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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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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2 22:10
少说多叫

   图源old先!

   侵删!

  如有撞梗,实属巧合!

  脑洞原创,转载告知!

《豪门之纯情少年嫁给我(第一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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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纯情少年嫁给我(第一部)》1



三莓小甜饼

【贺红】交尾

野生动物向。

黑色狮豹贺天X红狼王莫关山。

(不喜误入)

01

今年柯里莫草原的旱季,对于红狼族群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食物、水源、领地…无一不困扰着这片草原最年轻的狼王。他的族群一小时前刚遭受到鬣狗群的重创,为了争夺更广阔的领地和更为丰富的食物,鬣狗群对红狼族群发起了进攻。红狼,一直是这片草原上最稀有的物种,完全由纯种红狼组成的族群在狼的家族中更是罕见。这些红狼不愿和其他种族的狼进行交配,以至于数量极少。面对狡猾凶恶且数量众多的鬣狗群,它们虽极为擅长群体进攻和策略防守,也不得不暂时选择撤退。红狼族群领地的西北面及西南面都是人类的场所,东南面则是鬣狗的领地,它们只能越过柯里莫草原的支...

野生动物向。

黑色狮豹贺天X红狼王莫关山。

(不喜误入)

01

今年柯里莫草原的旱季,对于红狼族群来说,显得格外漫长。

食物、水源、领地…无一不困扰着这片草原最年轻的狼王。他的族群一小时前刚遭受到鬣狗群的重创,为了争夺更广阔的领地和更为丰富的食物,鬣狗群对红狼族群发起了进攻。红狼,一直是这片草原上最稀有的物种,完全由纯种红狼组成的族群在狼的家族中更是罕见。这些红狼不愿和其他种族的狼进行交配,以至于数量极少。面对狡猾凶恶且数量众多的鬣狗群,它们虽极为擅长群体进攻和策略防守,也不得不暂时选择撤退。红狼族群领地的西北面及西南面都是人类的场所,东南面则是鬣狗的领地,它们只能越过柯里莫草原的支流河往东北方向迁移,那是狮子的领地,充满危险,但现在的红狼王没有办法,他的族群需要食物,需要继续活下去。

鬣狗群为首的那只白色鬣狗,名叫蛇立,是年轻狼王的宿敌。红狼族群在交到它手上之前,双方在争夺猎物的过程中便交过手。五只公红狼在它的带领下,将前来抢夺食物的鬣狗赶出了领地。但遗憾的是,红狼族群也因此失去了自己仅有的三只幼崽。

红狼在狼的分支中,不论族群结构还是生活习性都显得有些特殊。它们在族群施行一夫一妻制,狼王和狼后的子嗣会被整个族群共同抚养,新的继任者也只能从这些子嗣中选择。在第一次与鬣狗作战后不久,狼后便去世了,老狼王也在半年后的一天独自离开族群,再也没有回来。刚年满一岁的莫关山,作为老狼王仅有的子嗣,被迫承担起狼王的重任。

此时,这位年轻的狼王走在队伍前方显得有些烦躁,它红色的皮毛在炙烤的大地上格外耀眼。因为难耐的炎热,它身体上方蒸腾出了一层浮动的水汽。他的族群跟在他的身后,在无处躲避的耀阳下疲乏的迁移。敏锐的嗅觉让它第一时间感知到身后仍然存在的危险,哪怕已经放弃领地,蛇立所在的鬣狗群仍然不准备放过它们。

“渡河。”

莫关山绷紧身体,凶恶的狼嚎声震撼着族群中的每一只红狼,它看得出他们的退缩,有一只红狼甚至在中途就想离开。

“不行,过河是找死。”走在队伍最后的那只红狼挑衅的踱步到狼王莫关山面前,两只红狼在河岸边极度凶恶的对视,狼王莫关山在它接任的这半年中,首次遇到了危机。

“我说,渡河!”危险逐步逼近,狼王莫关山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它冲上去,与这只红狼紧紧相对,发出愤怒的嚎叫。

两只红狼瞬间打斗在一起,其余的红狼们沉默的退后,给它们留出充裕位置。莫关山只能胜,否则这只红狼族群的历史会被改写,莫关山所拥有的狼王血脉,就此终结。想要争夺狼王之位的这只红狼已经四岁,正值壮年,曾经是老狼王的得力助手。莫关山不敢大意,在红狼咬住自己左前脚的同时狠狠咬住它的后颈,遂而在它挣脱过程中,扼住它的咽喉。它没有下死口,不是因为慈悲,而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恶战,族群不能在此时损失战力。红狼显然没想到莫关山会放过自己,他挣脱开年轻狼王的钳制,退后一步,看着它被自己咬伤,此时正在流血的左前腿犹豫了几秒,随即走过去,匍匐在莫关山的脚下,用舌头为他舔舐伤口。

莫关山用实力保住了狼王的位置,同时为红狼族群重新建立信心。它仰起头,发出代表胜利的狼嚎。随后,红狼族群的其余红狼一一回应。莫关山转过身,第一个踏入河中,渡过这条河,便真正踏入了狮子的领地。夜晚已经降临,莫关山左脚的伤口因奔波不断流出鲜血。因为渡河耽误的时间,导致鬣狗群已经逼近身后。嘈杂的犬吠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仅有11只红狼的莫关山族群陷入巨大危机。

“迎战。”

狼王莫关山停住脚步。战争已经无法避免,它只能奋力一战,尽可能保护族群的每一员。白色的鬣狗首领蛇立站在最前方,红狼王迅速冲过去,其余红狼跟在它的身后,它们的包抄策略在面对30余只鬣狗时无法施展,只能围绕在狼王的四周,奋力一搏。但很快,红狼族群便伤痕累累。年轻的狼王被鬣狗首领咬住后颈,身体也被多只鬣狗撕咬着。再观族群的其余红狼,有两只已经咽气,剩下的也是强弩之末。莫关山近乎绝望,它不顾伤口强行挣脱,回头咬上一只鬣狗的喉咙,尖利的狼牙瞬间刺破血管,鬣狗短促的哀叫一声。狼王知道自己已无回天之力,无论鬣狗首领和其余鬣狗怎样撕扯自己的身体,仍不松口,直到咬中的鬣狗完全没了反抗。

“呵,这就是红狼的实力啊。”蛇立看着地上浑身鲜血的莫关山,嘲讽的笑了笑,“连普通的郊狼的比不上,还妄想自己有多高贵。”

“闭嘴!不许侮辱红狼族群!”莫关山眼见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奋力撑起身体,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奈何伤口太多,只能伏在地上朝鬣狗群恶狠狠的龇牙。

“侮辱?”蛇立用爪子恶狠狠的划向莫关山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太过光亮,太过引人注目。狼王眼睛的位置顿时涌出鲜血,但和它身上其余的伤口相比,又实在不值一提。

两只鬣狗咬着同一只红狼的身体,将它拖到蛇立的面前。在莫关山绝望的注视下,蛇立一下子咬断它的喉咙,其余鬣狗在下一秒飞扑而至,将那只已经断气的红狼撕成了几半!

“蛇立!老子杀了你!” 巨大的愤怒在此时让红狼王莫关山猛地撑起身体,但只有一秒,它便被最近的一只鬣狗撕咬住腹部,再次跌倒在地。

“杀我?凭你?还是你快要被我全灭的族群?作为王的尊严都已经没有了呀~红狼可真是种美丽有极度爱妄想的族种。罢了,我实在好心~就送你和它们团圆吧?只是可惜了…”蛇立有些贪婪的望着奄奄一息的红狼王莫关山,这一身肉桂色的皮毛,还有上一秒尚能甩动的黑色狼尾,那双已经被抓伤的琥珀色眼睛,真的太漂亮了,漂亮到想要全部占有!

 “别怕~我会把你的皮毛保存下来,在这片草原上,永远的保存下来。”白色鬣狗首领蛇立往前一步,在咬上莫关山脖子的一瞬间,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掀翻出去。

那是只黑色的狮子,说是狮子其实并不准确,他的头和身体更接近于豹,但奇怪的是,它的脖颈处长着狮子的鬃毛,看起来像是狮子和豹的完美结合体。谁也不知道他隐匿在树上多久,在它跃下来之前,所有鬣狗都毫无察觉。

蛇立被撞的哀嚎一声,它的头撞在树上,红色的血染红了白色斑纹的皮毛。它站起身,其余的鬣狗顺势挡在它的周围。仅剩的四只红狼在战斗中得到喘息,纷纷跑到狼王身边,用力舔舐它的伤口。

“杂种狗也敢在我的地盘叫嚣。”黑色的狮豹仰起头,睥睨着眼前的鬣狗群,“怎么?不滚?或者你们是想吵醒整个狮群。”

蛇立被鬣狗群挡着,透过缝隙看地上几乎断气的红狼王,它皱着眉思索一番,还是喊了一声,“撤退。”

红狼族群似乎没想到会有这种展开。它们摇摇晃晃的围在红狼王莫关山周围,发出警告的狼嚎,就算对方是一只巨大的狮子,它们也绝不能丢下自己的王。

“让开。”黑色狮豹甩了甩尾巴,它对这几只红狼并不感兴趣,“我刚救了你们的王,也就是救了你们的命。”

黑色狮豹慢慢走过来,轻的几乎没有声音,他撞开为首的两只红狼,在它们极度恐惧和警戒的视线中,俯下身,舔了舔红狼受伤的眼睛。

“喂,你叫什么名字?”

红狼王奋力睁开眼睛。月色下,这只暗夜狩猎者温柔的有些不真实,和印象中的狮子相差甚远。但他还是发出警告的声音,弱弱的,听在黑色狮豹耳里,如同呢喃。

“不想告诉我名字吗?红色的狼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漂亮~”黑色狮豹干脆俯卧在莫关山前方,用带刺的舌头一寸寸舔舐莫关山身上涌出温热血液的伤口。

“呐,小气红狼王~我叫贺天,我们认识一下吧~”



ps:忘爱症候群明天更新~


三莓小甜饼

【贺红】忘爱症候群

特警队长天X甜品店老板莫

01

今天的生意十分好,莫关山将透明橱柜中最后一块抹茶红豆慕斯打包好,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正九点。

“毛毛起身,回家吃罐头了。”莫关山将工作穿的黄色围裙脱下来挂在门后,俯下身轻轻扯着大金毛的两只耳朵,“我妈今天做了白灼虾,回去剥给你吃,但是不能吃太多,你最近有点太胖了。”

“嗷呜~”大金毛闻言吐着舌头,开心的用头蹭莫关山的掌心。

“太冷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莫关山站起身,带着毛毛一起将外面的小黑板收回来,顺手将玻璃门上挂着的彩灯牌翻了个面——休息中。

“今天我们打车回去吧。”莫关山抓紧衣领,快跑着进了更衣间。幸好今天听了老妈的话,带了大衣,不然真的...

特警队长天X甜品店老板莫

01

今天的生意十分好,莫关山将透明橱柜中最后一块抹茶红豆慕斯打包好,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正九点。

“毛毛起身,回家吃罐头了。”莫关山将工作穿的黄色围裙脱下来挂在门后,俯下身轻轻扯着大金毛的两只耳朵,“我妈今天做了白灼虾,回去剥给你吃,但是不能吃太多,你最近有点太胖了。”

“嗷呜~”大金毛闻言吐着舌头,开心的用头蹭莫关山的掌心。

“太冷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莫关山站起身,带着毛毛一起将外面的小黑板收回来,顺手将玻璃门上挂着的彩灯牌翻了个面——休息中。

“今天我们打车回去吧。”莫关山抓紧衣领,快跑着进了更衣间。幸好今天听了老妈的话,带了大衣,不然真的要被冷死。

“老板,一块儿草莓慕斯蛋糕。”

“啊?打烊了,草莓慕斯限量,你明天来吧。”莫关山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什么毛病?店铺已经翻了休息的牌,还要进来问一问,是有多不死心。听声音应该是个成熟的男人?八成又是为了哄女朋友。

“汪~呜汪~”

前台传来毛毛兴奋的吠叫,莫关山啧了一声,赶紧换好衣服,冲了出去。

正值换季,毛毛脱毛更是厉害。也不知道这位客人到底多讨狗喜欢,毛毛现在就跟看见罐头一样兴奋,上蹿下跳,还往人胸口处扑。没一会儿,那位客人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就沾满了长短不一的狗毛。

“毛毛!”莫关山头疼的喊了一声,冲过去拽着毛毛的项圈就往自己身边拉,“你给老子犯他妈什么混!”

“没事儿。”男人倒是不介意,“我自己也养狗,他叫毛毛?看样子倒是很喜欢我。”

“嗯。”莫关山咬牙切齿的将毛毛关进换衣间,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起眼前的人。黑色利落的短发,身材很好,个子也很高,脸嘛,用小姑娘们的话来讲,大概就是我死了?反正帅就对了。

此时这位帅哥身上肉眼可见之处,几乎全是毛毛的狗毛!莫关山说了一句稍等,钻到柜台后,从抽屉里抓出一个粘毛的小圆筒。

“毛毛平常一直都很老实,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特别兴奋。”莫关山将滚筒塞到那人手里,从刚刚就没断过的狗爪挠门声让他脸上微微有些尴尬,不由回头朝换衣间吼道:“莫毛毛你给老子安静点!今晚的罐头他妈的没了!”

果然下一秒,更衣间挠门的声音低了不少。

“这件衣服怕是穿不出去了吧?”那人用滚筒随意沾着大衣上的毛,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莫关山看。

“我叫贺天。”

“啊?”莫关山此时大脑里正在分析莫毛毛的反常原因,听到贺天的话先是一怔,随后脸上露出几分不爽。这个人说完这种话还自报家门,莫不是要让自己赔他吧?看面料,这件衣服应该挺贵的,八成这周的收入都要打水漂。这么想着,莫关山觉得自己更气了!剥狗屁的虾!回去老子就他妈红烧狗肉!

“你想什么呢?”贺天低头,视线正落在莫关山的发顶上。一如既往的珊瑚色短发,此时被明黄色灯光照着,显得更加温暖。贺天闭上眼,忍住想要伸手大力揉乱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我刚下飞机,还没吃饭。”

“没了,明天趁早。”莫关山内心叹了口气,任命似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说吧,多少。”

“14800。”贺天答得相当痛快,仿佛早就在等这句话。

“我操?”莫关山的心都在滴血,一件大衣一万多?那你他妈的不在家好好做少爷,跑出来买个几把毛的蛋糕!

“那他妈也得折旧吧?”莫关山顺了口气,“你这件衣服穿多久了?”

“一小时?稍等。”贺天拿出手机翻了几秒,将付款记录递到莫关山眼前,“喏,7点55付的款。我有…三年没回来了,下了飞机才知道,原来K城的秋天比以前还要冷。”

说这话的时候,贺天有些小心翼翼,他略带紧张的盯着莫关山,想要在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没有。莫关山满眼的厌烦、疏离,还有因为马上要赔钱的恼怒和心疼,但就是没有贺天想要的那一种。

“支付宝给我,快点,我要下班。”莫关山没好气的将手机扔给贺天,“我把钱转你,你把衣服留下。”

大不了回家收拾收拾,自己穿。不行,他妈的自己穿得多憋气啊,每天看着这衣服都在提醒自己一万四千八!得了,不如送给蛇立?正好上次自己喝多吐脏了他的衣服,就算亏本还他人情。

“你要赔我?”贺天不露痕迹的收了情绪,接过莫关山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上显示着831143,这是他给莫关山的备注。因为工作的关系,他手机几乎没有联系人。如今任务结束,习惯却很难再改。这个手机是他回K城后新买的,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便是莫关山。原来啊…莫仔还没有换号码。

“我说过了,我家里也养狗,所以没关系。”贺天把手机还给莫关山,笑着指了指上面的号码,“存一下吧。明天的草莓慕斯记得帮我留一份儿,就当是赔礼。”

莫关山皱着眉没说话,心里却猛地松了口气。妈的,害老子以为今天要血亏。不过这人,明明不想讹自己,还和自己说个屁的价格?!他妈的耍我啊?!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毛毛有错在先。想到这儿,莫关山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明天要出新口味儿,顺便给你也留一个吧。”

“好啊,”贺天一口答应,“我明天工作交接不知道会不会很晚,如果你下班之前我还没来,就提前打电话给我吧,我过来取。”

莫关山点头。

也没什么话要说了。

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贺天转过身,一步步往门外走。

“等一下,贺…什么…天?贺天?”

身后响起莫关山的声音。贺天带着万分惊喜猛地转身,整个动作幅度极大,差点和莫关山撞在一起。

莫关山被吓了一跳,兔子似的往旁边蹦了一步,手上还捧着一个白色四方的包装盒。

“你没事儿吧?”莫关山将手中的蛋糕递给贺天,“今天剩的,不介意的话带回去吃吧。”

“给我?”贺天伸出手,看着莫关山将蛋糕盒子放在他手上。

“嗯,抹茶红豆的,不知道你女朋友喜不喜欢。”

“女朋友?”贺天哭笑不得,“我是买给自己吃的。”

“不管什么吧,反正送你了,就当是替毛毛和你道歉。”莫关山显然不想再多说,累了一天他只想回家,撸狗、剥虾、洗澡然后…睡觉。明天是见一的生日,展正经约好了时间,说要来学做蛋糕。新品又要上架,还有每周三特供的蓝莓半熟芝士,又要忙到脚不沾地了。

强撑着从甜品店里走出来,坐进车里。贺天整个人开始剧烈的颤抖。哪怕是被毒枭撞破身份,被恐怖囚禁的那三年,都没有现在这么害怕。或许害怕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贺天拿出手机拨了大哥的电话号码,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贺天?”贺呈此时正在酒吧,听到贺天的声音,和周围的人打了个手势,音乐声瞬间停了,“什么时候到的?不是明天的飞机吗?”

