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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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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涵cor

拜托来个人吧!

emmmmm……关于骸云,山狱,贝弗这三对cp有什么想看的吗,在评论区里面说说吧,我会在“巧克力”及其番外更完后在评论区里抽一个来写(我猜没人留言QAQ)


不过我的文笔不是很好……(而且容易鸽鸽)


星期一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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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的文笔不是很好……(而且容易鸽鸽)


星期一截止

麒

判决书

风太,100/27,贝弗,微风太弗兰

二战au,主要角色死亡

基本上是仿写纳博科夫的《振翅一击》(这篇超棒的请大家去看)


如果能接受的话:


当球杆挥得太过的时候,你就会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漫天阴云顺着苍翠的草皮倾倒进你的眼睛里,那滴溜溜的白色小圆球在混沌的色块里翻滚,一时半会是找不见了。

风太拄着球杆,擦了擦睫毛上的汗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远处的地平线,不多时便觉得眼底泛起金星,便压了压灰色的帽檐,弯腰收拾起球袋来。

此时的旅馆前弥漫着酷热和欢声,被修剪成动物形状的低矮树木挂满了鹅黄的灯泡串,铺着浅葱色方格台布的桌子上摆着红酒烩苹果,青酱肉丸,花菜薯泥之类的冷吃,年轻人们三三...

风太,100/27,贝弗,微风太弗兰

二战au,主要角色死亡

基本上是仿写纳博科夫的《振翅一击》(这篇超棒的请大家去看)


如果能接受的话:


当球杆挥得太过的时候,你就会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漫天阴云顺着苍翠的草皮倾倒进你的眼睛里,那滴溜溜的白色小圆球在混沌的色块里翻滚,一时半会是找不见了。

风太拄着球杆,擦了擦睫毛上的汗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远处的地平线,不多时便觉得眼底泛起金星,便压了压灰色的帽檐,弯腰收拾起球袋来。

此时的旅馆前弥漫着酷热和欢声,被修剪成动物形状的低矮树木挂满了鹅黄的灯泡串,铺着浅葱色方格台布的桌子上摆着红酒烩苹果,青酱肉丸,花菜薯泥之类的冷吃,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端着软饮和冰酒,聚在泳池旁和餐桌旁下,在逐渐暗沉的天空下,用笑声和谈天筑起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风太往楼上走,硕大的球囊和不合时宜的帽子围巾在周身劈开一小片生人勿近的空地。那个男孩昨天,也就是他来的第二天,才与他相识,但他注意到了他瘦削的身材,深褐色的眼睛,还有苍白忧郁的脸颊,便以为他也是个法国人。他叫弗兰,和他同行的那个金发男人戏称他叫“小青蛙”,他走到那里,那男人就跟到那里:跟到旅馆的酒吧,跟到不大的舞厅,跟到曲折的回旋楼梯,跟着到高尔夫球场,打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挥杆。他染着和眼睛相同的青色头发,柔软服帖的刘海几乎碰到了鼻子,俊秀的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淡色的薄唇略微抿着,看不出微笑也并不悲伤,两枚不知是画上去还是纹上去的靛青色倒三角在下垂的眼角安分地趴着。这就是风太昨天见到他的样子。

当时他正坐在一张公共餐桌上切半熟的牛排,弗兰和他的金发男人恰好坐在他对面,男孩穿着大一码的休闲西装,黑色领带松松挽了个结,挂在敞开到锁骨的白衬衫上,翻领上别了一只嵌着人造宝石的皇冠形胸花,说实话,与他极不相称,倒像是那金发男人的糟糕品味。

这副情形在风太积压了三年的抑郁情绪上戳了个小口,他注意到了弗兰搁在桌上的房间门卡——三十七,恰好是他的年龄。

在那金发男人起身去拿另一份牛排时,弗兰先开口搭话,风太并不意外,战争刚结束,这旅馆也在恢复和平年代的愉快氛围,再说,弗兰并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也并不在乎那金发男人的想法,他既不能使他笑一笑,也不能叫他皱一皱眉——弗兰把烟灰缸递过来的时候,细瘦的手腕上横着不少划痕。

“我们两个是这里唯二的法国人。”他用法语说。有些新鲜的伤口裂开了,单薄的肩膀吃不住痛似地往一边不自然的倾斜。

“你错了,我在法国呆过很久,但那不意味着…”风太垂下眼睛,用流利的法语回答他。“那是我的祖国,另外,你的…”

金发男人回来了。风太把冒着鲜红肉汁的牛肉塞进嘴里,看着他揽着男孩的肩把他带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去,看着他临走的时候悄悄把餐厅配发的银色餐刀藏进袖子里。

第二天,浑浑噩噩度过了三年的他像是头一次把头从浑浊的水里拔出来呼吸般,洗了个痛快的冷水澡,他把脸刮得光光的,从箱子里挑出一件棕色的针织羊绒衫。简单地往面包上抹了点果酱权当早餐,吃完便背起球囊,穿过已经挂上气球和缎带的大厅,踏着在阳光下反光的沥青路走向高尔夫球场。有只蚯蚓奄奄一息地躺在路牙上,他便满怀怜爱地用小树枝把它拨进湿润阴凉的土壤里去。

翻过一道散落着野花的小山丘,宽敞的球场就到了,他在漆成白色的顶棚下面找到了弗兰,他恹恹地眺望着远处金发男人的背影,见他来了便含蓄地微微点头。男孩的上半身裹在钉着金属铆钉的皮夹克里,下身却只穿着一条七分的牛仔裤,苍白的小腿裸露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一层细小的绒毛微微闪着金褐色的光泽。

金发男人似乎进了球,回过头来快活地喊了一声,弗兰便招呼着球童背上沉重的球包,拖着步子懒洋洋地朝阳光里走去。

第二杆落下,球带着一点翠绿的草汁,在果岭上划了一道弧度,落进人造沙丘旁的树林里。风太放好球杆,在那里,他又遇见了弗兰。

男孩低着头,衣角在树干后一闪就不见了,风太的体力已不如年轻时那样充沛,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在一棵低矮的,缀满白色花朵的苹果树下追上了弗兰。他扬了扬手里攥着的球,又朝着球场的方向跑去。

风太在深蓝色的树荫里站了很久,一阵似曾相识的岑寂淹没了他,花瓣打着旋,擦过脸颊,像是刀子一直捅进他最深沉的恐惧里。落叶在闷热的空气里散发出发酵的气味。风太突然感到很累,他的脚踝被后跟磨破了皮,肩膀也开始隐隐作痛。他扶着粗糙的树干,转了个身,一瘸一拐地走出树林。那金发男人正握着球童的肩来回摇晃,那孩子身材矮小,扎着墨蓝色的发揪,像只被抓住翅膀的幼雏在模糊的热浪里挣扎哭叫。弗兰无动于衷地抱着肩,溅着血点的遮阳帽躺在他脚边,如被撕扯下的鸟翅。

回到房间以后,风太换了鞋子,拿起电话定了一份芝士焗通心粉,小份水果沙拉和一瓶由侍者推荐的白葡萄酒。

他的脚踝痛得更厉害了。

他不该去追他的,风太想,也许是他一厢情愿,他见过这种古怪的情侣,心甘情愿地忍受对方的拳脚,把伤痕当成爱情的证明。干嘛要追他?难道战争还没熄灭他心里的火苗?可笑。

下午三点,他推开露台的门,呼呼地吸起一只棕黄色的海泡石烟斗,淡青色的烟雾被山风吹散。楼下,一支爵士乐队演奏起时下流行的舞曲,露天的空地成了天然的舞池,男女们面对面站成两排,踏着节拍跳起交谊舞。硬挺的深色军服或正装卷进轻薄艳丽的连衣裙和纱巾里。有个等待邀请的姑娘好奇地仰起涂得白白的脸看他,他立即退回了房间。

风太翻出一叠泛黄的旧报纸,《法兰西晚报》的创刊期,剪彩仪式被黑白照片定格在头版上,巴黎光复的喜悦写在每张模糊不清的五官上,他盯着边角一个年轻人的微笑看了很久,那亚裔男孩曾经是他的恋人,他们在一起度过了短暂的一年。他死在别人的床上,双手反剪,满面泪痕,喉管被捏得粉碎。

葬礼由凶手操办,一个患白化病的法国疯子,白兰·杰索。

他把报纸推向一边,披上件外套,出门朝茶水厅走去。

那球童鼻子上贴着胶布,脸色苍白,一只眼睛因结膜出血而鲜红,这时正穿着侍者服,往本子上记着客人的订单。风太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确实从他的长相里感受到了某种亲切。

“拿铁”他说。

男孩端上来一杯热牛奶*。风太注意到他的耳朵有些变形——往里皱缩,耳廓厚实,长了许多不规则的突起,一般只有街头的小混混或者打地下拳赛的才会有这种耳朵*。

他默不作声,往小费里多夹了一张纸币,男孩拘谨地用英语朝他道谢,犹豫了一下,用他熟悉的,许久未曾听到的语言低声说

“要是我们赢了…..”

