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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贝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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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s_Demier

【双王子】我的世界(迟来的双王子生贺)

设定未来之战时吉尔没有死,事后被贝尔菲戈尔强行征入瓦利亚,现在和贝尔菲戈尔同居中。
玛蒙是贝尔菲戈尔前男友提及,S娘高调打酱油。

1.贝尔菲戈尔
枕边响起了很轻的风铃声,我记得那是吉尔的闹钟声,他似乎还沉浸在梦里,对逐渐清晰的响声毫无反应。我伸手越过他的脖子去关闹钟,手腕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原本盖在上面的长发滑落下去,露出他有些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装作不知道他在装睡的样子,重新将手臂缩回温暖的被窝里瞌上双眼作出重新入睡的准备,其实我躲在刘海后的双眼正眯着一条缝,偷偷捕捉着吉尔接下来的动向。他果然立刻解除了假寐的状态,半支起上身看着我,我耐心地等着他主动吻我,如果不是我手机那刺耳的来电提示音,...

设定未来之战时吉尔没有死,事后被贝尔菲戈尔强行征入瓦利亚,现在和贝尔菲戈尔同居中。
玛蒙是贝尔菲戈尔前男友提及,S娘高调打酱油。


1.贝尔菲戈尔
枕边响起了很轻的风铃声,我记得那是吉尔的闹钟声,他似乎还沉浸在梦里,对逐渐清晰的响声毫无反应。我伸手越过他的脖子去关闹钟,手腕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原本盖在上面的长发滑落下去,露出他有些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装作不知道他在装睡的样子,重新将手臂缩回温暖的被窝里瞌上双眼作出重新入睡的准备,其实我躲在刘海后的双眼正眯着一条缝,偷偷捕捉着吉尔接下来的动向。他果然立刻解除了假寐的状态,半支起上身看着我,我耐心地等着他主动吻我,如果不是我手机那刺耳的来电提示音,他一定会这么做。
我只好假装被吵醒生着起床气接起了电话,电话那端传来Squalo明显因为纵yu过度而沙哑的声音。我敷衍地嗯了几声,含糊几句后挂断了电话,我满脑子都是刚刚被打断的那个即将到来的吻,甚至忘记应该在电话里嘲讽Squalo的纵yu嗓。
吉尔靠在枕头上安静地望着我,他的刘海又长了不少,如果不要求他在家里将刘海卡上去,我很难看到他的喜怒哀乐。他是个比我还会掩饰心情的欺骗高手,若非他那双总是泄露真实情绪的绿眸,我几乎无法察觉到他的悲伤和孤独。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所动作,我伸出手拨开了他的刘海,他的眼中写满了不满,这幼稚的表情逗笑了我,我凑近他的脸施舍给他一个甜蜜的吻。

2.拉杰尔
我比闹钟醒的要早一些,贝尔还睡在我的左边,这是少数几次我醒来却发现床边没有空的时候。我向他的位置靠近了一点点,贝尔的身体很暖,相对的他很怕热,所以他不仅自己luo睡还勒令我也跟着他一同luo睡。贝尔睡着的时候嘴角也是带笑的,不知道这是他养成的习惯,还是他并没有熟睡的标志。我记得小时候的他还会表现出很多的情绪,现在他的脸上只剩下了笑这一层面具,即使是他的眼睛也是时刻带着笑意,就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被他鄙视嘲笑一样,没有什么值得他流露真情。
胡思乱想的时间有点长,直到熟悉的风铃声响起,我才意识到我还躺在床上看着他,而不是关掉闹钟下床洗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我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沉睡的样子,等着贝尔先一步醒来,我再若无其事的“醒来”给他一个早安吻,我们很久都没有在不是做ai的时候接吻了。我感到贝尔的手腕蹭到了我的脸颊,他的手腕也是暖的,是我喜欢的温度。
今天早上大概是命犯手机,他的手机来电恰到好处的打断了我即将实施的早安吻计划,我有些懊恼地靠在枕头上发呆,刚刚清醒的贝尔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可能他需要一杯果汁或者红酒润润嗓子,他不喜欢喝纯水。
就在我又一次胡思乱想的时候,贝尔给了我一个温柔的亲吻。他含住了我的下唇,我伸出舌舔了舔他有些干燥开裂的上唇,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掀开了我的刘海。

3.贝尔菲戈尔
吉尔的手艺很不错,在我以为他死透了后的这十几年时间里他变了很多。我喜欢他做的每一顿饭,品相和味道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夸赞的了的优秀。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选择续起了长发,开始刻意和我区别开来。即使是这样他也鲜有追求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忽视他的魅力,但事实上我对这种现状十分满意,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美好。
吉尔已经很久没有演奏钢琴了,至少我们住在一起后他没有在我面前演奏过,可能记着我小时候在他演奏月光曲的时候猛地合上琴盖夹伤了他的手指的仇吧,我差点忘了吉尔和我一样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只是可惜了那架钢琴,我特意为迎接他入住而买的,我个人比较喜欢小提琴。
屋子里的暖气供应太充足,可能吉尔又把它们调到了5级,他太怕冷了,或许是因为我杀他后把他丢在下着大雨的花丛里太久的缘故,他厌恶下雨天,也不喜欢花丛和寒冷。似乎他也感受到了暖气的威力,也或许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吉尔穿着露肩的短袖,光着腿清洗着餐具。
吉尔喜欢穿女装的事我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当时我提前结束了一个运送货物的任务,翘掉了Squalo的小组会议跑回了家,我从客厅的落地窗看见他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抱着一只玩具熊跳舞,我没有打扰他,一曲终了我才在窗外鼓掌。他被我吓了一跳,随后幼稚地扑过来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
那天晚上我就在那架钢琴上和他zuo爱,我将裙摆撩起来让他咬住,没有脱掉他一并穿着的女士内裤就进入了他。他的口水浸湿了嘴边的布料,我盯着那片逐渐扩散的深色加快了动作,在吉尔带着鼻音的shen吟和杂乱无章的琴声达到了高潮。

4.拉杰尔
他吃饭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瞟向那架钢琴,我不知道他是暗示我和他在钢琴上再来一次,还是希望我去随便弹奏些什么以免钢琴落灰。老实说那次体验一点也不好,我的腰背被磕的又酸又疼,淤青足足停留了两个礼拜,而且内裤的布料真的很磨内壁,之后那几天我的屁股真的很疼。
他又盯着我的腿看了很久,或许今天起床没有穿外裤是一件错误的事。我并不介意晨间运动,但它不能和钢琴搭配在一起,我不想浑身酸痛着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他们瓦利亚一团糟的财务情况,然后还要被他无聊的同事调侃讽刺。偶尔还会遇见贝尔阴魂不散的前男友,堵着让我替贝尔还钱。
被发现穿裙子这件事其实还挺尴尬的,归根结底还是贝尔的错。我知道他绝对是出于挖苦嘲讽我的心态,对我说他希望我是一个公主。但当时的我被年少时那些可笑的朦胧的“爱情”感蒙蔽了双眼,总是私下派奥尔盖尔特给我采购一些漂亮的裙子偷偷自己穿,还喜欢幻想着贝尔夸奖我“是世上最美丽的小公主”的场景入睡。现在每当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尴尬万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保留着私下穿裙子的喜好,虽然知道那个人并不会对比做出任何夸奖。
他在我洗完餐具后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双手分别伸进了我的衣服和内裤里,他落在我后颈和肩膀上的吻激烈的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5.贝尔菲戈尔
我们最终还是在钢琴上做了。吉尔对比很是抗拒,但他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并且主动tuo掉了内裤。
在进入他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头发,后来随着我动作他撩开了我的刘海,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但吉尔看着我笑得很开心。我同样剥开了他的刘海,吉尔带着泪珠的睫毛下有些颤抖的绿眸令我心悸。我很少看到他这样脆弱又色qing的模样,这让我心软。
吉尔经常抱怨我不带tao的进入,因为清理起来很是麻烦。
“我要是有zi宫,现在大概已经生了一个足球队了。”他曾这样说到,那时我们正在度过第29个生日,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11个生日,我们在从Squalo那里借来的保时捷里zuo爱到深夜,事后睡去的吉尔在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
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了退休的念头,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失去过他一次,而现在,失而复得的我只想永远拥有他,和他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个日子。
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世界。

FIN.

