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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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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道茶

再见1

设定:从第16集开始的另一条道路

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看这标题就知道我这文不刀,沙雕选手怎么会写刀呢~大伙放心看就是!

CP目前只有贤羽,如果小伙伴们有喜欢的其他CP,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正文走起!

  

  一个人快要死亡时是什么感觉?

  

  飞羽真不知道,但他在之前见证过上条大地的离去,看到过那张寄存着过往三人合照。

  

  或许死亡就是是伴随着遗憾。

  

  来不及道歉,来不及告别。

  

  如果时间能够延长几分,上条前辈会不会希望与索菲亚小姐多说几句话呢?以曾经的朋友身份。

  

  他曾经替上条大地感到难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给他留下......

设定:从第16集开始的另一条道路

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看这标题就知道我这文不刀,沙雕选手怎么会写刀呢~大伙放心看就是!

CP目前只有贤羽,如果小伙伴们有喜欢的其他CP,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正文走起!

  

  一个人快要死亡时是什么感觉?

  

  飞羽真不知道,但他在之前见证过上条大地的离去,看到过那张寄存着过往三人合照。

  

  或许死亡就是是伴随着遗憾。

  

  来不及道歉,来不及告别。

  

  如果时间能够延长几分,上条前辈会不会希望与索菲亚小姐多说几句话呢?以曾经的朋友身份。

  

  他曾经替上条大地感到难过,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给他留下两三句嘱托的时间。但换到自己身上时,飞羽真明白了,真正到了那一刻,感到放松和释然是如此的轻易。

  

  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伦太郎,他忍不住笑了笑,别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啊,我已经不痛了。

  

  新堂伦太郎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们今早还一起做好了新年晚会的筹备计划,各自出门去购买年货,半路上南区基地的使者突然站到他面前,说索菲亚大人被米吉多抓走了,他们从此要去南区工作,只有飞羽真拒绝了这一命令。

  

  他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他想向组织证明,他新认识的朋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背叛,只要他服从命令和我们一起战斗,大家就能和以前一样。

  

  可飞羽真说他不信任如今的组织,他想继承上条大地的遗志调查真相。这怎么可能,他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组织怎么可能会有错?

  

  一言不合他们打了起来,可他真的不想对家人挥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拉结尔会突然出现并且发动攻击,伦太郎也不清楚为什么已经被打倒在地无力站起的飞羽真会突然挣脱压在身上的土豪剑,替自己挡了最狠厉的一次爪击。

  

  那是贯穿心口的致命伤。

  

  “哈哈哈哈果然,攻击炎之剑士的队友比打他本人更有效!”米吉多猖狂的笑声逐渐远去,这次敌人难得没有恋战,或许只是恰巧路过并且一时兴起就挠了一下。

  

  小说家倒下时猛咳了几口红色液体,他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在流失,体温也在降低,但并不觉得冷,甚至身体还有些轻飘飘的,很放松。

  

  原来死亡并不是特别难受,难怪上条前辈也会那般坦然,换了他他也不会怕的。

  

  所以贤人上次那么痛苦,一定不是死了吧,他会回来的,会回到伙伴们身边,自己一定不会在地府里看到他。

  

  好奇怪,明明是自己要死了,却也不是特别难过呢。

  

  “别……别哭……”飞羽真已经无法抬起手,但也想最后安慰一下眼前的人。说好的三个人相互扶持,共同战斗,不仅是作为战友,也是作为朋友,他如今也算保护了伦太郎一次吧,但以后的组织……罢了,管不了了,自己也就到这里了,芽依只是普通人,他们应该也不会为难。

  

  如果编辑为自己伤心难过,他其实也会很高兴的,没有人会讨厌被重视的感觉,更何况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但是芽依不要难过太久哦,不然他绝对会愧疚的。

  

  “我今天……很开心的……总感觉……有好事要发生……”他突然有了些力气,说话也清晰了起来“原来……是可以保护伦太郎……没关系的,战斗失误没什么的……不要难过……咳咳……”

  

  伦太郎很强大哦,一直在指引我这个新手,包容我这个“菜鸟”,这样哭哭啼啼的可不像一个男子汉啊。

  

  “不……不……”解除变身的水之剑士拼命摇头,他意识到伙伴在打算告别,跪坐的地方开始变得潮湿,自己贴近地面的衣物已经湿透,暗红色从小说家的胸口蔓延逐渐在身下汇集,之后又慢慢散出一圈又一圈。 

  

  飞羽真的力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就几秒之间,他又要说不说话了。

  

  伦太郎见伙伴嘴唇依旧在动,想努力再说出什么,便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角,“保护好……自己……大家……多谢……”之后很久都没有声音。

  

  他想着再等等吧,等飞羽真再休息一会儿,让他多说出来一点。可看到战友们的影子贴近时才发现,飞羽真已经靠着自己的肩膀睡下了。

  

  他甚至嘴角带着一点微笑。

  

  啪嗒

  

  纸袋掉落地面的声音响起,大秦寺猛地转头,看到了怔愣在巷口的芽依,编辑面上还有未完全消散的欣喜表情。

  

  尾上亮看清了里面散出来的纸张,不是小说家的稿子,但他能够认出来。

  

  真的不难认出来,那种报告他也是拿过的,那会儿他还很不稳重,惊喜中带着忐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晴香笑着吐槽。

  

  早孕,单,三周。

  

  字不多,但好像都化成了利爪,要疯狂抓碎尾上亮的眼睛。

  

  

在这元宵佳节,我浅浅的刀一下应该不过分吧(顶锅盖跑走)

恭喜拉吉尔一爪结束圣刃主线任务并且拯救了世界!恭喜老乌的千秋大业全部木大!

彩蛋是这个时间的奇幻世界,您有一份特邮件请签收!

某赤晴_✨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两张贤羽稿,勿用!

  

  这几天不是画稿带团就是摸草图。。。没得东西发了都(证明自己有干正事gif)

小水道茶

如果暗剑时期的贤人参加了欲望大奖赛37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有点庞克杰克视角

正文走起!

  

  景和与晴家温一同踏入书中世界,来到一处石林,抬头看天空是一片昏黄,没有日月,但环境里的光线勉强能视物。

  

  “我记得你那颗绿色糖果的效用只有半小时,所以我们在这里寻找的时间有限。”晴家温......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有点庞克杰克视角

正文走起!

  

  景和与晴家温一同踏入书中世界,来到一处石林,抬头看天空是一片昏黄,没有日月,但环境里的光线勉强能视物。

  

  “我记得你那颗绿色糖果的效用只有半小时,所以我们在这里寻找的时间有限。”晴家温大致打量了一下四周,地上没水,石头里没有草,理论上来讲这里应该没有活物。“对了,你的身体没事吧?”他还记得景和吃下第二颗绿色糖时瞬间煞白的脸色。

  

  “......没关系的。”景和扶着一处石壁偷偷缓了缓气,他的体力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但现在不能停歇。

  

  “这里毕竟是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怕是某些负荷会比较大。你的糖果在这个环境里还有效吗,还能做到像之前那样的透视不?”晴家温走进景和,他着实有些敬佩这人为了救竞争对手而奋不顾身的精神,很奇怪的,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嘲笑。

  

  看来自己也被真理之剑那帮人同化了,甚至主动过来趟这趟浑水。如果DGP的人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怕是还以为庞克杰克在努力工作呢。

  

  其实在真理之剑那帮人眼里,景和这么做才是正常的吧,所以才会不阻止并且积极地提供帮助,即便是阻挠的规劝也很不痛不痒。

  

  庞克杰克的思绪有些飘远,他成为大赛的工作人员也有一段时间了,乌七八糟的事儿见过,也干过不少。

  

  他早已无法确认,那些参赛的选手,究竟是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游戏账号”。

  

  人不能游戏人生。

  

  欲望大奖赛本就是一场诈骗,他们以愿望为养料,以实现梦想做饵食,被淘汰的选手腐烂在泥土,滋长的怨念助力了邪魔徒;活下来但没能成功的,要么失去原本的梦想灵魂残缺,要么继续参赛陷入怪圈,未能完成的愿望会变成束缚在心的的执念,直到随着死亡一同归于沉寂,静待下一轮循环。

  

  庞克杰克不是完全没有了解过极狐这个人,按理说在游戏里待了这么久,早该成为怪物了,如果不是现实的生活太过无趣,谁又会选择一直沉浸在虚幻里?

  

  他看不出极狐的目标,能隐约猜出这人对大赛内部感兴趣,但游戏管理员不会坐视他一直这样放肆。这次的附加赛算是个意外,但也催着他们派出自己来监督这个选手,老实说,在这附加赛里,他觉得希望不大。

  

  不仅仅是极狐本身很难以捉摸,这人看似轻浮,但内里一直很坚定,如果是正常的比赛里,他也很难完成干扰他获胜的任务,更何况是更加自由的附加赛。这个附加赛又极为特殊,极狐遇到了对他而言不同凡响的存在——小说家神山飞羽真。

  

  似乎看到这个人之后,极狐就突然变得有些“正常”了。当然并不是指他之前就很像一个精神病,只是有点从“没有什么欲望的人”变成了“有想要得到的东西的人”,简而言之,就是更像一个普通人。

  

  接近神山飞羽真,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诉求。

  

  他与真理之剑相谈时的恳切表情,要让晴加温做个比喻的话,也着实有点难为他。毕竟那既不像是渴望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也不像见到了漂亮大姑娘后突然开窍的小伙子,emmm后一个比喻听起来有点危险。

  

  如果这是一部狗血爱情片,他完全可以想象他们可能是失散多年的父子兄弟,然后牵扯出几十年的上一辈爱恨情仇,只可惜这是让小孩子看懂的子供向,剧情不能太乱套。

  

  啥?你说子供向里也有剧情乱套的?啊,那再说吧,总之我们这个剧目前还是很清晰的(大概?)~

  

  踢了踢脚边的石块,晴家温看向依旧需要倚着石壁才能保持站立的景和,他的消耗已经很大了,“你就在那里指出想挖哪个地方,我帮你刨。”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是真的没事找事儿,默默挖地的庞克杰克内心吐槽,然后被石头里蹦出来的推进器撞了额头。

  

  这要是在正经比赛里,景和你分我一个,我立马消气加失忆,下次还找你做队友!

  

  

  说起狸猫这个人,晴加温也是有些无奈。这人能活到今天,也算有极狐的几分功劳,当然主要还是欧气(划掉)。

  

  他似乎对谁都很好脾气,即便是被欺骗,被利用,被践踏了梦想,也只是最多说了几句气话,后期是连报复都想不起来的。

  

  他的梦想是世界和平,很合理。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一瞬间就决定写下这个愿望吧。要知道,人真正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忘记,突然想起或者随意想起的,从来都是一直想要的。

  

  他平日里很注重与人为善,但也不会轻易被他人影响最中心的想法。他其实很有主见,也很能坚持,拿着特级咒物一路打到倒数第2场比赛,已经很强了。

  

  其实重伤退赛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局吧,他这样的人即便失去了愿望,也不一定就会直接失去善心,更不可能一下子变成危害社会的坏人。

  

  那他会变成行尸走肉吗?失去灵魂的空壳?