“你该去工作了。”风太说。

 

牛奶里放了足量的蜂蜜,喝一口,舌面就上泛起酸味,风太本来打算喝完,可是在闻到奶腥味的瞬间,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他感到胃袋紧缩,双耳嗡嗡作响,便把杯子留在了那。穿过走廊时,他朝外瞥了一眼,舞会还在继续。

他回到了房间,窝进了吱呀作响的安乐椅,又一次摊开那份报纸,端详起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他死去的恋人,有着孩子般的双眼,小猫绒毛般的发丝。他被杀死的那天,大洋彼岸一颗原子弹从高空坠落。葬礼后他撬开了棺材,里面只有一张潦草的便签纸。

“他是我的。”

现在弗兰出现了,也有着那么纯净的眼睛,要是能….

他猛地咬紧了牙,舌尖抵在齿列下。他过去的人生不过是一部黑白无声的滑稽电影,比起国家他更爱具体的个人,然而就在恋人开始教他懂得个体的尊严需要付出怎样沉重的代价,为他的眼里带去色彩的时候,战争和他的生命一起结束了。歌剧,战场,短短一年如痴如醉的恋情,脖子上的绞绳,所有这些胶片都被被扯得支离破碎,随着狂风远去,有些他设法抓住了,有些飘落下来,但这没法填满那缺口,永不餍足的巨口吞噬了一切,不停地啃噬他的心。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当白兰撕掉他的判决书……

风太一阵晕眩,窗外的音乐停歇了。远处堆积的阴云隆隆作响,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他汗湿的面颊。他哆嗦着手拿起烟斗,人类发明了麻醉品,艺术,和种种娱乐,只为了逃避既定的命运,而现在,这个弗兰….

他缓缓走进浴室,在明亮的镜子里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憔悴面容。他解开那条针脚粗糙的手工旧围巾,换上丝质的蝴蝶领结,冷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一个瘦长而苍白的鬼影映在视网膜上,他用力眨了眨眼,看见了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

窗外淅沥地下起小雨,人群逐渐往旅店内的小舞厅聚拢,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和谈笑声,然后安静下来,为抒情的慢舞做准备。

风太把绣着紫罗兰花纹的马甲套在新浆洗的衬衫外面,从箱底抽出一条平整的黑西裤。三分钟后,他对着穿衣镜检查,见头发柔顺地倒向一边,衣服没有一丝皱褶,便下楼去了餐厅。

弗兰不在那里。

马赛鱼汤端上来了,接着是羊鞍扒,但他还是没有出现。

风太毫无胃口地往小羊排上挤柠檬汁,有几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妞偷偷地打量他,而另外一些肤色晒得黝黑的年轻人盯着她们丰满的胸脯瞧。

他盯着门厅,那里挂着一幅彩色的铜版画,内容是对那幅著名的《最后的晚餐》的拙劣模仿,耶稣的脸扁平而无须,泛着陈旧的黄色,桌上没有圣体,摆满了各色诱人的法式佳肴。

乐队奏起忧伤的蓝调,鬓角别着硕大绢花的黑人女歌手半是呜咽,半是微笑地吟唱起来,这时弗兰才出现在门厅里。

他脸上多了块淤青,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径直朝风太走来。

“我累坏了”他说,身上飘过来一股药膏和血液混合的气味。

风太把还没动过的鱼汤推了过去。

他静静看了他一眼,脱下了湿乎乎的夹克,埋头吃起来。

“我们一直在打高尔夫。球童跑了,我只好帮他捡球。”他说,把袖口往下扯了扯,遮住绷带。

“他在哪?”风太问

“我们吵了一架”他说,眼皮耷拉下来,专注地盯着盘子里的食物。

“我想跳舞,他想上床。”弗兰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我赢啦。”

 

女歌手的声音有些沙哑,乐队的小提琴手适时地补上一缕缠绵的尾音。盛在玻璃灯罩里的灯泡被调暗了,昏暗的彩光在他们脚底流动。缓慢的步调引导着拖曳的脚步,他们手掌紧贴,身子也紧贴,弗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小腿挤进他的两只漆皮尖头皮鞋中间,血腥味始终萦绕在他鼻尖。抚着男孩的后背时,风太能感到紧绷的布料——又是一层绷带。一对又一对舞伴飘过,或厌恶地别过头,或猎奇地盯着他们看,弗兰漠不关心,微阖着眼,手指抓皱了他的外套。

歌声突然高亢,急促,最后随着一声哭诉停下,一切都安静了,他就着掌声多跳了几步,弗兰就推开他,朝外面走去。

金发男人倚在门框上,露出粉白色的牙龈笑着,用力鼓掌。弗兰走进他的怀里,然后他们接吻。

风太回到自己的房间,扶着窗棂勉强站稳,脑子一片空白。几扇窗户在细密的雨幕中投下光柱,远处群山如漆黑的巨蛇,起伏的山脊在泥土里浮动,朝旅馆逼近。 

他猛地拉上窗帘,仰倒在床上,心脏因没来由的恐慌而砰砰直跳,肋骨似乎都被顶得隐隐作痛。旅馆在他身下旋转,摇摆,他感到自己如同雪花球里的小雕像,被顽劣的孩子拼命摇晃。当他闭上眼睛时,眼前闪动出无数刺眼的白色噪点,伴着雨声疯狂地滑动。弗兰淡漠的眸子和抿紧的嘴唇偶尔出现一帧,紧接着就是恋人青白肿胀的遗容,瞬间他的心被捏紧了,停了一拍,紧接着又顶住他的喉咙怦怦狂跳。

他快疯了,没有爱情,没有尊严,他的终点除了一座绞刑架,什么都不剩。

破碎的胶片柔柔地落在他脸上,那是裹在女式礼服里微笑的恋人,他们在跳舞,维也纳华尔茨,他们一直跳到喘不过气,然后有只惨白的手,在角落里,冲他们勾勾手指。

如果那时他能抱住他,亲吻他涂得鲜红的嘴唇…..

雨声渐歇,脚步声渐响,远远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接着又是杂乱的脚步声。

舞会结束了。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个夜晚。这个该死的夜晚,还要多久才能过去?

直到一切重归于寂静,他才爬起来,抓起中午剩下的小半瓶葡萄酒,对着瓶嘴喝了一口。酒液灌进喉咙,带着温吞的,令人反胃的甜腻,他几乎是立刻咳嗽起来。

终于能顺畅呼吸的时候,他才察觉到隔壁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他本以为是缺氧导致的幻听,但越靠近墙壁,那声音就越清楚:先是一阵湿濡的水声,接着是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隔壁是三十六号房,他从未和里面的房客打过照面,此刻却被迫听着正在进行的活春宫:有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咚”得砸在地板上,接着是一阵安静。

皮带扣,他想。

风太从皮箱里翻出黑胶唱片,搁进老式的唱片机里,舒缓的旋律流淌而出,他的德语并不好,只能勉强跟着轻声哼唱。

 

在军营之前*

在大门之前

有着一盏灯

 

墙那边传来扇巴掌似的清脆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低语,恼怒又急促,像是东欧那边的语言。

 

我们要在那里再见一面

就站在那座灯下

正如从前,

 

现在是不紧不慢的撞击声,头顶簌簌地落下了些灰尘,他侧过头,依然只有男人浑浊,愤怒的声音。

 

我们两人的身影

看来像是合而为一

那是情侣一般的身影

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床在吱嘎作响,不堪重负地发出惨叫。他脑子里勾勒不出什么色情的画面,只觉得烦闷和暴躁。他拉出搁在衣柜里的手提箱找耳塞,手掌碰到了硬物——一只冰冷的,德国瓦尔特P38手枪。

 

只好在此道别

但心中仍然盼望与你同行

与你一起

 

一个细弱,冷淡的声音说了什么,吱呀声消失了,粗重的喘息和粘腻的水声取而代之。

他握着沉甸甸的枪把,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

 

我能认得你的脚步声

你的步伐有着独特的风格

…..

我将遇到如此悲伤的事

此刻你会跟谁在那座灯下

 

咬得很清楚的“bitch”穿透了墙壁。接着又是肉体相接的沉闷声响,不带情-欲,饱含怨愤。

他站了起来。

 

不论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

或在地球上的任何一片土地

我都渴望梦见

你那令人迷恋的双唇

你在夜雾之中旋转飞舞

我伫立在那座灯下

 

歌曲结束了,周围一片漫无边际的寂静。

“嗤”

如用快刀划开皮革的声响突兀地响起。

 

风太冲出房间,走廊灯光昏暗,隔壁的门黑沉沉地挂着三十六的牌子,锁孔上突出来一把银色的钥匙——有人忘了锁门。

热烘烘的空气包住了他,暗紫色的窗帘严丝合缝。弗兰仰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一丝不挂,金发男人紧掐住他的脖子——鲜血汩汩地从指缝里冒出来。

风太的膝盖磕在一把椅子上,他跌倒在地,鼻尖对着一把染血的银色餐刀,金发男人转过头无措地盯着他,红色的手上突起青筋,靠近锁骨的肩膀上有几个牙印。

“他不会死的,对不对?”他问,孩子般无措。

风太第一次看见了他的眼睛,那闪着一层淡淡的色彩,如夕阳最后一抹余晖。

他举枪,扣动了扳机。




*意大利语中拿铁意为牛奶

*即菜花耳,受到多次击打而形成的畸形

*Lili Marleen


七盏

“Me好痛啊前辈,不要再拿这种丑陋的刀插Me了”

“嘻嘻嘻嘻嘻嘻住口,臭青蛙,因为我是王子啊”


半夜睡不着改个图耍耍

图源自空间,侵删。

“Me好痛啊前辈,不要再拿这种丑陋的刀插Me了”

“嘻嘻嘻嘻嘻嘻住口,臭青蛙,因为我是王子啊”




半夜睡不着改个图耍耍

图源自空间,侵删。

晓莲骸情

瓦利亚日常

“唔……啊……不.不要..”