Sis_Demier

记一些一句话的脑洞,有时间了可能扩写

只有在学习的时候才能有脑洞的病该如何治(:3_ヽ)_

双王子
1.他在梦里放了一张唱片,飘摇的女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忧郁的歌。

2.他托着拉杰尔的臀部将他抱起来,托着他走到了阳台,新年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3.贝尔菲戈尔看着拉杰尔倒在自己肩上,压住了他自己的长发,原本握住他的左手逐渐放松了力道。

4.贝尔菲戈尔突然闯入拉杰尔的镜头里,视频那一头的沢田纲吉在吻得忘我的两个人倒下去的时候猛地合上了电脑屏幕。

5.Squalo对贝尔菲戈尔怒吼:“是你不想在瓦利亚干了,还是你不想吉尔在米尔非欧蕾干了!”

云骸
1.“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沢田纲吉对赖在他办公室不走的六道骸开口,“你都和一个狼人谈恋爱...

只有在学习的时候才能有脑洞的病该如何治(:3_ヽ)_

双王子
1.他在梦里放了一张唱片,飘摇的女声断断续续地唱着忧郁的歌。

2.他托着拉杰尔的臀部将他抱起来,托着他走到了阳台,新年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3.贝尔菲戈尔看着拉杰尔倒在自己肩上,压住了他自己的长发,原本握住他的左手逐渐放松了力道。

4.贝尔菲戈尔突然闯入拉杰尔的镜头里,视频那一头的沢田纲吉在吻得忘我的两个人倒下去的时候猛地合上了电脑屏幕。

5.Squalo对贝尔菲戈尔怒吼:“是你不想在瓦利亚干了,还是你不想吉尔在米尔非欧蕾干了!”

云骸
1.“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沢田纲吉对赖在他办公室不走的六道骸开口,“你都和一个狼人谈恋爱了。”

2.云雀恭弥走进了D伯爵的宠物店,他分明看到骸坐在那里,但D伯爵说那只是一条树蝰。

3.他的堂弟领养了一个男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雀恭弥的侄子六道骸在他堂弟转身泡茶的时候将脚踩在了他要命的位置。

4.他没想到的是,最终他还是来了,右手紧握着一束折断的百合,露出温柔微笑的嘴角滴着红色的血。

Sis_Demier

当他们去KTV,他们会唱什么?

突发奇想的一个不算文的小段子


1.双王子


由于贝尔菲戈尔和他的两任术士同事都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拉杰尔对着贝尔菲戈尔唱bad guy,贝尔菲戈尔随即点了six feet under和拉杰尔互相伤害


2.XS,微DS


Squalo被瓦利亚众人撺掇着上去唱歌,Xanxus冷笑一声,在Squalo上麦的时候还绊了他一脚,Squalo当即点了treat me right

排在Squalo之后的Dino急忙点了一首treat you better,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泽田纲吉一直在打起来的Xanxus和Dino之间劝架,他一首歌也没唱上


3.云骸,微白骸


云雀一点也不喜...

突发奇想的一个不算文的小段子


1.双王子


由于贝尔菲戈尔和他的两任术士同事都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拉杰尔对着贝尔菲戈尔唱bad guy,贝尔菲戈尔随即点了six feet under和拉杰尔互相伤害


2.XS,微DS


Squalo被瓦利亚众人撺掇着上去唱歌,Xanxus冷笑一声,在Squalo上麦的时候还绊了他一脚,Squalo当即点了treat me right

排在Squalo之后的Dino急忙点了一首treat you better,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泽田纲吉一直在打起来的Xanxus和Dino之间劝架,他一首歌也没唱上


3.云骸,微白骸


云雀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人多的聚会,他坐在角落里生闷气,看着骸在旁边唱得开心

突然白兰插了进来,点了一首Gorgeous对着骸唱,唱到 “ touching my hand in the darkened room ”还牵住了骸的手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大家都在忙着躲避云雀和白兰打斗时飞溅的各种碎片

一旁的弗兰点了一首lemon tree送给了云雀


4.R纲


沢田纲吉含泪唱了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给Reborn,意在控诉他对自己平日里的暴行,唱到一半发现Reborn冒着鼻涕泡睡着了


5.山狱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合唱了Lucky,大家都觉得他们唱得不错,于是沢田纲吉夸了他们几句,没想到狱寺隼人被夸后自信的一个人唱完了歌的后半部分——全都不在调上

原来只有山本带着狱寺才不会跑调啊,风太默默地记着笔记


6.XS


让Xanxus唱一首歌的呼声最高,Xanxus却是怎么也不上去开嗓,最后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Reborn嘲讽“该不会唱的比狱寺跑调还严重”之后愤然上麦,对着Squalo唱了半首whistle

为什么是半首?因为终于和白兰打完的云雀不小心碰到了墙上触屏的切歌键


7.云骸


云雀和Xanxus没能打起来,他们被剩下的守护者和瓦利亚成员分别死死的拉住,最终在骸的一句“你在他唱的时候切歌报复回去不就行了”的劝说下,Xanxus拿着枪威胁云雀必须上去唱歌,哪怕是并盛校歌

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校歌,云雀在沢田纲吉的恳求下和骸合唱了半首shallow


FIN.

Sis_Demier
看了一个XS漫画突然迷上了学院...

看了一个XS漫画突然迷上了学院设定

于是这是一个关于正常上学的双王子的涂鸦

PS: 扯喜欢的人的头发,不是小学生表达爱意的方法吗😂

看了一个XS漫画突然迷上了学院设定

于是这是一个关于正常上学的双王子的涂鸦

PS: 扯喜欢的人的头发,不是小学生表达爱意的方法吗😂

Sis_Demier

【云骸/XS/山狱/双王子】杀手的假期-上(娱乐向)

如果说他们在机场碰见贝尔菲戈尔和疑似被彭格列通缉的拉杰尔是一个巧合,那他们在入住的酒店前台碰见同样办理check in的Squalo和Xanxus就绝对不是偶然。

云雀恭弥和Xanxus拎着行李站在大厅里面面相觑,这场用眼神的杀气进行较量的斗争在Squalo和六道骸拿着房卡走过来后得以终结,六道骸和Squalo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拖着行李箱带着他俩进入了同一间电梯里。云雀恭弥盯着跳动的楼层反思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瓦利亚的成员,六道骸盯着Squalo,考虑着万一起了冲突从这个狭小空间逃脱的可能性,Squalo瞪着盯着他笑的骸,思索万一毁坏电梯所需的维修费用彭格列会不会报销,至于Xanxus...

