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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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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E5A

闪闪真帅 ꒦ິ⌓꒦ີ

还感觉到秀(sao)气

闪闪真帅 ꒦ິ⌓꒦ີ

还感觉到秀(sao)气

無間頁樹
开火开火开火开火!!!!

开火开火开火开火!!!!

开火开火开火开火!!!!

繁盛的锦尾猫-铁
看我高糊贤王摸鱼图

看我高糊贤王摸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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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a
摸鱼,我当前心态゚(゚&acu...

摸鱼,我当前心态゚(゚´Д`゚)゚。

摸鱼,我当前心态゚(゚´Д`゚)゚。

月er
紧急寻原作来源。印象中好像是p...

紧急寻原作来源。印象中好像是pixiv看过但忘了点赞。不知是情人节时还是Chaldea Boys的tag。救救孩子。占tag致歉。


Edit: 该查的地方都搜过了。哭泣。

紧急寻原作来源。印象中好像是pixiv看过但忘了点赞。不知是情人节时还是Chaldea Boys的tag。救救孩子。占tag致歉。


Edit: 该查的地方都搜过了。哭泣。

纳第图

贤者之王[07](节操 BG?贤王)

07

我梦见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你父亲的右手。”

从王座之上把肉体的一部分扔向我的人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国王。

“这是治不好我友人的惩罚。”

我摸到的东西还带着温暖的感觉,只是从腕口洒下的血液随着它的翻转而在空中扬起了血的弧。

“你的右手,也要一起被砍下来吗?”

“——不!行!!!!!!!!”

当我尖叫着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摸到的那只手是被压在身下睡麻了的右手。

怪不得我在梦里是个左撇子!

而且啊,假如我也要被砍下右手,岂不是说我要治死那个王才行?

明明只是来谈谈再起不能的问题最后却变成了血案这其中究竟得发生什么啊!

“……而且还不一定是他砍的吧?”

我反射性...

07

我梦见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你父亲的右手。”

从王座之上把肉体的一部分扔向我的人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国王。

“这是治不好我友人的惩罚。”

我摸到的东西还带着温暖的感觉,只是从腕口洒下的血液随着它的翻转而在空中扬起了血的弧。

“你的右手,也要一起被砍下来吗?”

“——不!行!!!!!!!!”

当我尖叫着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摸到的那只手是被压在身下睡麻了的右手。

怪不得我在梦里是个左撇子!

而且啊,假如我也要被砍下右手,岂不是说我要治死那个王才行?

明明只是来谈谈再起不能的问题最后却变成了血案这其中究竟得发生什么啊!

“……而且还不一定是他砍的吧?”

我反射性地扫了扫地板,在泥砖地下有个小小的地下室,那里面的就是我父母的遗骨……这个时代的习俗就是如此,而且,我也没钱把他们埋进公共墓地里。

“假如真的是他做的……”

说实话我还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要报复他的方法实在不多,更何况我的消息来源还是嫌疑人本身,假如他真的用放我鸽子的形式来承认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我更加没办法报复了——这家伙说不定会先下手为强铲除我……

“我出门了,辛。”

对正在忙碌地晾晒洗好的衣服的发小打了个招呼,她对我点了点头,小声道:

“出诊要小心哦……”

“没关系。”

我拿好自己的工具包,道:“是常去的牧场的例行治疗而已。”

她温柔地笑了笑,身边三个孩子也对我挥了挥手——

“我想喝奶!”

最小的那个对我毫不客气地命令道:“宁娜,我想要羊奶!”

“喝你妈的去吧!”

我对他故意嗔道,那孩子依然笑嘻嘻的……

好吧,看在你对我笑的份上,就给你带一点好了。


能被认可倒是挺让人开心的,让人不开心的是,这份工作大部分时间是在不停地摸这些牲畜们,摸得太久了还会收到不友好的强力飞踢……仿佛摸摸就会被我整怀孕一样。

“全部安全~怀孕的母羊们也很健康,有几只可能过几天就会生了,我还是会隔几天上午过来~”

我洗过手后才接下作为报酬的面包。

牧场的主人比尔尼努尔塔兄弟俩是非常棒的主顾,虽然没有给过我金子而是用大麦、羊毛织物和羊奶代替,有时候还会送我他们妻子做的面包。

“那就多谢你了,宁娜。”

他们把报酬给我后就开始着手把羊分别赶进不同的圈里,这时候我就会怀念上一世的牧羊犬……于是伸手偷偷摸了摸寄宿在这座牧场谷仓中的那只野猫。

那是一只纤细的沙漠猫,像精灵般蹭了蹭我的手指,享受我抚摸下巴的服务,不过,虽然她生活在这里,却也没有名字……因为她还没有被当成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可以给我多一些羊奶吗?”

我对女主人举起了手中的水囊,她笑着转身再给我加些奶,道:

“对隔壁家的孩子这么好,为什么不自己养个孩子呢?”

“那开销就完全不同了。”

我倒还是算过这笔账的:“不止是食物,还有衣服和玩具……还有以后要去上书吏学校的钱……”

那个女人掩面笑了:“你想得太多了,宁娜医生。”

……也是,也许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会想这么多吧……这是从上一辈子带来的中产阶级焦虑的遗存。

“况且,孩子的父亲会养活你和孩子的。”

“那就更困难了。”

我无奈地摇头:“我没有父亲,会向我提亲的人都不会太正常的。”


快到家里已经夕阳西下,比起往常和我最尊贵的病人约好的时间要晚了许多,不过因为最开始就说好了他可以直接进我家等我,所以我也索性慢悠悠地晃着往家里走。

不过我远远地看见了……

那个即使是背影也绝不会被人认错的男人,正站在我家隔壁的院落中,像是在听我带着三个孩子的发小说些什么。

“宁娜!”

眼尖的大儿子首先看见了我,还带着最小的连走路也不太顺畅的弟弟向我跑来,我只好站定任由他们抱住我的腿,向同时看向我的两位大人道:

“晚上好——辛,快来把你的孩子抱走不然我的裙子要被扯掉了啊!”

“欢迎回来,宁娜。”

她笑着抱起最小的孩子,接过我递上的装满了羊奶的水囊,道:“你的客人等了你很久,所以我和他聊了一会。”

我转头看向正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的国王大人,小声对她道:

“……他是来找我看脑子的病的……所以不管说什么你也别相信哦!”

“迟到这么久还不赶快开始吗?”

话题的主人公经过我的身边,穿过我们形同虚设的院门,走回我的小院,道:

“我只是在告诉她,宁娜医生是如何向伊南娜上贡的——用自制的拙劣玩偶。”

“宁娜~”我可爱的发小不满地对我摇头道:“如果你想要,随时可以找我来拿呀!”

她的家兼作黏土作坊,比起我的手艺来说要好太多了。

可是……那是拿来卖,用来养活孩子们的东西。

“伊南娜女神不会嫌弃我的。”

我笑着对她挥手,跟在国王身后关上了门。

“她离婚了?”

在我关门的瞬间,我金发的病人问道。

“……她虽然有孩子了但也不一定跟你就能生得出来啊你就不要这么丧心病狂了吧……”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吉尔伽美什王立刻就明白了我的误会,抬起头高傲道:“本王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只是看见她的家里似乎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有些好奇罢了!”

“她的丈夫失踪了,也没有留下足够的钱,所以她有个交往对象。”

我平铺好一件旧衣服,坐在上面后才道:“是在几年前洪水的时候失踪的。”

不能被判定为死亡的丈夫如果没有留下足够的财产,妻子是可以与他人同居或者被人供养的……她还在工作并且没有与人同居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所以她现在也有了交往对象了您请不要染指——话说回来难道看见她您就行了?”

……那我这位发小说不定就是情欲女神的人类形态了……

“这就让人难办了啊……虽然您是我的客人也是个不错的对象但是她果然还是更重要呢……”

“你父亲的手究竟是谁砍掉的……”

他把玩着手指,仿佛只是不经意间开了口:“算了,不查也没关系吧?”

“我们乡野村妇怎堪与您灼目之日辉相提并论,请您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怂得十分坦然,对他诚恳地道:“既然您来,那就是说大概不是您吧。”

“本王没有找到这条记录,也不记得自己有下过处刑医者的命令。”

“非常感谢。”我认真地向他行了个拜礼:“您竟然愿意为我这样的医者查阅王宫记录,已经令我受宠若惊了。”

“我之子民,倘若被我如此轻率地杀死,那我的存在不过是暴虐本身——”

他沉默了片刻后,又道:“洪水季随水漂浮的尸体,也同样在提醒着我……”

“王权没有永恒。”

我和他同时开口,但他又道:“王者的生命,终有其尽头。”

“自然有人会成为新王。”我补充道。

当然了,新王是不是你的骨血就不一定了……

所以你的手下们才这么着急吧?

其他人的孩子也许同样能当上国王,但是那些孩子有自己的父母。

投资给他的那些资源,假如他没有孩子,不就等于白废了?

“那么我们继续,”来访者的闲事果然还是与我无关,况且在他起得来的那段时间里不是也一样没有孩子吗,“您这段时间感觉如何,能跟我说说吗?”

——这话真是熟悉到让我流泪的地步!

“毫无变化。”

他轻松道:“不过,我的辅佐官大概会来找你。”

……啥?

“……为什么会来找我啊!”

他的辅佐官大人从描述中听起来就超可怕……根本就是个无情的管家机器啊!

“因为我告诉他,我的医生禁止我与妃子们上床。”

他笑着把手放在支起的膝头,道:

“收了我这么多金珠,你不会以为,就只是为了跟你聊聊天吧?”



===============

宁娜:但是你也没说收了钱还要见你家保姆啊!


中产阶级焦虑改变世界(X)

苏美尔的法律对女人还挺宽容的……

不过能看出来商业民族的特点,就是不管啥事都能用钱解决……

遇到不能用钱解决的国家就死佐了

在下二延  在!我还在!忘记存稿了而已

(`皿´)他好好看啊!!


 你一个茶厨在说什么?!

↑滚。

(`皿´)他好好看啊!!


 你一个茶厨在说什么?!

↑滚。

院铃酱紫

【FGO】 (绝对魔兽战线) 预兆

仅仅是因为看到TV12换了新ED有感而发的小段子,并不算是个完整的故事。

※  无CP,闪闪独角戏

※  七章背景(TV)

※  OOC算我,仅仅是对闪闪的自我解读

※  最开始的灵感,来自于牛若丸和列奥尼达大放光彩的那一集,夹缝中产出的脑洞。假剧情。

※  吹爆新ED


*******************************************


藤丸立香离开乌鲁克已有三日,吉尔伽美什对他的行踪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并没有将注意力特意放在他的身。反...