“喂!!闭嘴!!!”

“可……嗯……好啊~痛唔”

“轻点嘛……啊...哦”

“要……要嗯~废了”

S;“靠,接个骨,你TM的叫这么恶心干什么”

鲁斯:“嘤嘤嘤,可是人家好疼的说”

贝尔:“嘻嘻嘻,人妖大叔真是越来越bt了”

鲁斯:“唔。。嗯,小贝尔不要乱说,人家还没到列威酱那个程度嘛~~”

弗兰:“啊,me好想念师傅的脸啊”

贝尔:“嘻嘻嘻,确实,六道骸再怎么样也是个美人”

玛蒙:“的确,不会像鲁斯一样让人反胃”

鲁斯:“唉~好过分的说QQ”

S:“好了,快起来垃圾”


不行了,反胃

“唔……啊……不.不要..”

“喂!!闭嘴!!!”

“可……嗯……好啊~痛唔”

“轻点嘛……啊...哦”

“要……要嗯~废了”

S;“靠,接个骨,你TM的叫这么恶心干什么”

鲁斯:“嘤嘤嘤,可是人家好疼的说”

贝尔:“嘻嘻嘻,人妖大叔真是越来越bt了”

鲁斯:“唔。。嗯,小贝尔不要乱说,人家还没到列威酱那个程度嘛~~”

弗兰:“啊,me好想念师傅的脸啊”

贝尔:“嘻嘻嘻,确实,六道骸再怎么样也是个美人”

玛蒙:“的确,不会像鲁斯一样让人反胃”

鲁斯:“唉~好过分的说QQ”

S:“好了,快起来垃圾”





不行了,反胃

晓岚

(综)穿越平行

 第七章(一)   初到十年后

距离指环战结束已经过去一周了,丽雪和纲吉他们每天都是上学和训练。直到有一天,丽雪看见纲吉在街上匆匆忙忙的好像在找什么。

“丽雪!!你有看到reborm吗?”

“没有,怎么了?”

“reborm昨天被十年火箭筒砸中后就消失了。”

“。。。你先继续找吧。我去问问别人。”

“好,谢谢。”

纲吉跑掉后,丽雪联系了伊青燕。

“燕子,能给我治疗符和结界符吗?”

“要多少?”

“不清楚,reborm消失了,未来战大概要开始了。”

“好,那咒装要几套?”

“先给我两套吧,我身上还有两套。”

“好的。打白兰的时候叫...

 第七章(一)   初到十年后

距离指环战结束已经过去一周了,丽雪和纲吉他们每天都是上学和训练。直到有一天,丽雪看见纲吉在街上匆匆忙忙的好像在找什么。

“丽雪!!你有看到reborm吗?”

“没有,怎么了?”

“reborm昨天被十年火箭筒砸中后就消失了。”

“。。。你先继续找吧。我去问问别人。”

“好,谢谢。”

纲吉跑掉后,丽雪联系了伊青燕。

“燕子,能给我治疗符和结界符吗?”

“要多少?”

“不清楚,reborm消失了,未来战大概要开始了。”

“好,那咒装要几套?”

“先给我两套吧,我身上还有两套。”

“好的。打白兰的时候叫我,我和你一起揍他。”“OK~”

丽雪回到寿司店去帮忙了。过了几天,纲吉,山本武,狱寺他们消失了,紧接着云雀就找上门来了。

“杂食动物,小动物他们在哪。”

“我也不知道啊。自从reborm消失后,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哼”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丽雪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孩,那个男孩拿着十年火箭筒。

“你要干什么?”丽雪转身问道。

“啊!!那个,那个。。。”

“算了,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吧。”

丽雪说完话后,男孩就抖抖嗖嗖举起十年火箭筒砸向了丽雪。丽雪回过神的时候看到巴利安等人站在她的面前。

“嘻嘻嘻~~小丫头来了。”

“嘛~十年前的小妹妹欢迎啊~”

“喂!!小丫头,等很久了!”

“。。。那个,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喂,弗兰你来解释。”

“为什么是me?长毛队长。”

“快点!!”

“是,me的名字叫弗兰是雾守。你现在是这里的云守(暂时),对吧,王子(伪)。”

“把伪去掉,青蛙。”

“不要~前辈。”

“火大~”

接着弗兰和贝尔就打了打了起来。丽雪直接无视他们直接走到Squalo的旁边问他了。

“为什么我会是云守?”

“沢田那垃圾说是为了把你实力藏起来,和我们在一起就几乎不用动手了。”

“。。意思就是,敌方首领不知道我的实力对吧。那为啥不找十年后的我。”

“十年后,你不在这个世界。”

“!!!你们都知道了!!”

“是的。这两个是你的匣兵器和戒指,你只有一天的时间研究。”

“知道了。”

之后Squalo就去揍弗兰他们了。丽雪则是跟着Lussuria去了练习室了。

“那雪酱就在这里练习吧。我先离开了~”

看到Lussuria离开后,丽雪拿出匣子,匣子一个紫色一个黄色。丽雪拿出戒指让系统点燃死气之火后,打开匣子。紫色的匣子里出现了一把打刀,上面附着死气之火。黄色的匣子打开后里面出来了一个小狐狸。白色的毛,耳朵和尾巴有死气之火,红色的眼睛。

“好可爱~~”

“嗷~”

“就叫你sunny吧~”

“系统。为什么我十年后也在这个世界啊?”

“——不知道——”

“是吗,大概以后会有变化吧。。。”

丽雪之后的时间一直在练习,打刀用的十分的顺手,也研究了解了sunny的能力后,就去休息了。

筱雨

【多cp】当恋人果体站在他们面前(下)

*是最近突然出现的那个果体站在恋人面前拍下恋人的反应

*cp:里风  5127  8059  6918  蓝平  XS  贝弗  白正

*是左位们的场合,上是右位,在合集里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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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风——

    Reborn在万能的网络上找到了前不久风为何会果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他认真考虑了一下风的反应——那个含蓄的东方人的,可爱的反应。...


*是最近突然出现的那个果体站在恋人面前拍下恋人的反应

*cp:里风  5127  8059  6918  蓝平  XS  贝弗  白正

*是左位们的场合,上是右位,在合集里上一篇✓

——————————————————————

里风——

    Reborn在万能的网络上找到了前不久风为何会果体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他认真考虑了一下风的反应——那个含蓄的东方人的,可爱的反应。

    于是reborn找到了正在准备下午茶零食的风。镜头里的男人因为在家,只是将长发低低的束了一下,从侧面看似乎是在纠结今天吃什么零食。

    听见开门声,男人转头看了一眼,本意是想招呼恋人来帮忙参谋一下点心摆盘,但是看了一眼,男人愣住了。

    他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不受控制的翘了翘,眼睛往下瞥了一下,复又抬眼去看自己的爱人,然后眼睛又一次下移……

    

    事后风努力的辩解说他是在看reborn的腹肌和人鱼线,reborn只是敷衍的应和着,一边费力的给自家爱人梳头发。


5127(炎纲)——

    纲吉在家里的书房批文件,他一边拿着笔轻敲着桌面,一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居然还要工作什么的,太痛苦了。

    于是工作期间摸鱼出来的彭格列十代目目睹了自家爱人出浴的全过程。

    “炎真你的睡衣呢啊啊啊啊啊!”

    “诶?上次咱们【哔——】的时候脏了还在阳台上晾着呐?”

    “唔啊啊啊那你先把衣服穿上去!!!”

    “噗,纲你害羞了。”

    “我没有!”


8059(山狱)——

    狱寺从琴房出来,没有看见山本有些疑惑,但也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所以他并没有出声去唤那个人来确定他的位置,想着一会儿去后院看看没准他又拎着棒球棒去玩了呢。

    走进卫生间洗手。然后开门他收到了一只赤果果的山本,那个人还拿着手机不知是不是在自拍……

    “你在干什么啊混蛋!”狱寺后跳一步,霎时间脸就红了

    “想和隼人试试那个果体挑战啊哈哈,没想到先被你看到了啊”山本笑了笑

    “那你用手机拍什么啊!”狱寺喊道

    “诶——我也想先看看隼人会看到什么啦,喏!隼人我有腹肌诶!”

    “我管你有什么你给我把衣服穿上!”


6918(骸云)——

    云雀打开卧室的门,看见一只光溜溜的凤梨。

    他深吸了口气,后退,关门,转身,动作一气呵成。他怕控制不住跃跃欲试的浮萍拐。

    然而屋子里的凤梨仍然在挑战他的耐心。

    六道骸从卧室走出来,一边若有所思:“或许挡住一些东西会更有吸引力一点?”说完,他用幻术给自己“穿”了一套情/趣内衣。

    云雀眼皮跳了一下,垂下眼睛不再看这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人。

    然后六道骸想了想,又换了一套。

    当他换到水手服的时候,云雀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呀,这个你也不喜欢吗?”六道骸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有些遗憾,“我还以为这样能让你主动一点呢~”

    “你在期待点什么不可能的画面。”云雀冷哼一声

    没有“诱惑”成功,让云雀主动扑过来然后再被他酱酱酿酿的六道骸并没有什么挫败,他从背后抱住云雀,一边褪去人的上衣一边在他耳边道:

    “那好吧,你不觉得只有我没穿衣服有些不公平吗?”


