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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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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思考中的芦苇

【圣斗士】那有一只小羊羔

白羊三代(史昂,穆,贵鬼)中心,大家都是亲情向。


那是穆第一天来到圣域,加隆在白羊宫附近的训练场发现了他


“看,撒加,我发现了一只小羊羔”


加隆双手举着穆,凑到撒加面前向他炫耀


“我不是小羊羔,我叫穆”紫色点点眉的小羊羔一本正经的反驳,结果逗的加隆哈哈大笑


撒加也忍俊不禁勉强装出样子教训弟弟“好了加隆,把穆放下来。”


随即蹲下身和小小穆平视“你就是教皇大人从嘉米尔带来的弟子吧”


“我叫撒加”蓝发的兄长眼眉弯弯“那个是我的弟弟加隆,我们是双子座的候补生”


“我是穆!白羊座的候补生穆!”小羊羔伸出手


加隆从撒加背后窜出来,握住穆伸出的手...

白羊三代(史昂,穆,贵鬼)中心,大家都是亲情向。




那是穆第一天来到圣域,加隆在白羊宫附近的训练场发现了他


“看,撒加,我发现了一只小羊羔”


加隆双手举着穆,凑到撒加面前向他炫耀


“我不是小羊羔,我叫穆”紫色点点眉的小羊羔一本正经的反驳,结果逗的加隆哈哈大笑


撒加也忍俊不禁勉强装出样子教训弟弟“好了加隆,把穆放下来。”


随即蹲下身和小小穆平视“你就是教皇大人从嘉米尔带来的弟子吧”


“我叫撒加”蓝发的兄长眼眉弯弯“那个是我的弟弟加隆,我们是双子座的候补生”


“我是穆!白羊座的候补生穆!”小羊羔伸出手


加隆从撒加背后窜出来,握住穆伸出的手“请多指教了,白羊座的小羊羔”





“教皇大人带回来了一只小羊羔啊”迪斯马斯克看着教皇身边的小小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我才不是小羊羔”穆凶巴巴的反驳。


“诶诶诶,生气了,这下子是生气的小羊羔了”迪斯马斯克没被吓到,反而变本加厉的揉了揉小穆的脸。


“真是的,迪斯你就这么欺负小穆啊”阿布罗狄打掉迪斯马斯克胡乱作为的手,把小穆从地上抱起来。“来,小穆,揉回去”


“修罗啊,你就这么看着小穆欺负我”迪斯马斯克看自己的一个同期叛变,转头招呼另一个同期。


“谁叫你先欺负小穆的”修罗站在阿布身边,对迪斯的求助视若无睹。


小穆借着阿布罗狄的身高优势,将迪斯的蓝头发揉的一团糟。


“明明就是小羊羔嘛,还不承认”迪斯扁扁嘴


“才不是!!”






“小羊羔!”


“我不是小羊羔!”


“你就是小羊羔!”


“我不是!”


艾俄洛斯一脸头痛的分开米罗和穆,无视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的加隆。


“米罗,小穆不是小羊羔哦”


“可是,穆就是很像小羊羔嘛,卡妙卡妙,你说穆是不是小羊羔嘛”米罗拉着卡妙,让他发表看法


“嗯,是小羊羔”卡妙盯着小穆看了很久,点点头认同米罗的话。


“哥哥”艾欧里亚被艾俄洛斯抱在怀里,指着穆说到“小羊羔”


“感受到了小羊羔的小宇宙”


“哈哈哈是个小羊羔啊”


“穆不是小羊羔!!!!”小穆跑到史昂旁边,拉着史昂的教皇袍“老师,穆才不是小羊羔”


史昂伸出手摸了摸穆的头“小羊羔也很好啊,穆”


“老师小时候也是一只小羊羔哦”




“雅柏!!看,我的师弟,像不像小羊羔”马尼戈特手臂夹着年轻的白羊座圣斗士,从白羊宫跑到双鱼宫。


一路上,


“哈哈哈哈真的是小羊羔啊”


“白礼长老的弟子吧,嗯,还是个小羊羔啊”


“史昂哦,穿上黄金圣衣了吗,这样更像小羊羔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羊羔小羊羔”


“马尼戈特,快把史昂放下!咳,确实像小羊羔”


“白羊座的小羊羔,你好,我是山羊座的艾尔熙德”


“来自嘉米尔的小羊羔吗,确实与众不同”


“嗯…很像小羊羔,噗嗤,抱歉我没忍住”看到在马尼戈特手臂下史昂一脸黑线,雅柏菲卡赶紧跑回双鱼宫。


“马尼戈特!!!!”史昂用力的挣扎出来。


一抬头看到教皇赛奇大人和嘉米尔长老白礼大人站在教皇厅门前。


白礼哈哈大笑“怎么样赛奇,我这弟子,是不是像一个小羊羔。”


马尼戈特匆匆行了个礼之后就躲在赛奇身边“哦哦哦,小羊羔生气了”


赛奇莞尔一笑,看着年轻的白羊宫守护者“史昂,要想不被叫做小羊羔,就要努力长大哦”


“是,史昂知道了”草绿色豆豆眉的小羊羔一本正经的说到。





“穆,这是谁”阿鲁迪巴看着穆身旁深褐色豆豆眉的孩子。


“是我收的弟子,贵鬼”穆向阿鲁迪巴介绍到


“哈哈哈原来是个小羊羔啊”


“我才不是小羊羔,我是穆先生的好帮手”贵鬼跳起来反驳道,然后又拽拽穆的手“是吧,穆先生”


“是啊”穆温柔的看着身边小小的弟子,粲然一笑。“不过贵鬼现在确实还是个小羊羔”


“穆先生!!!”淘气深褐色豆豆眉的小羊羔抱住老师的胳膊荡来荡去。





“看,那有一只小羊羔”杂兵巡逻路过被损坏大半的白羊宫,怼了怼同伴,让他看向白羊宫的大门。


“什么啊”同伴白了他一眼“那可是白羊座的贵鬼大人,可不是什么小羊羔”




end

卢振亿

圣衣坟场之意外事件

邱森万Kiki的小故事,开场方式捏他了盖曼的《坟场书》,但显然这里的鬼一点都不想把小孩留下来。

与漫画同名的冥斗士仅仅是同名。

写到半想起一帖考据其实坟场的尸骨多半属于无关紧要的冥斗,但不想搞得太复杂,死人成分就随意杜撰了。


贝奥蕾特瞪着那玩意看。


一个婴儿,稍微有点脱离了婴儿的阶段,显然还不会走路。是个红头发的、有嘉米尔特征的男孩,一边咯咯直笑,一边把遇难登山客罗宾斯的颅骨抛着玩。


“我知道穆大陆那帮家伙差不多人均超能力,刚出生就能这么用的还是头一次见。这可真稀奇,对吗,贝?”


贝奥蕾特回头一看,又不快地别过头去。


和她说话的人盖斯,自称青铜...




邱森万Kiki的小故事,开场方式捏他了盖曼的《坟场书》,但显然这里的鬼一点都不想把小孩留下来。

与漫画同名的冥斗士仅仅是同名。

写到半想起一帖考据其实坟场的尸骨多半属于无关紧要的冥斗,但不想搞得太复杂,死人成分就随意杜撰了。



贝奥蕾特瞪着那玩意看。


一个婴儿,稍微有点脱离了婴儿的阶段,显然还不会走路。是个红头发的、有嘉米尔特征的男孩,一边咯咯直笑,一边把遇难登山客罗宾斯的颅骨抛着玩。


“我知道穆大陆那帮家伙差不多人均超能力,刚出生就能这么用的还是头一次见。这可真稀奇,对吗,贝?”


贝奥蕾特回头一看,又不快地别过头去。


和她说话的人盖斯,自称青铜盖斯,其他人更爱叫他蛋蛋脸盖斯,因为他的尸身有幸被埋在一坨陈年老冰里,脸颊上的皮肉没有腐烂,而是皱巴巴地挤在一起。他的鬼魂倒还能维持着死前那张年轻气盛的脸,可惜贝奥蕾特一向对所有圣斗士都很有偏见,在她眼里这两种脸没有区别。


他们是在同一场战役中丧生的,也许无意中扭断他脖子的冥斗士正是贝奥蕾特。考虑到她回不到冥界去(她相信自己总有回归的时候,直到一年过去了,接着两百年过去了),生前的立场只能作废——可这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一个圣斗士毫无顾忌、一口一个“贝”地朝她搭讪。


当然她也不能扭断他的脖子第二次。真是太可惜了。


罗宾斯看着那孩子终于丢下他的脑袋,头骨重重砸在岩石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裂痕,他如释重负。


“该想个法子叫人发现他吗?” 另一个前圣斗士阿拉赛研究孩子周身的物件,试图找出点什么信息来。显然带他来的人,无论是谁,连条多余的包毯都没留下。


“啥也没有。”最后他宣布一无所获。


“小家伙是个超能力者,也许不该那么轻易把他交出去,他会被G0V锁起来做实验的。”罗宾斯倒是很不计前嫌,真心在为这个把他脑袋当球抛的野孩子忧虑。


另一个遇难本地登山客耸肩。


“你对我们的G0V见解挺深的嘛。” 比起战士,能死在这块地方的登山客大概只能称之为天赋异禀的、纯粹的倒霉蛋。


“总比让他在这儿活活饿死强啊。”实际上盖斯的心地很不错,但婴儿那手脚乱蹬的劲头十足样让他这份担忧多少显得有点愚蠢。


“放心,等到下一次有人摸到这儿来,他恐怕已经风干得和你那张脸差不多了。” 贝奥蕾特冷冰冰地回答。盖斯张了张嘴,不知是想抗议还是震惊那美丽的女冥斗士幽灵竟会主动开口接他的话。


“这是嘉米尔人的崽子,丢给他们的人就好。”她说,“咱们头顶上不是还留着一个吗?”