仅仅是因为看到TV12换了新ED有感而发的小段子,并不算是个完整的故事。

※  无CP,闪闪独角戏

※  七章背景(TV)

※  OOC算我,仅仅是对闪闪的自我解读

※  最开始的灵感,来自于牛若丸和列奥尼达大放光彩的那一集,夹缝中产出的脑洞。假剧情。

※  吹爆新ED


*******************************************

 

藤丸立香离开乌鲁克已有三日,吉尔伽美什对他的行踪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并没有将注意力特意放在他的身。反正他的身边一直跟着那位从者丫头,也会好好保护他。乌鲁克的国王不必过于担心这个外来人,更何况,梅林也一直跟在那小鬼头的身边,就算是被逼入绝境,那个花之魔术师也会想尽办法解救他们的。

吉尔伽美什王的所有的心思,至今仍然全都放在处理乌鲁克朝政内外的琐事上。他深知,没有人比他更胜任这件事。

他是对的。

 

“报!乌鲁克北门遭遇敌袭,有巨型魔兽出没——”

“太晚了!蠢货!”吉尔伽美什的王座前早就排起了汇报的长龙,但士兵不是队伍里唯一的一位。吉尔伽美什挑起眉,瞪着刚赶到面前的士兵,面露不快之色,那双红色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威严让在场的人赶忙低下头,不敢对上王的视线。前来的士兵见王在即将发怒的边缘,连忙跪在了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畏畏缩缩。

“非常抱歉……!王!”

“本万早就交代,若遇人力无法处理的魔兽,可自行打开Melammu Dingir(王之号炮),列奥尼达在北门,他自有分寸,传信兵只需要第一时间将情报带回便可,其他事情无需你考虑太多。”王的话音刚落,乌鲁克的北边便响起魔炮的轰击声,吉尔伽美什觉察到王之号炮已经开启,他得意一笑,挥手让士兵退下,“接着汇报——”

『Termopylae Enomotia——!』(炎们守护者)

列奥尼达浑厚的怒吼声,顺着那条链接二人的魔力通道传进吉尔伽美什的脑海中时,他忽然停了下来,西杜丽注意到他似乎无心再听着属下们的汇报,吉尔伽美什从王座上站起来,眺望着北方,北方大地的天空划出一支贯穿天际的金色长矛,冲破云霄时伴随着雷鸣般的魔兽惨叫声。

在场的众人纷纷顺着王的视线望向北边,也看到了那条残余的金光在天空一闪而过,但他们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仅仅是激动地交头接耳,以为是北门的士兵们又一次阻挡了魔兽的袭击,西杜丽却不这么认为。

她明白此时此刻挂在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王的眉头紧锁,绝对不是在说这是个好消息,吉尔伽美什回过身来,与西杜丽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立马懂了意思,往后退了几步,微微颔首着,走下台阶。

“报告暂且告一段落,吾王需要单独思考战略方案,你们且行告退。”

下人们对此突然发生的一幕不解,任然想追问下去,但王的一脸严肃,任谁也不敢再过多追问,谁也不敢挑战他的神威,便纷纷小心翼翼的退出神塔,人群散去,吉尔伽美什后退几步,用手拖着头,歪着身子靠在了王座上。

“连本王的宝具都无法阻止的魔兽吗……?”吉尔伽美什很少在人前叹气,他却独自坐在王座上,将那声叹气藏在了他的普通呼吸中。吉尔伽美什几日未合的双眼,变得干涩模糊,他体内疯狂燃烧的魔力让他有些虚弱感,被圣杯招呼出来的从者,无论是战斗或者日常,每一位的存在都会消耗他的魔力,除开梅林本身就存蓄着相当充分的魔力,他也会通过吸食人类的梦境来补充魔力外,但其他的三位英灵的魔力供给都是来自于吉尔伽美什。

他从成为乌鲁克国王的那天,他便放弃了前线,深居神塔指挥着国内大小一切事务。但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牛若丸的灵基反应,在她使用过一次宝具后,变得无比微弱,而就在刚才,列奥尼达的灵基反应也在北门的轰鸣声中消失,两位英灵使用了宝具,消耗了他太多魔力。遣散下人后,他得以找个独自喘息的机会。

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王座上,无力的虚脱感偶尔会这样袭击他。

『遮那王流离谭·八艘跳——!』

他早该知道事情应该远没有结束,牛若丸的声音,就像是跌落平静的池塘的石子,在吉尔伽美什的脑袋里激荡起的涟漪,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扶手上,连指节都在发力,北边又有了新的响动,但是这次不需要再用眼睛确认了。

牛若丸的灵基反应彻底消失了。

吉尔伽美什将十指交叉着放在额头,遮住眼前的视线,前线的战况,他已许久没有见过了,只在千里眼中存在的过的景象,既清晰又陌生,他低着头,用沉默来送别这两位为他鞠躬精粹的英灵们。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

·

·

·

“战争本就伴随着牺牲,无论是追悼亡者,还是填补空缺,都是本王该做的事。辛苦了,藤丸立香。”

 

 

 -END-


**********************************************************8

本来最开始是构思一个假的闪咕哒的戏份,但是我发现,我强塞一个咕哒子进去,好像对故事没有任何推动作用,所以那一稿被我作废了,重写就完事了。

这篇,我是描写在藤丸和戈尔贡打架时,闪闪会有怎样的行动(行为)上的加项剧情。单纯是因为想,TV里闪闪没有对两位从者的牺牲作何反应,所以我就是想续一波。

虽然有点多此一举。

但是,更多的像是我对闪闪的看法和认知吧。

孤独的王啊,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软弱的样子,也不会将有失身份的一面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即便是西杜丽知道王是会有这样的时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出让他放下身段的话。

就像一个人行走于黑夜。


而且我觉得,有时候的西杜丽会被闪闪格外的严厉吧,所以有一集里,他不是逃出宫殿出去玩,还怕被西杜丽发现嘛,这也是闪闪可爱的地方啦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大家看到我这里的废话。

至于想吃战损闪闪的粮,我下次再写吧23333333,话说有人会像我这种抖S,专搞喜欢的人,爱他就要搞他,看他受伤的那种吗?

好变态啊我哈哈哈哈或

 


纳第图

贤者之王[06](节操 BG?贤王)

06

在五天后他依然来找我,令我松了口气……也就是说,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是我的仇人。

这倒也令我安心——每次治疗一粒金珠子的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千年难遇了,要舍弃这份收入我得接生多少只羊啊……

“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坐下后用曾经习惯的常规开场,不禁觉得有些怀念,忍不住想笑……虽然在看见坐在对面的来访者之后就突然间平静了下来。

因为他正在瞪我。

……我做错什么了吗?

衣服也很正常刚换好,家里收拾得也不错,有臭味的瓶子也盖得好好的甚至还特地打开了雪松香气的瓶子好让他觉得放松一点……要说没做到的可能也就是没给他来杯茶?但是我以为他没有在我这里碰任何需要入口的东西的打算。

“...

06

在五天后他依然来找我,令我松了口气……也就是说,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是我的仇人。

这倒也令我安心——每次治疗一粒金珠子的人,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千年难遇了,要舍弃这份收入我得接生多少只羊啊……

“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坐下后用曾经习惯的常规开场,不禁觉得有些怀念,忍不住想笑……虽然在看见坐在对面的来访者之后就突然间平静了下来。

因为他正在瞪我。

……我做错什么了吗?

衣服也很正常刚换好,家里收拾得也不错,有臭味的瓶子也盖得好好的甚至还特地打开了雪松香气的瓶子好让他觉得放松一点……要说没做到的可能也就是没给他来杯茶?但是我以为他没有在我这里碰任何需要入口的东西的打算。

“没有任何变化。”

他放松地半躺在我的床上,道:“不过宁娜医生,你家倒是变化很大。”

“因为最近有了点小钱嘛……”

我把他给的金子换成了储备粮和一些布匹,还有些从前想要却舍不得买的东西。

“那可不是一点小钱。”

他冷笑道:“假如最后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会找你要回来的。”

嗯?我没听说过这种事啊!

又不是包教包会的你这样对待医生也是要遭天谴的吧?

“……就不要提钱的事了。”我生硬地转移话题:“您有查到吗,关于最后一次与您过夜的人的记录?”

“……是的。”

他沉默片刻后开口了:“我查到的结果是——没有那一天的记录。”

“咦——?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天的记录被我命令抹消了。”

他平淡地看着我道:“连那个女人一起。”


对不起我其实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外国人可以走了吗?

——虽然很想这么说着逃跑但是想想就知道这不可能,我只好纠结地开口:

“呃……嗯……是因为您无法对她产生反应吗?”

“是的。”

他坦然地点头,仿佛在肯定最普通的内容比如“今天的天气是不是超好啊”这种问题。

“能详细描述那天的情况吗?”

我拿出我的小笔记泥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后,对他道:“越详细越好,请尽可能地回忆细节。”

“……这是你的兴趣?”

他皱起眉道:“你只要做到我要求的事就够了,与这种个人问题无关吧?”

“这正是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

我安抚道:“请您安心,我是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您的名誉的事的。”

除非过段时间你不来了还被我确认你是我的杀父仇人,那么我会满世界宣传的。

“……那天我离开议事殿时已经是深夜……”

他开始低声回忆,我也安静地听着:“我有生育继承人的义务,所以即使很累也会有女人来服侍我。”

“我明白。”

……不用跟我解释的毕竟我也理解中年男人的忧伤……

但是让一头牛耕地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也是很可怕的,他确定不是耕得累出问题了吗?

“那天的女人头发很长……在她转过身面对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所以记忆中那个女人给他印象最深的部分竟然是头发咯?

“是曾经服侍过您的人吗?”

“大概是的。”

他无自觉地说着超失礼的话:“反正都差不多吧?”

不,女性的差别可是很大的。

不过我的客户是他又不是被他伤害的女性等到她们来的时候再讨论这些吧……

“然后呢?”我询问道:“您就将她赶走了吗?”

“我找了其他人一起来。”

他歪头对我笑道:“宁娜医生大概会懂吧,偶尔也需要一些调整的方法。”

“是的,我非常能理解。”

我很想在泥板上写上“threesome”,但还是忍住了。

“结果就是这样。”

他说完后彻底放松地躺在我的床铺上,突然大笑起来:

“我的辅佐官觉得现在的我努力工作值得信任,近日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假如让他知道我的状况,大概就会想办法阻止我继续工作了吧!”

“……您不想让他知道吗?”

“当然,如此之事怎可令臣下为本王忧心。”

他反射性地说出了这样装模作样的话之后,又道:“况且只会徒增无益的烦恼。”

……辅佐官大人,这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您在见到她的脸之前,还是有兴致的对吗?”

