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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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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陆陆陆九
一周年! 今天是喜欢张铭恩先生...

一周年!

今天是喜欢张铭恩先生的第365天。

真的是非常的莫名其妙

在过去的几年里奇奇怪怪的看完了张铭恩先生的所有的作品

《老九门》播出的时候最初追的是陈伟霆,后来爱上了副官

《河神》播出的时候沉迷李现的脏辫,没想到遇见了丁卯

《沙海》播出的时候沉迷秦昊的吴邪,这真是我心中最好的吴邪。

万万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我终于陷入了张日山的坑里,我心中最好的张日山

真的是无比幸运,看着铭恩一点一点走过来,变得越来越好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上天注定我会成为启铭星

后来《爱上北斗星男友》,看着铭恩和徐璐因戏生情

因为璐恩追的《女儿们的恋爱2》每一期都会被撒狗粮酸成柠檬精

但又很开心...

一周年!

今天是喜欢张铭恩先生的第365天。

真的是非常的莫名其妙

在过去的几年里奇奇怪怪的看完了张铭恩先生的所有的作品

《老九门》播出的时候最初追的是陈伟霆,后来爱上了副官

《河神》播出的时候沉迷李现的脏辫,没想到遇见了丁卯

《沙海》播出的时候沉迷秦昊的吴邪,这真是我心中最好的吴邪。

万万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我终于陷入了张日山的坑里,我心中最好的张日山

真的是无比幸运,看着铭恩一点一点走过来,变得越来越好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上天注定我会成为启铭星

后来《爱上北斗星男友》,看着铭恩和徐璐因戏生情

因为璐恩追的《女儿们的恋爱2》每一期都会被撒狗粮酸成柠檬精

但又很开心

请你们原地结婚!!!!!


乱七八糟说了一堆

这才是第一个365天

以后还有很多个365天

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爱宁

张铭恩先生

要和徐璐好好的

祝您幸福

羯
红眼睛的小兔子🐰

红眼睛的小兔子🐰

红眼睛的小兔子🐰

羯
女王都是对的✧٩(ˊωˋ*)و...

女王都是对的✧٩(ˊωˋ*)و✧

女王都是对的✧٩(ˊωˋ*)و✧

羯

毕竟是夏天,来一波解暑哒

毕竟是夏天,来一波解暑哒

羯

你好乖,给你买gai

你好乖,给你买gai

可爱舒

来一波动图,最帅的小祖宗!

来一波动图,最帅的小祖宗!

墨稞

【张铭恩群像】真相是真,却终是假

“我曾告诉你相爱太难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24岁的张铭恩,也请带给我们更多让人心动和喜爱的角色。


b站链接:【张铭恩群像/未亡人/真相是真,却终是假】


视频来源:

(张日山x张启山)《老九门》《沙海》

(丁卯x胡天明) 《河神》

(赤语x姞婉) 《爱上北斗星男友》

(于直x妈妈) 《只为遇见你》


bgm:阿鸣《真相是真》《真相是假》




“我曾告诉你相爱太难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24岁的张铭恩,也请带给我们更多让人心动和喜爱的角色。


b站链接:【张铭恩群像/未亡人/真相是真,却终是假】


视频来源:

(张日山x张启山)《老九门》《沙海》

(丁卯x胡天明) 《河神》

(赤语x姞婉) 《爱上北斗星男友》

(于直x妈妈) 《只为遇见你》


bgm:阿鸣《真相是真》《真相是假》





日出

【张日山|赤语】习惯

祖宗生日快乐!!

无cp向双人文

不是水仙!不是水仙!不是水仙!

