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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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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⑩+①(完结篇)

温柔的夏目,温和的赤司征十郎,一定会幸福!

……………………………………………………………

        “大骗子夏目!”

        “说谎精夏目!”

        “我们不和你玩!”

        “对对,就是那孩子!在我们家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

温柔的夏目,温和的赤司征十郎,一定会幸福!

……………………………………………………………

        “大骗子夏目!”

        “说谎精夏目!”

        “我们不和你玩!”

        “对对,就是那孩子!在我们家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们全家心里不舒服!”

        “说不定啊,他父母就是他……”

        “哎呦,别说了,他过来了。”

        “他和他外祖母在某些方面都挺怪的……”

        ……

        我不是骗子……我不是……


        “到我家来吧,我会保护你的!”

        是谁?

        “欢迎你,在这里你可以任性一点。”

        是谁!

        “贵志,新年快乐!压岁钱拿好哦!”

        是谁……

        我想抓住他们温暖的手,我想和他们在一起……


        喧嚣的尘埃,在瞬间化作虚无。迷离的眼睛噙满泪水,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缓缓地张开,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

        昏迷了三天的夏目贵志终于醒了过来。

         “贵志,终于醒了!”工藤静一长舒了一口气,“你感觉怎么样啊?”

         “妈妈……”

        工藤静一从未感觉这沙哑的声音会如此动听,点点头,微笑着:“嗯,是妈妈呦。”

        “给妈妈添麻烦了。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征十郎……”

        “你没事,就最好……”

         一个同款的沙哑声音传来。

         “是征十郎。”工藤静一扶着夏目贵志慢慢坐起身来,“自你昏迷以来,他便守在这里了,三天了。”

         “抱歉,没能帮上任何忙,我还是太弱了。”

         “不,你很强。”工藤静一让两个孩子一起坐好,“征十郎作为我的继承人,宵小之徒是无法靠近他的。而贵志,你可以在那样的法阵里保有自我意识,我想,我可以亲自教导你了。贵志,愿意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番,开心地点点头:“愿意!”


         夏目贵志将赤司征十郎递来的温水一饮而尽,问道:“父亲呢?我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怎么没有看到他?”

         “父亲?”赤司征十郎震惊了,“你该不会说的是’赤司征臣’这位’赤司家主’吧?!”

         “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父亲吗?”夏目贵志笑着将问题抛回。

         “说得对。”赤司征臣推开门,喜笑颜开,“贵志身体好些了?”

         “嗯,父亲不必担心,有妈妈的照顾,还有您和哥哥的惦记,我已经没事了。”

         “贵志,你被什么附身了吧?!”赤司征十郎睁开蔷薇色的双眸,看了又看。

        “一家人不就是应该彼此相爱吗?”夏目贵志笑得理所应当。

        “可是……就算你说得对,父亲和妈妈,也不是一家人啊……”赤司征十郎暗自思忖着,不妙,贵志这是要……

        “父亲,您应该再勇敢一点的!”

        果然,赤司征十郎还没来得及阻拦,就发现夏目贵志一脸看戏地望着赤司征臣,脱口而出。

        赤司征十郎扶额:我就知道你打算牵线搭桥……


        赤司征臣微笑着摇摇头,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走到工藤静一面前,单膝跪地,打开盒子,是戒指:“静一,这是我们毕业那年,我用我第一笔收入定制的南非粉钻,打算向你求婚!只是,世间的阴错阳差从未停止。不过,尽管兜兜转转,我们的儿子征十郎(征十郎:不,我没有,别瞎说)和贵志,总是不遗余力地创造机会,所以,我今天鼓起勇气向你求婚!工藤静一,请给赤司征臣一次机会,让他用他的余生给你幸福!静一,嫁给我吧!”

        看着工藤静一有些意动,赤司征十郎长叹一口气,他只能说他亲爹的脸皮,他甘拜下风,也只能慨叹贵志的时机把握到位,现在是他妈妈最柔软的时刻。

        工藤静一看了看眼含热泪的赤司征臣,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夏目贵志和一脸认命的赤司征十郎,微笑着伸出左手,任凭赤司征臣取出戒指为她戴上。

        尺寸刚刚好!

        “从今天开始,赤司征臣就是工藤静一的了,余生还请多多指教!”虔诚地吻着她的手背。

        礼成!


        赤司征臣和工藤静一订婚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然而大家的普遍反应是:

        他们难道不是夫妻吗?!


        京都,古内镇,藤原滋家。

        “工藤社长,赤司先生,贵志少爷,请进!”藤原滋万没想到真的迎来了自家大老板的登门拜访。

        “您帮助贵志,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恩德了!”赤司征臣笑着说,“贵志有件礼物送给藤原先生和藤原夫人。”

        夏目贵志走上前,深鞠一躬:“藤原先生,感谢您在我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工藤集团有一个外派中国北京清华大学学习深造一年半的机会,妈妈把决定权交给我。我决定把名额给藤原滋先生,像藤原先生这样温柔的人,才是工藤集团最宝贵的财富!”


        京都,赤司老宅。

        “征民,今天感觉怎样?”

        “父亲,我没事。灵魂被吞噬,只有一半依旧能支撑,已是万幸,感谢小征给我重生的机会了。父亲,能陪伴您,便是我的幸福了。”


        京都洛山,东京诚凛。

        为了父母婚礼,忙到不可开交的赤司征十郎和夏目贵志,难得视频连线。

        “贵志,你的白色礼服还合身吗?”

        “合身,只不过,我为什么要穿女装?!”

        “我们两个是妈妈的花童,自然要相互配合喽……”

        “这还不是你们的恶趣味!”

        “是你撮合父亲和妈妈的,自然要忍受他们的恶趣味喽!”

        ……


        一旁的猫咪老师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少年的插科打诨,继续吃点心。哦,他们是一家人……(END)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⑩

本人是死神控,串片场混脸熟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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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何意?”赤司征臣冷笑一声。

        “就是说,我亲爱的哥哥,今天,不能活着出去了呢!”赤司征民露出得逞的笑容。

        “那……父亲大人,您也是这么希望的喽?!”赤司征臣看向端坐正位却难掩纠结的父亲,问道。...


本人是死神控,串片场混脸熟开启!

…………………………………………………………

        “这是何意?”赤司征臣冷笑一声。

        “就是说,我亲爱的哥哥,今天,不能活着出去了呢!”赤司征民露出得逞的笑容。

        “那……父亲大人,您也是这么希望的喽?!”赤司征臣看向端坐正位却难掩纠结的父亲,问道。

        “征臣啊,是我对不起你……”

        “所以,赤司家身为阴阳师家族的禁术,您尽数传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弟弟。”赤司征臣的心彻底凉了,对着空气下命令,“小乌,现身吧。”


        “是,征臣先生。”

        一道反膜割裂了空间,一袭黑衣的乌尔奇奥拉缓缓走出来,随即挥动太刀,破坏了赤司征臣身边的法阵结界。



        “老四?”赤司征民一惊,脱口而出。


        “征臣……他是谁……”赤司老先生惊呼道,“难道……你能看见?!”


        “啊,”赤司征臣站起身来,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虽然没什么法力,但好歹,该看见的都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也能看见一些。比如说,您是如何在真正的赤司征民去世后,使用禁术召唤灵魂让他还阳的。”


        “缚道之四,这绳。”标准的关西口音传来,市丸银带着葛力姆乔、妮莉艾露进入结界中,“赤司征臣先生,奉命接管从地狱被召唤回现世的虚夜宫原第九十刃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


        “市丸大人?老六?老三?”


        “若是你只是贪恋现世的荣华,我们也不必走这一趟了。”乌尔奇奥拉动手剥开亚罗尼洛的伪装——赤司征民的肉身,面具之下,一个如倒置试管般的玻璃缸似的头颅露出来,玻璃缸内充满红色的不明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两个只有头颅的小破面。

        “许久未见,这副样子还是那么令我作呕!”看到亚罗尼洛的本体,葛力姆乔依旧是满脸的嫌弃。

        “作为蓝染大人的十刃,你们居然帮助人类?”亚罗尼洛的玻璃缸吐着泡泡。

        “若单纯只是人类,我等均不会过问,你口口声声提到的’蓝染大人’,正是你屡次三番伤害的赤司征十郎少爷的授业恩师!”唯一的女性妮莉艾露耐着性子解释道。

        “什么?!”

        “小妮露可没有乱说哦,蓝染队长可是被那位大人允许返回虚夜宫亲自处置你呢!”市丸银解放了斩魄刀,“射杀他,神杀枪!”迅速伸长的刀刃贯穿了亚罗尼洛,刀身的药剂在赤司征民体内溶解,“灵魂剥离术!”

        一道金光闪过,拥有吞噬融合能力的这位第九十刃——唯一的基力安被迫离体。葛力姆乔冲上去,一招“反膜之匪”,将毫无防备的亚罗尼洛关入异次元结界中。

        “任务完成!”市丸银收回斩魄刀,“葛力姆乔,妮莉艾露,回虚夜宫复命吧。我来善后。”


        葛力姆乔和妮莉艾露带着被关押的亚罗尼洛进入黑腔,返回虚夜宫。


        屋内出奇地静,赤司老先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从地狱召回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

        “为了小儿子,父亲当真是要连神明一起亵渎了。”赤司征臣叹着气,“您知道吗?他不仅仅是伤害了我和征十郎,就在刚刚,征十郎最看重的弟弟,无辜的夏目贵志,也因为您和他的禁术实验,丧失了记忆,现在还在昏睡。我已经不想追究我和我母亲之前遭受的待遇了,也不想追究征十郎年幼时您在他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了,更不想追究我们几次三番的’意外’了。父亲,赤司家若无征十郎,早已神罚降临了!”赤司征臣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还有,诗织的死,您不会以为我依旧什么都不知道吧?”


        “等等!”赤司老先生望着不成样子的幼子的残破躯体,颤抖地问,“征臣……征民是不是……回不来了……”

         “……谁知道呢……”

         赤司征臣头也不回地离开,父亲到现在依旧在想着弟弟,他需要静静了。


         他知道,他离开后,他父亲的所有法力,家里的所有禁术典籍,都会被市丸银尽数销毁。他不想再参与了。



         东京,工藤家。

         “妈妈,贵志什么时候会醒啊?”收到消息从京都瞬移而来的赤司征十郎焦急地询问正在治疗的工藤静一。

         “体内的法阵已经解开了,第九十刃亚罗尼洛也已经回虚夜宫接受惩罚,他应该很快会醒过来。”工藤静一治疗结束,拿起一旁的温毛巾给夏目贵志轻轻擦拭着。

         “妈妈,叔父该如何处置?”赤司征十郎小心问道。

         “你认为呢?”工藤静一将问题抛回。

         “若是就此消失,父亲会被陷入麻烦;若是不处置……”

         “征十郎,既是我的继承人,就要肩负起平衡之职责,既然明白一个人类就此消失,会让另一个人陷入麻烦,那便维持平衡就好。”工藤静一放下毛巾,“一会儿你去处理,就当作是对你的历练。”

          “是。”


         不久,体弱多病的赤司征民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⑨

之前挖过赤司征臣弟弟的坑,现在打算填坑了。

……………………………………………………………

        冬去春来,又是一个樱花飞舞的四月。


        京都,古内镇。

        41岁的藤原滋,正在河边垂钓,享受着难得的休假时光。

        世间...

之前挖过赤司征臣弟弟的坑,现在打算填坑了。

……………………………………………………………

        冬去春来,又是一个樱花飞舞的四月。


        京都,古内镇。

        41岁的藤原滋,正在河边垂钓,享受着难得的休假时光。

        世间闲娱千百种,惟有垂钓胜神仙。

        和煦的春风吹过不再年轻的面庞,也掠过未曾迷茫的心。一条鱼放弃挣扎,随着收杆的动作离开水面。

        “今晚要和塔子好好喝一杯了。”藤原滋自言自语,笑纹不曾收敛。



        “咚——”一声巨响打破了河边的宁静。

        循声望去,一个瘦弱的身影倒在河对岸。

        藤原滋放下钓竿,脱下鞋袜,卷起裤腿,向河对岸跑去。


        这是一个精瘦的男孩,浅茶色短发粘着些许灰尘,他旁边卧着一只体型和他完全相反的大福三色猫,正在用猫爪子推着男孩,可能是试图叫醒他。

        藤原滋蹲下身子,检查着男孩的状况。


        这男孩正是夏目贵志。


        这时候,夏目贵志悠悠醒转过来,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大脑随即一片空白。

        “请问……您认识我吗?”夏目贵志小心地问道,“我到底……”

         原本就不善言辞的藤原滋此时被问得一愣,这话应该怎么接?

        空气逐渐凝固了。

        一旁的猫咪老师看出了不对劲,忍住吐槽的欲望,毕竟这里有一个普通人类啊。猫咪老师走到夏目贵志左侧,熟门熟路地从夏目贵志的裤子口袋里翻出手机,熟门熟路地打开锁屏,熟门熟路地在通讯录中找到“お母さん”(妈妈)的选项,更加熟门熟路地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夏目贵志颤抖着从地上拿起手机,放在耳侧:“是……妈妈吗?”

        电话另一端的工藤静一立刻警觉起来:“贵志怎么了?”

        一旁的藤原滋接过电话:“您好,我是藤原滋。刚刚在河边发现昏倒的令公子,他的状态不太对。”

        “藤原先生,我是贵志的妈妈,您说一下您的具体位置,我马上就到。”工藤静一离开座位,开启感知,准备瞬移。

        “京都府,古内镇,八原,这里有一条小河。”

        “好的,烦请藤原先生稍候,我并不远,马上就到。”挂断电话的工藤静一找到了斑的气息,开启穿界门,把自己和自己的车瞬移了过去。

        贵志一定是出事了,他从来都是称呼自己“静一阿姨”的,突然……

        不过,听到这声妈妈,很暖心。


        大约过了10分钟,“驱车”赶来的贵志的妈妈将车停在不远处,向这边跑来。

        “贵志,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儿?”工藤静一跑到夏目贵志身边,仔细检查着,背部的灵力反应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了斑一眼,斑点了点头。

        “令公子并无外伤,不过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他自己……”藤原滋认出了眼前的白衣女子,正是他的大老板——工藤集团的社长大人?!

        他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卷起的裤腿和湿漉漉的双脚,大型社死现场?!


       “谢谢藤原先生,我马上带他去医院,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工藤静一扶起夏目贵志,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

       “小事情,您不用这样的。我也并未帮上什么忙……”藤原滋连忙推辞。

       “不,对一个温柔的人,值得。”工藤静一微笑着,“藤原滋,京都分公司设计部成员,我记得你了。”


        被老板记住了,怎么办?这鱼,还钓吗……

        不过,冷漠的社长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工藤静一将夏目贵志安置在后排,小型回道术开启,夏目贵志逐渐陷入了沉睡。

        汽车启动,平稳地向东京方向前进。

        “斑,说说吧,出什么事了?贵志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京都?”工藤静一望着后视镜里正在恢复的夏目贵志,她的回道术正在将夏目贵志背部的陌生灵力渐渐抽出直至封印。

        “哼,还不是为了赤司征十郎那红毛小鬼!”斑在夏目贵志怀中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这事要从夏目昨天接到的一通电话说起。”


        一天前,结束了诚凛篮球部招新的夏目贵志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夏目贵志君,对吧?我是赤司征民,你哥哥赤司征十郎的叔父,也可以说是你的叔父。毕竟我哥哥赤司征臣,也已经对你视若己出了。”

        “赤司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夏目贵志瞬间提高警惕,因为赤司征十郎的缘故,他对除赤司征臣外的赤司家族成员,没有一点好印象。

        “自然,我知道你和征十郎能看到一样的东西,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我在进行一项实验,你和征十郎,我会选一个。”

        夏目贵志瞬间回忆起赤司征十郎高烧那次,从他体内驱除的残余力量,那些东西对身体的伤害……

        “如果你不愿意,我便只能去麻烦我小侄儿了……你也知道,我能找到他……”

        “我会去的。”

        “好孩子!明天上午十点,京都,古内,八原,重灵地见!过时或者泄露,我都会去叨扰我小侄儿的哦!”


        电话挂断了。


        “猫咪老师,如果我被什么东西附身,你可以驱散吧?”

        “赤司家是阴阳师家族,有禁术,我也不一定都可以应付。不过,我会想办法帮你的。”猫咪老师想了想,“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说?”

        “情况不明,不想让静一阿姨和征十郎担心。况且,我也想知道如何防范。”



        “就是说,这个东西是赤司征民的禁术?”工藤静一看着回道术封印完成,将那灵力球召唤至自己身边,看了看,“灵力痕迹和之前在征十郎身上的高度吻合。”

        说罢,工藤静一拨通电话:“市丸银,召集第六和原第三十刃,收网!”

        “遵命!”


        挂断电话的市丸银迅速灵体化,释放特殊联络灵压,葛力姆乔和妮莉艾露出现。

        “第九十刃的亚罗尼洛已经公然挑衅静一大人了,作为部下,我们该收网了!”市丸银微眯的双眼突然睁开,射出一缕寒光,像是毒蛇发现了猎物。


        赤司老宅,正在参加家庭会议的赤司征臣,突然被困在法阵里了。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⑧

迟到的拜年祭!

祝大家

二月二,龙抬头,好兆头,新开头。

龙抬头,吉祥头,好日子,有盼头;

龙抬头,如意头,好工作,有奔头;

好运多,幸福多,好事多,无尽头!

…………………………………………………………

        还不能正常使用眼睛的赤司征十郎带着洛山众乘新干线返回京都,冬季杯亚军的他们,此刻并不沮丧,只有重整旗鼓的决心。

        顺便,还拐走了诚凛的队医、洛山的临时队医——夏目贵志,和,一只三色胖猫。...

迟到的拜年祭!

祝大家

二月二,龙抬头,好兆头,新开头。

龙抬头,吉祥头,好日子,有盼头;

龙抬头,如意头,好工作,有奔头;

好运多,幸福多,好事多,无尽头!

…………………………………………………………

        还不能正常使用眼睛的赤司征十郎带着洛山众乘新干线返回京都,冬季杯亚军的他们,此刻并不沮丧,只有重整旗鼓的决心。

        顺便,还拐走了诚凛的队医、洛山的临时队医——夏目贵志,和,一只三色胖猫。

        “都说没事了,妈妈还不放心,还麻烦你跟我到洛山一段时间……”依旧蒙着白色纱布的赤司征十郎无奈地感受着夏目贵志为他检查、用能力为他止痛,耳畔“咔哧、咔哧”的声音,大概是那胖猫在吃薯片了吧。

        “好啊,不想让我跟着你,就现在打电话给静一阿姨,说’您别多管闲事了’,我保证坐新干线回东京。”治疗结束的夏目贵志似笑非笑地调侃。

        “……贵志少爷,洛山欢迎您!京都欢迎您!”赤司征十郎笑着说。

        “小可爱,小征他没什么事吧?”实渕玲央关切地看着兄弟俩的有爱互动,微笑着问道。

        “静一阿姨在我们出发前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也敷过药了,一周之内,不允许征十郎使用眼睛,派我来,就是全方位监督他!”夏目贵志笑着回答,顺便将饮用水递给一旁的赤司征十郎,将刚刚拆开的朽木家特供点心放在躲在挎包里只露出大脑袋的猫咪老师面前,“啊呜”一口吞,猫咪老师满脸满足。

        “赤司弟弟,这只胖猫好像从上车开始嘴就没停吧……”身为大胃王根武谷永吉忍不住吐槽。

        “呃,确实呢……牛肉干、薯片、点心、鱼干,还有一个脸大的苹果……确定不会吃坏吗……”黛千寻微眯着眼睛,回忆着,棒读音难掩震惊。

        “黛前辈观察入微,我们家这只胖猫除了猫粮,什么都爱吃,特别是甜点。有我妈妈和贵志的投喂,胖了岂止一圈啊!”赤司笑着回应。

        “……赤司,你也会正常地笑啊……还有,你居然称呼我’前辈’?!”黛千寻有些不适应赤司征十郎的转变。

        “黛前辈,说笑了。赛场上,我是队长,大家是我的队员,自然要重新确立秩序。赛场外,我是一年级后辈,实渕前辈他们是二年级,黛前辈是三年级,自然该用敬语。”即使看不见,赤司征十郎依旧保持着优雅。

        “工藤校董说过的’天帝之眼第二技能’是什么啊……”

        叶山小太郎像个好奇宝宝。

        “这个由我来回答吧,毕竟征十郎是’奇迹的世代’一员,有些话不能说。”夏目贵志收好猫咪老师制造的果皮纸屑,接过话题,“我是国中二年级时候来到工藤家,成为征十郎的弟弟的,那时候’奇迹的世代’处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征十郎为了胜利,唤醒了副人格,那是一个过分自我的人格,通俗些讲,就像最近热播的番剧《火影忍者》里的写轮眼一样,可以预知对手的所有招式,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守,都会被识破,再使用’Ankle  breaker’达到变换节奏突破甚至将人晃倒的效果。但是,长时间使用,会视力受损。就像决赛时候一样。不过,有了外界因素介入,倒是可以唤回崇尚团队的主人格,那个温和而腹黑的赤司征十郎……”

        “停!”赤司征十郎打断了夏目贵志的侃侃而谈,“其他的我都承认,这个’温柔而腹黑’的评价,过分了吧!”

        夏目贵志环视洛山众,大家纷纷露出“评价很贴切”“说到我们心坎里了”的表情,笑着回答:“这不是我说的,是征臣叔叔的原话,就在冬季杯决赛结束的时候说的啊!”

        “我就知道,他就是上天派来整我的!”赤司征十郎咬牙切齿地嘀咕着。

        “那小征就是拥有查克拉特别多的写轮眼喽!”实渕玲央脑补着,“哦,那一定是帅气的宇智波一打七了!”

        不,“真丶一打七”哥哥前几天刚给你们做了大餐,你们不记得了吗?!还有,我才不会说,这部番的投资人真的是家里的这俩宇智波呢!

        赤司征十郎心里吐槽道。


        12月31日,大晦日,除夜。

        从早到晚,蒙着纱布的赤司征十郎都坐在廊下,感受着夏目贵志兴高采烈地忙着打扫、装饰,新年荞麦面也准备出锅。

        这样的日子,过得也不错!