如果说他们在机场碰见贝尔菲戈尔和疑似被彭格列通缉的拉杰尔是一个巧合,那他们在入住的酒店前台碰见同样办理check in的Squalo和Xanxus就绝对不是偶然。

云雀恭弥和Xanxus拎着行李站在大厅里面面相觑,这场用眼神的杀气进行较量的斗争在Squalo和六道骸拿着房卡走过来后得以终结,六道骸和Squalo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拖着行李箱带着他俩进入了同一间电梯里。云雀恭弥盯着跳动的楼层反思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瓦利亚的成员,六道骸盯着Squalo,考虑着万一起了冲突从这个狭小空间逃脱的可能性,Squalo瞪着盯着他笑的骸,思索万一毁坏电梯所需的维修费用彭格列会不会报销,至于Xanxus,只有他在认真的考虑着晚餐吃些什么。心思各异的四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在同一层下了电梯,走向了同样的方向,直到他们将行李放进房间后才意识到,他们居然要命的住在对方隔壁。

 

“出来度假居然还遇到了瓦利亚的人,真是扫兴。”六道骸躺在床上,注视着云雀恭弥把洗漱用品按照习惯整齐的摆放在浴室里,直到他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后,云雀终于结束了他强迫症坐在了骸身边,压低了声音:“他们有可能是沢田纲吉派来监视我们的。”

“哦呀,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你?”六道骸笑着冲云雀恭弥眨了眨眼,随后将他拉入一个深吻中。

 

“他们是不是沢田派来监视我们的,居然就住在隔壁?方便暗杀吗?”Squalo气呼呼地打开冰箱,拿出冰镇的酒倒满了Xanxus我在手里的空杯,“Boss,我们要不要先发制人?”

“我饿了,先去给我弄些吃的,”Xanxus一口喝光了酒杯,“我们静观其变。”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换了一件舒适的衣服后下楼去餐厅吃饭,他们错过了午餐时间,空旷的餐厅让云雀恭弥心情大好,破天荒的带着骸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六道骸看出了他心情不错,于是开玩笑的给他点了一杯橙汁,云雀笑了笑他幼稚的举动,却也没有提出异议。他很快的吃完了盘中的意面,看了看海,接着耐心十足的看着六道骸小口小口的吃着北中的冰淇淋。

六道骸在云雀的注视下吃了两口,接着把已经化了不少的杯子推到了云雀面前。云雀恭弥以为六道骸吃不完剩下的那部分,准备接过骸手中的勺子,却看见对方将勺子放在唇边缓缓地舔了舔背部残余的奶油,然后带着笑意的交到了云雀手里。云雀恭弥哼笑了一声,用勺子舀起融化的奶油送进嘴里,学着六道骸的样子舔了舔勺背。六道骸盯着云雀的舌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喉结。

一阵爆炸声打断了六道骸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两个人立刻进入警戒状态,云雀恭弥没有带浮萍拐,他摸到腰间握住了枪。六道骸瞬间幻化出三叉戟,和云雀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在他们准备小心翼翼地向爆炸源头查看的时候,从浓烟中相互搀扶着走出来的穿着沙滩裤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山本武似乎在不停地向狱寺隼人道歉,而后者板着一张脸,架着山本武在受到惊吓的围观群众的目光下旁若无人的向远处走去。

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一时间双双呆愣在座位上。

 

“我就知道那些酒都是你喝的!发什么酒疯!”狱寺隼人架着山本武咬牙切齿地向酒店走去。山本武搂着狱寺的脖子,一个劲儿的打哈哈。

“你知道那一点酒喝不醉我的。”

“那你就是脑子有病!干嘛点我的炸弹!”狱寺注意到山本武一瘸一拐的步伐,眉头皱的更紧了,“伤到哪儿了?”

“我就是好奇它们泡在水里会不会炸而已嘛,隼人,别生气了。”山本武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不敢直视狱寺隼人的眼睛。

“我问你伤到哪儿了!”狱寺隼人气的咬断了叼在嘴里的烟,山本武见状急忙干笑两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别转移话题!”

“那你先保证不生我气了。”

山本武突然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吓得狱寺隼人急忙把他放在地上坐着休息:“行行行,我保证,快告诉我伤到哪里了?”

“刚刚被爆炸吓到,想躲开结果脚趾撞到了石头,挺疼的。”山本武笑着拍了拍狱寺的肩膀,后者的脸以光速变黑,他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使劲地砸向山本的头,山本武凭借良好的反射神经瞬间躲开,大部分的沙子被用力的甩在了山本身后路过的人身上。山本武正准备开口道歉,发现被砸中的是正端着一盘螃蟹的Squalo。

怒吼声响彻整个海滩。

 

躺在游艇上晒太阳的贝尔菲戈尔朝着海岸看了一眼,仿佛在拒绝着什么一样地摇了摇头。

“中暑了?”伞下带着墨镜看书的拉杰尔抬头看了看贝尔菲戈尔。

“我大概是太累了。”贝尔菲戈尔用力的抓了抓头发。

错觉吗,刚刚好像听见了Squalo队长的怒吼。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Squalo头上的血管鼓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生气被砸了沙子还是在生气那一盘螃蟹淋了沙子,“你们彭格列到底有什么毛病?”

“有毛病的是你吧!”狱寺隼人正要发作,被山本武死死地拉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我们只不过度个假,你们彭格列一个个的都要来监视吗?”Squalo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把火气压下去,当务之急不是吵架而是喂饱Xanxus。正在这个时候,Squalo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他接通了手机放在耳边,还没来得及“喂”出口,就被电话那头的人吼到一个激灵。

“垃圾!你太慢了!”

“出了点状况,再说我已经很快了!你以为蒸螃蟹很好找吗!”Squalo瞪了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眼,端着那盘螃蟹小跑回了酒店,留下坐在地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由于刚才的爆炸骚乱,海滩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云雀恭弥和六道骸毫不费力的霸占了海滩最佳位置的两张躺椅。

“你不涂防晒吗?”六道骸见云雀恭弥戴上墨镜直接准备小憩,便将手中的防晒霜丢了过去。云雀懒懒地抬手接住了瓶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我刚刚在房间里涂过了。”

“那你帮我涂吧,”六道骸脱下了上衣趴在躺椅上,冲云雀恭弥暧昧地眨眨眼,“涂均匀一点,我比较怕晒黑。”

“真麻烦。”云雀这么说着,却还是将防晒霜挤在手心里,缓缓的涂抹在六道骸的背上,力道温柔的让骸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声。云雀的手顺着骸光滑的脊背向下,在他美丽的腰窝处来回抚摸着。

又一阵爆炸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六道骸发誓他看见了云雀恭弥身后具象化的怨气。

 

“等一下……有……爆炸的声音……”

拉杰尔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动作的贝尔菲戈尔,对方似乎不受影响,反而更加用力了起来。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王子不在乎。”贝尔菲戈尔将手指伸进拉杰尔的口中搅动着他的舌头,同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你还有精神关心爆炸,我生气了哟。”

回答他的是拉杰尔的喘息声。

 