  

  庞克杰克一拳砸碎石壁,他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一点。

  

  接住掉落的红色车把手,他内心碎碎念:梦想终究是景和的一部分,他不希望这个人从此残缺。

  

  那极狐呢?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他见到景和现在正在拼尽全力的救他,甚至有可能在消耗生命,会不会有点小感动?

  

  在大赛中沉浸许久,他作为工作人员也早已学会不再期待。但他希望狸猫选手的真心不要被辜负。

  

  摸了摸绑在身后的圣剑,这是他从大秦寺那里恳求来的,应该能用上。

  

  如果最后极狐回来了,狸猫却没了,真理之剑那帮人怕是会有点小失望吧,他看得出,他们是在期望完美结局的。

  

  该不会是小说家真给他们造了一个完美结局,所以他们就以为故事只有happy ending了吧!

  

  都是被善于想象的小说家给惯的!思想一点都不成熟!晴家温突然有点“恨铁不成钢”,他才不会承认他嫉妒。

  

  然后就被掉落的石块砸到了头,好痛!

  

  

彩蛋是贤羽进展(某个人他A上去了)

名字什么的消亡就好

关于日记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

观前预警:

没看完乱打,因为看到托马老师写和大家的故事有感而发(目移) 总之就是完全ooc(跪)




神山飞羽真最近开始写日记。不像常人般有固定的本子,飞羽真通常使用随意抽出的几张稿纸,在上面写上所谓的日记,然后装订起来。偶尔还会撕下几张纸,团成一团放进废纸篓里。


小说家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瞒着他写日记的行为,无论是真理之剑的剑士,还是常来他书店听他讲故事的孩童都知道神山飞羽真最近在写日记。可是无人知道日记里的内容。


有好事的孩童想要看看他写了什么的时候,神山飞羽真总是笑笑,故作高深道:“这可是秘密。”若一定要看,神山飞羽真也只是揉揉他的头,认真地与那孩子说这是他的隐私,好孩子是不会看的。久而久之,孩童们也就不去问里面写了什么了。




富加宫贤人是偶然知道飞羽真写的日记的内容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些生活琐事,小说家精湛的文笔不能给这日记增光添彩——再者,飞羽真也没有故意在纸上卖弄自己的文采,任谁看了这份日记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所写。


可这份日记却又和别的日记有很大的不同——别人的日记是在记录过去,而飞羽真的日记,却是在规划未来。


  


那些未来之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一句句的规划也只是限于「和贤人去超市」、「和贤人一起整理书」这种程度。


他在用文字记录一个,与富加宫贤人一起度过的未来。不是作为saber,也不是作为知名小说家,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写下自己的期待。

小水道茶

如果暗剑时期的贤人参加了欲望大奖赛36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依旧主景和,彩蛋是贤羽

正文走起!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小时,景和也终于停止了急速的寻找,所有人只看到装备忍者代扣的狸猫选手突然刹车,然后迅速用滚地代替了摔跤。

  

  祢音见此情景犹豫着问:“景和你……”不继续找了...

设定:提着暗剑下定决心准备封印所有圣剑的贤人,刚出黑暗空间便被传送到了略感陌生的街市,还没仔细打量周围眼前便塞进了一只盒子,耳边传来一句“恭喜你成为卡面来打!”

满含警惕地参加比赛,发现这里是两年后的未来?

Geats和saber是同一个世界

有两个剧组的联动任务

CP:saber剧组主all飞羽真,geats剧组暂定浮樱,其余先走cb向


注:这章依旧主景和,彩蛋是贤羽

正文走起!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小时,景和也终于停止了急速的寻找,所有人只看到装备忍者代扣的狸猫选手突然刹车,然后迅速用滚地代替了摔跤。

  

  祢音见此情景犹豫着问:“景和你……”不继续找了?

  

  “啊,我用了绿色糖果的透视功能,现在时间到了,”景和摘下狸猫ID解除变身,“它能告诉我一些高级道具埋藏的地点,以及要得到他需要达成的条件。”

  

  “会有代价吗?”这么bug的技能应该不是免费的吧。

  

  “就是有半个小时的时限,以及体力消耗会比较大,不过我有忍者代扣,还能坚持”景和靠着阶梯扶手微微喘息,半小时多的高强度奔跑,即便是变身状态下体力消耗也是很大的。

  

  他在休息时也没有闲着,仔细清点了拿到手里的推进器数量:莲前辈的泡面里有一个;索菲亚小姐的饭团和电饭锅里分别有一个;尾上先生和小空那里得来两个,道长屋里有很多僵尸代扣,但推进器只有三个;祢音的烤箱里有一个;晴加温的吉他里也有一个。

  

  还差三个推进器就可以了,但两个基地里都被他挖过了,再找的话应该就是去神山老师的书屋。

  

  希望可以凑足数量吧,可不能就差一点点啊,景和感到头有些痛,应该是跑得太急大脑有点缺氧。歇了一段时间后想起身继续,却被道长一把拽住命运的后帽子。

  

  “先吃饭,我问过了,极狐待的地方时间流速比咱这慢得多,一顿饭的时间碍不了事。”说罢直接拽着人走向食堂。

  

  “噢,哦!”景和迷迷糊糊的跟着走了,他没有注意到走在前方道长眼含担忧,以及钟表的时针已经悄然走过了几个小时。

  

  这人已经被极狐拉进去了,道长很确定。景和会在浮世英寿影响下主动进入某个局,并且陷得越来越深,直到和极狐那个家伙同步。他不希望这个预感成真,不论是作为旁观者,还是一个勉强算得上的朋友。

  

  “神山书屋里没有你要的东西。”富加宫隼人直接给出答案。

  

  “欸?”

  

  “我拜托上条去找过了,没有的。”其实是自己用暗剑预测过景和在把书屋翻了三遍之后一无所获的景象。

  

  “不不不,前辈,”祢音想要解释,“可能我们找东西的方法不是特别一样。”欧皇的手气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预测的。

  

  “那好吧,但请让伦太郎跟着你们,毕竟神山书屋不属于我们基地,在飞羽真回来之前,那里的东西还是都要恢复原样的。对了,你最好不要用那一块绿色糖果。”

  

  “没问题前辈!”四位选手兴致勃勃的出发了。

  

  然后在把书翻了三遍之后泄气倒地。

  

  基地里,看着影像中一片狼藉的书屋和五个垂头丧气的小孩(4位选手加一只伦太郎),富加宫隼人表示:啊,果然有一些未来还是无法改变的。

  

  “其实还有地方可以找,一些禁书里也是有另外的空间的。”在景和正懊恼时,索菲亚突然想到,“就是里面不能保证绝对安全。”

  

  “请允许我前去吧,我应该能探知出哪些地方存在需要的道具。”景和向索菲亚鞠了一躬。

  

  “那个绿色糖果对你的消耗很大,你确定要再使用一次吗”道长有些担忧,你这家伙可别拿着自己的身体乱来啊。

  

  “我和你一起吧。”晴加温突然站了出来,“我的战斗经验还算丰富,也有一个大代扣。”

  

  景和食用了最后一颗绿色糖果,从北区基地里选出了6本禁书,打开其中一本后展开书之门,带着晴家温一起踏了进去。

  

  

跟大家说个事哈,就是俺最近要开始准备考试了,所以这个月的更新可能会不是特别的勤,大概是两天一章的程度,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我只要有空就会尽量更的(鞠躬)。

  

彩蛋是一点贤羽

一只拖鞋

(贤羽)栀子花再开

☆平行世界线,糖有be也有

☆贤人变成了狗狗!贤人第一人称,深罪性格羽有、

☆全文一万多字请放心食用,答应我听作者的话好吗

☆附赠后言和真结局

  

  那天,小巷子里。

  层层银云遮住了天,感受不到温暖。风肆意横行,掠过一地落叶。雨却有声,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我的头,空气有些潮湿,血腥味也格外刺鼻。

  我低头舔舐自己的伤口,大概十岁那年就开始这样的生活了…作为一只狗。更确切是一只捷克狼犬。

  我早该在八岁那年就死了,我患上了不治之症,医生说我还能再撑两年吧。父亲得知以后一人寻访了全城的医生。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再去问问,如果还不行我再去邻城…”

  “不要这样了...

☆平行世界线,糖有be也有

☆贤人变成了狗狗!贤人第一人称,深罪性格羽有、

☆全文一万多字请放心食用,答应我听作者的话好吗

☆附赠后言和真结局

  

  那天,小巷子里。

  层层银云遮住了天,感受不到温暖。风肆意横行,掠过一地落叶。雨却有声,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我的头,空气有些潮湿,血腥味也格外刺鼻。

  我低头舔舐自己的伤口,大概十岁那年就开始这样的生活了…作为一只狗。更确切是一只捷克狼犬。

  我早该在八岁那年就死了,我患上了不治之症,医生说我还能再撑两年吧。父亲得知以后一人寻访了全城的医生。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再去问问,如果还不行我再去邻城…”

  “不要这样了!咳咳…父亲…你为了找医生,多久没睡过好觉了吗?”

  我很想愤怒地大声说话,可是嗓子好像被锯子反复磨拉过,呼吸也乱了。

  父亲急忙走到我的床边,轻轻地抚上我的背,拨去一缕碎发,像儿时一样。我渐渐平静下来。

  母亲早逝,父亲一人抚养我长大。父亲知道我的情况,天都要塌下来了。从那时起,他便不停地寻访医生和查询书籍,每天早出晚归,多么希望有治疗方法。他身体消瘦,眼眶深深陷进去,劳累的眼睛布满血丝。那个曾经爱陪着我笑的父亲现在好憔悴。

  我忍着嗓子,小声地说:“父亲,不要为了我再担心了,能和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父亲不语,擦掉我的眼泪,抱住了我。

  “好好休息。”他把我哄睡着,轻轻关上门,我知道他又出门了。


  后来,死神知晓我的存在,悄悄地来了。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我躺在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春天的风总是温暖的,院子里的栀子花开得很好,没想到没有我和父亲的照料,它们也能独自成长。

  那一天,父亲没有回家,我停止胡思乱想早早地睡了。等我醒来,看到父亲和索菲亚姐姐在我的身旁。那是父亲还当剑士时的同事。

  父亲…?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

  “拜托了,索菲亚,我只能想到你了。”“我是咒术师,只有消灭东西的咒术,哪有救人的法子?”

