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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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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小甜心

楚郎(费董)

[图片]

前言

  用QQ音乐的歌曲海报做的,歌曲名是《洛阳旧事》,绝对演绎出品,背景是lof青山折柳。全文(加注)6K左右。第一次写费董,基本按照史向来的,但是也有自己的理解,ooc是我。

  

正文

        1

        建安十五年正月,益州牧刘璋府上,朱檐雕栏,流光溢彩,华灯初上。

        府上诸士悉数到场,座无虚席...

前言

  用QQ音乐的歌曲海报做的,歌曲名是《洛阳旧事》,绝对演绎出品,背景是lof青山折柳。全文(加注)6K左右。第一次写费董,基本按照史向来的,但是也有自己的理解,ooc是我。

  

正文

        1

        建安十五年正月,益州牧刘璋府上,朱檐雕栏,流光溢彩,华灯初上。

        府上诸士悉数到场,座无虚席,山珍满盘,席上觥筹交错,笙歌乐舞,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众人也都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益州牧刘璋醉醺醺地握着酒杯,问道:“好酒,好菜,得配首好曲儿啊!座中诸公谁能献唱一曲?”

       下首一人答道:“吾有一侄费祎,能言善辩,兼通音律,可为诸位歌一曲。”

        此人正是费观,是当今州牧的表兄弟,建安初由刘璋特意从荆州江夏接入蜀中,备受恩宠。

       “好呀……倒要看看你家这年轻后生如何!”刘璋打着酒嗝说。

        话音刚落,一位面白肤净,身着锦袍的年轻后生便从席间闪了出来,站在台中央,观其年龄还未至加冠,稚嫩得很,可他举手投足都是那样优雅得体,让人眼前一亮。

       “值此的岁首之际,恭祝诸公新的一年能够官运亨通,晚辈给大家献唱一曲《东皇太一》助兴。”他行了一礼,不急不缓地说道。

       “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

        这年轻后生一开口,众人皆迷醉于他动听的歌声中,这歌声时而婉转低回,时而慷慨激昂。唱到起兴时他还挥袖舞动,仪态端庄,颇有仙子之态,引得座中众人都连连喝彩。

        可谁都不知道,这舞台中心出尽风头的年轻人,此刻正望着一个冷清的角落。角落里坐着的正是成都令之子董允。他和父亲董和一样,生性喜静,不慕荣华,只在角落里一杯杯的吃酒。和此时出尽风头的费氏不同,董和为官正直清廉,得罪了不少当地豪强,故而备受冷落,所以他和儿子董允都坐在角落。

       费祎心里暗暗思捋道:“这位小郎君我曾见过的,是在州学里吗?值此欢庆之时,这般不识大体,只在角落里躲着,不行,等会我要会会他。”

        一曲歌了,坐在主位的刘璋又问了这后生几个问题,发现他对答如流,毫不胆怯。刘璋大悦,赏了后生几匹锦缎,甚至还许了官职,就等他成年来赴任了。放下赏赐,他便和族叔一起下座敬酒。走到费祎之前盯着的那个角落,费观笑道:“幼宰,快看看我这侄子怎么样?”他回头对身后的费祎介绍道:“这位是成都令董和,之前从南郡迁来的,也算咱们半个老乡,这是他的儿子董允。”

        他又斟了杯酒,对幼宰说:“要没记错的话,你家那位也是年及舞象,咱们两家的小郎君正好同岁¹,又都在州学里,以后交个朋友,也好照应着,来,你俩打个招呼吧。”

       董允怯生生地从父亲身后绕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好。费祎不知为何有了想握住他手的冲动。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董允一惊,想要把手抽开,但是费祎的力气太大,他实在是抽不开,只见对方笑道:“董郎,明天到我家做客好吗?”

“好,好!”董允只好陪笑道。这位在台上出尽风头的小郎君,近近看来,真是平易近人,而且看上去莫名有种熟悉感,他便答应了。

       “这两位小郎君倒是一见如故啊!”董和微笑道。

        第二天,两人在家中相见,一拍即和。费郎喜好博戏,冰雪聪明,热情大方,资性泛爱;董郎喜好读书,性格内敛,一举一动尽显古拙之气,正直敢言。看上去他们没什么共同之处,可是他们一见面就有无尽的话题想讨论。他们时而探讨经典,时而聊家乡风味,时而评价同窗的品性。正月过后,两人便如影随形,就连去州学也是坐在一起的。散学后,两人就会找一坊肆娱乐,费祎教会了董允博戏与下棋……自从交为好友,两人面上的笑容愈发多了起来。众人皆叹这两位小郎君虽然志趣各异,却也是相配。

       2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年轻的他们愉快地歌唱着家乡的歌谣,跨过一道道秀水,登上一座座高山,在蜀中大地上挥洒着属于自己的青春华章。

       那年夏日,两人一同游玩至都江堰,董允见堰虽然破旧不堪,但仍滋润两川大地,感叹道:“大丈夫就该像李太守那样,为千秋开功业,遗泽后世。”

       费祎笑嘻嘻地转身跳到一旁的水库中,在圆圆的荷叶间穿行着,时隐时现。不一会儿,他摘下一朵盛开的粉红芙蓉,游回岸边。董允惊得目瞪口呆:“这么危险,你……”只见费祎揪下一片花瓣,用湿漉漉的双手仔细地别在董允的头上。他附在董允耳边说:“嗯,这回相配了!”

       “下次可别再这样了!大丈夫可不能逞匹夫之勇!”董允一把推开他,嗔怪道。

       两人在州学中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诸生间流传着这样一句歌谣:“凡学问者,应有两畏。一畏费郎,二畏董郎!”

        刘玄德定蜀后,两人毫无悬念地一同被派去当嗣子的陪读。正好两人也都到了加冠的年纪。“取个什么字好呢?真羡慕你啊,休昭,你有父亲能帮你取个字,而我孤身一人……”

       “呸呸呸,别说晦气话!没事儿,还有我呢,到时候我给你加冠!‘祎’之意是美好,想必当初父母是希望你成为文质彬彬的君子,不如字文伟?”

       费祎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冠礼那天,董允捧着冠站到他面前,戴上帽子的那一刻,两人近到气息可闻,正如之前在都江堰簪花的那一刻——

       满是芙蓉的馨香。

       3

       几年后,刘玄德称帝,两人同为太子舍人,一时间风光无限,多了许多应酬之事。在赴许太傅之子的丧礼时,董允犯了难,他的父亲只给了他和费祎一辆破旧的鹿车。看着窗外达官贵人豪华的车驾,自己的小破车实在是有些……

       但他身边的费祎没这么想,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跨了上去,正襟危坐,神态自如,董允只好跟上去。

       “休昭,”半路上费祎一拍董允大腿,“还在发呆呢!”

       “嘶……你打疼我了!”董允揉了揉腿说。

       “那你就别多想了。你爹这人就这样,有些……朴素。再说了,坐什么车去又对咱们的形象无大影响。”

        于是接下来丧仪的全程两人都面不改色。

董和听说后,狠狠夸了费祎一通,并告诉儿子以后要好好向他学习。从此之后,费董二人更为亲密。

        4

        建兴年间,诸葛亮安排董允主内,费祎主外,两人聚少离多,但这样的生活也算平静而祥和。自从南征回来诸葛亮请费祎登自己的车之后,众人皆对费祎刮目相看,他的官位也直线上升,董允也因匡主有功升了几级。每当费祎出使东吴抑或是随军回来,无论多晚,董允都会在成都家中温一壶黄酒,点一盏明灯等他回来,彻夜长谈宫府之事。人们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莫过如此。

        可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年还是到头了。那年流星飞坠,朝野震动,天地间一片素白。蒋琬从一介长史被推到了前台,费祎也成为了前线的主事人。诸葛亮生前并未解决的危机有严重之态,那段时间两人都很辛苦,忙着稳定朝内外局势。直至费祎回成都的那天,董允站在城门外,看着骑在马上一身缟素的他说:“唉,你没事就好,辛苦啦……”

       “你也是。”费祎轻轻地回道。

       之后又是几年平静的生活,朝中蒋琬主政,费董二人辅政,政局总体平稳。魏汉久无战事,唯一一次曹爽来犯还被费祎击退了。经此一役,费祎在朝中的声望更高了。

        5

        延熙九年春,董允患病,他本想瞒住众人在家休养,可费祎不知为何还是知道了,他连忙回成都到董府上探望。

       “听说你去过公琰那里了,他怎么样了啊?”董允侧倚在榻上问。

       “还是老毛病,又不晓得保养,眼看着又沉重了……先看看你自己吧,都瘦成这样了,你才刚过知天命的岁数呀……”费祎回道。

       “唉,要是我们俩都走了,只剩你一人可怎么办……还有听说最近陈祗那小子挺受宠的呀。”

       “嗯,他是我推荐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啥大问题,但黄皓那小子好像有点要借此抬头啊?你记住,只要我在一日,就绝对不允许他接近陛下!”

       “休昭,量他一个宦官,也惹不出什么风浪,让陛下开心点不好吗?”

        “你难道忘了当年丞相说的‘远小人’之诫了吗!”董允气得连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声调也高了几分。

        “好好好,都听你的!等下……”费祎见他这样气,连忙将另一只手深入宽大的袖口摸了摸,不一会儿就变出一朵水灵灵的芙蓉来,轻轻放在董允的枕边。“怎样?这下不气了吧?”董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微笑着说:“你这奉承……倒挺受用!不过今天花该别在你的头上了!”费祎弯下腰,任由董允撑起身子,颤巍巍的揪下一片花瓣别在耳边。费祎顺势坐在榻边,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儿,还是董允先开口了:“不用老盯着我。你朝中一定还有事情……先走吧!”

       “你也要保重!”

        “……”

        不久后,城外又添新坟。

       “传我旨意,大赦吧……”他干哑的喉咙挤出几个字。

       当年,蒋琬也故去了。从此,费祎的身边空无一人。刚开始他不太适应这种孤独感,流了几次泪。后来昏花的老眼愈加干涩,在经历了那样多的生死离别后,他的眼泪流尽了。可日子还得过下去啊。他是朝廷重臣,不能因为这个乱了阵脚。

        6

        一晃又几年过去了,朝中局势十分平稳,除了那个丞相带来的姜伯约总一心想着北伐之外。他尽自己所能艰难地平衡着各方的势力,保国安民。如今位高权重的他看到肃穆的朝堂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他多希望那是休昭,但很可惜,他的好友在记忆中的面相都模糊了。现在朝堂上站着的那位陈祗,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样子,聪明伶俐,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从皇帝到宦官,无不对他满意。捋捋自己花白的胡须,他恍然自失的笑了。

        再怎么样,那个年轻人也比不上曾经的故友,那故友正直到有些“古拙”,就连当今圣上也怕他几分。他像一枚明镜,光光亮亮,映出了众人的得失。但这样的明镜,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了。

        最近陛下龙颜大悦,有让自己开府的意思。只要这事成了,就能有当年公琰的地位了。想到这里,内心就汹涌澎湃。自己当了一辈子官,亲人衣食都似常人,可以说是不慕富贵了,所以这一辈子图什么?只图能有掌一国之政的机会。这想当宰相的野心从开始当上丞相司马就有了。这也算不得什么坏心思,毕竟自己的才华在那里,当年丞相也是对自己高看几分,还与自己同载,后来在营中也与自己谋划之后的事,怎么着这位置都得轮到自己。如今自己已过了丞相的岁数了,算是熬出头了。下了朝就去找望气的问问吧,到底自己能不能迈出这最后一步——开府治事。

