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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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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家的静一

【赤黑】【奇迹黑】疏影·暗香⑩+③

1月31日,黑子哲也生日快乐!

说实话,我走进腐圈,黑篮功不可没……

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嗑cp,香!

不管了不管了,发糖发糖!

…………………………………………………………

       1月31日快到了,那是德川家康的生日。


       咦?好像有点不对……


       一定是盯着书桌上这个手办太久的缘故。...


1月31日,黑子哲也生日快乐!

说实话,我走进腐圈,黑篮功不可没……

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嗑cp,香!

不管了不管了,发糖发糖!

…………………………………………………………

       1月31日快到了,那是德川家康的生日。


       咦?好像有点不对……


       一定是盯着书桌上这个手办太久的缘故。


       黑子哲也托着腮,想着。


       这个德川家康的手办,是前不久日向顺平寄到京都的,记得纸条上写着:“德川家康也是1月31日的。也就是说,想要统治国家,必须要在1月31日出生才行!”


       因为,1月31日,也是黑子哲也的生日。


       黑子哲也最喜欢一年级冬季杯后的那个生日了!

       那时诚凛还在巅峰,火神还未告别,奇迹的大家解开了心结,大家都喜欢篮球!

       那时大家一起打街篮,那时大家相约火神家为他庆生!

       那时,真纯粹啊!


       现在,他在京都,在洛山。

       他有赤司君。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赤司征十郎走进黑子哲也的房间,也坐在书桌前,哲也2号很自然地爬上赤司征十郎膝头,把自己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

       “没什么,想到队长他们了。”黑子哲也微笑着指着面前的手办。

       “是想念之前的日子了吧,诚凛的前辈们和同伴们,真太郎他们,还有会做饭的火神君和冰室君。”赤司征十郎左右手分别安抚着哲也1号和哲也2号,笑着说。

       “征君把我当成2号了……”黑子哲也低声抗议,从赤司征十郎宽厚的掌心中拯救着他的蓝毛。



       “美国太远,防疫政策不同,一时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不过,东京、神奈川的真太郎、高尾君、大辉、五月、凉太、降旗君他们,我母亲会安排的;我父亲正在北海道谈判,他说会把敦和冰室君带来京都的。当然本就在京都读大学的实渕和木吉前辈也会出现。”


       “嗯。嗯……嗯?!”

       从随口应和到大脑短路,从大脑短路到目瞪口呆,黑子哲也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了。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赤司征十郎也一样,出了名的言出必行。

       他不是没有想过和黑子哲也过二人世界,但他更知道,看似清冷的黑子哲也喜欢和大家一起的日子。




       1月31日,赤司家的专机如约送来了远在北海道秋田阳泉高校的紫原敦和冰室辰也,东京的工藤校董也将名单上的几人连带着工藤家的厨师、优质食材,一起打包送到了京都。

       目睹全过程的实渕玲央和木吉铁平,一个见怪不怪,一个大惊小怪。


       这大概就是身为两家族独子的特权吧。



       赤司妈妈派来的厨师和冰室辰也担任主厨,降旗光树、樱井良和实渕玲央帮厨。桃井五月指挥着青峰大辉和黄濑凉太简单装饰着庭院。绿间真太郎、紫原敦、高尾和成和木吉铁平摆放桌椅餐具。


       “还有什么是征君做不到的吗?”

       看着平日里静谧的庭院中,此刻喧喧嚷嚷,黑子哲也眼眶湿润了,自语道。


       “当然有啦!我最后悔的是,国三时候没能阻止我们全国大赛时操纵比分的恶劣行径,让你伤透了心。”M记偷师成功的赤司征十郎边制作黑子哲也最爱的香草奶昔,边感慨着。


       是啊!

       因骄傲与迷惘放走了自己的影子,青峰大辉会遗憾。

       没能找回可以让自己卸下伪装的好友,黄濑凉太会难过。

       用冷言冷语拒黑子哲也于千里之外,绿间真太郎会后悔。

       还有那个远在北海道秋田的大魔王、大男孩,紫原敦真的和黑子哲也很合拍!

       其实,最冤枉的是身材爆表的桃井五月,黑子哲也这个暖男,不光自己喜欢,身边的彩虹腐男们个个都惦记!


       而他赤司征十郎,看似什么也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

       如今,能将黑子哲也留在自己身边,有庆幸,有万幸。

       更多的,是荣幸。



       堪称完美的小杯香草奶昔被送到黑子哲也手中,黑子哲也浅啜一口,幸福写在脸上:“好喝!比M记的还好喝!细腻幼滑,入喉清凉!谢谢征君!”

       “再好喝也不能过量的。”赤司征十郎蔷薇色的红眸宠溺地看着黑子哲也,忍不住提醒道。

       “不会的,不会的。”黑子哲也边小口小口喝着,边应和着,嗔怪道,“征君好像个老人家一样。”


       “你们两个!”

       青峰大辉忍不了了,一张纯度超过95%的黑巧脸,越来越浓。

       “你们这秀恩爱也得有个限度吧!”


       “就是就是!”黄濑凉太也不服气了,往日里帅气逼人的模特,此刻像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大金毛,带着哭腔控诉道,“明明小赤司都没有参加冬季杯!明明之前约定是五人一起表白再让小黑子选择的嘛!小赤司怎么能捷足先登呢!”


       “黑仔先表白这事,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紫原敦自暴自弃般坐在树下,满脸委屈,撅着嘴说道,“知道了这事,我好几天没吃零食了。”


       “我记得那天晨间占卜,巨蟹座运势第二名的!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羊了个羊的射手座吗?下次一定换个大一点的幸运物!”绿间真太郎也放下手中的活计,在无人发觉的时候偷偷给了赤司征十郎一个白眼。


       “毕竟那个羊了个羊的射手座,12月20日当天运势第一名哦!”赤司征十郎笑着调侃。


       “是我偷偷跑回京都向征君表白的!”黑子哲也扬起眉头,透着自豪,“再说了,征君没有出场,洛山也是冠军!我有带着征君的信念一起努力哦!”


       “嗯!这是双向奔赴的力量哦!我家哲也是最佳MVP!”赤司征十郎附和着,挑着眉头,满眼挑衅地看着奇迹四人。


       哦,酸了酸了!


       哦,未恋爱便失恋的伤,加重了!




       “铁平酱,你不意外吗?对于小可爱的魅力!”帮厨结束的实渕玲央走到老伙伴木吉铁平身边,笑着问道。

       “啊,不会呢!”木吉铁平笑得像个温柔的长者,“毕竟黑子君是我们诚凛公认的团宠呢!说起来,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团队核心呢!之前听说他被诚凛新人欺负,日向发飙,差点重回不良呢!”

       “那小可爱的二号呢?”看着在赤司征十郎腿边欢快摇着尾巴的哲也二号,实渕玲央继续问道。

       “二号啊!那是我们诚凛篮球部的吉祥物哦!吓唬火神君专用!”木吉铁平笑着回忆着,那段有苦有痛、但更多的是坚持到底的喜悦的难忘岁月。

       “呵!现在团宠和吉祥物都属于洛山和小征了!”实渕玲央自豪地说。

       “他啊!还会回到诚凛的!”木吉铁平笑着,眼神愈加坚定。




       紫原敦和冰室辰也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摆好。

       专业和业余厨师们精心制作的大餐,上桌。

       这些陪伴自己至少三年的亲友们,在侧。

       远在天边的火神大我、分散在各地的诚凛前辈们,录制的祝福视频,送达。


       “哲也/小黑子/黑子/哲君/哲/黑子君/小可爱,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生日快乐)!”


       黑子哲也知道,他是最幸福的人。





       夜已深,赤司家的专机起飞,工藤家的专车启动。还未放假,他的亲友团必须当天返回。

       他们约定春假再聚。


       “他们都走了呢……”黑子哲也脸上写满了不舍。

       “是啊,三年级了,学业第一。来日方长嘛!不过……”赤司征十郎揽着黑子哲也的双肩,两人面对面而立,“还有一样礼物,说什么也得送给哲也呢!说起来,是从我生日的那一天开始呢!”


       蔷薇色双眸微眯,粉色双唇缓缓靠近黑子哲也,四瓣薄唇靠近着,摸索着,舔舐着,压迫着。

       随即,赤司征十郎轻松叩开黑子哲也的牙关,炽热而缠绵……


       黑子哲也被吻得化作一摊水,一切交予本心,缓缓闭上双眸,笨拙生涩地回应着。




       这是六年前相识的羞涩延续,也是六年后相守的幸福继续。


蕾姐摸的鱼

【黑篮】世界二(8)

  

  

  

  

  何母满意的点了点头。


  黄濑对赤司说道:“哥,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赤司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等进去房间,黄濑静静的关上了门,然后啪的一个熊抱抱住赤司:“赤司司呜呜,你总算找到我啦!我现在这个学校的考试好难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司拍了拍他的头,十分用心的敷衍了他一下。


  黄濑的任务是找回哥哥,这样一来,等之后的宴席开起来了,正式认回何宇,赤司和黄濑两人的任务都能完成,剩下桃井的任务。


  黑子和黄濑一个学校,他的任务是配合主要角色完成任务。


  赤司的想法是先找个侦探或者黑客查一下桃井那边的具......