蓝平——

    蓝波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被十年后火箭筒传送走。头发上还挂着泡沫,猝不及防就和小一平对上眼了。

    “啊啊啊啊!”蓝波窜上纲吉的床拿被子裹紧自己

    “大人蓝波?!”纲吉进屋看见了自己床上的不明物体,“你把头发冲干净再上我的床啊!”

    “本大爷也不想这样啊!”蓝波委屈道

    “诶?一平……?!”纲吉看见一平头上开始倒数的数字来不及思考先把人扔了出去,然后才后知后觉……“一平她,看见什么了?”

    “……你你你你别看我!”


    十年后一平突然多了一段……糟糕的记忆。

    她看了看怀里突然出现在浴室被花洒出来的水淋了一身的小蓝波,觉得自己今天来蓝波的公寓里找他就是个错误。

    然而被水烫了一下的小蓝波哭到不能自已死活抱着一平不撒手。

    于是在一平在把蓝波从怀里拽出去之前,这个世界的蓝波回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平!一平你冷静!我我我我背过身去你冷静!”

    “能不能我洗完澡再打我啊一平QAQ”


XS——

    Xanxus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个视频

    看清楚题目以后,他把视频划过去了

    无事发生。


贝弗——

    贝尔不做这种事情也知道弗兰那只青蛙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架不住王子好奇他会不会有别的反应啊。

    “贝尔前辈你是觉得自己的身材很好吗?”

    我忍

    “建议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呢——”

    我忍!

    “那没事me就走了……”

    忍无可忍!

    然后在弗兰口中形状十分难看的小刀穿过了因为某些原因过于激动而使有幻术失效了的幻术青蛙


白正(1001)——

    听动静正一就知道,白兰那家伙又一次摸进了他的办公室。

    略带些疲惫的捏捏眉心,正一道:“我还在忙白兰你……!!!”

    “呦!小正!”

    “呦什么呦!你,你的衣服呢!”

    “啊哈小正的反应果然好可爱呢”

    “白兰你先把手机放下穿上衣服!这里是彭格列喂!”

    “唔,那不然小正跟我回密鲁菲奥雷吧?”白兰思考了一下,“你放心小正,只要飞的够高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话没说完,白兰被一坨衣服砸中。

——————————————————————

粘贴过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lof为什么总是针对我的白正呢难道小正不可爱吗!(无视我顶端的歌词)


虞尔

第七章、 「感觉不到的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XANXUS x斯库瓦罗

#XANXUS x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突然的离开是鲁斯利亚没有想到的,他虽然是劝斯库瓦罗放弃boss,但可没让他学弗兰离家出走。

而巴利安没有斯库瓦罗的日子,倒是清静了许多,让人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他在的时候,整个房子都能听见他的大嗓门释放出的超级噪音。

说起来,斯库瓦罗离开快一个多月了,XANXUS 也没有派人去找,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吵杂的垃圾而已。

列威倒是对斯库瓦罗这种识相的行为感到很满意,这样boss身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在列威一个人暗自高兴的时候,斯库瓦罗回来了。

“我回来了!!!垃圾们!”斯库瓦罗一脚踹开了巴利安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一杯...

#XANXUS x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突然的离开是鲁斯利亚没有想到的,他虽然是劝斯库瓦罗放弃boss,但可没让他学弗兰离家出走。

而巴利安没有斯库瓦罗的日子,倒是清静了许多,让人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他在的时候,整个房子都能听见他的大嗓门释放出的超级噪音。

说起来,斯库瓦罗离开快一个多月了,XANXUS 也没有派人去找,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吵杂的垃圾而已。

列威倒是对斯库瓦罗这种识相的行为感到很满意,这样boss身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在列威一个人暗自高兴的时候,斯库瓦罗回来了。

“我回来了!!!垃圾们!”斯库瓦罗一脚踹开了巴利安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一杯XANXUS扔过来的红酒,“吵死了,垃圾。”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斯库瓦罗挥着剑冲到XANXUS面前,列威拿出伞剑挡在XANXUS身前,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boss。

路斯利亚从背后抱住斯库瓦罗,试图让暴走的斯库瓦罗冷静下来。

其实斯库瓦罗完全有能力躲过XANXUS向他扔过来的任何东西。因为比起被扔出窗外,被杯子砸一下真的没什么。毕竟巴利安窗外没有树能让他缓冲一下。

XANXUS一脚踹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列威,起身走到斯库瓦罗身边,粗暴的抓过他的头发拎着他上楼了。

“混蛋!!!快放手!!!”

贝尔吃了一口食物对怀里的玛蒙说:“又要开始了。”

玛蒙:“?”

路斯利亚一脸担忧的看着斯库瓦罗被boss带到自己房间,等会出来又是满身伤吧。

斯库瓦罗被重重的摔在床上,XANXUS完全不给他起身的机会,他从背后撕毁斯库瓦罗的裤子,没有任何准备,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进入了那干涩的穴。

“嘶!喂!混蛋!很痛啊!!!”斯库瓦罗挣扎着。

XANXUS一把抓住斯库瓦罗散乱的银发使劲往后扯。

“垃圾,谁准许你离开了?”

XANXUS低沉的声音里充满怒气,手下的动作又粗暴了几分。

“你不是发誓说会永远追随我吗?”

确实,斯库瓦罗在很多年以前向一人发过誓,他会永远追随着他。尽管XANXUS会骂他,会拿东西砸他,但斯库瓦罗绝对不会从他身边离开。他是离XANXUS最近的人了,他们之间的羁绊,深的连斯库瓦罗自己都看不清。这也是他从加百罗涅回来的原因。

在加百罗涅的一个多月里,没有XANXUS的日子还真是不习惯。斯库瓦罗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XANXUS,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抢了加百罗涅不少任务,也因此大大的增加了迪诺和云雀二人世界的时间。

“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怎样。”

斯库瓦罗放松自己任XANXUS把怒气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

粗暴的情事结束后,斯库瓦罗不出所料的被赶了出来。

路斯利亚和他的孔雀早已在斯库瓦罗的房间等着他回来,为他治疗。

晴孔雀打开了它的屏,释放出了晴火焰的光芒,鲁斯利亚担忧的看着斯库瓦罗,“你还是不放弃boss吗?”

“嗯。”

“可是boss他……”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感情,和boss没有关系。”在离开的这些天里,斯库瓦罗想清楚了不少事,也许对跳马说的没错,感觉不到的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劣质大棉花
说蝌蚪是儿子会遭报应(认真 (...

说蝌蚪是儿子会遭报应(认真

(有一说一滤镜比我会画画´<_`

说蝌蚪是儿子会遭报应(认真

(有一说一滤镜比我会画画´<_`

筱雨

【多cp】当恋人果体站在他们面前(上)

*是最近突然出现的那个果体站在恋人面前拍下恋人的反应

*cp:里风  5127  8059  6918  蓝平  XS  贝弗  白正

*是右位们的场合,下会是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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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风——

    最近网络上流传甚广的果体站在对象面前拍下他们的反应,风是一个含蓄的东方人,他在内心做了许久的挣扎才决定做这个。

    他终究是敌不过脑海...

*是最近突然出现的那个果体站在恋人面前拍下恋人的反应

*cp:里风  5127  8059  6918  蓝平  XS  贝弗  白正

*是右位们的场合,下会是左位

——————————————————————

里风——

    最近网络上流传甚广的果体站在对象面前拍下他们的反应,风是一个含蓄的东方人,他在内心做了许久的挣扎才决定做这个。

    他终究是敌不过脑海中那个兴奋的喊着“玩玩看!玩玩看!”的小人的怂恿。

    镜头中的男人没有穿着他那套一成不变的西装,而是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整个人很放松的靠着椅背,正端着咖啡在喝。

    随着镜头移近,男人听到了脚步声,放下杯子回头。

    这个意大利男人只是愣了一下,便轻轻的笑了起来。他起身朝着镜头走来,看动作似乎只是想给这个调皮的爱人一个拥抱。

    镜头外面,这个看起来十分镇定的意大利男人将恋人禁锢在怀里,一只手抚上恋人的背一寸一寸的向下抚摸,一只手扣着恋人的后脑,交换一个激烈而漫长的吻。

5127(炎纲)——

    难得的休息日,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决定窝在家里哪都不去。

    原本两人靠坐在床上,头挨着头用平板看电影,中间纲吉出去拿饮料和零食。就只是一边走着一边看手机消息的功夫,纲吉收到了风给他转发的一些视频

    ——用来逗一逗炎真好像不错的样子

    彭格列十代目随手把零食放在桌子上,转身进了卫生间。

    西蒙十代首领原本正没形象的歪坐着,听见门口恋人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然后红发青年脸颊抹上一层红晕,慢慢漫延到耳尖……

    然后他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急急忙忙拉上了窗帘。

8059(山狱)——

    狱寺隼人是败给了自己的好奇心——真的好想看那个肩胛骨的反应啊!

    于是镜头中出现了一个在电视前看棒球比赛的黑发青年。他一直沉迷电视画面,直到被人暴力丢过来的毛巾砸中了脑袋。

    下一秒画面一闪,山本凭借自己优秀的运动神经,扑住了狱寺,接下来他要把人抗去哪里,做什么,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

6918(骸云)——

    你在期待什么

    云雀恭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请期待下一篇看凤梨的表演

蓝平——

    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小一平的果体的!蓝波你想得美!!!