  两人沉默了一阵,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叹口气道:“我们也是看着贤人长大的,怎么忍心他承担这么大的病痛。”她转身翻阅笔记:“先说好,咒术可不能保证他的病就有治好的可能。我应该有个方法延缓。”

  “至于治病的办法,我和你一起再去其他国家找找吧。”听声音,似乎上条叔叔也在旁边。

  “这个。将人变成一种动物,只有在他成年才恢复人身。变成动物,应该不会有人的病痛。”索菲亚姐姐将书递给父亲。

  父亲接过书,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贤人,醒了吗?”我含糊地回答:“啊,嗯。”

  父亲示意索菲亚姐姐准备咒术,“刚刚的…你已经听到了吧,父亲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这个世界那么美好,我希望你还能多看看…父亲得抓紧时间,找到治疗方法,我们要暂时分别了…”

  我听着父亲的话,远处还有索菲亚姐姐细声念着咒语。“父亲…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还想你多陪我…”

  声音渐渐弱了,视线也模糊不清。

  

  ……

  索菲亚看着床上的狗崽,转头对富加宫隼人和上条大地说道:“抓紧时间吧,该出发了。”隼人为他盖上被褥,关上房门。


  醒来,我很难过。我难过我要作为一只狗活着,更难过父亲至今还为了我四处流浪。

  在索菲亚姐姐那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基本会照顾自己。不愿继续麻烦她,我踏上了寻找父亲的路程。

  

  

  我低头喝了点水坑里的泥水,端详着自己。我模样很像狼,免不了被人误解。就在刚才还有一个醉鬼说着保护村庄要杀死我,我被石头围攻,到处乱逃。

  不过还好,只是砸中了我的右腿,身上没有受伤。又遇到几只野狗对我狂追不舍,我和它们打了一架,身上几处被咬掉皮毛,弄的自己惨兮兮的。

  独自一人生活了几年,我没有找到父亲,不知道是不是父亲有意在躲我。我细算,距离我成年还有一年可以恢复人身。

  有细微的脚步声,我的耳朵自然地竖起来。又是野狗?我警觉地朝那边看去,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那就舍命一博……

     来的是一个少年。

  他似乎无意间来到这里,正好与我对视。他穿着一身咖啡色大衣,高领毛衣衬得他脸微红。他撑着伞,另一只手扶在墙壁。他的眉浅,鼻梁高挺,肤若凝脂,一双弯月挂在眉下,笑起来会很好看吧。

  我望得有些出神。他应该没有敌意,我便垂下脑袋想好好休息,不自觉发出了低唔声,听上去好像很委屈。

  他轻笑,水雾般的眉眼弯起,冲我走近了。我的耳朵又自然立起,我爬起来后退一步。

  “跟我回去吧。”

  那一句话,是我在这雨幕中唯一期待的彩虹。

   

  我真的傻乎乎地跟他回去了。我们一起进了一座大别墅。他让佣人给我包扎伤口,又准备了水和食物。

  每天不用担心吃喝和住处,我受宠若惊。我暗暗地发誓等自己恢复人身要好好报答他,和他做朋友。

  可他却在那一次以后很少来看我。


  

  “神山,世代以剑闻名的家族,每一代家主都技艺精湛,用剑守护着王室…”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不养闲狗,明白吗?”我装作听着,耳朵却悄悄耷拉。

  我待在这里久了才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叫神山飞羽真,是神山家族最年轻的一代家主。

  神山这一家族受命于王室,如同国王手里的剑,替国王讨伐其他国家,每一代家主都创造出了不同的神话。

  神山飞羽真却不喜战争。他成为家主后第一件事,就是面见国王要求停止讨伐,否则就不再归属王室。国王是气得胡子都歪了。他只说:“如果陛下要说服我,不如用剑来吧。”

  如历代家主,他在剑术方面很有天赋,可他执意不想让他的那把烈剑染上鲜血。结局是国王只能妥协,但自那以后神山家族被刻意冷落,名声渐低。

  ——这都是眼前的那只哈士奇告诉我的,他叫尤里,他说他是守护神山家族的神犬,活了好多好多年,见证了一代又一代家主。

  ……我还以为飞羽真会只有我一只小狗呢。至少我要聪明多了。

  “总之,现在家族陨落,肯定有人妄图践踏神山一族的威名,我们也要变强,才能帮上飞羽真!”尤里自顾自地讲了下去,尾巴不停地摇着。这我倒是认同,他对我有恩,我一定要尽力回报他。我严肃地说:“请你严格训练我,我一定要得到力量!”

  

  尤里平时反应弧挺长,但是训练时很认真。训练很累,我还是坚持了下去。狗虽然不能挥剑,但也可以保护他。

  比如,神山家族不再替人征战,没有了经济来源,家里遣散了很多佣人。这么空旷的房子有时有一两个小贼进来,我会凶狠地冲那些坏人叫,把他们吓跑。


  没有钱,他没有了以前那种生活,应该很艰难吧。他渐渐选择舍弃了神山家主的身份,而是作为一名小说家生活,靠写作维持家里支出,当然我和尤里还在。

  我们都住在室外,可以看到在二楼房间里认真写作的他。飞羽真不喜欢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间里。我转头问尤里:“为什么飞羽真不经常来看我们呢?”尤里不理我,我一爪子打翻他喝水的碗。

  他看了我一眼:“我们吃饭还得靠他写小说呢,他不努力写小说咱们都喝西北风去。”

  “那也不用这么忙吧…他有和你玩过吗?”“我是守护神山家族的神犬,可不是什么宠物狗,我才不会讨好人类。”他还高傲地抬高他的脑袋。我心里暗骂,切,那就是没有玩过呗,讲的这么嚣张。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不过我也奇怪,他养了狗却基本不怎么关心,要说不喜欢狗还留着你…咳咳和我干嘛?”我眯起眼睛,生气了!我下次一定要飞羽真摸摸我让尤里羡慕嫉妒恨。


  

  今天,晴朗的天画出大大的蓝,我趴在草地睡着了。

  “好啦好啦…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也稍微出来透个气吧?我真担心你要长出蘑菇来!”

  是书店店长芽衣。飞羽真的小说能够出版多亏她的支持。他被芽衣推搡着出来,脸上带着无奈。

  还是这么白啊…过了几个月都瘦了不少,头发长长了些。他穿着一件白衬衣,阳光里笑得很明朗。

  机会来了!我翻身不成打了个滚,尤里这家伙还在睡觉,我快速朝他们跑去。芽衣很惊喜,蹲下来地摸摸我的脑袋,我用尽毕生所学地扮出狗狗最可爱的样子。

  飞羽真!看我呀!摸摸我!我怎么没发现我的思维也狗狗化了,管他呢。

  “飞羽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养了狗呀?你也来摸摸嘛!”对对!我附和道,不过说出来的都是汪汪。

  他站在芽衣旁边,顺手整理他的头发。他笑着说:“我就不了。”“嗯…?为什么为什么?”芽衣一边摸狗一边问。

  他把视线从我移到远方:“我其实…更喜欢安静吧。”

  我的尾巴摇着摇着就变慢了。

  我想要离他再近一步,他只是微笑。

没有拒绝的意思,也没有欢迎我的地步。我们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那句话让我耿耿于怀。我每天静静地杵在那里,还是看着二楼写作的他,我的心每见到飞羽真都有一处很痛。

我开始期待自己恢复人类的那一天了。


  尤里倒是不在意那天所发生的。

  “别老闷闷不乐了。自从当上家主以后,飞羽真就是这样。总是一个人待着,朋友也都渐行渐远,他习惯安静了。说实话,要不是可以从这里每天看到他,我真怀疑他哪天就对我们不告而别地消失了。”他主动开口道。

  “……如果我不是以这个姿态与他见面,会怎么样呢?”我思绪飘向好远。

  “不是狗?那你要变成人吗?”

  我没有接话,说出来尤里也不会相信吧,我被诅咒了什么的。

  尤里却说:“这个的话我倒可以实现。”

  我本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的话惊得我坐起:“你没开玩笑吧?”

  “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尤里的尾巴边说边摇,“喂喂这是什么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会从来都没相信我的话吧?”

  我从来都没相信尤里说自己是神山家族的神犬这类的鬼话。

  尤里继续往下说:“我能让你变成人,不过嘛只能维持三小时左右。”

  我喜出望外,顿时觉得眼前的二哈很靠谱。

  距离我成年还有两个月,可是我等不及了。我想再见到飞羽真,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我好像打了鸡血。两只狗就这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整夜计划。


  日过半,飞羽真在书房里看书。

  我和尤里交换了一个眼神,行动开始。

  “嗷——!”他突然冲大门跑去,像头牛一样越过了几个仆人,还踩脏了刚洗的枕头。他跑了出去,我也紧随其后。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会拆家啊。

  “家主,打扰了…”女仆敲门轻声道。“怎么了?”飞羽真放下手中的事情。

  女仆有些头疼地说:“事实上…尤里突然横冲直撞就跑出去了,另一只也不见了…院子里被弄得一团糟…”“这样吗…他好久没这么冲动了,麻烦你们收拾了,我去把他找回来。”飞羽真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出门了。


  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尤里和我跑到了小山山顶。尤里用最光的力量,将我变成了人。

  我端详着自己。这就是成年后我的模样吗?希望飞羽真见到我还相处得来…

  “好,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见到他想说什么就说吧。”

  刚好,飞羽真爬上山来。白净的脸上挂了几粒汗珠,他脸颊泛红,低声喘了几口气,顺着栏杆一步一步向上走,这还是我在他脸上少有地见到其他表情。

  他看到我和尤里,上前说道:“你好,请问是你找到这条狗的吗?”

  我紧促地回应:“你好飞羽真…”

  没说几句我的脸就发热。当狗这么多年,根本没交过几个朋友,就连小时候也是生病天天躺在床上没出去过,我哪来什么交往经验。

  “哎,你认识我吗?”他有些意外。

  糟糕,初次见面就喊出人名字了。尤里在旁边汪汪几声,眼神无语。

  我尴尬地笑笑:“我…我认识你!神山飞羽真,我读过你的小说!”“这样啊,非常不好意思,这只走丢的狗是我家的,给你添麻烦了。”他微微欠身,招呼尤里过去。

  “啊哈哈额,没关系!”我的脑子要烧糊了,完全忘记了目的。

  “说起来…先生你是在这里散步吗?”他礼貌地闲谈。

  “是的…我经常来这里,这里空气很好…”

  “的确,我也经常来。不过好像没怎么见过你,是最近搬来的吗?”

  “嗯…对。”

  “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非常感谢你帮我找回了尤里。”他又是躬身,我连忙回了他一躬。

  他见到我这么拘谨,不禁轻声笑了:“先生不用这么紧张…”他笑着看我,我不自觉地摸我耳后碎发。他好像注意到了:“先生,你脖子戴的这个是…”

  我摸摸颈部,一个皮质的…绕在脖子上的…还有一块金色的名牌…

  尤里和我都大惊失色:(我﹡你怎么没把项圈给变没啊!)(你只说变人,有提其他要求吗!)

  我赶紧挡住名牌,说道:“这是最近流行的项链没什么特别,今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我慌慌张张就逃走了,感觉到他惊讶地望着我的背影,我欲哭无泪。

  尤里,我从来不该信你的话!


  那次见面就这么泡汤了,我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

  尤里在那之后不敢随意背对我,他说每次背后有一阵寒冷,因为被我这么充满怨气地盯着。

  不过那天回来,我看到窗边的飞羽真有笑了一下。

  嗯,下次见面,我要和他交上朋友!

  这个时候,距离我成年还有一个月。


  时间越来越近了,我隐约感受得到力量。也许我可以提前变回来了。

  我尝试集中力量,竟然发现爪子变成手了,虽然很快就变回去了,但是我满怀信心!

  最近飞羽真对我们放宽了很多,上次这么闹腾他也没有半点生气,还允许我们去花园玩儿。

  不过他叫尤里不可以随便吃花,不尊重花朵。

  我吸一口,栀子花的清香被我独占,充斥我的鼻腔内。我想起了父亲。


  过去一个星期了,我积攒了很久力量,想尝试彻底变回人类。我偷偷跑到花园,专注于当下,慢慢使用身体里的力量。

  心跳有序跳动,呼吸平缓,发丝随风吹起。我明白成功了,但是我不敢打断过程,继续集中精神。

  “你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飞羽真!我马上回头,他好奇地看着我。

  我有些窘迫,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家里,肯定会被赶出去的吧!

