

  

  你一下子倒在那张朝思暮想的温暖被窝里。

  

  可是大约过了一会,早已习惯的你听到楼下传来的关门声。

  

  你警觉地立刻从床上站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枪站在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只有一个人。

  

  那这好办。

  

  那个人推开门,顺手打开灯。

  

  还没那人反应过来,冰冷的枪就已经对上了她的头。

  

  “Hello?Darling?”(好久不见啊,亲爱的)你说着冷笑,“Long  time 

no see.”

  

  你转个身绕到她面前,她刚刚从酒吧回来身上全是烟酒的味道,她脸颊红红的,望着你嘴唇动了动,又欲言又止。

  

  “What?We're old friends,aren't we?”(怎么了?我们可是老朋友。)你用另一只手抬起来了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oh,please say something,Eileen.”(说点什么吧,谷爱凌)你冲她俏皮地眨眨眼。

  

  “What do you want?”(你想要什么)她看着你皱了皱眉,四目相对时,她又于心不忍地移开目光。

  

  “First,Don't look at me in that way!Second,All I want is living here to avoid something this summer.”(首先,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其次,我只想要在这里躲一个夏天。)

  

  “Okay,you get it now,let me go... ...”

  (好……你可以住在这里,让我走吧……)

  “Why do I trust you,Eileen?Third,you must stay with me here.”(我怎么我要相信你,谷爱凌?最后,你要待在这。)你看着谷爱凌的眼睛笑着说,你笑的很假,勉强咧开的嘴角,再加上没有笑意的眼神。

  

  “What's wrong with you?”(你怎么了)谷爱凌不敢相信你刚刚所说,她想了想又说,“Never mind,I own u this.”(没什么,我欠你的。)

  

  你满意的点点头,松开枪,示意她睡在床上去。

  

  她瞪大眼,一脸震惊地看着你,又因为冰凉的枪对着她不情愿地躺上去。

  

  你看了看旁边的躺椅沙发,关好房间门后你又小心翼翼地躺上去。

  

  她睡眠一直都挺好,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你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你和她的回忆像幻灯片一样滑过。

  

  也是一模一样的夏天,你和她认识。

  

  故事的开头是一瓶冰镇汽水,那是夏天的温柔和青涩的你。

  

  

  那天,是你逃出实验室的第二天

  

  你在便利店付冰镇汽水的时候,你拿出手中的硬币却不够付钱。

  

  这是硬币是你偷偷在公园的喷泉捡的。

  

  你尴尬地站在原地,脸颊绯红又准备转身把汽水放回冰柜。

  

  这时候一只手抵过钱在收银台面前,“I'll pay it.”(我来付吧。)

  

  你抬眼好奇地看着这个人,她带着黑色鸭舌帽,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她冲你笑了笑。

  

  “Thank you.”(谢谢。)出了店门之后,你对她说。

  

  “It's ok,”她冲你摆摆手,“so  are you Asian?”(你是亚洲人吗?)

  

  “I'm Chinese,actually.”(我是中国人。)你笑着说着,从包里勾了勾,拿出刚刚偷拿的几包零食。

  

  “oh,I'm Chinese too,”她看着你从手里的东西愣住了,“Why do you do this?(你为什么这样做?)”

  

  “I don't bring enough money,”(我没有带够钱.)你扯开手中的塑料袋,“and I just... ... don't want to go home... ...I haven't eat food for 2days.(然后我就说不是回家……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Oh,”她看了看手中的手机,“I should go now,it's nice to you,but this,don't do another time.”(我现在要走了,你很好,但这个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指了指你手中的盗窃品,“you can do some part-time job... ...”(你可以做一些兼职。)


    兼职……你连ID Card都没有。

  

  “Get it... ...”你转身朝另一方向的公园走去。

  

  你扭开瓶盖,桃子味汽水的味道侵入心间,风吹起你额前的碎发。

  

  夏天真的来了啊。

  

  现在。

  

  你抬手看了看你的手表,凌晨2:34。

  

  她睡的正香,你在离她不远处看着她,窗外这时刮起了大风,窗帘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雨来的很突然,无声无息。

  

  过一会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雨声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旧金山不经常下雨,你离家出走的第三天就碰上了。

  

  雨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一拐角进入一家庭院,你准备在那等雨停下来再去公园的长椅睡一晚。

  

  屋内灯光明亮,这边房子装修都不错,估计是有钱人家。

  

  你躲着后院的后门屋檐下,看着草坪中花盘算着你接下来的打算。

  

  “Who's there?What are you doing here?”