另一个周身泛青的、披挂狼盔甲的女性幽灵朝着整片坟地最高的地方喊:


“老索隆泽朗!只有你能晃荡到上头去,整个冬天你有见过他人吗?”


“两个月前,在山背面见的,” 索隆泽朗回答,“他还是老样子,突然从半空中开个口摔下来,看起来像是被人下了死手,爬了一路,血拖了一路,问他的话一句不答。”


阿拉赛银灰色的眉毛紧锁。“我早就告诉过他行不通。这么说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我猜他挺过来了。在那之后塔里偶尔会亮灯。”


“隔三差五的小山崩和这事有关系吗?我的腿骨都被雪冲到另一头去了!”


“所以我说,有谁愿意去穆捎个信儿让他下来瞧瞧吗?” 


“如果我死在更远点儿的地方,我倒是很乐意,可惜我只能走到这儿。”盖斯依旧相当惦记无名婴孩的着落。他坐在小孩旁边,用他虚无的手指去逗引他的视线。阿拉赛学着盖斯的样,一屁股在婴儿身边坐下,狂放的动作之下,一丝最轻细的雪粉都没有扬起来。“无论你们谁要上去,最好动作快。要知道春天里野兽是要出来捕猎的——”


他意味深长地朝塔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很怀疑他还管不管得了自己以外的闲事。”




“伟大的穆先生”实际上还是个小鬼,按哪国标准都够不上绰号里的“先生”两个字。最开始他只跟着圣域的老教皇偶尔途径此地,攥着他师父的衣角,一脸惊骇地瞪着那些尸骨(尤其是盖斯的尸骨),让他们深感冒犯。接着,突然有一天起,他就常驻在坟场上方的那座石塔里了,成了那一大票孤魂野鬼仅有的生邻。


鬼魂们通常不大刁难穆,倒不仅仅是因为他和老教皇一样不好惹,随便整点念力把戏就能让他们都不好过。他们默认,如果非得有个活人能在圣衣墓场享受点特殊待遇,那么此人必然也只能是现世唯一的圣衣工匠,哪怕他正处在原因不明的流放之中。


除此之外,多数鬼魂认为穆在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挺有意思的。或许是年龄尚轻的关系,他对他们指手画脚的方式也和威严的教皇有着微妙的不同,简单来说,他们认为跟他讨价还价起来压力没有那么大。



鉴于圣衣坟场的多数鬼魂都懒得去、没法去或者没有胆子去打搅那位情况不明的邻居,他们采取了最消极也通常最管用的引起他注意的方式:制造喧闹。


盖斯和阿拉赛变着法子惹那小孩哭出声,很可惜没有哪个把戏能打动他,婴儿已经熟悉了他们的气息,哪怕他俩相继变出腐烂程度不同的脸也无济于事,小家伙要么瞪着紫色的眼睛欣赏二位轮番当小丑,要么干脆乐呵呵的。他笑起来挺可爱,但在穿透力这方面笑声永远比不上哭声。这蹩脚演出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幽灵与婴儿终于同时感到了厌倦。两个死人青年去透气晃悠的时候,孩子翻身爬动着离开了那块被他的小身体捂得发热的石头。


“你要往哪儿去,嗯?小红毛?”盖斯扭过头才发现婴儿稳健而缓慢地接近贝奥蕾特半透明的小腿站立着的位置,而她实际上悬空漂浮在悬崖外头。


“贝奥蕾特!让他停下,他快掉下去了!”他很想冲上去,但他始终都是被困在谷底的,他的灵体没法在更高的地方现身,“快退到里面去!他是朝着你去的——”


“我没办法!我又碰不到他!”贝奥蕾特本来就被吓了一跳,听出盖斯句里行间施加在她头上的责任让她她更为恼火。她妥协似的,怒气冲冲地回到更坚实的地段,婴儿停了下来,像只动物一样歪着头端详她,可是还不够,那是块相当脆弱、相当脆弱的地段。


“往回爬,兔崽子,”她低沉地恐吓着,“你想跟我们一起困在这个鬼地方吗?”


盖斯捏着他并不会跳动的心,看着小孩一点一点地倒腾着四肢回转,挪到女冥斗士脚下。


还不错,至少还不算是个蠢货。贝奥蕾特想。蹲下来,重新打量那脱离险境而不自知的幼崽。他对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黑发似乎很感兴趣,皱着鼻子,似乎在发动念去拽那些发丝,但他的力量显然还很粗糙,只能对有实体的东西起作用。


就在这当口,戴狼盔的幽灵带头拍手起哄,所有人爆发出毫无诚意的、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是伟大的穆先生,半个冬天以后总算大驾光临了。”


“好好庆祝吧,你就要就有妈了。”贝奥蕾特毫不留情揶揄着。小孩冲她发出一种赞同的呀呀的感叹。




“你们最好有点吵吵的理由,我才刚闭眼没一会儿。”


修复师两手插在衣兜里,温和而饱含胁迫地发话。他的下巴很小,脸颊柔软,眼睛也像个姑娘,但藏在袖子下头的两条胳膊比铁还硬,更别提在此之外还有念和其他巫术的铁拳……招惹他其实需要一定的勇气。


比起上次露面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好,披在背上的头发也留长了一大截。除了常年带伤口的手腕,从他稍微敞开的外衣里还能看见身上结结实实绑着好几圈绷带。穆甚至都不再炫耀他的那套移形换影了,而是慢慢地,小心地顺着隐藏栈道走过来的,似乎是在避免消耗。


“你该不会真的去……你还行吗?看着都要痛死了,虽然我也不大记得那是什么感觉。”阿拉赛算是和穆关系融洽的鬼魂,还会正常地问候。贝奥蕾特通常不友善得相当直白。“一个活人能坏到哪儿去啊?”她讥笑。


“……你也下午好,贝奥蕾特。”年轻的嘉米尔人最后长叹一声,暂时提不起劲来还击。“那是什么?”


“我们闹腾你的原因。”阿拉赛两手一摊。


两个活人迅速吸引了彼此的全部注意。穆蹲下来,手指轻轻触碰婴儿的小脸。他那种发灰的疲惫的神色暂时被扫光了。


“我还以为除了老师,我是最后一个留在这儿的,”他对阿拉赛说,“瞧他的眉毛!他也是我们的人……而且你们当中居然还没有一个蠢货来问他是不是我的孩子,说实话,我还挺感动的。”


藏人索隆泽朗的鬼魂摇摇头。“小子,你想把他生出来还早得很呢。”


明显感到穆的能量有别于他在一天之内遇到的其他家伙,婴儿格外积极地朝他伸出手,但还没等他们碰到对方,穆立刻感到指头被一股力量用力朝后掰过去。他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摆脱攻击范围,却并没有生气。他揉着险些脱臼的关节,语气间满是惊叹与淡淡的怀念。


“你能碰到我,所以觉得很开心,是不是?你出生没多久,已经有这么强的念了……我是记事很久以后才学会使用力量的。”


他自语几句,脸颊上短暂浮起的兴奋的血色消退下去。


为什么是圣衣坟场呢?放弃战斗使命的族人都起誓不会再次轻易踏足死亡之地。能摸到这块地方的嘉米尔人,至少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就只有……


“有谁看到把这孩子送过来的人吗?”穆提高声音,环视四周的鬼魂们,“有谁看到他长什么样?”他留下了怎样的讯息?他会不会是——


那些愿意回应他的幽灵腰头耸肩,交换着无奈的目光。


“没有,老弟。”阿拉赛并不存在的手掌拍拍他,“我们问了好几圈了。那小家伙简直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他望着他的活人朋友,在那一瞬间,阿拉赛在他脸上看到了希望从燃起到覆灭的全部过程。那对短短的、浅色的眉毛其实没多少表达情绪的功能,那些感情上的风波不过是在他眼中掀起一阵阵细碎的、碧绿的暗光,接着又归于平静。


“没关系,阿拉赛,”再开口时穆的语气很轻松,那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该抱有任何侥幸的念头,不是吗?”