  我还在编织理由。我的处境尴尬极了,刚刚被突然打断,我的兽耳和尾巴还没有消失,我担心我的身份让他知道后会遭到疏远。


  我和他并坐在长椅上。

  “那个…我…”我率先开口。

  “你是被我捡到的那只狼犬吧?”他缓缓说道,我看不透他脸上的表情。

  我把脸深深埋下去。他会怎么样,离开我吗?还是觉得我很怪异?我的兽耳耷拉在两侧。

  我支支吾吾:“我…我不会很吵,也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夜晚很安静,可以听见我们的呼吸声。他像是思考还没回答,我被抽空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所以请你不要讨厌我……”

  晚风卷着云朵,月亮掀开帘子洒下皎洁,他的脸被点点月光装饰。“我说过我喜欢安静,但是我不会讨厌你呀,”他转过头,眼神澄净,倒映出我的模样,“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和尤里都是我的家人。”

  这个夜晚,我好像第一次走进了他的心。

  曾经清冷小说家的印象宛若一块冰,我想点燃一把烈焰将他融化。


  我们聊了很多,我告诉了飞羽真诅咒的事情。

  “独自生活,一定很辛苦吧。”他抬头看着夜空。

  我想这句话也是给他的。

  我们是孤独路上的旅伴,没有尽头也要走下去。

  “其实之前我找过你。”我心虚地提起,尾巴一摇一晃。

  “那次刚见面我就知道是你了。”


  我的力量没能维持太久,第二天我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过我的胆子倒是大了些。

  我尝试主动地向飞羽真靠近。先是进了家里走了几圈,几个仆人看到我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欢迎我的到来增添了生气。飞羽真偶尔下来看到我,也会和我一并走几步。

  再后来我扩大范围,我到了二楼,每天早上跑到房间看熟睡的飞羽真。甚至进了书房。

  里面像是书堆砌的城堡,他在书的包围中写作。我不会打破这份安静,我更喜欢看认真的他,睫毛轻颤,嘴角勾起,他享受写作。有时我变成人的样子,在书房里找书看,或者观察他写作,不过这个时候他却有些脸红,他说被人直勾勾盯着的感觉太奇妙了。

  我喜欢他害羞的样子,那张脸如一张画布,随着我和他相处有了缤纷的色彩。

  我说:“飞羽真,我可以在你这里读书吗?我发现学习其他语言很有意思。”他当然笑着允许了。

  “以后啊,我要当一名翻译家,只翻译飞羽真的小说!”



  ……今天,我成年了!

  尤里叼来一盒闪电泡芙,说是特意上街买的。

  芽衣送给我一个耐咬的球,不过我很快就不需要啦。

  大家给我唱生日歌,几个人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清晰,还夹杂尤里嗷嗷地声音。我被围在中间,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飞羽真待了一会儿就先出去了,我知道他不太适应热闹。在生日宴结束后,我去了花园。

  他躺在草坪,草与晚风轻轻摇晃,吹动我的心。我在他旁边坐下,被束缚的诅咒终于解除,我恢复了人形。

  他睁眼,像是等待了我很久。

  “贤人,生日快乐,也恭喜你恢复人类。”

  他送给了我一本《追风筝的人》。

  我笑着接过。与他相处渐深,我不再是紧张逃避,而是感觉很舒服。

  我开口:“飞羽真,我可以跟你许一个小小的愿望吗?”“说出来。”

  “摸摸我好吗?”

  他愣了一下,笑出了声,“还想要当狗狗的感觉?”又假装正经咳嗽几下,“那,好吧。”

  我们两纷纷站起身。他伸出手,那只手穿戴了皮质手套,只露出手指,我却能想象到手套下骨节分明的手,心跳猛地加速,咕咚咽了口水。

  他微微踮脚,手轻轻贴近,手套让我有种凉凉的触感。他也有点紧张,躲闪着我的目光,手慢慢抚上我的脸,逐渐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这样可以吗?”他试探地与我对视。

  “好…谢谢…”我认真回答,握住那只手紧紧贴住我的脸。他惊得手指回缩,抿起嘴看向别处,脸一片绯红。


  飞羽真对我的接触变敏感了。

  不是排斥,他是说太靠近他会不好意思。

  我笑着提起那晚,他带着点责怪让我快忘记了,说我那天得寸进尺。

  我撑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二楼的飞羽真。别问,就是被他暂时赶出书房了而已。

  我不害怕靠近。我想要更了解他的内心,想要看到更多可爱的一面。

  尤里说我这家伙真恶心,一直在傻笑。

  

  (作者预警:小刀,但是后面甜的)

  

  我迷糊地睁开眼。

  唔,梦到飞羽真和我去旅行了…梦中的他没有戴手套,紧紧抓住我的手慢慢走着。

  多希望没有这么快就醒呀…不过我确实没有见过飞羽真摘下手套。印象中他一直戴着,只露出手指的部分。

  是不习惯被别人看到手吗?这个好奇在我心里无限放大。

  我借看书的机会随口一提:“飞羽真,你为什么一直戴手套呢?”他欲开口,又思考了一下措辞,别过头背对着我。“没什么,这个样子习惯了。”

  “那,可以试着摘下来吗?戴手套有时候也不方便。”他沉默片刻,微笑对我说:“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子。”

  我知道,想要轻易改变他的性子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样也好,这才是完整的飞羽真。我没有坚持,把好奇压了下去。

  可是我看到了。

  我费尽心思写了一首小诗,急忙要拿给他一起讨论。

  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写作,我就敲了几下门直接推开了。

  他拿着一把美工刀划着什么,被动静吓到,像只受惊的兔子,转头看到是我,又迅速遮住了右手。

  越遮掩的不就是越想隐瞒的吗?我皱眉,担心地问道:“飞羽真…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将手越藏越深。

  “回答我啊!你拿着刀干什么?”我焦急地跨步到他面前。我不敢相信他为什么有这个念头。

  所以我们相处的幕幕都是假的?为什么我努力待在他身边却没有改变?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察觉到他会这样……

  他还是不说话,我的泪先染上悲伤。那种距离感让我窒息。我以为我了解了哪怕一点飞羽真,可是为什么。

  我没有懂。

  我离开书房,带上门。心如潮水,席卷我的所有记忆。



  “贤人。”

  我呆坐在窗前发呆了一晚。明白来者是他。“飞羽真。”我木讷地回头。

  “可以谈谈吗…?”他握紧双手,这一次,他双手都没有戴手套。

  他低头站在窗边,我在明里,他在暗处。

我让干涸的喉咙发出声音:“飞羽真,我以为我比较了解你。”他抬头:“我…”

  “我先说,可以吗?”我疲惫的脸挤出微笑。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至少会让你相比之前的生活会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是你背负很多的痛苦,我没办法替你承担。我知道的,我们身份不同。”

  我点燃烈焰,可是那块冰冷到火都灭掉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死好吗?世界那么多美好还没有看完。”

  “我…不想死。但是…对于我来说,跟死了差不多吧。”

  他松开紧握的拳,缓缓向我展示他的手心。我呼吸一滞。

  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新的旧的。在他白皙的手心十分丑陋。

  “你……”我等待他回答。

  他看向被光洒满全身的我:“大概是当上家主的一年后,我发觉我的感知有些迟钝。”

  “起初,我以为是我不爱动有的小毛病;渐渐地,我发现我拿开水不会被烫到,赤脚踩在雪地也不寒冷,我就发现我的感觉在消失。”

  “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有一条腿动不了而摔跤,吃饭刀叉不知道掉了多少次。这些我都可以去练习。可是直到——”

  “我连笔都拿不住了。”

  我一阵寒颤。

  小说家不能写作,如同生生折断了飞羽真的翅膀,羽毛飘落,周围都是鲜血,自由的飞鸟绝望哀鸣,再起不能。

  “所以我会用刀子制造伤口,渴望有一点痛觉,这样还能让我写下一个字。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我想把它们都写下来,写成好多好多故事带给大家。可是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到了。”

  “……对不起,贤人。没告诉你这件事。”他目光如水,歉意地看我。

  我的心如刀绞。

  我至少可以抱住眼前的飞羽真。不让他再一个人难过了。

  他的手被我小心握紧,伤疤的触感让我感同身受。


  “我和你,我们一起…走下去。”

  “……我们约好了。”

  冰块冻住的太阳被烈焰融化。



  我和飞羽真的关系更近了一些,他虽然还是会不好意思,但是不会抵触我平时主动靠近了。

  我帮助他做一些训练,试着找回一点手指的感觉。为了避免手上伤口沾水,我又缠了厚厚一层绷带。

  小说嘛,他就在旁边说,我负责写。

  “飞羽真,你的新小说又是大卖!很多国家的书店都把你的小说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呢!”芽衣兴奋地说道。

  他笑着回答:“没事,我还要感谢贤人。”“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找了个翻译家?”芽衣摸着下巴深思,我和飞羽真正襟危坐。


  新书出版一个月后,家里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仆人将他请进来,“打扰了,神山飞羽真在吗?”我顺着声音看去。

  是上条大地叔叔。

  飞羽真站起来说道:“是我。请问您来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认出我,拿出一本小说继续说:“是这样的…我游历在其他国家,偶然得到你的小说,在书的扉页上译者的名字是富加宫贤人,请问你能联系到他吗?”

  “贤人?您旁边就是,我正在和他聊天。”

  “多谢,”上条叔叔看着我,“贤人,我这次是来找你的。”

  我读出了话里的意思。

  我并没有和飞羽真说过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目前还没有什么严重的症状,不过我担心那一天的到来。

  “叔叔…可以换一个地方说吗?”他点头。

  飞羽真目送我们离开,没有多问。


  我走到某个地方停住:“叔叔这次来…是有了什么发现吗?”周围寂静,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

  他表情严肃,还是决定开口:“…贤人,好久不见了。”

  “这些年我和你父亲一直行走各个国家,见过了很多名医…但是,我们没有找到治疗方法…”

  “…那么…父亲呢?”

“隼人…你父亲被卷入两个国家的战争,意外……身亡了……”

  我瞳孔放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越流越多,回忆玻璃般的碎了,我拼不回来,扎在我的心口。

  早秋落叶的枯黄是死亡的宣言。

  “他说过,‘无论身处何方,我都祈祷我的儿子幸福快乐。’”

  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父亲,没有告诉您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

  也等不到花开之时了。


  叔叔悄悄离开了。泪也干了,我站在原地,看叶被风吹得飞舞又坠落。

  我说不出一句话,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了几天,每天晚上梦见父亲与我一同看花,又悄然离去。

  莫大的痛苦让我的精神只剩一条线就能崩断,我喊不出话,虚弱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视线总会模糊一阵,额头有灼烧的热。

  飞羽真自我谈话回来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试着和我对话怎么了,我实在没有力气回复了。

  “贤人…”

  “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

  声音从门外传来,他背靠在我反锁的房门另一边,一点一点滑下。



  时间会冲淡一切。我这么对自己说的。

  冰雪消融,树枝冒出了芽。泥土芳香,小草披上绿,平整如一块地毯。

  “飞羽真,你看。那棵树上有小鸟安家了。”

  “带我去近点看。”

  我推着轮椅,带他来到树下。

  几个小脑袋叽叽喳喳地,抢着要大鸟喂养。

  我笑问:“你不是喜欢安静吗?”“看到新生命的诞生,也不会那么不习惯了。”

  “已经有花苞出来了,小小的。”他指向一棵光秃秃的树。

  “真好。”我笑着回答。

  “到时候开花了,一定很香…”他突然转头,“如果你变成小狗可以一直不变回来,你还想要成为人类吗?”

