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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纳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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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日更一万

【蒸汽蒸汽/番外】蒙娜丽莎的来信(完)

“山陵崩”


本文为【蒸汽蒸汽,听到请回答】的番外,罗塞尔时代篇

预警请见合集


在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王夕的时代,历史书上的帝王拼命地举办祭祀,修建奇观,试图向人民证实一个伪命题,即自己受命于天,或者君权神授,或者别的什么,总之,皇帝的统治得到了神的承认,天经地义不可违背。

那么,如果神真实存在,行走于大地之上,统治者如何论证自己在法理上“应该”是统治者呢?

很久很久以前……

异种环伺的大陆上有六个人类国家,由于互相之间文化和习俗不同,他们并不能联合起来,齐心协力地反抗奴役人类的异种。直到有一天,远古太阳神的使者召集六位国王,在他们面前,一顶熠熠生辉的王冠安放于宽大的王座上。...

“山陵崩”


本文为【蒸汽蒸汽,听到请回答】的番外,罗塞尔时代篇

预警请见合集


在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王夕的时代,历史书上的帝王拼命地举办祭祀,修建奇观,试图向人民证实一个伪命题,即自己受命于天,或者君权神授,或者别的什么,总之,皇帝的统治得到了神的承认,天经地义不可违背。

那么,如果神真实存在,行走于大地之上,统治者如何论证自己在法理上“应该”是统治者呢?

很久很久以前……

异种环伺的大陆上有六个人类国家,由于互相之间文化和习俗不同,他们并不能联合起来,齐心协力地反抗奴役人类的异种。直到有一天,远古太阳神的使者召集六位国王,在他们面前,一顶熠熠生辉的王冠安放于宽大的王座上。

“神曰,戴上王冠而不死着,为王中之王,所有人类的统治者!”

……

“‘十之王冠’……”帕蒂语带迷离地念出了它的名字,“它竟然在您的宝库中。”

“我当然会收藏它。”蒸汽与机械之神的目光中充满怀念,“第五纪元开始的几百年我从未放弃过让祂归来的念头。”祂,即是所罗门。

这顶王冠是曾经的“黑皇帝”所罗门的象征物。镶嵌着宝钻的王冠,和那威严雄厚的秩序阴影组成了皇帝的威权,永远定格在臣子的心中。

“不过,随着历史的车轮缓缓前进,所罗门的法则逐渐落后于时代,不再被人民怀念,到如今使祂归来已经不可能了。”

封印物-“十之王冠”:

是正统、皇权、天命所归的象征。它不具备活着的特性,也没有任何非凡能力。但因其“宣告持有对象统治权”的特性,所有人类的统治者=王中之王=皇帝,这件封印物是“黑皇帝”成神仪式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当所罗门还不是序列0的时候,这顶王冠祂就能戴上。”蒸汽与机械之神微笑着说,“那时诸神就知道所罗门终将成为‘黑皇帝’。”

“可是父亲——祂归来的时候,没有戴王冠。”帕蒂疑惑道。

蒸汽之神指向王冠中损坏的宝石底座:“六神和‘冥皇’背弃所罗门,导致六颗宝钻脱落,一神身陨,宝钻黯灭,最后的‘命运’也无力回天。归来的‘黑皇帝’不再被十之王冠所承认,而这给了某些人错觉,以为自己戴上它也能像所罗门一样统治所有人类。”

“我明白了。”帕蒂说,“您现在——想要重锻它?”

蒸汽与机械之神在虚空中摸了摸女孩的头,得到她不明所以的目光。“曾经亚利斯塔叫我修复残破的王冠,我给他的回答是:如果是特伦所斯特倒还有点希望,毕竟祂获得了六神的支持,但谁叫您……呵呵;另外,想要完全复原它,您得找一个序列0的‘工匠’来。那个时候哪儿去找序列0的工匠?工匠序列最高的就是我——那时才序列1。”祂笑了笑,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现在,这世上只有我兼具位格和知识,还明白‘十之王冠’的本质,只有我能修复它。”

祂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因为一种猜测在祂的思考回路中生成。

也许亚当的目的,就是逼祂修复这件封印物?

帕蒂仰望着蒸汽与机械之神,金属齿轮组成的轮廓像山一样高大,祂的心脏跳动着,重击着她的收声系统。突然,一抹明亮的火光从神的心脏里跃出,蓬地点亮了夜空!

帕蒂喃喃念道:“主的炉心,点燃了……”

“锻造开始。”神无机质的声音对着虚空说,“罗塞尔,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雪一直下。薄薄的积雪之上,一排足迹从民房中歪歪扭扭地延申向工厂。安娜裹紧了大衣,呵出一口气,敲了敲门,又扬声对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仿佛对上了暗号,铁色的门张开一道细细的缝,让安娜瘦瘦的身子钻了进去。

里面围着火炉聚着一群人,她毫无违和地站在倒数第二排。最中央站在高凳上的人正在长篇大论地宣讲,压着嗓子,却掩饰不住激动。

“我们应该游行,应该大声地表达我们的愤怒!……这场行动是正义的、可敬的,因为我们的孩子的受教育权被侵害了,而游行正是为了彰显尊严,工人的尊严,穷人的尊严!……”

“正如伟大的执政官所说:人生来拥有生存和自由的权利,它们神圣而不可剥夺。”

“现在不能叫执政官了。”有人提醒道,“应该叫皇帝陛下。”

安娜握紧了拳头,泪光隐隐闪烁,但那不是悲伤而是愤慨。上周,蒸汽教会在工厂区建立的一座免费学校被勒令封停,因为“教师对学生灌输过激的宗教观念”,而这不是第一座被查封的学校。所有人都感到了政治气氛的诡异变化,所以工厂区的居民们心中都不约而同地升起责任感,为了下一代能读书识字,他们必须行动起来!

“赞美蒸汽与机械之神!赞美太阳!”

不同的祈祷声响过,队伍出发了。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一般,他们高喊着口号,朝竖着罗塞尔雕像的广场走去。一开始是很有秩序的,他们互相约定不使用过于强烈的口号和肢体语言,还有人专门向路人发印好的传单。然而骚乱渐渐出现在队伍中,有人劝说再等一段时间,也许学校又会重开;有人说西区和工厂区的边缘还有一座学校,只是每天让孩子多走一段路而已。混乱逐渐产生,队伍变形了,他们吵吵嚷嚷地集合在广场,不知该前进,还是站在原地。

嘈杂的讨论没能掩盖那声爆响。

安娜茫然地抬起头——领头人突然弯下了腰,淹没在游行的人群里。她的心中突然生出恐慌,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恐惧就使她手脚僵硬,无法动弹。

“砰!砰!砰!”

又有几个人消失,她站在队伍中间,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尖叫着:快逃!

她转过身,却突然感到自己好像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哒哒哒……

印着金色纹章的马匹从道路上飞驰而过。贝尔纳黛紧攥缰绳,额角带汗,眼睛一眨不眨地注意路况:由于昨日游行的“暴民”被警察击毙,去往工厂区的路上停留着不少观望的路人,她需要注意不造成“交通事故”——这也是罗塞尔的创新词汇。

没有人说得清,一群并不勇武的工人为什么会“持械冲击白枫宫,给当地居民造成极大恐慌”,也没人知道,为什么那些被击毙的“恐怖分子”中不乏阳光的青年、活泼的少女。

贝尔纳黛阴沉着脸,时不时地回头看,好像有什么东西追赶着她似的。

突然,一丝恐惧莫名从心头升起。她立刻拉住马儿,驻足张望。

——黑色的洪流铺天盖地的袭来!贝尔纳黛的“窥密之眼”不受控制地张开,海浪升上高空,铜墙铁壁并行地朝她扑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周围的路人立刻用奇怪的眼神注目这个女疯子。在他们眼里,天空依然是湛蓝的天空。

那是什么?黑色的混沌侵入她的视野,长长地拖出一条墨迹。她感到头痛欲裂,可这头痛又和承受过多知识的痛不一样,像是脑子里的血管都被扭曲,一截放大,一截压缩……于是血液的流动奏出奇怪的鸣响。

眼睛剧痛,可她皱起眉头,把眼眶瞪得死紧,灵性反而加剧地汇到“窥密之眼”上。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因蒂斯的首都。

阴影逐渐有了面孔,祂有着蜷曲的半长头发,漆黑看不见表情的脸,高挺的鼻梁和两撇打理得很好的小胡子。贝尔纳黛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安娜倒在地上,空茫的眼睛朝向天空的样子。那个被全家寄予厚望,要读书成材的女孩儿,她信仰着执政官的理论、执政官的思想,可她被枪击的一瞬甚至不知道是执政官的警卫杀了她!安娜的父母哥哥多么绝望啊!他们老实了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为什么落下女儿背负着恶名身死的结局?

“您为什么在这里?”贝尔纳黛扬声问。

阴影没有回答。于是下一瞬间,祂的女儿张开双臂,纤长的手臂在一瞬间化作洁白的翅膀,一片片洁白而虚幻的羽毛散落,纯白的光辉自然而然地从她身上散发,消弭了一丝阴影。

仿佛一只美丽的天鹅抬起头颅,连邪恶也在她的圣洁之下屈服。

可圣洁的力量太过弱小,在洪流的冲刷下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可能坍塌。

“住手,父亲,你想要毁掉工厂区吗!”

贝尔纳黛的面容已有虚幻化的趋势。她使用的是从父亲童话终取得的“知识”力量,但这个魔法太稚嫩、太不完整了,她随时可能完全失控,沦为真正的怪物。

那片阴影似乎微微一叹。

“贝妮,让开,这不关你的事。”

“我是执政官的女儿,这个国家的人民没有不关我事的,人民的生命不该白白逝去,更不应该死后还背负污名!——那些游行的人,你知道他们不是恐怖分子的!”

罗塞尔不欲多解释:“牺牲一小部分,造福更多人,这是值得的。让开,我不想对你动手。”

“可是被牺牲的人凭什么牺牲,他们又造福了谁?最终收益的只有你这个统治者!……啊,我明白了,你关闭了教会的学校,是想削弱教会的信仰,杀死游行抗议的人,是杀鸡给猴子看,为了震慑反对者,维护你自己的统治,维护你自己的统治!”贝尔纳黛怒火中烧,“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人生来拥有生存和自由的权利吗!难道不是你教导我,统治者的权力来自人民的爱戴、人民的承认吗!”

眼看着女人的身形愈发虚幻,阴影越发涌动起来。

“回去。”罗塞尔暗含警告地说,“这不是公主该管的事。”

“绝不!”

被阴影包裹的渺小纯白愈发明亮,贝尔纳黛彻底失去了人形。她的脖颈修长,却过分修长了,姿态妍丽地梳理着翅间羽毛,体表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缝隙,里面血肉凝聚,形成了黑白分明的眼珠。

每一颗眼珠都愤怒而悲伤地凝望着扭曲的阴影。

“刺啦——”

世界在扭曲。一道道黑色的裂缝显现在天空上,好像通往虚空的大门。房屋的结构变得乱七八糟,道路从一楼的门厅穿过,从八楼的窗户穿出。对了,八楼,为什么楼房这么高?贝尔纳黛的意识失去了辨别能力,她看着那些由数栋风格各异的房子叠加而成的高楼,隐约意识到什么,却不能辨别。

扭曲的阴影鼓噪了一瞬,却突地轰声大作,朝那单薄的人影扑去!

贝尔纳黛的面孔上浮现出恐惧、不敢置信、悲痛、愤怒等等情绪,最后落在茫然上。

也许,这就是她的结束……

黑色的阴影在她面前分流,如被圣人分开的海洋一般,避开了她和她身后的工厂区……

 

“要成为‘黑皇帝’,最好是保证皇帝的国土上,信仰纯粹唯一,哪怕时间短暂,成为‘黑皇帝’后接受其他信仰也行。成神仪式上最需要纯粹的锚,如果皇帝的臣民同时信仰其他神,锚被削弱,失控的概率增加……”

熙熙攘攘的人流依旧行走在特里尔的街道上,好像这不过是日常的一天。但站在教堂尖顶上的希尔兰却胆战心惊:那些高谈阔论的声音来自于一张一合的皮肤,像风琴一样奏响;行走于大地上的人们也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用着什么器官在挪动。希尔兰闭上了眼睛——祂不敢去看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哪怕就一眼,也有可能导致失控。

异变不止发生在特里尔。

狂暴海的景象在天空显现,仿佛整片大海都被翻折重叠在北大陆上!这种奇特的天象——暂且称之为天象——出现的同时,大陆上所有超凡物种都失去了正常的感知。他们仿佛陷入一片无尽的虚空,无法感知空间也无法计算时间,一种奇特的扭曲感在心中生成,不舒服得想大叫出声。

倏尔,扭曲的感觉有所减轻。希尔兰轻喘了一口气,身为天使的祂已经很久没有像人类一样紧张得喘气了。知识丰富的祂立刻意识到了真相:

“影响到全世界的非凡事件……一位真神正在诞生!”

于是,祂看到了神——

神的身躯高耸入云,山脉一般矗立在大地之上。黑色巨人面容威严,气息深重,却铠环森严,全身披挂有如亲临战场;又手持权杖矗立于国土之上,黑色的披风如天幕笼罩宇宙,额上的金冠闪烁着太阳的辉光。

于是山川大海皆臣服于御座之下。星界的神同样对其投去注目。

黑色面纱之下的女神微笑着想:“一位有人性的真神正在诞生。”而祂相信蒸汽与机械之神只会比祂更欣慰,因为蒸汽之神对罗塞尔的宠爱远甚于祂。

呆立在地上的贝尔纳黛抬起头,她无法将眼前的巨人与父亲联系起来,那样的威仪让她心中跳出一个单词:

“皇帝”!

黑色巨人的目光所及之处乃祂的国土,万民皆拜。人们无法用语言形容心中升起的冲动,好像一切雄伟得令人哭泣的敬仰都应献给他们的统治者,祂是神圣庄严,是统御臣服,是秩序暗面,它即将凝固成规则。

没有人想到就在这时,绯红之月旁边亮起一颗明星!

“那是什么?”

黑夜女神凝神细看,离月亮如此之近的地方不应该有这么亮的星!

这颗星星的亮度短暂超过了月亮,甚至能与太阳比肩。大方光芒的同时,一束光辉以突然亮起的星星为起点,直刺而下,像是绝世刺客刺出的一剑,在人们的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白痕。

光,划破了天际。

“皇帝”微低头颅,看着祂的胸口。那道利剑携着光与热插进了祂的身躯,精巧地刺入一个刚晋升的真神的薄弱之处,然后沿着盔甲的缝隙将神的血肉肢解。精准得就像是名医的手术刀。

“皇帝”的口中溢出一声叹息。伟岸的躯体寸寸崩裂,坠入虚空。

路上的行人依然走着,被众神视为一个时代的转折点的三分钟对他们来说全是空白,他们完全不会有刚才的记忆,也不明白刚刚的心悸感从何而来。街上短暂地陷入迷茫,路人互相看了看,又别开头,重新投入了自己的生活。

 

“尾声”

港口。

一艘再普通不过的中型船只鸣响汽笛,引了不少人抬头看它。不过,现今蒸汽船已不算很稀奇,除了达官贵人,比较有钱的商人也能买个一两艘,所以这些人短暂地被吸引了一下注意力,然后就不再看它了。

一个女子站在船舷上,她将脸颊藏在斗篷内,怔怔地望着首都的方向,海风拂起一缕栗色的碎发。

从她身后无声地走出一个男人,粗壮的臂膀昭示着他干过不少体力活。“公主殿下,”男人很恭敬地叫她:“船将在十分钟后启航。”

女人闻言一叹:“弗朗西斯,我早已不是公主了。”她正是罗塞尔的长女贝尔纳黛。抬头最后望了一眼曾经的家,贝尔纳黛解下斗篷,交到男子手中。

“自那天您救了我们工厂区,我就发誓,无论您是否持有头衔,您永远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弗朗西斯坚决地说。

男子是接待过贝尔纳黛的那户工人家的长子,安娜的哥哥,弗朗西斯。妹妹被警察杀死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但好在长子犹在,两个老人还撑得下去。

“你不该跟我走。”贝尔纳黛淡淡道,“我也许很多年都不会再回来,你的父母需要你。”

说话时,她眼前回闪过夏尔绝望的神情,可就是那样害怕的夏尔,仍旧劝她独自乘船逃离,因为她继承了罗塞尔的神秘学遗产,比弟弟更令人觊觎。虽然夏尔嘴上说,这是让她不要连累她,可就结果而言,是她抛弃了两个弟弟避难海外。她心里不知有多么愧疚,自然不希望弗朗西斯也和家人分离。

但弗朗西斯的意志超乎想象的坚决。“我也有想要追寻的事业,正如您一样,公主。”

贝尔纳黛默然一瞬,便释然了。

“那便不要后悔。”

她看向逐渐远离的港口。

她也不会后悔。

 

博诺瓦·古斯塔夫睁开双眼时,依然有些眩晕、站立不稳。他感到有些新奇,因为自他出生以来,因为被神眷顾,这些负面状态很少出现在他身上。回想起圣埃斯汀大主教教导他的:似他们这种位格不够天使,被神召幸进入神国的,都会感到一阵子难受。

冷灰色的天象台映入眼帘,透明的天穹外是庄严肃穆的宇宙深空。黄铜丝线在墙面上交错陈杂,时不时地流过一丝亮光。

这跟他想象中的神国不一样……

博诺瓦刚生出这个想法,就恨不得跪地自尽——他怎么能、怎么敢以自己的想法揣测神国?!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男人回过身,褐色头发自然披散在肩上,祂双手背负在背后,眼中各有三枚黄铜色齿轮不停地旋转。

神将目光投向躬着身的年轻人,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开口说:

“你和你父亲很不一样。”

“我……”

博诺瓦感到不知道怎么回复,仅说了一个词,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好在蒸汽与机械之神并不需要他回复,在年轻人的尴尬即将变为惶恐时,祂以一句话结束了召见。

“以后,你便叫我【师父】吧。”

【师父】,博诺瓦默念着这个奇怪的发音,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欣喜。这个单词似乎那么的特殊,昭示了主对他不同寻常的恩宠。

博诺瓦抬起头,想要表达感激,他却发现主并没有看着他。

神的目光所投向的,是祂左手握着的一张纸牌。

在宇宙的星光照射下,博诺瓦不由得被纸牌的图案吸引了注意力:一个黑发的美丽女人端坐在两根石柱中间,她穿着白色绣金纹的宗教服饰,手持一卷书籍,气质典雅而智慧。

书签的左上角,璀璨的星辉凝出了一行文字:

  “序列0:完美者!”