“好的……我会暂时把你的力量封起来一点,免得你弄伤其他人。当然这里会受伤的大概只有你和我。”


婴儿大声表示赞同,把脸埋进穆颜色新奇的长头发里。


穆又感到那股可观的力量把他的脸朝侧面拉,那孩子似乎在试图啃到他的脸。他及时制止了手舞足蹈的小崽子,在他开始委屈地嗷嗷叫时又觉得有些愧疚。他把那孩子抱起来,想了想又放回原处。


“怎么?”盖斯已经很绝望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带他走?”


“我晚上再来。”穆向他们两个保证,那语气仿佛盖斯也是个弃婴,“我会带食物和铺盖来,每天把他照顾好了再回去。”


贝奥蕾特感到无法理解。“你都下来了,把这玩意一起带回去呀!”她冲他嚷嚷。


“他会到处乱爬,在你来这儿之前就差点把自己给摔死,我们阻止不了!”


穆摇摇头。“他跟着我更不安全。山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很快圣域会有其他人找到这儿来。相当快,我能感觉到。至少,至少等我处理完这一批人以后。我已经告诉过他坟地里有哪些地方不能靠近了——当然不是靠语言,但他能理解。”


“圣域?可你不是修圣衣的人吗?什么样的人才会和修装备的过不去呀?”


少年工匠沉默不答。他脱下自己的罩袍,把孩子安置在一个远离悬崖和陡坡的小地坑里。


“咱们晚点儿见吧,希望到时候你不会饿坏了。”最后穆弯下腰,冲着婴儿摆摆手,像在对一个同龄的伙告别。他突然觉得又有力气施展瞬移术了。自从他拖着半条命逃回来,他还一次都没有尝试过呢。


他离开的全程中那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见穆从自己身旁消失了,又感到他立刻出现在另一个更加遥远的地方。空间通道中些许细微的星屑被撕裂下来,它们像高山上难得一见的发光飞虫,轻盈地绕着他打转。


带上我吧,他想冲着离开的年轻人叫喊,可是你已经走得那么远了。


狼头盔女孩看热闹烦了,她早就离开那些磨磨叽叽的男性幽灵和人类,独自在山头上享清静,却听见小孩的哭声从下面飘上来。


“真他妈奇了怪了,” 她喃喃自语,“盖斯,你们对那小鬼做什么啦?早干嘛去了?”


“我们什么也没做!” 盖斯看着突然哭嚎起来的小家伙,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不到一周之后。


“老天,我好像听到山上打起来了。”盖斯茫然侧头,向握着一块奶油往嘴里塞的孩子汇报,“祈祷一下穆还能活着回来接你吧。”



当然伟大的穆还是活着回来了,在一个风平雪静的傍晚时分轻轻跳下来,落在熟睡的孩子身边,与此前不同,这次他看起来很有把握。


他把红毛小鬼揣在袍子里,二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阵子,到了就连坟场中央都能每天享受两个钟头稀薄太阳的季节,这地方是人是鬼都在痛骂穆给那毛头起的名字太烂大街。


“我有什么办法?”穆把同时装着贵鬼和补给品的背篓往地上一丢,“他又不认别的名字。”






end






(补充一点关于这篇里穆的前情提要:十几岁时擅自潜入圣域,走到离教皇很近的地方,很不巧执勤是黑,被黑捶了。后来蓝多少阻拦了一下,至少能让他活着爬回来。我设想是在那之后圣域派来的并非刺客而是试图和谈的人,但穆还没有解除警报,误解了他们的来意,最开始几次一直在和他们发生冲突。)

穆清
是贵鬼和穆!白羊座的都是美人,...

是贵鬼和穆!白羊座的都是美人,我直接冲上去喊老婆的存在。(◍ ´꒳` ◍)前面光顾着惦记撒黑忘记放了哈哈。

有个地方勾线勾错了,所以就......将就着看吧(闭眼)。

除此之外就是小机机你玩不起呜呜呜,说不过我就拉黑我:(看我以后烦不死你个脑子跟金针菇差不多大的东西。

是贵鬼和穆!白羊座的都是美人,我直接冲上去喊老婆的存在。(◍ ´꒳` ◍)前面光顾着惦记撒黑忘记放了哈哈。

有个地方勾线勾错了,所以就......将就着看吧(闭眼)。

除此之外就是小机机你玩不起呜呜呜,说不过我就拉黑我:(看我以后烦不死你个脑子跟金针菇差不多大的东西。

花之旅路

【Ω/玄贵】结绳记事

天降竹马只是传说,if只有天降没有竹马


01


起先贵鬼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玛尔斯之战后圣域有的是尾巴要扫,对历劫归来的射手座和女神,仍有一部分火星士面服心不服,不过比起幸存的黄金圣斗士的问题,这又不算什么了。

哈兵杰连面都不服,至于不动,他只说静观道路如何延伸,似乎很简单,又因为太简单了反而更启人疑窦,苍摩就忍不住追问过,即使如此也要让他们继续担当黄金圣斗士吗?


多年来备受折磨的纱织仰首站在女神像前,在辰巳从咋呼改到稳重、却不改心疼自家大小姐的张罗照顾下,苍白的脸上可喜地多了几分血色。

“没什么不好的,”少年们为她而战...

天降竹马只是传说,if只有天降没有竹马

 

01

 

起先贵鬼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玛尔斯之战后圣域有的是尾巴要扫,对历劫归来的射手座和女神,仍有一部分火星士面服心不服,不过比起幸存的黄金圣斗士的问题,这又不算什么了。

哈兵杰连面都不服,至于不动,他只说静观道路如何延伸,似乎很简单,又因为太简单了反而更启人疑窦,苍摩就忍不住追问过,即使如此也要让他们继续担当黄金圣斗士吗?

 

多年来备受折磨的纱织仰首站在女神像前,在辰巳从咋呼改到稳重、却不改心疼自家大小姐的张罗照顾下,苍白的脸上可喜地多了几分血色。

“没什么不好的,”少年们为她而战斗,为阿莉雅而战斗,为光明的小宇宙而战斗,他们拯救了世界,既是女神和大地的圣斗士,也是她的孩子,她告诉他们想要知道的:“你们见过贵鬼了吧?”

他们一愣,龙峰先接了话过去,“是的,我们都见过了圣衣修复师,他为我们修理了战斗破损地青铜圣衣,还给予了我们小宇宙和第七感的指示。”

“那么你们也知道,圣衣是有生命的。”

这回连荣斗也跟着点头了。

纱织便说,“现在玛尔斯的力量已经消失在火星之上,受到过美狄亚诅咒或是暗之小宇宙影响的圣衣们也早已恢复原状,但黄金圣衣没有离开他们。”

尤娜脑子转得一向很快,纱织说完,她就跟着得出了结论:“所以女神您的意思是,黄金圣衣认同了他们作为黄金圣斗士的资格?”

 

这多少令年轻的青铜圣斗士们——包括说出这话的尤娜自己在内都感到不可思议,先不说他们在玛尔斯十二宫的战斗,光是哈兵杰和不动自己,也压根就没有要成为黄金圣斗士的意思。

 

而如果说哈兵杰和不动对此只是没什么意思,还有一个人就是无比坚决、且锲而不舍地请求取缔自己的黄金圣斗士身份了。

玄武就是这么个轴得要命的家伙。

 

“天秤座圣衣认可了你,”送走了孩子们,纱织仍在女神像前等着玄武,“为什么不听一听它的认可,听一听自己的心呢?”

玄武单膝跪地,从来都把恭恭敬敬做得由衷诚恳,“天秤座圣衣和童虎老师一样宽容,和您一样慈爱,但我无法认可这样接受的我自己。”

“我玄武,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糟糕学生,听不进老师的话,做不到正确的觉悟,走上了轻浮的道路。既然早已背离了师门,又有什么资格再穿上这身天秤座圣衣呢?”

