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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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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斯

就……

没啥……

就想感慨一下赛罗这回又是被吸去哪里了……


突然发觉赛少挺多灾多难的?

5900才知道自己爹是谁,被大小狮子揍了十几年,出师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和贝利亚干架。

完了又被搞进次元裂缝和机械奥特兄弟以及高配版的洛普斯原型机干架。

然后跨宇宙去和贝利亚干架,还差点把自己干死了。

然后又去和比特之星干架,还好这回没出啥事。

然后去和海帕杰顿干架,又是差点把自己干死。

然后就是怪兽墓场差点被贝利亚占了身子(总感觉这么说怪怪的……

然后银河s剧场版、艾克斯、艾克斯剧场版、欧布剧场版、捷德(又差点死一回)、捷德剧场版(罗布里面水晶形式出现就不算在内了...

就……

没啥……

就想感慨一下赛罗这回又是被吸去哪里了……







突然发觉赛少挺多灾多难的?

5900才知道自己爹是谁,被大小狮子揍了十几年,出师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和贝利亚干架。

完了又被搞进次元裂缝和机械奥特兄弟以及高配版的洛普斯原型机干架。

然后跨宇宙去和贝利亚干架,还差点把自己干死了。

然后又去和比特之星干架,还好这回没出啥事。

然后去和海帕杰顿干架,又是差点把自己干死。

然后就是怪兽墓场差点被贝利亚占了身子(总感觉这么说怪怪的……

然后银河s剧场版、艾克斯、艾克斯剧场版、欧布剧场版、捷德(又差点死一回)、捷德剧场版(罗布里面水晶形式出现就不算在内了)、泰迦,真·串场王,抢戏能力还杠杠的。

就捷德里面,挺心疼他的,刚出场就被加了个重伤的debuff,终极铠甲还坏了。不知道他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战斗才会伤到连一个低配版的黑暗洛普斯都打不过……

然后还差点被加拉特隆一炮轰死,被贝利亚一爪子捅穿肩膀,还在胸口上挖了两爪子,看着都疼……(老黑你这里真的有点太过分了,不怕追妻火葬场吗?

泰迦里面一下子就长大了的感觉,就,看着这个孩子突然变得成熟稳重了,莫名的,有点难受……

然后披上雷欧送的披风,有了自己的徒弟,这次又不知道被吸去哪里了。

多灾多难……

这个孩子真的……

很辛苦啊……

既希望他能够出现,却又不希望他再遭难,好矛盾啊……







对了,这看着有点像次元裂缝啊,会不会遇见贝老黑?

话说泽塔播出后赛少的cp又会多一对了吧?赛泽?emmmm……






别翊雪

【赛希】阴谋与爱情 24

第二十四章  命运


希卡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颗清泪顺着脸庞滴落了下来 。


没有多余的表情,希卡利走到了桌子旁,看着那半瓶淡紫色的药水,苦笑了一下,嘴唇泛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瓶药果然管用,让心脏暂时失去痛觉……不然……赛罗……刚才我根本无法看你……


希卡利也明白这药残忍的副作用……一旦药效解除,会让心脏承受双倍的痛苦。


外面不知不觉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在所难免,刚修好的落地玻璃映衬着窗外的景色,格外的显眼。


要下雨了,我不记得今天会有一场人工降雨啊……赛罗那傻小子不会……算了想他干什么……希卡利却控制不住,不由得担心起赛罗回家...


第二十四章  命运


希卡利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颗清泪顺着脸庞滴落了下来 。


没有多余的表情,希卡利走到了桌子旁,看着那半瓶淡紫色的药水,苦笑了一下,嘴唇泛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瓶药果然管用,让心脏暂时失去痛觉……不然……赛罗……刚才我根本无法看你……


希卡利也明白这药残忍的副作用……一旦药效解除,会让心脏承受双倍的痛苦。


外面不知不觉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在所难免,刚修好的落地玻璃映衬着窗外的景色,格外的显眼。


要下雨了,我不记得今天会有一场人工降雨啊……赛罗那傻小子不会……算了想他干什么……希卡利却控制不住,不由得担心起赛罗回家了没有。


果不其然,赛文打来电话问询赛罗的下落,赛罗至今未归。


希卡利打开落地窗,飞了出去,自从认识赛罗自己都不走寻常路了。


希卡利在空中巡视着,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


赛罗——一遍遍的叫喊都没有回应,希卡利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加上冰冷的雨淋,体力急剧下降,慢慢落了下来。


赛罗,对不起,你在哪里?我爱你……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希卡利实在走不动,一下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直穿心里的冷,让其不禁颤抖了起来。


意识越来越消沉,最终晕了过去。大雨依然哗哗的下着,没有一丝同情。路上的行人早已回家,有些昏暗的街道只剩下那个落寞的蓝色身影。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希卡利被人摇的稍微有些意识。但是实在没有力气又晕了过去。


“希卡利!希卡利……”镜子骑士有丝惊吓立刻横抱起希卡利飞快的跑向附近的酒吧。


而此时的赛罗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酒吧灯红酒绿,映衬着男男女女的奥。


此时一个蓝色的女奥特曼扭着腰走了过来,坐在赛罗的旁边,“呦,这不是光之国的英雄吗?怎么有兴致来这里?”说着这女奥的指尖轻轻得搭在赛罗的肩膀。


这种搭讪只让他觉得恶心,本想一下推开,但是从来没喝过酒的赛罗,酒量本就不行,眼前开始模糊。把眼前这女奥当成了希卡利。


“希卡利……”赛罗嘀咕着,满身的酒气,一下抱住那个蓝色的女奥,顺着沙发将她压在了身下。


“希卡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为我放弃尊严的那一刻,我整颗心都陷了进去……”


那个女奥才不管希卡利是谁,摸上了赛罗的背。赛罗模糊的找到那个女奥的的嘴。


突然那个蓝色的女奥感觉身上一轻。原来是镜子骑士把赛罗一把拎了起来,“赛罗,你疯了!”镜子骑士怒气直接上了来,向着赛罗的侧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有些重,赛罗一下栽倒在沙发上,脸红肿的痛疼,让赛罗有些清醒。


“还不快滚!”镜子骑士向着旁边吓得已经不行的蓝色女奥怒吼道。


“是,是,是。”那女奥哆嗦着慌忙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赛罗精神恍惚的,嗤笑了一下。“打得好,你打吧。”赛罗意识到自己看错人。但是萎靡不振早有没有往日那放荡不羁的身影。


镜子骑士将赛罗一把抓起来,向着侧脸又是一拳,赛罗并没有反抗,“刚才那一拳是因为你刚才的行为打的,这一拳是替希卡利打得,外面下着大雨,他淋着雨在外面找你。赛罗!他身体本来就没有恢复!现在还发着高烧!你知道吗他还……”镜子骑士停了下来,差点就要把他中毒的事说出来。他只觉得希卡利不值。


赛罗瞬间惊醒,惊慌的一下站起来按住镜子骑士的肩膀,“他在哪里?!”


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偶尔几个惊雷落下,希卡利没有任何意识的被赛罗横抱着。


赛罗站在酒吧门口望向昏暗的天空,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怀中人发烫的身体,担心不只是一点点。


阿光,你是担心我,才出来找我的吗……对不起……我应该脸皮厚点,赖在那里……


赛罗没有再多想,抱着希卡利向着天空直冲而去,利用高速飞行将雨排开。


镜子骑士望着远远飞离的二人,摇了摇头……希卡利……赛罗……


银河帝国


“美菲拉斯!”


“陛下,臣在。”美菲拉斯依旧恭敬的向着贝利亚拘了个躬。


“你说再过多久,希卡利就能把赛罗的手镯带回来?”贝利亚一歪身体倚在王座的背上,不失帝王的威严冷冷的问道。


美菲拉斯打趣的呵呵一笑,“陛下让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就什么时候回来。”


“通知希卡利,三天内必须把赛罗的手镯带回来,不然他连这项链主人的尸体都看不到!”贝利亚等得似乎有点不耐烦,顺手将蓝色的水滴状的水晶项链扔向美菲拉斯。


美菲拉斯挥手接住,很绅士的拘了个躬,慢慢退了下去。


美菲拉斯善于玩弄心计,游戏人间,迎着昏暗的光线,蓝水晶闪耀的光芒依然耀眼。望着这光芒,美菲拉斯不由的嘴角勾了勾,挂上一抹不怀好意的奸笑。


希卡利你会如何选择呢……没想到你真的会爱上赛罗……我没有告诉你,一旦发作,那样解药根本没有效果了……不过为了能得到手镯,让我帮帮你吧……


光之国赛文家


赛罗没有任何征兆的将房门踹开,虽然其实这就是他的进屋风格。浑身湿漉漉的也顾不得,噔噔噔的跑上楼,将希卡利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床上。


赛罗又是冷毛巾又是冰块的敷在希卡利的额头上,但是发烫的身体加上刚才的雨淋,预示着这种治疗是不足以让其好转。


希卡利一直昏迷,高烧让其意识早就开始模糊,没有复原的身体加上中毒,这次雨淋导致的高烧使其身体状况更是雪上加霜。


希卡利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是近距离都能听到心跳,赛罗将手放在希卡利的额头上试探着,滚烫的额头让其手立马缩了回来。


“阿光,怎么会这么严重,这种身体状况你竟然出院,你是不要命了。”赛罗有丝生气的说道,虽然希卡利听不到,但是赛罗担心的脸色都变了。


“阿光,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可是外面的天气状况,整的赛罗很无语。


有事的时候一般都会想到妈,但是赛罗没有妈,只能求助爹了。


“老爹——”赛罗回头惊天动地向着楼下一嗓子。赛罗刚才慌忙之余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父亲不在家。这种进门方式,赛文在家早就吆喝起来了。


算了,我还是去找奥母吧,希望这个时间她还在银十字。赛罗立刻起身,准备出门,因为自己爱人的病情不能再耽误了。


“赛罗……我爱你……对不起……”赛罗震惊的愣在那里,转身的动作持续了好长时间。


赛罗回头,依然是希卡利急促的喘着粗气,模糊的意识让其开始说胡话。


“赛罗……我爱你……赛……罗……”希卡利左右无意识的摆了摆头。


“妈妈……妈妈……”


妈妈吗……离我好遥远的字眼……赛罗若有所思看着希卡利,没有多想,转身走了。他现在必须要救他。


赛罗通的一声将门带了上来,比平时要安静许多。


希卡利的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窗外的雨滴声比平常更佳清晰。


但是世事总不会给你片刻安宁。屋里伴随着一阵黑烟雾态气体,幻化出黑影,美菲拉斯出现在希卡利的面前。


希卡利依旧是昏迷不醒,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口上下起伏,一点都不好受。


美菲拉斯勾了勾嘴角,阴险的笑了笑。


“希卡利!你要睡到什么时候!”美菲拉斯毫无同情心的说道。一挥手一股白色力量向着希卡利的身体直逼而去。而后融进了希卡利的身体里。虽然希卡利似乎还不是很好受,但似乎是稍微清醒了一些。


希卡利感到一阵抽痛,轻呃一声,希卡利微眯眼睛,似乎还是睁不开,眼前模糊的看清了是美菲拉斯。


“美菲拉斯……”


“看来你在光之国日子挺好。都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了。”美菲拉斯很绅士的说道,带有点调笑的味道。


希卡利欲起身,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似乎都懒的和他争辩,其实他也不想争辩什么。


“呵……我说过那手镯是靠赛罗的意志才能摘下来……”希卡利有气无力的说道。


美菲拉斯抬起胳膊,运用一股念力,将希卡利硬吸着座了起来。


“啊——”往上的吸力似乎很强,希卡利只觉得头一阵晕眩,还未愈合的身体,被拉扯的一阵生疼,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伤的好像很严重啊!”美菲拉斯有些震惊并没有表现出来。手发出的念力依旧支撑着希卡利。


“不……用……你管……”


“我也没打算管。”美菲拉斯无所谓的说道,顺手把蓝色的水晶项链扔到了床边,“这条项链你应该认识吧。”


希卡利微微侧脸看了一眼这闪着蓝光的项链。惊慌起来,想动一动,去拿那条近在咫尺的项链,奈何美菲拉斯的念力束缚,加上自己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移动。


“三天之内必须带着赛罗的手镯去见陛下,否则她的尸体你都见不到!”