他回忆了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是有,但也并不怎么想要。”

后宫们组队把BOSS刷到残血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更早之前呢,您的工作结束之后,有想过这种事吗?”

“即使要想,也是‘今晚又是谁?’之类的吧。”

……真不知道是该感叹原来国王也有中年危机或者是该羡慕“这家伙居然有个后宫还不懂得珍惜!”的好。

“所以,您是在见到她之后才彻底失去了动力……”

我绞尽脑汁地想要选择一个委婉又不失准确的词汇,但是最终,还是我面前的国王给了我解脱:

“是的,我看见她的脸的瞬间彻底软了,即使换了人也再也硬不起来,所以呢,宁娜医生,这跟你的治疗有什么关系吗?”

他甚至还笑了笑——好像是在挑衅我的意思?

“……是的。”

我非常感谢他的坦率,既然我的来访者已经放下了忌讳,我也不必再为此扭捏。

“可以描述她的脸吗,用您喜欢的方式。”

“她长着一双绿色的眼睛。”

我拿过芦苇杆开始写了起来,不过,他却再也没有说下去。

“……然后呢?”

“我不记得了。”

他转过头不再看我,但他看向的地方,只不过是我家剥脱的墙体而已。

“……那双眼睛,让我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恩奇都吧。

我一想就知道,因为绿色什么的会让我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个青年,不过他也的确消失很久了……难道是因为想起了友人的死让他再起不能?

“是个很重要的人。”

他如此说着,就连转头看我的目光都温柔了不少,那双红瞳里溢出的怀念与温暖简直令人窒息……

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们,假如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一定会爱上他的吧?

“他曾经能为我分担杂事,也曾经能鼓舞我战胜敌人。”

金发的国王笑了起来:“假如他还在的话,我一定会轻松不少……”

“是因为想到了他才会失去兴致吗?”

“不是。”

他转眼间就变回了那副玩笑的神情,扬头道:“因为那一瞬间,我把她当成了男人,吓了一跳,就这么软下来了。”

……这惊吓是你自找的吧!

“您在之后抱其他女人的时候,也会有同样的错觉吗?”

“是的,”他看向我的脸道:“比如,即使我曾经在看见你侧身对着我脱下沾血的外衣时产生了兴趣,但在你的脸面对我的那一刻就消失无踪了。”

虽然我明白他是在举例子,但是这么说话好像是因为我的脸不够好看所以把他吓萎了一样啊!

“我大概明白了。”

我收好泥板,道:“也有了可能有效的方案……不过您能完全按照我的话来做吗?”

“看情况。”

他轻佻地笑了:“我可是国王,有损威严的事是不可以做的。”

你以为我会让你做什么事?

“在召见您的后宫们的时候,不一定要抱她们……如果您愿意,和她们随便聊天就够了,其他的随您高兴。”

“……和她们要聊什么?”

他不解地看着我道:“天气?国事?她们对此毫无兴趣……”

“我想她们会努力配合您的。”

我接下了他的话,补充道:“而且,您可以去试着聊聊看,她们都可能会成为您孩子的母亲啊。”

“本王会试试看的。”

他扔下一粒金珠,我立即抬手接过,他又道:

“这只是订金——花掉它,你就一辈子也还不起了。”

“没关系。”

我喜滋滋地把那粒珠子塞进包里,道:“大不了我逃去伊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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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辛是医生的圣城~不过城神有一大堆……

=。=本来想借本认知行为治疗

然后发现那本书不见了

借了一本施虐与受虐……眼看着人生要走偏了啊……

纳第图

贤者之王[05](节操 BG?贤王)

05

“您为什么不行呢?”

……假如我直接这么问在过去一定会被老师判定不及格重修滚回大学吧之类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样可能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只不过前提是我得像猫一样有九条命才行。

这一次的治疗,间隔时间是五天。

不守约的病人让人头疼,但是也许是因为对方这次对我进行了背景调查的关系——

如果这是令他信任我的第一步,倒也不错。

“砖月开始了。”

他丢给我金珠的时候,突然道:“我的工作也会忙很多。”

“唔……要开始修整堤坝了吧?”

这里的河水与尼罗河完全不同,在夏天随时可能泛滥,身为城邦之主,每年的砖月也就是夏季的第一个月开始就要发动人民制造砖块建造堤坝……

“可是每年都...

05

“您为什么不行呢?”

……假如我直接这么问在过去一定会被老师判定不及格重修滚回大学吧之类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样可能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只不过前提是我得像猫一样有九条命才行。

这一次的治疗,间隔时间是五天。

不守约的病人让人头疼,但是也许是因为对方这次对我进行了背景调查的关系——

如果这是令他信任我的第一步,倒也不错。

“砖月开始了。”

他丢给我金珠的时候,突然道:“我的工作也会忙很多。”

“唔……要开始修整堤坝了吧?”

这里的河水与尼罗河完全不同,在夏天随时可能泛滥,身为城邦之主,每年的砖月也就是夏季的第一个月开始就要发动人民制造砖块建造堤坝……

“可是每年都会被冲毁,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吗?”

“每天都要吃面包,就不能一次吃到撑死吗?”

他放松地坐在我的床铺上,轻哼道:“即使只是暂时的安稳,我的民众也会奉我如神明。”

……喂,这话好像已经把我排除出了民众之外啊。

“……所以您未来的治疗要改为五天一次吗?”

我意识到他开头的那两句话大概是在向我解释为什么会改变约定的时间……这样乖巧的病人真令人觉得感动啊!

“是的,”他微笑道,“你很懂事,宁娜医生。”

来自长辈的夸奖我就笑纳了!


“因为暂时无法理清原因,所以我们就先聊天吧……”

我事先声明道:“请不要当成我在东拉西扯,我是专业人士,不会做这种缺德的事。”

“我对你的道德水准不报期望。”

他讽刺道:“会在家里唱那种歌的人……”

国王长着驴耳朵但是却没有驴的那玩意儿为什么不能唱!你长着驴耳朵吗!

我忽略了他对我人品的质疑,问道:“在参拜过女神之后,有什么改变吗?”

“没有。”

他毫不客气地摊手:“我有拉着宫廷女官试试,显然你的治疗没有成功——”

不过他红色的眼睛稍稍转了转,对我笑道:“也许宁娜医生也要来试试?”

“……不了,我试过了。”

在神明的面前我已经掏过了(喂!),他明明说过由女人来的话会有反应,但是那天他的血液都集中在上面那颗头了所以下面那个毫无变化……

等等,这么说来对他来说我算不上是个女人咯?!

“宫廷女官还真是辛苦啊……”我抽搐着嘴角,开始在自制的泥板上记录下这一次的关键词。

“女祭司,女官,女仆什么的,这也是她们工作的一部分。”

他拿过之前曾经被他捏扁过的球,道:“就像医生的工作是治疗一样,她们的工作是抚慰王。”

关于这一点我能够理解……

“王的工作很辛苦吗?我倒觉得还好……”

只要没有战争,王明明就是个超爽的工作吧?

“哦,说说看?”

“政务处理有长老会,城墙和堤坝什么的只需要去做个样子,其他时间完全可以在城里招猫逗狗欺男霸女……当我没说!”

当着国王说他的坏话我可能是作死之王了。

“……你在怨恨你的父亲因为我和恩奇都而死吗?”

他突然道:“还是说,你觉得如果没有你,我就彻底完了?”


原来真的是因为你们吗?

流传的故事里可不会提及国王为了拯救友人而在盛怒之下斩下的医生的头颅属于哪个倒霉鬼,更何况他还算是收敛,并没有直接杀人,而是按照法律只砍掉了最后一个医生的手而已。

“……砍掉我父亲手的人,真的是你吗?”

我难以置信:“这就是你五天来的调查结果?”

“不,我还不确定。”

他歪着身子靠在墙上,笑道:“但假如是我,你会怎么做?”

“让你再也起不来。”

我立即回答。

“——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我想这笑声一定能穿过我家的土墙传进隔壁家的房间里……辛大概会以为我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吧。

“我很敬佩你的胆量,杂种。”

“我可是很憎恨医闹的。”

我坐回原处,才道:“对于阿什普来说,要让您起来并不容易,但要让您彻底起不来倒也不难。”

“哦?”他像是突然有了兴趣,向前倾了倾身子道:“你要怎么做呢?”

“您的身体被邪恶的神明所祟,所以我需要用特制的药物将它赶走——”

我拿起放在墙上被挖出来的置物架上的某个小陶瓶,打开塞子:

“比如,污秽之物。”

难以言喻的气味充塞了整个房间——那位红眼金发的王深吸一口气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又眯了起来,迅速捂住了口鼻:

“你那是什么——!”

“河边的沥青,难闻的大蒜,还有动物的尸体上渗出的油脂……”我拿着小瓶靠近他,道:“是驱走邪神的神药,尼娜祖的秘方……只要涂在合适的地方,就能解决问题。”

他的眼睛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泪,但依然坚持着开口道:“把那种恶心的东西拿开——!”

“来找您的仇敌治疗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吧,当然您要是想杀了我也无妨。”

我靠近他道:“但是,在您杀了我之前,我也能让您永远永远,记住这种气味……”

“我的父亲,究竟是您杀的吗?”

“我不知道。”

他捂住鼻子屏住呼吸,依然给了这样的回答:“已经太久了,宫廷书吏们还没有查到记录。”

“……多谢您。”

我盖上盖子,打开墙上的小窗,夜晚燥热的空气并没有流动成风,房中的臭气只能慢慢散去。

“……要去屋顶上吗?”我邀请道:“这里太难闻了。”

“你还知道吗?”他起身用带来的披肩遮住脸:“你简直是个疯子,杂种。”


“明明还不确定我是不是你的仇敌,竟然向我道谢,你真的没疯吗?”

在我铺好的芦苇席上坐下,他才道:“如果真的是我,你不会后悔吗?”

“我很感激您没有骗我。”

我向他行了个礼才道:“您并没有直接否认,就是诚实的证明。”

“……本王并不讨厌你这种坦率。”

他嘀咕道:“假如真的是我,我就不会来了。”

“……那如果您突然爽约我就当作是您吧。”我从善如流,乖巧地点头道:“到时候我会去刺杀您的,请您不要睡得太香。”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刺杀者。”

他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你不担心最后会被我……”

“您起不来吧?最多只能杀掉我吧?”

我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所以对于女性来说这一点完全不用在意呢~真是太棒了!”

“也许我会因为这种刺激感而兴奋呢?”

他不甚认真地调笑道:“也许只是因为普通的玩法已经玩腻了。”

……你这是要开发什么新的性癖了吗!

“所以对您来说和女人在一起算是什么?”

“一日三餐。”

他流畅地回答:“只不过是日常而已。”

“您没有固定的伴侣吗?”

