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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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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berg koi

【BL】不予置评

*攻受不洁


(六)


结束突如其来的加班后,谷雨从前台拿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试图压抑那股怪异的反胃感和晕眩,但那种不适并没有因为薄荷糖的到来而减退,反而越加强烈,他开始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好返回酒店,强撑着向前台出示了身份证,搭乘电梯去到长期预留给自己的那个房间,基本每次接待完都会被回收人送到这里收拾干净,第二天人模人样的上学或者返工。


晨起时在黑猫的食盆里添了两日份的粮,原本是担心自己会一直睡过去没时间喂猫,现在倒不必担心自己这的意外会影响到它。


推开房门,只来得及将公文包放在置物架上,就直奔垃圾桶,干呕了几下。他扶著书桌起身,走到...

*攻受不洁


(六)

 

结束突如其来的加班后,谷雨从前台拿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试图压抑那股怪异的反胃感和晕眩,但那种不适并没有因为薄荷糖的到来而减退,反而越加强烈,他开始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好返回酒店,强撑着向前台出示了身份证,搭乘电梯去到长期预留给自己的那个房间,基本每次接待完都会被回收人送到这里收拾干净,第二天人模人样的上学或者返工。

 

晨起时在黑猫的食盆里添了两日份的粮,原本是担心自己会一直睡过去没时间喂猫,现在倒不必担心自己这的意外会影响到它。

 

推开房门,只来得及将公文包放在置物架上,就直奔垃圾桶,干呕了几下。他扶著书桌起身,走到洗手间漱口,下腹碰到洗手台的时候,一阵心悸袭来,差点拿不住水杯。他解开纽扣,镜子上映出腹部的暗红色纹路,厌恶的移开视线。

 

神色阴郁的将下半身化为原形,触手上荧蓝色的圆环随着呼吸起伏,浴缸已经放满了冷水,皮肤刚接触到就开始竖起寒毛。手掌紧抓着浴缸壁,指节用力到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明明泡在冷水里,额头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直到感觉有细密的卵从体内排出,才放松下来的依靠着浴缸壁,嘴唇冻得发紫。

 

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止不住的落泪,微烫的泪水顺着眼角下滑,滴落在水面荡开一阵涟漪。这不是他第一次出现假孕,筑巢期生物的本能占据上风,刻在基因里的繁衍需求被无限放大,刺激的次数多了就会出现假孕的症状,解决方法之一就是强行排卵中断。

 

待体力恢复一些,便擦干身体披着浴袍坐在床边,拨通管家部内线电话“麻烦您带着营养针和消毒液来一趟5010”,他们的动作很快,不到5分钟就有人按铃,谷雨打开门“麻烦你们了”,他声音沙哑,沾了水的头发被随意的向后捋着。

 

一位负责清洁的员工将特制的消毒液倒进浴缸,将含有毒素的卵彻底消杀后再开闸放水;另一位穿着管家部制服的员工取出酒精棉片给谷雨的右上臂消毒,一边抽取药液一边叮嘱他等下卧床30分钟再离开酒店。临走前不忘将新的换洗衣物放进衣柜,顺便摆上两颗徐福记奶糖。取走穿过的旧衣。负责清洁的员工刚通过试用期,仔细观察学习着前辈的举动,拎着清洁工具跟随着他一同返回管家部。路上他好奇的询问关于5010室客人的情况,只得到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回复“那位的事少管,下次给5010送东西的时候,别忘记带几颗奶糖或者巧克力,公用茶水间里放着的那种就好”

 

他入职将近20年,也算是管家部有资历的员工了,谷雨的回收人就是他。回想起自己一开始还怀着怨气坐在监控室里看现场,和同事们抱怨自己下班了不能回家陪老婆孩子,还要在这干脏活,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谷雨,觉得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脑子有病才出来做这皮肉活计。

 

跟完全场后,他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外套将谷雨裹起来,一个173个头的男人抱着轻飘飘的,骨头硬得硌手,或许是出于先前口出恶言的愧疚,他在临走时从口袋里掏出两颗从公共茶水间薅来的糖果塞给谷雨。他原本打算将这些糖全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的。“谢谢您”一直沉默的谷雨向他道谢,并将糖塞进嘴里。“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他将涌到嘴边的说教吞了回去,不乱管闲事是他在工作中学到的一大保命准则。

 

谷雨平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寿司卷的模样慢慢回温。室内的暖气开得足,酒店的床也比家里的软许多,但纱支面料的床单相较家里纯棉的床单略显粗糙。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但他是在太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昏沉的睡去。


Lcberg koi

【GB】赏花赏其根

社交恐怖分子dom x 相熟后放飞自我sub


-8-


郜绪向谷雨介绍身边人“这是我的朋友,林笙熹”谷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虽说是朋友但两人的关系恐怕不简单。联想到学弟的性取向,心下了然。连微笑都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与她握手“您好,我是小绪之前的室友,很高兴认识您”,林笙熹面带微笑的和谷雨握手,虽然面上不显,实际上在脚底抠出了芭比梦幻城堡——昨晚在背后说过眼前人的坏话,现在正主就站在自己面前。


昨天在合照中看得不够清楚,今天她打量着面前的谷雨:普通款式的白衬衫和黑西装并不出挑,但胜在沉稳,衬衫领半掩着黑色项圈,平添禁欲气息。林笙...