  

  没过几分钟后门打开,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It's you... ...”她放轻了语气,看着你。

  

  你身上没有一处不被雨淋过,头发一绺一绺地还在滴水。

  

  “Coming... ...”她于心不忍地拉着你起来,“My mom isn't at home,she won't come back this summer... ...”

  

  你没说话跟着她到了浴室,她递给你毛巾和几件干净的衣物,“Take a shower or you will have a fever... ...”

  

  “So,what's your story?”你洗完澡后,她在躺椅上坐着问你。

  

  “We have a fight,and I just don't want to go back,he don't love me at all.”你说着吃着她准备的晚饭。

  

  “I'm Eileen,”她说着,“You are?”

  

  “Katy... ...”你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OK,Katy... ...”她看着你,“Do you bring your phone?”

  

  “no,I forgot it on the bus... ...”

  

   “oh,that'such a shame,I'm going to read books... ...have one?”她笑着看着你。

  

  她在书桌前坐下,翻开桌子上的书本和笔记本,开始看书。

  

  不是说富家名媛都不看书只喜欢天天逛街吗?原来这还是个宅女。

  

  你看着她的侧脸,又看了看手机中倒影出自己的脸。

  

  Eileen... ...

  

  你昏昏沉沉地,脑袋有点晕,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现在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窗外传来鸟声蝉鸣。

  

  你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应该是她昨晚替你盖上的。

  

  你没了睡意,轻轻打开房门,走下楼梯,又转弯走进厨房。

  

  冰箱里面食材水果都很丰富,你随手拿了几个橘子出来放进榨汁机。

  

  又拿出吐司面包和培根,打开煎锅倒上橄榄油。

  

  “So early... ...”她靠在厨房门上,脸上一副不情愿起床的样子。

  

  头发乱蓬蓬的,只穿了一条睡裙,拖鞋也随意地踏着,插着手看着你:“你还真不客气... ...”

  

  你没回答她,把吐司和培根鸡蛋放在盘子里往餐桌上一放。

  

  她拿起餐桌上的果汁倒在玻璃杯里推到你面前,“你的最爱。”

  

  你还是没说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陪你一起,又不说话。”谷爱凌幽怨的抱怨着,“What the hell!”(什么啊。)

  

  “Words,please.”(文明用语。)

  

  你和她对上眼,她的小表情可爱得很,你假装不在意继续吃着盘子的早餐。

  

  切以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说这些词语哎。

  

  谷爱凌又喝了一口果汁不满地拿起吐司。

  

  “你别说你这厨艺一点都没变... ...还是我教的好”

  

  她边吃边夸着你,你还是没理会她。

  




  那晚你躺在躺椅上看着时针转到10,她准时合上书本,准备洗漱睡觉。

  

   “Where are u from actually? I mean your home.”她躺在床上看着在躺椅上的你。(你到底来自哪里?我的意思是你的家。)

  

  “It's hard to say... ”你思考了一会没有回答。(这不好说。)

  

  “Okay,so how old are you?”她好奇地问,“I'm 14... ...”(好吧,你今年多少岁了?我14。)

  

  “13... ...”你说。

  

  “It's okay... ...Good night... ...”

  

  那晚你也没睡着,你不敢闭上眼,一闭上眼,实验室就会浮现在你眼前。

  

  那群身穿白色大褂的人,他们不管你是生是死,让你每天在那里度日如年。

  

  你醒来就是六平米的小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小床和柜子,上面有你的玩具和书本。

  

  “You should have class... ...”外面的护士敲开你的门带你去上课。

  

  这里有很多和你年龄相仿的人,他们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但你们很少有交流。

  

  一切都在他们眼底。

  

  这里不是自由人的生活。

  

  逃出去那天你的英语老师帮助了你。

  

  “You're a genius,you shouldn't stay here to waste your life... ...”