 

“没有谁不会犯错误,”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纱织要他抬起头来,“你看,就在这里,我请加隆——那位连神也蒙骗的战士守护着我。”

她流露出怀缅的神色,玄武原本就严肃的面色因为皱着眉头显得越发沉重了,加隆作为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被圣域记录在卷,但以加隆那时对亚特兰蒂斯和圣域的作为,难免让人觉得这安排并不够合适。

纱织又俯身扶着玄武的肩膀要他起来,“没什么不合适的,”智慧女神望见人心,“我从不否认他做错过事情,但就在女神殿里,他也为他的守护付出过了赎罪,不论是人还是神,都是应该得到机会的。”

如果哈迪斯愿意停下日食,如果玛尔斯不是掉进美狄亚的陷阱——波塞冬不就好端端地还在他自己的神殿里,偶尔还能从打盹里醒来出个手,连圣斗士们都能上门去请个帮忙了。

 

玄武抿了抿嘴唇,“他是可敬的战士,做完了应该做的事情。而我为我的错误应该做的,就是在守护了十二宫之后向平安无事的您交还这身圣衣。”

纱织为他的固执叹了口气,“你也是我的战士,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玄武,假如我答应你,你又要去哪里呢?你的正义就到此为止了吗?”

“我……”

当然不能是这样的,玄武不能答。

眼前的女神,头顶的女神像都在对他说:“那么等到你想清楚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再重新对我说你的请求吧。今天你所说的我先压在这里了。”

 

下次贵鬼来和星矢交班的时候,纱织想起来又叫他:“对了,贵鬼,你也想办法劝劝玄武好吗,他的心结比我想的还要深。”

贵鬼刚要答应说天秤座的事我会尽力……纱织下一句差点把他手里捧着的圣衣石吓飞出去,“你们从前是朋友,你的话他能多听听吧?”

“请您等等,”贵鬼不得不为自己好奇一把,“我和玄武从前是朋友?”

 

纱织听出了他的反问,显得有点疑惑,一旁一直理所当然伸懒腰的星矢也回过神来:“玄武是紫龙的师弟,你是……穆的徒弟,”他为亡者卡了一下,“你从小就喜欢在五老峰转,难道没有一起玩过吗?你小时候调皮得能上树!”

星矢和紫龙他们从小就一起被城户家训练,上一任的黄金圣斗士们也是几乎从出生起就一同接受了星辰下的命运,好像对他们来说,圣斗士,尤其是师从如此之亲近的圣斗士之间彼此相熟,是再常理不过的一件事情。

 

但贵鬼真的不是这样的。

贵鬼在躲避玛尔斯筛查的这些年设想过很多场景,比如他知道纱织收养了光牙,这孩子会成为希望,到时候他要在十二宫前吓住他们,让他们听自己说话,就像穆做过的那样。又比如来无影去无踪这么多年无声无息的一辉肯定不是真的消失了,凤凰片羽会扎穿所有伸向他的兄弟朋友们和女神的手。再比如星矢虽然遇难了,但他可是射手座,他和他的金箭会浮现在新生的天马座身后……

但他从没设想过,有朝一日要对纱织和星矢解释,他和玄武在这座玛尔斯的十二宫里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认识,也根本没有什么嬉戏玩闹互相捣蛋的过去。

一般人会专门解释这种事吗?

圣斗士也不需要吧?

 

“这段日子你也经常帮玄武传达文件,玄武也能听你说上几句话,他和哈兵杰吵架,和不动不怎么说话,对你却尊重得没闹红过脸。”

星矢一项项数给贵鬼听,不知道他怎么一心二用在开会散会时专门记下这些的。

“他本来就对谁都很尊重,只是哈兵杰和不动心思未定,他才那个样子,”贵鬼也一一反驳回去,“工作上的分内之事,我当然能帮就帮。”

可惜事实就是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要说先生带我去五老峰的时候,玄武已经擅自出走了吧。”长话短说,贵鬼用三言两语组织解释了前因后果,“再之前的事情,我也只是听紫龙和春丽姐姐说起过而已。”

星矢看上去还是有疑问,“穆先前没有带你去过吗?我记得那时候前任教皇和童虎老师是密友吧?”

 

“星矢!”纱织不太赞同地看向他,显然,这是一条已经脱离了玄武话题的方向了,贵鬼沉默了一瞬,“先生和什么人都不太往来,直到你们出现之后,他才逐渐陪我一起到嘉米尔外面去。”

逝者已矣,贵鬼自己一边反侦察玛尔斯的火星士一边抚养罗喜长大时,才隐约懂了穆当初这么做,或许并不只是天性就好与世隔绝。

 

“……穆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高兴你一个人也能走这么远的。”这么多年让星矢扭转话题和安慰人的技巧变得更成熟了不少,“玄武还是大家一起动脑筋想想办法吧,他是个好孩子……不过真不擅长和钻牛角尖的家伙打交道啊,回头还是得把紫龙拖来一起说说。”

纱织将贵鬼手中的圣衣石要了来,雅典娜的小宇宙笼罩了它们,玛尔斯之战过去,圣衣和小宇宙都不再受限于属性作用,又要进行一番大改,贵鬼最近的工作都是为此。

现在的小宇宙只是第一步,“辛苦你们了。如果玄武意志坚定地要离去,我是不会阻止的,但他的心中充满否定和迷茫,我不能放心。”

 

“我也会为天秤座尽力的。”贵鬼还是把最初要说的那句话给说了。

 

02

 

尽力从尽心开始。

 

罗喜一改平常的蹦蹦跳跳,小心地抱了个什么,近乎一步一挪地走上白羊宫石阶。贵鬼打眼一看,是座不大的白石膏雕像,看得出手工优良,将罗喜骄傲灿烂的笑容刻得栩栩如生。

“拿着的是什么,罗喜?”他决定率先问出口,小的时候他得到了什么,虽然很想要立即和穆说,也还是会在心里先希望穆能先关心他、问问他的,所以他也这么对罗喜。

女孩果然兴冲冲的,献宝似的小心捧着给贵鬼看,“老师老师,我参加了《我是雕塑》的游戏获胜得到的奖品!”

 

这是雅典卫城博物馆为了吸引家庭参观而鼓励的家庭游戏,一般是父母或是年长些的亲人监护人带着小孩子一起参与。贵鬼小的时候这座博物馆都没有提上建筑规划日程,但今天已经吸引到盈门游客了。

贵鬼对自己没能陪着罗喜去游览感到歉疚,真心夸奖罗喜:“你一直都很聪明!”

“我还会更好的!”女孩响亮地应下赞许,“让老师没有白教我!”

“老师相信你。”一派和乐融融,贵鬼顺嘴一问:“是尤娜陪你玩的吗?”

 

“不是哦,”罗喜把小雕像送到白羊宫里去,打量着要摆在房间哪里才好看,贵鬼站在门口听见她忙碌的回声,“尤娜姐姐和苍摩哥哥去买花了,龙峰哥哥告诉我,他们有要去慰灵地拜祭的人。荣斗哥哥一下子没看到又不见踪影了,纱织小姐好像有玛尔斯的事情要问伊甸哥哥,光牙哥哥说要带他过去。”

五个人都数完了,罗喜比来比去,最终还是觉得放在床头小柜子上,周围再贴几张纱织送她的彩色贴片,喘了口气,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然后我就遇到了玄武先生,他看我好像很羡慕的样子,就答应和我一起玩啦!”

 

“……”

想谁就来谁。贵鬼问:“谁?”

大概是他的问句太明显,女孩从屋里跑出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我以为玄武先生是老师你的朋友,所以才想和他一起玩,老师,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贵鬼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连纱织小姐和星矢都信了的传言,就不止是他们两人知道,而是全圣域上上下下可能都抱有同一个看法了。

“……没有麻烦,”贵鬼拍拍她头顶上落的灰尘,“玄武他也拿到奖品了吗?”

“我想把奖品给玄武先生,可是玄武先生说我玩得高兴就好,他已经长大啦,不肯要。”罗喜也为他的拒绝不安,早早拿定了主意,“老师,我能不能把你给我买的开心果哈尔瓦送给玄武先生?”

“买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做主。”贵鬼鼓励她,“玄武毕竟是我们的战友,他帮了你,你就去吧。”

“是!”罗喜高高兴兴地应声,“我一定好好和玄武先生说谢谢!”

 

没有必要澄清他们不是旧识。

贵鬼小时候最拿得出手的专长甚至不是他的念动力,而是他的心算,他能把数学物理化学公式都在心里扒拉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少有马虎缺漏。长大了也没有退步,他和玄武这则传闻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人们的印象而已,他们已经是战友,以后也会是,那就没什么纠正的必要。何况玄武心里打的结,比穆教他捻的线编的金刚结还要多,在这种关头站出来专门说这个,怎么看怎么好像是要孤立玄武,把他往圣域外的悬崖上再推一步。

 

这没什么让人难做选择的,他们以后应当是战友,贵鬼必要先从这里着手考虑。

 

“对了,罗喜。”

“怎么啦老师!”

“去看玄武的时候记得帮我提醒他,天秤座的圣衣石也该拿来重新检查恢复形态了,我在嘉米尔等他,他是天秤座圣斗士,不能忘记这点。”

罗喜把原话照章背了一遍,“是这么对玄武先生说吗,老师?”