美菲拉斯念力也撤去,希卡利侧身倒了下来,随手吃力的握住那冰冷的蓝水晶。


美菲拉斯按着希卡利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自己,嘴上莫名勾起一个弧度,“赛罗的意志才能摘下来。我比起咱们家陛下,善良好多了。让我帮帮你吧,不过你这幅身体可能要吃点苦。”


希卡利心里一沉,盯着美菲拉斯,“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明天就知道了。”


宇宙警备队会议室


“不可能!”赛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激动的争辩道,而且不仅仅是激动,还夹杂着愤怒。


奥父,佐菲,赛文,艾斯,初代,杰克围坐在会议室,会议室充斥着一股沉静的意味。


“我们只是怀疑希卡利和银河帝国有来往。”奥父冷静的说道,“因为跟踪器显示是这样的。”


“你们监视他?!还是你们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


“赛文,希卡利每年其父母的忌日都会去祭奠他的父母,这是他每年都有的休息日,但是最近几年,他从来都没有去过。”佐菲紧接着说道。


“没去……?”赛文有些不敢相信,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佐菲。


“是的。”


“没去又能说明什么呢?”


“既然没去这一天他去了哪里?像他这样的孝子,会连续好几年没去吗?而且最近科学技术局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反噬能量黑晶石的研究资料不见了。”佐菲反驳道。


“黑晶石的……研究资料……不见了?”赛文倒吸一口气,震惊的无以复加,“可是你们怎么确定是希卡利偷的。”


奥父:“宇宙科学技术局资料室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一把在桀克手里,我哥哥桀克死后钥匙就在希卡利手里。而且指纹识别只识别我和希卡利的。”


赛文只觉得不可置信,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蓝族的反叛势力再度抬头那就麻烦了,那必定会引起奥特一族的又一场战争。”初代意味深长,心情有写沉重的说道。


赛文:“可是你们不要忘记,当时我们是怎样逃过这一劫的,要不是希卡利的父亲和希卡利两个人……”


艾斯:“就是因为这样,才给了希卡利太多的纵容,太过相信他!”


赛文:“你们的意思是希卡利要密谋造反?!”


光之国赛文家


“希卡利已经没有大碍了。睡一觉就好了。”奥特之母松了一口气回头对赛罗说道。


赛罗看到床上的希卡利呼吸平静了许多,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对了,父亲这么晚都没有回来,不知道……他……”赛罗依旧是忍不住的担心。


“估计是在开会吧,一会应该就回来了。”奥特之母依据和蔼温柔的说道。


送走了奥特之母,赛罗回到了希卡利躺着的床边,蓝色的身影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呼吸,虽然还是昏睡的状态。


折腾了一晚上已是凌晨一点多了,赛罗轻轻握住希卡利的手,趴在床边渐渐睡去。


阿光你一定要好起来,等你醒了,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你别想赶走我……


光之国的等离子火花塔伴随着雨夜,光亮像灯光一样柔和,映照着恋人未满状态的二人,也渐渐睡去。


命运的齿轮不断的转动,一环扣一环谁也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别翊雪

【赛希】阴谋与爱情 23下

第二十三章 亲情与爱情(下篇)


“呃……”希卡利脸慢慢偏向一侧低下来,但是作为骑士的沉稳,并不会让人看出他是说谎,“安培拉下的毒,他说这毒会不断侵蚀内脏,直至死亡。”此刻希卡利也只能委屈一个死人来当替罪羊了。


“大约能活多长时间……”奥母最终还是问出不愿意问的问题。


“一个月……至于什么毒我并不知道。”


奥特之母听到希卡利的解释,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但心里并不怎么好过。她只觉得希卡利自己默默承受痛苦,而不愿让别人知道。


“心会疼吗?”奥母问道。


“会,随时会发作。”希卡利没有直视眼前这位和母亲一般的人,心里的痛苦反应在脸上,使希卡利的脸色惨白的...


第二十三章 亲情与爱情(下篇)


“呃……”希卡利脸慢慢偏向一侧低下来,但是作为骑士的沉稳,并不会让人看出他是说谎,“安培拉下的毒,他说这毒会不断侵蚀内脏,直至死亡。”此刻希卡利也只能委屈一个死人来当替罪羊了。


“大约能活多长时间……”奥母最终还是问出不愿意问的问题。


“一个月……至于什么毒我并不知道。”


奥特之母听到希卡利的解释,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但心里并不怎么好过。她只觉得希卡利自己默默承受痛苦,而不愿让别人知道。


“心会疼吗?”奥母问道。


“会,随时会发作。”希卡利没有直视眼前这位和母亲一般的人,心里的痛苦反应在脸上,使希卡利的脸色惨白的令人心疼。


奥母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很傻,人心是肉长的,而希卡利的心被侵蚀,怎么可能会不疼。在她心里,希卡利和其他奥特兄弟并没有什么区别,她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治好眼前这个孩子。


希卡利要求回科学技术局,奥母想留下他观察情况,但是最终也没有说服。毕竟希卡利说要回去研究解药,奥母无法拒绝。


G56星


而此刻到达G56星的赛罗慢慢降落在地面。G56星除了风吹的呼啸声并没有什么,安培拉一战结束这颗星球又恢复无人的状态。


正当赛罗四处观望,突然感觉后背被什么撞了一下,凉凉的,赛罗警惕的立刻回神,做出作战的姿势,“什么人?”


“可恶的的臭赛罗,自己走了都不管我,呜呜呜……”原来是小莫撞了赛罗,有丝撒娇的哭声,让赛罗一下愣在那里。


“小莫,你不是……”赛罗有些惊喜又有丝惊讶的看着闪闪发光的知性生命体。


“臭赛罗,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啊,亏我还这么帮你,呜呜呜……”


“不是啊,小莫,我不是这么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呜呜呜……臭赛罗!”


赛罗才意识到时光倒流,把阿柏也救活了。


宇宙科学技术局实验室


光之国正午的阳光直照进实验室,实验室里瓶瓶罐罐里盛着各式各样的液体,透过阳光的照射映在桌子上,希卡利唔住胸苦,吃痛的将门反锁,一下子坐在地上。


明明不想去想那个人,但是越是强制自己不去想,那个红蓝色的身影就越来越清晰的映在自己的脑海里。


希卡利用手支撑着墙壁,艰难的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上,虽然楼层很高,毕竟避免不了空中一飞而过的人,警觉的他害怕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状况。


希卡利慢慢的移到桌子旁边,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药,蓝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显得格外通透。


希卡利注视这瓶液体良久,心里的痛苦让他已经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让手都有些拿不住瓶子。


赛罗……


希卡利艰难的拔开了瓶塞,眼神里似乎有些不忍……但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让他无法再去思考……


忘情……赛罗……喝掉它我就会忘记你吧……


瓶口颤抖的靠近嘴巴,胸口痛苦折磨着理智,赛罗的样子一遍一遍出现在希卡利的脑海。


用有限的生命去忘记自己所爱的人,不!不可以!


希卡利一狠心将那瓶蓝色的液体扔在了一边,瓶子顺着瓶体滚了几圈,通透的蓝色液体流了出来。


即使会死,死之前能保留自己所爱之人的记忆,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希卡利撑着走到了透明的展示柜面前,拿出了另一瓶药喝一半下去。


m78光之国宇宙科学技术局门口


赛罗站在楼底,仰视着这座大楼,可能是技术研究的地方,让其心里不禁有庄重的感觉。


镜子骑士早就在门口等候,本来想进去看看,奈何门卫不让进。


“阿光这么快就出院了吗?我出去还不到一天呢。”赛罗有丝担心地说道。


“银十字说安排出院手续了。”


“既然都来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镜子骑士看了看门口的门卫,叹了口气,“但是好像没有这么容易。”


门卫连看都不看赛罗一眼,“对不起,希卡利组长说过,他只要在研究室任何人都不见!”


“我们的确很担心,希卡利是我们的朋友,麻烦你通报一声。”镜子骑士很绅士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不可以,这是规定!”


赛罗和镜子骑士怎么请求都无济于事,就差赛罗闯进去了,幸好镜子骑士阻拦。


“不让我们进,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几楼吗?”镜子骑士将一只手斜于胸前,很优雅的鞠了一躬。


刚才赛罗的举动,整的这个蓝族的奥特曼有些生气,看到镜子骑士这么有礼貌稍微消了点气,“告诉你们也没用,102楼。”


“谢谢!”镜子骑士嘴角微微够了起来,附上一抹腹黑的笑。


突然赛罗顺着楼体直直的飞冲上去,并且是奔着102层。


那个蓝族的奥特曼好像知道了什么,惊慌的大叫一声糟了,立刻跑了进去。


赛罗算准了楼层,雷欧师傅传授的飞踢竟然用在了踢玻璃上,一个飞踢起脚,玻璃削纷纷洒洒的掉落下来,酒红色的窗帘顺势随风往外翻卷。


而此时的希卡利正专心于自己的研究,突然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立刻警觉的看向窗户。


赛罗单膝跪地,稳住身体慢慢起身,金色的眸子看着希卡利,不,应该是盯着希卡利,检查他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恢复。


希卡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


“赛……赛罗……”希卡利对赛罗的举动有些吃惊。


赛罗不由分说的有些气冲冲的走到希卡利的身旁,双手捏住希卡利的双肩,对视着希卡利,希卡利被赛罗突如其来的举动整的右脚后腿了一步。


“希卡利!你除了你的研究还有别的吗!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你的心里可不可以偶尔有一下自己!当我回来听说你出院了我特别担心,你知道吗?!你身体还没恢复完全吧,你多休息两天会怎么样!”赛罗气冲冲一股脑说出了这些话,激动的没有注意自己手的力度。


霸道又不失温柔,希卡利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关心……都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没日没夜的研究,把全身心都投入超越生命体的研究,其实自己也需要照进心里的那一米阳光。


“你弄疼我了,赛罗…”


“对……不起。”赛罗回过神来,立马松开了手。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组长!组长!”