        7

        又是一年岁首,汉寿城外江边灯影缭乱,笙歌宴舞,好不热闹。新开府的费大将军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他乘着高高的楼船,看着山边的落日染红了半池江水。暮云一散,天水相接,玉树风轻,漫披遥卷,夜空如洗。回到城中,他又大摆宴席,与属下痛饮。几巡之后他乘兴起舞,献歌一曲:

      “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

       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

       还是当年的那首《东皇太一》²,只是那次是唱给益州牧刘璋,这次是唱给陛下,那次自己正近壮年,如旭日东升,这次自己已近暮年,如江水东流。想自己一生漂泊,这些年来经历无数变故,好友也多凋零,有谁同记?真想这样一醉不醒!³

        别伤悲过往了!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半醉半醒间,他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成为说一不二的话事人,和丞相一样名垂青史——

        可是没有将来了。

        一个影子挥舞着剑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看清那是新降的左将军手握小刀刺向自己。胸中的痛楚炸裂开来,血色的芙蓉泼在了精致的云纹锦缎上,口中的铁锈般的液体不断的涌出。眼前变得模糊一片,玄色的潮水铺天盖浪,遮蔽了双眼。

        他的眼前一座百尺危楼拔地而起,上有黄鹤集翔,声鸣九皋,祥云团团,馨风阵阵。楚地的秀水滋润着这座仙楼,于是这楼愈发亭亭如兰芷美人一般。

        一只黄鹤载着一人缓缓飞来,他定睛一看,确是故人的脸了。他感觉自己沉重的身躯变轻了,身上的痛楚也一并消失,他灵巧地跨上了那只鹤,与故人一同飞向遥远的仙境。⁴

        那日,嘉陵江⁵上的芙蕖一夜之间竞相开放,染红了半顷江水。听说三更江上有哀转凄厉的鹤鸣,可茫茫大雾让人分辨不清。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一百多年后,陶渊明如是说。

  

        fin.

  

1、私设两位均为建安元年生人

2、强烈推荐Winky诗的《九歌·东皇太一》,超好听。

感谢屈子给了我灵感,我有好几篇文章里面都有楚辞的内容!

3、这一段是化用《水龙吟(三月十日西湖宴客作)》,也是本文最初的灵感来源。(主要是听《逆水寒》的游戏插曲听疯了,虽然不想玩这个游戏,但强烈推荐这些歌!我好几篇文章的灵感都来自那个专辑!这首歌在游戏中对应的剧情是剑阁,果断代了!)

原文如下:

《水龙吟(三月十日西湖宴客作)》           

(宋)叶梦得

舵楼横笛孤吹,暮云散尽天如水。人间底事,忽惊飞堕,冰壶千里。玉树风清,漫披遥卷,与空无际。料嫦娥此夜,殷勤偏照,知人在、千山里。

常恨孤光易转,仗多情、使君料理。一杯起舞,曲终须寄,狂歌重倚。为问飘流,几逢清影,有谁同记。但尊中有酒,长追旧事,拚年年醉。

江船,酒,千山,醉,孤光,飘流……

这些意象不就是小费吗?

我在全民k歌上唱了这首词,直接搜水龙吟 九渊就行了(反正也没几个人唱),k歌账号名叫红色的小甜点。

4、黄鹤内心OS:我一只未成年鹤(黄鹤就是没成年的小鹤,因为羽毛还没有换完,所以是黄色的),不仅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吃狗粮,我太南了!

还有一个狗粮是两人初见时费祎说“这位小郎君我曾见过的”,这句其实是《红楼梦》里面宝黛相见的经典句“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的变体。这里足以看出我是哪天写的。

5、那时叫西汉水,但是我觉得还是叫这个后世的名字更为恰当。

  

后记:

1、题目楚郎是一语双关。既代表着费董二人老家是荆楚之地,又代表着他们是蜀中翘楚。

2、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又重新看了一下昭化祠堂里的那几张图,然后发现它上面说费祎居然主持大赦了5次。他一共执政才有7~10年(看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的了),这是不是有点太滥赦了呢?也怪不得有人会批评他……然后我就查了一下,发现这个计算是并不合理的,它是从诸葛亮去后算的……

 


列在下面

蒋琬执政

建兴十二年(234) 冬 原因:亮子去了

延熙元年(238)春正月 原因:原皇后去了,立新皇后

(中间隔了6年,足以看出蒋琬并不滥赦。)

费祎执政

延熙六年(243)冬十一月 原因:蒋琬患病还涪,执政人更换

延熙九年(246)秋 原因:费祎从汉中回成都正式与蒋琬交接且董允去了(这时候就已经有人批评他大赦太频繁了,这里又磕到了费董)

延熙十二年(249)夏四月 原因:夏侯霸投降

(奇怪的是延熙十五年无赦,是不是因为他跑去汉寿管不着这些了?)

怎么说呢,其实直接由他这个频率吧其实很高,但我感觉都挺有充分理由的。还有除去这些因素,我感觉他直接主导的大赦还是挺有规律的,都是每隔三年一次,跟某亮北伐频率相同。好家伙,你们俩治国一个靠北伐一个靠大赦是吧?(什么地狱笑话,乐.jpg)

亮:???说好的不随便放人呢!看错你了!你跟那刘璋学的?果然是东州人!

祎:我错了,啊……

(其实我感觉这是他个人性格使然吧……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他要团结益州土著力量,所以只能怀柔政策?刚当祎粉,不太懂这些,反正我不太喜欢机械的用派系来划成分……)

3、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本文附赠一张费费鹤的绝美代餐,图源见水印。

又是一年岁首到,梳得漂漂亮亮的才能去赴宴呢!(突然插刀)

  

小声bb:明年春节是祎宝1770周年…… ::>_<::

十五字

【红楼换头】修盟好葛乔进相府

*红楼换头如题,与 @觉徒 太太开的脑洞,但写的很OOC。

*有后文,躺文档里两个月后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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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葛乔去国离乡,舟中连愁带怨哭病了一场,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丞相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这葛乔常听得父亲说过,他叔父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侍从,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自上了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心中自是纳罕,原说是江陵侯一把大火烧尽了蜀中...

*红楼换头如题,与 @觉徒 太太开的脑洞,但写的很OOC。

*有后文,躺文档里两个月后咕了(。)

------------------------------------------------------------

且说葛乔去国离乡,舟中连愁带怨哭病了一场,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丞相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这葛乔常听得父亲说过,他叔父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侍从,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自上了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心中自是纳罕,原说是江陵侯一把大火烧尽了蜀中元气,不过几年光景,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大开,却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丞相府”五个大字。葛乔想道:这必是季汉丞相之长房了。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来人自扶葛乔下轿,葛乔看去,只见三人皂衣服带,具是相府官吏的形容,一者面容清癯,然眸光精闪,足掩病弱之气。一者身姿直拔,眉清目肃,严整沉默,观之可敬。一者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葛乔正不知如何称呼,为首的那个只携了他的手上下细细打量,笑道,“某是令尊长史,令尊已候您多时了。这位是侍中董休昭,这位是侍郎费文伟,公子叫我王连就好。”葛乔想了一想,只口称“王长史”,后而一一见礼,那厢闻言又是展颜一笑,回礼不提。

这葛乔原在江东即从长兄口中听得过这费祎的名声,这会子不由多看他两眼,费祎亦是盈盈笑而还礼。言罢引路,王连落他半步,同列而行。诸葛乔扶着王连的手进门,却听费祎在后笑嘻嘻地咬耳朵道,这却是个乖巧的呢。顷刻“哎呦”一声低呼,想是董允不轻不重地敲了他一下子,王连神色如常,葛乔颊上却有些飞红了。他们几个其后自有人随侍,一一低眉静立,未有出声高言之人。府中书佐官吏步履具疾,却也从容安重。听闻平日里即是千石大员至此,过相府亦需匆匆趋庭。——莫说平日,今个来接他这公子的,有朝中显位,有天子近臣,更个个兼之丞相的属官亲信。葛乔心中暗道,常听人说他这嗣父权倾朝野,今日可见此言非虚了。

葛乔环视其府邸,只过了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严整端丽,两边穿山游廊厢房,多杂植松柏桑木之属。至台矶之上,立着几个青衣小吏,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着揖礼,说:“刚才丞相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蒋琬亲为他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乔公子到了。”

葛乔方进入房时,只见众人簇着一身量高拔的奇雅男子迎上来,葛乔便知是他过嗣的叔父。方欲拜见时,早被他一把扶住揽在怀里。葛乔见他亲厚,又想起江东的亲父长兄,一时百感萦心,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葛乔方拜见了葛亮。此即乔父葛瑾之亲弟,季汉丞相诸葛孔明是也。当下葛亮一一指与葛乔:“这是张君嗣,这是邓伯苗——你在那边也见过的;这是蒋公琰——。”葛乔一一拜见过,果然是霁月光风,满堂流彩。葛亮又说:“请绍先阿广他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往宫中军中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

葛乔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斟上茶来。不过说些葛瑾如何应命嘱托,葛乔如何渡江行路,问过家中大人安好。不免孔明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兄弟,自幼披草莱,弃坟墓,所依恃者独有你父,今日一旦各事两地,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葛乔在怀,几欲落下泪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废话始作俑者西辞
费长史。 炎汉落日之时尚未至,...

费长史。

炎汉落日之时尚未至,吾侪当力挽狂澜。

费长史。

炎汉落日之时尚未至,吾侪当力挽狂澜。

冷门bot

魏延杨仪相性一百问

*from百度贴吧转载搬运。但是少了一部分51~75的内容。【侵删】


杨仪 字威公 官长史 

魏延 字文长 官征西将军 

费袆 字文伟 官司马 

1.请问您的名字?

魏:你不是知道么。 

杨:(斜眼)问你呢,好好说。 

魏:要你管? 

费:嗯,我知道了,下一题。 

2.年龄是? 

魏:什么时候的年龄? 

费:随你便。 

魏:你随便写一个吧,生卒年174-234……(瞪杨仪) 

杨:瞪什么?要不是你......

*from百度贴吧转载搬运。但是少了一部分51~75的内容。【侵删】


杨仪 字威公 官长史 

魏延 字文长 官征西将军 

费袆 字文伟 官司马 

1.请问您的名字?

魏:你不是知道么。 

杨:(斜眼)问你呢,好好说。 

魏:要你管? 

费:嗯,我知道了,下一题。 

2.年龄是? 

魏:什么时候的年龄? 

费:随你便。 

魏:你随便写一个吧,生卒年174-234……(瞪杨仪) 

杨:瞪什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挂得那么快。 

魏:(大讶)我死了以后你又活了多久? 

杨:(瞪费袆,咬牙) 

费:(泪)偶死得也很郁闷的……扯平了吧…… 

杨:报应。= = 

魏:小心眼。 

杨:你说谁呢? 

费:杨长史,你还没答我。 

杨:…… 

费:(同情)长史,我知道作者太无能,查不出你的生平,不能怪你…… 

3.性别是? 

魏:你这都看不出?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魏:英威勇猛。 

杨:嗤。 

费:长史呢? 

杨:严谨、认真、嗯……君子之行…… 

魏:呸。 

5. 对方的性格? 

魏:斤斤计较,小家子气! 

杨:暴躁不讲理,拽得要命。 

(两人互瞪)

 6 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费:作者仓猝考证不出,跳过。 

魏AND杨: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魏:…… 

杨:…… 

费:为什么不说话? 

魏:……其实……当时……觉得…… 

费:嗯? 

魏:(表情扭曲)……还……不错……(掉头看一边) 

费:长史呢? 

杨:…… 

费:也是? 

杨:……下一问!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魏AND杨:没有! 

费:(若有所思)真的? 

魏AND杨:……当然!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魏AND杨:全部! 