  

  你穿过实验室外面的层层森林,沿着公路的边缘走天黑之前一辆货车经过,你手指一动,让那人的车轮没了气,成他打气的时候你躲进了车后的货物箱周围。

  

  然后你来到了繁华的旧金山。

  

  大部分你不愿回忆的记忆被你封藏。

  

  现在。

  

  “Are you okay?”谷爱凌用手在你面前晃了晃。

  

  你晃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她正一脸担心地看你。

  

  她脸上的表情让你移开目光,你还在生她的气。

  

  她给你倒了一杯橙汁递给你,你没有接过。

  

  她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留了几秒,又把杯子放在自己的面前。

  

  “I'm good.”你回答说。

  

  “嘿,你不能这么对我吧,我让你住我家,你对我态度好一点好不好?”谷爱凌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你和我没什么可谈的。”

  

  你看着她,看这几年她的变化。

  

  她褪去了以前的稚嫩,风格也变了不少,你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生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想到这儿,你没忍住笑了笑。

  

  谷爱凌本来有点生气,看你心情还不错她顺势打开话题。

  

  “你这两年还好吗?”

  

  你漫不经心地打开电视剧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薯片。

  

 电视剧里人物的欢笑嬉戏和你们寂静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她无聊地盯着电视机,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她拿出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你终于对她主动说话了。

  

  “日程表,下午我没什么事,和我一起出去玩吧... ...”谷爱凌说的时候眨眨眼,她期待地看着你,“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你没回答表示默认,你在实验室也不会见到雪和阳光,更别说出去玩了。

  

  那天早上。

  

  阳光透过风拂起的窗帘照在你的脸上,你睁开惺忪的双眼,环视着外面明媚繁华的建筑。

  

  真的逃出来了啊,你还不是很习惯外面世界的生活。

  

  “So u wake up?”(你醒了?)谷爱凌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上的汗,她穿着运动装,应该是才运动回家。

  

  “I'll take a shower,wait me for a moment”谷爱凌说。(我要去洗澡,等我一会儿。)

  

  她熟练地把头上的帽子扔到床上,又从衣柜里拿出衣服。

  

  说实话,她房间的确有点乱,看得出她经常丢三落四。

  

不讲道理的刀理哥
这次物理样卷给得全,这么多。

这次物理样卷给得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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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
踢翻的鞋子,也太有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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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枝あおい

【谷爱凌×谢尔巴科娃】【一篇完】Я тебя люблю

接稿之作,得约稿人允许发出。

Bug已修改。

被吞重发。

不知道是第几次重投……。

===============


  谷爱凌总在雨天出现。

  云闷闷地积在天边一角,光线只得微弱地斜斜而落,敷衍地为世间添加些许暗沉感更甚的明亮。雨便是顺着这些细小的光柱稀稀拉拉地自在淌下的,早晨乘车赶来训练的时候,室外这般阴湿寒冷的空气就给谢尔巴科娃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令她莫名地凭空连打几个寒颤。

  在冰场的表现不尽人意,旋转的动作总会停滞半拍,连续性相当差劲;不留神踩进凹陷的小坑险些摔倒,那样丢人的场面还凑巧被图特别里泽教练......

接稿之作,得约稿人允许发出。

Bug已修改。

被吞重发。

不知道是第几次重投……。

===============


  谷爱凌总在雨天出现。

  云闷闷地积在天边一角,光线只得微弱地斜斜而落,敷衍地为世间添加些许暗沉感更甚的明亮。雨便是顺着这些细小的光柱稀稀拉拉地自在淌下的,早晨乘车赶来训练的时候,室外这般阴湿寒冷的空气就给谢尔巴科娃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令她莫名地凭空连打几个寒颤。

  在冰场的表现不尽人意,旋转的动作总会停滞半拍,连续性相当差劲;不留神踩进凹陷的小坑险些摔倒,那样丢人的场面还凑巧被图特别里泽教练看到,竟然被误会成平衡不稳,罚练两小时基本功……对谢尔巴科娃来说——至少从现状可推断,连绵的雨无疑意味着令人厌恶的、永无止境的坏运气。

  直至她撑着伞出现在冰场。

  伞沿低低压下,挑染着几缕米金的亚麻色波浪卷发自然地轻搭两肩;梅红碎花的伞布遮住她大半张脸,只余下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也隐约得以窥见两颊标志性的酒窝。