第一次写单纯的双人文,有点过于寡淡了orz


————————————————————————————————————————————————


  1945年。

  张副官只听得一声惊慌失措的惨叫,眼前的局面,立刻变得难以收拾。

  不远处活生生的人正纷纷倒下,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冲撞声、求救声。张副官四下搜寻着佛爷的影子,一时间却不见那墨绿色的军装。

  “佛爷!”他大喊道。

  没有回音。张副官心中着急,四下张望之时,一个黑影突然朝自己冲了过来。

  是蛇柏,大概是铁皮出现了缝隙,从外头钻进来的。

  张副官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这回,应该...

祖宗生日快乐!!

无cp向双人文

不是水仙!不是水仙!不是水仙!

第一次写单纯的双人文,有点过于寡淡了orz


————————————————————————————————————————————————


  1945年。

  张副官只听得一声惊慌失措的惨叫,眼前的局面,立刻变得难以收拾。

  不远处活生生的人正纷纷倒下,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冲撞声、求救声。张副官四下搜寻着佛爷的影子,一时间却不见那墨绿色的军装。

  “佛爷!”他大喊道。

  没有回音。张副官心中着急,四下张望之时,一个黑影突然朝自己冲了过来。

  是蛇柏,大概是铁皮出现了缝隙,从外头钻进来的。

  张副官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这回,应该难逃一死了。

  


  就在那一瞬,耳边的声音全部消失了。张副官疑惑地睁开眼,竟发现他所处的空间内,除了自己,其余事物全部停止了运动。有的人还维持着奔逃的姿势一动不动,画面诡异至极。这景象,似乎是有人叫停了时间。

  他心中一惊,随即想起了佛爷的失踪,立刻起身找寻起来。

  “九门强行修复古潼京,导致能量流转混乱,灾祸不可避免。”

  张副官正急着寻找佛爷,听见背后陌生的声音,他扭头一看,愣住了。

  一个白衣飘飘的古装人,此时就站在不远处。铁门依然紧闭,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

  更令张副官难以置信的是,古装人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

  “你是谁,为何要伪装成我的样子!”张副官全当古装人戴了人皮面具,朝他吼道。

  古装人微微一笑,朝门外走去。

  “以自我为中心,迟早要吃亏。”

  张副官还想叫他小心蛇柏,古装人却已从容地打开铁门走了出去。

  铁门关上的刹那,身边的事物再次恢复了运转。铁桶里的怪物也不再叫嚣,劫难终止了。

  


  事发突然,九门中人损失惨重。意外发生时,张启山本想尽力制止,却被那怪物逼入角落逃脱不得。若这一切没有古装人的打断,这间屋子里怕是难以有人生还。

  张副官领命彻夜调查伤亡人数,头晕脑胀之时,那古装人的白衣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张副官,随我去外面坐坐。”

  “为什么?”张副官用手指按着胀痛的太阳穴,瞥了古装人一眼。他们的脸一模一样,张副官心里总有些膈应。

  “伤亡众多,一时理不清思绪。不如去看看大漠的景,不是么?”

  “外头有蛇柏,我可不去。”

  “是吗,”古装人笑道,“张副官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出现?”


  

  “你究竟是谁?”

  今夜的月亮亮得出奇,加上沙漠澄澈的天空,简直不像是夜晚。张副官端详着古装人高深莫测的侧脸,右手已经握住了手枪。

  “在下赤语。”

  古装人转过身,眼神却往张副官的右手那边去了。

  张副官悻悻地松了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白沙。细腻的沙子从指尖流下,凉丝丝的。

  “我为能量流转而来。我的职责,便是守护能量的平衡。”赤语说。

  “真玄乎。”

  沙丘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四周静得可怕。张副官突然发觉身边的人异常强大,就算是佛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因为蛇柏没有赤语发动攻击。他定不是常人。

  “为何蛇柏不攻击你?”

  “地球上的东西,与我何干?”赤语低头,笑着说。

  “地球?”张副官皱紧眉头,又望望天空。

  “你是天上来的?”