“算是有吧。”他想了想才道:“管家会为我准备好人选……大概都是贵族们的女儿。”

“您上一次临幸的那一位,还记得是谁吗?”

“我会去查找记录……这有什么帮助吗?”

“是的。”我放下记录用的泥板,点头道:“也许会让我找到原因……不过……”

“不过?”

“不过现在,抬头看星星吧!”

我指向天空中那颗蓝色的亮星,道:“天狼星升起来了!”

“……水灾的季节到来了。”他毫不浪漫地笑了笑:“当我见到它的每一夜,它都在向我预言——我的臣民将要死亡……”

“是的。”

我也点头道:“但是,您依然会为我们修筑堤坝……即使它会被冲毁。”

“你又要说这是毫无意义的事?”他冷哼一声道:“对国王的不敬可不会被轻易饶恕……”

“暂时的安稳,也足够多一些人活下来了。”

我打开从房间里带来的另一个陶瓶,拔开塞子,道:

“这是新娘的房间里的雪松香气——也是孩子们出生时会闻到的气味,也算是希望的味道……”

金发的王终于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脸上,露出了我终于看不懂的表情,道:

“……我有反应了。”

“哦……诶?!这个气味您觉得熟悉吗?有感觉了吗?也许您只是更容易因为新娘这一身份而兴奋?那我们试试这个?您看见和您一起躺在这里的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我是不是该戴上新娘的面纱之类的?我去借件新娘的衣服……”

“……闭嘴,杂种。”

他捂住头道:“你想让我对雪松的气味也产生阴影吗?!”


===============

医生治错病人被砍手是出自《汉谟拉比法典》

据说苏美尔的法律会轻一点……

最近在和原型人物讨论认知行为疗法

虚构了下病情

然后发现这人很适合这个病(?)

秋日似羽○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


他负重前行,却依旧甘之如饴


我爱他

他的眼神逐渐坚定,


他负重前行,却依旧甘之如饴


我爱他

纳第图

贤者之王[04](节操 BG?贤王)

04

这辈子参观神殿的次数不多,不过,因为是伊南娜女神之城的臣民,我也算是参拜过的。

新年啊,胜利日啊之类的时候,我也会借着商人们趁机大甩卖的机会去买点东西,这就可以算是参拜女神了吧?

毕竟我们医者的神明……伊辛的城神们,实在太过遥远,我付不起长途旅行的费用。

所以这样豪华的参拜阵容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悄悄藏起握在手心中的陶制小狗,那是我自己捏出来烧好的小玩意儿,对我而言已经算是精致了——

直到我看到我的病人准备好的参拜供物为止。

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陶俑,全部被塑成了虔诚的双手放在胸前的姿势,有男有女,有主有仆,甚至还有个可爱的孩子……

“这未免也太精细了吧...

04

这辈子参观神殿的次数不多,不过,因为是伊南娜女神之城的臣民,我也算是参拜过的。

新年啊,胜利日啊之类的时候,我也会借着商人们趁机大甩卖的机会去买点东西,这就可以算是参拜女神了吧?

毕竟我们医者的神明……伊辛的城神们,实在太过遥远,我付不起长途旅行的费用。

所以这样豪华的参拜阵容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悄悄藏起握在手心中的陶制小狗,那是我自己捏出来烧好的小玩意儿,对我而言已经算是精致了——

直到我看到我的病人准备好的参拜供物为止。

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陶俑,全部被塑成了虔诚的双手放在胸前的姿势,有男有女,有主有仆,甚至还有个可爱的孩子……

“这未免也太精细了吧!”

我目瞪口呆。

“会吗?”

替他将供物抬上塔庙平台的仆人们退下,只留下某个书吏汇报了情况之后也退到了远处,金发的王不知是破罐子破摔抑或是完全不在乎我会不会说出去,用跟从前不同的真实态度道:“这只是王家最普通的东西罢了。”

……请不要炫富了,好耀眼!

“你不会也想说什么平等之类的吧?”他哼笑道:“别让我在举行仪式前觉得无聊啊。”

“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我将手中的陶狗放在那些精致的陶俑前,道:“不过,在对我有利的时候,是的,请神明将我的陶狗和您这堆玩意儿视为平等的东西。”

“……你的妄想倒令人发笑。”

他转身向着台阶的最上层迈步:“跟上来。”


据说塔庙最高处的平台是神降临之处。

我能理解这种想法,毕竟以人力筑就这样的高台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不过我怀疑他们觉得神会在这降临是因为……

实在太晒了!晒到头发昏!

地面上的乌鲁克城中规划整齐,种植着高大的枣椰树,对行人而言是最好的遮阴之物,但是显然是不会有祭司在塔庙的平台上种树的……

我身边的男人穿着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多见的风格的衣着,露出腿的束脚裤和穿和没穿一样的小马甲究竟有什么意义令我颇费猜疑,而我则严格地按照这个时代的女性的做法,穿着紧身的上衣和到脚踝的长裙——这一身是我特地为了各种节日和从前的相亲之类的场合准备的节日套装,如果用我上一世的说法来表达的话……

是一件魅力-10,庄重+20,舒适-20的套装。

“您穿着这样的裤子不会走光吗?”

因为爬台阶很无聊我向他搭话:“而且您之前来的时候难道披肩里也穿着这样的……”

“……你在乱想什么?”

他趔趄了一下,站住后才道:“这与你的治疗无关,杂种。”

“……也对。”我东张西望道:“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啊……”

“为王祈祷生命之力,难道还要让其他人在场吗?”

他冷哼道:“假如不是因为你……本来你连踏足此地的资格也没有。”

……怎么,这里还要收门票吗?

“要不我先下去?”我转身示意:“让您和伊南娜女神单独待一会?”

“那就先送你的陶狗下去吧。”

他拿起我的作品道:“免得玷污了神的眼睛——”

“我觉得还是一起上去比较好。”

我认真地拎起裙摆,对他严肃地点头:“治疗师需要陪伴在来访者身边的,请让我陪着你。”

用狗威胁别人的人最差劲了啊喂!而且如果我是猫党你要怎么办!

……不过还是算了,捏不出猫的人没有资格自称猫党。

 

女神自然不会来。

悲悯的女神啊……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可不觉得这位好战又好色的女神会降临,而且他不过是个凡人……号称什么三分之二神血的,难道他是三倍体无籽西瓜吗?等等我是不是发现了他不行的真正秘密?

但是他站在祭坛的正中,王者之姿挺拔至极,只是因为整个平台太过宽广而显得有些孤独——

这正是祭坛类建筑物的效果,用这样的方式来衬托神的伟大,显示人的渺小。

虽然我的感性会让我产生孤寂与悲凉的情绪,但是我的理性已经有力地驳斥了它们,并且正在努力地把它们扫进垃圾堆……

“已经离开的神明不会再来了。”

他突然开口道。

“她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他这里使用的人称代词显然是指一位女性,而且,是与我的治疗相关的女性——

“她为什么会离开呢?”

“神明之心,谁又知道呢。”

眼前的国王冷淡地叹息道:“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那个世界了。”

“……是吗……”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在顶部大平台的前方也同样有着女神的巨像,这是这个时代所能做到的最接近神的方式了。

“也许她的离开也是一种预示,您可以寻求新的生活。”

我小心地试探道:“您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说爱人之类的事?”

他突然转向我道:“你以为我和伊南娜是……怎么可能!”

“……不,您想多了。”

我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再说了国王本来也和女神是那样的关系嘛。”

“平民是这么想的吗?”

他不屑地哼笑道:“哼,很好。”

……………………本平民觉得仿佛受到了歧视!

“当然了,平民们就是这样的嘛~”

我拿起我的小狗,确认放在手心中之后才道:“小时候平民们经常会讲您的罗曼史,什么夜闯新娘的房间啦,一夜七次啦,被恩奇都先生从房里拽出来啦什么的……真的很精彩呢!”

“……”

不好意思,眼神是杀不死人的,更何况现在太阳这么晒,我根本看不清你的眼神!

“话说回来,年轻时这么荒唐,年纪大了不行才是正常的吧?”

我手抵着侧脸思考道:“我记得男人一生中射出来的量恰好是一个可乐瓶?至于是600还是500毫升的我已经忘记了呢……那么就算您600吧,所以您年轻的时候用掉了,年纪大了当然就不会有了吧?”

作死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算是体会到了。

明明他不是神,我却感觉得到这晒得人想死的高台上突然有了阴云。

啊,起风了——


“对了,恩奇都先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他在八卦故事里起初是个野兽,后来变成了改变了国王的大善人,最后就突然间消失了……好像是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某一年?

“……我已经忘了。”

那片云突然飘走了,但是风却没有停。

那位国王背对着我,用最平静的声音道: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很显然,这是很重要的事。

因为,他的声音,正在细微地颤抖。

假如我是个温柔的女主角想要成为王后什么的,应该就在此刻从后面抱住他然后深情地对他道:“你还有我在。”

但是想想与其这么做……

对不起,我更愿意把手从他裤子的前开口里伸进去然后握住他的哔——质问他为什么不行……

不过要是我这么做了他会彻底不行的吧。

“……我们要站到什么时候?”

既然不会有神降,他自己也不相信神明的存在,那么伊南娜的暗示显然毫无作用……唯一的用处是让我见识了下王家的排场,以及见证了手艺发展的高峰。

“你为什么会是医者。”

他像是收拾好了心情,率先迈向下楼的阶梯,闲聊道:“通常这种职业要子承父业吧,可是你很年轻,似乎也没有兄弟姐妹……”

“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我的教材是他的笔记,以及我本身自己的知识。”

相信他能听懂我的话,因此我也没解释:“他十几年前就因为医疗事故不在了……”

假如是阿什普就不会遇上这种情况,如果是药师,病人在接受药物治疗后立即死亡,就会被砍掉一只手。

这个年代可没有抗感染的办法……发高烧很可能就会死。

“……不是也能通过交罚金了事的吗?”

国王也许很了解法律是如何制定的,但却不一定明白,有时候,律法的施行程度是由上位者的心情决定的。

“因为下令砍下他手的人是国王啊。”

我对他笑道:“就是你哦,吉尔伽美什君。”

“因为他正巧是最后一个为恩奇都诊治的医者。”

“……你接近本王的目的是什么?”

他抬起手,后退几步,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我抬眼顺着阶梯向下望,他的部下们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主人归来的准备了。

“因为我爱上了来找我的那个国王。”

我前进两步,他并没有再退,但我们的身体也因此几乎贴在一起——我压低声音对他道:

“我希望能将您留在我身边……即使只是一丝气息,也好过永远生活在普普通通的人群之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您是我想要攀爬的枣椰树……”

“你的手在做什么!”声音的主人不知是愤怒更多,还是羞涩更多呢……但是显然我不能再这么刺激他下去了。

“啊,这样也没反应吗?”