“提前了一天回来。”贺天将蛋糕盒放在腿上,伸手点了支烟,“我见到他了。”

“你…”贺呈短暂的停顿了一秒,“你早该有心理准备。”

“如果我死了…他就会记得了吗?”贺天声音抖得要命,他连忙深吸了口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最黑暗的那三年,全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能撑过来。他曾无数次憧憬过关于他们的重逢,生气不理人的莫仔,哭着臭骂他的莫仔,甚至于伤心到极点对他拳脚相向的莫仔…唯独不曾想过,那人会忘了他。忘爱症候群?贺天被骆局告知消息的时候,犹如雷劈。好不容易走出来的黑暗,又再次的降临了。

“住口!”贺呈捏紧了电话,“听着贺天,这件事儿等见面了我们好好商量。你不在的这三年,见一一直都在跟进关山的病情。他是为了你变成这样的,如果你这么死了,他就算想起来,就算重新有了爱人的勇气又有什么用!你不能这么自私,一个人为他做决定。”

“是啊,我不能。”贺天轻轻抚摸着腿上的白色包装盒,那种珍惜的眼神,仿佛这里面装的不是蛋糕,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挂断电话,甜品店的灯也黑了。莫关山带着毛毛一起走了出来。长长的围巾被冷风吹的飘了起来。

黑色的,羊绒百搭款。

纪念日的时候,自己送的。还有一条明黄色的同款,很好看,会衬的莫仔的皮肤很白,很乖巧。但被他嫌弃幼稚,强硬的围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回来了,莫仔仔。”贺天隔着距离,轻声说了一句。

红转绿,莫关山将牵引绳收短,带着毛毛快步过了马路,上了出租车。

“这三年…我很想你。”贺天打开蛋糕,叉了一块送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贺天感觉红豆的甜完全压不住抹茶的苦涩。

“你手艺变这么差了?”贺天扯着嘴角笑了笑,眼中却落下泪来,“怪不得到现在都没有开成分店。”

——“才六点。莫仔~每天都这么辛苦,今天不要去了吧?”

——“你他妈的放手!老子今天一堆东西要做!”

——“那就请人啊,关仔仔~小莫仔~莫哥~莫老大~咱们打个商量嘛,聘个糕点师?或者招个店员也行啊。你这么辛苦,会显得你男朋友很没用啊~”

——“商量个屁!我警告你最后一遍,放开,又不是晚上不见面,磨磨唧唧。说真的,等这间店真正做起来,赚足了开分店的钱,你…辞职行不行?”

——“辞职?怎么了?不喜欢我做警察了?”

——“不是。可缉毒警察太危险了,你又总是受伤,万一…。贺天,我现在很厉害,老子完全可以养你的,你…喂!你他妈严肃点,笑屁笑!老子认真和你说呢!”

——“是是是,你都包养我了,还不许我开心的笑啊。莫仔,你相信我,不会有事儿的。等这次任务结束,我考虑考虑。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你说对吧?”


hhhh

微醺

一个喝酒喝到微醺状态下就变成粘人撒娇小妖精的莫仔,清醒和醉酒反差萌的超级无敌小!可!爱!


甜腻小甜饼,一发完


莫关山是个脾气易怒且暴躁的人,不了解的旁人都觉得莫关山性格差,但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莫关山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


贺天一开始为了追莫关山可被他的口是心非折磨得够惨,好不容易追到后也是上赶子粘着莫关山,偶尔才能让莫关山对他笑笑,没人的时候才愿意跟他亲亲抱抱,所以莫关山在床上也较为羞涩。


虽然贺天也想和其他人一样当众秀秀恩爱什么的,但谁让莫关山是贺天的宝贝呢,自己追的宝贝当然要舔着哄。


因此贺天被见一颁发发了“舔狗贺”这个荣誉称号。贺天全然不以为意:“...

一个喝酒喝到微醺状态下就变成粘人撒娇小妖精的莫仔,清醒和醉酒反差萌的超级无敌小!可!爱!


甜腻小甜饼,一发完


莫关山是个脾气易怒且暴躁的人,不了解的旁人都觉得莫关山性格差,但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莫关山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



贺天一开始为了追莫关山可被他的口是心非折磨得够惨,好不容易追到后也是上赶子粘着莫关山,偶尔才能让莫关山对他笑笑,没人的时候才愿意跟他亲亲抱抱,所以莫关山在床上也较为羞涩。



虽然贺天也想和其他人一样当众秀秀恩爱什么的,但谁让莫关山是贺天的宝贝呢,自己追的宝贝当然要舔着哄。



因此贺天被见一颁发发了“舔狗贺”这个荣誉称号。贺天全然不以为意:“我是舔狗我骄傲,不像某些人,连青梅竹马都追不到。”



见一:%*/#脏%话&*/



然而莫关山的心里话积多了要什么时候才能说呢,答案就是在喝酒的时候。喝酒最好的状态是微醺,这个时候人的感觉是轻飘飘的,极其舒服,莫关山也因此从傲娇鬼变成了实话宝宝。



周末的晚上莫关山在同事聚餐上经不住劝酒喝了两三杯,人略微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大脑还很清醒。聚餐结束后,莫关山打电话给贺天:“喂,贺天!”



“怎么了,宝贝?”贺天今天鲜少的在公司加班,尽管有些疲惫但声音还尽是温柔。



“我……我有点醉了,你来接我吧。”



莫关山一发出指令,贺天就不管什么工作不工作的了,他把剩下的工作丢给了秘书,披上外套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留下办公室一众人员沉默地望着贺总裁的背影,说好这个项目今天不做完就决战到天明呢?下午还鼓舞员工把时间投入到工作才能得到回报的老板,现在走了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贺总经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莫关山站在饭店门口,看着一辆熟悉的车停到他面前,贺天拿着外套从车上下来,披在在莫关山身上:“天有点冷,得赶快上车,要不然感冒了。”



莫关山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贺天,乖乖地穿上外套,突然扯住贺天的袖子:“不!我要走回家!”



贺天看着莫关山白皙的小脸上晕着些红,想来他是喝了些酒,他握住莫关山的手,耐心地说:“好~那我们一起走回去。”



莫关山随即又改变了主意,撅着小嘴,声音也多了些粘腻:“不!我要你背我回去!”



贺天听见莫关山的声音,显然是撒娇的意味,脑子里顿时炸出一朵小花,他喜欢莫关山这样依赖他的样子,红色的脑袋在他面前摇晃的实在是可爱,贺天立即蹲下,三下五除二地把莫关山背起。惹得莫关山一阵惊呼,两只手紧紧的围住贺天的脖子,把脸贴在贺天的侧脸,舒舒服服地蹭了蹭。



贺天满足于莫关山亲昵的动作,愉悦的勾起嘴:“莫仔~喝醉酒后格外可爱呢~”




莫关山一只手玩弄着贺天胸前的领带,嘟嘟囔囔的发出奶气的声音:“我这是微醉,没有特别醉。我可是清醒的很,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莫关山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贺天惊讶地连眼都瞪大了几分,要知道,平时贺天每天都和莫关山表白,莫关山不是口是心非地傲娇说肉麻就是面无表情的让贺天哪凉快哪带着去。更别妄想让莫关山表达心意了。



贺天被莫关山的话惹得口干舌燥:“那莫仔~喜欢我什么呢?”



莫关山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又搂紧了贺天几分:“喜欢你~帅啊!对我又温柔又体贴,我的同事都羡慕我呢!你对我这么好,什么都为我着想,总之……就,就是喜欢你!”




贺天一只手拖住莫关山,一只手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充满笑意地接着问:“那莫仔平时都不这么对我说,是害羞吗?”




“当然啦,我脸皮薄,怎么能让你知道,我也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我喜欢你工作的样子,喜欢你抱我的样子,喜欢你亲我的样子,”



“你每次出差的时候我,都好舍不得你,好想好想你……”



贺天平时每天厚脸皮对着莫关山表白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如鼓。


他爱莫关山,就算莫关山不说这些,他也爱他,但今天莫关山说了这些话,让他的内心更多了悸动,他的这个宝贝真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珍惜和最想宠爱的人,莫关山这幅醉酒的样子更主动,也更诱人。



莫关山说完在贺天的脸上吧唧了一大口,嘿嘿的笑着,又啾啾啾啾地亲了好几口,略大声地喊:“你是我的!”



“贺天是我的!”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贺天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不顾众人的眼光,转头回吻着莫关山。



“唔……”莫关山被吻地七荤八素,他拽着贺天的衣领,气喘吁吁地说:“快……快点回家,我想要……”




贺天转眼拉着莫关山拦了一辆出租车,莫关山在车上靠着贺天的肩,双手环着他的手臂,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脖颈,惹得女司机看了好几次后视镜。

莫关山凶巴巴地对女司机说:“不准看我男人!”



然后抬头噘着嘴对着贺天嘟囔:“都怪你,长得这么帅,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知道我吃了多少醋吗,你要为了我跟他们保持距离!我不喜欢你跟其他人走得太近。你只能,你只能,对我好!”




贺天满足地抱着莫关山哄到:“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保证不跟别人走得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女司机敢怒不敢言:我只是看几眼了后视镜,为什么要给我吃狗粮,淦!



贺天把莫关山牵回了家,他先进门开了灯,去浴室里给莫关山放好了水,走出浴室时只见莫关山已经脱了上衣和长裤坐在床上。



此时莫关山全身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贺天感觉自己的下腹在燃烧,莫关山伸出双臂,两眼弯弯的低声诱惑着他:“抱我。”


夜晚真的美好


fin.

(本来开了车的,想想又没发)

三莓小甜饼

【贺红】天生一对(一)

黑道老大贺天×大学生莫关山。

“总之,自己去或者老子压着你去,选一个。”电话那头的男人火焰不小,“贺天你他妈快三十了,不是十三!”
“大哥,不是我不想相亲,实在是对你的金钱联姻不感兴趣。”贺天眼神往旁边一扫,立刻有小弟过来给他点烟,“再说了,莫家内女儿,出名的刁钻任性,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那你这意思就是不去了?”贺呈皱了下眉,“我记得,前几天你内个叫见一的朋友,为了个男的在西面的场子大打出手,还伤了好几个弟兄,这事儿准备怎么办?”
“哥,你威胁我?”贺天吸了口烟,眼神在吐出的云雾中忽明忽暗。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贺天的烟快要燃尽,这才听见他败下阵来,...

黑道老大贺天×大学生莫关山。

“总之,自己去或者老子压着你去,选一个。”电话那头的男人火焰不小,“贺天你他妈快三十了,不是十三!”
“大哥,不是我不想相亲,实在是对你的金钱联姻不感兴趣。”贺天眼神往旁边一扫,立刻有小弟过来给他点烟,“再说了,莫家内女儿,出名的刁钻任性,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那你这意思就是不去了?”贺呈皱了下眉,“我记得,前几天你内个叫见一的朋友,为了个男的在西面的场子大打出手,还伤了好几个弟兄,这事儿准备怎么办?”
“哥,你威胁我?”贺天吸了口烟,眼神在吐出的云雾中忽明忽暗。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时之间,谁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贺天的烟快要燃尽,这才听见他败下阵来,隐含咬牙切齿的笑声,“没问题,不就是个女人么,我去就是了。”
贺呈在那头满意的嗯了一声,旗开得胜的挂了电话。
“艹!”贺天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抬脚将面前的桌子踹出去老远。相亲相亲,真是烦得要死!更可况自己压根就不喜欢女人。要不是碍着现在还没喜欢的人,老子早他妈出柜了!
“你,”贺天深吸口气,指了指面前穿着绿色西装的小弟,“衣服脱给我。”
“啊,天哥,我这衣服都是便宜货。”小弟看了看贺天身上熨烫工整的蓝条纹西装,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不足五百的西瓜绿,没摸懂自家老大的心思。
“让你脱就脱,磨蹭什么!”贺天一个眼刀扫过去,那边立刻禁了声,不到一分钟就给自己扒了个干净。贺天看着手中内土里土气的绿色儿十分满意,嘿,不就是相亲么,老子穿这身去,我看谁能看上我!
两家约定的是一个高档旋转餐厅,三楼有专门的情侣包间。
“贺先生您好,您预定的3129包间已经上好菜了,莫女士正在里面等您。”服务生走过来,眼睛不由抽了抽,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热情的给贺天带了路。这贺先生,欣赏品味…跨度有些大啊,真是和楼上的莫小姐有一配。
贺天推开包间门时,所谓的莫小姐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刷手机,听见门响,有些慌张的将腿放下去,幅度太大还险些磕了膝盖。
一头紫色的披肩长发,身上是鹅黄色的连衣裙,这配色搭的贺天直犯恶心。不过仔细瞧瞧,还是有优点的,这精致的五官倒是挺养眼,前提是还得忽略掉内有些壮实的肩膀。
贺天忍住转头就走的冲动,逼着自己坐下来。
其实莫关山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俩眼睛盯着对面内抹子绿,心里这叫个糟心啊。莫雨个臭丫头哭着喊着找到学校,说什么自己要是不帮她解决这个麻烦,就和男朋友一块离家出走。莫关山皱着眉毫不客气的回应过去,‘爱往哪走往哪走。’但耐不住家里就这一个亲人,最后还是在莫雨的软磨硬泡之下,苦逼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贺天来之前,他还在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个帅哥呢?现在可好了,莫关山就只想翻白眼。这根本就是个土老包子啊!
“内个,贺先生,来晚了啊。”莫关山掐着嗓子笑了笑,感觉自己脸上的粉扑棱棱的往下掉。
贺天被他这一嗓子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半,这女的该不会是有什么隐藏的疾病吧?
“啊,路上有点事。”贺天沉着脸回了一句,目光不经意往下一瞥,好像发现了那么点不对劲儿,这女的…喉结这么明显?
“您是大忙人~”莫关山使出莫雨之前交给他的绝招,尽量卖萌,恶心死他!
贺天额角一抽,但心里反而感兴趣起来。他站起身坐到莫关山旁边的椅子上,近距离打量眼前的人。
卧槽他妈的,这招怎么不管用!莫关山僵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心一横,直接放大招。
他加了一筷子菜送到贺天嘴边,语气造作,“来,我喂你~”
贺天扫了一眼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又看了看内不断滚动的喉结,装模作样的张嘴含了过去。
“卧槽?”莫关山下意识骂了一声,反应过味儿来,连忙假笑着进行自己的下一项,“哎呦,贺大爷,还来点别的不?”
男的都不喜欢表现的过于风骚的女人,莫关山,再加把劲儿!
贺天看着他眼睛转了一圈,然后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个红酒杯就这么生生被倒满了!啧,这演技也是生硬的没谁了。
“喝。”简单粗暴的一个字从莫关山口中蹦出来,其实吧,要是这么看,贺天这土包子长得还不错,星眉剑目的,挺英俊、挺有男人味。就是可惜了,谁叫不是莫雨的菜呢。
贺天看着面前十分‘真诚’的莫关山,下意识觉得要是这一杯酒下了肚、内后头一整箱都得是自己的。这可不行。贺天面上不露声色的去接,触碰到莫关山的指尖时,忽然往后一推,半杯酒尽数撒在了莫关山身上。
“你他妈故意的吧!”莫关山一下子没憋住,本音立马就飚了出来。
贺天趁着他愣神内几秒,一把将莫关山拽到自己胸前,左手准确无误的按到了他的下半身。
“你几把手往哪摸!”莫关山脸上羞的直犯红,抬手冲着贺天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贺天被打疼了,气极反笑,“我手摸的就是你几把啊。”
莫关山哆嗦着咬牙,“变态!”
“我是变态?”贺天放开他,抿了一口白酒,“那你是什么?女装大佬?”
“我!”反正都已经暴露了,莫关山也懒得再装,干脆往旁边一坐,将自己的紫色假发扯下来,扔到桌子上,“莫雨懒得见你,你趁早和你大哥说清楚,这婚不合适。”
原来是头红发啊,贺天忽然就笑了。
“我倒是觉得挺合适。”贺天不紧不慢的加了只虾球,放到嘴里嚼,“很有相处下去的必要。”
莫关山看着他内叫一个来气,从连衣裙里将手机掏出来,递到贺天面前,“你们黑道是不是都色盲啊?”
“你是刚成精的黄瓜精么?”莫关山啧了一声,发现贺天脸上竟然一点波澜都没有。于是只好挫败的翘着二郎腿重新坐回去,换了个战略,“我和你说,莫雨她….特别丑!”
“脾气还不好,睡觉打呼噜,还经常不洗脚。”莫关山盯着他,“完全配不上你这种黑道老大。”
“呦,语文学的挺好,还知道什么叫先抑后扬。但这招对我没用。”贺天面无表情的递了双筷子给他,“还有,内色儿叫西瓜绿。”
莫关山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肚子咕噜咕噜的声响证明他确实饿了。凭啥自己受了委屈还得饿肚子?!想到这儿,莫关山一把将筷子夺过来,痛快的坐到贺天对面。
“你叫什么?”贺天给他加了一筷子鱼肉。
莫关山吃着米饭头都没抬,“莫关山。”
“你也是莫家的人?”贺天问。
“关你屁事!”对面的人炸了毛,冲贺天比了一个中指,“少打听我的事儿。”
“戒备心这么强?在莫家受过委屈啊。”贺天故意逗了一嘴,果然见对面人身子一僵,摔了筷子就想走人。
“你就准备穿这身走?”贺天晃了晃手上那顶紫色的长发,“假发还要不要?”
莫关山咬着唇,他的连衣裙上被泼了一大滩酒,还顶着一头被发网弄得杂乱不堪的发,脸上的妆可能也花了,这么走出去…真的可以说是非常丢人了。
“坐下,我让手下帮你买套衣服过来。”贺天看着他脸上纠结挣扎的小表情,心情大好,“另外,内边有纸巾,把你这一脸面糊糊也给老子卸干净。”

新文开坑~(๑¯∀¯๑)

三莓小甜饼

【贺红】交尾 02

02

莫关山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夜。

痛觉的感知因为情绪的平静变得更加敏锐,它迷茫的眨眨眼,在视线可及范围内环视一圈,这是一个山洞,而且是有着强烈猛兽气味的山洞。族群中仅剩的四只红狼围在它的身边,此时正在安睡,对危险气味没有丝毫察觉。莫关山稍稍动了动身体,剧烈的疼痛使它下意识低声呜叫一声,它猛地想起昏迷前所见的那头长相奇怪的狮子,难道这是他的地盘?