  “还是小狗?那时我会觉得这里香气浓郁吧,因为我狗鼻子特别灵。”我幻想了一下。

  “我还是会选择变回来,因为人的情感能让我深刻感受飞羽真,触碰到你的温暖。”

  蓝天白云任意涂抹,一望无际。

  我说:“飞羽真,可以再摸摸我吗?”

  “好。”他没有半点犹豫,抬头看我,微风吹拂他的碎发。

  我屈膝半蹲,他伸出手,手上的伤疤还没好,粗糙的手感还有点痒痒的。他把手伸进我的头发,将他的额头与我的靠在一起。

  一点虹色藏在云间,若隐若现。

  

  

  故事的最后一页就停留在这里好吗?

  

  (要he的人已经可以去评论区了,快跑)


  阳光的剪影洒在地上,是树和叶组成的形状。

  风很暖,神山飞羽真看着眼前的栀子花树勾起思绪。

  他勉强支撑上半身立起,发抖的手找了半天角度发力,清脆一声折下一枝栀子花。

  一个人扶着轮子慢悠悠地走了几个小时,来到了墓地。


  “贤人。”飞羽真在一块墓碑前驻留。

  “栀子花开了哦。”他控制无力的手拿起那枝花,没拿住,啪地落在地上。花瓣被摔落出几片。

  他费力地弯腰捡起:“我带花来看你了,花很香。”

   “你怎么没有等到栀子花开啊……”

  

  栀子花洁白,小时候贤人透过窗外看去,以为那就是一窗子的希望;

  可是飞羽真凝视那一树栀子花,就连握也握不住。




  true ending


  我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只有尤里留下来了,屋子空空荡荡的。

  没有灵感时,我都会待在栀子花树下,一待就是一天。

  尤里走近我,化为人形。

  “飞羽真,你明白你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了吗?”

  我对人形的他并不意外。我神色平静,看着花,风偶尔会吹落几片,“什么意思。”

  “也该由我告诉你了。”

  “神山飞羽真,你在解决完塞壬事件后回到奇幻世界,之后就陷入睡眠。你的一部分意识进入了一个平行世界,我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就附在这个世界的尤里观察。”

  “事实上你潜意识一直在用奇幻世界的力量让这个世界轮回,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停地重置世界,直到他出现我才明白。”

  “这一切是因为他。你在寻找贤人,前几世的贤人在八岁患上不治之症死了,而这一世因为诅咒他没有死亡,还与你相遇了。”

  “你对这个故事开端满意,停止了重置。贤人结局却没能逃过死亡,这是无法挽回的。”

  尤里表情认真。“飞羽真,你还有责任。你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留念已经没有了,也该清醒了。”

  我幡然醒悟,记忆涌入了脑海。

  是吗…原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啊…

  我才明白这如一场梦。


  

  神明站起了身,离开轮椅,离开这一树繁花,一切随着他的离开转瞬即逝。

  他与尤里一同回到奇幻世界,继续作为神明,行走在孤独路上。

  

  

  后言

  

  我们聊天时,曾经聊到我捡到他的那天细节。

  “你是我在这雨幕中所期待的彩虹,我当时脑子里只有这句话了。”

  “哎?这么浪漫啊。”我想,那个雨天无意间拯救的人,后来成为了我不可割舍的羁绊,倒不如他才是我的彩虹吧。


  栀子有几朵谢了。

  在为数不多的日子,我接近疯狂地回忆我们的曾经,想要抓住它们,写进只属于我和他的小说中。

  他看了小说,“不要这么累着自己啦,让我担心。”他想伸出手,我紧紧握住。

  “伤疤都好的差不多了,你也学会照顾自己了啊。”我只想尽力温暖他冰凉的手。


  那本小说我没有留下,这本来就是送给贤人的。

  我来看他时,他躺在洁白的床上,枕边被他咳出的鲜血染上。他好像因为太疲惫静静地睡着了,永远没有醒来。

  小说被他最后拿在手里翻看,手无力垂下,小说掉在地上。

  它停留在第一页,那一页只有我和他的名字,他在看的时候又添了一句。


  “既然遇见了彩虹,那就抓住他不要再让他逃走啦。”

  

  作者废话(可以跳过)

一万多字对于鸽子本人实在是产量大…啊我发过一个上篇,因为想看到反馈就没写完发了这是完整的!

我也不擅长写be,事实证明真的害人害己,自己反复修改文章时刀的我心也痛。特别是后言托马的回忆,几百字不到把我难受的不得了,但我还是希望大家喜欢,沉淀了很久!这是对创作者的支持多多评论!

分享一些文中的细节,自己讲着玩玩儿。

文里一共有三次触摸,每一次的关系也有不同。第一次的触摸其实是失败了,贤人误以为飞羽真不喜欢狗太活泼,内心有受挫;第二次两人已经算朋友了,不过相处还是小心翼翼的;第三次是爱人之间,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他们的关系,但是积淀的感情可以看出是爱情


为什么用栀子花?其实我的脑洞开始是定为白玫瑰的,但是为了迎合文章我改了。栀子花的花语有:永恒不变的爱,我觉得很适合他们。


这还涉及了时间呢,不知道有没有人留意。栀子花的花季是春季和夏季,在托马允许他们进花园时花开,是春季。

而两人再一起看花是又一年早春了,飞羽真来送花正是暖春。所以说,贤人陪伴了飞羽真的时光仅仅一年都不到吗?还是别想了。


好,不哭啦,在写文时我也更了点番外小甜品,大家喜欢我有时间就放出来。

其实瞭兄根本不会写甜文

特摄cp/聊天群

公告在P2

p3是为了防止群聊人数过二百设置的群主微信,如果群二维码过期或不可使用时可以翻到p3扫一扫直奔群主家里暴揍群主然后让群主把你拉进去

占tag真的致歉!致歉!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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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4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绯道莲又一次被大秦寺击倒在地。

  

  自从飞羽真打退王剑之后,米吉多的行动好像突然停滞了一样,连续近一个月都十分太平。

  

  众剑士也趁此机会抓紧提升自己,莲也开始更加努力地训练。“战绩比不过半路出家的文人”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数天下来终于彻底耗空体力,莲摊在训练场的地上剧烈喘息。

 ...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绯道莲又一次被大秦寺击倒在地。

  

  自从飞羽真打退王剑之后,米吉多的行动好像突然停滞了一样,连续近一个月都十分太平。

  

  众剑士也趁此机会抓紧提升自己,莲也开始更加努力地训练。“战绩比不过半路出家的文人”那种事绝对不要啊!

  

  数天下来终于彻底耗空体力,莲摊在训练场的地上剧烈喘息。

  

  飞羽真已经能一个人打退王剑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强大了?他倒是不介意内卷的,可这个小说家进步也太快了吧。

  

  他才不信“宝宝一直给自己充电”那种事呢,他有看过书的,怀孕会让母体变得虚弱,会吃不下饭,会情绪不定,会提不起力气。

  

  贤人说飞羽真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巧,从没让飞羽真吐过,他唯一一次吐的是血,但这是王剑的锅,他当时是被打伤了,所以严格来说飞羽真没有吐过。

  

  怀孕的人会很容易疲惫,飞羽真也会很容易累。之前一到床上就很快睡着,还嘴硬说自己站着是有力气的;现在更是下午一点半准时倒地,这也是王剑的锅。

  

  至于情绪不定?飞羽真这人其实挺温和的,怀孕后好像更温和了,自己挑衅他都不生气还给自己小点心,当然我绝不会因他变弱了就欺负他的,别人欺负他也不行。

  

  你说上一章炎之剑士打王剑特别暴躁?拜托!那是给宝宝报仇好不好,上次宝宝就被王剑吓到了,所以飞羽真为自家人找回场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飞羽真最后会变得越来越虚弱吗?绯道莲不知道。他看的书里说过,怀孕和生产都是伴随着风险的,即便之前没有任何不适,生产时也容易有意外发生。

  

  少年剑士的经历不算多,单纯的世界里只有让自己不断变强。

  

  飞羽真的宝宝让他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的生命,他也第一次意识到一个生命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与沉重。

  

  生命是脆弱的奇迹。

  

  基地的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宝宝,他一开始很惊讶,但也并不讨厌啦。

  

  他不希望飞羽真死掉,也不希望宝宝死掉。他也从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性。

  

  贤人偷偷和他说过,上次为了救回被上条打吐血的飞羽真,宝宝直接牺牲了自己的两层蛋壳。

  

  在知道宝宝受损时,莲承认自己想过要拿风双剑削掉咖喱棒的狗头。

  

  欺负比我还小的小弟,不可原谅!

  

  应该......是小弟吧。年轻剑士对论资排辈的事情尚不清楚,但那个宝宝比自己小,肯定应该叫自己一声大哥,这点准没错!

  

  不过他到现在依旧在纳闷宝宝为什么不是贤人的,明明贤人与飞羽真最熟悉,也是最关心飞羽真的。

  

  他一向憋不住话,所以就直接问了一边的大秦寺。刀匠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沉思一会才缓缓说道

  

  “如果是贤人的孩子,飞羽真的状况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好。”

  

  他那种困了就倒的状态还算好?

  

  没有再回应莲的疑问,大秦寺依旧调整着音枪剑锡音,但是暗暗加大了力度。

  

  他们不是没有发觉飞羽真这胎太过与众不同。

  

  几乎没有孕期反应尚在其次,突然飙升的战力,敏锐了几倍的感知,甚至在飞羽真过度消耗时的自动补充,都是需要在意的问题。

  

  这绝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寄生物,只是对着小说家对孩子憧憬喜爱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宝宝真的在危急关头救了飞羽真,从未趁人之危做吸收生命或者占据身体之类的事。

  

  ta是真心为飞羽真好的。

  

  ta让我们这些自以为很关心飞羽真的人自愧不如。

  

  宿舍里,飞羽真正欣喜地和贤人分享宝宝的新变化。

  

  小说家撩起稍长的衬衫下摆,露出被黑色布料覆盖的小肚子,那里的隆起已经更加明显了,是肉眼就能看到的弧度。飞羽真怜爱地抚摸着小腹,现在这里已经需要用双手才能捧住了。他不想错过宝宝的每一分成长,只可惜宝宝太小又太安静,往往是变化的明显了他才会发现。

  

  宝宝在母亲腹内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很好,飞羽真似乎也被舒适到了,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小腹也跟着动作微微挺起。

  

  腹部那里的曲线,好性感。

  

  看着好友享受的表情,雷之剑士的思绪逐渐走偏。

  

  突然被贤人大力推着倒在床上时飞羽真是有点懵的,但下一刻就因躺倒的姿势开始意识模糊。

  

  原来贤人是在督促我休息吗?

