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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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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淋军头子

😿这里忘了发了😿迟到一天的祝加饭老婆生日快乐🤡🤡画了两个土土团团头🥵🥵🥵p1原型是X-White p2原型是久远的机场图🥺🥺好吧最后希望和加饭能够早日剧场相见🤤🤤亲亲🫠🫠

😿这里忘了发了😿迟到一天的祝加饭老婆生日快乐🤡🤡画了两个土土团团头🥵🥵🥵p1原型是X-White p2原型是久远的机场图🥺🥺好吧最后希望和加饭能够早日剧场相见🤤🤤亲亲🫠🫠

凝凝凝凝望

喜欢贾凡的第四年

乍见未惊

再见倾心

回看悠长

贾凡的歌声,贾凡这个人

像一杯淡淡的清茶

初饮或许没那么惊艳

余味却是悠长

我愿意用未来的许多年

慢品此等香茗


有许多素材来着网络,因剪辑过程素材管理出现一点小问题,部分素材未能得到授权,若您看到烦请您联系我,谢谢!

喜欢贾凡的第四年

乍见未惊

再见倾心

回看悠长

贾凡的歌声,贾凡这个人

像一杯淡淡的清茶

初饮或许没那么惊艳

余味却是悠长

我愿意用未来的许多年

慢品此等香茗





有许多素材来着网络,因剪辑过程素材管理出现一点小问题,部分素材未能得到授权,若您看到烦请您联系我,谢谢!

佳嫕_Tomato

【声入人心乙女】当你和他们一起演出

2022年了,谁还在湖底,哦,是我!

所以我来整个乙女同人(自带狗头)

出场人物:贾凡/阿云嘎&郑云龙/蔡程昱/马佳


前情提要:你是节目的特邀女嘉宾,可以随机选人合作,就是和他们一起演出的效果啦~


【贾凡—《太阳》】

你看到贾凡选了一首情歌,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凡妈,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你怕唱到一半对我动心啊?”

贾凡一脸无辜的笑容,看着你说道。你抬头看着他,说道:

“算了吧,都看不到你的脸,光听声音怎么动心?”

(演出开始)

你和贾凡一人站一边,你自信满满的唱了开头,没想到等贾凡接上的时候,他看向了你,唱到:

“我只想做你的太阳,...

2022年了,谁还在湖底,哦,是我!

所以我来整个乙女同人(自带狗头)

出场人物:贾凡/阿云嘎&郑云龙/蔡程昱/马佳


前情提要:你是节目的特邀女嘉宾,可以随机选人合作,就是和他们一起演出的效果啦~


【贾凡—《太阳》】

你看到贾凡选了一首情歌,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凡妈,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你怕唱到一半对我动心啊?”

贾凡一脸无辜的笑容,看着你说道。你抬头看着他,说道:

“算了吧,都看不到你的脸,光听声音怎么动心?”

(演出开始)

你和贾凡一人站一边,你自信满满的唱了开头,没想到等贾凡接上的时候,他看向了你,唱到:

“我只想做你的太阳,你的太阳———”

你瞬间脸红,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但是他牵起了你的手,你却下一秒很自然的唱出来:

“在你的心里呀,在你的心底呀———”

然后你们面对面对视着,合唱了一句:

“不管是多远的远方,不要害怕我在身旁——”

一曲结束,你的脸早就红的不像样了,其他的梅溪湖兄弟们都在台下姨母笑,甚至还有起哄的。你看向了贾凡,你们两谁都不想松开手,贾凡牵着你的手走下了台,你在心里也完全接受了这个有着满满安全感的大男孩。


【阿云嘎&郑云龙—《最好的我们》】(夹心饼干的快乐)

你私心很喜欢唱这首歌的歌手,所以就直接选了这首,但是两人表示要三个人一起唱才好。依然是你唱的开头:

“当年的我们都有一颗勇敢的心,当年的我们都是如此的坚定不移——”

郑云龙转头和你对视,接上:

“就像头上的蓝天白云,就像冬天的风和日丽——”

(你的内心:卧槽,这表情——也太喜感了!!)

你看着他不受控制的面部表情,差点蚌埠住笑了,但还是忍住,等待阿云嘎唱下一句,没想到他也看向了你:

“就像你漂亮的眼睛,就像我骄傲的表情——”

你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强忍住笑意,三个人一起合唱下一句:

“到如今——聚散 生死 别离——转眼 各奔 东西——”

你:“可事情,还是 阴晴 不定——别忘记~那一句——我爱你~”

你独自唱完这句,分别对他们两个眨眨眼,台下的兄弟们开始起哄了,但是音乐的律动还是让他们很乐在其中。

……

一曲完毕,两人像一起扛着你的手臂走下舞台(因为他们太高了),你能感觉到摄影老师的镜头一直在你们身上,估计过一会这个夹心饼干名场面就要冲上热搜。你这么害羞的想到。(毕竟你下了台之后依旧是站在他们两中间)


【蔡程昱—《假酒歌》】

你上台之前特地叮嘱过你的男朋友蔡程昱:

“蔡蔡,这次可别唱错了嗷~”

蔡程昱一脸自信的说道:

“放心啦!这次绝对不会错!”

你们自信满满的站在台上,听着前奏,你还在等的时候,蔡程昱却又抢拍了:

“让我们高举起欢乐的酒杯——杯中美酒使人心醉——”

你愣住了,看向了他,蔡程昱看到你的眼神才知道他自己又唱错了。但你还是不慌的接了下面一句:

“这样欢乐的时刻虽然美好——但真挚的爱情更宝贵——”

你明显感觉到台下王晰想刀蔡程昱的眼神稍微收敛了点,好在是蔡蔡后面没有忘词也没有抢拍。

……

一曲完毕,他牵着你的手下台,一到镜头外,他就紧紧的将你搂在怀里,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不是故意唱错的…”

“好啦好啦,小失误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啦~”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的脸上留下轻轻一吻。


【马佳—《慢慢喜欢你》】

你看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马佳,居然选了一首情歌,你有些无奈,心想着他该不会把这情歌唱出红色的感觉吧。

你内心忐忑的和他一起上台。马佳平时很照顾你,你心里也爱慕他很久了,他这次的选曲让你不免多想——是不是一直在互相暗恋?

马佳先起头看着你唱:

“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的单车还有他和她的对谈,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爱看她穿——好多桥段,好多都浪漫,好多人心酸,好聚好散,好多天都看不完——”

很巧的是,你这一场演出穿的正好是白色抹胸礼服。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接下来唱到:

“刚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不然怎么一直牵我的手不放,你说你好想带我回去你的家乡,绿瓦红砖,柳树和青苔,过去和现在,都一个样~你说你也会这样——”

马佳脸上出现温柔的笑容,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你的手,主动在你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示意你下一句他自己来唱: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慢慢聊自己,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我想配合你,慢慢把我给你——”

你拿话筒的手想要遮住早就已经熟透了的脸,但还是保持镇定接上下一句,也是同样的面带笑容和他对视:

“慢慢喜欢你,慢慢的回忆,慢慢地陪你 慢慢地老去——”

你们一起深情对视唱了下面一句:

“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台下评委老师:“哇,这狗粮真是的猝不及防啊!”

台下的兄弟们都开始激动的鼓掌了。

……

一曲完毕,你的脸已经变成红富士苹果的色泽了,你捂着脸走下台,还是无法让躁动的心平静下来。马佳看着你,笑着说道:

“好啦,现在就害羞成这样,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该怎么办?”

“哎呀——你这也太突然了——”

你撒娇般的向他抱怨道。但是马佳觉得你这样害羞的样子很可爱,更加爱你了。





朴恩娜

贾凡:爱媛橙

李智媛是济南一中高二三班的一名学生,她的爸爸李伟诚是纪氏集团的副总,妈妈林静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这天,李智媛放学回到家,看到爸妈正在收拾行李

  李智媛很是疑惑:“妈,你们这是在干嘛”

  林静看着放学回来的女儿走过去接过李智媛的书包“你爸爸他们在英国的分公司少一个副总,今天会议决定让你爸爸去,时间比较急,我们订了最近机票后天就走”

  李智媛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吃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那我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请了一个我年轻的朋友来照顾你,不过啊,他也工作忙,肯定不会像我和你妈一样这样陪着你,照顾你”李伟诚从卧室走出来坐到李智媛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你要乖乖听...