 

-番外 全文完-

 

+


蒸汽与机械之神和罗塞尔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结局是我在开【蒸汽蒸汽】正文之前就定好的:蒸汽杀死了罗塞尔,罗塞尔却选择相信祂,拜托祂照顾祂的后代(结局的完美者牌是罗塞尔给蒸汽的回报,虽然这个完全没写出来),贝尔纳黛出海,夏尔郁郁而终,博诺瓦正式成为蒸汽的弟子,而蒸汽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踏上了拯救老乡的旅程。

虽然有很多的遗憾,有一些情节受笔力所限,没能写出来,一些角色也塑造得比较单薄,但我曾经在书上看到、比较赞成的观点是:无论如何先把故事写出来,至于修文就放到后面去吧。现在的故事,我认为只完成了70%,余下的30%是丰富一些情节,修改部分设定,让这个故事更加圆满,这些事我得以后才做。比如我认为罗塞尔和蒙娜丽莎的相处不够自然、信的情节太少,以至于我回想起来总觉得大半部分文他俩都在撕逼(?);比如之前说过我突发奇想给玛蒂尔达加戏,导致剧情出现BUG;比如我最想写的其实是夏尔,作为一个踏入神秘世界的的普通人,一个被神和天使包围的人,他的心境应该是怎样的呢?可惜这篇文里他只活在对话中。

敲下“完”的时候内心非常感慨,我写同人写七八年了,没有一篇是完结的(喂!)这些年加起来差不多写了有八九十万字,终于有一次能正式打上“完结”的标签,即使只是完结了番外。太不容易了。

我拖得太久了,原本计划到2月应该已经结束大雾霾,开始新年特别篇,没想到我居然能慢到这个地步。三次元我确实加班很多,有时候一回家就直接躺着,根本不想码字。但我也知道,更新慢会劝退一部分读者,一些曾经很有激情在文下留言的小天使已经消失了呜呜。我其实非常理解,因为我自己也是个看文不能拖太长时间的人,太久不更新,前面的剧情都忘了还追什么文啊!非常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大家!

在此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欢乐,祝乌贼灵感爆发,今年就开始诡秘2!


S-H-O

画点发疯美女

“……请看着我……您不认识您的乖女儿了吗?”

(还是不打骨斯塔夫tag了虽然真的很香

画点发疯美女

“……请看着我……您不认识您的乖女儿了吗?”

(还是不打骨斯塔夫tag了虽然真的很香

顾无非(给孩子一点评论吧)

【期待我的队友带我飞】17

那啥,合集出现了两个十七章,这一章的确是第十七章,上一章数字标错了,应该是16才对。

关键词:伦克,刀片回收,老乡情深。

本章:伦纳德有一点点戏份,所以作者不打伦克tag,毕竟戏份只有一点点。


阿兹克无奈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克莱恩:“……啊?”

李华:“……蛤?”


李华万万没想到直接坦诚询问大佬对得到这样的结果。

千万算计,玲珑心窍,百般推演,最终被这么简单的搞定了。

一切,在阿兹克通过灵界穿梭来到克莱恩专门订下的旅馆时还是正常的,看见李华这位在贝克兰德短暂合作过的熟人,阿兹克只是微微观察一下,接着绅士礼貌地问好,关心起克莱恩的情况。

提...

那啥,合集出现了两个十七章,这一章的确是第十七章,上一章数字标错了,应该是16才对。

关键词:伦克,刀片回收,老乡情深。

本章:伦纳德有一点点戏份,所以作者不打伦克tag,毕竟戏份只有一点点。

 

阿兹克无奈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克莱恩:“……啊?”

李华:“……蛤?”

 

李华万万没想到直接坦诚询问大佬对得到这样的结果。

千万算计,玲珑心窍,百般推演,最终被这么简单的搞定了。

一切,在阿兹克通过灵界穿梭来到克莱恩专门订下的旅馆时还是正常的,看见李华这位在贝克兰德短暂合作过的熟人,阿兹克只是微微观察一下,接着绅士礼貌地问好,关心起克莱恩的情况。

提及特雷西和她的母亲,父子二人不自主把目光投向房间中的一位魔女,接着,李华礼貌地表达了有一些不太适合克莱恩这样低序列小朋友信息要和艾格斯先生交流,但是被阿兹克一语道破:

“你是受到了黑夜教会的授意,还是与他们有合作?”

 

事实证明不要用区区一百多年的浅薄经历揣测千年大佬的心思,克莱恩也从中深受教育,乖乖找椅子坐好后听李华一字一句讲述了自己找阿兹克所求之事,前后缘由不涉及高序列隐秘的都讲的差不多,阿兹克听完点头,表示这和他猜想的相差不大,只是你要是不说我其实还不知道你和因斯蒂罗塞尔派有关。

李华愣住,“您诈我哪?”

阿兹克用年长者怜悯的眼神看看她,然后扭头对克莱恩道:“你要记住这个关键的知识点,在非凡世界中,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做到踪迹全无,尤其是对于不擅长灵与灵界的非凡者来说,想要了解他们只需要灵界生物的信息,哪怕有反占卜措施也一样……”

“特别是你想要了解的人物在某些方面存在特殊性,足以与他人区别开时……”

阿兹克再次转头看向李华:“魔女途径,与魔女教派敌对,序列较高,拥有因蒂斯与海上的双重关系,并且和正神教会关系不差,即使你做过反占卜措施;但是由于克莱恩,你亲自下场干涉的场合太多了,这很好查到。”

克莱恩一听莫名有一点心虚,这么说老乡确实因为自己暴露了不少……

对于李华背后代表的利益,阿兹克没什么明显的表示,对于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或许只有两样:自己猫儿子的安危和自己的记忆与过去。

都是寻找关于过去的线索,顺带捎上灵教团和死神祂老人家,阿兹克不介意和李华共享这些,对黑夜教会所图,他并不在乎。

“感谢您的友善……”大佬语气比预想的和蔼多了,李华赶紧表示谢意。

阿兹克接着道:“但是我想,你至少应该不要把主意打到克莱恩头上,现在你没有,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有,包括你身后的人。”他的语气暗含着威慑。

李华挺直腰板:“这一点您大可以放心——我与克莱恩,我身后的人与克莱恩,我们是绝对的,永不背叛的同盟和朋友。”

克莱恩在心里补上一句:可不是嘛,还有什么是比老乡还要天然的同盟呢?

 

克莱恩对战特雷西时顺走的镯子,经过占卜后确认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神奇物品,副作用较小,经过阿兹克和李华两个高序列双重处理消杀后,克莱恩又多了一件好用的装备。

 

【玩家】克莱恩与【玩家】阿兹克进入【地图】黑死号

【玩家】特雷西联系列表好友【玩家】卡特琳娜

【玩家】阿兹克与【玩家】卡特琳娜进行了和善的交流

【玩家】阿兹克与【玩家】克莱恩退出【地图】黑死号

 

阿兹克将继续他的旅程。

临走前,他若有所思询问奥菲利亚——这位在他看来经历过许多的序列三魔女:“你认为,高序列的非凡特性会让人,不可避免地回归神话生物的冷酷与残忍吗?”

李华微微思索,温声道:“看来卡特琳娜对您的过去透露了不少,但是我想说,只要我们还认为我们是人类,是需要温暖与爱的人类,不放纵自己沉浸在强大与非凡之中,我们就永远不会成为我们讨厌的样子。”

“罗塞尔大帝有一句话,人是记忆组成的生物——您看,您是由您苏醒后经历的一切记忆组成的全新的人格和心灵,和过去的您是两回事,我想您无需担心当您找回您的记忆后会为此苦恼,担心自己会逐渐向过去靠拢,将这二者分开看待,冷静,客观的处理或许就是最好的方法。”

阿兹克苦笑着摇头:“呵,我有时真不知该如何审视自己,随着我的实力日渐恢复到过去的水平,我的记忆也一日日清晰……我既恐惧着非凡,因为它让我一步步脱离平凡的生活,但是非凡让我拥有了帮助朋友的能力,我至少不会像其他普通人一样在神明的博弈中不清不楚地死去……”

“我曾以为找回了过去,知道了我的来处,我就有了依靠与心灵中回家的港湾——可是现在我居然有些害怕,我找回的过去真的是我可以……”

阿兹克不说了,他看向李华道:“或许我还不如你们年轻人更勇敢,你看克莱恩,他的成长让人惊讶。”

不,那不叫成长,您是不知道源堡这玩意吸引的非凡站队有多可怕,李华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李华微微欠身:“祝您旅途顺利。”

“谢谢。”阿兹克转被黑红的色彩包围,离开旅馆。

 

其实按照tag中不知道哪位大佬专业方面的分析,人性这玩意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具体原理因过于复杂加上笔者愚蠢的理解能力不便阐述,但是根据这位大佬的理论得出的结论,序列高的神话生物,不管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都可以通过放进人群多话疗多接触来达到缓慢增长人性的结果。如果我们以马克思主义为基点,结合非凡世界对锚点的定义,只要让神话生物与社会产生足够多的社会关系,足够广泛的劳动关系,足够多的人对祂形成了稳定的认知,那么这个神话生物就可以拥有足够的人性。

听上去非常有道理,但是李华目前没有实验的条件。

李华也不好在大佬快走的时候跟人家扯一扯人的本质这种哲学问题,毕竟她连自己这边的问题都还没有搞定呢。

 

在艾弥留斯将军府上,克莱恩前后被两个梦境拉了进去。

然而都被很快速的解决了,第一个算不上梦境,克莱恩凭借将军先生留下的第九律逼退对方;等到第二个暧昧的桃色之梦时,克莱恩在梦境中与自己遇见过的许多美丽异性发生了超越友谊的关系,上一位金发绿眼的正义小姐的身形消散,克莱恩正感觉浑身上下都飘忽忽的,如在云端,忽然线条模糊的大床上出现了一道诱人的身体曲线,梦境中的小处男迷迷糊糊翻过那人的身体,映入他眼中的赫然是一张混合英气与精致的面孔!

黑发绿眼的美人开口:“嘿!克莱恩……”

克莱恩一下子惊醒,还没从春梦梦到好兄弟这件事里反应过来,窗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急忙盖住被子下的异样,仿佛重回少年时代那个梦遗被老妈发现的清晨。

李华一脚踏上窗沿,脸色黑得和锅底似的:“你叫我过来看着是对的——你可真是个香饽饽,谁都能盯上你!”

克莱恩抓起被子捂住胸口:“你先出去。”

李华:“嘿你个大男人……好吧好吧我出去。”

为表自己绝不玷污老乡清白,李华还夸张捂住眼睛穿过房间,扭开房门后看见了暴食的男仆,在克莱恩还在处理自己的小问题时,他听见门口传来老乡平静的声音:“兹事体大,做好最严重战斗的准备,涉及欲望方面的邪教徒。”

和当年涛哥身上的污染比较像,扭曲的血肉,阴性的力量……

看着房间里群p的淫乱景象,李华想到。

这放在扫黄打非运动中都不是坐牢的问题了,是进精神病院保外就医的问题。

她当年写黄雯都不敢这么写啊。

 

“将军,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克莱恩:“这什么?”

李华:“毁人三观的玩意儿,直接打就是了。”

李华:“呃,注意,我们可能会爆掉眼珠子,我不知道她涉及哪一位高位格存在。”

眼珠子真的爆了。

克莱恩:“我有一个问题,明明你才是序列更高,对她更危险的,为什么她一直致力于把我抓过去?一直着重攻击我?”

李华:“因为,因为她想找你生孩子不是找我啊?”

李华:“可能因为我也是阴性,呃,同性相斥吧?”

做完占卜后,克莱恩悲伤道:“异变都是因为我引起的。”

李华:“是因为你有源堡鸭。”

李华:“你可真是,还没半神天使投资人就这么多了。”

 

其实真要论寻找灵教团和死神唯一性的线索,李华跟着阿兹克借助非凡特性聚合定律找是最方便的,但是在她摆了祭坛告知女神阿兹克对教会态度还可以,愿意合作时,早就给李华泄过洪的女神当然不会放着这么一个高序列白费劳动力,祂对李华给出了好好看顾克莱恩的指示。

李华从头到尾都推理错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

七神不是“支持”乔治三世晋升成神,七神只是“默许”乔治三世晋升。永恒烈阳和蒸汽教会对罗塞尔的敌对是真的,但只有这两家敌对罗塞尔——对另外五家而言,罗塞尔当黑皇帝还是乔治三世当,区别不大——毕竟以前没什么利益纠葛深仇大恨。

奈何罗塞尔知道末日这事,但是李华位格不够,祂不能多说。对于目前局势的了解,罗塞尔最清楚,星界众神维持屏障许久,多出一位真神帮忙对他们有益无害,只是对于永恒烈阳与蒸汽教会而言,一位曾经是敌对阵营的老熟人登临神位会让他们很不舒服。

鬼知道罗塞尔登临黑皇帝之后会不会给他们找不痛快?

 

跟着克莱恩上了“未来号”的李华一眼被嘉德丽雅猜出身份,由于她在船上,“告死号”在碰见他们时,几乎是以飞快的速度驶离。

开玩笑!本来船上就有一个神秘女王在看着,还有另一个序列三,不跑等死吗!

 

克莱恩:“我感觉总有人在看我……”

李华依言往上方船舱看,窗帘后面的贝尔纳黛默默背过身。

希望简阿姨可以理解她,她就是来看看嘉德丽雅而已,才不是因为好奇这个可以解读父亲日记的神秘组织的成员呢……

李华:?

李华:贝贝,这船上就我们两个高序列,别躲了你。

于是在梦境世界,克莱恩,李华,贝尔纳黛坐在图书馆的桌子旁边,李华给克莱恩介绍:“这是罗塞尔的长女,黎明号的主人,称号是神秘女王。”

克莱恩:哦,大侄女儿。

李华再给贝尔纳黛介绍:“这位,呃,你给他办过假身份证,可以叫他莫里亚蒂先生,是你父亲的盟友的眷者。”

你周叔叔,李华心里补充。

说完这两句,梦境就沉默了。

尴尬,尴尬到三个人都用脚趾抠出魔仙堡。

然后克莱恩率先打破尴尬:“那么,古斯塔夫小姐这次上未来号有什么事情吗?”

贝尔纳黛:……

我原本是想从你这里问一问解读方法的,但是没想到简阿姨就在船上。

我怎么回答?你叫我怎么回答?

李华善解人意道:“是为了探索关于神弃之地的消息吧?辛苦了,也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可以叫船上给你准备个房间嘛,我等会儿就去跟嘉德丽雅女士说。”

那还了得?嘉德丽雅要是知道自己在船上,我在简阿姨面前直接暴露,到时候简阿姨问问嘉德丽雅的事情,我就完了……她们只在父亲的同盟举行的聚会上交流过,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还不知道对方和我的关系。贝尔纳黛一时间有些紧张,但是脸上淡定的一批,“不用劳烦,我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让未来号船长知道我在这里或许会对她造成压力。”

为了不让李华看出端倪,贝尔纳黛特意使用了船长这个生疏的称呼。

也对,不能给序列五的小朋友太大压力,就好像我面对女神和艾格斯先生一样的那种压力……李华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一般而言贝尔纳黛也不会在重要的事情上对她撒谎。

 

最后三人的尴尬终结于梦境中古堡房间中的“黑之圣者”和奇特的镜子。

在贝尔纳黛面前克莱恩必须坚持格尔曼酷哥人设,他抛出话题给了相对健谈开朗的李华,贝尔纳黛时不时做一些补充,三人简短地商量了消灭黑之圣者的主人格,留下善良的人格安插进极光会的可能性。

这个想法听上去有一点荒谬和异想天开,二五仔中途安插,还是远程操控安插,极光会和真实造物主的脸往哪儿搁啊?

这可是圣者啊!序列三啊!

格尔曼补充:“我们还有一个序列五的猎人,”疯狂冒险家的目光扫过他面前的两位女士,又道:“再用上我主的赐予,未尝不可。”

被老乡们提醒过神位重要性的克莱恩,自出海时就给格尔曼加上了“虔诚愚者信徒”的标签。

愚者等于格尔曼等于莫里亚蒂等于克莱恩等于周明瑞,眷者信徒神明三位一体的上述事实,知道的人只有罗塞尔和李华两个。

如果不算女神的话。

 

“安德森?”李华对这位遗迹中遇见的倒霉猎人还记得挺熟悉。

克莱恩点头。

三人互相对视。

李华道:“那就,干?”

克莱恩:“干。”

 

安德森·胡德,是个快乐的青年。

作为知识与智慧之神教会学堂曾经的不合格学生,安德森的快乐开始于他被学堂开除,持续在多年的赏金猎人生涯中,随后在今天终止于狩猎黑之圣者的安排下。

安德森是一个经验丰富,非凡知识掌握熟练的赏金猎人,面对相邻途径圣者级别的高序列者看向自己的和善眼神,他夸张笑笑:“美丽的女士,我可以拒绝吗?”

李华微微偏头:“迷雾海最强猎人?”

安德森严谨提醒:“半神以下。”

格尔曼阻止了安德森试图通过谈话方式逃避“抓壮丁”,这位疯狂冒险家也对安德森进行了严谨的提醒:“我不介意狩猎一份猎人序列五特性。”

 

【玩家】克莱恩【玩家】李华【玩家】贝尔纳黛和【玩家】安德森进入【地图】修道院

【boss】黑之圣者发现【玩家】克莱恩【玩家】李华【玩家】贝尔纳黛和【玩家】安德森

【玩家】克莱恩使用【橙武】海神权杖

【玩家】李华使用【技能】镜中世界

【玩家】贝尔纳黛使用【技能】童话魔法

【玩家】安德森受到【boss】黑之圣者攻击

【boss】黑之圣者进入【状态】狂暴!