  

  莲没想到一个还没有名字的生命会让自己这么心烦意乱,既然大秦寺前辈不能给自己答案,那他就亲自来问好了。即想即行的风之剑士走向飞羽真的房间,没有敲门示意就直接拉开门把手。

  

  刚好看到飞羽真躺倒在床上紧闭双眼,而贤人似乎正打算做些什么。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敲门。

  

  一向冲动的绯道莲在今天,用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学会了一道礼仪。

  

  可喜可贺。

  

  

彩蛋是飞羽真给自己制定的减肥计划

自由に歩いて愛して
学院老师paro捏造(?) 大...

学院老师paro捏造(?)

大概是体育老师x国语老师这样的

学院老师paro捏造(?)

大概是体育老师x国语老师这样的

菊色的猫

【假面骑士saber&geats】为美好的未来献上祝福(狐牛&贤羽)

※麻烦大家看一下【综假面】记一次别开生面的活动(多cp),看一下预警就行

※设定啥的请看一下前文【假面骑士ooo&geats】带“蛋”撞人(映an&狐牛)

有人说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是共犯,浮世英寿却觉得应该是他和吾妻道长,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最为坚固的联系——两个蛋。

蛋蛋们被生下来有一段时间了,道长像逃避现实一样一直对他们视而不见,反而是英寿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做着“卵”教。

一边期待着宝宝们一出生就能赢在起跑线上,一边觉得自己在育儿方面也应该是星中星中星的浮世英寿不仅买全了神山飞羽真老师出版的全部育儿书籍,并且通过熟人(特指五十岚一辉)准备去找神山老...

※麻烦大家看一下【综假面】记一次别开生面的活动(多cp),看一下预警就行

※设定啥的请看一下前文【假面骑士ooo&geats】带“蛋”撞人(映an&狐牛)

有人说世界上最牢靠的关系是共犯,浮世英寿却觉得应该是他和吾妻道长,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最为坚固的联系——两个蛋。

蛋蛋们被生下来有一段时间了,道长像逃避现实一样一直对他们视而不见,反而是英寿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做着“卵”教。

一边期待着宝宝们一出生就能赢在起跑线上,一边觉得自己在育儿方面也应该是星中星中星的浮世英寿不仅买全了神山飞羽真老师出版的全部育儿书籍,并且通过熟人(特指五十岚一辉)准备去找神山老师面对面地取经。


说到神山老师为什么要出版一系列的育儿书籍呢,完全是因为在他怀孕中、生产时以及度过最艰难的小陆幼儿时期的时候,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富加宫贤人完全缺席,于是芽衣提议飞羽真把这些过程全都记录下来,将来让贤人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飞羽真接受了这提议,不过不是为了让贤人后悔,而是为了弥补他的遗憾,贤人当然也想陪在他们身边,但天总是不遂人愿的,好在现在他们都好好地在一起,这就够了。

所以飞羽真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加上自己搜集的资料和自己在这期间的一些感悟,集结成册,出版成书。

“没想到这些书还能帮到后辈啊。”接到一辉联系的飞羽真感慨道。

其实并不太想让别人占用飞羽真时间的贤人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他一向是很有主意的(尤其是在应付他岳父方面)——心动不如行动、动口不如动手、读万卷书还得行万里路、理论一定要联系实际,不能让后辈做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所以?”飞羽真看着他到底想说什么。

“不如直接把小陆送给他——带几天。”说话大喘气的贤人。

到来的浮世英寿觉得很赞。小陆也很懂事地想给两个父亲留下独处的时间,于是这件事在飞羽真一个人的不舍中决定了。

“想家了爸爸就会接你回来哦。”飞羽真摸摸小陆的头。

“爸爸再见!”小陆开开心心且熟练地去了另一处假面骑士之家。


要说小陆真是一个很好带的孩子了,英寿觉得应该让道长也参与进来,消除他对小孩子的恐惧,为将来两个人一起照顾宝宝打下基础,毕竟有两个宝宝,他还是怕会顾此失彼的。

可是道长是不会痛痛快快地加入的,即使他也会不自觉地看着可爱的小陆微笑。
大脑飞快运转的英寿朝着熟睡的小陆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你干嘛?”道长用眼神询问。

“把他抱到床上睡。”英寿同样用眼神回答。

察觉到道长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英寿恰到好处的脚下一滑。

道长飞快地绕前接住小陆并撑住英寿。

英寿顺势把小陆交到道长手上。

看着把小陆放到卧室后走过来的道长,“道长果然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啊~”英寿愉悦地说。

“你滚啊!”


END


※彩蛋是一个关于geats和bulid联动的脑洞,无CP


RedWolf

【贤羽】喜不喜欢布朗尼先放在一边,但是日常互钓的xql一定是相爱的

——一些我流贤羽同居生活。

灵感来源是wanuka的歌《ブラウニー》

可爱小甜歌就要写可爱xql送给可爱lp当生日贺文!!

lp生日快乐!!! @浅池. 


        “贤人,u oo a i nii。”

        “欸?飞羽真想吃布朗尼吗?刚好我下午要出门,回来会给你带的。”

        神...

——一些我流贤羽同居生活。

灵感来源是wanuka的歌《ブラウニー》

可爱小甜歌就要写可爱xql送给可爱lp当生日贺文!!

lp生日快乐!!! @浅池. 


 

        “贤人,u oo a i nii。”

        “欸?飞羽真想吃布朗尼吗?刚好我下午要出门,回来会给你带的。”

        神山飞羽真略显不解地眨了眨眼,两颊原本浅浅的潮红加深了一些,歪着头垂下长长的睫毛陷入了沉思。

        “怎么啦?飞羽真,你的脸好红,是空调开得太热了吗?”贤人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空调遥控器,“哔、哔”两声过后,立式空调的小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下降了两度。

        “没有,可能刚才那一段战斗戏写得情绪太激动了。”是拙劣却合理的借口,飞羽真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样啊,如果有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哦,我会帮你和芽衣解释一下的。”

        “贤人把我照顾的这么好,我怎么会生病呢。”飞羽真拍了拍脸颊,对贤人扬起了一贯天真的笑容,“谢谢你,贤人。”

        富加宫贤人也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却强装镇定地系上了围巾,放下一句我出门了就打开门离开书屋。

        独属于新年伊始的冷空气蔓延在皮肤纹理中,贤人下意识地将下半张脸都埋进了围巾里。自从翻译家住进了小说家的神山书屋,他的衣品便有了突飞猛进式的进步——大多是因着他俩的身材差不多,飞羽真便慷慨地把自己的衣柜共享给了贤人。

        但今天贤人这一身衣服却散发着说不上是哪里的不协调感。灰色长款毛呢大衣露出胸前一块米黄的毛衣来,配的是条略微带紫调的黑裤子,飞羽真经常说贤人适合带点紫色的衣装,于是这个冬天贤人很喜欢这条裤子。

 

        一向主张健康饮食的贤人一般都是去露天市场购买新鲜蔬菜水果的,但想到今天还要买甜品回去,而露天市场距离甜品店太远了,不能让飞羽真在家里饿着肚子等待,于是想着偶尔吃一顿也不错去了甜品店隔壁的便利店买配置好的材料包。

        “一共是1000日元,请问您需要打包袋吗?”

        “不需要。”

        贤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来展开,那是叠得规整以不破坏外套形状的布制购物袋。布袋是经常来书屋的一个小姑娘友子送来的,和飞羽真说学校的手工课上最近讲了塑料袋的白色污染问题后制作的,友子骄傲地仰着小脸把袋子递给飞羽真,说一直用这个的话就可以减少污染拯救世界,飞羽真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说友子酱是地球的大英雄哦。

        明明是大人们都会左耳进右耳出随便糊弄一下小孩子的事,飞羽真就是总会很认真地去对待,从那以后贤人便不再用塑料袋购置物品了。

        甜品店里弥漫的是香甜温暖的空气,贤人一进门不禁抬手摸了摸鼻子,摘下围巾整齐地叠起来搭在手臂上,才移动脚步到玻璃柜台前。

        “您好,今天有布朗尼吗?”

        “在这边哦,先生,”营业员带贤人走到另一个柜台前,顶着各种各样装饰的布朗尼静静地在玻璃后面散发香甜。

        贤人俯身指着其中一个装饰了彩色糖果的:“一个这个,然后再来一盒闪电泡芙。”

        营业员笑着说好的后去打包了,贤人刚想起身,却发现围巾的一角勾在了玻璃柜台锋利的上角处。

        哦,那种不协调感的来源——

        是这条白色围巾的针脚非常粗糙。依稀能看出是前段时间非常流行的爱心织法,用力并不均匀导致一针大一针小还有一些松垮到出现线圈的地方。粗糙的白色围巾和精致的服装并不匹配,才会隐隐有些违和感。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贤人小心翼翼地将套住上角的线圈摘下来,不让有些锋利的玻璃割断毛线。

        毕竟那个人恐怕是第一次拿起毛衣针。

 

        贤人提着甜品和手袋回到神山书屋的时候飞羽真正趴在桌子上小憩。其实还不到准备晚饭的时间呢,下午四点钟,耀眼的太阳依旧挂在天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毯上,立刻转身关上门,拿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小毯子去给飞羽真盖上。

        飞羽真不是懒惰的家伙,但总喜欢在一些关于自己的时候偷些小小的懒,比如因为起来一趟的话困意会消失小憩前就不去拿毯子。对此贤人一直不太满意的,总要嘟囔着这家伙那家伙地再帮他盖好。

        打量着书桌旁边的空地,贤人想,干脆在这里也放个衣帽架也不错——最好买个树枝造型的,还可以缠点麻绳什么的上去,毕竟天气预报说过几天会下一场春来前的大雪,而飞羽真最近念叨着附近街区那只流浪猫会不会冷。

        行动不发出声音对于训练有素的剑士来说很简单,贤人却会小心翼翼地让动作更轻。可能是离着三十代越来越近了,飞羽真的睡眠情况越来越差,生物钟也乱作一团,想创作时候创作想休息了又会立刻去休息。

        灵感迸发的日子里飞羽真可能会写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房间睡觉,到日上三竿贤人叫他起来吃午饭了还要哼哼唧唧地赖床,贤人笑他,说飞羽真明明小时候都不会赖床的,飞羽真说现在我有贤人宠着怎么赖床不可以?又皱皱鼻子闻到空气中飘着土豆浓汤和烤牛肉的气味情绪极高地蹦到外面坐好准备吃饭,等贤人拿来碗筷的时候,只穿着睡衣的飞羽真被冷空气攻击得想要打喷嚏,还没来得及打身上便被丢了一张厚毯子来。

        而多年紧绷精神的剑士生活结束,陷入安逸中的翻译家也并不好过。贤人从来没有告诉过飞羽真其实他不回房间自己也睡不着,每次他看到的那个酣睡中的乖巧贤人都是在装睡。困了的飞羽真天然稚气的一面展露无遗,总会不小心弄出些动静来,然后害怕把人吵醒似得盯着贤人看好久才松一口气。对此,某天因为大雨封门没办法离开神山书屋而借住的芽衣只想说,你永远不会吵醒一个装睡的人。

        “贤人,你真的买了布朗尼吗?”