李智媛是济南一中高二三班的一名学生,她的爸爸李伟诚是纪氏集团的副总,妈妈林静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这天,李智媛放学回到家,看到爸妈正在收拾行李

  李智媛很是疑惑:“妈,你们这是在干嘛”

  林静看着放学回来的女儿走过去接过李智媛的书包“你爸爸他们在英国的分公司少一个副总,今天会议决定让你爸爸去,时间比较急,我们订了最近机票后天就走”

  李智媛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吃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那我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请了一个我年轻的朋友来照顾你,不过啊,他也工作忙,肯定不会像我和你妈一样这样陪着你,照顾你”李伟诚从卧室走出来坐到李智媛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等有时间我们就会回来看你”

  “爸,你还有年轻的朋友呢,那也得有三十五往上吧”李智媛笑了笑

  “你爸这次这个朋友还不到三十呢,不过,你也要叫叔叔”林静听见自家女儿说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来到餐厅的李智媛早就脱掉了校服换上了漂亮的小裙子,不过,李智媛爸爸但是对这一身搭配很不满意,虽然这身衣服不可否认的好看,但是,这上衣也太短了,肚子都没有遮住,还有这裙子,也没有长到哪去,李智媛挽着爸爸的胳膊,知道他觉得衣服太短,特意带了一个小毯子,一会坐下的时候可以盖一盖腿

  李伟诚问:“你好,贾凡先生订的房间是哪一个”

  “你好先生,请这边跟我走”服务员领着一家三口去往包间,“就是这间,您请进”

  芷汀阁,这包间名字还挺好听,李智媛跟着爸爸走进房间里,屋里空无一人,显然,这位叔叔还没有来,李智媛坐在了挨着妈妈的位置

  房间内满是中式风格,这很合李智媛的审美,李智媛东瞅瞅西望望,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房间的门就开了

  一个个子很高且瘦的男人走了进来,李智媛看着他,天呐,这身高比一米八五还高吧

  “小贾来了,来,快坐”李伟诚说到

  李伟诚招呼着男人坐下。这个被唤做小贾的男人名叫贾凡,是一位音乐剧演员,李爸爸在保利演出公司谈合作的时候认识的,虽然他们年纪相差甚远但是却聊的很投缘,李伟诚直呼相见恨晚。

  “哥,嫂子,好久不见”贾凡很有礼貌的开口

  “智媛,这是贾凡,快叫小叔叔”林静拉着李智媛站起来

  贾凡看见林静和李智媛站了起来自己也不再坐着,向李智媛伸出了手,李智媛看着伸出的大手握了上去

  “小叔叔好,以后麻烦您了”

  贾凡笑了笑“照顾你,一点也不麻烦”

  李智媛听得不明所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凡,连妈妈说话都没听见,李伟诚看着女儿一动不动赶紧向林静使了个眼神,林静拉着李智媛坐了下来

  “既然都认识了,那就开始吃吧”

  李伟诚招呼着大家赶紧动筷子,要说平时的李智媛那可是“大胃王”一个,而今天却反常的吃的很少,倒也不是在故作矜持,只是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那句“照顾你,一点都不麻烦”

熊的报恩🌙

含“羊”量极高

[图片]


emm。。。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我的文里明里暗里含「羊」量极高,我也说一下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吧。

以下为「Q&A」格式。

Q:为什么写“向往”系列文呢?

A:当时只想了一个「瀛杨」的片段,另外想写一下我心里关于「瀛杨&杨晰&深呼晰」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因为喜欢「德云社」,所以脑子一热,开了「向往」系列的文坑。

Q:为什么含「羊」量极高?

A:毕竟最开始我只想写一点点「瀛杨」参加节目的片段,后来才发展成了「梅德票女孩简简单单的快乐」,所以写写的就会不自主地写到高杨😂

Q:为什么会写这一期番外(2022.04.04)?

A:我是一个「暗恋者...


emm。。。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发现,我的文里明里暗里含「羊」量极高,我也说一下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吧。

以下为「Q&A」格式。

Q:为什么写“向往”系列文呢?

A:当时只想了一个「瀛杨」的片段,另外想写一下我心里关于「瀛杨&杨晰&深呼晰」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因为喜欢「德云社」,所以脑子一热,开了「向往」系列的文坑。

Q:为什么含「羊」量极高?

A:毕竟最开始我只想写一点点「瀛杨」参加节目的片段,后来才发展成了「梅德票女孩简简单单的快乐」,所以写写的就会不自主地写到高杨😂

Q:为什么会写这一期番外(2022.04.04)?

A:我是一个「暗恋者」,我在写「杨晰」中「暗恋者高杨」的故事,所以我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对于暗恋的心酸带给文中的「高杨」(加深字体是文中的🐏),作为一个暗恋者,我希望有人疼有人爱,希望有人安慰。与此同时我也会把自己的心境,无论是自卑啊、疏离啊、渴望被爱啊还是对于婚姻与生子的恐惧啊这些种种带给文里的「高杨」,我也会把现实中「高杨」(下划线字体是现实中的🐏)的永远微笑和用永远不会落泪的倔强与他经历的种种不公与非议带给文中,我希望他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我希望他有不用很多很多但却都很好很好的、很心疼他的朋友。所以在本文中,我选中了贾凡、张超和若隐若现的蔡程昱,我把他们设定为和肖瀛一样是来拯救他的人,他们心疼他,爱他,愿意抱抱他。而「高杨」,也在这些温暖中学着依赖和爱。

换句话来讲,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因为我很心疼他。

所以在这篇文章,「高杨」会流泪,会撒娇,会表达爱,但却「并不女化」他依旧是骄傲的「新疆men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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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先到这儿,有什么话请看下一期「熊少侠的碎碎念」,爱你呦❤️

—TBC—







倔强的夜猫子

【黑道AU/马佳/srrx】兄弟(十五)

    头一次写文,有很多不太知道的格式。也许会有ooc,也许会误占tag,如果有不合适的在这里鞠躬致歉!

    想写一个兄弟间的故事,题材是黑道警匪类,背景知识不强多包涵。

    主写马佳,出场会有黄子弘凡,蔡程昱,星元(金天泽),龚子棋,阿云嘎,郑云龙,高杨,王晰,张超,梁朋杰,方书剑,贾凡,李向哲,余笛,阳澄湖人,孟老师廖老师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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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次写文,有很多不太知道的格式。也许会有ooc,也许会误占tag,如果有不合适的在这里鞠躬致歉!

    想写一个兄弟间的故事,题材是黑道警匪类,背景知识不强多包涵。

    主写马佳,出场会有黄子弘凡,蔡程昱,星元(金天泽),龚子棋,阿云嘎,郑云龙,高杨,王晰,张超,梁朋杰,方书剑,贾凡,李向哲,余笛,阳澄湖人,孟老师廖老师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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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春节前,九爷手下得力的人都会聚在一起,九爷在自己的一间四合院中招待他们,名曰用来犒劳他们的年会。他自己并不出席,而是由他身边的唐乌出面。之前龚长清,童一鸣,胡远三个人算是三足鼎立,今年少了胡远,只剩龚的阳澄和童的湖光两方势力以及一些小帮派。

    这一天,龚长清照例带着马佳,郎东哲,龚子棋以及一众保镖准时出现在四合院前,由门口把守的人检查完毕身上是否带着窃听设备,就进入了正屋。屋内已有几个小头目,纷纷向龚长清招呼示意。

    他们刚落座不久,只听得院内一阵笑声,是童一鸣来了。童一鸣面容白净,总是笑脸迎人,比起不苟言笑的龚长清和凶神恶煞的胡远,他似乎是三人中最和善的一个,而且他非常迷信,手里总是拿着一串佛珠,人称“笑面佛”。但只要对他熟悉的人,绝不会喜欢他的笑容,他笑得越开心,越会有更多的人倒霉。

    童一鸣走进正屋,身后跟着的人中就有石头指控的霍安。童一鸣是个颜控,受他器重提拔的不光得有能力,而且必须长相帅气,他的保镖也是个个人高马大一表人材。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身高一米九二的李向哲,他眼神炯炯,身材健硕,十分有型,童一鸣的手下中也只有他向龚子棋投来善意的一瞥。马佳知道龚子棋和李向哲虽然身处两个帮派,表面上互不来往,但暗地里颇有些私交。