六道骸用了很大的精力造了一个将他和云雀恭弥包裹起来的幻术,里面隔绝的外界的干扰,是一个及其安静的空间,它成功地将云雀留在了海滩上,而不是让他带着上好膛的枪去追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他还不想让他们的假期就这样过早的结束。

他侧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云雀,无奈地叹了口气。

 

Squalo终于洗干净了头发上沾着的沙粒和酒,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绕过刚刚用来砸自己的酒杯的碎片,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后下楼去大厅找Xanxus。沾了沙子的螃蟹Xanxus当然没有吃,他泼了Squalo一头的酒后生气的自己下楼找吃的。Squalo翻了一个白眼,他觉得就算没有沙子,他的混蛋boss也会找各种理由赏他一脸。

电梯门在一层打开,Squalo看见正准备进电梯的Xanxus,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电梯。Xanxus看他没有动作,伸手将他拉出了电梯。Squalo跟在向外走的Xanxus身后,憋了半天开口问他吃的怎么样。

“没有你做的好吃。”Xanxus淡淡地说,Squalo听得耳朵有些发烫,只好胡乱接话自夸了一下厨艺。Xanxus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加快了脚步,Squalo以为他又生气,只好闭嘴跟紧了步伐。

“你想不想去街上逛逛。”Xanxus突然开口,语气温柔到吓坏了Squalo,他见Squalo半天不回答,便自顾自的朝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Squalo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发现信用卡和钱包正好带在身上,松了一口气后继续大步的跟了上去:“都走出来了,那就去逛逛吧,不过貌似快到商店关门的时间。”

“啰嗦。”Xanxus没回头,但是走得更快了。

 

这就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在一家冰淇淋店遇到Xanxus和Squalo的原因。

 

tbc.

 

原本想写一个短篇,怎奈何越写越长……


Sis_Demier
没有人觉得这一幕的王兄很诱人吗...

没有人觉得这一幕的王兄很诱人吗😂😂😂
我当年果然还是太小完全没想法,除了觉得王兄腰好细。
现在觉得,王兄这是,故意的吧???战场上你撩衣服给弟弟的后辈看?宣示主权?
分析完发现王兄居然是吃醋了😂😂😂
此处应该有文

没有人觉得这一幕的王兄很诱人吗😂😂😂
我当年果然还是太小完全没想法,除了觉得王兄腰好细。
现在觉得,王兄这是,故意的吧???战场上你撩衣服给弟弟的后辈看?宣示主权?
分析完发现王兄居然是吃醋了😂😂😂
此处应该有文

Sis_Demier

【双王子】迷恋

轻微白兰/吉尔,有白兰/桔梗提及


“又开始疼了吗,吉尔殿下?”奥尔盖尔特寻着铃声匆忙赶来,吉尔摔倒在地上,艰难地伸手够着床头柜上的呼叫铃。奥尔盖尔特急忙讲吉尔抱上床放好,接着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管药剂打进吉尔的手臂。

吉尔停止了痉挛,他撑起上半身靠在奥尔盖尔特摆好的枕头上,伸手示意对方给自己拿一杯酒,然而对方端过来一杯清水。他小声抱怨对方不听指挥,却还是听话的全部喝光。水滋润了干到发痛的喉咙,压下了泛到舌根的血腥。

“还有什么需要吗,吉尔殿下?”奥尔盖尔特接过吉尔递来的空杯,微微欠身。吉尔摇了摇头,拉过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奥尔盖尔特点了点头,无声的退了出去。被子里的吉尔蜷缩成一团,颤...

轻微白兰/吉尔,有白兰/桔梗提及


“又开始疼了吗,吉尔殿下?”奥尔盖尔特寻着铃声匆忙赶来,吉尔摔倒在地上,艰难地伸手够着床头柜上的呼叫铃。奥尔盖尔特急忙讲吉尔抱上床放好,接着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管药剂打进吉尔的手臂。

吉尔停止了痉挛,他撑起上半身靠在奥尔盖尔特摆好的枕头上,伸手示意对方给自己拿一杯酒,然而对方端过来一杯清水。他小声抱怨对方不听指挥,却还是听话的全部喝光。水滋润了干到发痛的喉咙,压下了泛到舌根的血腥。

“还有什么需要吗,吉尔殿下?”奥尔盖尔特接过吉尔递来的空杯,微微欠身。吉尔摇了摇头,拉过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奥尔盖尔特点了点头,无声的退了出去。被子里的吉尔蜷缩成一团,颤着牙咬住被子,让自己不要喊出声。

他总是梦见贝尔菲戈尔杀死自己的那一天。对方如何大笑着划破他的肚子,搅碎他的内脏,剖开他的胸腔,紧握住他的心脏。

贝尔菲戈尔的笑声成了吉尔的梦魇。他的身体无法忘记贝尔菲戈尔的暴行,即使白兰将他修补的完好无损,早已痊愈的伤口却从未停止用不该存在的痛感折磨着他。

 

吉尔喜欢向奥尔盖尔特发问。一开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因为奥尔盖尔特总是恭维他,后来的询问变得越来越没有底气,即使奥尔盖尔特永远会给予吉尔他想要的回答,但内心深处他明白这只不过是在自我欺骗。

“白兰大人会治好我的,对吗?”吉尔吃完了奥尔盖尔特端上来的早餐,“他需要我。”

“当然,吉尔殿下。”奥尔盖尔特回答到。

吉尔喝光了杯子里最后一滴酒,走到了床边的穿衣镜前。他脱下上衣,仔细的观赏着身上的刀疤:“我好看吗,奥尔盖尔特?”

“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王子。”奥尔盖尔特回答到。

“贝尔菲戈尔也会这么觉得吗?”吉尔抚摸过肚脐边上的胎记,淡淡地问。

这一次奥尔盖尔特没有回答。

 

不止铃兰一个人对吉尔总是坐在椅子上抱有不满,但只有铃兰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你凭什么能够一直坐着,在我们面前就算了,在白兰大人面前居然还这么傲慢。”

更多的目光看了过来,刚刚结束会议的会议室里还有着众多没有离去的其他小队的队长。窃窃私语渐渐变得大声,所有的焦点都在吉尔身上。吉尔感到不自在,他不喜欢被人盯着看,这感觉就像是放在台面上被展示的商品,他不应该被这么低贱的对待。

“是我给他的特权,”刚刚已经离开的白兰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吉尔酱身体不舒服,不适合长时间站立。”

“那不就是残疾吗?”津嘉大笑,他身边的几个小队长也笑出了声,“可怜的吉尔。”

“不是的哟,”白兰走了过来,右手按在了津嘉的肩膀上,“吉尔酱不是残疾。”

没有人笑得出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白兰的压力。津嘉不由自主的发起了抖,白兰见状便拍了拍津嘉的肩膀,以示安抚,“吉尔酱很美,美人就应该有特权,明白了吗?”津嘉没有回答,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帽子被她用力过猛地甩在了地上。

 

雷欧那鲁德在晚些时候敲响了吉尔的房门,他暗示吉尔需要单独谈谈,于是吉尔挥手让奥尔盖尔特回避。

“白兰大人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吉尔专注地涂抹右手的指甲油,没有分给雷欧那鲁德一点目光。对方持续沉默没有作答,直到吉尔耗尽了耐心,终于抬头想赶走对方时,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早已换了模样。

“六道骸?!”吉尔立刻掏出匣兵器准备作战,对方却忽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将手中的三叉戟抵在他的脖子上。