“是的,”贵鬼对她微笑起来,“拜托你了。”

 

老师的嘱托排第二,就没有事情能排第一了。罗喜最把贵鬼的交代放在心上,转头就欢欢喜喜地跑到天秤宫去。路遇哈兵杰指点一个戴着面具的训练生,训练生出手不那么够力度,但举手投足很走章法,破坏力细致惊人,竟在他的手下过了十招。这令哈兵杰兴致上来,既不满圣域为什么放这么有潜力的人只做训练生,不能把人放在合适的位置,又振奋圣域遍地都是人才,能在平平无奇的训练生里找到个不错的练手对象。

训练生有青绿的长发,罗喜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没劲!我说你们还要免费入场看多久!”

哈兵杰跳出距离外,训练生一拳落空。一嗓子把罗喜吓了一跳,不过金牛宫和白羊宫为邻,哈兵杰也没有对她恶声恶气的,她也不怕人。刚抱着甜点罐子要过去,就看到上面路上出现了她一路小跑要找的人。

玄武只怕听见了哈兵杰对圣域的抱怨,态度也很不好,“星命之下各有其位,没有人对拥有天赋的训练生刻意为之,注意你的说辞。”

哈兵杰呸了他一口,“信什么星命!信命我早就死在纽约街头了!还轮得到你这家伙来装模作样地教训!你自己也没见多信,不然穿着圣衣干嘛还想脱下它!”

 

玄武脸一沉,不远处又施施然钻出另一位黄金圣斗士,处女座的不动没什么解围的意识,但他说了替在场所有人解围的话:“她的星运一半黯淡,一半闪耀,他日战场再见,前路也未可知。”

哈兵杰半信半疑,却仍转回去对着那青绿长发的训练生哈哈大笑:“真上了战场我可要再试试你,你现在就和签了生死协议的拳击手似的,有力量,却没经验,一上台保准要被先揍得脑震荡不可!一看就知道是个没真的上过战场的!”

“我会锻炼我自己,如果有机会,再请你们见证。”训练生客客气气的,既不为哈兵杰的点破恼怒,也不为那么多人围观而畏怯,更没有为不动的批语而骄傲,是很沉稳的个性。

双子宫的花园还要她打理,她向他们行礼离开,玄武也不欲多言,提脚要走时罗喜忙忙叫他:“玄武先生!玄武先生!”

 

小孩子在这里,哈兵杰就懒得拦着再吵一架了,圣域山下还有村民请他补个船板。玄武并不好斗,每次见到哈兵杰都不欢而散也不是他的本意,松口气之余也奇怪:“罗喜?我之前就看到你在这里了,是为了找我吗?”

罗喜盈盈一笑,把专门贴了可爱的甜点罐送到玄武怀里,“谢谢你陪我参加比赛!”

“没什么的,”玄武眼神也柔和了很多,“你玩得开心就好。”

“你一定要收下,”罗喜还是不放手加塞给他,“因为我还替老师向玄武先生你带话啦!”

“……我明白了,”玄武不知道该夸这女孩聪慧,还是该夸教她的人,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他在罗喜的笑脸里收下了甜点罐,“那么白羊座的贵鬼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03

 

贵鬼并没有刻意难为玄武的意思,他说要在嘉米尔等玄武,是因为他的确要在嘉米尔进行系统的圣衣石检修工作,只有在这座神所居的宇宙中心的雪域中,才会有银星砂的矿藏。

但也不全然如此。

如果要在十二宫中稍作停留,等玄武穿越半座圣域,从天秤宫下到白羊宫里,然后把圣衣石交付过来,那也是一样能够成立的。

且这样更安全,更容易,也更简便,星矢就完全是这么做的。

 

但贵鬼没有这样决定。

 

罗喜可能也发觉了这一点,她用钩针给她的小包上补织新的花样,可能是尤娜画给她看的,阿莉雅的权杖形状,她们都很怀念那个天然光明、却长埋黑暗之中的少女。

钩着钩着,她停下来问贵鬼:“老师,玄武先生今天会来吗?”

“会的,”贵鬼清数着星盘上的圣衣石,“你不是告诉过我,他听了你说的话了吗?”

“那为什么不在圣域等呢?”

女孩还是直击靶心地问了。

耐心的老师这回没有作答,因为他忽然睁大了眼睛,从繁重的工作中抬头远望向塔外:“圣衣墓场有战斗,他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嘉米尔早就没有圣衣墓场了,贵鬼花了小半天的功夫去重现它,罗喜毕竟没有跟他们一起长大,害怕得想要往贵鬼身后躲,又想到这是贵鬼弄出来的,她不应该害怕老师的一切,又鼓舞自己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敌人火星士都消失的现在,老师还要做这些。但现在好像知道了:“老师是为了玄武先生才造的幻象吗?”

“是的,”贵鬼用她不是很明白的话说,“他应该走一次这条绝路。”

 

“我要带他去深山,罗喜,你留在塔里,如果不是尤娜她们来看你就不要出去了。”罗喜还是没有得到更进一步的解释,因为贵鬼这么叮嘱她之后就下去了。她扒着高窗向下看,玄武已经到了塔下,正在门前等着主人。

他是老师的旧友,女孩想,他可以进来的。

从塔上到塔下不用很久,塔门厚重的影子里走出了它的主人,贵鬼步到光下,侧头和玄武说了什么,没有立刻接过玄武带来的天秤座圣衣石。

距离塔楼不算太远的地方有座花田,春日到来就会陷入一片汪洋花海,是罗喜在嘉米尔最喜欢的地方,她老是担心雪山里太冷,嘉米尔太高,下一年就不见了,但这些顽强的花年年如约,年年开得旺盛挺拔。

说不准老师也带着玄武先生去看花了呢,罗喜又捧着脸往快乐的地方想,如果尤娜姐姐她们来了,我也要把那里分享给她们!朋友就要分享自己最好的东西!

 

显然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贵鬼当然没有带着玄武去罗喜的花田天地,他对玄武说:“和我一起去采趟银星砂吧,天秤座的玄武,黄金圣衣是大工程。”

合情合理,玄武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得对圣衣负责。

“你是不是在猜,我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

相顾无言就太尴尬了,而有贵鬼在的地方,气氛通常不会那么尴尬。玄武倒也不怎么在意这个聊天话题,“我猜白羊座的贵鬼你不是为了雅典娜做说客。”

“为什么?”这回贵鬼是真的有点惊奇了。

“我听说你和紫龙师兄他们关系很好,一起出生入死过。天秤座圣衣原本就该认可了紫龙师兄,现在他也没有了暗之小宇宙的折磨,你不会介意他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那你知不知道圣域都认为我们是从小就相识相交的亲密朋友?

想到这里,贵鬼不由得笑了出声,在玄武转过来疑问的眼神里,他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口,“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从圣衣墓场过来这里吗?”

这提问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很是杂乱无章,随心所欲,然而山路崎岖漫长,多说几句话倒也寻常,玄武便很给面子地任他说下去:“为什么?”

“因为在我年幼时,紫龙来嘉米尔求穆先生修复他的天龙座和星矢的天马座圣衣,就是从这里过来的。”

贵鬼这么没头没尾地说,又看了一眼玄武,果不其然的,玄武脸上浮现出了困惑——他不知道贵鬼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说了。

但他没有被影响太多,“那你也应该知道,紫龙师兄是紫龙师兄,我无法成为他。”

 

这也太顽固了,硬的像块奥利哈刚!

 

好在贵鬼学不会半途而废,狄蒂丝喊他小鬼在海底拦路的时候,他都没想着要放弃,还骂了一堆这个鱼那个鱼的把狄蒂丝气得倒仰。对玄武这个是同袍战友而非拦路敌人的人,更不会扔下就跑了。

“我得告诉你两件事。”

“你说。”玄武言简意赅。

贵鬼有点想要为他的油盐不进叹气了,“第一,你猜错了,我是来为纱织小姐做说客的。”

玄武看起来有点扭曲,“难以想象,”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我确实没有为你找到这么做的理由。”

“第二,我不是说要你成为紫龙。你是怎么通过的圣衣墓场?——别的不论,先回答我。”

 

“我不信鬼神,”玄武沉声说,这令贵鬼感到轻松不少,虽然不是没有办法,但玄武能主动配合一点,还是比自己想方设法催几句真话来得好的,“我有要去的地方,他们拦不住我,我只要前进。”

贵鬼点点头,“那你知道紫龙是怎么通过的吗?”