……

【boss】黑之圣者死亡

【玩家】克莱恩【玩家】李华【玩家】贝尔纳黛和【玩家】安德森获得来自【高级npc】的善意

【高级npc】接受【玩家】贝尔纳黛的要求

危 极光会 危

 

顺利在美人鱼的歌声中完成晋升,从小船上回到未来号上的克莱恩察觉到李华看向美人鱼们怀念的眼神。

迫于船上两位序列三的存在,美人鱼们动也不敢乱动,连歌声都卡带了一会儿,待克莱恩一回到船上,坐在礁石上的美丽生物立刻纵身跃入海水中,整个海面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李华摇摇头:“真是自然的尤物……当年查拉图的密修会就圈养了很多美人鱼,我试着捕捉过一条运到因蒂斯人工养殖,想要培养自己阵营的占卜家,再不济拿来给野生的占卜家做个人情也好。结果不到一周,水土不服死掉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她们也是智慧生物,需要和同伴的交流?可能她只是死于抑郁而已……克莱恩忍不住用键盘强者的一点知识猜想。

但是克莱恩还是真心诚意赞美:“但是的确很漂亮,歌声应该具有辅助人从灵体之线的操纵中清醒过来的作用,嗯,也很好听。”

李华忽然想到什么一样,一脸不怀好意道:“看着漂亮而已——你该不会以为美人鱼都是这样的吧?”

克莱恩用眼神表示了疑惑,李华笑嘻嘻道:“她们,或者说它们,只是具有部分人类的智慧,和人类的关系就像大猩猩和智人一样,你没有看见它们张嘴吧?嘴里都是沾满血肉的尖利牙齿,可以闻到味道的那种;美人鱼只是外表看着像人类的女性,它们有类似于乳房的结构,但那并没有哺乳的作用,它们是卵生动物,性别是可以变换的,一般而言它们同时具备两套生殖系统。”

趴在栏杆上的李华给克莱恩科普:“这也是为什么圈养美人鱼必须按照族群圈养,美人鱼寿命比人类长不了多久,它们需要繁衍,单独美人鱼的歌声可能会导致晋升的失败,至于信仰黑夜女神,成为信徒的说法,换成接受来自教会人员的威慑和驯化更为妥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呃,当年那条美人鱼死掉之后,我们及时冷藏,然后解剖了它。还和密修会的成员交流过。”

 

离船时李华在港口短暂和克莱恩分别。

长有六只翅膀的鸟灵为她带来了新的信件,李华没有详细对克莱恩解释什么,她只是多给克莱恩补充了一些符咒。

“你接下来干嘛?”李华问。

格尔曼犀利的眼神往安德森那扫了一下,李华秒懂:“哦,厄运,先前你提到过的那个药师的事情吗?”

格尔曼矜持地点点头,和女士挥手告别后,带着安德森住进了附近的旅馆。

 

第二天得知安德森一晚上收获一千六百镑的克莱恩:……

华子但凡在这里多留一天,也不会让安德森捡这些便宜,当然,也不会让我捡。

 

就在克莱恩,安德森和达尼兹海上三人组在游记中杀龙的时候,李华紧赶慢赶再次跑回因蒂斯,召集和上一次差不多的人手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女神给她的命令是保护好老乡没错,但此事涉及两国争端,女神八成会理解她的。

贝尔纳黛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暴露在特里尔的明面上,海上的商业航贸和非凡势力需要她来稳住。

 

“女士,两派的态度这次难得保持了一致。”秘书拿着各式公文,提炼出关键的信息。

李华不听也知道是关于军备的事情,隐藏的罗塞尔派这些时日属实是被永恒烈阳教会的人逼得没办法了——当年夺权之仇,刺杀之恨,连同如今神位之争糅杂在一起,倘若能够获得女神明面上的支持,哪怕只是一次表态也好……

自己回因蒂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因蒂斯自罗塞尔夺取索伦家族皇位自立执政官之后,一系列有利于资本主义的发展的措施并下,这个捏他法兰西也形成了对应的资产阶级和相关利益的政党。因蒂斯实行多党轮选,党派杂多,最主要的两个大党分别为保守党与共和党。

名字不代表什么,只不过一派代表大工厂主、跨国商人的利益;一派代表大资本家、银行家与大地主的利益,其余在野党多由中产阶级,小工厂主,小农场主和高级知识分子组成,也代表了他们的利益。

但是不论哪个党派,多少还要考虑永恒,蒸汽两家教会的利益,也亏得当年罗塞尔发展工业搞得早,两家教会的世俗利益和权柄与国内大资本家的利益应和,匹配程度比之鲁恩的黑夜风暴还要完美。

能让两大党派的众多资本家一致对外的唯有利益,比世俗利益更高贵的是非凡利益——这次两派态度一致,两家教会没有掺和其中李华屁都不信。

“因蒂斯不能陷入战乱,”会议桌上的特里尔市长道,“比我们更加急迫的是弗萨克方面,战神教会的主要敌人是黑夜教会,我们不必参与;蒸汽教会在鲁恩还有可观的信徒和教堂,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旁边的参赞附议:“我们已经与黑夜教会取得了不错的关系,女士也已经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有这个做依仗,即使不能完全避免,也可以减少下场的力度。”

李华打住讨论,“我们的人现在还有多少说得上话?”

市长面色虽有为难,却还是道:“弹劾的弹劾,举报的举报;上议院就剩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市长先生也是近三十年来罗塞尔派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最接近中央权力的一名暗子,明面上市长先生属于不掺和党争的中立文员,在这个位置上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多年了,一心一意打造只关心市政的市长形象,在首都居民中威望颇为不错,是以每逢选举,两派竞相拉拢,只为选举时借着这攒下来的名声给自家说几句好话。

此为制衡之道,既然市长不能归于自家,那也不能让给他家;于是市长才凭借中立身份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

李华抹了一把脸:“不要暴露自身,全体人员一致采取拖延的方式,当议案提到明面上要尽可能争取中产阶级和底层民众的支持,口径全部换成和平;尤其是和鲁恩接壤那边的农场主,工厂主。这仗一打起来他们最不同意。”

另一个明面身份是共和党议员的中年男人叹气:“说起来,他们教会的斗就斗,何必把角斗场放在我们这些普通人身上?也不想想,那么多农田,工厂,人口;正如您说过的,社会秩序破坏容易,建立困难哪!”

李华道:“正如罗塞尔大帝所说,钢铁的炼成还需要靠自身的坚硬;我们在这儿怎么幽怨都没用,管工厂的注意屯粮屯枪,海上信息保持通畅,难保弗萨克和鲁恩不会从这边下手;物资能多买就多买,真要成真了,不惜一切代价稳定社会秩序。我会去和教会方面联系,只要筹码足够,我们避开战争保持中立的可能性不小。”

不同于其他教会和党派之间或合作,或威胁,或间接影响的方式;罗塞尔派一开始,就直接以政治理念立身,加入罗塞尔派的既有非凡者也有普通人,囊括各行各业,尽管在非凡和世俗两方面都在谋取自己的利益,最终目标都是为了维系社会稳定的秩序,并顶着外界压力努力提升民众的生活水平。

非凡的利益为世俗利益的谋取提供了坚定的实力支撑,世俗利益的成就又为非凡方面的运作提供了高位者的锚和基本物资。两相结合,互为依靠,罗塞尔派的成员比起其他非凡组织和世俗组织的关系更加融洽和谐。

一个通宵的讨论后,与会人员经过神奇物品的处理确保不会被人占卜或审讯出来,接着各奔四处忙活。

有些时候党争下的因蒂斯行政效率可以让农田的耕牛都鄙视,有时候又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安装了蒸汽教会最新款的蒸汽机。

在首都政府还在为这些事情扯皮的时候,克莱恩都忙完自己在海上的事情,乔装打扮一番,再到贝克兰德时,已经是一名拥有多重伪装的归国富豪了。

 

TBC

我,现在正在仔仔细细把乔三晋升和神战这个过程扒拉,努力理清这个神战和世俗国家之间战争的关系……毕竟0-08写的时代潮流是指女神取代战神成为唯一性的主人,本质是权柄的争夺和非凡的斗争,但我就是搞不明白因蒂斯为什么要参与进去……你们站队不至于站这么大吧?而且原著因蒂斯是空战,说明正面战场因蒂斯积极性不是很高。

作为狒狒只想说: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星界打!

罗塞尔的话原句应为:打铁还需自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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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情人节花与情书女性群像活动

“她们永远是花间少女”

――情人节是让自己开心的日子,爱情只是生活的养料。


●活动规则

1.本次活动不设置任何主题限制,关于诡秘女性角色的cp向、友情向、中心向皆可。

2.文章字数要求不少于1000,绘画作品完成度不低于线稿。


●活动要求


1.活动作品的发送时间依人数确定。

2.活动tag为:花与情书情人节活动、角色tag,其余酌情添加。


●活动时间


1.招募时间为即日起至2022年2月8日

2.截稿日期为2022年2月9日


群号643841092, 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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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关于《诡秘之主》女性角色的一个主页。关于女孩子们的友情/中心/cp


她们不是非凡世界的弱者或者牺牲品,她们是非凡者,有自己的力量或威能,而不是男性角色的陪衬。

她们是她们本身,她们是属于自己的光芒。


有时会策划一些活动,在获得老师们的同意下推荐一些文章。


852274994

我们有一个群,大家一起来玩呀!


只是想让她们登上可以拥有的舞台,焕发出自己的强大和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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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敢打所有tag,因为我脸皮和洋妞一样厚甚至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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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银天平

寻找快乐老家(21)

期末狗回来了

u1s1实体书周边,大帝狗爬字体……居然和我不相上下!

我应该没记错愚者先生给“故乡”的解释吧()


脱离常识的一幕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上演着——发丝纠缠不清,在天花板上咆哮沸腾,仿佛一片倒悬的海。

耳边有隐隐约约的海浪声,面容狰狞的女鬼在眨眼间消失。角落里人体脏器从天花板上垂落,几股纤细发丝粘连,在不知真假的腥风里飘摇。

贝尔纳黛头脑一阵晕眩,眼前景象一变。

卫生间焕然一新,蔚蓝海洋在天花板上打着旋,偶尔有肥美的大鱼跳出海面,掀起一捧又一捧清透的水花。

腥咸海风拂过脸颊,美艳的海妖美人鱼攀上礁石,闪耀的鱼尾还带着海水,仰脸露出明媚的笑容,露出满口利齿,悠扬动听的歌声...

期末狗回来了

u1s1实体书周边,大帝狗爬字体……居然和我不相上下!

我应该没记错愚者先生给“故乡”的解释吧()


脱离常识的一幕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上演着——发丝纠缠不清,在天花板上咆哮沸腾,仿佛一片倒悬的海。

耳边有隐隐约约的海浪声,面容狰狞的女鬼在眨眼间消失。角落里人体脏器从天花板上垂落,几股纤细发丝粘连,在不知真假的腥风里飘摇。

贝尔纳黛头脑一阵晕眩,眼前景象一变。

卫生间焕然一新,蔚蓝海洋在天花板上打着旋,偶尔有肥美的大鱼跳出海面,掀起一捧又一捧清透的水花。

腥咸海风拂过脸颊,美艳的海妖美人鱼攀上礁石,闪耀的鱼尾还带着海水,仰脸露出明媚的笑容,露出满口利齿,悠扬动听的歌声缭绕开来。

美好的风景,恍若人间仙境。

只不过是倒着的,荒诞的,不真实的。

但它又太过于真实,就像贝尔纳黛作为神秘女王在海上的日子一般。

没有什么古怪的梦境,没有古怪的系统。一切合乎逻辑,贝尔纳黛仍然在她的领地,寻找父亲,理解父亲,然后……亲手封印。

末日战争在愚者先生的带领下,艰难地胜利了,世界在缝隙中挣扎而出,喘息着,吸取久违的,新鲜的空气,夺回了人类的终极浪漫——头顶的星空和无尽的知识。

“多么正常的生活啊……这就是你想要的正常生活……只要你也倒悬上去,你也可以正常了……”

蛊惑人心的声音盘旋着,钻进贝尔纳黛的心里。正常……她确实想要一个正常的世界。她也许会和父亲闹脾气,来到海上成为神秘女王。

她想要的那个世界,没有末日,各司其职,或许仍然有大大小小的不平和战争,但是……没有那么绝望。

不会绝望的世界。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幻想是虚无缥缈的,但当你坚定不移的相信着,那它就坚如磐石。

贝尔纳黛向上伸出的手突然一顿。

“很诱人的幻想。”

“但是被我亲手封印的父亲……该怎么办呢。我还要找到他……救出他!”

咯啦啦——哗啦——!

幻想清脆的碎裂,剥落汽化为白色的烟雾,就连被包裹在其中的“真实”亦如同幻想,不甘心的露出猩红的眼,恶狠狠的消失了。

贝尔纳黛转过头,看向略有些脏污的镜子。轻轻抚上心口,贝尔纳黛眼神深邃,“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有多好……”

“唉?”

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贝尔纳黛的灵感提示那里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去看一看。

谨慎已经刻入骨髓,融入灵魂。

那是一张纸,看起来像是信纸。

确认无害后,贝尔纳黛展开信纸,熟悉的潦草字体瞬间击中心灵。

“故乡”

这是她无数次午夜梦回思考的对象,父亲留给他的护身符,那时她不懂父亲眼中情绪的含义,直到愚者先生的回答到来。

她回想起孩童时父亲所描绘的,他想让因蒂斯变成的样子。他永远都胸有成竹,他无坚不摧,他或许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他确实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父亲形象。

贝尔纳黛仍然穿着父亲设计的衣物,仿佛这样就能在她身边,保存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

到现在为止经历的一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身体与心灵的归宿……吗?

m子舒

【罗赛尔中心】行过火海的银船

OOC致歉,没头没尾的片段,突然复健

冬至贺文,因为冬至烧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上个冬至我在给归乡组写文所以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并没有多少归乡组的成分,是可以当作无CP的程度


“父亲是在折纸船吗?”贝尔纳黛从小书房的门缝里钻了进来,双眼亮晶晶地问,“哇,银色的纸船!这就是您用来征服迷雾海的船吧?!”

罗赛尔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这声呼喊,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中折到一半的纸张,对贝尔纳黛展露出一个笑来。贝尔纳黛注视着她最爱的父亲。明明是差不多的弧度,一般无二的怀抱,但小女孩敏锐地感觉到,父亲的笑容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父亲,这只船有什么神秘学意义吗?”贝尔...

OOC致歉,没头没尾的片段,突然复健

冬至贺文,因为冬至烧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上个冬至我在给归乡组写文所以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而并没有多少归乡组的成分,是可以当作无CP的程度


“父亲是在折纸船吗?”贝尔纳黛从小书房的门缝里钻了进来,双眼亮晶晶地问,“哇,银色的纸船!这就是您用来征服迷雾海的船吧?!”

罗赛尔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这声呼喊,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中折到一半的纸张,对贝尔纳黛展露出一个笑来。贝尔纳黛注视着她最爱的父亲。明明是差不多的弧度,一般无二的怀抱,但小女孩敏锐地感觉到,父亲的笑容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所以,父亲,这只船有什么神秘学意义吗?”贝尔纳黛坐在罗赛尔的膝盖上,扭头去看那个小小的、简陋的手工艺品。执政官不缺乏手艺精湛的匠人为他服务,家中船只的模型大的用最适合航海的钢铁铸成、等比例复刻教会最新的发明,小的在果核上铭刻了有趣的人物,相比之下,这小小的纸制品自然相形见绌。所以,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吧——比如必须要亲手折叠?父亲的手有那么笨吗?

“随便折折而已。”罗赛尔抚摸着女儿的发心,这么回答到,眼神却好像投向了渺远的虚空。贝尔纳黛向他投去愤怒的眼神:“父亲!”她控诉道,“怎么又敷衍我!我已经长大了!”

罗赛尔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贝尔纳黛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父亲口中得来几句似真似假的解释。“折纸船可是向往海洋的小孩必备的浪漫啊,”他说,“改天有空带你去河边放纸船玩,要记得许愿哦,很灵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贝尔纳黛举着那只银色的小船说,“父亲赶路的话肯定很快的,我们不被母亲发现就好啦。”

以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接下来罗赛尔肯定是哈哈大笑,仗着自己能力高强绕过整个府邸的守卫,抱着她远遁到河边偷偷玩耍。然而,罗赛尔注视着那只小船,只是摇了摇头:“这可不是用来放在小河中的船,贝尔纳黛,”他用梦呓一般的语气说,“——这是行过火海,寄托思念与祝福,去往故乡的船。”

“故乡”那两个字他是用中文说的。于是贝尔纳黛只是茫然地望着他,以为那是某个神秘之地,“gu..xiang?”

“嗯,故乡。”罗赛尔拿来纸笔,画出了两个贝尔纳黛从未见过的图案,顿了一顿,又划去了。

“算了,”他把贝尔纳黛放在地上,站起来说,“……说到底,这和你其实没什么关系。”

贝尔纳黛瞪着他不说话,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儿,直到罗赛尔忽然扭过头来,笑道,“好了,该睡了,爸爸的小公主,今天可是一年里黑夜最长、最冷的一天。”

 

第二次见到那种银色的小船时,贝尔纳黛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公主,和罗赛尔的关系却不复从前。新任的皇帝眼中闪烁着疯狂,似乎早已背叛了他曾经述说的、梦一般的理想。

属于邻国的黑夜女神的节日之前没两天,那个寒冷的深夜里,贝尔纳黛发现她尊贵的父亲正在露台上点火。

……晋升带来的疯狂真的如此严重吗?贝尔纳黛咬紧嘴唇。不,说到底,最开始为什么非要走上这一步呢?

火焰烧得比壁炉更加旺盛,灼烧着她的视线,将皇帝的身影衬得一时如同巨兽,一时又如同传说中的火焰鸟。在蜡烛与篝火旁边,贝尔纳黛看见成堆的、银色的纸船——锡纸船,正被一只、一只地投入烈火之中。

“gu xiang……”贝尔纳黛花了一点时间,从记忆里挖出过去的一幕以及与之相关的词汇,“父亲,您想要去往那里吗?”

罗赛尔扭头望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无限的悲怆。

贝尔纳黛问他:“仪式什么时候结束?”

罗赛尔微微一愣,然后疯狂地大笑起来,最后一丝清明从祂的眼底褪去,贝尔纳黛望向他的笑容,只觉得心中发冷。

 

嘉德丽雅趴在高高的船舷上,认真地折着手中的锡纸。“女王大人,”她折完一只,认真地收纳起来,才终于问道,“这个小船……作用是什么?”