社交恐怖分子dom x 相熟后放飞自我sub


-8-

 

郜绪向谷雨介绍身边人“这是我的朋友,林笙熹”谷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虽说是朋友但两人的关系恐怕不简单。联想到学弟的性取向,心下了然。连微笑都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与她握手“您好,我是小绪之前的室友,很高兴认识您”,林笙熹面带微笑的和谷雨握手,虽然面上不显,实际上在脚底抠出了芭比梦幻城堡——昨晚在背后说过眼前人的坏话,现在正主就站在自己面前。

 

昨天在合照中看得不够清楚,今天她打量着面前的谷雨:普通款式的白衬衫和黑西装并不出挑,但胜在沉稳,衬衫领半掩着黑色项圈,平添禁欲气息。林笙熹被他灰色的眼眸盯得心里发毛,指尖发痒,差点化出原形。

 

谷雨察觉到林笙熹的异常,移开视线“抱歉,我的眼睛有些吓人”他歉意的朝对方笑了一下“没有没有,您的眼睛很漂亮”林笙熹连忙摆手解释,对方的眼睛让她回忆起之前在宝石展上看到的灰色尖晶石,明明是八月的生辰石,偏偏和那热烈的季节格格不入。谷雨开始转移话题“那个年轻人是你们的朋友?”他看了眼不远处劝架的年轻人“对,那是我室友”郜绪解释道。

 

简单交谈后,林笙熹和郜绪向谷雨道别,准备返回酒店。郜绪手机上弹出了几条信息,他还没点开就脸红的能煎蛋。转头时已经看不到谷雨的身影,反而看到宿友在酒店门口打车,将那活宝一家塞进出租车。

 

“怎么了?”林笙熹有些好奇的看向他的微信界面,还不等她仔细看完,郜绪就先一步按下了锁屏键。虽然如此,凭借刚才扫到的只言片语能拼凑出大概的真相。谷雨注意到郜绪有些别扭的站姿和走路姿势,大概猜到了原因,于是发微信告诉他需要注意忌口和一些治愈效果较好的药物,“那位挺懂的嘛”林笙熹调笑着“说起来,他挺适合项圈的”

 

郜绪将手机塞进裤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眼神飘忽。那些伤药的名字他很熟悉,因为它们基本都在谷雨的书桌上出现过。相比总是在房间遛鸟或者打赤膊的高中室友,谷雨可以称得上是“保守”,几乎每次出现在郜绪面前都是包得严严实实,连洗澡都要换好睡衣才出来。

 

郜绪曾经猜想过谷雨和他一样有小众的爱好,他脖颈间的项圈和桌面上的伤药。有时彻夜不归,再见面时走姿别扭,椅子放了软垫。某天郜绪提前下课回房,撞见他扭着身,对着衣柜里的穿衣镜上药,那些从后腰延伸到臀腿间的惊心伤痕被镜子诚实的反映出來。一切都告示着谷雨跟他是同好,只可惜撞号了,得出这个结论后,他还失落了一段时间。

 

当时的郜绪提议帮他上药,谷雨也没有推脱,直接趴在床上方便他上药。“你的主手挺黑啊,下手那么重你不得好几天坐不了的凳子,上课难熬得狠”他念叨着,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大骂谷雨的“主动”不干人事。

 

谷雨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回话,前天进招待室前没有做最后的检查,居然让一个经纪人疏通关系,将手下的练习生塞进招待室傍金主,还好最后没有误事。处理完后续就找穆懿霖领罚,没想到在房间上药还被宿友撞见,真就是倒霉进了手推车里,忒倒霉了。

 

林笙熹经过一家宠物店,停下脚步,隔着玻璃看向屋内各式各样的牵引绳,若有所思。


*主动是指在sp实践中的揍人的,被动是被揍的

Lcberg koi

【BL】不予置评

⚠️攻受不洁

⚠️存在不平等关系


(五)


谷雨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裙,昨晚弄脏的被子和毯子被堆在角落。腰腿酸痛,只好先化出触手向房间外移动。黑猫在窗台上薅猫草吃,客厅里空无一人,如果不是身上还带着暧昧的印记,房间里还堆着弄脏的被子和毯子,谷雨真的会以为昨晚的疯狂只是自己的幻觉。


度过筑巢期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感在养猫后消解了一些。洗漱后像往常一样给猫清洗食盆和水盆,再添上猫粮和提前晾凉的白开水。谷雨下楼倒垃圾顺便去附近的商超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打折冻品,经过宠物区的时候看到猫罐头在打折,确定离过期还有2个月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八个全部放...