  冰场并不是敞篷的,可谷爱凌站了许久,却仍然没有把伞收回的意思。哪怕过了一会儿,她也只是将伞倾斜的角度小小地改变,稍稍上举,以便扩大视野,偶尔还若隐若现地显出她浅棕的双眸。

  明明只是将伞收起来的事儿,为什么要在室内打伞,又不是呆瓜……谢尔巴科娃远远望着她,嘴角抽卝动了几下,丝毫揣摩不透她的想法。

  毕竟这是谢尔巴科娃初次在除了赛场以外的地方遇见她。起初她对谷爱凌的印象很浅,仅仅停留在上回共同出席的国际性比赛,谷爱凌直着腰杆笑站在摄像机前,中英切换自如地回答者记者抛来的提问,她只清楚她是杰出的滑雪运动员,是在国际上话题度与讨论度都极高的同龄人,但其余的,便不甚了解。

  所以她没料想到,谷爱凌此行的目的是自己。

  她和谷爱凌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干系的,除开同为女性卝运卝动员的普遍联系以外,两个人无论在国籍身份、合作事宜亦或是兴趣爱好等方面都没有交集。

  俄罗斯花滑女单选手与中国滑雪女单选手的搭配兴许在外界看来是较为喜闻乐见的联动,然而关系的熟络亲昵绝非想象般的那么轻易,比如纵使谷爱凌终于后知后觉地收起了伞,在此时此刻目标明确地朝自己径直走来,谢尔巴科娃也并不以为这会对两人未来关系的走向造成多大的影响。

  如此想来,这的确不是谷爱凌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主动出现在她眼前。若仔细思忖,最近几周,那顶梅红碎花的小伞好像时常有见过,而且无一例外地每每均是雨天。

  虽然雨与伞的联想是最为容易且直接的,可那顶中华风颇浓的小伞在脑内留下的印象,是直到本人摘掉伪装的口罩亲自现身、明确地将「谷爱凌」与「在雨天拿着如此样式的伞出现的人」作了联系之后,才逐渐地在谢尔巴科娃的眼前变得清晰明朗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从几周前开始就出现在附近的人。

  只不过那人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作着厚厚的伪装。

  关于伞的主人、那个撑着伞的人是谁的这个问题,她先前并没有刻意留心,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人女人。平日训练时,除开对自我状态的感知外,能勾起她注意的唯独剩下风的轻微流动和冰的独特气味。连同伴和教练何时离开都不曾留意,更别提那在空旷冰场的某一角落里默默撑起的小伞了。

  不可否认的是,在这方面自己确实有些不偏颇范围内的自我中心主义——谢尔巴科娃如此自我认定道。可这不能全归咎于她的性格,在肃穆的冰面之上,每个脚尖的走向、瞬时呼吸的平稳、动作与节奏的贴合以及有无刹那间的晃神等诸如此类看似细微无比的因素,都对最终结果起着决定性作用。从职业素养的角度考虑,注意力的高度集中绝非坏事。

  譬如现在,谢尔巴科娃正不明状况地停在冰面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此时跌跌撞撞地以笨拙的脚步朝这边滑来的谷爱凌身上。

  「我记得……你的名字叫做谷爱凌?对吗。」

  「很高兴你对我有印象……啊,谢谢。」

  又是一个踉跄。

  谢尔巴科娃试着伸手搀扶她,先是紧抓卝住她的小臂,待对方能够慢慢直起身子,再进而扶上其侧腰。 

  谷爱凌的腰身比她想象得更要柔软些,虽说是隔着一层涤纶布料,但仍旧能够清楚感知到由指腹传来的凝脂般光滑的触感。

  「今年二月学过点儿皮毛后,虽然能稍微滑一点儿,但难免会摔个几跤。」

  这是一种俏皮的语气。

  如是说着,她向谢尔巴科娃眨眨眼睛。

  不知何时起,原先阴郁的天竟变得通亮起来,冰面似是被赋上了一层更为洁白的光晕,整个冰层都显得额外透亮。

  谷爱凌弯起眉眼,回应着谢尔巴科娃的帮助,一面悉力地调整起身体的协调性、把劲儿用于恰当的角度,一面温和地继续解释道:

  「我是来找你的,谢尔巴科娃小姐。」

  ……

  谢尔巴科娃的名字,她是听过的。

  同为与冰雪相牵连的职业选手,大小比赛时难免在簇拥的人群中远远地瞥见过她矮上自己一头的身影。

  于是当冬奥会赛场上她再遇谢尔巴科娃的时候,热情的天性驱使谷爱凌向前和她搭讪。

  她边裹紧卝夹克外套边挤过人流,想借祝贺其夺冠之名义与谢尔巴科娃结识。然而当人影闪动、采访和贺喜的声音暂歇,她却意外窥见谢尔巴科娃在镜头后脸上一掠而过的浓重失落感。

  谷爱凌不理解。

  谷爱凌不理解:明明达成了梦寐以求的目标,为什么要露出那般悲恸的表情?

  约摸从记事起,谷爱凌便同母亲一同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在母亲成功的教育培养与无微不至的关爱之下,她不觉间便成长为了人格健全而充满上进心的女孩儿,对一切事物都颇有好奇心与挑战欲,坚韧的精神力及其与生俱来的乐观主义思考方式又使得她在成功后能够时常充溢在满足感带来的积极心态之中。

  初次取得金牌荣誉之际,那种激动与兴奋的心情交织而成的、几近从胸口喷张而出的喜悦感,至今在谷爱凌的脑中挥之不去。

  对运动员来说,还有除了成绩以外更关键的指标吗?

  谷爱凌难以理解在赛场后眼眸低垂、忧伤满容的谢尔巴科娃。

  她看到谢尔巴科娃无声地与教练拥抱,与失误导致列位第四的瓦利耶娃、与和冠军失之交臂的特鲁索娃拥抱,纵然是理应兴高采烈的时刻,空气中却明显地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她于是止住脚步,伫立在原地,不再预备向前。

  再度回想起这件事,是在谷爱凌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时候。

  距冬奥会闭幕两个月有余,加州常去的滑雪场上出现了一个有棕色眼睛的俄罗斯小姑娘,这使谷爱凌不觉地联想到了幼时的自己。于是上前热情洋溢地与其合照若干张作纪卝念,然而在事后察看照片时,却发现那人在恍神之间竟透出些许谢尔巴科娃的影子。

  谷爱凌甚至为此摘下护目镜,仔细端详。

  世人评价「谢尔巴科娃的此次夺冠并不圆满」,称谢尔巴科娃此次的胜利是基于队友的失误之上的。她不清楚谢尔巴科娃本人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但谷爱凌认为这样的观点既荒谬又片面。

  既是对冠军的贬低,亦是对水晶宫团队精神的轻蔑。

  如此思考下来,她也许稍稍能够理解当日谢尔巴科娃眼中那些深藏着的复杂情绪。

  谢尔巴科娃从2007年开始接触花样滑冰这项运动,而自己也是在2006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滑雪。在较为接近、相似的童年运动经历下,谷爱凌试着极力贴合谢尔巴科娃、将自己代入她所面临的尴尬处境。诚然,当不得不处理胜利的欣喜感与需体察队友情绪之间的冲突时,谢尔巴科娃无疑将会深陷矛盾的漩涡。

  伸手触碰亚军因悲痛而剧烈颤抖的肩膀时,即便她百分百怀着想要关切、想要抚卝慰的心情,但指尖也难免会像碰触到了滚烫火苗般的传来阵阵灼烧感,其中充斥着她本就不应受的自责与罪恶。那些扫过自己的眼神未必全是善意的祝贺;甚至教练也要也要在斟酌其余人的感受下低声地为自己道喜、进行最为短暂的拥抱;好友在镜头前的每一声崩溃痛哭,都如同锐刃般地穿过耳道、狠狠地扎入自己的心口……。

  ——置身入此情此景,谷爱凌知晓了当日谢尔巴科娃低迷状态背后隐藏的秘密。

  她愈发觉得,一条命运般的绳线正紧紧缠绕着自己,另一端则系着谢尔巴科娃的小指。

  她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正值北半球日渐回暖的时节,母亲在视频电话里提出此次休假要像以往一样带自己回北京。谷爱凌揉着睡眼,打几个哈欠,回复道:「对了妈妈,今年我想带上姥姥去巴黎走走。」

  接着和母亲边说笑边聊了些近况,说早饭打算吃果酱面包、最近滑雪状态不错等等。

  末了要挂电话时,谷爱凌又添上一句:

  「去巴黎之前,我想自己去一趟俄罗斯。」

  ……

  谷爱凌确实又在雨天出现了。

  怎会这样呢?