“冷静,拉杰尔*,只要你接下来安静地听我说,我保证不会割断你的动脉。”六道骸笑吟吟的看着吉尔,在得到对方的默许后附身贴近了吉尔的耳朵,“拒绝白兰对你的部署,主动申请扫清瓦利亚,有个人想见见你。”

说罢他放开了吉尔,伸手拿起了还未封口的指甲油瓶端详了起来,随后他拿起刷子,仔细的涂满了吉尔还未来得及上色的小拇指。吉尔迟疑着点了点头,他有预感六道骸口中的那个人一定是贝尔菲戈尔。

六道骸变回了雷欧那鲁德,脸上重新挂起虚伪的笑容:“白兰大人请您晚上八点去卧室找他。”

 

白兰在床上对待吉尔很温柔,仿佛吉尔是一个漂亮的玻璃饰品,稍一用力就会粉碎。吉尔不知道应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他曾经听到桔梗向雏菊抱怨过白兰的粗暴,但在他从未被粗暴的对待过,吉尔甚至有过自己对于白兰很特殊的错觉。他从未有过经验,所以讨好白兰是一件困难的事,所幸白兰从不刁难他,只是从不留他过夜。

今天却不同,事后白兰没有赶走吉尔,他允许吉尔睡在自己的床上,清理完毕后他躺在吉尔身边,一下又一下的玩弄着对方柔软的金发。

“吉尔酱觉得雷欧君怎么样?”

吉尔突然紧张了起来,他不觉得白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但他觉得白兰却是什么都知道。

“我和他不熟,情报人员不归我管。”

“别紧张,我只是在问你对他长相的意见。”白兰停止了玩弄头发的动作,他握住吉尔的下颌,强迫他和自己面对面。过长的刘海被白兰拨到了一边,吉尔无法将双眸躲在后面隐藏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印象,是那种很普通的长相。”

白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放开了钳制吉尔的手,不能自己的放声大笑。良久,他淡淡地说:“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双眼,那副皮囊之下有着另一个美丽的灵魂。”

白兰眼中的笑意冷到极致,吉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睡去。

 

白兰被年轻的彭格列首领打败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就连从Xanxus的枪下捡回一条命仿佛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吉尔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四肢和腰背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他无法入睡。他被贝尔菲戈尔捡了回来,借助六道骸的卓越的幻术重获新生,然后他就被关在这里,一处位置不明的贝尔菲戈尔的房产。

贝尔菲戈尔对他身上的伤疤有着无法理解的执著,他总是喜欢在开始前舔舐每一处疤痕,偶尔他会用手指抠住伤痕的边缘,这时吉尔总是害怕他会撕开那一出的皮肤让他曾经的伤口扩展开来。

贝尔菲戈尔让吉尔真实的体会到什么是粗暴的xing爱,他喜欢让吉尔趴在床上,从身后不带一丝润滑的进入,直到吉尔习惯并逐渐迷恋上那种撕裂的感觉。

他无法离开这里,不仅因为两次死亡让他变得更加虚弱。吉尔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受虐狂,他喜欢贝尔菲戈尔扼住他咽喉的力度,喜欢对方用力将牙齿刺入自己肩膀的疼痛,喜欢他在xing爱中粗鲁的羞辱。

以及贝尔菲戈尔做出的答复。

“我漂亮吗,贝尔?”吉尔握紧身下的了床单,高chao的冲击让他的双眼被炸开的星点白光所蒙蔽。贝尔菲戈尔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伴随着又一次粗鲁的挺入,贝尔菲戈尔笑了出来。

“不会有人比你更漂亮了。”

 

距离贝尔菲戈尔的上次到访仅仅过去了14个小时,吉尔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FIN.

 

*拉杰尔是吉尔的全名。

 


Sis_Demier

【双王子】美人在骨

设定兄弟俩长得完全不一样,由于一样的发型和遮住半张脸的刘海,被误以为长得一模一样。

这里吉尔没有死,被Xanxus打爆后被贝尔偷偷救了回来。




贝尔菲戈尔欠六道骸一份人情。

不用支付庞大的金额而获得的幻术支持,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贝尔菲戈尔盘算着日后如何自作主张的还掉这份人情。

他坐在吉尔的床上思考着,叫不上名字的用来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正在运作的声音,盖过吉尔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出于他的恶趣味,他没有让骸消除吉尔皮肤上狰狞的伤疤。贝尔菲戈尔笑出了声,他已经等不及想看到吉尔醒来后的反应,他会因为又一次捡回一条命而欣喜,或者因为自己变得丑陋而绝望。

他伸手拨开了吉...

设定兄弟俩长得完全不一样,由于一样的发型和遮住半张脸的刘海,被误以为长得一模一样。

这里吉尔没有死,被Xanxus打爆后被贝尔偷偷救了回来。




贝尔菲戈尔欠六道骸一份人情。

不用支付庞大的金额而获得的幻术支持,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贝尔菲戈尔盘算着日后如何自作主张的还掉这份人情。

他坐在吉尔的床上思考着,叫不上名字的用来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正在运作的声音,盖过吉尔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出于他的恶趣味,他没有让骸消除吉尔皮肤上狰狞的伤疤。贝尔菲戈尔笑出了声,他已经等不及想看到吉尔醒来后的反应,他会因为又一次捡回一条命而欣喜,或者因为自己变得丑陋而绝望。

他伸手拨开了吉尔的刘海,一张与他完全不同的脸上爬着刚刚脱痂的粉嫩疤痕,一道又一道割裂着吉尔美丽的面容。

知道他们长相不同的人已经全部死去,那个服侍吉尔的执事是最后一人。

贝尔菲戈尔攥紧了手中握住的金发,用力地扯向自己,吉尔的头顺着扯动的方向移动,却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贝尔菲戈尔松开了手,像是曾经无数个恶作剧之后那样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知道吉尔有多么的在意自己的美貌,就像一个矫揉造作的公主那样,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在镜子面前端详自己的容貌。

他从未夸奖过吉尔精致的面容。即使他心里曾经嫉妒过、沉迷过他哥哥的容貌,他也极其吝啬对吉尔的赞美。无数个夜晚,他会趁吉尔熟睡后溜进他的房间爬上床和吉尔睡在一起,隔着皮肤细细地抚摸吉尔身上几乎所有的骨头。

贝尔菲戈尔觉得自己是爱吉尔的,他喜欢吉尔祖母绿的双眸,喜欢吉尔领口的红茶味,喜欢吉尔梳头时顺过头发的手指,喜欢吉尔添掉嘴角奶油的舌尖。

他尤其迷恋吉尔每一块骨头隔着皮肤的触感,他经常给他哥哥睡前的牛奶里添加安眠药,以便他在亲吻舔舐吉尔的肌肤和唇齿时不会弄醒对方。

直到他的迷恋像滚落山崖的汽车那样失去控制,贝尔菲戈尔在一次日常亲吻后,将手指探进了他哥哥那隐秘的入口。

他们在白天的众人眼中是不合的兄弟,在夜里不为人知的时候,贝尔菲戈尔单方面的占有他的哥哥,用双手和舌尖品尝他的皮肉与骨。

这一切结束于吉尔撕碎了一位年轻女仆的情书。贝尔菲戈尔将碎片拼凑完整,他从饱含爱意的词句中读到了女仆对吉尔美貌的赞美,她希望吉尔的美是永恒。于是他杀死了吉尔。不为了好玩,不为了争夺王位,只为了让吉尔停留在最美的一刻。