⚠️攻受不洁

⚠️存在不平等关系


(五)

 

谷雨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裙,昨晚弄脏的被子和毯子被堆在角落。腰腿酸痛,只好先化出触手向房间外移动。黑猫在窗台上薅猫草吃,客厅里空无一人,如果不是身上还带着暧昧的印记,房间里还堆着弄脏的被子和毯子,谷雨真的会以为昨晚的疯狂只是自己的幻觉。

 

度过筑巢期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感在养猫后消解了一些。洗漱后像往常一样给猫清洗食盆和水盆,再添上猫粮和提前晾凉的白开水。谷雨下楼倒垃圾顺便去附近的商超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打折冻品,经过宠物区的时候看到猫罐头在打折,确定离过期还有2个月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八个全部放进购物篮里,一周一个刚刚好。

 

结账后,顺路去到相熟的蛋糕店,出门时手里多了一块水蜜桃千层和一小罐树莓酱,店长是谷雨上大学的时候,被拉去为女仆咖啡厅当门面时认识的学姐,每次店里出新品都会送给他一小份尝鲜。“鱼仔你家那只猫的小猫崽都领养出去了吗?”穿着制服的学姐趁着店里没人和谷雨闲聊,“都领养出去了,昨天林医生还给我发了它们在新家的照片”边说着边找出照片递给她看,学姐看着照片眼睛都亮了“我一直想养一只,昨天好不容易劝服了我老公同意在家养猫,今天下班就趁热打铁去隔壁领养一只。”

 

招呼客人的门铃向了起来,谷雨也和学姐告别,拎着购物袋往回走“我回来了”,回应他的是几声猫叫“哲也最近有口福了哦,今天超市打折买了罐头”,边说着边拿出罐头放进储物柜里,将蔬菜和冻品放进冰箱,收拾完毕后坐在沙发上吃蛋糕。

 

谷雨喜甜喜辣,平时在家里和工位都屯了不少糖果和巧克力,挖了一大块蛋糕放进嘴里,新鲜的水蜜桃量虽然不多,但配合着绵密的奶油令人满足。吃完蛋糕将洗好的脏衣服塞进烘干机,继续洗被子和毯子。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甜品带来的欢愉维持不了太久。耳边是洗衣机和烘干机发出噪音,空虚和自我厌恶感乘虚而入。

 

黑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不时对窗外的鸟进行一个虚拟捕猎的行为。他拿出平板,点开监控设备的图标,找到房间视角,将昨晚的监控视频调出来。拉动进度条找出穆懿霖从背后拥住自己的片段,截取出来和之前攒下来的监控视频一起循环播放,谷雨紧盯着屏幕,将每个细节都拆开来细细品味。

 

穆懿霖再次来到谷雨家的时候,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披着洗干净的大衣,看样式应该是穆懿霖昨晚穿来的。平板还剩下43%的电量,因为一直播放视频有些发烫。上面显示的画面是两年前,那天他被邀请去澳大当讲座嘉宾,结束后谷雨拉着他在学校的各处拍毕业照。

 

晚上回到公寓,他把开心得晕乎乎的谷雨压在镜子前,强迫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欲念吞噬,还恶意的录下全程发给谷雨,他还记得当时谷雨被弄哭了,但一直唤着他的名字,夹杂着无限情意,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自己。

 

他们两个都不懂得什么是爱,穆懿霖成长的环境让他习惯了将人分为有用和无用两种类型,谷雨对他而言是用得顺手的工具,最符合心意的“犬”。谷雨生长在鱼龙混杂的KTV,唯一在世的亲人是个经常出入强戒所的瘾君子,穆懿霖的出现彻底的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他像被催熟的花,也像被驯服的犬,被驯化得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身影。


认真护肤的小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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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12-2022.5.8总共用了将近三个月~


用面膜刷挺好抹开的,也不用敷很久,又不会像Ahava死海泥面膜那样难洗,敷完感觉是有效果的,不过效果我觉得不如ipsa和摩洛哥黏土面膜。


这个泥膜应该也是属于比较温和的那种,我皮肤现在变得比较脆弱,所以比起强力的深层清洁,还是更喜欢这种温和的。打算囤货用完换其他的清洁面膜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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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12-2022.5.8总共用了将近三个月~

用面膜刷挺好抹开的,也不用敷很久,又不会像Ahava死海泥面膜那样难洗,敷完感觉是有效果的,不过效果我觉得不如ipsa和摩洛哥黏土面膜。

这个泥膜应该也是属于比较温和的那种,我皮肤现在变得比较脆弱,所以比起强力的深层清洁,还是更喜欢这种温和的。打算囤货用完换其他的清洁面膜再试试~

Lcberg koi

【BL】不予置評

*攻受不潔

*會存在sp情節


(四)


穆懿霖很少做梦,连回忆都很少有,导致他在梦境里看到那间熟悉的病房时,困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是戒毒室。


护士离开病房时手里拿着托盘,里面盛着两只用过的针管和几只棉签“您来了”护士向他躬身示意“谷雨刚打完安定和营养针,凌晨的时候发作过一次,虽然我们给他上了约束带,但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会在在隔壁的监控室关注这边的情况,门口也有保镖等候”说完就给他打开了房门,见他进房后,迅速回到监控室里“神仙斗法,伤得总是身边的小人物”一位地中海发型的医生紧盯着荧幕,语气间带着怜惜。


谷雨的四肢和躯干都被约束带紧...