        “好香啊!”赤司征臣的声音传来。

        “父亲?”

        “征臣叔叔?”


        赤司征臣的到来,着实让赤司征十郎和夏目贵志倍感压力!他们害怕如此祥和的夜晚会被“去赤司老宅初诣”给毁掉!


        像是看穿了两个孩子的小心思,赤司征臣笑了:“别紧张!我是来蹭一碗荞麦面的!一会儿带你们两个去八坂神社祈福,这也是静一吩咐的。还有,给你们送压岁钱呢!”


        说罢,赤司征臣将两个精致的镌刻着赤司家族纹的利是封递给两个孩子:“征十郎,贵志,新年快乐!”

        捏着厚厚的红包,两个孩子恭敬行礼:“恭祝父亲大人/征臣叔叔,新年快乐!”


        京都八坂神社的白术祭,是京都出了名的特色除夜祭。神官将几天前点燃的净火火种,从殿内移到三个“白术火授与处”。

        赤司征臣将拥有净化能力的火种接下,现场烤制了两份年糕:“祝征十郎和贵志,来年无病无灾!”


        “好吃!”刚吃了一半就被猫咪老师连竹签一起叼跑了的夏目贵志笑着称赞。

        “……嗯,不错……”刚刚被当成盲人而被让座的赤司征十郎不自在地坐在一旁,不自在地点点头。


        午夜时分,八坂神社内烟雾缭绕,钟声齐鸣。

        108下钟声,清除了108种烦恼。

        赤司征臣护着两个孩子随着人群涌向神社内,烧香拜佛,点签算命,完成“初诣”。


        回程已是凌晨,喧嚣到极致便是寂静。

        赤司征臣看着车后排昏昏欲睡的两个孩子一只猫,不由得笑了。

        随即拨通电话:“静一,新年快乐!”


        新年假期结束,洛山帝王重临。

        一双蔷薇色的眼睛,温和地环视洛山众:“各位新年快乐!为了庆祝我复原,特别用我今年收到的压岁钱请大家到旁边的甜品店随便吃随便点。”

        “小征万岁!”

        “部长真棒!”

        “队长威武!”

        ……


        “那么为了对得起这次新年聚餐,让我们双倍训练,享受双倍快乐吧!”好看的蔷薇色双眸展露了笑颜,“5000米,走起!”

        ……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温柔而腹黑……赤司弟弟,你快回来……

        呼哧带喘的洛山众欲哭无泪。


        啊~真是平静的一天呢!



        开往东京的新干线上,夏目贵志打开利是封,哇,10张!万元纸币!万恶的有钱人!真香!


        斑:本大爷没有压岁钱,本大爷不开心!

        夏目贵志:哪个几百岁的大妖怪会要压岁钱的?!

        斑:(撒泼打滚中)

        夏目贵志:回去给你买七辻屋。

        斑:馒头!大福!羊羹!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⑦

我心中的赤队,从来不会抛弃队友,任何时候!

…………………………………………………………

        正如黑子哲也揭幕战所承诺的那样,诚凛高校走到了决赛,对手是老牌王者洛山高校。

        16进8,70:62胜正邦,打法恶心的小光头哭了;

        8进4,58:56胜阳泉,大魔王变大孩子,紫原敦哭了;...


我心中的赤队,从来不会抛弃队友,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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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黑子哲也揭幕战所承诺的那样,诚凛高校走到了决赛,对手是老牌王者洛山高校。

        16进8,70:62胜正邦,打法恶心的小光头哭了;

        8进4,58:56胜阳泉,大魔王变大孩子,紫原敦哭了;

        半决赛,102:99胜海常,大明星变大金毛,黄濑凉太哭了。

        如今,终于站在了决赛的舞台上。


       说起洛山的半决赛对手秀德高校,也是不骄不躁的一流强队,王牌得分后卫绿间真太郎凭借一手出手高、盖不着的全场三分球和自家控卫高尾和成配合默契的空接三分球,应该是优势互补的。全队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但是在赤司征十郎的洛山面前,居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看着173cm的赤司征十郎在195cm的绿间真太郎面前一跃而起的盖帽,看着有“鹰之眼”便利的高尾和成被“天帝之眼”的赤司征十郎完虐,看着组织进攻的其他秀德学长们在和赤司征十郎对位时不断地被“重心破坏”,绿间真太郎更是有两节没有碰到球!

        奇迹几人纷纷扶额,顺便给绿间真太郎点了一排蜡。谁让他绿间在赤司生日那天那么张扬的!被追杀了吧!

        毕竟睚眦必报的,才是他们奇迹的赤司队长啊!

        52:135!真正的碾压!

        不是秀德太弱了,而是赤司征十郎认真比赛了。

        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奇迹四人纷纷对黑子哲也寄予厚望:“只有你能让赤司/小赤司/小赤哭了!加油!”

        (赤司征十郎:你们这都是什么心态啊?!)


        比赛开始前的热身间隙,火神大我走到赤司征十郎面前问好,赤司征十郎良好的家教让他微笑着走过去,用一招“Ankle Breaker”将其绊倒:“很好,海归,哲也的进步,你功不可没!为了感谢你,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实力量的!”

       “黑子……赤司这家伙……好可怕啊……”火神大我半晌才爬起来,回到黑子哲也身边,心有戚戚。

       比赛开始了,一开场便火力全开的两队,点燃了整个篮球场的气氛!

       洛山全队丝毫不敢懈怠,实渕玲央用自己的技能为诚凛队长日向顺平制造了四犯,日向顺平也用发现对方破绽的方式回敬了一直崇拜的实渕玲央前辈!

       同样是“无冠的五将”的木吉铁平以一防二,叶山小太郎和根武谷永吉根本无法在他身上讨到便宜。

        被赤司征十郎培养的洛山奇兵黛千寻在黑子哲也身边存在感爆表,无法使用他的“魔幻传球”,就像个活靶子一样,被黑子哲也断球、断球、断球。

        赤司征十郎不得不多次使用“天帝之眼”,从无限开阔的视野和预测未来的能力中为自己的队伍寻找着机遇。

        后果就是,两行血泪,比赛被迫暂停。


        “小征!”实渕玲央扶着赤司征十郎在休息区。

        白金永治也考虑着换下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坚决不同意。

        目光集中在特别席位上的赤司征十郎的父母身上,工藤静一离开座位,走到洛山休息区,看着正在被临时队医夏目贵志紧急处置的赤司征十郎,叹了口气:“征十郎,适可而止吧!你今天的团队合作已经太出色了!作为队长,你是最棒的!”

        “妈妈,让我打完最后一小节吧!即使看不见,靠听声辩位,我也可以准确找到自己的定位,我不想留下遗憾!”赤司征十郎平静地说。

        “征十郎,已经够了吧!现在应该相信你的队友啊!”赤司征臣看着儿子血泪满面的样子,着实心疼。

        “不是不信任大家,是不想留下遗憾。”赤司征十郎笑得有些勉强,“哲也是母亲的弟子,我是母亲的儿子,我不想给母亲丢脸。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


        沉默了许久,工藤静一接过夏目贵志手中的纱布,轻轻地缠绕在儿子眼部,说:“我就让你任性这一次吧。允许你使用听声辩位的能力。只是,从今天开始,你会失去’天帝之眼’的第二能力,变回原来的赤司征十郎了。”

       “能治愈人格分裂,求之不得呢!”赤司征十郎待处置结束,重新站起身来,视力受阻,感知力倍增。

       “洛山的各位,诚凛是个强劲的对手,不容小觑,但是,我们是洛山!”

       重新披挂上阵的洛山高校,鼓舞士气。是啊,他们的赤司队长就算丧失视力也会坚持到底,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不奋战到底呢?


        “赤司君……”对面半场的黑子哲也心疼地看着满眼白色纱布的赤司征十郎。

        “黑子。”久违的称呼,温柔而强大的赤司征十郎重临,“若是心疼我,就用你的全力打败我!我可不希望被别人放水!”

        “是!”黑子哲也擦擦泪水,平复了心绪。

        即使看不见,赤司征十郎依旧靠着听声辩位带着全队进入全员半zone,抢断、三分、投篮、防守,按部就班,这就是他,赤司征十郎的真正能力!

        黑子哲也冷静地回忆着工藤静一传授的最后秘技,靠着心无旁骛,带领全队进入全员全zone,物我两忘!

        105:106!诚凛获胜!!!

        黑子哲也实现他站在日本第一舞台上的梦想!


        “黑子,是你赢了,是诚凛赢了!”倾尽全力的赤司征十郎还是输了,果然,黑子哲也才是永远创造奇迹的奇迹的世代,难掩哽咽的赤司征十郎领着洛山众向诚凛表示祝贺,“祝贺你们!不过下次,赢的是我们!”

        “赤司君……认识你真是太好了……”黑子哲也扑向赤司征十郎的怀抱,“欢迎回来,赤司君!”

        “嗯,我回来了!”

        败北的滋味,他赤司征十郎只有一次,一次就够了!

        再战,必胜!


        “我的小征,回来了。”场边的工藤静一微笑着看着激动得哭作一团的两个孩子,满意极了。

        “黑子哲也这孩子,果然是奇兵。把我们温柔而腹黑的征十郎送回来了。”赤司征臣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弯曲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静一,也只有你了!”


        “不愧是哲,我居然能看到赤司哭!”

        “青峰,洛山要举办练习赛,你们桐皇准备一下。”

        憋笑的其他四人:

        No  zuo  No  die,why  you  try?!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⑥

这部分很短,却是我一直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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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一缕轻柔的月光给静谧的夜空撒下一片朦胧,晕染出一片寂静祥和的夜。

        经历16强之战的少年们早已进入梦乡,明天午后还有更激烈的比赛等着他们呢。


        睡醒一觉的夏目贵志摸着身边冰冷的另一半床铺,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穿好...

这部分很短,却是我一直想说的话。

……………………………………………………………

        夜已深,一缕轻柔的月光给静谧的夜空撒下一片朦胧,晕染出一片寂静祥和的夜。

        经历16强之战的少年们早已进入梦乡,明天午后还有更激烈的比赛等着他们呢。


        睡醒一觉的夏目贵志摸着身边冰冷的另一半床铺,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穿好外套,带上自己的棉衣,悄悄出门了。


        夜,愈发静了,每一丝安静的气息都夹杂着一抹忧伤。夏目贵志就在这片寂静的尽头,找到了屋顶上的那个落寞的背影。


        “征十郎,会感冒哦。”

        夏目贵志将棉衣替赤司征十郎穿好,接过了他捏在手里的照片。

        借助月光,夏目贵志隐约看到,这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五官精致,却笑容僵硬。


        “这是我生母,赤司诗织。”赤司征十郎缓缓开口,眼神有些空洞,只是仰望着星空。

        “嗯,我理解。你生日,你总会想起这是诗织阿姨的母难日。”夏目贵志将照片小心翼翼地还给赤司征十郎。

        “贵志,你记得你父母吗?”赤司征十郎调整了姿势,背靠在夏目贵志身上,缓缓问道。

        “嗯,当然。他们的照片现在还在我的笔记本里呢。也是唯一的联系了。”

        “我也是。”赤司征十郎叹了口气,“我生母是个可怜人。若是有来世,一定要请求神让她远离豪门世家,远离联姻的噩梦,至少,远离我……”

        “也不能这么说。”夏目贵志有些不同意见,“我倒是觉得诗织阿姨是在用最后的生命护佑她最宝贵的儿子。至少她在得知你平安那刻,是幸福的!就像我,我父母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之前我辗转,相信他们在远方也是心焦;现在我安定下来了,我同样相信,他们在远方欣慰!”

        “……”

        良久,赤司征十郎将照片小心翼翼放在睡衣口袋里,穿好弟弟的棉衣,站起身来,异瞳一瞬间变回原样:“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被温柔懂事的弟弟说教。没错,她用生命护佑的我,不会让她失望的。走吧,回家睡觉!”

        “我就一直觉得你的中二病和人格分裂,都能治!”

        “是是是,夏目医生,我配合治疗,好了吧。”

        ……


        直到目送着两个孩子从屋顶下来,坐在树杈阴影里的两个人这才回归地面。

        “阿-嚏-”赤司征臣打了个寒颤,揉了揉鼻子,“偷听就偷听,为什么非要上树啊?”

        “这样才能听得清楚啊!”一旁的工藤静一在黑暗中给了他一个绝对看不见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这两个孩子心思细腻,最怕他们会钻牛角尖。不过,现在他们没有忘记生母,我也就放心了。”

        “生身母亲,毕竟是永远的牵绊啊。”赤司征臣有感而发。

        “……”工藤静一突然严肃认真地盯着赤司征臣,没有回应。

        就算看不到,赤司征臣也能清晰感觉到工藤静一的诧异,凑近,笑着调侃:“怎么?被我的美貌吸引了?”

        “我是在想,赤司总裁既然什么都明白,为什么没有好好对待征十郎呢?”工藤静一抬起手将赤司征臣的头扭到一边。

        “也许是性格吧,我小时候的境遇和征十郎有几分相似,又倔强,我父亲也不喜欢我。后来,就不自觉代入了。是我的错。”

        “这些话,希望有朝一日,征十郎能听到。”

        “拜托给我留点做父亲的尊严吧!”赤司征臣牵起工藤静一的右手,表情逐渐虔诚,“静一,听着,在四季更迭的变迁中,我在老去。那么,我亲爱的静一,你是否会愿意守护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静看夕阳下山,落日熔金?真的很想定格一道安静、温暖的画面,那画面,有你。”

        

        工藤静一知道,她脸红了。

        她甚至想要说些什么回应赤司征臣,却发现,开不了口。

        她很想说,我只是你短暂生命的过客,我可以守护你,但是不是慢慢变老的守护。

        但是,开不了口。

        她也很想说,我对征十郎好,是因为他的眼神和我一样,我是在照顾我自己,并不是在照顾儿子。

        但是,依然开不了口。


        大概,她也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相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变得不可控了。


        第二天,赤司征臣追加了冬季杯的赞助。他就知道,不管他儿子是否出于本心,他赤司征十郎就是他爹的最佳助攻!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⑤

本章是标标准准的奇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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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了比赛的青峰大辉摆着一张臭脸,跟着晋级16强的其他彩虹少年和洛山众一同前往工藤宅。

        “名厨”宇智波鼬亲自料理的高端自助,把中餐的精致、西餐的奢华、传统日料的清心寡欲和现代料理的兼容并包,融会贯通,让奇迹众和洛山众大开眼界,也顾不得这是“洛山帝王”赤司征十郎家,顾不得矜持和礼仪,纷纷上手,争抢,比赛。...


本章是标标准准的奇迹黑!!!

……………………………………………………………

       输了比赛的青峰大辉摆着一张臭脸,跟着晋级16强的其他彩虹少年和洛山众一同前往工藤宅。

        “名厨”宇智波鼬亲自料理的高端自助,把中餐的精致、西餐的奢华、传统日料的清心寡欲和现代料理的兼容并包,融会贯通,让奇迹众和洛山众大开眼界,也顾不得这是“洛山帝王”赤司征十郎家,顾不得矜持和礼仪,纷纷上手,争抢,比赛。

       注重礼仪的工藤静一和赤司征臣也一反常态,乐见其成。


        向来是食肉动物的青峰大辉看着他人大快朵颐,独自去厨房找了根黄瓜,“咔哧咔哧”,挺过瘾的。

        “青峰君不开心啊。”捧着特制香草奶昔的黑子哲也慢慢靠近他的光。

        “没有啦……就是……不饿……”青峰大辉放缓了咀嚼的速度和力度,“哲,你去吃吧,不用担心。”

        “唉!”黑子哲也长叹一口气,“青峰君说谎的时候,是写在脸上的!之前全国大赛败给赤司君,也没有这么沮丧吧。难道输给诚凛,会让青峰君难以接受吗?也对,毕竟诚凛作为新学校,我们还都没有成熟的打法呢,团队合作比起桐皇来说差的太远呢,所以你这么想……”

        “不是因为输给诚凛,更不是因为输给你!”青峰大辉阻止了黑子哲也的胡乱分析,“就是……就是……看见你和笨蛋神(火神大我:你礼貌吗?!)配合默契,他借助你的力量,他掩护你实施计划,你长传,他空接灌篮……就像我们在帝光时候一样……所以我……”


        餐厅一片寂静。争抢食物的人群纷纷停嘴,侧耳倾听。

        对于“奇迹的世代”来说,黑子哲也是特别的人;对于青峰大辉来说,黑子哲也只能是他的影子。

        奇迹众也知道这是他们心中的占有欲在作祟,他们放任黑子哲也选择诚凛,也默认黑子哲也身边出现火神大我这个搭档。但唯独,不允许黑子哲也将他们之外的人视作“光”!


        之前在M记,黑子哲也坦陈火神大我只是搭档,可那毕竟是之前。火神大我,一个和青峰大辉很像的篮球笨蛋,包括赤司征十郎在内,他们认可他,但他们更怕他占据了黑子哲也太多的关注……


        许是屋内的寂静维持了太长时间,作为家长的赤司征臣有些受不了,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僵局,便被一旁的工藤静一用餐盘中的红烧狮子头整个塞在嘴里,惊诧之余,瞥见工藤静一禁声手势,了然,孩子们的问题,还是交给孩子们自己解决吧。


       考虑良久,黑子哲也将手中的特制香草奶昔放在青峰大辉眼前,吸管正对着青峰大辉嘴边,意图很明显。

       青峰大辉接过香草奶昔,张开嘴,轻轻吮吸了一口,清凉、甘甜,带有黑子哲也独特的味道。

       “若是青峰君、赤司君、紫原君、黄濑君、绿间君,当然,还有夏目君,我会忍痛分享同一杯香草奶昔的!其他人,我不愿意!”

        清冷的少年音传来,浸润了“奇迹的世代”每个人的心灵。是啊,他们五个是不同的!


        青峰大辉的笑容逐渐柔和起来,将香草奶昔还给黑子哲也,轻轻揉着对方的发顶:“哲,你还真是……善于打直球……败给你了……”


        危机解除。


        “哦,这样啊,那我也可以喽!”赤司征十郎放下餐盘,走过来,右手包裹着黑子哲也握着香草奶昔的手,也轻轻地吮吸了一口,“哲也,谢谢招待!”

        “小赤司,小青峰,好过分!”像个大金毛似的黄濑凉太放下餐盘,飞扑到黑子哲也身边,也轻轻吮吸了一口,“好甜呦!”

        “那么我也要喝!”紫原敦不客气地接过香草奶昔,“吨吨”了半杯,黑子哲也心在滴血啊!


        目光集中在绿间真太郎身上,只见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酒精棉片,反复擦拭着被多人触碰过的吸管,随后虔诚地吸了一小口,递给黑子哲也:“黑子,还剩小半杯,你不可以多喝,明天还有比赛呢!开赛前,体育馆门口等我,拿幸运物。”

        “谢谢绿间君!”黑子哲也满脸小花花,幸福地继续吸着他仅剩的少半杯香草奶昔,“那就拜托你了!”


        奇迹四人好气啊!

        绿间真太郎太无耻了!

        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黑化了的赤司征十郎给洛山众使了个眼色:

        给我灭掉秀德!!!


        洛山众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点头!


        沉浸在幸福中的黑子哲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孩子……都挺……燃的啊……”赤司征臣对这样的反转有点懵。

        “中二转高二,正常。”工藤静一平静地回应着。

        自从见识过了一群超纲的中二病例,见怪不怪了。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④

冬季杯如约而至,赤队生日如期而至!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有的只是生日礼物!(*˘︶˘*).。.:*♡

…………………………………………………………

        12月20日,冬季杯和赤司征十郎的生日如期而至。

        带领洛山拿下全国大赛冠军的赤司征十郎,带着荣耀和万重枷锁一同回到了东京。


        冬季杯开幕式结束,诚凛准备再战...

冬季杯如约而至,赤队生日如期而至!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有的只是生日礼物!(*˘︶˘*).。.:*♡

…………………………………………………………

        12月20日,冬季杯和赤司征十郎的生日如期而至。

        带领洛山拿下全国大赛冠军的赤司征十郎,带着荣耀和万重枷锁一同回到了东京。


        冬季杯开幕式结束,诚凛准备再战桐皇。

        “相田监督,赤司君让我们几个在体育馆门外集合。”收到消息的黑子哲也对着相田丽子深鞠一躬,表示歉意,随即向体育馆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秀德的绿间真太郎、桐皇的青峰大辉、海常的黄濑凉太、阳泉的紫原敦,同样收到了消息向约定地点进发。


        “看样子,半年来过的还不错。”赤司征十郎身披外套,姗姗来迟。

        “赤司君日安!”黑子哲也礼貌行礼。

        “赤司,叫我们集合有什么事吗?”绿间真太郎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赤司征十郎故作神秘,“今天的16强赛结束后,无论输赢,都集合去我家……”

        停顿良久,吊足胃口。

        “继续说啊!”急脾气的青峰大辉忍不住出声。

        “笨蛋峰仔!今天是小赤的生日!”紫原敦白了青峰大辉一眼,“又可以吃到鼬哥哥的料理了!好开心!”

        “真的吗?!”黄濑凉太开心地笑着,接着愁眉苦脸,“可是我们连礼物都没准备好啊!”

        “礼物什么的,不重要。”赤司征十郎笑了,“重要的是,离开帝光,成为各自学校王牌的你们,能不能把胜利带给我?”

        “绝对要赢!”黑子哲也突然燃了。

        “等等等等……”青峰大辉醒过味儿了,“第一场是我对哲,桐皇对诚凛,哲赢了我就是输了,哲输了我就是赢了,怎么可能同时把胜利带给你?!”