  其实谢尔巴科娃是明知道她会出现的,不过没想到约好的日子竟又凑巧是雨天。

  上次她说是来找自己的时候,她呆愣片刻,陷入了完全不知所云的状态。

  找我?

  教练安排的见面?商卝务合作?

  那略有些亚洲面孔的女孩儿向下低着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自己神色的瞬息万变。

  直到谢尔巴科娃迷惑不解地出声询问,才慢悠悠地解释说,自己最近来莫斯科散心,最近又对滑冰尤为感冒,想来请她指教一二。

  于对方如此谦逊有礼的请求,谢尔巴科娃并没什么可拒绝的理由。谷爱凌的名号她早有所耳闻,虽因她执着于室内打伞的行径产生了奇怪的初印象,可当对方面带和煦而热诚的笑容无比真实地站在身前时,谢尔巴科娃的内心竟不自觉地生出了些近似于羞涩的忸怩。

  这样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情感左右了她,令她几近在反应过来后的下一秒就坚定地点了头。

  由于当日天色已晚,在简单的寒暄与交换联系方式后,谷爱凌便利落地离开了。 

  而次日,她如约出现。

  整齐地身着熨直的宽松衬衫,下摆斜斜地掖进裤腰,稍露出侧腹呈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微卷的棕色长发被高高束起,两鬓轻垂着染作浅白的侧发。

  依旧撑着伞。

  只不过,这次一进屋内便自然地收起。

  谢尔巴科娃当下认定谷爱凌是个来了多次后才总算在昨天意识到这里用不着打伞的迟钝家伙,暗地里为她的这份意外的笨拙而感到可爱。

  可事后某次窝在她怀里,边咯咯笑地挠着对方下巴边打趣调侃这回事儿时,却被告知「当时是专程为了吸引你注意,奈何你太沉迷训练,最后只好摘下口罩,用脸来取胜喽」。

  接着便被咧着嘴得意笑着的棕毛大狗欺身压上,动弹不得,只得听她在耳边得意洋洋道「幸好这招确实奏效」,却也无力反驳——好像确实如此。

  不过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好吧,也不是很久之后。

  总之,这会儿的谢尔巴科娃正尝试着对谷爱凌进行专业的滑冰教学。虽说她自三岁起就开始接触花滑,但如此一本正经地给别人传授经验,还确实是头一回。好在谷爱凌足够有天赋,相关的知识储备也早已做好,只是缺乏相应的实践经验。

  她高出自己许多,面相成熟、谈吐得体而大方,因而即便相较而言对方只年长一岁,但却始终会让自己萌生出一种被当作妹妹看待的错觉。

  谷爱凌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对冰面上各式状况的应对也很恰当,只不过偶有蹬冰时踩空滑倒的情况出现,那时她往往会惊慌失措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以寻求帮助。不知怎地,谢尔巴科娃还蛮期待这样的时刻出现。

  最初是带着些腼腆地喊着「谢尔巴科娃小姐」,后来是「安娜」,再后来是「阿妮娅」,愈发亲昵且越加频繁。

  之后有一次,在练习蛇行的时候,她不注意间内并了膝盖,使得两腿不幸过于外张、摇摇晃晃地似要摔倒。眼见险情发生,谢尔巴科娃紧紧蹙眉、屏住呼吸,径直全速冲上前去,生怕她被无情的冰刀划伤了自己。

  好在及时,用力勾住她的腰卝肢,令她身体重心前倾、冰鞋后蹬,下巴得以抵在自己肩上借力,总归是化险为夷。

  「Аня……。」

  紧绷的神经在得以放松的刹那,又被这句发音略为蹩脚的称谓硬生生地触动。少女温热的吐息清晰地打在耳畔,气味儿却似深入地盘旋在心尖儿,无比强烈。

  谷爱凌并没有预备推开的意思,反而在被搀扶的同时加重了回抱的力度。她依旧将下巴轻抵在谢尔巴科娃稚卝嫩的肩上,嘴唇几乎已经挨到了耳卝垂,在此般长久的一段时间里,仅仅保持着谜样的缄默。

