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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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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秒未来

p1《那些年我和赛缪尔的爱恨情仇》

p2全都是花神之灵,画的挺降智的hhh

p1《那些年我和赛缪尔的爱恨情仇》

p2全都是花神之灵,画的挺降智的hhh

落星枫

【小花仙】Origin (26) 画里所给的

*补习比较忙,jo等了

*下一篇视角回给塔巴斯,顺便完结塔巴斯过去篇

*因为塔巴斯生存时间不长的关系过去篇也没有很多,而且大部分时间与梅特墨菲斯和爱德文的视角重叠,所以观察所篇之后的故事分部融合进他两的过去篇里了,算留点悬念吧哈哈哈

*字数2k1,欢迎捉虫!



人的宽容有限,而他们选择留给自己。

宽恕自己的胆小,懦弱,无能为力,这是他们能继续再恶劣环境下对各种人间悲剧充耳不闻的方式。


『安冬拉』如此,『苏格里拉』亦是如此。


赛缪尔扫视偌大展馆里贴满墙壁的画作,大多都是曾经展出过的,还有些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文物”,而在此第一次展出的画作是少之又少。...


*补习比较忙,jo等了

*下一篇视角回给塔巴斯,顺便完结塔巴斯过去篇

*因为塔巴斯生存时间不长的关系过去篇也没有很多,而且大部分时间与梅特墨菲斯和爱德文的视角重叠,所以观察所篇之后的故事分部融合进他两的过去篇里了,算留点悬念吧哈哈哈

*字数2k1,欢迎捉虫!





人的宽容有限,而他们选择留给自己。

宽恕自己的胆小,懦弱,无能为力,这是他们能继续再恶劣环境下对各种人间悲剧充耳不闻的方式。


『安冬拉』如此,『苏格里拉』亦是如此。


赛缪尔扫视偌大展馆里贴满墙壁的画作,大多都是曾经展出过的,还有些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文物”,而在此第一次展出的画作是少之又少。


但又或许是刚展出的才够新颖,庸人早已厌倦了看过多次的画作,转而在那些新画前大肆发表自己的评论和见解。


同是摆在新画这一栏,一张角落里的画却不怎么受关注。画前的人寥寥无几,和旁边挤满人的画形成鲜明对比。有些挤不过旁边人的被挤到那副画前,被迫看见旁边那幅画后,又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


观察到这反应,赛缪尔还以为那是什么奇烂无比的画作,就想往反方向去。


“唉唉那边有什么好东西吗!小赛赛跟我去看看嘛——”安格斯说的像请求,可实际上已经拽着他的胳膊往新画区拖了。


赛缪尔挣开安格斯的拖拽,轻轻拍平被安格斯拉皱的衣服:“拽什么,又不是不去。”安格斯得到肯定回答后更兴奋地一蹦一跳过去了。赛缪尔轻叹一口气,抬眼间,在那无人问津的画前望入两个熟悉的身影。


“认错了吧。”赛缪尔自我否定道,“他应该不在这个城邦了才对。”




那张无人的新画前,站着刚从公寓出来逛逛的紫苏和爱德文。


这是一幅好画,笔触细腻而构图恢宏,以红黑为主色调的大油画,画面正中的是只有背影的人,他高举的手似乎想要触摸到什么,两侧作为辅助构图的人影或躺或跪,呈现出一片荒凉景象。


他们看一眼就能明白,这幅画,画的是『搁浅』。人体腐败,溃烂,终至化为一摊血水。


但其他人只是看一眼便走开,他们在逃避什么呢?紫苏细品画里的内容,一边在心里重新评估这个城邦的情况。毋庸置疑这个城邦和两年前并无区别,却仍有许多细节自己当时并未发觉。关于民众,关于两党,也关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人造人。


爱德文沉思片刻,问道:“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


“不尽然,现在城邦之外的只有少数『流浪者』,他们性格各异,不愿进入城邦安稳度日,凭借在『大动乱』前的小城邦遗骸和破损防护罩度日,虽然辛苦但也是有自己的方法在外面活下去。”紫苏有这方面的相关知识,相比之下“安逸”至今的爱德文就所知较少了。


“这应该是『搁浅』初期的想象吧,红紫色的底色是化工厂空气污染。”紫苏接着道。


“那现在的外面是什么颜色的呢?”


“近距离的是黄色的沙土,再远一点是灰黑,更远的就看不见了,能见度太低了。”这是坐过两次跨城邦飞机得出的结论。


“那你坐飞机的时候,见过『金乌』吗?用过去的话来讲,就是‘太阳’。”


“现在飞机已经没有在平流层上飞了,因为对流层顶端大量杂质灰尘的缘故,太阳辐射被顶端部分吸收,导致现在对流层顶端炎热而地面极寒,相对的空气流动变得平稳,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平流层’。所以在这之后飞机都在过去对流层的高度内飞行,我也看不见太阳。”


爱德文注视着画面上的血日道:“‘太阳’真的是『金乌』那样吗?‘月亮’又真的是和『太阴』一样吗?那些‘日蚀’‘月蚀’真的存在吗?紫苏,我一直在思考,我们所谓的常识都是城邦所赋予的,而我们从未亲眼见过。即使都知道如今外面的世界与我们城邦内部大不相同,但我们又如何得知两百年前的世界就是像今天的城邦这样呢?”


“我不否认对世界的认知是由别人赋予的是一种危险的行为,但六大城邦同时酿造一个巨大的阴谋对于其本身并无好处。”说到这里,紫苏停顿了一下,“『奥古斯都』有它的阴谋是有目的的,而这么做只会让现况更糟糕而已,毕竟外面的恶劣环境不是骗人的。”


话毕,两人又重新陷入思考。对于城邦,对于民众,对于眼下所有的一切。


“哎呀!这么巧,你们也在这!”富有激情的男音打破了思考,安格斯闯入了视线。


赛缪尔紧随其后,带着些许无奈的表情,向紫苏和爱德文打了招呼‘’“没想到真的是你,怎么又回来了?”


未及两人回复,安格斯又绕回赛缪尔身后叫到:“小赛赛,这画好恐怖啊。”塞缪尔实在忍不住给他一个爆栗:“大惊小怪什么,人和血水你都没少见吧。”


“啊,小赛赛居然这么冷漠,果然小赛赛才是最可怕的,你们说对不……诶,人呢?”一眨眼的工夫,紫苏和爱德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才刚见面怎么就走了啊,难道我不够受欢迎吗?小赛赛,我有那么招人厌吗?”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都嫌你烦,居然还不自知……总之你给我在这里呆着,紫苏好不容易过来总不能话没说上一句就走了,记住,你不许跟来,免得又把别人吓跑了。”


“呐,小赛赛。”


“做什么?”


“如果我们出去了,你会保护我吗?”


“……少胡思乱想。”


赛缪尔转身投入人群寻找身影,脑里回想着这句没来由的话其中的意味,以及刚才看过的画。虽然只有一眼,但震撼足够了。




留在原地的安格斯回眸凝视画中呼救的人,和那一片的尸山血海,嘴角常年挂起的不羁笑容不知何时消失地无影无踪,眸底如一潭寒水,波澜不惊。


“我说的不对吗?习惯死亡,才是最可怕的。”


“希望你会和我活得不一样,能永远对死人怀揣敬畏。赛缪尔。”







百茯

谢谢淘米,不论别的怎么搞我心态也依旧有这样一对永不ooc的DK救我狗命(胡言乱语)

(第一张都过了第二张有什么好屏的?)

谢谢淘米,不论别的怎么搞我心态也依旧有这样一对永不ooc的DK救我狗命(胡言乱语)

(第一张都过了第二张有什么好屏的?)

皖北

简介

我准备写一个奥特战士

他叫赛缪尔

赛缪尔奥特曼

这是本人突如其来的灵感,不喜忽喷

圣魂联盟队员如下(又名未成年联盟):

赛缪尔奥特曼

出生地:x8星云

身高:48米

体重:30000吨

年纪:3400岁

性格:冷漠

人间体:黑羽夜

变身器:十字架

宿敌:萨麦尔

武器:十字尺

米迦勒奥特曼

出生地: x8星云

身高:49米

体重:30000吨

年纪:3400岁

性格:话唠

人间体:星天翼

变身器:一个刻着弓的箭弯成圆的戒指

宿敌:路西法

武器:圣域弓

拉吉尔奥特曼

出生地:天使星

年龄:3400岁

身高:48米

体重:30000...

我准备写一个奥特战士

他叫赛缪尔

赛缪尔奥特曼

这是本人突如其来的灵感,不喜忽喷

圣魂联盟队员如下(又名未成年联盟):

赛缪尔奥特曼

出生地:x8星云

身高:48米

体重:30000吨

年纪:3400岁

性格:冷漠

人间体:黑羽夜

变身器:十字架

宿敌:萨麦尔

武器:十字尺

米迦勒奥特曼

出生地: x8星云

身高:49米

体重:30000吨

年纪:3400岁

性格:话唠

人间体:星天翼

变身器:一个刻着弓的箭弯成圆的戒指

宿敌:路西法

武器:圣域弓

拉吉尔奥特曼

出生地:天使星

年龄:3400岁

身高:48米

体重:30000吨

变身器:透明水晶

人间体:泽原晓

武器:独音镰

宿敌:利维坦

性格:开朗

雷米勒奥特曼

出生地:天使星

年龄:3400岁

身高51米

体重30000吨

人间体:七濑遥

宿敌:巴尔

武器:雷法链

变身器:一条链子

性格:暴燥

卡麦尔

出生地:y9星云

身高:56米

体重:30000吨

是个很厉害的大哥哥

变身器:一个黑白魔方

年龄:3400岁

武器:同生剑

人间体:日月棠

宿敌:昔拉

性格:腹黑,有仇必报

沙利叶

出生地:天使星

年龄:3400岁

身高:54米

体重:30000吨

人间体:青木月

变身器:月光球

武器:月天枪

宿敌:切西亚(男)

性格:傲娇

因其他因素无法加入:

加百列

出生地:天使星

唯一的女性

人间体:山代小舟

身高48米

体重32000吨

变身器:天扇簪

年龄:3900岁

武器:光纤扇

宿敌:阿拜素

性格:活泼,喜欢女扮男

原因:因为是天使星云唯一一个公主,所以在父亲因撒旦军团而死亡,报仇后必须管理天使星云很忙,所以退盟

他们一起打败了撒旦(路西法)带领的堕神联盟

威化丛林🌲
在外面玩儿被逮个正着。一回家就...