  

  

  

  

  何母满意的点了点头。


  黄濑对赤司说道:“哥,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赤司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等进去房间,黄濑静静的关上了门,然后啪的一个熊抱抱住赤司:“赤司司呜呜,你总算找到我啦!我现在这个学校的考试好难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司拍了拍他的头,十分用心的敷衍了他一下。


  黄濑的任务是找回哥哥,这样一来,等之后的宴席开起来了,正式认回何宇,赤司和黄濑两人的任务都能完成,剩下桃井的任务。


  黑子和黄濑一个学校,他的任务是配合主要角色完成任务。


  赤司的想法是先找个侦探或者黑客查一下桃井那边的具体情况,实在不行就让青峰上,青峰怎么说也是个实习警察,然后找人的任务就直接交给黑子和黄濑,他回去参加比赛。



  

  

  

  一天之后的宴会很快就到来了。


  何父何母对赤司十分重视,这一次宴会是让赤司正式在这个圈子里露面的机会,他们自然是举办得能有多隆重盛大就有多隆重盛大,任谁都看得出来何父何母对这个流落在外的长子的重视。


  在宴会之后,赤司和黄濑的主线任务就完成了,赤司就先回到了江城。


  何父何母给赤司在江城二中附近买了一套房子,还把何家的一个保姆调过去专门照顾他。


  赤司放学就可以直接回这套房子里休息,房子就在学校旁边的小区里,典型的学区房,走路只需要五分钟,一点也不耽误时间。


  奥数竞赛的初赛成绩已经出来了,江城二中总共有八个人通过了初赛,赤司以满分成绩通过。


  接下来的复赛,就只有他们八人参加了。



  

  

  

  黑子和黄濑一人找侦探一人找黑客,没想到这一找就找到了绿间和紫原头上,他们现在是一个工作室的。


  绿间和紫原按计划就顺着查桃井和桃井现在的妈妈,然后发现她们居然不是亲生的。


  而桃井亲生父母,是让赤司一开始就被警察叔叔抓了的宋明珠父母,看情况很大概率是抱错了,宋明珠也不是她现在父母亲生的。


  桃井一下成了电视剧里真假千金的当事人,整一个不知所措,但是现在应该也算揭开了一部分真相,任务的进度条却只动了一点。


  赤司决定先想办法告诉宋家看看宋家的反应,然后接着查桃井家的事。



  

  

  赤司一心扑在了奥赛的复赛上,与此同时,已经知道了真假千金这个事情的宋父宋母调查到何母对桃井这个养女并不好,时常有家暴虐待,直接做了几份亲子鉴定,证明了他们和桃井的亲子关系,以及何母与宋明珠的母女关系,然后拿着亲子鉴定与宋明珠桃井摊牌了。


  “不可能!爸爸,妈妈,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不是说我是你们的掌上明珠吗?”

  

  宋明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的看着宋父宋母,希望他们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


  桃井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紧紧抓着自己校服袖子。


  何母垮着脸坐在旁边,目光阴沉沉的看了看桃井,又看了看不想认她的宋明珠。

  

  

  


赤云司

打网球的小队长(六十一)

  那边还在攀爬悬崖峭壁,这边留在训练营的赤司等人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一轮下马威结束,教练们便不再刻意不给国中生们挑战上层球场的机会。

  每天都有许多的国中生们在球场升级战中战胜对手竞升球场,国中生们的排名迅速齐齐挤进前十号球场,当他们挑战到第5号球场的时候,很多人迎面碰上了劲敌。

  鬼十次郎,地狱守门人。

  他一般只握着那柄只有两根排线的球拍,就能将国中生全部打输。

  让他们大多徘徊在六号球场,磨练自己的技术能力。

  但是以幸村为首的立海大众人不一样。

  幸村一马当先,精神力网球铺天盖地,给这位面恶心善的前辈编制了一场好梦,轻松的获得了胜利。

  或者说他...

  那边还在攀爬悬崖峭壁,这边留在训练营的赤司等人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一轮下马威结束,教练们便不再刻意不给国中生们挑战上层球场的机会。

  每天都有许多的国中生们在球场升级战中战胜对手竞升球场,国中生们的排名迅速齐齐挤进前十号球场,当他们挑战到第5号球场的时候,很多人迎面碰上了劲敌。

  鬼十次郎,地狱守门人。

  他一般只握着那柄只有两根排线的球拍,就能将国中生全部打输。

  让他们大多徘徊在六号球场,磨练自己的技术能力。

  但是以幸村为首的立海大众人不一样。

  幸村一马当先,精神力网球铺天盖地,给这位面恶心善的前辈编制了一场好梦,轻松的获得了胜利。

  或者说他实在是势如破竹,从头到尾都十分轻松的,从最末的球场一路全胜到一号球场,甚至连一分都没输掉,全程6:0结束了战斗。

  和他的劲头一样猛的是赤司,不知道教练是什么心理,他没有面对鬼,但是打的最困难的一场晋级赛是在三号球场那一次。

  他碰上了入江奏多。

  对方属实是十分会演戏,几乎将他也一同骗了过去——平等院哥哥没有跟他说过入江奏多的实力的话。

  入江奏多绝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弱,但是他实在是太会演戏,甚至伪装的自己的精神力都显得十分弱小。

  赤司没有放松警惕。

  所以在他显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的时候,也没有露出入江想看的表情。

  入江虽然有点小遗憾,不过也没有显露出来,他早早发现这个国中生丝毫没有轻视他,哪怕他前几场对他造成几乎碾压的比分。

  不过他的能力也的确不弱,那股庞大又极富压迫力的精神力,的确也让他的体力消耗比平时大了不知凡几。

  啊呀啊呀,如果面对他的不是我,是鬼的话,只怕是要比我更吃力一点呢。

  毕竟鬼不以精神力见长。

  如果让他碰上了赤司,只怕比自己更加吃力。

  一边这么想,一边也没有耽误他加大输出去和赤司对战。

  虽然最后加时战战胜了入江,晋级三号球场,赤司疲惫的喘气的时候,也不确定他有没有逼出入江全部的实力。

  毕竟入江真的会演,而且虚虚实实,底牌层出不穷。

  不过能打赢,至少说明,他已经获得了入江的认可。

  那边入江满脑袋的汗,同样气喘吁吁。

  虽然最后留了一手,但是疲惫不是假的。

  现在的后辈哦,真是厉害啊。

  

  

  

  

  

狐萝卜蹲

【赤黑】捉影

*我嗑哪对取决于我写的是哪对。

*杂食快乐,背景架空

*赤司带着手套审黑子涩涩


—————


少年家主活捉了一个影子少年。

少年学的是影遁,明明是有的是在黑夜中格外醒目的不寻常的浅发色,夜行衣衬着裸露出来的皮肤愈发白,眼愈发亮,这样一个人却是存在感微薄,配合着影遁术,真真是如鬼魅一般。

审讯的地方不再是阴暗的地下室,而是家主的房间。房内四角都点上了灯,还用上了电灯,电灯不稳定,灯火易被熄,所以两种都用上了,把房间照的亮如白昼,身下的阴影也是没有的,黑色的皮绳束缚着少年的身体,把他悬挂了起来。


“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家主要和少年独处,没有人有异议。实际上发现少年要求...

*我嗑哪对取决于我写的是哪对。

*杂食快乐,背景架空

*赤司带着手套审黑子涩涩


—————


少年家主活捉了一个影子少年。

少年学的是影遁,明明是有的是在黑夜中格外醒目的不寻常的浅发色,夜行衣衬着裸露出来的皮肤愈发白,眼愈发亮,这样一个人却是存在感微薄,配合着影遁术,真真是如鬼魅一般。

审讯的地方不再是阴暗的地下室,而是家主的房间。房内四角都点上了灯,还用上了电灯,电灯不稳定,灯火易被熄,所以两种都用上了,把房间照的亮如白昼,身下的阴影也是没有的,黑色的皮绳束缚着少年的身体,把他悬挂了起来。


“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家主要和少年独处,没有人有异议。实际上发现少年要求活捉的也是他。此时赤司站在悬空于齐腰高的少年面前,擦拭着剪刀。


“你叫黑子哲也。”他剪开了少年的面巾,露出了一张可以说是人畜无害的脸,白皙漂亮,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

说起话应该也好听,只不过清理了口腔,又塞上了□球发不出声音。

“是来干什么的。”赤司剪开了黑子的上衣。皮肉上没有什么狰狞的伤痕,能触到光滑下肌肉流畅的隆起。

“你不是主导者你是辅佐的影子。”

赤司剪开了他的裤腰。

“怎么办呢,没有光,你这影子无处安放啊。”

黑色的布片簌簌落到地上,像蜷缩成一团的影子。


“呐,”赤司抚弄着粉红的花,“黑子君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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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

天色将明,家主才从门后吩咐人送水。

“家主,要人来处理吗。”没有闻到血腥味,下人试探地问。

“我这里有人吗。”赤司接过热水,冷冷看着跪伏在地上的人。

“没人。”

“下回不要说错了。”

赤司关上了门。


只是一个影子。



蕾姐摸的鱼

【黑篮】世界二(7)

  

  

  

  

  赤司向老师请假,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京城何家。


  何家就住在靠近市中心的高级别墅区里,周围邻居都是有钱大富豪。

  

  何宇的户口刚迁回何家,何父何母就迫不及待的把一些房产不动产过户到他的名下,几乎是签几个名就成富豪了。


  何父对他说道:“爸爸打算给你举办一个宴席,欢迎你回家。”


  何父何母认儿子的诚意还是很足的,迫不及待的就给亲朋好友生意伙伴发请帖,宣告何家找回了大儿子。


  还在私立高中住校读书的何致齐,竟然是从自己朋友嘴里才知道自己哥哥被找回来了。


  何致齐知道自己有一个亲哥哥, 只是他有记忆以来就没......

  

  

  

  

  赤司向老师请假,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京城何家。


  何家就住在靠近市中心的高级别墅区里,周围邻居都是有钱大富豪。

  

  何宇的户口刚迁回何家,何父何母就迫不及待的把一些房产不动产过户到他的名下,几乎是签几个名就成富豪了。


  何父对他说道:“爸爸打算给你举办一个宴席,欢迎你回家。”


  何父何母认儿子的诚意还是很足的,迫不及待的就给亲朋好友生意伙伴发请帖,宣告何家找回了大儿子。


  还在私立高中住校读书的何致齐,竟然是从自己朋友嘴里才知道自己哥哥被找回来了。


  何致齐知道自己有一个亲哥哥, 只是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这个哥哥,而何父何母没少因为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哥哥在家里唉声叹气的,有时候还会奔赴远方寻找这个哥哥而忽视他, 把他丢给保姆照顾。


  所以何致齐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从来没见过,只活在爸爸妈妈口中的哥哥。


  可是如果找回哥哥能让何父何母开心起来,他是不会介意的。


  等何致齐长大了一点还会帮忙一起去找。


  没想到,今天他会从朋友那里知道,他爸爸妈妈居然把那个从来没见过的哥哥给找回来了!