答案当然是不知道,在离开五老峰后的这些年,玄武东游西荡,什么行业都试着入过一段,却最终还是回到了他曾扬长而去的这条道上来。

多年空白,贵鬼也是明白的,他自说自话下去:“童虎老师指点过他,要心无旁骛,一心向前,不在乎左右。”

 

玄武脸上惕然出现了某种难得一见的光彩,多年以后答上一道题,翻到当年的旧书一看,和老师给出的标准过程一模一样,任何人都会油然升起一股奇异的自得感。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是你,紫龙是紫龙,但你和紫龙都是童虎老师在世上的延续,鹰隼哺育幼儿,却将它们推下悬崖摔打,幼鸟离开巢穴,才学会展翅飞向天空。”

贵鬼停了停,像是在权衡该不该继续向下说,但他还是把自己的臆断补完,“童虎老师无法活过来接受你的道歉,但你仍还可以成为他在世上的果实。天秤座的玄武,你做到过,不是吗?”

 

玄武沉默了很久,以他和贵鬼并肩作战过那么一次——这一次里还得算上不动和哈兵杰的份的交情来看,这话不太礼貌,但不太礼貌的原因正是贵鬼说中了。

他说自己应当为错误付出代价,他说天秤座圣衣应该还给紫龙,那都是真的。

他说自己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他说自己不想要童虎的谅解,那都是假的。

他还想为紫龙、为老师、为雅典娜、为这片大地上的人们,做更多他力所能及的事。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黄金圣衣是他暂时向紫龙借来的,也一度认为黄金圣斗士也是他借来的人生……

但如果他多少答对了童虎老师的题目,是不是也能代表他其实重新背起了被他扔下的希望?而那其实也是他人生的一段本来面目?

 

玄武陷入了沉思。

 

04

 

那之后又是一段曲曲折折、有够糟糕的山路,雪山晴日,化了的雪和泥混在一起,黑糊糊、湿漉漉的,沾着零星晃眼的白。

两个人仍在山路上走,贵鬼在前,玄武在他手肘之后,在余光能扫到的地方,不用担心把人丢在了山里。

“白羊座的贵鬼。”

“嗯?”

有段冰棱被晒得摇摇晃晃,终于嘭地裂开,从山崖上跌了下去。玄武开口问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肯多说话,这是个好兆头,贵鬼为此感到跃跃欲试,“好啊,你问问看。”

 

“你为什么要为雅典娜做这个说客?”玄武承认说:“你确实点醒了我,不愧是世上唯一的修复师,但站在紫龙师兄的立场,这不是你会喜欢的活计才对。”

贵鬼啊了声,向雪山里的天空望去,晴空里连翻飞的雪粒都少了,很是明净透澈。他就这么抬头看着走,玄武盯着他走了几步,无奈地在快转角的地方扯过一把,“小心前方。”

于是贵鬼就站住不动了,“你最好不要当一个笑话听。”

 

“什……”玄武反应了一下,意识到贵鬼是要回答自己了。“这当然。”他改口说,“你是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也是前代黄金圣斗士的弟子,当然拥有我的尊重。”

“你的老师也是穆先生的老师,所以你对我的尊重也有出于作为长辈的心情吗?”

“什么?”

贵鬼一时嘴快,不过玄武看上去压根没有朝那个方向想过,“开个玩笑,”他眨眨眼睛,就当没说过,“如果我说,我出于我的立场,想要在十二宫中多一个同类,以免我感到孤独,你怎么看?”

 

像是他用的不是中文,也不是希腊语,而是别的什么物种的语言似的,玄武露出了听不懂的诧异。

这在贵鬼的意料之中。“你会让我想起我,”他对玄武据实相告,“看到你的时候,我会在想,我是不是也和你有一样的表情,一样离开了老师的身边。你对纱织小姐——雅典娜说过,你恐惧于没有资格披挂上天秤座圣衣,也许你不会相信,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和你是一样的。”

“……真是难以置信的发言。”玄武听得专注,细思了好一阵,身周只有又断裂的冰棱摔下深谷的响动,冷冷的,乘着风声,“来前从没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你所说的心情我甚至对紫龙都不会说出口,我察觉不到你有专程欺骗我的必要。但是——”

凡事都会有“但是”,就像嘉米尔的山路,一条笔直地通到底,就只会通向绝崖。

玄武征求他的意见:“但是你从紫龙师兄那里难道无法看到吗?我仍不理解这之间的差别。”

 

他在认真地在思考自己的话语,贵鬼忽然笑了出来:“之前我要你别当做笑话听,但这句是你自己要问的,听完不要生气——我从紫龙那里无法看到,因为紫龙每一次出拳,都是童虎老师教诲过的,而我没有向先生学习过真正的战斗,就像你负气中止了向童虎老师的学习。”

说着他去看玄武的脸,玄武总是沉着表情,被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更是布满了悔恨。

不那么明显,但贵鬼觉得格外好懂。

他看着这些细微的,并不外露的变化,认为自己还可以说完:“天秤座的玄武,因为你是一个人,而我也是一个人。”

和紫龙不一样,和星矢不一样,和玛尔斯十二宫里应邀而来的其他黄金圣斗士更不相同。不是从前圣域的圣域,一切都使贵鬼感到如此陌生,如此孤独。

而尽管天秤座的立场在一切未明前都是那么有距离感,但他听见天秤座圣衣嘹亮的认同,高亢的战意,这使他在看见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的时候——哪怕这个人夺走了本该属于紫龙的东西,他的心中却在说:这个人是可以安心的。

 

又有冰棱震动着掉了下来,这次掉得非常之急,接踵而至的是一阵地动山摇,雪山底下藏着醒了盹的巨兽,一呼吸就是暴风,一挪动就是雪崩,一跺脚就是地裂。贵鬼变了面色,“手,跟我走!”话音刚落,玄武就把手递了过来,两个人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念动力之中,赶在了气势汹汹吞天吐地的雪浪扑过来之前。

 

“这挺常见……哇。”

贵鬼打算说点轻松的,但等他看到念动力将他们下意识地送到哪里时,他就收了声了。

松涛满山,叠翠连天。云锁高峰,桥险岭横。峭壁浓岚,飞瀑穿雾。

天涯即在望,人间路难通。

庐山五老峰。

 

贵鬼还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念动力的转移地点设在了这里的,要算起来得是很多很多年前的旧事……但现在该翻一翻旧书页的不是他。

身边的这个人,比他多的是有的可翻了。

玄武慢慢地、缓然地、贵鬼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近乡情怯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五老峰,”他说,“我……”

 

他究竟要说我什么,贵鬼没能知道,因为龙峰察觉到了小宇宙的存在,忙忙迎出来就看到了他们。少年的眼睛总带着水的明亮,在看到玄武时更加如此:“玄武先生!”

龙峰很懂礼貌,即使他对玄武的到来充满惊喜,也依然规规矩矩地向贵鬼问好,得知贵鬼他们并不是为公事来的时候,他的话语有能被听出的如释重负:“玄武先生,你终于肯回来一趟了,父亲母亲都很想见你,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玄武轻声而自责地说:“我没有怎么照顾好你,让你被时贞带去了时间尽头。”

尽管他也在支撑十二宫之余,倾尽全力去把龙峰和他的战友救了回来。

 

但玄武没有让龙峰眼里的光芒褪色,起码这句话之后没有发生转身就走的冷酷。他握着天秤座圣衣石的项链,狠狠地咬住了牙。

“已经……回来了这里,我确实应该见一见紫龙师兄和春丽师姐。”

他做出了决定,龙峰和贵鬼都看向他。

 

玄武走向古藤涧,紫龙常在那里打坐,过去两百年里童虎也是如此。一切都令人熟悉,山水不为人的换代而变化,一切都令玄武怀念。

春丽在用笊篱捞黑芝麻,看到玄武走上来时愣了一下,旋即对他温雅地笑起来,就像她年少时听老师的话,把新来的弟子们都要当做弟弟一样。“回来就好,”她对玄武说,“对了,玄武,去和紫龙说完话,能过来帮我一起晒芝麻吗?等会儿要装到簸箩里去。”

小的时候玄武每每听见这样的话,帮做是会帮做,不免嘟着个嘴,春丽关心他是不是个子太小了太难做了,他更生气地说,这个很简单!可是我老做这么简单的事,哪时候才会变强到做更厉害的事呢!

“好的,春丽师姐,”他想起这过去,第一次痛快地笑了——除了自嘲,他还没有过这样真正的笑容,“你放在这里,我很快就会回来做完。”

春丽替他扫了扫肩上的雪泥,“去吧,紫龙在等你。也去晒晒太阳,衣服都要湿透了。”

 

“父亲会和玄武先生说什么?”

贵鬼远远地看着,嘴角情不自禁地随着上扬。陪他站在古藤涧外的龙峰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什么。

“这不妨去问问你的母亲,”贵鬼也用很轻快的语气说,“不过我想,不论在谈什么,都会是好的结果了。”

 

05

 

后来星矢又把他们找回去开会,每一场浩劫过后,都有无穷无尽的善后工作要处理,即使哈兵杰也会承担起安抚民众的工作,比起圣斗士和火星士的名头,他更在乎普通人的生活。

也是这在乎,让他暂时留下在圣域,为了做更多的事,然后,当然地,也体验更多的战斗。

 

玄武和贵鬼一起回到圣域,一个先去女神殿见雅典娜,一个就先去了会议厅。跨进门的时候星矢早就到了,成为射手座很好地改善了他爱迟到的习惯。

“玄武的事怎么样了?”他指了指上方,“他这回去女神殿改变主意了吗?”