费:真的? 

魏AND杨:……当然……

 10、你觉得与对方相性好吗? 

魏AND杨:不好! 

费:真的? 

魏AND杨:(一堆省略号)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魏:长史。如果不得不叫的话…… 

杨:将军。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魏:前军师征西大将军假节南郑侯。 

杨:(瞟)你看,他就是这种人。 

魏:你少说两句会死啊? 

杨:(不睬)我宁可他永远别出现。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魏:既然他姓杨那就羊吧。 

杨:红脸公鸡。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魏AND杨:钟。 

费:(拍手)好有默契。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魏:把他脑袋送来最好。 

杨:哼。 

费:我知道长史已经收到了……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魏AND杨:还问?

 17、您的毛病是? 

魏:(傲慢状)没有。 

杨:(斜眼)嗤。 

魏:喔,好啊,你…… 

费:停,停,下一问两位尽情发挥。

 18、对方的毛病是? 

魏:太多了……比如XX,YY,ZZ,WW…… 

杨:全部都是毛病。就像AA,BB,TT,QQ…… 

费:(拿出滴漏,放好)三刻钟之后继续。 (三刻钟之后)

 19、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魏AND杨:全部!

20.您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魏AND杨:……全部……吧……

费:两位都很明白啊……

 21、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魏AND杨:…… 

费:不好意思讲的话,我来猜一下。是不是已经…… 

杨:STOP,我知道你已经猜中了。

 22、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魏:襄阳官署……如果那也叫约会。 

23、那时气氛怎么样? 

杨:冤家路窄。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魏:不是最后一步。 

杨:费文伟你有完没完?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杨:冤家路窄,天天见面。 

魏:那是。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魏AND杨:我管他哪天生的。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魏AND杨:…… 

费:我还要猜吗? 

杨:……他先…… 

魏:……算是吧。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魏AND杨:不喜欢! 

费:真的? 

魏AND杨:(齐怒)你再说这句话我就…… 

费:啊呀,两位好默契。 

魏AND杨:…… 

29、那么,您爱对方吗? 

魏:(鄙视)那是啥? 

杨:(怒视)费文伟……

 30、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魏:…… 

杨:……敢……敢动就杀了你…… 

魏:噗,哈哈哈哈哈。 

杨:(怒)魏文长! 

魏:敢动就杀了你。 

杨:(一堆省略号)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魏:变心?变什么心? 

杨:他敢。 

魏:? 

32、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杨:斩。 

魏:……。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杨:斩。 

魏:1小时?一刻钟就不能忍了,去拖出来斩了。 

3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魏AND杨:…… 

费:别不吭声。 

魏AND杨:……没有! 

费:真…… 

魏AND杨:别问“真的?”! 

费:确如此乎? 

魏AND杨:………………………… 

35、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魏:被吓得哭的时候。 

杨:(怒视) 

魏:(得意,斜眼看)我说的实话。 

费:长史哪? 

杨:我…… 

费:嗯? 

杨:……下一问! 

36、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魏:我想他大概要说我拿刀架他脖子上吧,哈哈哈。 

费:嗯,我相信。(向杨仪)是吧? 

杨:…………………………………… 

37、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杨:没必要。 

魏:费司马你好意思问别人这种问题? 

38、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魏:用刀架他脖子上的时候。 

杨:(咬牙)派他去干最吃力不讨好事的时候。 

39、曾经吵过架吗? 

魏AND杨:你说呢? 

40、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魏:你还不知道啊? 

费:大吵呢? 

魏:要么各自走人,要么…… 

费:拿刀吓人家? 

魏:嗯…… 

杨:何止拿刀啊? 

费:嗯?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杨:…… 

41、之后如何和好呢? 

魏:你们一堆人劝架。 

杨:被丞相拉去谈话,写保证书。 

费:没有私下解决过吗? 

魏:有时候他哭得太厉害了,于是…… 

杨:别理他。

42、转世后还希望作恋人吗? 

杨:下一问。 

魏:你把“恋人”换成“仇人”吧。 

43、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杨:他有周转不开的公务来求帮忙的时候。 

魏:他哭得要死要活的时候。 

费:你不是变态吧…… 

44、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魏:他总归会来找我的茬儿的。 

杨:你以为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忍你? 

费:STOP,我知道了。 

45、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费:是吵架吗? 

魏AND杨:(怒目)费文伟……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魏:我不知道什么花。 

杨:狗尾巴草。(瞪) 

47、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杨:没必要。 

魏: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瞒着人? 

48、相处的时候会有自卑感吗? 

魏AND杨:嗤,我自卑? 

49、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魏:公认的—— 

杨:差。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杨:(冷笑)我杨仪在一日,他魏延就别想安生一日。 

魏:(怒)原话奉还。 

杨:(冷眼看)欣然受之。 

魏:……(欲拔刀,为费袆所止)



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魏:“求你了,不要了”

 杨:(怒目而视)他就是个变态。

 费:长史希望将军说这个?

 杨:……不是。

 费:那么?

 杨:“好了,结束了”

 魏:……**&^*($#)_&&+)(—… 

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魏:他只有一种表情。

 杨:……是么?

 魏:没睁过眼的人不用回答了。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魏:我怎么觉得这个问题问过了。

 杨:我没那么随便的。 

79、您对SM有兴趣吗?

 杨:没有!!!

 魏:反正他很容易哭的,SM不SM无所谓。

 杨:[email=&^#%@)_)(*W]&^#%@)_)(*W[/email]^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怎么样?

 杨:怀疑他是不是某方面出问题了。

 魏:你有点口德行不行?

 杨:你说你自己?

 魏:(怒)

 费:将军回答问题——

 杨:他才无所谓呢,反正只有他索求别人。 

81、你对强奸怎么看?

 杨:道德败坏,禽兽之行。

 魏:咳。

 费:知道了。 

82、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魏:军中的营帐。外面有人站岗。

 费:长史呢?

 杨:咳…… 

83、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魏:被狠狠地咬。

 杨:那是因为实在太痛了。

 费:就是这样吗?

 魏:还有他中途昏过去。

 费:……你实在应该检讨一下。

 杨:(泪……)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杨:(跷腿,望窗外)

 魏:有……有的…… 

85、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魏:……

 杨:(斜眼)嗯?

 魏:……|||||||||||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魏:呃……算是……

 杨:(咬牙)简直每次都是!

 魏:喂!!怎么可能!

 费: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相处模式?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魏:哭,叫。

 杨:我很痛的哎!

 魏:……知道了。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像是?

 魏:(认真)其实他已经不错了。

 杨:至少听到叫疼会停手的人!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魏:说过了。

 杨:(怒目而视)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魏:没有。虽然……

 杨:(冷笑)他敢!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魏:十八。

 杨:二十一。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魏AND杨:显然不是。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魏:嘴。虽然他很少主动。

 杨:脖子。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杨:如果我主动的话,会方便行事。

 费:什么叫方便行事?

 杨:(瞪)意会之。

 费:哦……

 魏:哪里都好。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杨:主动亲昵的表示。

 魏:不知道……每次都不一样,不晓得他想些什么。 

96、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魏:那种时候还能想什么?

 杨:痛得厉害的话,会想“快点结束”。

 费:(凝重)长史,偶同情你。 

97、一晚H的次数是? 

 魏:如果后面几天都没有公务的话,就做到至少有一方不得不结束为止。不过这种时候几乎没有。

 杨:他倒是不打仗就可以休息,我总是非常忙。

 魏:所以至多一两次就结束。

 杨:我爬不起来的话,丞相会知道的。那么他就惨咯。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杨:显然是他。

 魏:……||||||

 费:怎么了?

 魏:如果是他来帮我脱,会很吓人…… 

99、对您而言H是?

 魏:必要的。

 杨:痛。虽然也有必要的一面。 

100、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杨:恋人?

 费:对方。

 杨:去死吧。

 魏:……。 

周汝柯不苦
☜ooc+玩梗作品 ☜借鉴了《...

☜ooc+玩梗作品

☜借鉴了《空空幻》里面的“欢喜冤家”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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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鉴了《空空幻》里面的“欢喜冤家”的设定

諶

【中元汉音十二时辰祭怀|18:00】【费董】(未来pa)魂归

正逢中元望明月,千年已过,思君念君。


—上一棒 @子又 


—下一棒 @红色的小甜心 


(1)


“嘶嘶——情况如何?”

“目标已进入射程,随时可以狙击。”

“等他坐到椅子上。”那边的声音,很是平静。

待目标坐到椅子上时,枪管的子弹,已然出膛。不多时,目标已然倒地,颅上渗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费祎放下了枪支。

“做的不错。”那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透着一丝冷意。“我果然,没看错你。”

费祎只一蹙眉,望向后方的大楼。楼顶,一人正逆光而立,视线分明在费祎和那人间,反复徘徊。许久,那人才一挥手,示意费祎撤退。

费祎收起...

正逢中元望明月,千年已过,思君念君。


—上一棒 @子又 


—下一棒 @红色的小甜心 



(1)


“嘶嘶——情况如何?”

“目标已进入射程,随时可以狙击。”

“等他坐到椅子上。”那边的声音,很是平静。

待目标坐到椅子上时,枪管的子弹,已然出膛。不多时,目标已然倒地,颅上渗出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费祎放下了枪支。

“做的不错。”那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透着一丝冷意。“我果然,没看错你。”

费祎只一蹙眉,望向后方的大楼。楼顶,一人正逆光而立,视线分明在费祎和那人间,反复徘徊。许久,那人才一挥手,示意费祎撤退。

费祎收起了枪支,再抬头时,那人已然消失。

费祎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挂在右耳的耳机上,顺时针转了两下,一阵嘈杂的人声传来。

“休昭,情况如何?”

“实验体五号,程序正常运行,本体目前安全。”

费祎吐了口气:“行。”


(2)


2252年的成都。

科技已发展到极限,过去,人们所追寻的,譬如长生不死,时光穿梭等,已再寻常不过。而最尖端科技的制造权,仍掌握在极少数的,几家公司里。有人不服于,这些公司的垄断,成立了CAS组织。现任CAS组织领导,为郭循,代号【孝先】。CAS组织,原先在成都以外的城市活跃,后因郭循潜入成都,CAS组织的活动范围,也随之进入成都。

针对CAS组织,市政府成立了HFX组织,用以抵抗CAS的行动。但HFX对外宣称,这是民间自发形成的组织,为的是保障民生安全,丝毫不提及它与政府的关系。

现任HFX组织领导,身兼政府领袖,刘禅,代号【公嗣】。费祎本隶属HFX组织,代号【文伟】,受刘禅委托,卧底于CAS组织,在CAS担任狙击手。负责与费祎传递讯息的,是董允,代号【休昭】。

倘说起费祎与董允的渊源,二人于十多岁之时,相遇于街市。费祎与董允一见如故,洽谈一番,发觉彼此,志趣恰同。彼时,境内仍未平安,两人便相约好,待成年后,一同加入政府效力。

如今,数十年过去。彼时,一腔热血的少年,也早已,被岁月磨平棱角,沉淀下的,是稳重,和沧桑。

费祎走进郭循的办公室。郭循正倚窗远眺,听到身后的动静,并未转身。“你来了?坐吧。”

费祎站了一会儿,方坐到待客椅上。郭循一把拉过窗帘,屋内霎时,一片漆黑。待门锁紧闭后,郭循方慢慢踱步到费祎身后,不疾不徐道:“文伟,听别人说,最近这几天,你经常早退,可是有何缘由?”