  何致齐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只觉得好像有一柄大锤砸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的脑瓜子嗡嗡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正巧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何父打来的电话。


  何父那充满笑意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小齐,你考试考完了吗?后天能回家一趟吗?我和你妈有个大喜事要告诉你。”


  何致齐:“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已经考完试了,我跟老师说一声,今天晚上我就回家。”


  回到何家,何致齐还没进门就听到何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小宇,来,吃点水果。”


  何致齐一边很疑惑何母原来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一边大步走进去,笑嘻嘻的:“妈,我回来啦!”


  “小齐回来了。”何母说话的声音顿时高了一个度,满脸笑容的对何致齐招手道,“快过来见见你大哥。”


  赤司放下何母刚刚递给他的那一盘子水果,站起身来,侧身朝何致齐看过去。


  只见何致齐长相俊雅身材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整个人都显得很斯文,一看就是那种学习好的乖学生。


  他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真诚可亲,让人如沐春风,见之亲切。


  整个人带着闪亮的滤镜。


  【叮!主要角色出现!遇见角色何致齐!】


  【叮!主要角色出现!遇见角色何宇!】


  赤司:……


  黄濑看着赤司继续笑嘻嘻的:“哥!”


  一点都不为难,一点都不犹豫。


  赤司露出一个笑容:“弟弟,你好。”


  何母对黄濑说道:“你哥刚回家,对家里都不怎么熟悉,正好你哥房间就在你房间旁边,你带他好好熟悉熟悉家里。你们年龄相差也不大,兄弟之间肯定更有共同语言。”


  黄濑笑眯眯的道:“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哥的。”

  

  

  

哆啦小子_路飞_龙007

【赤降】【零系列パロ】悲恸之绊(副CP火黑青黄板车紫冰等)

搬运两篇以前在贴吧看到的文,零系列游戏梗的设定真的是眼前一亮。

我也是看了这篇才知道的这个游戏系列。

不得不说赤司和降旗这对CP也是以前的时泪了,贴吧时代的粮真是毁灭性损失。

幸好有的作者在别的网站或者自己有全文备份,这才让我有了抢救的机会。


除了题目里的文,作者另一篇完结文我看还有备份,索性一块打包发过来了。


除了主CP赤降,还含有较多含量的火黑CP描写,所以顺带打了火黑的tag,请见谅。

其余副CP有青黄、板车和紫冰,含量不太多,可选择性是否观看。


因为年代太久远了(作者是2014-2015年写完的,基本联系不到了orz),都是无授权粘贴。仅供同好嗑粮,禁商业或任...

搬运两篇以前在贴吧看到的文,零系列游戏梗的设定真的是眼前一亮。

我也是看了这篇才知道的这个游戏系列。

不得不说赤司和降旗这对CP也是以前的时泪了,贴吧时代的粮真是毁灭性损失。

幸好有的作者在别的网站或者自己有全文备份,这才让我有了抢救的机会。


除了题目里的文,作者另一篇完结文我看还有备份,索性一块打包发过来了。


除了主CP赤降,还含有较多含量的火黑CP描写,所以顺带打了火黑的tag,请见谅。

其余副CP有青黄、板车和紫冰,含量不太多,可选择性是否观看。


因为年代太久远了(作者是2014-2015年写完的,基本联系不到了orz),都是无授权粘贴。仅供同好嗑粮,禁商业或任何盈利性行为。


具体地址可私我或看回复区

洲际弥岛

【赤黑】爱与淋漓

全文7k9。

赤司征十郎暗恋黑子哲也的独白。


——我想见他。

这样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征兆。事实上,此时我正端坐在书桌前,桌上摊开的洛山篮球部训练计划书上只寥寥写了几行字,笔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细密的雨珠噼噼啪啪地拍打在玻璃窗户上,天空泛着阴沉的灰蓝色,透过窗户的缝隙隐约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白炽的台灯灯光有些刺眼,眼前黑白的纸张字迹令我感到眼睛不适。我迟缓地眨动着酸痛的眼睛,看雨水逐渐濡湿裸露在外的窗沿上落下的一小片绿叶。

房间里安静地像是我已经沉入静谧的海底,稳定的雨声像是耳边连绵不绝的潮声,四肢随着海水的自然流动而自由地...

全文7k9。

赤司征十郎暗恋黑子哲也的独白。





——我想见他。

这样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征兆。事实上,此时我正端坐在书桌前,桌上摊开的洛山篮球部训练计划书上只寥寥写了几行字,笔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细密的雨珠噼噼啪啪地拍打在玻璃窗户上,天空泛着阴沉的灰蓝色,透过窗户的缝隙隐约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白炽的台灯灯光有些刺眼,眼前黑白的纸张字迹令我感到眼睛不适。我迟缓地眨动着酸痛的眼睛,看雨水逐渐濡湿裸露在外的窗沿上落下的一小片绿叶。

房间里安静地像是我已经沉入静谧的海底,稳定的雨声像是耳边连绵不绝的潮声,四肢随着海水的自然流动而自由地起伏。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少,水性笔从我手中歪斜着摔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将我不自觉又涣散出去的思绪拽回当下。


我想见他。

这个想法在我的思绪中得到了确认。

于是我搭乘上电车,没有提前的规划,一切随心所欲。





隆隆的声音始终萦绕在我的耳边,我难以区分这是风声、云层间翻滚的雷声、或者仅仅只是电车行驶在路面上的声音。身体随着车辆的前进或刹车而产生惯性,向左向右摇摇晃晃。但我却觉得这样比起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房间里,对着想要完成的任务频频走神要更令人安心。

自诚凛在冬季杯上击败洛山后,这种恍惚的状态就一直伴随着我。起初我以为是人格切换的后遗症,毕竟我已经在潜意识中待了太久,虽然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但我却不想伸出手,只用眼睛去看。那些真切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那时却像一部不知结局的长电影,我坐在空荡荡的影院里,两只手臂放松地支撑在大腿上,只缺一桶爆米花。


我有看电影吃爆米花这个习惯是因为黑子哲也。在以前,我的时间总是会被各种事情塞得很满,几乎挤不出一点好兴致去坐在电影院里安稳地观赏一部电影。

在和黑子哲也熟络之前,我已经习惯了按照一个人的步调去行动。再到后来,黑子偶尔会在放学前递给我一张提前预订好的电影票,选择电影院最后一排稍微靠边的两个紧挨着的座位,我们默契地不会提前去搜索影片的梗概,有时甚至连主演是谁都是到达电影院后,看到墙角处立着的巨大宣传海报才能得知。

我很喜欢这样一些充满未知的瞬间。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总是识图把一切都抓在手里,去预判、去甄别、去计划,事情按部就班地在我的预设中稳定地发生。正因如此,鲜少存在的未知才格外诱人,就像果树顶端那颗饱受日照而最红艳的苹果。我想采撷它,同时将这些只有我和黑子哲也知道的瞬间私藏起来。这是只有我们明白的秘密乐趣。


第一次和黑子一起看电影时,我在确认可以入场后就打算直接去检票。但黑子拉住了我的衣袖,他向售卖台那边微微抬了两下下巴,“没有爆米花和可乐的电影是不完整的哦。”

滚了一圈焦糖的爆米花在透明橱柜里暖黄色的灯光下泛出温润的金黄色,以前我在路边偶然间看过爆米花的制作过程。卖相不如橱窗里这些被刻意打上灯光,识图成为目光焦点并勾起客人食欲的要好,玉米爆裂开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已经闻到了一股烤焦的炭味。即使我知道实际并不一定依照我的想象,但当时我并没有兴趣去尝试。

黑子选择了中桶爆米花,另外加上两杯可乐,正好可以凑成套餐。售货员用金属制成的铲勺将爆米花一股脑地倒入桶中,在爆米花刚刚盛满到桶的边缘时就及时收手。而后我们检票入场,走到最后一排寻找自己的座位,进去时要注意不要踩到别人的脚。


我们坐下后没多久,影院灯光骤然熄灭,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电影开场了。那是一部爱情电影,节奏拉得很慢很长。我用余光看向黑子,他看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屏幕很久才会眨一下。浅蓝色的虹膜折射着荧幕上的光,随着画面的变动而或明或暗。

那时我曾想过,黑子哲也的目光总是平和的,有时就像一面透明而无机质的镜子,这面镜子是否也能忠诚地折射出我的皮囊、皮囊之下在不经意的瞬间中滋长出小芽的心脏、我所有的蓄意已久、故意而为。

可能是因为我看得太久,也可能是因为黑子出色的观察力,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睛从屏幕上移开,视线转而投向我。他凑向我的身边,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进到几乎为零。或许我应该解释我的行为,但黑子将手中一直捧抱着的爆米花桶递向我。他已经帮我找好了说辞,压低的声音在电影的背景音下像是轻软的羽毛划过心头:“尝试一下吧,赤司君。”


于是我学着黑子的样子捧住爆米花桶,玉米混杂着糖的焦香味是甜的,吃起来是酥脆的,美中不足是糖沾得不够均匀,甜味时浓时淡。“很好吃哦。”我同样压低着声音说道,黑子的眼睛笑着眯成一条弯弯的缝隙。于是我和黑子继续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爆米花,他的手时不时地将手探过来,探进爆米花桶里,探进我的怀里。

可乐杯的杯面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拿起时能听见里面的冰块相互碰撞的沙沙声。那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不同于咖啡的滑腻,茶水的微涩,碳酸在口中迸发出的瞬间,鼻腔都在跟着一起发涩发紧,接着是占满口腔的甜味。

我发现黑子偶尔会用他看电影时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知道刚才我看向他时的心情与现在他看向我时的心情是否是一样的。但我知道,此时我的血液中好像也被碳酸饮料中的气泡充盈了,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沸腾。