*攻受不潔

*會存在sp情節


(四)

 

穆懿霖很少做梦,连回忆都很少有,导致他在梦境里看到那间熟悉的病房时,困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是戒毒室。

 

护士离开病房时手里拿着托盘,里面盛着两只用过的针管和几只棉签“您来了”护士向他躬身示意“谷雨刚打完安定和营养针,凌晨的时候发作过一次,虽然我们给他上了约束带,但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会在在隔壁的监控室关注这边的情况,门口也有保镖等候”说完就给他打开了房门,见他进房后,迅速回到监控室里“神仙斗法,伤得总是身边的小人物”一位地中海发型的医生紧盯着荧幕,语气间带着怜惜。

 

谷雨的四肢和躯干都被约束带紧扣在治疗床上,宽大的病服下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脸色煞白,眼底带着青黑,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细微的起伏,穆懿霖真的会认为谷雨已经死了。“您来了呀”谷雨侧过头看向他,眼神有些涣散,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穆懿霖看到当时的自己坐在床边,右手覆在谷雨的脖颈上,感受着脉搏“昨天二房夫人求到老爷子面前,希望老爷子能放过她那‘不争气’的大儿子”他在不争气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LSD可真是个好东西,无色无味,一滴上瘾。”他俯下身,在谷雨耳边轻声说道“想留在我身边吗?”这个问题他几乎每次来都会问,谷雨每次都给他肯定的回复,这次也不例外。

 

谷雨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虚浮但语气坚定“我想留在您身边”。穆懿霖加重了禁锢脖颈的力度,谷雨急促的呼吸着,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他依旧直视着穆懿霖,神色坦然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我给过你机会的”穆懿霖默念着松开了手,轻拍胸脯给他顺气。谷雨侧着头咳嗽,没看到他略显疯狂的神色。他很满意谷雨的答案,捋开刘海,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好好休养,我明天再来看你”。

 

原本安分的躺在身边的谷雨突然坐起身,确认自己床上出现的人形物体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穆懿霖,又安心的睡下。他的动作惊醒了身边人,清醒后无法入睡的穆懿霖盯着天花板,被梦勾起了自己过去不当人的回忆,当然这是老爷子对他当时行为的评价,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驯犬”的手段有什么问题。

 

大概是年纪大了心软,前半生戎马,后半生商场厮杀的他只是将二房夫人的大儿子逐出家族,告上法庭,彻底断绝了他继承的权利*。听秘书的汇报后知晓穆懿霖把刚出院的谷雨关地下室驯了三个月,精神近乎崩溃,于是将穆懿霖召回老宅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阿芠给我看了视频,那孩子都快被你驯废了”他放下马鞭,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他“我不会干涉你的驯犬手段,但作为上位者要学会把握尺度”,老爷子拿起茶杯示意秘书给他上药“还有一个月圣诞,到时候把那孩子带来给我看看。”

 

穆懿霖带着药箱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谷雨踡缩在角落,嘴角带着血渍,出门前穆懿霖像往常一样给他打了迷药,谷雨不知道该如何纾解欲念,在失控下咬破了自己的手臂和大腿。“主人”他含糊不清的唤着,身体烫得离谱。穆懿霖将他拥进怀里,谷雨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他后背上交错的棱子“谁伤了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怒意。穆懿霖没有理会他的询问,从药箱里拿出消毒棉球给他的耳垂消毒,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打好了耳洞,带上了特制耳钉。“乖孩子”他为谷雨解开锁链,抱着他离开地下室,放进浴缸洗刷干净,再用被子将他裹成寿司卷的样子。

 

他用三年的时间得到了谷雨全身心的信任,再用三个月的时间将他所信任的一切慢慢撕碎给他看,又在折磨完以后对他极其温柔,这种摧残如同钝刀子割肉,人生经历匮乏的谷雨前14年的人生沉淀下的全部感受都抵不上这三个月来的刻骨。

 

谷雨第一次觉得人心叵测,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变态,穆懿霖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所做所为却是衣冠禽兽,施虐的手段不断升级,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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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不潔

*會存在sp情节


(三)


穆懿霖将车停在堂楼附近的商超停车场里,顺便买了些计生用品,谷雨前两天就已经表现出了筑巢期的症状,靠着抑制剂挺过去了,今天的发作只会变本加厉。他打开手机监控看了一眼,谷雨已经开始筑巢,披着他的外套踡缩在被子搭成的窝里,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拿出上个月谷雨交给他的大门钥匙,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只黑猫朝自己弓起背哈气,穆懿霖没理会它的威胁,径直走向卧室,推门时才发现被反锁了。黑猫恐惧于他的威压不敢上前,但不停的朝他哈气,因为动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人很危险,自己养的人类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根本打不过对方。穆懿霖不想强行开门正...