        “这就要看你们两个队的配合了。”赤司征十郎转身离去,披在双肩的外套像长在身上一样,不带走一片云彩,“我私心里是希望哲也赢的。”

        “赤司,你……”青峰大辉不爽了,环顾其他人。

        “我们也一样。”奇迹三人出奇地统一,随后和憋笑的黑子哲也一同返回体育馆。

        徒留95%纯度的青峰大辉继续提纯:“你们这些家伙……”


       冬季杯揭幕战,诚凛VS桐皇。

       青峰大辉不敢托大,今吉翔一开场便组织凌厉的进攻,快攻、高效三分球、花式投篮,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因为诚凛没有派黑子哲也首发上场。他们必须在这个永远创造奇迹的“幻之第六人”出场前,拉开足够的差距。

        诚凛队长日向顺平满脸不爽:“你们是不是把我们看得太扁了!”


        场边的相田丽子很意外:“呀,这个开关现在就已经打开了吗?”

        “队长要黑化了。”替补席上的黑子哲也面无表情地说。

        控卫伊月俊悄悄改变了传球方式,“准丶加速传球”,日向顺平轻松接到,一个远距离三分球,将气势打了回来。


        “漂亮!”看台上的洛山副队长实渕玲央惊呼道。


        “日向君的声音纯净有力,很适合鼓舞全队士气啊。”看台上的秀德队长赞叹道。

        “是啊,桐皇危险了。”绿间真太郎抓好粉色丝带,离开看台。

        “他去干什么?”宫地清志感到莫名其妙。

        “当然是送幸运物喽!给小哲!”高尾和成满脸看戏模式正式开启,“今天水瓶座的幸运物是粉色丝带,很期待小哲接到幸运物后的嫌弃表情呢!”

        “那个……黑子哲也……有表情?!”木村信介吐槽道。


        第二节,黑子哲也替补火神大我上场,接替伊月俊充当控卫。手腕部粉色丝带醒目,也因此,黑子哲也没有使用一次视线诱导。不过,他师父工藤静一倾囊相授的绝技得以重现江湖。


        “还说桐皇善于快攻,这诚凛也不差啊!”看台上的海常队长笠松幸男惊叹不已,“这黑子哲也作为优秀控卫的攻防意识转换,恐怕在同龄人中也找不出几个吧!”

        “当然了!”黄濑凉太满脸幸福地回应着,“日向前辈和伊月前辈,都不需要做任何动作调整,灌篮、上篮、三分球,信手拈来!我觉得小黑子才是整个团队的核心呢!”


       “黑子君被青峰君一对一盯防了!得让铁平回防了!”相田丽子大呼不妙。

       “相田前辈不用担心!哲也还有一招专门对付青峰君的!”诚凛的队医夏目贵志微笑着说。


       话音未落,青峰大辉发现粉色丝带消失了,篮球也消失了。就像是穿模一般,篮球穿过他的身体后,维持着高速旋转,冲向篮筐,“唰——”,球进了!


       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

       48:54!诚凛暂时领先!


       下半场,火神大我上场,伊月俊重返控卫,黑子哲也穿行其中,时而长传,时而给篮筐长传,时而把上次扰乱他心智的对方队长今吉翔一用他恶作剧般的Ankle Breaker晃到摔倒。篮下又有火神大我和木吉铁平,远距离有日向顺平和伊月俊的接应,这配合度,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

        上次黑子哲也受的气,这次一并返还给对手了!

        身为“奇迹的世代”一员的那种自豪感,他有了,有了。


        终场哨声响起,108:112,诚凛为自己打了一场翻身仗!


       作为本场MVP的黑子哲也,接过话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这场比赛的胜利,是带给赤司君的生日礼物!祝赤司君生日快乐!我们决赛见!”


       全场沸腾!这是礼物,也是战书!


       看台上的赤司征十郎带着洛山众站起身来,笑着齐声回应:“谢谢哲也的祝福!我们接受你的挑战!也接受诚凛的挑战!我们决赛见!”


        “揭幕战就燃起来了呢!”特别席位上的赤司征臣对身旁的工藤静一笑着调侃。

        “为了见儿子一面,花这么多钱赞助冬季杯,赤司总裁果然大手笔!”工藤静一揶揄地看着赤司征臣。

        “没办法啊!又想见儿子,又想见你!”赤司征臣无奈地摇摇头。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⑩+③

京都之行怎么可能只有洛山,京都之行怎么能没有赤司爸爸ԅ(¯ㅂ¯ԅ)搞事情走起!\^O^/

…………………………………………………………

        第二天,被赤司征十郎软磨硬泡留在京都的夏目贵志又一次身着诚凛制服,走进洛山篮球馆。

        完全被当成洛山吉祥物的夏目贵志,收到了洛山学长们的额外关照——...


京都之行怎么可能只有洛山,京都之行怎么能没有赤司爸爸ԅ(¯ㅂ¯ԅ)搞事情走起!\^O^/

…………………………………………………………

        第二天,被赤司征十郎软磨硬泡留在京都的夏目贵志又一次身着诚凛制服,走进洛山篮球馆。

        完全被当成洛山吉祥物的夏目贵志,收到了洛山学长们的额外关照——

        根武谷永吉收拾了休息区:“赤司的弟弟,你坐在这里吧。这些零食都是给你的。”

        哇,这数量,除了紫原敦没人吃的完吧……

        黛千寻递上一瓶宝矿力:“这个饮料我买多了,给你吧。”

        嗯,有一种关心叫“傲娇”……

        叶山小太郎露出可爱的虎牙,满脸灿烂:“贵志弟弟,请看我帅气的运球。”

        啊,其实全国大赛看的挺多了,帅是挺帅,你自己说出来就有点……

        “你们会让小可爱无所适从的。”实渕玲央上前解围,将洛山众送的零食饮料整齐摆好,“听说小可爱之前是帝光的队医,现在是诚凛的队医。今天请临时充当我们洛山的队医吧!”随即在夏目贵志耳边低语,“特别是小征,千万别让他逞强啊!”

        “放心吧,实渕前辈。”

        这一点,夏目贵志和实渕玲央统一战线。


        有夏目贵志在身边,赤司征十郎总算明白适可而止。


        周末,赤司征十郎带着夏目贵志在京都四处走走,枫叶与寺庙青瓦掩映着,落叶与青苔也是最佳拍档,在不期而遇中,寻找着最美的风景。

        宛如古都的风物诗般,完全木造的清水寺。


        然后,他们就和赤司征臣不期而遇了。


        赤司征十郎满头黑线,和有些尴尬的夏目贵志面面相觑。

        “父亲日安。”赤司征十郎恭敬行礼,“征十郎退下了。”

        说罢,拉着正在愣神的夏目贵志就要转身离去。

        “抱歉呢,贵志。”赤司征臣微微一笑,“你也知道征十郎和我不亲近。让你见笑了。只是听说了你来京都看征十郎,就想着请你一起午餐呢。”

        “赤司伯父不必介怀,征十郎刚刚从麻烦中摆脱出来,所以现在可能还会有阴影。”夏目贵志替这客套过头的父子俩打着圆场。

        “自然不是赤司老宅,也并非赤司家。”赤司征臣温和有礼,“清水寺,我和你静一阿姨5岁时候就来过,我记得这里的芝士蛋糕很不错,鳗鱼饭和豆腐火锅也大受欢迎。我请你们去吃吧。”

        “堂堂赤司总裁,吃这些平民食物,有伤体面。”赤司征十郎在一旁幽幽地说。

        岂能听不出自家儿子话里的讽刺,不过也没办法,不亲近,就是不亲近。

        赤司征臣摇摇头,自爆猛料:“何止这些啊!我与你静一妈妈第一次见面时,她在吃荞麦面,我在看她吃荞麦面,还挂着口水。最后她没办法,分给我一半……”

        “……”

        这段故事赤司征十郎听工藤静一讲过,只是从自家冷峻无情的父亲口中讲出来,不和谐感越来越重,他亲爹被啥玩意操纵了吧?!

       “哈哈……”夏目贵志没有顾忌,笑了,“所以说赤司伯父和静一阿姨是分吃一碗荞麦面的青梅竹马啊!”

        “所以啊,征十郎、贵志,给个面子吧!”

        “征十郎,一起去吧!”

        “……好吧……”


        “征十郎,尝尝这个双层宇治抹茶年轮蛋糕,真心不错!”

        “征十郎,三色团子也不错啊!”

        “征十郎,章鱼烧比帝光门外的好吃太多了!”

        “征十郎,这个黄豆面冰淇淋也好意外啊!”

        ……


        夏目贵志点餐加投喂,赤司征臣付钱加打杂,赤司征十郎耍帅加张嘴被投喂,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一餐饭还算平静,赤司征十郎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和自家弟弟吃景区路边摊吃到饱,负责付钱的不靠谱的亲爹,可以忽略不计。


        在京都停留两天两夜的夏目贵志,被赤司父子亲自送上了回东京的新干线。


        “谢谢赤司伯父,谢谢征十郎,我这两天玩得很开心!”夏目贵志礼貌行礼,“征十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赤司伯父有空也请来东京看看我和静一阿姨哦!”


        列车呼啸而来,呼啸而过。


        “征十郎,你祖父若是再约你,你可以直接回绝的。”赤司征臣突然说。

        “……?……!”

        “这两次,我都看到了。我也终于明白你小时候到底遭遇了什么。”赤司征臣像是自说自话,“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是我无能。”

        “小乌哥哥,是父亲的暗卫喽。”赤司征十郎眼神飘向不远处。

        那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身影。

        “这个……”赤司征臣费劲地辨认着,“我只能看到白色的、灰色的、黑色的……”

        “父亲的灵力很弱啊。”赤司征十郎了然,“那就是说,这是妈妈的暗卫了?”

        半透明身影逐渐清晰,但依旧维持灵体状态,这是穿着便服的乌尔奇奥拉。


        原虚夜宫第四十刃的乌尔奇奥拉,有一头黑色短碎发、惨白的肤色与绿色的眼睛,脸上有深绿色类似于泪痕的破面纹。虚夜宫之战结束后,他和第一十刃史塔克被工藤静一收集了灵子,重塑生命。现在的任务是护卫赤司征臣。


        他面无表情地向着赤司征十郎和赤司征臣行礼:“征少爷,果然瞒不过您。征臣先生,静一大人命令我在您身边随时待命,护卫您的安全。之前在赤司老宅遇到的,是隶属于赤司老先生的式神。现已被在下清除殆尽。”

        “式神?”赤司征臣满头雾水,“什么东西?”

        “父亲对自家历史不熟悉啊!”赤司征十郎开启了教授嘲讽模式,“赤司家自平安京时代便是有名的阴阳师家族,只是到了近代,很少有人能斩妖除魔、御剑飞行了。祖父应该还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但是可惜能力不足。而父亲却是被排除在外了。”

        “正常啊,原本我就不是你祖父钦定的继承人人选啊!”赤司征臣的坦率是赤司征十郎没有想到的,“就像你,即使有了那样的遭遇,也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护佑你成长。”赤司征臣突然一笑,“若是静一真的成为你母亲,该多好啊!”


        赤司征十郎瞬间无语。

        他就知道,他亲爹无事献殷勤,必要作妖!

        想让他的静一妈妈被卷入赤司家的泥淖之中?

        做梦吧!

        就算你们是真丶青梅竹马也不行!

        就算你追求了妈妈几十年也不行!

        就算你现在心里只有妈妈也不行!


        “小乌哥哥,我父亲就交给你了!”

        打定主意的赤司征十郎帅气离开。

        只留满头黑线的赤司征臣独自一人在站台吹着冷风,暗自伤神。


        想给自家儿子找个后妈,可儿子觉得我配不上他后妈,可能要暗中作梗,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⑥

一直在心疼奇迹的世代全体,放走了黑子哲也,让他身边出现了火神大我,心情定是五味杂陈。

……………………………………………………………

        夜深了,全程在电脑前现场直播燃至耗尽体力的黑子哲也睡着了,睡得很熟,也睡得很安稳。

        赤司君的妈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奇迹的世代全体,用“虐杀”的方式让除了青峰君之外的大家都幡然醒悟,黑子哲也做梦都能笑醒。...


一直在心疼奇迹的世代全体,放走了黑子哲也,让他身边出现了火神大我,心情定是五味杂陈。

……………………………………………………………

        夜深了,全程在电脑前现场直播燃至耗尽体力的黑子哲也睡着了,睡得很熟,也睡得很安稳。

        赤司君的妈妈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奇迹的世代全体,用“虐杀”的方式让除了青峰君之外的大家都幡然醒悟,黑子哲也做梦都能笑醒。

        比赛结束,通过赤司征十郎的科普,彩虹少年们这才知晓这位神秘的“工藤阿姨”是何许人也。


        “我母亲是洛山高校建校以来的神话,高二时候开始接触篮球运动,带领洛山女篮取得全国大赛冠军。高三担任洛山男篮主教练,带领洛山男篮取得全国大赛冠军。之后入选国青队,征战奥运会,取得亚军。”赤司征十郎看着陪伴生病的黑子哲也,在自己房间里席地而坐的彩虹少年们,简要介绍着,语气中带着自豪。

        “赤司君的妈妈,真的好厉害!”黑子哲也满眼崇拜。

        “特别是,我母亲自退役以来,都没有上场打过球,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和我母亲对战。”赤司征十郎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啊,知道会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嚼着棒棒糖的紫原敦坐在地毯上懒洋洋地说。

        青峰大辉继续沉默。


        午夜时分,工藤静一结束了各种文案批改,走出书房,惊了。

        黑漆漆的走廊,突然露出两排白牙:“赤司……哦不,工藤阿姨。”

        “青峰君,你躲在这里不出声,是打算恶作剧吗?”工藤静一顿感无语。

        从认识紫原敦开始,到现在,她维持多年的冷淡人设,彻底崩塌了。

        “不是的,阿姨。我就是想不通,想让您再骂我一顿。”只剩下两排白牙的青峰大辉不好意思地嘀咕着。

        “不挨骂,就长不大吗。”工藤静一重新推开书房的门,打开吊灯,“进来吧。”


        “你是说,你曾经说过,’已经忘了怎么接哲也的传球了’之类的话?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工藤静一看着纠结的青峰大辉,递给他一杯温水,想了想说,“青峰君,对于黑子哲也这个人,你怎么看?”

        “哲,很努力,很喜欢篮球,很执拗。也很依赖我。”

        “这就对了。”工藤静一继续帮青峰大辉梳理思绪,“你们现在僵持不下,无非会产生两种后果。第一,你们两个不会同时上场比赛。第二个,黑子哲也离开篮球队。若是第一种,你们就不再是光影关系,他会渐渐摆脱对你的依赖,寻找新的光,让他继续在队伍中发挥作用,依照现在的情势,真太郎和黄濑凉太会是很好的人选,相信征十郎也在谨慎考虑;你们明年面临升学择校,你们会渐行渐远。若是第二种情况,也会产生两种可能,其一,他会厌恶篮球、远离篮球;其二,选择与你们都不同的学校,选择新的光,选择与你们对抗,不破不立,用强硬的方式让你们认同他。你希望看到哪种?”

        “不…不…不可能……”青峰大辉眉头紧锁,不住摇头。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工藤静一继续加压,“哲也这孩子,我很欣赏,也很看好。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相信他的理念会让他找到新的出路,我也不排除亲自教导他的可能性。”

        “我必须留住哲。就算是为了他,不可以让他失望。”青峰大辉眼神不再迷惘。

        “既然有了方案,就去做吧。”工藤静一站起身来,示意青峰大辉回去睡觉。


        二楼,赤司征十郎房间,黑子哲也在床上安稳地睡着。负责值守的绿间真太郎看着青峰大辉满面春风的样子,赏了他一个谁也看不见的白眼:“怎么,都想通了?”

        “嗯,为了哲,好好训练,好好比赛。你也一样吧,绿间。”

        “谁知道呢。”


        二楼,夏目贵志的房间。将自己房间贡献给黑子哲也的赤司征十郎来和弟弟蹭睡。

        “今天没有让你玩尽兴,也让你看我出丑了。抱歉呢,贵志。”

        黑暗中,赤司征十郎轻声说道。

        “不,刚好相反,今天能够看到你们这样的小集体,也是一种幸福。”

        “不对哦,从今天起,你也要融入这个集体了呢!”

        “嗯,说得对。”


        “你一出手,就解决了这么多孩子的中二病,你果然是个好妈妈!”赤司征臣微笑着将工藤静一送进卧室,“所以,好好考虑一下成为赤司夫人,好吗?”

        “我还是喜欢孩子们叫我’工藤阿姨’。”工藤静一还了赤司征臣一个微笑,让他自行体会。


        被关在门外的赤司征臣,叹了口气:“唉,任重而道远啊。”



工藤家的静一

【声优梗】当中二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夏目贵志⑤

私设大如天,赤队妈妈是大boss哦!ԅ(¯ㅂ¯ԅ)

中二病怎么治?打一顿就老实了!

…………………………………………………………

        工藤家地下训练场,室内篮球场。

        休息室里摆放着彩虹少年们每个人的队服和球鞋。

        “打起精神来,我们有硬仗要打了。”赤司征十郎率先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私设大如天,赤队妈妈是大boss哦!ԅ(¯ㅂ¯ԅ)

中二病怎么治?打一顿就老实了!

…………………………………………………………

        工藤家地下训练场,室内篮球场。

        休息室里摆放着彩虹少年们每个人的队服和球鞋。

        “打起精神来,我们有硬仗要打了。”赤司征十郎率先换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小赤司什么意思……”黄濑凉太忍不住出声询问。

        “意思就是,这次我们死定了!好麻烦啊!”紫原敦也换好衣服。

        “紫原到底什么意思啊?!赤司阿姨这么凶悍吗?”青峰大辉不耐烦地大喊道。

        “不明白吗?我们全员,一会儿,全灭!”绿间真太郎解下手指绷带,“还有,只提醒一次,不要叫赤司的妈妈为’赤司阿姨’,因为阿姨姓’工藤’!并非赤司夫人。”说罢,走出休息室。

        “什么啊!莫名其妙!”满头问号的青峰大辉也三步并作两步地和同样不明就里的黄濑凉太出了休息室。

        奇迹的世代全员列队,集合。


        “看来,已经有觉悟了。”

        工藤静一的声音传来。

        赤司征十郎绝望,彩虹少年们震惊!

        精干的高马尾,白色篮球服,左胸的国旗和背后的“4”号醒目。

        “小赤妈妈,不必这么认真吧……”紫原敦苦着脸嘀咕着。

        “怎么可以不认真呢?你们静一阿姨最认真了!”

        另一个声音传来。

        赤司征十郎震惊:“父亲?!”

        “听说有很多狂妄的小子惹我们静一队长生气了,特地来见识一下。”一身运动装扮的赤司征臣微笑着,怀中抱着计分板和篮球,满脸看戏的表情,难掩幸灾乐祸,“我来做裁判,保证绝对公平公正公开哦。”


        “寒暄到此为止了。征十郎,不该嘱咐你的队员几句吗?”工藤静一独自站在另外半场,做着准备活动。


        “全力以赴……”赤司征十郎想了想说,“真太郎和敦,全力封住我母亲的进攻路径,三分球就不要想了。大辉和凉太,随时准备接我的传球,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进球,千万不能懈怠。否则我们会输的很惨!”

        “是!”


        “燃起来了呢!”工藤静一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征臣,可以开始了。”


        “好。”手持篮球的赤司征臣将篮球向上抛去。

        紫原敦和工藤静一同时起跳,工藤静一凭借弹跳力和柔韧度将篮球勾到自己手中,随手一抛,“唰——”,篮球应声入网。

        “3分。”赤司征臣开始计分。


        “敦,太慢了。”工藤静一不满地说。

        绿间真太郎看看篮筐,看看篮球,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半场三分球,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丝毫不敢懈怠的赤司征十郎持球组织进攻,花式传球,突破工藤静一的防守,球向青峰大辉飞去。

        志在必得的青峰大辉在接球之前发现球消失了,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工藤静一断球成功,青峰大辉瞬间坐在地上。

        “Ankle Breaker?!”一旁的黄濑凉太惊呼道。

        “你们这是在认真比赛吗?”工藤静一更加不满了,“帝光中学就培养你们这样的球员吗?”

        说罢,工藤静一带球突破赤司征十郎、绿间真太郎和紫原敦的三重防线,一个漂亮的起跳,灌篮,得分!

        “2分。”赤司征臣微笑着在计分板上写写画画。


        小鬼们无计可施了呢!

        赤司征臣兴高采烈地想着。


        二楼,赤司征十郎房间。

        “这也……太帅了吧!”

        在夏目贵志陪伴下,在赤司征十郎房间围着被子观看现场直播的黑子哲也眼睛亮了。


        半小时过去了,赤司征臣自豪地将比分改为70:0。

        体力充沛的工藤静一看着被她虐到自闭、呼哧带喘、怀疑人生的奇迹的世代,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征十郎,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的世代’吗?!帝光引以为傲的最强战队?!一分未得。何以让你们产生了天下无敌的错觉呢?你们五个少年郎,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赢,怎么走向更广阔舞台?!”


        弱女子?!

        听到这个词,赤司父子都惊了。


        “青峰大辉,实力不俗,但是漏洞百出!”

        “黄濑凉太,潜力无限,但是习惯依赖!”

        “紫原敦,有先天优势,但是太过懒散!”

        “绿间真太郎,追求完美,但是贻误战机!”

        “最后是赤司征十郎,我教导你这么久,你居然做出同意他们不做日常训练、直接为了胜利而参赛的糊涂决定?!”

        工藤静一点评着。

        “若是到此为止了,就此解散!若是还想有未来,就在这里静思己过!”


        说罢,工藤静一霸气离开。赤司征臣快步跟上。


        赤司征十郎沉默了。

        是啊,奇迹的世代,六个人,就这么散了?国二就要散了?他赤司征十郎为什么不能扭转乾坤?为什么不能像他母亲一样指点江山?

        他能!他可以!他才14岁!


        绿间真太郎沉默了。

        他习惯尽人事,可是对于队伍中的矛盾,他尽什么人事了?还不是在自保?他是副队长?黑子哲也是他认可的人,这么努力的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就这么断送了他的梦想吗?这能叫“尽人事,听天命”吗?

        不,人事未尽,他才14岁!


        紫原敦沉默了。

        凭借着身体素质的优势,他有些好逸恶劳。他不是不喜欢这项运动,只是觉得太努力的人,会很烦。可是黑仔,他不希望看他哭泣。

        还有小赤妈妈,还是喜欢看她宠溺自己的样子!