后来电影进入到中场,这算不上是一部好看的电影,中规中矩。我听到黑子在我旁边小声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们对爱情题材的电影都算不上十分感兴趣。困意是会传染的,这点我认为确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我也开始感到困倦了,上眼皮沉重地向下,电影里播放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肩膀处同时传来向下的力度,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黑子已经放纵心情地直接睡去了,身体歪歪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贴在我的脸上。

于是我决定像黑子那样随心所欲,放弃继续坚持看完电影的想法。摆正爆米花桶确认不会在我睡去后洒在地上后,我学着黑子那样将头靠向他。我们依靠在一起,像池塘中心两只依偎的水鸟,贴得很近很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很快我就睡着了,直到电影散场,灯光重新点亮,照亮我的眼皮。


我们走出影厅,在车站口摆摆手作为告别,最后分别坐上开向不同方向的电车,就像此时此刻,独自坐在新干线上看着窗外风景的我。不同时间的碎片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拼接在了一起,只是这次我有很长的时间。从京都到东京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有大把的时间去看向外面,去回忆,去思考。

但在此之前,我应该先告知一下此次任性旅程的终点,一个任性的人即将临时造访,不知道这算惊喜还是惊吓。


我给黑子发了简讯,告知他我将抵达的时间和站点。

黑子回复得很快:“赤司君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年代,大多数事情都可以通过简讯或电话来解决,很少有需要突然的、直接面对面来解决的事情。我知道黑子不是那种会放任友人独自出站的性格,知道自己的举动的确任性,但我不想为自己的行为找什么合理的借口。“没有。只是因为想见黑子一面,所以就来了。”


对面在两分钟后才回复道:“真是任性呢赤司君,这样突然袭击吓了我一跳呢。”过了几秒钟后,对话框又弹出一条消息:“我会提前十分钟在站口等待的。以及,东京现在正在下雨,赤司君带伞了吗?”

我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到窗外。此时的京都和东京都处在雨中,或许东京的天空和京都一样,都是这样的沉郁,仿佛在要雨水的拖拽中坠向大地吗?云层以缓慢但均匀的速度缓缓地前进,而高速掠过的树木在视线中只留下道道残影,即使隔着一层玻璃,但我似乎依然能闻到那股独特的,被富含水分的空气滋养得愈发浓郁的草木味。

“带了,京都也在下雨。”几秒钟后,我回复了黑子。


在国中时,我和黑子就因为两个人都没有带伞而一起在雨中奔跑。

那时我得知黑子欣赏的一位作家即将在东京开办一场签售会,于是我花了一些心思才成功得到两张签售会的入场券。其实我对这位作家并不算了解,后来在网上查询后才知道他是近几年的新秀。得到门票当天傍晚,部活结束后我就将门票送给了黑子。他欣然接受,嘴角勾起笑意时我发现,原来他的嘴角斜后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于是我也笑了。


距离签售会开始还有三天。在短时间内将这位作家的作品全部阅读一遍显然是不现实的。但作为邀约人与陪同者,如果我对这位作家一无所知显然也是不合适的。权衡之后,我选择在网上直接查询相关资料,并且依靠我的好记性成功记住了大部分内容。

不出我所料,那天黑子在与我排队入场时询问我是否也很喜欢这位作家。我不想对黑子撒谎,所以我的回答是:“只是略有了解而已,但我知道黑子很喜欢他吧?”

黑子点了点头,似乎是把我的话理解我“其实我也没看过但只是因为你喜欢所以陪你来”的意思——虽然他也确实没有猜错。他用尽量简单易懂的语言和方式为我介绍了一下这位作家,我再适时地接话,同时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提前有所准备。

聊了一会,黑子大约是觉得我之前说“略有了解”只是谦虚的托辞,他开始和我聊作品。我再适当地去主动提问,最终我们聊得很开心。事情进展到这里都很顺利,直到签售会结束,我们顺着人潮离场,站在大门口时才发现,不知何时竟然下雨了。


这是一场连天气预报都未曾预料到的雨,我和黑子都没有带伞,只能站在屋檐下看瓢泼的雨水重重地拍打在地上,溅起一小团一小团的水花。

“赤司君想在这里等雨停,还是我们直接冒雨跑到车站那边?”黑子看向距离我们一百余米的车站,站牌旁立起的广告牌位上端有避雨棚。

黑子将选择权交给我了。我看着愈下愈大的雨,冰凉的水珠随着风吹到了我的脸上,沾湿了我的睫毛,沉甸甸地像坠上了一小层冰晶。“虽然突如其来的暴雨一般很快就会停,但‘在暴雨中狂奔’也是不错的体验吧。”我直接拉住了黑子的手,凉爽的皮肤紧紧相贴,“所以黑子要和我一起试试吗?”

“虽然会弄湿鞋子和裤脚,但是……”黑子的声音顿了顿,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回握住我,“那就试试吧。”

那一瞬间,我像是把喜悦握在了手里。我和黑子哲也正在经历着同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透明色的雨,落在眼睛上的雨滴变得温热了。我将外衣脱下,与黑子一人一边将衣服撑起,支撑起属于我们的一小片世界。


然后我们奔跑,在泛滥的雨水中奔跑,不顾一切、拼尽全力,共同呼吸着饱含水汽的氧气,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充盈着我的胸腔,几乎要涨破。我听见黑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他的手是凉凉的,呼吸声却是热热的,比雨水还要温暖,衣服比乌云还要低沉。

那一刻我想,这个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已经毫无遗憾了。无论是被暴风吹断的大树骤然横截在我们面前,还是暴雨漫过膝盖让我们随波起起伏伏,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们像被包裹在柔软琥珀中的两个贴在一起的标本,烙刻下一直被我当做喃喃私语的,隐晦的爱意。

这段路很短,我们很快就跑到了车站,那件衣服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我们湿漉漉的,狼狈地靠在广告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被雨水浸润的衣服布料贴紧皮肤,我和黑子的手还没有松开,皮肤贴紧骨肉,幸福就在我的耳边大声呼吸。

在那一刻我真切地意识到,我喜欢黑子哲也,我希望这场雨不要停,公交车不要到站,我们融化成路边两颗最普通的石头,在雨水的洗礼下不断打磨着表面,一动不动,衡量生命的长度。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子哲也的。

我喜欢黑子哲也的原因是什么。


我试图去回忆。回忆我们的初见,他的低存在感让我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我所一直思考并寻找的“变化”与“可能性”。虽然初次见面也称不上朋友,我没有义务为他指点太多,但我选择放下了垂线,或许黑子哲也确实能够有所领悟,抓住垂线向上爬也是说不定的。

就在三个月后,黑子找到了我。他的背后是炽热的、耀眼的阳光,身体的边缘像是蒙上一层朦胧的金色雾气,而阳光之下的阴影里的目光坚定而坦然,如同跟随在脚步下,我所期待的“影子。”

当黑子传出第一个球时,我确定了他在这三个月的尝试中获得的成果。虽然我预想过黑子哲也会达成的结果,但显然他用行动证明,成果比我预想的还要更好。我的目光始终紧跟着黑子哲也,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与眼神,最后我确定了。他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寻找的那个可能性。


尽管如此,在体能、基本技术等方面,黑子都还与一军的正选球员之间有着不容忽视的差距。在黑子正式入队后,我和教练以及虹村前辈共同商议着拟订了黑子的训练计划,但坦诚说,我们对于原水平只能停留在三军的球员应用的练习方法不甚了解(虽然这样说会显得很傲慢吧),对于黑子这种特殊类型的球员更没有训练经验,即使最终训练计划基本成型,我也不确定这份计划是否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但经验都是在失败中总结出来的,之后我便按照这份计划书对黑子进行指导。黑子有着很不服输的性格,这件事在他找到我时我就已经确定了。他是很坚韧的,即使有时运动量对他来说难于完成,他也不会提出异议。训练初期时的一次体能训练中就曾因为体力不支直接倒在场地上。


我还记得那天的太阳很刺眼,我扶起倒在地上的黑子时能感受到他的皮肤都在发烫。“还能站起来吗,黑子?”我低下头尝试着询问,将他的一条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支撑着他站起来。

黑子的喘息声十分沉闷,嗓子因为剧烈的张口呼吸而变得沙哑,声音像是被海边的礁石反复摩擦过一般:“请、请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虽然这么说,但我知道这只是逞能的话。于是我扶着黑子走到水池旁,黑子将架在我肩膀上手臂放下,两只手支持着水池的边缘。他的头一直低垂着,头发已经被汗湿了,沮丧地向下垂着。

过了一会,黑子扭开了水龙头,倾泄而出的冷水被他用手捧住后再泼洒到脸上,接着用手掌按住额头降温。几次下来后,他脸上和耳后的泛红褪去了一些,一股一股细长的水流顺着皮肤滚落到脖颈和衣领上,水湿的额发歪歪斜斜地贴在脸上。

我将准备好的白毛巾递给他用来擦脸擦汗,接着用笔在训练计划上勾画着进行修改。差距并非一步就能跨越,显然这份计划还是有些急于求成。


其实我应该预判到这一点的。虽然作为运动员来说,在训练场上体力不支并非少有的事,只要做好应对措施就不会有大碍。这是黑子哲也成长所必须经历的过程,不应该比其他人有特殊照顾。但是……

水笔划在纸张上的力度太大,我意识到自己情绪的起伏,于是默不作声地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向外吐出。就在我修改到一半时,哗哗的水声随着凝滞的风一同停止,我听见黑子喊了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将目光从纸上转移到黑子那冷却下来后有些苍白的脸上。他脸上的水渍没有被完全擦干净,头发依旧歪歪斜斜地没能被主人整理好。“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先黑子一步问道。

“……已经没事了,赤司君。”黑子抿着双唇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头发,短暂休息后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我知道,虽然我现在与大家有差距,但是我会努力追赶上来。”