*攻受不潔

*會存在sp情节


(三)

 

穆懿霖将车停在堂楼附近的商超停车场里,顺便买了些计生用品,谷雨前两天就已经表现出了筑巢期的症状,靠着抑制剂挺过去了,今天的发作只会变本加厉。他打开手机监控看了一眼,谷雨已经开始筑巢,披着他的外套踡缩在被子搭成的窝里,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拿出上个月谷雨交给他的大门钥匙,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只黑猫朝自己弓起背哈气,穆懿霖没理会它的威胁,径直走向卧室,推门时才发现被反锁了。黑猫恐惧于他的威压不敢上前,但不停的朝他哈气,因为动物的本能告诉它眼前人很危险,自己养的人类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根本打不过对方。穆懿霖不想强行开门正面对上失去理智后比平時更加战力惊人谷雨,直接打电话让他开门。

 

给他开门的是一根触手,谷雨披着他的外套陷在被窝里,紧紧抱住等身玩偶,那玩偶是穆懿霖将谷雨领回家后送给他的,算起来也有13年的历史。玩具熊憨厚的外表配上壮实的身躯如同骑士一般守在他身侧,陪伴他度过难熬的时光。

 

意识到穆懿霖的到来,他下意识的用外套盖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失控的模样。穆懿霖将外套扯出来,扔在角落,俯身咬住他后颈的软肉,锋利的毒牙刺破皮肤,留下不起眼的孔眼。毒素发作的很快,谷雨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泥沼中,四处都找不到着力点,又像是摔在钉子堆里,伸手落脚无处不痛。睁眼看到房顶的大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招待室,趴俯在地毯上,身侧围着好几个看不见脸的男人。

 

恍惚间听到了哲也的哈气声,“快走……别留在这”他喃喃道“回家去,这里不安全……”穆懿霖赶走了黑猫,谷雨看向他的同时,对方也低头审视着他,一言不发,那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剖开他的皮囊,露出里面的腐败烂肉。

 

注意到他的视线,谷雨颤着遮挡住脸“别看……求您别看……很脏”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如果不是凑近了听根本听不清楚。毒素抑制了活动能力,他费力地踡缩身体,试图躲避对方的视线但无济于事。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动作也变得无力。

 

遮挡的动作引起了穆懿霖的不满,强制抻开他踡缩的身体,抓起被子塞在他身下,挤进他腿间。谷雨张开嘴想要呼救,思来想去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只好顺从本能,挣扎着远离危险。穆懿霖取下了谷雨脖颈上的项圈,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谷雨的挣扎在取下项圈的那一刻停住了,“求您别收走……”他低声哀求着,尾音打着颤,显示出平日难得一见的脆弱“我会听话的……”穆懿霖挑眉,他并没有想到谷雨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对这很满意,连动作都温柔了几分,从背后拥住了他,吻去落下的泪滴。这是谷雨最渴望的温柔,也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数不清到底做了几回,谷雨看到眼前有烟花绽放,细碎的火星连成一片,空气中瀰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新换洗的床单被蹭得皱巴巴的,他紧贴着穆懿霖,触手和蟒尾交缠在一起。尚未从幻境中脱离出来的谷雨闭着眼,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深怕自己打碎美好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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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恐怖分子Dom x 相熟后放飞自我Sub

*谷雨是另一篇文《不予置评》里的主角,可以直接点下面的TAG或者在我的主页里找到~


-6-


林笙熹见他放下手机,“还好吗?”她将尾巴塞给郜绪抱着,“没事,宿友的一个亲戚在KGX赌钱被扣了,放贷的打电话威胁他要去学院闹。”他想起之前大一的时候好奇娱乐场里有没有美女荷官,苦于未满21岁,不能进去一探究竟。


当时的室友兼直系学长听说他的疑问后,找了个机会带着他从员工通道进去逛了一圈,那里没有美女荷官,只有大爷荷官和大妈荷官,放眼望去各位是都可以当自己父母的岁数。


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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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是另一篇文《不予置评》里的主角,可以直接点下面的TAG或者在我的主页里找到~


-6-

 

林笙熹见他放下手机,“还好吗?”她将尾巴塞给郜绪抱着,“没事,宿友的一个亲戚在KGX赌钱被扣了,放贷的打电话威胁他要去学院闹。”他想起之前大一的时候好奇娱乐场里有没有美女荷官,苦于未满21岁,不能进去一探究竟。

 

当时的室友兼直系学长听说他的疑问后,找了个机会带着他从员工通道进去逛了一圈,那里没有美女荷官,只有大爷荷官和大妈荷官,放眼望去各位是都可以当自己父母的岁数。

 

空气中充满着烟味、酒味,灯光昏暗,老虎机上彩灯闪烁,筹码来回间有人狂喜也有人崩溃。柔软的地毯、免费的食物酒水、美丽的女郎和金钱的诱惑击溃了人的意志力,红眼的赌徒和来往的叠码仔是娱乐场最好的养料,郜绪对娱乐场一切美好幻想都在这一晚破灭了。

 

“还对这有期待吗?”再出来时,当时的宿友手里拿着两杯“气氛组女郎”赠送的免费酒水,琥珀色的酒水盛在高脚杯里,引诱着人们品尝。他当着郜绪的面将酒水倒进了洗手池,“这里面加了兴奋剂,喝了晚上睡不着”他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让郜绪毛骨悚然,学长对酒精过敏,连菠萝啤和酒精巧克力都碰不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接下了兔女郎递的酒水,郜绪原以为他是为了给同为打工人的“气氛组女郎”冲业绩,毕竟这位学长出门遇到发传单的都会收下,走到远处再扔进垃圾桶,没想到还顺带给自己上了一课。

 

大概是记忆深刻,导致后来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不少人在娱乐场免费领奶茶的推文都紧张,学长知道后嘲笑了半个点“那奶茶当然没问题了,要不食安局能天天驻场查得娱乐场没法开门迎客。”他回想了一下菜单“我记得有黑糖珍奶,你想喝的话,明早放工了给你带一杯回来”