我举起双手后退两步示意自己的纯洁:“只是想看看您有没有因此稍稍兴奋一点……毕竟这种意料不到的状况会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

“你父亲的手是被我砍断的也是在骗人吗?!”

“我不知道,大概不是。”

但是,的确是与恩奇都的消失发生在同一年。

“不过,如果您想查的话,也能查得到吧。”

收起了斧子的国王对我所做的事不屑道:“你这是想让本王帮你查出那个人是谁?”

“我不是在想办法为您治疗吗?”

我故作惊讶道:“只是,这一次的疗法失败了……下一次,还是继续谈话吧。”

反正他不会相信我……倒不如,让他彻底怀疑我,调查清楚后再重新建立信任。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咨询的次数和费用又会增加了吧?


==============

从裤子前面伸进去摸XX这个是那谁教我的……

幼吉尔

咕哒子的新年愿望,由政哥哥来实现!

ooc肯定有,有一丢丢伯爵咕哒,我就不打tag了,毕竟成分甚微……但还要提一下,怕万一有雷的可以提前退出……


2019年12月30日下午5点,所有咕哒都爱的政哥哥卡池开放了╮(╯▽╰)╭


4点40还在厨房恰饭的咕哒子,在4点59分时一手端着红A麻麻特制——麻婆豆腐煲仔饭站在了召唤室的门口,另一手拖着一麻袋圣晶石和个位数呼符,静待达芬奇开门放咕哒。


指针指向下午5时,在达芬奇开门的一瞬间,咕哒子稳稳的拿着煲仔饭和召唤用消耗品在5点刚过1秒时站在了召唤阵前,先扔进呼符,脑海里默念着奇怪的咕哒式咒语——


呼符1:伟大的始皇帝愿意来我迦勒底吗?


卡池:不来(三星礼装)...

ooc肯定有,有一丢丢伯爵咕哒,我就不打tag了,毕竟成分甚微……但还要提一下,怕万一有雷的可以提前退出……


2019年12月30日下午5点,所有咕哒都爱的政哥哥卡池开放了╮(╯▽╰)╭


4点40还在厨房恰饭的咕哒子,在4点59分时一手端着红A麻麻特制——麻婆豆腐煲仔饭站在了召唤室的门口,另一手拖着一麻袋圣晶石和个位数呼符,静待达芬奇开门放咕哒。


指针指向下午5时,在达芬奇开门的一瞬间,咕哒子稳稳的拿着煲仔饭和召唤用消耗品在5点刚过1秒时站在了召唤阵前,先扔进呼符,脑海里默念着奇怪的咕哒式咒语——


呼符1:伟大的始皇帝愿意来我迦勒底吗?


卡池:不来(三星礼装)


呼符2:汝身寄于吾侧,吾命系于汝剑,臣服于圣杯之本。……由抑止之轮降临于此……(还没念完)


卡池:不来(红A出现)


红A:master,我知道你想召唤的应该不是我,抑止之轮怎么说也不会出现你想要召唤的那一位吧。好了,我去升宝具了。


呼符3:咕哒子反省中


卡池:不来(啥也不念还想出啥,给你个手无寸铁慎二君)


呼符4:本秦二世赌上zhong国咕哒之名,献祭这碗麻婆豆腐,降临此世吧,政哥哥!


咕哒子被突然闯入的玛修拉走:前辈,那两位金闪闪的古代王又吵起来了……


说尽好话的咕哒子重新站到了卡池前,精疲力尽地沉默地丢完了剩下的呼符和一麻袋石头,结果并没有见到政哥哥,顺便还被走出卡池的虞姬奚落了几句,咕哒子当场自闭。


那之后过了1天,12月31日,是2019年的最后一天,迦勒底的英灵们在厨房办起了跨年晚会,为了满足英灵们来自世界各地的奇异口味,红A麻麻变得更忙了,金闪闪难得从宝库里拿出了随便哪瓶都可以被称为孤品葡萄酒,配上金光闪闪的酒杯,与光芒万丈的好友拉二旁若无人地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哈的声音。前来偷取食物的咕哒子并没有加入这场愉悦的盛会,猫着腰悄悄端走了一盘刚刚出炉的三文鱼芦笋披萨,悄无声息的回到了my room。


玉藻前(猫):主人没事吧汪,看上去有点寂寞呢汪?


红A:嘛,毕竟是她等了好久的人没有回应召唤啊,也许master想一个人静一静。


贤王:喂,那边的女仆猫,本王刚才点的披萨烤好了没有?


玉藻前(猫):就在刚才被垂头丧气的主人拿走了汪。


贤王:哈?算了,反正很快那家伙的呆毛就会重新翘起来吧……


端着热气腾腾的披萨回到my room的咕哒子打开了b站的跨年晚会,坐在桌子前,身上披着毯子,手里拿着披萨等着万众瞩目的大碗宽面。


吃到倒数第二块披萨的时候,大碗宽面要开始了,看着大屏幕上出现的大碗宽面四个字咕哒子已经要准备笑了,双眼不禁弯成了月牙型,听到了碗大~~~的时候嘴终于咧开了,拿起最后一块披萨的时候被一只有着长指甲的手按下了,眼睛盯着屏幕的咕哒子没有注意手的主人,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间点会进入my room的从者只有岩窟王。


因为咕哒子容易做噩梦的缘故,每当到了要睡觉的时间,岩窟王就会进入my room,用周身缠绕的黑炎烧尽咕哒子的梦魇。


咕哒子:呐,爱德蒙你指甲有点长了哦,披萨给你也可以,但是你不要一声不吭嘛。


???:唔姆,这种食物叫披萨啊,原来如此。你在看什么呢,可爱的小家伙?笑声都要溢出来了喔?


咕哒子:岩窟王你在玩什么cosplay啦?不……等等……这个声音……


猛的回头的咕哒子惊恐(喜)的捂住了自己即将出口的大不敬的三个字(政哥哥),强行平静下来,斟酌了半天才从嘴里蹦出来2个字:“陛……陛下”


正与披萨拉丝的始皇帝闻言皱起了眉:“之前不是叫政哥哥的吗,嗯?”


牙白,召唤时瞎喊得大不敬外号被本人听见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企图萌混过关的已经呆毛翘起的咕哒子跳过了这个问题,重新把问题抛给始皇帝:“为什么陛下会在迦勒底?我明明……”


始皇帝:“叫政哥哥……汝不是把麻婆豆腐煲仔饭献祭给朕了吗?”


咕哒子:“??????真的吃了……?”


始皇帝:“唔姆,当然吃了,就是舌头有点麻……”


咕哒子突然想起好像那天她从两位古代王那里回来之后那碗麻婆豆腐煲仔饭不见了……


始皇帝:“哎呀那啥,你的召唤咒语和献祭物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特别是政哥哥这个名字~自称自己是秦二世的小可爱,还是让我有点放心不下呢……”


此时咕哒已经把熟透的脸埋在了毯子里


“因此还是决定在一旁守护你了。这话当时就想说的,但是没想到朕竟然没在召唤阵前看见你的脸,只能在今天补上了。”


“陛……”


“嗯?”


“政哥哥……”


“唔姆唔姆,何事?”


“为什么之前都不出现?”哭唧唧


“就算是朕也有心血来潮的恶作剧,但是看着你耷拉着呆毛闷闷不乐的跨年实在是……”


咕哒子把乱糟糟的头拱进政哥哥的怀里,呜哇是真的政哥哥,本咕哒没有在做梦咿耶~~~


始皇帝摸着咕哒子的橘色发丝,慢慢把将自己裹成一团的咕哒子抱进自己怀里,将下巴轻轻放在咕哒子头上,看着现代神奇科技的产物——手机里的跨年晚会将近尾声,泛人类史的人们虽然在某种意义上多灾多难,但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产出了如此璀璨多元的娱乐文化。


新年的钟声敲响,怀里的咕哒子呼吸平静,看起来是安心的睡着了,只有头上的呆毛还精神百倍的翘着,且指向随着始皇帝的位置移动而转向。


“你的新年愿望,果然只能由朕来实现啊。”


始皇帝低下头,亲了亲咕哒子的鼻尖“这个愿望的代价,朕确实收到了”


关了灯的my room里,异闻带的皇帝坐在洒满银辉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被月色笼罩的美人。


代价总计:一枚呼符加上一碗麻婆豆腐,2019最后一块披萨和月下美人鼻尖的“first kiss”


咕哒子说梦话了:“政哥哥……se图……我可以……嘿嘿嘿”


始皇帝:“?是这边什么朕不理解的新名词吗?”感到十分疑惑


接下来是


跨年前发生的事情:


之前my room里的中意从者设定为玛修,自从岩窟王来了以后就变成了白天玛修,晚上岩窟王的设定,其他的从者是不能擅自进入master的房间的。


12月31日傍晚,玛修和岩窟王来到控制室交换进入my room从者,复仇的化身目送小茄子离开控制室,在确认人走远后,对着控制室的门口抬了抬下巴:“那边的ruler,你有什么事么?”


慢慢实体化的始皇帝走进控制室“朕想要成为今晚的中意从者”


“啊……是你啊,那个最近天天出现在master梦中的家伙。”


岩窟王将钥匙丢给始皇帝“钥匙在这,名字你自己过来登记吧。”转身要走的岩窟王突然被始皇帝拖住了披风“不要走qwq”


岩窟王:“???(白人问号)异闻带ruler你离我远点儿!”


“人家不会使你们泛人类史的系统嘛qwq”


“……”为什么不用朕了啊!!?


接下来是


跨年后发生的事情:


厨房里传来了奇妙的“歌声”:“你看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咕哒子:“???震撼我哥???”


厨房里是始皇帝正在教杰克、童谣、幼贞等一众小孩子唱大碗宽面的注入灵魂的场景,一旁做饭的红a今天也不知为何煮起了宽面,还在锅边摆满了大碗。


“政哥哥你在教什么……”


“啊,是朕的小可爱啊~唔姆,那天跨年你好像听这首歌听的很高兴嘛,朕在教小孩子当你沉船的时候就可以站在你身后唱……”


“不不不不,真的不用了陛下!”


“嗯?”


“……政哥哥我错了”


“唔姆,那么”始皇帝转过头看向小孩子组“朕教到哪里了?”


哈……腹诽着古代王果然都是些我行我素的家伙,咕哒子走出了厨房。


“呐呐,妈妈是不是不高兴了?”杰克望向咕哒子的背影。


“不”杰克后方的椅子上传来了贤王淡定的声音


要说为什么的话,咕哒子的呆毛依旧精神百倍的指向正在教小孩的始皇帝的方向。


不好意思还没完!