在外面玩儿被逮个正着。一回家就训小孩,赛爸跟赛缪尔说不能跟贝鲁多家的小孩玩,他这会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我还找”

别训了,你儿子还得跟人家跑。


。。我好雷,爽了

在外面玩儿被逮个正着。一回家就训小孩,赛爸跟赛缪尔说不能跟贝鲁多家的小孩玩,他这会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我还找”

别训了,你儿子还得跟人家跑。


。。我好雷,爽了

落星枫

【小花仙】Origin (25) 『度量者』

*『奥古斯都』的情报

*字数2k2,欢迎捉虫!

*对话的人是爱德文不是莱尔哦

*熟悉的不同视角,『沉壁』视角是在爱德文视角的大前天



众所周知『奥古斯都』是六大城邦中现存能源最多的西城邦。其以高科技和高度精密的计算机和仿生机器人著称,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工业巨头『白宙』公司。


『白宙』和『苏格里拉』的『波塞冬』有经常的业务及研发往来,互利互惠。『花神』计划也是有两大公司的参与和指导。


五大城邦都知晓『白宙』作为『奥古斯都』的领头羊,在各方面都占用巨大资源比例,和这个公司对着干是...


*『奥古斯都』的情报

*字数2k2,欢迎捉虫!

*对话的人是爱德文不是莱尔哦

*熟悉的不同视角,『沉壁』视角是在爱德文视角的大前天

 

 

 

 

众所周知『奥古斯都』是六大城邦中现存能源最多的西城邦。其以高科技和高度精密的计算机和仿生机器人著称,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工业巨头『白宙』公司。

 

『白宙』和『苏格里拉』的『波塞冬』有经常的业务及研发往来,互利互惠。『花神』计划也是有两大公司的参与和指导。

 

五大城邦都知晓『白宙』作为『奥古斯都』的领头羊,在各方面都占用巨大资源比例,和这个公司对着干是毫无益处的。

 

“但是事实比你想象的严峻多了。”紫苏严肃地对爱德文道。

 

“『白宙』可不仅仅是占了大部分资源而已。而是几乎全产业的垄断。工业农业甚至是服务业都在其掌控之下。如果他们想,他们真的能够做到饿死城邦的领导人。”

 

“……紫苏,我相信你所说的。但是这么大的谎言,不可能不被拆穿的。据我所知,『奥古斯都』的网络并没有全封闭,而且跨城邦飞机也有带着城邦的人去往别的城邦,难道人们不会求援吗?”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他们有更为恐怖的控制方法,那是扎根在居民心底深深的恐惧。『奥古斯都』的公民所有在网络上发布的信息都会被审核,包括任何由他们建造的网址。至于去城邦外的人的处境则更为糟糕——他们会遭到监视。我没有被监视,是因为他们信任我。很抱歉,爱德文,我不是被监视的人,而是一个去监视人们的思想的罪人。在那里,我们被称为——『度量者』。”

 

“……”

 

“所有『度量者』都是『白昼』的亲信。我们之间会互相监视思想,就运用我们罪恶的能力,读心术,窥探他人,扒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向往自由的思想裸露在审讯室的灯光下!就是在我们的监视下,让人们活得畏畏缩缩。对他们而言,没有一处是可以逃避现实的,更不能喝酒,因为那样连读心都不需要。任何有违逆『白宙』的想法的人都会被『度量者』查到,然后那个人就会就此人间蒸发。他们也并不是全然活在恐惧之下——因为他们不能恐惧,那样会被洞悉,然后判定为对『白宙』不忠。”​

 

紫苏的表情从第一句开始的淡然到最后的眉头紧锁,爱德文伸出手去轻覆住​紫苏攥紧衣摆的手,探出关切的眼光。

 

“我是『白宙』的共犯。”

“我已经知道了。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解救犯人呢,我的朋友?”​

 

​抬起头四目相对,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眸尽纳星河,平静地注视自己。其中没有分毫的质疑或是失望。

 

“难道是非要我对我的朋友大喊大叫,痛斥你的不对吗?”爱德文歪着脑袋,说着让他安心的词句,“我知道你是西城邦的人。我的朋友,西城邦的局势过于严峻,但这不是你的错。被迫的随波逐流总是无奈的。我一直明白你有苦衷,虽然我没有读心术,但我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点我想我自己能够准确判断。六年前见你的第一眼,我已经明白这是一个绝不会令我后悔的决定。”

 

​“……多谢你。”即使我所愧对你的,远远不止这些,但遇见你真是我的天运。

 

“我去准备一下带你去外面走走吧。”​爱德文笑着摆手,接着起身去忙别的。他的背影和几分钟前的莱尔重合,只不过莱尔是受气站起。

 

“我知道爱德文会原谅你,但我不会。你最好把下半部分的内容保密,否则我会替他远离你。”​

 

​紫苏阖眸,回忆莱尔所说的。他说的虽然有些激动但是非常有理。一旦爱德文自己开始调查,就不是自己能够干涉的事情了,虽后接踵而至的就是危险。

 

​说与不说,两种都是送命答复。

 

 

 

​结束了生物研究所的探查任务,『沉壁』吃了大亏。先是拼命带回来的数据盘在接入电脑时发现内容被和芬妮相似的代码删的一干二净,然后是在撤离时队长西蒙遭遇了人造人误判爆炸,紧接着又被派去安抚游行的群众,在混乱中安格斯险些被人群卷走。回到『曙光』后接受露娜小姐的批评和露莎小姐无奈的眼神。

 

所有人身心俱疲,最后露露小姐出主意给队员们放了个假。​

 

以往​放假同等于鸡飞狗跳,而任务失败后的『沉壁』除了安格斯和艾瑞丝以外都显得无精打采。

 

​明明是放假,现在是凌晨三点。九个人却全都坐在会议室里,南茜在检查被炸弹波及的艾玛的伤势。西蒙在特殊衣物的保护下没有收到烧伤,却因为能量波撞上墙壁,导致肩膀脱臼。

 

​安德鲁收到爱德文和黛薇薇的探问信息,都是在问方才的游行有没有波及到他,安德鲁死盯屏幕应对黛薇薇的连环轰炸式关心。芬妮对任务失败显然最为自责,小脑袋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两眼却睁大正视在检查的艾玛。雷克斯裹着放过敏的防护服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也在凝视艾玛的检查状况。

 

​赛缪尔和安格斯没有参与任务,但在气氛渲染下赛缪尔也只是埋头修理南茜的黑科技医药箱,而艾瑞丝把玩自己的卷曲发丝,一言不发。这种情况安格斯实是一枝独秀,整个会议室都是他的声音,也算为了这死气沉沉的情景添上几分生气。

 

​“小赛赛,我拿到了大后天晚上艺术展的票,和我一起去嘛~”

“小赛赛,你在修什么东西啊,让我看看嘛~”​

“小赛……哎呦!”​

 

安格斯成功收获了一个赛缪尔的扳手锤头。​下手不重,但安格斯偏是夸张地捂住脑袋喊疼。

 

“我去就是了,把我的扳手放开。”

 

闻言,安格斯欣喜地撒手,从口袋摸出终端:“还有人一起去吗?”

 

其他人深深地凝望他一眼,然后在心里吐槽他的不会读空气之术。

 

“好吧,两个人就两个人吧。让我看看接下来几天还有什么好玩的……诶?跨城邦飞机?两个月又到了吗?”

 

“看这个做什么,你想去机场找死吗?”

 

“哈,没有,只是想起了之前我们坐这个飞机来坐学术交流的那时候了。”

 

“……别再随便去机场了。”

 

九个人坐在会议室只有两个人讲话。待他们聊完,『天幕』已蒙蒙亮起。对于他们而言,下个新生的黎明已经来临,而对于湖心岛上的女孩而言,致命的黑夜才刚刚开启。

 

 

 

 

 

反向狩猎

【学院组】圣诞夜

十二月末的夜晚温度未免过低了些,应该会下雪吧。赛缪尔抬起头,看向夜空,云层遮掩住了月与星,显出浓厚沉郁的墨色,他轻轻叹一口气眼前便是一片白雾,转瞬又消弭。即便如此寒冷,花仙们的热情丝毫没有被降温——自从花蕾亚学院的大门向平民敞开,人类节日的风吹遍了拉贝尔大陆,圣诞的这天晚上,美丽湖西立起了圣诞树同时又挂起了大灯笼,花仙们没有这么讲究,说到底也只是图个乐呵罢了。赛缪尔眼下不打算对这种风气做任何评价,他低头,靠近几分圣诞树,在温暖灯光中直起冻僵的背,欢闹的人群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木木地候着。

现在是十一点。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抿嘴,说没有不满那是不可能的,他低下头去踢开了脚边的石子,看着它掉进了...

十二月末的夜晚温度未免过低了些,应该会下雪吧。赛缪尔抬起头,看向夜空,云层遮掩住了月与星,显出浓厚沉郁的墨色,他轻轻叹一口气眼前便是一片白雾,转瞬又消弭。即便如此寒冷,花仙们的热情丝毫没有被降温——自从花蕾亚学院的大门向平民敞开,人类节日的风吹遍了拉贝尔大陆,圣诞的这天晚上,美丽湖西立起了圣诞树同时又挂起了大灯笼,花仙们没有这么讲究,说到底也只是图个乐呵罢了。赛缪尔眼下不打算对这种风气做任何评价,他低头,靠近几分圣诞树,在温暖灯光中直起冻僵的背,欢闹的人群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木木地候着。

现在是十一点。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抿嘴,说没有不满那是不可能的,他低下头去踢开了脚边的石子,看着它掉进了湖里,“啵”地一声泛起一圈圈涟漪——在他的家族里,浮躁无礼的举动是不被允许的。他将手插进裤子口袋,默默祈祷,安格斯,你快点出现。

周围的花仙似乎变得更多了,而且是成双成对的,或挽着臂或牵着手从他的面前嬉笑着走过,赛缪尔下意识地想起之前听说过的——“在人类世界,圣诞节可是约会的好日子呀。”但其实每个佳节都是约会的好日子吧?赛缪尔忍不住在心里反驳,但如此也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些局促。平民们就是这样……!他找不到好的词语来形容,因为他知道问题不出在无辜的花仙们……为什么这种日子我会和安格斯一起过?!

