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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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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酱还是桃sir

【all黑】奇迹的幻影(二十七)

     灰崎的事情黑子没能问到他想要的答案,其他事情赤司也在和他打圆场,索性他就闭上了嘴彻底不言。


    即便过了这么长时间,黑子依旧没能习惯和人相处的日常,可能是未来因加入了正规球队,所以他才会这么快习惯社团的篮球训练,但人际交往却不能。


    所以黑子对于此刻与赤司之间的沉默理所应当,并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黑子或许会缩在乌龟壳里,但赤司永远不会。赤司敏锐地发觉到了对方正在犹豫不决,同样也知...


     灰崎的事情黑子没能问到他想要的答案,其他事情赤司也在和他打圆场,索性他就闭上了嘴彻底不言。


    即便过了这么长时间,黑子依旧没能习惯和人相处的日常,可能是未来因加入了正规球队,所以他才会这么快习惯社团的篮球训练,但人际交往却不能。


    所以黑子对于此刻与赤司之间的沉默理所应当,并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黑子或许会缩在乌龟壳里,但赤司永远不会。赤司敏锐地发觉到了对方正在犹豫不决,同样也知道这样的人对于关系的处理十分蹩脚这件事。


   于是他很得体的笑了笑,擅自挑起了话题:“你觉得我们的球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这番话以前的赤司从未问过他,黑子在惊异于此的同时,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及赤司此问的来意。


  “一支球队……最需要的果然还是团队配合、享受比赛。”


   “那么在你的眼中,何为团队配合?”


   “队员之间熟知彼此的行动,如果没有必要的训练,以及羁绊之间的磨合,这些都会在其他更加完整的队伍面前溃不成军。况且……如果没有团队配合的存在,每个人只是各打各的篮球,那不如去街头篮球,没有配合的篮球同样会让人感受不到这支队伍的专业性。”


   “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个人的篮球实力能够碾压对方同样也很重要。”


  “我的论点里没有否定其重要性。”黑子最后还是不由得摇了摇头:“人和社会的本质都是需要群体的帮助,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永远都是有限的,而我们能做的事情,不就是要在有限的基础上,拓展出无限的可能性吗?”


    这下轮到赤司思索体味着黑子话语里的深意。半晌,他才悠悠地将时视线投向黑子:“你这番话很有意思,倒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能说出来的见解。”


    的确,对于才初中生的他来说这论点的确是有点超出这个时代的知识储备量,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对这种问题坐视不理,因为赤司问他的事情,他不想有所保留。


  “这句话该让我还给赤司君才对,成熟的赤司君说的话不也同样不像是这个年龄段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面衔喜色的他与平日那种得体的笑截然不同,或许这是黑子第一次看到赤司的这一面,而这也是赤司第一次把这种隐藏着的一面展现给他看。


   “你知道吗,你还是第一个让我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的人,哪怕是比我年长许多的,我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该说是我的荣幸吗,还是不胜惶恐比较好。”


   “你很好,哲也。尽管保持着这份游刃有余,我还想更多的看到你和我的思想对撞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至少黑子在这番话之后感觉到他已经获得了赤司的认可,这是以前的他没有做到的事情。


    毕竟他最大的变化,就是在别人都驻足不前的时候,那其中的灵魂早已经历了无数个日夜轮转,或许根本无人能有他此刻的体会,这秘密也永远只能放在心中最深的一个角落之中,在岁月的长河之中逐渐陌生,直至忘却。


    微沉的余晖已经彻底埋没在地平线之间,黑子和赤司就这么身披夜色,一路漫步回了家。


    黑子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一个走在了时代前的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或许都会多少让周围的人产生违和感。


     但,即便意识到这些,黑子本人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已经来到这里几个月时间,但思考模式却依旧没能与这个时代和这具青涩的身体融合,身边人到底如何看待他……或许还有待商榷。


    短暂的寂静,让黑子被提及这个问题之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自己终究不是和他们一个时代的人


    或许这并不重要,但黑子的眼里却露出一点孤寂之色。


    这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见到门前如桩子般站的笔直的绿间,仿佛暴风雨中唯一安定的灯塔,而这“灯塔”在见到赤司握着黑子的手腕时,那目光便警惕的停滞不前,似是在悄然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


   “真太郎。”


    黑子其实只是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赤司,就像是自然而然的被说话的人吸引去了视线,可在黑子看向他的下一刻,心底的恐慌却被无限放大。


   温润的红眸正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但他分明看到了那未曾消散在眼底的——冷淡、威严的金色。

   


   有关于过去的秘辛,黑子虽然知晓,却从未向他人提及的真相。是的,那就是赤司第二人格的事情。


    他怎能就这么过滤掉正确答案?分明,在人称和对他人的名字上已经与之前有所改变。


   “黑子,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后背,被二人这样关注着的他只好语速飞快的回了句我没事便进了屋,徒留二人待在原地。


    赤司自然也看出了黑子的异样,手指不经意拂过眼角,而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黑子进了屋里,自然的像是经常留宿的熟客一般。


 “抱歉真太郎,我想我有理由在这里留宿一晚了。”


    闻言,绿间脸上顿时有了愠色:“我倒是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的理由,就算你是胡搅蛮缠谁又能管得了你。”


  “我要是说,我发现黑子哲也他隐藏着一个和我们有关的秘密的话,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黑子倒是心不在焉的进了屋,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中,而后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赤司君的炸弹,居然这么早就埋下伏笔了……如果我不是重来一次,或许根本就没能发现这些。可是这样过早知道,算是好还是坏?”


    灰崎的退出,赤司的人格转变,现在这都是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可黑子知道这些,却不知如何去扭转他们。


  “我知道其他人的未来……现在唯独不知道的,大概是我自己的未来。”


    他现在成为最大的变数之后,未来的轨迹也早已扭曲,在知道赤司的事情之后又为他胃疼的事情添了一笔。


    但是谁知道赤司说要送他回家,怎么到家之后直接变成留宿一晚?本来心情正复杂着的黑子一听绿间的描述,再看了看眼含笑意却根本不及眼底的赤司,黑子直接选择了沉默。


    他的家难不成是有什么吸引奇迹的时代睡觉的磁场不成?以后是不是可以当成圣地巡游的名胜古迹?


  


用我一生换你十年瞎几把吹

【赤黑】味道

abo设定


“火神君,好狼狈呢。”


黑子哲也蹲下身,手里还拿着一只抑制剂,他的鼻尖闻到一点肉酱味,这是火神大我的信息素。


“你赶紧的!”在信息素的催化下,火神大我整张脸烧得通红,粗重喘息间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1米9 的大高个缩在墙角,被生理控制的脸庞透着委屈,这画面竟还有些滑稽。


整个房间已满是肉酱的气味,浓郁逼人,只是身为BETA 的黑子哲也几乎不受影响。他不再言语,熟练地解开包装一针下去,不顾火神扭曲的神色,紧接着将窗户推开,鼻尖那点肉酱味很快就被凉风带走了。


“下手真狠啊。”逐渐缓过来的火神大我瘫软在墙角,在冰凉的墙砖下燥...

abo设定






“火神君,好狼狈呢。”


黑子哲也蹲下身,手里还拿着一只抑制剂,他的鼻尖闻到一点肉酱味,这是火神大我的信息素。


“你赶紧的!”在信息素的催化下,火神大我整张脸烧得通红,粗重喘息间他费力地吐出几个字,1米9 的大高个缩在墙角,被生理控制的脸庞透着委屈,这画面竟还有些滑稽。


整个房间已满是肉酱的气味,浓郁逼人,只是身为BETA 的黑子哲也几乎不受影响。他不再言语,熟练地解开包装一针下去,不顾火神扭曲的神色,紧接着将窗户推开,鼻尖那点肉酱味很快就被凉风带走了。


“下手真狠啊。”逐渐缓过来的火神大我瘫软在墙角,在冰凉的墙砖下燥热的身体慢慢平息,沸腾的血色从脸上褪去露出最初的麦色,他长舒一口气,“你一个BETA怎么这么熟练。”





由于在场陌生omega的一个意外,火神大我很不幸中了头号大奖---被迫发情了。


值得庆幸的是,诚凛是一只BETA 战队。在以最快速度将火神大我关在了休息室里后,其他人负责疏散在场的人员,黑子哲也则担负起了为搭档打针的任务,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有丰富的经验。


“你知道的,赤司君他们都是ALPHA。”


奇迹的世代除去黑子哲也全员都是ALPHA,这点是全日本高中生篮球界人尽皆知的。


“篮球部也会有突发状况,一般都是我解决的,手法是赤司君教的。”


“那赤司有过吗?”火神来了兴趣,他没想到一向严肃冷淡的绿间都有过这种遭遇,那平日里最为冷静沉稳的赤司呢?


“除了赤司君,他从未失控过。”






十几岁的青少年大多不擅长控制信息素,尤其是剧烈运动后。


“青峰,黄濑,你们两个把味道给我收收!”冷冽的声线中夹杂着怒火,绿间不耐烦地摇摇头,似乎想要将甜橙和烟草的混合气味从鼻尖甩掉。


训练结束本来就已经很疲惫了,结果还有一股恼人的气味缠挥之不去,他蹙起眉头,竭力将那股反胃感压了下去。


没有ALPHA喜欢另一位ALPHA的信息素,本能会促使他们抗拒来自其他人的味道。


“累死了,小赤司也太狠了。”黄濑不顾形象地瘫在地上,混乱的信息素味道闹得他也不舒服,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去抑制自己四处散发的信息素了,“小绿间你就忍一下吧,我都忍下小青峰的味道了。”


“黄濑的味道太恶心了,甜得我直想吐。”另一头瘫着的是是捏着鼻子的青峰大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甜的信息素。”


“什么啊,小青峰的信息素呛死人了,更讨厌好吗?”


“好了,都闭嘴吧。你们想赤司罚你们跑圈吗?”实在看不下去两个笨蛋的争吵,绿间退了两步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赤司征十郎。果不其然青峰黄濑立马闭上了嘴。


绿间深吸一口气,队伍里有两个笨蛋怎么办,值得高兴的是还有一个大孩子因为零食的缘故早已溜出了篮球馆,不然再掺和点熏肉的咸味和,他就可以当场爆炸了。


“啊,真羡慕小黑子,一点也不受到影响。”


黄濑口中的主人公是正倚靠在队长腿上休息,二人离这场嘴仗的发生地有些距离,独自划出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小世界。


高强度训练下,本就在体力上欠缺的黑子哲也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却只能看见落日浅浅的余晖,俊秀的五官隐没在一片朦胧虚影中,只露出一点模糊的轮廓。


他迷糊间呓语,“赤司君,是什么味道?”


耳边隐约传来轻微的叹息,遥远得亿万年外的银河,黑子哲也想要去捕捉一点其中星光,只是瞬间一切都被黑暗吞噬,运动后带有热意的掌心贴上眼眶,伴随着温柔的低声话语。


“先好好休息吧。”





“我听黄濑君说赤司君的味道是清茶呢。”精致昂贵的瓷杯置于红木桌上,黑子哲也出神地望着茶水上浮动的碎叶,袅袅白烟晃晃悠悠地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黑子,对我的信息素很感兴趣?”赤司悠然地放下手中属于黑子哲也的课本,隔着飘渺的热气,他半撑着头打量着冬日暖阳下对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似乎用力一掐那薄薄的皮肤就会破。


“因为从来没有闻到过。”黑子哲也握住杯壁低头轻嗅,淡淡的茶香飘进鼻腔,清香悠长,味道醇厚,的确是品质很好的茶,“只能从这杯茶里大概想象一下赤司君的味道。”


“但还是想亲自闻一闻呢。”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食管慢慢滑到胃里,微微的涩意后是丝屡的甘甜。冬日里热饮总是特别舒心,黑子哲也抬起头,他半眯着眼,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似乎有些遗憾。


赤司注意到他的嘴角残留有些许碎叶,柔软的唇瓣在热茶水浸润下漾出一片湿漉漉的美丽。





“你想闻一下吗?”指腹重重擦去对方嘴角的茶叶,不顾黑子哲也受惊的神色,赤司的指尖不断在软唇上游移,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是某种危险信号。


看着黑子哲也那张平静又无辜的脸,赤司总归是不服气的。我为你神魂颠倒,你却毫无所知。


“赤司君?”黑子哲也不自然地后撤一步,这个房间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在他不注意间一股茶香正在逐渐蔓延开来。


最初以为只是茶水的香气,只是温和怡人的香气慢慢褪去无害的外表,慢条斯理地编织了一张大网,最终浓烈张扬的气味铺天盖地将黑子哲也包围住。


“现在闻到了吗?”一如以往的温和的微笑,舌尖舔过薄唇,黑子隐约看见唇缝间洁白的牙一闪而过,像是肉食动物的利齿。


他莫名打了个冷颤,终于意识到这是赤司征十郎的信息素。连他这个BETA都已经闻到了,想必此刻这个偌大静谧的房间已满是茶香了。


黑子哲也起身就想要去取抑制剂,只是他的手腕被人抓住,一个用力,赤司征十郎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浅尝辄止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既然黑子想要了解我的味道,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脖颈上刺痛感瞬间代替了油然而生的危险感,事态变得太快,黑子哲也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抓住了赤司的手臂,从尾椎直冲到天灵盖的酸软感几乎让他失去站立的力气。






“你脖子怎么啦?”火神大我首先注意到黑子哲也的脖颈上一片斑驳,白皙的肌肤上红痕艳丽张扬,甚至还有一个牙印烙印在上面,可以想象这片肌肤遭受了怎么样的蹂躏。


黑子哲也动作一僵,指尖猛地抓住了袖口。


“你被二号咬了?”火神有些紧张想走近看看伤处,却堪堪停下了脚部,他连忙捂住了鼻子连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悚,“什么味道啊。”


火神鼻翼动了动,他满脸狐疑,“有点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里闻过。”


“火神君,藤田老师叫你办公室一趟。”藤田是他们的英语老师,火神听完当即变了脸色,也不顾上继续说话,拿起作业一脸认命地向外走去。


黑子哲也偷偷地舒了口气,指尖轻触他刻意无视的那片皮肤,疼痛早已散去,只余下斑驳的痕迹昭显前几日的秘事。





设定为 

b很难闻到信息素  除非大量信息素爆发他们才可以闻到

相信我赤司只是单纯想要咬黑子罢了   没有一些奇怪的事发生   


八川明澈

【原创攻x赤】【all赤】MONSTER 10

#原创男主

#双生子设定

#年下,微all赤

#赤司桐也x赤司征十郎

#强强

#微虐奇迹

#时间线在冬季杯之前,是if线

Marching with an innocence, they proceed

To a location echoing the sound of feet skipping and

Feeling high, feeling high, memories of ...

