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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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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豆包

赤研|一个稀碎的片段

鸽得很不好意思,失智边缘来混个更

@Miyu Kita 很久以前提的梗,我也很久以前就写了这段,但因为ooc到不能忍就半途而废了orz


再次预警:ooc!  而且超级超级羞耻!!


#大概可以称为,赤苇同学和孤爪同学是如何公开的#


——3000米。

“啪”一声迅速把纸条反扣回桌面上时,周围的眼尖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起哄。孤爪研磨丝毫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在迅速扩散的如释重负或是幸灾乐祸的笑闹声中开始思考以什么理由直接逃掉,顺便应该找机会给自己的手开个光。


“3000米?”餐桌对面的赤苇京治不紧不慢地抿了口水,“我...

鸽得很不好意思,失智边缘来混个更

@Miyu Kita 很久以前提的梗,我也很久以前就写了这段,但因为ooc到不能忍就半途而废了orz


再次预警:ooc!  而且超级超级羞耻!!





#大概可以称为,赤苇同学和孤爪同学是如何公开的#



——3000米。

“啪”一声迅速把纸条反扣回桌面上时,周围的眼尖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起哄。孤爪研磨丝毫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在迅速扩散的如释重负或是幸灾乐祸的笑闹声中开始思考以什么理由直接逃掉,顺便应该找机会给自己的手开个光。


“3000米?”餐桌对面的赤苇京治不紧不慢地抿了口水,“我也报了这项,运动会比赛的时候说不定会分到同一组。”

“并不想比赛”孤爪咬着筷子无精打采,“虽然并没有被要求成绩和名次就是了。”

“抽签分配没人报名的项目确实是常用方法。既然已经抽到就不要想着逃了,会给同学带来麻烦。”

“可不逃的话我会很麻烦。”戳着盘中的食物不甘心地念着。

“至少是连续两年打进全国的排球部正选二传手……”

“好,我闭嘴。”接收了到视线中的怨念,“不过如果研磨君有需要,我或许会稍微放水。”

“才没有,而且你不会的。”

“好吧,我不会的。”



我真傻,真的,站在起跑线上的孤爪研磨在心底碎碎念着色令智昏,悄悄侧头望向红颜祸水。隔了两条跑道的赤苇京治正在低头活动脚踝,感应到他的视线一脸无辜坦荡地对视过来,丝毫没有煽动对方的歉疚,甚至指指自己手腕用口型问要不要帮他绑头发。

才不要,孤爪一甩头留给对方一个布丁色调的毛茸茸后脑勺,自己用发圈胡乱束起碍事的碎发。

发令枪响,孤爪仿佛听到了自己生命终结的审判。


一圈跑道是400米,需要跑7.5圈,出发200米后可以跑内圈,自己在第二道,在跑进内圈之前比第一道多跑约7.5米,比第四道的京治君少跑约15米。

试图用无意义的计算转移注意力并没有收获到满意的效果。跑道很长,像一面融化变形的时钟一样一圈一圈没有尽头,粘滞的介质堆积在膝盖以下让人迈不开步子也离不开地面,来自胸腔的压迫感、来自咽喉的窒息感、来自肺叶的刺痛感、来自大腿的撕裂感依次敲开神经的关口。不对,哪里有敲门,分明是砸碎玻璃撞开门页凿穿墙壁的侵略和占领。

闷热的阴天让人喘不上气,是汗液还是眼泪模糊了视线,脑后的发圈好像脱开了不知道掉在哪里,散乱的发丝刺进眼睛。身旁似乎有脚步超越了自己,现在不会是最后一名吧,好丢脸啊。

好难受,好难受,会死吗?再也不要参加运动会,再也不要跑步。一会儿结束后一定要打京治君一拳,打脸。前提是自己能够活着跑完。

大概是捱过了极点,痛苦感稍微减轻了些。努力地呼吸着奔跑的感觉虽然不好受,但习惯之后似乎也没有想像得那么讨厌。一步一步,机械麻木地迈步奔跑着,一圈一圈,不算太远的前方的模糊身影像是理智的蛛丝,拽着摇摇欲坠的自己不停地向前。跑道会有尽头的,虽然很遥远。

听到耳畔传来辅裁“最后一圈”的声音时,孤爪几乎要哭出来。神志重归清明,瞳孔重新聚焦,加油声和自己有些拖沓的脚步声逐渐清晰,更加用力地、毫无保留地大口呼吸着,让氧气进入血液供给身体。

然而进入最后一段弯道时喉咙里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打乱了勉强维持的节奏,剧烈的呛咳让大脑因缺氧而钝痛,会厌和舌根撕裂般溢出血腥味,胸口的疼痛充满令人分神的暴躁,脚步失去平衡,身体的躯干和四肢都布满难以名状的麻木和痛苦。

……还没结束啊,就像球仍然没有落在地上,对于球网两侧的人都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掺杂着欢愉的痛苦,磨光耐性的厚茧之后接触到娇嫩的血肉,心理屏障崩塌前仅剩的念想,即将被黑暗吞没封闭的清醒,无法抵抗的重力下孱弱地黏附着沉重累赘的我,拽我脱离一味沉沦的蛛丝——


踏过终点的瞬间孤爪几乎脱力,摔进了熟悉而安心的怀抱里,声音带着还未平复的喘息在胸腔内震动,“辛苦了,研磨君。不过体力差成这个样子。好想看看你是怎么熬过那个魔鬼第三天的。”

自己的外套下传来一声哼,钻出半个脑袋没什么威慑力地剐来一眼,又气呼呼地缩回去蹭蹭。


“那个……孤爪同学?”在终点处负责应援和后勤的同学,似乎是和研磨同班,抱着几瓶水顿在几步之外,看着坐在台阶上的两人。

“抱歉,给我吧,一瓶就好。”

“哦哦好的。同学你是……?”

“我是文院的,研磨的——”

赤苇略有踌躇的瞬间,怀中人低而模糊的声音已经隔着外套闷闷地传出来:“男朋友。”

那时午后的阳光正晒得晃眼,运动场上哨声枪声呐喊声脚步声混得一片嘈杂,赤苇却只听到风吹过衣角的声音。

“抱歉,刚刚有说什么吗?”

“我刚才说,”面前的男生笑得风度齐全,“我是他的男朋友。”




—————————————

就这些…感谢读到这里的你强大的心理素质(捂脸

当无脑甜饼就好,我大概还得再鸽个一两周orz

十四方

【排球少年】 - That's it. -



►是特工/特务设定下的pa,很多联系和羁绊沿用原作,但没有打排球。
出场人物是黑尾铁朗,孤爪研磨,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四人。
!!有cp要素!!
重点将围绕赤苇和研磨两个人展开,有黑研/兔赤。会根据内容打tag。
对特工的了解仅仅止步于电影和百度百科,所以会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就当看个乐呵。
以双视角讲述。(赤苇)【研磨】
这一章算是引子。

以上没问题,欢迎继续。

►►That’s it释义:
1:形容某事已经完成或者结束。
2:形容某事至此已经恰到好处。

————————————

【一】

“….因为诸多考量,上头最终决定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来执行。”

“目标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到达此地点,并于当日的晚上通过宴会与相关的负责人进...




►是特工/特务设定下的pa,很多联系和羁绊沿用原作,但没有打排球。
出场人物是黑尾铁朗,孤爪研磨,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四人。
!!有cp要素!!
重点将围绕赤苇和研磨两个人展开,有黑研/兔赤。会根据内容打tag。
对特工的了解仅仅止步于电影和百度百科,所以会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就当看个乐呵。
以双视角讲述。(赤苇)【研磨】
这一章算是引子。


以上没问题,欢迎继续。



►►That’s it释义:
1:形容某事已经完成或者结束。
2:形容某事至此已经恰到好处。



————————————


【一】


“….因为诸多考量,上头最终决定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来执行。”

“目标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到达此地点,并于当日的晚上通过宴会与相关的负责人进行信息的对接,负责人会在第二天早上离开。”

“任务的时间并不充裕,委托人的要求是在这段时间内拿到这份信息,并将其内容完整的带过来。”

“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如果遇见不得不动手的情况,以取得资料优先。”

“对方极大可能有相应的防范措施,注意安全。”

“….嘛,上头就是这么说的,交给你了!要加油哦!研—”


声音以金属制物品撞击地面的闷响结束。



—————————————————


(二)

“请问是丸山先生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首打量了一番柜台前的人。

面前的男子有着清爽的黑色短发,穿着也十分休闲,卫衣配上宽松的长裤,除了背后的双肩背包外,手中还拖着一个深色的旅行箱——标准的旅人装扮。虽然能看得出在极力强打精神,却仍然难掩眉宇中透露出的疲惫。在听闻问话后,他便摘下了头上的渔夫帽,以便让前台的工作人员更好地看清相貌。“是的,我在昨天预定了这里的住房。” 他点了点头:“我电话号码的尾号是xxxx-xxx,预定的是单人间。”

工作人员将身份卡放置在一旁的感应器上进行了信息录入。人像和本人照片对照无误,预约信息也属实,她随即扬起热情的笑容,将房卡附上磁性后,连带着身份卡一并交还于对方。

“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如果有需要的话请用房间内电话拨通0000联系前台,感谢您选择xx”

‘丸山’先生将东西收入口袋,抬起头对上工作人员的视线,嘴角轻轻上提直至一个得体的弧度。

“谢谢。”


…..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赤苇关上门,将房卡插入取电槽中,房间的灯闪了闪后便亮了起来。他将行李箱推至墙边,和地面上已经有的那几个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好,轻舒一口气后仰靠倒在椅子上。赤苇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伴随着身体陷入柔软靠垫时挤压空气的声音愈发微弱下去,说不疲惫是不可能的——距离他接下任务到他出现在任务场地,才过去22个小时。本该接手这个任务的特工因先前的护卫工作出了差错,被勒令短期内不准进行下一个委托,上头便临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部门里最@让人放心的人。能得到赏识固然值得高兴,但绝对不是在执行完上一个任务的12小时后。而在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和准备,现在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下,享受难得的安宁,虽然它极为短暂。

『————赤苇!!!』

『赤苇?赤苇————!!』

『听得见吗?听得见吧!!怎么样啊赤苇?我的准备工作是不是做的超——级棒啊!!一下子就要这么多东西真的超难办的啊,但我不愧是神通广大的顶级特工!!全都弄到了!!』

『喂——赤苇!!!』

来了。赤苇睁开眼,看了看手表。5分26秒,比上一次的休息时间长了两分钟多。在非正式场合保持安静对木兔而言并不是易事,而现在或许正是他体谅人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在,木兔前辈。谢谢你的准备工作,帮大忙了。」

『heyhey!!那是当然的了!谁让我....』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多工作,可以说是世界顶尖的特工了。」

『喔!赤苇你也这么觉得吧?!我果然超厉害啊!!』

「是的,我很敬仰木兔前辈,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忙的东西的话,我还会再联系你的,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还请木兔一直帮忙注意周边的情况了」

『包在我身上!!』

挂断了。赤苇揉了揉太阳穴和被吵得发痛的耳朵,轻叹一口气。和木兔的配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也习惯了木兔的行事风格和性格,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靠谱,却能展现出非凡的特工水准以及技巧,但偶尔也会出现因其不稳定性而导致的任务中断。部门内兼具化险为夷的技巧和极强随机应变能力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上面很自然的会将两人安排在一起执行任务。虽然有不少困扰,但赤苇并不讨厌与这个人共事,或者说,和木兔的共事于他而言是一种可贵的经验。

而木兔确实也没有让他失望。东西一个不落的送到了,药品,手枪,弹药,电脑,以及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工具。这次的任务条件不算严峻,更没有牵扯到某个国家的存亡或高级政府官员的性命。总结来说,在保护与传送一家国营企业内幕文件的同时,尽量保护相关负责人的性命。没错,机密资料的优先程度远远在负责人之上。关于企业内部会有多浑浊赤苇自然心知肚明,特工需要做的不过是执行任务,而木兔确实为此困扰了很久,最后被赤苇以“因为负责传送资料的人自己肯定也很强所以不会需要保护”的理由成功说服。

正因为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上面才能在最后关头临时转移工作;不过既然需要特工保障安全,也就说明这份资料确实有被人盯上的价值。而比起匆忙赶来的自己,想要得到它的人很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

赤苇皱了皱眉,将电脑打开。

明天就是和目标对接的日子。无论是行动路线还是对接形式,交接人员的临时对换,需要处理的不仅仅是自己这边的问题,提前准备好一切可能突发事件的对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


【三】



『….你在听吗?有人在入侵网络哦,是同行吗?不会是来抢生意的吧!』

「好吵.....入侵就入侵吧,怎么样都好了。」

『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啊,要是任务失败的话就拿不到钱买最新的游戏机和游戏了哦?』

「如果失败的话就拿阿黑的钱垫。」

『喂喂喂?怎么可以这样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攒下来的钱,绝对不是给消极怠工的人挥霍的!』

「所以说....」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的屏幕亮着,窝在椅子上的人扣着兜帽,只能看到从两侧的空隙中垂落的头发在光照下反射出金色。屏幕一端的红色警示闪了又闪,他轻啧了一声,刚想要直接了当的进行拦截处理,却在手搭上键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指尖划过触控板,最终将箭头移动到另一侧。

——忽略警告——

——已修改xxxx,xxxxx,xxxxx等房间的状态——

『….嘛,真受不了啊,又在做会增加任务难度的事吗?』

「才没有。」

『明明就有吧?』

「没有。」

『有噢。』

「没有。」

『…..』

『有。』

孤爪挂断了联络。

任务的难度增加了吗?不一定吧。迷宫之所以会麻烦,就是因为它的干扰项和不相干的线路太多了。

他的舌尖轻轻上滑,舔过嘴唇将其润湿。黑暗中瞳孔倒映出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丸山’先生的资料。尽管对方已经做了很好的隐匿处理和消除踪迹,在整个酒店网络的都被入侵并埋下了病毒的情况,被定位和搜索到信息依然是轻而易举。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这场行动中的身份是什么,在他进入到视野中的那一刻,就被划入到需要解决掉的目标的行列之中。


第一个角色解锁了。





—————————————————


….没想到写了这么多,没进主线。
这章兔赤和黑研的互动比较多,但接下来就会进入到赤苇和研磨的对手戏了。下一章光大纲和剧情流程就写了几百字,我想描绘出他们每一次的试探和争斗,以及如何随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而不断改变自己的行动和计划。

我个人理解下,赤苇和研磨的关系并不算明显。无论是赛场上还是平时,两个人的争斗和接触都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看似风平浪静的大海实则波涛汹涌,头脑型人物在暗地里互相较量一定会很有意思。

整体暂时不确定会写多长,也许写完这个事件就是结束,也可能会就这个pa写更多他们,或者其他角色的后续故事。


最后,感谢阅读。如果能喜欢的话会很荣幸。



Akira0418

"嗒"

--⚠️意识流赤研

--大喊一句"兔黑是真的!"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刚从意大利回到日本,准备出来买点粮食回家的黑尾铁朗推着购物车在超市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愣在了原地。

僵硬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和他身边那个从未见过的姑娘。

"教教我嘛,我真的不会。"他听到那个姑娘略带撒娇的声音。

黑尾铁朗勾了勾嘴角,回过头,推着购物车转进了拐角。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木兔光太郎立刻抬起头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急...

--⚠️意识流赤研

--大喊一句"兔黑是真的!"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刚从意大利回到日本,准备出来买点粮食回家的黑尾铁朗推着购物车在超市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愣在了原地。

僵硬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和他身边那个从未见过的姑娘。

"教教我嘛,我真的不会。"他听到那个姑娘略带撒娇的声音。

黑尾铁朗勾了勾嘴角,回过头,推着购物车转进了拐角。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木兔光太郎立刻抬起头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吗?"身边的姑娘有些疑惑。

"不,没什么。"木兔光太郎看遍了四周,摇了摇头。

大概是幻听吧,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黑尾前辈。"拿着两瓶调料的年轻编辑开口"他好像听到了。"

"啊,是吗?"黑尾铁朗苦笑"我们走吧。"

年轻编辑看着黑尾铁朗没有说话,稍微偏了偏头,看了看那个借着身高优势还在四处寻人的猫头鹰。

"赤苇。"身后传来黑尾铁朗的声音"研磨在家等急了哦。"

赤苇京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就来。"

赤苇京治看着黑尾铁朗的背影,想起了木兔光太郎焦虑的样子。

他其实也搞不太懂究竟是什么让两人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高中的时候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这对恶友是众所周知的。

两个人只要凑到一起就少不了斗嘴,但偏偏两人又极其喜欢凑到一起。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偷偷跑到天台吃雪糕。

在结束训练后去天台吃雪糕又或是想做什么坏事的时候的暗号就是那声舌头离开上颚的"嗒"。

虽然听起来很容易就做到,但赤苇京治试了好多次都没能成功发出这声"嗒"。

说起来,也只有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会。

后来两人交往了,这就变成了去天台约会的暗号。

别问为什么赤苇京治会知道,问了就是赤苇不想知道但两个笨蛋前辈不肯放过赤苇。

 

两个人的恋情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

木兔光太郎在大学3年级时就被职业队选中,走上了职业运动员的道路。

而黑尾铁朗,在大学二年级时的一次练习赛中受伤,在毕业之后选择了出国留学。

在黑尾铁朗离开日本的前一个晚上,向木兔光太郎说了分手。

"我们都不小了,也该为未来考虑考虑了。"黑尾铁朗是笑着说的。

黑尾铁朗在木兔光太郎选择走上职业的那天就决定好了这件事,他不能成为拖累木兔的枷锁。

他是猫头鹰,他就该在天上飞翔,而不是跟着他这只永远不能飞翔的黑猫一直活在陆地上。

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实在是舍不得。

黑尾铁朗贪恋着木兔光太郎的温度,自私的想要再多拥有他一天。

一天就好。

然后黑尾铁朗一拖就拖到了毕业。

 

黑尾铁朗没有告诉木兔光太郎自己已经拿到了offer,他的离开是毫无预兆的。

将孤爪研磨托付给赤苇京治后,黑尾铁朗就悄悄的出了国。

木兔光太郎是在两天后才从大学队友岩泉一的口中得知,刚和自己说了分手的对象,出了国。

"黑尾两天前就飞去意大利了啊,木兔你居然不知道吗?"

岩泉一的话就像拳头一样,一下一下的击打着木兔光太郎的心。

说实话,多少也活了22年。木兔光太郎从来没觉着自己这么痛过。

伤病也罢,情感也罢。

这一次,真的太疼了。

 

"木兔。"身边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唤住了心不在焉的木兔光太郎。

看着高大的男人一脸不解的样子,叹了口气"既然答应了小雪和我出来,就麻烦请你多注意一下我好吗?"