  赤语不再说话。他站起身,走下沙丘,向大漠深处走去。

  张副官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赤语已经走远,他忌惮蛇柏,便心有不甘地回去了。

  


  日子还在继续。死去的九门中人必须尽快安葬,一连几天,古潼京的氛围都是庄严肃穆的。

  张副官忙碌了好些天,那日的事也在他心中憋了好些天。终于快要处理完毕,他忍不住,对张启山说起了赤语。

  “佛爷,出事那天,我看见一个穿古代衣服的人,他说什么……能量流转,平衡,什么的。”

  张启山皱了皱眉:“古代衣服?”

  “是啊,而且他不怕蛇柏。而且……和我长成一副样子。”

  “是人皮面具么?”

  “我看不像。他还说什么地球不地球的,难道他……”

  “在东北的时候,我听长辈们说起过写命师。他们来自天外,可改写人的命。副官,你若是再遇上他,千万要问个清楚。”

  “是。”


  

  张副官领了命,却没有再见过赤语。又过了几天,一切都趋于平息,赤语实在不像是会出现。

  于是张副官前去报告:“佛爷,那个古装人……”

  “什么?”

  “出事的时候,帮我们的那个古装人!”

  “那天是你我稳住的事态,哪有什么古装人?”

  张副官心里一惊,就算佛爷不记得赤语帮了他们,他曾向佛爷提起一个白衣古装人,佛爷总不该忘记。

  “副官,你太累了,先休息吧。”

  “……是。”

  张副官心中十分不解,可是佛爷说得如此果断,好像那段记忆被消除一般,兴许是赤语的动作,他也不再过问。每日事务繁忙,这件事也被逐渐抛在脑后。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赤语再也没有出现。张副官有时会想,他该不是在天上看见了古潼京的灾难,下来整顿一番,又回到天上去,监视着万物的运转。九门中人皆是土夫子,对于天上的事几乎一窍不通。赤语的出现只是一个偶然,不值得成为他的执念。

  

  


  2018年。

  “会长,齐家和李家的人来了。”

  罗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日山微微侧过身,回答:“知道了。”

  时光变迁,身边的人都已远去。如今身为九门会长,却要努力制止九门的分崩离析。对于张日山而言,活着已然成为了一种任务。每日应付上门找麻烦的人已有些力不从心,可是佛爷的命令还在,他就不得不坚持。

  解决完头痛的差事,头晕脑胀地回屋,却发现有人潜伏在里面。一个女子,武功却十分了得,几个回合下来,张日山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汪家人出现了。

  处理完那个女人,张日山看着受伤的手,有些苦恼。

  九门中人还对他有所忌惮,若是自己受伤的事传出去,他们抓住机会,兴许又要上门找麻烦。

  正发愁,张日山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满心戒备,迅速转身,却见赤语正微笑着站在不远处。

  张日山惊奇地瞪大了眼:“你也不会变老?!”

  “用地球的时间来算,我已经37800岁。”

  赤语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复杂,日后回想起来,就像在看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

  张日山忍不住问起古潼京里的事:“几十年前,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都看见了,不是吗?”

  “你能停住时间,消除记忆?”

  赤语笑而不答。

  “你是写命师么?”

  张日山见赤语已背过身去,急忙问道。他记得佛爷说过写命师来自天外,这赤语,真是外星人吗?

  赤语并没有立刻离去。他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上前替张日山处理伤口。张日山狐疑地看着赤语:“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药?”

  赤语轻笑道:“地球人的心思,藏得太浅了。”

  张日山有些不悦,扭过头去。赤语听出了他的心声:“天外来的,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我的职责是维持能量稳定。”赤语说着,用纱布把张日山的手包起来。张日山迟疑片刻,把手抽了回去。

  “不必了。消过毒就好。”

  “怕那些人看见么?别担心。”

  赤语攥住张日山的手腕,张日山感受到对方极强的力量,若是自己再抵抗,手腕保不准会被扯断。

  “伤口处理得好,才能恢复更快。”赤语缠好了纱布,又去桌边倒了一杯水。

  “喝下去,好好歇一歇。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

  张日山不再推辞,赤语的言语虽然客客气气,却没有任何余地——看来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