回想起放假前两天,宿舍里已被归去的喜悦充斥,哪怕是这些贵族少爷小姐们,从囚禁已久的学院里逃出回家,也都尽失风范地喜悦,整条走道上都是高声阔谈的学生。好吵,赛缪尔心烦地皱眉,捋捋耳边落下的发丝,埋头只顾得上叠衣服。就在这时,趴在赛缪尔床上正在看小说的安格斯突然转过头来,语调上扬:

“小赛赛,再过几天就是圣诞了吧?”

“对。”赛缪尔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方方正正的好像一块刚切好的豆腐。

“出去玩吗?!”安格斯丢下手中的小说(从赛缪尔书架上摸出来的),扑到赛缪尔的肩上,戳戳赛缪尔的脸颊,笑嘻嘻地问。

“从我身上下去。”赛缪尔就算是扭头也躲不过安格斯的魔爪,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你圣诞夜不是还有家族宴会吗?”

“我会有办法应付过去的啦。”安格斯wink了一下,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我倒是希望你不要应付过去……赛缪尔在心里叹气,安格斯的父亲,那个威严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觉得压迫感十足。虽然安格斯一天到晚笑嘻嘻,赛缪尔心里知道他压力与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自己没有忤逆家里去学艺术。花蕾亚的缪斯哪知道赛缪尔的心理活动,只是一脸渴求地戳他的脸:“去吧?去吧?”

“先说好,下次的考试你自己想办法。”

“诶?!这是两码事吧!小赛赛好狡猾!”

……狡猾的其实是你吧。把仙豆递给咖啡店长的时候,这种想法电光火石出现在赛缪尔的心里,总是说些任性的话语来,把我的准则线一点点后退,陪你做些不合身份的无聊事。赛缪尔漫步回到圣诞树下,然而因为你会露出那样有些犯蠢的笑容,在我的身边扰人的聒噪。食指轻轻敲击着纸杯温热的外壁,寒风里他看见雪花终于飘落,一点儿鹅毛星屑如尘,落在鼻尖上轻轻融化,留些儿温存在他心里。人群也因此而骚动,孩子们牵拉着父母的衣摆,扬起脸来叽叽喳喳,年轻的情侣们拥抱彼此,俨然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赛缪尔轻轻开口:“……这样也不坏。”

突然听到孩子们的尖叫和大笑,赛缪尔远远看见人群中央站着一个圣诞老人,手里拿着篮子,正在派发礼物,看来是哪个店家请来的演员。他收回视线,低头看表,还有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

“呼呼。”

他一抬头,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穿着红色布偶装、戴着巨大头壳的圣诞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正挥着手,摇头晃脑地看自己,注意到赛缪尔的惶恐,他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礼物,向赛缪尔递去。眼看着赛缪尔一动不动,他挣扎着去摸头套。

“呼!”头套被取下,安格斯重见天日,一摆头,将金发低马尾甩在胸前,额头上密密的都是汗。他哼哼哧哧地放下头套,深深呼出一口白气,开口很是委屈,“小赛赛,这个衣服好热啊。”

“怎么穿成这样?”赛缪尔不为所动,没接安格斯的礼物,甚至还想转身走人,因为这时他才发现安格斯的背后聚了好多小朋友在叽叽呱呱,他可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有一个什么圣诞老人朋友。扮成圣诞老人的安格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瞩目,解开扎着的高马尾,将长发撸至背后,还没开口就被冷风吹得止不住打喷嚏,赛缪尔觉察到自己后退的半步有点儿伤人,弥补似的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包餐巾纸。

“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嘛……”安格斯接过赛缪尔递过来的纸巾,把鼻头都擦红了。

“真拿你没办法。”赛缪尔摇摇头,从袋中取出给安格斯的那杯咖啡,还是暖的,放到了安格斯的手里。后者忙不迭接过,将杯壁贴在脸颊上,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嘤咛声,一边浮夸地扭动起来:“小赛赛对我真好!”还要伸手去搂赛缪尔,被赛缪尔推着脸维持一个危险的距离。

在争闹中钟声毫无预兆地响起,遥远的天空尽头处烟花腾空,照亮美丽湖的每一处。赛缪尔和安格斯停下了手上的打闹,都静默着注视来之不易的安宁景色。安格斯颤抖着唇抿了一口咖啡,紧紧地捂着纸杯,他的眼睛里烟火正在升空。

“安格斯,圣诞快乐。”赛缪尔小声地说。

被唤的人转过头来,看着赛缪尔有些泛红的脸颊,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圣诞快乐!”  


米羔不是糕

【学院组】海天一色

浪轻轻拍打在岸上,细白浪花随浪潮进退,赛缪尔看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海,整齐的衣衫被发狂的海风吹乱,他单手压着飞到眼前的发丝,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看着海,海广袤幽深,海面却因灿烂阳芒熠熠生辉,上头伫立了一抹金色。


那抹金缓缓回头,视线正好撞上赛缪尔的,赛缪尔暗想阳光太刺眼了,一瞬间他竟看不清那人的笑容。

“小赛赛!你不下来一起玩水吗!”

“才不要,我的衣服可不能湿。”

安格斯裤管卷至大腿,小腿浸在海中,手一捧泼起一把海水,水落在另一端的海上,又激起一阵波澜。

赛缪尔皱眉退了两步:“别泼到我啊。”


他俩出现在这太奇怪了。

不,准确而言,怪的只有赛缪尔。

安格斯出...


浪轻轻拍打在岸上,细白浪花随浪潮进退,赛缪尔看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海,整齐的衣衫被发狂的海风吹乱,他单手压着飞到眼前的发丝,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看着海,海广袤幽深,海面却因灿烂阳芒熠熠生辉,上头伫立了一抹金色。


那抹金缓缓回头,视线正好撞上赛缪尔的,赛缪尔暗想阳光太刺眼了,一瞬间他竟看不清那人的笑容。

“小赛赛!你不下来一起玩水吗!”

“才不要,我的衣服可不能湿。”

安格斯裤管卷至大腿,小腿浸在海中,手一捧泼起一把海水,水落在另一端的海上,又激起一阵波澜。

赛缪尔皱眉退了两步:“别泼到我啊。”



他俩出现在这太奇怪了。

不,准确而言,怪的只有赛缪尔。

安格斯出现在哪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他的灵魂和思想是自由而奔放的,今天说想看海,明天说想爬山,今天说想去北国看雪落下的瞬间,明天说想去沙漠里看仙人掌开花。

有趣的、新奇的、没见过的。

他的世界丰富而多彩,他说海是冰凉的、美丽的、规律的、幽蓝的、咸的,多变神秘又富含魅力。

而赛缪尔手放在眉骨遮阳,看清楚了金色的背影,对海下了评价:“阳光太大了,傻了才会呆站在这里。”


他确实是挺傻,他又不爱看山水,就因为被拖着来了,浪费着比金钱还珍贵的时间,站在海边看一个人玩水。

蠢,太蠢了。


赛缪尔是讨厌傻子的,安格斯偏偏傻得出类拔萃。

就像安格斯讨厌贵族的一切,赛缪尔偏偏贵族平民不离口。

倘若安格斯不是贵族,赛缪尔也许此生不会和他搭上任何关系。

假使安格斯不够傻,那也许他会对赛缪尔深恶绝之。

不晓得该称之为凑巧还是不凑巧,正是他们所厌之物促成了他们的情谊,且缺一不可。


他们缺一不可。


赛缪尔向后退了一步,天与海两相望的景倒映在他蓝色的眼底。

蓝空和深海本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但有天才显得海深,有海才显得天高,相互衬托,八竿子打不着却又不能没有彼此,在最遥远的地平线处相融相连。


阳光仍然烤着天地间的一切,再晒下去脸会晒出伤的,赛缪尔冲着自己一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孩,喊声该回家了。

安格斯自水中迈出,湿漉漉的脚在沙滩上留下了一排显眼的脚印,脚印步向天空色眼珠的少年,兀自往他身上扑。


风依旧不止,赛缪尔嗅到了海水的咸。





【END】

米羔不是糕

【学院组】Bloom

*花店设定

*姑且是人类世界,但有不符现实的设定


01


我对花店一向没有兴趣。

巷角最近新开的那家花店我没打算踏进去过,顶多偶尔路过多瞅个两眼,老板留了一头金色长发,第一次见他时以为是个美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男人的身形,但肤白唇红、长相秀丽确实也配得起美人的名号。

没客人时他会开始打理店里的花,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相当冷漠、不近人情,总给人一种凡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当顾客踏入店内,他又化开一张温暖的笑容,亲切开朗得简直判若两人。


大概,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吧?


02


我对花店一向没有兴趣。

那天我在花店门口多伫立了一下,不知怎地,老板注意到了...

*花店设定

*姑且是人类世界,但有不符现实的设定





01


我对花店一向没有兴趣。

巷角最近新开的那家花店我没打算踏进去过,顶多偶尔路过多瞅个两眼,老板留了一头金色长发,第一次见他时以为是个美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男人的身形,但肤白唇红、长相秀丽确实也配得起美人的名号。

没客人时他会开始打理店里的花,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相当冷漠、不近人情,总给人一种凡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当顾客踏入店内,他又化开一张温暖的笑容,亲切开朗得简直判若两人。


大概,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吧?



02


我对花店一向没有兴趣。

那天我在花店门口多伫立了一下,不知怎地,老板注意到了我,莫名其妙的拿了一朵花朝我走来。

我的反射神经告诉我快跑,但理智告诉我这样不礼貌、何况他也不一定是因为我走过来的。


「先生!这朵花很衬你噢!」


老板拿着一朵浅蓝色的玫瑰花,递给满脸迷茫的我。

什么情况?强迫推销?