        嗯,他要听话了!


        黄濑凉太沉默了。

        习惯了演戏,习惯了独善其身,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需要成长的啊!今天真是太难看了!

        小黑子一定很伤心!

        他已经14岁了,也要独当一面!


        青峰大辉沉默了!

        被逼开zone的他沉默了!

        一分没得到,还摔倒了的他沉默了!

        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沉默沉默再沉默……

今天不写

他杀死了父亲

“如果不能做到,就尽快弃权。”

这是父亲对他说过最多的话。


彼时赤司征十郎已经是赤司财团的掌权人,而非当初众人口中赤司家的御曹司。

从前或许有人会对他从上流社会必学的课程中分出大把时间去打篮球,甚至升起去国外留学来完成职业篮球选手的想法而大做文章,然今日,即使他坐在街头任意一家居酒屋,都有大把人点头哈腰跑前跑后,用身体当作垫脚以供他“视察”过程中保持舒适。


这是权利与财富能带来的,却不仅是权利与财富能带来的。


掌权人从小被教导上位者的必修课程,无非是管理与经济学,但赤司家的必修课的帝王学里,其中有一点他很受用。并非普世之术,而是现代管理学中早已被淘汰的。


——震慑。...

“如果不能做到,就尽快弃权。”

这是父亲对他说过最多的话。


彼时赤司征十郎已经是赤司财团的掌权人,而非当初众人口中赤司家的御曹司。

从前或许有人会对他从上流社会必学的课程中分出大把时间去打篮球,甚至升起去国外留学来完成职业篮球选手的想法而大做文章,然今日,即使他坐在街头任意一家居酒屋,都有大把人点头哈腰跑前跑后,用身体当作垫脚以供他“视察”过程中保持舒适。


这是权利与财富能带来的,却不仅是权利与财富能带来的。


掌权人从小被教导上位者的必修课程,无非是管理与经济学,但赤司家的必修课的帝王学里,其中有一点他很受用。并非普世之术,而是现代管理学中早已被淘汰的。


——震慑。


不论是国中时期被部员的挑衅还是接手赤司财团时,一路而来,他从未心慈手软过。成大事必要一击致命,击垮对方的心理,从此为自己所拿捏。


他的父亲就没能完全摸透这一点。


就如同幼时起,父亲对他的教育。从重大节日事业上的合作对象登门拜访,到大小事务的决断,父亲都会让他陪同在旁。作出决定前,自己总被要求先做出判断,如果与父亲的理念不同,那么繁重的课程里便会再次加上一堂课。

这并不是一个财团或者说家族的传承,这是父与子,君与君在“理想社会”上的制度与理念之争。

——“征十郎,君子只能为臣。”


或许其他父子去游乐园会让孩子坐在自己肩头,再不济也会牵着孩子的手。而他的父亲哪怕在母亲的攻势下带自己去游乐园,也只会在商务车后座降下车窗,让他做一次市场分析。


他记忆犹新,十岁那年和父亲去游乐园,父亲问他有什么感受。

“很高兴。”赤司这样回答。因为母亲说父子之间应该稍微坦诚一些,她觉得自家儿子和丈夫之间似乎有些剑拔弩张。

赤司征臣摇了摇头,轻声说:“不,不,征十郎,你应该知道,你要考虑的是怎么让这群猴子心甘情愿地把钱交给赤司集团。”

“猴子?”

“……”



原本维持在表面的平和在母亲逝世后彻底崩塌。


赤司不止一次被人说过,不论是品性还是相貌,都与母亲相似。

尤其是眼睛。


在那之后,赤司家像是缺失了一块明媚又温暖的存在,充满阳光的午后不再是用篮球挥洒汗水,而是在书房接受父亲亲自教导。

偶尔,只有偶尔,父亲会对着他的眼睛失神。

再之后,父亲就不会面对着他了。

他们不再是一条直线上共同行走的父子,他们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一前一后。


一开始,他跟在父亲后面。

后来,父亲让他走在前面。


——“篮球?只要能拿到第一,你就去做吧。”


为了继续接触母亲送他的篮球,等价交换,赤司开始学习帝王学。


而为了拿到第一,他逐渐忘却了打篮球的意义,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

——你喜欢篮球吗?

——你打篮球时快乐吗?


有人这样问过。


不能够说赤司完全撇除了私心在篮球时间里足够开心,而是在和大家打篮球时,他会有满足感。

篮球是他的净土,他可以肆意在这里奔跑,这里没有上下级,没有前后署,只有合作关系,队友关系,平等关系,在这里,他可以不用担心被抛下。

是的,仅仅是为了这样可笑的缘由。

他不想被抛下。


不论是母亲的离去还是父亲骤然冷却的态度,他似乎恐惧再看到葬礼上的木棺,而原本在身边的人只剩下装裱在相框的照片。

或许说,篮球已经成为他的信念和信仰,父亲宽裕他对篮球的追求无非是因为这是母亲和他最后的联系,以及,胜利就好。他刚好愿意为了这最后的联系而得到胜利。

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又依赖地。


在帝光中学里他只需要做到成绩第一,就能够自由打篮球。每天从路口和司机道别时,赤司会笑着回答,在学校里就让他自由点吧。

因为他很快乐。


直到紫原抛下篮球,说,他不想听从自己的指挥了。紫原说,强者才不会听从弱者。

——可,我们不是队友吗?

……

……

——我们不是朋友吗?

……

……

——我们不是平等的吗?


赤司在那段对话中明白了。

没有。

没有绝对的净土。


不取得胜利是没有意义的。

快乐这种感觉,比起胜利来是必要的吗?

不。

但他是绝对的胜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说他真像父亲。

——“赤司先生,有这样的儿子可真是骄傲。”

父亲淡淡一笑,似乎也为他终于到来的成长而满意。


随之而来的,是父亲更高的要求。

——“征十郎,我希望你在帝光中学的履历上,有生徒会会长一职。”

当然没问题。


无论什么都可以做到第一,因为他是绝对的胜利。


绿间是帝光里和他认识最久的人。因此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一点异常,和他来了一场非常认真的对话。


“赤司,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只是感觉你变得不一样了。”

……

只是抛弃了自我罢了。

从灵魂的中间分割出了和自己的对立面罢了。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父亲那样的对手,甚至帝光中学篮球队内的对手,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在这个愚蠢又分崩离析的世界里找到共鸣了。

在这个胜利就是一切的世界,如果还抱有所谓的理想简直是天方夜谭,觉悟不够的人是不会胜利的。

他会不断取胜,把所有都做到完美,如同出生起父亲对他的期待那样。

而要维持曾经的自己的愿望——和大家一起打篮球,就要让他们从心底意识到自己是绝对的。


没有什么极端。

只是他想要大家这么做,所以任何手段都无所谓,只要能得到结果。

——我要考虑的,就是让一群猴子心甘情愿地屈服于我。


对,不是队友,不是朋友,不是平等关系。

而是——给我跪下!

……

是……这样吧?



国中毕业后,他遵从父亲去了京都的洛山高校,面对要战胜他的,在不同高校篮球队有不同成就的旧队友们,赤司不断阻挡着撕扯着旧意识。

“放弃吧,你毫无胜算。”

他对着跌倒在地,瞳孔失焦的人说。

然后在一次次极限状态下,轻而易举得到胜利。


父亲偶尔会在愈发繁忙的工作中看到他的近况,然后通过电话夸赞一句。

“还不错。”


当然。

这是名为赤司要做到的。是重担,也是他的觉悟。

自从出生起就伴随他的期望,也是宿命。


生命中第一次被逼迫到屏住呼吸的瞬间,是和城凛的一战。

在他绝对的胜利理念里,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旁观者。

从灵魂深处凝视着父亲理念下成长的自己,带着完全属于他人期望长成的样子。

……似乎有什么被唤醒了。

——“小征,这样可不对哦。”


母亲撑着遮阳伞,红色的长发微卷,她站在一片黑暗中,仿佛比最初割舍掉的自己还要深处的灵魂里,保留着最初抱起篮球的想法,终于浮出水面。

“征十郎,你刚刚在做什么?”

“在打篮球。”

“不,你应该知道,这是荣誉的一环,给我收起玩乐的态度!”

“……是。”

“小征,这样可不对哦。”

“……诗织。”父亲终于也从那里走出来,是很久很久前就没见到过的穿着居家的休闲服的父亲,神情无奈。

母亲轻轻一笑:“我送你的,是礼物。”

……

……

在尽头处,母亲先走了一步,然后是父亲向另一头逐渐离去的背影,最终抱着篮球站在原地的。

是我啊。

赤司睁大了眼睛,向前追逐着,可是越来越远的是,那个孩子追上了父亲的步伐。

篮球落在地上,惯性使然还在回弹。

——别去!

——给我朝母亲走去啊笨蛋!

他再一次超越身体极限,指尖却只能碰到即将消化完惯性的篮球。

于是最后,抱着篮球站在原地的孩子,又变成了现在的他。

——“那么,现在的你要向谁走来呢?”

母亲在左边回头。

父亲在右边回头,身前站着一个金色瞳孔的孩子。


赤司毫不犹豫朝着母亲跑去。

而诗织丢下了遮阳伞,张开双臂接住向着自己跑来的孩子。


——“所以呢,要丢下另一个自己吗?”

父亲微笑着,摸了摸金色瞳孔孩子的红发。


一切消失在一瞬间。

“赤司君。”

黑子从火神身后出现,拦住了自己的步伐。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绝对的话来面对朋友了。

他微笑着,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黑子。”


在对方错愕的眼神里,将球抛入篮筐。

哨声吹响,洛山得分。



果然啊,父亲的理念是错误的。

在长达六年的争斗中,他赢得悄无声息,也溃不成军。

于是从高中二年级起,他放下了篮球部队长一职,接触着赤司家的产业,不留痕迹地处理了一部分已经被驯化的中层猴子。赤司征臣毫无防备的时候,赤司家的大部分生意已经被一个高中生掌握的透彻。

而一个历史悠远的庞大家族至今依旧是日本三大财阀之一,其中一定会牵扯四方,不论是政客还是当地势力。

赤司在各个阶层留下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提出了去留学的意愿。

面对不显老态的父亲,赤司的态度不卑不亢,在父亲审视的目光里,依旧从容不迫。

“你不想毕业立刻接手公司吗?”

啊,那群猴子,还是让父亲自己去面对吧。

赤司笑着答道:“目前的我还不够格,我会做到最优秀,然后再回来。”

“既然这样,英国有赤司家的房产,我会替你安排好的。”父亲垂下眼睛,合上赤司从前的资料册。


赤司没有选择去美留学,他现在可以坦诚地说自己喜爱篮球,却不会把自己的人生框在仅有篮球一个选项之中。

不过他有考虑过成立一个篮球队。


留学期间,对自幼就熟练于心的课程稍微偏移重心,赤司以住校为由重新购置了房产,明面上以赤司家名义出席了一些商业场合,却又以个人资产收购中小企业,将入了眼的人安排进去重新洗牌。

境外势力更为复杂,不过也不是那么棘手。

二年级,他在北美已经小有名气。与偶尔见面的在美国进修篮球的前队友不同,他已经把在学校和联赛中的苗子挖掘走,挂名在了组建好的篮球中,让后来的球队负责人咬牙切齿。后来,咬牙切齿的负责人也进入他的篮球队当经理了。

三年级,他已经拿到了奖学金大满贯,在学业仍旧宽裕的情况下,他以教练的身份带着球队拿下联赛又一次胜利,期间,碰见帝光时期的队友们,也发出过邀请,不过被热血地拒绝了。

赤司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四年级,硕博连读的赤司已经临近毕业,他再次对联赛碰头的帝光旧友们发出邀请,这一次没等拒绝,就接着说:

“我想邀请你们加盟我的篮球队。”

是的,他再次放下了篮球队的事宜,作为老板退居幕后,同时聚拢几年间在欧洲的资产,申请提前毕业。

……

他没有立刻回到京都,而是去了港口,让负责人去见了一方势力的首领。

然后一网收完这个组织,彻底清除了外在障碍。


京都的老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见到赤司的时候有些意外,见他这些年来越来越佝偻的背,赤司轻声开口:“父亲他,怎么样了?”


去年年底,赤司接到父亲生病的消息。

说起来,母亲也是病逝的。

难道这是赤司家的魔咒吗,赤司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恍惚地想到。

——这里可不是尽头啊,父亲,我们的最终战场可不能让你提前结束。


卧室里,赤司征臣沉沉睡着。

赤司转头对管家笑了笑,管家叹息,安静退出去,又带走了其他闲人,给这对父子留足了空间。


听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赤司敛去笑容,将随身携带的空白手本拿出来,慢条斯理地写着名字。

“醒醒。”他这样说着,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别睡了。”

赤司征臣痛苦地呻/吟了一会,睁开不再锋锐的双眼,竟有一瞬的动容,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割舍的东西。

赤司笔尖停顿了一下,笑道:“就这么令你惊讶吗,父亲。”

“小征……征十郎?”赤司征臣突然清醒,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扶着床坐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赤司盖上笔帽,垂眼:“并不是迫不及待回来继承家业的,还请您不用担心。”

赤司征臣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气氛陷入沉默。

他先打破沉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吗……对我?”

赤司征臣抬眼,或许是学业事业操劳,儿子前额的头发又长了:“不要让头发遮住视线,我看不清你的眼睛,征十郎。”

扑哧。

赤司征十郎有些好笑。

他上前,在赤司征臣的目光下,拿出对方放在枕头下的剪刀,随意剪掉了因为匆忙没打理的刘海:“还是这么有防备心啊。”

赤司征臣没说话。

“不过,”赤司将剪断的头发扔入垃圾桶,又把剪刀放回去,“可真狼狈啊,这种状况真是不多见呢。”

赤司征臣却说了突兀的话:“长高了?”

对话一度僵硬。

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位父亲在想什么。

如果说他是关心自己,那么多年来的冷漠是缘何而起,如果说他不在意自己,那现在煽情得让人差一点落泪的关心又是从何而来。

赤司无视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在生病的时候被钻了空子,您感到挫败吗。”

“天方夜谭。”

“赤司集团的股价上涨了,但是接下来就会暴跌,您想好如何应对了吗,让外人相信赤司家不会因为您的病情而出现状况。”

“我留了后手。”

“那些小把戏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不愧是赤司家的人。

赤司把写好的名单转过面,展示在赤司征臣面前:“您做的一切早就被切断了联系,我有更优解。这些是目前可以迅速合作的对象,任何一个合作都能挽救现状。”

赤司征臣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这就是你在欧洲的动作吗。”

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他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做得不错”。

赤司收回手:“所以您早就知道,也知道我会回来,我就是您的后手?”

对方没有说话。

“您怎么肯定我会出手呢。”

“你迟早要继承赤司家。”

“这就是您不在意目前的风言风语,甚至不出任何声明的原因?是我。”

赤司征臣转过头来看他:“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赤司细细品味了这样一个名词,突兀地笑了出来。


他不是在嘲讽,也不是站在胜者角度去俯视对方的意思,只是单纯为今天对话中的父子距离感到发笑。

毕竟他是为了获得胜利,连自己都可以抹杀掉的人。


“所以这是承认您的理念错误,向我坦诚您的败北了吗。”

“不,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刻了,”赤司征臣摇头,“但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你不是从那时候起就无法忤逆我吗。我只是决定好面对结果了。”

知道理念不符,却不觉得是错吗。

赤司征十郎向外走去,语气淡淡:“我依旧无法明白母亲说的话,她说您是值得赞赏的人,或许是的吧,但……”


他侧过头,看见床上的苍老了的男人因这句话落泪,没有一点动摇。


“败北在这里,是我给你的恩赐。”


——

黑了一波征臣叔,但我坚信赤司征臣很爱诗织和小征!!!!!

因为还没有遇到所以小征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选择papa呀,可能猜想过是家族联姻。

小征以后可能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而不是局限在三大财团里家族联姻,这是我写这篇的愿望啦~

生日快乐,准备了一整年,最终写出的只有三篇,和父亲的,和母亲的,关于父亲母亲的,写一个人之前我总是习惯先理顺他的家庭故事,接下来大概会有赤司和自己的对话,然后是赤司的未来,谨以此纪献给我爱慕多年的BEST。

今天不写

Tell Me The Love

*父亲

*Only For My Love


赤司征十郎出生的那天下了雪。


赤司征臣在病房外终于等到【手术中】三个字熄灭的时候,和他安然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冷静外表不同,他的大脑早就空白了。

此人纵横商场几十年,从没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在诗织预产期前几天他就推掉了一部分工作,为此遭到不少家族成员的不满。不过那不重要,家族里的人对他做的什么都不满,除了见到钱。

今早诗织突然肚子痛,他抱着妻子下楼时,甚至不想让司机开车——在这个时刻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不过诗织一直牵着他的手,于是他留在后座陪伴妻子,这才让焦急的司机摸到了方向盘。

一路而来的轻盈雪花落在车窗上,又不断地被风吹向...

*父亲

*Only For My Love


赤司征十郎出生的那天下了雪。


赤司征臣在病房外终于等到【手术中】三个字熄灭的时候,和他安然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冷静外表不同,他的大脑早就空白了。

此人纵横商场几十年,从没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

在诗织预产期前几天他就推掉了一部分工作,为此遭到不少家族成员的不满。不过那不重要,家族里的人对他做的什么都不满,除了见到钱。

今早诗织突然肚子痛,他抱着妻子下楼时,甚至不想让司机开车——在这个时刻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不过诗织一直牵着他的手,于是他留在后座陪伴妻子,这才让焦急的司机摸到了方向盘。

一路而来的轻盈雪花落在车窗上,又不断地被风吹向后面的远方。

诗织在他怀中笑着勾他的手指,问他想好孩子叫什么了没有。

其实赤司家的人已经决定好了名字,男孩女孩各取了一个,只等孩子生出来就可以上族谱。

即便赤司征臣已经成为这一代的家主,某些事情仍旧被钳制着。未曾蒙面的孩子,连期待都还未曾升起,就已经被固定了姓名,而作为父亲,他只是被告知了一声。

这件事彻底在他心底埋下了种子。

此时看着额发因疼痛被打湿却还是苍白着唇,笑着安抚他心情的妻子,这颗种子便不可挡之势破土而出。

赤司征臣小心翼翼回握了妻子的手,轻声说:“想好了。”

诗织何尝不知道家族的那些事情呢, 但即使这样,依旧兴致勃勃在笔记上写了很多对于孩子姓名的想法。

赤司征臣也是。

无数个工作繁忙的夜里,他脑海总是有着许多对孩子的期待。

他准备好的名字,至今夹在和诗织的婚纱照相册里。

——想好了。

这是他们的孩子,他和诗织的想法是一样的。


医生打开手术室的门,带着疲惫的声音向他贺喜:“恭喜您,赤司先生,是位小公子,赤司夫人也平安无事。”

赤司征臣站了起来,看着病床被推出来,妻子虚弱地躺在上面,孩子被护士抱在手中。

他一时不知道该先去看谁,最终只是冷淡地对医生点了个头。

赤司家派来的人对视了一眼,打算起身离开。

赤司征臣背对着他们,冷声开口:“站住。”

那两人止住脚步,恭敬道:“还有什么吩咐吗?”


“告诉他们,我和诗织的儿子,叫征十郎。”


说完,他松懈下肩膀,走到妻子身边,不敢用力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诗织苍白的脸上牵起一个笑容,力竭到只能发出气音。

但赤司征臣听得清清楚楚,妻子说的是——“没关系吗?”

赤司征臣单膝下跪在床边,亲吻了她的手背:“辛苦了,征十郎妈妈。”


他们相识至今,从见面到结婚,都没有过求婚,更没有“平民化”的单膝下跪,请求对方对自己托付终生。


诗织是他在留学时的同窗,那个在英国庄园的马场里英姿飒爽的女子,在他生命中留下了梦境、渴求、欲望,而现在,他们又有了终生。

他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呢,作为一个绅士,应当对自己的女士付出同等的尊重。


诗织是赤司征臣向庞大家族的第一次反抗,也是他观点与理念的一次转变。

他坚决拒绝了家族的联姻,以强硬的手段逼迫家族不得不退让,最终以将赤司家股价升值到一个更令人满意的程度为筹码,娶到了心爱的人。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只要能达到目的,即便是不择手段对家族做出逼迫行为,也是轻而易举的。

而被冠上赤司之名的女人,微笑着接纳了他与他的一切。


他们的孩子,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臣第一次抱起他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了。

小孩子浑身的奶香,包裹着的被子比他见过的所有布匹都柔软,而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圆乎乎的脸颊更加绵软,睫毛还看不太明显,但是短短的头发丝和诗织一样,都是蔷薇的颜色。

像诗织。

那一定是个漂亮的孩子。

他已经想象到穿着桔梗花和服的母子二人是什么样的画面了。

在诗织鼓励的眼神里,赤司征臣再小心不过地拍了拍被衾,发出一两声意味不明,但仿佛所有家长都天生会的哄唱。

看着儿子在自己的怀里睡得这么香,赤司征臣更是一动不敢动。

诗织坐着月子,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胶卷相机更是不断拍摄着父子二人第一次相处的画面。

赤司征十郎被他温文尔雅的母亲的笑声吵醒了。

赤司征臣拍背的手顿在半空,眼中满是茫然,好像面对快要醒来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一样。

诗织更是揶揄道:“这可是小征第一次睁眼哦,看见的是爸爸呢。”

——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吗?

赤司征臣缓缓低下头,看向儿子睁开的眼睛,那是一双极为温柔又熟悉的眼眸。

和诗织一样的眼睛。

赤司征臣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笑了起来,难得回了次嘴:“但小征第一次听到的笑声,来自妈妈。”


家族对他擅自替孩子取名的行为非常不满,但也没有直接将预先准备好的名字写上族谱。

赤司征臣看了眼手表,没看对方难看的脸色:“征十郎要醒来了,我先回去了。”

“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会让你神志不清,现在又多了个儿子……哼,趁早把儿子送到本家来教导,否则……”

赤司征臣站起身,面前的茶杯还冒着温热的雾气,在他眼底凝结出一层冰霜:“对我的家事指手画脚,你太倨傲了,父亲。”



赤司征十郎是先会说话的。

某个早晨,在婴儿床上扶着床边的护栏坐起身,奶乎乎地说了一句:

“幸运。”

赤司征臣是第一个听到的,他当即就伸手把孩子抱过来,重复了那句话:“幸运?”