  水无色无味,张日山没有多想,仰头全部喝下。谁知喝下后便感到十分困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醒后,赤语早已不知所踪,张日山坐起身,发现身体倒是轻松了许多。

  “喝下去,好好歇一歇。”他想起赤语的话,难道赤语在水里下了药?真是大意。

  张日山有些懊恼,又发现手掌的疼痛已经消退。扯掉纱布,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张日山抓起手机确认了时间,心中更加惊奇。自己不过睡了两个小时,伤口却已经痊愈,看来赤语的能力,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多年前古潼京发生意外,赤语突然出现,终止了那场灾难;如今,九门分崩离析之时,赤语又毫无征兆地出现。看来,赤语是来帮他的。

  张日山活动活动手掌,心中突然安定了些。


  

  十日后,赤语再次造访新月饭店。张日山走进房间,便看见赤语坐在书桌前,笑着看他。

  “手好得差不多了?”

  “托你的福,早就好了。”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九门的矛盾激化而不可化解,我感知到了能量异动,所以赶来。如今九门主力已前往古潼京寻宝,此去凶多吉少,此难过后,九门方可重新来过。”

  “什么?”

  张日山的脸色倏地变了:“他们去古潼京?他们会毁了那里的!”

  “我已经翻阅了九门中大多数人的星图。你不必前去了。”

  “佛爷命我守护古潼京,怎能就这样被那帮乌合之众毁掉。”张日山攥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着锋利的凶狠。

  赤语端详着张日山的脸,缓缓开了口。

  “人们不该知道我的存在,因此我会消除所有见过我的人的记忆。唯独你的记忆无法被消除。我今天来,并且告诉你星图的走向,就是想让你早些接受,早日牵引九门走上正轨。你身为九门会长,定清楚该如何选择。”

  张日山长叹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倚在墙壁上。

  “佛爷。”他只吐出两个字,低下头不再说话。

  赤语转过头,望着窗外的阳光。他知道,张日山阅遍人间沧桑,但九门在他心中的位置始终无可取代。如今九门又将面临一场浩劫,或许是转机,或许是灭顶之灾。九门的未来,就压在这张会长手中了。

  半个月后,解雨臣和吴邪捅掉了汪家老巢。归来的那天,赤语离开了新月饭店。张日山忠心耿耿,且见证了九门的三代,定能重振九门。他为佛爷的命令而活,多年来,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


  

  张日山点燃了一柱香。他望着香炉中的袅袅清烟,眼里深邃而不可测。

  “处处逢归路,头头达故乡。”

  “佛爷、夫人,今年也求无灾无险。”

  






  

  END


日出

私念

被结局搞得自闭了两天
所以我决定……在同人里快落……
花赤,外加要插一腿的唐懋
三角恋+一点点囚禁play
完全清水

设定:花也橙向有无买回了赤语的天星师身份,赤语失去了记忆,被花也橙送出国静养
唐懋没有入狱,逃出国生活
花也橙没有剧里那个女人
我发誓我就搞一次花赤……没有第二次了……
唐懋好bt我好喜欢啊啊啊啊(打滚)

————————————————————————————————————————————————

  赤语醒来时,首先涌入意识的便是规律的水声与海水淡淡的咸腥味。挣扎着起身,眼前模糊的景象才终于清晰了些。

  是海边的一间小屋。可是……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赤语一概记...