        那边贤人一边头脑风暴一边拆开材料包,鼻子好用的飞羽真便被透过打包盒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叫醒了,从自己的臂弯里抬起头来,早上起来时精心打理过的额前刘海此时乱糟糟地飞翘着。

        “嗯,在餐桌上。”贤人抬头朝飞羽真笑笑,继续按照材料包上写的推荐步骤处理食材。

        “欸——不止有布朗尼欸,你居然还买了闪电泡芙!”

        “因为有刚烤好的,就买了。”

        “那我要开动了——”

        “不要吃太多哦,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虽然今天吃的是便利店材料包的麻婆豆腐和味增汤。”

        “刚好最近想吃这些了!”

        毕竟虽然贤人的厨艺超级好,但人嘛,总是偶尔需要外面卖的口味浓重的调料调剂一下生活的。

 

        七点钟吃晚饭,七点半风雨无阻地出去在街区散步。

        飞羽真戴了帽子掩盖刘海,伸着的帽檐下一双耳朵冻得红红的,同样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地发出“喵——喵——”的声音,试图引来暗处躲着的那几只流浪猫。

        散步的目的除了消食锻炼以外,还有给那些和飞羽真关系很好的流浪猫们送晚饭。只是这次贤人地手里拎着一个航空箱,他们要赶在十年来这座城市最低的气温最大的降雪之前把这些流浪猫带到神山书屋去。

        幽绿的两个光点噌噌地由远及近,乌黑的毛发在路灯光线下显得有些赤红。一只刚刚成年不久的玄猫。所谓玄猫毛色漆黑,在光下会显红,在中国有镇宅辟邪的说法。飞羽真现在在写的这本小说预定要在中国进行出版,贤人最近便开始学习中文顺便了解了许多文化。

        飞羽真笑着蹲下,展开手心把冻干喂给它,然后引诱着它走进航空箱里。

        这只猫很乖,进了航空箱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反倒开始乖乖地揣上手打呼噜。

        “明明以前没有见过,但是它意外地很乖嘛。”

        “因为它知道飞羽真是会对它好的人。”

        他们又抓到了经常出没的白太郎、橘咪、狸狸三只小猫,航空箱虽然够大,装了四只猫的重量却难以一个人招架。看着蹲在地上犯难的贤人,飞羽真扯了个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帮贤人一下吧,看来我们剑士退役后还是得多加锻炼啊。”

        “拜托了,飞羽真。”

        两人一人一边抬着航空箱,喊着一二一二的口号前进,先去了一趟说好等他们的宠物医院,给几只猫做了驱虫剪了指甲,顺便体检预约疫苗。

        “橘咪……白太郎……狸狸……富加宫先生,这只黑猫叫什么?”医生问道。

        “啊……我们是今天才碰见它的。飞羽真,来给小黑取个名字吧?”

        “欸,小黑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所以要飞羽真来取名字啊,小说家的话更擅长这种事吧。”

        飞羽真垂睫思考了一会儿,抬眼道:“不如就叫小布吧,怎么样,小布?”飞羽真挠了挠小黑猫的下巴,小黑猫很舒服地呼呼了两声,高高翘着的尾巴打着弯晃来晃去的。

        “看来小布很喜欢这个名字呢。是从black的发音里取出来的嘛?”医生道。

        “是秘密。”飞羽真笑了,神神秘秘的。

        宠物医生抱着几只小猫去检查的时间里,前台小姐和飞羽真闲聊着。

        “神山先生和富加宫先生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养猫的人,为什么会一下子收养四只小猫呢?”

        “因为快要下雪了,我和贤人也只是暂时给它们提供一些度过寒流的地方而已。”

 

        等安顿好几只小猫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以后了,收拾一下门堂,把剩下的布朗尼和闪电泡芙放进冰箱冷藏,贤人和飞羽真便准备回房休息。

        “飞羽真其实不太喜欢这家的布朗尼吗?”

        “喜欢啊,怎么了?”

        贤人帮飞羽真铺好被子,笑道:“因为飞羽真喜欢的话就算我说了少吃一点也会全部吃掉的。”

        “贤人讨厌……”飞羽真小声嗔骂了一句,换好睡衣钻进被窝里:“因为我其实不是很想吃啊。”

        “所以,下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布朗尼呢?”

        “……”

        飞羽真沉默了一会儿,别过头去说,最近贤人在学中文,我偷偷看了教学书,学了些简单的词句,想给贤人一些惊喜或者动力什么的。

        贤人愣了一下,原来他的中文书就是这样出现在飞羽真的书桌上的啊。又转念把那个近似于布朗尼的发音联想到中文里,恍然大悟,心里的蜜意蔓到脸颊,热乎乎的。

        “那,你说的其实是……”

        “是——啊,反正我也说不好,贤人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嗯,所以小布的布,是布朗尼的布?”

        “那孩子的颜色很像布朗尼嘛。”

        富加宫贤人也换好了睡衣,和飞羽真背对背地躺。

        “飞羽真。”

        “嗯?”

        “a-i-shi-te-ru在中文里是念作‘我爱你’的。”

        “啊——贤人老师,我睡着啦。”

        看着那被子把自己卷成春卷的飞羽真,贤人想,害羞的飞羽真也这么可爱呢。

 

        给猫猫腾出的房间里,狸狸和白太郎贴在一起睡着了,橘咪和小布一起蹲在窗边看枝头往窝里叼棉花布料的小鸟。

        橘咪大概是困了,原地揣手,慢慢合上了眼睛。

        小布看了一眼橘咪,打了个哈欠。

        温暖的房间会让人容易困倦呢,猫猫也一样。

 

 



Fin.



其实咪们对应了我流猫塑的大家——

可以评论区猜猜都是谁哦ww猜对了我会公布答案的~

EMU

好 又约稿了😇 天天饿的要死 没人也爽了... 可能看不大出来 但是CP向约图 是贤羽和露羽

好 又约稿了😇 天天饿的要死 没人也爽了... 可能看不大出来 但是CP向约图 是贤羽和露羽

小水道茶

[all羽]小龙蛋13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看着战况逐渐激烈,伦太郎表示内心有点慌。如果飞羽真只是一时生气想上去揍两下也就罢了,可这已经快打了半小时劲头还不减!

  

  这次的王剑也很奇怪,正常情况下一见势不妙他就赶紧遁了,从未如此长时间地陷入消耗,他不会是在记恨我们搞砸了邪王龙首秀吧。

  

  不,这好像不是我该关心的,这明明是代哥要考虑的问题。......

设定:假如远古龙提前越狱,挣脱书本禁锢,以能量体的形式穿梭到飞羽真的梦境世界

远古龙:看爷给你们展示什么叫真·盗梦空间!

众所周知,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和想让大哥哥生崽崽并不冲突

CP:主远古龙×飞羽真,all飞羽真汤底

下面正文走起!

  

  看着战况逐渐激烈,伦太郎表示内心有点慌。如果飞羽真只是一时生气想上去揍两下也就罢了,可这已经快打了半小时劲头还不减!

  

  这次的王剑也很奇怪,正常情况下一见势不妙他就赶紧遁了,从未如此长时间地陷入消耗,他不会是在记恨我们搞砸了邪王龙首秀吧。

  

  不,这好像不是我该关心的,这明明是代哥要考虑的问题

  

  他想上前阻止飞羽真别太耗体力,但又发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战况又明显对己方有利,抬脚时一不小心踢飞一颗石子,差点砸到准备掳走索菲亚的神代玲花。

  

  这边王剑不是不想跑,是飞羽真一直不给他离开的机会。炎之剑士的攻击看似莽撞却极为绵密,寻不出一丝可供撤离的缝隙。他的战斗意识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还是刚刚激发的潜能?可能他也是对文人有了刻板印象,所以面对这充满野性的拿剑敲头的方式,一时有点招架不过来。

  

  如果自己和隼人还在真理之剑,应该也会很欣赏这个孩子的战斗天赋吧,不得不说打人是真有点疼。

  

  飞羽真只觉得越打越开心,那种从胸膛绽开的喜悦让人着迷,他似乎感受不到体力的消耗,越战越勇好一阵才逐渐发现眼前的王剑怎么被自己压着打了?

  

  这一瞬间的怔愣终于被上条捉住破绽,一个大招打退飞羽真后迅速离开,没有理会爆炸中依旧毫发无伤的剑士,直接走向计划的下一步。

  

  这时伦太郎也劈散了向索菲亚袭近的诡异烟雾,果然有暗处的米吉多想对北区守护者出手吗?

  

  “飞羽真!”

  

  见幼驯染终于解除变身,贤人赶忙上前将人扶住,他好怕飞羽真会突然摇晃着倒下,他不难看出王剑新形态的强大,如果不是飞羽真的猛攻,单凭他和伦太郎完全无法全身而退。

  

  可这样的猛攻会付出什么代价?他不敢想。

  

  飞羽真刚刚从打得过瘾的状态中解除过来,一睁眼就看到面露惊慌抱着自己的贤人,索菲亚小姐和伦太郎也喊着他的名字跑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又以为我打架动胎气了吗?

  

  抚上腹部,他能感受到宝宝状态很好,也和自己一样十分开心。“我没事,宝宝也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危险吗?!贤人后知后觉的开始愤怒,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上去开玩笑!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有什么资格怪飞羽真呢?他们这些人今天都算是被飞羽真护下的,自己又是飞羽真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训斥他呢?

  

  飞羽真只见变身状态的好友对自己欲言又止,双手僵在胸前明显犹豫,于是果断拉住一只手盖住自己的小腹,“宝宝说ta没有事哦,贤人想表达关心一定要说出来!”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颤动,富加宫贤人也终于放下心,他突然想起来,上次动胎气就是被王剑给吓的,所以飞羽真这次极有可能是在为宝宝出气,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居然忽略了宝宝的情绪,真是太不应该了,ta也是会因遇到伤害过母亲的人而生气的啊。

  

  伦太郎也想到了这一点,“飞羽真现在能打得过王剑了,所以下次见到他宝宝就不用怕了!”飞羽真也不会轻易动胎气了!

  

  贤人搂住飞羽真揉了揉他的小腹,好像鼓回来一点了,“暗剑现在没有飞羽真强大,”父亲我对不起你,“对宝宝来说早已不足为惧。”父亲我真对不起你但下次一定。

  

  索菲亚也露出笑容,“圣刃变得很强了。”她知道现在不能把担忧表现在脸上,“这次的谈判没有结果,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没把事情做绝,就有转机。

  

  这时他们收到了米吉多出现的消息,飞羽真精神一振就要准备出发,索菲亚刚想阻止就只见对方疾速冲了出去,好似完全没受方才大战的影响,跑出两步后突然发现手里多了一把黄雷,赶忙跑回来还给贤人然后再次出发。

  

  贤人看着突然出现在手中的雷鸣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什么!跟上啊!”索菲亚已经被气到失去风度了,孕妇都积极出战了你们这些大男人却被落下了,这算个什么事!

  

  她开始怀疑作为北区基地实际的领导人是否平日里对手下剑士太过宽容。上次应该采取大剑加训的建议的!

  

  多处米吉多被很快解决,他们胜在数量和灵活,只要掌握了诀窍就很好打了。

  

  还是今天表现极佳的炎之剑士给大家带来了更多惊吓。

  

  “飞羽真!”

  

护理圣剑的大秦寺:今天的黄雷怎么......鬼哭狼嚎的?