“大人多虑了,犬子身体欠佳,因担忧他的身体状况,故而每天早退,我只望,能好好照顾他。”

“是吗?听说你出了办公楼后,都朝的是,HFX的方向,而并非,你家的方向……”

“大人多虑,我去那里……只为回家前,探一故人,闲聊叙旧罢了。

“虽说‘道不相同,不相为谋',我与他多年的交情,也不能因为“道”的不同,毁于一旦罢。”

“你是说,在HFX里,那个叫董允的?”

“正是。”

“哼,既然要去HFX见他,也可以,顺便去里面,随意逛逛,参谋参谋?”郭循有意加重了“顺便”二字。

“孝先,我别无所求,只为一探故人。

“况且,我与休昭都是在楼外相见,并无机会进去内部。”费祎叹一口气。

郭循凝视着费祎。许久,郭循方缓缓道:“倒希望,你说的,句句属实。”

费祎离开办公室的刹那,回头一瞥,郭循已拾起桌上的手机,对着电话,下达着一番指令。

费祎并未作声,径直走出了CAS的大楼。


(3)


“怎么现在才来?”董允见来人连连吐气,眉间一皱。

“被他绊住了,才放我出来。”费祎连连摆手。

“走吧,公嗣还在等你。”

椅背逐渐转向后方,刘禅双手十指相交,看着眼前两人:“据CAS卧底所言,现在,CAS那边又有新的目标了,不过,尚未表明目标身份。”刘禅看向费祎,“郭循他,告诉你目标是谁了吗?”

费祎摇头:“他今日寻我,为的是我早退一事……总觉得,我的身份,恐怕已经……”

“那,你要回来吗?”

费祎直视着刘禅的眼睛:

“我要继续,在那里卧底,直到CAS组织彻底剿灭。”

董允侧眼看了一眼费祎,并未作声。刘禅察觉到董允的眼神,问道:“怎么,休昭,你有更好的计策?”

“没有,文伟若是执意如此,我也拦不住他。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33年前。

“这是你我的选择。

“既已决定,无悔。”

费祎的神色,也随着董允郑重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不,我觉得,他很有希望。

“听闻另一位,已经被……”

双方陷入了沉默,唯有午后的阳光,静淌在二人的身上,照出一寸光阴。

后来,二人以扶持刘禅成为市政府领导,成功编入政府。

“离我们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呢。”

“嗯,或许,不远了……”费祎面庞上,浮起一层浅笑。

“费祎?”

“嗯?”

“你又走神了。”刘禅无奈的语气传来。

“啊……抱歉,想到一些陈年旧事罢了。”费祎歉意一笑,董允则在一旁,摇了摇头。

“那,还有别的事吗?”

“对了,你先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休昭……”刘禅看向董允,“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行。”董允微微颔首。


(4)


“你就不好奇,我跟公嗣谈了什么?”费祎手里的高脚酒杯,轻轻晃着。费祎脸颊略显绯红,伏在椅上,眼神涣散,神情朦胧,“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那是你跟他的事,我无权过问。”董允静静地将书翻了一页。

“什么啊,你以前明明都很好奇的……你明明……明明说过要帮他打理HFX的……”

“我?我……有吗?……”

“你有的!以前,我跟公嗣谈完事后,你都会问我,谈的什么……你要帮,公嗣出谋划策,来着……用来规避,不必要的,风险……”费祎的声音很轻。

“……你喝醉了。”董允不动神色地岔开话题。

“我哪喝醉了!……我还能走,你看……”费祎刚起身,走了几步后,便向前跌去。董允忙扶住费祎,却发现费祎双目紧闭,额间已渗出一层冷汗。

“还说没醉,真是……”董允将费祎扶回卧室。安顿好后,董允又去泡了杯茶。回到卧室时,董允只听得费祎一声呢喃:

“果然,还是不行。

“我真是,痴人说梦……”费祎的神色依旧难看。

董允并未作声,只将费祎扶起,茶顺着费祎的喉咙,进了胃里。费祎的神色,也随之缓和下来。董允未多作停留,带着空了的茶杯,出了卧室门,耳畔却萦绕着费祎的那句话:

“果然,还是不行。

“我真是,痴人说梦……”


(5)


费祎坐在郭循的桌前,郭循在桌后绕着,桌上摆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是CAS的新目标。

“老规矩,对面大楼的顶楼,已经踩点好了。”郭循指着大楼顶面的平面地图,道,“从这个角度过去,既能一枪毙命,又能在警察赶到前,迅速脱逃——在看哪儿?”

费祎的视线,从那张照片移回到地图上。

“怎么,同情她?”郭循一声冷笑。费祎双目紧闭,嘴唇轻抿,缓缓摇头。半晌,费祎方缓过神来,看着地图:“这个地方,你确定安全?”

“派人踩过几次了,在上面射过几只鸟,都没人发现。

“顺带一提,前去射鸟的人,都是新手。”郭循眉尾一挑,看向费祎,“他们尚且没被抓获。若你这老手被抓,呵……我想你也懂的。”

“……知道了,狙击时间是多久?”

“农历2253年,

“第一天。”


(6)


“实验体六号,拟合程度99%,可正常投入使用。”

费祎看向身旁人,对方也看了他一眼,推了下镜框:“怎么,是哪里还有系统漏洞吗?要不,再测试一番?”

“不是六号的问题。

“只是在想,把你们带到这里生活,与他人断绝来往,会不会……”

“嗨呀,这有什么?不就是憋在这儿,等他销声匿迹后,再出去吗?要我看那个人,要不了多久,迟早都得……”有人连门都没敲,径直扭了把手,走了进来。

“行了,通知本体了吗?还来这里胡说。”另一个人从仪器前,转过身来,对着那个“闯入者”道。

“当然通知了!她现在在赶来的路上……话说,你们四个,天天围着这堆仪器,捣鼓什么?不无聊吗?”

“这项技术,目前还不成熟,需要多人把控过关。”又有一人转过身来,看向“闯入者”,“可不像某人想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通过检验。”

“闯入者”脸青一阵,白一阵,撇过头去,不满道:“当年费祎先生,还不是自己完成的一号……”

“我?我是自己完成的外表,但一号系统的完善,还是靠这三位。”费祎苦笑一声,“即便如此,他……”

“可他现在,还不是……”

“……现在的状况,又能维持多久呢?……”

“不是说……”

“出于严谨性,我还是跟你说一下:人造人一般的使用期限,是15年,不是大众所谓的,一劳永逸。

“其次,人造人,终究是机器人,需要不定期维护……”

“花这么大功夫,做出来只有15年的使用期限,又需要不定期维护,费祎先生何必大费周章……”

“……

“大概是,一个人的执念罢了……”

“请问,费祎先生在吗?”一位女士的头探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幅并不和谐的画面,女士又缩回头去:“打扰到你们了?要不,你们……”

“啊,别介意,只是日常争执罢了。”费祎站起身,“我就是费祎,你就是……”

“啊,是我,听说CAS已盯上我,是真的吗?……”

费祎点头:“我在CAS卧底,CAS领袖郭循,已经下达狙击命令……”费祎顿了一下,“派我狙击你。”

“费先生动手?”

“如果为了卧底,应尽可能多行动,以取得领袖的信任罢。”

“那,你又为什么……”

“……

“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一个无辜的个体,

“惨遭CAS的毒手。”


(7)


深冬的风,总是泛着刺骨的寒意。即便,春天即将到来,其寒意也依旧不减。

“实验体六号,已启动,随时待命。”耳麦传来董允的声音。

“知道了,你……也注意隐蔽。”

董允并未回复,费祎只默默叹声气,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挂在右耳的耳机上,顺时针转了两下,郭循的声音恰从耳机传来:“目标出现了吗?”

“未发现目标,目前仍在等待目标出现。”

“呵。”郭循只嗤笑一声,并未再言语。费祎又看了眼身后,那道影子,并未出现在,身后的大楼楼顶上。

“哈……哈……”费祎又转过身来,呼一口气,双手接住那股热气,又搓了几番。这时,他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目标出现在视野中……

“目标出现!”

“待目标静止后,进行狙击。”郭循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待目标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时,费祎将右眼,贴在了狙击镜上。准心对准目标头部后,费祎扣下了扳机……

“辛苦了,午餐时,我会好好,犒劳你一番,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

费祎站起身来,用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情况。目标已倒伏在地板上,额上正渗出深红的液体……

放下望远镜,费祎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挂在右耳的耳机上,顺时针转了两下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挂在右耳的耳机上,顺时针转了两下,深吸口气,对着耳麦那边的人道:

“我中午要去郭循那里……

“可能,凶多吉少……

“你……尽快通知公嗣……”


(8)


“大人每次见我,总要拉上窗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费祎打趣道。

“哼,难免有些老鼠,妄想着仅凭一颗子弹,直接取走我的性命。”

“大人在处理那些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郭循看向费祎,眼底是无底的深邃,费祎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郭循,丝毫不退缩。

“大人,饭快凉了。”费祎提醒道。

郭循坐回座椅,夹了一筷子的菜:“我很好奇,落在你手下的,那些目标,就没来找过你吗?”

“大人,我不信鬼神。”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鬼,而是……”郭循直盯着费祎,“以另一种形式,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大人真是会说笑,他们不是已经……”

“呵,那要是,当时的他们,根本不是他们,而是……”

费祎已然起身,冲向了门,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

但终究晚了一步。

肩部传来的剧痛,使得费祎半蹲在地。郭循换了枪膛,直指费祎的脑门:“你的那些伎俩,我还看不出来?”

费祎笑了。

“笑什么?”

“窗外。”

窗外,是一片贯彻云霄的警笛声,混着刘禅的声音:“郭循!你听着!CAS里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我们控制!赶紧把费祎放出来!免你一死!”

“……”郭循看向费祎,“考虑的,倒挺周到的。”

“只可惜……”

一声枪响。

“哪怕我堕入地狱,也得有人,

“陪着我啊。”


(9)

“你……算了,你也不会困……”

“……”

“你还是……”

“他需要看护。”

“这种情况……算了,你既执意……那我先……”

眼前的黑夜,骤然裂出一道极小光缝。待费祎勉强适应这道光后,两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同时迎光而现。

“你……”

“文伟?!你,你醒了?!”

“公嗣?……我……我记得……”

“是休昭……

“我们对着郭循喊话时,休昭也跟我们在一起,

“本来我们一直在下面,等着的,可休昭突然说了句:‘不对’,冲了上去,拦也拦不住。

“然后……然后他抱着你,下了楼,让我们……快点送你到医院……”

“那我……”

“……”

“……知道了……”

“公嗣……能让休昭和我……再单独待一会儿吗?……”

刘禅走向病房门,留下一句:

“他那时候,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表情……

“只能说,有希望吧……”

费祎无力地笑了,轻轻颔首。待刘禅走后,费祎看向董允。

“你是……怎么知道……的……”

“……”董允别过头去,似不愿回答。

“……算了……不强求你……”

“明知这如此危险,你还敢一个人去?!”董允很突兀道。

费祎沉默半晌,方缓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费祎眯起了眼,“你是在……关心我?……”

“……”董允起身离开了病房。只留下费祎一人,望着董允的背影发呆。

董允再来时,费祎已然接近极限,如同深秋的落叶,随时将归于尘土。

“……文伟?……”

“嗯?……”费祎只一愣。

董允现在,竟会这般称呼他。

这已是,7年前的称呼了。

熟悉而又陌生。

“你……怎么……”

“……不……是……你……”

“别说话。”董允打断费祎,“你现在……”董允戛然而止,似意识到什么,眼神变得无助起来。

费祎也意识到什么,愣了几秒,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你……回……来……了……

“我……也……无……悔……

“可……以……放……心……”

“……”董允只轻轻将费祎的手,拢在自己掌心,将头倚在上面,闭上眼睛。

待董允醒来时,一旁的心电图,已然化作,

一条直线。


菜猫

转蓬

魏延叛国的奏表传到成都,时任尚书令的蒋琬几乎一下子想起了街亭新败,他以参军的身份跑去汉中谒见故丞相的那个夜晚。未几,魏延怒斥杨仪拥兵谋逆的文书也不甘地赶上,仿佛能在上面看到滚烫的血滴在枯竹上烙出新鲜的焦炭痕迹,又仿佛听见骄傲的头颅沿一道弧线低而斜地抛坠。

一记重响。然而堂内鸦雀无声。

“他烧了栈道,”蒋琬对着那几行细楷前后看了好几遍,“任谁也无力挽救了。”

“损失不可估量啊。”费祎烦躁地搅动着杯中浮末,“丞相新亡,魏将军难保——曹魏合该抚掌感叹高枕无忧。我要是曹睿那竖子,马上就去享乐。”

“他若投魏……那也是无奈之事。”蒋琬骤然将音调拔高几度,“——要是他能回到成都,文伟,伪造丞相遗令...