“……寄托思念与祝福,”她的船长沉吟一会儿,回答道。

嘉德丽雅眨了眨眼,点点头,若有所思,愈发认真地拿了下两张纸,仿佛要把自己的心投入这单薄的锡纸中。折完下一只小船,她又想了一会儿,才问道:“是‘寄托’的话……传达得到吗?”

“……也许传达不到吧,”贝尔纳黛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只是就算传达不到,我也想这么做。”

“那我陪您。”嘉德丽雅仰着脸露出依恋的微笑。

“不,嘉德丽雅,”贝尔纳黛摇了摇头,“你该睡了,今天可是一年里黑夜最长、最冷的一天。”

 

克莱恩坐在篝火边,抬手拉出一个历史投影,是在叠锡箔的罗赛尔。再一抬手,一只在烧锡箔的因蒂斯皇帝罗赛尔。他摇了摇头,打了个响指,又是一抬手。

黄涛的虚影百无聊赖地折着纸,偏着头,脸上的神气那么轻松。

克莱恩把他手上的纸钱抢了过来,扔进了火里。

像真的一样。

像真的能有用一样。像真的能传达到一样。像逝去的人真的能使用这些“元宝”一样。像他们还在遵循过去的传统一样。

“没关系,”克莱恩对自己说,“没关系。冬至是一年里黑夜最长、最冷的一天——也就是说,明天开始,白天就会渐渐变长了。”

在神明的梦里,人们的愿望可以将虚构的传说变为真实。诡秘之主的目光跨越过去与现在、虚假与真实。银色的小船行过火海,背负的是守望者们沉甸甸的心意。

仅限这一次,一定可以抵达。


柳色

【伦克】翻译难当

*因为蹲的要么欧美坑要么日漫坑,很少写天朝特色的文,所以用诡秘试一试。是乌贼现代番外背景,cp元素很轻微,主要是吐槽和写写大帝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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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明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无车,无房,无对象,人称“三无青年”。业余生活十分枯燥,凡是需要花钱的项目一概不参与,最喜欢的就是在家睡觉刷剧打游戏。因为很闲,经常被老板叫去加班;因为单身,连拒绝加班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天是周五,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逐一关掉文件,清理干净桌面,拿出手机刷微博,打算水掉这30分钟。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反映到我们身上,就是工作量减少,不再需要加班。公司挣不到钱,下一步就是减薪裁员。某位...

*因为蹲的要么欧美坑要么日漫坑,很少写天朝特色的文,所以用诡秘试一试。是乌贼现代番外背景,cp元素很轻微,主要是吐槽和写写大帝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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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明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职员。无车,无房,无对象,人称“三无青年”。业余生活十分枯燥,凡是需要花钱的项目一概不参与,最喜欢的就是在家睡觉刷剧打游戏。因为很闲,经常被老板叫去加班;因为单身,连拒绝加班的借口都找不到。

这天是周五,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我逐一关掉文件,清理干净桌面,拿出手机刷微博,打算水掉这30分钟。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反映到我们身上,就是工作量减少,不再需要加班。公司挣不到钱,下一步就是减薪裁员。某位马老师说加班是福报,似乎也有点道理。

一个阴影飘到我身后,其他同事突然开始端正坐姿,煞有介事地点击鼠标。我的直觉报起警来,意识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站在后面。但是这时放下手机就太欲盖弥彰,我于是不动声色地退出微博,打开钉钉,划拉了几下,才按灭手机,抬起头,装作很震惊的样子:“黄总,您来了?”

我老板姓黄名涛,未满四十已然资产千万。不过他最近在跟老婆闹离婚,千万资产可能马上要打个对折。和很多大腹便便的老板不同,黄总十分注意保养,又帅又潮,对待员工也够意思,就是生活作风上有些奔放,这个么,其他人也管不着。

黄总问我:“你口语怎么样?”

我说:“刚毕业那会儿是六级水平,现在应该是四级水平。”

黄总说:“晚上有空吧?跟我去吃个饭。”

饭局?有外国客户?我立马打起退堂鼓:“黄总,要是谈生意的话咱们还是找翻译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黄总摇头,面色凝重:“私人饭局。”

他顿了顿,又说:“我女儿交了个外国男朋友,晚上要带他回来吃饭。你也知道,我英语只认识money和dollar,所以让你过去翻译翻译。”

我打着哈哈:“黄总,这种家庭聚会我这个外人去不合适吧?”

黄总说:“谁说你是外人?你是贝贝的叔叔,一家人。”

我说:“大小姐没比我小几岁,我委屈一下,当她哥也是可以的。”

黄总说:“那不行,辈分不能乱。说定了,下班坐我车去。”

黄总走了,我坐在工位上,没了刷手机的心情。我是技术人员,不擅长应付饭局。不过黄总不去找负责接待的外联部而是找我,是不是也说明了比较信任我?虽然我被裁员的可能性不大,晚上还是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加点工资呢!

不过这件事也着实诡异,女儿带男朋友回家,为啥要让员工陪着?难道是要我在旁边当捧哏夸赞黄总英明神武吗?

在黄总的奔驰上,他跟我说明了我的角色定位。

“小周啊,”他先是哭诉,“贝贝才20岁,大学还没读完,居然就交男朋友了。感觉昨天还是扎两个小辫伸着小手喊爸爸抱的小姑娘,今天居然就会往家里领男人了!我不是那种封建家长,就是觉得,她还太小了啊!”

我点头附和,内心狠狠翻白眼——你个18岁就喜当爹的奇男子有什么立场说这话!

“还有啊,外国人,一个外国人!我不是偏见哈,但你说,洋鬼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你就是偏见。

“据说只会讲英语,听不懂中国话,在中国听不懂中国话,像话吗?我能让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带走贝贝吗?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跟着他跑到那群体免疫的鬼地方,我能放心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这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我安慰他:“只是男朋友而已,没到那一步呢,黄总你别太担心了。”

黄总可怜兮兮地:“外国人又那么开放,万一我家贝贝未婚先孕,那洋鬼子走了,贝贝不就成单亲妈妈了?”

这已经不是脑补过度的问题了!我嘴角抽动,问:“黄总,那你说怎么办?今天饭局想办法把他俩拆散?把那洋鬼子吓走?”

黄总缓缓摇头:“此事要从长计议。今天先摸清对方底细,要是他真是个好小伙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也不是不行。”

黄总的家在别墅区,三层的独栋洋楼,加上地下室,总面积400多平。现在已经涨到天价,但他买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普通三居室学区房的价格。别墅内装潢有些过时,但看得出东西都是相当烧钱的。

黄大小姐和她男朋友还没到,保姆正在厨房忙活,几道凉菜先摆上了餐桌。统共4个位置,凉菜倒先上了好几盘。餐具是碗筷,凉菜是鸭舌、海蜇、鸡爪、皮蛋之类,总之都是很有大吃货国特色的菜品,我想起那位男朋友连中文都听不懂,忍不住提醒:“要不要备一份刀叉?”

黄总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心领神会,暗暗同情这位外国友人。

七点钟,黄大小姐准时到家。大小姐风衣皮靴,气场十足;她眉毛挺直,鼻梁高挺,长发微卷染成栗色,漂亮中有一丝英气。她一边脱外套换鞋,一边招呼后边的人进来。

我和黄总的目光齐刷刷盯上后面的男人:个子很高,至少1米8,白衬衫黑长裤,拎着一只鲜红的女士皮包,黑发绿瞳,五官立体,皮肤很白,属于让人过目不忘的外国帅哥。他将皮包递给黄贝贝,有些不自然地冲门里的我们打了个招呼。

怎么说呢?俊男靓女,非常养眼。我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地倾向了对面,对黄总FFF团的行为非常不齿。

清醒点,周明瑞,黄总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黄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对女儿嘘寒问暖:“回来了?饿了吧?路上堵车了没有?”

黄贝贝微微摇头,十分自然地挽住身后男人的胳膊,介绍道:“这是伦纳德·米切尔,我朋友,英国人,不会中文。”

她用疑问的目光瞥向我。

黄总的目光还黏在外国友人身上,我只好自我介绍:“周明瑞,公司里的。”说完这些就卡在那里。

我该怎么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呢?说我是你爸爸找来拆散你俩的?尴尬,太尴尬了。

黄总反应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说:“贝贝,认识一下,这是你周叔叔,爸爸的好兄弟。周叔叔以前在英国留过学,我让他过来陪陪这位伦纳德先生。”

我没留过学啊!我在心里怒吼。别说留学,我连国门都没有出过。对面可是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随便问问我就露馅了啊!

但是,脸上还是要保持微笑。

黄贝贝呆了呆,随后用流利的英语介绍:“这是我Daddy,这是Mr.周,我Daddy的朋友。”

名叫伦纳德的男人点点头,挥手道:“Hi,Daddy;Hi,Mr.邹。”

“等会儿,等会儿。”黄总惊恐地摆手,“怎么就叫上Daddy了?哈哈,哈哈,贝贝,不应该叫Daddy的吧?”

黄贝贝不怎么淑女地翻了个白眼:“因为人家不知道叫什么嘛!外国人没有叫叔叔阿姨的习惯,你的名字又那么难发音。”

“罗塞尔,我有英文名的!”

“我也有,克莱恩。”我顺势混入其中。

伦纳德各叫了一遍我们的英文名,黄总便将他们引到餐桌前。长餐桌,黄总坐中间,我坐一边,小情侣坐另一边。我掏出手机,紧急在网上找了一堆留学生分享文章,迅速确定了自己的学校和专业。

还好伦纳德没有没话找话主动追问。

黄总满面笑容:“来来来,尝尝我们家阿姨的手艺。”

大家都动起筷子。伦纳德毫不怯场地夹了一条鸭舌,娴熟地用牙齿刮掉肉,吐出骨头。黄总皮笑肉不笑地评价:“筷子用得挺溜的嘛。”

我接茬:“毕竟吃是头等大事。”

伦纳德竖起大拇指:“Delicious!”

黄总看向我:“问问他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

我还没翻译,黄大小姐抢先回答:“伦敦人,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大学讲师。”

“家里几个孩子?”

“独生子。”

“来这里干什么?”

“读书。”

“哪个学校?”

“跟我一所学校。”

“什么专业?”

“金融,未来准备进证券行业。”

他们父女俩仿佛在玩快问快答游戏,我暗叹口气,瞥了一眼话题中心。对方眼神正在父女俩身上打转。似乎察觉到什么,他转过目光与我对视,我尴尬笑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们有超越了语言和种族的相同感受——好想走。

保姆端上来一个高高的汤煲,打断了父女的交锋。汤煲上写着“佛跳墙”,这可不是平常能吃的。我兴奋起来,等着尝尝这声名远扬的美食。对面,伦纳德似乎也很雀跃。这小子倒挺识货。

保姆盛好四碗,端给大家。汤汁浓稠,色泽金黄,我尝了一口,滋味确实很奇妙。黄家父女心思都不在饭上,只有我跟伦纳德在认真吃。吃完半碗,我觉得要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便叫:“Mr. Mitchel。”

他有些紧张,但仍微笑着看着我:“You cancall me Leonard.”

“OK,Leonard,”我脑子运转半天,只想到一个问题,“How old are you?”

听说欧美那边问年龄很不礼貌,但是入乡随俗,在中国相亲肯定是要问年龄的。我自我安慰着。伦纳德笑了笑,回答:“26.”

我向黄总翻译:“他26岁了。”

黄总的脸皱了起来:“26岁,大了6岁。”

跟我差不多,但是人家还是黄大小姐的追求者,我却已经是叔叔了。长得帅真好。

黄总又问:“独生子的话,以后准备回国的吧?”

这次我不等黄大小姐回答,马上磕磕绊绊地翻译过去。

伦纳德露出自信的笑:“Of course.”

“那贝贝怎么办?”黄总问。

“我们还只是朋友。”黄贝贝说。

伦纳德指着黄贝贝说:“她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黄总倒吸一口冷气,站起来,说:“我去搬点酒。小周,跟我过来。”

我跟着黄总去了他家储藏室。黄总在储藏室里走来走去,神情烦躁。“你都听到了吧?他打算带贝贝走。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黄总,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连忙灭火。

“我得跟她妈说说。”黄总拿出手机,刚要拨出去,又犹豫了,看了我一眼。

有些话不方便在我面前说,我懂。我乖觉地问:“要不我先过去?”

黄总收起手机,说:“一起吧,带点酒。电话我回头再打。”

我对着储藏室琳琅满目的名酒咋舌不已。

“带什么?飞天茅台?国窖1573?”

“他不配!”

“也是。他是外国人,还是带红酒吧。”

“不,就要白的。”

黄总挑了半天,才找到一箱相对便宜的,让我搬去了餐厅。黄大小姐正跟伦纳德咬耳朵说悄悄话,见我搬酒过去,不觉一愣:“四个人搬一箱?”

“三个人。”黄总说,“贝贝你不要管,我们男人喝。”

伦纳德脸都白了。不,他本来就很白,这时惊恐地瞪起眼睛,结结巴巴地说:“I can’t……”

黄总虽然听不懂,但也明白他的意思,咧嘴一笑,说:“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来,小周,满上!”

我倒好三个分酒器,黄总直接端起分酒器:“来,伦纳德,我先敬你一杯。”

伦纳德往杯子里倒酒,黄总说:“别用小杯子,不大气。这样吧,我一半,你随意。”

我将意思传达了过去。黄总喝下一半,而伦纳德——他真的就随意喝了一口。

你是故意来帮黄总升血压的吧……我腹诽。黄总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领会,上前劝酒。黄大小姐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打了个激灵,顿觉非常难办。

灌醉了伦纳德,毫无疑问会得罪大小姐。

灌不醉吧,没完成黄总交待的任务,又会得罪黄总。

我权衡片刻,对着伦纳德先自罚了三杯,没说话,只将空酒杯亮给他看。

酒桌文化这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都一个样。伦纳德看我喝完,也诚惶诚恐地站起来,主动陪了三杯。

好兄弟!只要你是自己愿意喝的,就怪不到我头上。

黄总和我一个接一个地劝,几轮下来,三个人都酒酣耳热。

伦纳德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回答之前还要想一想,从不主动开口。这样虽然很稳重,但也显得呆呆的。

黄总借着酒意,颇有几分掏心窝子的架势:“小伦啊,你是独生子,我家贝贝也是独生女啊。”

黄贝贝淡淡地问:“爸,你两个儿子都不是亲生的吗?”

“臭丫头说什么呢!”黄总佯装发火,“你也说了,那是儿子,儿子!女儿不就你一个,当然是独生女了。”

原来还能这么定义。我喝多有点飘,胆子也大了,调侃老板:“黄总你这,提前完成三胎任务啊。”

“别废话,翻译。”

我艰难地翻译过去,伦纳德眨眨眼,说:“三个孩子很好,我也希望有兄弟姐妹。”

兄弟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是真不行。黄总的重点你没有把握住啊!还是我翻译得不行?我迷茫起来。

伦纳德继续说:“以后我也想要三个孩子。”

他看了一眼黄贝贝。

看了一眼黄贝贝。

一眼黄贝贝。

我替他心惊胆战。果然,啪嚓——

黄总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我去趟卫生间。”

我也连忙站起来,说:“我也去。”

一出餐厅,黄总抓着我就开始摇晃:“你听见了吧?你听见了吧?他要贝贝给他生孩子。”

我艰难从他的魔爪下逃出来:“人家没这么说。”

“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思索片刻,问,“小周,有女朋友吗?”

我摇头:“没有。”

黄总每次见我都问这个问题,每次问完之后就哈哈一笑,每次都说帮我介绍,但从来没见付出过行动。

黄总说:“你看我家贝贝怎么样?”

我愣了:“黄总你什么意思?”

“你先说对她的印象。”

“御姐,女神,白富美。”我列举了几个词。

“我忽然发现,你小子人很不错。你要不要试着去追一追我家贝贝?”

我干笑着:“黄总你别开玩笑了,我要有这种想法天打雷劈。”

“没关系的,我允许了,你去把她从那小子手里抢过来。”

然后打算过河拆桥吗?

我继续干笑:“怎么可能呢?人家长得跟明星一样,我怎么抢得过来?我要是真抢过来了,你就该带大侄女看看眼科了。”

黄总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是这个道理,太难为你了。让你把他抢过来还现实些,不是说英国男人都好那口吗?”

没品,太没品了!

我心里疯狂咒骂,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地劝道:“黄总,这事儿堵不如疏,我看大侄女也是个倔性子,你要反对得太厉害,说不定倒起反作用。不如顺其自然,这年头,年轻人分手跟吃饭一样,说不定因为哪件小事就掰了。”

好说歹说,黄总终于愿意先回餐厅。

餐桌前的两个人趁我们不在又在讲悄悄话。黄贝贝在说,伦纳德喝得有点懵,呆呆地听着。黄总刚被我劝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给伦纳德的分酒器加满,黄贝贝拿了个新杯子,分了一半,说:“他醉了,我替他喝。”

黄总悲哀地看着女儿:“贝贝,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吗?”

我只得起来圆场,将大小姐跟前的杯子拿过来:“哪能啊?来来来,这杯算我的。”

伦纳德也站起来,指着那半杯酒,用英语慢慢地说:“我可以自己喝。”

“这就对了嘛。”黄总将酒又倒了回去。

黄贝贝哼了一声,说:“爸,时间不早了,伦纳德该回去了。”

黄总也巴不得这小子早点走,连忙让保姆把点心和水果上了,草草结束这顿饭。

饭后又有新矛盾,伦纳德开车来的,现在肯定是没法自己开回去了。黄贝贝提出自己送他,黄总死活不同意。没办法,我只好又打圆场,帮忙叫了代驾。黄总感激地看我一眼,让我把“回头给我报销”这句话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直接找财务吧。

我扶着伦纳德走出去的时候,只感觉身后的豪宅像个火药桶,一触即发。

到了外面,夜风一吹,酒意上涌,头开始疼起来。

我感慨:“这他妈什么事啊!”

伦纳德深表赞同:“可不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兄弟你也不容易。对了,等下你车带一下我。”

“没问题。”他答应得很爽快。

一阵冷风吹过,我们都陷入了恍惚。

等一下。

刚刚我切换英语了吗?

等一下。

他刚刚是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震惊地看向伦纳德,对方也正在看我,绿眼睛里写满惊恐。

“你刚刚说啥?”我问。

“Nothing!”他坚定地摇头。

“你能听懂中文?”

“No,I can’t!”

一阵静默。

他转身就要跑,被我一把拉住:“你想跑哪去!说清楚再走!”