我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紧绷着的肩膀,“成为正式队员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教练、虹村前辈和我共同的决定。差距是可以通过训练弥补的,我们都能看到你的成长,不用过于担心,按照合适的步调前进就好。”


“那么、请允许我以后经常向赤司君请教。”夕阳余晖落在黑子的肩膀上,落在我搭在他肩头的手背上。他看上去像一个迷路但坚定的探险家,双手握拳紧紧贴在身侧,好像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就能到达目的地。“在训练规划上我不如赤司君专业,为了更快地提升,请赤司君助我一臂之力。”

我像是被黑子的声音和目光缠绕住了,忍不住想要剖开他的皮囊,触碰到引线的起始端,那让人为之吸引的、坚定的内核。“当然。”我听见我这样说,“就算黑子没有主动说,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因为,你是我看中的人。”


我见过很多信誓旦旦地说着会努力、会做出成绩的人,很多人都执拗地认为自己只是怀才不遇,亦或者只是欠缺一点认真的态度,但真正能够践行的人却很少,愿意承认自己的平庸的人更少。

但黑子哲也,初次见面时,我就在黑子哲也身上看到了不同于我们这些一直被冠以“天才”称号的人的可能性。一直以来因为强大而被仰视、被惧怕的我们,或许已经渐渐丧失了那份为了什么而拼尽全力的干劲。但黑子做到了他所说的“努力追赶”,即使与队伍中的其他人仍有差距,但他的能力足以掩盖那些。

人人都说光的背后是影子,但我在他的身上看到的,是影子背后的光。


后来我们在相处中逐渐熟悉,与奇迹的世代、与黑子共同度过的那段时光至今回忆起来依旧十分愉悦。

只是随着青峰的“开花”,看起来璀璨却同时易碎的平衡终究被打破。我识图想要维系过,但在与紫原一对一时,我强烈地感受到自青峰改变后,我所一直难以直面的,那份担忧自身成长速度与奇迹的世代其他人不匹配的不安,在这次失衡中已经演变成了我不能不面对的,直观的恐惧。

出身名门,一直以来视胜利如呼吸的我,不能接受至高的威信与能力被人挑衅。但如今想来,再多冠冕堂皇的话都只是粉饰,事实就是,我不过是一个未遭受过挫折,惧怕失败的胆小鬼罢了。于是我以这样一个潦草的、狼狈的方式陷入了沉睡,另一个以胜利至上的“我”占据了主导地位,同时从紫原手中夺得了我惧怕失去的胜利。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暂时避免了我所惧怕的、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失败。

但我在重新拿回身体主导权之前,对外界事情也并非一无所知。那个天空泛着阴沉而冷峻的铅灰色的雨天,黑子的头发和脸上都是冰冷的雨水。他以一种陌生的、不解的、慌乱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到底是谁时,我只能以一种类似于旁观者的身份,听着自己的声音用戏谑的、残忍的语调说道:“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

我冷眼看着奇迹的世代每一个人的傲慢,看着教练与“我”执行着胜利至上的方针,看着队伍将比赛视为游戏,像是一个客观的、冷漠的观众。但其实我只是一个在角落里,用电影去剖析灵魂的蹩脚导演,用旁观者的身份去冷眼审视着自己,审判着自己的懦弱。


我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沉睡的、逃避的态度度过着与黑子在冬季杯上进行决赛前的每一天。回到最初的问题,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黑子哲也的?我喜欢黑子哲也的原因是什么?第一个问题我至今仍然无法准确说出准确的截点,也许是初次相见时,也许是他向我展示他的篮球时,也许是他狼狈地向我表达决心时,也许是无数次相处时心意相通的瞬间里,又也许,是在过往的每个日日夜夜里。第二个问题,我想我早就已经找到了答案。因为黑子一直以来坚定不移地守住初心,拼尽全力证明自己时身上散发出的光,恰巧照亮了那个“完美”的赤司征十郎灵魂深处的,胆小的、不完美的影子。


我想见他。

无数匆匆略过的风景在我眼前闪烁而过,最后驶向了终点。我走下车时,无数把伞同时撑开遮蔽住风雨,人来人往步履匆匆地走过无数个角落。纷纷扰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雨水混杂着泥沙肆意流淌,在那片模糊的人流中,我看见了撑着伞的黑子哲也。

他的目光中没有对我任性到来的不满,眼中只有粼粼闪烁的,如潮水波光般透明变化的光影。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潮与声音在那一瞬间都淡去,整个世界只有我和黑子哲也。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我的脚步轻盈得好像踩着空气,几步上前走到了黑子哲也的面前。

我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一个节点上爱上了黑子哲也。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太过沉重,用来形容我对黑子哲也的那份压藏在心底的、漫长的情感却恰到好处。在逐渐学会独当一面的人生里,我早就学会了怎么体面地组织语言,但此时我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在电车上胡思乱想时我曾抽出短暂地一瞬思考,我见到黑子哲也时应该是怎样一副景象,他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有什么样的反应,但结果是一片空白。直到黑子站在我面前,那份空白才被黑子哲也本人填满了。

没有人能代替黑子哲也填满赤司征十郎的空白,包括赤司征十郎。


“黑子。”我在爱的雨声中呼唤着他的名字。


风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地向人间坠落。笑容泛上黑子哲也的脸庞,我在他的笑容中读出了一份了然。

“我想见你。”


一步、两步,黑子走到我的身边。我们的雨伞不断凑近,伞沿拍打到了一起。他的声音如薄荷般清亮,淋漓雨声中依旧清晰:

“我知道的,赤司君。”





我们像爱情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把雨伞扔在地上,任凭雨水将我们淋得湿透了,只要胸口紧贴着的衣服是温热的。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观众,而是电影的主角。

我想我又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思考以后。毕竟我和黑子哲也,还有一个漫长的剧本需要共同书写。





终.


这是我想写了很久的一个梗,其实核心就是想要以赤司征十郎的口吻去诉说爱。坦诚说都是一些没什么新意的小故事被我串联在了一起,但我依旧感到非常满足。如果不是当下的心境,我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把这个故事写得更饱满一些。但哪里又有那么多如果呢。


到这里,我在赤黑的旅程正式结束了。2015年8月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赤黑,到现在七年多的时间,回想一下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以前试想过会以一个什么样的结尾来给这场梦收场,这个方式虽然和我以前的预想不太一样,但并不潦草,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个账号包括以前的账号以后不会更新了,以前的文我大概会挑一个空闲的时间全都锁起来。


再见啦。


廿夏

【赤黑】黑子哲也不喜欢冬天

*从婚前到婚后平淡的爱情故事,细水长流才是真。

*私设如山,OOC有。


虽然生日在开年头一个月,但黑子哲也其实并不喜欢冬天。


冬季天气寒冷,尤其枫叶季一过,气温就会明显降下来,外面的花草树木全都变得光秃秃的,看着没意思。在家里待着还好,但只要出门就得把自己裹得跟头北极熊似的,戴好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就这样,冷风吹到露出来的上半张脸上还是疼。天寒地冻的,外头人本来就少,临近年关就更没几个了,黑子提着一袋年糕往回走——那是妈妈特意嘱咐他买的年夜饭食材——余光看见身旁过去的行人跟自己差不多打扮,都低着头缩着脖子脚步匆忙。黑子也被寒风催着往家里赶。

回到家,黑子把年糕拿进厨房...

*从婚前到婚后平淡的爱情故事,细水长流才是真。

*私设如山,OOC有。





虽然生日在开年头一个月,但黑子哲也其实并不喜欢冬天。


冬季天气寒冷,尤其枫叶季一过,气温就会明显降下来,外面的花草树木全都变得光秃秃的,看着没意思。在家里待着还好,但只要出门就得把自己裹得跟头北极熊似的,戴好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就这样,冷风吹到露出来的上半张脸上还是疼。天寒地冻的,外头人本来就少,临近年关就更没几个了,黑子提着一袋年糕往回走——那是妈妈特意嘱咐他买的年夜饭食材——余光看见身旁过去的行人跟自己差不多打扮,都低着头缩着脖子脚步匆忙。黑子也被寒风催着往家里赶。

回到家,黑子把年糕拿进厨房就上楼回房间去了,打开手机,还是没有赤司的短信。也对,这个时候他大概正忙着在家里做年糕呢。

自制年糕是赤司家的新年传统之一,外面买不到的,做好的年糕几乎每年都被亲戚们一抢而空,这算是他们家每年过年最热闹的事情了——赤司自己说的。黑子跟他开玩笑说也想尝尝,赤司笑着看他,好半天才道:

“那你得跟我回去捣年糕。”



从下午开始天色就转阴了,黑子看着窗外青灰色的云,再看看手里因为没有消息提示而暗下去的屏幕,打不起精神。

这种天气更没心情打球,放假的时候人手凑不齐,场地更不好找。如果在室外打完一场下来,衣服汗湿浑身冰凉,到家肯定会挨骂。而且这高中最后一年,黑子的精力基本都扑在学习上,社团活动很少去了。偶尔在教室窗户上看见队里的新人被队长带着热身跑圈,有的边跑边抱怨,呼出来的白气被他们落在后面,瞬间也就消失了。黑子会心笑笑,继续坐回去写他的题。冬季杯结束以后大家各忙各的,没了好对手,斗志少一半,黑子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做卷子和睡觉没什么别的事情想做,打球的心劲儿也消下去了。

放假前黑子跟赤司打电话说过这个,他原本没在意,当笑话讲的,没想到隔天赤司神情严肃的给他回电话,说咨询过心理医生,他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季节性情绪失调”,也叫“冬季忧郁症”,是因气候严寒昼短夜长光照不足引发的情绪失调症状。还说等高考结束要让黑子去他家住一段时间,换换环境调整状态。



赤司向来说到做到,考完没几天他就跑来黑子家接人了。

赤司上楼的时候,黑子正背对着门往包里塞最后一件东西。

冬日的阳光本就是稀罕物,黑子的房间又不向阳,通常在下午的时间点,靠边的小块墙壁上才能照到一些阳光。就像现在,墙面的大部分地方都是灰白色,瞧着阴惨惨的,只有左上方的角落里留着一隅光亮,好像一条吃饱喝足脑袋空空的金鱼在缸底静静待着不动。过了会儿,那条鱼似乎想起什么,荡着尾巴游开去,把整个空间都点亮了。