希卡利将门打开,那个蓝族的奥特曼气喘吁吁的冲着赛罗就走了过去,“组……长……对不起,这小子……”


“好了,没事你先出去吧。”希卡利严肃的说道。


“啊哈!?”平时这种情况希卡利得把他教训的狗血淋头,今天竟然……


“我说了你先出去吧。”


“呃……好的,组长。”这个蓝族的奥特曼不明所以的嘴里还嘀咕着,慢慢退出去关上了门。


随着门的关闭,赛罗和希卡利再次对视在一起,因为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一经的互相看着一言不发。


度过生死的恋人未满状态,只是等着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们很自然就在一起的机会。


赛罗早已爱上眼前这个蓝色的奥特曼,他为自己放弃尊严付出生命,赛罗怎么可能不爱。


“希卡利……我爱你……我愿用一生去守护你……”


希卡利眼睛微动,并不是很明显。


爱……一个离我多么遥远的字眼……


希卡利将头侧向一边,“对不起,不知道我什么举动让你误解,我对你只是感激之情,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赛罗想过好多种可能,但是真的不敢去相信会被拒绝,自己的心像是拉入了万丈深渊,气愤,伤心……


“你骗人!”赛罗全身颤抖的喊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你现在也算是得到了新的力量,我们算互不相欠,扯平了。”希卡利目光锐利的注视着赛罗。


赛罗五味杂全,往后退了几步,手镯闪光之后,变为月神奇迹形态化作一道蓝光向远处飞去。是我想太多了……


希卡利看着赛罗远去消失成一个点,慢慢转过了身。


正值青春年少,光之国的英雄,而自己却是一个将死之人,死人已矣,难道要让活着的人去背负痛苦吗……


对不起……我爱你……


两个蓝色的身影越离越远,徒留两抹冷冷的蓝色。爱与不爱只有自己心才能给出答案……













此地污银三百两

【赛迪】Effulgent Heart光辉之心 47

  Summary:一次计划外的宇宙穿越后,迪迦与赛罗在M78宇宙意外相遇,而迪迦发现,自己正在逐渐丧失使用光的能力。


  CP赛罗×迪迦,时间线贯穿因帕克危机与捷德奥特曼,在基本不影响原剧情走向的前提下放飞自我(


  祝阅读愉快♥

====================


  在听着赛罗重复数了不知道多少个两万秒后,饱受折磨的令人终于见到了黎明的曙光,他在下班时间到的一刹那抓起公文包冲出办公室,向着电车站台一路狂奔,速度快到掀起的气流吹飞了同事桌子上的文件。至于这其中是不是还有赛罗的一份力,令人觉得是有的,因为在飞奔回家的这段路上,赛罗奇迹般地没有再数秒了。...

  Summary:一次计划外的宇宙穿越后,迪迦与赛罗在M78宇宙意外相遇,而迪迦发现,自己正在逐渐丧失使用光的能力。


  CP赛罗×迪迦,时间线贯穿因帕克危机与捷德奥特曼,在基本不影响原剧情走向的前提下放飞自我(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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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着赛罗重复数了不知道多少个两万秒后,饱受折磨的令人终于见到了黎明的曙光,他在下班时间到的一刹那抓起公文包冲出办公室,向着电车站台一路狂奔,速度快到掀起的气流吹飞了同事桌子上的文件。至于这其中是不是还有赛罗的一份力,令人觉得是有的,因为在飞奔回家的这段路上,赛罗奇迹般地没有再数秒了。

  

  幸好今天社长没有安排额外的工作,不然真的要哭死了。

  

  “我回来——诶?”当令人兴冲冲赶回家时,却意外发现自己家和对面邻居的房门都打开着,小茧的声音从对面的屋子里传出来,听起来有板有眼的,似乎正在教别人烤什么东西。一股熟黄豆粉的香味从对面邻居的房间里飘出来,熟悉的味道让赛罗立刻不顾令人抗议地摘下眼镜凑了过去,想偷偷看看屋子里面是什么情况。

  

  “令人?你回来啦。”留美奈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赛罗身子一抖,被令人抓住机会戴上眼镜夺回了控制权,“啊,刚到家,我刚才听到邻居家里传来了小茧的声音,所以想过去看看。是迪迦搬过来了吗?”

  

  “对,今天下午刚搬过来。”留美奈从手上摘下厚厚的烤箱手套,笑着说,“他自己买了年糕和黄豆,找我借了小烤炉要做黄豆粉年糕,但他不太会掌握烤年糕的火候,烤糊了几个,过来找我们求助,小茧就自告奋勇过去教他了,迪迦先生怕我担心,就把门一直开着,让我随时都能过来看看小茧。诶,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啊,那是因为……”

  

  “爸爸!”屋里的小茧听到了父母的声音,她手里举着一块烤年糕,一路蹦蹦跳跳扑进了令人怀里,“爸爸回来啦!”

  

  “是呀小茧,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给迪迦叔叔添乱呀?”令人抱着又香又软仿佛一团小年糕的女儿亲了两口,笑眯眯地问道。

  

  “小茧可乖了,小茧还教会了迪迦叔叔怎么烤年糕,”小年糕得意洋洋地给自己的爸爸展示自己的教学成果,“爸爸,迪迦叔叔家有一只好大的兔子玩偶,比小茧都要大,特别特别可爱!”

  

  “哇真的嘛,跟我们小茧一样可爱吗?”

  

  “当然是小茧更可爱一些了。”迪迦也笑着走出来跟令人和留美奈打招呼,他的发梢上沾了些黄豆粉,身上还系着一件挺新的围裙,“谢谢留美奈答应让小茧来教我,不然今天这一包年糕都不知道要浪费多——”

  

  话还没说完,迪迦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朝后踉跄了两步,他扶着门框站稳脚跟,一边不动声色地舒缓了一下肩膀,一边面露歉意地对被吓了一跳的令人一家说:“不好意思,膝盖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站得时间太长了。”

  

  令人看着挂在迪迦身上的赛罗,默默心疼了一秒迪迦的肩膀。

  

  赛罗自己也觉得刚才好像使得劲有点大了,但他实在是太想见迪迦了——干等了十几个小时,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拜他所赐,令人也没怎么睡),激动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回头冲令人比了个“耶”的手势。

  

  令人立即心领神会,他一把拉起留美奈的手,对迪迦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多打扰迪迦了,迪迦忙了一天,也要早点休息啊。”

  

  “谢谢令人,我会的,等一会儿年糕都烤好了,我就把烤炉还过来。”

  

  送走了令人一家,迪迦关上门,颇为无奈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赛罗,“就算留美奈和小茧看不见你,但还有令人在,多少注意一下啊。”还好自己及时抓住了门框,不然还真有可能被这小子一头撞出去。

  

  “嗯嗯,下次注意。”赛罗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一边四处打量房间内的布置。大概是短期租住的原因,这间屋子的布置和装饰看起来比令人家要简单一些,也不像令人家里那样经常能看到各式各样的玩具——除了一个放在沙发上的巨大兔子玩偶,还有安置在兔子玩偶怀里的小小的盒子。

  

  是迪迦收着那片羽毛的小盒子。

  

  “你把我们在游乐园里赢的玩偶也带回来了?”

  

  “对,卡麦尔说你担心没有地方保存它,所以暂时寄存在了他那里。正好我现在有地方能暂住,就擅自做决定带过来了。”迪迦伸手拍了拍赛罗的后背,“好了,快去吃年糕,再不吃凉了。”

  

  “马上。”赛罗磨磨唧唧地不肯放手,顺势抱着迪迦深深吸了口气——迪迦身上有股黄豆粉的香气,暖洋洋蓬松松的,还带着一丝砂糖的甜味,闻着就让他想……咬一口。

  

  迪迦赶在赛罗真的下嘴前拎住了他后颈的背鳍,把他从自己身上提溜了下来,“想吃黄豆粉年糕就去吃那边烤好的,别在我身上乱咬。”

  

  赛罗皱了皱鼻子,带着小心思被提前发现了的一小点不爽放开了手,他拖着椅子坐到桌子前,直接上手拈了一块还冒着热气的年糕,熟练地在装满黄豆粉的小碗里滚一圈,再满满当当塞进嘴里。

  

  “嗯!好吃!”黄豆粉的甜味正好,年糕的热气又烘起了黄豆粉的香味,略有些粘牙的年糕混合着微甜的黄豆粉颗粒,咬在嘴里只觉得满口热烘烘的香甜。虽然对食物没什么需求,但赛罗还是被勾起了沉寂多时的馋虫,嘴里的那块还没完全咽下去,手就伸向了另外一块年糕,“迪迦你烤得好好吃啊!”

  

  “好吃就行,知道你喜欢吃才买的。”第一次打黄豆粉的时候忘了给搅拌机盖盖子,又按成了高速,结果被溅出来的粉和糖扬了一脸,烤年糕的时候又因为不太掌握翻面的时机烤糊了几个,还好及时请到了外援。迪迦把剩下的年糕都放在小烤架上慢慢翻动,顺手给赛罗推了一杯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迪迦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黄豆粉年糕?”他记得自己没有跟迪迦提过这件事。

  

  “留美奈告诉我的。”

  

  “啊?”

  

  “下午跟留美奈一起去超市的时候,她提起家里本来只有她和小茧喜欢吃黄豆粉年糕,令人只是偶尔吃一块,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做烤年糕的时候令人都会凑过来和她们一起吃,还会吃很多块,我就猜应该是你喜欢吃。”

  

  这居然都能猜出来。赛罗心里热乎乎的,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拈起一块裹满了黄豆粉的年糕,一手托在下面防止粉掉下来,小心翼翼递到迪迦嘴边,“你今天什么时候到的啊。”

  

  “中午的时候。东西收拾停当后我就找了留美奈,拜托她带我在周边逛一逛,还走了一趟小茧的学校,基本上把留美奈和小茧的日常行动轨迹,还有周边的环境摸清楚了。”迪迦顺从地张嘴咬了一口,忙了半天,他只在前不久小茧指导他烤好第一块年糕的时候吃了一块。嗯,确实挺成功的。

  

  赛罗看着迪迦把那块年糕咽了下去,忽然凑过去吻上迪迦的嘴角,并轻轻舔去那里沾着的少许黄豆粉。

  

  “你脸上的黄豆粉没擦干净。”眼见迪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赛罗笑眯眯地说。

  

  “……”等等,这场景似乎有点眼熟?

  

  “……”某个满脸计划得逞笑容的奥。

  

  然后赛罗的脑门上就挨了迪迦一记筷子暴击。

  

  闹了一阵后,年糕也烤得差不多了,迪迦挑了几块放到了赛罗面前的盘子里,把剩余的年糕摆好盘再撒上黄豆粉。“你先吃着,我把这些和小烤炉给令人他们送过去。”

  

  “好的!”赛罗乖巧.jpg

  

  送过去又稍微寒暄了几句后,迪迦回到了屋子里,进门后却发现赛罗不见了踪影,桌边空空荡荡的,只有盘子里还剩着两三块裹满了黄豆粉的年糕。一眨眼的功夫又跑哪里去了,迪迦这么想着,反手关上门,朝着餐桌走去。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和之前不同,这个拥抱很温柔,像洋流环绕途径的孤岛,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眷恋,将他圈在对方怀里。

  

  “我很想你。”

  

  “我知道。”迪迦把手覆在赛罗的手上,“我也很想你。”

  

  无论是在被困在贝利亚基地的时候,还是在沉眠不醒的时候,他都在想念他。

  

  赛罗轻轻摩挲着迪迦的手掌,能摸到几条凸起的纹路,他感觉到有点不对,立刻把迪迦的手举起来,果然看到了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淡色伤疤,“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弄伤的?”