  偌大冰场徒留两人牢牢贴合、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半晌,她稍稍拉开距离,两手抚上谢尔巴科娃的臂膀,眼眸流转着一淌柔情的水波。

  四目对视,尽是无言。

  「Аня。」

  她又唤了一声,以此打破僵局。

  尔后径自笑了,爽朗地说道:「Аня……是这样吗?之前有听你的粉丝这样叫过你。」

  「对、对的……,是Аня。」

  「Аня。」

  仿佛方才的嬉笑与蹩脚只是佯装,这时她竟忽地严肃起面孔,突变为一本正经的模样。从喉中发出的音节则像是蓄谋已久般的格外标准,如浪潮般声声击打在被唤者的心房。

  「我这样叫,会介意吗?」

  「当、当然不会……。」

  谢尔巴科娃侧过头去,竭力平息急促的呼吸,强行令自己保持镇定自若的平常心。

  殊不知,颤抖而结巴的语调、飘忽游移的目光,以及耳根的那抹嫣红,都早已将她赤卝裸裸地出卖。

  谷爱凌狡黠地眯起眼睛,将一切尽收入眼底。

  ……

  Аня,你在想些什么?

  当望向她时常带笑的温柔脸庞时,你在想些什么?

  当接过她泰然自若递来的、已经饮用过两三口的水,试探性地用唇卝瓣碰触瓶口后,却在矿泉水中尝到了水果糖的甜味;当她假借身高优势使坏般地揉乱自己的头发、甚至玩弄似地来回捻着发尾,生平最注重发型整齐的自己却感到欣悦无比。

  ……Аня,这些时候和那些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再进一步的探究是不被允许的。

  谷爱凌只不过是新结识的好友,是同样对滑冰抱有兴趣的中国姑娘,是若干周之后就要辞别莫斯科的异国人。

  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人。

  再怎样缺失恋爱经验,也不应当……

  谢尔巴科娃任凭自己重重地落在卧室的床上,陷进柔软的棉被,她不愿再去深入细想。

  即便紧闭双眼,脑海也皆被同一人的颦笑塞满,这实在令她双颊绯红、胸口闷涨,日益不知所措起来。

  提示音响起,从口袋摸索出手机,页面显示着「Eileen」发来的几条短讯,备注后方还缀有几颗粉红爱心。

  「阿妮娅,这只狗狗看起来很可爱。」

  「我刚刚在ins上看到的,超级超级可爱。」

  一条朝外吐着舌头的金棕毛大型犬。

  上扬嘴角、露出大片白齿的模样很像她。

  原打算将这个有趣的发现告诉她,快速朝聊天框输入了一段话,踌躇片刻,又全部删掉。

  「很可爱,我也想养一只这样的狗狗。」

  发送。

  ……

  练习之余,谷爱凌总爱死缠烂打地拜托谢尔巴科娃做一些表演。

  于是谷爱凌便有了惟她一份的《Dream Catcher》,她不禁忆起2019年全俄锦标赛上谢尔巴科娃的惊艳装扮:紫黑带鳞的连衣短裙、薄雾般的黑纱紧裹手臂。在乐曲的轻柔起伏之间,以灵动的身姿将易碎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谷爱凌有了为她专属的《The Firebird》,考斯滕缀着的火红羽翅仿佛确实地刺穿了瘦弱的形体、扎根于她的前后肋骨,那顺滑如绸缎的贝尔曼、突破记录的两次勾手四周跳,以及换装前形同展翅飞翔的白眉蓝姬鹟的蓝色轻纱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她在冰上的舞姿重现而冲回谷爱凌的脑中。