赤司征十郎很认真的用小奶音确认:“幸运!”

赤司征臣泡完奶粉后抱着孩子哄了哄,沉思了一会,将孩子递给刚醒来的诗织:“抱歉,我现在要去工作了。”

诗织掩唇打了个呵欠,接过孩子:“怎么了?”

却见丈夫已经穿戴整齐,从衣柜里拿出西服外套,临出房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告诉妻子:“小征给了我幸运。”

他想起最近的一次合作,此时心中已经十分有把握了。

诗织懵了一下,然后看向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松开奶瓶,又说了一遍:“幸运。”

诗织笑道:“啊呀,是从昨天的晨间占卜学到的词语吗?”

然而丈夫已经迫不及待去上班了。

总之,赤司第一次说话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并没有人惊奇于他年龄这么小就可以发音这么清晰,仿佛只是很平常的发生了。


然而谈好合作下班回家的赤司征臣被告知了儿子说的第一句话来源于妻子空闲在家无聊到看的晨间占卜之后,当天晚上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的儿子长大后成为和隔壁绿间先生一样,每天都要看晨间占卜然后带上幸运物才能出门的人。

被噩梦惊醒的赤司征臣看着天花板很久,还是轻手轻脚起床,连夜让管家安排好儿子的早教课程。


赤司征十郎会走路的时候,已经能够熟练背出五十音了。

诗织有些担心地看着孩子,不能够理解丈夫突如其来的严格。

不过为了奖励他的进步,赤司征臣让妻子带征十郎去马场看了。

那是一匹和赤司同天出生的马,鬃毛如雪一样白皙,赤司看起来很喜欢。

诗织蹲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小马:“小征,有没有想好给小马取什么名字?妈妈给你提示哦,小马长得很白,像珍珠一样……”

“雪丸。”

赤司征十郎慢慢说着,咬字还喊着一点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却不含糊。


赤司征十郎两岁的时候,和妈妈去了一次游乐园。

他抬头问妈妈:“帕帕在哪里呀。”

诗织撑着遮阳伞,笑眯眯:“爸爸为了包场游乐园,欠了很多债,正在努力赚钱呢。”


赤司征臣在听到诗织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小孩子喜欢的游乐园,要去念书的幼儿园,甚至婴儿用品品牌。连带着婚前为诗织准备的温泉都重新设计过了。

今天来的就是赤司征臣为他准备的游乐园。

而相应的,就是赤司征臣不得不应付更多工作。


诗织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到太阳晒得有些不舒服,赤司征十郎牵着妈妈去了休息室,然后踮着脚摸了摸妈妈的头,嘱咐她要乖乖休息,这才走向游乐园——属于他今天要完成的人物。

女佣和管家亦步亦趋跟着自家小少爷的脚步。

赤司仰头看着对他来说还很巨大的旋转木马:“唔,马?”

管家上前,把小少爷抱到特殊设计过的,市面不曾见过的旋转木马上,系上安全带,然后和女仆一左一右坐在另外的马匹上。

赤司征十郎看着管家叔叔慈祥的脸,没有说出口。

——就这样坐在马上转圈圈吗?


被晕头转向地抱着下了马,管家让小少爷在遮阳亭下的熊猫玩偶旁稍作等待,自己去一旁取了早就准备好的冰淇淋。

女佣被千叮咛万嘱咐,一秒钟也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赤司征十郎坐在有些高的软椅上,晃了晃腿,看着女佣不住点头的样子有些好奇,冰淇淋就在旁边,总共用不了几步路,为什么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于是他笑着仰头对管家叔叔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好了。”


在管家热泪盈眶去买冰淇淋的时候,赤司征十郎戳了戳巨大的熊猫玩偶肚皮,下一秒就被蒙住双眼捂住嘴抱了起来。

一段昏睡之后,他睁开眼。

是一个和室,自己坐在小椅子上,面前是矮桌,上面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茶,对面是一个穿着和服的白发苍苍的老年人。

面容很严肃。

他想了想,早教课上似乎有教过,这属于绑架。要做的是尽量获得地理位置信息,然后争取活着等待救援。

然后他开口:“爷爷,你和我爸爸长得好像啊。”

对面的老人抬起鹰眸,威严无比,开口却是:“臭小子,应该是你父亲长得像我。”

——诶?

赤司征十郎只是客套了一句,他还做不到把面前严肃冷酷的爷爷和自己家里总是故作严肃,但是轮廓柔和的父亲放在一起比较。

老人放下茶杯,从头到尾打量了他一遍,冷哼:“和你父亲真是没有一点相似的。”

他确实被很多人说长得像妈妈。

老人等了一会,皱眉:“你应该叫我一声爷爷。”

爷爷?

爷爷不是问候语中的礼貌用词吗,为什么会有大人主动要求这样做。


赤司征十郎想起了父亲教导他的——“征十郎,如果有人让你喊他爷爷,一定不要理睬。”

但是早教的老师说,爷爷是爸爸的爸爸。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和室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了。

父亲穿着西服站在门口,脸色很冷,向来一丝不苟的仪表出现了一点褶皱在西服上。

赤司征十郎弯弯眼睛:“爸爸。”


赤司征臣没有看他,他把视线转向老人。

老人道:“终于来了啊。”

赤司征臣在孩子的衣物里装了定位,看起来被对方发现了。

……下次要研发出一个随身携带的,一旦失重就会向自己发出警报的安全装置才行。


那天回去后,赤司征臣让妻子不许再带孩子出门,他关闭了游乐场,并强硬道:“如果没有我的陪同,哪里都不要去。”

赤司征十郎很乖巧地点头。

诗织后怕地握紧了孩子的手。


那个女佣被送回了本家。

家里最后只留下了八个佣人。


赤司征十郎不知道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回来之后,他被安排了许多课程。

不单单是早教。

父亲说,这是赤司家的人都必须做到的事情。

赤司征十郎问,父亲也是如此吗?

赤司征臣沉默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摸他的头说些鼓励的话。


后来从老师的口中,赤司征十郎明白了,父亲并不是为了给他包下一个游乐园而欠债的男人。

他是赤司征臣。


在其他孩子还在吃苹果糖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已经开始学习外语了。

放学的路上,接他放学的父亲会让他转过头,别去看窗子外的风景,然后考查他今天的学习。

偶尔,只有偶尔的时候。

父亲会挡不住母亲的攻势,带着他去京都的马场,父亲会把他举高放到马背上,亲手为他绑好安全带。

母亲会笑着说,这才是父子嘛。

然后父亲就会无奈地唤一声诗织。

在那个时候,对赤司征十郎来说,“诗织”就宛如天籁。


再大一些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意识到了“御曹司”的重量。他会将父亲的任务完成得很完美。

父亲会在此基础上继续增添他的课业,以此提高他的上限。


钢琴、小提琴、棋类、高尔夫、马术……在不知不觉间,他在学业拿到最优的基础上,掌握了更多的东西。老师说,这是这个阶层流行的东西。

他也逐渐有了“阶层”概念,却并不理解。

在空闲,他会协助母亲完成今日的料理,他很喜欢出自母亲手的家常菜,也同时学到了如何料理。

总而言之,他在所有时候都会自主或不自主地接受学习。


然而某一天,母亲看见他的时候,淡去了笑容。

“小征,你不开心。”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赤司征十郎抬起头看母亲的时候,发觉好久不见的阳光是那么刺眼。


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个篮球回来。

她充满骄傲地说:“这可是妈妈我曾经最喜欢的球员的签名篮球,现在就送给你啦。”

赤司征十郎才知道,母亲以前也会骑马,打球,拉小提琴,弹钢琴,连弓道都十分优秀。

他抱着篮球,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妈的眼里突然就像融化了许多雪人,时间模糊了她的面容,记忆在他心中的,只剩下那个笑容,如同他出生起,听到的第一声笑——来自他的母亲。

“小征,你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妈妈会亲自在一旁指导他的篮球。

很难想象现在这个撑着优雅名贵伞,穿着淑女们流行的长裙,长发温顺的女人,曾经那么鲜活,生命是那么火热,灵魂是那么滚烫。

他明白了父亲说的。

“你母亲啊,她是一位优雅的骑士,让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成为她的君主。”


“征十郎,你刚刚在做什么?”赤司征臣通宵工作后补足了睡眠,看见拍打篮球满面笑容的赤司征十郎,下意识发起责问。

赤司征十郎看见穿着居家服的父亲走来,回答:“在打篮球。”

父亲沉声:“不,你应该知道,这是荣誉的一环,给我收起玩乐的态度!”

他看了看母亲,低下头:“……是。”

“小征,这样可不对哦。”诗织放下下午茶糕点,不赞同地看了一眼丈夫。

“……诗织。”父亲对上母亲时总是没有那么多办法。

诗织转过头,对着征十郎轻轻一笑:“我送你的,是礼物。”

她起身,揉乱了儿子的头发。

“可不是责任哦。”


……

……

赤司茫然地站在葬礼上。

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怔愣着站在那里。他看不清父亲,看不清木棺。

他的母亲离开了人间。



葬礼并没有持续很久。

赤司征臣也没有消沉下去,他封起了家里有关妻子的一切,包括书房里的相册本。

他也没有给赤司征十郎过多的悲伤时间。

诗织的离去就像一直以来的信仰崩塌。试问一个失去了骑士的君主该如何稳固住疆土,面对虎视眈眈的敌人,他还要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本家一直在对他施加压力,续弦。

续弦。

……

真可笑啊。

赤司征臣按住眉心,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回家了。

一切对征十郎的监督都通过监控——安全装置,以及管家的电话。

“小少爷今天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些菜就上去了。”

“小少爷今天站在窗边拉了很久的小提琴。”

“小少爷今天又拿了第一名,但是没有告诉我们,是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来问奖杯该寄到哪里的。”

“小少爷今天在跑步机上跑了很久,累得很了就躺在地上放空自己。”

……

赤司征臣听着电话处理工作,桌旁的显示屏是家中监控的一切。征十郎在跑步,在拉小提琴,在弹钢琴。

他因为没有胃口,瘦了一大圈。

他因为过度消耗晕倒了。

……

赤司征臣又安排了营养师到家里,严格规范儿子的饮食,力求营养均衡。


带征十郎出席商业场所的时候,合作伙伴会赞赏:“赤司先生,有这样的儿子可真是令人骄傲。”

赤司征臣会在这时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是啊,这可是我和诗织的孩子。

是我的骄傲呢。



有一天,赤司征十郎突然不再像个机器人完成所有的指令了,他推掉了一天的课程,坐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日出日落。

他把一切获得的荣誉放在监控能看到的地方,沉默地盯着黑漆漆冒着两点红光的监控,将奖杯推到右边,又从柜子里拿出篮球,摆在左边。

——等价交换。


赤司征臣手背盖在眼睛上,无声地笑了一会。

这一点也很像他的母亲。


他打了一通电话,连接着赤司征十郎房间的座机。

篮球?

“如果能拿到第一,你就去做吧。”

……

赤司征臣成为了自己父亲那样的人,说出了他曾经最不想听到的话。

而他的孩子,也如同自己和父亲那样,越来越远了。


他将帝王学增加到征十郎的日程里,亲自教导。尽量避免了去看儿子的脸。

不想看到那一张麻木的脸,和仍旧有余温的眼睛。


他试着走在儿子的身后,成为一个优雅的骑士,辅佐新的君主。

像德川家康发明的大御所一样。


后来他看着儿子被沉重压着的肩膀,总是会说。

“如果不能做到,就尽快弃权。”

……

如果是诗织,大约会用更加温柔的方式吧。



再后来,征十郎走得越来越稳,越来越快,越来越游刃有余,手段也更加锋利。

他正打算将一切交接给儿子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弃权了,他选择去到国外留学。

他选择了英国。

这个宿命一般的地方。

“既然这样,英国有赤司家的房产,我会替你安排好的。”他垂下眼睛,合上儿子从小到大的资料。

那是诗织的旧居。


令他意外的是,赤司带走了两岁时自己送给他的帽子。

犹记那是去游乐园为了安全起见,他装了定位的帽子。

并不如征十郎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为了求学,因为在英国的关系网和定位器的原因,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点成长。

那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啊。


他的儿子,战胜了赤司征臣都没能战胜的敌人。


就像濒临边缘的时候,赤司征臣选择了封闭,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人会是他的守门人了。

而那场冬日篮球赛,他在孩子不知情的时候去看了。被击溃一直以来的信念,征十郎没有一直消沉下去。

他杀死了自己。

在那一瞬间,在儿子回到那天下午,自己醒来所看见的征十郎抱着篮球在阳光下,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的时候,赤司征臣想通了一些事情。

在所有人喊着征十郎对手的名字时,赤司征臣对着监视器笑了笑。

“小征,做得不错。”

可真帅气啊。

面对失败时那么从容,优雅,如同真正的被骑士守护的君主。


是他的儿子啊。


今天不写

Mother/I Miss You

*母亲

*For my love

“小征,跟妈妈念,妈……”  

“咳。”


诗织正抱着不满一岁的儿子怀着笑意逗弄,她有多期望着能早点从这个孩子口中听到一声妈咪。


很可惜,她那不苟言笑的丈夫对此的期望也不比她少。

眼看着小征张开粉润润的小嘴巴,那个男人立刻以报纸掩盖着视线,装作不经意咳嗽引走了孩子的注意力。


是的,小小的小征还是个会被爸爸的声音吸引走的婴孩。


回过神,诗织望向坐在书房阅读管理学的儿子,心口突然有些闷,一股无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的丈夫是日本最大的财阀,没有之一的家族,他们的阶级要求继承人也必须有着足够的能力,无论性别与年纪,只看成就与荣誉。...

*母亲

*For my love

“小征,跟妈妈念,妈……”  

“咳。”


诗织正抱着不满一岁的儿子怀着笑意逗弄,她有多期望着能早点从这个孩子口中听到一声妈咪。


很可惜,她那不苟言笑的丈夫对此的期望也不比她少。

眼看着小征张开粉润润的小嘴巴,那个男人立刻以报纸掩盖着视线,装作不经意咳嗽引走了孩子的注意力。


是的,小小的小征还是个会被爸爸的声音吸引走的婴孩。


回过神,诗织望向坐在书房阅读管理学的儿子,心口突然有些闷,一股无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的丈夫是日本最大的财阀,没有之一的家族,他们的阶级要求继承人也必须有着足够的能力,无论性别与年纪,只看成就与荣誉。

昨天是国小的小测验,小征因为发了高烧,精神不济,丢了一个在她看来微不足道,却被赤司征臣说作无用的点,仅仅一分,却让这个恰到她膝盖上一点点的小孩背着装满书本的箱体书包站在家门前直到天黑。


赤司征臣并未指责,他只是看了一眼成绩单,然后便与小征擦肩而过。

小征便停在原地,抓着那张鲜红的99。

排名第一的失败者。

父亲无视了他。


小征第一次开口说话,即便赤司征臣没有像她一样时不时教一句,这孩子第一声叫的依然是爸爸。

诗织还记得赤司征臣假装看报纸的时候,听到一声软乎的爸爸时,报纸从手中抖落,掉在咖啡上,那个男人一瞬间的无措和耳尖染上的淡粉色。


就像第一次见面,诗织骑着白马从他身边走过,又突然回头,摘下头部防护具,赤色长发在空中飘逸,她弯了弯眼睛,对他说:“那边的亚洲男孩,你有恋人了吗?”

那个穿着衬衫西服,严谨又死板的青年盯着她的眼睛,一瞬间能从他眼中获取很多讯息。

诗织也在一瞬间确定了,这个亚洲男生是喜欢自己的。

于是他们交往了。


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外交官,外公是议员后,诗织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松了口气的。

她当时凑到他面前,笑着问:“你是怕我不够格和你结婚吗?”


她也没有将这句玩笑话放在心上,她见过的贵族数不胜数,也见过许多迂腐到动用联姻的家族。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背负着什么。

在父亲赞成自己婚姻的时候,外公给极力阻止。

即便在迂腐的官场,外公依旧坚持她不该嫁入一个这样禁锢的家族,并且又一次讽刺父亲不过是个将一切视为生意的铜臭商人。

确实如此,父亲娶了母亲后生意越做越大,不过却遵循母亲的意思隐去福布斯上的名字,而这次了解到诗织的恋人姓赤司后,他更是高兴。

因为赤司家的市场是父亲还没有攻克下的,有一门信息技术掌握在赤司家。


她以为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会结束在自己家,却没想到连赤司家都有些不满。

他们说她不够温婉,不够温顺,不够懦弱,他们指责自己太有主见。那时她倒没有生气,只是又笑着问:“喂喂喂,不是吧,连我都不够格和你结婚的话,谁还能配得上你啊!”

赤司征臣没有说话。

第二天诗织就知道了。

是个穿着和服,黑色的长发又直又顺,眉目被化妆成仕女图中一般,莲步轻移,足够大家闺秀,足够温顺,性子也很死板,眼眸中透着暗淡的光。

诗织在这个时候起,真正看向赤司征臣。

“小赤,你们亚洲人都是这样的吗?”


她回了英国。

如同婚前见到那个日本氏族的女子之后。

她在马场奔驰,她去球场one on one,她去滑翔去跳伞,去做了一切在赤司家族眼中不可思议的出格的事情。

然后她把自己的所有爱好留在了英国,放下了高马尾,换上优雅的,贵族女子茶会时穿的礼服,坐上私人飞机,降落在赤司面前,微微笑了笑,行了一个贵族礼。

诗织想的很简单,既然赤司家要的是布偶娃娃,那就装成布偶娃娃,骗到他家儿子之后会发生什么,总不会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自己签下离婚界吧?

却没想到赤司征臣扑哧一笑,问她要不要去骑马。

诗织睁大眼睛,过了一会,蹦跳着跑过去,扑向爱人,然后狠狠亲吻他。

于是他们结婚了。


回到英国后,已经退休的爷爷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没告诉那臭小子?”

是的,赤司诗织在结婚后,因为看不下去丈夫家对孩子的教育回到了英国,她打了一通电话,联系了自己的篮球老师,说请对方去日本旅游。

然后他们一起回了日本。

在丈夫无声的怒火中,她把篮球递给儿子,满怀骄傲:“这可是妈妈我曾经最喜欢的球员的签名篮球,现在就送给你啦。”

然后自己的篮球老师也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这算出差!”

所幸赤司征臣被她哄了两天,放下一句:“只要能做到最优。”

诗织高兴的不得了。

因为她知道,在热爱一项运动的时候,即使训练辛苦,但是并不痛苦,特别是在一个团队里获得的友情和相互的帮助会比从书中和荣誉奖项中得到更多快乐。

她的初衷是给小征快乐。


诗织小时候也这样高压的学习过,但是她不在意成绩,她喜欢每一项学习中倾注了自己的参与感。她不喜欢茶话会里无意义的聊天,于是不断学习一些可以当作打发时间的东西,因为从小父母就在各自的领域忙碌,一年见不到面都是常有的事。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如此。

于是她会偷偷在丈夫又一次出差后对儿子说悄悄话。

“小征,我们一起去度假村吧,绿间叔叔刚建成,给了邀请函。”

这是母子之间的秘密,第一次是游乐园,第二次是水上乐园,第三次是英国,第四次第五次……

赤司征臣只要出差,她就会带孩子去玩,仿佛是带着小征的一起抗议般。赤司征臣起初有些不满,后来实在无法不去出差,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诗织不惋惜是假的,她没有成功约到过一家三口去玩的机会。


“不了妈妈,我还要上格斗课。”


这是第一次,她被拒绝了。


诗织生出了一种无力感,这一次她知道了无名的无力感叫做什么了。叫做无力。

不过她还是笑眯眯拍了一下小征的脑袋:“小时候这么努力,容易长不高哦。”

小征像是被戳中什么痛处一样哼哼了两声,耳尖微红。

诗织愣住了,又笑起来。


鲜活就好。

她已经惧怕看到来自赤司征十郎的迷茫,那种两眼无神,失魂落魄仿佛被抛弃一样,垂着头捏着99分的成绩单迈不出回家的步子。

她惧怕在深夜听到隔着房门的哭泣声。

其实那天晚上诗织失眠了,她背靠着小征的卧室门坐了一整夜。

那孩子哭到月亮躲进云层里,地平线跃出金色,从深夜的寒风到凌晨的降温,温度最低的时候,小征打了个喷嚏。

那天他的高烧还没褪去,在饭桌上吃了药后礼貌地说了声爸爸妈妈晚安,然后就回到了卧室里。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如果她没有坐在小征的门前。


她无法敲门,也无法开口,嗓子干涩的厉害,因为她无法陪伴他的悲伤和痛苦,因为一切安慰都是无力的,无用功的。

因为这孩子需得自己成长。

像个野兽一样舔舐伤口吧,我的孩子。她深知如果在那时进去抱住他,小征会更加脆弱。

诗织无法保证自己的陪伴是永久的,就像她知道小征会变成赤司征臣。如同赤司征臣变成了赤司征臣的父亲。


其实诗织生病了。

她有时候会突然无法动弹,偶尔是一只腿,偶尔是一只胳膊。

赤司征十郎会悄悄抬头看一眼赤司征臣,父子俩会默契对视,意思是今天的料理咸了。

她会装作生气,直到父子俩忍着吃饭完抱着茶杯疯狂喝水。


自那天后,诗织不再早起为小征准备好一切,然后给一个拥抱了。

她怕人会留下习惯,而被留下的人会剩下悲伤。


说起来,每天早上上学前一个拥抱,是从99分开始的。

也是从他第一次拒绝妈妈起结束的。


短暂的几个月时光。


她能感受到孩子从纤细的长成了微微有些结实却还是有些瘦的身体,也能感受到这天早上没有拥抱的赤司征十郎鼓起嘴,磨磨蹭蹭在门口悄悄看自己好几眼。

真是和赤司征臣第一次获得早安吻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诗织坐在沙发上打开晨间剧,然后故作诧异地看向孩子:“怎么了小征,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想要妈妈抱抱?来吧。”她故意张开双臂。

那孩子脸色一下子变得难以言喻,不可置信、腼腆、犹豫,然后耳朵粉粉的转过头动作利落地穿好鞋走出家门。

诗织的笑容缓缓淡下,看着他即将进入车门。

突然,赤司征十郎又埋着头快速跑进门,连鞋子都没换,用力扑进诗织的怀里,急促的呼吸铺洒在脖颈间,然后他又快速跑进车里关上车门。

体温正常,脸颊却滚烫。

诗织抿起唇笑了。

这是赤司征十郎第一次不守规矩,穿着室外鞋跑进家里,就为了一个抱抱。


不过没等到她意识到这次不守规矩意味着什么后,她就倒下了。

赤司征臣早早上班去了,赤司征十郎也去上学了,家里的女仆惊呼一声,一切都黑下去了。

躺到担架后,一切都很快速,她挣扎了很久,呼吸机,手术刀,医生的声音,手术室的门,这是她看到的最后的东西。

她有遗憾吗,有的。她满足吗,满足了。

早上给了征臣早安吻,小征给了抱抱,她很满足。

但是遗憾呢,遗憾更长远。是她刻意不敢去想的东西。

比如征臣会不会把婚纱照从房间撤走,这可是她撒了好久的娇才被准许的。比如小征国小的篮球赛要开始了,一定会赢的吧。再比如终于约好了一家三口去看演奏会,虽然是小征的小提琴比赛,可征臣难得推掉了一个会议去参加呢,明明就要到周末了。

……

呼吸困难了。

思绪却不间断。

她不自觉流出眼泪,她不想离开。她后悔了,她要回到那一天,不坐在门外,而是跑进去抱着小征安慰他说没关系,99分已经很棒了。

你是最棒的孩子。

你是妈妈的骄傲。

……

你也是爸爸的骄傲。

只是你爸爸他说不出口。

如同你爸爸的爸爸未曾对他说出口一样。

……

还有什么。

仿佛是死神问她还有什么遗言般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

小征刚出生的时候,征臣用了他们取的名字,她很高兴。

没有说出口。

想要传达的,没有说出口。

不甘心。

不甘心没有看到小征长大。

还有呢。

……

小征失去她后会不会哭呢。

不敢有这个念头。

……

最后是一阵脚步声。

连生孩子时都冷静如斯的男人的脚步声错乱了。

“诗织!”