"啊,抱歉。"木兔光太郎尴尬的挠了挠头。

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了相亲又因为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的"嗒"就忽略了身边娇小又可爱的女生。但是木兔光太郎现在的心,确实已经不在这一次的约会上了。

"嗒"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木兔光太郎很确定,他朝思暮想了两年的人就在附近。

"对不起了,野原。我现在有很要紧的事要去做。"木兔光太郎低下头,满脸的歉意。

"这次约会就到这里吧,你值得更好的人。再见。"

尽管是被黑尾铁朗伤得千疮百孔,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张欠揍又腹黑的笑脸,木兔光太郎的心就软了下来。

没办法啊,谁让我就这么喜欢你呢。

 

姓野原的姑娘看着木兔光太郎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真好啊木兔。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没变呢。"

注视着木兔光太郎8年,从16岁到如今的24岁。

那个永远都意气风发,永远都在向前看的少年,从未有过改变。

他爱的那个人,也还是从前的那个人呢。

她早就看到了那个突兀的背影,即便是换了发型,但是那个身影她永远都不会认错。

是他,那个伤透了木兔又自私的,却占据了木兔光太郎整颗心的男人。

黑尾铁朗。

 

自打听到了那个声音,黑尾铁朗就不自觉地重复着舌头紧贴上颚又砸下来的动作。

"嗒""嗒""嗒"

"黑尾前辈。实在想念的话,木兔前辈就在后面。"赤苇京治面无表情的开口。

他实在是搞不懂,明明就是两个还相互爱着的人,为什么要装成陌生人?

"赤苇。"黑尾铁朗停下脚步。

"我啊,没脸再见木兔了。"

 

木兔光太郎在超市里搜寻着,凭着敏锐的直觉和声音传来的方向,终于在存放牛奶的区域见到了自己想念了整整两年的身影。

他的身边是,赤苇京治。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赤苇京治扭过头,看着站在三米开外的,高中时的前辈"木兔前辈。"

高个子男人僵在原地,手里拿着的是木兔光太郎最喜欢的牛奶。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啊。好久不见。"最后是黑尾铁朗先开了口。

然后对上了木兔光太郎微红的眼眶。

黑尾铁朗一下就慌了。

 

木兔光太郎也没想到见到了两年没见的爱人自己会激动到鼻酸。

比起上一次见面,黑尾铁朗又瘦了一点。头发也剪短了,整只右眼都露了出来,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

他太想他了,想念到现在就想冲上前将他拥入怀中。

但是如今已经24岁的木兔光太郎多少还是学会了克制,就这么站在原地红着眼睛看着3米外的,自己的爱人。

"木兔..."黑尾铁朗犹豫着开了口。

"黑尾,我们聊聊。"木兔光太郎吸了吸鼻子,说到。

"可是..."黑尾铁朗看了一眼购物车,试图找个离开的借口。

"交给我就好。"赤苇京治适时的说道"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只要负责洗碗就好。"

这么些年了,果然还是不能没有我呢。

赤苇京治推着购物车,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夸了一下自己。

却不知自己的笑容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

 

黑尾铁朗跟着木兔光太郎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不是什么假日,也不是休息的时间,公园里并没有几个人。

"木兔。"黑尾铁朗低着头,他想不到自己能说些什么。

他对木兔光太郎,除了爱只剩下愧疚。

"黑尾。"木兔光太郎的声音传入耳里"好痛啊。"

黑尾铁朗的心一下就坠了下去。

"真的好痛啊。"木兔光太郎转过身。

"我长这么大,受过多少伤,我都没有喊过痛。就连那年输掉了春高我都没这么难过。"

"真的好痛啊。"

黑尾铁朗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对不起。"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木兔光太郎往前走了一步。

"可是我刚刚听到那个声音,我一想到你的笑容,我就知道我没救了。"木兔光太郎伸手抓住了黑尾铁朗的手腕。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好喜欢你。"

"我真的,超级喜欢黑尾铁朗。"

"我好想你啊。"

待到木兔光太郎说完最后一句话,黑尾铁朗就陷入了一个怀抱。

是黑尾铁朗贪恋的,想要永远独占的,木兔光太郎的怀抱。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黑尾铁朗想不到第二个可以说出口的词。

于是不知道多少声哽咽的对不起,伴随着慢慢湿润的颈窝传入木兔光太郎的耳里。

"我们和好吧。"

"嗯。"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爹地你教教我嘛!蓝真的很想学。"小姑娘抓着自己父亲的袖子,撒着娇。

"诶~不要。"穿着黑色T恤躺在沙发上看着排球比赛的男人发出了极其恶劣的声音。

"嗒"

电视里的主攻手在狠狠扣下一球拿下比赛后,对着镜头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爸爸好厉害啊!!!爸爸超级帅的!!!"小姑娘的眼里闪着光。

"那当然了~那可是你爸爸呢。"男人一脸的骄傲。

"爹地和爸爸都会,蓝也要学嘛!爹地你就教教我嘛~"小姑娘不死心的爬到了男人身上,用小脸蹭了蹭自己父亲的脸。

"这可是我和你爸爸的暗号,我才不要教会蓝酱哦~"男人用手臂护住自家女儿,但嘴里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好话。

"爹地小气鬼!!!"小姑娘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等爸爸回来我叫爸爸教我!"

"那蓝酱加油哦~"男人脸上还是多年前那个欠揍的笑。

 

"我回来啦~"风尘仆仆的运动员打开了家门。

"欢迎回家。"

迎接他的,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不点和那个从17岁起就一直占据了他整颗心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

"嗒"

是舌头与上颚贴紧,然后稍微用力砸下的声音。

 

 

 

 

年迈的豆包

【HQ|赤研】Por una Cabeza

*架空危楼,吸血鬼赤苇x猫妖研磨

*预警:主要角色死亡,血腥描述


正文:


与一只体型倾长的白猫擦肩而过,它缓缓睁开绿幽幽的眼睛,轻慢地叫了一声。

“喵——”

与枭谷生态瓶一般植物遮天蔽日的全玻璃制高楼不同,面前的这座洋馆与其说与现在的年代格格不入,不如说与常规想象别无二致:共四层的棱锥顶建筑,一层的部分外墙是古罗马风格常用的高大石柱,四层同样以石柱拱门代替玻璃窗,与正统新文艺复兴风格的砖红色炼瓦镶嵌白色带状花岗岩的典型配色不同,更偏殷红的基调上以纯黑色勾勒,像是被浓重夜色切割之后悬浮在黑暗中。二层左数第三个和三层右数第四个窗户的外墙边各有两个黑色的猫爪印。

音驹……吗?...

*架空危楼,吸血鬼赤苇x猫妖研磨

*预警:主要角色死亡,血腥描述



正文:


与一只体型倾长的白猫擦肩而过,它缓缓睁开绿幽幽的眼睛,轻慢地叫了一声。

“喵——”

与枭谷生态瓶一般植物遮天蔽日的全玻璃制高楼不同,面前的这座洋馆与其说与现在的年代格格不入,不如说与常规想象别无二致:共四层的棱锥顶建筑,一层的部分外墙是古罗马风格常用的高大石柱,四层同样以石柱拱门代替玻璃窗,与正统新文艺复兴风格的砖红色炼瓦镶嵌白色带状花岗岩的典型配色不同,更偏殷红的基调上以纯黑色勾勒,像是被浓重夜色切割之后悬浮在黑暗中。二层左数第三个和三层右数第四个窗户的外墙边各有两个黑色的猫爪印。

音驹……吗?


庭院十分安静,猫头鹰睁开一只眼,“咕”地低鸣一声,空气中悬溶着几不可查的樟脑草*1气味,甚至连薄雾漫散过耳畔的清凉感都包裹着具象而细微的风音,拨弄着叫不出名字的香草细长柔韧的叶片。一步步踏进在黑暗中沉寂的微光,心甘情愿去衔那摆得过于明显的诱饵,把脖颈钻入悬停许久只等待他一人的绳圈。

那枝玫瑰的鲜活气息已经被时间剥舍干净,腐朽的血色瘢痕爬上她馥郁依旧的苍白血管。

鞋跟敲上木质地板,“嗒”一声轻响,如果没判断错的话是撞针卡上黑胶唱盘的声音。


『目を覚ましたら 聞こえてくる』


温柔的声音敲击着黄铜音管,振动着空气一波波泛开涟漪。

“你来了。”似是一声叹息轻飘飘浮在波纹滉漾之上,镜面被抛来的石子击碎,静默包裹中水银迸溅泻落,像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天河,瞬息间两处茫茫皆不见。


『似近すぎた影 遠い嘘』


“你在等我。”这样回答着,在长桌迢迢相望的两端就坐,桌面中间的黑色瓷瓶里插着三枝玫瑰红得妖艳,像鸦羽滴下浓稠的血液。


『なぜ急いで沈むのだろう』*2


微不可查的的夜风从穿过庭院长驱而入,对面兜帽下金色竖瞳里映着颤动的烛火,斗篷的黑色面料把对方身形衬得过分娇小,红色内衬又让他的侧颊映出违和的绯色。不用细读就知道眼神中濒近爆裂的矛盾和挣扎,那些答案已经明了的问题失去了被说出口的资格,风干塌缩成尖锐的骨刺,梗在喉口的滞涩感几乎要逼出眼泪来。

既然已经坐在这里,当然是做好觉悟的。孤爪研磨明白,赤苇京治也明白,他们都明白彼此明白。正因为明白,才无法释怀。


发言权转向孤爪,他眨眨眼睛稳定下目光,张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坐着,定定地注视着相隔数米的面孔,一下一下眨着眼睛。

留声机哑了几秒,烛火苟延残喘地摇曳挣扎,在墙壁投印下诡谲失真的影子,一切都失去原本的轮廓。

起风了——光亮熄灭的那一刻,小提琴的旋律响起,Por una Cabeza。

厚重的单层窗帘被风掀起一半,残月的冷光透过窗棂泼在地板上,瓶中玫瑰的一片花瓣凋落,黑暗中属于猫妖的金瞳和属于吸血鬼的红瞳显现出来。赤苇侧身站起,前行几步,轻盈灵巧的猫带起冰凉的气流,被他揽在怀里。斗篷在地板上散落铺展,绽开血色的玫瑰。



退,进,退,进。赤苇的手掌贴着孤爪的肩胛,低于正常的体表温度隔着洋装挺括的布料触摸骨骼的轮廓。

一步之遥,相互吸引的漆黑碎片,秉持对立正义的相逢。我爱你,我爱永远无法被我同化的你,爱永远无法与我相拥的你。

猫妖是如此骄傲而高贵的美丽生物,纯净血脉容不得旁系半点沾染,可悲的骄矜扼住自己的喉咙,我爱你。


脚尖划过半圈,松弛、远离,收缩、拉近。金色的发丝几乎触到赤苇的嘴唇,侧颊与孤爪的额头之间不足盈寸,深不见底的夜色从这缝隙中穿透过来。

一步之遥,不可能调和的矛盾,不见天日的深渊。你我之间是天堑,是最甜美诱人的血液,我爱你,我愿为你献上自己生命的全部,除了尊严与爱。

吸血鬼是如此软弱又虚荣,用獠牙割断克罗托女神的纺线,像野兽般茹毛饮血,可若是选择初拥任何非人类生物,就相当于选择终结本应漫长无尽的生命。


前倾,后仰,滑步,重心降低。攀在赤苇肩臂的手指收紧,腰背反弓,脖颈延伸,将全身重量悬于两人中间就不会摔倒。

一步之遥,不曾说出口的谎言,封存于银棺的爱欲。在黑暗中滋生的念想悄声无息地疯长,欲念攀缠中心甘情愿地饮鸩止渴。

我不要地平线下的悲悯,我只要你;我不要注满疲惫的敬畏,我只要你。我爱你,我用过去的衰老和未来的稚嫩爱你,我在浑浊的水中解缚自己。我爱你,让你盛开在我心里,比夏日更加艳丽。


舒展手指,旋转,一、二、三,收回。你为了转圈将手抽离片刻,那一瞬间我只能攥住自己的心脏以挽留无尽的空虚与无措,心脏像腐烂的果实,在抓握中被剖成汁液四溢的碎块。

一步之遥,未完成的爱情,蜂拥而至的败北。空荡荡的胸腔里积满灰尘,肋骨缠裹着罪恶与自满,所谓壮烈所谓勇敢,仅仅是与你相拥就可以吗?

我爱你,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我,我对你敞开冰冷的胸膛,裸露冰冷的身体。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爱你,所以我会亲吻你,夺去你的恋情和生命。


踢腿,踝腕交错,脚尖平行,舞步没有相交,不容分毫偏错。跳舞够累人,孤爪盯着眼前上挑的唇线,请把这支绌的窒息感刻在我没有魂魄的肉体。

一步之遥,没有终点的追逐,背道而驰的温柔。我在这里,我爱你,我用撕裂的声带呼喊,气流涌出喉管的断口,凝固的血块掉在地上不会发出声响,我爱你。

我为你背叛家族,逃离自己,为你消亡于阴天的黎明,为你把日出吞没在深海,用波浪轻蔑地戳破薄薄天际。


Ending,下腰,抬起手臂,暴露侧颈,拥抱,亲吻。没有观众的演出已经落幕,在黑暗中表演的舞者将在黑暗中退场,怀抱残破的灯光。

一步之遥,不,我们的距离终于消除,不可跨越壁障终将被不洁的殷红血液腐蚀,缠绵的灵魂正适合拿来献祭。

献给神圣不可侵犯的先主和不朽的爱情,祭奠死去的自己。


吸血鬼将獠牙刺进猫妖的颈动脉,也割破自己的下唇,吮饮危险的鲜血,致命的毒药名为爱情。猫妖在恋人的怀抱里吞下口中渡过的血液,不可回头的遗忘、腥甜的佳酿、锈蚀的火焰、欢愉的疼痛,在黑暗里遮住他们的眼睛。


他们在夜中与时间同长。




END



*1. 就是猫薄荷

*2. Advantage Lucy的歌《Nico》


———————————————

这个故事大概就是,对于吸血鬼和猫妖两个不相容的种族来说,两人的相爱违背宿命,所以相比活着做敌人选择了作为恋人一起死去(?

这种狗血剧情尬得我实在不好意思在正文里直接写出来orz最初是按相爱相杀边套话边调情的背景做的设定,然而这个背景下我能想到的剧情更尬而且根本圆不回来,最后就歪成了这个鬼样子


原本不打算写跳舞来着,因为我完全没学过探戈,但是,但是,看到跳舞的视频实在是太惊艳太令人心动了!!于是被美色迷惑XD


没写成相爱相杀有点儿意难平,如果,如果我能想到合适的剧情,说不定会同题重写


感谢阅读w

年迈的豆包

【HQ|赤研】东京静默

CP为赤苇京治x孤爪研磨

*欢乐日常向,短。时间在大学的第一个夏天,也就是私设刚确定交往不久的第一次约会。可以算作《五感》 的后续,单篇不影响阅读。


尽量不ooc但是,orz


『宇宙静默,是指地球上的人类向大气层外发射无数电磁波讯号,却从未收到过任何回应的情况。』


赤苇京治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又一次下意识地解锁手机,再锁屏。东京时间14时12分,还有5天就会直射北回归线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的玻璃打在书页上,明晃晃的白纸黑字在强光下变得模糊起来。


『科学家们称这种宇宙对我们永恒缄默不语的现象,为”The Great Silence”,...

CP为赤苇京治x孤爪研磨

*欢乐日常向,短。时间在大学的第一个夏天,也就是私设刚确定交往不久的第一次约会。可以算作《五感》 的后续,单篇不影响阅读。


尽量不ooc但是,orz



『宇宙静默,是指地球上的人类向大气层外发射无数电磁波讯号,却从未收到过任何回应的情况。』


赤苇京治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又一次下意识地解锁手机,再锁屏。东京时间14时12分,还有5天就会直射北回归线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的玻璃打在书页上,明晃晃的白纸黑字在强光下变得模糊起来。




『科学家们称这种宇宙对我们永恒缄默不语的现象,为”The Great Silence”,译为“大静默”。』


解锁手机,再锁屏。东京时间14时13分,在室外出的汗早已因为空调维持的室温结成看不见的干涩印迹,甚至已经感受不到液体蒸发带来的凉意。身后龟背竹盆景的浓绿色叶子反射着光滑尖锐的光泽,街边准备走进这家书咖的短裙女孩子,似乎被晃到了眼睛。




『科学家们根据哈勃望远镜的观测数据进行推算,……,保守估计全宇宙中可能存在10的16次方的文明数,然而人类从未发现其他文明存在的痕迹。这就是著名的费米悖论。』


解锁手机,锁屏。东京时间14时14分,咖啡瓷杯外壁凝结的水珠以有些慌乱的速度滑下,据说如果看到时间的时和分恰好相同,说明有人正在想你。




『……。基于文明分级的假设,“宇宙静默”的可能性有两种,第一个可能:人类文明过于低级,根本无法引起其他高等文明的注意。』


解锁手机,东京时间14时15分,重新浏览一遍Line上寥寥数行的消息记录。

「那么孤爪,明天下午两点钟见面。」

「嗯。」

这是昨天晚上的聊天内容,约在今天下午两点,日期和时间并没有弄错,下一行就是自己几分钟前的询问。这是约好了吧?是约好了呀,锁屏。不可能吧,你不会根本没有在认真吧。




『第二个可能:……,作为一个实验品,一个被观察者,人类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外界的信息。』


解锁手机,“那个……抱歉,”坐在自己对面的是刚刚走进来的漂亮短裙女孩子,“请问您以前是枭谷学园的排球部主将吗?”