就是这个瞬间,黑子内心的期待忽然一下膨胀起来,回头果然见赤司站在门口对他笑。走廊顶上暖黄的灯光裹住赤司,把他蔷薇色的头发映得更好看了。黑子也回应给他一个微笑,同时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

“这个人是最初照亮我的世界的那一束光。”



到了京都,赤司很尽职地当起了向导,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就带黑子各处游玩、骑马,总之遵医嘱让他多晒太阳。天色暗的时候就带他去看书展、话剧、魔术表演,听音乐会,或者干脆待在家里,围着壁炉烤火聊天。单是在帝光的事他们就能聊的停不下来,但实际是谁都不想停下来。他们越聊越多,越靠越近,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唇已经贴在一起了。

后来……在某个飘着雪的大年夜,黑子哲也被赤司征十郎带回家,正式成为赤司家捣年糕大会中的一员。



转眼一年过去,又是冬天。黑子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行字,便抬头看着天花板想歇歇眼睛。寒冬腊月的阴云天,窗户外面,远处天空里好像罩了一层不透光的布,灰扑扑的,看得人心情都要不好了。屋里的小阁楼上倒是有一方淡蓝色的晴空,跟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黑子看见这盏灯嘴角总是忍不住上翘,想起结婚前的事。


那年赤司带着黑子从京都本家回来,刚歇了没两天,公司里就又忙起来了。那段时间赤司经常很晚才到家,两个人难得一起吃饭,以前再忙也不至于这样。而且蹊跷的是,黑子发现赤司好像在隐瞒什么,有时候接打电话也躲开他,看那样子不像是工作上的事,难道……黑子心里突然冒出不好的念头,又赶紧摇摇头把它压下去。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征君不是那样的人,他也不会做那种事,不能胡乱猜忌。冷静冷静,千万冷静,黑子在心中默念三遍,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坐下来认真思考要怎么跟赤司开口。他得好好组织语言,不然一个不小心容易酿成信任危机。


黑子正坐在沙发上搜肠刮肚,赤司一通电话打过来把人叫到楼下,不由分说拉上车给他系好安全带,说是准备了惊喜,笑的一脸神秘,然后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下了车,黑子看着赤司牵着他的手打开了一扇陌生的门,走进去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赤司捧出戒指盒子单膝下跪,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我想一切都准备好再告诉你,没想到装修花了这么久。”各处都看完了,赤司又拉着黑子在一间阁楼前停下,“这个地方可不能漏掉,进去看看。”

黑子在赤司眼神催促下转动把手,刚推开门就被夕阳映了满脸,看着半圆的红太阳带着连片的彤云缓缓下沉,黑子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得说不出话。


“这个位置视野最开阔,采光也充足,天气好的时候最适合欣赏日出日落了。”赤司说完拉上窗帘去开灯。“碰上阴雨天还有这个——”

柔和明亮的灯光充满整个房间,黑子才看见四周淡蓝的窗帘和壁纸,还有头顶没染上夕阳的蓝天——然后忽然没了——眼前一闪又亮起来,黑子还在愣神,耳边听见赤司的笑声:


“这个叫做青空灯,我第一次也看作天窗了。你现在一到冬天就容易情绪低落,我才叫人买来的,平时在这儿看书写作都安静,或者坐在窗边看风景也能换换心情。”赤司边说边拉着人坐下,问他满不满意。

黑子没有回答,伸出双臂用力圈住赤司的脖颈吻上去。

有了这个人,这颗心,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不知道黑子对着那盏灯傻笑了多久,反正等他回过神来天已经黑了。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弹窗广告时他终于想起今天是2月14日,但其实也没大所谓,他跟赤司早就约定好了,不过情人节。

说起来,这就是黑子不喜欢冬天的又一个原因。这个季节对他来说太热闹,正月里闲不下也就算了,前前后后还有各种节日。尤其他现在是结了婚的人,有家有业事情一大堆,越发觉得这些节日都是商家刺激消费贩卖焦虑的手段而已,没什么意思。


至于情人节……在帝光的时候他还没开窍,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每年照例收到班长统一发放的情谊巧克力,味道和包装都很一般的那种。去了诚凛,黑子哲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喜欢赤司征十郎,可他想起赤司每年情人节都认真地感谢并回绝女生们的样子,觉得无望,又怕送出去的本命巧克力和那些女生一样被拒绝,因此踌躇了三年都没有动作。

他们在一起以后偶然聊到,发现对方都不喜欢吃巧克力,而且觉得鲜花没有实用性,中看不中用,红玫瑰颜色也太艳,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不落这个俗套。



赤司踩着饭点踏进家门,刚好赶上烤鱼和味增汤出锅。这些年黑子跟着自家大厨耳濡目染,多少也学会了些简单的料理。吃完晚饭,两个人靠在一起闲聊,赤司说起回来的路上到处看见情人节的宣传广告,想着要不要也买束花回来应景,毕竟结婚这么多年都没买过,被黑子一票否决。


“用不着那些,只要跟你在一起,每天都可以当做情人节,而且……”黑子慢慢靠近,与爱人额头相抵,看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有了一片独一无二的蔷薇花海,什么样的玫瑰都比不上。”




赤云司

打网球的小队长(六十)

  700粉啦!

  那么点个梗吧,没灵感了,这篇估计能在寒假结束,给我来点灵感让我再开个文?(虽然更新不一定保障(心虚

  想要评论,摩多摩多的评论!!!不给我就要闹了! •᷄ࡇ•᷅ 

  

  

  

  

  

  计划之中,立海大的五个人被幸村送上后山。

  

  “征十郎,这淘汰果然是有秘密啊。”将幸村等立海大的人神情看出来不对的迹部在夜晚时,一手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一边轻轻抿一口,一边语气轻柔道。

  “别担心景吾,我们还会见面。”赤司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半点不意外迹部看出的破绽。

  看不出才不对呢。

  迹部的能力属性大部分点在勘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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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之中,立海大的五个人被幸村送上后山。

  

  “征十郎,这淘汰果然是有秘密啊。”将幸村等立海大的人神情看出来不对的迹部在夜晚时,一手晃着杯子里的红酒,一边轻轻抿一口,一边语气轻柔道。

  “别担心景吾,我们还会见面。”赤司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半点不意外迹部看出的破绽。

  看不出才不对呢。

  迹部的能力属性大部分点在勘破上,冰之世界就是一种表现形式。

  而他们并没有多费心掩饰,其他人或许会因为送别了搭档与朋友伤心而看不出,但是迹部不会。

  迹部景吾,是迹部家的继承人。

  不同于向来一脉单传的赤司家,迹部家族规模不小,后嗣繁多,而早早坐稳了继承人位置,甚至已经开辟了自己的势力的迹部景吾怎么可能能力弱。

  这一代之中,他和赤司横空出世,如大日耀阳,让剩下的所有人黯然失色。

  他们的名字,就是一个时代。

  有人想着王不见王,两人见面或许便是争斗厮杀,然而截然相反,他们的关系很好。

  身份相符,年龄相当,能力相似,甚至连兴趣爱好都一样。

  ——他们是挚友。

  虽然未来在商场上对对方不会手下留情,但是私底下,他们是志同道合的挚友。

  这次的集训他们俩放在一个寝室,没有其他室友,无疑让两人都自在许多。

  处理事务,完成课业,和手下交流。

  虽然人在训练营,也接受着u17的训练,但是他们夜晚依旧忙碌。

  这是他们作为继承人应该承担的负担。

  

  另一边,显然没有被送回去自己的学校,而在几个带头的立海大的人引导下,落败组的成员纷纷跟上了队伍。

  而在一开始还能步行上山之后,接下来大多都要攀爬。

  双手还不能动用的桃城就陷入了困局。

  不过海棠很快背起了他,带着一个人一起攀登。

  ——出身青学的海棠,虽然天赋并不出众,但是却有着极强的毅力。

  他的训练量是青学最多的,在训练之后每天还有加训,带给他强大的体能。

  支撑他背负一个人,还能轻松跟上队伍。

  

  “喂!”

  灰崎脸上爆出来了青筋。

  他的左手拉住岩石,右手紧紧拽住了田仁志的衣颈。

  没想到背着桃城的海棠还没出事,其他人就先掉下来了。

  而目睹这惊险的一幕,灰崎身边的国中生们纷纷支援了一把,让田仁志稳住了身体。

  在这种悬崖上没有防护措施的掉下去,可是会出事的!

  也幸亏拽住他的人是灰崎,不然旁人还真不一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拽住田仁志的身体。

  经过这一次惊险经历,国中生们调整了自己的队伍。

  不再各自分散,而是有策略的排列,桃城也到了桦地背上,以最保险的方式,再次向上攀爬。

  

  

-谌谨-
虽然但是,我早就想这么搞了。看...

虽然但是,我早就想这么搞了。看到小太阳的橙头发,我就想把他塞到奇迹的世代打篮球去。再加上“超强的弹跳力和反应神经”,赤司你收不收?

虽然但是,我早就想这么搞了。看到小太阳的橙头发,我就想把他塞到奇迹的世代打篮球去。再加上“超强的弹跳力和反应神经”,赤司你收不收?

三角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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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帝光回忆篇帝光47

  

  

  文笔有限,实在抱歉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小红心和小蓝手,拜托了拜托了,评论下区活跃留言吧

  

  

  

  

  

  

  

  “副会长,会长没来吗?”

  

  

  问这话的女生很快就被锤了,拉过这个女生到一旁,“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黛倒是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失落,笑着解释道,“篮球部这两日有和其他学校比赛。”

  

  

  

  弓道的比赛比篮球赛开赛要快,不过赤司他们的任务也是蛮重的,就算是赛季在即,和其他学校的比赛也不会缺,能够刷经验的机会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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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有限,实在抱歉

ooc警告,ooc警告,ooc警告

小红心和小蓝手,拜托了拜托了,评论下区活跃留言吧

  

  

  

  

  

  

  

  “副会长,会长没来吗?”