 

第二天早上郜绪的桌上果然多了一杯印着娱乐场LOGO的黑糖珍奶,喝的时候珍珠还很新鲜,没有硬邦邦的口感和淀粉味,估摸着从出炉到入口应该没超过4小时。


虽然加了黑糖,但整体口感没有甜到发腻,回味时还能品出茶香和焦糖炙烤后的风味。学长抱着等身玩偶睡熟了,脖颈上的黑色的颈圈十分显眼,他从未故意遮掩过,大大方方的显露着,倒让好奇的人们不好意思询问原因。

 

“KGX吗?我闺蜜在那做行政助理,她刚刚在朋友圈发了和同事们一起吃海底捞的照片”林笙熹找出照片递给他看“她说今天入职的时候听了不少关于她上司的八卦”边说着边把图片放大,找出其中那个穿着高领毛衣,梳着纹理中分的男人“他的名字还挺奇特的,叫‘谷雨’和二十四节气里的那个一样,但在公司里风评不算好,不少人说他是沙圈*男。”

 

郜绪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这位就是自己大一时候的室友兼直系学长,“之前大一的时候我和他当过宿友,雨哥人很好的,不是什么沙圈男”他被人传过谣言,知晓风言风语有多伤人,流言说多了就会被人当真,就算是哪天知晓了真相也无人在意,吃瓜就是吃瓜,谁会在意那淌下的汁水是西瓜汁还是血呢?

 

林笙熹见他神情间略有怒意,便转移了话题,闲话几句后见他显出疲态,便关上大灯互道晚安。


Lcberg koi

【BL】不予置評

⚠️存在小圈内容

⚠️攻受不洁


(一)


刘净薇是一个刚入职KGX娱乐的新人。边办入职手续,边听着人事部的职员们拿着水杯,吃着早餐聊八卦,耳朵里灌了一堆风言风语,全是针对自己的上司。


他们言语间带着嫌恶,嘲讽,仿佛光是提到这个名字就脏了自己的嘴,但闲聊时总爱拿他的腌臜事当零嘴。


“谷雨”刘静薇想着,“还挺特别的,跟二十四节气中的谷雨发音一样”。跟随着指示走到办公区,找到自己的工位。身边闲聊摸鱼的同事们纷纷停下话头,打量着她,“早上好,我是新入职的行政助理刘净薇,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从袋子里取出事先包好的小饼干,分发给众人“昨天晚上在家烤了一些小饼干,带来给大...

⚠️存在小圈内容

⚠️攻受不洁


(一)


刘净薇是一个刚入职KGX娱乐的新人。边办入职手续,边听着人事部的职员们拿着水杯,吃着早餐聊八卦,耳朵里灌了一堆风言风语,全是针对自己的上司。


他们言语间带着嫌恶,嘲讽,仿佛光是提到这个名字就脏了自己的嘴,但闲聊时总爱拿他的腌臜事当零嘴。

 

“谷雨”刘静薇想着,“还挺特别的,跟二十四节气中的谷雨发音一样”。跟随着指示走到办公区,找到自己的工位。身边闲聊摸鱼的同事们纷纷停下话头,打量着她,“早上好,我是新入职的行政助理刘净薇,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从袋子里取出事先包好的小饼干,分发给众人“昨天晚上在家烤了一些小饼干,带来给大家尝尝”。

 

“谢谢,太客气了”同事中最年长的那位女士笑着接过饼干,顺手从桌子上摸了一把巧克力塞给她,“我叫李琴、Edwina,欢迎你加入我们”。接下来,在办公区的一角开始上演以物易物,自我介绍的戏码,刘净薇本来用于装小饼干的袋子被各色巧克力、糖果、薯片填满。手机上通过验证的消息终于消停,同事也基本认了个眼熟。在李琴的带领下浏览了一遍办公区,交代了日常任务,现在只剩下那个被用二十四节气起名的家伙还没有露面。

 

正想着,一个穿着大衣的男人拎着两个M记大袋子走进办公区,动作有些迟缓。“大家早晨”,他的声音清亮,露在口罩外的双眼带着笑意看向同事们。汉堡和热饮向外散发着香气,口水开始分泌,飢饿的肠道向大脑发送急需进食的信号。

 

“鱼仔早晨”她听到李琴喊了一声,同事们闻声而起,饿狼扑食般将他围住“辛苦了,辛苦了”边道谢边从袋子里取出属于自己的汉堡和热饮,“新人吃早餐了吗?”她摇了摇头,从早起到现在还没有喝一口水,本来想着熬到午休攒在一起吃,谷雨示意她自己从袋子里挑汉堡和热饮。

 

办公区开了暖气,谷雨脱下大衣,搭在椅子上。一件高领毛衣很好的显出他的身形,配着西装裤将他流畅上扬的后腰线条勾勒得美好。“你好,我是谷雨Francisco,欢迎加入我们”他伸出手和她交握,微触即离。刘净薇拈了下手指,微凉的触感和附于掌间的茧子让她联想起了小时候在小溪里摸来打水漂的石头。“您好,我是刘净薇,是新入职的行政助理”,刘净薇扫了眼他胸前的工牌,“还真是谷雨”