XS——

    斯库瓦罗是被贝尔和弗兰鼓动怂恿了好久,最终决定试一试。

    据本人说是因为这两个崽子太烦了,宰了的话他们瓦利亚就直接减少两个人不划算。

    ——绝对是不会承认他是好奇那个混蛋boss的反应的!!!

    为了掩饰自己是故意的这一点,斯库瓦罗特意等到洗过澡后,站在那儿看手机,一副还来不及穿衣服的样子。

    Xanxus开门进来时正好撞进了斯库瓦罗的镜头里,不知是不是斯库瓦罗的错觉,他觉得Xanxus看着他的眼睛比以往都要亮。

    那个平日里一直懒洋洋没有干劲的混蛋boss,整个人处于一种异样的亢奋状态。

    然后他抗起斯库瓦罗,勾脚把门关上,直接将人按在了墙上。

    ——斯库瓦罗没有机会穿上他的衣服了

    ——不过少了一件被这个混蛋撕坏的衣服某种意义上讲真是可喜可贺

贝弗——

    弗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逗弄贝尔的机会,这次也不例外。

    为了拍下贝尔的黑历史,弗兰带上手机,向贝尔走近。

    突然眼前就出现了爱人的果体,贝尔心头一跳,这个以外纯情的王子面颊发热,他故作镇定,“唔嘻嘻嘻,青蛙这是在期待什么?”

    “贝尔前辈——你这个反应莫非是不行——?”

    手机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弗兰披着贝尔怕他着凉给他披上的衣服,两个人站在那里先互损了20块钱的

1001(白正)——

    前段时间工作太多以至于对自家那个粘人精十分的冷淡,入江正一有心补偿他一下。

    并且,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禁欲了这么长时间后也是有些想要的。

    于是白兰就收到了一个赤裸的小正。

    白兰的第一反应是扯过浴巾把正一给裹了起来,然后他抱着这个“毛毛虫”跑进屋里,正一陷进了柔软的床里,白兰欺身压了上来,摘走了他的眼镜。不自觉眯起眼睛的小正真可爱——白兰杰索这么想着,吻上了爱人的眼睛。

——————————————————————

一平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女孩子!所以果体这种东西我是不会便宜蓝波的╯^╰

写完我发现大家其实都是冲着为爱鼓掌去的

贝弗只是画风清奇先唠了会儿嗑而已

枚有
从小弗兰的表情看王子好像不是很...

从小弗兰的表情看王子好像不是很有用[望天]

从小弗兰的表情看王子好像不是很有用[望天]

清川纸鹤S

不多说了,上车吧

绅士朋友们评论链接走起。゚(゚∩´﹏`∩゚)゚。


太难了55555

绅士朋友们评论链接走起。゚(゚∩´﹏`∩゚)゚。


太难了55555

劣质大棉花

这个好好笑,拿出来意思意思画画

这个好好笑,拿出来意思意思画画

劣质大棉花
意识模糊想重新编辑结果给删了&...

意识模糊想重新编辑结果给删了´<_`

(果然是平时发了删删了发太顺手了


某个地方长错位置了,下次一定改,这次不改了


贝尔只出现了一件衣服(?

所以,贝尔的衣服究竟是衬衣卫衣还是内搭

意识模糊想重新编辑结果给删了´<_`

(果然是平时发了删删了发太顺手了


某个地方长错位置了,下次一定改,这次不改了


贝尔只出现了一件衣服(?

所以,贝尔的衣服究竟是衬衣卫衣还是内搭

筱雨

【论坛体】彭格列春游前方报道【二】

101L ⊙∀⊙

    啊,游戏开始了,虽然我还没有搞清楚规则

102L ⊙∀⊙

    这个好像是需要联机之类的游戏,为了方便大人们就随便拿了个棋盘……

103L ⊙∀⊙

    虽然我不清楚规则但是我觉得大人们现在根本没有认真在玩

104L ⊙∀⊙

    怎么说?

105L ⊙∀⊙

    啊,就是,boss和51大人控制...

101L ⊙∀⊙

    啊,游戏开始了,虽然我还没有搞清楚规则

102L ⊙∀⊙

    这个好像是需要联机之类的游戏,为了方便大人们就随便拿了个棋盘……

103L ⊙∀⊙

    虽然我不清楚规则但是我觉得大人们现在根本没有认真在玩

104L ⊙∀⊙

    怎么说?

105L ⊙∀⊙

    啊,就是,boss和51大人控制的两个棋子二话没说就碰面了,然后两位大人把棋子放在那里开始……聊天?

106L ⊙∀⊙

    不是不是,因为原本设定是碰面了要打架,但是现在不是在棋盘上玩嘛

    两位大人在脑筋急转弯

107L ⊙∀⊙

    emmm最开始还是脑筋急转弯到后面好像就开始描述猜人了……反正对方没答上来也不算输就这么一直继续……

108L ⊙∀⊙

    公然划水

109L ⊙∀⊙

    100大人和01大人的两个棋子就没动过

    01大人貌似想跳槽到对面

110L ⊙∀⊙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一车简直就是混战

111L ⊙∀⊙

    R大人和风师父不知道为啥超级认真谁都问不倒对方

112L ⊙∀⊙

    好不容易在对立面得教训一下那个家伙

    这种感觉?

113L ⊙∀⊙

    对对对,而且D大人和桔梗大人是对立面,他们许下了“谁输了谁就画眼影”的承诺……

114L ⊙∀⊙

    D大人的部下在不在

115L ⊙∀⊙

    他好像在另一车上?

116L ⊙∀⊙

    好,坐等D大人画眼影

117L ⊙∀⊙

    过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8L ⊙∀⊙

    一平和雷守大人在互相问公式……???

    这、这么爱学习的吗

119L ⊙∀⊙

    这么努力吗!

120L ⊙∀⊙

    其实并没有……

    因为一平问化学公式雷守大人回了一个数学公式……

121L ⊙∀⊙

    ……

    诸君,我觉得他们在对答案

122L ⊙∀⊙

    对,快去看看作业本在不在两位大人手里

123L ⊙∀⊙

    在的在的,这个默契也是没谁了万一说错题号怎么办

124L ⊙∀⊙

    不是,他们两位,当着R大人和风师父的面,抄作业?!

125L ⊙∀⊙

    没事,出了事有雷守大人挡着

    再不济还有boss……

126L ⊙∀⊙

    是的嘞

    偷偷说一句两位大人在总部也会互抄作业

127L ⊙∀⊙

    你说他们成绩明明很好为啥还要躲着家长抄作业

128L ⊙∀⊙

    因为懒啊

129L ⊙∀⊙

    我竟无言以对

    顺便另一车上玛蒙大人已经快成大富翁里的第二个银行了

130L ⊙∀⊙

    而且F大人和玛蒙大人好像在联手搞B大人……

131L ⊙∀⊙

    什么什么,一直被“照看”的两个“孩子”终于要反抗了吗!

132L ⊙∀⊙

    楼上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133L ⊙∀⊙

    一定是在总部,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134L ⊙∀⊙

    我好想知道xs两位大人在干什么

135L ⊙∀⊙

    不你不想

136L ⊙∀⊙

    不你不想

137L ⊙∀⊙

    不你不想

138L ⊙∀⊙

    噢噢噢噢!100大人一把抱住了01大人!

    桔梗大人一脸的“没眼看”

139L ⊙∀⊙

    boss听见了01大人的呼声扭头看了看他们俩

    然后回过头继续和51大人聊天

140L ⊙∀⊙

    噢!云守大人从车顶跳进来了!

141L ⊙∀⊙

    雾守大人什么时候出现了!

142L ⊙∀⊙

    两人拿起了水瓶

    他们看了看手上的瓶子

    递给了对方

    !!?

143L ⊙∀⊙

    两人一起来喝水就算了居然还拿错了!

144L ⊙∀⊙

    喔!有、事情哦www

145L ⊙∀⊙

    就是,如果,这两位在一起了……总部还健在吗

146L ⊙∀⊙

    不怕不怕咱们有训练室的超级结实的那种

147L ⊙∀⊙

    而且这种八卦不要在这里谈啊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148L ⊙∀⊙

    R大人和风师父有动作了!

149L ⊙∀⊙

    啊啊啊R大人伸手了!风师父把眼睛闭上了!

150L ⊙∀⊙

    这个、这个……这个是惩罚???

151L ⊙∀⊙

    R大人超级超级轻的弹了一下风师父的脑门……

    超级轻的!就相当于按了一下!

    我怀疑R大人你目的不纯

152L ⊙∀⊙

    楼上勇士我劝你删评

153L ⊙∀⊙

    谁不馋风师父呢(ˉ﹃ˉ)

154L ⊙∀⊙

    不是我说

    首先你们得能馋到

155L ⊙∀⊙

    awsl风师父笑起来真好看

156L ⊙∀⊙

    唔,你们馋风师父的人是不是也馋云守大人

157L ⊙∀⊙

    hhhh

    这个真的不敢说出来吧

158L ⊙∀⊙

    我们当然除了脸还馋风师父好脾气……

159L ⊙∀⊙

    默默+1

160L ⊙∀⊙

    你们都是勇士

161L ⊙∀⊙

    我们车!玛蒙大人!他!