莫关山的低呜声引起了贺天的注意,那头一直守在山洞外的黑色狮豹。它从洞口外探进头,一脸兴奋的打量着勉强站立的红狼王。

“你醒啦?还真是命大~”贺天在洞外晃了晃尾巴,月光洒在他黑色油亮的皮毛上,熠熠生辉。要知道在这片草原上,尤其在这个干旱的...

02

莫关山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夜。

痛觉的感知因为情绪的平静变得更加敏锐,它迷茫的眨眨眼,在视线可及范围内环视一圈,这是一个山洞,而且是有着强烈猛兽气味的山洞。族群中仅剩的四只红狼围在它的身边,此时正在安睡,对危险气味没有丝毫察觉。莫关山稍稍动了动身体,剧烈的疼痛使它下意识低声呜叫一声,它猛地想起昏迷前所见的那头长相奇怪的狮子,难道这是他的地盘?

莫关山的低呜声引起了贺天的注意,那头一直守在山洞外的黑色狮豹。它从洞口外探进头,一脸兴奋的打量着勉强站立的红狼王。

“你醒啦?还真是命大~”贺天在洞外晃了晃尾巴,月光洒在他黑色油亮的皮毛上,熠熠生辉。要知道在这片草原上,尤其在这个干旱的季节,有时候受伤就等同于死亡。

莫关山死死盯着贺天,灵敏的嗅觉时刻关注周遭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化,这只狮子应该没有敌意。在他的警示下,四只红狼也醒过来,它们没有站起身,而是伏在地上,继续睁着眼休息。

“呐~小气红狼王,收起你的敌意,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的部下也是我救的。”贺天从洞口缓缓走进来,扫了一眼面前的红狼们,那四只红狼立刻夹着尾巴站起身,依次走出山洞。

“你!”红狼王莫关山气的毛都快竖起来了,他冲上去一口咬住贺天的左前肋,因为受伤无力,狼牙只是将将划破了皮肤。

贺天眯起眼,不爽的发出低吼。没有哪一头狮子会允许一只狼挑战自己,况且还是一只身受重伤的狼。贺天的低吼唤起了莫关山内心对于野兽的惧怕,他的狼牙刚刚只是刺破皮肤,现下进退两难。狼王的自尊不允许他后退,但内心的惶恐确是如何也压不住。

在他犹豫的一两秒,黑色狮豹已经轻松将他推翻在地,并用两只前爪压制在它袒露向上的肚皮上。

“你放开我!你这只…两不像!”红狼王奋力挣扎,这种服输示好的姿势让他狼王的自尊受到严重折辱。刚刚结出血块的伤口再次破裂,黑色狮豹的双眼顿时变得沉暗,它朝着身下的红狼王发出一声怒吼,狭小的山洞都随之晃了几晃。有碎石从顶上落下,红狼王被压制着无处可躲,只能奋力将自己往黑色狮豹的身体下缩。

“你虽然小气,倒很聪明。”黑色狮豹挡在红狼王身体上方,将它完全遮盖住。贺天的后背和头部被小石块砸中,他小幅度抖动身体,对此并不在意。这声狮吼引的山洞外的红狼们一阵焦急,它们不停在洞口处往返转动,却没有一只走进来查探具体情况。

“你到底想怎样!囚禁我当食物吗!”红狼王仰着脖子问。这只黑色狮子实在奇怪,刚刚还以为他吼完肯定要咬断自己的脖子,没想到他却用身体为自己挡了碎石。莫关山再次确认这只黑色两不像野兽没有敌意,但为何族群的红狼会如此听他的话?以至于连自己都丢下了。

“狼有什么好吃的,狮子会咬死狼,但你见过狮子吃狼吗?狮子对食物的选择也是有尊严的。”贺天不屑,他将头压在红狼头上,感觉到身下红狼似乎有些呼吸困难,又万分不情愿的移开了,啧,小体型的东西就是麻烦。

“喂!两不像!你再给老子说一遍!”莫关山气结,“我们狼生出来也不是为了给你们当食物!”

“抱歉抱歉~”贺天将爪子从莫关山身上抬起来,换成俯卧,紧挨在在莫关山身边,弯曲着黑色豹尾有一下没一下的去勾红狼王毛茸茸的尾巴,“我知道你好奇我的目的,但在说出原因之前,你必须老老实实记住我强调的话!”

“什么话?!”莫关山被贺天烦的不行,又不能发作,只能尽力将自己的尾巴卷起来,远离这只难猜的黑色狮子。

“我不叫两不像,我叫贺天。”黑色狮豹凑过去添了下红狼王侧腹的伤口,“在救你的时候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你…别舔!”如果不是重伤,莫关山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虽说唾液有治疗的作用,但是狮子的唾液粘在上面,自己待会还怎么舔舐伤口呀!不过腹部这个地方…自己貌似也舔不到的。

“好啦好啦~”贺天在他的怒视下,稍稍往后支起身体,“那个地方你自己也舔不到吧?莫关山狼王大人~”

“你他妈…”莫关山的心思被他猜中,又囧又气,下一秒突然反应过来,龇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山洞外正在不停打转的四只红狼部下,“我的名字是这四个混蛋告诉你的吗?”

“对呀~”贺天毫不犹豫的供出实情,“而且他们还答应让我加入你们的族群。”

“什么?!”莫关山睁大双眼,简直怀疑自己的双耳是不是也在战斗中受了重创,“我是狼王,我才说了算!红狼族群怎么可能接纳狮子!!你回自己的狮群去!”

“狮群啊…”贺天低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也随之消失。

“呐,你不也说了吗?我是两不像,既不像狮子也不像豹子…狮群怎么可能会容纳我。”贺天卷翘的尾巴都耷拉下来了,“我是这片草原上唯一一头狮豹,自打我有记忆起就和父亲生活在这片领地的边界,我母亲是一只漂亮且出色的猎豹,在生育我和弟弟的过程中死去了。”

“你是…狮子和猎豹的崽子?”莫关山仔细打量贺天,它拥有豹子帅气的脸和身体,但偏偏还长着狮子的鬃毛,“那你的父亲和弟弟呢?”

“你知道的,狮子和狼一样是群体生活。”贺天似乎陷入了回忆,“单独一只狮子在草原上很难捕食大型猎物。小型猎物对于狮子来说,又不能饱腹。我的父亲因为我和弟弟受到狮群的排斥,经常会遭遇狮群的撕咬,哪怕单独捕猎,也会被狮群抢夺食物。我只知道它又一次在冬天外出捕猎,再也没有回来。我弟弟生下来身体就很弱,没有食物的寒冬对于它而言是致命的。”

贺天转过头,看着莫关山,“你知道的,黑色在这个草原上对于狮子来说,是被诅咒的颜色。我们没有同伴,想要熬过寒冬,太过艰难。”

“所以你想和我们一起捕食。”红狼王蹙着眉,非常纠结。眼下自己的族群在狮子的领地,发生战争和被抢食物在所难免,如果有贺天加入,战力也能多份支撑。但是…狼群在之前一直没有狮子加入的先例啊。

“我不会因为救了你就强迫你,”贺天站起身,脸上写满落寞和失望,“我也已经习惯独自生活,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第二个寒冬。”

红狼王没说话,他看着贺天一步步往洞口走,黑色的皮毛都失了光彩,尾巴耷拉着,无精打采。它虽然有狮子的血统,但和狮群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被他们排斥,这样就不会有叛变的可能。再者,贺天也不过是只刚满一岁的小家伙,虽然现在对自己和族群造成威胁,但是等自己伤好,也就不足为惧。最重要的是它拯救了自己的红狼群,如果没有它出现,自己很可能已经尸骨无存了。

“喂!狮豹,你不能加入我的族群,但可以和我们一起狩猎,食物分配和我的部下一样。”莫关山咬着牙,从地上摇晃的站起身,“相应的,狩猎时你要尊我为王,循我族群的规矩,受本狼王的控制。”

“你…说真的?”贺天的尾巴重新卷立起来,快速摇晃几下后,转过身小跑回莫关山身边,大力舔舐莫关山脖颈间的狼毛,“谢谢狼王大人!”

“!贺天!!”莫关山身上的毛瞬间炸起,满身外族狮子的味道让他羞愤的几乎要晕厥过去,“族群规矩第一条,不许向我示好!更不许给我疗伤舔毛!!!”


三莓小甜饼

【贺红】云霄飞车罗曼史(一发完)

游乐场玩偶贺天X眼盲心暖莫关山。

(上)

贺天有一个秘密。

属于夏天的,不为人可知的秘密。

沉迷于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人,这种清醒着明白却又无法自控的矛盾甜蜜情绪。人们是怎么称呼它来着?

暗恋。

只属于一个人的,无疾而终的爱恋。

贺天将沉重闷热的玩偶头套摘下来,今天的无聊兼职工作终于完成了。

那个男人也要离开了吧?

每天下午三点,会在好天气的时候准时过来。

染着鲜艳的红色头发,左耳上带着一枚黑曜石耳钉,有着雾一样迷人的眼睛。

是的,雾一样。

这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赞美比喻词,而是直撞现实的真实描绘。

这个男人…是看不见。他无从辨别这个世界季节交替中的多种色彩,...

游乐场玩偶贺天X眼盲心暖莫关山。

(上)

贺天有一个秘密。

属于夏天的,不为人可知的秘密。

沉迷于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人,这种清醒着明白却又无法自控的矛盾甜蜜情绪。人们是怎么称呼它来着?

暗恋。

只属于一个人的,无疾而终的爱恋。

贺天将沉重闷热的玩偶头套摘下来,今天的无聊兼职工作终于完成了。

那个男人也要离开了吧?

每天下午三点,会在好天气的时候准时过来。

染着鲜艳的红色头发,左耳上带着一枚黑曜石耳钉,有着雾一样迷人的眼睛。

是的,雾一样。

这并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赞美比喻词,而是直撞现实的真实描绘。

这个男人…是看不见。他无从辨别这个世界季节交替中的多种色彩,更无法欣赏黑夜白昼、雨露星辰,甚至连日常生活中的简单行走和障碍判断都十分困难。

就比如现在。那个男人脸上充斥着不安与迷茫,越是明显,贺天内心越是刺痛。

今天…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没有过来吗?

贺天站在角落中认真观察着,游乐园临近关闭的广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男人脸上的焦虑也越来越明显。他站起身,用手中的导盲棍探触地面,似乎有些分不清方向。

贺天抓着水瓶的手随着男人小幅度的前进不断缩紧。这个方向,再往前十来步会有一个只到脚踝的栏杆,直径很小,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容易摔倒。

果然,男人手中的导盲棍因为距离原因完全没能探查出这道阻碍,身体一下子失去重心,朝着前面的空地上栽去。

“小心。”这大概是贺天生命中的最快速度了。他喘着粗气,接住男人身体的双手不断颤抖。

男人被吓了一跳,本能的牢牢抓住贺天的手臂,脸上的惊慌和窘迫一览无遗。贺天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极细的绳子,隐藏在干净好闻的明黄色T恤中。

“对不起。”

这是贺天第一次和自己的暗恋对象说上话,在这样完全一种助人为乐的正义气氛中。

“没、没关系。”贺天的脸猛地变红,他想,幸亏这个好看男人是看不见的。

“你可以帮我打一下这个电话吗?”男人在贺天的搀扶下站起身,摸索一番后,将脖子上的细绳拽出来。

原来…是个铭牌吗?

男人将银质铭牌往前递了递,“上面的电话,可以吗?”

“啊,当然。”贺天点点头,从莫关山手上接过铭牌。因为绳子长度有限,贺天低头阅读的时候,两人离得非常近,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如同小扇子一般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以及细腻白皙的紧致皮肤。

莫关山。

22岁。

联系电话:12225694843.

“莫关山?”贺天问。

“嗯,我的名字。”

电话很快打通,是一个男人接的。只说了一句我已经到了便匆匆挂断。

贺天十分不爽,但那个男人确实来的很快。

“关山。”

贺天回过头,是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他伸手将座椅上的莫关山拉起来,护在怀中,这才看向贺天。

“酬劳我会让秘书给你的。”

“不用。我只是觉得莫先生一个人太过危险。”贺天站起身,他已经清楚认识到,自己已经没了再留下来的必要。

他留恋的望了莫关山一眼,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家里一如既往地空旷、冰冷。

贺天从冰箱中拿了一瓶啤酒,顺便开了电视。

那个男人一副担心的神情,大概是恋人吧?又或者已经结婚,成为法定伴侣了吗?

“莫关山。”

贺天把自己摔进沙发。

自己大概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吧?那个白发男人既帅气又有钱,虽然今天迟到了,但往常都会很负责认真的接送莫先生。

可是自己呢?只是一个没有钱的穷学生。一个人都负担不了,更别说还要照顾莫先生了。

“真是输的一塌糊涂。”贺天翻了个身。

外面已经开始有蝉在鸣叫。夏天,就在不知情中提前降临了。

(中)

夏天已经到了,学生们陆续放假,游乐场的旺季也来了。

莫关山每天依旧会按时按点的过来,一个人在云霄飞车的等待区默默坐着。一次都没有亲身参与过。

贺天犹豫了几秒,拿着气球慢慢走过去。

阴影投射在莫关山身上。他愣了愣,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莫先生,喜欢气球吗?”

贺天将手中的气球一股脑的塞进莫关山手中,“感受到了吗?手中的上升感。”

莫关山歪着头,像是在仔细感受。

“是透明的,里面有好看的彩色丝带。”贺天耐心解释着,“丝带上还写着游乐场的名字。”

“助人为乐先生?”莫关山点点头,“谢谢你的气球。”

助人为乐…先生?

贺天猛地睁大双眼,“你还记得我?”

“你身上有好闻的棉花糖的味道。”莫关山仰起头,似乎想要尽力去对上贺天的视线。

是了,棉花糖。员工休息区和棉花糖店铺离的很近,大概是午休时候沾上的味道吧。

“今天也是一个人吗?”贺天在莫关山身边坐下来。

“嗯,蛇立..他很忙。”莫关山脸上带着落寞与失望,“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啊,没什么。”贺天胸口发闷,“莫先生…要不要…”

“嗯?”莫关山侧头。

“和我一起做云霄飞车。”贺天咬了咬牙,一鼓作气,“莫先生,和我一起坐云霄飞车吧!”

“我?”莫关山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我…大概没有资格坐吧?”

“不会的,我来当你的监护人。”贺天拉过莫关山的手,放进自己宽厚的掌心,“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莫先生。”

原来与恋人约定的事情,变成了和自己一起做的事情。在今天之前,是贺天做梦都不敢妄想的场景。莫关山身上系着安全带,坐在自己身前,兴奋而期待着。

“要开始了哦,莫先生。”

下坠的那瞬间,刺目的阳光照射在脸上,莫关山忽然大喊起来。

脸上是贺天从未见过的开怀的笑,没有勉强,没有伪装,像极了无忧无虑的孩童。

真的很好看啊,莫先生。你应该再多笑一笑。

就算我没有成为恋人的资格,但至少在蛇立先生不在的时间内,是不是也可以去填补你寂寞的空白。

我只是自私的想要多陪你一会儿,多和你说一次话,奢侈的想多看到几次你开怀的笑。

“今天真的谢谢你。”莫关山站在蛇立身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笑。

“是我作为工作人员应该做的。”贺天违心说着,在看到蛇立的那一刻,内心的甜蜜都变成了酸胀与苦涩。

“明天见。”

“嗯,明天再见。”贺天点头。

人和人之间如果有一万步,但只要我每天都坚持往前迈进一步,总有一天会走到那个人身边的吧?

“今天的冰淇淋,莫关山先生。”贺天坐到那人身边。他的工作好还没有做完,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熊猫先生?”莫关山侧过头,毫无聚焦的眼睛因为笑容弯出轻微弧度的线。

“今天是绿色小恐龙哦~”贺天轻轻握住莫关山的手,放到毛茸茸的玩偶头套上,引导着他感受,“这里是眼睛,圆圆的,这里是嘴巴,很长对吧?还有牙齿哦~用红色绣线缝出来的,摸摸看?”