春节前夕


始皇帝:春节晚会朕排练了迦勒底从者大合唱!


咕哒子:唱什么歌?


始皇帝:大碗宽面


咕哒子:大可不必_(:з」∠)_



凛然于空

【闪恩|2020新年超小短篇】跨年快乐,小金固!

※文笔依然是不好的,所以依然请求轻喷。


※轻微ooc(大概?),撞梗我的锅(土下座)


※由于是超小短篇,可以当做新年番外来看。


不多说,正文开始↓


    “咻————”


    “嘣!嘣!嘣!”


    “““新年快乐!!!”””


    这天,全迦勒底都聚集在外,瞧着由金皮卡出钱摆设的满天烟火...

※文笔依然是不好的,所以依然请求轻喷。

 

※轻微ooc(大概?),撞梗我的锅(土下座)

 

※由于是超小短篇,可以当做新年番外来看。

 

不多说,正文开始↓

 

 

    “咻————”

 

    “嘣!嘣!嘣!”

 

    “““新年快乐!!!”””

 

    这天,全迦勒底都聚集在外,瞧着由金皮卡出钱摆设的满天烟火。碰巧就在12时正,满天的烟火齐绽放,庆祝着新一年的到来。

 

    金固坐在恩奇都的怀里,双眼闪耀着光,看着满天的烟火绽放着,恩奇都温柔地对他说:“新年快乐,金固。”

 

    金固满脸疑惑地看着恩奇都,恩奇都也看着他,四眼相对着,最后还是恩奇都败在了金固疑惑的眼神中。

 

    “这是御主他们那里的习俗,表示着新的一年的祝福以及对未知一年的期望。”恩奇都温柔地对着金固解释着。

 

    “哼,旧人类就是麻烦,还要搞什么新年祝福,真无聊。”金固一脸傲娇地嫌弃道。但恩奇都知道,他现在是非常地开心的。

 

    这时,藤丸立香凑了过来,笑着对金固和恩奇都说:“新年快乐,恩奇都、金固!说起来,这是金固是第一次跨年吧,开心吗?”

 

    “呵、哼!我才不开心呢,这么无聊的事,我才不会开心呢!”金固依然傲娇地说着。实际上,大家都知道金固是个非常傲娇的“孩子”,所以他嘴里说出的话,和他心里的想法与感情其实是相反的。

 

    “呵呵,开心就好,早上的时候,卫宫桑会煮好吃来庆祝,金固可不能赖床哦!”藤丸立香摸了摸金固的头后,在他羞耻心爆发以前就离开,回到了其他从者的身边。

 

    恩奇都看着即将爆发的金固,笑着摸着他的头,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果不其然,金固虽然依旧脸红,但不会在大晚上忽然地大喊大叫了(真不愧是孩子啊他妈呀)

 

    这时候,暴君、贤王和孩童吉尔齐齐向恩奇都这里到来。孩童吉尔二话不说,直直往金固那里扑上去并抱住了他和恩奇都。

 

    “新年快乐,恩奇、金固!”孩童吉尔开心地说道。

 

    “新年快乐,吉尔。”恩奇都温柔地回复,然后看着依旧面红耳赤的金固不回复,柔声地叫了金固一声。

 

    金固看着恩奇都,又看了看孩童吉尔,于是缓慢的回复:“新……新年……快……快乐……”

 

    孩童吉尔得到了金固的回复,开心的指数更上一楼,于是乎便撒着不放了,就算贤王直瞪着,他也绝不松手。

 

    暴君不管眼前的这一幕的火花究竟有多大,直接对着恩奇都说:“看吧,挚友!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满怀感激的感谢本王吧!哈哈哈哈哈哈!!!”

 

    对此,孩童吉尔表示不理,贤王表示嫌弃,金固表示:???

 

    “嗯,谢谢你,吉尔。不过呢,既然已经是新的一年了,那你也该好好的工作了吧。☺️☺️”恩奇都笑着对暴君说。暴君听见后面那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贤王表示:活该🙄;孩童吉尔表示:😂😂😂;金固表示:???

 

    在不远处的御主君看见了这一幕,感慨的表示着:新的一年也依旧很和平呢。😌😌😌

 

 

    完

——————————————————

  那么,我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年年有余,事业学业步步高升!😊😊😊😊😊

纳第图

贤者之王[03](节操 BG?贤王)

03

我准备好了要参拜的时供奉的东西——写好祷词的泥板,一瓶酒和一篮面包,一只烤羊腿,几只陶制的小狗用来哄神明开心……

只是我忘了,这个人是只会晚上来的,神殿这种国家机构晚上不开门啊!

所以在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快乐地吃着白天烤好本来准备送给神明的羊腿,当然,这份钱我会找他要的。

拜他所赐,我最近的生活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甚至还有余粮能存上半罐。

“医者的生活会这么寒酸吗?”

他取下遮住头的斗篷,金发令我简陋的家都亮了起来……当然,也是因为我换了更高级的灯的关系。

“医生分两种,药师们是无可取代的,像我这样的阿什普……精神治疗师,算是请不起祭司的人的替代品吧,穷也是正常的。”

我...

03

我准备好了要参拜的时供奉的东西——写好祷词的泥板,一瓶酒和一篮面包,一只烤羊腿,几只陶制的小狗用来哄神明开心……

只是我忘了,这个人是只会晚上来的,神殿这种国家机构晚上不开门啊!

所以在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快乐地吃着白天烤好本来准备送给神明的羊腿,当然,这份钱我会找他要的。

拜他所赐,我最近的生活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甚至还有余粮能存上半罐。

“医者的生活会这么寒酸吗?”

他取下遮住头的斗篷,金发令我简陋的家都亮了起来……当然,也是因为我换了更高级的灯的关系。

“医生分两种,药师们是无可取代的,像我这样的阿什普……精神治疗师,算是请不起祭司的人的替代品吧,穷也是正常的。”

我习惯性地溜出了后世的词汇,不过我猜他应该能懂:“而且,我的治疗方法有些不同,所以来找我治病的通常是没什么钱的人。”

有钱人都是很惜命的,宁愿接受别的医生开出来的药方里把沥青和其他花花草草搅拌后一起喝下去的医疗方式,也不愿意找我这样看上去既年轻又没什么可信度的人的。

所以啊,他会来找我才令我猜测到他大概是找过所有能找的医生了……

等等,这么想来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个城里所有的医生都为他看过起不来的问题了?

“……你还要吃多久?”

他不耐烦地在我家里绕圈走着,显得有些烦躁,道:“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您的工作是……?”

这本来是一开始就该问的内容,不过他实在是出现得太突然了导致我们根本没有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

“……我继承了我父亲的事业。”

他含糊地回答,但是我也理解——父亲有事业啊……一定是个有钱人!可能是个贵族!

“您能参加公民大会吗?”

“……当然。”他不屑于我的旁敲侧击,直言道:“我也能参与元老院的讨论。”

妈妈,这个人大概真的是个贵族啊……

说实话,我有些紧张……这个世界的贵族是与平民完全不同的人,他不止一次威胁要杀了我,但假如他是个能进入元老会的贵族,那么他杀了我大概真的就只需要赔钱了事——因为我父母都已经不在,所以他甚至不需要向我的家人赔偿,某个祭司说不定会因此发一笔小财……想想就觉得心痛。

我抬头小心地看向他的表情,他似乎也正等着我的打量,自满地环抱双臂,微微抬起了眉毛,像是在等我开口——

他在用这种方式令我向他屈服?

虽说没有透露身份,但是他却泄露了本身的阶层,这样一来我对他说话就会提起精神,万分小心,而他还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自然地行动……

对下属这么做是无所谓啦,但是他是不是忘了,他是来向我求助的?

所以我爽快地擦了擦嘴,把那只吃到一半的羊腿小心地包好,对他道:

“那么我们开始讨论如何让您重振雄风吧。”

——很好,他放下了手臂。

哼,可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占上风的那一方啊!


“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下一次我希望能在白天来。”

在请他坐下后我补充道:“因为神殿只有白天才会开放祈祷……您去找过伊南娜女神了吗?”

“你要我去向伊南娜请求……这样的事?”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怒气转眼间就冲上了头:“我以为你这样特别的医者会有更实在的手段,现在你已经没办法了吗?!”

“看来是去过了……”

小声说完之后我才安抚性地对他道:“因为这里是女神的国家,也许女神会给出什么特别的帮助呢?而且这次有我在,也许会有所不同?”

“我不会去找她的。”他断然拒绝:“而且也不会有用。”

“……如果您不愿意配合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不过也许未来还是会落到这个方法上来,如果您不愿意祈祷,不如将它当成一次约会……您和我一起去散步如何?”

“即使我愿意,白天也不是我能休息的时间。”

他换了另一种说法:“我无法从各种事务中脱身。”

“您是国王吗?”我不客气地看着他道。

“……什么?”

“您的事务繁忙到即使只是休息一天也会令这个世界停止运转的地步吗?我只能想象到国王会忙碌成这样……更何况,连国王也不会这么忙吧?”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我记得我小时候他还经常有空出来闯新婚夫妇的新房,还有个损友跟他一起打架……说明当国王也没有您这么忙呢,连抽出半天的空余也没有的话,就该怀疑您的手下都是一帮什么样的人了。”

坐在我的床铺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呼吸声有些沉重,显然正在压抑着什么样的情绪——他的表情严肃,只是因为逆着光我完全无法看清。

摇晃的金耳环反射的光有些刺眼……油灯也是我最近换上的新品,比起从前那个烧起来会冒黑烟的好太多了。

“那不是损友。”他低声道。

“……好吧,恩奇都先生是个好人。”

我记得他还在的时候……啊,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也曾经看到过他的,是个美丽的男人……只不过,我的印象也就只剩这么一点点了。

“但是我们讨论的不是国王和恩奇都的友情……您什么时候能抽出空闲来呢?三天后的下午怎么样?或者是两天后的下午?”

“我会尽量抽出时间的。”

“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宁娜医生。”

我的病人突然道:“我付你的诊金足够买下你这间破房子了。”

……等等,为什么突然跳到买房的话题了?!

“……不好意思这是祖产,不卖。”

“这里是神殿的土地,只不过是神明让你们居住在这里罢了。”

他再次将一粒金珠扔到我面前,我伸手从地上捡起那粒滚圆的金珠,抬头看他:

“所以,您要买下我的房子吗?”

“我要买下你……”

这声拖长的尾音让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说他大概很失望因为我没有露出他意料之中脸红或者其他的反应……

“……的时间。”

他拢好来时的斗篷,起身道:“如果你认为有必要,那么我们可以一起去参拜神殿,等神殿和其他人准备好我会来通知你的……所以,请你暂时忘记你是个平民的医生和兼职兽医的身份,专心为我服务。”

这霸道总裁的感觉我喜欢!