“是的,请问我认识您吗?”不太礼貌地悄悄垂眼一瞥,东京时间14时16分,锁屏。

“不……我以前也是枭谷的,看过您的比赛,非常精彩!”声音显得有点紧张。

“多谢夸奖,也非常感谢之前的应援。”抬起眼睛弯了弯唇角,试图安抚不安地捋着鬓发的女孩子。

“那么,请问您现在是一个人吗?”似乎效果显著地获得了勇气,眸子里流淌着午后浓稠甜蜜的暖光。

“不,非常抱歉,我在等人。”

“诶?啊,是吗,这样……那么,打扰您了,失礼了。”眸中的光倏然僵硬,眼波泛起不平稳的涟漪。

“非常抱歉。”重新低下头以诚挚地遗憾的语气这样说着,轻飘飘的浅色裙摆拂过时带起微弱的气流,或许是因为燥热夏季里的这一丝清风,心底莫名生出一线过于恶劣的快意。

解锁手机,锁屏。东京时间14时18分,虽然可能性很小,如果是在玩什么恶趣味游戏的话,目睹了这样一幕,应该也差不多沉不住气了吧。




『第二个假设为大过滤器理论,即成为高级文明之前被致命的瓶颈筛选,不可控瘟疫、陨石撞击、内部大规模战争、宇宙射线爆发……还未发展便遭遇毁灭。』


解锁手机,东京时间14时19分,又一次拨出电话,却仍然是这样不知疲倦地重复循环的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抽了张纸巾擦拭手心与金属壳见滑腻的汗水,返回手机桌面,14时20分,锁屏。




『在此假设下,“宇宙静默”也存在两种可能……』


赌气地扔下不算太晦涩艰深的书,端起冰块已经融化一半的咖啡泄愤般吞了一大口,舌尖蔓延到咽喉的冰冷、清苦和酸涩唤醒了某条被焦躁干扰的脑回路。不,客观不可抗力的可能性更大吧,虽然也应该告知自己一声,比如突然有急事、睡过了头、记错约会时间、身体不舒服、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或者……等等,他没问题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不不,不要瞎想,冷静。低下头小口啜饮着味道实在难以恭维的液体,强迫自己在脑中条分缕析地列出所有可能性再划去矛盾项,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那个再难以置信也只能是唯一的真相。所以——



店门被推开的铜质铃铛搅动粘滞的时间,外界的温热空气匆匆忙忙涌进来,回暖被瓷杯吸去热量的指尖。细细的不规律的喘息,控制不住节奏的脚步,被汗水黏在额头和鬓边的发丝。赤苇京治撩起视线看进对方茫然的眼睛,仍然故作骄矜地低头喝着那杯品不出味道的咖啡。

啊,他的头发有点长了。

“抱歉,京治君,我……迷路了。”孤爪研磨将自己摔进对面座位,头搁在木质桌面上,尚未平息的喘息干扰到了声带的震动。

无辜的冰凉液体在喉咙里被气流冲散,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半才堪堪安分下来,迫于最底线的教养被强行压回食道。赤苇放下杯子,确认自己声音平稳,“孤爪,步行十五分钟的路程,你迷路了?”

因途中奔跑而铺上脸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扩散,没入散在耳边的金发。孤爪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振动与桌面之间狭窄的空气层,“我迷路了,而且手机也没电了,所以迟到了。”

侧过脸躲开对面愠怒的眼刀,赤苇尽量笑得不要太放肆,清清嗓子揉揉对方有些凌乱的潮湿发顶,“所以你是问了路人才找来的吗?真是辛苦了。”

“……你有生气吗?”

“谁知道呢,”轻叹一口气,“可能有点遗憾吧,对于自己竟然一直不知道孤爪是路痴这一点。”


解锁屏幕,锁屏。东京时间14时27分,收到了来自静默宇宙的回应。

“那该怎么道歉……我请你喝东西?”

“好啊。”牵过对方的手取下手腕上的发圈,“你看起来很热,要我帮你绑头发吗?”


虽迟但到,他的宇宙永远不会静默。




END


—————————————————

研磨的路痴梗早就想玩了www等待过程中难以避免胡思乱想的赤苇也很可爱

我觉得即使交往之后赤苇也会坚持喊"Kozume”,作为唯一不喊研磨名字的人是种只有两人明白的亲昵。研磨喊"Keiji-kun"也是相比直接叫名字而言更加偏向恋人的称呼。

这篇自己写得挺开心,从有想法到写完都在一个下午之内,写完就发出来了,所以非常粗糙。0405稍微修了一下,让对话那段的赤苇不太奇怪了w


最近在写合集tag里其他更冷的CP,相比之下故事更紧凑更偏现实向,篇幅大概也会长一些,中间不可避免会有一点刀,然而菜鸡如我,既不会讲故事又不会写刀,写故事全是大白话,刀角色八百之前先自损一千,所以写得很艰难。

赤研是我认为无论如何都不会虐的一对,永远都写得很开心www上次说想写DK日常,就是路痴这个梗本来想放到aks邀请研磨去枭谷学园祭的情景,然而我完全不了解学园祭所以放弃了qwqq


感谢阅读w

年迈的豆包

【HQ|赤研】五感

CP为赤苇京治x孤爪研磨

尽量不ooc但是,orz


“感觉音驹和枭谷的二传手性格很像呢。”


1. 视

升入二年级作为音驹高校排球部正选队员的第一场练习赛,孤爪研磨在场边喝水时听到从头顶观众席传来的声音。

才不像,完全不。孤爪想,要找自己和枭谷二传的相像之处,相当于把猫和猫头鹰关在一个笼子里数头数脚。对了,对面二传叫什么名字来着?

“AKAASHI——!”某只如假包换的猛禽类一声长唳及时回答了孤爪。

唔,姓赤苇名未知,枭谷的二传手兼任副主将,和自己一样是二年级,身高优越托球稳健,能一边理智地统筹三年级队员冷静地部署策略,一边面不改色地调用最羞耻的形容词夸赞主将...

CP为赤苇京治x孤爪研磨

尽量不ooc但是,orz



“感觉音驹和枭谷的二传手性格很像呢。”


1. 视

升入二年级作为音驹高校排球部正选队员的第一场练习赛,孤爪研磨在场边喝水时听到从头顶观众席传来的声音。

才不像,完全不。孤爪想,要找自己和枭谷二传的相像之处,相当于把猫和猫头鹰关在一个笼子里数头数脚。对了,对面二传叫什么名字来着?

“AKAASHI——!”某只如假包换的猛禽类一声长唳及时回答了孤爪。

唔,姓赤苇名未知,枭谷的二传手兼任副主将,和自己一样是二年级,身高优越托球稳健,能一边理智地统筹三年级队员冷静地部署策略,一边面不改色地调用最羞耻的形容词夸赞主将木兔三岁。

如果说全国前五的攻手木兔是鸮锋利坚硬的喙,优秀的副攻接应自由人共同组成尖利的趾爪、有力的肌腱和丰盈的硬羽,那么这位二传就是敏锐机警的鸮目,隐匿于雾瘴的陷阱和掩藏于夜色的行阵全都无处遁形。和即使陷入消极模式其他人也可以暂时支撑起队伍的木兔不同,收起喙的猛禽尚且存留着钩爪和翅翼的攻击能力,然而如果蒙住鸮的眼睛,再强的攻击性都不再具有威胁。

所以战胜枭谷的关键在于找出二传的破绽。

但是这一点很难,不可小觑的理智和能力铸成的盔甲几乎无懈可击,不管是针对弱点捕获短板还是让热血烧过头而冒进,似乎都无法在对方身上行得通——那么如果用「引诱」呢?

金色的猫瞳隔着球网窥伺枭鸟的一举一动,韧性尼龙绳编织成的网格最适合猎捕野性初萌蠢蠢欲动的幼龄动物。隔网而立的双方蓄势待发,待到排球落地哨声响起之时,谁会在网中,谁会在网外呢?


被猫咪盯上了。

赤苇京治迅速意识到,对面的发球和回球落点次次都黏在自己周围,不算难接但足以牵制自己履行二传手的职能顺便打乱阵型。明目张胆的偏心被对方用得理直气壮,竟然也没觉得ooc,毕竟猫本来就是毫不掩饰地使着绊子,得逞后还眯着眼睛心满意足舔着爪子的动物。

这种程度的针对还不足以让二年级的副主将乱了阵脚,令人真正不得不在意的是从刚才开始就感受到的、锲而不舍地附着在身上的视线,不,更像是狙击枪的瞄准激光,心无旁骛地直指自己要害。然而又不同于那种几乎要凌厉到实体化把身体钉穿的敌意,而是安静稳定优雅从容的观察,如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X射线下,每一块骨骼肌肉的运动趋势、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在向对方露出破绽。

斜瞟向球网对面,顺着目光回溯到音驹的布丁头二传手,佝偻着肩背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金色的竖瞳却微微眯起,像猫咪一样光明正大地视线相对,直白又无畏地直指目标,意外又合理地坦率。

啊,在被猫咪观察。

是因为三年级的正选队员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二年级,所以被当成了队伍的缺口吗?似乎不是,从对方的观察态度来看,更像是已经意识到了作为队伍核心枢纽的二传手组织进攻的作用,想要通过压制自己来瓦解枭谷的进攻节奏。

真是聪明又客观的审视,虽然并不讨厌,但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2. 触

“赤苇京治,二年级,和你打球很开心。”

啊,名字叫京治。抹了把汗湿的额发缓缓抬起眼,撞进幽暗通透的一眸深潭绿水,湖面漂浮的碎冰被汗水冲散,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眉弓一贯地波澜不惊,嘴角带着一点礼节周全的弧度。

低下头侧过脸别开视线的同时将右手中的水瓶换到左手,空出的手指搭上对方摊开的掌心,“孤爪研磨,二年级。”

因为高强度运动而舒张的血管提升了表皮层下感觉神经的敏感性,被细致保养的二传的手相握,掌心细密的纹路、指腹薄薄的角质、虎口湿润的皮肤、骨骼修长的形状,甚至皮下血管来自于心脏的搏动,都与对方坦诚相触。


孤爪研磨心不在焉地咬着瓶口想,果然完全不像。刚才对上视线的瞬间,分明看见了对方湖绿色虹膜之下覆盖的深邃瞳仁平静眼波之中,燃烧着狂热、滉漾着激情、跃动着侵略性的火焰。像喷薄的射线也像危险的漩涡,使他为了自保不得不近乎狼狈地逃开。

赤苇转过身之后莫名觉得有一点儿不甘心:球场之外的连眼睛都吝啬于让人看到吗?侧过脸再看过去:浸了潮气的头发乖顺地贴着额头垂到耳侧,细软的金色发丝沿着脸颊的婴儿肥因为身高角度原因勾出光滑而暧昧的弧度,匀净柔软的鼻尖和侧颈,微颤着低垂的睫毛,具有欺骗性的、悄悄闹着别扭的、纯良温软的、猫咪的外表。

和自己卷毛完全不一样的头发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不动声色地瞟一眼周围以确认高分贝们的存在感足以覆盖掉这边静谧的尴尬,赤苇京治第一次心怀感激地注视着木兔前辈,目不斜视地伸手在觊觎已久的猫咪头上撸了一把,并趁火打劫在对方倏然抬眼的瞬间近距离欣赏了一下金色虹膜的光泽,行云流水地收回手走向枭谷众人。

心愿达成的赤苇京治心满意足。



3. 听

后来另一次练习赛时孤爪研磨迷路在宫城街头,穿着印有Karasuno High School T恤的少年看到自己包里的排球鞋的时候,橙色头发和眸子忽然被点燃,整个人都像一簇噼里啪啦跳动闪耀的火苗。但是不一样,依然不一样。橙色的火填满了聒噪的憧憬乐观和自信,真挚混着热忱不安分地升腾,像煮沸的水不断迸裂气泡与空气共振,气相和液相皆是掷地有声;而暗绿色的火被某种执念层层包裹而沉在湖底,好像在持续的压迫中拼命反抗,稍有不慎随时会挣脱枷锁冲破囚笼,又好像已经被长久风雨不动的深埋于底遏止了呼吸,风干成鲜艳却干枯易碎的标本。

隔着加厚钢化玻璃的默剧演得淋漓尽致,究竟是囚住了方兴未艾的疼痛,还是珍存了死去多时的温馨?


不久后的东京合宿中,赤苇京治亦注意到了那个永远像小太阳一样诚挚热情拼尽全力燃烧的少年,和木兔前辈在处于同一时空会制造出指数级别的声波效果,再加上有俄罗斯血统的猫科幼兽,赤苇不得不多匀出两分精力保护自己的耳鼓膜。

但令他更在意的是称呼这种富有少女情怀的细节。

“Kenma”,不只音驹,连宫城的少年都这样喊他,两个音节前收后放,远比Kozume-kun听起来顺口和亲昵。如果自己喊他Kenma,会收到一声Keiji吗?

以亚以亚,毛骨悚然。



4. 嗅

接近三年级尾声,为了升学考试而告别部活早早离开学校的时间与社畜下班的拥挤高峰期吻合。彼时冬季余威下灰色的寒气和挟杂着细雪的冰冷雨滴钻进后颈,站台内稀稀落落的各色雨伞与人们口中呼出的密密匝匝的浑浊雾气碰撞,相互踩踏摩擦的潮湿裤脚和旁逸斜出的肩膀手肘都是优秀的凶器,被挤压在耳畔的空气吵得人头晕。

电车驶来,孤爪强拖着因为过于用力拽着书包背带而生疼的指节,几乎双脚离地被搅拌进更加尖锐局促的空间。额头撞上了什么珍稀的柔软材质,非条件反射性地抬头——

赤苇京治眼神平静,略微垂头放出视线时还有兴致挑起一点嘴角的弧度代替打招呼的礼仪,实际上他不仅很懵,而且刚刚在牙齿上磕破的口腔黏膜很疼。

同在东京的音驹和枭谷地理位置只隔了三个车站,孤爪研磨和赤苇京治回家的方向相同,且在同一条电车轨线上,虽然但是,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电车上看到对方。

孤爪眨眨眼睛,想起来道歉顺便把头低回去,赤苇处于礼貌和风度的照顾把孤爪让到自己稍微安全的内侧。

于是接下来的车程孤爪再也听不见空气中漂浮的嘈杂,他像一条不再需要干燥氧气的鱼,只拼命向鼻腔内呼吸着水汽和其中所容纳的一切:早已冷却的烟草,摇晃的女士香水和男士古龙水,化妆品中所含的芳香烃,被空气冷藏的橙子和快要断裂的塑料袋,中性笔的墨水和浸透书页的油墨,车窗玻璃外侧被风拨乱的蜿蜒水痕,后背和发根混着雨水的薄汗……然而在这些清晰复杂的气味之外游离着另一层模糊的混合:花香味的洗衣液和柔顺剂,浅淡的汗水,温热的皮肤,隔夜的洗发水,平缓的呼吸,甚至还有与自己鼻尖近在咫尺的颈动脉内的血液。

同时也不难猜到,自己头发的气味大概已经被拆解成了元素单位。



5. 味

两人都没有在自己家附近的车站下车。

他们在电车上一直呆到雨雪渐停日光消弭,车厢里空旷长椅上唯一的乘客昏昏欲睡。


孤爪抬起头,金色的猫瞳折射着车厢顶的灯光,骄傲、慵懒、直白、无畏地传达动机和目的。

赤苇低下头,湖绿虹膜的冰封在冬天里融化,瞳仁深处的针锋尽数收敛,暗流泛波,火焰温柔。

唇舌相触之时孤爪的最后一丝杂念是,原来之前嗅到的血液气息来自于对方被自己撞破的口腔。



END


———————————————

我个人觉得赤研超级般配!(震声

东京无气力二传美人组简直不要太棒!极圈CP要饿死了qwqq

因为赤研都很聪明冷静坦诚,所以大概会对自己和对方的心意都了解个八九不离,然后谈恋爱什么的水到渠成✅

但其实慢热的两位从动心到交往还是用了一两年的样子,这过程中一定会有故事,以后还想写赤研的DK生活www

可能因为分段隔开时间太久的关系写得很分裂orz时而深沉时而欢脱,我真的学不会避免自己的情绪影响文字……片段合集和视角分裂的前提下风格跳脱勉强不算违和感太强?然而又完全写不来蒙太奇,就是非常鸡肋。


感觉两个人可能日常靠脑电波交流,就是能听到对方想法的那种x 有分寸的可靠的理想型soulmates,不会好想急死你、不会届不到、不会产生不入流的关心、不会介意他人越界的口舌、更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误会渐行渐远,喜欢和在一起像顺应自然规律那样。

然后我会想到两人成年后少年漫画编辑x游戏公司董事长的人设。相比之下研磨可能更单纯洒脱一点儿,感觉他就是那种猫一样的性格,骄傲又傲娇,基本按自己喜欢的来,不会刻意修饰自己没有偶像包袱,也不会在意被闲杂人等怎样评论,但会容易害羞。赤苇就顾虑得稍微多一点儿,对内是偶尔显露闷骚属性的超会撩直球型选手,对外彬彬有礼地合群但性子很倔强,亲近和礼节分得相当清楚,真正坚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动摇。

我真的超喜欢理智的人之间的感情。

希望能够传达给你。


感谢阅读w

木鱼山黄

[赤研]试求:谁先开始了暗恋?

__考入同一所海外大学设定

__场景是两人搭同一次航班

__在头脑内和对方斗智斗勇 想太多的两人

__短打


-赤苇,不困吗?

孤爪说出了今天对赤苇口头上的第二句话,如果算上刚才那句“谢谢”的话。说出这句话,好吧,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机舱内的轰鸣,加上略带失重感的轻微晃动等等一切都让他感到有些煎熬。说不上来究竟是单纯的困还是头疼或者是二者有份。


-既然困成这样,孤爪同学就睡觉吧。

赤苇手里稳稳捏住的叉子抖了一抖,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顺口就说出了这句话。几个小时没有交流,张口就是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毕竟,是自己观察了他这么久,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嗯、...

__考入同一所海外大学设定

__场景是两人搭同一次航班

__在头脑内和对方斗智斗勇 想太多的两人

__短打



-赤苇,不困吗?

孤爪说出了今天对赤苇口头上的第二句话,如果算上刚才那句“谢谢”的话。说出这句话,好吧,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机舱内的轰鸣,加上略带失重感的轻微晃动等等一切都让他感到有些煎熬。说不上来究竟是单纯的困还是头疼或者是二者有份。


-既然困成这样,孤爪同学就睡觉吧。

赤苇手里稳稳捏住的叉子抖了一抖,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顺口就说出了这句话。几个小时没有交流,张口就是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毕竟,是自己观察了他这么久,早就想说这句话了。


-嗯、哦。

孤爪把靠垫放在小桌板上,随即脑袋枕了上去。一种被看穿的挫败感。不过很快就被得以解脱的愉悦感覆盖。


对话又停止了。


研磨同学保持着头枕小桌板上的动作睡着了,头对着小窗,背对着自己。赤苇对自己说。苹果汁放在他右手边的小凹槽,飞机几次颠簸,现在紧挨着他的枕头。会洒,只是时间问题。赤苇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小桌板上面正摆着飞机餐,意味着赤苇没法站起来。而从研磨脑袋前面把杯子够出来……做不到。赤苇觉得,眼前的问题比入学考的压轴题更棘手。


和这个比起来,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自己在心里思考的时候难道一直叫的是研磨而不是孤爪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研磨金色的头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的样子真是……从来没见过。等等自己一直在看着他?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阳光撒在他头发上,不是简单的词语就能形容得出的颜色……头发在轻轻摆动,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很透亮……依然在摆动着……晃动着……舞动着。像水一样柔软,更像杯中的水一样前后摇荡,透亮的……金黄色………………!?!


-赤苇同学?