  

  

  问这话的女生很快就被锤了,拉过这个女生到一旁,“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黛倒是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失落,笑着解释道,“篮球部这两日有和其他学校比赛。”

  

  

  

  弓道的比赛比篮球赛开赛要快,不过赤司他们的任务也是蛮重的,就算是赛季在即,和其他学校的比赛也不会缺,能够刷经验的机会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青黛得知比赛有冲突的时候是失落的,可是她怎么也说不出让阿征来看她比赛这件事。

  

  

  

  为什么赛程会冲突啊!她其实是很想让阿征看着她从初赛射进决赛夺取冠军,可…

  

  

  等待的过程是那么的无聊,青黛不想把自己的坏心情传染给他们,所以默默远离他们站在台阶上站的笔直,托腮双眼无神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其他学校的选手。

  

  殊不知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高傲清冷的的大小姐不屑于和这群弱小的人打交道,甚至是别校的选手都不放在眼里。

  

  

  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哪怕是站着不说话,这副表情落在那些心思敏感的人,就会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就要找到源头发泄。

  

  “你是帝光的新生?”

  

  

  “你是?”青黛回神,看到这个穿着紫色外套的短发女生一脸来者不善,她跟她不认识吧?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回答我的问题。”短发少女面色不虞道。

  

  

  

  帝光的其他人也注意到青黛这边的动静,刚想走过去开腔,却被青黛一个眼神看过来制止了。

  

  

  

  好吧,他们就在旁边静静地看戏就是。

  

  

  

  “问人之前不是先自报家门吗?”

  

  

  

  “我是桐先二年级小春明日,参加的是个人赛。”

  

  

  

  这时帝光的奈奈子跑到青黛旁边低语,“副会长,桐先就是去年获得了女子,男子团体赛,女子,男子个人赛的冠军得主,可谓是弓道社的豪门强校。”

  

  

  

  小奈春日高傲的扬起下巴,“可不是你们帝光篮球不优雅的运动可以比的。”

  

  

  

  青黛对奈奈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嘴角浮起虚假的笑容,冷冷的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得意的女生,“既然这样,同是二年级,我也无需对你用敬礼。”

  

  

  

  “作为弓道的前辈,你就算是与我同级,也要对我用敬语,帝光今年没人了吗?居然派出你这个菜鸟出战。”挑剔的把青黛上下扫了一遍,很是看不起青黛,除了长的好看一点点,其他地方根本就不能和她比。

  

  

  

  奈奈子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副会长的能力?”

  

  

  

  小奈春日嗤笑,“帝光也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居然派出副会长出来坐镇,怕是输得更快吧~”她可不相信帝光的副会长有多厉害,去年的帝光还不是败给他们桐先,今年的帝光除了这个副会长,面孔还是和去年一样,技术嘛…呵呵…

  

  

  

  青黛笑的如沐春风,一般她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就会有人倒大霉了,而帝光的成员都知道这个小奈春日要栽在他们副会长手上了。

  

  

  

  “所以,这就是贵校的涵养吗?赛前先派只鸭子出来叫阵,是在强调有多呱噪吗?”

  

  

  

  “去年冠军得主那又怎么样,付出的努力又不止你一个,前辈们的心血可不是让你这个鸭子拿来找优越感的。”

  

  

  

  帝光的其他成员纷纷捂嘴偷笑,他们的副会长口才还是那么的厉害,一点都不饶人。

  

  

  

  “你!”气的面色铁青的小奈春日。

  

  

  

  青黛歪头冲她露出无辜的笑容,“抱歉呐,我整个人护短,我身为帝光的副会长,自然是不能让别校的鸭子欺负我的人。”

  

  

  

  被人散发两次说成鸭子,是个女的都忍受不了,“你敢不敢跟我赌,赌这次的个人赛冠军得主,一定会是我,是我们桐先。”

  

  

  

  “输了跪下来给我道歉,并且大声说三次帝光不如桐先。”

  

  

  “你太过分了吧!”奈奈子愤怒道,就差冲上去干架了,好在青黛拦住了。

  

  

  “那你输了呢?”青黛反问。

  

  

  “输?”好像听到了校花一样,“绝无可能。”

  

  

  

  “凡事都有可能,不然这样吧,输了你就说我小春奈子技不如人输给帝光 ,重复三次,不然学狗叫也行。”

  

  

  

  小春奈子冷笑,“那我也要加上去,你就等着跪下来学狗叫吧!”

  

  

  

  奈奈子看着嚣张气焰的小奈春日离开,满脸的担忧,“副会长,获胜的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

  

  

  

  “诶?”

  

  

  

  青黛收起脸上的轻笑,一副严肃认真,语气清冷却不容否定,“哪怕是百分之五十,我也要全力以赴,冠军我可不会拱手让给其他人!”

  

  

  这是她像阿征承诺的,那么她一定做到,冠军只能是她的,绝对是她的!

  

  

  

  就算是阿猫阿狗也不能抢走!

  

  

  

  都说冤家路窄是没错的,居然和桐先的一个赛场,这个青黛稍微有点点意外,只是并不能动摇她获胜的决心。

  

  

  

  小奈春日也注意到了青黛,冷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有人自讨苦吃没趣,她不介意彻底碾碎对方的自尊心,大小姐的自尊心被碾碎一定会溃败的彻底失去自信了吧?

  

  

  

  只是有点可惜不能再那个帝光大小姐前面,反而是她在后位。

  

  

  

  只有射中靶心才能欢呼,这个时候周围是一片安静的,安静到让你集中注意力只能听到飞出去的炫音和中靶的声音。

  

  

  

  对青黛而言,心态和平时在家练习的没什么两样,至于有人虎视眈眈盯着她,不好意思,什么阿猫阿狗的不值得她分神。

  

  

  

  不过就是拉开弓弦射出命中靶心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可想的。

  

  

  

  坐在观众席的帝光成员,对副会长没一箭射出中靶心双手拍的十分的响亮,会长没有来观战,录像拍照,拉拉队的应援一样不可少。

  

  

  

  初赛没有很难,四箭全中在女生组的初赛还是引起了小小的惊讶,不过这是初赛,等后面决赛了,还能保持这么优异的成绩,那才是了不得。

  

  

  

  “哼,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小奈春日追上青黛的脚步,跟她走平阴阳怪气道。

  

  

  

  “不过是走运而已,进的了初赛你也就到头了。”说完抬着高傲的下巴扬长而去。

  

  

  

  青黛对这个人很是无语,为什么非得挑刺呢?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大浪淘金,筛选出那颗闪闪发光的金子,青黛对于能够一路射进决赛,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至于竞争对手倒是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那个自大狂小奈春日会止步决赛,没想到有狂妄的本事嘛~

  

  

  

  个人赛一般是不会举办很久的,能够一天之内决定出来的冠军的事,那是绝对不会浪费两天的时间。

  

  

  

  从早上到下午,青黛这一整天都待在比赛的会场,中途 休息时间有好几次想要发信息过去询问,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她不想打扰他们。

  

  

  

  在观众席等候决赛的帝光成员们,发现了悄咪咪到来的会长,还有篮球部的其他人,吓得他们尖叫出声。

  

  

  

  “会…会…长?”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没有察觉到呢?副会长不是说和其他学校比赛去了吗?

  

  

  

  赤司平复这一路上奔跑过来的心情,解释道,“比赛结束就跑过来了,距离也不远。”

  

  

  

  对着他们露出浅笑,“这是阿黛的比赛,我不想错过。”

  

  

  

  五月大口喘气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看阿黛公道比赛,我也不能错过。”

  

  

  

  “真麻烦。”青峰咂咂嘴一脸不耐。

  

  

  

  五月翻了个白眼道,“拜托,又没有求着阿大你跟过来。”

  

  

  

  黑子好奇的环顾全场,“好安静,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有一种和篮球不一样的魅力。”

  

  

  “现场好多可爱的女孩子,诶,小青黛呢?”黄濑左顾右盼道。

  

  

  

  “接下来是决赛,副会长正在里面休息等候。”一位女生小声的解释道。

  

  

  “好饿,绿仔,有吃的吗?”

  

  

  

  绿间白了紫原敦一眼,“刚才来的路上你不是买了零食吗?”

  

  

  

  “紫园同学,我这里有零食,不介意的话请收下吧。”随身携带零食的女生红着脸递过去给紫原敦。

  

  

  

  “谢谢~我就不客气啦~”

  

  

  

  “要开始了!”

  

  

  “青黛要出来了吗?我的相机已经准备好了!”五月兴奋的打开相机对准出场入口,就差青黛的出现了。

  

  

  

  赤司也挺直腰板,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出场入口,他不想错过阿黛的任何点点滴滴,他跑过来的路上在想前面的错过了,决赛一定不能错过,他要亲眼见证阿黛决赛获取冠军,他要第一时间见证她对他的承诺。

  

  

  

  “小青黛出来了!”

  

  

  “青黛好明媚!”

  

  

  

  真的很耀眼,自信让她无关明亮,那双眼闪烁着对冠军的渴望,不过分张扬,自信让她神采飞扬。

  

  

  

  比赛的阿黛让他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一面,属于她的舞台可以尽情的展现出她的魅力。

  

  

  

  嘴角上扬的自信笑容,眼神的坚定不移,不管是拉弦放箭,从容不迫,似乎对她来说不过是平常的练习,面对竞争对手的压迫,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射出去的箭不是射在靶心上,而是射穿他的心里,弦音在鼓动着他这颗心脏,是在向他弹奏属于她的自信,她的决心。

  

  

  

  赤司化身应援团跟大家一样为她鼓掌欢呼,这一刻他是她的小迷弟,听到周围人在夸赞他女朋友,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充斥着他整颗心。

  

  

  

  这是他的女朋友,是属于他的女朋友。

  

  

  

  五月激动的手掌都拍红了,“斯国一!青黛拿下了冠军!好厉害!”