被结局搞得自闭了两天
所以我决定……在同人里快落……
花赤,外加要插一腿的唐懋
三角恋+一点点囚禁play
完全清水

设定:花也橙向有无买回了赤语的天星师身份,赤语失去了记忆,被花也橙送出国静养
唐懋没有入狱,逃出国生活
花也橙没有剧里那个女人
我发誓我就搞一次花赤……没有第二次了……
唐懋好bt我好喜欢啊啊啊啊(打滚)


————————————————————————————————————————————————

  赤语醒来时,首先涌入意识的便是规律的水声与海水淡淡的咸腥味。挣扎着起身,眼前模糊的景象才终于清晰了些。

  是海边的一间小屋。可是……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赤语一概记不清了。

  “好些没有?听得见我说话吧?”

  花也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赤语愣了愣,转过头去。

  “我……”

  “你什么你,东西我替你从有无那买回来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出来,你呢,就好好静养,等身体好些了,我就带你回北斗去。”

  赤语努力回忆,可任凭他怎么想,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努力搜刮头脑中的线索,头痛欲裂的感觉迅速席卷而来。

  “别想了,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还指望记得什么吗。”花也橙拍拍赤语的肩膀。

  赤语点点头,眉头却依然紧蹙着。

  看着赤语痛苦的样子,花也橙心里很不是滋味。当他从星陨门中救出赤语时,赤语已是五感尽失,身体衰弱之至。如今赤语能捡回一条命,并丢掉先前的记忆,这对于他来说,已是最幸运的事了吧。

  赤语做了一个深呼吸,头脑的疼痛才渐渐平静下来。花少向有无买了什么回来,他先前又做了什么……无数问题困扰着他,可现在,他不得不停下思考。

  “我在国外给你买了套房,你去那里养一段时间。每天什么也别做,就散散步、多睡觉。身体是你自己的,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花也橙说罢,手一挥,赤语的眼前就变了样。他站在一片别墅区前,不远处有一块宽阔的草坪,两个金发碧眼的孩子正在踢足球。阳光很好,赤语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他低下头,见自己的手里捏着一把钥匙。循着钥匙上的门牌号打开门,里面的陈设简简单单,只在客厅的中心摆着一把椅子——一看就出自花少之手。

  赤语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些亲切感,他走上前,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视。
  


  赤语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有全部解决,花也橙忙得焦头烂额,四处摆平因赤语而起的能量变化。为了救出赤语,他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等他带着赤语回到北斗,两人一起感受蹲监狱的生活,好像也不是很坏。

  想到这里,花也橙勾了勾嘴角。


  
  花也橙在赤语的口袋里放了一张银行卡。赤语每天除了看电视、睡觉,还可以去超市里散散步,买点水喝——尽管花少告诉他,国外的水质不错,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就能喝。

  总之,和花也橙的忙碌比起来,赤语的日子过得实在逍遥快活。

  这天赤语照旧穿过两个街区,前往离家最近的市场。虽然水可以多囤一些,可是日子太无聊了,总要找点固定的事来做。

  市场不大,放眼望去,无论是西方的抑或东方的面孔,都鲜有陌生的。看来这些人都和他一样,每天得来市场里走一圈才算完整。

  当然,所有的熟悉面孔大都上了年纪,其中夹杂着每天只买几瓶水的赤语,不免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赤语并不介意,外表只是一层躯壳,他最不在乎的就是年龄。非要论年龄的话,在场的人加起来也不如他。

  赤语提着水走出市场,见一个亚裔妇人正坐在台阶上哭。他对这老妇人有些印象,好像就是自己的邻居。

  前几次见到她,神态都是平静慈祥的。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值得一个体面的老太太坐在超市的门前大哭?

  赤语走上前,轻抚着老妇人的背。

  “阿姨,您怎么了?”