……也让他多操了很多心。

 

不过没等他想好怎么代玄武去解释,他居然已经陪着雅典娜——和不动下来了。也许出自同一星座下的本能,也许出自过去遗留的习惯,雅典娜很爱和不动说说话,不动也乐于在“静观其变”时连雅典娜一同观察。

“金牛座的哈兵杰还没来吗?”玄武扫过全场,先发制人,“他要让雅典娜等着他吗?”

“不要紧,”不动拉开座椅给纱织坐下,“这里没有上司和下属,只有要被商量的事而已。”

纱织用和缓的腔调安抚玄武,“你还有的是时间和他相处呢。”

 

这就足够把玄武的决定交代清楚了。

不动波澜不惊,星矢向贵鬼投来惊奇的一瞥,贵鬼本来想摊摊手,示意就是你听见的这样,但他临时掉转了枪头:“玄武。”他突然去喊那个容易严肃的人,甚至玩心大起地去掉了星座的尊称。

玄武向他转过眼睛,眉间的不豫之色竟然消了下去,贵鬼一怔,还好记得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你再和我去一趟嘉米尔吗?”

一连串的事情是结束了,可天秤座的圣衣石还是没来得及检修,他倒诚然有这么件正事要和玄武说。

“你说时间都可以。”

玄武立刻就回复他。大约除了天秤座黄金圣斗士这码子事,玄武就是个当机立断大刀阔斧的人,不爱多说一句废话。

 

星矢还在看着他们,看样子很想用眼神问问贵鬼那句“不是朋友”到底还作不作数,贵鬼心里很想先吊着这个问题,就像当初他盘坐在穆公馆上看着或颐指气使或着急上火请求修复圣衣的圣斗士们。

然后他的算盘又被打乱了,因为玄武破天荒地主动又挑了个话头:“贵鬼,”他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玄武的称呼吗?

“上次罗喜给我的哈尔瓦不错,你知道在哪里买吗?”

事实证明,在说话的人真的是玄武。

 

“我可以陪你去,”贵鬼斟酌着说,“很方便,不是吗?”

“就那么决定,”玄武一锤定音,“时间还是你来定,我听你的安排。”

 

哈兵杰正推开大门,所有事情都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除了星矢深信自己受到了贵鬼的欺骗:他们哪里不像是老朋友,怎么忘了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擅长恶作剧的魔术师!

 

散会之后没有多加停留,贵鬼一回想起星矢就乐得失笑,玄武并肩跟他走在一起,问他说:“我先前看你刻意绷着脸,可现在又笑到停不下来。”

“你不也是吗?”贵鬼反问道,“你先前也不会主动和我说这些。”

“所以,为变化而高兴?”

玄武提纲挈领地做了总结,让贵鬼深觉有道理之余又想发笑,“也为了不变的存在。”

比如人,也比如圣域即将被星矢锤实的谣言:他们现在的确是最了解彼此、踏入过彼此世界、独一无二的朋友了。

 

END


瑶soul
就是突然很想画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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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我@

【圣斗士】permanent goodbye

5

几百年之后?


听到这话,雅柏菲卡愣了愣神。


也就是说,下一届的圣战很可能已经开始,甚至是…结束。


那么复活他的意义在哪里呢?


他只是众多黄金圣斗士的一员,没有教皇这种特殊身份,也不是最强的那个。


毫无疑问,身上的伤是生前与米诺斯战斗时留下的。


复活极为禁忌,哪怕是神明,也不能轻易复活人类。


除非,是带有目的性的复活。


雅柏菲卡心里不由自主的一凉。


“雅柏叔叔,这位是瞬,就是他救了你。”雷古鲁斯说道。


“你好,我...

5

几百年之后?

 

听到这话,雅柏菲卡愣了愣神。

 

也就是说,下一届的圣战很可能已经开始,甚至是…结束。

 

那么复活他的意义在哪里呢?

 

他只是众多黄金圣斗士的一员,没有教皇这种特殊身份,也不是最强的那个。

 

毫无疑问,身上的伤是生前与米诺斯战斗时留下的。

 

复活极为禁忌,哪怕是神明,也不能轻易复活人类。

 

除非,是带有目的性的复活。

 

雅柏菲卡心里不由自主的一凉。

 

“雅柏叔叔,这位是瞬,就是他救了你。”雷古鲁斯说道。

 

“你好,我是仙女座的圣斗士,瞬。”瞬开口自我介绍,“请问您是?”

 

“雅柏菲卡。”

 

简洁明了。雅柏菲卡和雷古鲁斯一样选择不说出星座,连自己现在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圣斗士的身份了。

 

瞬也注意到了这点,雅柏菲卡身上的伤痕已经表明了圣斗士的身份,但雅柏菲卡没说,他也不好直接问。

 

“雅柏叔叔,您现在能行动吗?“说完,雷古鲁斯又看向瞬,”瞬先生,能带着雅柏叔叔一起走吗?“

 

雅柏菲卡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他身上伤势虽然很重,但还没有到不能行动的地步。

可这几乎为0的小宇宙,无情地告诉他一个事实:现在的他,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瞬同意了,无论是出于圣斗士的责任,还是作为一名医生的道德,他都不应该将雅柏菲卡一人留下。

 

最重要的是,雅柏菲卡身上的伤,是不能用意外来解释的。

 

雷古鲁斯很开心,他到底也是个孩子,好不容易遇见相识的人。

 

雅柏菲卡淡淡地笑着,一边听着雷古鲁斯和他讲述上一届圣战的事情,一边听瞬讲述现在的圣域。

 

可雅柏菲卡却无法安心。

因为,他身上的血,好像没有毒性了。

 

 

 

 

 

 

【帕米尔高原】

穆和贵鬼走在集市上,现在的嘉米尔一族已经不想过去那么崇尚武力。或许是以前的日子太过痛苦,有不少人不再将圣斗士作为目标。

 

穆和贵鬼走到一处摊铺旁边,老板卖着切糕。

 

“老板,来一块。“贵鬼付给老板钱,没想到老板却不要。

 

“贵鬼大人,您辛苦了,这就当是我老夫送给您的。“老板说着,又拉着身旁的小女孩向贵鬼打招呼,”伊伊,这就是贵鬼大人,快打个招呼。“

 

“贵鬼大人好。“小女孩用着稚嫩的童音打着招呼。

 

“你好呀。“贵鬼微笑着回应道。

 

小女孩只有七八岁,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穆笑了,他不禁回想起以前的时光。那时候,贵鬼也只有这么大,天天缠着他要这要那。

 

也是在集市上,他捡到了贵鬼。

 

他也曾以为会这样永远美好下去,却未曾料想到之后的事情。

 

十二宫前的告别,竟然是最后一眼。

 

“老人家,这钱你收着。”贵鬼将钱递给了老人家,“要是可以的话,让她多读点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贵鬼的声音很温柔,真诚的目光让人无法拒绝。

 

“穆先生,给。”贵鬼将切糕递给穆。

 

“贵鬼也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了呢。”穆接过切糕,微笑着说道。

 

两人并肩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矿的旁边。

 

矿上的工人正开采着石矿。

 

穆感觉到身体内的能量有些波动。

 

“贵鬼,这里是…”

 

不用多说,贵鬼也感觉到矿里的不对劲。

 

“小心!“

贵鬼大声喊了出来。

 

矿上的工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来自于矿内的冲击波冲出。

 

工人们被打翻在地,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重的冲击波,死的死,伤的伤。

 

贵鬼将穆护住,向穆问道:“穆先生,您还好吧。”

 

穆感到自己的小宇宙有些紊乱,身上冒出一层虚汗。

 

贵鬼也感觉到穆身上的不对劲,看向矿上的冲击波。

 

“你是谁?”贵鬼问道。

 

冲击波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准确来说,比起人,这更像是一个半身妖怪。

 

“难道你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呵呵。”来人发出了阴阳怪气的笑声,让人听了一阵恶寒。

 

贵鬼的脸冷了下来,他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你还是先管好你身边的人吧,你旁边那个……真的能算是个人吗?“来人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贵鬼没有去追,因为眼前受伤的人们,才是更重要的。

 

还有穆先生。

 

贵鬼将穆扶起,用小宇宙去查看穆体内的气息。

 

贵鬼眉头皱了起来,因为穆的小宇宙比他刚复活时又混乱了一些,而且体内有两股能量在较劲。最奇怪的是,这两股能量,都是穆的小宇宙。

 

贵鬼瞬移叫当地的村民前来救助矿工。又瞬移将穆带回穆公馆内。

 

“穆先生,您感觉好点了吗?“贵鬼用小宇宙将穆体内混乱的气息强压了下去。

 

穆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无法使用小宇宙。“

 

贵鬼心下了然。

 

两人静默了许久,贵鬼开口说道:“我们去圣域。”















作者:本人最近因家庭变故有些崩溃,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更新一次。

想问一句,如果换成是你们,家里突然产生重大变故,让你特别恨父母的其中一方,你会怎么办?