魏延叛国的奏表传到成都,时任尚书令的蒋琬几乎一下子想起了街亭新败,他以参军的身份跑去汉中谒见故丞相的那个夜晚。未几,魏延怒斥杨仪拥兵谋逆的文书也不甘地赶上,仿佛能在上面看到滚烫的血滴在枯竹上烙出新鲜的焦炭痕迹,又仿佛听见骄傲的头颅沿一道弧线低而斜地抛坠。

一记重响。然而堂内鸦雀无声。

“他烧了栈道,”蒋琬对着那几行细楷前后看了好几遍,“任谁也无力挽救了。”

“损失不可估量啊。”费祎烦躁地搅动着杯中浮末,“丞相新亡,魏将军难保——曹魏合该抚掌感叹高枕无忧。我要是曹睿那竖子,马上就去享乐。”

“他若投魏……那也是无奈之事。”蒋琬骤然将音调拔高几度,“——要是他能回到成都,文伟,伪造丞相遗令,构恶三军……这些,罪不至死,对吗?”

“没用的,”费祎一口气将茶水灌到喉咙里劝他放弃妄想,“谋反在哪一代不是诛九族?倘若他确实回得来的话。”

“再者,你我不是丞相,他也不是李严。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足以还给他一个“庶人”。”


蒋琬曾经想过自己该怎样以同僚的身份同那位心高气傲的将军相处。费祎会接着协调的,他想,我并不比杨威公难相处。而当他隐晦地像费文伟表示这层意思时,好友的反应和这次完全相同。——惊异于炼达圆熟的蒋公琰也会有如此异想天开的时刻,劝好友尽快打消这幼稚的念头。

“你以为这是我办得到的哇?”费祎老不着调地摇头晃脑,吐出的话却语重心长:“那是因为丞相!我敢说,你能提出这种建议绝对是因为你一直待在府里,只要跟着军队走上一遭,亲眼看见他俩争执的那副样子,保证你即刻断绝此念。”

费祎是见过的,是以事发当天跑得飞快,发扬了政权奠基者的优良传统,活像只从猎人罘罝底下逃命的兔子。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到自己预想得越来越少,反之准备得越来越多。马谡,张裔,还有后来的魏延……他都曾在心里摹想过不止一回将来如何共事,当然,那时他还远远想不到会是以统领的身份;后来果然一个都没用上。


也不算是完全用不上吧……“右监军、辅汉将军姜维,加封平襄侯,令统诸军——”

难度大大地降低了。待他提拔、由他任用的人。——比丞相当年甚或还要容易三分。然而文伟呢?当一杆秤自己需要被和它物放在一起称量时,平衡、取舍……如何才能起得了效用?

眼下唯一确凿的是他的担子更重了,而且会日益重下去,就像寄居在他体内的宿疾。锦的流通、稻的赋税、都江堰的维护……今年秋天来得甚早,早先他去视察的那会,田垄上,民夫已将稻穗收割一净,暗金色的地面布满烈火肆虐侵袭过后的伤疤,断颈的残梗上下直指长空,将那一幅青碧衬得既辽远又高寒。他正是打点着这些筛好的粮米,押进新研发、首次投入使用的“流马”,经由褒、斜二水道溯流而上运往前线。照这个气候,怕是要下雪。那时候,水田中便会积起一层薄冰,踩着过去,会从里边透出不明显的骨裂声。

建兴十二年就这样滑过去了。


注:初,蒋琬率宿卫诸营赴难北行,行数十里,延死问至,乃旋。

洛叶缱浔懿

不会有人七夕这天回家后还在加班吧↘↗↘↗~


费:“今晚出去吗?”

董:“还是改日吧。”


现代架空,季汉公检法。

不会有人七夕这天回家后还在加班吧↘↗↘↗~


费:“今晚出去吗?”

董:“还是改日吧。”


现代架空,季汉公检法。

逍遥王子

丞相:谁有办法帮我教训一下这对土匪cp,在线等,挺急的!

丞相:谁有办法帮我教训一下这对土匪cp,在线等,挺急的!

逍遥王子

图一、图二的备备和亮亮与团子的姿势如出一辙~😎😎😎

图三、四、五、六季汉幼儿园晨起百态~🤔🤔🤔

图一、图二的备备和亮亮与团子的姿势如出一辙~😎😎😎

图三、四、五、六季汉幼儿园晨起百态~🤔🤔🤔

红色的小甜心

关于我n刷老三国又磕到了这件事(今天又是没粮的一天)

      跟日本的vtuber一起看三国,结果发现了在演义里面五伐是因为李严两面造谎诸葛亮才回来,但他本人没有出现在朝堂上。当初李严两面造谎的证据还是费祎送过来的,这个还比较符合历史(虽然小费不应该当跑腿的,但他确实跑动比较多),但是管费祎叫长史好怪哦。[图片]

       刘禅说想杀了李严,然后这时候有一位官员出班,转达了亮的意思,嗯,他是谁呢?他是蒋琬。哇塞,这个有点符合历史了,历史上这段时间琬琬是一直待在成都的,是亮在成都的代言人。......


      跟日本的vtuber一起看三国,结果发现了在演义里面五伐是因为李严两面造谎诸葛亮才回来,但他本人没有出现在朝堂上。当初李严两面造谎的证据还是费祎送过来的,这个还比较符合历史(虽然小费不应该当跑腿的,但他确实跑动比较多),但是管费祎叫长史好怪哦。

       刘禅说想杀了李严,然后这时候有一位官员出班,转达了亮的意思,嗯,他是谁呢?他是蒋琬。哇塞,这个有点符合历史了,历史上这段时间琬琬是一直待在成都的,是亮在成都的代言人。

       但是后面就不符合历史了,靓仔说让李丰当长史,管运粮草。这个官职不对。

       还有朝堂上蒋费居然站一起,这下磕到了。


红色的小甜心

绵阳与广元游记文字部分(配合合集内图片食用哦)

前言:今天看到博文儿在b站上发的游记,突然想起自己的游记还没有整理发出来过,遂发之。

地点:绵阳西山、富乐山

广元昭化古城、剑门关、明月峡、皇泽寺

时间4d 

花费:在四川的十四天总的花费是九千多,在这两个地方花了两千多。

2022.7.11绵山之南谓阳

      早上从都江堰坐大巴车出发,刚到绵阳的时候到医院做核酸,然后发现是鼻咽拭子,我曾经听说过鼻拭子的威力,说像把脑浆都要捅出来一样。但是我想,为了男神我冲了!然后我就真觉得自己脑浆要出来了,出来就开始打喷嚏。不过过了几分钟就好了。看到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都有城...

前言:今天看到博文儿在b站上发的游记,突然想起自己的游记还没有整理发出来过,遂发之。

地点:绵阳西山、富乐山

广元昭化古城、剑门关、明月峡、皇泽寺

时间4d 

花费:在四川的十四天总的花费是九千多,在这两个地方花了两千多。

2022.7.11绵山之南谓阳

      早上从都江堰坐大巴车出发,刚到绵阳的时候到医院做核酸,然后发现是鼻咽拭子,我曾经听说过鼻拭子的威力,说像把脑浆都要捅出来一样。但是我想,为了男神我冲了!然后我就真觉得自己脑浆要出来了,出来就开始打喷嚏。不过过了几分钟就好了。看到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都有城标,感觉这座城市还是蛮注重自己的文化的。

城标

      在医院旁边吃了米粉,粉店的名字叫开元米粉,之前不知道开元米粉是否正宗,后来知道开元就在绵阳城附近。米粉很细,像龙口粉丝一样。我吃的是清汤版的,因为之前胃吃伤了,里面鸡汤味很浓,真的很良心!老板非常好,看到我的箱子很重,就让我把箱子搁一边帮我看箱子。虽然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我还是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米粉

      为了省钱我走路去酒店,大中午的在大街上晒了半个多小时,还拎着那么沉的箱子。到了酒店才发现酒店没有窗户,怪不得这么便宜呢,呜呜。

​      下午拜坟头,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这好像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拜的男神的坟头啊,内心简直激动的不得了,赶紧去附近超市选了一捧花(众所周知,大型超市的出口都有卖花的)。结果到景区门口掏相机的时候花里面的水洒了一部分,呜呜呜!

 fafa

       我把送花的照片发到网上。网友:你送了这么多颜色的玫瑰呀?有橘的,黄的,粉的(没敢送红的),还有几片香草,我们弗兰就是产香草美银!

      西山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城郊公园,总体的感觉就像一个江南园林,各种牌楼匾额都很细致,像极了蒋琬家乡的样子。就连那里的洒水车都放着《兰花草》的音乐,符合蒋琬兰芷君子的气质。

     进门之后由于我拿着花很不方便,所以我决定先去坟头。当然这个公园总体不大,所以很快走过一个小上坡就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门上书“蒋琬墓”三个大字,整体的气质是古朴而庄重的。旁边就是祠堂,是一个一进的小院,也是十分端庄,上面爬满了各种青苔和植物,像极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美人。

坟头

     门口那个简介是谁写的?快出来,我给你打call!“朴素庄重,远望森若将军当年镇守涪城之堡垒”,太戳我了!感谢李知府、三台县的施工队和绵阳丝绸印染厂的资金(整个西山都是八几年各个厂子合力建造的)!