赤苇倒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几乎与研磨拍他肩膀是同一刹那。啊!苹果汁!!赤苇差一点喊出声。还好忍住了,这阵惊呼就被自己咽下回荡在体内。苹果汁……研磨的小桌板已经收起,苹果汁已经被收走。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睡着了不仅如此还梦到了研磨的赤苇和感觉赤苇有点不对劲不仅如此还稍微有点担心他的孤爪此时对上了眼神。不知道过了几毫秒,晃过神来的二人才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他们说系上安全带


-嗯


-对了你那杯苹果汁好喝吗研磨

赤苇又说

小尴尬之后,认定苹果汁一定洒了的赤苇准备一如既往地趁机“讽刺”他一下好争一口气,扳回一局。


-就那么回事吧

孤爪笑。

苹果汁的确洒了。

但这一声名字已经让赤苇彻底输掉了。



tbc_

番外:

机场入境处排队中

赤苇:(总之,以防再次说错,练习五十遍吧 [三好学生赤苇改不掉的纠正错题习惯] 孤爪孤爪孤爪孤爪孤爪……)


工作人员:入境目的是?

赤苇:孤爪(即答)

三人:……?

「画外音:赤苇??我觉得你输得越来越惨了啊」

写了很多屑的人

【赤研】同极

*赤研

*实在是屑到不能再屑的东西,脑子里和写出来的根本不一样啊5555(大哭)


  排球。研磨满身大汗地抱着红蓝条纹的排球想,能被排球带出来走进世界也不坏。他的视线越过拦网的另一头,在聚拢成一圈的对手上寻视一圈后停在了面容沉静的五号球服上。穿着五号黑白球服,他抬起胳膊擦了擦侧颊上的汗,巡着视线偏过头去看对面显眼的金发。在赤苇感受到视线的一刻同时,研磨转过头。


  音驹和枭谷的练习赛也到了尾声,互相交换教练总结指导的言语被挡在耳前的金发,研磨甚至没听进去几句,是累过头的原因吗,脑袋都在发热。枭谷教练背...

*赤研

*实在是屑到不能再屑的东西,脑子里和写出来的根本不一样啊5555(大哭)

 

 

  排球。研磨满身大汗地抱着红蓝条纹的排球想,能被排球带出来走进世界也不坏。他的视线越过拦网的另一头,在聚拢成一圈的对手上寻视一圈后停在了面容沉静的五号球服上。穿着五号黑白球服,他抬起胳膊擦了擦侧颊上的汗,巡着视线偏过头去看对面显眼的金发。在赤苇感受到视线的一刻同时,研磨转过头。

 

  音驹和枭谷的练习赛也到了尾声,互相交换教练总结指导的言语被挡在耳前的金发,研磨甚至没听进去几句,是累过头的原因吗,脑袋都在发热。枭谷教练背着手站在中心,大概说了句辛苦大家,接下来可以休息了。研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站在旁边的福永弯下腰,于是顺着大流向枭谷教练鞠躬,中短的金发笼罩下一片阴影,他几乎要在黑暗里闭眼睡过去,接着眼前突兀地伸过来一只手,研磨怔愣了片刻后把怀里的排球交出去然后听见对方的声音,“孤爪会抱着排球不松手真是罕见。”不是熟悉的声音,研磨抬起头才发现枭谷的总结也终了,猫又教练本就不是善于总结经验的人,他更热衷于诱导选手总结,研磨早就习惯在比赛后和队友一起复盘总结,可对面的二传不一定适应,估计是因此才来的。他回神笑了笑,“还适应吗,猫又教练的总结。”

 

  赤苇抬手将球抛给兴冲冲高举着手要接的猫头鹰放回器材室:“实际上并不坏,连木兔前辈也被引导总结出这一场……”他突地噤声,研磨不解地歪了歪头,终于对上赤苇的视线,然后看他伸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和赤苇京治这个人一样,明明打了一天的练习赛,手背却依旧是冰冷的,研磨瑟缩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自己的体温太高了,而不是赤苇的手背太冷,他了然地舒了口气,随后想,真亏他能注意到自己的体温不正常。研磨的体温不是上脸的类型,即使在发热也不会在脸上烧出一片红,大抵是眼神相较平常太过涣散的原因。也就是说,赤苇一直在看着他的眼睛,这对研磨来说实在是十分新奇,音驹的队友都明了研磨在说话时总低着头看游戏的习惯,即使手上没有游戏,也会低着头看地板,因此自顾自说话的技能练就的十分到位,研磨偶尔只回应两句也是常事。

 

  但赤苇显然不会,更多的大概是出于性格的礼貌,他会在说话时看着研磨的眼睛,但多少知道研磨并没有这个习惯。研磨不知道该把赤苇的细心归功于二传手练就的观测能力还是他本人有些淡薄的皮表下的温柔,总之被相处不久的人关照的感觉,或者说被赤苇关照的感觉并不坏。他试着把木兔前辈或者枭谷乌野的谁代入这个场景,最终发现只会一阵恶寒和不惯,他想,难怪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触的人人缘相当不错。赤苇稍稍弯下腰来看研磨,看起来并没有要把研磨全然交给音驹处理的样子,大概是在想音驹那群缺心眼的肌肉男们怎么照顾得好研磨。“在发热,自己没有意识到吗?”赤苇放下手发问,语调和平常并无区别,冷静地像经常处理这些事一样,研磨的心思又飞离了当下,想难怪赤苇在枭谷会被当成妈妈一样的角色,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累了,是体质问题。”研磨用力闭了闭眼睛,眼皮贴着瞳孔发热,他本人已经有些习惯发烧这件事,如果没有每天打排球这项唯一的运动,身体会更差也说不定。他也并没有对这种体质埋怨或者什么,毕竟加点在智商太多的话,为了保持点数平衡,力量和体质低下是理所当然的。但这对体质和智商都不错的人来说有些难以理解,比如站在他面前的赤苇。在研磨看见赤苇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头时就知道大事不好,正准备给音驹的队友打手势SOS时赤苇已经说出陪他去医院的话。习惯生病的人多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妈妈和发小也知晓这件事,因此去医院这件事情能赖过去就赖过去,数下来,从小到大去医院的次数竟然也没有几次。

 

 赤苇不是能赖过去的人,研磨当然知道这一点,同类和同类之间多多少少会相通,只是他并不能理解赤苇主动提出的原因,就好像突然被邀请了踏入了领地一样,尽管这种领地和领地的距离感在音驹和枭谷的交流赛中被磨得越来越小,抛开医院一说,与人交流依然是他最大的困难。“今年希望研磨能多交到点朋友呢。”妈妈在生日蜡烛前是这样许愿的。互不干涉就好了吧,被拒绝也会很为难。研磨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坐在长凳上休息。音驹的队友大概被告知了这件事,纷纷转过头来注意研磨,研磨双手撑在椅面上闭着眼睛,眼皮的热度烧着瞳孔,已经熟悉的异样感并不会带给他太多的不适。他想,为什么会同意呢,只是因为妈妈的话吗,并不对吧……

 

  “说出这种话也太过分了吧赤苇,那研磨就交给你了。”音驹二传向来的队宠由头不是盖的,接收过队员的问候和注意事项后赤苇长舒一口气,转头看见闭着眼仰头靠在墙面上的研磨,橙金的光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铺在研磨脸上,生人勿近的气息在一瞬被缓和了不少,如果平日里也是这样,大概会被搭讪到储物柜都塞满情书吧。

 

其中也会有自己的一份吧。这个念头突然跳到赤苇的脑子里,如果同极相斥的理论在孤爪身上不奏效的话,被吸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着金发,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前就成为了习惯,不仅是球场上的较量与角逐,不知不觉地,他开始关注他所能捕获的所有信息。有时借着同位置交流坐在研磨旁边,偶尔会闻到和平常不大相同的洗发水味,他想孤爪应该是不太在意这些的,直到研磨在屏幕亮上GAME OVER后转过头在他身上嗅了嗅,然后问:“赤苇妈妈也喜欢这个味道吗?”他突然想,孤爪会不会也会在意这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也在悄无声息地关注着。他了解自己在有把握之前不会将一切诉诸于口,对方呢,也一样吗?

 

研磨在心里默数过几百下后睁眼转过头看向赤苇,不出发吗?他这样问。赤苇怔愣了一下,然后释然一样的笑了,说。

“走吧,只有我们两个。”


Akira0418

十七岁少年(上)

-私设兔黑国中就认识了 仙彩依旧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微赤研 (赤苇✖️研磨)黑尾高中学会了抽烟

若碰到雷点 慎入

-人物应该和往常一样有点ooc 见谅


算起相识的时间,已经有6年了。自从国一的时候见到那个小子,已经整整6年了啊。

“我说,都已经是高三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天天咋咋乎乎的,赤苇你倒是管管他啊。”穿着红黑色队服的音驹主将对身边二年级的后辈说道。

“黑尾前辈你不是比我更擅长应对木兔前辈吗?”赤苇京治面无表情的开口,然后转身走向了我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布丁头“研磨,那个游戏我通关了。”

音驹和枭谷因为经常进行练习赛,假期时...

-私设兔黑国中就认识了 仙彩依旧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微赤研 (赤苇✖️研磨)黑尾高中学会了抽烟

若碰到雷点 慎入

-人物应该和往常一样有点ooc 见谅



算起相识的时间,已经有6年了。自从国一的时候见到那个小子,已经整整6年了啊。

“我说,都已经是高三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天天咋咋乎乎的,赤苇你倒是管管他啊。”穿着红黑色队服的音驹主将对身边二年级的后辈说道。

“黑尾前辈你不是比我更擅长应对木兔前辈吗?”赤苇京治面无表情的开口,然后转身走向了我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布丁头“研磨,那个游戏我通关了。”

音驹和枭谷因为经常进行练习赛,假期时也经常一起进行合宿练习,队员们队彼此都十分熟悉,私交也甚是不错,主要体现在两队的主将和二传身上。

音驹的主将黑尾铁朗是个擅长拦网但无论是防守又或是进攻都十分优秀的全能型选手。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明明是经常带着笑容的人,但是那个笑容总让人感到恶寒。

枭谷的主将木兔光太郎是能排进全国前五的优秀主攻手,球路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不防。一头灰白头发和金色的瞳孔好不张扬,性格却意外的像个孩子。

偏偏就是这么两个性格差异极大地男生,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彼此最好的朋友。

 

黑尾铁朗是在国一的时候认识了三中的木兔光太郎。那个时候,两个人都只有一米七,隔着网直愣愣的盯着对方。

13岁的黑尾铁朗惊叹于同为13岁却已经有了强力扣杀的木兔光太郎;而13岁的木兔光太郎也在感慨,明明只有13岁但黑尾铁朗已经能很好的判断拦网了。

那场比赛结束后,正准备收拾东西跟队回学校的黑尾铁朗听到身后传来了的声音“那个11号,我是木兔光太郎,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黑尾铁朗转过身来,看着木兔光太郎好一阵子,才笑着伸出手“我叫黑尾铁朗。”

一段孽缘就此结下,之后的很多年黑尾铁朗都在不停地感叹“木兔那个时候简直正常得不像他。”

两个一年级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周末偶尔也会一起学习,但更多时候是在排球场上度过的。

国中三年级的时候,刚结束练习的黑尾铁朗拿着书包和孤爪研磨走出了校门正准备回家。不知怎么的,突然扭了下头转向一个平时都不会注意的角落,然后发现了一个灰白脑袋。

“研磨,你等我一下。”黑尾铁朗唤住低着头往前走的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也注意到了那个灰白脑袋,他和木兔光太郎也算得上熟悉,因为发小的关系。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今天不用练习吗?”黑尾铁朗看着蹲在地上的灰白脑袋。

“黑尾...”传入耳里的声音闷闷地,黑尾铁朗心里一震。从认识那家伙开始,三年了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这得多委屈啊?

果然,少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行了,别哭了。跟我说说怎么了?”黑尾铁朗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木兔光太郎擦了擦眼泪。

“我今天被骂了...”木兔光太郎低着头“可能是因为我太固执了吧。”

“无非又是你认真跑完了全程,他们绕道抄了近路你说了两句;因为你自主练习太久,没人愿意再和你一起练习之类的事情吧?”黑尾铁朗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木兔光太郎瞪大了双眼。

“因为你说过很多次了。”黑尾铁朗伸手将木兔光太郎拉了起来“做你自己就好,大步向前走就是了,没必要在乎那些嫉妒你的人。”

木兔光太突然就愣住了,牵着黑尾铁朗的手直直的盯着比自己还小上几个月的少年。

“别这样看着我。”黑尾铁朗将手从木兔光太郎的手里抽回,挠了挠后脑勺“事实就这样。”

“阿黑,还没好吗?”孤爪研磨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就来。”黑尾铁朗回应道,然后扭头看向木兔光太郎“我先回去了。”

没走两步,黑尾铁朗又转过身,面对木兔光太郎,扬起了嘴角“木兔,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主攻手的。”

很久之后,木兔光太郎再想起那个笑容,总会不由自主的也笑起来“那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啊。”

在国中的最后一次比赛里,黑尾铁朗见证了木兔光太郎带领队伍打进了全国,以东京第一的名次。

国中的比赛结束后,黑尾铁朗也没有退部。已经确定了会在音驹继续读高中,加之黑尾铁朗本人的成绩一直十分稳定,所以家人也并没有阻止。

在全国大赛结束了的那个周末,黑尾铁朗在经常和木兔光太郎一起练习的球场见到了快半个月没见到的人。

“黑尾!!!枭谷的教练邀请我去枭谷了哦!我高中回去枭谷的。”木兔光太郎兴奋地说。

“就算去了枭谷我也会把你拦死的哦。”黑尾铁朗拿起排球,挑了挑眉。

“求之不得。”木兔光太郎也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之后的三年,虽然在比赛中音驹很少能赢过枭谷,但若是碰上2V2、3V3,黑尾铁朗总能将木兔光太郎的扣球拦下。这让赤苇京治十分佩服,就算是枭谷的教练也都时常将驹主将的拦网挂在嘴边。

超难食🍪

排球CP向|【赤研】Lucid Dreaming

*题意为清醒梦

*800fo贺文

■ 赤苇京治 X 孤爪研磨


  我将在梦中见你,而你却对此一无所知。[1]



  又在梦中惊醒了。

  接连一个星期的失眠将本来就时常熬夜的孤爪研磨折磨到白日里连翘三节课都补不回夜里缺少的睡眠时间,掀开被子坐起身,如果房间里是亮着灯的话,大概能看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听说人总是会在睡梦中见到在日常生活中甚至都记不住长相的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常年低头走路的习惯让他的梦里充斥着各种行人匆匆忙忙走过的场景和地上的花花草草,从来没有出现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脸。

  除了,几天前开始闯...

*题意为清醒梦

*800fo贺文

■ 赤苇京治 X 孤爪研磨


  我将在梦中见你,而你却对此一无所知。[1]

  


  又在梦中惊醒了。

  接连一个星期的失眠将本来就时常熬夜的孤爪研磨折磨到白日里连翘三节课都补不回夜里缺少的睡眠时间,掀开被子坐起身,如果房间里是亮着灯的话,大概能看到他紧紧皱起的眉头。听说人总是会在睡梦中见到在日常生活中甚至都记不住长相的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常年低头走路的习惯让他的梦里充斥着各种行人匆匆忙忙走过的场景和地上的花花草草,从来没有出现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脸。

  除了,几天前开始闯入梦境里的那个人。

  严格算起来只可以当成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宽松来讲也能算是朋友,是对手学校的同级生,在各自队伍里打同一个位置,真要回忆起来的话,好像常常都是隔着一层球网去注视那双眼睛。

  也就是这双连续几晚出现自己梦里的眼睛,乍一看也许近乎于漆黑,只要有一丝光亮稍微映照下来,就能看到很漂亮却完全不透明的墨绿色,藏在一层绿色之后的侵略性足以令孤爪研磨霎时间进入警惕状态,如同察觉到危险侵袭的猫科动物,毛发竖立,一触即发。

  但又从某种意义上,曾经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以游戏手柄在庞大世界的世界观下操纵一切走向的人和选择了利用黑白格棋盘与棋子布下天罗地网的人,追根溯源大抵都能用谋士来称呼。

  有一种说法叫同族嫌恶,孤爪没有将自己在面对这个人的紧绷感归到这个说法里,他更愿意认为是因为自己对人类这个群体的厌恶。孤爪研磨讨厌人,讨厌一对一的对话,讨厌多对一或者一对多的对话,人群或是个体都令他厌恶,人永远都在交流,他们持续地无法停止地交换着很大程度上都是零价值的讯息。说厌恶可能过分了一些,大概只是需要一段足够的距离,足够保证他的安全感的距离。

  被准确猜到了下一步做法的时候,是距离被突然消灭的时候。

  他当时愤怒了,有股很陌生而猛烈的情绪从胸口翻涌上来,不是被看穿或者揭穿的窘迫,只是一种「这是我的局」的领地意识,甚至听到了对方脑海中吵闹无比的思考的声音,而这个很声音从那一秒开始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其实早早应该承认这个人是很特别的,即便是用独一无二这样的形容词都不过分的特别,孤爪研磨能够听到对方无声的思虑,这些复杂的思考会同一时间以声波的形式进入他的耳朵,震动着耳膜,挑战着神经。


  只要两个人对上眼神,他就能听到他的心。


  只是这个秘密他并没有在十七岁的那个当下就察觉,也没有在十八岁和他们学校的最后一场练习赛上察觉,更没有在大学入学试验的考场外意外重逢的时候察觉,真正意识到的时间,是距今天不过短短七天之前的一场葬礼上。

  去世的人是文学系某位很有风格的教授,上一年的公选课孤爪选了他的俄国文学导论,倒不是对课程安排里写着的契诃夫和屠格涅夫感兴趣,只是搜集了各方的信息发现只有这位教授的课和另一节分析哲学导论比较容易过关,那在文学课和哲学课之间,自然还是选了前者。

  「你们知道吗,死亡与不幸一样,都只是很普通的事情,无法被看作重大。」教授在第一节课引导所有人翻开原著之前便微笑着这样说。

  「如果要终结,我希望是一个春光烂漫的五月。」后来学期末结课的那一天,教授又一次微笑着说。


  为什么一定是春天,当时课上就有学生问他,教授举起手里的书翻开来念道:「春天来了。这是一个爽朗可爱的春天,既没有风雪,也不是变幻莫测。这是一个植物、动物和人类皆大欢喜的少有的好春天。」[2]

  所以,为什么不是春天呢?