  

  “当时感觉到你出事,情急之下砸破了AIB实验室里的培养柱,手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伤了几道,很快就会好的。”手上的伤其实是为了保持意识清醒故意用碎玻璃扎伤的,他身上还有几道落在碎玻璃上的划伤,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也不打算跟赛罗说,毕竟自己受伤不是赛罗的错,他不想让赛罗因为这件事再难过。“跟我讲讲你这段时间都遇到了些什么事吧,还有光之国的情况,我睡了太久了,感觉快跟不上你们了。”

  

  “好啊,那你也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恢复光之力的,还有你的那个新形态,真的太酷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赛罗和迪迦分别讲了他们从游乐园分离后发生的事情,他们讲得很细致,语气也都很平静,仿佛他们所回忆的只是平淡生活中的小事,但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曾经历过着怎样的生死危机,也比任何人都珍惜能够握着彼此的手安静聆听对方讲述的当下。

  

  “所以你之前无法使出全部的光之力,是信念动摇的缘故吗?”赛罗趴在桌子上侧头去看迪迦,暖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睫毛看起来毛茸茸的。

  

  “对。因为光不仅是一种物质,更是世间一切正向意志与力量的总和。”迪迦解释道,“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意志和内心的信念越坚定,发挥出来的光能量就越强大,一旦开始质疑自己的光的意义,那么就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

  

  他也是在力量被攫取殆尽逼入绝境的时候才彻底领悟这个道理的,战斗力的强大与否除了与自身素质有关,更与对战斗意义的追寻有关,只有内心足够坚定的战士,才能完整发挥出自身蕴含的力量。

  

  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贝利亚?

  

  “你来地球这么久,有贝利亚的消息吗?”超时空炸弹爆炸时迪迦靠着闪耀环身盾的保护避免了受伤,引力坍缩导致超新星爆炸时又恰逢奥特之王出手相助,所以最后才得以保全自己,但贝利亚并没有任何保护,按照常理,他不可能经历了两次爆炸还安然无恙。但过往的经验告诉迪迦,在没有亲眼见到敌人尸体的情况下妄下定论,是很容易出大事的。

  

  “暂时还没有,但伏井出K掌握着拥有雷奥尼克斯力量的怪兽胶囊,又写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给贝利亚洗白,他必然与贝利亚有关。”经历过伏井出K的事,赛罗也觉得贝利亚很可能并没有死,“卡麦尔说AIB正在伏井出K的周边做部署,希望能趁他和贝利亚沟通的时候找到贝利亚的藏身之处。”

  

  “嗯?他写小说给贝利亚洗白?”这是什么神奇操作。

  

  “啊,是啊,他的科幻小说《科兹莫英雄传》,还是个三部曲。”一提到伏井出K的小说赛罗就生气,即便自己是人气角色还是很生气,“这个家伙照搬了我、你、终极赛罗警备队和光之国与贝利亚战斗的各个事件,不仅把我们写成了反派,把贝利亚写成了勇于对抗邪恶光明的黑暗勇士,还把我们俩给写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迪迦扬了扬眉毛,他知道伏井出K在地球的身份是科幻小说家,但没想到对方写的小说居然是这么个内容。“他具体写了些什么,用平板电脑上网能看到吗?”来之前他特意找AIB借了个平板电脑,操作起来和光之国的数据面板差别不大,就是一堆应用程序花里胡哨的。

  

  “留美奈有三本全集,你可以找她借。”说到这里,赛罗忽然想起令人说留美奈看过他和迪迦在书里的角色的“同人”,这个“同人”具体是什么,他还没搞清楚,等明天有机会了再问问令人好了。

  

  “好。”既然有书可以直接看,那他就不着急用平板电脑在网上找了。迪迦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居然已经是快凌晨三点了,“太晚了,你伤还没好全,明天早上还得跟着令人上班去,多少休息一会儿。”

  

  “那我跟迪迦一起睡?”星星眼。

  

  “有两个房间,你睡一个我睡一个。”迪迦一本正经地在赛罗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起身准备去洗漱。

  

  然后他的腰就又被拖住了。

  

  “可我想和迪迦在一起。”赛罗环着他的腰,眼灯黯然,语气低落,“我好久没见你了。”

  

  迪迦看着浑身上下写满了“可怜巴巴”这几个字的赛罗,忍了半天终于没笑出来,“好吧,那你先把剩下的年糕都吃了,我去收拾一下房间。”

  

  “好的!”再次变成星星眼。

  

  迪迦收拾床铺的速度并不算很快,但是直到他把床都铺好了,赛罗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有点纳闷地走出房门,意外看到赛罗正垂头丧气地站在离卧室房门只有几步的地方,完全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怎么了,为什么站在那儿不动啊?”

  

  “我……过不去……”赛罗满脸怨念地抬起头,浑身的丧气几乎在他的头顶凝结成肉眼可见的乌云。

  

  希卡利说过,在星云粒子形态下,赛罗可以脱离人间体的身体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但这个范围的半径具体是多少,他还从来没有试过。

  

  现在他能确定了,大概是从令人家的卧室到对面房间接近卧室的距离。

  

  就差一两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咳咳。”迪迦想通事情原委,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顶着赛罗悲愤的眼神,尽力克制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因为憋不住想笑而发抖,“那个,你要不要……咳嗯,考虑一下睡沙发?”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总不能现在把令人从卧室里拎出来,要他站在客厅里方便自己去卧室睡吧?

  

  太生气了,比知道伏井出K把自己写成反派还生气。

  

  “有啊。”迪迦揉了一下赛罗的脑袋,“我可以跟你一起睡沙发。”

  

  “……真的可以吗?”赛罗头顶的乌云松动了一下。

  

  “当然可以,这个房子里的沙发是可以当床用的,还是这个房子的……叫什么,中介是吗,教我的。”迪迦走到沙发前把小茶几拖到了一边,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截被隐藏起来的部分,“赛罗,你把其他这些家具往旁边挪一挪。”

  

  “好的!”叮~您的万里无云好天气再次上线。

  

  在赛罗的帮助下,这次铺床比之前要快了许多,虽然拼出来的沙发床不是很宽敞,但躺两个人并没太大问题。“我还没洗漱,你先在这里躺着,给我留点位置。”转化为人间体形态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每天清洁一下保持干净。

  

  “嗯,我等你。”赛罗开开心心地抱着被子滚上沙发床,还非常努力地往里侧挤了挤,给迪迦留出了一大片空位。

  

  然而,当迪迦洗漱完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某个说好了要等他还会给他留位置的奥正以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闭着眼灯仰躺着,并且毫无保留地占满了整个沙发床。

  

  赛罗已经睡着了。

  

  迪迦哭笑不得地扶住了额头,他摇着头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再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床边慢慢坐下。

  

  之前在雷伯斯星的时候,迪迦因为能量不足早早就睡着了,第二天也是赛罗把他叫起来的,所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赛罗睡着后的样子。赛罗睡得很沉,神色也很放松,看样子是真的累着了,估计昨天晚上没怎么休息(看令人的黑眼圈大概能猜出来),再加上伤还没好,神经一旦放松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迪迦静静凝视着赛罗的睡颜,抬手轻抚他沉睡的眉眼,睡梦中的少年皱了皱鼻子,嘟嘟囔囔地念叨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翻身一把抱住了迪迦的手臂,还用鼻尖小幅度地蹭了蹭。

  

  他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赛罗了。

  

  作为光之巨人,迪迦并不畏惧死亡——敌人的毁灭,战友的牺牲,甚至是同伴之间的倾轧和厮杀,死亡的阴影永远笼罩在每一个战士的头顶,他早已习惯并坦然接受了它的存在。何况宇宙中的物质与能量永远守恒,故去的光将会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于时间和空间的洪流,死亡是重归故乡和本源的另一种方式,是光的终局,亦是光的开始。

  

  但在地球上的次元裂隙即将吞没自己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

  

  不是恐惧死亡本身,而是恐惧死亡带来的永别。

  

  他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好准备。

  

  他舍不得。

  

  他真的舍不得。

  

  “能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他有很多话想对赛罗说,但最终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下定决心放开手后,他眼看着赛罗被粒子风暴裹挟着消失在宇宙中,在铺天盖地的白光和超新星爆炸的轰鸣声里落下一滴泪。

  

  对不起,我又擅自作决定了。

  

  可我想让你活下去。

  

  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好。

  

  直到奥特之王的身影出现在他濒临破碎的意识海内,对他说:“还有人在等你。”

  

  奥特之王的出手相助使他的光没有彻底崩碎,但超新星爆炸还是极大地冲击了他自身的光,迫使他为了自我修复化为耗能最少的人间体形态陷入沉睡。因为光之联结的存在,即便是在沉睡中,他也偶尔能感觉到赛罗存在,甚至听到赛罗呼唤他的声音,那是他在空无一物的黑暗虚空中唯一能见到的一星光亮,是支撑他维持意识不会消散的力量所在。

  

  赛罗。

  

  宇宙中的所有生命都来自死去的恒星,而所有的恒星都诞生于那场亿万年前撕裂混沌的原初爆炸。诞生与死亡,相遇与别离,重生与毁灭,他们跨过几乎无穷无尽的其他可能,活着重逢,活着拥抱,在这颗劫后余生的星球上一个普通的夜晚里相拥而眠。广袤的宇宙里并没有“奇迹”,因为一切存在于宇宙中的现象,一切发生在宇宙中的事件,都是奇迹。

  

  迪迦关掉了最后一盏灯,他就着赛罗抱着自己手臂的姿势慢慢躺下来,将赛罗揽进自己怀里,在他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TBC.

====================

赛罗喜欢吃黄豆粉年糕的梗来自奥特曼舞台剧《黑暗魅惑》,全程名场面,看的时候头都快给我笑飞了。

“你脸上的黄豆粉没擦干净”是赛罗在暗搓搓“报复”迪迦之前在银十字军医院说他脸上能量热饮没擦干净的事(详见第6章),毕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不

PS.【信念越强战斗力越强】是官方会经常用的一个设定,迪迦TV也有【当大古的信念坚定时迪迦的战斗力会更强】的设定,因此我个人觉得也可以认为【当信念受挫时力量就无法彻底发挥】。这里也是对35章里迪迦是怎么重新获得光之力做一个比较明确的解释。

一米八的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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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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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芋王—wetory

【奥特表情包】

因为昨天泽塔的介绍片里有挺多亮点的~ 所以又弄了个小故事… 

不喜勿喷!感谢🙏🏻


不知道下次伽古拉要捏谁的屁股了~ (斜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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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仙姝寂寞林

\(//∇//)\截个视频~赛兔太可爱了嗷嗷嗷✌︎('ω'✌︎ ) 

ウルトラマンゼロさいこ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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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赛罗中心亲情向/七狮】沧海(7)

7.