    “老哥哥。”童一鸣笑嘻嘻地向龚长清迎上去,跟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大侄子又帅了啊!”他摸摸龚子棋的脑袋,龚子棋一甩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童一鸣却没有一丝尴尬和生气,只是笑着说,“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叛逆,年轻真好啊!”他又亲切地招呼了其他人,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关心了他们的身体健康,不了解的人看见他营造出来的气氛,还真会以为这是个其乐融融兄友弟恭的大家族。

    马佳心里厌恶到了极点。过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马佳边想边随口敷衍着童一鸣的虚情假意。

    不一会儿,有人来将大家请入席,端上了精美的菜肴和陈年的老酒。

    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身材精瘦,头发一丝不乱,是唐乌。“唐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大家请入座。”唐乌招呼他们坐下。“九爷说看到你们的业务都逐渐稳定,很是欣慰。湖光业绩还是遥遥领先。”童一鸣的笑颜中掩藏不住得意,他站起来举起杯敬了一敬,“都是仰仗九爷庇护。”大家心里都明白,童一鸣不仅放高利贷,还涉毒,获利颇丰。正因为如此,童一鸣年年都能在九爷面前拔得头筹,也最得九爷赏识。

    “阳澄今年的水走得很好,听说都是马佳的功劳。”这里提到的水指的是走私车。龚长清说道,“是,佳儿聪明,经常有好点子,他做事我放心。”龚长清其实跟着九爷最久,也最年长,但近年来精力渐渐不怎么放在阳澄上,而且有意推马佳做阳澄的接班人。而且马佳敏感地感觉到,龚长清并不是全心全意跟随九爷,而更像是一种畏惧,而且最近越发有些抵触。

    马佳跟着站起身敬了一杯,还未说话,却听得童一鸣笑眯眯地说,“马佳业务也强,身手也好,处理人和处理事情一样的果断利落。” 大家知道他是在暗指胡远的事情。

    龚子棋冷冷地说,“你好像很关注我们阳澄的动静啊。”

    童一鸣摆摆手笑道,“大侄子,不只是我,你佳哥的事迹早就传开啦。说起来,龚老哥对你佳哥都快比对你这个亲儿子好啦。”

    龚子棋摊摊手,挑眉说道,“你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对你比对我的亲儿子好。”

    郎东哲按下了子棋的手,说道,“童叔,远哥枉跟了九爷这么多年,九爷的规矩他本应该清楚的。”

     童一鸣眯着眼睛笑了笑,“是,这小子是咎由自取。”

    马佳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抬眼望着童一鸣,“胡远确实咎由自取,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会不会有什么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呢?”

    童一鸣撇撇嘴,“有可能。”

    唐乌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唐乌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从不表露自己的情绪,只传达九爷的指示,再将他们的表现转述给九爷。大家都明白,九爷一向知道这几个帮派之间面和心不和,但这也正合他意,所以他很纵容他们之间的细微矛盾甚至小打小闹,只要不出现胡远这种公然抢货的行为,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童一鸣对唐乌说,“唐哥,请给我几分钟时间。”

    唐乌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

    童一鸣站起身来,缓缓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走到霍安背后的时候,突然拔出了枪。在座的人都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腰间,童一鸣却只是用枪轻轻顶住了霍安的后脑勺。霍安一惊,刚想站起来,但他头上的枪又用了几分力,他不禁地跪了下去,颤抖着问道,“老大,您这是什么意思?”

    童一鸣微微笑着说,“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警察同志。”最后这四个字他是凑到霍安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马佳不动声色地盯着这两个人,心生疑窦。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霍安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而且正好是怂恿胡远的背后操纵之人。

    霍安猛地一震,马上拼命摇着头,“老大,您在说什么,我对您忠心耿耿啊!”

    童一鸣轻柔地说,“没关系。”说着却向霍安的膝盖上砰砰就是两枪。

    “啊——”霍安从椅子上滑下来,痛得趴在了地上。 童一鸣蹲下来,仍然很温柔地摸着他的头,“你不说,没关系的,我们有时间。”

    阳澄的人冷眼看着这一幕,他们心里在想,霍安大概不会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

    童一鸣示意手下把霍安绑起来。霍安腿下拖出了两条长长的血迹,面色苍白地半瘫在地,但却仍然不肯承认,“老大,你。。你冤枉我了。”

    童一鸣摸着他的脸,“我给过你机会。真可惜,你这张帅气的脸我很喜欢,我本来不忍破坏。”说着,他左手死死掐住霍安的脖子,右手的匕首很慢很深的扎进了他的脸颊,缓缓地划了下去。霍安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童一鸣抬手狠狠打在他的肋骨上。这是人最脆弱的地方,霍安昏了过去。

    童一鸣的手下拿来了一根针管,给霍安注射了进去。霍安痛苦地醒了过来。马佳和郎东哲对视了一眼,郎东哲轻轻地用口型告诉他,安非他命。马佳知道,安非他命是一种中枢神经刺激剂,能让人一直保持清醒。

    接下来,霍安就在不断地被注射安非他命和残酷的折磨中煎熬着。马佳看到他的眼神全然涣散,意识到他已经到了精神濒临崩溃意志近乎瓦解的时候了,这种时刻是几乎有问必答,很难回答假话了。

    童一鸣缓缓问道,“你的上级是谁?”

    霍安眼神空洞地麻木回答道,“之前是廖组长,现在是余笛余部长。”

    马佳背后渗出了冷汗,难道霍安真的是卧底。

    “嚯,公安部部长亲自出马,你的任务是什么?”

    “得到童一鸣的毒品交易地点,如果可能的话,得到他的制毒地点。”

    童一鸣哈哈一乐,“好小子,幸亏我没轻易信任你,不然不得被你连锅端了。”

    问完话,童一鸣闭上眼睛,微微一笑。童一鸣闭眼,就代表眼前的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他的手下将行尸走肉般的霍安拖了出去。

    童一鸣像是刚喝完一杯茶一样轻松地站起来,转向在座的人,甩出几张照片,众人一看,是霍远与廖师叔私下见面的照片。铁证如山,霍安确实是警察那边的人。看到廖师叔,马佳浑身肌肉发紧,只能用指甲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控制自己不要流露出任何情绪。原来是霍安,暴露了廖师叔。他又气又悲,气的是虽然知道霍安此人性格有些急功近利,沉不住气,但没想到他能如此不谨慎,暴露了自己,也害死了廖师叔;悲的是人的意志在药物面前如此脆弱,如果今天这种方式用在自己身上,会不会也像霍安一样,将真话吐露出来。

    童一鸣又开口了,“我们处理了廖老头之后,本来想借他继续钓出更大的鱼,但对方始终没有露面,再留着他也是多余。今天不得不出此下策,好歹问了句真话出来,没想到竟然是公安部部长,难怪这么狡猾。让各位兄弟看笑话了,我手下出了败类,都怪我识人不明。”突然白光一闪,童一鸣的小指掉落在地上,他咬着牙,却仍然笑着,“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也是给九爷赔罪。”

    童一鸣看向马佳的方向,咧嘴笑了笑。马佳盯着他的断指,知道石头这张牌是打不出去了。

    走出四合院之后,马佳的一个手下悄悄地问他,“佳哥,石头还要交给九爷吗?”

    马佳冷笑了一声道,“他没用了,处理了吧。”


    在车上,童一鸣问身边的人,“这次聚会,你看到阳澄的变化了吗?”

    “请老大明示。”

    “龚长清已经有了退意,今年尤其明显。”

    “九爷会让他退吗?”