  时间便来到了这一年的五月,他吞下了足以被反上来的呕吐物噎到失去呼吸能力的安眠药,以一个相对祥和的状态躺在阳台的摇椅上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人知道理由,却又自然而然地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有些人觉得他性格乖僻又过于不寻常,不知如何与他相处,但另一些人却因为同样的理由追随着他,孤爪研磨不是追随者亦不是反对派,只是听说了教授的告别仪式在那间他生前常去的咖啡馆,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站在门外,隔着一层玻璃看到了那个人,距离上一次遇见已经过去了大约两年,在对上眼眸之前习惯性地躲开,又在再次抬头的时候接上了视线。


  只是偶然,过于偶然的偶然。


  因为下一秒明明没有在店内的孤爪研磨却听到了清晰的仿佛直接从自己的脑海里传出来的声音,他不知道他正在说的悼词究竟是什么,但却听到了那个人的和先前无异的温润平和的嗓音。

  ——站在这里为教授举起杯的所有人都希望他得神庇佑,他看到人们如此或许只会笑出声,自我了结从最初始就是罪大恶极,放弃主造就的生命是罪孽,是抵抗,是不满,可我仍希望他得到千千万万的祝福,生与死是作为一个个体至根本的权利,已经不可能选择降生的话,又为何不能够选择如何求死。死本身不是罪孽,不是不幸,更不是重大的事。「生活战胜了死亡,死亡战胜了生活,哪个是主格,哪个是宾格?」[3]如果他读这段话,他会想什么?

  推开了门,门上的铃铛晃动着响了起来,里面的人回过头来,站在最前讲话的人停了两秒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一刻孤爪研磨确定了,他的确听到了那个似乎不存在的声音,来自另一个人为说出口的话。站在原地听着脑海里那句「如果可以我会羡慕教授的自由」的时候他转身离开了,为这个类似于特异功能一般的能力而吃惊,也因为不知所措。

  这一日隔着一层玻璃,或是那一日隔着一层球网,对他而言都完全相同。只是越发不知所措那个人却更多次地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深夜里沙哑的声音,无声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赤苇京治。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被梦境折磨到第七天严重睡眠不足以至于只能依靠意志力支撑结束了满课的一天,此时的孤爪研磨却还面临着两日后就要完成的一份课堂展示报告,大约是困到一定程度所以反而异常的清醒,搬了一堆资料坐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上,从傍晚埋头待到了夜里。这份清醒是被饥饿打败的,察觉到看电脑屏幕都有些重影的时候才想到了应该去吃东西。走出图书馆大门摘下耳机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发出了抗议,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往最近的一家711走过去,吃个饭团就回去睡觉吧。

  「真巧。」

  转过身,是抱着一本厚厚的硬皮原著戴着黑框眼镜,手里也拿着一个饭团准备结账的赤苇。

  「哦,真巧。」

  如同这二十年间与人相处时所做的事一样垂着眼睛,只去注意角度往下约四十五度范围内的事物,孤爪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到的声音。

  在同一所大学都已经念到第三年了,因为是完全不同的专业,所以满打满算加上两队OB的聚会碰见的次数也不会超过一只手,在一个月内遇见了两次简直是过分的巧合,与其说两个人都不善言辞喜好沉默,不如说两个人只是都不热衷于交流,把距离感当作最后防线的孤爪自然不会让一个简单的眼神击溃这条防线。

  客套似的说了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话,他们坐在便利店里,有一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看着外面那个因为故障所以不停闪着的路灯,一明一暗,像是正在切开静谧的夜。单独两个人的场合好像是从来没有过的,昏黄的路灯在孤爪研磨没有补染的那部分黑色头发上撒上了金色,随意地在脑后扎起来,碎发落下来。

  「你看起来很困。」赤苇说。

  「这个点不困的人比较奇怪吧。」孤爪在说话时候还低着头戳着饭团的包装袋。

  两个人明明都有一万个理由可以离开,奇怪的是却在等对方先提出再见,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赤苇闭上了眼睛,这时候才敢稍微将视线移高一些去看他,微蹙的眉心和颤抖的睫毛,纤长的手指以及修剪得恰到好处的指甲,这是不算长久的排球生涯让他们养成的好习惯,没有很刻意的,却还是时常会注意手指的保养,和很多年前一样。


  蓦地睁开,像是电流再次接通了,孤爪在听到声音之前先起了身急匆匆向外走。赤苇伸手要叫他的时候刚好握住了他的手,惊地直接向后退一步猛地弹开的孤爪,下意识说:「不要碰我。」

  看到赤苇慢慢下撇的嘴角,他又不想开口辩解自己并没有任何想表达讨厌的意思,他只是,只是还没有找到应对这个情况的办法。

  「对不起。」穿过便利店的自动门,他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消失在夜色里。

  留意到凳子边落下的背包,赤苇弯腰把拿起来,不紧不慢地向着孤爪离开的方向走着,在信号灯闪着的路口叫住停下的他,急促的呼吸声在过于安静的街道上显得异常清晰,好像在耳边一样。

  越是走近他就是越是向后退,一辆疾驰的车就在他身后半米不到距离,跨上去一把将他拉回头,赤苇这一次是真的带上了关切的语气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

  「没有怎么,」把赤苇提着的背包接过来,孤爪用前额发挡着自己的半张脸,「什么都没有。」

  「刚刚那样很危险。」赤苇用指尖拨开他的头发,稍微弯了一点腰。

  ——我很担心。

  「我不需要担心。」孤爪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回复赤苇内心的话,说出口以后才愣住了,身后的信号灯跳成了绿色,他再一次地逃跑了。


  没有必要,这份距离感没有必要被抹去。


  他在不安,是因为他很认同刚刚在便利店走开之前他从赤苇那里听到的一段话。

  ——很多时候人在感觉空虚同无趣之前是因为人有爱但爱却无处可放,迫切地想要去热爱什么的心情,他好像也没有。

  这个「他」指的是自己,孤爪研磨清楚地知道赤苇指的就是自己,知晓了对方从自己的身上也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的一刻,他在不安的同时感到了欣喜,没有人不期待同伴,在意识到自己这份欣喜之后他才意识到了不安,同伴意味着距离感的消解,意味着他必须放弃一层防线才能够得到同类人的相伴。


  那宁可什么都不要。


  但是梦境让他无法抗拒,梦里被赤苇紧握住的手和指尖轻轻抚摸过手心的感觉都宛如真实发生的事情一般,一点一点地陷进去,沉睡的孤爪当是美梦,清醒的孤爪当是噩梦,但是他明知道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之情,却执意只当是噩梦,醒不来的噩梦,连心跳声都是罪恶的。

  再次入睡的时候,触感从手心慢慢爬到了身体上,对上的眼神只隔着一个鼻尖的距离。他扯着床单弓起背惊醒,粘腻的汗水、过高的体温和平复不了的呼吸以及来自腰部的酸痛感都令他愤怒,领地被侵占了,被完完整整地全部侵占了,像是被他人当作了无处可放的爱的暂存地。

  还是说是他自己把赤苇当成了暂存地?


  等到孤爪研磨逐渐习惯于由这个梦境带来的一切愉悦的时候已经是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月了,好像把日常生活里抽离出的情感在深夜都彻底释放了一般,他可以选择抛弃抗拒感与距离感,因为孤爪不认为自己不需要同类人,甚至说他迫切地渴求着同伴。

  参加完毕业典礼,傍晚时候从红门前最后一次经过,他们遇见了,距离上一次又过去了将近两年,只是并没有好久不见的感觉,真要说的话,倒是昨晚刚刚见过面。

  「一起吃饭吗?」赤苇主动邀请道。

  附近的餐厅都被应届生们挤得满满当当,对人群有着本能的拒斥心理的孤爪,在差不多要走到自己公寓前的时候说:「还是叫外卖吧。」

  于是便从便利店提了两打听装的啤酒,两个人一起上了楼。赤苇曾经来过这里一次,还是因为某次聚会结束后帮着孤爪一起把喝醉了的黑尾送过来,但也只是站在门口然后就离开了。公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必要的床,游戏手柄,各类游戏机还有几台显示器都在地上放着,和先前设想的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盘腿坐着一边吃着刚刚送到的外卖,一边喝着啤酒,长久以来在躲眼神方面已经练就出了纯熟的技巧,孤爪很巧妙地在交流的同时避免不去看到对方的眼睛,仿佛眼神接触就是控制着他距离感的关键一样。

  孤爪早早知道了赤苇进入出版社工作的事情,而赤苇也早早知道了孤爪创业的事情。真正的交流其实比今天的这一次要更早,他们却还是说着对方已经了解到的信息,若是在很久以前的孤爪研磨看来,这只是浪费时间的做法,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知道了。


  拆开第二打啤酒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赤苇站起身准备打开灯,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像很久以前就来过一般,或者说是来过不止一次一样。这边有些喝多了想站起来去趟洗手间的孤爪踩到了坐垫滑了一跤,连带着还没按下开关的赤苇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下是又躲不开了,额头撞上了赤苇的眼镜框,他就伸手拿掉了眼镜,另一只手抚上孤爪的脸颊,吻上他的嘴角,舔去了啤酒沫。

  ——亲吻。

  再一次地,孤爪研磨准确无误地听到了赤苇京治的心。

  在被触碰到最不应当被抚摸的地方时,他彻底忘记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像是窥见了另一个人最深一层的秘密一样,赤苇京治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以走进他的梦里,凛冽的寒冷的遍地都充斥着孤独的号角声,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的孤爪的梦境,风雪遮蔽着的大地之下有翻涌的热度,是无数份渴求与无数份欲求,这同那刺伤人的孤独感一样都是属于他的。

  就像生和死,都是属于教授的。

  教授在那个春天选择了终结,赤苇也在那个春天选择了拥抱孤爪。

  起先连自己的手都是冰冷的,但他的身体是滚烫的,赤苇以为自己在融化他,每每醒来的一刻,两手相握再闭上眼睛,他才发现,他们只是在互相取暖,在永无止境的一场风雪之中紧紧相拥,点燃了彼此。那一日深夜里的一句关切被推开的时候,他没有从孤爪的眼睛里看到厌恶,只是又奔向了无尽的梦中,自私地拥有他。


  如此想来又能够有多么卑劣呢,难道人还需要在梦中保有道德感吗?


  不过只是想要靠近,和更靠近一点罢了。此刻逃脱了梦境的一层纱,却借着梦境的后劲去亲吻他的自己是不是抛弃了道德感的人呢,赤苇轻轻撩开孤爪额前的碎发,从眉心开始慢慢地落下细密的吻。

  ——你发现了吗,我是在零星地把自己给你?[4]

  不应该在这时候想起茨维塔耶娃的话,却不能不,好像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就如同她与里克尔和帕斯捷尔纳克之间的关系一样,没有结局的但又无法停止的。这样的他们迎接不了一场终结,赤苇记得自己交上一份研究帕斯捷尔纳克的课程论文的时候,教授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着。

  那就不要停下来吧,赤苇京治不想要在这里停住。

  ——因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迷恋你,还是迷恋爱情。


  是不是梦很重要吗,能不能听见很重要吗,孤爪研磨在回应所有的触碰的时候早就把距离感列在了赤苇之外了,对于这个人而言需要防线吗,他认为不需要,至少他很理智的明白了自己的渴求。

  「而我知道,自己在迷恋你,也在迷恋爱情。」他的嘴唇轻轻擦过赤苇的耳垂。

  赤苇京治不是暂存地,只是归处,是无处可放的爱的最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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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帕斯捷尔纳克《致茨维塔耶娃》,1926年4月20日

2.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

3.哈尔姆斯《手记》

4.茨维塔耶娃《致帕斯捷尔纳克》,1926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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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

800fo的贺文我就自己写给自己了,看起来简直就是拉郎一样的极地冷cp,但我莫名其妙地有天从睡梦中醒来以后就开始想他们两个的故事。

标题的意思是清醒梦也叫清明梦,指的是做梦者于睡眠状态中保持意识清醒,可以在梦中拥有清醒时候的思考和记忆能力,部分的人甚至可以使自己的梦境中的感觉真实得跟现实世界并无二样,但却知道自己身处梦中。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研磨可以读赤苇的心,赤苇却可以操控研磨的梦境。

因为我读俄国文学多所以私设赤苇也爱读,反正都是用来自娱自乐的,所以不要狙我。


猛依將軍

[HQ!!/赤研]Trick or Treat?

》赤葦京治×孤爪研磨,社會人同居設定,沒什麼起伏只想看他們秀恩愛&看研磨說不給糖就搗蛋@@b 


》一樣是積欠小夥伴很久的點文



  「京治,不給糖就搗蛋。」


  當世人都在歡慶佳節的時候赤葦京治還在公司加班,10月剛開始便能感受到濃濃的萬聖節氣氛,局黑相間的裝飾四處可見;表情多樣逗趣的南瓜或者各種妖魔鬼怪裝飾,還有因應節慶而買氣蓬勃的糖果餅乾銷售。對於過節本身並沒有太大興趣的赤葦,也就只是看看罷了,反正到時候,估計也是要加班的。


  雖然不敢肯定他鬼靈精怪的戀人會不會偶爾想跟風過節,姑且還是在經過車站裡的甜點店時買了一個研磨喜歡的蘋果派和季節限定...


》赤葦京治×孤爪研磨,社會人同居設定,沒什麼起伏只想看他們秀恩愛&看研磨說不給糖就搗蛋@@b 


》一樣是積欠小夥伴很久的點文



  「京治,不給糖就搗蛋。」


  當世人都在歡慶佳節的時候赤葦京治還在公司加班,10月剛開始便能感受到濃濃的萬聖節氣氛,局黑相間的裝飾四處可見;表情多樣逗趣的南瓜或者各種妖魔鬼怪裝飾,還有因應節慶而買氣蓬勃的糖果餅乾銷售。對於過節本身並沒有太大興趣的赤葦,也就只是看看罷了,反正到時候,估計也是要加班的。


  雖然不敢肯定他鬼靈精怪的戀人會不會偶爾想跟風過節,姑且還是在經過車站裡的甜點店時買了一個研磨喜歡的蘋果派和季節限定的南瓜蒙布朗。

  然而就是那個沒想到,當自己拖著疲憊的身軀,揣著急想被戀人療癒的心情推開門時,映入眼簾的畫面讓赤葦差點懷疑自己終於累到出現幻覺了。


  還好有順路買了甜點。


  「來。」


  將手上的蛋糕盒遞給研磨後,只見對方接過後先是一愣,再來鼓起了兩頰,猛烈地在不搖晃到蛋糕的情況下向赤葦表示不滿。


  「京治怎麼可以在路上買蛋糕呢,這樣我就不能對你惡作劇了。」


  赤葦總能帶給自己意想不到的驚喜,研磨清楚知道這點。正因如此,才會難得地在特別的日子裡拿出塵封已久的幹勁,上網預訂了平常沒事根本不會穿的性感內衣以及一副全新的貓耳加尾巴,還特別自己的髮色買了三花貓的款式。儘管這似乎是情侶間常見的一種PLAY,甚至在漫畫哩、網路上早就是玩到爛的老梗了。不過,研磨在下標的同時偷瞄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赤葦心想,他溫柔的戀人大概會喜歡吧。


  「不……你成功嚇到我了。」

  赤葦乍看之下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一如既往的是那張冷靜自持的表情。可定睛一看,兩頰微微泛起的紅暈蔓延到雙耳,和正面文風不動的模樣形成強烈的對比。穿著女用性感內衣的研磨,上身的薄紗基本沒有什麼遮掩的作用,布料下那讓赤葦愛不釋手的身體基本是一覽無遺的;再來是下半身,基本上沒什麼多於布料的綁帶三角褲搭配上縫著精緻蕾絲的過膝白色長襪,讓研磨本來就好看的雙腿顯得更誘人--赤葦無法在研磨身上找到能安放目光的所在。


  「而且,這樣會著涼的。」

  再怎麼難為情還是要把戀人的健康放在第一順位,赤葦話才說完便已脫下西裝外套,非常紳士的披在研磨肩上。


  雖然和期待看到的反應有所落差,可這正是赤葦令研磨欣賞的意外性。

  「我本來是期待赤葦襲擊我的說。」輕輕依偎在赤葦懷裡,肩膀上傳來了溫暖的熱度,估計是外套裡面來自赤葦本人的餘溫吧。


  「……請不要這樣,我可是忍的很辛苦的。」伸出雙手將懷裡的小動物抱緊,愛憐地撫順他的頭髮,藉由這樣的親密接觸來緩減累積整日的壓力。


  「我又沒有要京治忍。」

  懷中的人兒抬起頭來表達不滿,踮起腳尖趁隙在赤葦的唇上輕啄一下,似乎沒有放棄誘惑戀人的打算。


  「那樣太縱慾了。」赤葦鋼鐵般的意志還在苦撐,能回以研磨的只有一個落在眉間的極其溫柔的吻而已。


  「我會再努力一點的,京治。」赤葦理智斷線的模樣是最性感最有趣的,前一回攻落赤葦理性的光景,研磨還歷歷在目。


  「不,我說真的不用那麼努力。研磨不是最討厭努力了嗎?」要是努力了還得了,他的心臟估計沒辦法承受得住。


  「我不討厭這種努力呀,有種一階一階過關斬將的快感。」研磨笑靨如花,赤葦一邊覺得怦然心動一邊感受到陣陣胃痛。


  「好啦,不鬧你。」研磨將赤葦幾乎要遺忘的蛋糕舉到眼前「在洗澡之前,一起來吃蛋糕吧?」

  「--好。」


  研磨會動什麼歪腦筋搞什麼小花招,也不是赤葦一時半刻就能解決的問題。既然如此,不如將未來可能會發生的煩惱拋到一邊,專注地和戀人一起享受難得的甜蜜時光,才是眼前的當務之急吧。



——End?


先這樣ㄅ 萬聖節快樂(草率)



造花的溫度

上來除除草
這兩張之後想做成小掛件

上來除除草
這兩張之後想做成小掛件

天儿

【赤研赤】Alone together(下)

久违的下篇!
三十岁的他们23333
前篇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10d9f1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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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前不良少年村崎,现在在东京的一家小照相馆工作。他说他是被这里的老板捡回来的——一位不算很高,留着比较长的黑发,似乎人生宗旨就是混吃等死的人物。...