战斗始于一个静谧的深夜。


几乎所有人都正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之中,尤其赛罗久违地正在梦中享受着一桌丰盛的大餐,接着伊莱亚就气势汹汹地冲向他,揪着他的脖颈将他与日思夜想的餐桌分离开来。他挥舞着手脚挣扎,忽然听见耳边一声巨响,这才总算惊醒过来,只见伊莱亚两只胳膊分别夹着他和埃努,三人一齐从窗口跃了出去。而落地的同时,背后又是一声轰鸣,气浪将三人直接掀翻,数秒前他们身处的那幢宿舍楼,此时已被炸毁成了残垣碎瓦。


大家都是好梦方醒,此刻无不是懵懵然的一片。空地上四处还有些和他们一样逃出生天的人影,各自扶持着站起身,也都没能从眼前的场...

7.

 

 

战斗始于一个静谧的深夜。

 

几乎所有人都正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之中,尤其赛罗久违地正在梦中享受着一桌丰盛的大餐,接着伊莱亚就气势汹汹地冲向他,揪着他的脖颈将他与日思夜想的餐桌分离开来。他挥舞着手脚挣扎,忽然听见耳边一声巨响,这才总算惊醒过来,只见伊莱亚两只胳膊分别夹着他和埃努,三人一齐从窗口跃了出去。而落地的同时,背后又是一声轰鸣,气浪将三人直接掀翻,数秒前他们身处的那幢宿舍楼,此时已被炸毁成了残垣碎瓦。

 

大家都是好梦方醒,此刻无不是懵懵然的一片。空地上四处还有些和他们一样逃出生天的人影,各自扶持着站起身,也都没能从眼前的场景里回过神来。

 

“是演习吗?”有人小声发问。

 

赛罗拉着埃努起身,又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是头顶打下来了一束光,正好照在了他的眼睛上。他本能地抬起手挡在额前,抬头往上望了一下,埃努比他先一步反应过来,跳起来用肩膀把他撞开,同时大喊:“不是演习,快跑!”

 

他话音刚落,头顶一束激光直劈下来,空旷的操场瞬间被一分为二,迸裂的岩石四溅飞散。炮火接着雨一样密集地倾盆而下,所到之处建筑坍陷,地面粉碎,惨叫声与哭喊声四起。训练场地几乎没有可隐蔽的障碍物,赛罗奋力一跃,飞身而起,同时对附近的人们喊道:“往山的方向跑,快!”

 

这时已不能再依靠双脚丈量土地了,奥特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让所有在炮火里得以幸存的身影都飞向空中,穿梭于密集的光束和飞散的碎岩,朝地形更为复杂崎岖的山脉飞行。赛罗一马当先,紧张而又专注地避开所有的攻势,伊莱亚和埃努跟在他身后,三人拼尽了全力,拿出超过平时百倍的劲头超高速飞行,既不敢回头望,也不敢停下脚步。

 

而当他们的听觉终于暂时与炮火分离,目力所及处就是一片可藏身的山洞时,赛罗终于暂时减缓脚步,回头看了看,除了他们三个,背后已没有其他人了。

 

 

糟糕的睡眠状况反而给了雷欧充足的反应时间,让他在第一轮空袭开始之前就意识到了敌人的逼近,并且和柊就近引导部分学员进入了地下工事之中。那群孩子们缩在一起,有的担忧着未能进入工事里的同伴,有的绝望于未来的境遇,更多的则是困惑:为什么训练基地会遭到袭击?

 

雷欧比他们还要困惑。

 

距离预定的考核开始还有一周多,他早就制定好了方案,由阿斯特拉带领部分警备队三中队的队员们扮成敌人,仿照真实的战斗场景,考核学员们的训练状况。相应的道具也早已备齐,他们会在预定时间的前一日到达这里完成部署工作,并且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对学员们发起突然袭击。眼前的敌人,却使用着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并在战斗开始之前,就预先进行了地毯式轰炸,摧毁了地面上一切有可能用来隐蔽和反击的装备与力量。这无疑不可能是来自光之国的演习计划了,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在光之国的眼皮底下突然包围训练基地,又如此轻而易举、悄无声息地破坏基地周围的防护屏障的呢?

 

他拧着眉头,摊开手心,一团光芒迅速在掌心凝结,又即刻散去。一旁的柊吃了一惊,也试着凝出奥特签名,光芒也同样在他的掌心消散。

 

看来,不光无线通讯全面遭到屏蔽,就连奥特签名也被限制了。这意味着他们与光之国的联络就此中断,警备队何时能发觉基地的异常并前来援救,还是个未知数。更重要的是——他回过头,望向身后的学员们——这些孩子,他们仅仅只作为道场的新生做了短短一年多的训练,无论是成为警备队的成员,还是作为一名真正的、能与这样强大的敌人相对抗的战士,对他们来说,都为时太早了。

 

还有……

 

“保持冷静,准备战斗。”

 

他这样说道,又沉下目光,将那些小脑袋们一一扫视过一遍,这次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那个孩子,他不在这里。

 

赛罗他——

 

 

天色由明转暗,伊莱亚从山洞外匆匆归来,三个人都听到了对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他向赛罗和埃努摇头,说道:“抱歉,没找到什么食物。”

 

埃努摸着瘪瘪的肚皮答道:“也不能怪你,这个星球上除了山还是山,除了咱们,连个会动的东西也找不着,怎么会有食物?”

 

赛罗皱着眉头,他也很饿。以前虽然训练辛苦,但好歹有一日三餐发放,总不至于担忧自己会能量耗尽活活饿死。现在训练基地被毁,又没有其他能量来源,眼下他们三个躲在这里,就算能不被敌人发觉,可也没有活下去的办法。不过,此刻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并不是这些——他想着那幢坍塌的宿舍楼和没有逃出来的人,想着激光和炮火之下的惨叫声,想着那些曾经试图跟上他们脚步的同伴,和最终他们背后苍茫的空气。

 

不管是陌生的、熟悉的、亲密的、厌恶的人,他们都不存在了,就连那个恶人教官恐怕也——这样的想法惨痛地刺穿了他。

 

“有见到其他人吗?”埃努又问。

 

伊莱亚摇了摇头:“我试图返回训练场附近,但那里已经被封锁了。许多穿着装甲的士兵在附近巡逻,我没有贸然靠近。但,我确实没有看到其他生还者。”

 

埃努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他们……都死了吗?教官、班长,还有同学们……”

 

伊莱亚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赛罗:“你不是总有办法的吗?”

 

赛罗闻声抬起头,回以一个困惑的音节。

 

伊莱亚向他走近了两步:“你不是总以什么‘新生中的领导者’和众人狂热的崇拜对象而自居吗?既然自以为那么了不起,现在就起来给我想办法,总是坐在那里装死,像什么男人!”

 

赛罗总是能很轻易地被他激怒,他几乎立即暴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这家伙!”

 

埃努赶忙拉住两人,但他个头太小,他俩谁也不把他的劝阻放在眼里,暴脾气对上暴脾气,眼看挥起拳头就要开打。他拉不住他们,就只好松开手,大吼了一声:“就只有我们三个活着的人了,你们还要互相残杀吗?”

 

两个人同时住了手。

 

伊莱亚背过身,在洞口边缘处找了块石头坐下。他从未在两人面前提起过家人,这时却沉声说道:“我妹妹还在等着我——为了她,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去。”

 

埃努也抿着嘴说:“我也要为了妈妈努力活着回家。”

 

赛罗站在一旁,望着崎岖的岩壁。他们都有为之拼命活下去的理由,那么他呢?餐厅的店长也好,收养他的佩吉也好,此时的面容在他脑海里都变得模糊起来,那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可在此刻却不足以给他力量。

 

我要为了谁、为了什么而活?

 

他从未如此困惑过,思绪像是不见边际的海,他在其中漂浮,拨弄着不透明的水,却不能找到一块浮木。

 

然后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总被以“狮子”的美名称赞的,像火焰一样燃烧着的、深红的战士。

 

在他离家出走,落魄街头的时候,那个人曾经收留过他,带他吃过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顿快餐,领他住过最温暖干净的床榻。他也是他这一年多里最讨厌的人,他讨厌他总是不苟言笑的脸,讨厌他总是把大家罚得头晕眼花,讨厌他的苛刻他的冷淡,可在无数个饥困交加的深夜里,当他偷偷望着那个人战斗的模样,心底又总有一个角落,盼望着有朝一日,自己能靠近他的方向。

 

为了不被这样的“恶人”看不起,他必须战斗,必须活下去。

 

他下定了决心,于是握紧双拳,回头看向久违的伙伴们;听力超群的埃努却耳朵一竖,提醒道:“有人来了!”

 

三人缩进山洞深处,屏息等待着敌人的接近。他们都处在前所未有的紧张之中;但赛罗紧绷的神经却似乎给予了他更多敏锐,他侧耳听着,越发清晰地听出了脚步的数量和频率。

 

“人数不多,”他对埃努和伊莱亚悄声说,“我有个主意。”

 

 

 

一轮地毯式的轰炸通常紧接着一轮地毯式的搜索,雷欧预料到了这点,因此提前分发好了备用的临时通讯设备和地形图,打算带领学员们经由地下通道转移出训练场区域,再借助复杂的地形分散突围。但意外的是,敌人却好像比他们更了解这里的地形,他们清楚地掌握着地下通道的每一个出入口,几乎每一个小队转移时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阻截;他们也同样十分熟悉山地复杂的地形,即便部分学员侥幸从地下通道逃离,山地也没能让他们隐蔽多久。

 

遭受攻击不过一天时间,他已经失去了他绝大部分的学生,即便凭借他自身的战斗能力,他所能保护的,也只有余下的寥寥几人了。现在,他们刚刚从又一轮炮火中逃出,再经过一番激烈的短兵相接,余下的人无不是伤痕累累,筋疲力尽。他望着那些孩子们疲惫又恐惧的脸,自己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原地休息吧。”他对着他们说,而后俯下身去,和柊一起检查周围的一片狼藉。这些敌军来得古怪,样貌也怪,身上全部穿戴着密不透风的盔甲,头部也被头盔包裹,除了能看出人的外形和体态以外,根本弄不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种族。在近身战斗之中,他们也绝不多话,形势一旦略有不利,就快速地撤退,毫不恋战。两人四下翻找了一阵,在两块碎石的夹缝之中找到了一枚敌人遗落的通讯器,里面果然记录着这颗星球详细的地形数据和训练场的有关情况。两人又把通讯器摆弄了一阵,里头忽然发出了声音:

 

“007号,回复C1地区情况。”

 

“007号,回复C1地区情况。”

 

“007号收到,C1地区一切正常。”

 

“收到。补给飞船将在六个恒星时后到达,由队长亲自押送。A1分队,准备前往港口接应。”

 

通讯器中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似乎彻底损坏了。雷欧和柊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可置信。

 

“刚才那是……赛罗的声音?”