    童一鸣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不太可能啊。”

    “如果让马佳上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在您面前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斗不过您的。”

    童一鸣眯起眼睛,“不,这小子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不能小看。”他抚摸着刚包扎好的断指狠狠说道,“当时在越南没能搞死他真是最大的失误。”

    “我们当时也跟在胡远的人后面去找了,但是没有找到,本来以为他不是摔死就是淹死了。。马佳是龚长清最得力的臂膀,如果他死了,加上胡远在九爷面前事发,他们两个帮派就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了。”

    “要不是他找到了石头,我也不用这么快把霍安交出去,还能利用他再玩玩那帮警察。这个出其不意的变数确实打乱了我的计划。”

    手下人一脸佩服地说道,“但还是您厉害,早看出霍安这小子不太对劲,故意不让他接触核心业务,但又给他立功的机会,利用他这种着急的心理,引出了姓廖的,确定了他的卧底身份。再借他的手挑拨了阳澄和奇迹,事情就算暴露,也可以把所有事情推给警察,反正他是警察卧底的证据在九爷面前是无可辩驳。您看到当时马佳吃瘪的表情了吗,还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扳倒您,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说得兴奋起来,却听得童一鸣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说,“让霍安这种人爬到今天的位置本来已经是你们失职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是!”旁边的人低下了头。

    “现在这帮警察也会玩阴的了,警察系统里都没查到过这小子的资料,这个姓廖的真是老谋深算,一个不谨慎,你知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姓廖的被胡远那边解决了,也算解了您的心头恨。”

    “哼,卧底肯定不止霍安一人,可惜这个老家伙嘴太硬,直到死也没有吐露半个名字。要说胡远确实是把好用的枪,指哪打哪,他死了,我倒少了个好伙伴。”童一鸣阴沉地说。

    “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对付马佳?”

    “不急。”童一鸣笑了笑。


   马佳正在床上熟睡着。一个黑影在阳台上慢慢移动。

    窗户被轻轻拉开了,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黑影在地上站定,一回头,床上的人已经坐起身,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来。“马佳你干吗??”“龚子棋你有病啊??”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马佳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瞪着对面的人,那人正对他摆出一个甜甜的露齿笑。马佳收好枪,一脸迷惑地又问了一遍,“大半夜的你有病吗?”

    龚子棋说,“你跟我走,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马佳没有犹豫,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但还是不解道,“你平时半夜找我擦屁股的情况也不少,每次都敲锣打鼓闯进来,怎么今天改做贼啦,体验生活吗?”

    龚子棋嘿嘿一笑,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斗嘴,他神秘兮兮地说,“这个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从窗户走。”

    马佳一脸无语地跟着龚子棋在自己家像做贼一样从窗户外面爬了出去,三层楼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有点搞笑就是了。龚子棋带马佳走出了大门,前面停着一辆他从来没开过的新车。两人上了车,一路上,龚子棋还是乐着听马佳数落他,如果我手快一点你命就没了就算没打死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我是不是还得照顾你之类的。

    车开到了龚子棋的一处空置的房子前,除了马佳,没有人知道这里。他们开门走进去,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竟然是李向哲,正冲着马佳微笑着。另外一个马佳不认识,他面容苍白,像是久不见阳光的样子,但是神情却很平和,温文尔雅地点头向他们示意。

    “你好,我叫贾凡。”

    马佳和贾凡握了握手,又看了看龚子棋。

    李向哲开口了,“佳哥,贾凡可能要在这里躲一段时间,我们是逃出来的。”

    李向哲和贾凡向马佳和龚子棋讲述了事情的过程。

    贾凡出身中医世家,是制药业的一位后起之秀,读博士的时候就发表了几篇震惊业内的论文,毕业后他进入药物研究所内继续做研究,不光在西药制药方面颇有心得,对中药也有研究。童一鸣不知为何,在两年前将贾凡秘密抓来,囚禁在地下室,要他帮忙研制一种药物,放话研制出来才会放他走。这件事情童一鸣身边的人虽然知道,但他们并不知道这药物到底有何作用。

    李向哲和贾凡的交情也是机缘巧合。李向哲一直被一种慢性病所困扰,这病虽然不致命,但却让人很难受,西医查不出问题,中医也频频摇头,只说可能是压力所致,要他放松心情静养。有一天,李向哲按照童一鸣的指示去向贾凡问询研究的进度,贾凡却一眼看出他身体有恙。细细问询之后,贾凡说这种病很少见,但恰巧自己的一位伯父曾经治好过此病,给他开了一副药方,让他去试试。李向哲吃过几副之后,果然好转许多。他感激不已,而且在长久地接触中,他发现贾凡虽然被囚禁多时,但心态平和,不卑不亢,待人接物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善良,又不禁多了几分敬佩。李向哲本也是耿直义气之人,早就对童一鸣的表里不一和心狠手辣有所不满,对无辜的贾凡被童一鸣无限期囚禁这件事更是鄙视,这次他看到童一鸣亲手折磨霍安的场景,心有余悸,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瞅准机会,将两年没见过阳光的贾凡悄悄带了出来,带到了龚子棋家里。

    马佳问道,“这件事做得干净吗?”

    李向哲自信地说,“我在童一鸣身边有段时间了,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龚子棋说,“那你带他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城市?”

    “以童一鸣的势力,他一旦发现我们逃走,一定会马上布下天罗地网来搜捕我们。他的眼线众多,在外面跟在他的地下室也没什么两样,我们还没走出梅溪市,就会被发现抓回去的,一抓回去就是死,我不愿承受这种风险。你这里反而对我们来说最安全,童一鸣一定不会想到我们敢藏在离他并不远的地方。”

    龚子棋插嘴道,“不报警吗?”

    李向哲和马佳同时深深看了他一眼,马佳说,“亏得从你嘴里还说得出报警两个字。”

    龚子棋耸耸肩,表示自己失言了。马佳回头问贾凡,“他要你研制的是什么药?”

    贾凡说,“解药,用来解一种毒。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毒药,成分复杂,设计巧妙,制药之人也算是天才了。虽然我没真正见证过药效发作的样子,但从成分来推断,毒性发作会十分痛苦。而且解药很难研制,一旦成分有微量的不正确,就容易引起极大的副作用,得不偿失。其实就算我不被童一鸣抓住,知道这样的毒药存在,我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研制解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又极度危险,又并没有经过药监局审核备案,如果流传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马佳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童一鸣中毒了?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

    贾凡点头道,“这就是设计巧妙所在了,不发作的时候,与健康人无异。“

    “你们该带的东西都带出来了吗?”

   “核心材料都带在身边了。”

    “好,你就安心研究,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们。你带着童一鸣的秘密逃出来,最近他一定会发了疯地找你们,一定不要出去。”

    马佳和龚子棋连夜为贾凡和李向哲秘密置办了他们的生活必备品和贾凡所需要的研究器材,而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最好也不要频繁出入他们的藏身地点。

    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了。马佳又偷偷地从窗户爬了回去,边爬边心想这叫什么事呢。

    他躺在床上很困倦,却睡不着。他一直有些疑惑九爷是如何让这些人言听计从,今天贾凡的话隐隐触动了他心里的某种猜想。大多数小帮派依附更强大的力量可以理解,而胡远是个欺软怕硬又爱财如命的人,九爷用金钱控制他也说得过去。但童一鸣这样的人独断专行,不是甘居人下之人,而龚长清颇重义气不喜计较,和九爷也不是同一路人。这样的二人却也听命于九爷,难道今天贾凡提到的毒药就是九爷用来控制人的手段?马佳的直觉告诉他,一定要支持贾凡尽快研究出解药。


祷歌不是dog

救命这也太有氛围感了

凡妈绝美

救命这也太有氛围感了

凡妈绝美

alicerickman

幻想游戏(番外)情人劫

大概是全网最迟的情人节贺文……

幻想游戏背景下的三人情人节,与正文情节没有必然联系(因为还没想好怎么收尾),我就是想写易感期这种恶俗梗

人物性格极度OOC,会出现哭唧唧的Alpha,接受不了请退出


正文:


贾凡觉得张超有点不太对。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一个水晶剔透的球形盒子被推到贾凡面前,看上去很精致的盒子上用漂亮的粉色绸带扎着夸张的、歪歪扭扭的大蝴蝶结,盒子里面隐约可见琥珀色的物体。

贾凡看看盒子,又抬头看看张超。

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正盯着他,见他目光看过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看着有点傻。...