……

在叫她呢。

“诗织!”

……

可是死神也在叫她了。

该离开了。

……

手从防护栏落下的一瞬间,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

对不起,先逃跑的是我。


工藤家的静一

【番外】生日惊喜

本篇为特别番外!!!12月20日,赤司征十郎生日快乐,这算是我赤队的生日礼物喽!

撒加女装警告!

撒加妊娠警告!!

赤司征十郎=艾俄洛斯警告!!!

见家长警告!!!!

……………………………………………………………


        赤司征十郎即将大学毕业,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甚至每周和撒加团聚的日子,他都会迟到。


        “撒加,艾俄洛斯这样的人,可得看紧了呢!别忘了他另外一个身份哦。”城户纱织看了看在教皇...

本篇为特别番外!!!12月20日,赤司征十郎生日快乐,这算是我赤队的生日礼物喽!

撒加女装警告!

撒加妊娠警告!!

赤司征十郎=艾俄洛斯警告!!!

见家长警告!!!!

……………………………………………………………


        赤司征十郎即将大学毕业,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甚至每周和撒加团聚的日子,他都会迟到。


        “撒加,艾俄洛斯这样的人,可得看紧了呢!别忘了他另外一个身份哦。”城户纱织看了看在教皇厅看文件都心不在焉的撒加,善意而隐晦地提醒着。

        “艾俄洛斯……不会……”撒加自言自语,又像是心理暗示。


        但是……


        今天,12月20日,赤司征十郎22岁生日。

        赤司征十郎依照约定,又一次来到了这个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却让他无比嫌弃的地方。这是高杉晋助在东京的一家情色酒吧。


        “帅哥,一个人啊,姐姐请你喝一杯吧!”

        刚刚踏入酒吧大门的赤司征十郎被一个穿着暴露的非主流大姐…姐盯上了。赤司征十郎灵巧而嫌弃地躲避着对方的上下其手。

        “他可不是你能钓得到的!”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一只手顺便将那位非主流大姐…姐拉到赤司征十郎的安全距离外。

        救兵来了!

        “万齐哥哥。”赤司征十郎感激地看着对方。

        那人正是高杉晋助的亲信、原3Z的“三味线小哥”、现“鬼兵队”领袖,河上万齐。

        “河上先生!”那位非主流大姐…姐也并非没有眼力,尴尬地深鞠一躬,便去寻找其他目标了。

        “小征,走吧。晋助在等你。”


        “无论来几次,你都是这副藏不住的嫌弃面孔。”高杉晋助邪魅一笑,收起刚刚熄灭的烟袋,“老师教你的深藏不露,在这里是完全没用啊!”

        “晋助哥哥说笑了。”赤司征十郎苦笑着,“我就是找你征求意见,你却把地点选在这里,明摆着要看我出糗啊!”

        “小征为人正直,对这种地方厌恶可以理解。不过,我叫你来这里,也不仅仅是满足我的恶趣味。也是有东西要交给你。”

        “嗯?”


        酒吧门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艾俄洛斯还真去了这种伤风败俗的地方……”


        感受到某人情绪的波动,赤司征十郎无奈地摇摇头,接过高杉晋助递过来的精致金属箱:“晋助哥哥,这是什么啊?”

        “正好今天也是你的生日,这就当作是生日贺礼吧!”高杉晋助忍着笑意。

        赤司征十郎打开箱子,瞬间关上:“这……”

        “小征,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住我。”高杉晋助未被眼罩遮挡的一只紫色眼眸闪着调侃,“之前拒绝中村家联姻,也不仅仅是拒绝傀儡生活,更是你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而且,从你坚决隐瞒的态度看来,那人还是男人吧。放心,我不会劝你放弃。只是,记得,同性之间谈感情,总会归于平淡,确保安全的高质量性爱,才是掀起波澜的石子。所以,好好使用这个箱子,安全第一,我可不想被老师打死!”

        “那些……不重要……我先收着……用不用得上再说……”难得,赤司征十郎脸红了,将金属箱扣好,放在脚边,“先谈正事!”

        “好好好,先谈正事。”高杉晋助收起调笑,回归正题,“之前你问过的事情,我和银时也谈过,之后会给你建议。你先说说你的想法,这很重要。”

        “其实,我只有三条路可走。”赤司征十郎恢复平静,“第一,回京都赤司集团;第二,留在东京工藤集团;第三,不依靠家族,从底层做起。”

        “你倾向呢?”

        “我想要留在东京。”

        “我和银时也是这么认为的。”高杉晋助给赤司征十郎倒了一杯茶,“回到京都,你父亲手中的99%不仅仅是对家族的钳制,更是对你的限制,你在赤司集团,只能做总裁儿子,并不能学到什么。从底层做起,更不现实,业内有哪个不知道你赤司征十郎是工藤家和赤司家两家的继承人的?你认为他们敢用你?所以,只有在工藤集团,在老师身边。以老师的处事风格,她会放权给你,你能学到的也不仅仅是商圈的手段,还有很多我们根本接触不到的核心,毕竟,老师是真的拿你当继承人培养!”

        “所以,你和银时哥哥也是希望我可以留在母亲身边。”

        “当然。”高杉晋助笑着说,“要知道,连银时的养父松阳先生,都评价老师为’神’!”


        “我回来了。”赤司征十郎打开房门,屋内的灯亮着,他知道撒加提前来了。

        “生日快乐,艾俄洛斯!换家居服准备吃饭吧。”撒加坐在餐桌前,不自在地看着一身正装的艾俄洛斯。

        “你看着我的西服,眼睛里的嫌弃都遮掩不住了,怎么?又准备给我烧了啊?”赤司征十郎笑着走向撒加,在那微凉的双唇上留下一吻,“还有,谢谢我的教皇大人。”

         说罢,得意地提着箱子,走进卧室。

         “狡猾……”撒加摸摸被艾俄洛斯吻过的唇,心里的怨气消了大半,“我没救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后过的庆贺的第一个生日。温馨一餐结束,相安无事。

       撒加坐在沙发上,看着主动承担洗碗工作的艾俄洛斯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随手端起特意为他泡的红茶,慢慢品着,茶香和多巴胺,一同升腾着。


        洗碗结束的艾俄洛斯看着那杯精心调制的红茶被撒加一口口喝掉,这才坐到撒加身边。

        双眼迷离的撒加,正打算调动小宇宙驱除不适,却被艾俄洛斯先一步用预先储存了灵压的食指点在了供给和产生力量的锁结和魄睡上,撒加小宇宙被封印。

       还没等到撒加开口询问,艾俄洛斯便将他压在沙发上。

       他捧起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精致面容,那双让他沉溺其中的海蓝色的此时蒙上一层薄雾的双眸,还有那此时半咬着的丰润的唇瓣。

       果然,晋助哥哥说的没错。让撒加沉溺情欲的表情,太美了!

       没有丝毫犹豫,艾俄洛斯低头吻上撒加的双唇。

        撒加昏昏沉沉的被动接受着爱人的热吻,却在唇舌交缠中慢慢回应着,空气被掠夺,力量被封印,直到,“嗯哼”,性感而暧昧的呻吟声从撒加口中溢出……

        “呵,这么喜欢啊……一会儿你会更喜欢的……”艾俄洛斯笑着看看撒加迷离的海蓝色双眸,两人唇齿相依而扯出的长长津液,“不过,我的教皇大人,今天是我的生日呢,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了。”


        (此处省略好多字)


        两个月后的木曜日,赤司征十郎接到了来自阿布罗狄的环保小宇宙通话。

        “艾俄洛斯,撒加情况不太好!”

        “阿布,别着急,我马上到!”


        发动瞬移,希腊,雅典,圣域,教皇殿。

        小宇宙完全消失的撒加,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不时干呕。

        “艾俄洛斯,快看看撒加,这是怎么了?吃什么吐什么,我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阿布罗狄焦急地问着,不时帮撒加顺着气。

        “别着急,我带他去找我母亲。”赤司征十郎说着,将撒加打横抱起,嘱咐阿布罗狄,“你召集所有可以返回圣域的黄金圣斗士,在撒加不在的日子里,保持警戒。如果有你们联手都对付不了的对手,马上联络我,就像刚才一样,我会立刻回圣域处理。”

        “放心吧!”


        日本,东京,工藤集团总部,21楼。

        “妈妈,救命!”顾不上回应宇智波止水的询问,赤司征十郎冲进工藤集团社长办公室,对着正在听史昂汇报工作的工藤静一大喊道。

        “撒加?”认出了赤司征十郎怀中面色惨白的人,史昂惊诧道。这社长正琢磨着怎么处置他呢,撒加自己怎么还送上门来了?

        “好了,史昂,你先去吧。我来处理。”工藤静一看了看满脸写着“关切”的自家儿子,挥挥手让史昂出去。难不成这俩孩子准备向她坦白了?!


        内室中,工藤静一仔细查看着床上的撒加,切脉诊断,觉得不妥。又使用灵力探查,还觉得不对。

        “止水,开三勾玉写轮眼,探查他体内有无灵力异样流动?”工藤静一示意门外守候的宇智波止水帮忙检查。

       三勾玉开,仔细探查着。随即震惊地指着撒加的腹部:“这……这……不可能啊……”

       “果然没错了。”工藤静一叹了一口气,“撒加这是妊娠反应。”

       “啊?!”赤司征十郎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母亲,又看了看宇智波止水,最终确定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我是男人……”撒加满脸崩溃地看向自己的腹部。

        “既然敢来见我,就是做好准备,向我坦白了。说吧,说不定,我会放过他。”工藤静一给撒加周身设置了结界,缓解了他的部分不适,转而对自家惹祸的儿子说。

        “妈妈,您放心,我不会对您隐瞒的。”


        十二宫之战,赤司征十郎代表残魂艾俄洛斯参战,最终平定撒加之乱。

        海皇之战,赤司征十郎利用“寒月”的力量救护加隆。

        冥界之战后,赤司征十郎在工藤静一的默许下,利用王印的力量,恢复了十二宫的建制。撒加表白。

        订婚风波,撒加瞬移东京,被史昂阻拦,于当晚赤司征十郎公寓里,二人确定关系。每周相见。

        两个月前,二人……


        “你们……的时候,你动用了灵王之力?”

        “嗯……”

        “灵王之力,有创生的力量,他的的确确是怀孕了呢……”工藤静一捏了捏眉心,她深感这些年对赤司征十郎的放养,让她脑壳疼。

        “妈妈,这个孩子……会不会对撒加有影响?”

        “是在决定这孩子的去留吧。”工藤静一叹了口气,“去掉,很简单,我收回他体内的灵王之力就可以了。留下,也不困难,我可以在他体内设置’生命之球’,让这孩子的存在不会影响到撒加的正常生活。身体影响先忽略,若是留下这孩子,撒加目前就不能返回圣域了。毕竟,灵王之力和雅典娜结界是对立的。还有,他自己心理这关,也不容易突破。”


       几分钟,又像是几个世纪。


       撒加稳定了情绪,思索了几分钟:“灵王大人,感谢您的救治。我和艾俄洛斯……不,征十郎,可能不被您看好。我也愿意接受您的惩罚。但是,我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虽然这是个意外,这个意外看起来和玩笑差不多吧,但是,我想我没有这个资格抹杀他的存在。您可能确实容不下我吧,毕竟我是男子,还是身为圣域教皇的双子座撒加。我也确实不可能像一般女性一样,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全职太太,可能和您心理预期中的理想儿媳形象大相径庭,但是……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留下这个孩子!”

        “一切责罚和后果吗?要知道,我不管作为母亲还是灵王,对你的存在都是除之而后快的。”

       工藤静一冷笑一声,抬起右手,释放灵压。

       赤司征十郎想要冲上去阻挡,却被眼疾手快的宇智波止水拦下。

       “跟随静一大人多年,征少爷还不了解静一大人的为人吗?”宇智波止水耳语道。


       做好最坏打算的撒加,闭上了双眼,坦然接受一切后果。

       然而……

       温暖的力量由内而外生发。

       撒加偷偷睁开眼,看到了灵王大人眼中的揶揄。

        “看在我孙女的面子上,暂且记下你这顿打。”工藤静一逐渐调整着灵压输出,灵王灵压形成的生命之球,完整地包裹着撒加腹中的胎儿,那个灵王家的小公主。

       赤司征十郎长舒了一口气:“谢谢妈妈……”

       “别高兴的太早!”工藤静一凉水泼来,“他现在情况不稳定,不能回圣域。”

       “住我公寓啊,很方便……”

       “工作呢?工藤集团可不允许出现旷工的高层!”

       “那妈妈的意见……”

       “住到工藤宅去吧。那里灵王结界完整,史塔克、希绪弗斯、艾尔熙德三人也可以随时照顾。”工藤静一结束灵压输出,做着安排,“或者,他住到京都别院也行,扉间会照料……”

       “千万别!京都是有扉间照顾,可离赤司家更近,那才是不利于调养身体呢!”赤司征十郎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嫌弃,“还是住在妈妈这里放心!”

       随后,工藤静一派宇智波止水去买一些适合撒加穿的中性风格的衣服。

       “我可不想逢人便解释灵王之力创生的原理。女装方便一些,好在也不必太久。”工藤静一这样解释道。


        赤司征十郎联络了正在古拉杜财团上班的城户纱织和加隆,只说是有事相商。


        加隆驱车,飞速将城户纱织载去工藤集团总部,见到了一袭宽大裙装、海蓝色长发微微盘起、脸部线条更加柔和的撒加。

       “女神也来了。”

       哇,声优都变了……

       “从现在起,加隆,你和撒加就是孪生姐弟了。”赤司征十郎拍了拍加隆的肩膀,“还有,你要当舅舅了。”

       “原来你……是我姐姐?!”

       加隆不礼貌地指着撒加,被撒加一拳捶中头顶:“我是你哥!听到没有!你哥!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确实是……怀孕了,得在灵王大人家住一段时间,今天让你和女神来,也是统一口径。”

        如此这般……


        “所以说,我们今晚会和赤司先生见面,相当于双方家长正式见面喽!”

        “你是谁家长?!”

        一拳爆头,加隆的欠揍果然招致撒加的毒打。

        “我是说女神……女神……”加隆捂着脑袋装可怜。


        夜幕降临,赤司征臣早早在工藤宅等待,据说,他宝贝儿子今晚会带女朋友回家见面。

        乌尔奇奥拉看着赤司征臣在不时整理着装,来回踱步,表示,理解不能。


        “父亲,这是我……女朋友,撒加,来自希腊雅典圣域。”赤司征十郎忍着笑介绍着。

        “赤司伯父好,我叫撒加,我是雅典娜女神座下的圣域教皇,双子座的撒加。初次见面,还请您饶恕我的冒昧。”

        虽然是孤儿,但是撒加和加隆自小被史昂带回圣域抚养,家教严谨。

        赤司征臣仰视着这位来自异域的蓝发蓝眸的“洋”儿媳妇:“哦,撒加是吧。日语说得真好呢!欢迎你来做客。”

       赤司征臣侧头看向赤司征十郎,嘀咕着:“你这女朋友……是篮球队的吧……这海拔……”

       “毕竟是欧洲人,正常,正常……”赤司征十郎笑着低声回应。


       “撒加…小姐和古拉杜的加隆总裁是孪生姐弟,都是隶属于雅典娜女神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工藤静一受不了这样尴尬的会面,接过话茬,“和我洛山的新任校长水瓶座卡妙是同一时代的。同样,古拉杜财团的这位城户纱织大小姐,就是雅典娜女神的化身。”

       “难怪能从城户纱织大小姐身上感受到压迫感呢!原来是雅典娜女神啊!”赤司征臣又涨知识了。

       “他们来咱们家也不仅仅是双方家人见个面。更重要的是,撒加,怀孕两月有余,安全起见,需要我的看护。”工藤静一将话题引向正轨。

        于是就有了赤司征臣将撒加扶至沙发上、准备软枕靠垫、餐桌上的500年的樱花酿变成橙汁的一幕。

        看呆了一众背景板。


        “艾俄洛斯,突然觉得,你父亲,没有那么不讲道理……他……这算是认可我们了?!”

        结束晚餐、谈话,回到房间的撒加忍不住对赤司征十郎说道。

        “那是因为,他会先和我母亲举行婚礼,心情好!”赤司征十郎撇撇嘴。他可没有忘记作为赤司家主的他爸爸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这算是最棒的生日礼物了吧!

       赤司征十郎摸摸撒加平坦的小腹,得意地想着。

工藤家的静一

【综漫】论赤司征十郎是如何一步步给自己找后妈的(33)(完结)

完结篇回归赤司征十郎的“奇迹的世代”主场,以黑篮剧场版作为魔改前提,让世界知道,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战胜日本高中生!

((o(´∀`)o))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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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日式彩虹战队,集结!(完结篇)

         暑假过半,夏目贵志的理科成绩大有起色,赤司征十郎也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客厅的电视里直播着美日街篮友谊赛,一群听说是18...

完结篇回归赤司征十郎的“奇迹的世代”主场,以黑篮剧场版作为魔改前提,让世界知道,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战胜日本高中生!

((o(´∀`)o))欢呼雀跃

…………………………………………………………


三十三、日式彩虹战队,集结!(完结篇)

         暑假过半,夏目贵志的理科成绩大有起色,赤司征十郎也享受着难得的休闲时光。

         客厅的电视里直播着美日街篮友谊赛,一群听说是18岁但怎么看都岁数不小的美国职业街篮球队“Jabberwock”,对阵奇迹时代们已经步入大学的前辈、队长们。虽是一场对方戏耍、完虐我方球员的“游戏”,但我方球员依旧保持风度,大比分落后的大局已定,向对方握手致敬。

        压倒性的胜利,助长了这些“孩子们”的嚣张气焰!作为对方代表的壮汉Jason Silver轻蔑地将口水吐在笠松幸男的右手上,用蹩脚的日语说道:“日本人打篮球?是猴子就回去喝你妈的奶吧!一群垃圾!”


        一片哗然!

        先不说这已经从友谊赛上升为外交事件了,单说若是换了奇迹几人,怎么能让他们完整出球场呢?!

        几乎是同时,赤司征十郎给奇迹时代其他成员打电话,要求他们随时待命;工藤静一则致电友谊赛主办方代表、正在现场紧握拳头拼命告诫自己别一不留神使出“星屑旋转功”的工藤集团首席运营官史昂先生,务必留下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国“高中生”!


        复仇之战,箭在弦上。

        “VORPAL SWORDS”!这直白的复仇战队队名,是赤司征十郎的手笔!他拜托工藤静一担任这支复仇战队的主教练,工藤静一欣然同意。

        于是:

                        

                           VORPAL SWORDS

主教练:工藤静一(前国青队队长,4号,控卫)

队长:赤司征十郎(洛山,4号,控卫)

队员:绿间真太郎(秀德,7号,分卫)

            青峰大辉    (桐皇,6号,大前锋)

            紫原敦        (阳泉,5号,中锋)

            黄濑凉太    (海常,8号,小前锋)

            黑子哲也    (诚凛,11号,?)


        这张日式彩虹队的复仇名单一出,在篮球界掀起惊涛骇浪!见识过工藤静一逆天能力的篮球前辈们都等着看她率领的复仇战队如何完成复仇;义愤填膺的日本普通民众和热爱篮球的人士,都高涨着热情,期待一雪前耻;但更多的是质疑,毕竟身体素质和人员水平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成与不成,试试才知道。

        工藤静一当天就带着名单上的所有人入驻由工藤集团出资建造的国家篮球馆第七集训中心,她有信心,这些孩子们不会辜负此次的倾囊相授!


        复仇之战终来临!

        聚光灯下,“Jabberwock”傲慢出场,列队时,队长Nash Gold JR露出邪魅一笑,胜利看似已是囊中之物!赤司征十郎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不见了,凌厉的蔷薇色双眸也是志在必得!