 

 

这厢三人手忙脚乱,总算将“俘虏”绑了个严严实实。

 

埃努说:“幸好他身上带了绳子,要不然一会他醒过来就麻烦了。”

 

伊莱亚则端详着手中的石头:“真是奇怪,他这身装甲怎么也拆不下来,可我只是拿石头砸了他一下,他就晕了。”

 

赛罗则长出了一口气,将通讯器收进了怀里。三个人把俘虏身上携带的能量块一扫而空,又把其他能用的东西一并搜刮干净之后,决定步出山洞,借着暗淡的星光,他们也能看到头顶上高高低低,不断有人影来回飞行。

 

伊莱亚不由得又皱起眉头:“巡逻的人手太密集了,我们就是飞也飞不出去。”

 

“我们才不用飞的。”赛罗指指手里的通讯器,“你听到这里面刚才说了什么吗?有飞船要来,还有一个什么队长亲自押运。”他气势十足地把两拳一碰,“咱们就解决了这个队长,然后开飞船回去!”

 

 

而与此同时,雷欧似乎也做出了决定。

 

“你真的要去?”柊仅剩的那半张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就算是队长,以一敌百恐怕也……”

 

“我知道。”雷欧回答,“但我至少可以争取时间。”他接着拍了拍部下的肩膀,“保护好他们,坚持到援军赶来,这就是你的任务。”

 

“我明白了。”柊挺直身板,立正道,“我保证完成任务。”

 

 

团并没有教过他太多关于潜行的知识,在他过去的战斗中,也几乎没有什么经历需要长期的隐蔽。他从油布的破损处向天上望了望,距离飞船到达大约还有三个星时。

 

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战士了,即使在这样的时候,也是专注于战斗的决心远胜于情感,他并没有什么人或事需要缅怀或遗憾,也并没有太多悲伤或快乐的记忆需要在此刻回想。

 

唯一令他略微感到歉疚的,是基法龙星上那座小小的空坟前再也无法摆上新的玩具或纪念品了——他本想在离开这里时带去一块红色的岩石,那颜色就像他和赛文初遇时地球的晚霞一样。

 

赛罗还活着,这已经让他足够欣慰。他还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光之国崭新而又强大的力量。

 

 

飞船徐徐降落,有身着同样装甲的人鱼贯而出,分立两旁的士兵们向最后走出的人影举手行礼。三颗脑袋悄悄地从一排废墟后探出来,各自对望了一眼。

 

“咱们是先擒王,还是先抢船?”埃努问。

 

赛罗一边悄悄地抓起地上的泥土,把自己的脸抹得更黑,一边观察了一下附近,装甲士兵密密麻麻,实在不像他们能应付得了的。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回答:“先抢船——回去报信更重要。”

 

埃努和伊莱亚也表示赞同。不过,很奇怪的是,一队士兵们护送着那个队长走进一座营帐之后,竟然就远远地走开了,只留那座营帐孤零零地在港口的角落处,看上去简直像在吸引什么人踏进圈套一样。

 

赛罗怀揣着疑惑,不由得往帐篷的方向多看了两眼,还真的看到一道黑影极快地掠过空地,穿过堆叠的箱体,接着跃上了帐篷。那影子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眨了眨眼睛,几乎以为这只是自己无端产生的幻觉。

 

 

帐篷中没有卫兵,坐在正中的人轻叩着桌沿,放下了手中的数据板。

 

“来了啊。”他的话语甚至带着笑意,“雷欧,我真是等了你很久了。”

 

欲罢他转过身,和狮子座的战士打上了照面。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都处在可攻可守的位置上。

 

“你是谁?”雷欧足够冷静,但不代表可以在此时压抑愤怒,“为什么袭击这里?”

 

他对面的男人发出笑声,经由头盔处理过的声音显得尤为诡异:“胜利者通常不需要什么理由,但失败者却会给自己找很多借口。”但他接着又说:“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一个想要与你一战的人。”

 

他同时站起了身:“假如你赢了,我就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

 

不需要继续讨价还价,狮子的重拳已直攻他面门,他轻轻一侧身避过,转瞬又是一拳袭向下腹。通常人的身体灵活度已注定不可能躲得开这第二招,但对方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接下了他的拳头,那只手掌内里接着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使他竟然不得不后退了两步。

 

手上过了两招,接下来就是腿上功夫的较量,帐篷里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起跳使出飞踢,但他的腿脚仍然燃烧着足以将敌人烧灼殆尽的愤怒的火焰。但是,纠缠不休的时间持续被拉长,他却迟迟没能跟这个人分出胜负——太古怪了,他了解他就像他们宛如一体,对方清楚该用多少力道阻挡他的腿脚,也知道要用什么招式反击他的拳头,明明他愤怒无比,拼尽全力地想要把他打倒,敌人却好似始终气定神闲不疾不徐,只需动一动手就能恰到好处地抵挡他的攻势,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心中有太多的困惑了,那些困惑先是变成无力,无力又在此刻变作痛苦,他这个自认为足够强大的战士,非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学生,甚至在一对一的战斗中,也不能战胜主动挑衅的敌人!更可怕的是,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他还处在迷雾之中,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目的,连对方的种族和样貌也无从知晓,假如就这样落败,哪怕回归光之海,他也没有颜面去见自己的族人,更无法面对爱人的信任和昔年的托付!

 

他咆哮着,像一头真正的雄狮那样钳住对方的肩膀,红色的光束从他的全身向彩色计时器涌去。对方见状,似乎产生了一些顾虑,原本要推出的拳手回收,他借机猛扑上去,卡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地上。

 

同归于尽之前,至少让他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吧——他这样想着,高高挥起手掌,往敌人的头顶奋力劈下。坚固无匹的头盔随即一分为二,大敌的面貌现于眼前。

 

但他呆住了,手掌悬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刹那间冻结。

 

“赛文——?!”

世外仙姝寂寞林
赛兔出场时听到台下迷妹疯狂呐喊...

赛兔出场时听到台下迷妹疯狂呐喊表白时的反应\(//∇//)\ 没错那个迷妹就是我(/ω\) www太可爱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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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shi Seijyuurou

对钢铁直男说土味情话会发生什么๑乛◡乛๑


对钢铁直男说土味情话会发生什么๑乛◡乛๑


别翊雪

突然有个很想写的设定

表里如一的混小子×斯文败类的大叔。

师生大概。

赛罗和希卡利。

我是越来越萌这对冷cp了。

【赛希】就我自己嗑,我感觉快嗑不动了。😨

表里如一的混小子×斯文败类的大叔。

师生大概。

赛罗和希卡利。

我是越来越萌这对冷cp了。

【赛希】就我自己嗑,我感觉快嗑不动了。😨

ゞ秦锦悦。

想要孝敬鹰犬之劳嘛?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们以前霸气的兔兔人设回来啦!!开不开森啊各位??

不允许转载!!不接受第二次发布!!破例者爬!!

@时光荏苒莫负韶华 

想要孝敬鹰犬之劳嘛?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们以前霸气的兔兔人设回来啦!!开不开森啊各位??

不允许转载!!不接受第二次发布!!破例者爬!!

@时光荏苒莫负韶华 

sukirabbit

希卡利的失败作

*总之是变成小动物的雷文慎入

赛罗→兔子,泰迦→老虎,托雷基亚→猫猫


希卡利:希望奥没事。


“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欺负我啊——托雷基亚!”

泰迦无能狂怒

“驳回,首先,大家我都欺负,其次,因为很好玩啊。”

泰迦趴在地上,灰头土脸,动弹不得,他姑且放弃了治疗,3w7吨的托雷基亚身上坐,小老虎委屈。

托雷基亚在数手指头,好像在数欺负过谁,啊好像新生代都被他欺负过!托雷基亚非常满意,伸手掐住泰迦命运的后颈。

“噫!”

泰迦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白光乍现……那是光之国?泰迦神志不清地想。

“咪?”

天上照射下一道光束,一位路过的科学家捡起胶囊。

“好久不...

*总之是变成小动物的雷文慎入

赛罗→兔子,泰迦→老虎,托雷基亚→猫猫


希卡利:希望奥没事。


“为什么,为什么!老是欺负我啊——托雷基亚!”

泰迦无能狂怒

“驳回,首先,大家我都欺负,其次,因为很好玩啊。”

泰迦趴在地上,灰头土脸,动弹不得,他姑且放弃了治疗,3w7吨的托雷基亚身上坐,小老虎委屈。

托雷基亚在数手指头,好像在数欺负过谁,啊好像新生代都被他欺负过!托雷基亚非常满意,伸手掐住泰迦命运的后颈。

“噫!”

泰迦打了一个激灵,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白光乍现……那是光之国?泰迦神志不清地想。

“咪?”

天上照射下一道光束,一位路过的科学家捡起胶囊。

“好久不见,托雷基亚,泰迦。总之事情变成这样了,因为是残次品的原因只能等时效过了才能恢复原状。”

希卡利两手一摊,完全是无良科学家的样子,回收了胶囊以后还对昔日同僚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同为蓝族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喵喵喵?”

托雷基亚很暴躁,黑色猫猫团在老虎崽身上,尾巴焦躁地晃来晃去,突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半大的老虎崽没忍住扑猫猫尾巴,意料之中被赏了一爪,托雷基亚喵非常贵妇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泰迦捂着自己的脑袋,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果变成普通的老虎崽的话,或许——

“托雷基亚!”

察觉到危险,托雷基亚敏捷地跳起来,泰迦扑了个空,托雷基亚得意地喵喵叫了几声,一只强劲有力的脚踹了过来,托雷基亚扭头一看,泰迦先一步叫出来

“赛罗哥,你怎么变成兔子了?”

看起来很好吃,肌肉结实,皮毛油光水滑,泰迦对他的大表哥流下了口水,看得托雷基亚要笑死了。

“这就是希卡利研究的新型对奥特别武器么,太强了。”

兔子不由得感叹,变成兔子的赛罗甚至不能使用艾梅利姆切割,就像一只普通的、肌肉发达的兔子。

“不,希卡利前辈说是‘萌萌小动物胶囊’的失败品。”

“听起来好恶俗。”

托雷基亚表示,赛罗狠狠的盯着他,小耳朵竖起来,怪可爱的。

“赛罗哥,我们要怎么办?”

老虎崽缩在兔子后面,场面一度非常滑稽,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拍照,市区怎么会有小老虎呢,还和兔子和猫猫一起玩,太神奇了。

“先撤退吧。”

那边的托雷基亚已经很熟悉地用猫咪的身体骗吃骗喝,叼着愚蠢的人类献出的小鱼干,人类真是又蠢又笨,看到可爱的生物就想撸,托雷基亚亮出爪子,毫不留情。

“托雷基亚,你怎么能乱抓人呢?”

泰迦很不满,似乎有人打电话给警察了,毕竟老虎崽子在大街上闲逛实在不妥,赛罗拱了拱泰迦的屁股,让他快溜。

“小鬼,先管好你自己吧。”

托雷基亚身手敏捷,很快的小跑消失在人群里,他不是纯黑的猫咪,身上还有蓝色的杂毛,是人类喜欢的那种漂亮猫咪。

肚子饿了,泰迦幽幽地看了赛罗一眼,但是肯定不能吃掉表哥的吧,怎么办,只能去伊吉斯了。

“诶?兔子和老虎?我们这里可不是动物园!”