    因为被B大人收了钱整个人散发出超级恐怖的气场

162L ⊙∀⊙

    F大人在旁边:“啊,B前辈收了玛蒙前辈xxx元哦——”的报幕

163L ⊙∀⊙

    B大人开启了嘲讽技能

    说是F大人和玛蒙大人联手都玩不过他

164L ⊙∀⊙

    好,我怀疑两位大人要开始幻术了

165L ⊙∀⊙

    哦豁

    你们那边先打着

    看看我们这边D大人被涂眼影

166L ⊙∀⊙

    粉色的✓

167L ⊙∀⊙

    云守大人颇感兴趣的看了过去

168L ⊙∀⊙

    库洛姆大人在拍视频

    ……??!

169L ⊙∀⊙

    库洛姆大人你怎么了!!!

170L ⊙∀⊙

    F大人突然就不见了……

171L ⊙∀⊙

    B大人和玛蒙大人突然拿出了手机……

    F大人在视频直播???!

172L ⊙∀⊙

    我听见旁边s大人的笑声了……

173L ⊙∀⊙

    R大人瞥了一眼

    然后和风师父似乎十分默契的交换了眼神

174L ⊙∀⊙

    这两位大人在手机里翻了些什么,然后去给库洛姆大人看

175L ⊙∀⊙

    库洛姆大人跟F大人和雾守大人说了些什么

176L ⊙∀⊙

    噢!画好了!D大人和桔梗大人站起来了!

177L ⊙∀⊙

    喔!好炫!!!

    这个裙子!!!

178L ⊙∀⊙

    什么什么?裙子?!!

179L ⊙∀⊙

    嗯,桔梗大人和D大人被幻术……

    穿上了裙子

180L ⊙∀⊙

    D大人的裙子,是那种低领收腰还彩虹色还镶着bulingbuling的东西的……

181L ⊙∀⊙

    桔梗大人的裙子蛮正常的就是还有个帽子

    和他的头发几乎融为一体了的那种……颜色,嗯,你们懂

182L ⊙∀⊙

    雷守大人和一平大人拍照之后就缩在角落里去了

183L ⊙∀⊙

    我劝你们也去缩着……

184L ⊙∀⊙

    噢噢

    D大人被裙摆绊倒了

    朝着boss的方向倒下去了!

185L ⊙∀⊙

    boss急忙朝51大人那边扑了过去!抱住了!!

186L ⊙∀⊙

    51大人没稳住!慌乱中用手撑了一下但是手臂好像把什么东西打出去了!

187L ⊙∀⊙

    那个东西冲着01大人飞过去了!100大人把它打开了!

188L ⊙∀⊙

    它又冲着晴守大人飞过去了!晴守大人一拳就打出去了!

189L ⊙∀⊙

    喔!朝着雨守大人飞过去了!雨守大人接住了!

    诶……那个粉色的…………

190L ⊙∀⊙

    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是雷守大人的……!!!啊啊啊啊啊啊保险栓什么时候掉的!

191L ⊙∀⊙

    雷守大人一脸慌张

    “我没有不是我放在那里的我一直在和一平写作业”

192L ⊙∀⊙

    岚守大人拍了一下雨守大人,一手指向车窗:“传回本垒!!!”

193L ⊙∀⊙

    哦!扔出去了!

194L ⊙∀⊙

    啊啊啊啊啊啊好像正好扔进xs两位大人那辆车里!

195L ⊙∀⊙

    被s大人切成两半扔出车外爆了……

196L ⊙∀⊙

    救命s大人和雨守大人在隔空进行单方面的“骂战”

197L ⊙∀⊙

    岚守大人:“所以蠢牛你为什么放这个东西!”

    雷守大人:“我……”

    隔壁s大人:“vio——!原来是你这个垃圾吗!!!”

    雷守大人:“不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纲救命!”

    boss:“诶?!噗唔!!!”

198L ⊙∀⊙

    这个噗唔是什么可爱的发音

199L ⊙∀⊙

    boss,刚被D大人砸了一下,现在又被雷守大人扑住了

    心疼boss的腰

200L ⊙∀⊙

    也心疼在底下垫着的51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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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风好脾气”是群里690说的,借梗来玩✓


悄咪咪求个评论_(:_」∠)_


劣质大棉花

摸了摸了

【⭐】大型ooc现场(我就是想再亲一下


(顺便,蹲一波粮,腿好难吃orz

摸了摸了

【⭐】大型ooc现场(我就是想再亲一下


(顺便,蹲一波粮,腿好难吃orz

九江烛

其实两个人关系就是捉迷藏,不过你找我,我找你(6)

下一章差不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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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破烂的屋子里,从环境看,这里似乎一直有人活动,可能是据点也可能是障眼法什么的。

反正他身上挺疼的,脑袋也疼。

他想起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张脸,不由得有些烦躁。是他儿时偷偷溜去小镇上玩耍是见过的人,总是喜欢领头欺负自己,然后被自己用幻术吓得尿裤子的小混蛋。

弗兰分析一下,那个家伙多半后来加入了密鲁菲奥雷,成了臭名昭著的黑手党一员。

“啧,果然垃圾长大了也是垃圾。”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个黑手党的自觉。


啊,不对。

弗兰仔细想了想,得新仇旧恨...

下一章差不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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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间破烂的屋子里,从环境看,这里似乎一直有人活动,可能是据点也可能是障眼法什么的。

反正他身上挺疼的,脑袋也疼。

他想起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张脸,不由得有些烦躁。是他儿时偷偷溜去小镇上玩耍是见过的人,总是喜欢领头欺负自己,然后被自己用幻术吓得尿裤子的小混蛋。

弗兰分析一下,那个家伙多半后来加入了密鲁菲奥雷,成了臭名昭著的黑手党一员。

“啧,果然垃圾长大了也是垃圾。”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个黑手党的自觉。

 

啊,不对。

弗兰仔细想了想,得新仇旧恨一起算,他多半死定了。其实关于儿时记忆里那个家伙的事情弗兰也不太记得清楚,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印象,就是这是个混蛋而已。

身体的记忆永远比脑子来得永恒,弗兰的胳膊永远记得那个混蛋,他为此甚至脱臼过几次。虽然到最后,弗兰都没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

明明那个时候,瘦弱对上虎背熊腰发育过剩的是绝对的弱势,他只是在山里长大的野孩子而已,却偏生招惹到了最多的敌意,每一次下山那个家伙都会带着一大帮孩子来追赶自己。

 

大概就是无缘无故的恶而已。

因为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无权无势,又是弱势的同类,所以才会以饿狼扑食的姿态亮出獠牙。自古以来,总有些人会对弱小的同类产生出无缘无故的恶意。

愚蠢至极。

 

弗兰在最后一次下山的时候,展开了一次幻术,让那群熊孩子看到了他们最害怕的对象,却无外乎都是家长和老师。

面对天生比他们强大的家伙,这群人只会吓得跪地哭喊。

他们没有善恶观,只是单纯臣服于力量而已。

弗兰觉得无趣。

 

而现在,自己又变成了纯粹的弱势。

因为弗兰发现自己无法使用幻术了,他的戒指被人从手指上剥离,然后戴上了手铐。手铐似乎有什么禁锢的作用,他无从调动力量去展开幻术。

糟透了。

 

而就在此时,关押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弗兰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有些紧张。

来人正是那个混蛋。

弗兰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家伙,但是始终记得他扭断过自己的胳膊这件事,那张脸经过十几年依然深深刻在他心里。

毕竟算起来他脑袋顶上的伤疤,是自己砍的。

 

弗兰就突然开始埋怨自己这个体能不行的毛病,如果那个时候他能再强悍一点,说不定这个混蛋就归西了。

结果没有,那个混蛋顶着伤疤和恶意以及仇恨活了十几年,然后在跟巴利安产生冲突后,再度跟自己对上了。

 

这都是特么的什么鬼命运。

 

“弗兰。”他叫着他的名字,缓慢走向他,张开双臂,带着十足的笑意,就像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那样亲切,“你还记得我吗?”

“你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怕是谁都不会忘。”弗兰欠揍这件事上简直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那个家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接着变得狰狞,他指着那个伤疤,狰笑道:“是啊,令人厌恶,拜你所赐。”

弗兰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家伙扶着伤疤,慢慢走近,从手指间的缝隙能看到他眼里跳跃着疯狂的色彩:“多好啊,你又落到我手里了,弗兰,谁能想到你竟然是彭格列的人呢。”

他终于站在了弗兰面前,俯下身,跟弗兰面对面,弗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尘土和血混合的味道,像是腐烂已久的羊羔那样,还带着从娘胎里的腥臭。

他亮出弗兰的戒指,那并不是巴利安的雾守戒指,他留给玛蒙了,他带走只是巴利安出产的其他A级雾戒指,但是麻烦的是,上面还是有巴利安的图标……

只能希望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曾经拿着雾守戒指,正面教训过密鲁菲奥雷了……

“喂,弗兰,你是被放逐了吗?”他拿着戒指问道,说不出来的幸灾乐祸,“你不是巴利安的守护者吗?”

完蛋了。

他捏着弗兰的脸,强迫弗兰看向他:“哦,我知道了,玛蒙回去以后,你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了对吧?”

弗兰的表情古井无波,嘴上不饶人:“丧家之犬不是你吗?你的家族可是被ME给摧毁了呢。”

“……这倒没什么。”他手上用力,掐得弗兰头疼,“我倒是感谢你们帮我杀了那个愚蠢的头领。”

“那你就这么感谢我的?”