#原创男主

#双生子设定

#年下,微all赤

#赤司桐也x赤司征十郎

#强强

#微虐奇迹

#时间线在冬季杯之前,是if线

Marching with an innocence, they proceed

To a location echoing the sound of feet skipping and

Feeling high, feeling high, memories of a sting flavor

The other side's insanity

——《monster》

黑子一时不知道对于赤司的赛场再回归摆出什么表情。

他感到有些矛盾,一方面他对于桐也毫无意义的破坏性篮球无比厌恶,但往另一方面想一想,桐也能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将火神的球断掉,传给无冠,再然后呢?再然后火神再将无冠的球断掉,陷入反复,然后一方失误打断这个死循环,再进入另外一个死循环。虽然城凛因为战术完全被赤司看透,耗费的体力实在太多,往往打破死循环的都是城凛的失误,但是这同样反映了另外一件事——在进入zone的火神的引领下,城凛与洛山战个勉勉强强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是赤司上场了。

黑子攥了攥拳,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甚至觉得有些慌乱。毫无疑问他是看不起桐也的篮球的,打篮球不为了快乐,甚至不惜仅仅为了胜利去破坏他人纯粹享受竞争的权利,这简直不可理喻!黑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容忍桐也上场的洛山有多么的鄙夷,但当他真的看到赤司平淡的从休息室走出,拿起球场旁边的矿泉水时,竟然心慌了起来。

——不想和赤司做对手,城凛无论如何不能和赤司做对手了。黑子的呼吸无意识的急促起来。前三场和赤司的对抗已经让城凛几乎失去战意了,意料之外的来自场外的鼓励氛围也因为桐也的出现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场内观众席都是窃窃私语,完全没有之前比赛的热烈气氛,仿佛他们在场上不是在打篮球,而像是在玩什么把戏。

只要不是赤司,只要不是赤司君,和谁做对手都好……不对!

黑子猛地惊醒,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我在想什么!我竟然觉得和一个无耻的不喜欢篮球的人在场上打比赛居然比和赤司君做对手要好嘛?不,赤司君无论再怎么看重胜利还是喜欢篮球的,这点是和赤司桐也完全不一样的,是无论如何不能将这两人相提评论的。

黑子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仿佛要将这团空气在鼻中化开似的,许久之后才慢慢的吐出。

这是团队的篮球,是城凛与洛山之间的较量,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克服了那么多的困难,流了那么多的汗水,背后有那么多的人在支持着我们,我在怕什么呢——我不会怕的,城凛也不会怕的。黑子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走近了火神。

“呀——恼人的家伙总算下场了啊——”火神语气轻松,仿佛早就知道黑子站在他身后,他转过身,微微低下头看着黑子微微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咧嘴露出了一个笑容。黑子敏锐的捕捉到了火神眉头上还未来得及掩饰的担忧,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回报了一个笑容,和一个郑重其事的请求:

“那么接下来也拜托了,火神君。”

 

“啊,小征!你要上场了吗?”

玲央的一句轻语拉去了洛山所有人的注意,赤司轻轻点点头,拿起了放在座位上的水瓶,一边拧开一边开口:“嗯,桐也的眼睛还没痊愈,让他上场实在是太勉强了。”赤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桐也没什么大事了,打完比赛就送他到医院。”

根谷武永吉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表示不再关心。黛千寻静静的看着赤司将水平凑到嘴边,之后微微昂头将水送入口中,一口一口的吞咽着。应该是受到严格的家教的影响,赤司即便是在剧烈运动后喝水也不会像是普遍打篮球的男孩子一样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给人酣畅淋漓的感觉,他只是仿佛跟着节奏一样的喝着,雪白的脖颈上留存的汗珠随着喉结的一上一下缓缓滑落,汇集到他小巧的锁骨,在顺着滑到肥大的球衣内部。黛千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移开了目光。

“不过小征不要太担心啦,即便不上场,城凛这个程度的话我们也是应付得了的哦。”思索良久,玲央轻轻开口。很难得的,一直叫嚣着“最重要的比赛就是一定要和赤司司一起并肩作战的嘛”的小太郎没有开口反驳,他挠了挠脸颊,缓慢却坚定地向赤司点了点头。

“最后一节我和你们一起,毕竟是决赛的赛场啊,”赤司拧上瓶盖,望了一眼死死盯着他的黑子。玲央不知道赤司有没有听出他们对赤司心态的担忧,也不知道赤司那句“决赛的赛场”强调的是取得胜利的难度还是作为团队一员的仪式感。他有些犹豫的看着赤司,却发现赤司的眼中连一丝犹疑都没有,他只是静静得看着黑子。

玲央等了半晌,却依然没等来赤司再开口,但就当他准备起身去拿毛巾的时候,听到了赤司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呢喃: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应该说清楚吗……”

玲央停顿了脚步,只觉得心酸胀的厉害。

那么骄傲的小征,无论做什么事都毫不犹豫的小征,他甚至字典里从来没有过放弃两个字。可这一次,直到最后,都没有等到他的“奇迹”。

于是他放下了,放下了自己的愧疚,连带着他本人都没发觉的对“奇迹的时代”的期望。因为他现在不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有了崇拜他的球员,有了能够替他分担责任的队友,还有了如他一般并不强壮,却总能将他护在身后的影子。他是他们世界中的近乎全部,所以他不能犹豫,他只能放下,他得担得上他们对他的依赖,哪怕他们本意并不想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哪怕他也不知道如今他身边的队员会不会再一次被他落在身后,之后跑向不同的方向,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玲央扬了扬头,他不知道应该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他该开心吗?是该开心的。赤司终于放下了对于奇迹的愧疚,他将奇迹们轻轻拿出了他心中间的位置,他将他与其他洛山的正选球员与他紧紧绑在了一起——他没等到奇迹们,于是便不再等下去。

可是为什么……他看着赤司静静地作出这个决定,竟然比赤司本人更要悲伤。

“就是说,小征。”

玲央突兀的开口,赤司有些诧异的回头。

“洛山一定会取得冠军的……有我们和你一起。”

呜哇,真肉麻的话啊……玲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取得胜利不是应该的嘛?!干嘛还要特地强调一下像是邀功自己这群人有多重要一样,“我们和你一起”什么的完全不像是他平时会说出来的话啊!你是什么被叶山小太郎附身的妖怪啊!

玲央的脚趾疯狂抓地。

“啊,玲央姐……”小太郎呆呆地伸出手指指着玲央,一副魂不附体的表情,“脑子好像坏掉了耶……”其他两个人也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向他。

“啊呀呀叶山小弟弟……”玲央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将魔爪伸向小太郎,如果忽略他额头暴起的青筋和小太郎的惨叫,倒也不失为是一种兄友弟恭的场面。“喂喂喂要上场了哦,闹得这么开心没关系吗……”黛千寻依然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围观,嘴上说着要上场要保存体力之类的话却一点要干涉的意思都没有,于是小太郎绝望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整个氛围荒唐的不像话。

“噗嗤。”

嗯?

很微小的笑声,短暂的几乎让玲央怀疑刚刚是不是小太郎发出的声音让他产生了幻听。他松开了掐着小太郎脖子的手,小太郎一边咳咳地咳嗽着一边也捂着脖子向笑声的源头望去,抱着手臂看热闹的黛千寻和根谷武也诧异地转过了头。

赤司身处众人视线的中间,将微微挡住嘴部的手轻轻放下,脸上的笑意还留在嘴边。

“啊,赤司司,居然笑了……”小太郎呆愣愣的看着赤司嘴角的笑意。

“你这混蛋!不要说的好像小征平时冷面无情一样啊!”玲央恶狠狠的一拳砸到小太郎头上。

“你们啊……”赤司轻轻开口。

小太郎停止了哀嚎,玲央也猛地转头看向赤司,两个人立刻站直,仿佛刚刚的打闹完全没有发生过。是要开始训话了吧?最后一节比赛应当严肃对待,可能是要布置战术以及后续安排了吧?

“……谢谢。”

该说谢谢的,其实是我们啊。

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多紧张的赛程也永远都有详细的战术安排,无论是多繁重的工作学业也永远能将训练组织的事无巨细,明明大了一个年级结果居然还要你腾时间出来给小太郎补课什么的……

该说谢谢的,其实是我们啊。可是这么多的事情,又该从何谢起呢?你又怎么会接受呢?

那便停下吧,就让那些肉麻道谢的话终止在这里。洛山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就让我们用行动来说明吧,我们一起,捧起这冠军奖杯。

没有人回应,却又好像谁也没有落下。几个人活动了一下肩膀,根谷武将脖子上的毛巾扯下来,随手放在长椅上。几个人默契的跟在赤司身后,宛如君王身后的千军万马。

他终将加冕。

 

一声哨向,尖锐的划破了体育场内还算平和的气氛。观众席寂静下来,台上的观众看着双方球员走上场,之后杂乱的混在一起,却依然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黑子与火神碰了碰拳,就在刚刚,他想到了对抗赤司天帝之眼的方法,他将这种方法归类于和火神的羁绊。只要他能够依赖对火神的了解,与火神进行反方向的拦截,那么就能够预测到赤司的行动。讲实话,他对于自己必须上场进行防守这种状况有些苦手,但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火神的体力消耗的太大,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开一次zone,如今能够防住赤司的天帝之眼的人只有他。

虽然已经想到了对抗的方法,但是黑子还是觉得自己的脚步沉甸甸的。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黑子,能听到吗?”

是很熟悉的声音,有着很独特的清冷却柔软的感觉,似乎是见黑子疲惫的神色放的太过明显,这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放轻了一些。

“啊,抱歉……赤司君?”

居然真的是赤司。虽然他的声音己经被黑子刻在了骨子里,但是记忆中赤司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黑子,他一向高高在上的称呼着他的名而并非他的姓。黑子望着赤司那对异色的瞳,竟然有些紧张。

那并非是在面对赤司时那种独有的紧张,而是从心底微微泛上来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他不愿面对的事情就要发生了。赤司轻轻开口,黑子盯着赤司的唇微微张开。

不要说话,求你。黑子不受控制的想。好像有什么事情赤司开口之后便再也无可挽回。

“黑子,如果你的初中生活因为我变得很糟糕的话,现在我向你道歉,也希望你能将这句话传达给青峰,绿间,黄濑和紫原。”

别再说下去了……黑子急切的想打断赤司,但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但是到此为止了,虽然说出来会显得我是个不可救药的人吧,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不再打算背负着对你们的愧疚走下去了。”赤司语气平静,好像讲述着一件与他无关的故事。

“我如今,也没有立场,更没有权力去对你的篮球说些什么了,无论是态度也好还是技术也好。或许这样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更好的方式吧。”

不是这样的……赤司君刚刚说什么?什么是“不打算背负着对我们的愧疚走下去”,什么又是“更好的方式”?

黑子只觉得他几乎理解不了赤司的话了,他只是麻木的看着赤司平静的将字一个个吐出来,他有些慌张的听着脑海里有个声音叫嚣着:别让他说下去了!再说下去的话……

“所以黑子,最后一节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篮球吧——站在‘初次见面’的角度上。”

赤司平稳的说完最后一个字,等待着黑子的回应。出人意料的,黑子甚至没有像刚开始一样回敬一句“给你看看我们的篮球”之类的话,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赤司。

赤司皱了皱眉,黑子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外,他应该将他的意思传达清楚了,或者说,黑子是对于他“打算不再愧疚”的厚脸皮发言感到意外?

那么就在赛场上发泄出来吧,痛痛快快的打一场。然后回到队友的身边继续向前,成长不都是这么一回事吗?他自认也不是什么心胸十分宽广的人,他能放在心上在意的人只能有这么几个,他的精力只有那么多。他分给了他们,可他们拒绝了。

所以就停留在敌人就足够了。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与之前相比也没有什么区别吧。赤司面容平静的转身想着,接过根谷武传来的球。

“不会让你过去的!”火神闪身到赤司身前,他死死的盯着赤司手中的球大喊着:“黑子!”