杀掉吉尔之后,贝尔菲戈尔剖开了吉尔的尸体,真实的抚摸着他的肋骨,他的髋骨,他的锁骨,每一块自己曾隔着皮肤舔舐的骨头。

他亲吻到满脸鲜血的放声大笑。


贝尔菲戈尔埋葬了吉尔,他不愿意分享吉尔的美。事与愿违,不久后埋葬地的吉尔尸骨便不见踪影。贝尔菲戈尔杀光了城堡里的人,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偷走吉尔尸骨的贼。
贝尔菲戈尔剪毁了花园里的每一朵花,没有美人的城堡不配拥有鲜花。

他在寻找尸骨的途中杀掉了越来越多的人,无辜的或是该死的。贝尔菲戈尔因此声名远扬,被彭格列招募进了瓦里安。

他剖开过无数尸体,却不曾见过像吉尔那样美丽完整的骨头。

贝尔菲戈尔注意到吉尔微颤的睫毛,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金发在他的指间收的更紧了。

吉尔终于醒了,他的眼球转向贝尔菲戈尔,露出了说不上恐惧却也明显算得上不安的表情。

“你还活着,但没有那么美了。”

贝尔菲戈尔突然开口,他放开了手中的刘海,盯着吉尔有些收缩的瞳孔笑了起来,他知道吉尔最怕评价他的美。

“你从死掉的那一刻开始,在我心中成为了永恒的美。”

贝尔菲戈尔伸出食指轻抚过吉尔的鼻梁,顺着他的微启的嘴唇滑过他的下颌。

“我爱你的美,我爱你的骨。”

FIN.

=棠=

双王子/贝吉。



标题叫做“我全部的细胞都在叫嚣。”









lof一直说我有敏感词,改了三遍都没用,最终决定还是用初稿发图,图在p2。

双王子/贝吉。








标题叫做“我全部的细胞都在叫嚣。”
























lof一直说我有敏感词,改了三遍都没用,最终决定还是用初稿发图,图在p2。

呜哇子

【双王子/贝吉】半年轮

一发完结,架空设定。

不知道什么文风系列…

虐向。

-----


【你说过去算个屁啊现在才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这样想。过去是刻痕啊,在身上,在心上永远去不掉。】

【你看,这些。】


1.


贝尔菲戈尔在辗转反侧N次后终于骂骂咧咧的起身从衣柜里拽出了多余的毛毯。为什么俄罗斯的冬季这么操蛋的冷,为什么他会被算计到这里来取景作业啊豆丁那个混蛋不就是欠她几百欧元[..]吗。

裹了毛毯的金发男子坐到床上,三分钟后他决定去喝杯伏特加顺便给他的哥哥发条短信。

“……”

但是拿起手机刚准备打字的时候动作却停顿。贝尔这...

一发完结,架空设定。

不知道什么文风系列…

虐向。

-----

 

 

【你说过去算个屁啊现在才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这样想。过去是刻痕啊,在身上,在心上永远去不掉。】

【你看,这些。】

 

1.

 

贝尔菲戈尔在辗转反侧N次后终于骂骂咧咧的起身从衣柜里拽出了多余的毛毯。为什么俄罗斯的冬季这么操蛋的冷,为什么他会被算计到这里来取景作业啊豆丁那个混蛋不就是欠她几百欧元[..]吗。

裹了毛毯的金发男子坐到床上,三分钟后他决定去喝杯伏特加顺便给他的哥哥发条短信。

“……”

但是拿起手机刚准备打字的时候动作却停顿。贝尔这才发觉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的好。此时一杯伏特加已经下肚,火辣辣的让人感觉很好但就是有些冲。他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将手机放下,身体带着毛毯摔回床褥。

环视这个房间。二三十平米的公寓,墙壁上挂满了各式的油画或者速写,画架和颜料等工具被随意的放在房间角落但是也不显得有多凌乱。没有镜子。

合格的单身画家的房间。

贝尔朝着空气吐气,这所公寓的暖气不怎么好,可以看见白色在空中无力的闹腾随即散开。他伸手抓了抓,似乎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些白痴突兀。

翻了个身眼睛不再看着桌上的手机,也突然想到,自己和拉吉尔其实已经半年多没有联系。

半年前是因为什么吵架翻脸甚至甩下了决裂宣言的呢……

…忘记了已经。

现在想起那时的一切都觉得似乎无关痛痒,关键是他也懒得去想。

或许他只是怕想起那一句话。

【你只是你,我只是我。弟弟只是弟弟。】

…………哦谢特。

贝尔菲戈尔暗骂一句。

这不。

还是想起来了。

 

确实是刻痕啊。去不掉了。

 

酒劲起作用头脑开始昏昏沉沉。房顶吊灯柔白的光看起来似乎很远。

把最后的思绪赶出脑子之前,金发男子孤独的缩在自己的床上,确认了一件事。

他忘不了他。

他恨他。

 

2.

 

如果要画画的话,首先要对得起自己手中拿起的笔。

用最喜欢的盒子装它,最正确的握姿使用它,及时清洗,哪怕它其实只是廉价的街头货。

对于画家来说,笔即是最得力的伴侣。

贝尔菲戈尔最喜欢的那只笔是曾经和拉吉尔一起去挑选的。那天拉吉尔在一堆牌子型号中纠结了将近十分钟才挑出一只,刚开口询问你觉得这只怎么样,贝尔就果断拿走了付钱。

“喂喂你不握一下试试吗?”

“哥哥看上的一定很好啦。”

年轻的画家清晰的记得那时拉吉尔的表情。是略微怔了下,随即表情化开,带着一点无奈笑点点头说好吧,而脸颊的微红才不会逃过他的视线。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表情,虽说后来进行一些房事而用毛笔作辅助工具时对方的表情更为可爱些,但是真的就那样深刻在脑海里。

贝尔有时候会情不自禁的逗拉吉尔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后者也许是太秉持着兄长的自觉,经常是冷着一张脸又喜欢沉默,虽说其实脾气被激起了的时候是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火爆。逗拉吉尔像是一种乐趣,因为贝尔总是会发现自家哥哥似乎还有着自己并没有发现的一面,想看更多…并且永远不会腻。

所以有时夜半醒来他会看着身边熟睡的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叹息说为什么是你呢。

为什么会爱上同胞哥哥的你呢。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为什么是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你呢。

……究竟为什么呢。

 

如果不是你的话,是不是就会不这么容易失去。

因为最了解自己。

也就,最担心你。

 

当一切都是过去式,想起这一切会不会痛。

贝尔菲戈尔两个月前前被画家协会的上司兼好友玛蒙给踹到俄罗斯一个寒冷的小镇去画一组意境写生,以半年的工资作为威胁。

在此之前,他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三个月不愿意出门。

不告诉任何人原因。当玛蒙气急败坏的差点用非常手段想要炸开他家门时才出现。二十岁的男人胡渣满脸,平时最爱的条纹衫在身上皱巴巴的感觉一点都不像他。

玛蒙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下随即重重叹气。

“贝尔菲戈尔你给我去工作。”

“……”

“不工作就没收你的房子,半年内交一组意境画回来,去俄罗斯。”

贝尔当时叼着烟皱皱眉。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随便在欧洲别的国家画画不就好?西班牙的阳光,荷兰的牧场或者法国的海滩…

只是没有反驳的余地,玛蒙做事向来是决定什么就是什么。

……嘛,也无所谓。她把自己搞到外太空去画画都无所谓。

这样想着,贝尔再次走进自己呆了三个月没有出去的家。

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甚至没有电视或者电脑等大型电器。一些画材堆在角落里,旁边的画纸上涂抹满了诡异夸张的图案。

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胡子确实该刮了吧。现在的样子一定像个颓废大叔…

除了玻璃窗房间里没有能反射出人影的东西。而窗户几个月来一直被厚实的窗帘阻挡着。

关上门后这所谓家的空间一片昏暗。

贝尔没有开灯,黑暗中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嗡嗡的响。

 

拉吉尔我连镜子都不敢用。

我不想看到你。

 

3.