 

大概是全网最迟的情人节贺文……

幻想游戏背景下的三人情人节,与正文情节没有必然联系(因为还没想好怎么收尾),我就是想写易感期这种恶俗梗

人物性格极度OOC,会出现哭唧唧的Alpha,接受不了请退出





正文:


贾凡觉得张超有点不太对。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一个水晶剔透的球形盒子被推到贾凡面前,看上去很精致的盒子上用漂亮的粉色绸带扎着夸张的、歪歪扭扭的大蝴蝶结,盒子里面隐约可见琥珀色的物体。

贾凡看看盒子,又抬头看看张超。

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正盯着他,见他目光看过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看着有点傻。

 

事实上,今天张超从敲开贾凡家门起就一直有点怪怪的。

至少贾凡从没见过张超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有点可怜的、又丝丝绕绕缠缠绵绵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受了委屈一样犹犹豫豫地小声说话:“学长……我能进去吗……”

因为今天情人节,贾凡剧团里很多人排练都明显心不在焉,导演干脆早早放大家下班,贾凡不像前几天练歌那么累,也就给了张超点好脸色,拉开门放人进来了。

——但如果张超说要带他出去过情人节啥的,贾凡是绝对不会去的。

没那个心情。

也不想去外面人挤人。

更不想用几倍的价钱去吃张超爱去的高级法餐情人节特供。

形式主义!智商税!有那个钱不如给他发红包!

反正他不想出门。

不过,张超没说这个,反而是在桌子边坐下,抬眼看看贾凡,肉眼可见地深呼吸一下,像是让自己鼓足勇气,才从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摸出拳头大小的水晶盒子,放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推给了贾凡。

那种神态,生怕被拒绝似的。

一点都不张超。

贾凡有点新奇,这大少爷今天受什么刺激啦?摆这副小媳妇的样子给谁看呢?

哦,给他看。

这是平时被贾凡冷脸对待多了,觉得软磨硬泡死缠烂打没用,改成装可怜了?

可惜奶糖味的Omega郎心似铁。

这都是我六岁就跟我爹妈玩剩下的。Omega冷酷地想。

 

但张超毕竟长得好,贾凡又颜控,看他那副难得显出弱势的精致脸蛋,实在摆不出冷脸,于是他决定还是低头看盒子。

圆滚滚的透明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碎光,精致又矜贵。

贾凡上手一摸,那个质感像是真水晶。——是张超干得出来的事。

贾凡挑了挑眉,解开绸带打开盖子,里面的琥珀色物体露出真容。

一些仿佛是被做成花朵形状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小东西,大约十几颗,弹珠大小,不是纯粹的琥珀色,半透明的浅黄物质里还含有细细碎碎的红色颗粒物,看起来晶莹剔透,有种被装饰过的华贵感。

就是形状有点丑。

贾凡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做成花朵形状,但实在是……很丑的,花。

丑丑的花状物体下面垫着红色的玫瑰花瓣,打开盖子后有清甜芬芳的味道慢慢散开。

“这啥?”他皱着眉问张超。

“玫瑰糖……”张超小眼神缠绵又胆怯,像是怕贾凡不满意,急急加以说明,“用的是可食用玫瑰里口感最好的那种,花瓣我一片一片挑过的,糖是昨天从巴黎空运来的枫糖浆,加了手工做的麦芽糖,熬糖的水是梅子茶,熬出来的糖是酸甜口的,一点都不腻,可好吃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看贾凡还是皱着眉,那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丧失了勇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以为……你一直都喜欢吃甜的……我以为比起朱丽叶你会更喜欢这个……”

其实倒也没说错。不实用又死贵的玫瑰花,还不如甜品让贾凡喜欢。

贾凡手指捣了一下,好像挺硬的,捡了一颗糖出来,近闻玫瑰芬芳更明显,混着枫糖的甜香,让他挺有舔一口的冲动。只是……

“这是个什么形状……”

张超有点沮丧:“玫瑰花,看不出来么……”他瘪了瘪嘴,声音越发小了,“这是我做得最好看的一盒了……”

贾凡有点惊讶:“你自己做的?”他以为张超最多负责扎了盒子外面那个歪七扭八的蝴蝶结,一看就是笨手笨脚的人干的。

“嗯……我让龚子棋店里的甜品师教我的……每一步都是我亲手做的……花也是我自己刻的……”还被狐朋狗友嘲笑了好几天。张超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布上的装饰图案,委屈溢于言表。

贾凡一时语塞,看看张超搭在桌上的手,三四个手指都裹着创可贴,让平时保养良好的修长手指看着有点凄惨。他刚才看到了却没在意,但如果结合张超刚才的话……

贾凡虽然现在对这两个死缠烂打的Alpha没好脸色,但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样把真心捧到他面前,总归没办法再给摔到尘埃里。那样就不是贾凡了。

张超见贾凡不吱声,以为他就是不喜欢、看不上,眼里迅速堆积起了难过,却还勉强露出了笑意:“没关系,你不喜欢就丢掉吧……对不起……我还是应该送你朱丽叶……但是我想送你我自己做的东西……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我从小就手笨,没有高杨手巧,不会种漂亮的玫瑰花给你……我能给你的那些,你都不屑一顾……但我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我太没用了……”

贾凡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时小霸王做派的大少爷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一颗晶莹的水珠从他细长优美的眼角滑落下来,然后又一颗,再一颗。

“喂,你……怎么……”贾凡手足无措,这个Alpha怎么回事?他也没说不喜欢吧?干嘛搞得跟他欺负人一样?!

虽……虽然,脆弱模式的大少爷看上去诡异地好rua,尤其配着他前不久才染的银发,就像只漂亮又乖巧的纯血布偶猫,凑在你面前委委屈屈求抚摸,乖得讨人喜欢。

不不不,一定有什么不对!贾凡把脑海里的布偶猫放到一边,重新打量梨花带雨的大少爷。

“张超,你是不是……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会影响脑子的那种……

“他易感期了。”

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传过来,给贾凡送上了正确答案。

贾凡转头,不意外地看见一个漂亮得不像Alpha的美人站在他家玄关。

高杨来了。

 

高杨今天看着也有点怪。

高杨有张清冷古典、看不出性别的美人脸,不笑的时候格外高冷难以靠近。他自己或许也知道自己气质冷漠,总是留着少年时代那种顺毛刘海,平日也总穿着颜色柔和的套头毛衣圆领衫,或者棉麻质地的宽大衬衫,看着或许没张超那种精致,却让整个人柔软了许多。 贾凡有时也见他去出席某些正式场合,梳起更成熟的三七分,穿上周正合体的定制西服,如同高贵的王子高高在上。

但今天——

贾凡打量了一下高杨的大毛领铆钉皮衣、修身牛仔裤、马丁靴以及脖子上的21ss,咋看有点凌乱的刘海透着一股潇洒不羁,仔细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理过的那种颓废酷。胳膊里还夹着一大捧火红色百合,用黑色牛皮纸和红纱层层叠叠包着,火热与暗黑的色彩对撞有种妖异的美,衬着高杨表情冷清的美人脸,像是刚从舞台走下来的摇滚歌手,散发着危险和致命的吸引力,耀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贾凡都可以想见这样的高杨一路走来吸引多少注意力。

但问题是,这骚包的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我去你剧团接你,没想到你已经下班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刚敲门也没人理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张超骗出去约会了。”高杨顺手关门、换鞋,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家。

贾凡翻了个白眼,想说我有什么义务要跟你汇报行程,以及你就自己开门进来了?我的隐私呢!张超还知道敲门呢,看我不把你指纹删了!

但高杨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径自走过来,把那一大束花塞给贾凡:“玫瑰太俗,还是火百合衬你。”

贾凡又想说你知不知道你连你一家子玫瑰味的Alpha都骂了,高杨突然却伸手过来捏着贾凡下巴端详了一下:“凡凡你这两天皮肤是不是有点干?卡粉了。”

贾凡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毫无瑕疵的白净皮肤,翻了第二个白眼。他是疯了刚刚才会心跳加速!

美人却冲他笑了下:“没关系,我不嫌弃。明天给你拿点医院的面膜,比外面那些好用。”

说完高杨顿了顿,敛起了笑容,过于认真的表情让贾凡有点紧张,怕他一张象牙嘴再吐出什么狗屁来。

“所以,我能吻你吗?”

贾凡憋红了脸,狠狠吐出两个字:“不能。”

 

什么鬼逻辑!高杨脑子也出毛病了吗!

贾凡无语地把下巴从高杨手里挣出来,指向一旁还在掉眼泪的张超:“你说他怎么了?”