「呃、谢谢,我不买花。」

我不带犹豫地回绝,老板先是诧异几秒,才接着说:「不不不!这朵花是送你的!」

情况更诡异了。

「为什么要送我?」我狐疑的看向老板,后者笑得毫无心机满脸纯良,但人生经验告诉我无事献殷勤必定有问题。

「你看看这花瓣的颜色。」老板故作神秘,手指轻轻抚过浅蓝色的瓣缘,「像不像你的眼睛?」

「我最喜欢这种颜色的眼睛了。」老板诚诚恳恳的视线望向我,双手拿着那朵盛放的花往我这边送,「收下吧。」

「……谢谢。」总得来说还是强迫推销,但再拒绝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虽然是对方莫名其妙在先,「你叫什么名字?」


「安格斯。」老板轻轻一笑,粉紫色的眸闪着某种光辉:「叫我安格斯吧。」



03


我对花店老板改观了。

原先以为他是那种气质美人、自带阴郁气质的,在我那天被他以一个听起来在胡扯的理由送花后,我就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我家里没有多好的花瓶,那朵鲜花被随意插在廉价瓶子里,我顿时懂了什么叫浪费。

但谁会为了一朵随时会凋谢的花,买一个精致好看的花瓶?


我盯着那朵花眨眨眼,想着多看它一会,这大概是它最美丽的时刻了,往后就只剩逐渐的凋零。



04


「你怎么来了?」安格斯放下拿在手里端详的盆栽,摆到照得到阳光的窗边,「要买花吗?送谁的呀?」

「才不是,我不会买花送人。」我叹了口气,迈步走向安格斯:「……这个是,谢礼。」

我把手里的糕点递给安格斯,「那朵花的谢礼。」

自从收下那朵花后,安格斯看见我都会很勤地打招呼,我每次看他朝我挥动双手就怀疑他是要敲诈,上次给你的那朵花是要价几十万的稀有种之类的。

然而安格斯没有,他仅仅只是挥挥手,像见一个朋友般自然而热情。

最后我认定我对他的恐惧源自白拿人家东西的心虚,我打算今天来了结这件事。


安格斯目瞪口呆的收下,随后面露喜悦:「你人实在是太好了!那朵花又不贵呀。这样吧,坐下来我们一起吃!」

于是我被安格斯拖着手臂安在椅子上,他长得清清秀秀手劲却意外的大,他替我们各倒了一杯茶,我们在充斥花香的小店内享用着甜点……为什么是这种走向?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05


「红色的象征我爱你,白色的象征天真纯洁,蓝色的象征奇迹,黄色的象征为爱道歉,通常是分手时送的。」安格斯摆弄着小盆栽,一面和我介绍着我不关心的花语,即使我和他说了不用介绍,他依然故我地滔滔不绝。

「你瞧,这朵花冒出芽了!」安格斯不介意我先前的毫无回应,将那个几天前只有土的盆栽推到我眼前:「你看看它,多么可爱!」

「……噢。」我并不想昧着良心说它可爱,「你不会连店里的花都是自己种的吧?你有这么闲吗?」

「哪有可能。我手上这朵是世间独一无二……噢不对,世上每一朵花都是特别的,哎那个怎么说……」安格斯挠挠那颗金色脑袋,随后紫色的眸光一闪,道:「非卖品!我这朵是非卖品!」

「哦,像宠物店老板自己养的宠物那样吗?」

「我怎么觉得你的比喻好奇怪呀。」


话题断在这,安格斯把他心爱的花盆(他好像替花取了个名,但我没有去记)拿出去外头晒太阳,顺便浇水滋润。

至于我在这里干嘛……咳,一时无聊了想找个人聊聊罢了。

「安格斯,你那朵花是不是要送人的?」我随口喊了句闲聊的话头,岂料对方猛然回头、双目圆瞪,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模样。

「……送谁啊?」我的好奇心被轻易勾起。

安格斯虽然和善大方,但和其他人的交情都是浅薄的,他能和任何人分享一块糕点,却少有愿意为了对方种一朵花的情谊。

「这是我和他的秘密。」安格斯走进花店,笑眯眯的卖弄玄虚。


……不行,让人更在意了。



06


送花的话,估计是个女孩子。

是恋人还是暗恋中不晓得,但如果是约定好的秘密那应该偏前者……

「你今天一直盯着我看耶。」安格斯在送走一位客人后走到我面前,手轻轻拨弄自己的长发:「莫非你终于发现我的美貌了?」

确实貌美,但这自恋发言使我五官扭曲。

「安格斯,你有……喜欢的对象吗?」我忽略他先前的发言,决定提出问题,毕竟我实在太不了解这个人了,乃从他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孤身一人经营花店的理由,到他的爱好兴趣都不了解。

安格斯显然愣了一下,不晓得是因为我的问题还是因为我的直白,随后他面有难色的说道:「那个……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


「……才不是!」我顿感自己的直白对安格斯而言也许还有点别扭,「你那朵花种的是什么?」

我换个方式,遥指那盆安格斯捧在掌心宠的宝贝,要是知道种的是什么花,也许能有点头绪。

「等花开出来就知道了啊,这样你对生命就会有所期待。」安格斯偶尔出现的浪漫哲学发言让我脑袋一疼,但他脸上的笑容十分真诚,「要是在你的期望之下长大,那朵花也许会长得特别好。」

我想起开启我和安格斯缘分的蓝色玫瑰,不出所料的迅速凋零,但我反而觉得那样的玫瑰和土花瓶衬多了。

「咦?你不会是想向我要花但不好意思开口吧?」安格斯脑回路清奇的突然丢了这个诡异的结论出来,「想要的话我送你一朵。」

「……不了,我家没有好看的花瓶,浪费。」


安格斯脑袋一歪,眉眼嘴角都写着困惑:「但是,不管放在哪里,花都还是一样美啊。」



07


下雨了。


安格斯满脸阴郁的看着又抽高了一点的小苗,苦大深仇的像老天爷欠他,「下雨了可怎么办?」

「你那朵……欸,叫什么名字来着?反正就是你那朵花,又不会因为这一天的雨就死掉。」

「他会心情不好的,他不太喜欢雨天,落汤这种狼狈的事情不适合他。」

「你这花可真是有个性?」

「是吧是吧。」

「我这不是夸奖!不要满脸骄傲!」


安格斯在考虑要不要唱点歌逗他的小苗开心时,我拿出了自己去买来的糕点。

「安格斯,要不要吃蓝莓派?这家的蓝……」

「别别别!」安格斯歌声骤止,冲过来把我正要打开盒子的手握住,「别解开它的封印!」

「什么鬼你犯中二还要连累蓝莓派吗?」

「不是!我对蓝莓派过敏!」

我很少看安格斯反应这么剧烈,虽然他平时一向随心所欲、心情起起伏伏,但突然这么激动确实少见,不像无理取闹。

我叹口气:「行,我自己带回家,你别握着我的手。」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太过突兀,安格斯咳了一声。

「那个……你那个蓝莓派哪买的?」

总觉得安格斯像觉得尴尬想转个话题,我也不吐槽他不吃还特地问这种行为,「两条街外的红绿灯的右转,直走到尽头那家店。」


安格斯思考的脸严肃而认真:「你给我画个地图吧,我记不住。」

「……有地图你也不会走吧?」

「有人会走就行。」安格斯还是那副自信模样。



08


安格斯的小苗在他的细心呵护下,一天天成长茁壮,翠绿的花茎向上延伸,生命从无到有的过程果真令人赞叹不已。

但我还是喊不出可爱这个词,也喊不出那个小苗的名字。

安格斯喊那个苗的次数多得让我记住了,不过由于羞耻心我还是不曾以名字来称呼。


这天安格斯依旧深情款款的看着苗,温柔得像面前真得站了自己的情人。

「安格斯。」我出口喊他,等到他看向我时才继续说:「你谈过恋爱吗?」

我必须确认自己的朋友是不是恋物癖。

「嗯?」安格斯露出了思考的神情,随后又望向盆栽,「不晓得。」

这个眼神的转移!恋物癖跑不掉了!

「怎么会有人不晓得自己谈过恋爱没?算了吧我换种方式问,你有喜欢过别人吗?是人哦!一定要是人!」

安格斯没有针对我那莫名的强调表示疑惑,这回他目光坚定(虽然依旧看着盆栽),道:「有的。」

「是人吗?」

「嗯?当然。」


太好了,安格斯,真是太好了!



09


邻近情人节,来买花的客人多了,这阵子我也就不去花店里厮混。

等到情人节过后我才又踏入店内,安格斯正拿着画册,然后……画他的苗。

噢不、它已经不是苗了,在我不在的期间,顶端竟然生了朵小花苞,绿色萼片保护着待放的鲜花,随风轻轻摆动。

早在花梗日渐粗壮时,我就看出了这是朵玫瑰,尖刺在茎上恣意生长,玫瑰总是这般高傲的姿态。


「来得正好!」安格斯停下笔朝着我笑。

「我看见了,你的盆栽开花了。」不知为何,我也感染上了那份快乐。

安格斯又低下头去画花,嘴上不忘碎念:「你说是不是这几天来买玫瑰送恋人的客人多了,这朵花也想被送出去了?花果然有灵魂啊。」

我缓步走近他身旁想看他画得怎么样,结果这一看看出了惊涛骇浪般的讶异。


这也画得太好了!不说我都以为是照片!


我以为安格斯这种性格,画作肯定要多灵魂有多灵魂,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吗?

「安格斯,你画画这么好啊?」我勉强稳住了发颤的嗓子。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安格斯略显犹疑,笔尖都凝滞了一下。

「你简直可以靠画画维生了。」完全是被花店耽误的画家。

安格斯轻笑出声:「我是靠画画维生啊,我手边没有钱,怎么可能开得了花店。」

「你……」家里的人呢?