黑子像是才回过神来,他咬着牙冲向火神身后。没时间想别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带领城凛取得这次胜利,仅仅是无冠再加上黛千寻就已经很棘手了,这一次务必要将赤司的天帝之眼封锁住,这样的话,城凛才有希望取得胜利。

“哦呜!城凛的光与影拦住了赤司!赤司能否突破两人为洛山取得一分呢!”比赛解说卖力的叫喊着,试图将气氛拉回到激烈的赛场应该有的气氛。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观众席逐渐热络起来,仿佛之前闹剧一般的那几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火神君动了,他要往左边拦截。黑子强迫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既然火神君要向左边,那么赤司君一定会在右边突破,那么……

黑子毫不犹豫的向右边跨出了步子,果然与试图突破的赤司对上了视线。

赤司似乎有些惊讶,那对异色的眸子微微睁大,黑子甚至能从那双眼睛中看见自己咬牙切齿的脸,但赤司却依然反应十分迅速,他快步后撤,右手运球到左手躲过了火神的争抢,又从胯下运球运回到右手,运球一个来回的时间就拉开了与火神和黑子两人的距离。

黑子的计划只实现了一般,但他还是松了口气。他自己都没发觉,每次自己一面对赤司,对自己发起的攻击的及格线都会不由自主下降不少。黑子重振旗鼓望向赤司,赤司已经恢复到了平日里最常见的面无表情。黑子觉得有点可惜,不由得在脑海里又回味了一下赤司刚刚惊异的眼神。

“竟然要对我用排除法吗……”赤司缓慢地运着球,似乎有点若有所思。

排除法?黑子愣了一下,随后才想到,他躲到火神的身后与火神在相反的方向防守,不是这边就是那边,对赤司来说可不就是排除法?可一定要这么简单直白的理解吗?

亏他还将这一招归类于与火神的信任与彼此了解来着。

该死,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黑子有些不爽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你的什么反映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你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样的感觉。可在这股厌恶感之后的却是一段画面,就在刚刚,赤司平静的看着他,说,站在“初次见面”的角度,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们的篮球吧。

什么叫做站在“初次见面”的角度?他们已经是敌人了吗?

不是这样的!自己是想要和赤司君一起快乐的打篮球的,他想要将赤司从唯胜利之上的黑洞中拉出来,拉到与他们一同的阳光下,他将其称为“拯救”。

所以他们应该是朋友啊?怎么会是敌人呢!敌人才不会这样的,成为敌人应该是……

黑子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洛山那种……货色……”黑子小声呢喃着,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节比赛的现场,众人对洛山的冷嘲热讽始终在耳边回响着。

为什么,当时自己没觉得这些声音有那么刺耳呢?原来这些是这么恶心的声音吗?

“城凛的光与影化解了赤司的进攻,但是我们现在看到赤司似乎没有放弃,他依然坚持要进攻!”解说咆哮的声音扯回了黑子的意识。

“要上了!黑子!”火神没有回头,也没有精力回头,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盯紧赤司上面。黑子回过神点了点头,又想起火神现在看不到,于是大声的应了一声。他深呼吸,将脑海里那些恼人的情节全部放在一边,打算专心致志的观察赤司的动向。

赤司似乎没什么动向,他依然上前运球——他还打算要进攻!

可这怎么可能呢?黑子一时间有些慌张。赤司不会做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之所以上前大概率就是因为他已经有了解决他们这个“排除法”的方案,可是这就是针对他自己的招数,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了解决的方法?论身体素质黑子不相信火神在赤司之下,他也有自信能够补齐火神所有的防卫死角,所以他赤司凭什么还敢继续冲上来强行冲破他们的防守?

没人解答黑子的疑惑,没有那个时间了。

一眨眼的功夫,赤司就已经攻到了眼前,火神咬了咬牙准备防守,黑子聚精会神的盯着火神的动作。

左边——不对,是右边!

黑子不暇思索的向右迈步。只要能阻挡住赤司就好了,就算赤司看到他出现之后向左移动中心,左边也有火神在阻拦,讲实话,他想不到赤司能用什么方法突破他们的双人联防。

黑子闪身到火神右侧,准备迎接赤司的进攻,但却没能遇到赤司。

“什……”

黑子睁大了眼睛,赤司竟然没有突破,他给了火神一个假动作随后只是停留在原地,赤司淡淡的瞟了黑子一眼,好像什么也不想说,他微微抬手提腕,一个简单却漂亮的传球传到了小太郎手中,那球在小太郎手中几乎没有停留就被小太郎送了出去,球在空中诡异的转弯最终落在了玲央手中,没有三分球手的城凛只能寄希望于玲央失手之后的篮板,木吉咬牙上前,却被根谷武一瞬间顶了回来。

“夜叉”降临,玲央的三分球没给任何人机会。

 

怎么会?

黑子站在原地,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明明自己针对赤司的战术没有任何疏忽,也确实防守住了赤司的行动,可结局怎么会是这样?他防住了赤司,可洛山却还是进球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于是他看向赤司,他知道赤司一定会给他解答,即便他们现在处于不同的队伍,作为对手在这同一个决赛赛场上。

可赤司没有。他只是转身,似乎他与黑子从未相识过。黑子不解的看着他走向队友,背对着他说了几句什么,那个洛山的黄头发的人立刻很夸张的叫了起来,眼睛里亮闪闪的满是开心的样子。

黑子猛地想起赤司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他如今已经没有立场,更没有权力去对自己的篮球说些什么了。

黑子站在原地等待着赤司转过神来对他刚刚的行为说些什么。可这一次赤司到底没有再回头。

“当局者迷啊……”海常的队长笠松幸男喃喃道,“只顾防守了赤司,而把唯一一个能与洛山正面抗衡的火神和黑子锁死在了赤司身边,但是城凛其他人可抗不过无冠的五将与洛山的第五人啊……”

“没什么能看的了,实力差距太大了,不如说要不是我切身经历了失败,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输给城凛的。”桐皇的队长今吉翔一扶了扶眼镜,神色并不轻松。他一早就注意到了身边坐着的青峰的状态。在给城凛打气之后还是一副神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魂不守舍,一副连比赛都看不下去的模样了。

当局者迷啊……很巧合的,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这句话。

 

比赛的后几分钟时,黑子的大脑已经彻底乱掉了。

他忘记了还制定了什么战术,忘记了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个位置,忘记了自己要防守什么人,只记得模模糊糊之间看到有个人持着球过来,他凭着本能去防守,对方运球的声音震耳欲聋,可他连这都听不清楚,只记得那人笑出一副小虎牙,得意洋洋的说着什么“赤司司说最后这几分钟都由我来担任主攻”之类的话。

 

惨败。

 

木吉铁平从未觉得气氛能这般压抑过。

参加完颁奖典礼之后,城凛众人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地换着衣服,将自己带过来的冰片柠檬之类的缓慢而没有章法的塞进背包里。木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空气似乎不再是可流动的气体,而是变成了像是胶水一样的黏腻东西,仿佛要将他的整个喉咙死死糊住。

“哎,没想到最后比分差的这么大……”

“是吗?我觉得城凛就是完全打不过洛山啊?”

……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城凛除了最最一开始超过了洛山一点点之外就一直被洛山压着打啊……”

“所以究竟为什么我们会始终有一种城凛能赢的错觉?简直像是宇宙的大意志一样……”

“……呜哇……好可怕……”

隔音,真的太差了。

木吉叹息着听着休息室外观众的人来人往。就像是在场上不顾后果的给城凛打气一样,如今观众们依然不顾后果的大声在城凛休息室外谈论着城凛的惨败,偶尔才会有模模糊糊的“嘘他们就在这里小声一点说啦”的声音传进来。

谁也没想到,号称主打团队篮球的城凛,居然被“胜利之上”,“可怜的被压迫者”的洛山众人在最后用最基础的团队合作打的找不着北。甚至这连赤司的战术都称不上,只是赤司觉得突破很棘手,于是将球传给队员而已。

可城凛就是被赤司平淡的传球打的措手不及。

难道,说赤司这家伙已经被塑造成一个什么可怕的人物了吗?木吉苦笑着想,他站起身想说些什么,类似于“大家已经很努力了回去我们再复盘”之类的话,总而言之是先把局面稳下来——他总得说点什么将门外这些恼人的议论声盖过去。

“‘洛山这种货色……’”黑子抢在他之前开口了。他还是眼神发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

“……黑子?没事吗?喂!你去哪里!”

黑子猛地站起身,没顾得上木吉的阻拦与询问,冲出了城凛的休息室。

 

-——————————

我本来想一发完结的,我本来以为已经能结局了...

但是我怎么写了这么长啊!又长废话又多!

(哭)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⑧

没有分崩离析,只有坦诚相待。

我心中的奇迹的世代,不虐!!!

…………………………………………………………

        第二天,诚凛篮球部部活时间。黑子哲也的身体素质和低辨识度让新老部员都产生质疑。

        “这么弱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这么瘦小,会打篮球吗?”...


没有分崩离析,只有坦诚相待。

我心中的奇迹的世代,不虐!!!

…………………………………………………………

        第二天,诚凛篮球部部活时间。黑子哲也的身体素质和低辨识度让新老部员都产生质疑。

        “这么弱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这么瘦小,会打篮球吗?”

        “看样子柔柔弱弱的,他怎么进的帝光一军啊?”

        “可能是关系户吧。”

        ……


        这些质疑,黑子哲也听了三年,早已习惯。

        当年的帝光第四篮球场,让他能与青峰大辉相遇,也是在那里,他被赤司征十郎发现、培养,成为队内出奇制胜的法宝。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也不必争辩。

        因为赤司征十郎说过:“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训练间歇,诚凛的队医夏目贵志履行职责,检查各位新训队员的状态。

        “哲也,别放在心上。”

        “夏目君,不要为我担心。一会儿的训练赛,我会证明我自己的!我不会给大家丢脸的!”

        “我相信你!”


        一二年级对抗赛。海归火神大我被看得死死的,诚凛篮球队队长日向顺平放话:“不让这个红毛拿到球。”

        黑子哲也从绝境中窜出来:“队长,抱歉呢,这个可不行哦。”

        二年级控卫伊月俊手中的球,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

        没来得及诧异,日向顺平便发现篮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火神大我手中,条件反射般,火神大我射篮得分。

        看看自己的手,看看篮筐,看看刚刚落地的篮球,再看看神出鬼没的黑子哲也,二年级的控卫伊月俊和队长日向顺平,渐渐理解了黑子哲也作为帝光一军的能力,也认同了他无愧于“奇迹的世代”的一员。

        不过,只会传球的话……

        二年级的各位迅速一对一盯防,除了黑子哲也,其他一年级队员都动弹不得。


        看看遥远的篮筐,看看计谋得逞的二年级前辈,黑子哲也叹了口气:“唉……”

        大家都以为他无计可施了,认命了,看来,他不会投篮啊……


        打脸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黑子哲也背对二年级方向的篮筐,将篮球随意上抛,篮球突然加速飞向篮筐——“唰”,球进了。

        它居然进了?!

        这不科学!!!


        相田丽子手舞足蹈地叫停了比赛。

        “黑子君,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相田丽子开心极了。

        “教练,过奖了。”黑子哲也平静地说,“我还会继续努力的,作为他们中的一员,也不会让他们太轻松的。”

        “其实……黑子君挺傲气的……”伊月俊偷偷和日向顺平吐槽。

        “毕竟是传说中的’奇迹的世代’的一员,黑子已经很好相处了。”日向顺平跟着吐槽。


        “那个……’奇迹的世代’……是什么?”海归派的火神大我不明就里。

        “是带领帝光篮球部取得初中全国大赛三连霸的一军最强六个人,他们今年刚好高一了。黑子哲也君就是在赛场上被称为’幻之第六人’的’奇迹的世代’之一。”伊月俊解释着。

        “前辈谬赞了,他们才是奇迹。”黑子哲也礼貌回应。


        晚上7点,M记。

        “哲,听说你今天在诚凛很威风啊!”穿着桐皇制服的青峰大辉看着面前正在心满意足喝着香草奶昔的他的影子,满脸的宠溺。

        “我就知道,哲君最帅了!”同样身着桐皇制服的天字号第一“哲吹”的原帝光篮球部经理桃井五月满面桃花。

        “尽人事,听天命。水瓶座今天运势第一名,再加上我送你的幸运物粉色发绳,想输都难。”身着秀德制服的绿间真太郎推了推眼镜,看了看黑子哲也手腕处还戴着他早上送过去的发绳,很是满意。

        “征十郎回了信息,他说:继续成长的影子也会焕发耀眼的光芒,哲也,做得好!”夏目贵志模仿着赤司征十郎的语调,读着邮件。

        也是他用第一视角,第一时间把消息群发了出去。融入这个小集体后,这也是他最常做的事。

        “远在神奈川的黄濑君和北海道秋田的紫原君也发信息给我了。真的很开心!”黑子哲也棒读音难掩内心的荡漾,“真的要感谢工藤阿姨的费心教导呢。”

        “是啊,我也想拜她为师的!但是她好像不愿意!”青峰大辉无比遗憾。

        “赤司好像提过,之前你吓唬过工藤阿姨,所以她不太想教导你呢。”绿间真太郎想了想说。

        “还有这事?!”青峰大辉懵了。

        “好像确实是呢!我记得是,’纯黑的噩梦’。”夏目贵志笑了。


        奇迹的世代,毕业升学,并未分道扬镳。

        即使赛场相遇,也是另外一种幸福。

        这是他们的共同心愿。


        夏目贵志很开心,不仅遇到了温柔相待的家人,还有这些值得珍惜的伙伴。

嘘

在网络世界招惹太太是否做错了什么(二)

同人pa


*腿肉产物


*文笔垃圾


*人物ooc


*无冠三人出没


*日更


如果非要给这一切事情找个起源的话,黛至少要把记忆倒带回一年之前。


一年前,一部名为《给予一半的爱可以吗?》的非日常恋爱番突然捕获了黛,并不是他对男女主过分甜蜜的爱情恋曲有什么不切实的幻想,而是因为女主羽真咲的第二人格——羽真皙完完全全长在了他的萌点上:表面强势但内心意外的柔软,对于姐姐也无限地给予包容,偶尔的天然和化身吐槽役也十分有意思。


最主要的是皙并非是男主的翅膀之一,身为妹妹的她完全没有继承到姐姐对男主的炽热感情,反而往往对男主的行为不屑一顾。如果非要说最喜欢的...