“当然不。”他直起身子,猛地一巴掌扇下,将弗兰整个人打倒在地,“小时候的仇我还没算呢,等我发泄完了,为了感谢你,我会杀了你。”

他蹲下,抓着弗兰的头发,将他拎起,小刀轻轻拍着弗兰的脸:“弗兰,你说这是不是命运呢,你帮我杀了头领,又送上门来,只要我杀了你,就能获得更多家族的支持,一起报复彭格列。”

“啊,我知道了。”他恍然大悟,“你是在跟我赎罪对吧,毕竟你给我留了好大一个伤疤。”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弗兰实在忍不住了,骂道。

 

不妙,非常不妙。

弗兰心里嘀咕着,巴利安不会来救他的,他把他们记忆都消除了……彭格列嘛,能不能指望上还是一回事,毕竟只有黑曜的人知道自己干了啥,而且他们都以为自己只是消除了王子的记忆而已。

玩大了。

 

弗兰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师父说的幻术会反噬是指这个吗?

因为幻术消耗过大,导致行动不灵活,然后被抓住。

六道骸这个笨蛋,怎么也不说得全面点?

 

那个人似乎被自己刺激到了,再度将弗兰的头甩下,然后一脚踹向弗兰的腹部:“这是谢谢你给我留下这个疤。”

力道之大让弗兰蜷缩起来,他差点怀疑自己内脏都要移位了。

“会幻术有什么了不起?!加入强大的彭格列又如何?!”又是一脚。

“弗兰,你还不是跟小时候一样,任我欺负?”又是一脚,这次弗兰嘴角已经隐隐流出血来。

“你这种野孩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死在这里。我好容易才加入密鲁菲奥雷,彭格列说毁就毁了,我他妈又做错了什么?”他气喘吁吁,看着奄奄一息的弗兰,心中的怨恨止不住的膨胀,“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野孩子,这种贱/货能加入彭格列?凭什么你能这么风光?!”

弗兰已经没有精力去还嘴了,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感觉整个脑子都是血糊糊的,他意识开始远走,只留下两个念头——他可能要学习用幻术做内脏了,以后他要锻炼身体。

如果能这么晕过去也是一大幸事,然而往往天不随人愿,胳膊再次传来剧痛,逼得弗兰不得不睁开眼睛。

 

那是红色的小刀,笔直地插在他的胳膊上。

儿时被人生生打断胳膊的痛苦再度浮上心头,弗兰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恐惧,但是这同样也让弗兰清醒了过来:“这个小刀的品味,真是差到爆炸啊。”

“闭嘴!”他终于暴怒,将小刀拔出来,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喷溅而出,惹得弗兰眼角生理性跳动着,真的很疼。

 

然后下一秒,大脑里传来的更加深入骨髓的疼痛。

那个家伙一脚踩在伤口上,狠狠踩下,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结果弗兰的身体再度被他一脚踹飞。

 

弗兰狠狠摔在墙上,咳出一大滩血,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是脸上却突兀地出现了一丝笑意。

手断了。

但是也能从手铐里出来了。

他忍着剧痛,强行将断手从手铐里扭了出来,脱离了禁锢装饰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展开了幻术,躲开了那个家伙新一轮的攻击,然后悄悄离开了那间屋子。

 

巴利安的戒指被摸走了没关系,他的地狱指环还在身上……弗兰有些庆幸库洛姆给他准备的衣服里有个秘密的口袋。

外面是一片废墟,看起来跟他被带走的那个地方很像,或许两个地方离得并不远。

弗兰无暇顾及其他,他现在能施展的幻术有限,能不能困住那个家伙他心里甚至没底。

弗兰寻了一处安全的石板躲起来,咬紧牙关将手的关节暂时扭回去,但是断裂的地方他毫无办法,只能当然垂着,关节扭回去至少不会太疼了。他用那只完好的手翻出来地狱戒指戴上,不管怎么说,这个玩意都能加固一下幻术的效果。

当务之急是止血……

 

能止个屁。

这荒山野岭的。

 

啊,我这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要陨落在这里了吗?

弗兰顿时生出了无限的悲凉。

到头来,他竟然要一个人死在这种荒地里……没有朋友,无人记得的,独自死去。

就跟小时候一样。

 

他已经逃不动了。

他突然就想起来了那只儿时的兔子,远远站在山林里看着他的样子。

双眼通红。

像火一样。

 

贝尔跟库洛姆正在废墟里搜寻。

巴利安想起了莫名其妙的警报和电话,说一个叫弗兰的巴利安成员出事了。

斯库瓦罗一脸茫然。

然后玛蒙反应极快,让贝尔赶紧去。

“可能就是那个孩子。”玛蒙分析道,“幻术师本就不擅长格斗,六道骸除外,那个孩子要出事的!”

贝尔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出去,他慌乱得不行。

 

他在那一瞬间从斯库瓦罗地嘴里听到了那个名字,“弗兰”。然后他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想起了沢田纲吉的叨叨絮絮、库洛姆的低语,他们都曾告诉过自己这个名字,但是他留不下任何印象,被直接抹去。

但是现在不同了。

也意味着,那个幻术师,出事了。

 

贝尔难以描绘那种感觉,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他有些陌生,然后伴随着陌生,他脑子直接想起了那个被他藏在房间里的青蛙帽子,就像医生注射药剂一样,一丝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心里飘荡着,却又难以捉摸,就那么飘飘忽忽地飘荡在心里。

“幻术师死了也能解除那个幻术……”

 

能给自己开这么大的玩笑,这种人要死也只能死在王子手下。

 

贝尔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冲了回去,结果在路上碰到了同样焦急的库洛姆。

“彭格列的人呢?”贝尔边赶路边问道。

“劫持弗兰的打了威胁电话来。”库洛姆回答道,“BOSS他们……直接去对付首领去了。”

“擒王吗……”贝尔难以说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啧,弗兰。在哪里?”

“你想起来了?”库洛姆更加担忧了,“不知道确切的位置,这个家族似乎知道如何针对幻术师,骸大人被禁锢住了,难以脱身……”

“是六道骸小时候……”贝尔觉得更加烦躁,如果是六道骸小时候被做实验的那些家族,确实能针对幻术师,“六道骸那个没用家伙。”

“不许这么说骸大人!”

“啧。”贝尔懒得理她,加快了脚程,回到之前的废墟,果然看到一处地方闪着紫色的光芒。

“骸大人!”库洛姆立马就感觉到了六道骸被困在那里,表情霎时间变得焦急。

 

“你去吧。”贝尔沉吟道,他抬头看向树林的另一边,“我去那边。”

“嗯?”

“有……岚属性的味道。”贝尔目光死死盯着那边,“而且,是让王子很讨厌的味道。”

“你确定吗?”

“当然,我是王子嘛。”贝尔迈开步子,“那个孩子交给我。”

“那……拜托了!” 库洛姆不再犹豫,抬起脚步跑开。

 

弗兰也一定,更希望贝尔去救他。

 

贝尔则踏进树林里,快速地在那些树枝之间前进着,数秒后,他穿越树林,落到地上。

入眼是一片废墟,但是比外面要好很多,看起来像是自然废弃了很久的地方,然后被他们先前的动静波及到而垮塌了一些。

 

不远处,有一间完好的房子。

贝尔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感受到的那股岚属性就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不弱,甚至但是状态很不稳定。

 

贝尔拿着小刀,警惕地一步一步靠过去。

 

在经过一道墙壁时,贝尔愣住了。

 

有个孩子胳膊随意搭在地上,整个人毫无声息地靠在哪里。

青发的孩子。

鲜血已经浸透了草地,即使脸上布满了血迹也能看出来是个极其清秀的孩子,脸上有两个倒三角的刺青,刺青上方是双眼。

紧闭的双眼。

 

贝尔双脚仿佛凝在地里,一个名字盘旋在他舌尖,他无比艰难地突出两个音节:

“弗……兰?”


相对自由。

【贝弗】校园爱情

俗套校园恋爱。
大纲流。

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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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菲戈尔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不讨喜的后辈时,他正捧着一盒巧克力奶,站在食堂门口。


他半低着头,脸颊的轮廓很柔和,几缕浅绿色的发丝因重力垂在耳侧,那双翠绿的眸子也同样漂亮,这样的发色和瞳色并不多见,至少在人群中非常抓眼。


贝尔菲戈尔并没有发现他那头金色又独特的发型也同样引人注目。但是他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后辈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即使他并不急着承认这一点。


他向来随心所欲,自诩王子的他一惯践行自己十足任性的风格,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在乎后果,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所以他的步伐一转,他原本是想直接回宿舍的,不过现在看来他更想去接触一下这位...