  老妇人对赤语的安慰毫无反应。赤语觉察到老妇人身上的能量有些异常,不知是什么原因,把她的能量场搅乱了。

  赤语不敢妄下定论。见老妇人的好友朝这里走过来,便先行起身离开。


  
  第二天上街,依旧是这位老妇人,只是这回变成了逢人就哭诉,吓得路人避而远之。

  赤语皱了皱眉,上前把老妇人拉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如果现在不修,老妇人的异常势必会影响到更多的人。

  很久没有用过天星笔了……修正能量的时候,还有些力不从心。

  老妇人立在巷子里,看着赤语,眼里已然恢复了宁静。

  赤语松了口气,说:“阿姨,刚才您迷路了,我是您的邻居,我送您回去。”

  在家养老好几天,再次做回天星师的本职工作,赤语心中还有些窃喜。

  “小伙子,时间还早,去我家坐坐吧?”赤语把老妇人送到庭院前,老妇人笑眯眯地对他说。

  “好。”

  只听见老妇人就朝门里喊道:“唐懋,快出来!”

  当唐懋再次见到这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的面孔时,他的内心何止能用恐惧来形容。

  “唐先生,你好。”赤语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微笑着看对方。眼前的人上身穿着白衬衫,下面是一条西裤,衬得本就修长的身体更加高挑挺拔。

  “你是……”唐懋调整着呼吸,使自己看上去尽量冷静。

  “在下赤语。这位,是唐先生的母亲吗?”

  唐懋一把拉过老妇人的手臂,把她拽到自己身后:“他就是我妈。”

  “你的母亲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现在已经没事了。”赤语见唐懋神情异样,心中有些疑惑。

  “是啊,是这个小伙子送我回来的。你怎么回事?”老妇人显然被唐懋拽疼了,语气有些不满。

  “阿姨,我就住在隔壁,以后有什么麻烦,我都会帮您。”

  赤语感受到唐懋的不友好,识趣地告别离去。
  


  夕阳西下,赤语正坐在椅子上看一部老电影,门突然打开了。回头一看,竟然是花也橙。

  “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买的房子,我怎么不能来了。还不是不放心你,万一你出什么意外,我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能出什么事。我可是天星师。”

  “是。一位天星师弄得五感尽失,需要另一个把他给捞出来。我和你共事,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

  花也橙打开一瓶水,连着猛灌几口,又说:“我最近没什么事,就和你住在这儿,一直到你的身体可以回北斗为止。在此期间,我求你不要再闯祸了。”

  赤语不搭理他,照旧盯着电视屏幕。


  
  “唐总,找我什么事?”

  姜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唐懋了。一走进唐懋家的庭院,唐懋慌乱的脸便映入眼帘。

  “唐总,怎么了?”

  “赤语。赤语他来了。”

  姜宇的脸色也变了。唐懋又说:“他就住在隔壁。你去看看,他搬到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姜宇只好硬着头皮往外走。赤语,原以为出国以后,他再也不会听见这个名字了。可是现在他再次出现,而且近在咫尺。

  他,到底是谁?

  “我说,地球人的电影有什么好看。多小家子气。”花也橙百无聊赖地坐在地板上,看着赤语聚精会神的侧脸。

  “如果我每天都有事做,也不会看电视消磨时间了。”

  “我可提醒你啊,天星笔给你要回来了,理论上,你一天能用一次。不过最好还是别用。哪里出了问题,你告诉我,我去解决。”

  “我今天刚用了一次。”

  “什么?”

  “隔壁有个老太太,有点异常。我已经修好了。没花多少力气,你放心。”

  花也橙点点头,想要出口的话突然停在了嗓子眼。他听到了门外的异响,好像是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怎么了?”赤语瞥见花也橙神色异常,问道。

  “隔壁住了谁?”

  “一个老太太,还有他的儿子。应该是这样。”

  “儿子?叫什么?”