久违的下篇!
三十岁的他们23333
前篇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10d9f1bb
————————————————
                               (一)
       前不良少年村崎,现在在东京的一家小照相馆工作。他说他是被这里的老板捡回来的——一位不算很高,留着比较长的黑发,似乎人生宗旨就是混吃等死的人物。老板已经有30多岁了,平时的娱乐生活就是打游戏,却也没有游戏宅对待新发售游戏的热情,“今天阴天,不想出门”“今天太阳好毒,不想出门”,村崎发现自己逆反般地被催生出了老妈的心理,很想赶着他出去溜达溜达。老板在一个下雨天捡到了刚打完架还受了伤的村崎,之后机缘巧合多了解了几次,就把村崎留了下来,在这个小店里做帮手。
       “老板,你就吃这一点吗?”
       “嗯,你吃吧。我本来饭量就小。”
       村崎偷偷抬头看了老板一眼,他的黑发草草扎了起来,下巴上全是胡渣,若不是能看出脸长得很清秀,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个流落人间的摇滚诗人……
        “我吃饱了!”
       村崎跳了起来,跑去收拾外卖盒。凌乱的登记室在村崎来了之后终于能坐人了,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横竖纵横地挂着许多洗好的底片。老板撑着胳膊,在窗边的桌前坐着,融在了一片浓绿的树影中。
        “上野小姐的照片包好了吗?”
        “包好了!”
        “她大概还会有一个小时才来取,你先休息会儿吧。”
        “好!”村崎顿住了,他望向柜子上摆的收音机,又看了看老板,“那个……”
        老板的嘴角闪过了一丝微笑,“打开听吧。”
        “那么,今天我们带来的话题是,「学生时代做过什么样离谱的事情呢——」,下面是倍受欢迎的,来自“掉毛的猫头鹰”的投稿!”
       “那是在我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有个外校的同学,之前我也讲过的,在这里先叫他猫吧。我没有抑制住我想表白的心情,脑子一热,就想出了一个现在怎么看都很愚蠢的方法——我把他的名字满满地写在我的本子上,借了女生的水彩笔画了个相合伞,然后故意把它丢到猫的脚边,确保他能发现……”
       村崎没忍住笑了出来,旁边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到了他旁边,问道,“这有什么好听的?”
       他似乎认真打量了一遍村崎可以用魁梧健壮来形容的身材,“你……有这种爱好?”
       “不是!我不是喜欢八卦!”村崎感觉爱丽丝遇到的那只柴郡猫——比原著冷淡一点的——正在对自己产生兴趣,他慌忙解释道,“之前整理胶卷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几次,这个投稿人会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偶尔还会提到那位「猫」,听了好几期之后发现,在他的讲述里,关于他们两个的事好像是往后发展的……我就有点儿想知道……”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村崎点了点头。
       “你可以给电台写信哦。”
       “诶,但是这是投稿,可以吗?”
       “我相信那位猫头鹰先生会了解到你的愿望的。好了,去扔垃圾吧。”
       “好——”
       村崎在之前打工的店与人闹了矛盾,但那是在能满足学业的情况下最合适的一家店了,正在他后悔难当走投无路的时候,老板把他领了回来。
       “我正好缺一个能干体力活的员工。”名叫孤爪研磨的男人是这么说的。
       这家店在很偏僻的地方,当初孤爪带着他左拐右拐,走到一片黑森森的树林的时候,村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绑架然后卖个肾。没想到走过一条小路,隐藏着的竟然是个设施完备的小房子,上面挂着「洗照片」的牌子。
       这就是名字吗?!内心疯狂吐槽的村崎脱口而出。老板说想不出好名字所以就放弃了,反正知道这里的人还是会来的。
       就算村崎和电子产品完全无缘,他也是知道,胶片机在一定程度上早就被取代了。老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释说道,“最新的设备都有,洗胶卷是我被托付的任务,也算是一个小兴趣。工资按月发,但是不会很多,你什么时候来干活都可以。”
       村崎张大了嘴巴,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份完全适合自己的好差事,除了疯狂点头不知道做别的什么事了。
       来的顾客老板基本都认识,他不是一个爱笑的人,也不很会开玩笑,可以说是不善于与人沟通了。“去锻炼社会人的交际才能吧。”这样说着,把所有要说话的事全部推给了村崎,自己在暗房里一呆就是一天。村崎曾认为他是痴迷于这项工作,但是不止一次他掀帘进去,都不小心发现老板正在装着没事人的样子把游戏机藏到凳子底下。
       尽管这样,村崎还是觉得他不是自述的那种“无药可救的中年人”,会在早中晚各喂一次野猫;虽然做饭很烂食量也小还是会逼自己均衡饮食;工作多的时候内心的烦闷全写脸上……但他反而散发着一种气质,像是在冷冰冰的车辆间安然找到了一块阴凉地的猫,或者是与窗外的藤蔓一同生长的树影,让村崎不由得想知道他以前的故事。
       村崎一边拖地一边想象,老板高中时是什么样的人呢?估计不大会跟人交际,但是那种长相,肯定很受女生欢迎吧?也许是喜欢写文章?一个人旅游?现在做这种工作,肯定是一个对生活很有追求,很有生活情趣的人……
      “我高中时是做什么的?”
      “是!”
      “排球。”
      “诶?”
      “我打排球。怎么了?”
      “运动量有点儿大吧?!”
      “啊,是很累。所以后来都打得少了。”
      “现在还在打吗?!”
      “有时候。”孤爪顿了顿,放下手里的工作,转过头来——村崎发誓他一定是笑着的,“我还染过金发哦,要看照片吗?”
       村崎目瞪口呆地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老板,觉得这个人的人设突然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永远不要从表面去判断一个人。”第二天的猫头鹰先生在广播里投了有关这句话的稿件。

                                 (二)
       “那么这里,作者在文中想表达的意思是……”赤苇推了推眼镜,骚乱的课堂满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剪着寸头的男生跟后位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
        “哎哟!踩我干嘛!”
        “老——师——”后座的男生咬牙切齿地说。
        “你们——学园祭就这么开心吗?”赤苇老师把教科书往寸头男生的桌子上一戳,俯身用绝对不算小的声音说道,“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班里的男生笑嘻嘻起了哄,寸头男生扁扁嘴,突然一拍桌子,“老师!”
       “怎么?”
       “来打个赌吧!”小寸头兴奋地一拍胸脯,“老师在这里回答我们的问题——要说实话!然后我保证……保证……”
       “保证什么?”
       “下次考试,语文一定拿九十分以上!”
       赤苇挑了挑眉,“先问,如果我选择回答,那就交易成立。”
       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开始起哄,寸头男生和旁边的同学交换了一下眼神,清清嗓子开始了询问,“那么,一共是三个问题!第一个——老师现在是单身吗!”
       “不是。”
       “哇塞,秒答!那,那下一个问题,对方是男是女呢?”
       “是可爱的女高中生哦。”
       班里的人已经开始尖叫,小寸头兴奋地满脸通红,“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照片!”
        “没有。那家伙不爱拍照。”
        “那……”
        “已经三个问题了哦——山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怎么履行你的诺言了?我看看……离下次考试还有一个月,好好加油吧。”
       山下底气不足地喊,“我知道了!但是,但是!老师和未成年人在交往吗!”
       “谁说我和未成年人在交往了?”
       “因为,你说,「女高中生」……”
       “那是那家伙的网名啊。给你看——”赤苇掏出他的手机给山下迅速看了一眼,“我没有不说实话吧?”
       山下一时语塞,他挠了挠后脑勺,气恼地一屁股坐下,趴桌子上不说话了。
       赤苇无奈地笑笑,摸了摸他的头,“那么现在,大家都心静下来了吧?我们继续上课。”

       “这里,把主人公说的话先画出来,然后……”
       “老师。”
       “怎么?”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告~诉~我~吧~”
       “告诉你这次考试能考多少分?”
       “不是!”山下拍桌而起,“老师的女朋友!伴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告诉你你也不认识吧?”赤苇叹了口气,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纸,“你要的,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写的,稍微改了改。”
       “真是的,又转移话题!”山下接过稿纸,稍微扫了一下,“题目是……《初恋》……等一下,老师,这是?!”
       “文如其名。”
       “播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反正也没有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你们几个青春期小屁孩接管的电台,不就是需要这种话题吗?再加上……我的「初恋」……”赤苇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他还在呢。”
       “……等等!”
       “我先去交一下文件,你去帮我买个炒面面包吧。”
       “老师!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人称!”
       “好像有,好像没有呢。要保密哦。”
       “老师————”
       赤苇京治,现任某高中国文教师,外号是“奇迹般的冷淡系帅哥”,自称“可取之处也只有脸了”,实际上本人和同学们很合得来,是一位受全校师生欢迎的好老师。去年冬天,赤苇担任班主任的班级里的学生山下,被他的爷爷赠与了一份奇特的传家宝——一个电台。几个要好的男生女生,商量着要重新振兴这个电台,于是找到了赤苇来商量。赤苇提供了一些基本的建议,还把自己年轻时写的文章赠给他们,帮他们丰富内容。
       山下作为一个热爱打电动不好好学习的小青年,被赤苇带着,用鞭子与糖的政策,成功燃起了对国文的兴趣——虽然本人连汉字都写不好就是了。之前,在他又一次因为考试成绩被训斥,由内到外都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时候,一边抹着男子汉的眼泪,一边撞上了偷偷抽烟的赤苇老师。
       “……我觉得我们可以达成互相保密的协议。”肮脏的大人赤苇如此说道。
        在山下豁出去,把自己的困扰全部说了出来之后,赤苇捻掉烟,长长舒了口气,“你觉得你脑子蠢,身形瘦弱,不管哪方面都做不好?谁说这就是全部的方面了?”
       “至少在我看来,你的声音是我听过的最完美的音源之一——虽然你平时都在扯着嗓子乱叫,读课文的时候也是磕磕巴巴的……”
       “对不起……诶,我的声音?”
       “是啊。你以为我叫你读课文是发现你跟后桌传纸条吗?”赤苇挑眉,山下惶恐地点点头,坏人老师没忍住笑了出来,“嘛,也有一部分那个的原因啦。”
       “但是,有什么用呢?只是声音好听而已,我又不会唱歌……”
       “讲故事很好听啊。你脑子里有时候会有些常人想不到的观点,但是你不会表达。这没有关系,不会讲就先写,不会写就先读。放心,你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式的。”
       “老师……”山下感动得要落泪,“对不起,我一直给您添麻烦……”
       “没事,我高中时还见过比你更麻烦的家伙。”
       “诶,真的吗?!”
       “是排球部的前辈,当时是我们的队长——很麻烦但是是个很好的人。”赤苇好像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虽然做他的二传的时候要操心很多事情,但是后来,因为有了他的感染,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会那么偏执地看问题了——生活总会变好的,我就是这样相信着这句话。你也多交点儿朋友啊?啊,还有,不许抽烟。”
       山下翻了个白眼,“老师才是,女孩子们都觉得你是面瘫冷静系帅哥哦?没想到是个……”
       “什么?”
       “……假正经。”
       “哈。”赤苇笑了,雨后藤蔓上的露水滚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肩膀,“他也这么说。”
       “诶,谁?”
       “没什么,快回去吧,一会儿上课了。”
       山下远远看着赤苇靠着墙掏出了手机,不知道是跟谁打起了电话。他脸上挂着山下从未见过的,愉悦中带着狡黠,甚至还有一点满足的微笑。
       对面是谁呢?山下从那时起就好奇了起来。


                            (三)
        孤爪是在三年前开始这份工作的。
        他在高三老老实实学习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之后也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公司的老板是个很通达的人,对于孤爪的不善交际他更多的是调侃,“反正工作做得好就行了吧?就算是我,晚上也会想回家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然而这样近人情的老板似乎有些不靠谱,在三年前,他突然说自己想出去转转,要把现在的位置让出来。孤爪去机场送行的时候,穿着夏威夷风格衣服的老板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把一把钥匙交到他手里,说,“帮我看管我的小宝贝们吧,我每个月会付你工资的。”
       “小宝贝们”不是什么不可言道的东西,只是被好好保存在一个小房子里的一堆老式胶片机和一些洗照片的用具。孤爪曾被强迫着观看了老板洗照片的过程,偶尔在周末会去帮他的忙——因为老板似乎担心不把他带出来的话,孤爪会在屋里一个人闷死。
       一开始只是去擦相机,冲洗几个留存很久的胶卷,顺便整理一下屋里的东西而已。后来不知道公司的同事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兴冲冲地跑过来问能不能在这里冲洗,说要付钱也是可以的。得知这件事,不知道在哪里浪的老板很不负责地说,他的兴趣已经变了,那件屋子就暂时都托付给孤爪吧!孤爪瞬间感受到了自高中以来再未出现的胃痛感。
       “为什么他们都会信任我呢?”孤爪窝在被子里,很是憋屈地问赤苇。
       赤苇端了两杯牛奶过来,给孤爪的那杯加了点儿糖了搅了搅,递到他手里,“是因为在意吧?”
       孤爪不解地看着他,赤苇喝了口牛奶,钻进孤爪的被窝里,“因为你对他们很好,谁和孤爪相处都会觉得很舒适,但是他们不知道对你来说,适当的距离才是最舒适的。这么想,你这家伙真过分啊?”
       “闭嘴。”
       “因为知道你是很好的人,所以在意你,想帮你,想让你更快乐。怎么了?不就是洗照片吗?”
       “老板年轻时的愿望是开个照相馆,但是后来好像不小心做生意做大了,准备好的东西全部白费了。他希望我能完成他的愿望。”孤爪枕着赤苇的胳膊,把睡衣弄得皱皱的,“就算我拒绝他也不会说什么,但是……”
       “他对你太好了。”
       “是。”
       “可恶的人情社会。”
       孤爪上去挠赤苇的脸,“那你笑什么?”
       “看你纠结是我日常生活的娱乐项目之一。”赤苇搂住他,“先睡吧?慢慢想,反正也不急。”
       之后的孤爪,往小房子跑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最后干脆辞了公司的工作,全心全意开始搞这个“洗照片的地方”。赤苇周末回来去那里,看到孤爪在小沙发上盖着小毯子躺着,显然是等照片显影的时候睡了过去。
       大学毕业后孤爪问赤苇,为什么要去做老师呢?赤苇说他希望跟更多人类打交道,孤爪知道他又蒙自己,走的时候把他一冰箱的布丁都顺走了。
       他觉得孤爪现在也应该明白了,他们只是又各自找到了喜爱的事情而已。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交往了十多年,就像林间的溪流一样,有奔涌的时候也有细流的时候。大学不在一起,工作的地方也不在一起,每个星期只能见一两次面,这种生活竟然安然地延续了这么多年。
       孤爪说,只是习惯了就丢不掉了而已。
       赤苇很喜欢这句话。



                                  (四)
       “孤爪哥———”
       身材高挑的卷发女高中生挥着手向站在街边的孤爪跑来,“感冒了吗?怎么带着口罩?”
      “没有,人有点儿多……”
      “真是的,孤爪哥又不是高中生了!”山本茜上去扯他的口罩,“我可是告诉我的朋友我哥哥有个超帅的朋友哦?不要遮着啦!”
      “小茜……”孤爪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脸,“你哥哥知道你出来吗?”
      “当然不知道啦!给他挑生日礼物,怎么能告诉他!”小茜笑嘻嘻地挽住孤爪的胳膊,“我跟赤苇哥打过电话啦,他答应我把你借给我一天~”
      “那家伙……”孤爪瘪瘪嘴,“情人节也快到了……”
      “那不是正好吗?”小茜瞪大眼睛看着孤爪,“你们不会,从来不互送礼物吧?”
       孤爪点了点头。
      “那走吧!!给他一个惊喜!!”
       商场里有许多情侣拉着手在逛街,孤爪看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小茜拽着孤爪往男装区跑,拿起一件衬衫就在他身上比划,“这件怎么样?”
       “虎他,一直不喜欢我的品味……”
       “诶——哥哥没理由嫌弃别人的啦!你知道吗,上次他去学校找我,穿了一件红绿相间的衬衫!领带还是深蓝色的!”
       孤爪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他和小茜对视一下,想象出那个场景,不由得一起笑了起来。
        “学校怎么样?”
        “很好!”小茜很兴奋,“孤爪哥,你现在看到的可是未来的王牌哦?”
        孤爪点了点头,“加油。最近赤苇他,不知道为什么劲头又上来了……我都好多年没垫球了。”
        “诶——赤苇哥他真的是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啊——”
        “嗯,他闪到腰了。”孤爪靠着墙,一副不想回家的样子,“我很生气……他本来就坐太久,腰不好。”
       山本茜后知后觉,明白了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吵了架,孤爪很生气但是还是心疼赤苇,前所未有地想到了要买礼物……
        原来男人谈恋爱也这么麻烦,她这么想道。
        “不说这个,排球队还适应吗?”
        “嗯!嘛,虽然也有不讲道理的前辈,但是大家一起打,真的是非常开心!上个月我成为正选了,哥哥他总是在看台上大喊大叫的……孤爪哥你也说说他!”
        “没办法,我大概能理解。”孤爪微微笑着,“毕竟那时候你还那么小,就已经是我们当中重要的一员了。大家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我知道啦!但是他还是保护过度……你敢相信,他拜托了你们之前的老师,去打听我的男朋友是谁吗?”
       孤爪捂着嘴,肩膀颤抖着,“虎,确实是这样的……”
       “不说了!咱们继续去挑!”
       “其实我觉得你找阿黑更靠谱一点……”
       “黑尾哥哪里靠谱了?!”
       孤爪一不小心呛住了,咳了半天,他觉得黑尾一定在某个地方打了个大喷嚏。
       大概是高三的时候,孤爪去过了赤苇家,赤苇也去过了孤爪家,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出他们两个的关系,包括黑尾。
       高考的前三个月,孤爪请黑尾到自己家来,跟他说,自己有个在交往的人。
       孤爪说出这句话之后,黑尾先是愣住了,他似乎用了一分钟来辨别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然后露出了老母亲般慈爱的微笑,“是谁呀?”
       孤爪对他的微笑表示了由内到外的鄙视,“你认识。”
       黑尾的大脑里瞬间过了一遍自己在校内校外认识的所有女生,然后得出了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适合孤爪的结论,“告诉我吧。”
       孤爪坐在床上,和黑尾互相瞪了一会儿,他拽着床单慢慢说道,“你准备好……”
       黑尾使劲点头。
       “是赤苇。”
       黑尾铁朗的脑子当机了五秒,随即他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无论是在他给木兔看他和研磨小时候的照片时,凑上来露出微笑的赤苇,还是在闲暇时刻会来跟自己搭话,字里行间透露出对他与孤爪友情的向往的赤苇,通通都有了比「一个善良友好的研磨的同级生」更好的解释。
      “阿黑?”
       天哪,以他的经验,怎么会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呢。木兔知道吗?不,他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聪明到不会透露给自己。赤苇京治,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黑尾完全没有意识到孤爪恋爱对象的性别问题。孤爪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他,实在有些于心不忍,“阿黑……”
      “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二。”
      “为什么没告诉我!”
      “第一次这样,感觉有点儿诡异……没确定心情之前不想麻烦阿黑。”
       “然后呢?”
       “他告白了。”
       “……”上了大学的黑尾,对自己竟然被一个外校的学弟骗了过去,感到非常不甘心,“你是,就喜欢他,还是本来就喜欢……男人?”
       孤爪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他。”
       “很……喜欢?”
       “嗯。”
       黑尾摇晃着站了起来,又颓然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样啊……”
       “阿黑……”孤爪爬过去看他,“……怎么在哭?对不起……”
       “不是,我没事。”黑尾长吸了一口气,眼睛朝天花板看去,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流下来,“我其实,一直在担心,以研磨的性格,到底能不能找到喜欢的人……然后就会想,等我们都成年了,不管研磨是找了可爱的女孩子,还是有钱的富婆……”
       “喂,阿黑。”
       “咳,我都会支持你的!但是,但是,我就是没有想到……”黑尾吸了吸鼻子,“没想到会是个男人……”
       “……对不起。”
       “你真的开心吗?”
       “嗯,目前来说是的。”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来找我哦,我第一个赶过去揍他!”
       孤爪笑了,“不管以后会怎样,阿黑都会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的。”
       “研磨……!!”
       “所以说不要哭了……”孤爪给他擦去眼泪,“对不起,我不想让你伤心的。”
       “没事……我改天去约木兔吃饭,打他一顿就解气了。诶对了,你们,那个,谁做,呃,上面的那个……?”
       孤爪笑了,“还没定呢。”
       后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木兔,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在餐馆里很不自觉地大笑了起来。他一个劲儿地拍着黑尾的背,“黑尾!!我们是亲家了啊!”
       黑尾简直不敢相信这混蛋的脑回路,按着他狠狠打了一顿解气。结果结账的时候,满心诚意要道歉的木兔竟然没带钱包——自然是又被打了一顿。
       孤爪现在想起黑尾当时的反应,都觉得自己有黑尾做朋友真是太好了。后来,赤苇不知道怎么讨得了黑尾丈母娘的欢心,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喝酒……
       “孤爪哥,这个怎么样?”
       孤爪抬起头,看到小茜手里拿着两件毛衣,上面分别写着“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和“世界上最好的妹妹”。小茜有点儿担心地看了看毛衣,“他会不会不愿意穿啊?”
        “放心吧,虎会打死都不脱下来的。”
       之后在同学聚会上,山本猛虎脱下了的大衣,骄傲地露出了里面的衣服。黑尾喝着酒嘲讽他,“你是cup增了吗,干嘛一直挺着胸。”
       “黑尾前辈就是嫉妒吧!”
       “啊——嫉妒,超嫉妒的!”
       福永问孤爪山本拿到衣服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孤爪说,就是像平常那样,一边说着哎呀这什么呀真没品位,一边在没暖气的房子里瞬间脱光了所有的上衣,套上就想出门呢。
       真嫉妒啊,福永说道。他转过头问,和赤苇怎么样了?
       孤爪说之前吵过一次架,但是送了他一个毛线帽之后就和好了。 