社长摇了摇头,美利花已经上手撸兔了。

“他们好像有什么要说的样子。”

优幸抱起老虎崽,泰迦疯狂点头,风马和泰塔斯已经告诉他这是泰迦和赛罗,优幸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先想办法把他们藏在伊吉斯。

“这、这不是普通的动物,他们是外星人!拟态成了地球动物的样子。”

“萨克基诺星人之类的么?”

誉瞟了一眼,觉得那就是普通的地球哺乳动物,他悄声靠近,准备抓住兔子耳朵,赛罗的鼻子一抽一抽的,猛然暴起,飞起一脚。

那就是雷欧飞踢么

誉捂着被兔子踹了的脸,有点郁闷,稍微信了一点这是外星兔子

“还是快点抓回动物园吧。”

“啊啊啊,社长你看,哪有兔子眼睛是黄色的?”

优幸赶紧把赛罗抱过来,托着兔子的两只前爪,在可奈面前晃来晃去,在可奈怀疑的眼神下,赛罗很努力的伸出两根脚趾,但是被白色的绒毛盖住了谁都没有发现。

在优幸的努力下,兔子和老虎崽住进了伊吉斯。另一边野生猫猫托雷基亚在广场中心,抓爆小朋友的气球,抢走小朋友的棒棒糖,弄倒别人的奶茶,好不开心,因为过于调皮被流浪猫协会盯上了。

“没有剪耳,看来是新来的,要把他快点抓去阉了才好。”

托雷基亚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看着他,这些愚蠢的人类在谋划什么坏事?人类在笼子里撒上猫粮,想吸引他过去。

“这么垃圾的陷阱,我才不会上当呢。”

托雷基亚嗤之以鼻,甚至踹倒了笼子,猫粮翻了一地,他昂着脑袋鄙视地看了一眼藏在旁边的人类。

“这只猫猫还挺聪明的!”

“喵!”

黑色的猫猫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翻上屋顶,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晒太阳睡觉,光好温暖,晒在身上好舒服……托雷基亚不合时宜地想到no.6,管他呢,对于猫猫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晒太阳睡觉。

“这看着就是普通的猫猫啊。”

誉抱着兔子,优幸正在蹑手蹑脚靠近打盹的猫咪,头上还顶着个非常影响动作的老虎崽。

“抓住了!”

啊,托雷基亚睡眼朦胧,被优幸抓起来,下肢站在地上,身体拉成好长一条。

猫咪真的是液体啊。

优幸心里感叹到,这猫咪跟个挂面似的拉成长长一条,而托雷基亚脚正在蓄力,一蹬地板,准备出招,泰迦看准时机从优幸头上扑下来

泰山压顶!

两只猫科动物扑在一起,泰迦以体型和体重的优势略占上风。

“喂喂,你一只兔子就不要去了吧。”

誉抱紧了赛罗,这兔子不停扑腾腿,想要加入战斗,打得正酣,托雷基亚先恢复了本体,一手拎着泰迦,摸摸老虎崽的肚子。

“这样看还挺可爱的嘛。”

托雷基亚疯狂揉搓着老虎崽,泰迦露出可怜,无助但是能吃的表情,然后泰迦和赛罗也变回原样了,誉还维持着抱着赛罗的姿势,大脑宕机。

“啊呀,这就不好玩了,拜啦。”

托雷基亚把泰迦甩开,消失在魔法阵里。

“……”

“总之变回来了太好了赛罗哥!”

fin

凡心动

【赛梦】废弃玩具物语(下)

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来着,伊贺栗令人的公司里要改革换届。

于是今天一大早,两个玩具还在沉睡的时候便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了。

令人看起来倒是一副开心的样子,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装,万年没有换过的灰色西服已经被夫人留美奈熨烫得服服帖帖,他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深蓝色的领带,上面还有白色的斜纹。

其实单看表情的话,他本人倒是期待多于紧张的,这一个月来为了公司的业绩,令人起早贪黑处理铺天盖地的卷宗,本着“付出一定有回报”的激情,一向唯唯诺诺的他也难得有了些自信。

【令人先生的话,没问题吗。】

梦比优斯看着他刻意伪装出来的走姿,屁股后面小茧留下的黄色小菊花贴画尤为扎眼。

【…】赛罗摸了摸下巴,【那家伙的话,能成功才奇了怪...

明明今天是个好日子来着,伊贺栗令人的公司里要改革换届。

于是今天一大早,两个玩具还在沉睡的时候便被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吵醒了。

令人看起来倒是一副开心的样子,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装,万年没有换过的灰色西服已经被夫人留美奈熨烫得服服帖帖,他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深蓝色的领带,上面还有白色的斜纹。

其实单看表情的话,他本人倒是期待多于紧张的,这一个月来为了公司的业绩,令人起早贪黑处理铺天盖地的卷宗,本着“付出一定有回报”的激情,一向唯唯诺诺的他也难得有了些自信。

【令人先生的话,没问题吗。】

梦比优斯看着他刻意伪装出来的走姿,屁股后面小茧留下的黄色小菊花贴画尤为扎眼。

【…】赛罗摸了摸下巴,【那家伙的话,能成功才奇了怪吧。】

很显然,他还在为一大早就被吵醒而不爽,并且他也懒得在背后吐槽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怎么这样啊…】

尽管梦比优斯很想说一些反驳的话,但今天的赛罗似乎不是很愿意理会自己,只得撇了撇嘴暗自为伊贺栗令人祈祷。

“老公一定要加油啊!”

“爸爸加油!”

留美奈与小茧的声音响起。

“嗯!”

接着是一阵糟乱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看来是走了啊。

正当赛罗打算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却突然听见梦比优斯的惊呼。

【啊!赛罗,大事不妙了!】

【哈?】

赛罗皱起眉头,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小事逼”,好歹它的本体也是模仿的梦比优斯吧,自己的小叔可没有大呼小叫的毛病。

【令人先生的文件。】梦比优斯紧张地盯着桌面上放着的那份“合约企划书”,【这一个月以来,伊贺栗令人似乎每天都在对着这份企划书修改,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

赛罗叹了口气,翘起二郎腿躺倒在地。

【话是这样说,不过他自己忘记带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赛罗是‘奥特曼’,或许可以用‘念力’把这份文件送给令人先生吧。】

见赛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梦比优斯显然有些着急。

【喂喂,念力怎么可以拿来做这种事呢,再说本少爷的能量还没恢复好,就不要……喂?!我说你啊!】

正当赛罗旋转着手腕,看着手臂上失去光芒的奥特手镯时,梦比优斯已经从铁棒上挣扎了下来,原本它背后的铁棍正好戳进了胸腔的位置,因为剧烈的活动,原本被修复好的位置又碎裂开,不过这也使得它从固定物的束缚中得到了解脱。

但也正因此,几块被铁锈腐蚀的零件连同鲜血一样的碎屑撒了一桌。

梦比优斯并没有痛觉,因为着急也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尽力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顶在文件的一侧,往窗外推去。

【很危险的啊!笨蛋!】

赛罗一骨碌爬起来,刚想起身去帮忙,但受制于玩具体的关系,他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梦比优斯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窗外,而楼下,伊贺栗令人才刚刚从楼道口走出,着急忙慌地看着手表。

【太好了,还来得及……】

正当梦比优斯偏移到窗外的半份文件上时,突如其来的风掀翻了纸张,瞬间它的小小身体便被淹没在页数里,消失了踪迹。

【梦比优斯!】

=

“啊嘞?又是蚊子吗。”

伊贺栗令人有些奇怪地摸了摸后颈,刚才好像又听见了那种扰人无法安然入睡的声音,正思忖之时,头顶上方却传来哗啦哗啦的翻书声,还没等抬头,便直接被一沓纸稿正中脑袋。

“好痛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有些懊恼地捡起面前的“凶器”,却正好发现这就是自己的合约企划书。

怎么会掉下来呢…

相当意外地朝自家阳台望去,令人不由得一拍脑门。

“真是的,走的太着急,忘记关窗户了,兴许是风给带下来的,”他搔了搔柔软蓬松的头发,为了今天的会议自己可是有好好打扮的,已经没时间再去关窗了吧,“可别吹下来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

梦比优斯紧张地闭起双眼,虽说只是玩具而已,但它这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了“飞翔”的感觉。

失重的感觉令它有些恍惚,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从很高的地方落下,结果摔坏了胸腔的事情。

这次的话,恐怕是要更严重一些。

一个光球包裹住了它,慢慢往屋内移动。

没有意料之中的落地感,当他再睁开眼时,面前出现的只有赛罗又急又气的脸。

【你…】

对方并没有回答他,那双金色的眼眸沾染了些许怒意,瞪视着面前一脸不可思议的梦比优斯。

他一只手悬空高举着,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赛罗好歹抽空学习一下表情管理吧,这副恐怖的样子跟要把我吃了一样。”

梦比优斯在心里暗自吐槽,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下一秒那个红蓝相间的身影便轰然倒地,只有头依然转向梦比优斯所在的那张桌子。

【喂!赛罗!】

它趴在桌沿上,大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可赛罗就如同一个普通的玩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

其实使用念力悬浮物体什么的,对赛罗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就目前自己只能附身在玩具身上的状况而言,也足以见得他受伤的严重性,再加上急火攻心,仅存的那点能量耗尽后便陷入了沉睡。


虽说如此,但实际在当天夜晚,他便苏醒了过来。

【你这家伙真是……】

赛罗刚想吐槽两句梦比优斯的鲁莽,却在看到对方那幅落寞的表情时选择了沉默,这样的表情自己偶尔会见到,多多少少带着点悲伤的情绪。


他们之间的距离对玩具而言还算比较远,梦比优斯并没有发现对方已经苏醒了,只是蜷着腿,将脸埋进手臂里,注视着什么一样。

他循着梦比优斯的视线看去,好像令人已经回家的样子,卧室里没有开灯,所以那扇门下,客厅人影晃动也可以看得清楚。

 

自己面前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果盘,不用多说,这肯定是令人拿来“还愿”的礼品。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供起来了啊。

 

赛罗暗自无语,还真是个胆小又迷信的家伙。

门外传来喧闹,似乎在庆贺,看来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了,温暖的三口之家其乐融融,他们在熙熙攘攘外。

或许,身为玩具的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无生无死,所以才会把有羁绊的人的幸福放在首位,大概自己不也是这种人吗。

赛罗多多少少有些理解它的想法,刚从昏迷之中恢复的身体也让他头脑冷静了下来,那些冲动和莽撞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

【好像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嘛。】

赛罗率先打破沉默,如果说今晚是值得庆贺的话,明明对方的那张脸要笑起来才对。

【赛罗?】

梦比优斯显然没有意识到醒来的赛罗正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一脸“说吧,打算怎么认错”的表情看着自己,它正盯着门缝下透出来的光,默默发呆,被声音惊动后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嗯。】

赛罗从胸前呼出一口气算是回应,冲它比了个耍帅的动作。

似乎听得出对方的语调有些有气无力,梦比优斯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我还以为赛罗死掉了。】

赛罗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但想起死亡,依旧心有余悸。

【切,你这家伙还懂得‘死’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吗,要不是本少爷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对它们来说,死亡便意味着沉默和不再注视,在地球上的这几个年头,梦比优斯也多多少少遇到过“死”之类的事情,不过对此并没有太多感触,它们本就没有好好活过,也很难理解死亡的深度。