“我会等您来的~”

起身拉起不存在的裙摆用屈膝礼送他离开,在我的院门发出一声不怎么好听的吱呀声后,我才想起来……

他刚才说,神殿会为他准备好参拜的事宜?

所以,来找我看这种病的人,是个能令神殿俯首的大人物吗?

捏住那粒金珠,我突然理解了那个童话故事里的理发师那从心底涌起的冲动——

“……国王长着驴耳朵,国王长着驴耳朵~”

我把脸埋进床铺里唱道:“啊~国王他啊~硬不起来啊~”

“……你在做什么!”

我惊讶地回头,看到在这几次咨询中每次都表现得相当平和,去而复返的来访者第一次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

“在王的背后说这样的话简直罪不容诛!……别做这种肮脏的动作!”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把头埋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这样看起来就像个正在闻他留下的气味的变态一样……

“……你是国王?吉尔伽美什王?”

我直起身,缓缓回头:

“但是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国王就已经欺男覇女泯灭人性丧尽天良了……您今年贵庚?”

假如他年纪大了起不来不是正常的吗?

请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放弃这些妄想好吗!

“我的年纪与你所想的事无关!况且神之血正是如此的东西。”

他冷淡而高傲地抬起头:“本王是来取回自己的东西的,所以暂时谅解你冒犯的发言——”

“啊,你说这个?”

我这才发现他回来的理由——掉落在我的床铺上的某个小小的护身符——不过,那大概也是能代表国王身份的东西。

因为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只有国王才能使用的图案,伊南娜的芦苇束之前,郑重的国王正在接受女神的冠冕。

“倒不算太蠢。”

他拿走那枚滚印,才道:“杂种,你那猥亵的行为本王不能当作没看见——”

“我只是在接受国王的祝福……”

“难道不是在寻找本王的气息吗?”他换了个比较文雅的说法,虽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带着明显的暗示……

啊,但是他起不来啊。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我诚恳道歉:“以后您一走我就会把床单换下来洗干净的!”

咦?这样听起来好像我挺嫌弃他的?

“……请你自重。”

……为什么我要被一个来找我看病的人说这样的话啊喂!


=============

啊,今年过去了

因为我终于成功地做完了美索不达米亚社会生活的笔记所以很开心!

国王长着驴耳朵这个故事我超喜欢

=。=可能是因为这个故事里每个人都很好笑吧哈哈哈~

纳第图

贤者之王[02](节操 BG?贤王)

贤者之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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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想对方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否则他不会病急乱投医沦落到来找我的地步。

身为一个似乎对未来有所了解的人,他大概知道我的职业可能是心理咨询师(未就业),所以我也能猜得到,他大概是因为某些心理上的问题导致再起不能。

……对不起,作为一个女人,这时候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我想狂笑就可以了。

——确认四下无人后我扶着墙笑了几分钟,擦干眼泪,继续向着今天要出诊的地方前进……话说回来,在他来过之后我有了钱,终于买得起稍好些的鞋子,走远路也不会痛了。

感谢这位有钱的病人!

这座城市很大——以它所在的年代和规模来说,...

贤者之王[01]

=================

02

我想对方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否则他不会病急乱投医沦落到来找我的地步。

身为一个似乎对未来有所了解的人,他大概知道我的职业可能是心理咨询师(未就业),所以我也能猜得到,他大概是因为某些心理上的问题导致再起不能。

……对不起,作为一个女人,这时候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我想狂笑就可以了。

——确认四下无人后我扶着墙笑了几分钟,擦干眼泪,继续向着今天要出诊的地方前进……话说回来,在他来过之后我有了钱,终于买得起稍好些的鞋子,走远路也不会痛了。

感谢这位有钱的病人!

这座城市很大——以它所在的年代和规模来说,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都市了,而且即使是我现在生活的时候,乌鲁克就已经是一座古城了。

建立在无数层层堆积的遗存之上,它的城墙环绕着人们的家园,如同温柔保护着人民的国王一般……

呃,虽说这位国王有着各种各样的前科,但是现在他大概是改好了吧?


“……你真的是个女人吗?”

第三次的咨询……假如我们能称得上咨询的话,他并没有拉上那块亚麻的帘幕,而是自然地坐在我郑重地铺好的被褥之上,如同君王一般,抬起下巴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地上的我,道:“今天的血腥味也太浓了。”

“没办法。”

我做了个挥刀的手势:“是瘟疫——如果不及时杀掉那些羊,它们会把病传染给其他的羊的。”

“瘟疫?”

他坐直了身体严肃道:“情况如何?”

“已经控制住了,没有人感染,只要水源干净就不会再犯……话说,我们该讨论羊的问题吗?”

我脱下那身沾了血的外衣,把干净的内侧翻出来叠好当成垫子坐了上去:

“不是该讨论您的……呃,健康问题吗?顺便问问,您在早上还会有……反应吗?”

“当然。”

也许是决定彻底放开,他平静的语调也让我不再那么尴尬……对于这样的来访者实在是应该给一个大大的奖励,比如小红花什么的……

“我只是在面对女人的时候不会有反应。”

他撑着头,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我的床上随意放着的用剩下的布做成的拼布球,道:“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工作……我的辅……手下们对此很高兴。”

“您觉得这样的状态会让您不自在吗?”

“你认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什么让人觉得自在的事吗?”

他握住那个球的力气之大让我提起了心,生怕他把里面填充的麦壳挤出来——

而且我也理解啦,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我明白您的心情……”

想着合适的措辞,我认真地对他道:“您最近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呢?”

“刚才。”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在你脱下那件血衣的时候。”


说实话我的心情非常复杂。

听说一个人对你发情和你眼前的人告诉你他对你发情了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更何况这个人的意思是他虽然对你发情了但是因为他起不来所以你很安全但是你的任务是让他起来这就很令人崩溃……

“这是我的好奇……”

我小心翼翼道:“您是因为血的气味而产生了欲望吗?”

“是因为什么呢……”

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只球,思考着道:“也许是因为,在你脱下衣服侧身对着我的时候,看起来手感挺不错的。”

……喂,你捏着那只球的动作和你说的手感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懂吗?!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称赞吧。”

我低下头道:“我们继续说回……”

“我听说,你这样的医生需要与病人进行眼神的交流……”

他突然道:“你不看我吗,宁娜医生?”

“……我只是太久没有这样的习惯了。”

我抬头看向他的脸,道:“所以,这样可以了吗?”

那双漂亮的红眸露出了淡淡的讽意,他启唇道:“很好。”

“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过我的名字。”

他笑道:“我叫杜姆兹。”


这是个常见的男人的名字,虽说这位兄台的命运可以用悲惨来形容。

而且,这也同样是七月的名字。

“您出生于七月吗?”

“啊,是的。”

他随口应承,但我很清楚,他在说谎——也就是说,那个名字也是假的。

但是现在的状况下,姓名究竟是不是他问题的根源之一还不清楚,我也不想贸然询问,只好接下了这个假名:

“您在产生了欲望之后,身体完全没有反应是吗?”

“是的。”

他豪爽地张开腿坐在我的床上,这个角度足够我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假如他产生了反应,那条薄薄的裤子大概什么也遮不住……

“您能回忆起最初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吗?”

“完全不能。”

他终于愿意丢开球,也让我松了口气。

“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状况了。”

这可太糟糕了……

“……那么,也许这样的治疗会需要一段时间。”

我慎重道:“希望您能理解……”

“这就是治疗了吗?”

他抬起眉毛,像是有些惊讶:“我以为今天就能结束了。”

“很遗憾不能。”

我起身道:“人的精神是很复杂的……您会在无知无觉的时候产生这样的问题,我要做的是带领您寻找到问题的根源,但这并不轻松,也许还需要些特别的手段,而且,我也不是无偿工作的——”

他嗤笑起来:“那粒金珠已经花完了?”

“是的,”我毫不羞愧,“您不觉得您坐的那张床比起上次更舒服了吗?”

有钱的时候就要尽情享受,反正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做了吧?

“希望你能找到……根源。”

他用力地咬字,抬起手,一粒金色的小圆球向我飞来。

“多谢惠顾!”

我喜笑颜开:“我会努力的!”

“我会每隔三天在晚上这个时候来找你。”

他越过我道:“假如我没来,也不用等我。”

……我从来没想过要等你啊,我又不是你老妈。

“好的。”

面对优质顾客还是乖巧最好了,我点头道:“如果您来的时候我不在……那我大概是在出诊,您愿不愿意等就随您的意。”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事。”

他在门口转身道:“向女神发誓——”

“我向伊南娜女神起誓!”

我举起手道:“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杜姆兹先生的事。”

——但你又不是杜姆兹啊。

不过我的职业道德还是存在的,所以这个誓言对我是有约束力的。

不需要规定诅咒的内容,因为向女神起誓一旦违背,就只有死的下场。


真没想到,我这一世的人生第一次从事本职工作,接到的就是这样的案子。

在习惯了与牲畜和平民打交道之后,我有时都会忘了,自己曾经学过的那些东西,并不只是包扎,接生和缝合伤口而已。

“宁娜,要出诊了吗?”

在我清晨离家的时候,住在隔壁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向我搭话。

“嗯。”我关上门,对她笑了笑:“你的孩子们还在睡吗?”

她温柔地笑着点头:“是啊,所以我才有空休息,跟你聊天呢。”

“当妈妈是件辛苦的事。”我向她挥手:“那么,辛,我家就拜托你照看了。”

“我丈夫那里有新的朋友……”

“我向尼那祖女神奉献了一切,以此换取我的医术。”

我打断了她的话,她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道:

“女神会保佑你的。”


虽说我从未想过把自己奉献给神明,但是这一招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挺好用的。

我奇怪的治疗手段和医术,偶尔冒出来的难以理解的名词,都可以用尼那祖女神的恩赐来解释。

……话说回来,要治那个人的病,不是正好有个合适的女神吗?!

我转头再次看向远处耸立的塔庙——

要不,带他去拜访伊南娜神殿吧!也许这样的暗示能对古代人有奇效呢!


=================

=。=其实这个贤者之王的意思是贤者时间之王(X)

这样黑杜姆兹真的好吗毕竟是亲哥……

话说尼娜祖是艾蕾的女儿啊这时候究竟出生了没有……算了就当出生了吧

昨天问了下基础的要怎么跟来访者建立信任=。=我发现这个人是没有办法建立信任的

不信就永远ED吧!(?)

因为这位原型人物是位天津人所以我们一交流就变成说相声所以已经快变成相声大会了,还是封箱那种

棒!