同人pa


*腿肉产物


*文笔垃圾


*人物ooc


*无冠三人出没


*日更




如果非要给这一切事情找个起源的话,黛至少要把记忆倒带回一年之前。


一年前,一部名为《给予一半的爱可以吗?》的非日常恋爱番突然捕获了黛,并不是他对男女主过分甜蜜的爱情恋曲有什么不切实的幻想,而是因为女主羽真咲的第二人格——羽真皙完完全全长在了他的萌点上:表面强势但内心意外的柔软,对于姐姐也无限地给予包容,偶尔的天然和化身吐槽役也十分有意思。


最主要的是皙并非是男主的翅膀之一,身为妹妹的她完全没有继承到姐姐对男主的炽热感情,反而往往对男主的行为不屑一顾。如果非要说最喜欢的是谁,皙的回答恐怕仅有咲一人。


而咲身为姐姐,表面看上去的确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但她却有意无意的掩饰皙的存在,对外也是细致地抹去了有关咲的所有痕迹。哪怕是男主也不曾知晓这位妹妹的存在。


“如果不是想抹杀皙,咲的举动只能代表这是她内心极强控制欲的一种体现,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皙,只想保护,不,应该是囚禁皙,这可与那个恋爱脑笨蛋的人设完全不一致。因此,我觉得咲皙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至少有一方对另一方怀着不可告人的感情。”这是RED老师,也就是赤司的原话。


这样的反差引起了黛以及一众粉丝对于咲皙这对cp的喜爱。虽然两者共用一个身体,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的同人热度水涨船高。


这尽管并不是黛第一次为了某个角色而心动,但出于对这对cp的喜爱及打发无聊时间,黛开始尝试在网上连载这对cp的同人小说。


有过之前阅读无数轻小说而积累的丰富经验,黛写起同人文来竟然也驾轻就熟。看到自己的小说逐渐积累了一些人气与热度,黛也有了继续写下去的信心和干劲。


就在他作为平凡同人男生活的某一天,他如往常一般点进了消息记录。在他数量不多的点赞后面,一个红色加粗的艾特显得异常显眼。他顺手点进艾特所展示的界面,下一秒就震惊地瞪大双眼:

这位名为RED的粉丝竟然为他的文画了赠图……


这是黛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同好的肯定以及礼物,不免有些受宠若惊,那种名为喜悦的稀有情绪攫取了心脏,连大脑也久违地有些失灵。等到他完全冷静下来,才想起来仔细欣赏这份来自粉丝的礼物。

刚刚仅仅瞟了一眼,黛就已经能够确定这是幅优秀作品,如今仔细观摩,他更是确定绘图者的绘画技巧十分高超——不但完美还原了黛文中情节的场景,甚至可以说是锦上添花。

黛在为此等用心而暗暗感动之际,也在内心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早发现圈内有这样的宝藏。他先是在作品底下留下“难道是神降临了吗?”的夸张赞美,接着非常痛快的回fo对方,将宝贵的初次回关随手扔给了这个粉丝。

他顺手点进对方的主页,却发现除了这一次投稿是二创作品外,其余投稿均为原创手绘作品,并且都是充满古典主义气息、优美而又华奢的西方油画。


哦哦,是刚刚开始混同人圈吗?


黛了然于胸,心中的疑云也随之飘走。他手指滑动着屏幕,随意翻看着对方的往期作品。


真是了不得的画技啊。


黛不由得暗暗赞许。

——如果坚持下去一定会成为圈内知名的产粮大手吧?


虽说这是黛完全没有根据的猜测,但他的确希望这位粉丝能更多地为咲皙这对cp产粮。嘛,毕竟艺术品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免费欣赏到的……


黛的手指在这句内心os结束后停止了滑动。


虽然没有特意关注……但是这位老师(黛在心中默默更换了称谓)的每次投稿似乎都十分简洁,除了一张图片外再无其他的介绍或说明。而内容也大多是风景或物品,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个人情绪流露,甚至连头像也是系统默认——难不成账号底下其实是一个绘图的人工AI?


黛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把“人类观察”用到这上面来了……而且艾特自己的那幅作品不就相当于对作品进行了解释说明吗。黛一边在心里说着“冒犯冒犯”,一边又为自己获此殊荣而感到惊异。


不过作品底下的友善评论倒是都有好好回复和礼貌道谢……这又完全不像是面上那么不近人情。

这样矛盾又琢磨不定的行为方式使得黛的好奇程度又提高了几个level,并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冷冰冰的礼貌总是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当他努力回想时,这种感觉又像受惊的鱼一样倏忽溜走了。


当对方第二次艾特黛并免费为他产粮时,黛下定决心要去向这位老师搭讪并表示感谢。

他打开对方的私聊窗口,以一句“RED老师你好。我是APPLE。”和一张萌萌q版皙的表情包来开启对话。出乎意料的很快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是他想象中那种礼貌而波澜不惊的语气。


黛想着对方应该是个注重礼节的人,并没有过多在意对方对自己“APPLE前辈”的称呼,他先是为对方给自己的文绘图的事情表示感谢,接着大加夸赞了对方的画技和画风。


——当然不是商业互吹!


聊天期间对方也一直在礼貌地回应,风度和礼数一样不少,看起来十分淡定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淡定过头了呢……?


接着,他们自然而然地开启了有关咲皙这对cp的讨论。从形象聊到性格,从原著聊到番剧,再到cp相性和所嗑萌点。他惊讶的发现对方对于角色的理解十分透彻,并且对一些细节有着极强的洞察力,这点甚至让细节控黛也自愧不如。


他们愉快地聊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对方发来“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叨扰了前辈太长时间,晚饭时间也到了,还请前辈尽早就餐,好好休息。今天和前辈聊的很开心,希望前辈下次也能同我一起讨论咲皙。”时黛还意犹未尽。

这次愉快的聊天体验为他们以后的交谈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也让他们之间刚认识那种疏淡的气氛冲淡了许多。


他们在这样密切的交谈中结下了深厚的二次友谊。而 RED也如黛预想的那样,很快在咲皙圈占据了一席之地,他独特的画风和高超的画技为这对cp引来了不少热度——这点当然是黛从自己作品增加的热度里推测出来的。


而且因为是纯手绘,所以RED的作品在千篇一律的板绘作品中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加强大——每张作品底下都有因“艺术品”复读盖起的评论高楼,粉丝们也亲切的称呼他为“R神”,而不再是“RED太太”。


“R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向黛提出成为黛绑定画手的请求的。


“请APPLE前辈允许我成为你的画绑,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请求,还请前辈答应。”

很难说黛看到RED发来这句话时是什么心情,惊讶当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疑惑和不知所措。老实说他以前不是没有幻想过RED能成为自己的画绑,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与RED之间的差距。仅仅是因为和对方比较聊得来和为彼此产过几次粮,就要求成为对方的文绑,这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不是吗?


……至于他和RED的关系,就暂且这样继续维持下去吧。

——但是对方显然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在黛发过去三个问号,以及一句“你是认真的吗?”后,对方十分坚定的回复他:“当然是认真的,我是发自内心地希望与前辈的关系能够再进一步。”

黛一边在心里吐槽“你究竟是提出画绑请求还是交往请求。”一边用手指飞速敲击键盘:“但是你应该也清楚,我的水平远远比不上你。如果只是因为和我聊的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虽然你说愿意成为我的画绑让我感到十分荣幸,但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比较好,我们就维持现在的关系不也——”

“——我从来没那样想前辈。”

“不管是因为咲皙也好,还是因为作品也好,我从来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是因为聊得来而持续下去的。无论如何是APPLE前辈给了我这种崭新的为爱发电的体验,而我也在这个圈子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快乐,这一切都要感谢你。如果没有前辈,我不仅无法体会到咲皙的魅力所在,更无法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成为前辈的画绑不仅是出于感谢,更是因为被前辈的文字魅力所打动。”

“——我想站在前辈身边,仅此而已。”



在对方发来这段话后,时间过去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不要责怪黛的失礼,毕竟突然接受表白什么的……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经历,尽管这并不是洋溢着粉红泡泡的少女漫画情节,黛的耳朵还是在屏幕这边不为人知地红了。

但他依然十分淡定。——至少在他、以及屏幕那边的RED看来的确如此。

他斟酌了很久,然后郑重地打下四个字,并点击发送。


“我知道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给彼此都有留有一定余地,这是最好不过的安全距离。


“那么,从今天开始,APPLE,请多指教。”


对方的回复十分迅速、准确、不留余地,他选择跨进一步,把黛的安全防御彻底打碎。



真是拿你没辙。黛想。既然如此,那就暂且以互绑的身份这样相处试试看好了。


有个画绑也挺不错的,黛至少现在这么认为。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⑦

奇迹的世代,分散各处,并不解散。

…………………………………………………………

        第二天,黑子哲也被送回东大附院,负责护送的是解开心结的青峰大辉和满脸嫌弃的绿间真太郎。

        一周后,当黑子哲也重返帝光中学时,他发现,青峰大辉不再心头迷惘了,紫原敦不再满腹牢骚了,绿间真太郎对他减少傲娇了,食物链底端的黄濑凉太勇于担当了,大魔王赤司征十郎的训练计划……更加惨无人道了……...


奇迹的世代,分散各处,并不解散。

…………………………………………………………

        第二天,黑子哲也被送回东大附院,负责护送的是解开心结的青峰大辉和满脸嫌弃的绿间真太郎。

        一周后,当黑子哲也重返帝光中学时,他发现,青峰大辉不再心头迷惘了,紫原敦不再满腹牢骚了,绿间真太郎对他减少傲娇了,食物链底端的黄濑凉太勇于担当了,大魔王赤司征十郎的训练计划……更加惨无人道了……

        新转入帝光的夏目贵志,和赤司征十郎同班,他性格温和有礼,又是赤司征十郎的弟弟,同时又有奇迹的世代全体明里暗里的放话、照顾,学习成绩也逐步提升。

        帝光也有很多可以称作“妖怪”的东西,但夏目贵志并未从这些非人之物中感受到恶意。他也渐渐明白,就像平行时空一样,他们本不应该相遇。

        不过,既然可以在不同空间看到同一片天空,这种缘分就像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在新的家庭中,夏目贵志找到了归属感。


        “妈妈,贵志已经完全融入现在的生活了,您会亲自教导他吧。”已经是国三生的赤司征十郎面临毕业升学,即将回归京都的他,不由得为弟弟的将来担忧。

        “他和我谈过了,高中会选择诚凛。”工藤静一看着173cm的儿子,微笑着,“至于教导嘛,还不是时候呢。他记在我名下的第一天,我就在他身上放了一件东西,这样东西可以保护他。他的身体状况刚刚好转,还不适合学这些东西。倒是他和真太郎走的很近,看样子是对医学知识很感兴趣了。”

        “啊,我猜到是什么东西了。”赤司征十郎了然,“您对贵志果然很在意。贵志是我们帝光篮球部的编外队医,他心细如发,又有您亲传的秘术,相信在诚凛会顺风顺水,哲也也有福气了。”

        “你对哲也,比对贵志还要认真呢。”工藤静一好笑地看着儿子。

        “妈妈说笑了,我们可以平安度过中二期,维持队内的稳定,维系我们之间重要的羁绊,约定在高中各奔东西,成为各自队伍的核心,哲也功不可没。”赤司征十郎五味杂陈,“若是放任,我也不敢想象日后再相见时的剑拔弩张。”

        “你在我身边12年了,要回京都就读去了,莫要忘记内心的平静,永远记得,心乱则方寸乱。”工藤静一看着即将告别的赤司征十郎,有些意动。

        “妈妈,我不会回赤司家的。”赤司征十郎蹲下身子,枕在工藤静一膝上。

        “为什么?”工藤静一感到疑惑,“你完全有能力对付非人之物了。”

        “我怕我回想起幼时的遭遇,会主动出击呢!”赤司征十郎笑着说。

        “那怎么办?住校吗?”