糯米团早起搬砖

【番外】月神的礼物

✨ 糯米团os:是上一篇阿芙洛狄忒的番外,穆第一视角,小短篇开放结局,看你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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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降生在白羊宫的那天晚上,圣域的夜空格外的亮。


       那是一道金色的光,整片星空的璀璨都为之黯淡,穿过了黑云,直捣我的白羊宫。


       白羊宫深处的一根石柱旁,酣睡着一个黑色绻发的婴儿,女孩小小的手指上戴...

✨ 糯米团os:是上一篇阿芙洛狄忒的番外,穆第一视角,小短篇开放结局,看你怎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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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降生在白羊宫的那天晚上,圣域的夜空格外的亮。


       那是一道金色的光,整片星空的璀璨都为之黯淡,穿过了黑云,直捣我的白羊宫。


       白羊宫深处的一根石柱旁,酣睡着一个黑色绻发的婴儿,女孩小小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指环。我把她抱回了嘉米尔,贵鬼很喜欢这个女孩,每天都在摇篮边和她玩闹。Mu是希腊神话中月神的意思,我给她取名——月。


       月很招圣域的黄金圣斗士们的喜欢。比如阿鲁迪巴的那根被星矢折断的金色牛角上常年插着一朵白色的雏菊;艾欧里亚常去的地方除了狮子宫和艾欧洛斯的墓地,多出了白羊宫;米罗倒是有些嫌弃她缠着自己问指甲的红色怎么涂上去的,却在第二天给她带了凤仙花;就连沙加,也舍得从他的莲花宝座上下来,不时的默默看着她长大……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月十五岁的那一年。


       沙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月降生的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离开他的处女宫。他从来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就算有人闯进了白羊宫,他也只会在那些人到达处女宫时一并收拾掉。可是那天他来了,他睁开眼睛,看着月蔚蓝色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那朵红色玫瑰的图腾在月的蝴蝶骨浮现的时候,我瞬间想到了神话中以玫瑰为象征的爱神阿芙洛狄忒——那个天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我是有些羡慕沙加的,羡慕月选择了他做守护星,羡慕许多年前的那些玫瑰落在了他的肩上。我也有些怨他,如果不是他,我的月,不会回忆起那些过往,那些,属于阿芙洛狄忒的使命。


       雅典娜决定出征奥林匹斯山,我把月关在了沙加的处女宫,架起了水晶墙。我听见她焦急的拍打着水晶墙,呼唤着我,我没有回头——这一战生死难料,不回头,就不会留恋;如果我的尸体留在了奥林匹斯山,我希望她只做那个叫月的快快乐乐的女孩。


       她是圣域的孩子,即使我死了,圣域也会永远守护她。


       那场圣战在奥林匹斯山顶引发了一场浩劫,动荡了整片宇宙,我只知道,我必须拿回那支生命玫瑰,必须守护好月的生命。人类需要爱神,她决不能,决不能消散在这片宇宙里……

 

       宇宙的尽头,原是这般飘渺虚无啊……


       我看着周围的黑暗与遥远的星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不顾一切的把生命玫瑰刺向阿瑞斯的女孩——我的月,长大了。却还是,那样的傻。


       我突然笑了,我知道,在这片星屑里,再无力量动用念力的我很快就会被吞噬,我倒是没什么可害怕的了,只是走马灯之时,我还是很想念那段看着月和贵鬼一起长大的时光。我轻轻的呢喃着,合上了眼睛:


       沙加,应该会照顾好她的。


       “穆——穆——”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好像是月的声音,是幻觉吗?我睁开了眼睛,这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来自奥林匹斯山,来自圣域,来自嘉米尔……她在找我吗?可惜啊,我再没有力气回去了。


       对不起。


       一片玫瑰穿过宇宙,落在我的手心,旋起一道金色的光束,裹挟着我向着未知涌去。


       我大抵是要被这片宇宙吞噬了吧……


       月……

 

       “穆先生——”


       是贵鬼吗?我睁开眼睛,阳光有点刺眼,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却看见贵鬼趴在床边呜哇呜哇的哭,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有些恍如隔世,我没有死吗?是谁救了我?我揉揉贵鬼的脑袋,抬眼看向了门口:


       沙加站在那,身边扶着一个略显病态的女孩,是月。可是,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


       “穆……”我看到她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是泪水,我强撑着起身,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也告诉我自己。


       贵鬼带着月出去了,我不解的看向沙加。我能感受到他的小宇宙和我一样,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沙加感受到了我的不解,转动了一颗手里的佛珠,嘴角浅浅的带了点笑:“好好活着吧,穆。”


       “她把她的生命献给了你。”


       “还记得那支生命玫瑰吗?穆。她让我,把最后一瓣玫瑰,送到了游荡在宇宙中的你的身边。所以,你更要好好活着,守护好月的生命。”


       我说不出话来,感受到胸口的那瓣玫瑰,在跳动着。原来星屑里的那瓣玫瑰,不是幻觉,是月和沙加……她把生命寄托给了我,用最后一瓣玫瑰,维系着我的生命。


       “谢谢你,沙加。”


       “你难道不是更应该谢谢她吗?”沙加好像学会了打趣,戏谑道。


       我没说话,看向屋外在河边看日落的贵鬼和月——


       那就不要醒了。

 

 【END】

 

 

 

鱼上仙

【穆&史昂生贺图】提前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小说家·穆——赔罪 

大学理事长·史昂——其实很爱你 


感谢@GouDanzi-SX (穆&史昂)

感谢@水 (贵鬼)


我们贵鬼也有同款睡衣啦~还有新拖鞋~


【黄金哥哥の生日限定】系列所有图均为私人约稿,禁止使用,仅限欣赏,谢谢大家~


(PS:特别感谢@村正muramasa 昨天大半夜的帮我大水印,我们果然是从神话时代开始并肩作战的好姐妹)



【穆&史昂生贺图】提前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小说家·穆——赔罪 

大学理事长·史昂——其实很爱你 


感谢@GouDanzi-SX (穆&史昂)

感谢@水 (贵鬼)


我们贵鬼也有同款睡衣啦~还有新拖鞋~



【黄金哥哥の生日限定】系列所有图均为私人约稿,禁止使用,仅限欣赏,谢谢大家~



(PS:特别感谢@村正muramasa 昨天大半夜的帮我大水印,我们果然是从神话时代开始并肩作战的好姐妹)





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新做了一个白羊三代剪辑

指路这里 

BGM:《如愿》

我有多久没做圣斗士剪辑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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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oaingnef
咩咩 画着画着逐渐脱离预期,妄...

咩咩

画着画着逐渐脱离预期,妄图加特技来摸鱼🥲

咩咩

画着画着逐渐脱离预期,妄图加特技来摸鱼🥲

KirinX

临时起意修了一张12年画的电阻贵鬼。本来只想着把有问题的左侧羊角和披风改一下,过程中又看到好几处不顺眼,结果就不受控制越改越多。

图一新修,图二为十年前原图。

临时起意修了一张12年画的电阻贵鬼。本来只想着把有问题的左侧羊角和披风改一下,过程中又看到好几处不顺眼,结果就不受控制越改越多。

图一新修,图二为十年前原图。

PAtruna
【是要叫先生还是大人呢?】 生...

【是要叫先生还是大人呢?】

生贺。你永远可以相信羊家美人的颜值系列

真的没人喜欢他么我好伤心呜呜呜()是一直想看的披发来着(特喵滴ae那一段还不散下来真的……)很喜欢星屑就把英文往里塞了果咩那塞ww


再顺便提一嘴,感觉他是团宠……cp向的话,我还是磕玄贵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是要叫先生还是大人呢?】

生贺。你永远可以相信羊家美人的颜值系列

真的没人喜欢他么我好伤心呜呜呜()是一直想看的披发来着(特喵滴ae那一段还不散下来真的……)很喜欢星屑就把英文往里塞了果咩那塞ww


再顺便提一嘴,感觉他是团宠……cp向的话,我还是磕玄贵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梅子不要钱

穆羊羊生日快乐!!!!!🎂️🎂️🎂️

画了白羊一家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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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穆Sama生日快乐! 师徒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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