(这个图在我的文章《富乐》后面的注里)

      我之前发誓如果没有疫情的话,给琬琬跪一个。然后我就先在坟头转了两圈,感觉这个坟头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然后我趁那个扫地的阿姨没在的时候赶紧跪了,哈哈哈,第一次拜坟头,还是有点害羞,特意穿了黑裙子来了。 (ૢ˃ꌂ˂⁎)然后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统计一下坟头生物多样性(然后怕被祥瑞就不能抛样方块了,呜呜),最后发现在砖缝里面居然发现了一棵构树的小苗儿,还有一些五叶地锦,还是蛮可爱的。

裙子

坟头(之前的赠礼)

小苗儿

      看着祠堂门口的塑像,我陷入了沉思。蒋琬最戳我的点主要是他的性格,那样的沉稳端正,对待下属也是极尽宽容。对于故主的救命之恩,他终身没有忘记,即便自己飞黄腾达了,他还会说“吾实不如前人”。包括虽然史书上没有记载,但对于故主的孩子诸葛瞻他也一定是尽力教养,弥补他缺失的父爱。虽然他的能力并没有前任那么强,但他的心中仍有汉室的火种,这让他提出了东征的策略。虽然王夫之批评说这种策略是不现实的,但有这么一份心也是值得褒扬的。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他的身体不再康健,于是他便开始将自己身上职责分一些给他人,保证权力的平稳交接,比如他将益州刺史的位子交给了费祎。试问古今中外这样虚心让贤的人能有几个?就凭这些,他也值得我辈所景仰。

塑像打卡(这个是第二天补拍的,我不太懂摄像,就说一说我的感觉吧。拍摄方法是采用一个移轴的视角,首先先看近处的小吊坠,然后镜头上移看像塑像的脸。像极了我上班正在摸鱼,然后抬头一看领导正在看我的样子。)

来个费董姜的合影

来个祠堂的白描画合照(正面的那个蒋费董也是在《富乐》里面发过)

      两年前,我人生第一篇小说就是以这人与这城为背景写的,今天我真的见到那滔滔的涪水,恍如隔世,似乎那人就坐在岸边思索着国事。弹指间,千年时光已逝,只余异世通梦的我,在雪泥红爪间搜寻他的踪迹。

     “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不知晚年荷国之重的他当年是否会端坐在滚滚东流的涪水边,想起那永远回不去的家乡中钟灵毓秀的湘水。

涪水打卡照(在去富乐山的路上,岸边还有越王楼可以一看)

     然后我跑到旁边的子云亭了。

     对面子云亭是长虹电器厂建的。我查了查资料,长虹电器是绵阳的企业!我惊呆了!我说怎么四川有这么多长虹电器呢!绵阳不愧是一个科技城!(甚至还有一个科学家公园就在富乐山底下。)


呜呜子云亭里有完整的汉朝疆域地图

      之后我去看了八仙殿,里面就是一尊佛像,没什么特别的。在路上碰到一对新人在穿着婚纱拍照,好家伙。(琬:让我们恭喜这对……)

       那天是周一,室内场馆都没开,第二天早上还得跑一趟!天气真的好热呀,说好的下雨呢,结果一滴都没有下,我真的会谢!!!(幸亏下午天阴了❛˓◞˂̵✧)

       去富乐山的时候我已经很疲惫了,我一开始就上了山顶,结果我以为那不是山顶,下山之后又问了一堆人,最后回到了原来的山顶,感谢好心的大爷大妈指路!最后我还是没找到塑像,被祥瑞了。富乐山还有很多很多有意思的雕像,比如季汉F4,诸葛北伐什么的。绵州碑林里面有很多东西哦,只是可惜我去的时候好像也在维修。

第一张是碑林,第二张是诸葛亮和蒋费董姜,第三张是富乐堂,最后一张是亮子的塑像。

2022.7.12 介民兮景福,昭昭兮未央

来个广元旅游区图

      第二天天气转阴了。又去了一次西山,这下室内的场馆都能看了,看到了祠堂里面的白描画之后,顿时心花怒放(你懂的),主要是骑马的琬琬太帅了,戳到了我!还有“蒋”字大旗是真的帅呀!(坏了,这下我疯了。)正当我沉浸在兴奋里,走出了祠堂时,我发现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坟边儿广场上蹦迪。琬琬:“是谁大早上这么吵啊?”“站似一棵松……”“美丽的草原我的家……”算了,我感觉这盛世如他所愿,他也不会太较真吧。

     中午去广元,高铁不停地过隧道,没有拍照的机会。

      从高铁站下来我先去做了核酸,然后打了的士,结果司机师傅说这地方可偏了,我就不打表了,都出城了……你确定要住在这里吗,这里可偏了!

      然后我就开始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了……这个司机说如果从古城到剑门关要在旁边的宝轮镇坐班车。我心想为了文伟,我忍了!然后小小的出租车就开进了广阔无垠的山里……好家伙,我好不容易从学校那个村逃出来,现在又进村了?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司机要了我120块钱。


​      进村快乐!纯天然无公害绿色小村庄!非常适合生科人实习!我从古镇的一个小门进去,直接到了民宿。听到景区广播在播《历史的天空》,有点感动!

      川北凉粉俺觉得就是冰冰凉凉的,还有点辣的感觉,是在成都和网友吃的,这边就没再吃了。在这边吃了两顿,一顿是云吞,一顿是担担面,还是同一家店。

      民宿的老板说,由于一些游学的小朋友占了大部分的房,我们的标准间已经满了,我给你免费升级到总统套房吧,就在那边一层,我心想这不是件好事吗?总统套房就相当于一个两居室有客厅有两个大床,还有两个卫生间,超级豪华!结果当我住进去不久就傻眼了。我关上门在里面休息了一会,结果当我正要出门看风景时,一掀开窗帘底下就跑出来两只超大的蜘蛛,大概有手掌那么长,后来找学长鉴定是拟扁蛛……要不是我是生科人,我早就吓得大喊大叫了,然后我淡定的拨了电话,叫客房经理过来打蜘蛛,结果经理打完之后我又发现在自己住的那个卧室里了一只拟扁蛛,还在床上和箱子上发现了两只小的黑蜘蛛,我真的会谢。主要是吧,我长期生活在北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蜘蛛,真的被吓出心理阴影!!!不过我强行安慰自己,这一定是个做生科实习的好地方!生态环境多美呀!这么山清水秀的小村庄怎么就让文伟给占着了?

      结果经理和我爸都嘲笑我说我没见过世面。我说想要换个房,结果经理说你这里都已经有点乱了,就别换了。呜呜呜,这晚上可怎么睡得好觉啊?(PS:最后没有再出现蜘蛛,晚上睡得也不错。)

我和爸爸的对话

      然后我就故作淡定的出去打卡景点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经理在给我票的时候告诉我,六点所有花钱的景点就关门了。我拿着个相机疯狂拍拍拍,把县衙、城隍庙、文庙什么的拍了个遍,感觉这个古镇里面有好多我不知道的故事,比如明清时期的清官廉吏,在基层为这样的小城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拍完就光速找小费去喽!我拿着高德地图研究了一番地形,很快就走到了,居然是在城墙外诶。

县衙

      我先看了祠堂上的介绍,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就是那个塑像啊,有点像孙权,总不能因为他出使过江东就这么给他塑像吧?在“志虑忠纯”的那个石碑边有很多白花三叶草,我先数了数有没有四叶草,发现没有之后有点伤心,我在学校可是找四叶草高手。

塑像

一点小浮雕

一些诗

坟头(之前的赠礼)

      在坟头边我绕了两圈儿,看到了一只特别好看的蝴蝶(后来学长鉴定是眼蝶,有像眼睛一样的斑纹,颜色是深褐色的),拍了几张照,出来就发现手臂上有三个包了……而且我听到了一种鸟叫声很奇怪,然后我就去录那个声音。由于这个地方太偏,没有卖花的小店,就没买花,只是鞠了三个躬。然后我在草坪上捡到了一根鸟毛过来拍了几张照。

眼蝶

      当时真的有些念念不舍,拍了旁边的碑文之后我又回去看了看。又是一位让我心动的男神呀,就这样永久的静静的躺在这里。

      之后我走上了城楼,我就没有再被咬包了。从城楼上远眺根本看不到嘉陵江(甚至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嘉陵江环绕这个小城……),但是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和鳞次栉比的古色古香的小楼。想到小费当年也是也曾经这样远眺过山景,感觉古今之交错,莫过于此。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就是上面的蜀字大旗差评。┐(´-`)┌

其中一座城门

城楼上的景色

      后来去剑刀坝的时候又被咬了个包。于是我收获了四连包,而且都在一只手肘的位置。

      其实当出租车开到古城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后悔了,真的是一个村,周围还有玉米地!文伟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粉丝的感受,不要让我从学校那个大村又来到了这个昭化小村!不过我发现这个地方很适合实习呀,真的有很多很多从未见过的物种,比如像食指那么大的蜘蛛,比如红嘴蓝雀……真的,虽然说我很害怕野生的节肢动物,但总的来说还是收获颇多的。(当然也收获了四个蚊子包)我心想我跑了1000多公里来到这么一个村里,还被咬,到底是什么能让我坚持到现在,当然是热爱了!

      听说古镇的夜景很不错,不过我看很多地方店都关门了,只有一条街能看到夜景。就是有一些灯笼什么的(之前发过),逛了一会就没兴趣了。还有真的有好多大冤种来这里游学呀,看到酒店里有好多小孩子了,除了像我这种自投罗网就是想睡文伟旁边的人以外。我以为昭化会是像古北水镇一样的繁华区域,没想到真是个村!外面甚至有种地的!

      我对于文伟会窝在这么一个地方表示十分怨念。Orz

      回家之后我重读《三国志》(带裴注的),有人把他和诸葛恪一起对比,说这两人都是聪明但又缺乏谨慎的人。我感触挺深的。对于费祎,我主要是爱他的才华和性格,我在现实生活中见到那种才高八斗的人,大多自视清高,对别人极尽挖苦讽刺,令人生厌。但历史上真的有那种又聪明又宽容的人,比如他。也许正如三国志的注解中评价的,他治理国家时,诸葛亮确立的一些制度“渐亏”,所以他只能够一个“中才之相”;也许他对于北伐和姜伯约的态度,让很多三国爱好者都对他产生了负面的印象;也许在处理魏延和杨仪的问题上,他耍了小手段……但这些都无伤大雅,他是清贫简素的良吏,是机敏巧捷的才子,是忠心为国,才兼将相的主政者。在历史上,正如诸葛亮临终所嘱,他和蒋琬一起撑起了诸葛亮死后二十年的朝廷,刘公嗣不过是一块背景板罢了。

      每当网上出现刘禅忌惮诸葛亮,所以对他的继任者采取了三权分立的政策,亦或是刘禅很聪明在诸葛亮死后他还执政了三十年这样的言论(有只看演义的季汉粉是这么想的,季汉粉喜欢前期的刘葛君臣的多,对于季汉中后期的情况知之甚少),亦或是诸葛亮不会用人只提拔了一个姜维时,我都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三国志》的史书还是比较晦涩难懂的,要想推广很难。加上《三国演义》给人的印象就是诸葛亮死后只有一个姜维主外了,就导致很多人产生了这样的误解。

      其实蒋费董三人有很多值得说道的地方,比如他们三个人的性格各有特点,似乎是各继承了诸葛亮性格的一部分,但又有所不同。高三的时候语文总测试上就有蒋琬传,让我高兴了很久。可是我发现同学们做了之后,这些人物都没有在他们脑海中留下印象,毕竟只是一个作业嘛。这让我很失落,史书缝隙中的小人物总是被忽略,变成了细微的尘土。我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为他们写些什么,也许有一个两个人看到了能有所触动,能够对这段历史有一个正确的了解,这也算我的一点成就吧。

      从初三第一次了解四相以来已经五年了,我从刚开始的找史料如饥似渴,进化到可以自己写小说来宣传他们了。这条路我想我还会再走下去,无论这个圈子最后还能剩下几个人,我也会一直将这种“科普”进行到底。

7.13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今天去剑阁,我遇到了好心的司机,他说可以让我包他的车,虽然价钱略贵,但是很方便(第1天340,第2天310)。来的路上下了很大的雨,我以为今天的计划要泡汤了,结果到了景区只是偶尔下一点毛毛雨,根本不影响游玩。强烈建议如果对钟会故垒没有特殊执念的,第一段直接坐索道吧。

      在游玩的过程中还遇到另一个从北京来的驴友(老家是汉中的),我们前一天在昭化古城的城楼上见过面。他十分热情的跟我聊天,还给我买个手套什么的。当然他还和我聊了聊三国(但感觉他不是很懂)。他说他想去西藏,但是必须要在四川这边待够时间,所以来广元玩了。上鸟道的时候他有些害怕就没有去,结果我俩被旁边的人误认为是男女朋友了,有人还问你男朋友去哪儿了,啊这……

      今天剑门关的人还挺少的呢!大概就这么几十个人。这个是真的非常险,尤其是那个鸟道,只能容纳一人通过。工作人员说,猿猱道也很安全,可是我是真的怕呀,连护栏都没有,只能靠安全绳和头盔,oh my god! 还有我被坑了20块钱的大照片钱(因为那个照片已经打出来了!)和10块钱的鞋套钱,呜呜!后来我走到中途又和那个人见面了,于是我们一直走到了山脚下,他请我吃剑阁特色的豆花,还有豆腐宴。

4A级景区的石头

鸟道(这是开头那段还比较宽)

玻璃观景平台

      在山底下看到男神雕像还是蛮开心的,就是很可惜平襄侯祠没有开。还有为什么我们史同女去剑阁都会下雨啊(除了吴粉以外)?回来的时候走盘山公路看了古代的金牛道与山水太极图。前一天我还说文伟选的地方不好,但我现在不觉得了,这个地方三面环水,而且地势极其险要,可以说是一块风水宝地。这样看来,文伟也是有一些聪明在身上的,突然有些不愿意走了。(我感觉我疯了!)