俗套校园恋爱。
大纲流。

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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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菲戈尔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不讨喜的后辈时,他正捧着一盒巧克力奶,站在食堂门口。


他半低着头,脸颊的轮廓很柔和,几缕浅绿色的发丝因重力垂在耳侧,那双翠绿的眸子也同样漂亮,这样的发色和瞳色并不多见,至少在人群中非常抓眼。


贝尔菲戈尔并没有发现他那头金色又独特的发型也同样引人注目。但是他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后辈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即使他并不急着承认这一点。


他向来随心所欲,自诩王子的他一惯践行自己十足任性的风格,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在乎后果,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所以他的步伐一转,他原本是想直接回宿舍的,不过现在看来他更想去接触一下这位好看的后辈。


他挂着标准又自信的笑容熟练地搭讪,原本的想象中这位看上去温顺又柔和的新生会害羞地为他学院生活里第一次被前辈搭讪而意外,就和他曾经接触过的每一个无聊的小鬼一般。可事实与他的理想大相径庭,那位漂亮的后辈抬起头,嘴里吐出的字句波澜不惊,那映着他目光的、通透的绿色里隐隐透露着一股淡漠。


贝尔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下方有着两个倒三角形的胎记,他刚刚低下了头,所以没能让贝尔注意到。他的胸前别着一个小小的胸针,好像是……青蛙?


而后贝尔甚至在他的语气里读出了另一种意外,嫌弃意味上的那种。那平淡如水的声调丝毫不给面子地吐露着最叫人不爽的句子,而他本人也夸张地环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好可怕——学校里怎么会放进这种怪人,离Me远一点,去去。”


……哈。很好,他被激怒了。


贝尔当然没有什么好脾气,他可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于是他的脸上的笑容渐渐被怒意取代,一拳打在了这个讨人厌的后辈脑袋上。


该死,还没见过哪个胆大包天的小鬼敢操着这种口气和王子讲话。


——但是现在有了。








贝尔在知道当初那个讨厌的后辈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成为了学校的名人。


弗兰。


与他天使一般的外壳不同,这家伙的嘴毒早就名扬全校。


他的班级就在自己楼下,贝尔有时候会插着口袋若无其事地假装路过他们班门口,顺带看看某位显眼的不行的绿发少年倒在课桌上补觉的样子。倒也不是特地注意某个后辈,不过是因为王子想走哪边就走哪边。他是这样解释的。


那天在食堂门口的初遇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或许对弗兰来讲那只是无数人之中万分之一的烦人初遇的一个,但贝尔那时确实地产生了干脆杀了他让他再也讲不出话的想法,开玩笑,他觉得来气的不得了,这世上居然还真有人这样讲话的?


从某种意义上贝尔也是他口中特立独行的人类之一,但他是王子,他不在乎这种东西。


弗兰第一次在放学时看到了倚在他们教室门外的贝尔着实是稍微感到了一丝意外,但他面上表情如常,目光不偏不倚,选择了径直走过那个人。


“嘻嘻嘻,无视王子吗,胆子不小嘛。”


弗兰“啊”了一声就被从后头拽着领子扯了回去,他拖长了嗓音,懒懒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从这个人手里逃脱的念头。


“前辈,我说你啊,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地跟着Me,可不要带坏风气啊。”


“我可是王子嘛。”


“……明明没有联系吧,堕王子。”


贝尔发誓他绝对听到了这个该死的小鬼轻轻地嘁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抑制不住怒火了。万一哪一天真的一不小心失手把这家伙杀掉了,要怎么样掩埋呢。他居然乘着空档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起来。


那天他原本是想索要联系方式,却被弗兰搞得兴致全无,对方甚至佯装害怕地用看变态一样的目光看着他,即使那态度上过于显眼的伪装并不能体现在那张毫无表情的漂亮的脸上。


但这次贝尔还是成功了,用强行抢过弗兰的手机输进自己联系方式的办法。联系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才王子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还真够老土的,贝尔前辈。


弗兰摁了两下手机,默默地把那行号码存下。







-
贝尔出现在弗兰教室门口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投掷东西的水平很不错,常常可以通过窗户往里头扔东西,而且每次都可以正中目标,他笑得张扬,下课拿弗兰寻开心已经成为了贝尔日常娱乐的一部分,而对方也任由他嚣张地在自己的地盘胡闹。


“嘻嘻嘻,正中红心——”


“白痴前辈,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弗兰趴在桌上,用翻开的书挡在被砸中的头上。


然而作为常年占据年级排行榜第一的天才贝尔菲戈尔时不时往楼下跑,是个人都能在里头看出点猫腻来。


“贝尔菲戈尔喜欢那个毒舌后辈”的流言很快就飞遍了整个学校。


当他的前桌玛蒙面无表情地给他完美地复述那些满天飞的流言时他掏出了自己特制的银色小刀。


“我要杀了那只该死的青蛙。”


——可是这并不是弗兰的错啊,贝尔前辈。

弗兰觉得很无辜。


他少见地选择了用几秒钟的沉默对待贝尔和威胁似的质问,只留给他一个微妙的眼神叫他自己体会。


“难道前辈要把原因归结到Me的头上吗?这么想来Me也太可怜了,要替白痴前辈背锅还真是倒霉啊,难怪前辈没有朋友呢。”


“哈?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


“明明是前辈像个变态一样在我们班门口晃悠,才会出现这种搞笑的流言……嘁,真是暴君。”


他并不好奇为什么贝尔菲戈尔会选择缠上自己,毕竟那家伙从来就是这样任性妄为的性子,弗兰接触下来对他的恶劣深以为然。他偶尔也会将视线停留在这位幼稚的前辈身上,感慨这人真是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喜欢强势又霸道地打扰别人,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在相处中时不时用万能的毒舌话语让对方哑口无言的过程中享受到了微妙的快感。


怎么可能呢。








-
贝尔菲戈尔见到弗兰的时候,那个小孩正被几个高年级的学长堵在角落。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和一汪静谧的湖水般泛不起涟漪,他睫毛微颤,面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动摇。贝尔有时觉得这简直无聊极了,但又不由自主的去骚扰他,如果能在这个人脸上看到别的什么东西,或许会变得有趣很多。他看到弗兰大大方方地往后一靠,倚在墙壁上,那些人投射下来的阴影将他整个人都身躯都包裹其中。


可他嘴里的话依旧充满了攻击性,句句带刺,毫不收敛锋芒。


那几位学长似乎被他毫不在意的态度惹恼。


……那家伙,是脑子不太好吗。


贝尔忍不住嗤笑,他原本打算事不关己地离开,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


他还是出手了。


真是荒唐,这可是本王子的靶子,就算要教训他,也只能自己出手。


贝尔菲戈尔开膛王子的称号还是很好用的,至少足以能够震慑对方了。


那些人看到他就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惧怕的神色,他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看着那些找茬的落荒而逃,忽然感到无比的没劲。


这时候身旁的少年这才堪堪整理起了自己的发型,他毫无被救的自觉,反倒是佯装震惊地把手横在眼上遮挡并不存在的阳光,眺望那些人远去的背影,转而一脸轻松地朝贝尔竖了个大拇指。


“好险好险……啊,前辈果然是没有朋友呢。”


“不过Thank you啦,前辈,Good Job”


贝尔觉得他下一刀没有落在弗兰头上实在是他仁慈。果然刚才应该放他自生自灭。


弗兰当然有办法脱身,他能在学校里活到现在当然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看向贝尔浑身向四周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忽然觉得,看贝尔因此而动怒似乎意外地有趣。


真是同样恶劣的人。他感慨。











-
天气很冷。


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可以凝结成冰。


已经是冬天了啊。弗兰对着冰冷的手指哈出一股热气,那点缥缈的温度很快就消散在了风里。


“唔……”


什么暖和的东西突然贴上脸颊,是一罐热饮料。半晌这罐易拉罐转了个弯又被塞进他的手心里,他没有抬头,甚至想都不需要想就能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他自然地单手撬开了易拉罐。


“啊嘞,贝尔前辈,莫非是给Me的,真是太意外了,Me好感动哦。”


”本王子从你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来感动哦,嘻嘻嘻。”


而且明明都已经开始喝了。


“真是失礼啊,Me可是真心的。”


贝尔沉默地低下头,只能看到弗兰的头顶。弗兰坐在花坛的边缘,抱着那罐冒着热气的饮料。那罐饮料被白皙的手指所包裹,他呼呼地吹着气,他的眸上都蒙上了一层氤氲的白雾。


他确实长得漂亮。要不然贝尔怎么会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对他产生兴趣呢。


这个小孩真是太叫他矛盾了,嘴里从来说不出什么好话,贝尔常常觉得会给他气出毛病,杀又杀不掉,偏偏又死死地抓着他的视线。


但很快他的思绪又被拽回了现实。


“——贝尔前辈,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看Me看傻了,不要啊,好恶心。啊、看,鸡皮疙瘩起来了。”





……


……


“……本王子要杀了你。”


“?啊嘞,恼羞成怒了吗,看来前辈的心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丢人啊。”


贝尔觉得他都快被气笑了。


他向来随心所欲,自诩王子的他一惯践行自己十足任性的风格,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而他现在只想要这只烦人的青蛙闭上那张不可爱的嘴。


所以他当下狠狠地抓住弗兰的领子,把他直接从地上一把提起来。


弗兰看上去确确实实被这一下惊到了,那双平静无波的目光少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逃避似地移开了视线,他气息有一秒不稳,却被贝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让他心情大好。


下一秒,贝尔吻了他。


那个吻是橙汁味的,贝尔的吻侵略性极强,他霸道地搜刮着弗兰的口腔,毫无章法,又带着强烈的私人情绪,如同发泄不满一般。弗兰的瞳孔微微放大。


贝尔松开他的时候,他浑身已经热起来了。他擦擦唇角调整了紊乱的呼吸,然后看到那个人带着他见过无数次的,熟悉的,嚣张的,充斥着怒气的笑容。





“没有人教过你要尊重前辈吗,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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