         看台上,有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收到了工藤集团的特别邀请。败给“Jabberwock”的街篮队“Strky”的今吉翔一、笠松幸男、宫地清志、冈村建一、樋口正太,洛山、诚凛、桐皇、秀德、阳泉、海常篮球部主力和已经步入大学的前辈们。

        以及,不请自来的赤司征臣。


        第一节,赤司征十郎不首发出场,黑子哲也以影子的身份穿梭全场。按照工藤静一的要求,黑子哲也完全助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对方还没有进入状态时,全员开技能,以38:12的巨大分差进入第二节。


        第二节,如工藤静一所料,对方傲慢的Jason Silver凭借一己之力,攻破紫原敦的绝对防御,并在冲撞中压伤了紫原敦的左臂。

         比赛暂停。按照规则,Jason Silver应该被罚下场。但紫原敦制止了,他坚定地看着工藤静一:“静一阿姨,让我打完第二节吧。”

        拗不过他,工藤静一动用正骨法将错位的左臂瞬间归位,暗地里释放治疗灵压,缓解疼痛:“说定了,敦。上半场结束后,征十郎上场,你好好休息。”

        “嗯!谢谢静一阿姨!”大孩子紫原敦开心地笑了。他和负责后勤保障的桃井五月借了一个发绳,将自己半长的头发束起,他要开始毫无保留地参战了!

        “虽然这么说很麻烦,但是接下来的时间,请大家把能接到的球都传给我。”紫原敦难得正色道。

        比赛继续进行,包括青峰大辉在内的四人,将所有扣篮的机会留给了紫原敦。紫原敦也不负众望,在上半场结束前,将比分差距变成了58:21。

        不过,对方的队长至今还没有上场呢。


        第三节,缺少了中锋的彩虹战队,由黄濑凉太模仿紫原敦的绝对防御充当中锋,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开启双控卫模式,利用青峰大辉的速度与爆发力,突破对方的封锁。但是突然参战的Nash Gold JR打乱了工藤静一的部署。他居然可以看透赤司征十郎的预判,轻松过掉黄濑凉太、绿间真太郎的双防御,用无预判传球协助队友将比分追平!

        没有片刻迟疑,赤司征十郎立刻调整赛场部署,用自己的高辨识度为另一位控卫黑子哲也打掩护,Nash Gold JR在他的严防死守下,并未扩大战果。比分维持在76:76。


        第四节,工藤静一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赤司征十郎回归单控卫,和影子黑子哲也一起,全力助攻绿间真太郎,半场三分球、全场三分球、空中接力三分球,弹无虚发!这才是真正的“奇迹的世代”!

       108:80!!!


       复仇之战,一雪前耻!

       全场沸腾,全国沸腾!


       庆祝活动还没开始,对方的队长Nash Gold JR走向工藤静一,赤司征十郎率先反应过来,挡在妈妈身前,用标准的英语质问:“Nash队长,这是何意?”

        看台第一排的赤司征臣也已经做好冲下看台霸气护妻的准备了。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传说,我要向你挑战!”Nash Gold JR则用标准的日语说道。

        “笑话!败军之将,何敢言勇?”赤司征十郎厉声呵斥。

         “小征,放轻松,退下。”工藤静一突然来了兴致,抬头看着这个高出她很多的Nash Gold JR,“自信可以挑战我,看来团战限制了你的发挥,想要心服口服地离开日本,我成全你!”示意裁判宣布个人战规则。

        工藤静一换上赤司征十郎的队服,那个驰骋赛场的国家队队长工藤静一重临!


        Nash Gold JR确实有自信的资本,他的本领在奇迹的世代全员之上,甚至,有能力和她一战。

        只不过……

        “个人赛只有十分钟,前五分钟我会让比分保持在0:0,后五分钟我只会让你的分数为0。”工藤静一像是解说,更像是在警告,转而对替补席上的奇迹的世代全员说,“小鬼们,好好看着!若是看得懂,这便是你们的技能了!”


        附加赛开战。

        毫无悬念,无论Nash Gold JR如何冲破封锁线、三分球、灌篮、抢篮板,都没有办法从工藤静一手中得分,甚至还被判24秒违例!

        如工藤静一赛前宣扬的那样,0:0!

        Nash Gold JR节奏乱了,赤司征十郎明白这是妈妈在用心理战扰乱对方的心神,身为神明,她不会、也不屑对普通人使用能力。不过,论心理素质,确实没有人类可以战胜神明!


        下半场开始,工藤静一利用轻盈的身形与步伐,将五种角色穿插演绎,时而灌篮得分,时而三分得分,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处处直切要害!得分之余,不忘极速回防,果真没有让对方小朋友得分呢!


        “哇——职业球员的职业素养!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谁说日本人不会打球?打到他们连妈都认不得好吗!”

        “从今天开始,工藤校董就是我女神啦!”

        ……

        看台沸腾许久,掌声不断。

        最终,Nash Gold JR绝望地看着比分定格在36:0。


        工藤静一走向Nash Gold JR,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最终开口:“不可否认,于你们而言,我们有着先天的劣势,无法后天弥补。但是,你还是输了,输在我这个前职业球员手中,输给身体条件远远低于你的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Nash Gold JR茫然地看着工藤静一,最终摇了摇头。

        “因为你的傲慢与偏见。”工藤静一指了指替补席上的奇迹的世代全员,继续说,“他们也曾经因此渐行渐远,心乱,节奏乱,必输无疑。所以,你即使拥有逆天的能力,也逆转不了如今失败的结局。今天赢你的,不是我所学的技能,而是我的平常心。”


        “这般耀眼的她,才是真正的工藤静一啊!知道我为什么爱上她了吧。”赤司征臣由衷赞叹,兴奋得像个追星族。

       旁边的乌尔奇奥拉冷漠地点点头,就当作能听明白吧。

        今天,赤司征臣这位“静一吹”又多了一项炫耀的资本。


        东京某酒店,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工藤新一、毛利兰四人,欢呼雀跃。


        京都赤司老宅,赤司源九郎和次子赤司征民,由衷感叹,实力至上。


       “ Jabberwock”被工藤集团护送,平安离开了日本,带着两战皆败的结果,却能得到工藤静一的指导,并不算完全失败。回到美国后,他们回归正途,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吧。


        比赛结束,赤司征臣借着庆功宴的机会,在东京某酒店,正式向工藤静一求婚。


        赤司征十郎,这位心思缜密的洛山三年级生,“奇迹的世代”领袖,赤司家继承人,蓝染惣右介的高徒,拥有神之力量的灵王继承人,自幼时起便知晓,亲爹的不靠谱。时至今日,终于,一步步地,给自己找了一位天选的后妈。

       这般逆天改命的本领,令人艳羡。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只是赤司征十郎找后妈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我们有缘再见吧!

工藤家的静一

【综漫】论赤司征十郎是如何一步步给自己找后妈的(32)

神谷浩史是声优中我第二喜欢的(第一是置鲇龙太郎),赤司的温和而霸气,夏目的温柔而坚强,都是我的至爱。让他俩相遇,会有什么火花呢?

(没有爱的火花哦)(ಡ艸ಡ)噗

完结倒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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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CV相同,是种什么体验?...


神谷浩史是声优中我第二喜欢的(第一是置鲇龙太郎),赤司的温和而霸气,夏目的温柔而坚强,都是我的至爱。让他俩相遇,会有什么火花呢?

(没有爱的火花哦)(ಡ艸ಡ)噗

完结倒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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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CV相同,是种什么体验?

                              初相遇,无感

        赤司征十郎是在一个极微妙的场合遇到夏目贵志的。

        京都古内,一个并未受到人类过度开发,依旧保留着古朴生活方式的地方,宇智波泉奈作为地缚灵被工藤静一解救,也是在这里。而那个面容清秀的浅茶发色的抱猫男孩,也是在这里和赤司征十郎初遇的。那时的母亲大人失去记忆,只是三界中不可冒犯的“灵王大人”。幸亏,男孩的猫是母亲大人的通灵兽。

        从头至尾,没有交流过,原本以为,这便终了,再无交集。


                               再相遇,尴尬

        再遇夏目贵志,是在一个极尴尬的场合。

        升入高三的赤司征十郎结束了单恋,回归单身(哲也选了绿间,青黄紫同样失恋)。

        为了洛山篮球部,赤司征十郎与高杉晋助外联,争取了高杉集团的赞助和在高杉晋助名下地产的合宿机会,结束后他正一脸嫌弃地走出用于洽谈的高杉晋助名下的GAY吧,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目送着这个由高杉晋助亲自送走的男生,知道大有来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赤司征十郎迎面被身着服务生衣服的男生撞个满怀,下意识地扶了一把,男生抬起头,面色微红,身上有些许酒气,道了声“抱歉”,选择继续逃离。

        赤司征十郎认出了男生,他是夏目贵志。下意识地拉住他:“放心吧,会没事的,夏目贵志君。”夏目点点头,躲在赤司征十郎的身后。

        赤司征十郎微笑着看着追赶夏目贵志的几个人:“我朋友冒犯各位了吗?”

        听闻骚动折返的高杉晋助看到老师家的宝贝公子护着一个男生,不惜与几个精虫上脑的人对峙,也站在了赤司征十郎的身边:“出什么事了?”

        看到传说中的“鬼修罗”气场全开出场,方才气势汹汹的几个人也不敢贸然行事,其中一人借着酒胆,结结巴巴地说:“这小子是新来的吧……被我们灌了酒……还不肯跟我们乖乖走……高杉先生……评评理……”

        “呵。”高杉晋助轻笑着,未被眼罩遮住的左眼闪着戏谑,“征少爷的朋友在我这里勤工俭学,也是你们可以冒犯的吗?”说罢,吩咐身边的眼镜小哥、同为原银高3Z成员的河上万齐,“你看着处理吧。”说罢,便亲自带路,朝出口走去。

        赤司征十郎心领神会,拉起夏目贵志的手,离去。

        华灯初上,赤司征十郎带着夏目贵志告别高杉晋助,亲自搭乘新干线送夏目贵志回家。


        古内镇的林间小道,是夏目贵志的回家的必经之路。此时两人并肩前行,相顾无言。

        突然,一个黑影冲着飞速向赤司征十郎冲过来,夏目贵志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赤司征十郎,狠狠承受了那黑影的撞击,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与倒地。回过神来,那黑影已经被无数光柱困住行动,而自己,周身有了结界的保护。

        “多谢夏目君救了我!”赤司征十郎微笑着,“原来你每天都会面对这些非人之物啊!辛苦啦!”

        “破道之四,白雷!”四号鬼道术脱手,怪物魂飞魄散,转而解开设置在夏目贵志周身的结界,“学一些防身技能吧,我也做不到无时无刻都能在你身边呢。就算是你的保镖——那个猫团子,也不可能无时无刻在你身边保护你呢!”

        “赤司君……应该是普通人吧……为什么……”夏目贵志惊诧地问道。

        “我妈妈曾说过,你和我声音很像,不同的是,你总是透着谨小慎微。今天听来,果真如此呢!这种感觉,很微妙!”赤司征十郎笑笑,178cm的他揉揉167cm的夏目贵志浅茶色发顶,这身高比例好像让他很愉悦,“是普通人没有错啊!不过,我和贵志一样,小时候可以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景色,也因此受到过伤害。后来妈妈将我带到东京抚养,教我防身技能,这样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以帮助身边的人呢。”

        指指前路,赤司征十郎示意两人继续前进。


        走出森林,转弯即可到家的夏目贵志示意赤司征十郎就送到这里。赤司征十郎点点头,不过又问:“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京都打工吧?”

         “那个……滋伯父失业了……我想趁着周末去打工……贴补家用……只是……我也不知道那是那种不好的地方……”夏目贵志红着脸低下头。

        “这样啊……”赤司征十郎想了想说,“说起来……我从学校出发时好像看到了一个招聘启事,应该也是很出名的公司吧。我想想……电话是……xxxxxxxx,对,没错,这个号码很有特点,记忆深刻的。让藤原伯父去试试吧,是个不错的机会哦。”

        “真的吗,赤司君?”夏目贵志惊喜地看着赤司征十郎。

        “当然是真的!”赤司征十郎笑着说,“夏目君也要准备升学了。考取东京大学医学部吧,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准备报考东大了,我们也可以互相有个照应。你心思细腻,这个专业应该适合你。等你毕业后还可以选择回到这里守护你重要的人啊。”

        “可是我的成绩很差的……如果要升学,也不可能考中那里的。”夏目苦着脸说道。

        “我知道。不过,不要轻易说出’不可能’,毕竟事在人为。”赤司征十郎好笑地看着他,“这样吧,交通便利,我也没有其他安排。每周末我会来找你的,给你补习。这个暑假我会把你接到东京去,恶补一个月,升学考试就会有把握了。”想了想继续说,“还有啊,晋助哥哥那里的兼职工作不要再去了哦。你太单纯,那地方并不适合你。”

        “这怎么可以?补习什么的,太麻烦你了!不行不行。”夏目贵志拒绝道。

        “就这么定了,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做就可以了。就当是,报答你和那只猫团子,当初稳住了我母亲吧。”赤司征十郎像个霸总一样转身离去,挥手作别。


        夏目贵志告别赤司征十郎,回到家,将电话号码转述。藤原滋打电话过去,竟然工藤地产京都分公司总裁市丸银的电话!对方耐心地听完藤原滋的求职意愿,表示愿意给他一次面试的机会。

        第二天的面试很顺利,藤原滋正式入职。


小剧场a:

        市丸银挂断电话,看着瞬移到自己办公室的赤司征十郎:“放心啦?事先说好,机会可以提供,但若是不合适,我不会收的哦!”

        “谢谢银哥哥!”赤司征十郎笑着点点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小剧场b:

        斑仔细嗅了嗅:“好像有其他人的味道,有点熟悉,不过不是让人讨厌的味道就是了。”

        “呃……大概是聊得久了点吧……”

        “这样啊……”斑跳上窗台,“无所谓啦!喝酒去!出发——”

        “赤司君好像说的没错,应该学一些防身技能了……”


                              赤司老师,参上

        周五黄昏,夏目贵志和同伴们像往常一样做完扫除,放学回家。

        刚出校门,一抹难以被忽略的蔷薇红色让他恍惚了。

        快步走去,礼貌开口:“赤司君好!你怎么来了……”

        赤司征十郎指了指手中的挎包:“夏目君,这是我们约定好的啊,每周末补习功课。不过,我今晚要留宿了呢。打扰了。”


        夏目贵志的同伴们也已经聚在一起。

        “夏目,这位是……”一位黑发的男生问道。

        其中一位女生惊诧地说:“这位难道是京都洛山高校的学生会长赤司征十郎君?我在京都三年级学生代表集会上听过你报告。”

         “是。”赤司征十郎礼貌地点点头,“我是洛山的赤司征十郎,和夏目君约好每周末补习功课。”

        赤司征十郎很健谈,为人温和有礼。但是夏目贵志能够明显感受到他对待陌生人的疏离,就像他的结界一样,无色透明,永远有安全距离。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到藤原家门口了。

        “我回来了。”

        “贵志君,你回来啦!准备吃饭了哦……”从厨房探出头的藤原塔子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却发现今天还有另外一个人,“贵志君带了同学?”

        赤司征十郎微笑着开口:“藤原伯母您好!冒昧打扰您了!我是洛山的三年级生,赤司征十郎。之前了解到夏目君有意向和我报考一样的学校,我便自作主张来给他补习功课。还请您恕我冒昧呢!”

        “不会不会!赤司君客气了!是我们该谢谢你呢!”藤原滋也从餐厅出来,微笑着说。

        赤司征十郎拿出伴手礼:“这是家父家母让我务必带过来的礼物,并反复叮嘱我不要给您添麻烦才好!”

       

        晚餐过后,赤司征十郎开始履行他作为辅导教师的职责。

        夏目贵志文史类的科目还算不错,理科类的科目就……一言难尽了……

        纵使是有赤司征十郎这样逆天的精英老师,进度也着实慢了些。

        更何况……

        “欻——”窗户倏地打开,一只醉醺醺的猫迈着中年醉汉的步伐,一段蛇皮走位晃进了屋子。

        “夏目——呃——哎呦——”打着酒嗝的猫团子斑跳到地板上,还未站稳,就重重挨了一毛栗子!

         瞬间,酒醒了一半。

         “夏目君在复习功课,你给我安静点!”动手的是赤司征十郎。

         “你居然敢打本大爷?!”猫团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叫嚣着。

        “咚——”又挨了一毛栗子。

        “家有考生大过天!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要给夏目君的学习让路!你再发出声音,我就让我母亲把你的通灵契约交给我,用’五柱铁贯’封印你!明白了?”赤司征十郎阴沉地活动着手指关节,发出令人胆寒的清脆“咔咔”声。

        斑瞬间闭嘴,不服气地原地卧倒,睡觉。

        呵,开玩笑,灵王的儿子,他惹不起。

        这样的两地往返持续到暑假来临。

       

                        暑假来临,东京之行

        早早和藤原夫妇打好招呼的赤司征十郎请宇智波鼬开车来接他们去东京。

        宇智波鼬将早早备下的见面礼恭敬呈送给藤原塔子后,载着两个男生返回东京。

        二楼窗台,斑目送着车辆离去,内心充斥着在赤司征十郎这位灵王继承人支配恐惧下存活的庆幸。


        车进入东京,驶入工藤宅。

        看到门口的名牌,夏目贵志疑惑了一阵,突然搞明白了一些事情,看向赤司征十郎的眼神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赤司征十郎带着夏目贵志走进家门,工藤静一难得一见地坐在前厅,连忙行礼。

        “赤司阿姨好!”夏目贵志也忙着行礼。

        “不必多礼!来者是客。”工藤静一态度温和,“我家小征没给你们添麻烦就好。”

        “瞧,我母亲对我多不放心!”赤司征十郎调皮一笑,带着夏目贵志上楼,来到他隔壁的房间。


        “我想问赤司君一个问题,京都的工藤地产总裁市丸银先生和东京工藤宅中赤司阿姨有什么渊源呢?”

        ……

        总算知道刚刚他眼神背后的深意了,赤司征十郎慢慢解释道:“我母亲是东京和京都两个工藤地产的社长,京都分公司的总裁市丸银哥哥是她的部下。”

         “那就是说,滋伯父的工作是靠着赤司君的关系才能得到的喽!这样的人情,我怎么还得上啊!”夏目贵志有些沮丧地看着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连忙安抚:“夏目君别多心!我只是提供一个机会,如果藤原伯父没有真才实干的话,银哥哥是不可能留下他的!再者,藤原伯父是耿直的实干者,在原公司得罪人被排挤、顶替。你也知道,我母亲的身份特殊,暗箱操作历来被她厌恶,这不是好事嘛!”

       “不管怎样,我会向你和赤司阿姨郑重道谢的!”夏目贵志深鞠一躬,“谢谢你,赤司君!”

       “啊,听自己的声音向自己温柔道谢,还真是微妙呢!”赤司征十郎笑着扶起夏目贵志。

工藤家的静一

【综漫】论赤司征十郎是如何一步步给自己找后妈的(31)

看了很多异世界、重生的创设组,很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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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异世界的创设组

        宇智波泉奈被时空之门送到了平行世界中,他隐去身形,搜索着“千手扉间”的气息。

        很近呢!记忆中的南贺川,记忆中的瀑布,还有……不在记忆中却不意外的实验室……

        还真是白毛的作风啊。如入无人之境...

看了很多异世界、重生的创设组,很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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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异世界的创设组

        宇智波泉奈被时空之门送到了平行世界中,他隐去身形,搜索着“千手扉间”的气息。

        很近呢!记忆中的南贺川,记忆中的瀑布,还有……不在记忆中却不意外的实验室……

        还真是白毛的作风啊。如入无人之境的宇智波泉奈也是第一次穿过层层结界,如愿找到了正在实验台前检查另一个宇智波泉奈的“千手扉间”。

        灵魂联结启动,像是心灵感应般,年轻的千手扉间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在他疑惑之际,宇智波泉奈显出真身,千手扉间脱口而出:“泉奈……同学……”

       “果然呢,你能认出我。”宇智波泉奈微笑着,慢慢靠近实验台,“这个’我’怎么了?”

        “之前被黑绝偷袭了。已无大碍,趁机研究一下如何治疗他的眼睛。”千手扉间也微微一笑,“你来带我回去?”

        “是啊,看到你一半灵魂离体,我都傻了!”宇智波泉奈压低声音,用他夸张的演技比划着,“和静一大人打了包票,一定会带你回家,她才放我过来的。”

        “可是……我现在不能走……”千手扉间眼神暗了一下,“这个世界的木叶,刚刚步入正轨,制度体系还未完善。还有这个世界的泉奈和斑,我要让他们摆脱万花筒的副作用。之前的悲剧,也不能再重演了。”

        “我说过吧,辅佐主将,我有经验。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我可以帮忙,我在那个世界的治疗术是静一大人亲传呢,相信治疗这个世界的我和斑哥会很简单。你担心的制度体系,我也可以辅助你建立和完善。还有尾兽收集工作,我也可以参与,我有永恒万花筒,可以快速解决。不过……”宇智波泉奈顿了顿,他知道另一个自己在偷听,并不避讳,“我也有条件。”

        “说来听听。”

        “条件有二。”宇智波泉奈靠近千手扉间,“第一,结束后,我会立刻带你走,你没有告别的机会,我也会使用’记忆剥离术’,剔除’千手扉间’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痕迹。第二,回去后,你的名字前会冠以我的姓氏,你不是孤儿,而是’宇智波扉间’。”

        “泉奈同学,你意外地记仇呢……”千手扉间无奈地摇摇头,转而目光狡黠起来,“我答应。不过,你从现在起,是我的部下了。变个样子,换身衣服吧。在这个世界,你穿这套衣服,不合适吧……”

        确实呢,出来得匆忙,宇智波泉奈还穿着洛山的男生校服呢……

        宇智波泉奈笑着给自己变了身暗部服装,照着宇智波鼬的模样微微调整着样貌:“抱歉,考虑不周。这样可以了吧,扉--间--大--人--”

       “可以了,你的代号就叫’一打七’。”千手扉间调笑着。

        “好了,扉间大人请回避吧。我要给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泉奈大人治疗了。不过过程什么的,需要保密呢。”新上任的暗部“一打七”收起笑容,示意千手扉间离开实验室回避。

        待千手扉间的气息出现在实验室外围,宇智波泉奈对着实验台上的另一个自己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偷听我们谈话很久了。”

        实验台上的宇智波泉奈睁开眼睛,视力尚未恢复,难以聚焦:“另一个世界的我,打算带走白毛。斑哥和死木头会阻止的。”

        “你们还不够了解白毛啊。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连我都是抱着劝说失败,直接动手的心思出现的。只不过,扉间今天意外地好说话。大概我提的条件足够诱人吧。”顶着自家后辈的脸对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嘲讽道,“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我可以活到木叶建村。这样的话,就不必在意蝴蝶效应了呢。”

        “你死的很早?”另一个泉奈有些意外。

        “偷袭你的黑绝,找过我,利用宇智波家传石碑上的文字蛊惑我把眼睛献祭给斑哥,在战斗中主动撞上白毛的飞雷神斩,以此离间两族,阻止联盟、建村,拒绝治疗,就死了呗。顺便说一句,那个石碑也是黑绝篡改的。”宇智波泉奈走近另一个自己,抬起右手掌,附上另一个自己的双眼,灵王大人的淡金色治疗灵压从手掌溢出,“所以,这个世界的我,不要重蹈覆辙啊。毕竟,我后悔了。不是后悔献祭,是后悔没有作为宇智波的智囊辅助斑哥,让他一辈子孤孤单单的。当然,可以和你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在之后斑哥的治疗、体系完善以及尾兽回收处理问题上,和我保持一致。”

        “前两个我都会赞成。最后一个,尾兽处理是什么意思?”