不晓得安格斯是否注意到我的欲言又止,他一语不发又低下头画画,头垂得比刚才还低,过长的浏海投射出的阴影遮盖了半张脸。



10


安格斯似乎不太忌讳给我看他的作品,抽屉里的画册任我翻,我一面翻一面觉得自己太过缺乏观察力,身边藏了个绘画天才都没发现。

安格斯放画的抽屉最底层只放了一本画册,我看见那本的第一页画了……眼睛?就只画了一双眼睛。


一对浅蓝色的眼睛。


他是真的喜欢蓝眼睛啊。

不过左眼的下方点上了一点泪痣,这一笔当真是画龙点睛,仿佛赋予了人物灵魂,上扬的眼角和沾染傲气的痣带出了特殊的气质。

是双看了就难以忘怀的眼眸,整个眼神都是活的,我甚至一瞬间有点想问安格斯这人叫什么名字。

幸亏我的理智拉住了我这诡异的冲动,才不至于酿成笑话。


随后安格斯喊我帮他搬一下花,那本册子我没有继续看下去,只隐约瞥见了第二页的人物衣角。



11


安格斯的盆栽快要开花了。

我的意思是──快要完全开花了。


我已经能看见微绽的花朵瓣缘的浅蓝色,毫无疑问地,那是一朵蓝色玫瑰花。

「你还真是贯彻始终的喜欢着蓝色。」我深刻感受到安格斯的爱了。

安格斯嘿嘿笑了两声,心情极好的看着花哼歌,白皙的脸因为些许的兴奋涨成粉红。

我都怀疑他想一直盯着那朵花,观察它开花的过程了,别闹了,缩时摄影都不知道要拍多久。

然而安格斯很快地就转移视线,望向门口,凝望了许久,随后笑颜逐开:「真是好天气,会发生好事的。」

「你的花平安健康的长大还不够好吗?」

「好,特别好。」

安格斯继续笑得像个傻子,我看着傲然挺立的玫瑰,又想起了安格斯之前送给我的玫瑰。

一想到他这么用心呵护的花和我随便找个瓶子养的花最终都会凋零,就觉得花果然只适合送人来表达心意,不适合付出感情啊。

呸,我为什么要对着安格斯的花感慨万千。


我最后看了一眼蓝玫瑰,暗想大概明后天就会完全盛放了吧。



12


我和平时一样走向安格斯的花店。

在踏入店内的一瞬间,感觉氛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看见一个高挑纤细的背影,那个人正对着安格斯说话,没过多久以后安格斯一把抱了上去,熟稔无比。

我僵在原地。

脚步突兀的中止,擦过地面发出了声响,陌生人微微侧头看我,银色的发丝在浅蓝色的眼珠前晃动,上挑的眼尾边点着一颗痣,傲气凛然。


霎时,我什么都懂了。



13


陌生人说,他的名字是赛缪尔。


我不曾呼唤过的、安格斯替玫瑰取的名字,兀自从记忆深处跃出──小赛。

那朵花叫小赛。

不晓得是讯息量过大还是真相大白的冲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安格斯过去说过的不明所以的话也好,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行为也好,一切都有了解释。

安格斯见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主动细细说起来龙去脉,赛缪尔在一旁解释安格斯讲得乱七八糟得地方。



14


安格斯原先拥有良好的家世。

他家有钱有势有地位,家里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们不支持安格斯画画,甚至扬言再学画就要赶他出家门。

岂料这位大艺术家一气之下真打算离家。

离家前他除了赛缪尔以外谁都没告知,他说他想到一个很遥远的小镇去,但那样见不到赛缪尔。

然而同样家庭优良的赛缪尔有着继承家族的责任心,他不可能毅然决然抛下这一切跟安格斯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从零开始,他没有安格斯那份横冲直撞的鲁莽。

他只告诉安格斯,他会去找他,但他需要时间处理和思考应对方案。

但安格斯根本还没决定好要在哪里落脚,赛缪尔到时候就算要找他也很难,于是安格斯犹豫了,赛缪尔和画画非要选一个,他会选前者。

赛缪尔见他面有难色,指指庭院里的玫瑰花,语气坚定地说道:「别想那么多,我会有办法找到你的。相信我,给我一朵花开的时间,我一定会去见你。」

「一定会?」

「一定会。」


于是,一朵花被种在盆栽里,有了后来的这一切。



15


「小赛赛,原来你真的办得到!」

「既然话说出口了,就该为它负责。」

赛缪尔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我看得出来,那双眸子里的温柔,是像海一样深不见底的。


我看安格斯捧着那个盆栽,顿时觉得安格斯话说得不对,花并非摆在哪里都一样美。

像我就从没见过,比此刻被安格斯拿着的玫瑰,还要美丽的花朵。


安格斯,花还是要看持有者是谁的。



16


蓝色玫瑰花的花语是什么?

忘了,反正他们一定实现了。



17


某个雨过的午后,我照旧踏入那家花店。

「我带了蓝莓派。」我提着一盒甜点,正在训安格斯的赛缪尔顺着声音抬起头看我。

「哦?谢谢,那家很好吃。」赛缪尔冷淡的点头,嘴角却带了一点笑意。

「欸!先别打开!等我站远点!」安格斯一边说着一边逃到门口,途中差点撞到桌子。

「别理他。」赛缪尔耸耸肩,对我摆了个请坐的手势。

我和赛缪尔分了盘子装蓝莓派食用,香甜的气味在入口的那一刻蔓延,配着整店的花香,惬意美好得不切实际。


至于安格斯,默默的蹲在店门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朵蓝色玫瑰花。



 




【END】


不符合现实的地方是蓝色玫瑰花种不出来的。


米羔不是糕

【学院组】只属于你和我的星光

「我不要。」

「欸?我什麽都还没说呢!」一脸贼笑的凑近对方的安格斯被斩钉截铁的回绝震住身子,随后又绽开一张灿烂的笑脸:「小赛赛,今天突然想画星星了,陪我去写生吧!」

「刚才不是回答了吗?我不要。」赛缪尔环起双手,眸裡是不可动摇的冷,几乎要将人冻僵,「我才没有那麽多閒时间,能陪你守着那几颗破星星。」

「陪我嘛——」然而安格斯像没注意到那股寒意似的,依旧是那副宛如骄阳般热情的态度,甚至挽起对方的手臂道:「你想想,大晚上的放我一个人多危险!」

「你又不怕。」

「夜晚凉飕飕的耶!」

「多穿几件。」

「我怕鬼呢!」

「鬼才怕你好吗。」

「那我怕幽灵!」

「……我们学校的老师就是幽...


「我不要。」

「欸?我什麽都还没说呢!」一脸贼笑的凑近对方的安格斯被斩钉截铁的回绝震住身子,随后又绽开一张灿烂的笑脸:「小赛赛,今天突然想画星星了,陪我去写生吧!」

「刚才不是回答了吗?我不要。」赛缪尔环起双手,眸裡是不可动摇的冷,几乎要将人冻僵,「我才没有那麽多閒时间,能陪你守着那几颗破星星。」

「陪我嘛——」然而安格斯像没注意到那股寒意似的,依旧是那副宛如骄阳般热情的态度,甚至挽起对方的手臂道:「你想想,大晚上的放我一个人多危险!」

「你又不怕。」

「夜晚凉飕飕的耶!」

「多穿几件。」

「我怕鬼呢!」

「鬼才怕你好吗。」

「那我怕幽灵!」

「……我们学校的老师就是幽灵。」

「哎?对耶。算了,不重要。」安格斯摇头晃脑思考的一阵,最后放弃思考晃起了怀裡的手臂,「重要的是,陪我去看星星吧!」

简直就是鬼打牆。赛缪尔眼角抽搐了几下。

「我很忙。」

「你要是不陪我,我就!」

「你就?」赛缪尔斜睨一眼,等对方吐出什麽惊世骇俗的条件。

「我就!」安格斯回望赛缪尔的眼睛,「哭给你看!」




鬼知道他是为了什麽原因留下来的。

反正对家裡的说法是留学校做学术研究了,儘管真正的原因是怕自家友人大晚上的躺在草地裡大哭大闹。

赛缪尔叹口气。

别说安格斯了,陪他一起闹的自己也挺蠢──他明明清楚安格斯怎麽样也不至于真的哭出来。

他总像在挑一个自己满意的理由留下来陪安格斯。

「快看!太阳慢慢下山了,你说今晚会有多少星星?」安格斯坐在草地上,兴奋的望着远处逐渐隐于山后的阳芒,落日的馀晖让大地呈现有些压抑的暗,安格斯却不受那些影响,只专注在橘红色的天空之上。

「谁知道,我难道要一颗颗数给你看?」赛缪尔陪安格斯坐在学校不远处的空旷草地,这裡光害少,能看见的星星多,据说是安格斯發现的宝藏之地,只告诉赛缪尔的。

赛缪尔没兴趣盯着天空看,只觉得光线慢慢少了,手上的书快看不清了。

「我还要看书,你别吵。」

「嫌无聊的话,可以和我聊天啊!」

「我是嫌你话多!」

「小赛赛,你听我说啊……」

无可救药又不听人话。赛缪尔今天不晓得第几次摇头叹息,但依旧将安格斯的叨叨絮絮都听在耳裡,书本顿时成了摆饰。


「噢对了!我上次找到一朵五片叶子的幸运草,我本来想说一定要带你去看的,所以特地记好了位置,怕自己忘记所以还在附近放了块石头,结果第二次再去看的时候还是不见了。」话语越说到尾声,安格斯越是面露遗憾,眉眼嘴角都下垂了,「没给你看到见真的好可惜,明明很稀有的。」

「……没关係吧?」见安格斯真的失落的模样,赛缪尔也不再给予打击,想伸手顺一顺那头被风吹乱的金色髮丝,但又碍于人设缩回了手,「你可以画下来?」

「不行,那不一样。」安格斯歛起了失望的情态,转成认真的神情,和赛缪尔四目交接,「如果我画下来了,它就只是一张大家都能看、大家都能画的图案,我想要的是只有你和我能看见的实体,这样才只属于你和我。」