 

勤苦工作后如果能接到谁的慰问电话那是很美好的事情。

而如果能收到特意送来的慰问品的话那就是相当美妙的事情。

贝尔菲戈尔在接到邮递的大包裹时一愣,他刚洗好颜料盘而身上的油彩仍旧花里胡哨。他莫名其妙的想难道是豆丁良心发现给自己的吗怎么可能,完全忘记了这天的日期。

打开一看还真是玛蒙送来的,一个巨大的储蓄罐上挂着的卡片上的花体字母连在一起是这些字句:

工作加油★不画完就和你亲爱的房子说拜拜吧。

以及,生日快乐。如果不是在你生日这天把包裹送到,发条短信跟我说,我去把那快递公司炸了。

玛蒙。

贝尔噗的一声笑出来,他掏出手机一看,12月22日上午10:30分。

还真的是生日。

啊啊,是冬天啊,所以这么快就生日了。

……啧还真是悲催,一个人在异乡过生日还面临着工作的威胁。

储蓄罐…还真是玛蒙能送的东西。

随意的将包裹的包装袋塞进垃圾桶,把储蓄罐放在一边不是很大的书橱里。

如果是他的生日的话,当然也是拉吉尔的生日。这是不用想的事情。

……该不该说句生日快乐呢。

贝尔的手指在键盘上迟疑着。

只是最后还是放下。

他想打个赌。

赌那现在在未知坐标的同胞哥哥,会不会比他更早发来生日祝福。

“……”

贝尔轻声笑了,对着窗户抿了一口伏特加。

…肯定必输无疑。

 

结果手机等来了不止一条生日快乐。贝尔菲戈尔瞪着收件箱里的一串串号码,他真的有认识这么多人吗他有点不敢相信……但也没那么所谓。

有些陌生的祝福与陌生的语气让他无法猜测,只是还是觉得挺幸福,无论这些祝福来自谁的手里。

…在那些没有署名的短信里,会不会有一条就是你的呢。

轻轻的将这个想法摁死在萌芽最初,贝尔菲戈尔淡笑笑,群发了两字谢谢算作回复。

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呢。

似乎这个镇上的人有在装饰圣诞树了,但是都是那些大家庭的事情,像他这样的小公寓还是算了吧。

不过贝尔还是决定下午去买个蛋糕。

红果味的蛋糕。

那种酸酸的味道,也许今天正合适。

 

4.

 

真的很讨厌太过于破旧的东西。在看到自己房间门前斑驳纹路的信箱的时候,贝尔犹豫了再三,才套了个塑料手套伸进去摸了把。

……什么都没。

轻呼一口气,把手套脱下扔在信箱上头准备下次再用。

在期待什么呢,可是又觉得松口气。

他觉得自己傻透了。现在这个年头还会有谁写信啊,MSN也好短信也好,有更便捷的方式不是吗。

……只是内心总是有个声音提醒他,如果是那个高傲的家伙的话,一定会采用写信这种方式的。他会选择色泽最柔和纹理最精致的信纸装在浅灰色的信封里,用胶水封个严严实实的寄过来。

“…啧该死。”

使劲摇了摇头,贝尔满脸郁闷。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把一些东西从头脑中抹去。

……明知道不会有短信的。自己的手机号码都换了,没有告知他。

也明知道不会有来信的。俄罗斯的公寓地址至今只有玛蒙知道。

这样看起来其实是自己在逃避他……

可是此时却是如此的想念着。

脚步虚无踱进房间里,眼神散漫看向自己的未完成的一幅作品。

白雪皑皑的天地里,不远处却在怒放的向日葵。

朝向太阳的花朵。

这本是不可能的场景,只是作画时理想主义作祟。

他轻叹一声。

理想啊。

曾经是和你相约要一起成为最著名的画家。

而现在呢。

似乎也不是过去信仰崇拜般的有意义。

 

晚上接到了玛蒙的电话。

“在那怎么样?”

少女开口就是这句话,贝尔一愣,一时间没弄清她问的是工作还是自己的生活。

“…打算呆到一月底,画的还行吧。”

迟疑半天他这样回答。

“…嗯,生日快乐,贝尔。”

“puxi,没想到你会亲口说啊。”

“所以要给我露出点感动的表情,不然就不告诉你今天有人给你寄了信。”

“……什么?”

贝尔一愣。

“信啊。只写了贝尔菲戈尔收,但是没有署名。我下午给你转寄过去好了。”

“好的…。”

握着听筒的手似乎在微微发抖。

会是他吗……。

嘴巴张开了张,想要询问信纸的颜色或者干脆让对方拆开告诉他究竟是谁寄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贝尔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挺悲哀的。

为什么总是惦念着他呢。

 

明明已经那么远。

 

5.

 

与其说过去的日子太吵闹,不如说是现在是快要无聊死的平静。

尤其是等待让人心急发慌。

是无法安下心来画画,男子特意剃了胡子,时不时跑到邮箱看是否有信。

两天来一直是失望而归。

第二天晚上贝尔决定换一种等待方法,比起这样眼巴巴的等待,还不如边工作边等,没准在工作完成之时回头看,信早已安全到达。

这真是个好方法,至少让人轻松一些。

贝尔拎起画箱背着画架出门。

祈祷他回来的时候,能有一封灰色的信安静的躺在那里。

这个圣诞节,就可以看做有你作陪。

……。

如此想着,竟然觉得一丝宽慰。

男人苦笑。

拉吉尔。

你真的…让人觉得无奈了。

明明我已经讨厌你恨你。

可是还是如此如此…牵挂你。

 

第二天下午贝尔风尘仆仆回到公寓。前一天晚上他在郊区的帐篷里遭遇了突降的大雪,要不是有随身携带的伏特加,差点就被冻死在睡袋里。

回到公寓只觉得浑身快要散架。拼命保护的画没事已经是万幸,他现在是没力气去想什么信不信了。

“……”

只是五分钟后他还是揣了钥匙走向信箱。

……真的有。

微颤着手拿起信封,感觉里面还有一层。最外面这层应该是玛蒙的,拆开以后就是……

长刘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拆开一层的信封。

与预想的灰色不一样。

淡淡的黄色信封,过于平实。

贝尔菲戈尔突然没力气拆它了。

预感太过于明显…不是拉吉尔。

其实看到外面的收信人的字迹就已经知道不是。

贝尔慢慢垂下手臂,握着信走回房间。

失望的心情无法言表。

一瞬间烦躁无比。

你不联系我你不联系我不联系我。

半年了没有你一点消息。

我们真的要完蛋真的要完蛋全部完蛋。

 