        “妈妈在京都不是有一座空置的别院吗?”

        “……你打算在工藤家常驻下去了……”

        工藤静一顿悟了。

        “你是我妈妈嘛!难道妈妈打算遗弃我了?”语气微颤,惹人怜惜。

        只是,赤司征十郎在撒娇?!


        最终,轨迹如常。各人入各校。

        带着家人惦念的赤司征十郎进入洛山高校,以绝对的实力掌控了学生会和篮球部。


         四月的樱花雨,一团团,一簇簇,随风飞舞。

         诚凛高校,社团招新会场。

         “学长、学姐好,这是我的入部申请。”黑子哲也恭敬递交。

        无人理会。

        见怪不怪的夏目贵志将黑子哲也的入部申请接过来,重新递交:“学长、学姐好!”

        说罢,便和黑子哲也离开:“明天会吓到他们吧。”

        “夏目君,我也不想吓唬他们的。”黑子哲也有些郁闷了。极低的存在感让他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日向君,快看这两张入部申请!”篮球队主教练相田丽子惊呼道。

        队长日向顺平接过来,惊呼道:“帝光中学?黑子哲也?!夏目贵志?!”

        “一个是’幻之第六人’?!”

        “另一个是校董家的公子,帝光的队医?”

        “再加上刚刚提交入部申请的那个海归,火神大我,我们诚凛篮球部今年要发达了?!”

        这两位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⑥

一直在心疼奇迹的世代全体,放走了黑子哲也,让他身边出现了火神大我,心情定是五味杂陈。

……………………………………………………………

        夜深了,全程在电脑前现场直播燃至耗尽体力的黑子哲也睡着了,睡得很熟,也睡得很安稳。

        赤司君的妈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奇迹的世代全体,用“虐杀”的方式让除了青峰君之外的大家都幡然醒悟,黑子哲也做梦都能笑醒。...


一直在心疼奇迹的世代全体,放走了黑子哲也,让他身边出现了火神大我,心情定是五味杂陈。

……………………………………………………………

        夜深了,全程在电脑前现场直播燃至耗尽体力的黑子哲也睡着了,睡得很熟,也睡得很安稳。

        赤司君的妈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奇迹的世代全体,用“虐杀”的方式让除了青峰君之外的大家都幡然醒悟,黑子哲也做梦都能笑醒。

        比赛结束,通过赤司征十郎的科普,彩虹少年们这才知晓这位神秘的“工藤阿姨”是何许人也。


        “我母亲是洛山高校建校以来的神话,高二时候开始接触篮球运动,带领洛山女篮取得全国大赛冠军。高三担任洛山男篮主教练,带领洛山男篮取得全国大赛冠军。之后入选国青队,征战奥运会,取得亚军。”赤司征十郎看着陪伴生病的黑子哲也,在自己房间里席地而坐的彩虹少年们,简要介绍着,语气中带着自豪。

        “赤司君的妈妈,真的好厉害!”黑子哲也满眼崇拜。

        “特别是,我母亲自退役以来,都没有上场打过球,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和我母亲对战。”赤司征十郎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啊,知道会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嚼着棒棒糖的紫原敦坐在地毯上懒洋洋地说。

        青峰大辉继续沉默。


        午夜时分,工藤静一结束了各种文案批改,走出书房,惊了。

        黑漆漆的走廊,突然露出两排白牙:“赤司……哦不,工藤阿姨。”

        “青峰君,你躲在这里不出声,是打算恶作剧吗?”工藤静一顿感无语。

        从认识紫原敦开始,到现在,她维持多年的冷淡人设,彻底崩塌了。

        “不是的,阿姨。我就是想不通,想让您再骂我一顿。”只剩下两排白牙的青峰大辉不好意思地嘀咕着。

        “不挨骂,就长不大吗。”工藤静一重新推开书房的门,打开吊灯,“进来吧。”


        “你是说,你曾经说过,’已经忘了怎么接哲也的传球了’之类的话?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工藤静一看着纠结的青峰大辉,递给他一杯温水,想了想说,“青峰君,对于黑子哲也这个人,你怎么看?”

        “哲,很努力,很喜欢篮球,很执拗。也很依赖我。”

        “这就对了。”工藤静一继续帮青峰大辉梳理思绪,“你们现在僵持不下,无非会产生两种后果。第一,你们两个不会同时上场比赛。第二个,黑子哲也离开篮球队。若是第一种,你们就不再是光影关系,他会渐渐摆脱对你的依赖,寻找新的光,让他继续在队伍中发挥作用,依照现在的情势,真太郎和黄濑凉太会是很好的人选,相信征十郎也在谨慎考虑;你们明年面临升学择校,你们会渐行渐远。若是第二种情况,也会产生两种可能,其一,他会厌恶篮球、远离篮球;其二,选择与你们都不同的学校,选择新的光,选择与你们对抗,不破不立,用强硬的方式让你们认同他。你希望看到哪种?”

        “不…不…不可能……”青峰大辉眉头紧锁,不住摇头。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工藤静一继续加压,“哲也这孩子,我很欣赏,也很看好。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相信他的理念会让他找到新的出路,我也不排除亲自教导他的可能性。”

        “我必须留住哲。就算是为了他,不可以让他失望。”青峰大辉眼神不再迷惘。

        “既然有了方案,就去做吧。”工藤静一站起身来,示意青峰大辉回去睡觉。


        二楼,赤司征十郎房间,黑子哲也在床上安稳地睡着。负责值守的绿间真太郎看着青峰大辉满面春风的样子,赏了他一个谁也看不见的白眼:“怎么,都想通了?”

        “嗯,为了哲,好好训练,好好比赛。你也一样吧,绿间。”

        “谁知道呢。”


        二楼,夏目贵志的房间。将自己房间贡献给黑子哲也的赤司征十郎来和弟弟蹭睡。

        “今天没有让你玩尽兴,也让你看我出丑了。抱歉呢,贵志。”

        黑暗中,赤司征十郎轻声说道。

        “不,刚好相反,今天能够看到你们这样的小集体,也是一种幸福。”

        “不对哦,从今天起,你也要融入这个集体了呢!”

        “嗯,说得对。”


        “你一出手,就解决了这么多孩子的中二病,你果然是个好妈妈!”赤司征臣微笑着将工藤静一送进卧室,“所以,好好考虑一下成为赤司夫人,好吗?”

        “我还是喜欢孩子们叫我’工藤阿姨’。”工藤静一还了赤司征臣一个微笑,让他自行体会。


        被关在门外的赤司征臣,叹了口气:“唉,任重而道远啊。”



沉归

说话

“说话”

“……”

“哲也,不要惹我生气。”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

“…哲也,明天的奶昔取消。”

“?!!”

“说话”

“……”

“哲也,不要惹我生气。”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

“…哲也,明天的奶昔取消。”

“?!!”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⑤

私设大如天,赤队妈妈是大boss哦!ԅ(¯ㅂ¯ԅ)

中二病怎么治?打一顿就老实了!

…………………………………………………………

        工藤家地下训练场,室内篮球场。

        休息室里摆放着彩虹少年们每个人的队服和球鞋。

        “打起精神来,我们有硬仗要打了。”赤司征十郎率先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私设大如天,赤队妈妈是大boss哦!ԅ(¯ㅂ¯ԅ)

中二病怎么治?打一顿就老实了!

…………………………………………………………

        工藤家地下训练场,室内篮球场。

        休息室里摆放着彩虹少年们每个人的队服和球鞋。

        “打起精神来,我们有硬仗要打了。”赤司征十郎率先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小赤司什么意思……”黄濑凉太忍不住出声询问。

        “意思就是,这次我们死定了!好麻烦啊!”紫原敦也换好衣服。

        “紫原到底什么意思啊?!赤司阿姨这么凶悍吗?”青峰大辉不耐烦地大喊道。

        “不明白吗?我们全员,一会儿,全灭!”绿间真太郎解下手指绷带,“还有,只提醒一次,不要叫赤司的妈妈为’赤司阿姨’,因为阿姨姓’工藤’!并非赤司夫人。”说罢,走出休息室。

        “什么啊!莫名其妙!”满头问号的青峰大辉也三步并作两步地和同样不明就里的黄濑凉太出了休息室。

        奇迹的世代全员列队,集合。


        “看来,已经有觉悟了。”

        工藤静一的声音传来。

        赤司征十郎绝望,彩虹少年们震惊!

        精干的高马尾,白色篮球服,左胸的国旗和背后的“4”号醒目。

        “小赤妈妈,不必这么认真吧……”紫原敦苦着脸嘀咕着。

        “怎么可以不认真呢?你们静一阿姨最认真了!”

        另一个声音传来。

        赤司征十郎震惊:“父亲?!”

        “听说有很多狂妄的小子惹我们静一队长生气了,特地来见识一下。”一身运动装扮的赤司征臣微笑着,怀中抱着计分板和篮球,满脸看戏的表情,难掩幸灾乐祸,“我来做裁判,保证绝对公平公正公开哦。”


        “寒暄到此为止了。征十郎,不该嘱咐你的队员几句吗?”工藤静一独自站在另外半场,做着准备活动。


        “全力以赴……”赤司征十郎想了想说,“真太郎和敦,全力封住我母亲的进攻路径,三分球就不要想了。大辉和凉太,随时准备接我的传球,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进球,千万不能懈怠。否则我们会输的很惨!”

        “是!”


        “燃起来了呢!”工藤静一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征臣,可以开始了。”


        “好。”手持篮球的赤司征臣将篮球向上抛去。

        紫原敦和工藤静一同时起跳,工藤静一凭借弹跳力和柔韧度将篮球勾到自己手中,随手一抛,“唰——”,篮球应声入网。

        “3分。”赤司征臣开始计分。


        “敦,太慢了。”工藤静一不满地说。

        绿间真太郎看看篮筐,看看篮球,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半场三分球,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丝毫不敢懈怠的赤司征十郎持球组织进攻,花式传球,突破工藤静一的防守,球向青峰大辉飞去。

        志在必得的青峰大辉在接球之前发现球消失了,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工藤静一断球成功,青峰大辉瞬间坐在地上。

        “Ankle Breaker?!”一旁的黄濑凉太惊呼道。

        “你们这是在认真比赛吗?”工藤静一更加不满了,“帝光中学就培养你们这样的球员吗?”

        说罢,工藤静一带球突破赤司征十郎、绿间真太郎和紫原敦的三重防线,一个漂亮的起跳,灌篮,得分!

        “2分。”赤司征臣微笑着在计分板上写写画画。


        小鬼们无计可施了呢!

        赤司征臣兴高采烈地想着。


        二楼,赤司征十郎房间。

        “这也……太帅了吧!”

        在夏目贵志陪伴下,在赤司征十郎房间围着被子观看现场直播的黑子哲也眼睛亮了。


        半小时过去了,赤司征臣自豪地将比分改为70:0。

        体力充沛的工藤静一看着被她虐到自闭、呼哧带喘、怀疑人生的奇迹的世代,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征十郎,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的世代’吗?!帝光引以为傲的最强战队?!一分未得。何以让你们产生了天下无敌的错觉呢?你们五个少年郎,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赢,怎么走向更广阔舞台?!”


        弱女子?!

        听到这个词,赤司父子都惊了。


        “青峰大辉,实力不俗,但是漏洞百出!”

        “黄濑凉太,潜力无限,但是习惯依赖!”

        “紫原敦,有先天优势,但是太过懒散!”

        “绿间真太郎,追求完美,但是贻误战机!”

        “最后是赤司征十郎,我教导你这么久,你居然做出同意他们不做日常训练、直接为了胜利而参赛的糊涂决定?!”

        工藤静一点评着。

        “若是到此为止了,就此解散!若是还想有未来,就在这里静思己过!”


        说罢,工藤静一霸气离开。赤司征臣快步跟上。


        赤司征十郎沉默了。

        是啊,奇迹的世代,六个人,就这么散了?国二就要散了?他赤司征十郎为什么不能扭转乾坤?为什么不能像他母亲一样指点江山?

        他能!他可以!他才14岁!


        绿间真太郎沉默了。

        他习惯尽人事,可是对于队伍中的矛盾,他尽什么人事了?还不是在自保?他是副队长?黑子哲也是他认可的人,这么努力的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就这么断送了他的梦想吗?这能叫“尽人事,听天命”吗?

        不,人事未尽,他才14岁!


        紫原敦沉默了。

        凭借着身体素质的优势,他有些好逸恶劳。他不是不喜欢这项运动,只是觉得太努力的人,会很烦。可是黑仔,他不希望看他哭泣。

        还有小赤妈妈,还是喜欢看她宠溺自己的样子!

        嗯,他要听话了!


        黄濑凉太沉默了。

        习惯了演戏,习惯了独善其身,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需要成长的啊!今天真是太难看了!

        小黑子一定很伤心!

        他已经14岁了,也要独当一面!


        青峰大辉沉默了!

        被逼开zone的他沉默了!

        一分没得到,还摔倒了的他沉默了!

        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沉默沉默再沉默……

小綿羊

给征拍一套图♡(˃͈ દ ˂͈ ༶ )

给征拍一套图♡(˃͈ દ ˂͈ ༶ )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④

        黑子哲也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满眼的白色。仔细辨认着,高悬的吊瓶,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这里是医院。

       偌大的病房外,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伴随着窗外的暴雨,搅乱了他如麻的思绪。

        “你醒了,黑子君。”

        一个熟悉声音传...