 

交换完微信后,刘净薇递给他事先打包好的小饼干,“昨天晚上在家烤了一些小饼干,带来给大家尝尝味道。”谷雨双手接过,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未开封的明治巧克力递给她。

 

刘净薇坐在工位吃着汉堡,好奇的打量着他。谷雨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皮筋将头发束起,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取下口罩开始吃早餐。和刘净薇想象中妖媚的长相完全不同,他长得偏盐系,并不是让人惊艷的长相,也没有很明显的个人特色,但就是让人想多探索一些,敲碎他寡淡的面具,露出柔软的内在。

 

大概是在吃汉堡的时候动作大了,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他加快速度炫完汉堡,拿起手边的饮料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脸色微变,扯了张便利贴写下几个字贴在杯身,放在茶水间,顺便泡了杯热可可,捂着杯子回到工位上,刘净薇的工位就在茶水间附近,她好奇的看了眼便利贴的内容“M记豆浆未开封,有需自取”。她注意到谷雨低头时,脖颈间有一圈微凸,“大概是Chocker吧”她耳边又响起了早上人事部职员们闲聊的内容,有些恶意的想“可惜不是项圈,那倒是更配他”。

 

小时候的谷雨很喜欢喝豆浆,豆渣混着丝滑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向胃袋,驱赶如影随形的飢饿感。豆腐店的老板娘是个好心人,每天卖剩下无法处理掉的豆浆、快馊掉的豆腐和馒头会送到KTV的后门,谷雨会掐着点经过菜市场,拣走堆在角落的菜叶,再绕到KTV后门拣一些挑剩的食物。带着“战利品”回到KTV上的阁楼,那个瀰漫着怪异金属味和刺鼻奶油味的家。而现在的谷雨厌恶豆浆,准确来说是厌恶一切乳白色的饮品,腥臭,黏腻的味道和口感代替了他对豆浆的美好回忆对以及牛奶的期待。

我叫koco
小雨一下几天,大雨至今未来

小雨一下几天,大雨至今未来

小雨一下几天,大雨至今未来

littlebeauty
张嘴即错,起念即魔

张嘴即错,起念即魔

张嘴即错,起念即魔

陈酒筹

二年谷雨

谷雨这天,我和云歆进行了一场冒险。


那片梦境也似的湖泊,我絮絮叨叨了两三个星期,而终没得空闲去远远地望一眼。一早也是打算去的,特地查了地图,却为着窗外能摧断树木的大风,畏缩不前了。百无聊赖地闷在家呢,又时刻惦念那湖泊,以至静不下心来做事;若说即刻出发,我既心痛将受狂风蹂躏的发,又恐无功而返,失落数日。


虚度半日,我终于决心去联络云歆。因为我想起第二天回学校后,再难有时间出门了。谁知道那处秘境是不是只在特定的几日才可以被人探寻呢?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见到它,我恐怕要遗憾很久很久。


而云歆,往往是最无辜的。常常她提议出门,由于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便随口问我要去哪...


谷雨这天,我和云歆进行了一场冒险。



那片梦境也似的湖泊,我絮絮叨叨了两三个星期,而终没得空闲去远远地望一眼。一早也是打算去的,特地查了地图,却为着窗外能摧断树木的大风,畏缩不前了。百无聊赖地闷在家呢,又时刻惦念那湖泊,以至静不下心来做事;若说即刻出发,我既心痛将受狂风蹂躏的发,又恐无功而返,失落数日。



虚度半日,我终于决心去联络云歆。因为我想起第二天回学校后,再难有时间出门了。谁知道那处秘境是不是只在特定的几日才可以被人探寻呢?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见到它,我恐怕要遗憾很久很久。



而云歆,往往是最无辜的。常常她提议出门,由于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便随口问我要去哪里,我一时兴起要去某地做什么,两人都是毫无准备的,结果是我的意气用事令我们俩吃了许多苦头。要知道我曾想到家具市场相一相桌子而拉她走了一二里,一年前的夏日,至今忆起仍觉炎热,可是我们连一把阳伞,一顶阳帽也无。数百米又怨又悔的走下来,我偏偏又没相中任何一张桌子(好吧,我的挑剔我们都已十分明晰了),于是两株太阳花也似的迎日晒原路返回。此后两人偏偏死性不改,一人敢提议,一人敢陪同,大概也称得上一对知交好友了。




我们碰面,拥抱。我骄傲地转头向云歆展示我自己编好的麻花辫,然后到站牌下面胡说八道。


湖泊临近一块有红色纪念意义的高地,中学组织祭扫时,我们乘车去过,只是那时只顾唱歌和说笑,记路的事情全交给了司机。


也所幸背记线路是公交车司机的必须,这对于我这类早上查过地图却完全忘记存下的人十分受用,只请他停在距离高地最近的一站就好。我和云歆不知为何被催促着下车。低头急急忙忙地跑下去,抬头一看:


荒芜一片。


一瞬间太多疑惑被我的脑抛给我,不待思索,凌乱间,我只来得及告诉云歆:“戴好帽子!”