  

  

  

  黄濑同样高兴,过分的张扬引来不少女孩子的侧目,不过黄濑并没有注意到。“不愧是小青黛,不愧是帝光篮球部的经历,学生会的副会长!”

  

  

  

  吃完零食的紫原敦拍手没有其他人那么激动,“对青黛妞来说获胜是很正常的啦~”这话说出来很容易讨人打的。

  

  

  

  绿间推了推眼镜掩盖他同意高兴的心情,“紫原,不要太张扬。”也没有反对紫原敦说的不对,因为在绿间看来,女子团体赛的冠军胜利的只能是青黛,为什么?

  

  

  

  当然是她本人说过会拿下这次冠军,纵观以往,青黛做出的承诺都会做到,不管是和女生斗智斗勇全部都获胜也好,总之没有让他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例外,但亲眼见证心情还是有些不一样。

  

  

  

  “今天倒是挺帅气的嘛!”青峰也收起刚才的不耐夸赞道。

  

  

  

  “城岛同学在发光哦!”黑子一脸羡慕。

  

  

  

  赤司笑的极其温柔,“阿黛,她做到了。”

  

  

  

  有人开心,就有人愁眉苦脸,青黛拿着到手的奖牌看到了观众席上出现的他们,尤其阿征,以及没有心情去听手下败将的叽叽喳喳不甘心。

  

  

  

  忽略那个叫嚣最欢快的,揣着奖牌朝着门外跑去,她要把奖牌给阿征,亲口对他说,我把冠军带回来给你了。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风姿卓越的少年,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正在一脸笑容的注视着她。

  

  

  

  青黛脚步一怔,周围的景物已经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了,笑着朝他跑去,“阿征!”

  

  

  赤司接住了朝他跑来的青黛,双手把她举在半空,落日的黄昏洒在她身上,掩盖不住她的肆意的明媚张扬自信。

  

  

  

  “阿征,我做到了,我把冠军拿回来了,这是属于你的!”

  

  

  

  “那我要拿下联赛的冠军才能对得起阿黛的这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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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姐摸的鱼

【黑篮】世界二(6)

  

  

  

  

  赤司接过照片,一张是可爱的小少爷在一架钢琴旁边拍的照片,另一张则是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在孤儿院门口拍的大合照,确实看得出来两个孩子长相极为相似。


  何宇沉默了一下,把照片递还给何母,他淡定的说道:“世上多得是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却长得很像的人,还是做个亲子鉴定更保险。”


  他拔下一根头发递给何父,说道:“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麻烦来江城二中告诉我一声。”


  何父下意识的接过这根头发。


  赤司礼貌的和他们告别了,然后就回到大巴车上:“可以走了。”


  有同学忍不住问道:“何宇,那两个人真的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赤司看了他一...

  

  

  

  

  赤司接过照片,一张是可爱的小少爷在一架钢琴旁边拍的照片,另一张则是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在孤儿院门口拍的大合照,确实看得出来两个孩子长相极为相似。


  何宇沉默了一下,把照片递还给何母,他淡定的说道:“世上多得是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却长得很像的人,还是做个亲子鉴定更保险。”


  他拔下一根头发递给何父,说道:“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麻烦来江城二中告诉我一声。”


  何父下意识的接过这根头发。


  赤司礼貌的和他们告别了,然后就回到大巴车上:“可以走了。”


  有同学忍不住问道:“何宇,那两个人真的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赤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其他面露好奇的同学们,忍不住道:“我看你们愿意等我,不是不想丢下我一个人,而是想八卦的吧?”


  “嘿嘿,学霸,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八卦不八卦的不重要,我们就是舍不得何宇同学啊。哈哈!”


  “我们都是关心你嘛,你怎么能说我们是为了八卦呢?不信请看我真诚的双眼!”


  大家都嘻嘻哈哈的活跃着气氛,一时间大巴车上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之前奥数竞赛初赛没考好的同学也心情放松了许多。



  

  

  

  没过两三天,何父何母就拿着亲子鉴定的结果来找他了。


  贺父贺母专门在一家餐厅里开了一个包厢带赤司来吃饭。


  在等上菜的时候,何父将亲子鉴定的结果递给赤司:“致君,这是亲子鉴定的结果,你的确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他和何母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赤司低头仔细看着亲子鉴定检验单,他和何父的亲子鉴定、他和何母的亲子鉴定,结果都是亲父子亲母子。


  他将亲子鉴定检验单重新递回去:“我现在叫何宇,这个名字我都已经叫了十几年了,不想改名。”


  何父何母大喜,连忙答应下来:“不改名就不改名,反正都一样的姓何。”


  何父有点小心翼翼的道:“小宇啊,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迁一下户口,你搬回自己家里去住?”


  赤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曾经很期待自己有爸爸妈妈,但我每次被人收养,他们都会嫌弃我性格孤僻不会说话也不喜欢笑更不会讨好他们,每次都会把我退回孤儿院。我被抛弃了三次……”

  

  他抬眸看着一脸心疼的何父何母,“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也会像我以前的养父母那样嫌弃我抛弃我吗?”


  何母心疼不已的将他抱在怀中:“不会的,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妈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抛弃你呢?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是爱你的。”


  何父没有贺母那么情绪外露,但眼眶也是泛红,眼角有了晶莹的泪花,怜惜心疼的看着他:“小宇,跟爸爸妈妈回家以后,你就有自己的家了,不会再有人嫌弃你抛弃你的,再也不会有了。你在自己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之后赤司再对待何父何母,就不是之前那副无所谓可有可无的模样了,在双方都有意亲近的情况下,很快就一家人其乐融融了起来。


  赤司向老师请假,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京城何家。

  

  

  

  

  

蕾姐摸的鱼

【黑篮】世界二(5)

  

  

  

  

  众人:“……”


  那些抱怨题目难的同学们都纷纷将目光转向赤司,嘴角抽搐,在他们哀嚎的时候身边突然出了一个凡尔赛叛徒,好想把这个叛徒揍一顿。


  带队老师拿出纸笔让赤司把答案都写下来,至于对不对,等拿到标准答案之后自然就能提前知道他的成绩了。


  “好了,都上车,我们要回学校了。”


  赤司正要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大巴车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喊道:“等一下。”


  带队老师奇怪的朝大步追过来的中年男女看过去:“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看了看赤司,犹豫一下,说道:“我们找何宇有事,所以能耽搁一下吗?”


  带...

  

  

  

  

  众人:“……”


  那些抱怨题目难的同学们都纷纷将目光转向赤司,嘴角抽搐,在他们哀嚎的时候身边突然出了一个凡尔赛叛徒,好想把这个叛徒揍一顿。


  带队老师拿出纸笔让赤司把答案都写下来,至于对不对,等拿到标准答案之后自然就能提前知道他的成绩了。


  “好了,都上车,我们要回学校了。”


  赤司正要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大巴车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喊道:“等一下。”


  带队老师奇怪的朝大步追过来的中年男女看过去:“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看了看赤司,犹豫一下,说道:“我们找何宇有事,所以能耽搁一下吗?”


  带队老师有点警惕的问道:“你们找何宇同学有什么事?”


  中年女人着急的道:“我们是他的亲生父母,他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三岁多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我们找了他十几年了……”


  听见中年女人这番话的带队老师和参赛学生们都忍不住朝赤司看过去。


  何宇孤儿院出身并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每年学校都会给何宇发贫困补助和奖学金,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孤儿,却没想到他的亲生父母竟然有一天会找上门来。


  带队老师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赤司, 赤司想了一下对老师说:“老师你们先回学校吧,我跟他们聊一聊。”


  有同学有些担心,就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一等你。”


  “是啊, 我们还是等你一起回去吧,毕竟考场离学校那么远,你待会儿自己回去多不方便呀。”


  其他同学也七嘴八舌的赞同。


  这些参加奥数竞赛的同学都曾是在奥数班里一起上课开小灶的,彼此都熟悉, 他们和何宇这个会很热心给他们讲题的学霸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刚才他们抱怨题目难,赤司还会开玩笑逗逗他们拉一下仇恨值让他们转移一下考试的注意力,现在就算是何宇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了,他们也没想丢下他一个人。


  带队老师也点头道:“我们在这里等你。”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女,“不要走远。”


  赤司点了点头说:“我们就去旁边聊聊吧。”


  何父何母本来是想带赤司去附近的酒店或者餐厅一边吃饭一边聊的, 但没想到他的老师同学似乎不信任他们,他们若要真把赤司单独带走,这个带队老师只怕都敢直接报警了。


  何父说:“你真的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原本名字叫何致君, 你还有一个弟弟叫何致齐, 你三岁多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我和你妈找了你十几年,直到前些天才查到关于你的消息。”


  何母眼眶发红:“是啊,我是你妈妈啊。”


  她掏出两张照片,“你看,这就是你小时候的照片, 两张照片里的你几乎一模一样。”


  赤司接过照片,一张是可爱的小少爷在一架钢琴旁边拍的照片,另一张则是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在孤儿院门口拍的大合照,确实看得出来两个孩子长相极为相似。

  

  

  


我:不对?不是说任务难度增加吗?怎么任务自己跑上门了?

  

  

  

雯

主角:白鸟弥

cp:赤司征十郎/小队长


难得现在还有人主写黑篮,还写的这么好。

大背景是黑篮,目前融了点文豪野犬和入间同学入魔了,没看过的也不影响。现在主要还是以弥在帝光的日常为主。团宠向,作者大大定好了cp是赤司。以前看番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小队长和紫原了。


主角:白鸟弥

cp:赤司征十郎/小队长


难得现在还有人主写黑篮,还写的这么好。

大背景是黑篮,目前融了点文豪野犬和入间同学入魔了,没看过的也不影响。现在主要还是以弥在帝光的日常为主。团宠向,作者大大定好了cp是赤司。以前看番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小队长和紫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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