       那天赤苇戴上帽子照了照,说自己像个老头子。孤爪说能闪到腰的不是老头子是什么。赤苇看了看他,突然抓住他的手,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去了商场。
      “我们还第一次手拉手在商场逛了逛,真的……很开心。”
      老年人赤苇后来戴着毛线帽去上班,得到了学生们的一致嘲笑。


                        (五)
        这是在他们高三的时候。
       “我不能理解你的生活方式。”赤苇老老实实地说。
       孤爪看了看他,觉得他实话实说这点很好,但是自己还是有点儿生气,“为什么?”
       “为什么要深夜打游戏,白天睡觉呢?如果说用白天打游戏,晚上睡觉,这样至少能少一点罪恶感……”
        孤爪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一个正经的理由,“也许我这样确实是没有意义的。”
       “不,我没有说你不对,就是觉得,晚上多睡会儿话对身体比较好。”赤苇说完,咬着嘴在椅子上蹭了蹭,孤爪知道他这样子就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不好意思说,就默默等着他说话。
       “你下周末有时间吗?我爸妈要出去一趟,要不要来我家?”
       好吧,他没有料到赤苇要说这个。孤爪想道。
       那一天想起来真的是非常颓废,他们两个到赤苇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姑且收拾了收拾,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了床上。赤苇记得自己当时眼皮子都睁不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和孤爪有一搭每一搭的聊天,聊学习,家庭,最后两个人握着手,在一个被窝里,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
       赤苇觉得他们好像睡过了斗转星移,银河流逝,星星在窗外坠落,太阳悠闲地升起……直到正午,他们两个才慢悠悠地醒来。
        “舒服吗?”孤爪问道。
        “真舒服。”赤苇抱着被子和孤爪,似乎通过实践认同了孤爪的做法。

        “不是吧,你们在一个床上睡诶!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很困。”
       山下被噎了回去,他只能把这个事情再次归到“不要轻易去理解赤苇老师”的分类里。
       “今天我要读《初恋》了。”山下揶揄道,“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啊?我只知道那是一个网名叫女高中生的人啊!”
       “怕你说出去。”
       “我不会的,真的不会的!!”
       “好了,我回去了。”赤苇拍了拍他,转身走了。他稍微有点儿兴奋,想知道孤爪会不会听到这个,即使他们已经直接讨论过无数次有关他们的相识和关系发展,这种电视剧般的情节,赤苇还是很乐意搞一次的。

       休息时间,村崎稳稳地坐到了收音机前,拧开了开关。那个磁性的男声再次从中传来,“那么,来自我们的猫头鹰先生的投稿——《初恋》。”
       村崎瞪大了眼睛,这是猫头鹰先生第一次在广播中直接投恋爱相关的话题。他不由得凑到了收音机前去,又大声叫道,“老板,快来听!”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还不算很熟,他拿错了我的衣服,我去找他。太阳快下山了,他在窗户前认真打着游戏,凳子很高,他的右脚裸着,另一只脚袜子还没有脱,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上。傍晚稍微有点儿冷,他披着一件衣服,一只猫在他的大腿上趴着。夕阳的光辉穿过浓绿的树林,在地上印出了一个个的光斑。我大概是看入迷了——因为他披的是我的衣服。在那个黑夜将要降临的时间,他慢慢抬起了头,用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村崎着了魔似的往身后望去,只见他的老板正坐在窗前,整个人都融入了那片绿荫中。他听着这段话,像是在品味一块刚做好的蛋糕,那是满足又怀念的表情。他仿佛觉察到了村崎的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
       “猫跳进了我的怀里,他的脸颊红了,‘你吃饭了吗?’他这样问道。 

       那是让我感到最幸运的事,直到现在,仍能与他一起共度晚餐。” 


      村崎听着收音机里的男生播送结束语,背对着孤爪轻轻问道,“所以,猫头鹰先生和他的猫,很幸福吗?”
       “毕竟他们都喜欢白天睡觉。”孤爪说道。
       “是这样吗?”
       “是的。”
       之后的村崎,在见到赤苇的时候表示,这个人好像和看起来的感觉不大一样。
       “我有那么假正经吗?”赤苇问道。
       “如果和阿黑比的话,赤苇在这方面应该是更厉害一点的。”孤爪评论道。
       “那我真应该改改了。”
       在喝酒的黑尾,莫名其妙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也许这时候就应该用上木兔光太郎的名言了,“大家都超——幸福的!”
        “我真的好开心啊!”







The end

天儿

【赤研赤】Alone together(上)

1.赤苇研磨无差

2.未完结,剩下的看心情更,请监督我(被打)

3.顺便安利无气力组的月国


   一.

       你偶尔会从同学的耳中听到些许八卦,像是哪个男同学暗恋哪个女同学,哪两个同学刚刚在一起了,哪个同学找了外校的女朋友还很漂亮……如果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你们的感情,结果会是个怎么样呢?

       孤爪研磨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皮本蹲在台阶上,像趴在浴缸边缘上苦苦挣扎的猫一样面目狰狞地盯着上面的字。...


1.赤苇研磨无差

2.未完结,剩下的看心情更,请监督我(被打)

3.顺便安利无气力组的月国


   一.

       你偶尔会从同学的耳中听到些许八卦,像是哪个男同学暗恋哪个女同学,哪两个同学刚刚在一起了,哪个同学找了外校的女朋友还很漂亮……如果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你们的感情,结果会是个怎么样呢?

       孤爪研磨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皮本蹲在台阶上,像趴在浴缸边缘上苦苦挣扎的猫一样面目狰狞地盯着上面的字。

       现在是在和枭谷的合训时期,训练完之后,孤爪坐在台阶上打了会儿游戏,起身之后却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本子。他捡起展开扣在地面的本子拍了拍灰,敏捷地捕捉到了上面写着的几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孤爪研磨”

       孤爪有点儿摸不到头脑,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轻轻翻开了下一页。里面是咒怨一般的一堆“孤爪研磨”写满了一页,孤爪一边打着冷颤一边想到底是谁跟自己这么大仇,继续翻了下去。

    “解决木兔前辈的问题。”

    “解决木兔前辈和黑尾前辈的问题。”

    “与父母商量社团问题。”

       孤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这工整的字迹从刚才开始他就应该知道是谁的的……他用颤抖着的手翻开了下一页,好死不死看到了那满载着秘密的小涂鸦。

     

 

      孤爪惊诧赤苇竟然也会有粉色的笔——或者说他竟然喜欢拿自己的名字练字——或者说他竟然有这么好的习惯,除了那不容忽视的几页之外整个本子做的计划都可以拿去做高中生甚至人类模范……

      除了那几页。

      孤爪揣起自己的游戏机,考虑要不要装着没事人一样把本子扔下就跑。然而事实证明,在RPG游戏中,当你捡起大boss的相关物品时,总有一定概率会瞬间触发新剧情的。为什么现实生活中没有存档这个选项……孤爪胃疼地想。

    “哟,孤爪同学,怎么还没回去?”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赤苇装着没有在旁边看了很久的样子走了过来 。孤爪用他阅尽动画恋爱情节的经验意识到,在球场上跟他斗智斗勇斗得要起飞的赤苇京治同学,此时似乎是脑子短路,用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方式来暴露自己。

      知道现在自己是占了智商上风的孤爪并没有奋起反击,他端着那个本子,愣愣地看着赤苇走到面前来。孤爪不喜欢看剧透——所以他抬起头看着赤苇,等着看下一步会怎么发展。

      赤苇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看着自己,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咽了下去,并不怎么深情地回望着孤爪。

    “你,你怎么不说话?”孤爪磕磕巴巴地问道。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啊!”赤苇强打精神,挺直了腰板。

    “呃……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本子,虽然没写名字但是是你的吧?”

    “是,谢谢。”

    “没事。”

    “…………”

    “那我走了。”

    “等等!”

       孤爪刚迈出去的腿僵在原地,他知道如果自己狂奔出去,没跑两步就能被赤苇逮回来继续大眼瞪小眼。他只能乖乖回过头,心一横问道,“你喜欢我?”

       赤苇接住了他抛过来的这句话,愣了一会儿说道,“我认为是的。”

    “为什么?”

    “这是老生常谈了,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的性格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地方吧?脸也是,出去的时候大家都会先注意阿黑……更何况我们很少说话,除了在球网两边的时候……你都不知道现实生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吧?”

       孤爪一边说话一边分析,越说越觉得这事很诡异,“我真的不明白……”

       他抬起头,被天边从云中露出头来的夕阳猛地刺了下眼睛,低下头揉了揉。赤苇移了移位置,挡住那边的阳光。

    “对不起,我也说不清楚。”赤苇看着孤爪头顶渐变的发色,“我想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可能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情。”

       孤爪抖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脚尖把本子递给赤苇,却被对方抓住了手。

    “但是我可以确定,想和孤爪亲近的这种感情是绝对没有错的。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作为朋友也好,我想更多地了解你。”赤苇的手心都是汗,“而且……你的脸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天傍晚,夜久看到孤爪在漫天夕阳的余晖下狂奔过来,狠狠地掐了一下旁边蹲着看呆了的灰羽的脸,听到那富有活力的尖叫声,他才相信这两个后辈没有互换身体。

    “研磨身上有……燃烧的青春感……?怎么可能!黑尾那混蛋,是不是给研磨灌输了什么东西……”

    

二.

       一年级的时候,赤苇在合训时认识了孤爪——单方面的。

       那时候的木兔和现在没有太大差别,和音驹的黑尾用场上两秒钟场下一顿吵的时间熟悉了起来,队服大剌剌地扔在了场地旁边。赤苇一边捡起那两人的队服一边往食堂走,在门口碰到了一个蹲在地上低着头玩游戏机的家伙。

      赤苇弯下腰悄悄看了看那人的侧脸——是对面的那个后备二传,之前没细看,原来他脚踝这么细的吗?

       蹲着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赤苇盯他盯得入神,一下子被抓包,弯着腰尴尬万分。他摸了摸鼻子,把怀里黑尾的衣服拿给这个人,“这是你们队队员的吧?”

       “……是,谢谢。”

      “没事……我是赤苇京治,你呢?”

     “孤爪,孤爪研磨。”孤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赤苇觉得他好像是懒得发起下面的对话。这么长的黑发……身体看起来也不是经常运动的样子,不知道上场是什么样子。说不定,第一年就会退部吧?赤苇禁不住多想了一点。

     “很高兴认识你。你是……”

     “姑且……算个二传手。”

     “和我一样。”

       孤爪终于把游戏机关掉,低着头说道,“不一样。”

       赤苇没见过聊天这么不配合的人,他笑笑,“快天黑了,这里也很暗了,你不去吃饭吗?”

     “吃……”

     “现在去吗?一起?”

     “不了,我再等等。”

     “好吧。”赤苇起身,向食堂走去。他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趴在墙上往体育馆看去,孤爪也正插着兜往这边走来。

       原来真的是不想和他一起走吗。赤苇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和这位同学可能合不来。然而在食堂的时候,赤苇远远看见孤爪跟黑尾说了什么,随即两人都冲他看了过来,黑尾笑眯眯地跟他挥手,孤爪也冲他点了点头。

       木兔察觉到赤苇的目光,也跟着扭过头去看。和黑尾目光交汇的一刹那,两个人都蹦了起来,用狰狞的表情冲着对方比中指。

       赤苇失笑,他冲着孤爪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饭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书店发现了一本好书一样,看过了前面略显无趣的几页,后面是足以让他像吃到糖果的孩子一样欣喜的美妙内容。排球——肯定不会放弃的。

       他发现孤爪只是不喜欢与生人过多交流而已,休息时却还是会有意无意地坐在孤爪旁边。孤爪似乎也默许了他的存在,两个人在一起默默地坐着,听着体育馆里吵闹的声音,周遭有飞来飞去的球和叫嚷的男高中生,他们却好像是进入了自己的安静世界。赤苇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孤爪在玩哪个游戏,按了哪个键,gameover之后有没有一声细微的懊恼叹息。

       孤爪出乎意料的是个优秀的二传手,赤苇深刻反省了自己,不应该对孤爪进行毫无根据的猜测。孤爪曾经很委婉地建议过他,不要在对上自己并且赢了的时候笑得那么诡异,晚上会做噩梦。

       后来一次合训的时候,赤苇惊讶地看到孤爪顶着一头金发蹲在门口打游戏。他没忍住上手了摸了一下他的发梢。孤爪愣愣地看着他,赤苇只能强行打圆场,“啊,我也挺想染的……”

       孤爪像审犯人一样默默看着他,就在赤苇觉得自己第一次体会到“想把脑袋埋到沙子里的鸵鸟”的心情时,孤爪说道,“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帅。”

       于是在那一天,少年赤苇第一次体会到了“面红耳赤”的心情。

 

三.

    “赤苇?啊啊我认识,超厉害的啊那个人!学习也好,看书也多,社团活动都能完全兼顾!!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吧……”

    “赤苇学长我当然知道了~人家好想追他的,但是每次看到他在球场上,就感觉除了为他和木兔前辈加油之外,什么也想不到了……天哪!这难道就是体育的魅力?!”

    “他人特别好,对谁都是很和蔼的感觉……和社团的前辈们也是相处得很好,我好像成为那样的人啊!”

    孤爪伪装成枭谷的新生去加了几个Line好友。他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上一条条蹦出来的显然不是很理智的消息,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走到一部少女漫画里去了,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来电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孤爪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把“赤苇”改成“谜之男”之类的备注,接起了电话。

    “喂孤爪,是我,赤苇。”

    “嗯。”

    “……”

    “……之前说过的,你想了解我是吗?”

    “是。”

    孤爪环顾了一下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游戏软件的包装盒和装备,“我……想知道,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

    “赤苇也明白的吧?我们完全不用遮掩着说话的。”

    “是,你说的对。这让我感到非常愉悦。”赤苇轻笑,“我知道你喜欢吃苹果派,所以我想你大概会喜欢甜食?黑尾前辈跟我说过,你喜欢操作类和解谜类的游戏,福尔摩斯系列也喜欢看,你是侦探小说迷吗?还有你之前说过「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会停止」,你是不是也看过那本书?”

    “啊……”

    “我说对了多少?”

    “嗯……我只是喜欢苹果。我看福尔摩斯只是因为好奇,其他的再也没有接触过。以及那句话,我是在游戏里看到的……也就是说你是完全喜欢上了你想象中的我。很抱歉。还有那句话,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的?”

    “你在打盹的时候我听到你念叨的。”

    “哦……可以看到吧,我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没有交集的。”

    “难道说,孤爪是在试图让我自己说服自己,我并没有喜欢上你吗?”

    “这不是事实吗?”

    “是……从表面上的证据来看是这样的,但是我现在跟你聊天还是会感受到由内而外的开心,这点就无法解释了。”

    “……”

    “怎么了?”

    “阿黑在给他的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

    “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我不是说黑尾前辈不是发自内心……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或许是用脑子分析不出来的。”

    “我明白……对不起,赤苇突然告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Yes或者No就好了吧?”

    孤爪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不能那么简单……因为我也,挺想……”

    “挺想什么?”

    “……和赤苇做好朋友。”

    孤爪等了半天,那边也没有再传过声音来,“赤苇?你还在吗?”

    “那就,从好朋友开始吧,等到孤爪想回应我的时候再说就可以了。”赤苇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惬意,“你没有正面拒绝我,那就是说……”

    “请不要说出来。”

    “你也没有纠结为什么我会跟男人表白,也就是说……”

    “你知道就可以了。”孤爪把赤苇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顺便发动了反击,“你等了多久扔的那个本子?”

    “请不要再提了,我会用尽全力忘记这件事的……那下个星期可以约你出来玩吗?”

    “做朋友该做的事?”

    “做朋友该做的事。”赤苇顿了顿,“但是你是不是不想出门?”

    “……是。”

    “那要不要来我家?”

    “嗯……”

    “我家有猫,也有游戏机。”

    “好。”

    在动画里大概要演上二十多集的剧情,竟然聊聊天就全部解决了。孤爪扣了电话,惊叹于和赤苇说话不用遮遮掩掩,自己竟然能说这么多。他趴到床上,打开Line,给黑尾发了条消息。

    “阿黑平时给女朋友都会说什么话?”  

 

四.

      这是在赤苇“表白”之前发生的事。

      日向和孤爪的交流表面上看起来完全对不上频率,实际上这两个人作为会经常互发邮件的好友,有什么事都愿意跟对方说。日向曾经沾沾自喜地说道,研磨把他当成他的知心好友了!孤爪面无表情地捅回去一句,说你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吧。日向很正经地说,菅原前辈说过,认真倾听也是非常重要的!