“Alpha易感期。”高杨拉过一边的椅子,贴着贾凡肩膀一同坐下,“跟你们Omega的发情期一样定期发作,这时候最容易情绪失控、信息素失控。我一进来就闻到满屋子孜然味,这傻逼没吃药。”

贾凡震惊地看看张超又看看高杨,不知道该吐槽这个奇奇怪怪的设定,还是吐槽高杨居然骂脏话还骂张超“傻逼”。不过说起来,屋里是一直有股若有似无的木质玫瑰香,只是贾凡家里点了香薰,他还不太习惯分辨信息素和香薰的不同。

那边张超已经委屈得脸都皱起来了:“高杨你太过分了,我就是忘了嘛。”他看着贾凡手里的花,嘴巴又瘪了下去,“学长你是不是更喜欢高杨的花?”

“啊?还好吧,这花挺少见的……”少见还是其次,关键想到这么张扬的花束是高杨送的,总感觉画风莫名诡异。贾凡看看满眼委屈的张超,稍稍有点心软,“玫瑰糖也很好,看着就很好吃。”

“但你一直抱着花不放……”张超控诉地看着贾凡,就差没把吃醋二字写脸上。

嗐,这不是一直被人打岔给忘了花还在怀里,贾凡立刻把花束放到桌上,一直抱着他还嫌累呢。

张超似乎满意了些,眨了眨眼,突然站起身,拖着椅子跑到贾凡身边,挨着他坐下,从盒子里拿了一颗糖递到贾凡嘴边:“学长,我喂你。”

“切,幼稚。”另一边传来高杨的嗤笑。

对,幼稚!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挑衅高杨的小眼神!

贾凡虽然还是挺无语,但瞟到张超手指上的创可贴还是心软了,把那颗糖含进了嘴里。

嘴唇蹭过手指,张超脸红了下。

玫瑰芬芳混着枫糖清甜在舌尖散开,还有淡淡的梅子酸恰好中和了糖的甜腻。sweet teeth贾凡满足地眯了眯眼:“好吃。”

“嗯。”张超舔了下自己指尖,有点害羞地笑了,“甜的。”

贾凡耳朵悄悄红了。怎么办,易感期的Alpha……居然有点可爱……

“那,”高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过来,“我也要吃。”

“嗯?你自己拿……唔!”

高杨突然覆过来亲上贾凡,在他反应过来要挣开的时候卷走了糖果退开,然后眼里泛起笑意:“确实,甜。”

贾凡耳尖的红蔓延到脸颊,他该生气的,但对着这张脸又实在气不起来。

那边张超气坏了:“高杨你真烦!不许你吃我的糖!”

高杨勾了勾嘴角,脸上居然有几分无赖:“我吃的是凡凡的糖。”

“你!”张超气得脸颊鼓起来,扯住贾凡袖子,“学长~我也要亲~”

亲个p!

贾凡头疼地起身:“你俩慢慢吵,我去洗点菜下面条。”

来他这吃饭没得挑,反正他不惯着少爷们。

“不用了。”两人同时开口,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道,“我订了餐/我叫了厨子……”再互相看一眼,又互相嫌弃地转开头,“很快过来。”

行,你俩还挺有默契。贾凡点点头,也没坐下,转身去翻柜子。

“那我去洗花瓶。”

“学长我帮你。”张超积极响应。

高杨没说话,直接起身。

贾凡找到闲置的花瓶,转头冲他俩笑了笑,眼里都是威胁:“老实坐着,要么现在就出去。”

 

水龙头的水开得不大,好一会才装满大半个琉璃花瓶,贾凡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瓶身晃得哗啦啦响,一手飞快在手机上翻阅。

搜索栏显示着,易感期什么症状?

贾凡一边往下翻一边默念。

“暴躁……”这倒没有。

“焦虑……”额,不像吧?

“幼稚不讲理……”有……那么一点的样子……

“动不动就哭唧唧……”啊,终于有个对得上的了。

“爱吃醋,特别黏人……”醋是吃了,但黏人……怎么好像……

“信息素乱飘,每时每刻都在勾搭自家O……”唉?不是信息素失控么?

“全天发////情,只想睡自家O……”!!!那我不是很危险?!

贾凡菊花一紧,赶紧搜索易感期Alpha要怎么对付。

“易感期专用药……”张超说他忘了吃药,肯定也没带在身上。

“易感期A喜欢抱着O的衣服,最好是贴身衣物,有O的气味……”噫~好变态~

“一直亲亲抱抱就会好很多……A需要爱人的信息素安抚……”才……才不要,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把自己的O🌿一顿比什么专用药都管用……”靠!什么鬼!

贾凡红着耳朵关上X度,决定还是场外求助。

——不好意思打扰你刘阳哥,张超易感期忘了吃药,老是哭,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他的症状?

信息刚发出去,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关上了水龙头。

贾凡才后知后觉花瓶的水早就满了,漫出来浸湿了他的袖子。而带着浅浅茶香的玫瑰气味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萦绕在他身边。

高杨抓住他的手,替他挽起沾湿的袖边,然后抬头看他:“你在跟谁聊天?”

贾凡支吾了下:“没谁……张超呢?”居然能放高杨一个人进厨房?

“厕所。”高杨撇了撇嘴,似乎有点不满, 抓着贾凡的手指把玩, “凡凡你好偏心。”

啥?贾凡一愣。

“一会不见就问,你都不问我。”

贾凡又想翻白眼了,你个大活人站我面前我问啥,这醋吃得未免太莫名其妙。

但高杨今天气质格外不同,又酷又飒的美人脸直直怼到贾凡眼前,让他的吐槽生生噎在了嗓子里。

“我想吻你。”

贾凡脸又红了。高杨认真的眼神格外有压迫感,让他声音都变弱了。

“刚……刚才你明明……”

“那不算,那是在吃糖。”

贾凡简直不能相信高杨居然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耍无赖。

这可是高杨啊!永远理智永远冷静的高杨!高杨居然也会这么幼稚不讲理?等等——

“高杨你不会也……唔——”

 

高杨的嘴唇总透着凉意,像天边不可触摸的月光,呼吸都透着冷清。但刚才卷走的糖又在他唇齿间留了些甜,和着信息素一起充满贾凡的鼻腔。

他亲吻贾凡的时候总是半阖着眼,透着点漫不经心,碰触的力度又很温柔,软软地粘上来,轻轻地探出舌尖,细细舔过嘴角和齿缝,又去勾动另一个无处可逃的伴侣,不容拒绝地拥着对方共舞。

他喜欢在亲吻的时候抚摸贾凡的耳垂、脖颈,然后是每个Alpha都迷恋的柔嫩腺体。温柔的、恰到好处的抚弄、按压,刺激得贾凡脖子后面一阵阵酥麻向下蔓延,不自觉就释放出自己甜蜜的信息素。Alpha独特的信息素立刻就涌上来,迫不及待地缠绕在一起,直到无法分离。

贾凡鼻腔里挤出软绵绵的轻哼,他再讨厌自己被迫得到的Omega体质,也不能不承认,信息素真是个让人舒服的好东西,是因为他们匹配度高,还是所有的AO都这样?

高杨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今晚一直酷得没什么表情的美人脸染上一抹浅红,他没有放开贾凡,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眼角和脸上啄吻,抚摸腺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贾凡腰上,有意无意地往毛衣下摆里探。

贾凡一边心里叫着这种脸的存在真是老天偏心眼,一边抓住他想使坏的手:“你也易感期了吧?”

幼稚不讲理,黏人,吃醋,想那什么——每条都对上了。

高杨不说话,垂着眼睛不与贾凡对视。

贾凡解读为心虚。

难得逮到高杨的错处,贾凡有点嘚瑟:“你还好意思说张超傻逼,我看你也……唔唔——”

高杨堵住了贾凡的话,用自己的嘴。

“高杨!你偷吃!”

张超气到爆炸的怒吼伴随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迅速接近,然后高杨就被扒拉开了。

高杨没理张超,只是对着贾凡认真解释:“我跟那个傻逼不一样,我吃药了,但你的信息素对我影响太大了……”

“学长你偏心!”张超扑过来扯贾凡袖子,“呜呜我也想亲你……”

“傻逼你是不是Alpha?就知道哭!”高杨又开了嘲讽模式。

“傻逼你也失控了好意思说我!”张超骂回去,又摆出委屈巴巴的脸去蹭贾凡嘴角,“学长……”

“凡凡别理他……”

两种不同的玫瑰味在空气里打架,两个Alpha的吻像比赛占地盘一样抢夺Omega的呼吸。

贾凡要窒息了。

被他遗忘的手机正在身后台面上一震一震。

 

——不是大问题,手边没药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我是说动词的睡

——哈哈开个玩笑

——你给他咬一下就行了,反向临时标记对Alpha易感期同样有用

——起效果了么

——凡凡?