他回过身,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不说清楚我就带你去见黄总。”

“别别别,车里说行不行?”

代驾来了。我拉着伦纳德坐在后座,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他的眼睛:“美瞳是吧?摘下来给我看看!”

伦纳德用手挡着强光:“不是美瞳,天生的!”

“英国人?”

“中国人!”

“混血?”

“少数民族!”

“骗子?”

“警察!”

这时他仿佛回过味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问:“你谁啊你审问我?!”

“你是警察?”我把手机抢回来,不相信地问。

“如假包换!”他说,接着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还没转正。”

“哪个派出所的?”

“关你屁事!”

“警察就可以出来装外国人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了?”我正义感勃发,悄悄打开了录音键。

“谁装了?是她让我帮忙的,说让我演她男朋友,回去气一气她老爸。”

“她?黄贝贝?”

“是啊,她爸妈最近在闹离婚,能让夫妻俩同仇敌忾的就只有女儿不靠谱的男朋友了。”

“这么离谱的故事谁会信?”我说,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一方面,那位大小姐真能干出这事儿;另一方面,眼前这大傻子真不像撒谎。

“不信你给黄贝贝打电话。”

我哪有她电话?

“我会打的。”我说,“所以你其实一直听得懂,但是还让我翻译?”

“没办法啊,黄贝贝的剧本这么写的。”

我想了想他在饭桌上的表现,问:“你英语是不是不太好?”

“六级水平。但是贝贝说她爸也不懂英语,让我不会说的地方自己编,结果没想到你也在,还去英国留过学。我这中式英语,岂不是一张嘴就要露陷?所以只好少说话。”

我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他说话没什么生僻词、长难句,基本上都能听懂,我还以为是自己英语水平不错。原来是冒牌货碰到冒牌货,你心虚我更心虚。

“我也没去英国留过学。”我说。

他愣了愣,然后重重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你讲的我都能听懂。这叫什么事啊!”

“我信你是警察了。”我龇牙咧嘴,“手劲真重。”

他忽然盯着我的手机。

怎么,发现我在录音了?都说警察反侦察意识很强的……不过我录音也不是违法行为,没什么好怕的。

还是要加微信?说起来,代驾是我叫的,他要是自觉,就该把钱转给我。

“你——”他问。

我凝神静听。

“国家反诈APP下了没有?”

确定了,真警察,如假包换。

 

<end>


*我以后要多写一些天朝背景,比起查资料拗翻译腔硬写外国生活,写天朝真是太快乐了


秘银天平

寻找快乐老家(20)

我仔细思考,决定搞点新迫害方式。原存稿就废了

来给大家观赏星际ABO演员表:红火锅,大蛇,小蛇,阿蒙,阿蒙,阿蒙以及阿蒙们。


罗塞尔在哪里?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父亲在哪里?

答案的灵光快要照亮贝尔纳黛脑海时,如海如渊的重压,恐惧和混乱的力量侵袭整个世界。

微笑的神明轻轻推了她一把。

贝尔纳黛在强烈的窒息恐惧和不安中,还感到了浓浓的不甘。

……就差一点,父亲,就能知道父亲在哪里了……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

在这股情绪的推动下,贝尔纳黛身形略微扭曲,有虚幻数据流闪动,像是信号不好闪烁了九下。

明灭不定的数据流并没有对她造成过于严重的影响,...

我仔细思考,决定搞点新迫害方式。原存稿就废了

来给大家观赏星际ABO演员表:红火锅,大蛇,小蛇,阿蒙,阿蒙,阿蒙以及阿蒙们。


罗塞尔在哪里?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父亲在哪里?

答案的灵光快要照亮贝尔纳黛脑海时,如海如渊的重压,恐惧和混乱的力量侵袭整个世界。

微笑的神明轻轻推了她一把。

贝尔纳黛在强烈的窒息恐惧和不安中,还感到了浓浓的不甘。

……就差一点,父亲,就能知道父亲在哪里了……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

在这股情绪的推动下,贝尔纳黛身形略微扭曲,有虚幻数据流闪动,像是信号不好闪烁了九下。

明灭不定的数据流并没有对她造成过于严重的影响,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

眼眸清澈的金发神父握上胸前的十字架,颔首示意。卷发的天使捏了捏右眼眶;脸侧裂开口子,自己和自己吵架的红天使恶灵;虔诚跟在神父身后的命运天使;完全隐藏在婴儿车里的阴影……

其他地方的象征意味太过明显,窥秘人序列途径强大的灵感和知识储备量,贝尔纳黛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不可说。

还有一片空地,没人知道为什么这里空着。

“嗡!”

“惊悚影片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保管好自己的电影票,保持会场安静。”

贝尔纳黛一个踉跄,凭空出现在一个熟悉风格的厕所里,一个非常像她爸爸在那次“爱国卫生运动”整出来的公共厕所。

但这些东西脏污不堪,血腥味冲的普通人也能察觉到。

门板外的窸窸窣窣声音停止,诡异安静的氛围慢慢胀开。

贝尔纳黛在厕所里转了转,除了血多了一些,没有任何异常。

纤长手指捻了捻血痕,贝尔纳黛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

嘀,嗒。

一滴新鲜血液落入洗手池,快速被透明的水液冲淡,变成淡粉色。早已经是神秘界大人物的贝尔纳黛敏捷后跳,这才抬头。

头发。

一整块天花板上,全是无视地心引力四处游动的头发。

这些头发大部分是黑发,掺杂着少量其他颜色。它们在天花板上流动,回旋,偶尔掀起小小的浪花,偶尔有眼珠一闪而逝。

眼珠?!

贝尔纳黛第一时间想到了隐匿贤者。

不,不对,如果是祂,贝尔纳黛进来的一瞬间就会被祂杀死……这是序列上层对下游非凡者的绝对压制!

余光瞟到镜子中自己的倒影,贝尔纳黛抓住了关键所在。

倒影不是自己,是一个穿着红衣,散乱黑发,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女人!



我就是断章狗,终于记起来更新的屑()

阿商爱磕糖

【诡秘】神秘女王的城堡

  *贝尔纳黛中心,亲情向,童话pa

  *哪里有什么永远幸福的公主殿下,那只是成年人给小女孩编织的童话魔法。

  

  在迷雾海的翡翠城堡里,住着一位神秘女王。

  女王陛下的长发可以垂下城堡,眼睛能够窥视命运,双手能编织梦幻的童话魔法。

  每当女王陛下提起蛋糕裙,翡翠城里就会有新的故事。

  她向着黎明扬帆远航,眺望着层层叠叠的海浪,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在女王陛下还是公主殿下,和家人一起住在白枫宫里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经常给她讲各种各样的故事。

  “我的小公主,你想要什么珍宝都可以。”她听见父亲的笑,“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贝尔纳黛中心,亲情向,童话pa

  *哪里有什么永远幸福的公主殿下,那只是成年人给小女孩编织的童话魔法。

  

  在迷雾海的翡翠城堡里,住着一位神秘女王。

  女王陛下的长发可以垂下城堡,眼睛能够窥视命运,双手能编织梦幻的童话魔法。

  每当女王陛下提起蛋糕裙,翡翠城里就会有新的故事。

  她向着黎明扬帆远航,眺望着层层叠叠的海浪,寻找着失落的宝藏。

  

  在很久很久以前,当在女王陛下还是公主殿下,和家人一起住在白枫宫里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经常给她讲各种各样的故事。

  “我的小公主,你想要什么珍宝都可以。”她听见父亲的笑,“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她嘲笑父亲幼稚,振振有词地说起父亲给她说过的,有关月亮的故事。

  她说,要是真把月亮摘下来,父亲就是吃掉月亮和太阳的恶魔犬,要被黑夜教会和永恒烈阳教会联手追杀。

  她说,父亲说不定又是馋月亮上美女的身子,就像他追求国家的贵女一样,钦慕那位月桂树下的清冷女子,变成猪都想把人带回家。

  她说,她不想要红月,因为那不过是水中捞月,月亮不在井里在天上,你看得见摸不着,摘它就是猴子捞月亮,空忙一场……

  说到这里,她和她的父亲一起笑起来,父亲说她又调皮了,居然把他比作猴子。

  笑过之后,父亲又正色起来,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贝尔纳黛,你相信吗,人类说不定真是猴子变的。

  她说,可是人类明明是神明创造的。

  那么神明又是哪里来的呢?父亲耐心地解释,神是人变的,人是猴子变的,神的祖宗追根溯源也是猴子!哈哈,我的小公主,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太相信,却把故事记下了。

  她说,故事不错,但父亲最近疯得厉害,得吃点月亮上白玉兔子捣的药才能好。

  父亲说,好。

  

  贝尔纳黛公主殿下曾经很喜欢父亲讲述的童话。

  她喜欢丑小鸭变成的白天鹅,喜欢被小矮人围拢歌唱的白雪公主,喜欢阿拉丁的神灯和飞毯,讨厌辜负了小美人鱼心意的王子,也讨厌诅咒睡美人的女巫。

  她知道,窥秘人途径的探索是在深渊边行走,稍不小心就会目睹不可名状的存在,踏上失控疯狂的不归路。

  可是她足够幸运,也足够聪明,靠着知识皇帝的庇佑和自己的不懈努力,从童话获得力量,守着“为所欲为,但勿伤害”的原则,在非凡的道路上自然地行进。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一天终结了。  

  

  火光凄厉地照亮夜色,天边,残月如血。

  “罗塞尔大帝被刺杀,陨落于白枫宫!”

  “是索伦家族的反扑。那些大贵族又回来了。”

  “把祂的陵寝统统毁掉。”

  “贝尔纳黛.古斯塔夫在哪里?她一定知道那几件0级封印物的下落,说不定身上还携带着几件!”

  “兔子洞里的爱丽丝。”

  贝尔纳黛面前出现了一只拿着时钟的兔子,对她欠身行礼。她一点点隐去身形,变小,变小,再变小,变得谁也找不到。

  她没有去看身后发生的一切,而是提着裙摆,一步又一步向前行走,飞奔,逃亡。

  她厌恶着,背弃着她的父亲,却带着他赠与的礼物,来到了通向自由的大海。

  翠绿的豌豆藤发芽,生长,把她送到正在杨帆启航的船上。

  此时黎明未至,繁星闪烁,而公主却不再是公主。

  贝尔纳黛叹了口气。

  她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明天的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成年人的世界现实又无聊,没有许愿没有星星蛋糕,为了生计忙忙碌碌地奔波,把自己的健康和梦想一起烧掉。

  的确,我们还有童话,可那不过是暂时的慰藉和逃避,是天真而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人总是要长大的,梦总是要醒的,奇迹总是少见的。

  神秘女王一边梳着褐色的长发,一边轻笑着想。

  在那一夜之前,她的双手不曾染血。

  然而,从她出逃特里尔,循环动用非凡能力,封印物和童话魔法摆脱追踪者,抹消自身全部痕迹的时候,她杀的人可一点也不少。

  埋葬于过去的真实血腥又残酷,神话和传说本身令人惊骇恐惧,看似梦幻的童话也能从过去汲取力量化作神秘,成为杀戮的利器。

  追杀者,海盗,展示力量,收拢手下,建立城堡……

  她在迷雾海上漂泊,踏着鲜血和生命成就自身,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她终将戴上女王的冠冕,成为神秘世界的大人物——这是她出生时就诞生的预言。

  她是追逐知识的圣灵,神秘世界的灯塔,窥视命运的眼睛,大海之上的王者。

  她是贝尔纳黛.古斯塔夫。

  

  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没有结局,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是未完待续。

  王子和公主不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不过,在世界的一隅,大海的深处,确实有一位褐发蓝眼的女王,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如果你足够幸运,又能说上一句“芝麻开门”,你或许真能见到一座翡翠城,见到那个有很多故事的人。

  

  End.

  

明月几时有

【诡秘】黑铁纪元记事(48)

丹尼斯,佩宾,圣伊丽莎白大教堂。

多年未曾开启的宫殿再次被推开大门,在尘土飞扬里清洁人员小心翼翼地打扫整理着这已经数百年没有真正使用过的殿宇。

地毯被卷起,换成崭新的,扭曲的黑铁王座被擦了又擦,一尘不染的桌面再次被清洁一遍。

圣伊丽莎白大教堂本来就是由一处第四纪时候的宫殿改建而来,上一次启用这里还是博诺瓦晋升天使与安洁莉柯完婚以后带他来认认教会的天使,上上次启用是也是因为一位教徒晋升天使。罗塞尔没有这待遇,罗莎琳德并不希望罗塞尔他摸清教会的情况,保持神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到了约定的时间,教会下达的命令是早晨九点之前。最先来到的是罗莎琳德的幼子,平衡天使克拉伦斯·所罗门...

丹尼斯,佩宾,圣伊丽莎白大教堂。

多年未曾开启的宫殿再次被推开大门,在尘土飞扬里清洁人员小心翼翼地打扫整理着这已经数百年没有真正使用过的殿宇。

地毯被卷起,换成崭新的,扭曲的黑铁王座被擦了又擦,一尘不染的桌面再次被清洁一遍。

圣伊丽莎白大教堂本来就是由一处第四纪时候的宫殿改建而来,上一次启用这里还是博诺瓦晋升天使与安洁莉柯完婚以后带他来认认教会的天使,上上次启用是也是因为一位教徒晋升天使。罗塞尔没有这待遇,罗莎琳德并不希望罗塞尔他摸清教会的情况,保持神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到了约定的时间,教会下达的命令是早晨九点之前。最先来到的是罗莎琳德的幼子,平衡天使克拉伦斯·所罗门,在这次战争他留守丹尼斯,和他一起来到的是希尔兰·博尔顿,他是罗莎琳德在所罗门第一帝国时期的学生,也是贝克兰德圣希尔兰大教堂名称的由来。

他们两个说说笑笑,谈论着这次晋升的安洁莉柯和伊丽莎白、这次战争扩大的疆域、这次战争的战利品,拉开比较靠近前方的座椅,坐了下来。身为平衡者的克拉伦斯脸庞上没有任何不甘心的迹象,哪怕他在两年前和伊丽莎白还都是序列二,可现在伊丽莎白已经是天使之王他还是序列二。

在座次这方面罗莎琳德还保持了所罗门帝国时期的次序不一、不对称风格,每回除了主座右手边第一位之外——那是属于赫卡忒的座椅,其他都是随便坐。

接下来到来的是铁血天使乔瓦尼·梅迪奇和欢乐天使露易丝·梅迪奇,跟随着他们一起来的是天气术士阿霍尔马托瓦·艾因霍恩,最终艾因霍恩王室还是选择了臣服,在伊丽莎白抓住间隙砍了他们一位天使以后。

他们心情不错的和克拉伦斯和希尔兰打了个招呼,艾因霍恩也有点低落地问好。

斯特拉·查拉图急匆匆地拽着弗里德里希·查拉图跑了过来,“我们没来迟吧。”斯特拉·查拉图那满脸凌乱的白胡子,他刚刚从自家先祖的复活后手里复活了自家先祖,他可不希望自己家族走到索罗亚斯德家族那一步,要知道索罗亚斯德家族的命运木马可是最先被弄死的。

“没有。”克拉伦斯温和地说,“你们来得还挺早。”

奥芙洛尔来得不晚,她还带着刚刚晋升黑皇帝序列二的纳斯特·所罗门。一来她就坐到克拉伦斯的旁边,看了一眼老查拉图,什么也没说。

负责主持摩斯苦修会的两位天使并肩而来,在他们后面是安洁莉柯和博诺瓦夫妻俩。

贝尔纳黛收到了科学教会的通知,叫她回来参加科学教会的神前会议,她明白科学教会的意思,来参加就代表她是附属科学教会的天使,不来参加的意思也很明显。她想了很久,最后在罗塞尔稍微透露的意思里,贝尔纳黛还是咬牙——参加。然后她就见到了自己对抗很久的摩斯苦修会天使,自己这一百多年都干了什么,自己人互殴吗?而且她还看见一位据说姓斯蒂亚诺的天使在向她微笑。坐在博诺瓦下首的贝尔纳黛感觉自己很辛苦,几乎能和那位姓艾因霍恩的比一比。

博诺瓦对自己亲姐姐的到来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安洁莉柯和贝尔纳黛打了个招呼。

陆陆续续还有几位天使到来,在距离九点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宫殿门口闪烁着星光的大门开启,艾文·索罗亚斯德拉着伦纳德匆匆忙忙跑出来。

艾文·索罗亚斯德先扫了最上方明显高于众人的黑铁王座一眼,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来晚。

艾文·索罗亚斯德刚刚正在黑夜的教堂前发誓,如果两分钟内伦纳德不从里面出来他就跑进去抢人。

还好,他们最终还是赶上了。

伊丽莎白高据,额,高据离门口比较近的座位,微笑着说:“快一点儿,还没迟到。”

艾文·索罗亚斯德保证,如果他们迟到了面对他们的就不会是微笑了。

帕列斯主动和伊丽莎白打招呼,并自然而然地在伊丽莎白旁边坐下,艾文·索罗亚斯德一看,最后的位置就只有黑铁王座旁边的两个了。罗莎琳德不喜欢属下迟到,但也不喜欢属下来得太早,最好陆陆续续地来。

“老头老头,你们科学教会开会带我来没问题吧。”

“老头老头,这些难道都是天使吗?你们科学教会的天使好多呀。”

“老头老头……”

“闭嘴,我会偷走你的五感。”帕列斯动手偷走伦纳德的五感,虫豸一般的肉芽在伦纳德身上浮现,一转眼碧眼俊秀诗人就变成了一位严肃的老年人。

伦纳德眼前一黑,等五感回归的时候他已经重回贝克兰德。

“咔嚓咔嚓咔嚓。”随着时间的流逝,圣伊丽莎白大教堂敲响第九次钟声。

高座上出现一个模糊的虚影,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机一样,卡顿几下就凝实了。

所有天使齐刷刷起立,低头表示臣服,有几位慢了一拍。

“陛下。”

“主。”

参差不齐的敬称,在场有几位第一次参加,难免有些疑惑,伊丽莎白表示,这是常事,罗莎琳德从来没打算统一过称呼,不对称嘛。

“嗯。”罗莎琳德听不清喜怒的说,“都坐下吧。”

现在没人慢一拍了。

“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是什么吧,战争结束,最近几年教会添了几位天使,都先认识认识,省的以后出现对面不相识的情况。”

贝尔纳黛学着其他人低头听,内心的感觉难以形容。

都说“大会决定小事情,小会决定大事情”,这场所有天使都知道这种大会是决定不了什么大事,如果是罗莎琳德和伊丽莎白单独的交流,或者罗莎琳德和莫伊莱随意的聊天,决定的事情都比在这种会议上决定的事情重要,说不定会引起神秘世界的震动,比如之前拜朗复国就在罗莎琳德和莫伊莱的聊天里订下。

无论所有人怎么想,他们现在都只能安静应下。

“接下来呢?伊丽莎白,你是这次战争的总指挥,你先来说说。”罗莎琳德随手一指,兴致缺缺地窝在王座上。

伊丽莎白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严肃认真地说明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艾因霍恩王室退位,安曼达山脉以北归属精灵,短时间内不会取代战神教会的信仰,继续派遣教会成员前往弗萨克,有乐意改信的可以尝试接纳,啊不,应该是现在的xx行省和xxx行省。

伊丽莎白还准备了二十来份资料,给在场的每人分了一份。

这次会议需要报告的问题在罗莎琳德的神谕里都已经写的很清楚,接下来伊丽莎白将坐镇弗萨克,成为目前弗萨克教会最高长官。

马上就是奥芙洛尔和命运教会之间的关系发表讲话,嗯,还是一人一叠报告,还有对南大陆的关系,罗莎琳德不打算染指南大陆,她最近获得的便宜太多了,虽然如今风白智都没有心情,黑夜和大地也都没空。

再就是摩斯苦修会对最近神秘世界比如玫瑰教派等隐秘组织的情报,还有天灾女王的消息。

一系列报告过后在场的天使手里都多了好厚一叠纸。纳斯特很耐心地听着,并思考其中的意义,这是他第一次参加神前会议,虽然和他平常在船上听属下汇报没什么两样,但档次不一样,汇报的是一堆天使,汇报的也都是神秘世界大消息,随随便便一个人一个命令都能引发出一场风暴。

在汇报里罗莎琳德点名乔瓦尼·梅迪奇加强鲁恩王室情报,在王室死了两位天使、战场上也没了好几位半神以后,鲁恩王室会何去何从呢?