纳第图

贤者之王[01](节操 BG?贤王)

这个是个节操脑洞来着……

来源于某位心理学研究生……

因为我们一起黑闪闪所以黑出这种东西……真棒!(喂)

===============

01

想必有很多人都曾经看过这样的讨论——“假如穿越了你的专业能做什么?”

身为一名心理学研究生,我曾经暗挫挫地想着,那时候我就想办法把国王弄疯然后自己当国王,说不定能成为一代贤君什么的,被人记在史书里说“陛下能读懂人心!”

现在我懂了,妄想什么的,还是不要太脱离自己的水平比较好。

否则就会沦落到我当下的地步……

凭借着自己在本科时学过的医学基础,我如今的主要工作是给附近的村民们看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兼职给受了外伤的牲畜包扎、接生和配种。...

这个是个节操脑洞来着……

来源于某位心理学研究生……

因为我们一起黑闪闪所以黑出这种东西……真棒!(喂)

===============

01

想必有很多人都曾经看过这样的讨论——“假如穿越了你的专业能做什么?”

身为一名心理学研究生,我曾经暗挫挫地想着,那时候我就想办法把国王弄疯然后自己当国王,说不定能成为一代贤君什么的,被人记在史书里说“陛下能读懂人心!”

现在我懂了,妄想什么的,还是不要太脱离自己的水平比较好。

否则就会沦落到我当下的地步……

凭借着自己在本科时学过的医学基础,我如今的主要工作是给附近的村民们看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兼职给受了外伤的牲畜包扎、接生和配种。

什么,你说心理学可以当心理医生?

那么,请问我要怎么给这些外国古代人解释什么叫“轻躁狂”、“抑郁”、“焦虑”、“恋母情结”以及“弗洛伊德说你想干你娘”呢?


从羊圈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沙尘中悠长而缓慢的大河流过平原,几乎看不出任何坡度……这缓缓而过的流水如同我现在的人生,啥时候看都差不多。

“宁娜,多谢你。”

今天的诊费是一小袋大麦和一罐牛奶,因为我既为这个家的主人治疗了小腿上摔伤的伤口,也为这家的重要财产——一只母羊成功接生。

这一世我的名字是宁娜,至于上一世的名字……

我也想知道我上一世究竟叫啥啊!

沿着城墙根慢慢溜回家,晚餐的面包是中午吃剩的,这罐牛奶倒是不错的饮料,也许是因为这个国家的人都吃肉喝奶所以我目之所及一个个都发育良好……胸大腰细的女孩子们比比皆是,让好不容易身材比起从前好了许多的我自惭形秽。

有时候会让我产生这并非远古,而是中世纪的错觉。

直到我看见他们将奴隶推进主人的埋葬坑里为止。

我最幸运的部分在于是个平民,生活在这座巨大的城市之中,虽然听说过某些乱七八糟的事像是又打仗了之类的……但是据说我们的国王成功地解决了问题并且从此认真治国不再搞什么幺蛾子比如在我小时候听说过的他会去踹新婚夫妇的门……

这缺德程度堪比踹寡妇门了啊!

我母亲还用这种话来吓唬过我,那个年代只要说“王来了”,效果比我上一世说“狼来了”还要好上百倍,再能哭的孩子都立即吓得不敢出声。

做王做到这种地步,究竟是牛逼还是傻逼,还真是让人不知如何评判。


我的房子兼诊所,位于平民们的集市之中,远远可以望见巨大的埃安纳神殿,以及旁边同样高大仿佛是在比赛一般的王宫。

有时候我会想,国王和祭司用这样的方式向民众们展示威仪,大概是内心深处的恐惧表现。

“假如能和祭司或者国王之类的谈谈……”

我拿起随手放在桌上的面包自言自语:“说不定能写本《古代人精神分析》之类的流芳千古呢哈哈哈咳咳咳……”

不好,面包太干卡住了,得用点什么把它塞进肚子里——带回来的牛奶被我放在分隔了我的睡眠空间和勉强可以称作起居室的帘幕边,我随手一捞,粗糙的陶瓶几乎翻倒……

握住了握住黑陶瓶的颈的我的手的手腕的那个东西,大概是一只手……隔着我精心挑选的淡黄色亚麻布帘幕,那只手的大小很明显地昭示出它的所有者是个男人。

“……我家穷得只有明天早上的粮食,假如你想要的话请带走吧。这还没洒的半罐牛奶你也可以拿走……”

我诚恳地顺着这个姿势跪下向对方求饶:“我没看见你的脸,可以现在出门让你离开,大概在月亮升到正中的时候再回来……”

“今天没有月亮,不会升上天空的。”

对方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也同样令我的心沉了一下——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会放过我吗?

“你也不用离开,就像刚才那样,坐回你的位置。”

……那我肯定会逃跑啊!

“敢叫出声或者逃跑就杀了你。”

对方警告道:“宁娜医生……我听说,你会一些其他人不会的治疗方式。”

“您谬赞了啦其实我的技术也就是一般般~”

即使是这种时候我也忍不住为我超出了时代的医术自满啊,现代医学万岁!

“我并没有赞赏你。”

对方冷淡地打断道:“只是,你的治疗方法有所不同,而且,刚才我也听到了,你说……古代人?”

……我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算了,我大概明白。”

对方轻飘飘地放过了我,用有些不屑的语气道:“大概又是那种——不过,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理由。”

我不禁好奇起来,他这话的意思是,他知道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并不在意吗?

“我猜想,你也许见过这样的人——”

他慢慢地开口,本来带着骄傲的口吻渐渐变得平和起来:

“我有个朋友,他正值盛年,身体健康,平时的饮食也并无不同,面对美食美酒也懂得欣赏,对于美丽的女人自然也会产生欲望……”

平静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如同理所当然一般,我也情不自禁地侧耳倾听起来。

“当那个女人躺在他身边,一丝不挂……”

他的声音变得犹疑起来,渐渐低哑:

“他的心产生了欲望,身体却无法实现。”

——我懂了!

“他萎了!”

我脱口而出。

“……你们是用这样的词汇形容的吗?”

他似乎有些不满:“还是说,身为医者的你,就是如此无礼?!”

“……对不起……他不行了?”

这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里没有外人,你的朋友究竟是不是你啊?!

“……还是杀了你吧。”

他的声音变回了平和的态度,但这反而让我意识到他认真了……

“难道不该首先弄清楚是心因性的还是生理性的吗?!”

我抬高声调:“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问题您又不把他带来我怎么可能治得了嘛!”

“……这有什么区别?”

“……总之可能是心理阴影导致的,也可能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

我含糊地解释道:“毕竟,那里是很脆弱的……您如果真的想解决问题,下次要带他亲自来才行啊。”

“你出去,数到一百再回来。”

他突然下令,这仿佛是大赦,我立即转身打开门冲到隔壁家院墙外蹲下——

但是,我家的门并没有再打开。

等我数完数回家时,帘幕大开,其中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那半罐还没洒的牛奶,靠在墙边,简陋的窗子正随着风摇晃,吱吱作响。

那个人跳窗走了。

话说回来……难道我的业务已经拓展得这么广泛,受到人民群众的广大赞誉,以后甚至能开展男科业务了吗?!


我很理解这位来看病的大哥的心情,真的。

不论哪个年代,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都是难言之隐。

否则万艾可也不会是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药物之一了……即使它本来是用来治心脏病的。

但是啊……

但是我没想过,被我这样说了的男人,还会再来啊!

“……欢迎光临?”

与那天的一身羊臭味不同,他第二次来的这一天,我身上是一身混合的香脂味……

这一天出诊的地方是附近的妓院,不算高级的那种,所以这些不知道究竟混了多少怪东西的香味令我的鼻子发痒,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后,才注意到放着我的床的那一半房间里,在我点燃的灯下又显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你为妓女看病?”

那个来光顾我的家伙像是不太满意我的服务对象,道:“又是后世的那种想法吗?”

猜想他也许是什么特别的人,我也不觉得他知道我的特殊之处有什么奇怪,但还是摇头道:“不,因为她们的诊费比较高。”

她们更舍得付钱,毕竟她们的客人是商人,比羊倌们有钱多了……

“那么这是这一次的诊金。”

从遮住了我和他的帘幕下滚出来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粒圆滚滚的黄金,泛着红色的光,最高等级的纯度。

“……您还是没有带您的朋友来吗?”

我捡起金粒装进口袋里,装作伤脑筋的样子道:“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治疗……”

“……即使是这样的气味,我也不会产生任何反应。”

他在帘后轻声叹息:“……你知道的吧,在妓院的香中,添加了会令人产生情欲的东西……我却已经很久无法再……”

兄弟,你的贤者时间有点厉害啊。而且你直接说是“我”了吧,那个朋友果然就是你吧!

“所以您用手能……”

我坐回原处,认真地比划道:“能有感觉吗?”

“……”

我看见帘幕里的那个男人似乎交换了交叠的双腿,在半晌尴尬的沉默后才道:

“你能把手放下来吗?”

我这才注意到我停在了一个相当猥琐的动作和位置上,立刻收回手,正襟危坐。

“假如是女人来的话,倒也……”

……他居然能找到女人来给他撸一发!

我好嫉妒!

怀着莫名的嫉妒心情,我开玩笑道:

“那我可以现在试试看吗?”

边说边起身向帘子走去——我想这位病人大概并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脸,所以笃定他大概会在我过去之前叫停——但他并没有出声。

这反而难办了,我在帘子前停下了脚步,他却突然低声笑了:

“怎么,不来了吗?宁娜医生?”

一只白晳的手从帘子中探出,一把抓住我的手:

“不是说,要试试看吗?”

握住我的那只手很漂亮,但也同样显得很有力——我注视着那只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它就突然间一个翻转,将我顺势拉入了我的床帘之中。

……很遗憾对方并没有好心到用身体接住我,而是任我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扎进自己柔软温暖香香的床铺里……

“你最好在下一次能找出别的治疗方式,而不是想东想西。”

我身边那只脚的主人冷声道:“否则,那颗金珠子,就是你的陪葬品。”

说话的人的长得很漂亮……金发与红眼组合起来是相当有冲击力的长相,他用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衣饰,但耳环骗不了人……那是平民戴不起的东西。

“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来过。”

他起身从我身边离开,斗篷扫过我扶在床上的手。

——虽然很遗憾这样的美男子有这样的问题,但是——

“你是谁啊?”

很有名吗?这人看起来一副每个人都认识他的样子。

“……很好。”

他满意地拉开帘幕走了。

……喂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不是因为你的命令在装不知道啊喂!


=============

宁娜是NINNA,本来开始参考了下苏美尔语的几个单词但是每个都巨爷们儿……刚好看见面包是NINDA所以就NINNA吧(随便)

本来想叫盐的但是盐是MUN这真的是太爷们了……

所以我还在向原型人物询问心因性ED该怎么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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