风一阵强过一阵,远远地吹树的身子倾倒又复回;路面比镇上的街道宽两倍有余,侧面尽是矮矮的房和小店,额匾褪色,窗户覆灰,路口又通向乡村类似的地方;水泥路的沙尘漫卷,融在灰蒙蒙天里,落在白茫茫地上。



我和云歆便是其间微小的两粒,在狂风里面面相觑。略感心虚地仰头张望,我望见了路牌。于是在确认了路的同时,联想到了许多事物。一面讲一面走,偶尔说说我幼时坐大客车上学的事情,偶尔抱怨路途遥远,偶尔吵嚷“两公里算什么,我每次去见你都要走两公里,知道我为什么迟到了吧”,再收获她的一声“嘁”,我同样回她,和高压锅煮事物时发出的“呲呲”声也似的。(云歆认为我两个是煤气罐,大概也算的,气到没有气,可不就是“煤气”)


可惜风声太大,只好大声讲话,讲到嗓子也哑了,这是发觉脚是痛的,脸是麻的。云歆一定也是,她又来受这苦了。我频频回头望我们已走出多远时,她道:“真是荒郊野岭了。”我远远可望见镇子的陡坡上的楼,还有连片的、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高大建筑。目光回移,越近,景象便越发矮,最终我低下头看我们的鞋子。弯腰迎风,步步艰难。



“天呐,我像是在拐卖小孩。”


“救救我。”她配合地捧读。


我笑,听她说:“我再也不信你了。不要信陈酒筹——”


“你以为我难道不后悔吗?——”我学她,调子拖得长长,在风里回响。


不想说话便默然地走,想说话便抬高音量,隔着一堵墙似的讲话。或是大风袭来,她紧抓帽子,我微微眯眼,臂挨着臂,牢牢勾着对方前行。



终于,风平息一瞬,云歆的惊呼十分明显。


“噢!”


我也惊喜,两人一起跑过土路去望。


我心心念念的、梦境也似的湖!


它生在膨润土下的小小窝凼里,静时,是一块润圆的璧。恰好的湖蓝色,大概许多人对“蓝”与“绿”的争辩在它这儿便要结束。大风又起,吹我和云歆不得不躲在高高的塔后;反映到它那儿,却只是连连的一道道纹,弯曲程度尚且不及波浪线的起伏。


这实在是一块与世隔绝的地方。风近了它会温柔,连水色也是我未曾见过的,比我们现世满是浮华的水既清又明,令人疑心谁在薄荷绿的色块里荡开一抹白,又或是谁替洁白的卵石涂了湖蓝色的油彩。见到它时,我总算得知,“碧”字是怎样写的。


“太漂亮啦!我们真是太棒啦!”


“我的老师开车也无法找到的地方,我们徒步做到了!”


“人类壮举!”


我们躲在塔后高喊,尝试着拨开丛生的杂草凑近看。好奇是否可以在大风里打水漂——结果必是不能,因为我们尚且迎风,也还迈不开步子呢。




回时大货车的引擎声,混着鬼号也似的风声。每直面它时,我常常忧心些骇人的事故。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每一辆货车经过了,我都觉得,真是太幸运啦,我们又活过了一秒钟。”


云歆没说什么,又也许说了,我没有听清。又一辆货车驶过,我小心地朝车头方向眯眼,忽然想,我真是不喜欢“相濡以沫”一词,可又偏偏极为触动于我们遇强风便弯腰,依偎着交握双手的模样。两条小鱼儿寻到了一处仙境,不要说仅仅是以一个不喜欢的词来形容自己,就算变作泡沫,随海远去了,我们也是心满意足的小小泡沫,死而无憾。


我悉心绑的麻花辫被吹散了,头发打了结。在废弃车站等车时,我们抱怨腿脚酸痛,抱怨沙尘满面,说上车一定要睡很久的觉,实际却在座位上分享饼干,一面咬一面看路上拍的照片,我笑说曾经在这个位置被门夹住脚,她自嘲照片中头发纷飞,装似疯人。疲惫而满足地回到“人类聚居地”,坐在广场的石凳上小声聊天,俄而风吹走水杯,我们急急地捡拾回来;向亲朋分享湖泊的影像,才发觉,歌颂“人类壮举”的言论尽数被风声盖去。面对“这是哪里”的发问,我们相觑片刻,玩笑说:“你永远也不知道,同学在回学校的前天去了哪里。”



谷雨这天,我和云歆,进行了一场冒险。


















————

我常想我这详略是不得当的,但我往往细想会想到,我并没有什么希望略写的呀。我无法抉择出究竟哪个情节更加重要,湖固然漂亮,我是想要多写一写,可景色不能一直被人赏。过程是很重要的,我也想要多写一些,可总是交代艰难困苦看起来不免絮叨。

我生活的乐趣很多,也很少,我总是希望事无巨细地写。详略安排上面的不得体之处,暂且放一放吧。

Ixuygnaw
正好清明连谷雨, 一杯香茗坐其...

正好清明连谷雨,

一杯香茗坐其间。

——[清]郑燮《七言诗》

蓝铃花

[花语]道歉和访问

2022.4.20 周三

壬寅年 | 虎年 | 三月二十 谷雨

正好清明连谷雨,

一杯香茗坐其间。

——[清]郑燮《七言诗》

蓝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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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4.20 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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