最近罗莎琳德在关注一位小猎人,她又一次在搞投资,时代的主角真多呢,足足有三位,可惜西大陆没办法插手。

会议接近尾声,罗莎琳德突然改变懒洋洋的姿态,直起身来惊讶的说:“你怎么来了。”

宫殿外,身影无声无息的浮现。


是谁很明显。

明月几时有

【诡秘】黑铁纪元记事(46)

自贝尔丹城出来的流浪魔术师和阿里安娜刚刚解决了特伦索斯特黄铜书,就看见外界出来一位黑发黑眼容貌美丽肤色苍白,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女士。

阿里安娜后退一步:“安洁莉柯,你晋升神明之手。”

安洁莉柯,格洛丽安之母,罗莎琳德的第七女,死亡执政官,祂晋升了。神明之手,战士途径的大天使名称。克莱恩知道苍白皇帝是死神序列一名称,而女神又是胜利者。克莱恩知道其中的意义,并且他还隐约察觉了阿里安娜的不满。

也是,为什么压根没有参战的科学教会一方要获得最大的利益。

“阿里安娜,看来你们已经解决特伦索斯特黄铜书了。”安洁莉柯粲然一笑,对这个结局并不吃惊。

被封印在科学教堂的特伦索斯特黄铜书在战神战败的措手不...

自贝尔丹城出来的流浪魔术师和阿里安娜刚刚解决了特伦索斯特黄铜书,就看见外界出来一位黑发黑眼容貌美丽肤色苍白,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女士。

阿里安娜后退一步:“安洁莉柯,你晋升神明之手。”

安洁莉柯,格洛丽安之母,罗莎琳德的第七女,死亡执政官,祂晋升了。神明之手,战士途径的大天使名称。克莱恩知道苍白皇帝是死神序列一名称,而女神又是胜利者。克莱恩知道其中的意义,并且他还隐约察觉了阿里安娜的不满。

也是,为什么压根没有参战的科学教会一方要获得最大的利益。

“阿里安娜,看来你们已经解决特伦索斯特黄铜书了。”安洁莉柯粲然一笑,对这个结局并不吃惊。

被封印在科学教堂的特伦索斯特黄铜书在战神战败的措手不及里被战神教会大牧首抢走,科学教会镇守那一教堂的圣者被杀,“调查员”几乎全部死掉。为了这件事罗莎琳德暴怒,通知各个教会以后祂命令麾下的天使去寻找,刚刚晋升的安洁莉柯就是其中一个。祂运气不错,很快就找到了线索。

“拉里昂呢?”祂对找到拉里昂不抱希望。

“逃走了。”克莱恩微笑着说。

“唉,好吧,特伦索斯特黄铜书呢?”安洁莉柯现在还不想和拉里昂做过一场,祂也不知道现在拉里昂能疯到什么地步。

“被扔到了霍纳奇斯山脉的主峰。”依然是微笑着的克莱恩。

“半个愚者。”安洁莉柯自言自语一句。

“那好吧,两位再见。”祂微微弯腰,消失在灵界里,祂还是对弗萨克的战争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祂希望像伊丽莎白一样再获得一份序列一特性成为天使之王。以死亡执政官晋升的安洁莉柯依然有死神途径的能力,作为一名横贯三条序列的大天使,祂的神话生物特征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这无比的让奥芙洛尔羡慕。

……

戴里克现在正在为传教苦恼,他几乎没有什么帮手,要不,他想,自己去战败的弗萨克看一看,可那里还处于战争。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大牧首出逃以后弗萨克的战争就已经结束了大半,现在只有艾因霍恩王室还在为战败条约讨价还价,而战争总指挥伊丽莎白已经很不耐烦了。

……

贝尔纳黛已经通过危险的航道,来到那座岛屿,虽然曾经被罗莎琳德封印过一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的力量也在减弱,贝尔纳黛小心翼翼走进黑皇帝的陵寝,推开陵寝的大门。

“啊,伊希斯你终于来了我都要闷死了。”里面黑色的人影还在往口里倒着薯片,他边嚼边说,“你上次来还跟我说灰雾上又放下一个灵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吃历史投影真没意思。”

他手上还带着一个挺明显的手套,人影随手一拉又拉出一罐可乐。

透过灰雾,克莱恩能清楚的看见罗塞尔手旁还放着一个熟悉的苹果牌电脑,被咬了一口的苹果loge。

大哥,你的生活环境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呢!克莱恩也快控制不住了,原先以为那是注定的一场战斗,现在,呵呵。

“爸爸。”贝尔纳黛咬牙切齿地喊。

罗塞尔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他成功被呛住了:“贝尔纳黛,你,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说封印很稳定吗?不,放他出去的封印一直很稳定。

在贝尔纳黛越来越黑的脸色里,罗塞尔终于放下手边的炸鸡腿,手忙脚乱的和贝尔纳黛解释:“贝贝啊,你听我解释。”

贝尔纳黛在愤怒过后终于有心情听自己的爹说话了,谁让这是亲爹呢!

“原来是这样。”贝尔纳黛看着罗塞尔,知道污染以后,虽然看看周围因为十五分钟过去而消失的历史投影,怎么都感觉没那么信任。

“对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伊希斯都没告诉我。”罗塞尔好奇的问。

他到底还是没有告诉贝尔纳黛自己的过往和伊希斯的过往,或许是不敢,又或许是自己做的事情实在不符合当前人的价值观。

“战神陨落,丹尼斯进攻弗萨克,希望艾因霍恩王室退位。”

“这还真是她的性格,没想到黑夜,唉。”罗塞尔自言自语一阵。

“算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和摩斯苦修会作对了,无论隐匿贤者还是科学与神秘女神,这都是一个人。”贝尔纳黛听到罗塞尔的话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罗塞尔摆摆手,他的心情突然低落,现在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未来都是你们的,你真的成长为神秘世界的大人物了,我的小公主啊,你现在都是女王了。”

“爸爸。”贝尔纳黛的眼泪落了下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罗塞尔也不舍,但他隐约有种感觉。

“你来了。”罗塞尔看向那个人影。

“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我已经来了。”

“呵。”罗塞尔往后一靠:“你倒是比伊希斯会接梗。”

“罗莎琳德吗?”克莱恩犹豫了一下。

“是啊,我也算对不起她,她对我还挺照顾。”罗塞尔想起自己曾经的心态,嗤笑一声,“不过也不怪她不喜欢我,谁让我把一切当成虚幻,把一切当成能够存档重来的游戏,看谁都是NPC。她也容忍我这么多年。”

“对了你都知道了吧。”罗塞尔看着下方的人发愣。

“都知道了,外神、地球、罗莎琳德、莫伊莱,还有黑夜和造物主。”现在的亚当已经是他父亲了吧,克莱恩看着报纸有些犹疑。

“你比我知道的早啊。”罗塞尔笑了笑,“也是,也没几年了。”

他抬起手中的电脑,有些肆意:“打游戏不,可惜里面只有一些小女孩玩的游戏,谁让那俩都是小姑娘呢。吃鸡也只能单人,没意思。”

“好啊。”克莱恩眼神一亮。

从灰雾上看罗塞尔体内有一块被层层压制住的深红,但除了那处深红其他都是正常的。

“你说门先生回归了,没事吧。”罗塞尔手指灵活的敲打键盘。

“没,现在和阿蒙忙着相杀呢!据说害怕阿蒙,连家族都没联系。”这是咸鱼小姐在塔罗会上的发言,这让亚伯拉罕家族踹踹不安。

这么说我应该还有救,算了,难道还要寄希望她们的仁慈吗?罗塞尔现在非常后悔曾经对伊希斯的态度。

打完几局,克莱恩觉得自己也不能在上面耗费太多时间:“我该走了。”他抬抬礼帽。“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克莱恩微笑着调侃。

罗塞尔瞬间有几分尴尬,“嗯,这,不是,我……”他有点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有空记得多拯救我一次,还有。”他深深洗一口气:“小心月亮,不要集齐二十二张牌,小心母亲牌。”

“我会小心的。”

“有空多帮我照顾照顾贝尔纳黛,博诺瓦现在是伊希斯的女婿,也不知道她女儿到底什么样。那个,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突然罗塞尔警觉起来。

“没有。”克莱恩诚实地说,“我打算追求罗莎琳德。”

罗塞尔眼睛一瞬间睁大:“这难度有点高啊,我记得她和所罗门的关系一直很好,哪怕是所罗门已经死了一千年。”

“我会努力的。”克莱恩很认真的说。

“……好吧,你可以喊我黄涛,你应该知道,你知道罗莎琳德和莫伊莱的真名是什么吗?”

“我叫周明瑞,至于罗莎琳德和莫伊莱。”他皱起眉,“我还真不知道。”连第三纪的造物主都未曾得知莫伊莱的真名,所罗门也从未清楚过罗莎琳德的过往,克莱恩或许透过照片隐约窥见,但真正知道一切的人都被埋葬,现在一切都只剩下罗莎琳德和莫伊莱来回味,不,是李薇和李风缘。

……

追求愉悦的Mooncell

【诡秘之主观影体】序章:爱搞事的屑AI

1.时间点为第六部小克探索月城期间

2.参与人员:塔罗会、归乡组(带白造玩)、黄贝贝、小克座下“老幼病残”四天使、莎伦小姐、“门先生”伯特利·亚伯拉罕、蒙红银、冰酱、大妮子、潘多拉·塞西尔(给阿赖耶打工的半官方守护者咕哒子)、屑AIBB亲、Miss.弗兰切斯卡(扎比子)、沙条爱歌、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苍崎橙子(月世界仅次于AUO的全勤出场王,解释设定专用工具人)

视情况添加英灵

3.无cp,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就是阿爸阿妈撸猫、老黄贝贝父女情之类的

4.疯狂扒小克马甲,但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给小克保留最后的体面(其实本来BB是打算一件不留的,但被扎比...

1.时间点为第六部小克探索月城期间

2.参与人员:塔罗会、归乡组(带白造玩)、黄贝贝、小克座下“老幼病残”四天使、莎伦小姐、“门先生”伯特利·亚伯拉罕、蒙红银、冰酱、大妮子、潘多拉·塞西尔(给阿赖耶打工的半官方守护者咕哒子)、屑AIBB亲、Miss.弗兰切斯卡(扎比子)、沙条爱歌、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苍崎橙子(月世界仅次于AUO的全勤出场王,解释设定专用工具人)

视情况添加英灵

3.无cp,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就是阿爸阿妈撸猫、老黄贝贝父女情之类的

4.疯狂扒小克马甲,但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给小克保留最后的体面(其实本来BB是打算一件不留的,但被扎比子和咕哒子两票否决了,然后换成了别的方式捂马甲)

5.有原创剧情,有FGO系观影(大概是高质量同人手书和游戏剧情之类)

6.评论区点梗讨论摩多摩多!



        眼前出现水银一样流动着的海洋的一瞬间,克莱恩的指尖已经夹住了一枚金币。

  他在环顾四周一圈后做了个简短的判断:“这个地方对我有恶意和危险。”

  金币的答案是否定。

  这并没能让克莱恩放松警惕:虽然他现在还没晋升至序列2,但是理论上来讲还真没谁有能在他本人毫无预感的情况下把他转移到这里的本事。

  这里是神弃之地,应该是没有什么真神在的,那……不会是什么0级封印物吧?

  不对,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没出现过几次的屑AI?记得潘多拉说过她有个地盘叫SE.RA.PH,她该不会是借着自己那些bug能力把自己搞到了这里来吧?

  顿时克莱恩的头一个赛两个大。BB这女人论起搞事能力来可不比阿蒙差,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性格也和阿蒙一样恶劣,简直让他怀疑阿蒙是不是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姐妹!

  不过这么说老乡好像也不太对?不不不克莱恩,他个吨吨吨伏特加的老毛子算哪门儿的老乡?老黄才是我的好老乡!我们都是说最怂的话、干最骚的事的种花家的流氓小兔砸!

  而且仔细想想,那个屑AI好像还没有干过扣留不还的好事儿(不,小克。你想得太美了)?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吧。克莱恩这么想着,开始打量起这个空间来。

  空间整体由浅绿色的网格线构成,地面铺满了白色的瓷砖,四周是已经很难见到的正常的星空。看来BB搞出来的这个空间是在她们的世界里,要么就是潘多拉曾经说过的SE.RA.PH、要么就是BB自己说过的Mooncell,从周围的星空来看,Mooncell的可能性大一点。

  空间下是宛如水银般跳荡的“海面”,应该是海面吧?克莱恩有点犯嘀咕,BB那只屑AI真是太能搞事了!我真的不敢说百分百啊!

  空间内部则空无一物,只有雪白的地面在月灵晶体的映照下闪闪发光。说实在的这光照得克莱恩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这里有个比阿蒙都屑的搞事精,他又不是潘多拉。

  不过原本应该是银幕的前方却空无一物,只能看到外面不时飘起的水滴。海面上不断飘起水滴,它们泛着背后的月光,缓缓地向上方飘去。

  克莱恩抬头看向头顶,高处悬浮着一个仿佛由水晶制成的超超巨大物体。

  那物体方块状,通体蓝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外面的星空才看起来是蓝色还是它的本体就是蓝色。方块从外面挖去了一小部分,露出中空的内部和在中心熊熊燃烧的一小团蓝色火焰。

  不过方块被挖去的地方倒是同样有着网格阻挡,这让克莱恩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那看起来和这空间一样怪的火焰会掉下来砸到头上。

  突然,Mooncell亮了一下,空间外的水滴立刻飞了进来,在空间里组成了两个人影。

  一位是有着柔顺金发、个子高挑的年轻女性,一位是头发深蓝的壮硕男性。

  是“正义”奥黛丽和“倒吊人”阿尔杰!

  似乎是感知到了奥黛丽和阿尔杰已经被转移到这里,Mooncell又亮了一下,飞进空间的水滴再次形成了一个人影。

  棕黄色短发的高大年轻人,赫然是“太阳”戴里克·伯格。

  这下克莱恩彻底hold不住了。如果说之前他还可以把自己来到这里这件事想到针对“源堡”的其他源质,那么现在的他敢百分百的确定这绝对是BB在搞事,而且还是特别针对塔罗会的那种!

  啊啊啊啊这个屑AI!她到底想干嘛!克莱恩感到很无语,这种爱搞事的家伙真的是……如果说阿蒙是没养好的熊孩子的话,那BB又是谁干的?到底是谁把这个AI的性格编写成这样恶劣的模样的啊!不会写AI就不要乱写!放着我来!(程序员的怒吼jpg.)

  “咦,这里是……”

  奥黛丽和阿尔杰被BB转移到月之眼里后,一位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另一位则警惕的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形。

  这个空间里并没有什么阻挡视线的事物,所以他们很快的看到了距离稍微有点远的克莱恩。

  是“世界”先生……

  格尔曼·斯帕罗?

  这之后,似乎是那个屑AI觉得应该加快速度了,更多的人以月之海水滴的形式被送进了月之眼空间。

  “月亮”埃姆林、“星星”伦纳德、“魔术师”佛尔思、“审判”休、“隐者”嘉德丽雅……

  塔罗会的成员全都到齐了。奥黛丽心想,这是“愚者”先生的想法?还是潘多拉小姐的提议?

  就在这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突然亮了起来。

  “A~loha~!诸位,再次见到可爱又充满能力的BB酱,是不是很开心呀!”有着一头只会在电子世界呈现出如此鲜亮颜色的紫色头发的超上级作弊屑AI,Mooncancer,BB坐在一处粉色的房间内,翘着二郎腿,一脸愉悦的和他们打着招呼。

  看到这个AI的一瞬间,克莱恩就跟看到黄瓜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猫一样跳了起来:“BB!我就知道又是你这个屑AI!你又想干嘛?”

  “呜哇,居然这么怀疑可爱的BB亲,BB亲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BB双手捂脸,一副我很脆弱你要补偿我的模样。

  “Shut up,你这个屑AI。”克莱恩满头黑线。你还可爱?就你这阿蒙双胞胎姐妹的性格,你要是可爱堕落母神都能是贞洁烈女了!

  但是BB的演戏功力似乎比阿蒙还要好,她毫无心理压力的继续演着戏:“不要这样啊paisen,我可是和海参前辈尽心尽力地维护着这个摇摇欲坠的烂摊子的说~要不是考虑到某些家伙会引发更大的威胁,无论是阿赖耶、盖亚还是阿卡夏记录带,甚至尤克特拉希尔都不会管的!”