        “斑哥的眼睛在死木头的细胞加持下进化成了轮回眼,我希望处理尾兽时可以用到’地爆天星’。一劳永逸,永绝后患。”宇智波泉奈的眼睛里透着狠厉。

        治疗结束,宇智波泉奈收回治疗灵压:“你们这一代战力可保木叶几十年平安,之后,木叶会成为众矢之的。不如让他人就此断了念想,福泽子孙后代呢!相信你也能想明白。毕竟,你也是宇智波泉奈。”

        “我同意。我会想办法说服斑哥。不过,白毛好像希望用尾兽给木叶争取更大的利益。”

        “白毛那里我去说。你要做的就是稳住斑哥。”宇智波泉奈离开实验台,“你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我去叫扉间给你复查。”


        如约定,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泉奈在宇智波斑的治疗、制度体系完善和尾兽处理时,和千手扉间保持一致态度。并在另一个自己稳住千手扉间的同时,成功鼓动宇智波斑用轮回眼给刚刚收集完毕的九大尾兽赏了一发“地爆天星”,就在第一次五影大会的会场上,震慑全场。

        得知消息的千手扉间恨得牙根痒痒,狠狠踩了身边的暗部“一打七”一脚。

        狐狸面具下的宇智波泉奈不动声色,却已泪如雨下:

        为了你木叶百年安定,我深藏功与名!


        不过,总归是结束了。

        宇智波泉奈变回原来的样子,拉着千手扉间,来到他们小时候相遇的南贺川:“白毛,我要剥离你的灵魂了,准备好了吗?”

        千手扉间点点头。

        宇智波泉奈打开灵子收集瓶,默念咏唱,千手扉间灵魂离体后,迅速收进收集瓶,盖好瓶口。将千手扉间的肉体置于实验室中,一发“豪火灭却”,解决一切。

        察觉到创设组另外三人的气息正在接近,宇智波泉奈加大火势,释放灵压,时空漩涡开启,工藤静一将他们传送回主时空。

        踏入时空之门之时,宇智波泉奈才想起来,忘记使用记忆剥离术,在时空漩涡关闭之时,才慌忙将记忆剥离术送出。至于效力,有待考证吧。


        时空漩涡再次开启之时,已经到了京都别院。工藤静一早已等候多时,在结界封闭的房间内释放灵子收集瓶中属于千手扉间的另一半灵魂,施法,灵魂合一,立刻使用鬼道术将灵魂送回肉体。

        扉间缓缓睁开眼睛,工藤静一微微一笑:“欢迎回来,宇智波扉间同学。”

        知晓一切的前二代目,和前死敌宇智波泉奈一道,成为洛山的中流砥柱,全力辅佐赤司征十郎。

工藤家的静一

【综漫】论赤司征十郎是如何一步步给自己找后妈的(29+30)

有宇智波泉奈的地方,就会有千手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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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洛山的新成员

        工藤静一费力地睁开眼睛,愣神之际,赤司征臣拎着一袋衣物走进来。

        “静一……你醒了……”

        “嗯……我想我需要沐浴……”...


有宇智波泉奈的地方,就会有千手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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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洛山的新成员

        工藤静一费力地睁开眼睛,愣神之际,赤司征臣拎着一袋衣物走进来。

        “静一……你醒了……”

        “嗯……我想我需要沐浴……”

        “我去放热水。”赤司征臣将衣物递给工藤静一,走进浴室,不一会儿,热气氤氲而生。

         工藤静一坐在床上发呆,赤司征臣索性抱着她进浴室,轻轻放进偌大的浴缸,适宜的温度让工藤静一逐渐恢复了神志,安然享受着赤司征臣的星级服务。

        “对不起啊,静一。”赤司征臣突然开口。

        “干嘛突然道歉啊?”工藤静一难得慵懒地靠在浴缸边上。

        “没休息好吧?那今天就别回东京了吧。”赤司征臣岔开话题,轻轻地涂抹着浴液,是专属于赤司征臣的清冽气息。

        工藤静一悠悠开口:“今天要去洛山看看了。对了,这里都没有我的东西呢,不应该去商场置办一些吗?”

        “当然应该了!”赤司征臣笑着继续提供服务。


        沐浴、更衣、早餐、前往洛山,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泉奈,知道这次为什么只带你来京都吗?”坐在后排的工藤静一微笑着看了看后视镜里宇智波泉奈的黑色双眸,说道。

        “应该是有什么任务给我吧?”宇智波泉奈稳稳地开着车,笑着说。

        “对,只有你能完成的任务。”工藤静一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诚凛到洛山的转学生了。”

        “开玩笑的吧?”宇智波泉奈开车的双手明显停顿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当一个学生!而且是一个好学生!”

        “是这样。鼬已经是副队长了,很多事情需要他协助止水处理。征十郎这里他也不能处处照顾到。希绪弗斯和艾尔熙德,相貌与年龄不符合,没有出现在他身边的立场。因此,只有永远停留在18岁的你,能够顺理成章地留在征十郎身边,作为助手。况且,洛山本身也有足够吸引你的地方……”工藤静一故弄玄虚。

        “呵!能吸引我的地方?那我倒要看看了!这个任务我接受!”宇智波泉奈笑了,“我的定位是什么?”

        “征十郎所在的高二A班,文科最强,总成绩年级前列!”

        “哇!超强人设啊!可以允许我使用瞳术吧?”宇智波泉奈苦着脸。

        “不引起骚动的话,可以使用你的眼睛。”工藤静一说罢,便闭目养神。

       

        洛山高校,校长室。

        “社长,都已经准备好了。”中村校长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全套洛山男生校服、书包、书本,并附赠一套模拟试卷。

        宇智波泉奈接过洛山校服,在中村校长的休息室更衣,趁人不察,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复制,粘贴。

        万无一失,中村校长带着进入状态的宇智波泉奈走进高二A班教室。

        “今天,洛山迎来了一位优秀的转学生,来自东京诚凛高校的宇智波泉奈同学。”中村校长简单做着介绍。

        赤司征十郎看到穿着洛山男生校服的宇智波泉奈,不禁扬起嘴角,他的助手走马上任了呢。


        宇智波泉奈是个很活泼的人,眼睛微眯,嘴角上扬,丝毫不矫揉造作地自我介绍:“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来自诚凛的宇智波泉奈。对文学很有兴趣,除剑道外,并无其他擅长。请多指教。”

        宇智波泉奈性格本就外向,配上一张和善而帅气的脸,班级里立刻传来窃窃私语。

        “好帅气!”

        “虽然这张脸很唬人,但我猜宇智波同学一定是个强者呢!”

        “擅长剑道啊!那得拜托扉间部长和宇智波同学较量一下啦!”

        ……

        宇智波泉奈在众多的议论声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扉间”。他终于明白工藤静一在车上说的那句话的所指了。

        既然是他,那就必须较量。

        打定主意的宇智波泉奈轻松愉快地等到了下午课外活动时间。

        “泉奈,你决定了?”赤司征十郎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去篮球部,边问道。

        “啊,想证实一下内心的猜测。”宇智波泉奈挑了挑眉。

        “即使真是同一个人,那他也不会认识你。毕竟和你的情况不一样。”赤司征十郎好心提醒着,这操碎心的保姆属性又一次觉醒了。

        “无妨,不管怎样,都要见上一面的,毕竟上辈子我算是死在他手里的。”宇智波泉奈用人畜无害的语调说着残忍的话。

        “再次提醒,B班班长扉间同学是个敏感多疑、不苟言笑的理科天才,同学们和他说话都很谨慎。因为他是洛山唯一一个出身孤儿院的孩子,没有姓氏。”赤司征十郎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劝阻宇智波泉奈的冒失行为。

        ……

        这倒是意外呢!短暂天人交战后,宇智波泉奈还是决定去踢馆。

        剑道部在洛山武道馆内,赤司征十郎引着宇智波泉奈达到时,身着白色道服、手持木刀的银发红眸的男生,正在有条不紊地指导部员训练。

        宇智波泉奈恍惚了。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卑劣的千手扉间?没有狠厉,没有诡计,脸上没有了被他划伤的三道伤痕,更不可能有让他丧命的飞雷神斩。眼前只有一位认真教学、严肃但柔和的剑道部部长。

        似乎是打量的目光过于炽热,银发红眸的扉间停下基础指导,看着走进剑道部的陌生人。

        两人就这么互相关注着。

        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尴尬气氛,赤司征十郎开口了:“扉间同学,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宇智波泉奈同学,喜欢剑道,也希望和你切磋一下。篮球部训练要迟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说罢,赤司征十郎果断离开,看样子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大概。

        扉间走到宇智波泉奈面前,伸出未持木刀的右手,礼貌而疏离:“欢迎宇智波泉奈同学来剑道部参观。我是剑道部部长,二年级B班班长,扉间。请多指教。”

        “啊,我是宇智波泉奈,请多指教……”宇智波泉奈伸出右手,礼貌地与扉间握手,他还是不习惯这样子的扉间,“扉间部长,可以和你切磋一下吗。”

        扉间还没有说话,剑道部早已乱了营,宇智波泉奈的话无异于挑衅,部员们愤愤不平,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宇智波泉奈露出标志性的和善笑容,笑得人畜无害:“嗳?不可以吗?是我太唐突了吧?抱歉抱歉!”

        “不,其实我对宇智波泉奈同学也很好奇,正想请教一二。”扉间制止了部员的讨论,转而对宇智波泉奈说,“需要换道服吗?”

        “不必了。简单拆解几招就好。”宇智波泉奈将自己的书包和上衣随手放在场边,解开领带,顺手借来一把木刀,便和扉间对立于剑道场中心。

        高手过招,拼的是气场。宇智波泉奈并未释放任何威压,只是微笑着看着如临大敌的扉间。但是,扉间却冷汗不断,大概是宇智波泉奈的黑瞳里射出的战意太过明显吧。

        只是简单的唐竹、袈裟斩、逆袈裟、左横切、右横切、左切上、右切上、逆风、突刺,宇智波泉奈见招拆招,却毫无破绽,刀锋形成的威压反倒是让扉间皱起了眉头。

        这宇智波泉奈果然不简单!

        无法攻击到有效打击点,扉间停手,坦然地说:“是我输了。如果宇智波同学不嫌弃的话,可以做剑道部部长吗?”

        没有理会旁观者窃窃私语,宇智波泉奈还回木刀,走到扉间面前:“不,你的动作标准到无懈可击,我并未取胜,只是我比现在的你有经验。剑道部部长是你,我无法胜任。若是可以的话,副部长我倒是很有兴趣,辅佐主将,我很有经验的。”

        “那……大家有意见吗?”扉间环视一周,询问着部员的意见。

        大家见识了宇智波泉奈的本领,纷纷表示赞同。

        “那么,宇智波泉奈同学,欢迎你加入剑道部,并担任剑道部副部长。”扉间再次伸出右手。

        这次没有疏离,宇智波泉奈欣然握住了那只手:“那么,扉间,从今天开始,请多指教!”

        自来熟的宇智波泉奈已经将这样的扉间列入无害的行列,愈加期待今后的校园生活了呢。


三十、扉间变阿飘

        赤司征臣驱车,和工藤静一名正言顺地翘班,享受了迟来二十多年的热恋约会——逛街、看电影,老套但是温馨,对于两个“正经”很多年的骄子来说,偶尔的“不正经”也算是身心放纵。

        本想着烛光晚餐,温存一阵再回家,赤司征臣的计划被赤司征十郎的一通电话彻底打乱了。


        “妈妈,出事了!”赤司征十郎很少有这么焦急的时候。

        “别着急,简短捷说。”

        “泉奈带着昏迷的扉间同学回到别院,都急疯了!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妈妈,您看,您能回来看看吗……”

        “别急,等我。”

        示意赤司征臣调头,开向工藤别苑,赤司征臣心领神会,疾驰而去。


        工藤别苑,宇智波泉奈的卧室。

        “这……”赤司征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那是什么……”

        “因果之锁,肉体与灵魂的联结。看来乌尔奇奥拉的判断是对的,你也有很强的灵力,连这个都能看见。”工藤静一跪坐在卧具旁,卧具上的扉间,学生制服已经被解开,袒胸露怀,胸前的因果之锁已经出现,残缺不全的灵魂浮在空中,借由因果之锁与身体相连。

        宇智波泉奈面露怒色,双拳被自己攥得发白,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紧紧地盯着卧具中的那个人。

        一旁的赤司征十郎担忧地看着他们:“妈妈,扉间同学……不要紧吧……”

       从未处理过如此棘手问题的赤司征十郎暗暗下决心,一定向他蓝染老师学会治疗术。


        “因果之锁还未切断,还有救。”工藤静一并未急着将灵魂送还身体,继续调查着,“只是,他的灵魂不足一半,另一半灵魂被召唤至异界,那里也有一个扉间,如果不能保证灵魂的完整性,即使我出手,他也活不了多久。”

        “我能去把他带回来!请您允许我前往!”宇智波泉奈恳求道。

        “妈妈,您就让泉奈去吧,今天事发突然,不过能看出来,扉间同学对于泉奈来说,无比重要。”赤司征十郎也在一旁帮腔。

        “我不反对你把他带回来,但你要明白,异界同样也存在宇智波泉奈,你若是改变了什么,会很麻烦!'蝴蝶效应'便是如此。”工藤静一用小规模的结界封住了扉间的因果之锁,残缺的一缕灵魂悬于半空,所幸,不会有腐蚀,就不会产生虚化,“他就留在这里吧,一会儿我也会用结界包围这个房间,确保无虞。”

        工藤静一回自己卧室取来灵子收集瓶,递给宇智波泉奈,金色灵压注入:“这个是灵子收集瓶,我赐予你灵王之力和一部分常用鬼道术的咏唱记忆,我还会赐予你和扉间灵魂的联结,异界中的他也会认出你的。至于怎么劝他灵魂离体,就是你的本事了。同样,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会暂停,时间不宜过长。成功之后,释放灵压,我会带你们回来。”

        随即,工藤静一召唤出自己的斩魄刀“寒月”,在空中画六芒星,口中咏唱,时空漩涡出现,示意宇智波泉奈出发。

        宇智波泉奈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冲进漩涡中,时空之门关闭。


        收起斩魄刀,工藤静一无奈地摇摇头:“我对部下,越来越放任了。之前的乌尔奇奥拉是这样,现在的宇智波泉奈也是这样。恐怕日后,我的部下要集体起义了呢。”

        带着赤司父子走出宇智波泉奈的房间,封印。

        赤司征臣结束天人交战,回过神接话:“才不是呢。其实他们不仅仅是战士,也是有思想的个体,若是完全泯灭,会很可怜的!再者,有你这样替部下着想的灵王大人,推己及人,他们也会用真心回馈你的!这比规则更管用呢!”

        “我喜欢这样的妈妈!”赤司征十郎笑着补充。

工藤家的静一

【综漫】论赤司征十郎是如何一步步给自己找后妈的(28)

赤司爸爸是万年难得一遇的钻石王老五,如果有个别不怕死的小姑娘往上凑,会怎样呢……

本章完全是父母爱情,没有工具人赤司征十郎的场合( ͡°ᴥ ͡° 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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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对爱忠诚

        赤司征臣此刻正在与自己作斗争。

        赤司家的慈善酒会,推杯换盏间,几个衣着华丽、淡妆浓抹的女士款款走来。虽然明知道赤司征臣已和传说级别的“...

赤司爸爸是万年难得一遇的钻石王老五,如果有个别不怕死的小姑娘往上凑,会怎样呢……

本章完全是父母爱情,没有工具人赤司征十郎的场合( ͡°ᴥ ͡° 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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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对爱忠诚

        赤司征臣此刻正在与自己作斗争。

        赤司家的慈善酒会,推杯换盏间,几个衣着华丽、淡妆浓抹的女士款款走来。虽然明知道赤司征臣已和传说级别的“冰山”工藤静一有了婚约,但依旧有不怕死的世家小姐们希望与赤司征臣来一场美丽的邂逅,甚至是一夜情。那不仅仅会为自己带来各种利益哦……

        赤司征臣在礼貌接过一位女士的香槟后,出现了不适。他心里明白,这是陷阱。

        酒会刚刚结束,赤司征臣就在乌尔奇奥拉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扑克脸的保护下,冲出重围,回到车上。瘫坐在后座,赤司征臣痛苦极了。他向来冷淡,此时心中却如同万虫噬咬般难耐,商场如战场,敢给他下药,看来他赤司征臣有必要出手整治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小姐们和他们背后的财团了!

        不过,自己这副狼狈样子还是先回家吧……

        进了家门,不顾管家仆人的问候行礼,赤司征臣踉踉跄跄地跑回卧室,锁闭房门,又一头扎进黑暗的浴室,打开淋浴冷水阀,冰凉的水从头到脚冲刷着身体,不一会儿,赤司征臣全身冰凉,直至战栗不已,依旧没有得到救赎。

        赤司征臣索性脱掉湿透的衣服,坐在地上,任由冷水冲刷,然而只是徒劳。

        赤司征臣有些绝望了,他有些后悔在那种场合没有保持应有的冷漠。

        保持该死的礼节做什么?!

        他突然抬起右手臂挡着眼睛,这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有些恍惚。

        淋浴里的冰水不再流出,浴室的暖灯被打开了。赤司征臣费力地睁开眼睛,工藤静一的脸逐渐清晰。

        ……

        赤司征臣连忙抓起一旁湿透的衣服挡着他认为可以遮挡的地方,尴尬极了。

        工藤静一还穿着在东京家里常穿的家居服,纯白的丝绸浴衣搭配万年不变的灵王大氅,看来是紧急瞬移而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调整着浴缸里的水温,除了水流声,什么也没有传来。

        浴缸里的水位渐渐升高,浴室里的温度也渐渐升高,赤司征臣脸上的温度也渐渐升高。

        工藤静一关掉温水,转过身来,面对着瑟缩一团的赤司征臣,伸出右手将湿衣服从赤司征臣手中拿走,放进脏衣篮里,又伸手将他从冰冷的地面拉起:“先泡个澡吧。明天若是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

        赤司征臣坐在浴缸里,热气氤氲而生,他感受着工藤静一在他身后为他轻柔地洗去寒意,半天才开口:“……小乌和你告状了……”

        “对呀,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工藤静一继续梳理着赤司征臣的原本不羁现在却服帖的蔷薇色短发,“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还能安然处理文件呢。”

        待赤司征臣恢复正常体温,工藤静一慢慢为他擦干头发、身体,穿好浴巾,牵着他的手走出浴室。

        工藤静一微笑着:“听了乌尔奇奥拉的汇报,我很欣慰。我的赤司征臣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背叛我,我也觉得很开心。”


      (此处省略好多字)

      (没有小横线,也没有小蓝字,别瞎期待了)

     

        夜长,情更长……


        黎明时,恢复正常的赤司征臣悠悠醒来。微微转头,工藤静一安静的睡颜映入眼帘,如梦境般。


        赤司征臣轻轻下床,穿好睡衣,离开卧室。

        “家主,您……没事吧……”猛然看见一向整洁的赤司征臣顶着一头乱发慵懒地走下楼,睡衣扣子错位,管家先生不由得心脏和脑仁儿一同抽搐。

         “我能有什么事。”毫不在意管家仆人们探究的目光,“对了,暂时不要进我卧室,夫人还在睡,不要打扰她。”

         “夫人?”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夫人昨晚来了?没有注意到呢!真是太失礼了!”

         你们要是能发现的话,就真见鬼了!

         赤司征臣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说:“哦,对了,昨晚的酒会,中村家、井上家和竹下家的小姐心术不正,处理一下,特别是中村家。”

        “明白了,家主放心,我这就去处理。”管家跟随赤司征臣多年,这点小默契还是有的,“是否为夫人安排早餐?”

        “嗯,安排吧。她喜欢传统的,甜食准备一些,比如大福、和果子,其他的由你安排。”

        “是,这就去准备。”

        “小乌。”赤司征臣寻找着乌尔奇奥拉。

        “征臣大人。”总是这么神出鬼没,赤司征臣都习惯了。

        “去别苑,找一些静一从里到外的衣服,包括鞋。这个时间征十郎应该还在那里。”

        “明白。那宇智波泉奈如何安置?”

        “啊?宇智波泉奈?他在哪里?”

        “在不远处的车上,昨天静一大人离开家后,宇智波泉奈便驱车来到赤司宅外。”

        “那就让他和你一起去找衣服吧,之后请他一起进来吃早餐。”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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