        黑子哲也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满眼的白色。仔细辨认着,高悬的吊瓶,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这里是医院。

       偌大的病房外,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伴随着窗外的暴雨,搅乱了他如麻的思绪。

        “你醒了,黑子君。”

        一个熟悉声音传来,是赤司君。可是他为什么用敬称?已经生疏至此了吗?

        黑子哲也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竟发现是一个浅茶色短发的清秀男生。

        “是您救了我吗?”黑子哲也努力发出沙哑的声音想要向对方道谢,被对方阻止。

        “别乱动,在打点滴呢,你烧还没退。”对方微笑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目贵志,是赤司征十郎的……弟弟,今天工藤阿姨、征十郎哥哥逛街时看到了你在雨中昏迷,工藤阿姨就把你送到这里了。”

        “赤司君的弟弟?难怪声音如此相似。”

        “我去叫医生帮你检查一下。”


        经过绿间医生的检查,黑子哲也因严重感冒被勒令住院,卧床休息。

        “训练……”

        “是谁暴雨天在外边淋成落汤鸡的?”绿间妈妈挥挥手扬长而去。

        “夏目君,赤司君……是不是也知道了?”黑子哲也看着陪伴他的夏目贵志小心地问道。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知道’?”夏目贵志为他换了一张退热贴。

        “就是……就是……”

        “虽然我不知道你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只知道,征十郎君很着急。工藤阿姨现在也很生气吧。”夏目贵志将杯中的温水小心翼翼地给黑子哲也喂了一些,“可以和我说说吗?为什么这么折磨自己?”

        “我……”黑子哲也垂下眼睑,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就像要被抛弃的小狗狗。


        东大附院董事长办公室。

        “五个人都到齐了。”工藤静一冷冷地看着面前发色各异的彩虹少年,“绿间医生传来消息,黑子哲也已经醒了,退烧还需要一些时间,需要住院一周。”

        “小赤妈妈,我们能去看看黑仔吗?我们……”昨天一副大魔王气势的紫原敦,此刻却像只温顺的大型动物。

        “不急。”工藤静一打断了紫原敦,“事情解决了,我会让你们见到他的。”转向自家儿子,“征十郎,你先说。”

        “是,妈妈。”赤司征十郎深吸一口气,“最近我们帝光中学在全国大赛中获得两连霸,总是大比分取胜。对手消极应战,我们也产生了消极情绪。大辉未逢敌手,拒绝日常训练。哲也昨天去劝说,结果今天我们也看到了。敦为了不参加训练,昨日向我挑战,虽然我赢了,但我同意他们可以不训练了,只要能取得胜利……”

        赤司征十郎适时闭嘴了,他看出工藤静一逐渐阴沉的脸色,再说下去,后果很严重。

        沉默了许久,工藤静一扫视彩虹少年的目光中严厉中带着悲悯,就像是在看……五个傻子……

        “……你们是在苦恼无敌是多么寂寞、多么空虚?!”

        半晌,工藤静一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中二期的孩子难沟通,这种程度的中二也太超纲了吧……

        “对啊,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青峰大辉抬起自己纯度90%的黑巧脸,脱口而出。

        完蛋!

        赤司征十郎心下一紧,他母亲是最看不惯狂傲自大的人的!青峰大辉要倒大霉了!

        一旁的紫原敦用手臂提醒青峰大辉,别再说了。

        丝毫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的青峰大辉继续说:“反正都能赢,我要是继续变强,分差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就更没意思了!我厌倦了……”

        “妈妈,大辉口无遮拦,他乱说的!”赤司征十郎连忙阻拦,再说下去,他们五个今天都一起毁灭了!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工藤静一面色如常,“是说只有败北,才能清醒了。”望了望窗外,“昨天黑子哲也去劝说,今天被发现病倒在雨中,也就是说他快被你们抛弃了呢。这么执着坚强的孩子,你们不应该庆幸吗?算了,跟五个铁石心肠的孩子说这些,对牛弹琴,白费劲。”工藤静一拨通电话,“止水,开商务车出来接我们,东大附院。马上。”


        “征十郎,带着你的’奇迹的世代’全体,回家。地下训练场,等我。”工藤静一挂断电话,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这让赤司征十郎心中警铃大作。

        他在工藤静一身边多年,这种笑容他只见过一次,这是虐杀的表情!


        中二期的狂傲不羁,确实需要用一剂猛药呢!

        只能她出手教训了呢!

        傻孩子们,觉悟吧!

        工藤静一看着商务车带走的生无可恋的儿子和一众莫名其妙的小伙伴,载着临时出院的黑子哲也和陪护的夏目贵志,回家了。

        突然有些期待了呢!

关山沽绿

【赤黑】谁能懂养成系恋人的快乐

*全文7k

*没大纲想到哪写到哪的不正经文,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反正我不忍心再看第二遍(不你)


如果你在洛山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看到一个穿着简单运动装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话,无需进行多余的猜测,那一定是洛山年轻有为且洁身自好的总裁赤司征十郎的孩子黑子哲也。


所有刚入职的对公司隐秘八卦不了解的员工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惊掉了下巴,毕竟赤司在他们心里就是没有世俗欲望只有工作的形象,赤司总裁至今仍未结婚,甚至连绯闻对象都没有,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其实说是赤司征十郎的孩子也不算准确,虽然在长相上有一点微妙的相似,但两人是实打实的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连亲戚都攀不上。关于黑子哲也为...

*全文7k

*没大纲想到哪写到哪的不正经文,希望大家看的开心,反正我不忍心再看第二遍(不你)





如果你在洛山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看到一个穿着简单运动装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话,无需进行多余的猜测,那一定是洛山年轻有为且洁身自好的总裁赤司征十郎的孩子黑子哲也。


所有刚入职的对公司隐秘八卦不了解的员工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惊掉了下巴,毕竟赤司在他们心里就是没有世俗欲望只有工作的形象,赤司总裁至今仍未结婚,甚至连绯闻对象都没有,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其实说是赤司征十郎的孩子也不算准确,虽然在长相上有一点微妙的相似,但两人是实打实的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连亲戚都攀不上。关于黑子哲也为什么会被赤司征十郎领回家的传言版本有很多,也不是没有一口咬定说就是私生子只不过是赤司买通了医院出了一份假报告,还有说赤司有不为人知的偏好就喜欢十一二岁的小孩的,总之传得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离谱。别问,问就是豪门世家乱得很,不是我等普通人能想象的。


——但其实事情经过真的很简单,先前有一个关于孤儿院的公益项目,赤司作为公益发起人自然是要去所在地作现场采访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一个在长椅上坐着看书的少年,别的小男孩想拽他去跑跑跳跳的也没成功。其实长相倒也算不上漂亮得显眼,但赤司的目光就是挪不开了。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人,自小就接受的教育模式奠定了他是一生都要与赤司家的荣辱捆绑起来的人。比起将自己的婚姻和利益绑定,让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从小就不问意愿地被施加重压,他更愿意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只是那一瞬间,赤司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有一个乖巧的小孩似乎也不错”的想法。这样想着,赤司同样付之以行动。黑子哲也对此也没反对什么,只是终于将视线从书本上挪开,上下打量了一下决定收养自己的大慈善家赤司先生,浅蓝色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思考赤司先生为什么在人群中一眼看中了他这个不懂怎么讨好大人的小孩。


于是当天晚上,赤司就顺利地将黑子领回了家,关上门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


以前赤司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心里的一点冲动而做出决定,这是作为上位者的忌讳。把他领回家是为了继承赤司家业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赤司甚至连自己的动机都说不出来。他甚至不算了解黑子哲也,只是从自己的观察和院长那边的说法里得出黑子哲也是个有点闷的孩子,一般不爱和同龄人打打闹闹,喜欢阅读,学习能力也很强。


但不论如何,别管是冲动还是深思熟虑,领回家了就要负责,赤司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既然已经成为自己的孩子就要做好教养的准备,好在黑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出格的孩子。于是赤司飞速地与自己达成共识,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决定。


热腾腾的晚餐早就让管家准备好了,松软的烤饼和温热的牛奶都迎合了小孩子的口味,白色新睡衣很合身也很衬肤色。在泡了热水澡后黑子就小声打了个哈欠,赤司看了看表,确实到了睡觉的时间。


考虑到在孤儿院时都是孩子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忽然让黑子一个人睡可能会让他不习惯,也不利于熟悉新环境。但这也只是赤司一个人的想法,最重要的还是尊重本人的意见吧。于是赤司开口:“黑子,要和我一起睡还是自己睡?”


黑子眨眨眼睛和赤司对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诚,“那就麻烦赤司君了。”


于是赤司顺理成章地拉着黑子的手一起走回卧室,拉开被子邀请床下还有些拘谨的黑子上床。好像自打拥有记忆后赤司就不记得自己和谁一起睡过了,而此时此刻,床垫的一侧微微下陷,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手臂,鼻间萦绕着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赤司有些难以适应,他躺下后关上床头灯闭上眼睛,黑子一个简单的翻身动作都会被他感知,浅浅的呼吸声钻入他的耳朵,这都是赤司过往的人生中没有体验过的新奇经历,但他对此并不排斥也不讨厌。


最后赤司任由着黑子在呼吸逐渐沉重下来后抱住他的胳膊,和自己领养的小朋友十分平静安稳地度过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才怪。





就在赤司马上就要睡着时,一只手臂横扫过来拍了一下赤司的肩膀。赤司睁开眼睛,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黑暗,以为黑子是有什么事要叫他。然而映入眼帘的是黑子熟睡的面孔,以及从身上即将滑落的被子。赤司用手臂支起身体帮黑子重新把被子盖好,十分好脾气地没有计较这次突然袭击,躺好继续酝酿被驱散了不少的睡意。


然而现实不会如此简单,黑子的腿紧接着就撞到了他的腹部,差点将他今天的晚饭顶出来。赤司木着脸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腹部,坐起身来百思不得其解,白天里看起来安静又有礼的黑子为什么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姿势就如此的不羁。


最后赤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两手将黑子搂住塞到自己的怀里,凭借自己作为成年人的体型与力量优势将黑子一切糟糕的睡姿扼杀在摇篮里。只是稍有些费力,但还在掌控之中。赤司十分满意地合上眼睛,闻着从黑子的发间发散的熟悉的洗发水的香味,后知后觉这味道好像还不错,自己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虽然第二天早上,赤司发现黑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来气。但总体来说还算是找到了解决办法,赤司觉得这点小问题还在可以接受的范畴。


而且亲手打理黑子的头发也很有趣,经过一晚上蹂躏的头发翘出了新潮的发型,配上黑子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挺有趣。黑子显然也知道自己睡姿不好这个事实,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洗手间检查自己的发型,熟练地梳子沾水将翘起的浅蓝色发丝压平。


赤司靠在门边上看着,忽然也想上手试试。只想不如实践,于是赤司站在黑子身后接过黑子手上的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着黑子的头发,柔软的头发穿过指缝间的触感像是滑腻的丝绸,赤司忍不住多揉了几下,成功将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再次弄乱,最后在黑子幽怨又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迅速老实地将头发梳好。


“抱歉赤司君,以后我会努力改正的。”黑子哲也一板一眼地向赤司承诺。赤司挑眉,心里其实是不信的,最后的实际情况也说明,这好像确实是改不了的,至少每天赤司帮黑子梳头发已经变成了固定环节。





大约不自己养一个孩子是不会意识到小孩子长得有多快的,赤司盯着黑子露在裤脚外面的一截脚踝,忽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长裤是在几个月前买的,没穿过几次就又短了一截。学校里穿得制服也不太合身,下学期开学要记得再定制一下……


不知道黑子能长到多高,据他所知黑子是参加了学校的篮球社了,平时也有监督他好好吃饭多喝牛奶,虽然直到现在进入国中时期,黑子的身高似乎都没达到自己的预期,不过应该还是有机会补救的吧。


也许是赤司的眼神过于直白且不收敛,坐在会客沙发上沉迷书本的黑子转过头就和赤司对视了一下,赤司本想低下头继续批阅手下的文件,但黑子却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般,带着十分的郑重与决心站起了身直直站在办公桌前。


赤司疑惑,他从未在黑子面前立过什么一定要在自己面前一定要恭敬刻板的规矩,但他一时也猜不出来黑子想要说什么,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笔,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请说?”


“有两件事情,想要征求赤司君的同意。”黑子抿了抿嘴唇,“第一件事是,我希望可以自己去学校,不用再麻烦司机先生了。”


“可以。”赤司十分痛快地同意了,毕竟自己当初也是不想司机送自己上学,这个年纪的孩子放学后要约着一起去便利店之类的也很正常。当初派司机也只是考虑到家离学校的路程有点远,黑子又喜欢赖一会床,青春期的少年让他稍微多睡一会也没什么的。


黑子像是没想到赤司会答应地这么痛快,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谢谢赤司君。第二件事是,我觉得自己可以自己睡了。”


赤司表示赞同,“实际上早该这样了……黑子也还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黑子。”赤司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看起来又变得有点紧张的黑子,“只是这两件事的话,完全不必这么紧张正式吧?难道我在黑子眼中就是那么霸道的人吗?”