莫关山白皙骨感的左手顺着贺天的话慢慢抚摸着。绣线有些粗糙,用力揉捏的话,指尖上会有轻微的刺痛感。可能是在阳光下待了太久,玩偶头套分外烫手,可想而知穿上这件衣服会有多闷热。

因为一场云霄飞车,贺天有了机会慢慢迈向莫关山。莫关山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甚至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是分外单纯。

“他一共有十颗牙齿。”贺天忍不住吐槽,“额头正中间还写着游乐场的名字,真是太傻了。就算是小恐龙,也是有尊严的啊~”

“这样看来,确实是昨天的熊猫好一点,”莫关山笑起来,“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

“嗯,想带你去个地方。”贺天重新握住莫关山的手,“彩虹屋。”

“彩虹屋?”莫关山疑惑,“是游乐场新开设的项目吗?”

“嗯。”贺天心虚的应了一声。

彩虹屋这样没有新意的名字完全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琢磨了很久,在员工活动室搭建出来的,只属于莫关山的彩虹屋。为此,他做了很多功课,他想让莫关山感受到不一样的光,不一样的光线图案,为他人为制造一场彩虹。

员工们大多知道他的心意,早早为他腾出了位置。贺天带着莫关山推开彩虹屋的门,黑色的窗帘紧拉,空调的风吹的凉爽,分外安静的空间。

“准备好了吗?”贺天关上门,按下一旁的按钮。

五彩的光斑瞬间跳跃在空间中,莫关山虽然看不见实际的光线色彩,但根据不同光线的频闪和冷暖变化,还是感受到了类似于颜色的变化。

“看得到吗?”贺天满心期待。

“嗯,很漂亮。”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看,只是比平常多了些不一样的感受,彩虹什么的,他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可是,这是游乐场的新项目,自己是贺天带过来参观的第一个人,他不想让贺天失望。

“太好了。”贺天在光斑中轻轻抱住莫关山,“谢谢你喜欢,莫先生。”

(下)

夏日就要结束了。

贺天的兼职也要结束了。

“今天份儿的棉花糖。”贺天将手中的蓬松棉花糖递到莫关山手中,“今天想去哪玩?”

“今天…是来道别的。”莫关山犹豫了几秒,“玩偶先生,我要去英国了。”

“什?…”大脑中巨大的轰鸣声,让贺天有些反应不过来。

莫关山接下来说的话他已经无法再听下去,耳中只剩下不断循环的那一句,莫先生要走了。要永远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这一天当然会来,毕竟莫先生是有恋人的,就算以后要离开这个城市,自己也无权阻止。但是…为什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胸口还是会这样痛。

贺天不知道是怎么样送走莫关山的。蛇立先生大概在忙出国的事情吧?今天也没能来接莫先生。

贺天给自己点了支烟,他现在已经很少抽烟了。因为莫先生说过他身上的棉花糖气息很好闻,他不想让讨厌的烟味儿掩盖住莫先生喜欢的味道。

“莫先生…。”贺天靠着墙角蹲下来,双手抱住头,紧紧咬住嘴唇。眼泪不争气的一滴滴砸落在地上,贺天再也无法隐忍。从沉默到哽咽,最后成了咬紧牙关的嚎啕大哭。22年人生中的第一次喜欢,就这样被撕成了粉碎。

“喂,这还是外面,注意一点啊。”

“不会有人的。”

粘腻的亲吻声。这个时候出现,是来嘲讽自己的吗?贺天擦干眼泪站起身,从角落中走出来,正好撞上这对恋人惊讶的眼神。

“是你…”贺天这才看清其中那个男人的脸,是蛇立。是莫先生的恋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着莫先生做这种事?!这个人渣!

贺天的拳头狠狠砸在蛇立脸上,疯了一般对着蛇立施展拳脚。一旁的女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只能大声尖叫。

“你不是莫先生的爱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贺天大力扯着蛇立的衣领,看到蛇立满脸的鲜血,又突然后悔起来,那样温柔单纯的莫先生大概会心疼的吧?

“你是…和关山在一起的工作人员?”蛇立挣开贺天的钳制,擦了擦嘴角的血,“未出社会的小毛孩儿想吃官司吗?”

“那又怎么样!”贺天咬牙,“伤害莫先生的人我不会放过的!”

“伤害?”蛇立不耐烦的站起身,“从刚刚到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只是莫关山的表哥,尽心尽力照顾一个瞎子到现在也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想如何?!”

“什么?”

“哈?你不会是因为关山要去英国吧?”蛇立嘲讽的笑了笑,“说要离开游乐场,甩了关山的人不是你吗?现在又在这儿矫情什么?”

“我没有…”贺天大脑一片混乱,“我没有要丢开莫先生,我只是兼职工作到了时间,就算不在游乐场打工,我也会一直喜欢莫先生,一直照顾莫先生的!”

“那你现在还在这儿和我墨迹什么?”蛇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开关,“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录音笔里传来莫关山好听的声音。

——“今天,和乐于助人先生…姑且这样叫吧,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看不到他的脸。总之,今天乐于助人先生带我坐了云霄飞车,真的很开心。升到最顶端的那刻,我仿佛触碰到了太阳。像是要重新看到一样。”

——“助人为乐先生今天给我带了棉花糖,和他身上一样好闻的味道,甜甜的…”

——“助人为乐先生今天是熊猫先生,毛绒绒的…但是应该会很热吧?”

……………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助人为乐先生的名字…但是助人为乐先生就要离开了。”

——“没有人会陪一个瞎子很久吧…我早该知道的。但是…我好像…”

不是的!并不是这样的!贺天抓过地上的外套,风一般往游乐场门口跑。

——“我好像已经喜欢上助人为乐先生了…怎么办…”

录音戛然而止,蛇立望着贺天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两个傻子。可惜了,大傻子跑的太快,以至于连小傻子的告白都没能听见。

“喂!”蛇立大喊,“莫关山今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最后的机会!”

贺天不断催促着司机,快点,更快一点。

莫先生心里是有自己的,虽然这并不证明莫先生就喜欢自己。但是…

如果夏天可以在重来。我一定会在云霄飞车坠下的那瞬大声喊出喜欢。

我会抓紧他的手,在他接住气球的那刻低头亲吻他的脸。

我会在秘密彩虹屋里拥抱他,告诉他那道彩虹是我琢磨了很久,特意送给他的礼物。

我想说,如果这一切都不可以,那我希望莫先生可以过得很好。

至少,再次想坐云霄飞车的时候,身边会有一个人,像我一样,保护他,守护他。

偌大的机场,茫茫人海,贺天第一次感觉到无助。

已经五点四十分了,莫先生大概已经登上飞机了吧?

没有航班信息,没有电话号码,贺天这才发现他对莫先生除了姓名和性格之外一无所知。

玻璃幕墙之外不断有飞机起飞。贺天直奔柜台,他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

“…您乘坐的CA8654号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莫先生,我们走吧。”助理在莫关山耳边小声说道,“蛇立先生打来电话,祝您一路平安。”

“嗯,我知道了。”莫关山点点头,“走吧。”

“莫先生!”

巨大的声音像是爆炸在耳边。莫关山猛地停驻脚步,是助人为乐先生的声音。

“莫先生!莫关山,我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我听了录音,你录音笔的录音。”贺天抱着广播大声喊道,“莫先生,我…请让我做你的眼睛。”

不是,不是这句!

真是个笨嘴!贺天刚想再说话,却已经被旁边的治安人员关了话筒,“这位先生,这里不是你表白的地方,是因为您说有急事我们才借用给您的!”

“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很重要。”贺天拼命护住话筒,“这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不管怎么请求,最终还是没能将告白说出口。

贺天颓废的坐在大厅座椅上。

六点十分了…莫先生应该已经登机了。

“助人为乐先生。”

可笑,自己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助人为乐先生。”

“我叫贺天啊,莫先生。”贺天哽咽着回复到。

“贺天先生。”

嗯?怎么连幻觉都这么真实?贺天缓缓抬起头,莫关山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T恤,站在他面前,笑的开心。

“莫先生?”贺天站起身,狠狠揉了揉眼睛,没错!是莫关山!

贺天猛然冲上去,不管不顾的抱紧莫关山。

“莫先生,我…”

“广播,我都听到了。”莫关山伸手拍上贺天的后背。

“不是的,”贺天抬起头,看着莫关山,“莫先生,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莫关山点头,“所以我不去英国了。”

砰…

砰…

砰…

剧烈跳动的心脏不断在胸膛中鼓动。

“你喜欢我吗?莫先生。”贺天问的小心翼翼。

“嗯,不论是助人为乐先生还是贺天先生都很喜欢。”莫关山笑。

温柔的吻落在唇上。

莫关山眨了眨充满气雾气的双眼。

“我在吻你哦~莫先生。”贺天笑起来,“下个夏天,再一起去坐云霄飞车吧。”

——END。


三莓小甜饼

【贺红】天生一对(二)


“没品位的土老包子,什么面糊糊,这叫桃花妆你懂个屁啊。”莫关山拿手机当镜子,用湿巾将自己一整张脸捯饬干净。他没敢太大声,毕竟贺天刚吩咐手下去给自己买衣服了,这个时候把他惹毛,万一衣服没来他就摔筷子走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他妈到底收拾干净了没?”贺天坐在椅子上,等的十分不耐烦。莫关山自己搁那头嘀咕了快半个小时,声音还贼大,无非就是什么土包子,没品味之类,翻来覆去他妈的重复个没完。贺天就觉得自己的左手有点耐不住,只想冲上去从嘴边抽他丫一大耳刮子,但碍着今儿这一身的确有损英明,还是咬着牙强给忍下了。
“啊?”莫关山可能也感觉出自己词汇贫乏,心里正琢磨着换个新词骂,被贺天这么猛地一叫,心虚的一个激灵,...


“没品位的土老包子,什么面糊糊,这叫桃花妆你懂个屁啊。”莫关山拿手机当镜子,用湿巾将自己一整张脸捯饬干净。他没敢太大声,毕竟贺天刚吩咐手下去给自己买衣服了,这个时候把他惹毛,万一衣服没来他就摔筷子走人,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他妈到底收拾干净了没?”贺天坐在椅子上,等的十分不耐烦。莫关山自己搁那头嘀咕了快半个小时,声音还贼大,无非就是什么土包子,没品味之类,翻来覆去他妈的重复个没完。贺天就觉得自己的左手有点耐不住,只想冲上去从嘴边抽他丫一大耳刮子,但碍着今儿这一身的确有损英明,还是咬着牙强给忍下了。
“啊?”莫关山可能也感觉出自己词汇贫乏,心里正琢磨着换个新词骂,被贺天这么猛地一叫,心虚的一个激灵,湿巾就给掉地上了。
他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湿巾包,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最后那片湿巾,恶狠狠的转过头来。
贺天这才得以看清这小炸毛的真正面目。
呦,贺天挑了挑眉,还确实有让人不忍动手的资本。除去了厚重的妆容,那张脸越发显得清秀起来,两条恰到好处的细眉紧紧蹙在一起,因为愤怒,一双瞳仁瞪的溜圆,巴掌大的脸上还能看出几分未退的孩子气。
贺老大心里咯噔漏了一拍,站起来,走到莫关山身边。这小屁孩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但依旧固执的梗着脖子,装出一副老子不怕你的神情。
“你、你靠我这么近干嘛!”莫关山咽了下口水,他发誓这绝对不是吓得,就只是看见强者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而已。虽说这绿黄瓜品味奇差,但与生俱来的气场却是掩盖不住,不愧是混黑社会的。
“我看你怎么了,又不是女人,怕什么男人看。”贺天笑着用手蹭了蹭莫关山的眼角,“你这眼线用胶水画的吧?这么结实。”
“放手!”莫关山后退一步,“你懂个屁啊!这叫眼线胶笔。”
“我又没有穿女装的怪癖,当然没你了解。”贺天挑了挑眉,一手护在墙上,将莫干山圈在自己的范围内,贴近他的耳边,“我说你,该不会是经常给自己画面粉妆吧?”
“放你丫的狗屁!”莫关山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双手胡乱把贺天往旁边搡,“老子是摄影专业的!所以才会学一点化妆!”
说完就愣了,卧槽他妈什么鬼?这是自己主动交的底儿?
贺天笑的更盛,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摄影专业,嘿,还是个文艺高材生。”
莫关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干脆不理人,自己钻到包间附带的卫生间里,开始洗脸。也不知道莫雨这家伙在自己脸上用的啥玩意,油乎乎的粘了一脸,怎么洗都是打滑的。
莫关山在里面奋战了十几分钟,出来时贺天已经把衣服买好了。
“你这是想让我陪你一块儿回菜地啊?”莫关山捧着手里那抹子荧光紫,都想哭了,“咱俩一个黄瓜精,一个茄子精,你就不觉得站一块…特别闹眼睛么?”
贺天本来看这衣服还是有些尴尬的,但被莫关山这么一说,又给逗乐了。心里暗骂门外内不靠谱的小弟,老子就忘了,顶着一个西瓜绿的人能挑出什么正常色儿的衣服。
“要不..我让他们给你去换一件?”贺天瞅着莫关山内一身紫,笑都挂不住了,好好一孩子,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又陷入了另一场危机。
“不用!浪费钱!”莫关山拒绝的相当干脆,拿起筷子开始吃第二波。两边腮帮子没一会儿就被食物填的满满的,像个贪食儿的小松鼠。
贺天伸手给他盛了一碗汤,两人一时之间难得的安静。
“喂,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啊!”将小半桌饭菜扫荡进肚子,莫关山觉得差不多,便撂下筷子,继续和贺天谈判。
“不同意,”贺天也没绕圈子,“倒不是因为我喜欢莫雨,关键在于我懒得应对贺呈。”
“其实仔细想想,这对莫雨也有好处,她不也不想相亲么?”贺天将视线落在莫关山的唇上,“咱们做个戏,两边都得利。”
“你他妈在这儿说相声呢!”莫关山啧了一声,“你要做戏就自己做去,做爱都没人管,但莫雨不成,她没那个闲工夫!”
“他没有你有啊,”贺天眨眨眼,“况且今儿和我相亲的也是你,虽说我不喜欢进度过快,但你要非得先做后爱我也没意见。”
“少几把不要脸!”莫关山快速给他竖了个中指,“别和老子来这套,反正就没戏,拜拜!”
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贺天也不急,坐在椅子上自顾押着红酒。看莫关山的手快要搭上门把了,这才慢悠悠的又补了一嘴。
“你刚刚可能没太懂我的意思,我也不介意再好心的,为你解释的直白一点。”贺天转过头看他,“就是说,你要不答应,我就把这事儿告诉莫伯母。你们莫家这么耍人玩,可真不好。”
“贺天,我操你大爷!”莫关山闻言,放在门把上的手触电一般收了回来,“这么大个人还告状,你他妈要不要脸!”
“这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很多遍了。”贺天满是无所谓,“脸有什么用,招管用不就行了?”
莫关山站在门口,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气的浑身直打哆嗦。要是这事儿被老巫婆知道,莫雨最多一顿骂,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指不定还得借机要自己滚出莫家。
“手机号给我。”贺天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其实提到莫夫人,本意不过是想逗他一嘴,却没成想真就将人给镇住了。明明这小崽子刚刚还张牙舞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应该啊?
“凭啥!”莫关山吼。
贺天张口,“莫伯母。”
“我操你妈,给你给你!”莫关山感觉自己被莫雨坑进了深渊,面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太危险了….。
因为身上没什么钱,莫关山拒绝贺天的车之后,又舍不得打出租,只能去公交站换乘,这一身烧包紫再配上内珊瑚红,鲜艳程度可想而知。不过幸好没在这个节骨眼上遇见熟人,莫关山觉得老天待自己不薄。
莫雨的电话是晚上七点多打来的,莫关山正好换完班,坐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
“哥哥哥,怎么样?你和贺天见面了吧?”内头的女生声音很甜,带着俏皮,让人恨不起来。
“啊。”莫关山应了一嘴,“内贺几把天就是个土包子暴发户。”
“那你俩说清楚没?你有没有按我的计划恶心他啊!”
“我做了啊。”莫关山想起这个就来气,“你他妈都想的什么馊主意,老子都快把自己恶心吐了,内包子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莫关山有些烦躁,“哦,对,他还看出我是男扮女来了。”
“啥?哥,你不是开玩笑吧?”莫雨那边也急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
莫关山心想摸几把算不算,但他还要脸,他不能这么说。
“没干啥,他说他想和你演出戏,假装同意去骗他哥。”
“正好啊,我愿意。”莫雨这才松了口气,“那哥就继续努力吧。”
“不,你等会,怎么就我继续努力啊。”莫关山直觉不好。
“哎呦~你今天帮了人家嘛~帮人帮到底知道不啦~”莫雨在那头撒娇,“你想想,万一下次换我去见面,内贺几把天看上你貌美如花的妹妹可怎么办,他可是黑社会啊,毁约都不带眨眼睛的。”莫雨给莫关山洗脑。
好像也有点道理,莫关山下意识跟着点点头,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好啦,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还约了男朋友逛街,不和你说了。”莫雨嘿嘿笑了两声,“就酱~白白~”
“我还没…喂,莫雨!”
莫关山听着电话里头的嘟嘟声,心如死灰。

三莓小甜饼

【贺红】交尾 03

柯里莫草原的寒冬就要来了。干燥凌冽的风吹过洞口,呼呼作响。

莫关山恢复的很好,这只勇猛且无所畏惧的红狼王经过调息修养后重新回归。

今天本是狩猎的日子,但它却没能和红狼族群一起行动。

“下次再请王一起吧~”

贺天那混蛋狮豹是这样说的。

在它养伤期间,狮豹贺天在狩猎中完美取代了莫关山狼王的位置。它近乎完美的协作,使得红狼族群的狩猎能力大增,在食物匮乏的如今季节,仍能带回大型食物。这对残存的红狼族群,对于受伤安养的红狼王而言,至关重要。

说来幸运,它们已经在这片领地中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狮子们没有丝毫动作,对于狼族的入侵它们一致的做出了忍耐和让步,也可能是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将这五匹狼放进眼中...