尽管不太明白死的含义,不过对生物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值得悲伤的事情,在玩具眼中的世界也正是如此,合上眼眸,世界便倒地死去。

【为什么要救我呢,我只是个玩具而已。】

 

相比而言,有生命、会活动的东西才更值得珍惜吧。

 

梦比优斯虽然为赛罗的状态好转了些而开心,但在他在心里更多的是疑惑,本来就是不必要的事情,更何况那时的赛罗一副吃力的样子。

 

【保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不应该是很理所当然的吗。】曾经在训练时帮皮古蒙挡下巨石也好,平日里执行任务时不会随意伤到小生命也罢,对他来说,那些善意而无辜的小东西都值得拥有好好生存的权利,【在我眼里,你可不仅仅是玩具这么简单,令人这家伙的文件是心血,可你说不定也是某人的心血,随随便便就想着以命相抵这种想法真是太危险了。】


【我······我只是不想看见令人先生的努力都白费,却给你添了大麻烦,赛罗一定很生我的气吧。】

面前的这个小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相较以往多了一层乏生生的妥协,察觉到这种感情的赛罗有些无奈。

【嗯,是很生气。】

【果然…】对方的情绪有些低落。

【不过呢,今天是因为我的能量没有恢复好才会出现一点麻烦,下次的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

梦比优斯有些诧异的抬头,面前的少年正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冲自己摆出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中庸”一般,赛罗的所有情绪都带着一股子干劲满满,虽说有时可能会因为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而驻足不前,不知如何接近这个强大又臭屁的家伙,但其实本人倒是意外的可靠和好相处。

 

两个玩具隔空相望,气氛有那么一瞬的凝固,它从那双真诚的眼睛里看见到了太多自己曾经无法理解的东西。

 

【和这样的赛罗一起,令人先生真是幸福呢。】

 

梦比优斯不禁感慨道。

 

【你说令人那家伙?】

 

赛罗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明明帮令人拿到合约文件的是梦比优斯才对,怎么会在这时突然感谢起自己来。

 

【因为啊,虽说令人先生有时胆小懦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其实他心里也是期待着的吧,期待着像赛罗一样。】

 

就像小孩子一样,大概在年少时也会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抓住了蝉还以为抓住了夏天,拿到手一个玩具便盼望着自己也可以变成这样的英雄,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样的令人如此期待着自己能够变得稍微勇敢一些。

 

也许是在幼时,又或许是在成家立业以后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平凡世界里大概需要一些英雄梦想,所以这个已到中年的男人偷偷溜进了玩具店,只是不知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将玩具抱在胸前,珍惜的不得了的样子。

 

或许有些期盼他自己也忘记了,人海茫茫谁能初心依旧呢,不过哪怕是在许下愿望的那一刻真心就好,也许潜移默化,从小孩子变成大人,慢慢就可以变成自己希望的模样。

 

但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多少人偏离了航道,最后只变成了一颗普通而又渺小的星星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这个宇宙里,拿本少爷当偶像的人可不少。】

 

突然受到夸奖的赛罗害羞地蹭了蹭鼻子,嘿嘿笑了起来。


见对方那幅洋洋得意的模样,梦比优斯莞尔,还真是小孩子脾性,它望向窗外,万家灯火熨烫过脉络。

 

那么,是否有人,对自己有所期待过呢。

 

=

 

这几天梦比优斯的状况越来越差。

 

自从上一次强行从铁棒上下来后,身体里的零件便每天都在脱落,即使是一点微风吹过,也可以清楚地听见梦比优斯身体内某些部位发出“咔嚓”的响动。

 

令人用软布擦拭着梦比优斯身下碎裂的铁屑,有些奇怪最近明明没有什么人碰过它,可损伤的程度却日复一日的增加了。

 

兴许是损坏了什么重要部位,它现在与赛罗之间就连基本的对话也很少进行,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在陷入沉睡。

 

梦里依旧是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只是原本多彩的光芒尽数笼上阴影,岩石碎裂,分崩离析。

 

这是第几次了,这样的场景。

 

依稀看得到赛罗就站立在自己面前,握着自己的手,那抹红蓝相间的身影,孤傲而孑立。

 

【赛罗。】

 

它叫那人的名字,得到的只有深海鲸鸣一般的回声。

 

原本紧握的手松开,梦比优斯坠入茫茫宇宙。

 

 

 

赛罗固然焦急,但依然选择耐心等它醒来,他环抱住双臂看着沉睡的梦比优斯,身为战士的直觉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玩具”已经时日无多。

 

梦比优斯半身被白色的手帕包裹住,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蜷缩着身体,背对赛罗。

 

夜深人静,悄无声息,似乎除了自己,其他的一切都睡下了。

 

他突然觉得空虚,从心脏渗出的凉意席卷了全身。

 

大概,这家伙即使死掉的话的话,也只有自己会记住吧,那么以这种想法信任着自己的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又是以何种态度怀念这短暂的相处时光呢。

 

多少次,他们于黑暗中相顾无言,彼此挨过一段寂寞的时光,窗外雨雪虽大,却都绕过他们灵魂,人世虽然喧闹,却尽数与他们无关,沉默地生死,沉默地绽放,生命盲目而灿烂。

 

他对它有什么期待呢。

 

只要最后,能不要那么遥远地对话,不要远远地站在对方的世界之外就足够了。

 

他从展示台上滚落在地,厚厚的化纤毛毯接住了塑料外壳制作的身体,并没有因为碰撞发出声响,只在悄无声息中留下沉顿的敲击声,虽然关节可以弯曲,却不具备跳跃力,所以只能通过攀爬的形式骑在伊贺栗令人垂挂在椅子背部的西服上。

这样才算离梦比优斯近一些,虽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触碰的程度,但这个距离足以看清楚那人身上碎裂的痕迹和磨损的斑驳。

 

还不够。

 

他挣扎着扳住抽屉把手,一寸寸向上挪动着脚步。

 

 

 

被丢弃的他沉入黑暗,翻腾过数千万的碎石,被扯烂、被撕裂,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疼痛与悲伤。

 

多么苦涩的思念啊。

 

如果不是因为知晓过温暖与陪伴,它本可不必如此悲伤。

 

周围的碎石化成玩具的模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该走了该走了的话语,慢慢围成一个厚重的石圈将它包裹住。


巨大的岩石冰凉,抵住梦比优斯的后背。


它用力地砸着裂缝,塑料制作的双手裂开,尖刺凸起,黑暗冰冷的空间纹丝未动。


恐惧与悲怆袭上心头。


早就应该知道的,冥冥之中的秩序,不会因为哭喊与挣扎而停止对世间万物的掌控。

 

本来就不必如此活着的,本来便不必相遇的,他已经和那个人度过了这么一段快乐的时光,究竟是怎样贪心的家伙才会不断渴求呢。


所以说,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反抗吗。


明明,什么都不可挽回,什么都不可抓牢了。

 

梦比优斯的五官黯淡下来,表情空洞,小小的身体如婴儿一般蜷缩在一起,泪水却啪嗒啪嗒地落下。

 

明明,死亡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悲伤的事情吧。

 

它捂住双眼,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漏出。

 

可是,

 

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明明说好了一起去好好看看这个宇宙的吧。


那些寂寞难捱的时刻都过去了,却在这一刻要说出分离二字。


它想起了赛罗自大又无拘的模样。


【所以,等你完成了任务后要去哪里呢?】


曾经的自己如是问他。


夕暮是浅紫色的,冰冻住天边的橙黄。


面前的少年突然怔住,坦诚自己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究竟是回光之国交完差后好好跟老爹住一段时间,或者是与奥特警备队的各位继续征程,这些事情他还没有定夺。


但是不管是哪个决定都无所谓了,


他的未来里并没有它的存在。


那干脆就这样消失不见吧,不过是相互搀扶着,度过了一段平凡的时光。


何必念念不忘呢。


可是啊。


那些明媚温暖的回忆,到底要怎么否定它存在过呢。


哪怕是个废弃的玩具也好,也许真的有人对自己寄予过什么了不起的期待,最起码现在的话,明明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只要能完成的话,活过这么长时间所受的苦痛,席卷过的悲伤寂寞,就都无所谓了。


黑暗乍破。


一缕星光,萤火虫一般悄然落在它眼前,一如第初见时,温柔的翠绿色光辉。


【梦比优斯!】

 

就在最后一丝光线快要被石缝挤压断裂的时候,一道绚烂夺目的蓝光犹如利刃,劈开包裹住梦比优斯的石壁。


=

 

当梦比优斯再次睁开双眼时,赛罗正紧紧地抱着它,无数金色的碎片如郁金香一般飘散开,尽数照亮赛罗的脸­——他这一刻的样子强势而又绝望,那人身体前倾,紧紧地咬着牙,金色的眸子眯起,似乎强忍悲伤一般固执地抱着自己。

 

【赛罗,在发光呐。】

 

原来,梦中一直指引自己的星光是赛罗吗······

 

接着,梦比优斯微笑了,不是安慰人的微笑,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露出的那种天真的表情。

 

【······】

 

赛罗没有作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并不是自己在发光,是梦比优斯的身体在慢慢分解成无数光影的碎片。

 

深冬,北海道的风那么冷,灌进了梦比优斯胸前的裂缝。

 

这时它才发现,赛罗与自己,正往无尽的深空飞去。

 

梦比优斯已经没力气再说话了,金色碎片在他们飞行过的背后洒下无数金色粒子,它把头靠在赛罗胸前,城市就盘旋在他们脚底,令人意外的,他听见了有力的心跳声,

 

【笨蛋!你可不要死啊!】

 

赛罗慌了神一般,大声冲它喊着,高速飞行所带来的摩擦力,单纯以这副玩具的身躯是绝对无法承受的。


明明说好了的吧,怎么可以擅作主张的死掉。

 

原本威风凛凛的赛罗玩具已经开始融化,红蓝分明的身躯如泥一般混合在一起。

 

【已经够了。】

 

梦比优斯也回抱住他,眼睛似乎在笑,什么都不必多说,眼底的泪、颤抖的拥抱都已经将实情和盘托出。

 

无数金光在赛罗怀中炸开。

 

=

 

之后的好几天,伊贺栗令人都沉浸在疑惑中,比如说为什么之前捡到的破旧玩具会突然消失,比如之前收集的赛罗奥特曼玩具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那个鬼样子。

 

这个身材走样的“史莱姆”到底是什么鬼啊。

 

令人有些崩溃。

 

“老公,快一点哦,上班要迟到了。”

 

“啊!可恶。”

 

令人急匆匆地提起公文包,转身后,屁股上依旧印着那朵黄色的小菊花。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床边融化得不成样子的赛罗玩具身上,它体内的宿主难得没有在意自己的外貌,用尽了能量后便陷入了沉睡,等待着下一次苏醒,在他融化的身体里,还封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字条,上面写着“请一定要变成大英雄——2008.3.10”。

 

什么嘛,你这家伙,也果然是被期待着的啊。

 

也许,总有人终其一生怀念某一年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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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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