拉过黑子的手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赤司弯了弯眉眼,“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我都会考虑,禁止的事情也会和你说明原因,说起来我好像也没拒绝过黑子什么事情吧?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吧,我不希望黑子在我面前这么拘谨。”


也许是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黑子总是做好了被拒绝或者被忽视的准备。但赤司不希望黑子在自己面前也是这样,在充满爱与温和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才会对如何怀有爱与温和去对待别人这件事无师自通。


“……好,赤司君。”黑子向前一步,“那请允许我唐突一下。”


随后赤司便被黑子抱住,一个稚嫩的怀抱带着黑子喜欢的沐浴液香味将赤司包裹住,下巴乖巧地搭在赤司的颈窝处。赤司抬手环住黑子的后背,少年人的脊背还不够宽厚,有些瘦削却足够温暖。


“谢谢你,赤司君。”黑子在赤司的耳边说道。赤司揉了揉黑子的头发,发丝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柔软顺滑。但他侧过头去,手也很快就放了下去,大脑其实在黑子抱上来的一瞬间就被搅和地乱七八糟,像是裹满了蜂蜜的浆糊。


那是他领养的孩子,也只能是他领养的孩子,仅此而已。


赤司闭上眼睛,狠狠捏住自己的指尖,一瞬的痛感后他重新睁开眼睛。


那是他对自己的警告。





当天晚上赤司就毫无悬念的失眠了。


身边没有一处热源紧紧贴着自己,一个睡姿不好需要自己费力抱住的人,赤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床是不是买的有点大,一个人好像用不着睡双人床。


被子的另一侧是凉的,柔软的鹅绒被轻飘飘地盖在身上,他却觉得有点冷。不知道黑子有没有踢被子,如果感冒了就麻烦了,记得他还有一周就要期末考试了——杂七杂八的各种想法挤在脑子里占满了思绪,赤司只觉得越躺脑子越清醒了。


不行,得去看看。


赤司毫不犹豫掀开被子坐起来,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倏然接触到微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同时浇灭了在深夜里发热的大脑。私人空间这个词是他自己提的,担心一个十四五岁身体健全的人能不能独立好好睡觉这件事听起来也有点侮辱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果然养好一个小孩有点难。


赤司木着脸躺回床上,一番折腾下眼皮总算有些沉重,他顺从本能闭上眼睛等待睡意降临,室内一片漆黑寂静,被窝里一片温暖柔软,非常适合一觉睡到天亮。


事实证明一个人越想睡着的时候越睡不着,赤司半个小时后按亮手机屏保看了一眼时间,叹了一口气接受了现实。


瓷白色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直射进室内,小心但直白地闯入漆黑的卧室,赤司撑起身将窗帘又拉了一下,将格格不入的光拦在窗帘之外。


放在几年前赤司可以非常有底气地说他完全没有想和谁共度余生的打算,一个人很好,来去自由无牵无挂也不用成为谁的依靠。但现在他只觉得心虚又压抑,当初头脑一热就把一个小孩领回家的是他,要对一个人的一生都负责的是他,摸索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父亲的是他,接受其他人的八卦议论的是他。


但现在赤司后悔了。


一个人长大的标志就是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有了划分私人领域的意识,这说明黑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睡觉需要自己纠正睡姿,早上起床还会乖乖让自己整理头发的孩子了。这次只是黑子试探性的触摸赤司接受的范围在哪里,获得了自己的肯定,明白了只要不出格自己是不会多加干涉的,以后只会有更多黑子不汇报赤司不知道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赤司也是这样一点一点长大的。


但赤司就是不甘心。


以后黑子还会去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下班去和朋友聚会喝酒,留下一条短信通知自己要晚点回家。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他们约会送花看电影自然是不必找赤司报备的,最后他们会交换戒指,这是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普通的未来与人生。


只是赤司征十郎这个角色会在这个未来里占比越来越少,越来越不那么重要,从孤儿院开始的那个瞬间起始,赤司都不曾缺席。但未来的数十年,那么多瞬间他可能都要错过,因为他只是一个养父,但不是朋友,不是爱人。


赤司怎么可能甘心,对未来的推演结果是不甘,是嫉妒,是无可奈何。他怎么能忍受黑子哲也逐渐脱离自己的未来。


他爱上了自己领养的孩子,他的目光里有晦涩的不可言喻的爱,那是他违背道德的贪婪与劣性根,是占有,是掌控。


赤司不能忍受,不能放手。


失眠一晚的结果就是顶着黑眼圈起床上班,赤司洗漱后发现黑子早就已经去上学了,赶上了一班时间合适的公交,结果是不像往常一样和自己吃早餐。





仔细想来其实自领养黑子以来赤司也没操过什么心,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黑子高中时在一次篮球赛上把头撞破了,脚腕连带着也扭了一下。那时候赤司还在跨洋他国出差,正临深夜已经打算换衣服休息了,一通来自篮球部教练的电话直接把他从忙碌一整天的疲惫里唤醒。


其实他也听明白了这不算什么大伤,至少黑子还有精力讨价还价恢复训练的时间。理智上来说,工作还没处理完,接下来的几天还有行程,赤司只尽快把工作处理完再赶回去也没什么问题。但情感上,日理万机脚不沾地的赤司总裁在下一秒就拨出一通迫害秘书的电话,把后续的一摊子事甩手交给可靠的人又订了张机票,风尘仆仆赶回了家。


直到赤司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神经紧绷了。深夜的机场跑道上闪烁着斑斓的灯光,机舱内涌入耳朵的陌生语言,一天的疲惫沉沉地压在赤司的脊背上。合上酸涩的眼睛时赤司却意外的清醒,清醒地回顾了自己接到电话后压榨下属奔向机场的全过程,最后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他输得很彻底。


站在病房门口时黑子正在给自己削苹果,对面电视剧里播着无厘头的综艺节目,对方显然是没想到赤司还能赶回来,张开嘴咬苹果的动作一僵,随后乖巧地把没来得及咬一口的苹果放回果盘里。


没等黑子问赤司怎么突然从国外回来了,赤司就几步上前坐到病床上,目光从裹着纱布的额头流转到裹着纱布的脚,脸上从疲惫的平静直接过渡到面无表情地垮着脸。


“赤司君?”黑子眨了眨眼,手指头勾出赤司的手拉着晃了晃,“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是我没事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但赤司君肯定没休息好吧?脸色不是很好,不介意的话在这里睡一会吧?”


说完还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赤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还想给自己分享苹果的黑子哲也,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就脱了鞋和外套和黑子挤在一张小床上,还要小心动作不要压到黑子受伤的脚。


黑子有些费力地跟着躺下,这是自他提出要自己睡觉后第一次再和赤司躺在一张床上,还是一张需要两个人紧贴在一起不能翻身才不至于摔下去的单人床。


赤司伸长胳膊搂住黑子的后背,让黑子离自己再近一点。这是他刚把黑子领回家时晚上习惯做的动作,只是不知不觉间能被他轻易压制住的孩子也长成了一个身形和他不差多少的少年。但抱在怀里的时候身上还是软的,也比以前更乖了,不会随便再在他快要睡着时毫不客气地踢醒他。


迟来的困意顿时涌来,在熟悉的香味里睡着的感觉也不错。赤司放任自己在狭小到他不敢翻身的床上昏昏欲睡,思维都像蜷缩着浸泡在温水里一样。


果然在家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双人床是有点浪费的。





赤司本来已经做好了黑子要和同学朋友庆祝十八岁生日的准备,在生日的前一天特意问了黑子多少人要一起庆祝,方便他第二天订一个合适尺寸的蛋糕。


没想到黑子摇了摇头,“如果赤司君不需要加班的话,今年想和赤司君一起过生日,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但赤司非常满意,联系秘书将第二天晚上的行程全都空出来。临近下班时赤司将最后一份文件审阅后签下名字,脚尖点地略用力将办公椅转向落地窗。赤司放松坐姿靠在椅背上,橘黄色的半边天被大片乳白色的薄云遮掩住,橙红色的太阳沉沉地向地平线下潜。


黑子哲也的十八岁生日,意味着那个曾经带着不安被他从孤儿院领进家的孩子已经是成年人,而自己也已经完成了应尽的义务。


那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成年人。


赤司漫不经心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香烟的火苗也是同晚霞一样的橙黄色,一瞬就引燃了干燥的烟丝,攀附着向上的火光映入赤司的眼眸。他只吸了一口就掐灭了还剩大半的香烟,袅袅烟雾下赤色的眼睛像是隔了一层难以穿透的薄壁,他的目光很沉。


助理已经帮忙将蛋糕取回,妥善安置在驾驶后座上。赤司将车窗敞开一条小缝,车速和平时相比少见地加快了,透过车窗缝隙而灌入的冷风将头发吹散开来,几缕发丝不安分地垂在额前遮挡了几分视线。


那些藏在他心底的,他不曾明说的心思,都该有一个交代,而不是卑劣地腐烂在不见光的心底。


其实赤司和黑子一直都没什么过生日的仪式感,只是吩咐做了几道家常菜,买了蛋糕回家插上蜡烛戴上生日帽关灯许愿,再切一切分一分。


只是这次黑子的面前多了一只高脚杯。


赤司注意到黑子今天的话比平时还要少,但看表情又不像是心情不好或者生气了。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坐在一张餐桌上沉默还真有点尴尬,于是赤司率先起头,向杯子里倒了一点酒。


“想喝一点吗?”


黑子也没拒绝,只是动作看上去不像第一次接触酒精时该有的小心翼翼与好奇,倒颇有一点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的豪迈。


 反常,真的反常。


赤司觉得今天似乎不是一个适合交代的日子,快到嘴边的话又让他咽了回去,曲折婉转了一会后他决定还是先关心一下黑子。


“有心事吗?黑子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吧。”


不得不说黑子的酒量是真的不太行,这才喝了没多久脸颊就泛了一点红。黑子不说话,赤司也不催他,慢吞吞地往黑子的盘子里夹菜,等他组织好语言或选择放弃。


“我确实有话想和赤司君说,而且从很久以前就想说,只是憋了很久,说实话有一点辛苦。”


赤司抬眼看了一眼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到重点的黑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地对上黑子有些躲闪的目光。


“……我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可能会破坏一些平衡,但我想赤司君还是应该有知情权。”


黑子深吸了一口气,脸颊又涨红了几分,随后用力闭上眼睛,眉头在一片淡红中皱在了一起:“抱歉、赤司君,但我必须要和你坦白。”


“我喜欢你。”


“抛掉亲情的成分,还有爱情的成分。”


黑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赤司呆滞夹杂着震惊的表情,抿着嘴等着赤司在表情不剧烈但丰富地转化了几下后的回答。


几秒后赤司在黑子的注视下笑了起来,他撑着头攥紧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他在笑自己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一直以来的压抑与克制,像是一个自顾自编织起来的谎言,被击碎后却是琉璃般的美好与无暇。


准备好的一腹草稿全都作废,赤司松开被自己蹂躏到起了褶皱的外套布料。


“好巧,我也是。”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③

奇迹的世代,不欢而散,虐谁?虐的是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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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养手续很快办齐,代办人是工藤宅管家史塔克。多年来的与世无争和良好的素养,让他面对这样的事件,也可以压下心头的异样。只不过,回想起当时取走夏目贵志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时,那对中森夫妇像送走瘟神一样如释重负的嘴脸,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实话,史塔克挺想赏他们一发 “虚闪”的,真的!

        转学手续办理更为简...

奇迹的世代,不欢而散,虐谁?虐的是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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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养手续很快办齐,代办人是工藤宅管家史塔克。多年来的与世无争和良好的素养,让他面对这样的事件,也可以压下心头的异样。只不过,回想起当时取走夏目贵志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时,那对中森夫妇像送走瘟神一样如释重负的嘴脸,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实话,史塔克挺想赏他们一发 “虚闪”的,真的!

        转学手续办理更为简单,本就是帝光中学股东之一的工藤静一,她的第二位养子夏目贵志,作为插班生转入另一位养子赤司征十郎的班级,对校方来说,只是留住了一位金主大人,何乐而不为?


        难得,因为夏目贵志的到来,工藤静一破例同意带两个儿子一起购置必需品。她并不喜欢逛街,庞大的人流量和比肩接踵的场面,会扰了她的清净。

        不过,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红发少年透露:如果不带着妈妈,就得带着零用钱了。


        位于涩谷的Shibuya Hikarie是年轻人的购物天堂,全程负责拎包打杂的赤司征十郎乐在其中,忘却了昨日的不悦,只知道从今天起,他要保护他新上任的弟弟——夏目贵志。虽然,他比夏目贵志小近半岁,但是……不重要,不重要,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衣食住行用,但凡可能用到的,作为兄长的赤司征十郎不由分说,一一做主置办;作为母亲的工藤静一自进入商场便持续着点头和付款的动作,像极了陪着女朋友逛街的某些男性朋友;满脸写着“不好意思”“太多了”“不用了”“用不到”“不要了”的家庭新成员夏目贵志,除了试穿,就是试用,就是没有插手、插嘴的机会……

        原来,和家人逛街是这种体验啊……


        中午一点半,实在逛不动了的工藤静一忍不住开口了:“你们不饿吗?”