柯里莫草原的寒冬就要来了。干燥凌冽的风吹过洞口,呼呼作响。

莫关山恢复的很好,这只勇猛且无所畏惧的红狼王经过调息修养后重新回归。

今天本是狩猎的日子,但它却没能和红狼族群一起行动。

“下次再请王一起吧~”

贺天那混蛋狮豹是这样说的。

在它养伤期间,狮豹贺天在狩猎中完美取代了莫关山狼王的位置。它近乎完美的协作,使得红狼族群的狩猎能力大增,在食物匮乏的如今季节,仍能带回大型食物。这对残存的红狼族群,对于受伤安养的红狼王而言,至关重要。

说来幸运,它们已经在这片领地中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狮子们没有丝毫动作,对于狼族的入侵它们一致的做出了忍耐和让步,也可能是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将这五匹狼放进眼中。这些猛兽自视过高惯了,苟延残喘的部族不足以威胁它们既往的平静与安全。

红狼王百无聊赖的在山洞中翻滚了几圈儿,它肚皮朝上,用力抻了抻四肢,地面的轻微震动加之熟悉的信息素让它马上反应过来。

莫关山满眼期待的侧过头,果然下一秒山洞入口便窜进来一只矫健的黑色狮豹。

是贺天和红狼群回来了。

“呦~”

贺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莫关山如此不设防,甚至是有些示弱的姿态。他踱步过去,俯下身朝着红狼王的脖子嗅了嗅,随后卧倒在它的身边,紧紧相贴。

红狼王莫关山万分窘迫,它没想到今天的捕食围猎会提早结束。它趴在黑色狮豹旁边,连爪子都是紧绷的。

“今天只有兔子呦~”贺天歪过头去看莫关山,“我的狼王大人~明天一起去围猎吧~今天围捕羚羊失败了。”

莫关山挺立的耳朵猛地动了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山洞,此时听见贺天的话,显得格外兴奋。

“明天一定要把羚羊捕回来!”莫关山站起身,抖抖身体,“我能察觉到,蛇立那家伙还在我的领地。”

“早晚会夺回来的~”贺天凑过去舔舐莫关山脖颈间的绒毛,这只红狼连季节换毛都这么可爱有趣。

“不许舔我!”

身体中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来回窜动。莫关山张着嘴,朝着贺天发出不爽的狼嚎。谁知黑色狮豹熟视无睹,反而更加用力的凑过去,用爪子强制性将莫关山压回身边,从侧颈往下舔舐,直到侧腹时,终于红狼王莫关山凶狠狠的咬住了耳朵。

啧,又生气了~

围猎是狼族群体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项任务。莫关山带着狼群匍匐在草丛,这个季节零星的杂草给它们艰难掩饰着。

“喂,贺天,你走开!”莫关山看着匍匐都比它高出半身的黑色明显物贺天咧嘴。

“我们不需要隐藏。”贺天无奈,“等那只小羚羊落单,直接围上去。”

“我当然知道!”莫关山朝他低吼,“但是西南方向有狮群!你他妈睁大眼往远处看看!你要带着我的红狼们去和狮子抢食物吗?!”

“也不是不可以。”贺天竖起尾巴,没正行的去缠绕红狼王毛茸茸的狼尾。

红狼王专注猎物,丝毫不理会讨厌狮豹的小毛躁。这是它康复后第一次围猎,也是红狼族群第一次正面遇到狮群。只要它们够快,抢在狮群之前扼杀猎物,还是极有可能分得一杯羹。

羚羊跃步,离狼群的视野范围越来越近。

时机就在一瞬。

莫关山首当其中,它快速从草丛跃出,在身后追逐着仓皇逃窜的羚羊。其余红狼紧跟在它的身后。

贺天的速度足够超越莫关山,直取羚羊咽喉。但它没有,黑色狮豹维持着仅次于莫关山的速度,直到莫关山咬住羚羊臀部,其余红狼一拥而上,贺天才急速冲过去,狠狠咬住羚羊的侧腹,等待莫关山咬断羚羊的咽喉。

莫关山是狼王,既然红狼王已经回归,它便不会再越位。

终结猎物的权利只有王才能够行使。

“王!是狮群!狮群冲上来了!”

食物就在眼前。莫关山听见身后红狼的示警,回过头,果然之前西南方向的狮群已经朝它们所在的方向袭来。

这些坐享其成的可恶猛兽!

虽然不甘心,但如今的它们绝无胜算的可能。

“抓紧带走食物!”贺天挺身挡在莫关山身前。红狼们闻言,竭尽全力的撕咬,也只能是零星部分。

“我们没有胜算,走!”莫关山无瑕顾及食物,它试图和贺天站在一起,却被贺天愤怒的吼声震慑,一时动弹不得。

“你以为再受伤还能熬得过寒冬吗!”贺天瞪着莫关山,“回去山洞!”

“相信我,”贺天低头蹭着莫关山的头,“我会回去的,我还要和你一起度过难耐的寒冬呢~”

“走!”莫关山颤抖着,它最后看了贺天一眼,带着族群托上小块儿猎物,往山洞方向奔去。

“看来,狼王对你这个随从并不看重啊。”为首的狮子站在贺天面前,“食物归我们,你也要归我们。”

“口气倒是不小~”贺天缓缓走过去,狮群在它经过时自动让开一条路。他朝莫关山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朝西南方跑去。

那里有狮子正在等它。

同样黑色的身体,被一半相同的血缘维系着,这片领地真正的王——黑狮王贺呈。

“哥。”贺天在一棵树下停住脚步,它面前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狮子。

“还知道回来?”贺呈仔细打量着贺天,一段时间不见,它的弟弟长大了,也越发像一只狮子。

“为什么抢我们的食物,”贺天不爽的扬起下巴,“今天是它第一次狩猎。”

贺呈不回答,反而围着贺天绕了一圈儿。它想用下巴去蹭贺天的头。但一接触到贺天身上的狼族气味,硬生生咬牙忍住了。

自家弟弟身上全是异族狼群的味道。这个气味太过浓烈,简直都要将贺天身上狮群的气味给冲散!

“莫关山是红狼,红狼是狼族中寿命最短的,不及狮子的一半,你真的想好了?”

“想得再明白不过,他本来就比我年长,寿命又短,所以我更不能浪费时间,”贺天一脸坚定,似乎又看见那个寒冬,对着幼时自己龇牙咧嘴的莫关山,“我要跟着他,保护他,时时刻刻不分离。”


三莓小甜饼

【贺红】背德砂糖

双胞胎设定(同母异父)。

弟弟天X哥哥山。不喜误入。

01

你有拼尽性命,赌上世俗一切,哪怕被世人唾弃也非要喜欢不可的人吗?

明明知道这是种病态,却还是想要永远沉溺下去的心情。

这种非他不可的人生状态,是否只有我一个人热烈维持着?

22时27分。

2019年10月15日。

喜欢莫关山17年3个月14天零27分。

贺天放下笔,合上日记本,将之放进书柜最上面的密码箱中。

里面还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莫关山小时候用过的。

奶嘴,纽扣,小跳蛙,车模型…

这些对于贺天而言,是最珍贵的秘密收藏。

作为双胞胎,他本应该和莫关山一起长大,见证他人生的每个瞬间。但由于混蛋老妈的出轨,他和...

双胞胎设定(同母异父)。

弟弟天X哥哥山。不喜误入。

01

你有拼尽性命,赌上世俗一切,哪怕被世人唾弃也非要喜欢不可的人吗?

明明知道这是种病态,却还是想要永远沉溺下去的心情。

这种非他不可的人生状态,是否只有我一个人热烈维持着?

22时27分。

2019年10月15日。

喜欢莫关山17年3个月14天零27分。

贺天放下笔,合上日记本,将之放进书柜最上面的密码箱中。

里面还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莫关山小时候用过的。

奶嘴,纽扣,小跳蛙,车模型…

这些对于贺天而言,是最珍贵的秘密收藏。

作为双胞胎,他本应该和莫关山一起长大,见证他人生的每个瞬间。但由于混蛋老妈的出轨,他和哥哥的人生被彻底破坏了。被迫分开,被迫用了不同的姓氏,被迫过上不同状态的生活。

明明从一开始,他和莫关山就是相连的整体,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伴侣,对彼此而言是独特且无法被取代的存在,拥有必须永远在一起的羁绊。

贺天将耳朵贴在墙上,隔壁的重金属音隐隐约约传入耳朵,时间还来得及。

他哼着轻快的调子走出房门,在楼下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快跑上楼轻轻敲了敲莫关山的房门。

“哥,你睡了吗?”

木质房门从内被打开,躁动的音乐不受限制的从敞开的门缝中爆发出来,贺天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才见哥哥探出头。

一头耀眼的珊瑚发色,衬的皮肤更加干净白皙,精致的五官,硬朗分明的下颌线条,每一分的雕刻都刚刚好。

大概是刚洗过澡,莫关山脸上还有水汽,衣服也是杂乱穿着,见到贺天手中的牛奶不爽的皱了下眉。

“又是牛奶,”莫关山将音响声音关小,把贺天让进来,“我不喜欢。”

“长高必备~还能助眠。”贺天把牛奶杯放到桌上,顺手给莫关山整理身上分外混乱的睡衣,“明天要去打工?”

“对啊。”莫关山仰起头,方便贺天动作,“晚上老板有时间,可以排练。”

“新曲子?”贺天凑过去,将头埋在莫关山颈间,哥哥刚洗完澡,满身的橙花气味,特别好闻。 

“贺天,别撒娇,”莫关山嘴上说着,手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新曲,下周三在星源公演,要来吗?”

“当然。”贺天顺势搂住莫关山的腰。

这是个极度暧昧的姿势,但因为是双胞胎弟弟的缘故,莫关山从来没有制止过他。

“给我最前排吗?” 

“痒…”莫关山动了动身体,“我的弟弟当然是vip,三张票,你带你朋友一起吧。”

“好~”贺天笑着放开莫关山,坐到床上,拿起哥哥的电吉他随手拨了个音,“哥,我今天…和你睡可以吗?”

“你又成小朋友了?”莫关山挑眉,“怎么?看鬼片了还是看恐怖报道了?”

“我就单纯的想和哥哥一起睡不行吗?”贺天无奈,“哥,我胆子真的没那么小。”

“是啊,小学4年级去找我,结果站在地铁站大哭,”莫关山走过去坐到贺天身边,“初中二年级,非要拉我去看恐怖电影,结果全程缩在我怀里不敢抬头,还有上一年…”

“哥,哥我错了~”贺天凑过去捂莫关山的嘴,接过被哥哥躲过,扑了个空。

“说吧,今天到底为了什么?”莫关山从屁股上拍了贺天一巴掌,“不说清楚,就自己回去睡。”

“啊,哥!”贺天没好气的喊他,“就…朋友借了我的电脑查东西,还回来的时候有个视频…”

说到这儿,贺天的脸染上几分红,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

“哥,你…有没有那个过?”贺天抬起眼,扯了扯莫关山的睡衣袖子。

莫关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张好看的脸迅速蹿红,比贺天的脸还要红上几倍。

“你朋友怎么能拿你电脑查这些!”莫关山气结。

“所以呢?”贺天不理,只是追问。

“所以什么?”莫关山没好气的站起身,“赶紧的,把东西删了,被你爸看见又要教训你!”

“哥!”贺天从身后猛地抱住莫关山,下巴垫在哥哥肩膀上,“你有没有自己那个过…告诉我啊…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一天都很难受…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莫关山的腰被贺天紧紧搂着,两人身体相贴,他能明显感觉到弟弟身体的变化。

是啊,他和贺天是双胞胎。自己有过的反应贺天有并不奇怪,只能说这17年来,贺天被那个精英男教的太好了,以至于连欲望是什么感觉都不清楚。

“你没生病…”莫关山想转身,却被贺天牢牢禁锢,动弹不得。贺天微微颤动的身体,让莫关山万分窘迫也略有几分心疼。

“这是正常现象,”莫关山试图和贺天讲道理,“我也有过。”

“真的?”贺天眼睛一亮,“那哥你一定知道怎么帮我,对不对~”

“这个我他妈怎么帮?”莫关山忍不住爆粗,但一想到自家弟弟委屈的表情,又不受控制的心软起来,“你今天想和我睡就因为这个?”

贺天嗯了一声。

“那今天的视频,第一次看?”莫关山又问。

“第一次。”贺天声音闷闷的。

“就这一次,”莫关山伸手,认命的揉了揉贺天的头发,“以后这种事儿早点讲出来,知道吗?”

欲望总憋着是会死人的。

“那哥是愿意帮我了?”贺天闻言重新笑起来,眼睛亮亮的,是莫关山最喜欢看见的样子,“那我们从哪步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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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abo 《绝对吸引》

16.


热腾腾的红烧肉来啦~~(•̤̀ᵕ•̤́๑)


这章过后就要开始虐我的崽了 


各位小可爱看完了记得帮我推荐和喜欢~~(撒花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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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莓小甜饼

【贺红】不找了(中)

他叫他贺总裁。不是贺鸡巴天,不是贺混蛋,更不是贺天,冰冰冷冷,只属于生意场上的客套称呼。
几年不见,莫关山出落的越发英俊,浑身散发着男人成熟的气场,举手投足间透着稳重,行走的吸引力。他的专业素养很高,给出的条件也都在可接受范围内。收购合同很快就签了下来。
“莫经理,一起吃个饭吧。”贺天站起身,借着商场上的友好礼仪,临近散场终于和莫关山握上了手,“以后,也合作愉快。”
“这是当然。”莫关山点头,将桌面上的公文收拾好,“既然合作愉快,那今后也一定会经常见面,我家还有些事情,这次实在抱歉了。”
“从这回B城,坐火车也要一天的时间吧?”果然已经成家了么…贺天压着心里的酸涩站起身,心里无比后悔着,居然这么早就签...

他叫他贺总裁。不是贺鸡巴天,不是贺混蛋,更不是贺天,冰冰冷冷,只属于生意场上的客套称呼。
几年不见,莫关山出落的越发英俊,浑身散发着男人成熟的气场,举手投足间透着稳重,行走的吸引力。他的专业素养很高,给出的条件也都在可接受范围内。收购合同很快就签了下来。
“莫经理,一起吃个饭吧。”贺天站起身,借着商场上的友好礼仪,临近散场终于和莫关山握上了手,“以后,也合作愉快。”
“这是当然。”莫关山点头,将桌面上的公文收拾好,“既然合作愉快,那今后也一定会经常见面,我家还有些事情,这次实在抱歉了。”
“从这回B城,坐火车也要一天的时间吧?”果然已经成家了么…贺天压着心里的酸涩站起身,心里无比后悔着,居然这么早就签了合同,“不如、明早再走。我让司机送你。”
“这也太麻烦…”莫关山面上露出几分为难。
“不麻烦,”贺天给秘书使了个眼色,“下午我会带莫经理去市场部,你去安排。”
“明白。”秘书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随后平静的点点头,礼貌的离开了会议室。
“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我相信李总也会希望你多留一天。”待到人走的差不多,贺天这才朝莫关山笑了笑,“我们好久不见,也不必这么冷淡吧。”
莫关山看着他,他们之间隔了一个红木长桌的距离,隔了十几个人的位置,远远的。
贺天背光站在落地窗前,冬日太阳的炽烈光线,强烈的照射在他的后肩,巨大的光晕像云雾一般,将他整个人隆在其中,看上去分外不真实。
好久不见。真是个既生疏又怀念的词语。
莫关山收回视线,扯着嘴角也淡淡的笑了一下,终于说服自己,违心的点头,“好,那就多谢贺总。”
说是生意饭局,还不如说是以生意为借口的叙旧。贺总裁亲自开车,将吃饭的地儿选在了M大的第三食堂。
“你这是什么意思?”饶是一直装作无所谓的莫关山,此时也坐不住了,“合作就是合作,不要掺杂私人色彩。”
贺天脸上没什么表情,自顾将安全带解下,“今天正好是M大一百三十年的校庆,就当…有缘回来凑个热闹吧。”
学校各处挂的都是彩旗,各个学院送来的横条,被拉在显眼位置。各类有成学子送来的庆生树木和台碑,忙乱喜庆的和学校接洽。莫关山和贺天穿着笔直的西装,走在校园中,在今天这种日子里,居然没有丝毫违和。
三食堂依旧是情侣圣地,贺天借了学生的饭卡,打了两份最出名的盖浇牛肉饭。莫关山坐在靠窗的双人座上,桌子上摆着刚刚买回来的热咖啡和奶茶。
“一份特辣,一份中辣不加葱。”贺天将那份中辣牛肉饭放在莫关山面前,自然的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不知道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莫关山皱着眉没说话,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张口,莫关山瞥了他一眼,“你先说吧。”
“这么着急回去,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贺天问的小心翼翼。
“嗯,家里的奶娃子交给别人照顾不放心。”莫关山用吸管搅动着果汁,“本来昨天就该回去的,没想到你居然出差了。”
“奶娃子?”贺天心里猛地一沉,“也对,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成家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莫关山没说话,但握着勺子的手却停住了。两个人相互看着,直到叫号的食堂阿姨喊到23,贺天这才匆忙回过神儿,站起身去端刚出锅的菠菜饺子。
“我没成家。”莫关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贺天的拳头在身侧攥的生疼,眼中干涩的要命。
“我说的奶娃子是我新收养的那条小金毛。”莫关山勺了一大口牛肉饭送进嘴巴,再抬起眼,对上的就是贺天通红的双眼。
“莫仔,跟我走吧。”贺天猛地扣住莫关山的手腕,这些年积攒在心中的话,想说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突破口。
“我想…”我想是我太固执,是我太不懂体谅,是我追求太多。所以这些年,我什么都有了,却又觉得什么都没有。因为我所有的成功都没有人来分享,因为我赚得了所有我想要的,却发现兑现的人早就找不到了。
我知道这一辈子会遇见很多很多人,却害怕再也找不回最初遇见你的心动。
“我想…”我想请你留下来…我想问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见新的人,有没有对我很失望,有没有也很…想我?
“我想…”贺天咬着唇,看着莫关山冷静的面容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崩塌,“莫仔,和我做吧。”
一切来得太快,又像是水到渠成。贺天将商务车一路开成跑车,最后一个急刹车直接停在了学校南街隐秘而破旧的海滨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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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半夜四点多。喉咙火辣辣的疼,身边的贺天正坐在床头抽烟,见他醒了,连忙递了杯温水过来。
“还痛吗?”贺天摸了摸莫关山的额头,“zuo得狠了,有些低烧。”
“没事。”莫关山难受的皱了下眉,“今天我必须回去。”
“我知道。”贺天眼中闪了一下,“莫仔…你的公司现在已经被我收购了…总公司这边也缺人手,你…”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却依然困陷在这个问题中吗?”莫关山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我明白你的意思。贺天,我以前就说过,我这人没什么大的志向,就喜欢安稳平淡的日子,哪怕钱不多,事业也一般,但这就是我想追求的生活。”
“莫仔…”贺天心中一阵胀痛。
“我是没忘记你,这些年也不是没想过重新在一起。”莫关山抬起眼,“但是贺天,为了爱而违背内心,我们迟早也还会分开。”