不知为何,「属于」这两个字扰乱了赛缪尔平静的心池,心脏乱了节奏。

「安格……」

「哇!今晚的星星好多,天气真好!」安格斯方才肃穆的神情在几个眨眼的时间中烟消云散,他蹦起身子,仰头看着不知不觉暗下来的夜幕,璀璨星辰闪烁在他眸中。

他拿出准备好的画具,架好画布就开始涂抹。

他进入绘画状态时,就没有人能影响他了,他拿出平时少见的专注模样,此时他的眼裡只有颜料和笔,笔尖凋刻出他心中的那片星空。

赛缪尔的眼珠子离不开这样安格斯,安格斯眼裡的锋锐对他来说谁个陌生的样貌,他了解安格斯的一切,却始终无法进入他绘画时的内心世界。

赛缪尔说服自己是周遭太暗了他看不了书,才会无法专注在书的内容中。


儘管称作写生,但安格斯不会真的规矩的看到什麽画什麽,他总忍不住按照他的心情多添点颜色。

赛缪尔眼前的夜空是黑色的天、白色的星,安格斯眼中的世界却是蓝紫绿粉的缤纷。

他像朵自傲自怜的水仙花,爱着自己在水上倒影、爱着自己在精神世界倒映出的景色。

赛缪尔能做的事就是看。

听上去有点寂寞,但他们本就不该是相互理解的关係,总有那麽一块他们只能知道、不能入侵的心灵区域。

这样也好。赛缪尔嘴角勾起,他爱安格斯在艺术上的那麽自由不羁。



安格斯本就不打算对眼前的画作精凋细琢,整体绘画时间不算久,眼下他快完成作品了,这才有心思發现赛缪尔的视线,回眸给了他一张笑脸。

赛缪尔不晓得那张画将来要拿去做什麽,但他脑子迴盪起了安格斯说过的话,画出来就并非仅仅属于他们了、实体才有那份价值。

而眼前的情况是许多花仙此刻拥有同一片星空,而安格斯的星空只有他能看得见。

赛缪尔想,他该颠复那句话,让安格斯知道他说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不是什麽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安格斯。」


那双紫晶色的眸子顺着呼喊望过来,他的眼球倒映着赛缪尔自信的笑容。

金灿灿的髮丝在暗中飞舞,他是夜间的光,不同的是光摸不着、但只要赛缪尔想,他可以伸手触碰那柔软细髮。

赛缪尔嘴角抬起,眼尾有着他与安格斯羁绊匪浅的骄傲。



「你那幅画卖多少?我买。」











「咦?你猜到这幅画是要送你的了?」




【END】



喜欢学院组好久了,最近又无法自拔的坠坑了QQ

正面追捕
我摸完了淘米求求你来点这个开学...

我摸完了淘米求求你来点这个开学季是不是应该有点饭

事永生花梗被我画成屎我向大家鞠躬道歉(遁逃

我摸完了淘米求求你来点这个开学季是不是应该有点饭

事永生花梗被我画成屎我向大家鞠躬道歉(遁逃

FOREST方识唐
❤️💙小花仙学院组💙❤️...

❤️💙小花仙学院组💙❤️


安格斯:“么么小赛赛~❤️”


❤️互动贴贴💙

(cp无差,是之前七夕的图图,赛缪尔画的略粗糙(不是亲儿子x)忘了在这发哩

❤️💙小花仙学院组💙❤️


安格斯:“么么小赛赛~❤️”


❤️互动贴贴💙

(cp无差,是之前七夕的图图,赛缪尔画的略粗糙(不是亲儿子x)忘了在这发哩

君墨

对了之前没放过,相司的都配图了就把其他OC捏出来的放一下。

从一到五分别是:赛文&西维乌斯&赛拉&赛因特&赛缪尔。

赛拉实际发色更褐一点。

对了之前没放过,相司的都配图了就把其他OC捏出来的放一下。

从一到五分别是:赛文&西维乌斯&赛拉&赛因特&赛缪尔。

赛拉实际发色更褐一点。

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剧本杀――晨之落日

早上好,现在是上午八点,欢迎各位来参加剧本杀《晨之落日》,本次的剧本各位需要扮演自己抽中的角色,一共有两轮搜证、二轮讨论。第一轮搜证三人一组分开搜证,第一轮搜证十分钟,结束后开始讨论。第二轮集体搜证三十分钟,二轮讨论结束后选出自己认定的凶手,届时胜者会有温泉一日游的奖励,如果凶手获胜还会额外获得由主办方黛薇薇特别赠送奖励。

注意:只有凶手可以说谎,正常玩家不能说谎,第一轮不可以自曝,有副本任务要努力完成。

请听剧情介绍:

落城是个繁荣的城市,落山是落城最有名的地点,就算不是落城的人也知道落山存在。2035年6月30日凌晨一点,晨跑者在山后发现一具女尸,经证实是落之大学大三的女学生...



早上好,现在是上午八点,欢迎各位来参加剧本杀《晨之落日》,本次的剧本各位需要扮演自己抽中的角色,一共有两轮搜证、二轮讨论。第一轮搜证三人一组分开搜证,第一轮搜证十分钟,结束后开始讨论。第二轮集体搜证三十分钟,二轮讨论结束后选出自己认定的凶手,届时胜者会有温泉一日游的奖励,如果凶手获胜还会额外获得由主办方黛薇薇特别赠送奖励。

注意:只有凶手可以说谎,正常玩家不能说谎,第一轮不可以自曝,有副本任务要努力完成。

请听剧情介绍:

落城是个繁荣的城市,落山是落城最有名的地点,就算不是落城的人也知道落山存在。2035年6月30日凌晨一点,晨跑者在山后发现一具女尸,经证实是落之大学大三的女学生甄落。经过警方排查,嫌疑人一一锁定。

清纯可人室友                  21岁

清冷儒雅教授                  34岁

阳光健气男神                  22岁

温柔帅气竹马                  21岁

护妻心切房东                  29岁

甜美傲娇主妇                  31岁




鼓掌声此起彼伏,西蒙用手肘怼了怼塔巴斯,塔巴斯不情愿的拍了几下。


“好了,大家都知道人物和规则了,我们就开始抽卡吧。”坐在圆桌中间位置的爱德文说着。安格斯举起手提出问题:“可是剧本里有两个女人四个男人,但我们就六个男人没有女人啊。”“应该是会有两个人抽到女性角色卡吧,毕竟刚刚说主办方是黛薇薇,那位的恶趣味……”赛缪尔没有继续说下去,安格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真麻烦。”塔巴斯面无表情但是身旁的西蒙明显感受到塔巴斯的担忧,西蒙揉了揉塔巴斯的头,刚干的头发蓬松的手感很好,西蒙的脸上不自觉的产生几分笑意。“没事,你不一定就抽到女性角色卡,万一……”塔巴斯一个肘击打断了西蒙的话,“你可闭嘴吧,我怕你一口毒奶害了我。”西蒙干笑几声不说话。


“好啦好啦,大家赶紧开始吧,就先从一直没说话的安德鲁开始吧,然后从他左边开始。”主持人爱德文尽职尽责引导大家,每个人都抽到了角色卡。“现在我们打开来看,注意观察每个人的表情,万一我们就能观察到凶手呢。”爱德文率先打开档案袋。


爱德文看着角色介绍笑了一下,举手交代:“我觉得这次抽卡每个人都抽到了特定的卡,我这个就特别适合我。”“你抽到的谁?”安德鲁拍拍爱德文的肩问。“男神。”“……”


安德鲁和赛缪尔几乎同时打开的档案袋,两个面无表情的人依旧面无表情。西蒙的反应和爱德文一样,塔巴斯火大的踢了他一脚,西蒙无奈的耸了耸肩。安格斯看到角色卡的时候嘴角的笑一僵,然后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塔巴斯黑着脸打开了档案袋,黑着脸看完了角色卡,然后黑着脸捶了西蒙一下:“叫你给我一口毒奶。”爱德文见势不妙,赶紧让各位去看剧本。“一个小时后正式开始,大家加油背,主要记住时间线还有自己故事大概就行。”






“我们先说一下各自的身份和前一天时间线吧,毕竟凌晨一点被发现我猜测应该是抛尸,30号时间线不算。从赛缪尔开始。”爱德文提议到。赛缪尔点头表示赞同。“我是落之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拥有这一片光明的前途,死者甄落是我的学生之一。早上六点半我起床了,七点半我出去上课,十点半下课我回家写前几天去外省参加比赛的报告书,一整天都在写,晚上六点半我和死者见了面,谈了一点事我就回家了,直到警方通知我我才知道她死了。”爱德文奋笔疾书记着时间线:“什么事方便说吗?”“不方便。”“……哦那好吧。”


“我是甄落的室友,和她是闺蜜。”“哇,安格斯是室友啊,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适合你的。”西蒙打趣道,安格斯撅着嘴摇头。“早上六点半我起床收拾自己,七点半和甄一起上赛缪尔的课,11点半我们两个去吃了饭,吃完饭我和甄去逛商场,下午两点二十五我到了家,甄她买完东西就没有和我一起了那个时候,大概是两点,然后我就没有见到甄了,两点二十五,房东来收租,我们还聊了一会,五分钟左右。房东走了后我就开始睡觉,直到现在。”赛缪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安格斯。


“我和甄落,我觉得我和她没有太大关系。”“哦吼,有点问题。”“安格斯你收住脑洞。”赛缪尔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安格斯的头,安格斯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被对方无视了。“早上八点我起的床,中午12点去食堂吃饭遇到了安德鲁,我们两个发生了一些事。下午四点我约了甄见面,大概半个小时,我们相处得很愉快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都没有再见过甄了。”“愉快?”塔巴斯一脸疑问。““对,愉快,我们两个聊天很愉快。”“哦。”


安德鲁看没人说话开了口:“我是甄落的竹马,关系应该还行。早上七点我起床,今天我没有课所以一直在闲逛,中午12点去学校食堂吃饭遇到了爱德文,发生了一些事,然后我就回宿舍了,下午五点半,和甄见了面,五分钟不到,然后我就走了。”“关系还行?”“还行。”“这个应该有待确定啊。”爱德文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安德鲁也静静地看着他,直到西蒙打破突如其来的安静。