  谷爱凌有了仅她独享的《Perfume》、《АVe Maria》、《黑蝴蝶的故乡》……只要谷爱凌期望,谢尔巴科娃即不吝回应。

  往往是她端正地坐在裁判席最中央,遥望着场中小鹿迈着轻卝盈的步伐,衔采着雪白森林的朝露。

  音乐流淌,曲调渐高,为两人的独处时光盖上一层清雅浪漫的幕布。

  那是谷爱凌预备回国的前一天,按理说也是她最后一次造访水晶宫的日子。

  在谢尔巴科娃的悉心指导下,她掌握了大部分的基础冰面技能,单足旋转的专业性甚至得到了偶然路过的图特别里泽教练的称赞。

  这次,谢尔巴科娃为她准备的是《危险关系》。

  力量感十足的勾手动作搭配其纤细瘦削的身体,由是形成几近倾泻、喷发而出的张力。这与她以往的表演风格有相当出入,却偏偏因此而有着额外惊艳的魅力加成。

  她特地穿了赛时的考斯滕,蓝白亮片和荧光粉的点缀为黑色基调的服装增添了夺目的色彩,后背中心呈竖状袒露,布料边缘恰巧勾勒着突出的脊骨。

  耳朵专注地迎合着音乐,眼睛始终无法从裁判席离开。

  她知道谷爱凌也望着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

  够么?

  双人滑并非谢尔巴科娃擅长的领域,但她很乐意带谷爱凌体验一次这种感觉。

  《危险关系》一曲终了,她微笑着朝裁判席伸出两手,像过去几周内常做的那样,极其自然地搂起谷爱凌的腰部,带她在冰上内外弧滑行。

  谷爱凌向来不太擅长双脚急停,谢尔巴科娃于是坏心眼地利用了这点,牵引着对方随自己而旋转,享受着她一时间的惊愕与慌张,尽情吮卝吸风中她身形闪过而残余的味道。

  额际渗出丝丝汗珠,面部到脖颈都泛着惊魂未定的潮卝红,衬衫开口处若隐若现着胸腔的起伏。

  滑雪场上一贯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谷爱凌,此刻正因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心跳加速、砰砰作响。

  但哪怕就一次,至少这是在为她而跳。

  ……

  「Аня,晚饭?」

  这不是谷爱凌第一次邀请她共进晚餐,当然也不是她第一次同意邀约。

  场所设在莫斯科河河畔,是个格调不俗的露天棚台餐厅,鲜有人知,但餐品美味。

  随风摇曳的烛卝光中,两人聊了众多先前从未谈论过的事情,譬如滑雪时的趣闻、在两国间辗转的奇妙经历,还聊了莫斯科冬日的严寒、受过的两次严重腿伤,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到明日的归程。

  两人以往会在饭后分别,一般是走到地铁站口,再你一搭我一搭地闲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直到月亮高悬,才恋恋不舍地挥手作别。

  而这次,谢尔巴科娃却少有地鼓起勇气,低头轻扯着谷爱凌的衬衫衣角,如此请求道:

  「再陪我待会儿。」

  顿了顿,又用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低低补充道:

  「一会儿就好。」

  莫斯科的晚风习习而来,夹杂着沿岸洋甘菊的淡淡幽香。路灯的人造柔光与月光一齐洒下,照亮少女细长的眉梢、俊俏笔挺的鼻。

  谷爱凌低头直视,几息之间便头昏脑涨,难以平复紊乱的呼吸。

  谢尔巴科娃的美是极致的、难以言喻的。

  斑透翅蝉的嘹亮声响从中国南部贯通到莫斯科的河岸,这夏夜的霸主正慵懒地趴在绿叶之上,痴迷地欣赏着河面上映照出的月牙幻影,为周遭鸣奏着飞虫小调。

  Я тебя люблю。

  这句话无数次从喉咙深处痒痒地蠕动到嘴边,却又打了个转似的被她吞咽下去。

  她学会的第一句俄语是「Здравствыйте」,是她在ins上给谢尔巴科娃发的第一条消息;第二句是「Аня」,第三句则是「Я тебя люблю」。

  她在心里演练了上千次,才敢说给谢尔巴科娃听。

  而对方的回应,是相拥过后简明果断的一个吻。

  是绵长轻柔的一吻终了、双方尚喘着粗气的间隙里,又强硬施加而上的泄愤般的唇卝舌交接。

  谢尔巴科娃抚着她的脸庞,注视着她的眼睛,两眼中噙着泪花与止不住的笑意。

  「我也爱你。」

  少女一字一顿地回应道,有着和对方的告白相类的罗曼蒂克与蹩脚。

  当然,这句话她也早就蓄谋已久地练习了数千遍——用于回应谷爱凌的「Я тебя люблю」。

fin.

二氧化碳

我超级喜欢她!!!

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呜呜呜(咬手绢)


网上那么多人讨厌她还是因为漂亮妹妹太优秀了,酸鸡去死😤

我超级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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