1min

贺红abo《绝对吸引》

小可爱们我改名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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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对我来说太鸡儿难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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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见一被莫关山打击了之后整整闷闷不乐了两天,贺天站在班级后门挑眉看着他一直趴在桌子上。

原本朝气蓬勃每天都跟人嘻嘻哈哈的小孩已经一天没怎么理他了,莫关山这小子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还没等贺天回教室,就在楼梯上看到红毛和蛇立一前一后走在一起,蛇立看到贺天眼神没一丝躲避,像是挑衅一般朝贺天轻蔑了笑了一下然后不知和红毛说了些什么,暧昧的捏了下红毛的后颈继续往楼下走去。

莫关山用手狠狠搓...


小可爱们我改名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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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见一被莫关山打击了之后整整闷闷不乐了两天,贺天站在班级后门挑眉看着他一直趴在桌子上。

原本朝气蓬勃每天都跟人嘻嘻哈哈的小孩已经一天没怎么理他了,莫关山这小子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还没等贺天回教室,就在楼梯上看到红毛和蛇立一前一后走在一起,蛇立看到贺天眼神没一丝躲避,像是挑衅一般朝贺天轻蔑了笑了一下然后不知和红毛说了些什么,暧昧的捏了下红毛的后颈继续往楼下走去。

莫关山用手狠狠搓着蛇立碰过的地方,转头才看到贺天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察觉到alpha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危险,莫关山一瞬间竟然有些不由来的心虚。

 

“别他妈挡路。”

 

贺天从看到蛇立揉捏红毛的腺体那一刻开始原本不算好看的脸色已经变得乌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觉悟?腺体也能随便给别人碰?

刚才那个银色头发挑衅的眼神也让贺天觉得有些怒火中烧,明知道是被标记过的omega也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调戏,这已经可以定为性骚扰了吧?

贺狗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半强迫标记莫关山的事完全忘到了脑后,忍着怒火把人截在了半路。

“你跟见一乱说什么了?”

 

“说的实话,让开。”

 

贺天烦躁的把人一下摔在墙上,用手臂把他困在怀里。莫关山察觉到alpha的怒意不断高升,骇人的信息素一下席卷了他整个身体。莫关山瞬间感觉身体有些失力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自己,omega本能的反应让他不敢再顶一句嘴,冷汗顺着额头一直滴落在围巾里。

 

“去和他道歉,别等我说第二遍。”

 

贺天放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莫关山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慢慢离开,他眼眶发红,努力抑制着心里的恐惧,好像一只刚刚在雄狮嘴里差点断气却又死里逃生的兔子。

这是omega永远无法抵抗的天性,莫关山把指甲掐进肉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一个漆黑寒冷的湖底。

 

“展希希,你说红毛不会真答应他了吧?”

见一正往嘴里塞牛肉汉堡,沙拉酱弄的鼻子上都是。

 

“那是他自己的事,你也管不了他的人生。”

 

突然见一眼前一亮,“我们去找贺天吧!他肯定有办法。”

 

展正希有些无奈的按下眼前的人,不过确实就这么辍学属实有些可惜…

见一的性格属于说到做到行动力极强的那种,虽然被莫关山狠狠的骂了一顿但这些都比不上红毛的前途重要!!

想到这见一不由得想给自己聪慧的头脑点一个赞,红毛这么别扭的人肯定不会自己开口跟贺天提这事。

 

放学后见一刚要杀到贺天家和他促膝长谈,却被一个陌生的beta叫住了身形。

 

“你是见一吧?莫关山说找你有事,他在旁边的巷子里等你。”

 

见一愣了愣一口答应了下来,其实红毛还是心软的,才没两天就舍不得他了吧!!!告别展正希见一本着一定要劝好红毛的决心朝巷口走去。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巷子里等他的人完全不是红毛…

 

蛇立看到见一的身影慢慢的走进巷子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见一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背后一痛从后面被人用钝器打晕倒在了地上。

展正希回家的路上突然心一颤,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事发生了,见一那家伙冒冒失失的不过红毛既然主动约他见面估计应该不会再凶他了吧。

直到他路过便民超市看到了里面正在忙碌的红毛才猛然发现事情不对。展正希冲进去一把抓住莫关山的衣领,眼睛都急的开始逐渐发红。

 

“你不是约见一出去了吗?你在这干什么?”

 

红毛一头雾水的看着展正希不像是开玩笑的脸,随即反应过来围裙都没摘就冲了出去,肯定是蛇立…他早察觉到蛇立的不怀好意,没想到他还是对见一下了手并且用自己的名义把人约了出去。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贺天把电话挂断,因为激动连手臂上的青筋都隐隐的爆了出来,见一已经失踪三个小时了。

莫关山找遍了几个蛇立经常去的据点,跑回来时额头沾满了汗脸色发白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蛇立根本不在那…更别说见一的影子。

贺天走到红毛面前,一种压迫感突然袭来,还没等他抬头被贺天一膝盖重重顶到了胃上。

莫关山感觉已经要窒息了,腹部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过来,刺激的肠胃一阵阵痉挛,他只能撑着地干呕,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贺天这下几乎是用了全力,然后没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把人拎起来脚离地的按在墙上,

 

“你们把见一弄哪去了?”

alpha身上的戾气就像冲出出牢笼的猛兽,红毛被周围的信息素激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还是张口小声的回答,

 

“我…我不知道。”

 

“这些天你和那个混蛋天天混在一起,你跟我说不知道?”

贺天把手里的omega用力摔到地上,捏着莫关山的脸,alpha单方面的压迫仿佛把他溺在水里根本喘不上一口气,贺天看着他有些失神的眼睛并没有一丝可怜和同情,只有满满的厌恶和反感。

莫关山恍惚间看到贺天张了张口,努力摒弃不断上涌的恶心感与恐惧,只听见他的alpha说了这样一句话。

 

“要是见一真有什么事,你就给我去死。”

 …

 

见一是在一个废弃仓库里醒来的,脑后传来阵阵钝痛,双手被绑在椅子上,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这些人用红毛把自己骗出来是为了绑架?见一想了想朝门外大声的喊了出来,

“喂你们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让人送钱给你们还不行吗?”

蛇立在门外被这个阔燥的omega吵得太阳穴发胀,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非逼让我赌上你的嘴吗?”

 

见一看见蛇立消停了几秒瞬间爆发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威胁红毛退学还敢玩绑架这一套…你赶紧把我放了!”

 

“我会玩的多了,你想试试吗?”

蛇立靠近见一,不怀好意的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遍,感受到蛇立散发出像是毒蛇一样的信息素,见一有些恹恹的闭上了嘴。

 




三莓小甜饼

【贺红】不找了(上)

9月27日。实在是个太平凡不过的日子。和这几年中的任何日期一样,都应该是一眨眼便过去的。但为什么呢?贺天坐在酒吧座椅的角落,看着不远处舞池中紧贴在一起的热辣肉体。猩红的火光闪烁在两指中间,像是散发出的危险信号。
光洁白皙的大腿,紧俏弹性的屁股,引诱挑衅的眼神,组合在一起,完全满足自己之前的口味。明明一切都恰到好处,怎么现在看来,却又只觉空虚、麻木。
“怎么还在这儿坐着。”见一被展正希抓着从舞池中走下来,一屁股坐到贺天身边,碰了杯酒,“没看上?”
“肉欲上的看上算吗?”贺天喝了口酒,将腿伸直,放到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没几秒刚刚舞池中的热辣身材便拧腰勾腿的走了过来。
“帅哥,喝一杯?”热辣身材随便拿了贺天桌...

9月27日。实在是个太平凡不过的日子。和这几年中的任何日期一样,都应该是一眨眼便过去的。但为什么呢?贺天坐在酒吧座椅的角落,看着不远处舞池中紧贴在一起的热辣肉体。猩红的火光闪烁在两指中间,像是散发出的危险信号。
光洁白皙的大腿,紧俏弹性的屁股,引诱挑衅的眼神,组合在一起,完全满足自己之前的口味。明明一切都恰到好处,怎么现在看来,却又只觉空虚、麻木。
“怎么还在这儿坐着。”见一被展正希抓着从舞池中走下来,一屁股坐到贺天身边,碰了杯酒,“没看上?”
“肉欲上的看上算吗?”贺天喝了口酒,将腿伸直,放到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没几秒刚刚舞池中的热辣身材便拧腰勾腿的走了过来。
“帅哥,喝一杯?”热辣身材随便拿了贺天桌上的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身体明目张胆的往贺天身边贴,手指顺着贺天衬衫的扣子一路往下,最后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放在双腿中间,揉捏侍弄。
贺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任由热辣身材在自己双腿间为非作歹。
“你…”热辣身材服务了一会儿,手都酸了,这人下面仍然是毫无反应。难不成是自己手法退步了?这小子不是个衣冠禽兽??难不成…是徒有外表实际不举?想到这儿,热辣身材脸色都变了,嫌弃似的抽回手,满眼鄙夷,“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此话一出,还没等贺天反应,旁边的见一便呛得把啤酒吐了一地。
“咳咳咳…”见一抓住展正希的手在自己后背上顺气,眼睛偷瞄身边的人。贺天脸上始终带着笑,这么有损男人尊严的事儿,他居然还一点都不生气。
“明白了?那就滚。”贺天动了动,不管热辣身材口中的骂骂咧咧,自顾又开了瓶威士忌。
“这都过去五年了。”见一啧了一声,看着热辣身材一步三回头的走远,这才偎进展正希怀里,“再找一个有这么难?”
“没什么难的。”贺天笑了笑,将刚刚熄灭的烟头重新点上,“再找一个有什么难的。”只不过就是不想将就,却又再找不到像他一样的人。
“以前我和他也来过这个地方,”贺天有些放空,“一人一打啤酒,有说有笑。上面是声嘶力竭热舞情歌的寂寞分子,我俩就缩在窗户边上,边喝酒边欣赏海上最亮的月亮。”
一起喝酒,一起笑。一起发疯,一起成长。适合一辈子做伴侣平静生活的人很多,但能成为知己一般,对酒当歌的爱人,凭的却不单单只是遇见这么简单。
“莫关山一心想要回家,你选择留在大城市。追求不一样,注定世界也不一样。”展正希摇摇头,“两情相悦本身就难,谁又都不肯退一步,分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是啊,”贺天怔了一下,忽然有些自嘲,“行了,你们的新婚蜜月我总在这儿当电灯泡是什么个意思,走了,后天还有合同。”
“不散心了?”见一问。这些年贺天其实很少再提起莫关山,不知是藏在心里不说,还是有意想要忘掉。
“心知肚明的事儿,没什么好散的。”贺天站起身,将一张老式卡片扔到桌子上,“既然我的人找不到了,这就当做礼物送给你们吧。”
“空?”见一看着卡片上的名字有些困惑,“客栈?酒吧?”
“在海边上的那家客栈,当初我们和老板约好,五年之后还会再来,过我们…十年的纪念日。”贺天垂了眼,“现在也用不着了。”
在寒冷的一月,从最温暖的南方飞回严寒的酷北。成年人就是这样,在喝多的时候,在某些突如其来的日子上面,偶尔矫情回忆一把。一觉起来,又或者只是一个喷嚏过去,立马又挣扎着贴回平静的皮,恢复原状。
“昨天G城已经派人过来了,说是洽谈收购的事项。”秘书跟在贺天身后,汇报这些天的工作进度。
“叫律师和米一过来评估。”贺天喝了口咖啡,接过合同书看了一眼,“他们的人什么时间到?”
“刚刚打电话来说已经在路上了。”秘书看了眼手腕上的钻表,“我马上派人下去接。”
“不用了,我亲自下去。”贺天将合同书放到秘书手中,往门口走,“这个收购计划了大半年,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我明白,这是对方谈判代表的资料。”秘书将另外一个蓝色文件夹交给贺天,“与我们一直洽谈的李经理被选配到了别的项目,对方重新选调了外勤部经理过来,叫莫关山。”
“你说什么?”贺天脚步一顿,站在电梯前,有些恍惚,“你说…派过来的人叫什么?”
“莫关山。”秘书重复了一边,看着贺天手足无措的快速翻开资料夹,不禁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贺天深吸口气,莫关山…多难得的名字。照片上的人西服领带,一本严肃,习惯性紧皱的眉头已经抚平,一头不羁的红发早尽数染黑。
熟悉而陌生。
该怎么称呼他?小莫仔…莫仔…关山…莫关山…莫..先生…
贺天心里忽然紧张起来,电梯里的数字不断减小。贺天看着电梯镜面中的自己,说不出的心情。他怎么会去B城?他家不是在h城吗?难不成是因为已经…成家了?已经…结婚或者有了新的陪伴。
“总裁,总裁。”电梯到达一层,秘书在身后唤了几声,贺天这才慌忙回过神来。强忍住内心的冲动,一步步走到门口。手心中的汗一遇到外面的风,冷的像结了一层冰。
黑色的轿车缓慢停在面前,贺天紧握住拳头,看车门从里面打开。莫关山仿佛早有预料,没有惊讶也没有时隔多年的怅然。
眉眼间一副平静,脸颊被车内的暖气熏的透红。他提着一个褐色的公文包,站在商务车前,朝贺天伸出手,礼貌的笑了一下。
“您好,贺总裁。”


——大概三篇完结。
非常平淡的一个故事。上篇铺垫,中篇上山,下篇完结。
(同名歌郭旭——《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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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abo《绝对吸引》

最近期末真的太忙啦~

网课的作业真是比正常上课还难搞꒦ິ^꒦ິ

我尽量给大家产粮 这几天更得慢不要急哈!

爱你们哦~~


28.


把最后一个进口芒果礼盒小心翼翼地摆好,莫关山扶着货架用力揉了揉发痛的腹部。

最近小腹一直隐隐发痛,吃了止痛药还是没什么效果。

赶在药店关门前被导购热情的介绍了一通,莫关山选了一种稍微贵一点的胃药。

刚结了帐就看到蛇立拿着烟站在一旁的马路边。

看到他出来蛇立把烟丢到地上熄灭。


“怎么这么晚下班?”


莫关山皱着眉一点也没有和他闲谈的性质,提着袋子默默的走在前面。


“之前的那几个人我都...


最近期末真的太忙啦~

网课的作业真是比正常上课还难搞꒦ິ^꒦ິ

我尽量给大家产粮 这几天更得慢不要急哈!

爱你们哦~~


28.


把最后一个进口芒果礼盒小心翼翼地摆好,莫关山扶着货架用力揉了揉发痛的腹部。

最近小腹一直隐隐发痛,吃了止痛药还是没什么效果。

赶在药店关门前被导购热情的介绍了一通,莫关山选了一种稍微贵一点的胃药。

刚结了帐就看到蛇立拿着烟站在一旁的马路边。

看到他出来蛇立把烟丢到地上熄灭。

 

“怎么这么晚下班?”