  “BB亲和前辈这么尽心尽力、‘劳苦功高’的维护着这个被遗弃的世界,paisen居然还怀疑BB亲搞事……呜呜呜呜,BB亲好伤心的!”

  克莱恩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个屑AI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他虽然还不知道,但这并不影响他知道BB在搞事!你问他为什么会认为BB在搞事?这不是废话吗!这女人就跟阿蒙一样,从脑细胞到脚后跟都透露着搞事和愉悦的气息。就算不知道她我还不知道阿蒙是什么玩意儿吗?

  “行了行了BB,演完戏了没?赶紧进入正题吧,迦里的人都等不及了,你要是再演,回去绝对会被暴打一顿的。”BB的第二前辈、潘多拉·塞西尔终于出来了,看到她的一瞬间克莱恩甚至有一种“此处有天使降临”的感觉(不是诡秘系天使降临,是正常神话的神降),简直感动到泪流满面。

  “高塔”小姐终于来了!奥黛丽长出一口气,只要有她在,BB就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毕竟对于BB,“高塔”小姐说话还是管点用的。最起码不会太搞事(能这么说显然是金刚石小姐你还没领略到某只屑AI的可怕程度啊)!

  “高塔”小姐把我们都带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阿尔杰开始习惯性的脑补起来,以“高塔”阿赖耶守护者的身份来说,我们并没有什么她需要求助的地方,每次塔罗会也是她提出帮助的时候居多,偶有请求也是她请我们帮忙做什么事,能够郑重到连她都来不及开塔罗会也要见我们的事情是什么?不会是“愚者”先生最近的情况不太妙,需要我们帮忙吧?可能够让“愚者”先生在无声无息中失踪的存在,最起码是天使级别,我们大多数连序列4都没到,能帮什么忙?

  似乎是看穿了脑补达人倒政委的头脑风暴,潘多拉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又吩咐BB拉了几个人进来。

  最先进入这处空间的是阿兹克先生。虽然在被拉进月之眼里时明显有点不太适应,但他并没有拒绝BB的邀请,大概是因为立香亲和穷神喵喵也在的缘故吧。

  第二群进入月之眼的是自己的三位老乡:罗塞尔大帝、黑夜女神阿曼妮西斯和一头称号为远古太阳神的北极熊,还有老黄同学的宝贝女儿黄贝贝。

  在看到那头北极熊的一瞬间,克莱恩不淡定了:BB你想干嘛?把阿兹克先生从沉睡中拉起来陪你搞事也就算了,把那头毛熊也拉进来是几个意思?还嫌我活得不够惨嘛!

  克莱恩用谴责的眼神去看BB,但只得到了“Paisen,稍安勿躁~☆”的回应,气得猫猫想打人。

  在潘多拉的指令之下,BB又以月之海水滴的形式将一些人送了进来:威尔·昂赛汀、诗人同学的随身老爷爷(这位例外,祂是被屑AI揪出来的)、信使小姐、面色苍白但像人偶一样精致的莎伦小姐、被某只屑AI和潘多拉戏称为“伟大的愚者先生座下唯一圣者”的达尼兹以及他的船长艾德雯娜,甚至包括“门先生”伯特利·亚伯拉罕和某只与屑AI相同stand的披着乌鸦皮的熊二崽子、某条傻乎乎的水银大蛇、某位被爱尔奎特评价为“只可惜长了嘴”的史上最强三合一相声天团靓仔。

  哦对了,那只熊二崽子在看到诗人同学的随身老爷爷后非常兴奋并试图去抓,然后就被爱歌小姐用她的召唤兽·Beast VI/L:都市吞噬者给追得满地乱跑(潘多拉:爱歌!关门放狗!)。

  眼看大概是安定不下来了,克莱恩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前方的六个大美女,思考起这次BB搞事但立香没拦着她的原因。

  想了大半天,都快把头给想破了克莱恩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只得放弃。大不了去问她们就是了!

  等到某头巨婴狗勾把那只熊二崽子绕着月之眼空间追了一圈后,潘多拉把左手放在嘴前,清了清嗓子后开口道:“额哼。诸君,请把视线放到这里来。这里是映照着月与星之海的月之眼空间,我是人理存续保障机关菲尼斯·迦勒底的leader潘多拉·塞西尔。现在,请诸位落座。”随着立香的声音落下,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排排雪白整齐,如同斗兽场般排列的座椅,占据了这个空间四分之三的体量。

  非凡者们彼此对视着,谨慎地坐了下来。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面前的六个女人虽然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高序列强者,但叙事层的存在和高维使者的设定让他们从心底里忌惮这六朵金花,只不过是从心而已,算不得丢人。

  待到所有人都坐下后,“六朵金花”们清清嗓子,在苍崎橙子的催促下做起了自我介绍。

  “橙子姐,自我介绍什么的我和BB就不用了,毕竟这里认识我俩的还是不少的。”潘多拉开口道,“就先从弗兰切斯卡开始吧。第三位,弗兰切斯卡·扎比子,Mooncell内灵子虚构世界SE.RA.PH的掌控者,月之女王。这处空间就是她提供的。”

  “第四位,沙条爱歌。根源皇女,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而且没有副作用的那种。算是我们迦勒底的隐藏武器,见过她的估计没多少,所以我就多句嘴了。”

        “第五位,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真祖的王族,月球UO朱月之布伦史塔德的……理论上来说是后继者,但其实就是神降容器。不过实力很强,在我们女神联盟里能和她打个平手的只有克洛伊。”

  “第六位,苍崎橙子姐。冠位人偶师,最高位的人偶使,拥有十分优秀的魔术实力。目前待在迦勒底的原因和爱歌相同。”

  姑娘们介绍完自己之后,BB挥了一下手中的教鞭,面带一丝愉悦的说道:“现在是万能又可爱的BB亲的营业时间!撒,BB老虎机驾到!”一只粉色的老虎机被BB掏了出来,扳动了手柄。

  “转盘,开启!幸运时间到!”

  克莱恩突然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BB老虎机上的图案飞快的变换着。当老虎机稳定下来时,上面的图案赫然是三只小黑猫!

  哦豁,吾命休矣。克莱恩暗道一声不妙,立刻决定BB要是全掀掉他的马甲,他就爆成一团猫猫虫,反正她们直视神话生物形态也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权当是自己最后的倔强了。

  “哎哟,真不走运~!抽到了最坏的选项说!不过这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前~辈♡好好的为自己的过去而骄傲吧!”

        不,谢谢。虽然我确实很为自己的过去骄傲,但我并不想因为你的恶趣味而社会性死亡。克莱恩一边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吐槽,一边拉紧了自己的外套。虽然早知道某屑AI相当的没有底线,但如今她的举动还是刷新了自己的下限——可能是因为克莱恩没有玩过FE和CCC的缘故。

  随着BB的教鞭挥舞的动作,屏幕上(也是“六朵金花”面前)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穿着丝绸燕尾正装的道恩·唐泰斯模样的套娃,套娃依次打开,里面是面容冷峻的格尔曼·斯帕罗、留着络腮胡的夏洛克·莫里亚蒂、书卷气十足的克莱恩·莫雷蒂。最后是披着斗篷,身边缠绕着灰雾的愚者。

  在看到“愚者”套娃的那一刻,克莱恩感到自己的头顶呈现出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字。他暗骂一声BB这个屑AI并努力想把自己躲起来,可这里是Mooncell的月之眼,属于被封禁的诡秘世界的物质根本无法影响这里,所以他只能看着BB疯狂搞事,连条藏猫猫虫的地缝都找不到。

  罗塞尔一脸兴奋:“哎小周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马甲啊哈哈哈哈,长见识了!”黑夜女神和远古太阳神也用点头来表达自己的认同,毕竟这两位也是换过马甲的主儿,北极熊君就更别提了,换马甲的本事和克莱恩不相上下。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人家是套娃出生地的本土居民,甚至连曾经的结局都和故国一模一样,令人满脑子的槽不知从何吐起。

  佛尔思盯着屏幕上的格尔曼套娃和愚者套娃全身僵硬,直到归乡组开完玩笑才反应过来,抓着休的左肩发出一声惨叫:“世世世……‘世界’就是‘愚者’先生?”

  她这么一声惨叫才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这里来。顿时,除了奥黛丽和伦纳德之外(这两个早就在诚实大厅知道了)塔罗会众无不陷入沉默。

  “我竟然……拖过‘愚者’先生的稿……”佛尔思用“我命休矣”的语气梦呓般的说道,“我,我用的还是‘墨水冻住了’这种借口……”她抱着头疯狂怀疑人生。

  休也呆滞了一下,紧接着声音发颤地安慰起同居好友:“没事的,佛尔思。虽然我们很穷,但我一定会努力攒钱,把你的非凡特性从‘世界’先生手上买回来的!”

  埃姆林对着屏幕上的那五个套娃大眼瞪小眼。什么玩意儿?愚者=克莱恩·莫雷蒂=夏洛克·莫里亚蒂=格尔曼·斯帕罗=道恩·唐泰斯?我我我……我TM的……血族粗话。

  达尼兹绿着脸,满脸悲愤地把自己的那句“狗屎”憋了回去。在心里咆哮得震天动地:“狗屎!所以你是你自己的狂信徒?还逼我信仰你?还拿这吓唬我?%@&#$……”

  阿尔杰满脑子都是当初自己和格尔曼初次“线下面基”时互相试探和自己试探“愚者”,最后四个大字飘过脑海:“吾命休矣!”;嘉德丽雅则想起自己那么高调的邀请格尔曼上船,又因为试探“愚者”受罚,整个人当场卡壳:“在祂本人面前试探祂……怪不得会被察觉。”

  戴里克小可爱仍旧双眼发亮,并且似乎更崇拜“愚者”了。在小太羊同学看来,拯救白银城的“世界”先生和“愚者”先生是一个人并不有损祂的形象,反而使“愚者”先生更加伟大亲切了。无论是“世界”先生还是“愚者”先生,都是点亮神弃之地的光!是我们最信仰的神明!赞美“愚者”先生!

  克莱恩从头发丝红到脖子根,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里不想见人,顺便敲了旁边笑成振动模式的伦纳德一拳头,招来对方一声掩不住笑意的吃痛喊声:“哈哈……克莱恩,你干嘛!哈哈哈哈……”

  帕列斯、阿兹克和威尔早就知道克莱恩那一层一层的马甲,倒是没什么表示。反倒是阿蒙,一脸愉悦的朝克莱恩笑着:“伟大的‘愚者’先生,您真的不考虑做我的……”结果下一秒一张满是尖锐牙齿的血盆大口就朝祂咬了过来,差点咔嚓掉祂半只乌鸦翅膀。

  “不想就不想嘛,这么小气干什么……”躲过默示录之兽的撕咬的阿蒙哼哼唧唧地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拍拍自己的袍子。

  克莱恩彻底绷不住了,抬头看向“六朵金花”:“潘多拉你到底想干嘛?BB搞事都不拦着她!再想搞事也不至于拿我来开涮吧?能不能不放我那些丢人事?”

  “不能。”BB难得的一本正经,潘多拉接上话头道,“这不是挺好的嘛小周同学?只是你的马甲,又不是某人的日记。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不是这个啊!”克莱恩几乎要失控了,“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扒我的马甲啊喂?!”

  “嗯……这个嘛……”立香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哼唧了大半天才把下半句话磨出来,“因为我们觉得社会性死亡这件事有助于你的人性稳定和名声的增长——好吧其实是某个AI的主意。按照某头熊大崽子的说法就是——”说到这里扎比子突然抢过了话头:“利用社会性死亡来增长人性和名声,这是合理的发展。”说完还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剪刀手。

        合理个大头鬼啊!克莱恩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不是说这是个有着扣jio大叔心的美少女、最强吐槽役和一级Flag建筑士吗?这什么鬼?

         但即使他不想听又能怎么样呢?BB已经把他拽到这里来了,又不能返回源堡,只好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按照潘多拉的说法,BB虽然爱搞事但除非是明确了立场的敌对方,并不会表示出取其性命的明显的恶意,没有像阿蒙那样喜欢“玩到崩溃”的习惯——和奈亚拉托提普同化这事两说!

  见克莱恩没什么表示,苍崎橙子掐掉了手里的烟卷,说:“既然都没什么意见,那我们就开始了。”说完打了个响指,瞬间她们的身形出现在了月之眼空间里,屏幕上也出现了逐渐组成的图案的各色光点。顺便,姑娘们有帮克莱恩准备好装猫猫虫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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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

嘉德丽雅来到了一座小岛。

所有材料都已准备齐全,她站在岸边,卷起的衣摆淌着潮润的风,露出她挂在腰侧的星象仪。下次离岸的时候她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海盗了。想到这里,她弯腿坐了下来,决定在这里再多待一晚。

金沙滩平整细腻,她想起“黎明号”船长室铺着的地毯。

每次踩上那块地毯,嘉德丽雅都感觉有细软的羊毛托起她的身体,又轻轻落下,轻柔的触感抚平她的思绪。她踏上地毯,脚也踩上了实地,却又感觉整个人都要陷下去。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不知从何而起,她只能归结于是飞毯的魔力。

罗塞尔大帝童话里说,阿拉丁人有一块神奇的魔毯,可以载上人飞翔,随时逃离危险。嘉德丽雅没有听说过阿拉丁,但她猜测创造这个...

 

嘉德丽雅来到了一座小岛。

所有材料都已准备齐全,她站在岸边,卷起的衣摆淌着潮润的风,露出她挂在腰侧的星象仪。下次离岸的时候她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海盗了。想到这里,她弯腿坐了下来,决定在这里再多待一晚。

金沙滩平整细腻,她想起“黎明号”船长室铺着的地毯。

每次踩上那块地毯,嘉德丽雅都感觉有细软的羊毛托起她的身体,又轻轻落下,轻柔的触感抚平她的思绪。她踏上地毯,脚也踩上了实地,却又感觉整个人都要陷下去。这种空落落的感觉不知从何而起,她只能归结于是飞毯的魔力。

罗塞尔大帝童话里说,阿拉丁人有一块神奇的魔毯,可以载上人飞翔,随时逃离危险。嘉德丽雅没有听说过阿拉丁,但她猜测创造这个故事的大帝也许也有一块这样的魔毯,并把它留给了女王,铺在了“黎明号”上。

这块魔毯带有典型的前因蒂斯皇室风格,由最优质的克尔克羊毛编织在真丝的经纬线上,正中和四角落着因蒂斯的标志性建筑,其上还有权杖、火焰、面具等巫术图案,带上了些神秘学气息。

 

想到这里,嘉德丽雅不自觉伸手也摸了摸这座小岛的金色地毯,却只碰到了冰冷的沙粒。

她屈起腿,双手抱住双膝,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的海面,黑沉的海水只能照出同样灰蒙蒙的天。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大海,却又和她看过的那些海都不一样。

 

这里没有黄昏,白昼后紧跟着的就是黑夜。

但一座这样的小岛怎么能没有黄昏呢。嘉德丽雅飘忽忽地想。

 

可她确实看过没有黄昏的小岛,当她还在“黎明号”上的时候。那是在一片废墟之海,没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它究竟有多么宽阔。这片海域漂浮着许多废墟遗迹,有各种各样异变的怪物,其中包括不少失控的半神和古老的邪恶生物。

然而这不是它最危险的地方,“神秘女王”告诉她,在这里你永远都猜不到接下来会遭遇什么。而且,这片海域还充斥着特殊存在的呓语。

 

“嘉德丽雅,”她说,“就算你成为了半神,也不可以贸然靠近这片海域”。

 

想到过去,嘉德丽雅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沉厚眼镜。她猜测也许女王当时就有了相关的预感,所以才会时不时给她一些提示,那是还在“黎明号”上的嘉德丽雅不需要担心的危险。

黑色的海浪翻腾,涌向岸边。沉沉的黑暗里,她想,如果女王在这里,她就能用星象师的能力让这座小岛充满星辉,让璀璨的星辰布满整片天空。在女王身边,“黎明号”从来不会陷入黑暗,它经过的地方仿佛永远都是黎明。

 

她就是从星辉构建出的长桥上走下“黎明号”的。

 

收到下船的通知,嘉德丽雅迫切地跑向船长室,向女王寻求一个解释。她想也许女王是想要发展一支新的海上势力,也许只是因为女王要交给她一项秘密的任务。毕竟在海上,没人比她更了解“神秘女王”。

 

但她只说,“你的命运不在这里。”

嘉德丽雅微微张嘴,有些慌,又有些涩,“这是你的预言吗。”

贝尔纳黛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外面走走吗,现在你可以有一艘自己的船了。”

嘉德丽雅嗫嚅着唇,紧紧盯着女王,好像在乞求,好像又在反抗。

看到这样的嘉德丽雅,贝尔纳黛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却柔和了下来,“或者你可以去陆地上看看,那里有许多海上接触不到的知识和风景,你……”

“我不会离开大海。”没等女王说完,嘉德丽雅仰起头,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很快却又移开目光,不想让自己的抗拒表现得太明显,这是她第一次打断女王说话。

贝尔纳黛也看着她,柔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在晋升半神前你的‘窥秘之眼’都没有办法得到控制,这副眼镜可以帮你暂时实现封印。你要记住,离开这里后不要试图窥探未知存在。”

说到这里,贝尔纳黛顿了顿,才又开口,

“还有一件事,虽然现在我并不知道原因......”。

“小心‘观众’”。

 

嘉德丽雅接过那副厚重的框架眼镜,垂下头,看着女王的黑色皮靴。

“好。”嘉德丽雅低低应了一声,地毯上的火焰图样烧得太旺,刺得她说不出话。

“神秘女王”的服装有着和南北大陆都不同的风格,就和她以前讲给嘉德丽雅的童话故事一样奇特,女王据此创造出的童话魔法也同样危险又奇幻,大家说这是神秘。

嘉德丽雅想,神秘是鲜红的唇,是王冠,是沙的河流,是骤停的雨,是月,是冰冷。

可女王是大海,也是海上的船,是天空,还是空中的云,她是骤雨,又是浪花,她是安抚,是最亲近。

她想,“神秘女王”一点也不神秘。

 

 

绯红的月光下,一点点璀璨的星辉从“黎明号”上洒落,凝成了一道透明的长桥。

长桥不断往前延伸,落到了一旁的码头上。附近的船只都警戒地拉开距离,码头的海盗和水手们也发出惊愕的声音,整个港口区域就像是一炉沸腾的钢水。

“黎明号!”