——……

——打扰了,你们睡吧

 

——END——

 

本文又名:我易感期的Alpha怎么都那么 可爱 蠢




祷歌不是dog

呜呜呜呜呜顺毛凡妈好可爱!

看到冰激凌属实是馋了

呜呜呜呜呜顺毛凡妈好可爱!

看到冰激凌属实是馋了

寒潭烟雨

偏爱

我的明媚:马佳。

我的忧伤:贾凡。

其他:不是不爱,无论怎样,都是其他。

我的明媚:马佳。

我的忧伤:贾凡。

其他:不是不爱,无论怎样,都是其他。

xycandy2222

【补课】192室友

大小姐和sunny boy的游轮之夏~~

【补课】192室友

大小姐和sunny boy的游轮之夏~~

寒语山

【贾凡|蔡程昱|戴宸】熊仔特别篇1

熊熊系列特别篇,一发完结的那种日常小故事。正文《熊熊会和熊熊抢蜂蜜吗》见本合集。


SP01  <爱好究竟是种什么东西呢>

“呼——呼——”

贾凡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个大家伙式,机器旁边是两只熊裹着毛毯的硕大背影,隐约看到蔡程昱鼓着腮帮正对着戴宸的熊掌呼呼吹气。他吓了一跳,把包搁在沙发上,凑了过去。

“在干啥?”

“凡哥!”

蔡程昱听见声音就变成了人的样子,还是裹着毛毯。他扭过头,小脸洋溢着喜悦:“你看我们的成果!”

戴宸的熊掌上捧着两只烤好的大红薯,咧开嘴笑着。贾凡很少见到戴宸笑得这么傻,他闻了闻屋里,确实有一股烤红薯的香味。

“好香!...

熊熊系列特别篇,一发完结的那种日常小故事。正文《熊熊会和熊熊抢蜂蜜吗》见本合集。


SP01  <爱好究竟是种什么东西呢>

“呼——呼——”

贾凡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个大家伙式,机器旁边是两只熊裹着毛毯的硕大背影,隐约看到蔡程昱鼓着腮帮正对着戴宸的熊掌呼呼吹气。他吓了一跳,把包搁在沙发上,凑了过去。

“在干啥?”

“凡哥!”

蔡程昱听见声音就变成了人的样子,还是裹着毛毯。他扭过头,小脸洋溢着喜悦:“你看我们的成果!”

戴宸的熊掌上捧着两只烤好的大红薯,咧开嘴笑着。贾凡很少见到戴宸笑得这么傻,他闻了闻屋里,确实有一股烤红薯的香味。

“好香!”贾凡脱口说。

蔡程昱扑棱扑棱脑袋:“你才闻到啊?感冒还没有好?旁边的婆婆下午就来问过我们了,说很好闻!”

贾凡惊恐不已:“你们就这样见人啊?”

戴宸宸和蔡昱昱以往在生境里住着,什么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有,大家都不是正经人,露个耳朵尾巴爪子的也是常事。可贾凡住在人类世界。他俩成天顶着熊耳朵晃悠,贾凡已经提心吊胆,最近冬天到来,这两个越来越多熊的习性显露了出来,有时候还变成熊在家里地毯上睡着。虽说他住的地方偏了点远了点,但周围还是有正常人住的,贾凡也难免害怕,万一哪天被人发现他家里两个弟弟是熊……

蔡程昱摇头:“我们肯定不会这样见人啦。我们把皮毛和耳朵都藏得很好。”

戴宸也已经完全变回了人型,手指头优雅地拨开红薯皮:“放心吧,我可不想被人类摸摸了。”

“我们还送了她两个红薯呢!”蔡程昱说,“她前几天给我们带了一兜冬枣,我们现在相处得可好了。”

贾凡这才松了口气。之前遇见劫匪的事让贾凡心有余悸,总觉得这两只熊不知道该怎么和人类相处,担心他们遇到麻烦,或者惹麻烦。看来这担心有些多余了,他们俩在给小警察帮过大大小小的忙之后好像对人类社会非常适应,也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旁边的阿婆跟他是老邻居了,贾凡知道她家有个大外孙就养得白白胖胖虎头虎脑,可能这就是她的审美。戴宸和蔡程昱的人形刚好也是看上去就很有福气的气质,估计让她倍感亲切,阿婆应该还挺喜欢他俩的。

他又瞧了瞧面前两个只裹着大毯子的年轻男孩,突然发现他俩的肌肉比他倒是强了一点,肩宽背厚的,看上去倍感踏实。之前倒是没发现。不过……

“你俩不冷吗?”贾凡委婉地说。熊熊们相互看了看,也觉得变成人形之后这个样子有点奇怪。于是他们各自去套了自己的毛绒绒睡衣,继续坐在地毯上吃烤红薯,还招呼他一起来吃。贾凡去洗了手,端详镜子里的自己——瘦是瘦了不少,可是这肌肉吧总是差点意思,不由得陷入沉思。

从洗手间走出来,戴宸已经给他剥好了一个香气扑鼻的烤红薯。贾凡坐下宣布:“我想好了,我要增肌。”

听他这么说,蔡程昱扬起小脸:“为什么,你这身材不是很好吗?”

“倒是不胖,只是感觉不太健康。”贾凡揉了揉鼻子,这几天有点感冒,鼻子擤得都起皮了,“按理说,我平时生活方式也挺规律的,为什么总是小病不断呢?我觉得,还是免疫力不行,得加强锻炼。”

蔡程昱和戴宸相互看了看,戴宸把烤红薯往贾凡手里一塞:“吃完这顿。”

“明年再说。”蔡程昱贴心地给他递了个小勺。

“那我先尝尝吧。”贾凡倒是也没推辞,这烤红薯是真挺香。

“我们身体好,的确是因为每天都会去训练基本功。”蔡程昱一本正经地说。

贾凡想了想,这倒是不错。他们两个确实有做五禽戏和打树的习惯,有时候还摔跤呢。可是这个他学不来,之前也不是没教过他,显然是不适合他嘛。见他神情忧郁,蔡程昱又说:“不过你也不要强求了,我现在发现让你和我们一样训练是很难的。我们有熊的生活习性,你又没有。就好像我们现在偶尔会想要变回原形趴在地上睡午觉,你就不睡午觉,对吧。免疫力不行也可以吃维生素或者吃水果,我们两个每天就吃好多好多水果,这个你可以学。”

“有道理。”贾凡拍手称是,“所以也不光是运动,还可以食补。”

他歪头想了想:“那我还是更喜欢食补。”

“嗯嗯。”戴宸连连点头,一脸兴奋:“那你快吃红薯。”

“红薯不是水果吧?”贾凡疑惑。

“可是凉了就不好吃了。”戴宸说。

贾凡看了看红薯,又观察了一下巨大的烤炉:“今天的烤红薯是你做的。”

戴宸“咦”了一声:“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你的熊设又发生了变化,你刚才隐藏起来了吐槽熊格,变成了一只甜甜熊。”贾凡严肃地说:“我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戴宸困惑地问蔡程昱:“他不是总觉得我很多变很神秘吗?怎么这么容易就看穿了。”蔡程昱摇头不解。

贾凡十分得意:“而且我发现你特别喜欢机器!上次的烧烤架就是你研究的,你家里也有好多机器,还改造三轮车,你连健身都是更喜欢器械部分!”

戴宸想了想,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好像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蔡程昱虽然和他认识久,但生活上比较傻白甜,他们的生境又有很多很多傻瓜机器,大家家里多少都有一些,想要发现这一点确实不那么容易。

“最强大脑不请你真是可惜了。”蔡程昱叹为观止,“我就说你只当个老师很屈才。”

“不过当老师我很快乐。”贾凡乐呵呵地:“教学生很好玩的。”

蔡程昱捧着脑袋,很向往的样子:“是吗?我也想教学生。”

他突然坐起身来:“你们说,要是我跟大狗商量商量外聘我去他们单位做摔跤老师,他会同意吗?”