 

莫关山皱着眉一点也没有和他闲谈的性质,提着袋子默默的走在前面。

 

“之前的那几个人我都处理了,没人再敢动你了。”

 

莫关山脚步一顿,停在路灯下面。

 

蛇立笑的有些阴狠,想到那个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心里的怒火还是有些抑制不住。

虽然他见到那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医院,但是他可以等。

 

也难得他们敢动莫关山。

 

不过那几个alpha被割掉下体时恐惧的模样简直太丢人了,一点也没了身为alpha的高傲,像只狗一样不停的磕头哀求自己放过他们。

 

贺天和蛇立的区别就是这样,如果伤害到红毛贺天会打断他的腿让他记住教训不敢再犯。

但蛇立会直接切掉作案工具,让你永远不可能再犯。

 

莫关山从脚底泛出一股寒意,他知道眼前的alpha心里究竟有多扭曲和黑暗。

 

“你把他们怎么了?”

 

“有担心他们的时间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蛇立抓着莫关山的衣服把人带到面前嗅了一下他颈间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吸引人,只不过掺杂了一丝让人恶心的威士忌的味道。

 

莫关山被蛇立的信息素激得脸色苍白,腹部又开始阵阵发痛。他打不过蛇立,动手也是无用。

蛇立扯出他脖子上的项链,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不关你的事…”

 

莫关山用力掰开蛇立的手指,小腹传来隐隐的坠痛感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omega恐慌的情绪引得周围空气里都散发着阵阵清甜的味道,眼前的omega明明怕的要命连棕色的睫毛都抖个不停,但还是装作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

 

有些可爱。

 

蛇立这样想着把红毛的衣服拉到最上面,盖住那一小截白嫩的脖颈。

只是这样看着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明明知道他已经被别人标记过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看着蛇立的身影在楼下迟迟没有离开,莫关山有些发慌,生怕他做出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来。

莫关山认识蛇立的时候是在初中,母亲刚刚过世,他好不容易累积的一丝安全感也彻底消失殆尽,直到那天遇见蛇立。

 

蛇立带给他的阴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深深的刻进他的骨子里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恐惧感越来越深,慢慢累积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仿佛闻到他的味道就会慢慢被泥潭吞没,彻底消失在黑暗当中。

莫关山拉上窗帘把门锁好,缩成一团窝在床上。这个冬天简直太冷了,把冰凉的双手搓热放在小腹上。

家里的取暖工具只有一个小太阳,莫关山把他拉到最近,还是觉得寒气透着窗户不断的冒进来。

 

还有两天就是新年了,大街上时不时已经开始放烟火。绚烂的色彩在黑夜里绽开,莫关山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象。

无论多热闹都与他毫无关系,打开床头的夜灯,双手捂着小腹皱着眉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怎么还是过来啦?不是说今年就不用折腾了嘛。”

 

莫关山看着鬓角已经开始发白的父亲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爸…”

 

明明不想这么丢人的,莫决抬头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还死死的咬着嘴唇,倔强的样子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莫决眼圈也有些发热,朝莫关山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他对不起自己的小儿子,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外面。

他母亲过世时也只有葬礼那天才被允许出去探望一次,他永远忘不了莫关山红着眼框和自己道歉,说他没有保护好妈妈。

 

莫决不敢回想这些,也不知道究竟要以什么心态面对莫关山,就算隔着一层玻璃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莫关山的无助和难过。

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不配做一个父亲。

 

“男子汉怎么说哭就哭啊?”

 

莫决拿着电话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尽量把自己悲伤的情绪隐藏起来。

父子俩一年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想每次见面都让莫关山那么难过。

他的小儿子还是长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这么高了,眉眼像极了他母亲。

莫决轻声安慰了他几句,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身边的狱警就推门进去把莫决带走了。

相聚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莫关山咬着牙看着父亲关切和不舍的眼神消失在视线当中。

 

回去的途中他的情绪还是低落的要命,随便在超市买了两盒速冻水饺,准备将这个新年草草了事。

莫关山低头走到家门口刚迈上台阶却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贺天挑眉看着魂不守舍的红毛,自己已经等了他一个小时了。

要不是他哥非要让他把人接过去一起吃饭他也不至于在他家楼下苦苦等了这么久。

莫关山情绪很低落,绕开贺天准备开门上楼,贺天皱眉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拽到跟前。

 

“你怎么了?”

 

“我没心情跟你废话。”

 

眼前的红毛情绪似乎很不好,贺天看向他手里提着的袋子。

 

“你就吃这个?”

 

“关你屁事。”

 

朝贺天比了个中指,莫关山恹恹的往家走去,贺天看着他固执的背影,那句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饭?」






 

 

三莓小甜饼

【贺红】斯德哥尔摩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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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无三观。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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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莓小甜饼

【贺红】天生一对(三)


把电话号码交给贺天之后,莫关山着实为自己的眼睛担心了一把。但好在一连几天,都没有接到任何有关贺天的消息,这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
其实倒也不是贺天不想联系,实在是因为最近太忙,以至于差点…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
“你内亲相的怎么样啊?”接到贺呈打来的电话时,贺天正在西郊那片顶着大太阳,跟一开发商现场讨论修缮方案。
“挺好的。”贺天随口应付,“你现在才想起问啊?”
“什么叫刚想起来,他妈的老子是出差刚回来!”贺呈在那头笑骂了一句,“既然挺好的,就赶紧多约人家见几次面。”
“我倒是想啊,”贺天给开发商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拿着电话往旁边走,“西郊内块地出了点岔子,我每天忙的跟条狗一样,哪还有闲心谈恋爱。...


把电话号码交给贺天之后,莫关山着实为自己的眼睛担心了一把。但好在一连几天,都没有接到任何有关贺天的消息,这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
其实倒也不是贺天不想联系,实在是因为最近太忙,以至于差点…都快把这号人给忘了。
“你内亲相的怎么样啊?”接到贺呈打来的电话时,贺天正在西郊那片顶着大太阳,跟一开发商现场讨论修缮方案。
“挺好的。”贺天随口应付,“你现在才想起问啊?”
“什么叫刚想起来,他妈的老子是出差刚回来!”贺呈在那头笑骂了一句,“既然挺好的,就赶紧多约人家见几次面。”
“我倒是想啊,”贺天给开发商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拿着电话往旁边走,“西郊内块地出了点岔子,我每天忙的跟条狗一样,哪还有闲心谈恋爱。”
“你少给老子找借口,”贺呈才不吃他内套,“我待会儿让小白过去帮你瞅瞅,你多把内心往人姑娘身上放放。地就搁那还能跑是怎么着,你要是不抓紧,人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指不定便宜到谁的手里。”
呦,还如花似玉。贺天脑子里倏的蹦出莫关山一头紫头发配黄裙子的画面,把自己都给逗乐了,“内姑娘扔大街上,都不带有人往回捡的。”
“那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贺呈有点闹不明白他,这一会儿可以一会儿嫌弃的,“我抽屉里还有其他几个姑娘的资料,不行待会就发给你再看看,你选个顺眼的,我给你安排。”
“别别别,”贺天嘴角都抽抽了,赶紧给他大哥解释,“我的意思是莫关…莫雨挺好的,小姑娘挺有个性,可以试试。再说了,您有内闲工夫还不如赶紧给自己找一个,总迫害我算怎么回事啊。”
“贺天,你有胆子再给老……”
“我这边还有事,不说了啊。”眼见贺呈就要发火,贺天麻溜的张嘴打断自家大哥的话,抢先挂了电话。
“凯子。”贺天朝那边的小弟勾勾手,“你替我把宋老板安全送回去,就说我有点事儿先走,下午会有一个白先生过来和他继续讨论。”
“成咧,老大,我现在就去办。”凯子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西装转头就走。
“等,你等会,”贺天不露痕迹的皱了下眉,他很少对手下的穿着有要求,衣服不就是自己花钱自己喜欢的事儿么,但自打看见莫关山内天的一身紫后,贺老大突然就顺不过眼了,“你这衣服都是打哪买的?”
“就从云间往南,最大的那个商场,一进三楼左手边聚宝阁。”对于老大对自己衣服感兴趣这点,凯子表现的十分开心,“怎么着老大,我给您也弄一套?”
“弄个屁!”贺天没好气的踹他一脚,“赶明你带人过去,把内家店给我收了,改成买手表的。”
“啊?”凯子万分震惊,这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贺天眯眼。
“是是是,我把宋老板送回去之后,立马去办。”凯子有苦不能说,还真是老大心,海底针。
莫关山坐在摄影棚里,飞快的翻着自己的通讯录。他今天接了一个大单,给对面学校的宣传活动拍海报。一众人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化妆忙活,弄到晚上快十点还没结束。眼瞧着就到交接班的时间了。这个九月,自己已经因为各种事,请了好几次假,如果再不去,肯定没毛病的吃一顿炒鱿鱼。
“怎么了,”楚沐将脸上的妆卸干净,走过来问莫关山。他是对面学校show社的模特,和莫关山经常有单子上的往来,两人一来二去便混熟了。
“我打工的时间快到了。”莫关山皱着眉,“要是这次再请假绝逼得被炒。”
“那怎么办?”楚沐看了眼身后排队等着的三个人,这拍完怎么着都得十一点了,“要不我帮你带次班?”
“啊,真哒?”,莫关山脸上十分惊讶,“但我是在云间当服务生,会不会太影响你啊?”
“不就是个酒吧么,能怎么影响。再说,你这次是帮我们才弄到这么晚,我也不能让你太亏本。”苏沐笑着拍了拍莫关山的肩膀,“你待会儿把地址时间之类的发我微信,我吃过饭就去。”
莫关山涕零,“啥也不说了,真他妈的好兄弟。”
既然贺呈已经给自己减了压,贺天也不虚着。将工作丢给小白,便带着小弟去了云间。这是他收的第一个场子,也是现今最大的一个场子。
“天哥,还是老规矩?”老板走过来给贺天带路,“我这儿新来了几个雏儿,给天哥尝尝鲜。”
贺天恩了一声,算是答应,带人上了四楼的包间。
“你们去门外守着吧。”贺天瞥了手下一眼,脱掉西装,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他面前站了六个年轻的男生,个个唇红齿白,很符合贺天的口味。
“你,过来。”贺天朝着左边那个男生勾了勾手,“剩下的出去吧。”
男生看见贺天还有些害羞,男人长相非常帅气,穿着灰色的条纹衬衫,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笔直的双腿搭上面前的茶几。
“天哥。”男生弱弱的唤了一声,坐到贺天身边。如果是将雏菊献给这样的男人,倒也很值得。
“叫什么名字?”贺天的手隔着T恤掐上他胸前的小凸起。
男生哼了一声,垂着眼回答,“小尘。”
“老大,服务生来送酒了。”门外的小弟敲了敲包间门。
“进来。”贺天回了一句,双手依旧在小尘身上煽风点火。
于是,苏沐端着盘子走进来,就只想刺瞎自己的双眼。卧槽这种事儿难道不用去宾馆做么?他将托盘放到桌面上,拿起酒瓶往加了冰块的玻璃杯中倒酒。
“哈~天哥。”男生在贺天旁边难耐的动了动身子,指尖顺着贺天的衬衫往下落在皮带上。
苏沐没忍住,偷偷瞄了一眼,我擦,用嘴解皮带?这是玩杂耍么?
“看够了没?”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沐正偷瞄的专注呢,没收住惊吓,手一滑,小半瓶酒干脆都撒在了贺天腿上。苏沐心里咯噔一声,下一秒酒瓶从自己手中被踢到了地上。
“我、我是新来的!”苏沐大叫一声,退开老远,“天、天哥、对不起,我给您擦擦。”
门外的小弟,听见里面的嘈杂,赶紧冲了进来。贺天沉着脸,绝对是发怒的前兆。
“新来的?”贺天神色危险,“去把老板给我叫上来,我倒要问问他新人培训是怎么做的!”
身后的小弟赶紧去办,凯子拿着纸巾走到旁边给贺天擦裤腿,因为是夏天,只有一层,贺天的脚踝和袜子也全部都湿了。
“天哥,要不要我给你去买套新的换了?”
“不用!”贺天想起他给莫关山买的那身紫就来气,从脑袋上扇了他一巴掌,“让小川去买,你这审美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家那位学学!”

三莓小甜饼

【贺红】不找了(下)

第二天贺天醒来的时候,莫关山已经离开了。房间内还是昨夜颠倒混乱的景象,属于自己的衣物随意散落在木质地板上,床头昏黄的台灯还亮着,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日光,整个房间显得既昏暗又压抑。
贺天将头埋在莫关山用过的枕头上,仿佛这样还能感受到那人存在的气息。
“早啊~小莫仔。”他听见自己孤独的声音。
“早啊~贺几把天。”莫关山揉着惺忪的睡眼,在贺天怀里翻了个身。
“醒了?”贺天抱着莫关山伸了个懒腰,低头捏住莫关山的嘴,“别整天几把几把的,现在就让你俩打个招呼。”
莫关山迷糊的嗯了一声,双眼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一个昂扬的巨物跳跃在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我操你啊!”莫关山顿时清醒,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顺便扯了自己昨夜就饱受...

第二天贺天醒来的时候,莫关山已经离开了。房间内还是昨夜颠倒混乱的景象,属于自己的衣物随意散落在木质地板上,床头昏黄的台灯还亮着,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日光,整个房间显得既昏暗又压抑。
贺天将头埋在莫关山用过的枕头上,仿佛这样还能感受到那人存在的气息。
“早啊~小莫仔。”他听见自己孤独的声音。
“早啊~贺几把天。”莫关山揉着惺忪的睡眼,在贺天怀里翻了个身。
“醒了?”贺天抱着莫关山伸了个懒腰,低头捏住莫关山的嘴,“别整天几把几把的,现在就让你俩打个招呼。”
莫关山迷糊的嗯了一声,双眼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一个昂扬的巨物跳跃在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我操你啊!”莫关山顿时清醒,从床上跳起来的时候,顺便扯了自己昨夜就饱受摧残的老腰,表情瞬间一抽。
“早上升个旗能把你吓成这样?”贺天笑嘻嘻的凑过去,恶狠狠的将莫关山压在身下,“不如今天的课翘了吧?”
“变态!”莫关山冲着他比中指,“老子今天第一节是高数!还没内个兴趣挂科。”
“啧。”贺天挑了挑眉,伸手指向自己。
“干嘛?”莫关山疑糊的瞥了他一眼,“…混蛋?”
“信不信我揍你!”贺天咬牙,“找抽呢是吧?这么一个学霸在这儿,没你挂科的份儿。”
“滚…”莫关山看着贺天瞬间危险起来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可循环利用啊。”
贺天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他妈…每天白天黑夜没完没了,咱俩迟早得精尽人亡!”莫关山说,“反正一辈子那么长,傻逼才急于一时。”
一辈子啊…贺天闭着眼笑了笑,打床上坐起来,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落雪的预兆。
“这种回忆,还真是伤人。”指尖的烟燃到尽头,被捻灭在床头的烟灰缸中。贺天站起身,将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穿戴整齐赶往公司。
“总裁早~”
“贺总早~”
贺天笑着回应他们,光洁干净的尖头皮鞋,挺括流畅的黑色长裤,熨烫工整的西装外套,浑身无一不散发着成熟的荷尔蒙,禁欲的气息。
“你是不是疯了,公司开了这么多年,是你说不管就能不管的?!”见一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满眼诧异。
“我想通了,”贺天脸上没什么表情,“莫仔说的没错,为了爱违背内心,迟早都还是会分开。”
“那这样说,你更不应该离职了。”展正希皱眉。
“我是离职,又不是撤股。”贺天抬头望向展正希,“你俩之所以这么反对,大概是怕以后不能像现在这么悠闲吧?毕竟我一走,所有的担子都要展总监去扛了。”
“一部分吧,”见一被贺天戳中了心思,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我更担心的是,你真能放下年轻时候的那些志向?”
“你也说是年轻的时候了。”贺天笑,“人在每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追求,年轻时想要扬名,等到而立,我只想有盏暖灯。”
“不后悔?”
“不后悔,”贺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放眼往下,远处不绝的车辆像是挂起的无尽灯串,霓虹照射的天空五光十色,却失了本真,像极了自己的这些年。
“要下雪了。”
早春,地上的雪融化了大半,两旁的树木也开始抽绽新芽。贺天拉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扯着围巾拦了辆出租车,好似风尘仆仆归来的旅人。高耸的大厦,上面挂着熟悉的名字。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前台彬彬有礼。
“我找莫关山。”贺天笑了笑,“你们莫经理。”
“好,请您稍等。”前台微微颔首,麻利的拨通了莫关山办公室的电话,过了十几秒,这才礼貌的问道:“请问您叫什么?”
“贺天。”贺天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顺便告诉他,我是来…求包养的。”

----END

干脆等天亮

「贺红」能

重逢梗、哭哭私设啼啼妄想,希望大家有个愉快的周末,感谢耐心看完的各位!

记得晚上看阿先更新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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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对着不远处的背影叹了声气。

他从没想过还会再遇见贺天,以至于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想往一旁的逃生门去。


是,他是想逃走没错。


能让莫关山现在有这种胆小懦弱、对一切感到无力的,也只有贺天了。那人只是站在那,莫关山看一眼就像窒息似的。

分手不快乐?不是。

当初分开的情况平淡的像是他俩平常一起去的咖啡厅那样,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恶言相向拳打脚踢,有的只是面面相觑。

『我们要不就分开吧?』

莫关山记得那时候还真的就是礼拜天的下午...

重逢梗、哭哭私设啼啼妄想,希望大家有个愉快的周末,感谢耐心看完的各位!