“我是甄落的房东。”安格斯眉头一挑“这么说,塔巴斯不就……”“闭嘴!”众人笑成一片,无视掉塔巴斯身旁的低气压。西蒙继续说着:“早上八点,我醒了,洗漱完开始打扫房间和做饭,九点半的时候,我的夫人……塔巴斯!”塔巴斯瘫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西蒙揉了揉腿,心里吐槽塔巴斯下手真狠。“九点半的时候我的夫人醒了,然后我喂他吃了饭。”“等等!”安德鲁发现了盲点,“喂饭?”“对,夫人他早上不怎么爱动,所以我就……”“安德鲁安德鲁,人家小夫妻情趣,听了也没什么用,你要知道一个大前提,这个剧本是黛薇薇写的。”爱德文打断了西蒙的话,西蒙赞同的点了点头。“请继续。”“下午一点半我出门采购物品以及收租,和安格斯说的一样我就不再说一遍了,晚上九点到的家。”“没见过死者吗今天?”赛缪尔出声询问道。“见过,但是不确定几点,所以就没说。”“好吧,我怎么就揽了个记时间线的活呢。”爱德文表示心酸。


“塔巴斯,说说吧,你的身份。”爱德文拼命地忍住笑意迎面对上了这位不开心的主。“我是……”塔巴斯一开口众人就开始笑,安格斯和爱德文笑的七倒八歪,赛缪尔笑着摇头,就连安德鲁的脸上都带了几分笑意,西蒙一直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你们够了啊!有完没完了还?”塔巴斯手指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子表达自己的不满,西蒙咳嗽了两声,“还是我来吧,塔巴斯是我的合法妻子……哈哈哈”“西蒙够了!”好不容易正经起来的气氛又开始活跃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就这样。”“一整、整天?!你没见过死者吗?”安格斯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没有。”“我的天啊,一上来就这么难,我觉得我去不了温泉了……我还以为大家都见过呢。”安格斯绝望的说着。


爱德文分配小组:“第一组塔巴斯、赛缪尔、安德鲁,快去搜证吧。”西蒙拍了拍塔巴斯的脑袋以示鼓励被塔巴斯一巴掌拍回去了。




“话说塔巴斯怎么就这么幸运呢,这就是骨科巅峰的实力吗?”趁着其余三人去搜证,剩下的三个人开始闲聊。“没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我乌鸦嘴吧。”西蒙摆摆手脸都快笑僵了,西蒙深吸了几口气,“时间线整理好了吗?破了案你可是大功臣啊。”西蒙打了一下爱德文的肩膀,“就是就是。”安格斯也附议。“你们俩可别取笑我了,你们一个个也没多少事,我也没怎么记,就说说每个人都什么时候见到死者吧。安格斯是早上开始直到两点都和甄待在一起,我是下午四点到四点半,安德鲁是下午五点半到五点三十五,赛缪尔是晚上六点半,西蒙你是不知道几点,塔巴斯直接连人都没见到,我说真的,你们就不能坦诚吗?大家坦诚相待不好吗?”“不好,这样不就没得玩了嘛,只能哥你多辛苦辛苦了。”安格斯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但是并没有给爱德文很大的安慰。“他们快完事了吧,我们走吧。”西蒙率先起身,安格斯和爱德文跟着他一起去搜证。



第一轮线索讨论


“大家都搜完了,我们来分享一下线索吧,虽然我们没有侦探,但是我们有主持人,就是我没错。”爱德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塔巴斯先来吧。”


“我就去看了尸体,其它没看,说说尸体吧,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多种死因。首先,甄的头部后面,就是后脑有一个包,应该是磕到了某个地方,她的额头有一道伤疤,可能是被人击打,她的身上多处有淤青,要么是撞到什么,要么就是被人打了。其次,甄的衣服上有泥土,和身上的淤青联系在一起应该是被车撞了,后脑勺和额头都有血迹,衣袖上还沾有黄色粉末,可能是毒,所以不能确定死因是什么。手机钥匙钱包都在包里,手机上的信息证明她约赛缪尔晚上六点半见,爱德文约她下午三点,安德鲁约她下午五点半见。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甄的手机屏保是爱德文,钥匙扣是爱德文的周边,钱包里还有爱德文的照片,所以爱德文,你和甄的关系是?”“我是她学长,是学园男神,她可能也是我的迷妹吧。”“……”塔巴斯沉默了一会,“就这么多,没了。”


“下一个,西蒙。”


“我去查了教授的房间,发现教授的账本,每个月都会有十万块钱的支出,可以解释一下吗?”“……抱歉,现在还不行。”“现在线索太少有种自爆的感觉,再多些或者下一轮就行了。”爱德文解释说。“那我就继续说,你的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半年前的日记写着‘她怎么可以让我的人生有污点!’三天前是‘我一定要想办法结束这一切’请问,你想出办法了吗?那个给你人生带来污点的人是死者吧,她干了什么?”“……还不够,不能说。”西蒙叹了口气,“行,你的电脑里有半年前甄给你发过邮件,里面的照片应该是被删掉了,还附赠一句话‘你别忘了你那天干了些什么,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性侵自己的学生明天晚上六点半落山后面见,你要是不来我就把照片传到网上。’性侵?这次够了吧?可以说说吗?”


“我的天,劲爆!”安格斯被赛缪尔拍了。“够多了,我说说吧,一年前学院的一次联欢会上,我好像喝多了,我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也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有个女学生来扶我,我一直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知道半年前甄给我发邮件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我……大家都知道我是这个大学里最年轻的教授,我的前途一片光明,所以我不能让我的人生有污点,我想息事宁人,甄要钱,我就给了,但是他每隔一个月就要二十万,我虽然是最年轻的教授但不代表我有钱,教授一个月才多少钱。”“所以这次见面甄还是向你要钱,你没给,她威胁要发出去,你就杀了她。”安德鲁幽幽地开口。“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趁她不注意打了她一下,我确认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活着。”“但不代表你离开后她就没有马上死掉,毕竟你是最后一个见到甄的人。”爱德文的眼睛里充满着怀疑。赛缪尔沉默着不说话。


“那下一个,赛缪尔。”


“我去找了安德鲁的房间,发现安德鲁,你好像一直暗恋甄,甚至向她告白,但她没有答应你。因为你给甄的情书全部被她退了回来。”“对,我一直很喜欢她,但她不喜欢我。”“你发现甄喜欢爱德文,所以你杀掉了甄?”“……我喜欢她我为什么要杀她?”安德鲁迷惑的眼睛表示不解。“也是,不过不排除误杀的可能。你和爱德文见面有没有打架?”安德鲁刚想开口被赛缪尔打断了。“你床头的抽屉里有用过红花油,我一开始以为你是那种不良少年,但是我发现你每年都有获得学习奖学金,在我们大学打架没有奖学金的,而且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你去药店买红花油的发票,时间是二十九号十二点半,所以我推测你和爱德文打了架。”“……对,你很聪明,我确实因为甄对爱德文不爽,是剧本里的,别在意,所以昨天中午我们俩碰到打了一架。”


“……我就这么多,实在是有点少,找不到更多了。”“没有没有,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小赛赛你找到的都有用,我找到的我觉得和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安格斯安慰他说。“那下一个就安格斯吧。”爱德文大手一挥,让安格斯上去讲线索。“好吧好吧,我去,先说好我找的和案子基本没有太大关系,别太失望。”


“我去的西蒙那,因为西蒙和塔巴斯住在一起我觉得他们两个线索会比较多,但是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西蒙塔巴斯,我问你们俩,柜子里的蜡烛怎么回事?”“就是蜡烛,停电不用蜡烛吗?”西蒙脸不红心不跳。“那绳子呢?”“绑东西啊,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租房子的,平时总会需要把东西搬来搬去,绳子很重要。”西蒙继续回答。“那那什么套呢?”“什么玩意?”安德鲁表情十分疑惑,“什么什么套啊?”“咳,避哪什么。”爱德文好心帮安格斯说着。“避?避什么?和哪什么什么套有关系吗?”脸皮薄的塔巴斯已经快成一个番茄了。“就是避孕什么套!”赛缪尔看不下去了,想让这一环节赶紧过去。“哦……”安德鲁的耳朵尖悄然红了。“合法夫妻,没关系吧,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可以啊。”西蒙继续脸不红心不跳,与身旁已经快冒烟了塔巴斯成了鲜明对比。“……有道理,我再说一个和案情无关的,那七枚装,我以为里面会有线索所以打开看了一下,发现就剩俩了。”“……”“还有,他们柜子隔层里的一大堆情什么用品啊,我只想说,你俩真刺激。”“……”“安格斯,过去吧过去吧,别说了。”西蒙的腿上的肉已经快被塔巴斯拧掉了。


“行,那下一个,我打开了你的电脑,发现甄一直给你发邮件说房租太贵让你减,你没减。”“对,我的房子不是在市中心就是风景区,都是地段好的那种,不贵点怎么成,我也是靠这个赚钱的,再说了,我不能因为个房租就杀掉甄吧?”“我没说你会因为这个杀她,但她后来给你发了个塔巴斯的图片,是她跟踪塔巴斯你怕塔巴斯会有危险所以杀掉甄了吧?”“……安格斯,我实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西蒙特别无奈,“塔巴斯,我的夫人平时就是个家庭主妇,因为一点钱就去报复我的家人我不会报警吗?而且她没有做出实质性行为我就没怎么在乎。”“不,不对。”安格斯很坚定的反对,“塔巴斯今天下午三点二十给你打了个电话,五点打了一个,从七点开始,十分钟一个,她要是没事给你发什么电话?”


“我想他了。”塔巴斯一脸义正言辞,“因为我想他了。”“!!!不是,那也不用十分钟一个十分钟一个吧?”不止安格斯,连安德鲁都被震惊到了。“晚上太黑,我害怕就打电话催他,有问题吗?”塔巴斯一脸不耐烦,安格斯想起是黛薇薇写的剧本,释怀了。“好,我相信你,你今天一天都没出门对吧?”“嗯。”“你为什么没出去?桌子上的日历表示昨天是你们收租的日子,我记得平时你们俩个会一起出去,为什么你没出去?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因为什么?你的短信里有好多西蒙给你发的信息让你放他进屋,你们俩出什么事了?”“等一下。”赛缪尔突然开口,“爱德文,你还记得塔巴斯昨天早上几点起来的吗?”爱德文一愣,然后翻动记录本,“早上九点半。”“那就对了。”“什么?”安格斯是真没想明白。“安格斯,你要知道一句老话,夫妻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然那一盒马赛克不会只剩下两个。”“我明白了。”爱德文脑子里灵光一闪,开始给安格斯解释,“因为他俩吵架了,所以西蒙想让塔巴斯不生气,于是他俩就为爱鼓掌了,塔巴斯早上就没起来,然后西蒙就自己出门收租了。”“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这是一个可能性。”“……嗯,也对,还有就是,塔巴斯的线索就是塔巴斯的日记,不过有密码,没打开,然后就没了,真的和案子没关系啊这些线索!!!”