        “咕噜……”夏目贵志十分配合。

        “那就……先吃饭?”意犹未尽的赤司征十郎看了看还有17家没被他“临幸”的店铺,追求完美的他叹了口气,只能吃了饭再来了……

        “征十郎,你若是有了女朋友,在逛街的问题上一定很投契吧……”工藤静一奋力地睁了睁即将闭上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调侃着,“人家女孩都甘拜下风吧。”

        “我也没想到,征十郎君,这么有兴致……”夏目贵志如蒙大赦般,坐在店铺外的长椅上,喘着粗气,“我没逛过街,以后也不想逛了。”

        “巧了,我也是。”工藤静一点点头,附和道,棒读音难掩内心的生无可恋。


        东京的天气,阴晴不定,像人的心情一般。霎时间,骤雨倾盆,露天小吃街的计划泡汤了。

        驱车前往新宿的“虎白”,车外是滂沱的大雨,车内则过分地安静。不停摆动的雨刷,洗刷着夏目贵志过往所有的不悦,也净化着赤司征十郎走向完全自我的心灵。


        “妈妈!”赤司征十郎突然喊到,“那边长椅上有人!好像是哲也?!”

        “什么?”工藤静一迅速靠边停车,赤司征十郎也在第一时间打开车门,飞奔过去。

        夏目贵志撑开伞跟在赤司征十郎后面,也跑了过去。


        真的是黑子哲也。

        淡蓝色的身形,在骤雨中愈发暗淡,整个人瘫坐在街边长椅上,双目微睁,神情恍惚。

        工藤静一初步检查着黑子哲也的情况:“体温偏高,脉搏微弱,意识模糊,马上送医院。”

        说罢,工藤静一迅速抱起黑子哲也跑向路边的车,打开后门,赤司征十郎上车接应,将黑子哲也抱在怀中。夏目贵志坐在副驾驶,工藤静一迅速启动,开往东大附院。


        “绿间医生,我是工藤。”工藤静一打开蓝牙耳机通话,“我车上有个病人,是真太郎和征十郎的队友黑子哲也,体温偏高、脉搏微弱、意识不清,我现在送过去,你准备接应……嗯,可以通知真太郎……征十郎就在我车上……好,一会儿见。”

        “征十郎,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工藤静一挂断电话,转而询问后排的赤司征十郎,“看得出来,你大概知道吧,一些实情。”

        “……”赤司征十郎擦拭着黑子哲也脸上的雨水,他身上完全湿透的衣服迅速洇湿了赤司征十郎的衣服和身下的车座,“妈妈,我们几个确实出现了问题,等哲也稳定后,我一定如实向您禀告。”

        “好,不过到时候就没这么轻松了。”

        “甘愿领罚。”


        东大附院,工藤静一的车在急诊楼门前停下,早已等在这里的绿间医生带着急诊科的医护人员迅速将黑子哲也推进急诊楼。

        “征十郎、真太郎!”工藤静一阻止了想要跟上去的两个孩子,“跟我到办公室来。顺便打电话给你们的其他队友,紫原敦、黄濑凉太、青峰大辉!全员集合!”

        “是!”赤司征十郎彻底心安,妈妈决心插手管理,一定会解决这帮小子的青春反叛。

        (赤司队长,您把自己忘了?!)

        绿间真太郎一阵恶寒,这位工藤阿姨的手腕他曾经有幸见识过,不由得在心里给即将出场的另外三人,点了一排蜡。



白水送服
帝光中毕业典礼 使劲儿拍队长的...

帝光中毕业典礼 使劲儿拍队长的黑子君

看着还是无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想念队长🥲

帝光中毕业典礼 使劲儿拍队长的黑子君

看着还是无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想念队长🥲

用我一生换你十年瞎几把吹

【赤黑】兄弟

假装是一对兄弟


黑子哲也正盯着街角的那家MC ,这家他放学后经常光顾的店最近推出了一个新活动--本周内兄弟姐妹同行可享受饮品买一送一。


可惜黑子哲也是独生子。


“黑子,怎么了?”赤司从下车起发现黑子哲也一直在走神,向来敏锐的他连赤司征十郎走近都没发现,一双清澈的碧蓝眼瞳眨也不眨地盯着某处,赤司埙着视线望去,不出他所料最终聚焦在一家MC上。


啊,还真是喜欢得紧呢,赤司略微有些挫败和吃味。


肩膀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下,黑子哲也这才回过神来,一双他多少有些歉意。明明是自己拜托对方远到东京为自己补习,自己却因为一个活动忽略了远道而来的...

假装是一对兄弟






黑子哲也正盯着街角的那家MC ,这家他放学后经常光顾的店最近推出了一个新活动--本周内兄弟姐妹同行可享受饮品买一送一。


可惜黑子哲也是独生子。





“黑子,怎么了?”赤司从下车起发现黑子哲也一直在走神,向来敏锐的他连赤司征十郎走近都没发现,一双清澈的碧蓝眼瞳眨也不眨地盯着某处,赤司埙着视线望去,不出他所料最终聚焦在一家MC上。


啊,还真是喜欢得紧呢,赤司略微有些挫败和吃味。


肩膀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下,黑子哲也这才回过神来,一双他多少有些歉意。明明是自己拜托对方远到东京为自己补习,自己却因为一个活动忽略了远道而来的赤司。


他咬了咬下唇正想开口道歉,只是面对那双平和温柔的眼睛,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和火神君的一段对话。



“我觉得你跟赤司有点像。”彼时火神大我正忙着往嘴里赛汉堡,腮帮子被食物撑得圆滚滚,活像只进食的松鼠。


“什么?”黑子哲也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就是长相上啊。”火神大我艰难地咽下嘴里巨大的肉堡,他皱起眉来似乎在回忆什么,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比划了下,“不说别的,就是五官什么的,你们看上去就像一对亲兄弟,难道帝光的时候没有人这么说过吗?”




“赤司君,能拜托你一件事吗?”黑子哲也无端地出来一股勇气,“可以请你扮演一下我的哥哥吗?”




“欢迎光临。”店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前台课余兼职收银的小姐姐的目光登时就被赤司征十郎吸引住了,在赤司走近时她甚至开始结巴,“你好,请问需要……需要什么呢?”


“您好,一杯香草奶昔。”开口就是清朗沉稳的声线,他侧过身轻轻握住黑子哲也的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臂,声音兀得软了下来,“还有这是我弟弟。”


被美色吸引的服务员这才发现原来这位顾客的身后还有一个挪动的脑袋,她在心里偷偷吐槽,好低的存在感。


与赤发男生有些相似的五官,却是截然不同的色彩,如果说哥哥是热烈危险的红话,那么弟弟的蓝浅淡得像一片凝结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消融在暖光中。


“好的,请在这里登记。”年轻羞涩的服务员偷偷看向这对兄弟中更为年长的那位,一头玫红的发下是俊秀的五官,脸部线条干净利落,美好得如她高中时勾勒的幻想。


只是他一直侧头看着身旁的没什么表情的弟弟,微勾的嘴角总是嘱着淡淡的笑,店里暖灯下与头发同色系的眼睛温柔得不可思议,像冬日里的温热可可,甜蜜又腻人。


她无端地羡慕起了眼前这个蓝发男孩,被这样一个人用这种眼神注视着该多么幸福啊。


“赤司征十郎和赤司哲也是吗?”少女轻声重复了一遍由赤司写下的名字,没注意到短短一句话后有一个人身体猛地一震,黑子哲也下意识就要说出真相,腕间顿时被一股力量禁锢住。


“哲也。”赤司及时打断了黑子的开口,他转过身笑眼弯弯,漂亮的眉眼写满了戏谑,不留痕迹地在胸前摆摆手,“要听哥哥的话。”


黑子哲也顺从地闭上了嘴,不知怎地,他觉得自己有些脸热。





赤司不喜甜,所以他提出将赠送的香草奶昔换成热咖啡,服务员小姐姐也乐意卖这个人情。


“今天真是谢谢赤司君了。”小口吸允着冰凉的液体,黑子哲也幸福地眯起了眼,赤司左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隔着咖啡的朦胧热气,黑子哲也的面容有些模糊。


“黑子可真狠心,用完了就把我扔了。”


“咳……赤司君你在说什么啊?”赤司一句哀怨的控诉吓得黑子哲也直接呛住了,喉间一阵猛烈的痒意直冲天灵盖,酸软感逼得眼眶当时就红了。


“全程你都没有叫过我一声哥哥。”叹了口气,赤司抽出纸巾慢慢给这个小狼狈擦起了嘴角的残留的奶昔。


“这是重点吗?”看着对方红红的眼眶,颤动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水,赤司的思绪突然就飞回到了高一冬季杯的赛场,当时黑子是不是也哭了。


他们两站在篮球场的两侧,却遥远得彷佛隔离亿万光年,望向他的浅蓝的瞳孔一片莹润,遥遥星河的另一端黑子哲也擦去泪水,倔强又坚定地重新上场。


这一刻的黑子哲也竟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合了起来。


不过现在的自己和当时不同了,赤司反手用指腹擦去对方溢出的泪珠,温热的液体最后在口中化成一味咸水。


“黑子,这对我很重要,我是独生子,我也想感受一下有弟弟的感觉。”赤司低声劝哄道。


听上去很完美的理由,但黑子哲也知道没有多少可信度。这个人向来腹黑,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赤司就是吃准了他的心软和不能拒绝。


良久的沉默后,黑子哲也终是战胜了羞耻心,整张脸皮烧得火红,硬着头皮迎着某人的目光。


“谢谢哥哥。





身体原因还有追小说搞得这篇拖了很长时间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②

私设大如天,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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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静一书房。

        “夏目贵志君,对吧。”工藤静一示意两个孩子坐下。

        “是,赤司太太。我是夏目贵志。今天多亏了赤司君救了我。”夏目贵志紧张极了。...


私设大如天,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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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静一书房。

        “夏目贵志君,对吧。”工藤静一示意两个孩子坐下。

        “是,赤司太太。我是夏目贵志。今天多亏了赤司君救了我。”夏目贵志紧张极了。

        “首先纠正一下,我姓工藤,并非赤司太太。”工藤静一仔细打量着这个瘦弱的男孩,开启感知力,“刚刚听征十郎简单介绍了你的遭遇,你拥有很强的灵力,但是没有控制力和自保能力,经常会遭到袭击。更是因为说实话,遭到收养家庭的排斥。”转向自家儿子,“你的意见呢?”

        赤司征十郎仔细想想,鼓起勇气:“他和我很像,无论声音,还是曾经。那时的我,遇见了妈妈,获得了新生;现在的他,遇到了我,也可以重新开始。”

        “你是说,让我再多一个儿子?”工藤静一扫视着两个孩子,问道。

        “是的。请妈妈考虑。”赤司征十郎站起身来,向工藤静一深鞠一躬。

        “赤司君?工藤阿姨?这……”夏目贵志感到不知所措。他原本只是向赤司征十郎和他母亲表示谢意的,现在却是在被讨论去向?!

        工藤静一示意儿子保持克制:“征十郎,你先别着急替夏目贵志君做决定,我想听听他的故事。”

        夏目贵志看看虽然面无表情却可以感受到关切的工藤阿姨,又看了看身边同样难掩关切的赤司征十郎,沉默了几分钟,缓缓开口:“我父母在我记事前就离世了,我从小就可以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或许可以被称为妖怪一类的东西吧。辗转于各个远亲之间,他们看不到它们,所以我不擅长与人相处,反倒是那些不请自来和不告而别的,让我很困扰,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朝一日,也会被迷惑。”

        难得一见,向来处理各类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工藤静一,沉默了许久。

        “妈妈,他和我很像吧,他的过去。”赤司征十郎长舒一口气。不过,他比他幸运,他率先遇到了妈妈,逃离了那个家。否则……

         “像,又不像。”工藤静一笑笑,缓缓开口,“那时的你,满眼是抗争;现在的他,满心是迷惘。若是他没被你带回来,不排除融入那些’不请自来、不告而别’的行列。”随即转向夏目贵志,“贵志君,非人之物并不可怕,人类可以和它们共存。但是,你的心现在出现了空隙,邪恶的妖魔会趁虚而入的。所以,努力让自己融入正常的生活,莫要因为寂寞而不敢迈出那一步。想在那个不安定世界中,活的游刃有余,你首先需要,变强。所以,工藤家,欢迎你。你愿意记在我名下,逐步学会保护自己吗?”

        “谢谢妈妈!”赤司征十郎展露笑颜,境遇相似的两个人,会互相吸引,“我做哥哥了。”

        “贵志君还没有表态呢,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工藤静一好笑地看着赤司征十郎,看着有些心动的夏目贵志,继续加大诱惑的筹码,“首先,住在工藤家的每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里也有庞大而完整的结界,在这里,很安全。其次,你会和征十郎一样,我只是监护人,并不会让你们变更姓氏。第三,你会转学到东京帝光中学,征十郎是学生会长,可以避免校园霸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在这里,可以任性一点,像个孩子一样。”


        此刻,夏目贵志的心像是断流的河床被涓涓细流慢慢浸润,他与这个世界独立又相联,心与心相异又相依。

        一旁的赤司征十郎适时地给他一个拥抱,夏目贵志此刻如清风般轻盈舒展,看着他,回应着这个拥抱,泪水,夺眶而出,滑落嘴角,是甜的。


       灰暗的世界,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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