记得晚上看阿先更新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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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对着不远处的背影叹了声气。

他从没想过还会再遇见贺天,以至于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想往一旁的逃生门去。


是,他是想逃走没错。


能让莫关山现在有这种胆小懦弱、对一切感到无力的,也只有贺天了。那人只是站在那,莫关山看一眼就像窒息似的。

分手不快乐?不是。

当初分开的情况平淡的像是他俩平常一起去的咖啡厅那样,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恶言相向拳打脚踢,有的只是面面相觑。

『我们要不就分开吧?』

莫关山记得那时候还真的就是礼拜天的下午,一如往常的光顾着去过上百次的咖啡厅,照以前的习惯点了黑咖啡和可可摩卡,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能照到午后暖洋洋却不刺眼的阳光。


贺天的背往后靠着,他盯着莫关山被照的发亮的红色头发,然后却淡淡的说,而下个礼拜还是他们交往周年。


高三暑假,他们在一起。而大二时,他们决定分开。都是贺天提出的,莫关山也只是点点头。


他记得贺天那时苦笑着,『你真的都不问的啊?』什么都好,可以问谁都不晓得的未来,或者现在这一塌糊涂的面对面。可是贺天什么都没听见,对方只是一样抿着嘴、皱着眉。


莫关山只是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收拾行李把自己的东西带离他们一起租的房子,过程太顺利,贺天也过来帮忙,两人却没再说什么。


莫关山只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跟着对方把行李放进叫来的车里。

『莫关山⋯以后可能见不到我了哦?』贺天随后站在一旁,双手插着裤袋站直身板,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莫关山说着。


而莫关山脑袋这时才开始混乱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可是他失眠好多晚也没想出个结果。

莫关山咬紧着嘴,站了一阵子也憋不出什么字句。贺天轻轻的呼吸,『再见啦,小莫仔。』他说完就转身回到房子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硬是在外头又罚站了好一会,随后才抬起手擦着眼睛。


太难了,两个人彼此之间要做到心灵相通什么的,不可能的。为什么偏偏现在才来考他这种问题?

莫关山试图深呼吸来缓和情绪,可是他的眼泪却一颗颗落下。随后他遮着脸躲进车内,不一会就离开了社区。

而贺天从进门后就在全景前,他失落的把额头抵在窗上,看着莫关山哭泣的样子,却什么也不能做了。


现在都毕业三年,莫关山在街口开间饭馆,想找个资助或着合作,所以参加了厂商公司的展览,然后就看见那个占了他人生绝大部分的回忆的人。

要不饭馆什么的就算了吧?以他的实力去找个饭店主厨不是问题⋯⋯他又叹了口气。

“莫关山,来这边!”而对方却在下一秒喊著名字,莫关山只觉得鸡皮疙瘩满地。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站在对方面前,贺天比以前见到的样子没差多少,只是看得出来体格变好了、五官更成熟了点,穿着正装人模狗样的。

莫关山垂着眼把视线集中在⋯对方的皮鞋上。


“表情僵了。”贺天看着对方尴尬的表情,不用费心思也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

“⋯有什么话等等说吧?我现在想带你去见我老板,顺利的话,你可以跟我们食品部门合作。”贺天认真的和莫关山解释道,不过他心里捏了百分之八十,等等结束之后莫关山会直接离开。

“⋯⋯你是因为旧识才这样,还是真的对我饭馆有兴趣?”莫关山跟在贺天身旁问着。

对方听见了只是瞥过视线,“呵呵,都有。”贺天继续勾着嘴角,“展场这里大部分,或者可以说几乎是第一次吃到你的料理吧?”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比划着,“我可是从初中就尝到味道了,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的程度比学生时期还糟吧?”他侧眼看着对方。


莫关山现在不戴耳钉了,大学时期弄的耳骨洞也没看见了。贺天把视线放回展场里,不过颈脖上还戴着链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条。莫关山也没特别回话,只是跟着贺天进了办公室。


全程的谈话下来没多大的问题,可能真的因为贺天的关系,上头几乎都顺着对方。而莫关山也就在介绍食谱材料时说话,其余的也都是贺天帮忙的。


莫关山随后出了大楼外,正准备打车离开。毕竟今天来着的目的就是搞公事的,见到贺天完全不在他的意料内,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这就要走了?”贺天的语气就像猜透对方的行为一样。莫关山尴尬的抬头看向对方,“呃,谢谢,各方面。”


贺天随后只是笑着,他看着代驾把自己的车停在两人面前,“送你,要回饭馆对吧?”

莫关山只是张开嘴又阖上,表情出卖了他的不愿意,贺天看的很清楚。

“我也得知道饭馆在哪啊,不然后续怎么做联系,我已经是合作的负责人了。”


上了车的莫关山撑着下巴,把头转向车窗,另一手紧紧的握着拳。太尴尬了,他脑袋只能喊着这句。

贺天倒也没特别搭话,只是安分的照着路线开车。车内传来淡淡的花香,是甘菊。莫关山眯着眼,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以前贺天身上总有烟味,加上失眠问题,莫关山会泡一杯花茶给对方,久了对方也喜欢这味道,甚至连烟不太抽了。


等着红灯时贺天才转头看着对方的耳瓣,“耳钉不戴了?”

莫关山像是没想过会被搭话一样,硬是愣了身子,“之前在公司里上班,不太适合戴那些。”

贺天点点头就把视线放回了号志的倒数上。


莫关山别扭的只觉得什么时候能回去饭馆,还很希望来个引擎故障什么的,这样他就有机会能退场。

“莫关山啊⋯你有想问我的吗?”贺天看着绿灯亮起,边说边踩着油门。

可一直到把人送到目的地了,贺天完全没听见对方的声音,他只是装的一派轻松,却没发现自己下意识皱了眉头。


随后贺天跟着下车,他打算进去店里。

想当然莫关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今天没开店,你可以下次来。”

贺天笃定的站在门前,“我饿了。”自觉的接过莫关山紧握的门把,先一步的转开进了店内。


然后现在莫关山瘪着嘴围上围裙,他打算随便应付一下对方,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贺天坐在单人位置上,看着开火的莫关山,随后他环顾了店里的摆设,还挺像对方的风格。


而一方面莫关山不安的样子也被贺天看得清楚。打从见到面时,莫关山就是那种状态了,不知道在怕什么、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贺天低下头滑着手机,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莫关山依旧是什么都不爱说、不想问的个性。


可贺天不晓得在分手之后的莫关山简直像个丧尸,而且变得极为负面,动不动就爱哭,那阵子的眼睛都是肿的,黑眼圈也比谁都重。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了,才发现对人莫名有恐惧感。莫关山也不是变得有社交障碍,只是面对人的感情时总觉得自己情绪会变得很消极。或者即使有人鼓起勇气和他告白,他一次也没答应。


因为不是单纯的关系建立,现在要他和别的人交往,莫关山只会怕的像是心脏病发作一样。


是,他害怕和人结合成那种关系、他甚至害怕喜欢上其他人。只要一想到和贺天分开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没办法给谁幸福或是依靠。他觉得自己太弱了,作为一另一人的亲密对象,却看似完全没发挥作用⋯⋯


莫关山眨着眼,让自己回神后赶紧切了几把青菜,他打算煮碗面就好。

贺天盯着对方的侧脸,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但总觉得肤色比以前苍白许多,虽然体重看起来是没问题。

“你不打球了?”贺天的出声差点让莫关山掉了勾杓。

“很少。”他清了清喉咙才简短的回应着。


剩下的声音也只有滚水和厨具碰撞造成的清脆,莫关山咬着嘴,用力的都要咬出个洞,他只觉得好想回家。

突然门上的铃声让两人都朝着方向看去,“关山,听说你拿到合作了⋯⋯”门口的人低着头看向手机一边说一边进门,抬起头才愣了愣。


“阿展。”

“好久不见啊,展正希。”

两人同一时间开口,展正希愣大了眼后才浅浅的笑着,走到贺天的一旁的座位。

“什么时候回来的?”展正希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瞥向锅子里香味四溢的汤面。莫关山和展正希对上眼了,前者只是又从橱柜里拿出一把生面。


贺天在一旁硬是没错过莫关山的表情,他过了一下才开口回应,“今天凌晨,以后会待在这了。”他明明是回答展正希的问题,却又像是对着莫关山说的。

展正希点点头,“告诉见一了吗?”他倒了杯水喝着。

“还没,下飞机就忙着公司的事了,才遇见莫关山的。”贺天盯了几秒红色脑袋瓜便垂下眼。


“那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展正希勾起嘴角,看了贺天又看向正好端出面的莫关山。

“嗯,好啊。”贺天拿了双筷子便老实的吃着面,味道跟他印象的要在好上很多,他以为莫关山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手忙脚乱的。


展正希喝了一口汤便看着脱下围裙的人,“关山呢?要来的吧?”他知道莫关山在纠结什么,那人情绪都写在脸上,很好懂。

“⋯呃、我⋯去抽根烟。”他像是逃走似的抓上烟盒出了柜台就跑向店外。

喀哒一声后,店里又安静了不少。


贺天过一下子就把面吃完了,他抽了张纸巾擦嘴。

“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遇见了。”展正希说完便也安分的把面吃了干净,对话一直到店外的莫关山抽上第二根烟才继续。

“他还好吗?”贺天垂下脑袋,捏着自己的手指,“有提起我过吗?”


展正希沉默了一阵子才回答道,“我想你还是别知道他好不好。”他故意的在最后三个字加重了音,便继续说着,“他也没提过你,但在我看来是不敢吧。”展正希说完便起身,刚好莫关山也回到店内。

随后展正希把背包拉开,拿出了药袋,“因为今天你有正事,所以让你请假一周,别再给我擅自停药了啊!”他让莫关山接过袋子,便拍拍还在位置上的人的肩膀,“晚上见。”


莫关山眨着眼,乖巧的在后头挥挥手,等展正希离开了,贺天才又出声,“你怎么了?”

被问的人只是抿着嘴,低头看着药袋发愣,随后捏紧了些才开口,“有时候会睡不着,我这周好像已经三天没躺床了。”

莫关山虽然说状况比以前好了不少,但常常失眠,或是莫名的感到无助。

展正希现在是心理医生,所以当然负责对方的问题。从初中就认识的人,再熟悉不过了,当初看着莫关山差点把命搞丢了,展正希才真正第一次对他发火。

虽然一直到现在莫关山有时还是很抑郁,但至少情绪表达慢慢明显了,展正希是这么认为的。

贺天听完莫关山简短的说明,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应该有什么态度。

“我要收拾了,你也走吧。”他把空碗端进洗手槽,然后一边开口。


贺天看着手机里的联络人,并没有莫关山的,他想要电话,却怎么也找不到时机,如果又拿工作为理由,莫关山虽然会答应,可是⋯⋯

他关起手机后收进了裤袋,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就离开店里,而莫关山在听见关门声后才大口的喘气。


想当然晚上的叙旧场合是看不见莫关山的,贺天甚至故意晚到了快十分钟有,但座位上没有那头红发。

“小红毛说他不想来。”见一看着入座的贺天,为他解答了脸上的困惑。

展正希在底下用膝盖轻轻碰了一下见一,可见一只是眨眨眼。


这场叙旧没什么特别或是激动,三人就像学生时期那样聊着彼此或是家常。

散场道别时展正希背着喝醉的见一,与贺天一同出了酒吧,“很高兴你回来了,贺天。”他勾着嘴角和对方说着,“关山也是。”


可贺天只是苦笑,摇摇头后便往另一边离开。


说到底为什么要分手?

看着见一和展正希,他们提出的问题贺天并没有回答,只是说了『我想等莫关山问我。』但他其实想着大概一辈子都没办法把原因好好说出口了吧。


从见一那里拿到了莫关山的号码,贺天却捏紧着手机迟迟没有按下通话,等到他回神后才发现又走回来饭馆的对街了。

而意外的是里头是亮灯的。


贺天呆坐在街边的栏杆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总算看见莫关山出了店门口,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所以,今天也不打算睡觉?


莫关山把铁门关上,确认完之后并没有离开,他就这么呆站在原地。

说到底莫关山根本就不懂人和人之间到底应该如何相处。他从小就被迫的处在不與人交往的那方,初中也因为打架事件才认识他现在自认为数不多的朋友们,贺天就是其中一个。


但绝大部分都是对方黏过来的,莫关山烦恼了好一阵子,因为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关系的对象。

但那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就能让莫关山战战兢兢的,而之后在一起时虽然情况变好了,可莫关山却常常疑问着,这样是可以的吗?


他当然喜欢和贺天待在一起,可是想想自己的立场和处境,却又觉得这是不行的吧?

莫关山表面看似大剌剌的,脑袋瓜却老爱想东想西的,之前的话这让贺天哭笑不得,因为莫关山太傻了,总觉得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可想被牵着走的却是贺天自己⋯⋯

莫关山低头望着影子,他知道今天也睡不着,可是他不想吃药。随后蹲下身子,把额头抵在膝盖上,一下子视线就模糊了。

他也不是没反省过自己,那段关系的结束莫关山认为原因在自己身上,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只能疯狂的把注意力放在学校、把时间花在兼职,用最少的睡眠缓冲精神,他只能把自己搞累,然后麻痺脑袋。


因为贺天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所以他不想让对方为难,以至于分手时什么都没说。

他太在乎贺天了,所以他每天都想着希望对方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以至于他这些年都不敢联系对方,即使见一告诉过他贺天的号码。


然后呢?他以为他忘记贺天了,可是每次睡觉时总是梦见,所以变得害怕闭上眼睛。


“莫关山!”贺天总算看不下去了,他边喊着声边大步的走到对方身旁。莫关山被吓得抬头,才发现脸颊上都是泪痕,他赶紧用手背抹开。

“为什么哭?”贺天自然是好不过哪去,他紧皱着眉,跟着蹲在地上。莫关山睁大眼睛不敢眨,因为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他用力的咬着下嘴唇。

贺天叹了一声气后抓上对方的手臂,拉起身便把莫关山抱在怀里,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挣扎着,所以又圈的更紧。


“等你哭完我再放手。”

莫关山一直传来吸鼻子的声音,身子也一颤一颤的。贺天抬起手抚着对方的后脑勺,尽可能的贴紧彼此。

他以为再见面的话,莫关山会扯着嗓子喊自己狗鸡、大傻逼,或者一拳揍在自己脸上、一脚踹上屁股之类的。


可是都没有,莫关山却变得更小心翼翼了。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莫关山的近况,因为有时见一或展正希会告诉他,可看来两个人都没说实话,但也许是担心着吧⋯⋯


“我、我哭完了。”莫关山的原本就带着鼻音,现在还埋在对方怀里,声音闷的听起来更软了。

贺天无声的笑着才放开对方,当然正装上都是对方的眼泪和鼻涕,他也不在意,甚至抬起手臂,用袖子轻轻擦着对方的脸。

莫关山只是垂着眼,身子僵的不得了。眼睛红的可以,却被灯光照的看起来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贺天看着对方的确是不哭了,才顺了顺对方的头发。


“莫关山⋯”可贺天才喊了一声,莫关山眼眶又泛着泪光,他下意识的低头用手遮住,就好像当初分开那天的样子。

“太他妈丢脸了,你、你先走吧。”莫关山的声调突然就回到了之前样子。贺天愣大了眼才缓和过来,他勾着嘴角抬手就捏上对方的耳垂。


“分手原因想过吗?”贺天看着莫关山发红的眼眸问着。

莫关山的眉头已经紧的不能再皱了,“跟我在一起很累、不开心。”他把视线定在对方的领带上,因为不敢直视。


贺天听见了没有马上做回应,他也不自觉的抿着嘴,他不是不能理解莫关山为什么这样回答。

交往之后两人都是大学生,对当下、对未来有更多想像。

贺天本来就是学校的中心人物,理所当然上了大学也不减他周围的人群。

可莫关山就不一样,初中很糟、高中一点点糟,大学才慢慢认识了很多人。


贺天当然很高兴莫关山找到和自己想法观念相近的人,他也很开心莫关山除了自己,也能和其他人处在一块。

贺天很高兴,原本。可他自己的醋劲比想像的还大,而每次吵架都是同样的事情理由。


他们待在一起有欢笑,可争吵也不比少⋯⋯

但贺天现在能肯定,他已经不是那个乱生气、随便就吃醋的小毛头了,他也想和莫关山道歉。


“嗯,当下是不开心,可我生气完了只觉得好想哭。”贺天抬起手摸着对方的颈侧,随后手指探进领口里把链子给拉了出来,他的心瞬间疼了一下。

賀天看著那條有些磨損的鏈子,是他在莫關山生日時送給對方的戒指。


“你偏偏不爱说话也不喜欢问我。”贺天苦笑着,他想想,莫关山从初中就那样吧,他有情绪,可是却常常宁愿选择给对方吼声自己。


莫关山愣眼,眼眶又积了泪水。


“问我啊莫关山,起码问一个问题,我再放你走。”贺天紧抓着对方的手腕,比印象中的还细,他微微皱上眉。

莫关山抬起另一手擦着脸,他低下脑袋,哽咽的声音泄出,


“⋯⋯我还能不能喜欢你?”


贺天听见的当下紧咬着嘴,他不自觉的也泛起泪光。莫关山好不容易消停的情绪又给拉起,他肩膀一抖一抖的,随后抬起头和贺天对视着,“你可不可以不要放我走?”


贺天用力的闭着眼,把莫关山跩进怀里,“你是傻瓜⋯⋯我是蠢蛋⋯”他把额头抵在对方颈脖,

“你问了两个问题,所以、不放你走了。”


“还有,我爱你啊,小莫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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