“……可恶。”

 

贝尔想起从前和拉吉尔吵架的种种原因。

从小两人之间火药味挺重,打架是家常便饭。哪天兄弟俩不打架父母都会以为太阳要从西边出来。而那时打架的原因无非是你吃了我的饼干又喝了我的饮料这种孩子看来是“人格侵犯”的重大事件。而在再后来父母车祸双双去世后,拉吉尔就变得少言寡语——至少是比起以前——开始鲜少理睬贝尔的挑衅,有时真的火了才一踹板凳直接扑上去干架。

直到某天,拉吉尔被贝尔再次惹毛准备狠狠教训一下这混账的时候,明明是准备扑上去狠揍一拳,却被袭击小腿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唇瓣摔在对方脸上鼻子下面的地方。

…当然这是贝尔故意的。他的手臂揽紧了拉吉尔的后颈,不由身下人挣扎就直直撬开对方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不算熟练的吻几分钟后结束,贝尔菲戈尔朝着傻掉的拉吉尔说出一句话后再几分钟遭受了自己哥哥真正的暴打。

“哥哥,我们来做【哈雷路亚】爱吧~”

现在想来那次真的被揍的够惨。当然拉吉尔也有负伤,兄弟俩滚成一团贝尔清晰记得嘴角尝到的血腥味道。

…只是在那之后两人就比平常的兄弟关系更要暧昧不清。

再在那之后发生的争吵就越来越像情侣之间的吵架。

贝尔曾因为这一切的变化而欣喜甜蜜,可是随着两人长大各色路人介入他们的生活一切似乎都不如曾经单纯。

贝尔菲戈尔有了别的女人当然拉吉尔也有,本来是想互喜欢的感情却被猜疑和指责弄的支离破碎。某日又是一次不要命般的互殴,贝尔菲戈尔盛怒之下用酒瓶敲破了拉吉尔的头,直到看到那赤色沿着对方金色的头发流下来他才僵了动作,感觉心脏快要撕裂的疼。

拉吉尔明显是晕眩了好久,但是在贝尔想要上前搀扶他的时候还是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少碰我。”

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那颜色是最美的红。

贝尔突然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一阵沉寂。

伸出手臂拥抱拉吉尔这一次没有被拒绝,他试探的吻他的唇呼吸着血腥味也一样感受着疼痛。好久没有接吻了,对方的唇瓣还是柔软那样让人沉溺。

许久过后。拉吉尔开口。

“也许我们该分开了。”

“……不要。”

“你不疼吗。”

“疼…你离开的话肯定会疼死。”

“……”

 

最后金色直发的男子只是深深叹息。

贝尔听到了,随即收紧手臂。

即使相互伤害到如此,可是一想到没有对方的日子连呼吸都难过。

 

“真的好疼啊,拉吉尔。”

“……”

“不想再疼了。过去算个屁啊现在才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吗。”

“……”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眉头紧皱也想不起当时拉吉尔的回答。

……或许。

他压根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呢。

 

6.

 

是被自己的喷嚏惊醒的。

睁开眼睛只看到昏暗的一片,顿时让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把自己囚禁在家里的那段日子。只是过于低的温度提醒着他这里还是俄罗斯,贝尔心想下个月他一定要少付20%的房租,暖气太不给力了。

…好冷。

难怪觉得冷,贝尔发觉自己只是躺在了床上没盖任何被子。下午那封信被压在了身下现在皱巴巴的。他粗略的读了一下,是过去好友沢田纲吉寄过来的生日祝福函。

…那家伙还真是细心。轻笑笑还是觉得挺开心,虽然没等到真正想要的。

起身为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很快蔓延开来的暖香雾气迷蒙了视野。

现在还是清晨,窗外昏暗一片。

腿脚在睡眠时被冻的僵硬,导致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重新坐回床上,捧着咖啡杯背靠床头就开始发呆。

…今天是圣诞节。

马上就是新年,今年就这样要结束了。

拉吉尔啊拉吉尔。

这半年你在哪呢。

你也该消气了吧。

其实我都想不起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吵到决裂了呢。

我还是这样这样这样的想你。

 

手一颤抖差一点将咖啡泼在身上。

下一秒狠狠地将杯子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在碎瓷片中炸开流淌出去。

贝尔菲戈尔的眼泪大颗滴落。

双拳握紧咬着下唇可是呜咽声无法抑制。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一点都不恨你。

我好爱你。

你究竟在哪。

好想你……

 

金发男子抖索着肩膀缩在床的一角嚎啕大哭。

那是快要逼人发疯的思念,再也无力承受,这半年,让他够痛了。

就像个孩童得不到心爱的玩具。

他最视若珍宝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在时间齿轮的转动中逐渐消失殆尽?

眼睛完全被泪水糊住狠狠狠狠的捶打墙面。

看不清视野了看不清自己了最终也看不见你了。

 

你会在哪里。

为什么从那时起…就毫无音讯了呢……

 

7.

 

电话在嘀嘀两声后接通。

“喂?”

玛蒙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应该是又通宵为了工作疲累。

“…是我,贝尔。”

“你用的公共电话?唔…这么早什么事啊。”

“……半年前我和拉吉尔的事情,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

电话那边的女声明显停顿了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好想他。没了他我什么都做不了。”

“………贝尔。”

“…嗯。”

“拉吉尔,其实就在你现在所在的镇上的最西头。”

“……你玩我啊。”

“要去找他吗。”

“要。”

 

是不想再找理由逃避了。

贝尔挂了电话,揉揉自己被冻得发红的鼻子。

好冷。越来越觉得冷。

拉吉尔,你是否也一样觉得寒冷呢。

 

在寒冷的这个北国的冬季里外出作画的画家的心情其实是极为复杂的。

天知道他多么想回意大利。他喝伏特加快要喝吐了,他第一次这么怀念葡萄酒的微微苦涩以及酸味。

这天天气还算好,这里是小镇的最西头,苍白的太阳挂在淡蓝的天上只施舍了一点热度给这片满是银妆的大地。贝尔已经很满意了,比起前几天持续的暴风雪也许今天的天气已经是上天恩赐?

取好了景支起架子挂好画布,打开颜料盒的时候小心翼翼。拿出最心爱的笔,有些心疼的看到它的笔杆上的漆掉的零零碎碎。

……这笔该用到什么时候就彻底完蛋了呢。

那之后,该用什么笔啊。

手机就揣在口袋里,贝尔对自己说,如果哪天这笔完蛋之后他还没和拉吉尔见上一面,就干脆打电话过去好了。

不说对不起不说曾经。

他只是想在对方向来平稳的声音响起之后,淡淡的讲上两句。

 

“陪我去买画笔吧,哥哥。”

“哥哥看上的一定很好啦。”

 

【你说过去算个屁啊现在才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这样想。过去是刻痕啊,在身上,在心上永远去不掉。】

【你看,这些。】

 

【可是,哥哥,这些都是我给你的。】

【就是刻痕啊,我要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所以为了惩罚如此自私的我,求求你好起来好不好。】

【别丢下我…。】

 

8.

 

开始涂抹面前的风景。

 

银装素裹的天地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墓。

最后一幅,一个金发的男子悄然躺在了坟墓旁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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