以下场景得走一条特殊的盘山路才能看到哦,跟司机师傅说看山水太极就可以带你去看了!

古驿道

山水太极图(放大版),第一张图右边,第二张图左边那些矮房子是昭化古城。

      对于我来说,昭化古城对于我来说叫葭萌或者汉寿会更亲切,这座古城不仅风景秀丽,也承载着浓厚的历史印记。

      昨天吃饭的那个店老板还问我,今天你怎么又来了?游客不是一般只住一天吗?我心想要不是为了文伟,我一天都不会住!

7.14 唯馀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流

      今天去了明月峡和皇泽寺。明月峡是古蜀道的一段遗迹,地势极其险要。它会通向不远处的朝天驿(也叫筹笔驿,就是诸葛亮写信的地方,但现在不存了),传说后出师表就是在这里写的,然而后出师表的真实性都无法考证呢……整个峡谷了大概有七八十度的角度,中间就是嘉陵江水,一到涨水的时候水势浩大,雄浑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和大量的树枝向下游流去,冬天的时候水是蓝绿色的十分清澈。(至于夏水襄陵,沿溯阻绝…… Sorry串戏了!)

      要想在明月峡修筑道路,要不然就是修栈道从山崖上去扎固定的桩子,要不然就是直接把桩子打在水里,要不然就是走翻山的小道(金牛道),要不然就是走河道。近现代修铁路和公路的时候,也是十分危险的,需要用开山机直接在山体中愣凿出来一个洞(或者是半边洞)。民国时期国民政府修老108国道的时候,十万民工里面死了几百人。更恐怖的是,周围没有比这个峡谷更适合修路的地方了。峡谷对面还能够看宝成铁路的火车穿山。对面的山上还有地质的背斜地形。在地图上这一段栈道好像并不长,但是那每一厘米都饱含劳动人民的心血。站在这里离勉县只有不到100公里了,可惜陕西那边有疫情,我也不敢去了,以后我一定会来的,诸葛丞相等我!

这里的旗帜是汉字旗,好评

上面这张是原来打桩子的遗迹

      下午去看了皇泽寺,广元作为女皇故里,必须得有点跟武则天相关的遗迹,而作为一个游客,虽说我是为了三国而来,但总得去看看这个地方的标志。整个寺院背倚山峰,面朝嘉陵江,旁边就是火车站,交通还是蛮方便的。到这里休息休息还是蛮不错的。在这个寺院里,我看到了很多南北朝-唐宋时期的佛像洞窟,也了解到了武则天的一些有趣的传说,还有考证广元是否真是武则天的出生地的过程,总的来说是收获满满。

武则天与唐高宗的合像

武氏家庙(可献花)

武则天真像

一些洞窟的图片(最后一张图是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雕的,这块石窟有武则天出生于此的证据,是武则天父母为了祈福而开凿的。)

总结:为了追寻曾经的他们的足迹,我踏遍山河,来到这两座小城,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无论是绵阳的城市标识还是广元的4A级景区标志,都让我看到了这两座城市对于历史文化的重视,让我看到了文脉传承的希望。虽然旅途上有一些磕磕绊绊,但总体来说游览体验满分。

小蜻蜓说历史
蜀汉的一位大臣,深受刘禅信任,和诸葛亮、蒋琬、费祎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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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子

让熊猫团子带入季汉干饭人~🉑🉑💗💗

图七、图八:十四天团和思远共进午餐~

让熊猫团子带入季汉干饭人~🉑🉑💗💗

图七、图八:十四天团和思远共进午餐~

红色的小甜心

富乐(蒋费)

     关于琬琬爬不上山需要文伟抱抱的一个故事。┐(´-`)┌

     其实也是我的绵阳与广元游记的一部分。这个CP好冷,只好自割腿肉了,里面有微量亮琬(季汉F4排列组合)。一年没学语文了,文笔下降得厉害,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文末有彩蛋,全文(包括彩蛋)近6k。

[图片]

      字是华为的瘦金体,图摄于绵阳富乐山。


正文:...


     关于琬琬爬不上山需要文伟抱抱的一个故事。┐(´-`)┌

     其实也是我的绵阳与广元游记的一部分。这个CP好冷,只好自割腿肉了,里面有微量亮琬(季汉F4排列组合)。一年没学语文了,文笔下降得厉害,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文末有彩蛋,全文(包括彩蛋)近6k。

      字是华为的瘦金体,图摄于绵阳富乐山。


正文:

      延熙六年夏,涪县。

      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停在大司马的营帐前。

     费祎和姜维二人走进营帐时,蒋琬正在卧床闭目养神,一旁的医者正在昏暗的烛光下把脉问诊。只见蒋琬整个人像陷进床榻一般消瘦不堪,伸出榻外的手像干枯的蒲枝,他面色惨白,眉头微皱,似乎在默默忍受着痛苦,只有如星子一般的双眸还焕发着些许活力。费姜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巧舌如簧的费祎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不知明公近日感觉如何?陛下担心您的身体,特遣我们再来问安……”平日里机敏的费祎如今就连这样一句寒暄都说得如此苍白。

      “别说这些无用的了,”蒋琬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费祎的话,“陛下派你们来是还是为了我之前的上表吧……”¹

      “……”

      诊完脉后,医者退下了,蒋琬似乎忘记了榻边的两人,撑着床榻勉强坐了起来,提起榻上小几上的笔就开始批阅那如小山一般的简牍,然而终究是气力不足,刚写了几笔就又不得不躺倒了下去,吓得一旁的费祎连忙揽住他的肩,一旁的姜维往身后塞了四五个隐囊才勉强让他保持坐的姿势。

     饱蘸墨水的笔“噗”的一声落在了案几上,染黑了一大片公文。蒋琬低低的叹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扶,可这双手颤抖着,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好无力的放下。费袆连忙帮他把洇坏的简牍拿走。

      看蒋琬刚醒来就搏命的样子,费祎有些慌了。在灯影交叠间,这样拼命的身影与记忆中十年前的另一个人重合。他越想越害怕,内心深处的那段痛苦的回忆被一下子掘了出来:“明公该休息了,国事固然重要,但您的身体也要紧啊。”

     “是啊,也该休息下了,出去走走吧……自我患病以来,好久没上东山²瞧瞧了。”

      出去走走倒是个放松的好方法,可是如今他的身体能撑得住吗?费祎内心嘀咕道。

     “无妨,东山不高,我总是在床上这样躺着,如果再不出去走走,恐怕下次你们再见我就真的起不来身了。”蒋琬似乎知道文伟的内心的顾虑,回应道。

      费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唤来侍者给他更衣,又亲自扶他下了床,缓缓的走出营门,上了马车。姜维在一旁骑马侍卫着。蒋、费二人同乘一辆马车。

      在马车上,费祎一直看着蒋琬,盯得蒋琬不禁发笑:“我脸上是有墨迹没擦吗?一直看着我。”

     “我这是担心明公的身体啊。”

     “我还没那么快死呢,哈哈哈。”蒋琬笑得咳嗽了几声。本是一句倜傥的话,可听得费祎的内心苦涩而惆怅。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行人便到了东山脚下。费姜二人一左一右护着蒋琬缓步上山。夏日的清晨,苍郁的林下晨风习习,甚是凉爽,可是蒋琬的鬓边却在不断滴落豆大的汗珠,透过几层衣服握着他的手臂,也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凉,冷得似从井里捞上一样。

      几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蒋琬就已气喘吁吁,不停地咳嗽,脚步也沉重了许多。费祎见他不能再前进,便建议在不远处半山腰的亭子那里坐下歇歇。

      费祎将自己的披风铺在地上,扶着蒋琬坐下。姜维和其他侍卫在不远处守卫着。

      从半山腰的凉亭极目远眺,只见远处苍翠葱郁的西山脚下坐落着一座玲珑的城池。涪水如玉带一般绕城而过,雪白的浪花亲吻着两岸的人家,忽而一行白鹭从江边直上云霄,高昂的鸣声回荡于天地之间。岸边一座荒败的营盘大旗猎猎,似乎在诉说着几十年前的战事³。当年驻营的人早已不在,只剩他俩满载前人的梦想,步履蹒跚地前进。看哪!那滚滚的波涛裹挟着时光,最终还是染白了他的两鬓与胡须。他穿着玄色的官服,服上的暗纹衬得他如今的雍容端庄,腰间中佩着丞相当年还给他的玉玦和一柄陛下赐的长剑。他双手抱膝,两眼微眯着,似乎在出神,斑白的头发只由一片巾帻挽着。一线阳光自云间缓缓流出,那鬓边的霜白反射出耀眼的银光,刺花了费祎的眼——


      时光在这一刻静止了。


      “是我老了,当年丞相也没有活到这个岁数啊⁴……”许是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蒋琬话锋一转,又说:“先帝当年像我这般年纪入川时曾叹此处富乐,果真如此。”费祎听闻“先帝”二字,身体颤动了一下。真是愈发的像十多年前那人的语气了。蒋琬自嘲般地笑了,连带着眼角的细纹也跟着动了动。十年前的那场变故与近些年疾病缠身的打磨后,他褪去了青年时有棱有角的外衣,成为了一块温润的玉石;他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为了国家的中流砥柱。此时此刻,沉默的他如同一座神祇……自从接过炎火,他活得愈发像前人,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可他心中的那把火炬又闪烁着独属于他自己的光,从小浸润在湖泽之国的他更熟悉船的习性,这让他的战略方向又不同于前人。但这个计划真的可实现吗?

     费祎准备再挑起那个话茬。蒋琬这次还涪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但费祎明白,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大司马打消了水路北伐的念头,所以继去年于汉中交谈后他今年又来看望。可这短短的一年间,蒋琬的健康状况又不断恶化,他还有康复的希望吗?季汉的未来又在哪里?

      “明公……北伐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啊……且不说您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就这个路线实在冒险啊……”

      蒋琬却不管这个话茬,自顾自地小声回忆起往事来:“小时候与敏弟一起泛舟湘水上,我俩慕古之侠士,拿着木棍当剑,在江上冲锋……结果船翻了,幸好我们俩都会水,当时浪也不大,才勉强游到岸边,从此之后再也不敢了。那时候年轻,心气儿高,也狂……”

      他咳喘了几声,缓过一口气,又说:“你说,要是以后这天下果真富乐了,咱去哪里安身呀?”

      费祎答道:“丞相当年在渭滨屯田时说,要是北伐成功了,他乐意回南阳种地去,可不能让田荒了……”

       蒋琬嘴角向上轻轻牵引,勉强微笑道:“我嘛,我还是乐意和敏弟回湘水上,咳咳……那湘水可比这涪水宽多了,‘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⁵……让这钟灵毓秀的湘水涤清我吧!”