“是神秘女王!”

嘉德丽雅顺着星光走下长桥,在海盗们的警戒声中她闭了闭眼。

女王是真的不要我再回去。嘉德丽雅忍住酸涩,将那副厚重的眼镜架在鼻梁上,转过身去看透明长桥的另一端,

“女王陛下,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贝尔纳黛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情绪的波动,只是远远地朝她点了点头,随后整艘“黎明号”就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从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

“皇帝的新衣。”

 

 

“皇帝的新衣。”

嘉德丽雅低声自语,语气轻柔,仿佛梦呓。

这些故事都是罗塞尔大帝讲给女王的私人童话。嘉德丽雅也不知道大帝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独特又有趣的童话,她只记得女王的故事总是一个接着一个,好像永远都说不完。

嘉德丽雅没有去过学校,她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女王和魔药。但女王曾告诉她,不是我们在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在追逐我们。

“嘉德丽雅,自信有的时候是缺点。要想在神秘世界活得长久,你必须要懂得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要触碰不该触碰的秘密。”

女王还说,这是罗塞尔大帝说过的话。

 

隔着沉厚的玻璃镜片,嘉德丽雅看到灰白色的晨光揭开了黑暗,却不见太阳。

嘉德丽雅挪了挪腿,她的神色淡淡的,眼神也是轻飘飘的,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这是这片海域短暂的黎明,很快海面就会燃起金色的火焰,迎来没有太阳的正午,这里是不被“永恒烈阳”眷顾的角落。

嘉德丽雅抬起头,远处有一艘巨大的帆船静静伫立,它的舱壁、甲板、桅杆上都布满了诡异的象征符号和魔法标识,充满神秘的气息。船身挡住的侧方,一面旗帜被海风吹动,猎猎作响。上面有十颗同样大小的白色星星,而那些星星环绕着一只没有睫毛的冷漠眼睛。

 

静静地看了一会,嘉德丽雅起身,理了理巫师袍的下摆,登上甲板。

航海长奥托洛夫迎了上来,“船长,需要的东西已经全都准备好了。” 他浅蓝的眸内有几分深海的颜色,尖顶软帽下露出略有点花白的头发。

看嘉德丽雅并未开口,他又补充道,“只是我们还少一个正式的船名。”

 

薄薄的晨雾压在海面,嘉德丽雅站在船舷边,咸湿的海风朝她倾泻下来,托起她的发梢。她推了推眼镜,看见远处东方天边有一颗巨大的晨星,星光黯淡,仿佛随时就会不见。

 

她微张开唇,海风就流进了她的嘴。

迎着黎明,嘉德丽雅缓缓开口,

“就叫,未来号。”

杏野折安

【诡秘】关于我晋升后拥有了随身老奶奶这件事(11)

发现了好多错别字,就修了下重发一遍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已经把结局写出来了XD


再铺垫铺垫,过几章救大帝去


(这章没什么剧情,跳过去也不影响阅读,但是我实在是太想写诚实大厅了所以——)


有原创角色注意


ooc注意


有任何看起来不舒服,ooc过于严重或者逻辑错误都请提出来!


用【】框起来的是原文


求评论,评论是写下去的动力!


催更十分有用请务必催我!


贝克兰德中心大桥


克莱恩平静的按了按自己的礼帽,看向站在对面的“神秘女王”贝尔纳黛


【这位罗塞尔大帝的长女留着一头栗色的长发,穿着有蕾丝花朵领结的女士衬衣,搭...

发现了好多错别字,就修了下重发一遍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已经把结局写出来了XD


再铺垫铺垫,过几章救大帝去


(这章没什么剧情,跳过去也不影响阅读,但是我实在是太想写诚实大厅了所以——)


有原创角色注意


ooc注意


有任何看起来不舒服,ooc过于严重或者逻辑错误都请提出来!


用【】框起来的是原文


求评论,评论是写下去的动力!


催更十分有用请务必催我!






贝克兰德中心大桥


克莱恩平静的按了按自己的礼帽,看向站在对面的“神秘女王”贝尔纳黛


【这位罗塞尔大帝的长女留着一头栗色的长发,穿着有蕾丝花朵领结的女士衬衣,搭配一条过膝的灰裙和一双长筒皮靴,戴着顶垂下细格黑纱的软帽。 

“你的成长比我预想得快很多。”贝尔纳黛藏在黑色网纱后面的蔚蓝眼眸内映出了格尔曼.斯帕罗的身影。】


“赞美‘愚者’先生”克莱恩面不改色


贝尔纳黛微微颔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你知道什么要见我。”


“我感觉,他没有真正的死去。”


罗赛尔大帝还活着?也对,“黑皇帝”序列只要没有新的序列0出现,那么上一个就不会死透,这么一来,他还活着确实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贝尔纳黛又是如何确定这一点的?真神的晋升仪式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哪怕她是“神秘女王”贝尔纳黛,罗赛尔的亲女儿,序列三的圣者,也不大可能了解的如此详细


这么一说,他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序列四半神,能知道这么多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你对‘黑皇帝’序列似乎了解很深。”


贝尔纳黛的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我追查此事已有一百多年, 并且曾接受过‘隐匿贤者’的知识灌输。”


祂抬头看向克莱恩


“能看得出来,你,和你背后的‘愚者’先生,对他也有着很深的了解。”


“但我一直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对他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真要论辈分,你恐怕得叫我一声“周叔叔”……克莱恩在心里吐槽到,但他面上不显,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祂们有着很深的联系。”


“具体的,你可以询问‘愚者’先生。”


罗赛尔的第九座陵墓很可能就在迷雾海某处,那座神秘岛屿之上,但他并不着急告诉贝尔纳黛,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眷者,这种高深莫测的事情显然是由“愚者”先生来回答更为合适。


我格尔曼·斯帕罗不知道关于罗赛尔大帝陵墓的事情,“愚者”先生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完全没有!罗赛尔本尊都挑不出毛病来!


此后便不再有重要之事,与贝尔纳黛的交流很快落下帷幕



————————



克莱恩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之前,身侧是带着银白面具的“正义”奥黛丽,和全身上下写满了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星星”伦纳德·米切尔


格罗塞尔游记内,还有这种地方?克莱恩抬头仰望着眼前这座至少有两百米高的宫殿,掏出金币做了一个简单的占卜


“探索这座宫殿有危险。”


正面


克莱恩想了想,换了个语句


“探索这座宫殿有很大危险。”


正面


并不意外,这样古老的宫殿就算是坎特尔都知道绝对会有危险


“简单探索这座宫殿有很大危险”


反面


这就对了,这代表探索时简单看看不惹事就行,反正不行还能会灰雾之上,而且还有坎特尔盯着,慌什么


……就是,虽然为了方便让坎特尔把禁制解开了,但有个人能随时听见自己在想什么是真的挺社死的


克莱恩面无表情的收回了金币,叮嘱其余二人跟紧自己


三人的灵体飞过了宫殿前的巨大台阶,穿过大到夸张的门,进入了宫殿


入眼是大理石的细腻纹路,空旷到诡异的大厅,和一根仿佛支撑起了天空的巨大石柱


石柱屹立在大厅的最深处,过于巨大的体型自然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似乎可以从他看见这座“空想之城”的过往


而下一个瞬间,石柱上云雾缥缈,勾勒出了一只呈灰白色的幻影巨龙


“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克莱恩瞬间将巨龙与脑中的名字对上了号


而同时,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


克莱恩诧异的望向四周,他甚至听见了伦纳德念诵诗歌的声音,而且肯定不是他自己写的。


“等等,可我什么也没说啊!”伦纳德惊愕的声音在大殿


怎么回事?还没等克莱恩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和大殿里同时响了起来


“这宫殿够大的啊,根据RPG游戏的套路而言,这里面必定有隐藏boss宝箱啥的,小克你这波是捡到宝了啊。”


这座宫殿可以反应我们内心的思想?可是为什么坎特尔的声音也有,她又不在这里!


“坎特尔是谁?刚刚响起的女声吗?”奥黛丽困惑的嗓音响起


“我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好像上次克莱恩不在时代替他来开会的‘世界’小姐啊。等等我刚刚说,不,想了些什么?”伦纳德后知后觉的捂住了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克莱恩?是‘世界’先生的真名?哪‘世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这里没有别人啊!”


“是我说话的声音被判定成了小克的心声吗?”


“小克是指克莱恩?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奇特的叫法。”


“诗人同学你的关注点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我有吗?”


“停停停,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东西!”


“不知道……”


大厅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寂静


“等等等等,所以说‘世界’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波斯,二普及又是什么?”伦纳德似乎才反应过来,同时心里飞快略过了一堆话语,快的诚实大厅都差点放不过来


“诗人同学这心里都想了些啥啊,而且他怎么老是问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东西……”


“别的我就不说了,诗人同学是个什么鬼称呼!”


“唔……‘星星’先生的内心我倒是能想象出来,但之前我从来没在‘世界’先生身上看见这么多情绪过,不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掩饰的毫无用处呢,‘正义’小姐”克莱恩累觉不爱


而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坎特尔➕伦纳德的二重奏版本


笑够了之后,坎特尔突然幽幽开口:“嗯,处于良心我稍微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世界’小姐,原本和小克——就是‘世界’先生通过某些手段交流,但这个大厅着实是有点诡异,我所说的话会被判定为他的心声被播放出来。”


大厅再次陷入死寂


“还有,我觉得比起纠结这点,你们不是来探索这个大厅的吗喂?”


“似乎……是的?所以我们那么久都在刚刚在干什么啊!”


事情终于回到正轨,三个人纷纷通过冥想来收敛思绪,观察起大厅周围的壁画来



【三人右侧的壁画讲述的似乎是历史的沿革,有人类建城的场景,有大雪覆盖平原,有战乱与迁徙,有一个个国度和城邦,有象征无障碍沟通的高塔与果实…… 

很明显,这些壁画从门口开始,以“空想之龙”王座为终点。

看到后面,克莱恩忽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条有着幽蓝龙睛,冰晶鳞片的庞大巨龙。 

那是“北方之王”尤里斯安!】



“什么?难道说,这个书中世界的故事发展都是按照这个壁画来的?”克莱恩的心声在大殿里回荡,同时他快速向后看去,发现上面所画的有许多类似于冒险者打败巨龙后离去的场景,而后是城邦天气回暖变得越发昌盛,但又重新变得寒冷起来,似乎象征着新故事的开始。


“这些壁画上的内容,都会在书中世界里成真?”奥黛丽难以自制的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虽然这些画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有的还不如街边小摊上贩卖的那种,但里面居然蕴藏了这样的能量?这就是神明的威力吗?”


“其实吧,你们可以先确定一下,到底是先有壁画再有故事,还是先发生了故事才出现的壁画。”坎特尔突然出声到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但考虑到这里很可能是‘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这位古神的居所,明显先有壁画再有故事的可能性要高的多。”克莱恩在脑海中疯狂分析,而这些也被大厅给同步了出来给他的两位队友


“先看看另一边的壁画。”克莱恩沉稳开口,试图挽救一下格尔曼·斯帕罗的人设


而在另一边的第一幅壁画上,一本看起来质地十分坚硬的书本正被一个肤色灰蓝的独眼巨人拿在手里


在之后的壁画里,哪个看起来像是用羊皮纸装订的书本是共同的主角,拥有着它的则是千奇百怪的物种,有精灵,有血族,有人类,也有远古的不知道什么生物……


然后,这本书在历经流浪之后,飞上云端,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牢牢抓住,但在下一幅壁画中,它又突兀的出现在一个船舱内,再之后被一位戴着礼帽的男子所得到,离开了哪艘船。


最后一副壁画在那根巨大的石柱后方,画面比起之前的有些模糊不清,但能够看出来的有,此前一直出现的书本,和一支古典风味的羽毛笔,两者相遇了


“这……!”克莱恩震惊的瞪大了眼


“这只羽毛笔是……0-08!”伦纳德的“声音”在大厅中飘扬


“这位‘空想之龙’难道是想把那本书和0-08凑到一起?当初在廷根对付因斯·赞格威尔的时候,这事差一点就发生了,但最终没有,是因为我把他献祭……给了‘愚者’先生,还是因为来自亚当的干扰?”


“这么一来,之前游记里时有些奇怪的地方便可以解释了,就像是那位苦修士刚刚提到‘空想天使’亚当,冰霜巨龙下一秒就来袭击了我们的营地,当初看是巧合,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提到了亚当,使得他投下了视线,这才引起的。”


克莱恩思绪纷呈期间,奥黛丽的声音也被大厅呈现了出来


“难道说,这边壁画上的内容,会在物质世界出现?”


此时,无论是谁,都难以避免的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不会这么夸张吧……”伦纳德似乎难以接受的说了一句


克莱恩下意识的开始分析关于这条龙的信息


“0-08是0级的封印物,的等级大概在序列1左右,而他影响范围最多只能是一座较大的城市,超出后则很难被影响,以此类推,就算是观众途径的序列1‘作家’也最多能操控一座大城市,那么这些壁画又是如何做到操控一座城甚至更远的?依靠‘空想之龙’的神力吗?可祂已经陨落多年,难道还能为这里提供力量?这……不太可能吧?”


“不,很有可能。”一直没什么声音的坎特尔突然开口到


“那位‘空想之龙’很可能是一位神明,再不济也是接近神明的存在。”


“你可以去质疑一位神明的一切,什么都行,但唯独不能质疑他的威能。”


“神的威能能不能几乎不受限制的影响普通人整个世界的走向……这可难说呦。”


克莱恩则在心里嘀咕着,然后统统被大厅搬到了明面上。


“说真的,我觉得你讲了一堆废话,明明是一句大家都知道的‘相信神明的威能’就能概括的事情,你却说了这么多,这要是放小说里那绝对是会被读者骂凑字数的啊!”


“喂!你……噗。”坎特尔刚想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化为了一到压抑着的笑声


………?被笑的有点懵的克莱恩正想问坎特尔在笑什么,却突然僵硬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正义’奥黛丽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噗,‘世界’先生果然不像是外表所显露出的那样疯狂冷酷,而是会在心里嘀咕的类型……我刚刚什么也没有说,真的。”


没事的克莱恩,没事的,人生挺短的,忍忍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克莱恩深呼吸了几下,在心里想到。


——然后就被大厅全程直播了出去


“噗哈哈哈,克莱恩这伪装是真的可以,大家都觉得他是‘疯狂而冷酷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谁能想到他本性是如此的一言难尽呢哈哈哈哈哈。”伦纳德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大厅响起,克莱恩只觉得硬了,拳头硬了


“本性一言难尽是什么鬼你给我说清楚!”


“你看这不就不冷酷了吗!”


“要我冷酷?我给你一拳你看我冷不冷酷!不,占卜家序列的肉体没你们不眠者强硬,哪我一个‘无暗十字’拍你脑门上,非凡特性不需要的话是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的!”


奥黛丽看了看克莱恩,又看了看伦纳德,心声一点不落的被大厅转播了出来


“原来他们的内心是如此的……我以前最多能看出来‘星星’先生的内心,没想到‘世界’先生的也如此有趣,看他们两个斗嘴简直……额,吉安特,博斯,米妮……”


奥黛丽用点数的方式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绪


“这些名字……都是谁和谁啊?”伦纳德的注意力随之被带偏到了奇怪的地方


“是我家里养的马匹和猎犬。”奥黛丽回答道


“一条合格的猎犬价格至少在450磅以上,‘正义’小姐不愧是贵族,有钱啊……”克莱恩下意识想到


“‘世界’先生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价格和我家的财政情况?”


“这不是正常操作吗,他一直在这个方面有着诡异的坚持……”伦纳德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克莱恩用一声轻咳强行打断


“我们先探索一下别的地方,最后再来研究关于这副壁画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来自这里另外三人同步响起的虽然有克制但还是十分明显的笑声


奥黛丽强忍着笑意,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回正经事上:“如果右侧的壁画可以控制的是书中世界,左侧的是现实,那假如在天花板上进行绘画,会发生什么事情?”



【克莱恩一下也有了联想: 

“‘空想之龙’的权柄至少包含三大方面:幻想的国度必将降临物质世界,宣称的未来必将上演,变成现实,想象的物品必将具现而出……第一个有点对应右侧壁画,第二个符合我们对左边的猜测,那宫殿上方空白处会不会与第三个权柄有关?”】



“意思就是,只要在这个壁画上画出想要的东西,他就会会在现实世界里成真?”奥黛丽轻松的理解了克莱恩的话语


“很有可能。”


“那假如我在这里画一个‘空想之龙’上去呢?会发生什么事情?”伦纳德的疑问在大殿里响起


“那就直接上升到哲学问题了。”坎特尔回答他


克莱恩没去理他俩的对话,抬头望向大厅中间的那根巨大石柱,并仔细的观察着它


他准备这次探索先让自己对这里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然后再考虑如何深入探索


——比如让坎特尔的灵体直接过来什么的,老乡的羊毛能薅则薅别浪费了


“不过说真的,由神明的力量构成的符号,记载的外形不同,里面所记载的知识会不会有不同?直视神明所带来的知识究竟是和祂的序列有关,还是和祂本人的经历有关?”


克莱恩一边思考着,一边一点点的靠近巨大石柱


就在疑似是‘空想之龙’王座的石柱后方,有着一个巨大而漆黑的通道,正在向下延伸


“这也太黑了。”奥黛丽下意识的想到“如果有光就好了。”


“话”音刚落,那条通道里突然散发出了纯净的光芒,直直的照在三人的灵体之上


无需仔细观察,他们便看见那通道尽头,伫立着一到巨大的,疑似被封印住了的青铜大门


与此同时,克莱恩手里‘无暗十字’表面的铜绿一点点落下,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不断打磨着它,让他散发出了如太阳一般耀眼而纯粹的光芒


三人的灵体顿时感觉被什么东西所注视着,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拥有了自我思想般疯狂的蠕动挣扎,渴求着脱离本体


“小克,跑!!!”坎特尔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同时,一个有些透明的魂体出现,挡在了三人的面前


那种整个人都要被分离开来的感受顿时消失,克莱恩则毫不犹疑的一把抓住了身侧的两人,直接结束了召唤,回到了灰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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