        孤爪觉得他说得很对,问道,“翔阳有想让我听的事吗?”

      “诶?!研磨就是不想说话而已吧!虽然说倾听很重要但是我还是想听研磨的建议……”

      “你碰到什么事了?”

      “嗯……”日向拿着西瓜,伸长脖子四周看了一圈,“我们班有人说影山的坏话!”

     “嗯。”

     “我在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总感觉好火大,那家伙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提起裤子想出去找他们理论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我想追上去但是我还没有洗手!啊啊啊好火大!!”

     “你是想单独找他们说清楚吗?”

       日向点了点头。

       孤爪啃了一口西瓜,想了一会儿说道,“但是这样,会不会让影山遭到更多的误解?”

     “诶?”

     “你不能强迫别人接受你的看法,这样他们会更逆反的。”孤爪看着傻了的日向,慢慢说道,“影山他是好人吧?”

    “他是混蛋!不对,他是好人……”

    “影山没有在意的话,就顺其自然吧。我觉得不去正面跟那些人叫板比较好。”

    “这样啊……那我就听研磨的!”日向满足地啃了一大口西瓜,“话说,上周有个女孩子拜托我把一封信交给月岛……喜欢是什么感觉?”

     “……话题太跳跃了吧。”

     “因为我不知道啊!完全不懂那些东西……小夏有时候会要我陪她玩王子公主的游戏,我怎么知道我是为什么在一天之内就喜欢上她的!”日向一脸怨念地捂着脸,“研磨!别笑啊!!”

     “抱歉……咳,喜欢……我觉得……”

       孤爪停了下来,他和日向看着赤苇端着一盘西瓜过来,换掉了他们旁边空着的盘子。然后,他很强硬地一屁股坐在了孤爪旁边。

     “赤,赤苇同学!!”

       孤爪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日向,又拿起一块递给赤苇。赤苇接了过来,看了一眼日向,一声不吭啃完西瓜然后跑去帮前辈收拾东西,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孤爪和状况外的日向。

       他在吃醋?

     “翔阳。”

    “诶?”

    “ 真正的喜欢……我觉得只有经历了才会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情。现在的话,翔阳就把理解成你对排球的感情吧。”

    “诶——那我岂不是喜欢好多人——”

    “就算那样吧。”

    “研磨有喜欢的人吗?”

      在日向的问出这句话的一刹那,孤爪的脑内快速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有。”

      他的手轻轻指向前方,日向顺着手指的方向穿过人群看去,看到了那个在前辈当中忙碌着的人——刚刚莫名其妙来这坐了一分钟的家伙。

    “我喜欢的,就是他。”

   

五.

       去赤苇家的计划因为各种因素被取消了,赤苇发信息说他家的猫可能感到了“未来的失落感”吃不下饭,要孤爪学两声猫叫安慰他一下。

        孤爪问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赤苇同学吗?

        赤苇说他看起来再怎么正经也是个正常的男子高中生。

        孤爪认为他看起来并不正经。在比赛中,赤苇在网前的样子像是……

       像是什么?赤苇问道。 

       终于找到自己可以辅佐的王,并可以建立自己帝国的能力超强的大魔法师,脸上的笑拍下来可以辟邪,研磨说道。

       赤苇说那你们大概就是森林的兽族,孤爪同意,并说依据动画的套路,胜利永远属于看起来弱一点的那一方。

       赤苇问那以后比赛,肯定要分出个胜负,要怎么办?

       孤爪说有什么怎么办,你见过阿黑和木兔前辈打架吗?

       赤苇说有,上次为了争最后的一块烤肉……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

       孤爪说没有不一样,他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单纯的好朋友。

       赤苇说我在试图追你。

       孤爪说我也在追你。

       赤苇说挺好,赤苇又觉得不对,赤苇问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孤爪说不知道。

       赤苇说我以为你喜欢日向,很伤心的。

       孤爪问你为什么就不能认为我喜欢女孩子?

       赤苇说那他就得考虑穿女装了。

       孤爪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在内心翻了个大白眼。赤苇默默地等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我看书看来的技巧对你都没用?

       因为我见过太多了,孤爪看着和黑尾的聊天记录说道。

     

六.

       这样诡异又平衡的关系持续了很久,他们像恋人一样说话,却又小心翼翼地守着那个界限,试图在更了解对方之后再进一步发展。

        三年级退下前,音驹和枭谷进行了最后一场合宿。那天晚上,木兔搂着黑尾,两个人一起到处游荡,唱着魔音贯耳的歌。黑尾拍着赤苇说,“我们家研磨可不是好对付的,赤苇队长你可得小心了。”

       赤苇看向孤爪,后者正蹲在墙根玩着他的游戏机,感觉到视线就抬起头看了一眼。赤苇挥了挥手,冲着黑尾微笑着说道,“我会努力的。”

    “孤爪……队长。”

    “请你不要再憋笑了。”孤爪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我很苦恼的。”

    “全票通过,而且你本人也同意了吧?”赤苇在他旁边坐下,往他怀里塞了个大红苹果,“你不愿意的话肯定会拒绝的。”

    “话是这么说。”孤爪看了一眼赤苇,又看了看自己,“差别有点儿大。”

    “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音驹也会再染上你的颜色的,放心吧,黑尾前辈也会回来帮帮你的不是吗?”

    “独一无二吗……”

    “你不同意吗?”

    “没有……”

     赤苇把他的脸掰过来,“就是有吧?懒得说吧?”

    “没有……”

       赤苇的额头抵了上去,“能不能告诉我?你不说的话,我晚上会睡不着觉。”

      孤爪把他的脸推开,慢慢说道,“我没有看过几本书……只是我的个人意见。觉得人都是普通的。不管是谁,我也好,你也好,日向也好……你不要我一提到他就那副表情。”

    “你难道不认为他有点儿超乎常人了吗?”

    “我会这么想,但是我需要战胜他。”孤爪轻轻说道,“所以我是普通人,他也是普通人。但是在心里,我会认为大家都是「特别的」。”

       赤苇看着他,“特别的?”

      孤爪点了点头。

      赤苇靠着墙仰起头想了一会儿,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我觉得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大概是努力让自己活得和别人不一样的。所以我可能不完全同意你,但是我还是认可你后面那句话。”

       赤苇说完,看着天上长得像只猫的云发了会儿呆,突然说道,“我能亲你吗?”

      孤爪点了点头,正在他俩想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的时候……

    “赤苇——你在哪——快出来——”

    “研磨——你们是躲到哪里睡觉去了吗——”

       两个煞风景的前辈越来越近,孤爪摇了摇头,拿起赤苇塞给自己的苹果啃了一口,又递到了赤苇的嘴边。

         两个人分了一个苹果,满足地往回走了。



                           TBC


惊枝雀

赤研|吃我一发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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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

合宿大概是令孤爪研磨较为苦恼的一项。毕竟比较认生的性子是不大能很快接受他校的热血青年的。

所以这次音驹与枭谷的合宿日子仍是孤爪极苦恼的时刻。不仅要对付自家战斗力过剩的队员还要与他校战斗欲.望更旺盛的队员进行抗争。

而且对面还有一个特别聒噪的家伙。

特指发型与啊黑有的一拼的枭谷主力。

倒是有些奇怪,认生的孤爪研磨对于对方的二传手倒颇有好感。虽然他依旧不大想与他校的人过多接触罢了。可就像对面的家伙有特殊的吸引力一般,孤爪的目光总会时时停留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是二传手之间的观察。孤爪懒懒的捂住眼睛躺在床上身边靠着自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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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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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大概是令孤爪研磨较为苦恼的一项。毕竟比较认生的性子是不大能很快接受他校的热血青年的。

所以这次音驹与枭谷的合宿日子仍是孤爪极苦恼的时刻。不仅要对付自家战斗力过剩的队员还要与他校战斗欲.望更旺盛的队员进行抗争。

而且对面还有一个特别聒噪的家伙。

特指发型与啊黑有的一拼的枭谷主力。

倒是有些奇怪,认生的孤爪研磨对于对方的二传手倒颇有好感。虽然他依旧不大想与他校的人过多接触罢了。可就像对面的家伙有特殊的吸引力一般,孤爪的目光总会时时停留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是二传手之间的观察。孤爪懒懒的捂住眼睛躺在床上身边靠着自小一起长大的竹马黑尾铁朗这样想着。

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孤爪如愿的当个小透明,正掏着裤兜找硬币买饮料的孤爪研磨正好遇上拿着一罐冰饮料穿着黑色背心,肩上搭着条毛巾的赤苇京治。

孤爪想要逃跑的心思更浓重了。

他掏掏自己的兜,翻来覆去的找,可愣是摸了个遍都没找着硬币的踪影。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洗完澡,兜里的钱早就一甩手扔在床头柜上。

没拿。

孤爪的心里尴尬的脸上都已浮起两朵小红云。

一旁还木着脸的赤苇京治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赤苇的睫毛很长,笑起来就柔和了五官,看上去令人意外的觉着温柔。

孤爪也因这一声笑顿时觉得丢了面子打算狼狈的逃跑。他本就有些驼着背,这会儿微微垂下头对男孩儿来讲过长的发遮住面容。更小个儿了。

这时赤苇早已拿了瓶未开的饮料在手中,转身塞在孤爪手中。

孤爪一看,正好是他喜欢的口味。这会儿孤爪倒是敢看赤苇了。

他看到赤苇的嘴角勾起漩出甜甜的梨涡,眼眸熠熠生辉仿若群星在夜空闪耀,像扇子般密又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留下淡淡阴影,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而宽大白皙予人以安全感。

“你好,我是赤苇京治。枭谷的二传。”

孤爪作为队中的脑对其他学校的对手也是会有些许了解的,更何况是同在东京而且还正合宿的枭谷。眼前的枭谷二传手赤苇的性子冷静而沉稳不似其王牌过于活跃的个性反倒让自己更为安心。

他有些迟疑的握上他的手,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孤爪研磨,你好。”

天儿

【赤研】start

一个极短的小段子,安利你们赤研!

 两人未交往设定

所以无气力组的月国,赤研,不来入教吗【。】
月国: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bda58fd

—————————————————————

「孤爪…」

        他蹲在树下的阴影中,指尖抚过那只花猫的下巴,轻轻地唤出了平时从未说出口的称呼。

      「研…磨。」

      「研磨…」...


一个极短的小段子,安利你们赤研!

 两人未交往设定

所以无气力组的月国,赤研,不来入教吗【。】
月国:http://skyhigh1999.lofter.com/post/1e1ab2ba_bda58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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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爪…」

        他蹲在树下的阴影中,指尖抚过那只花猫的下巴,轻轻地唤出了平时从未说出口的称呼。

      「研…磨。」

      「研磨…」

      「研磨。」

       他的声音愈发坚定,他看到一双红白相间的运动鞋迈入他的视野,那纤细的脚踝他认得——已经盯着看了多少次了。

       猫跑到了那人的脚边磨蹭着,赤苇抬头,叶间漏下的碎光在研磨的脸颊上流动。

       他的耳朵好红。

       是听到了吗?

     「京治。」

       穿着红色队服的少年吐出这两个字后迅速转身离去, 赤苇站了起来,跟上了研磨的步伐。

       他的笑意在微风中惬意地舒展。

       这大概是一个,新的开始。


                      TBC(?)

郗溏

掉牙齒(多cp) 中

掉牙齒(中)


✻✡My little 系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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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黑兔 赤研 影日 灰夜久 及岩及



齊聚一堂,家裡有著一個小逗比欸不對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的少年們正在某家家庭餐廳內一起聊著天



「咳咳…嘛~今天為第五次的開會ww題目是—」



自帶bgm的少年噹噹噹幾下後「關於牙牙仙子的願望!!」



「嗯~我們執行委員會在這次收到了多個申請後決定在這個時間召開…感謝大家熱烈參與」



還自己拍了拍手,雖然語氣裝的非常官方,但臉上表情卻是一臉壞笑道



「每次...

掉牙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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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聚一堂,家裡有著一個小逗比欸不對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的少年們正在某家家庭餐廳內一起聊著天




「咳咳…嘛~今天為第五次的開會ww題目是—」




自帶bgm的少年噹噹噹幾下後「關於牙牙仙子的願望!!」




「嗯~我們執行委員會在這次收到了多個申請後決定在這個時間召開…感謝大家熱烈參與」




還自己拍了拍手,雖然語氣裝的非常官方,但臉上表情卻是一臉壞笑道




「每次都要玩這套呢…」一名棕髮少年看著
自家隊長的模樣無奈的說「這都五次還不膩呢」




「距離上次開會已經有一個月了呢久違嘛~」




「那就開始吧…」岩泉喝了口飲料後說道




「由誰先?」影山看了看學長們




「嘛赤葦你先吧,雖然我大概猜得到研磨的願望⁇~」




咬了口三明治的少年緩慢的嚼了嚼後才開口


「遊戲軟體」




「果然~」




「那挺好達成的吧」




「Extra 最新出版的那個」




突然冒出的一個品牌名字對於“休閒時間=排球”的少年們也沒什麼概念




「我好像有聽過…挺大牌的樣子…」夜久拿出手機搜尋著




「欸…!!」




「怎了?!」黑尾接過手機看了看「嘛新品總是不便宜嘛…不過還可以接受的範圍,就是這個月大概要吃豆芽菜過活的程度」




「你看看這個…」白髮少年站起身手在對面人拿著的畫面上往下滑了滑




「預售時間是…早上四點?!還是現場!!」




「嗯…而且據說需要通宵去排,很搶手的…」


在那兩人討論的期間黑髮少年默默吃完三明治,




「辛苦了」岩泉順手遞了紙巾,身旁少年道了謝後擦了擦嘴




「不過一個小孩玩的遊戲為什麼那麼熱門阿?」



影山不解的問著




「它也不太算偏太幼兒,約到十二歲皆可玩的,還有…就是其他為人父母的偉大吧」



平常面無表情的赤葦此時帶著有點無奈說著




「現在的小孩真可怕…」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那夜久你呢?利耶夫的腦迴路這次轉到南極了?」




「說到這個阿…這次沒那麼遠,到東京鐵塔而已,他說想要一個」




「該不會是想要一個真的那麼高的吧…」影山攪了攪冰塊,突然有種既視感




「沒有…幸好那傢伙很單純的拿著紙一邊問我可不可以,我說只有模型那麼高的,他也很開心了」




幸好對家裡那隻大型犬平常有灌輸有些事要問過才能做的教導感到鬆了口氣




「你要自己拼嗎?」




岩泉之前看過花卷嘗試大阪城花了他兩個禮拜的熬夜換來的(其中還有松川的幫忙下




那時粉色頭髮的少年下的結論是:


「我都懷疑自己是否有M取向了,這真心找虐阿!!拼到快哭了阿洋蔥都沒比那堆小零件催淚」




「嘛原本是打算請人幫忙的…但那時…」






「夜久夜久我想要一個東京鐵塔!!!可不可以阿?」




利耶夫眼睛閃亮亮,手指著月曆紙上的圖案


「…東京鐵塔!…真的只有一個,不過牙牙仙子可以給模型」




「哞行?」




「模型就是可以自己做,很像真的東京鐵塔,不過沒那麼大可以放在家裡」




「喔哇!哞行感覺好厲害!!所以是多大?」




灰髮孩子覺得興奮的揮著手




「跟你差不多高」吧…其實自己也沒什麼概念




「夜久會做嗎?我要看!!!」




當一個孩子用帶著期盼純真的眼神看著你的時候,總是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結果事後才發現,自己當初的嘴巴多麼的需要裝一個拉鍊







「所以就搞的我得去買一盒回去自己裝了…」




「挺麻煩的吧」赤葦之前看過電視要稍微介紹過




「是阿」




「你的美術成績不是不錯嘛?有4吧印象中…」



搞得因為自己的美術只有1被白髮少年笑了2年了




藝術這種東西每個人看法都不同啊!!只是老師眼光剛好相剋而已




明明我畫的是羊為毛會被說成馬阿這不合理啊啊!!黑髮少年想起自己的黑歷史




「畫畫好跟手巧不巧其實有很大的差異的!話說我還沒做過呢…」




「跟一個孩子一樣高的這個數還容易很多了呢」


「日向也是有點類似的願望…不過他好像想要真的」黑髮少年眉頭緊鎖的說


「小不點想要什麼?通天閣?」


「…排球場」


「?!」


「…這還真是,熱愛排球阿…」岩泉突然有點敬佩一個小孩子的願望居然是如此


「…真不虧是小不點呢,頭腦思緒也不平常,這樣看來我們音駒還算正常呢…」


黑尾咬下剛才被顧著聊天忘了吃的薯條有點慶幸的說


「…」青葉城西的默默冒汗,等等可能語出驚人


「那…排球場…怎麼處理阿…」夜久想了下也沒想出個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具體烏野的學長有想法,會幫忙的…」


影山頓時有點感到安心有菅原等人,不然就連T恤上都寫單細胞的自己大概想到明年也沒個主意吧


「那…應該就沒問題了,話說黑尾你家那隻貓頭鷹呢?」


岩泉把話題轉回某個正舔著手指的自稱主席


「嗯…我的嗎?還算普通吧…那孩子啊想要跟戰鬥戰隊團長紅超人玩~」


想起自家白髮孩子對於戰鬥艦隊的熱忱屬於每天一定要準時守在電視機前,連op,ed都不放過的那種


「你扮嗎?」突然有點想笑的夜久嘴角止不住上揚


「不然還有誰能呢?還得見招拆招呢…」


自己連戲服都已經打聽好要在哪租了


「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喔」


「少來了你只是想拍照喔而已吧!」


夜久被識破笑了兩聲,隔壁三位默默的比出個一,少年點了點頭


「岩泉你呢?那位大王這次的願望是…?」


把話題丟回給黑髮少年


「…」突然四人的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岩泉有點尷尬的將頭撇開


「是什麼呢?岩泉桑」影山再次問道


「…」


「很難開口?」赤葦接了下去


「…」


「放心吧我們的都那麼奇葩了,也沒什麼」夜久都自覺這願望挺奇怪的了


「…」


「不要逃避話題呦岩泉君」黑尾微笑


「他…他說想要三個…」岩泉終於開口,有點含糊不清的說著


「三個什麼?」


「…三個阿一,他居然想要三個我?!」從小聲到最後豁出去一般喊了出來,桌上的飲料杯都為之搖晃


「?!?!?!?」


全員在震驚之餘


只剩下一片安靜


Etc…


本次會議結論是,人外有人,腦洞外有腦洞


你永遠也無法猜測到那到底會有多深


本次MVP:及川徹


後續:


下一回就是解決願望的過程啦啦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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