“安德鲁。”


“我去的是安格斯那。”“也就是说没有人搜爱德文是吗?”塔巴斯插嘴说。“应该是这样,他总不能自己去查自己吧?我们第二轮可以重点搜他。”赛缪尔也十分怀疑爱德文。“我继续,安格斯的电脑里,说明了他网购了一瓶毒药,前天到货,你是不是给甄下毒了?”“再等等,那瓶药有说明吗?”塔巴斯再度插嘴。“我没有找到药瓶但是网购上的记录说他是褐色粉末,使用后十二小时死亡。”“褐色?那……我懂了,安德鲁你继续吧。”“我暂时不能说下没下毒,理解理解。”“你暗恋赛缪尔对吧?”“嗯?”赛缪尔一脸懵。“你的电脑屏保是赛缪尔,而且里面有一个文件全部都是赛缪尔的各种资料,比如他的手稿他的照片他的文章,你是不是喜欢他。”“是。”“那你有没有可能因为你喜欢的教授对甄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你想杀甄?”“……”“啥?他不应该杀赛缪尔吗?毕竟是赛缪尔先动的手。”塔巴斯三次开口。“我是想杀甄,但不是这个原因。”“好吧,因为安格斯和甄是室友,所以我还查了甄,发现甄在贴吧曾经雇过赏金猎人,杀一个姑娘,叫小莲,这个小莲是谁?谁的妹妹还是谁的女朋友?”“没线索,瞎猜没用,爱德文你来然后我们二搜。”塔巴斯四度开口,安德鲁表示同意,将爱德文推上去了。


“好吧,那我来说,我去的也是安格斯那,而且有不同于安德鲁的发现。我发现甄那次和赛缪尔的事件是甄特意策划的,我从她桌子缝隙找到了计划书,还在床底下找到了药。”“什么!?我的天,她真的太心机了,没理由吧,她不是喜欢爱德文吗?”赛缪尔完全惊呆了。“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她能拿到俩个人的钱吧。”“两个?赛缪尔和安格斯?”安德鲁也有点懵了。“对,甄用这件事还威胁了安格斯,叫她听自己的,不然就将赛缪尔毁掉。”“为了钱?”西蒙好像懂了一些。“对,因为我还发现甄的病历本了,她得了癌症,活不过两年。”“……哇,惊呆我了,这也太,我天,这就是她不顾一切死活为了钱的原因吗?”安格斯又一次体会到黛薇薇的实力。“对,刚刚安德鲁不是说她雇凶杀人嘛。”塔巴斯一点就透。“所以她就大量要钱,就是为给杀手。”西蒙也稍微理解了塔巴斯为什么不喜欢让黛薇薇写他俩同人的原因了。“我也就这么多,对找凶手也没有,但是增大了嫌疑人的范围。”“没事,咱们二搜吧。”赛缪尔安慰一下同样没找多少的爱德文。



二搜


“去爱德文那,他故事没出来。”塔巴斯领着西蒙向爱德文那走。“这个电脑密码谁知道?”安格斯实在是打不开电脑了,赛缪尔看了一下,突然有了感觉,跑到甄的房间把电脑拿出来。“小莲的生日,0629,你看看。”“0629,0629,0……开了!”大家马上凑到安格斯那。“安格斯,有线索念一下。”人确实有点多,赛缪尔不想靠近了。“嗯,好。日志,2033年0629‘我的宝宝生日快乐,今年哥哥也会陪着你的,以后会陪你度过每一个生日,让你开开心心的。’2034年0629‘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2035年0629‘我知道了,我的宝宝,我了解了,要记得我爱你。’”“所以小莲是你女朋友?”塔巴斯直击重点。“对。我很爱她。”“你发现她是甄雇凶杀的?你怎么发现的?”“有一次我去给她送学生会的资料去找她,她不在安格斯开的门,我放到她房间,她电脑开着弹出来个信息,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钱?任务都完事了你还没凑到钱吗?’我就看了一下,就都发现了。”“你打算怎么杀她?”“毒药,叫黎明,黄色粉末,五小时死亡,手背上会有红色斑点。”“黄色,那就对了,我去看看尸体。”塔巴斯迅速跑过又跑回来,“没有,不是爱德文。”“那就是十点半之前,而且是抛尸还是直接死亡不确定。”赛缪尔感觉有点头大。场面一度僵持。


“对了,安格斯你什么时候下的毒?现在二轮了可以说。”塔巴斯又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是上午下课后,十点半下课,四十买咖啡就下了。”“十点四十的话,十二小时是晚上十点四十,爱德文是下午四点到四点半,也就是晚上九点到九点半,安格斯可以排除了。”安德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万一安格斯说了慌,其实他是早上出门买的咖啡,那就是七点之前,晚上七点爱德文就没关系了。”塔巴斯反驳到。“关键还是死亡时间,没有这个都不能确定。”爱德文头一次觉得黛薇薇除了爱写狗血剧情就是跳跃太大。


“你们来看。”离开去找其它线索的西蒙说,“尸体旁边的监控器是后山的吧,好像能看。”众人有一蜂窝拥向西蒙那,监控里显示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一个带着兜帽的人将尸体放到了地上,走的时候头挂到了树枝。“树枝!你们大家都多高?我记得我这个是175。”塔巴斯很快就找到了切入点。“我这个是168,赛缪尔是182。”安格斯说着。爱德文拿出小本:“西蒙186,我186,安德鲁180。”“这个树枝多高?有一米八吗?”安德鲁用手比划一下。“我记得西蒙房间有绳子,我去拿。”安格斯很快就跑回来了,中途差点因为跑的过快摔了一跤。“这个绳子有一米八了。”安格斯量了量,赛缪尔在旁边观察着。“好像比180高那么一点,大概三四厘米吧。”“那就剩赛缪尔和西蒙了,我们讨论吧。”



二次讨论


“所以最后的身高是重点,凶手过一米八了。”塔巴斯率先总结。“对,也就是说塔巴斯和安格斯是无辜的,安德鲁也一样,他刚好一米八,刚刚大家也看到了,树枝过了一米八了,也就是赛缪尔西蒙了,我是过了180,但是没有红色斑点,不是我。”“主要是,我是用石头砸,有手法,西蒙什么也没有太奇怪了。”“不是,我真没杀她,我也没理由啊。”“你有,为了塔巴斯。”安格斯依旧认为是西蒙无脑护妻杀人。“不是啊,我可以报警,我不需要杀人的。”“好了,投票吧,再晚没饭吃了。”安德鲁提议投票,除了西蒙反对塔巴斯不做声,其他人全票通过。




结局揭晓,究竟谁是凶手!


“真不是我,你们冤枉人了。”“西蒙,我随大流,你不会怪我吧?”塔巴斯一言难尽地看着西蒙。“……不会,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你俩够了!骨科巅峰了不起吗?不还是凶手吗?”爱德文忍无可忍。“我真不是!!”



此案真正的凶手是――塔巴斯!



“啥?!!!”现场哀嚎一片,“怎么可能,塔巴斯人设不就175吗?!”安格斯实在不信,赛缪尔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



真相揭晓

10:45,甄落喝下了有落日之辉的咖啡

16:15,甄吃下有黎明的芒果蛋糕

17:30-17:35,甄和安德鲁吵架

18:35,甄被赛缪尔用石头砸了头

19:45,甄被开车出门买东西的塔巴斯撞到,塔巴斯把甄带回了家

20:15,甄和塔巴斯发生激烈争吵,塔巴斯失手打死了甄

21:10,甄被西蒙抛尸在后山





“不是啊,你干嘛帮塔巴斯抛尸啊?”安德鲁实在不理解。“我能怎么办,他是我法定妻子,我爱他,为了他什么都可以,这是人设,所以我就去抛尸了。还有!塔巴斯,你不是告诉我她是被你开车撞死的吗?她明明是被你打死的!你还骗我?”西蒙将塔巴斯搂到怀里不松手。“我的错?这是我的任务,不被你发现是我打死的,要怪就怪黛薇薇,她写的剧本!”“所以,黛薇薇小姐的特别奖励是?”赛缪尔为黛薇薇点蜡。“是两万五的车。”爱德文看着台本说,心里为自己松了口气,同时也为黛薇薇点了蜡。“啥???两万五?车???西蒙你送开我,我要去遏止黛薇薇的行为,你松手!”“我不!你还骗我!伤害我感情!”“那是剧本!西蒙你是傻的吗?”塔巴斯和西蒙开始了你一拳我一脚的行为。“散了散了,去吃饭吧,现在这点只有下午茶了。”爱德文带着大家去吃饭,留下塔巴斯和西蒙越打越激烈,骨科巅峰了不起??主持人好难当啊――








――――――――TBC.――――――――

指路花絮 

剧本性格不是人物性格,他们有的就是入戏了,所以有ooc成分。实在对不起我薇薇姐,就不打tag了

如果可以,请给评论,我要是还有类似的脑洞可能会更准确一点少那么多bug,谢谢啦~

星晓_辰极
我终于憋出来了 头上那一串因为...

我终于憋出来了

头上那一串因为立绘太糊了看不清所以不要了

左下角我猜没人认得出来写的啥,不推理联想猜测,就纯粹看的那种

cp26会印成无料方卡放在呆映摊位,完成一个简单的小任务即可领取,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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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淡四处
「当灵魂踏起舞步,请散发光辉吧...

「当灵魂踏起舞步,请散发光辉吧,这独一无二的奇迹——」


i7中毒过深,试着画了学院爱抖露,闪光的他们,是如宝石般永恒美好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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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追捕

学院组七日挑战/哀


迟到了,我大罪过…

偏题感好重,是想画两人去看伊紫,“两个人失去了一段共同的回忆”

感觉感情主体不对🥀

>增加一个P2调色 暖调

学院组七日挑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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