“他会失业吧。”吐槽熊格回归的小熊哥哥非常直接。

“那还是不问他了,现在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小熊弟弟颇为通情达理。

贾凡把头埋进了红薯的香气,这两只熊又开始奇思妙想了。他突然觉得袁博士上次和他说那个事也不是不行,至少对于这两只熊那些怪点子,贾凡的确有着无敌的承受能力。或许这是他处在人与熊之间的思维模式带给他的一丝便利。研究熊的心理也没什么不好嘛。戴宸的室友还不是在研究兔子?

戴宸喜欢玩机器。他平时的迟钝实际上是由于注意力集中在其他的事情上,导致把周围不那么重要的事情屏蔽了,脑袋里认真处理着另一件事。研究机器刚好就是一件可以让注意力非常集中的事情。他家最近多出的奇怪大件有不少都出自戴宸之手,甚至有他们搬进来自己拼装好的,跟玩儿一样。

而蔡程昱呢,虽然也和戴宸一起拼东西,却和他的理由有所不同。蔡程昱只是喜欢研究种种新课题,并且迅速赋予这件事热情和精力。简而言之就是爱好广泛还执行力高,有点精力旺盛的意思。可能因为他是未成年熊吧,贾凡总觉得他对世界充满好奇。

贾凡自己曾经的爱好是养熊,可是现在这两个家伙时常以人的形象出现,贾凡养熊的爱好自然也随之减弱。不知道是不是得培养一个新爱好。

“我想好了,我要增肌。”贾凡说。

蔡程昱恍惚了一下,看向戴宸:“我怎么感觉这集我看过。”

戴宸若无其事,憨笑着:“可以,但你先把红薯吃掉。真的凉了。”

蔡程昱拿出手机,开启自拍模式录像,还框进去了身后拿着红薯的贾凡和看着他吃红薯的戴宸。他对着镜头认真地说道:“朋友们,这集我绝对看过。”他们仨闹了一阵,贾凡终于吃完了红薯并给出好评,于是戴宸放过他满意地给他朋友圈点赞去了。蔡程昱此时已经变回原型,舒服地靠在贾凡的沙发扶手上,改造材料后的毛绒睡衣穿在熊的身上也还是很服帖。贾凡靠着熊和扶手,感觉格外暖和,有点想睡觉。

“食补也挺好的。”贾凡满足地说。

这时另一只毛茸茸点完赞也靠了过来,放下手机点开了大屏幕,两熊一人找了个电影看起来。贾凡在中间夹心,倍感舒适。靠着柔软的熊毛,贾凡觉得,继续培养养熊这个爱好也不是不行。

[SP01 完]


ps:

好久好久不见的熊熊!

我这边上元节之前都是过年,所以祝大家新年好^-^

春风不改秋月湖

【贾凡X李向哲】《竹马》

① 自传体,《竹马》是贾凡自传的名字

② OOC注意


  自打参加工作以来,我总能听到来自各方的评论,大多数合作方和粉丝对我的评价都是“贾凡是个谦逊的人”。然而事实上,我并不是天生就是谦逊的,这一点只有向哲知道。

  我和向哲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他见过我以前有多不可一世。虽然不至于跋扈,但总归属于融入不了群众的那一批。本来向哲也被我瞧不起:他家庭条件很不乐观,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也都有需要终生服药的疾病。如果不是那次他帮我出头,可能我们就会这样错过吧。

  记得那次我从外面回来,发现他拿着我的水杯...

① 自传体,《竹马》是贾凡自传的名字

② OOC注意



  自打参加工作以来,我总能听到来自各方的评论,大多数合作方和粉丝对我的评价都是“贾凡是个谦逊的人”。然而事实上,我并不是天生就是谦逊的,这一点只有向哲知道。

  我和向哲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他见过我以前有多不可一世。虽然不至于跋扈,但总归属于融入不了群众的那一批。本来向哲也被我瞧不起:他家庭条件很不乐观,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也都有需要终生服药的疾病。如果不是那次他帮我出头,可能我们就会这样错过吧。

  记得那次我从外面回来,发现他拿着我的水杯往花坛里倒着什么。我还以为是他故意找茬,想不到是在帮我清理杯子里的脏东西——几个好事的家伙往里面倒了一整包巨酸的柠檬糖。

  这件事之后我们算是交上来朋友,向哲正巧又调到我身边来坐了。那时候娱乐少,我见过唯一还算新奇的东西就是家里那一堆千奇百怪的乐器。于是经常带到学校里跟向哲一起研究,研究完了就一起看《乐理入门》,那时候这样也能很开心。

  初中以后,向哲和我还在一个班。但那时我的时间表开始满盈起来,经常不在学校,有什么事大多是向哲帮着料理的。他是一位很称职的朋友——我的父母也都承认这一点。我记得那时候我的琴房就在学校附近,只要上钢琴课,下课的时候就一定能在街口等到端着一碗热关东煮的他,几乎从来不缺席:事实上,那些寒冷的夜晚以及一碗碗温暖的关东煮,是我在那段岁月里为数不多的精神支柱。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争吵。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向哲家里有变故,导致他的成绩下滑。我当时参加了很多比赛,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知怎的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上进。我不知道内情,还说了很伤人的话——我永远不能原谅那个将向哲的自尊践踏在地上的自己。午夜梦回,我时常记起他难以置信的神色,与紧握的拳头。

  那时的向哲站在一条窄窄的马路对面,城市的灯火模糊了他的脸庞,就好像他真的在一条河的对岸,离我好远好远。

  我写了很多很长很长的文字求他原谅,而结果如我所愿。他郑重地接过我的亲笔信,看完之后将它们拍在我的手里,严肃的表情略有松动,最后叹了口气对我说:“贾凡,贫穷不是宿命,同样的,富贵也不是。我会改变我的现状,我希望你也是。”

  于是谦逊的种子开始发芽。在它生长的日子里,我和向哲长到一样高,声音也逐渐定型。向哲同样是很具有音乐天赋的孩子——我只带他见过一次我的导师,先生便决定收下他,即使他并付不起高昂的学费。

  至始至终,向哲没有在经济方面对我开过一句口。我的谦逊因由于他,我的体贴来源于他。

向哲还教会了我一件事,那就是尊重。

  客观来说,向哲天赋稍逊于我,但他真的足够努力,在那时的我看来,我们必将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但他十八岁那年毅然决然不再继续学习更偏艺术的演唱,反倒是离开老师去了综艺公司以男团成员的方式出道了。

  他临走前与老师有过一番深谈,我站在门外,只听到一句话:家里的情况需要我更快地赚钱……然后我便只记得那个坚定的背影和导师不住地叹息。我甚至不知道身体是怎么动起来的,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具体说过些什么,只知道他沉默着听我发泄完情绪。然后还像以前一样摸摸我的脑袋:“贾凡,我有我自己的前路要走,我知道你也是,我们在更远的远方相会吧。”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敲击出撕裂一般地疼痛。

  那之后我们好多年没有见面:几乎很难想象那样要好的两个人可以以年为单位地失去联系……就连他的消息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我担心过他变得市侩,变得势利,变得俗不可耐,于是我逃避着,逃避着与他见面,逃避着去了解他的现在,他的生活,他的一切。

  这一切的逃避,终于在我走出布满灰尘的甬道,在三十六把椅子的角落里,重新发现了那个少年般的身影之后溃不成军。望向他的眼睛,发现他嘴角熟悉的笑意,和眼底恰到好处的温度,我便知道他一如从前,从未改变。

  聚光灯下,我凝视我自己。恭谦、儒雅、随和,如他一样。我才惊觉原来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烙印,他不在的日子里,习惯替我记住了他。

  我们在光里久久拥抱,追光的人终于见到了光明,我的鼻尖记住了他的味道。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xycandy2222

【贾凡采访】

成长是一段旅程更是一段经历。回顾过往的人生,我们体会过悲伤,感同过寂寞,体验过感动,也曾留下过遗憾,那么存在于平行空间的我们是否也在经历着相同或是全然不同的人生? 也许,唯有真诚地面对自己,才能找回属于每个人最原始的真心。

【贾凡采访】

成长是一段旅程更是一段经历。回顾过往的人生,我们体会过悲伤,感同过寂寞,体验过感动,也曾留下过遗憾,那么存在于平行空间的我们是否也在经历着相同或是全然不同的人生? 也许,唯有真诚地面对自己,才能找回属于每个人最原始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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