     “我和你们都不一样,江夏我可不乐意回了,我就想在蜀中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当一个小小的县令,不设严厉的刑罚,而是昭告与褒奖一切的美德,‘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用教化让这个小城富乐。⁶等我哪天不幸了,就埋在那里,百姓肯定给我四时享祭……”费祎说。

     “你倒想得美……咳咳……”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约而同地向北方望去,青葱的山间,蜿蜒绵亘的驿道上几匹骏马飞驰,该是南北的通传吧。这小小的一条驿道,通向那前人的青冢,也通向他们一生可望而不可即的长安。

      蒋琬突然捡起之前的话头:“要说北伐这事,本来就不应该只有一种固定的路线,丞相可能更熟悉山路一些,那他便走山路好了。我想在引偏军入羌的同时尝试自己擅长的水路……咳咳……抱歉我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我已经上表奏请你为大将军,以后季汉还得多多靠你和休昭呀……”

     “可别说这样的晦气话!大司马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的身体自己知道,人到五十已不称夭寿,这一辈子也活够了。从二十多岁踏入仕途以来,三十多年过去,屡受丞相和诸位的提携,咳咳,如今位极人臣,也算是完满了……只是这么些年不曾回零陵祭扫二位高堂的墓,有些可惜……当年梦血牛时,哪知如今真能坐到三公的位置呢……”

     “明公还是要少思多眠,这样病也好的快一些。北伐的事,还是先缓缓吧。”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蒋琬脸色如雪一样白,两眼一片混沌,失去意识,直接向侧边倒了下去。这可吓坏了费祎,他立刻扶住蒋琬,并把他搂在了怀里,摇了几下他消瘦的身体,可蒋琬还是没有反应,他慌张地叫道:“公琰,公琰?!”

      一旁的姜维和众位侍从听到费祎的叫声,赶紧跑过来帮忙,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药的,缓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醒转。他睁开眼,环视一圈紧张的侍从们。“都退下吧……我没事……许是早上未进膳食,饿晕了吧……咳咳咳。”可是费祎知道,蒋琬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太能吃下什么了。

     “下山吧。”蒋琬轻轻用手推了一把费祎。

      看蒋琬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费祎俯下身在蒋琬耳边建议道:“不如寻个滑杆⁷吧……”

      蒋琬点点头,经过刚才那次发作,他实在是乏力了。

      不一会儿,滑杆就来了,费祎和一位侍从两人合力将蒋琬抬了上去。费祎在滑杆边密切关注着蒋琬的脸色,见他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些血色,这才放心下来走到了队伍后面。就这样把蒋琬一路抬到了山下,上了马车又回到了营中。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这次出游,随着蒋琬身体的进一步恶化,这样的登山也不再有下次了。三年后,蒋琬逝世,他用后半生报答了前人的救命之恩,鞠躬尽瘁,之后便是费祎当国,他们前赴后继地为了报答那人的知遇之恩,成为了季汉最坚不可摧的高墙。

     多年以后,陈承祚的案几上,明灭的灯火跳动着,映着墨迹未干的竹简:“蒋琬方整有威重,费祎宽济而博爱,咸承诸葛之成规,因循而不革,是以边境无虞,邦家和一……”

     他们永远不及前人一般耀眼,在史书传记中也缩在了那人的阴影之下,大部分人对于他们的唯一印象还是《出师表》中的“志虑忠纯”,“贞良死节”,可是谁还记得他们也曾拥有着独特的,不同于前人的想法呢?谁知道当那人逝去后,他们是多么艰难的扛起汉室大旗,互相搀扶着前进呢?

     在历史的漫漫长夜中,既有旭日东升的光芒万丈,又有日暮之后的皎皎月华,还有那么几个不被人注意的微小缝隙中,有几颗星子,在发着属于自己的微光。


fin.


注:1、《三国志》记载的是琬琬先与费姜沟通后回的涪县(绵阳),所以这里我的设定是这是他们的第二次沟通,所以琬琬说“还是因为那个上表”吧。

2、富乐山的名字是后人起的,原来它叫东山,正好和西山相对,一个在涪城东,一个在涪城西。

3、感谢侯冬浩提供的信息,涪江边有诸葛亮的营盘遗址。

4、我给的琬年龄设定是小于丞相五岁到大于丞相五岁之间。

5、《九歌·湘夫人》

6、这块很明显是化用的“昭化”,是文伟被害与埋葬的地方。算是个有些生硬的套用吧,但我实在是不会写了,呜呜!(当时其实叫汉寿,昭化这个名字是后出现的,但我觉得昭化这个名字很好听。)

7、也叫肩舆,大概就是用两根结实的长竹竿绑扎成担架,中间架以竹片编成的躺椅或用绳索结成的坐兜,前垂脚踏板,两个民夫一前一后扛着人。我只在四川的景区里见到过这种东西,真是长见识了。


附赠“小”彩蛋,其实老长了,以下是在蒋琬祠与墓看到的一些史料:


1、看到这个简介,我本来想问绵阳跟欧阳修有个毛线关系,然后我百度了一下,秒懂了……

      

      所以道光年间李姓知州其实是祭祀他们两个的,但是现在八十年代重修之后只剩琬琬一个了……

      欧阳修:礼貌你吗!

      绵阳为什么不推一下欧阳修呢?这“欧阳修故里”牌子立起来有多好啊?


2、以我一年没有学历史和语文的文盲水平来认一下这首诗(此诗在祠堂照壁中)。

修复汉蒋恭侯祠墓

(清)李象昺(长沙人,绵州刺史)

一抔黄土尚留香,

赑屃¹何年卧夕阳。

忠雅勋名悬日月,

模糊篆籀²历星霜。

朅来³凭吊披苔藓,

赖有同心奠酒浆。

慷慨陈词邀祀典,

风云终为护祠堂。

①赑屃(bìxì)是龙生九子之一,古人为给死后的帝王圣贤树碑立传,歌功颂德,常用巨大的石碑立于赑屃背上,意在依靠他的神力,可以经久不衰,千秋永存。

②籀是篆书的一种形式

③何来

      怎么说呢,从我能看懂的句子来说是最后一句写得最好,前面的总是用一些奇奇怪怪生僻的典,这可能是清朝的特色吧。毕竟清朝人喜欢搞古文研究什么的。不过这一句好像有化用《筹笔驿》“风云长为护储胥”。

      还有这个刺史,也是清代湖广填四川的典型了。琬琬算是他的老老老老老前辈了。个人认为三国时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两湖填四川,有大量的荆州人入川过完一生并埋在那里,虽然最后他们的后代都被害或被迁回去了……


3、祠堂里的琬琬戎装像好戳我!!!这手上握着的剑直戳我心巴!!!我能穿越回去替他扛“蒋”字大旗吗!!!(小甜心发疯现状)

      还有这幅祠堂一进门就能看到的白描画很好看(后面的黄鹤是细节!),不过我本来以为那个穿戎装的是姜维,后来发现是小费Orz。


4、门口那个简介是谁写的?快出来,我给你打call!“朴素庄重,远望森若将军当年镇守涪城之堡垒”,太戳我了!感谢李知府、三台县的施工队和绵阳丝绸印染厂的资金!整个西山都是八几年各个厂子建造的,感谢这些工厂!


5、墓前一联“小心自可襄诸葛,大度犹能恕二杨”,其实出自唐代人的手笔。清代的一名文士写的诗也有这句,祠堂里有:

李刺史修复蒋恭侯墓落成

(清)唐存一

语到仙云齿亦香,

蒋恭祠墓并流芳。

小心自可襄诸葛,

大度犹能恕二杨。

一代名臣留片壤,

千秋知己属同乡。

零陵公辅长沙守,

南国文光信有光。

      个人感觉这首诗只有写在对联上的那两句比较好,但是“千秋知己属同乡”这句非常戳我,我老家在汉末属于长沙郡,正好离琬琬不远(其实湘乡是在零陵和长沙郡的交界处了),2017年底正式入三国坑的时候,就是因为是同乡才会对他多了一些关注。直至五年后的我才得到一次能够亲自拜见他的机会。这五年间发生了多少变故,疫情反复、高考失利……什么挫折都没有抵挡我见他的脚步,就是那样一份对同乡的亲切感与对他事业的认同感让我的热爱持续了五年。汉时,南方的开发不是很充分,大部分宰辅之才都是出自北方,但我还是找到了南方的宰辅,这不禁让我感叹我们湖南真是人杰地灵,人才辈出!那天下午当我捧着三种颜色的玫瑰和一封信站在墓园中时,心弦的颤动正如一百多年前的李刺史一样,感觉自己在跨越时光与老乡交流,真是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


6、祠堂的楹联是“室护风云与丞相祠庙并峙,山排旗鼓看将军壁垒常新”(图见第三条),是民国时期的川军师长吕超写的。这幅楹联不错的,可以说是早期磕亮琬的实录?(开玩笑)



逍遥王子

蜀书十四天团与休昭团子聚餐~

谁能给桌上P一副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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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予蜜柑

涂点表情,人设来自光荣三国志系列

P1:摆烂县令小凤凰

P2:孝直与他的记仇小本本

P3:“别惦记你那北伐了!”by费祎

P4:“沙雕网友又发了什么√8”

P5:没活了,乱涂一只备备兔

有了新脑洞还会再画...大概,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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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子

让熊猫团子带入季汉干饭人~😎😎😎

伯约团子: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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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君白羽扇

    昭化古城离剑门关很近,但是不少人不知道这里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葭萌关,演义中张飞夜战马超的著名关隘,入蜀通道,备备在这里修整了三年,穿金牛道取了成都,有“蜀汉兴,葭萌起”之说,亮亮和伯约在这里运粮,文伟在这里开府,在这里死亡,季汉的兴衰都于此地不可分。

   我去的时候客流稀少,当地人说即使没走疫情,似乎游客也不多,四川更广为人知的是阆中古城,然而古城内大量关门闭户的客栈店铺还是证实了疫情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这几年无论去哪个景区几乎都是这样,导游感慨:外地的店主和导游都走了,三年谁都熬不住唉……当地淳朴的民风展露无疑,...

    昭化古城离剑门关很近,但是不少人不知道这里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葭萌关,演义中张飞夜战马超的著名关隘,入蜀通道,备备在这里修整了三年,穿金牛道取了成都,有“蜀汉兴,葭萌起”之说,亮亮和伯约在这里运粮,文伟在这里开府,在这里死亡,季汉的兴衰都于此地不可分。

   我去的时候客流稀少,当地人说即使没走疫情,似乎游客也不多,四川更广为人知的是阆中古城,然而古城内大量关门闭户的客栈店铺还是证实了疫情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这几年无论去哪个景区几乎都是这样,导游感慨:外地的店主和导游都走了,三年谁都熬不住唉……当地淳朴的民风展露无疑,街边买两块钱一斤的小李子,买水果的阿婆只收现金,四五个人只有一个能用手机收款。

   古城内残存着汉代城墙,明清的城门和古建,白龙江嘉陵江泾渭分明,文伟墓、鲍三娘(关索夫人)风貌依旧。

   图1是备备和的卢,图8是敬侯祠中的文伟,我进去的时候文伟墓碑上居然有人放了个梨,还是去了皮的……

红色的小甜心

四川三国游的最后一站——广元

    进村快乐!纯天然无公害绿色小村庄!非常适合生科人实习!就是客房里会有蜘蛛,竹林里会有蚊子咬!

    我本以为昭化会是像古北水镇一样的繁华区域,没想到真是个村!外面甚至有种地的!

    我对于文伟会窝在这么一个地方表示十分怨念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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