贤人没有执着于单挑上条,所以贤人之后不会死;索菲亚没有被抓走,支持飞羽真的人多了一个,那16集的内斗几率会相应降低。

所以就......没有刀了?(偷偷挖个坑埋好带血的凶器)

彩蛋是众人回基地议事,有索菲亚铁血治军,北区基地自发内卷

凉宝

【贤羽】记忆也是会说谎的【上】

     外传if线

       假设TV故事结束后,深罪三重奏开始初期,神山书屋被烧,飞羽真捡到了小陆然后收养,但是飞羽真在间宫出现的两年后就在怀疑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


  

   一切都源于在飞羽真好久没去奇幻世界时,远古龙小朋友以为这次飞羽真又被贤人拉着聊故事忘了找自己,结果偷偷摸摸从奇幻世界跑出来观察,才发现贤人竟然有超过一个月没找过飞羽真后,这才高兴的找飞羽真确认。...


     外传if线

       假设TV故事结束后,深罪三重奏开始初期,神山书屋被烧,飞羽真捡到了小陆然后收养,但是飞羽真在间宫出现的两年后就在怀疑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

     

  

   一切都源于在飞羽真好久没去奇幻世界时,远古龙小朋友以为这次飞羽真又被贤人拉着聊故事忘了找自己,结果偷偷摸摸从奇幻世界跑出来观察,才发现贤人竟然有超过一个月没找过飞羽真后,这才高兴的找飞羽真确认。

     (也算是一次善意的提醒吧!远古龙:才不是这样的,我是认认真真的在向飞羽真确认的!)

         远古龙:飞羽真酱,最近竟然有超过一个月没看到那个混蛋贤人了?是终于厌倦他了吗?吵架了吗?真是太好了,这样飞羽真就是我一个人的朋友了。我就说三人组里必有我嘛!终于……果然我和飞羽真是唯一的朋友,勉勉强强加个露娜也 行 吧!

         “嘛!嘛!嘛!贤人也是有自己生活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这个小小书屋,毕竟展翅高飞才是雄鹰的本能啊!不过我和贤人会一直都是好朋友的,毕竟已经约定好了!”

        忽略掉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酸涩,飞羽真安抚着激动的上窜下跳的远古龙,在听到远古龙说的“三人”时,还想纠正一下是不是忘了好友间宫。 

       但是脑海中霎时间涌现出了小时候四人一起玩捉迷藏的场景,印象中一直对自己爬树的危险行为进行劝告的好友间宫那一直记不起来的脸突然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只是没想到他变成了养子小陆。

       远古龙的这一次的行为,阴差阳错的让飞羽真意识到了间宫出现时间的不对劲儿。

  但是自己又在北区基地找不到相关的奇幻书记录。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一步:试探

       在知晓好友间宫与养子小陆之间或许存在着自己所不知道的些许联系后,飞羽真就有意无意的观察起了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却在之后的观察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间宫和小陆竟然是同一个人。

        首先两人都是失去了父亲:间宫在之前就透露过,在自己小时候父亲就死了。而小陆的父亲也在其幼年时期丧生在了自己与米吉多的战斗中。

        其次两人都害怕火,这还是在和芽依一起约吃寿喜锅的时候意外发现的,当街道尽头有火灾警报响起,在安慰小陆的同时,自己的余光看到间宫身体一震,对着警报声响起的方向发起了呆,虽然只有一瞬,但是飞羽真发誓:他在间宫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害怕和仇恨的神色。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lucky对于间宫异常的执着。虽然间宫一直说讨厌狗,但是在避开lucky时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温柔,完全没有厌恶的感觉。

  而lucky就像完全没有听到间宫口中的厌恶一样,从第一次见到间宫时就一直想黏着间宫。而自己在第一面时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来自第一次见面就被lucky认定是坏人而被迫去打了一次狂犬疫苗的倒霉人士飞羽真的推理)

  虽然lucky这个说法有点牵强,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间宫的名字,也就是说对于的多年好友➕发小,自己完全想不起来好友完整的名字,和从小被自己捡到的小陆一样,一个只知道姓,一个只知道名。

       

   第二步  进攻

       “最近常客有点变少了呢?”

       虽然确定了间宫就是记忆变更的主要怀疑对象,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要做什么?还是疑点重重!为此飞羽真觉得主动暴露点什么才好引出其目的。

        果不其然,再假装不经意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飞羽真看到了间宫的神色中有一瞬间的心虚。

        捕捉到间宫神色变化的飞羽真心中有了一丝判断:“果然是他,接下来所要确认的就是间宫所持有奇幻书的能力。”

  也就是那么巧, 飞羽真意外撞见了间宫让书店熟客背后浮现出书页的场面。  虽然时间被定格了短短的两分钟,但是对于身为奇幻世界现任守护者的他来说,他很明显的感觉到间宫动用了奇幻书的能力。

  如果说这个世界就是一本书的话,那么身为主角的飞羽真总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破解反派的阴谋,不过很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最近芽衣的疏远让飞羽真觉得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不过芽衣被剥夺记忆也算飞羽真计划的一环。大概是在和飞羽真,小陆去间宫家里聚餐之后,来之前飞羽真就有意引导,让她在飞羽真不在场时询问间宫:“飞羽真小时候就已经是书虫了吗?”

  “不是,那时候还整天胡闹呢。有一次捉迷藏时飞羽真躲到了树顶上,而贤人只会笑笑不管他,只有我对他生气💢。”而间宫的回答让一向笃定贤羽真感情的芽衣产生了怀疑:“咦?可是我看到贤人对很飞羽真很重视啊。”

         听到芽衣的回答,间宫下定决心趁着谁都不在,芽衣放松警惕的时候,消除芽衣对飞羽真的记忆。

  这一步既让芽衣远离了这场针对他的风波,也更近一步确定了间宫就是这场风波的背后操纵者。

  飞羽真准备行动时,想让远古龙回到奇幻世界,但远古龙丝毫不愿:“飞羽真,敌暗我明,这么危险的时候,现在还联系不上贤人。我真的暴躁了,之前贤人不是对你寸步不离吗?怎么现在贤人不像以前一样在你身旁保护你啊!这个时候不是最需要我吗?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代替贤人保护我最喜欢的飞羽真!哼💢,等我找到贤人,我一定要和他较量较量。”

  “远古龙!”

  “哼,你不用给他求情,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远古龙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和贤人来一场Battle!

  

  一间温馨的公寓内,正在和未婚妻商量结婚地点的贤人狠狠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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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一)

‖多cp一起狼人杀预警,cp见tag

‖玩的板子参考网易狼人杀“石像鬼守墓人”,规则自行搜索

‖人物性格ooc有,我也不是什么狼人杀大神,这篇文是按我平时玩狼人杀的习惯来写的,所以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指出

‖本篇为开始游戏前,私设众人互相认识,只是不怎么熟

                  ↓


“嘿嘿,大家新年好!”常磐庄吾冲众人打招呼道。


“喂喂,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才还和阿海美空、大胡子...

‖多cp一起狼人杀预警,cp见tag

‖玩的板子参考网易狼人杀“石像鬼守墓人”,规则自行搜索

‖人物性格ooc有,我也不是什么狼人杀大神,这篇文是按我平时玩狼人杀的习惯来写的,所以有不合理的地方请指出

‖本篇为开始游戏前,私设众人互相认识,只是不怎么熟

                  ↓



“嘿嘿,大家新年好!”常磐庄吾冲众人打招呼道。


“喂喂,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才还和阿海美空、大胡子纱羽他们一起庆祝战兔的本命年呢!”万丈龙我道。


“蠢猩猩,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属兔。”桐生战兔敲了一下万丈龙我的脑袋。


“庄吾,我新年好不容易有两天假,还得回去陪帕拉德。”宝生永梦道。


“两个人在家多没意思……你看,帕拉德不是跟来了吗,一起玩呗!”常磐庄吾道。


“M!”帕拉德扑上去抱住宝生永梦。


“帕拉德,不要抱那么紧,我要喘不过气了。”宝生永梦拍拍帕拉德道。


“庄吾,贤人还在神山书屋等我……”神山飞羽真话音未落,富加宫贤人就从背后的门里进来了。


“贤人!”神山飞羽真喊。


“飞羽真!”富加宫贤人奔上前去,停在了飞羽真面前,笑了笑。


神山飞羽真被富加宫贤人的表情逗笑了,伸手扯了一下富加宫贤人的脸。


“哇,英寿,前辈们的关系都好好啊。”樱井景和感叹道。


浮世英寿道:“嗯,等会我可以去你家过年吗?”


“好啊,姐姐会很高兴的。”樱井景和应道。


“景和,我过两天来你家。新年我还得陪父母呢。”鞍马祢音道。


“妈的,这是关系好吗?这是一群基……算了,新年大吉的。”吾妻道长自言自语道。


“好啊,祢音酱,欢迎你随时来。”樱井景和道,“道长呢?”


“这不是已经聚了吗?”吾妻道长道,“话说,你喊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终于有人问到了!”常磐庄吾喊出沃兹。


沃兹拿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了十二张卡、十二个号码牌。


“大家平时守护世界都辛苦了!新年大吉的,不得聚在一起玩一会?”常磐庄吾道。


“本来是只邀请了主骑以及他的家属的,不过geats最近不是正在向大众放吗?刚好还缺两个人,就把祢音酱和道长先生一起邀请过来了。”沃兹道。


“那我也算沾了英寿的光了。”鞍马祢音笑着道。


“切,谁乐意和geats这家伙一起。”吾妻道长道。


“沃兹,和他们说说我们要玩什么吧!”常磐庄吾道。


“相信大家都对‘狼人杀’这个游戏有所耳闻吧?魔王大人最近沉迷于这个游戏,又厌烦了在网上和陌生人一起玩,于是就邀请了你们这些熟人一起来面杀(其实是随便抽了一些熟人当倒霉蛋)。”沃兹道。


“沃兹,不要说出来啊!”常磐庄吾崩溃道。


“庄吾,玩的好啊,看来物理能及格了啊。”桐生战兔阴森森的在常磐庄吾背后说。


“战兔,你什么时候到我背后去的?!没有,物理现在连上两位数都难。”常磐庄吾诚实的道。


“沃兹,你和他们讲讲规则,我去拿吃的来!”常磐庄吾飞也似的跑了。


“我们今天要玩的板子是‘石像鬼守墓人’,这是规则手册,所有角色的技能都有解释,有看不懂的再来问我。”沃兹道。


众人安静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手册。


“那个,我有问题。”万丈龙我举起手道,“就是那个,我可以不玩吗?规则我看的半懵半懂,总感觉我要玩儿了,会被所有人骗得很惨。”


“良好的自我认知,有进步啊,万丈。”桐生战兔道。


“不可以。”沃兹拒绝道。


……

文中就当是假面骑士们在中国呆久了,入乡随俗了。不要去深究小魔王为什么要叫他们来!


每对cp的篇幅都较少,抱歉!本篇源于我的囗嗨,所以无逻辑,很ooc!


玩的板子参考网易狼人杀“石像鬼守墓人”,规则自行搜索,抱歉!(*꒦ິ⌓꒦ີ)


彩蛋是作者(我)玩这个板子的一些经历和网上看到的一些网友们的经历,挺搞笑的(想骗点粮票qwq),不看不会影响后面的阅读!੭ ᐕ)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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