  “唐懋。”

  这熟悉的两个字跳进花也橙的耳朵里,他顿时感觉生活中处处充满了惊喜。这算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

  不过幸好,赤语不记得唐懋了,对于唐懋的仇恨也不复存在。只要唐懋不来招惹他,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那家人,你小心一点。”花也橙说。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过,那个男主人以前犯过罪,逃到这里来避风头。这种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更何况你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赤语不以为然。他是天星师,和地球人不会有什么瓜葛。就算那个叫唐懋的以前犯过罪,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花也橙本说要常住,只过了短短三天,不知哪里又有了麻烦事,只得启程去解决。偌大的别墅再次变成了赤语专属,不过少了个唠叨的人,倒更加清净一些。

  赤语起了床,照旧去市场溜达一圈。再回到家时,见门口站着一个剃了寸头的男人。

  “你是……”

  “我是唐总的助理。唐总请你去坐坐。”见赤语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姜宇心中总算安定了些。

  赤语有些疑惑,但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在家待着实在闷得慌,他便跟着寸头男人去了。

  “赤语,你帮了我母亲,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那天太匆忙了,今天正好没事,留下吃顿饭吧。”

  唐懋依旧是西装革履,好像就连家居服也是笔挺的西装。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那,喝杯茶总可以吧?就当领个情。”

  赤语有些窘迫:“我……神经衰弱,医生说我不能喝茶。”

  “姜宇,给赤先生倒杯水。赤语,你好像一个人在家,一定很无聊吧?干脆在我家住两天,也算是给我表达感谢的机会了。”

  赤语没有拒绝。虽然这个请求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反正花少不在,多个人说话也挺好的。

  唐懋把赤语安置在客房里。先前,他对赤语的态度夹杂着恐惧与愤怒。可现在赤语似乎不记得曾经发生的事,眼神变得友好而温润,使他心中涌起十分异样的情感。

  鬼使神差的,唐懋在赤语的房间里装了一个摄像头,掩藏在半透明的窗帘布后面。看见赤语脱下衣服的刹那,唐懋竟心痒得难以呼吸。

  赤语的举动很正常,穿着规矩的衣服睡觉,睡前和起床后都会喝一杯水。除了不吃饭,赤语的作息简直比自己的老母亲还健康。

  整整两天,赤语都没有吃一顿饭。唐懋心里依旧混合着惊惧与疑惑,但这两种情感都渐渐被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赶走了。

  尤其看见赤语光洁而精壮的皮肤时,他恨不得立刻穿过摄像头走进客房里。

  就算不是正常人又怎么样。这个男人,我要拥有。
  


  赤语不常走出房间,两天的时间里,他只见过唐懋一回。交流也很简单,可是总觉得唐懋的眼神里有些异常,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花少说唐懋在国内犯过罪,神态有些异样,想必也是正常的吧。

  第三天赤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硬床板上。翻个身,就见花也橙站在床边,冷眼看着他。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接近唐懋。”

  “我上次帮了他母亲,如果不领情的话,有点不给他面子……”赤语说着,发现花也橙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便又补充道,“你直接把我弄回来了,唐懋岂不是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花也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唐懋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再这么贴上去,我就只好先下手为强,消除唐懋的记忆了。

  “不是没出什么事嘛……”赤语的语气又弱了几分。

  “算了,反正我回来了,你好好在家里养着就是。”
  

  赤语私自从北斗来到地球,花也橙担心赤语,一直默默帮他。现在赤语的身体已十分衰弱,他终于可以把赤语圈在身边,这种感觉,只能在地球短暂地体验一把。

  如今赤语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他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放下了。多年来,他和赤语情同手足,怎能因为地球的一点小事而失去对方。

  花也橙望着站在不远处喝水的赤语,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唐懋发现赤语离奇消失了,想必是花也橙的动作。唐懋忌惮花也橙——赤语不知为何忘记了自己,但花也橙一定不会丧失记忆。他只好耐着性子,每天透过窗户看看赤语家内部的陈设,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两人的惊人力量,他不是没见识过。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来历,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置他于死地。

  不知为何,越是神秘,唐懋越是疯狂地想要得到赤语。他来到国外,已经放弃了一切事业。如今无聊的生活循环往复,要是能寻求一时刺激,他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而赤语,不知有什么吸引力,似乎要勾走他的魂魄。

  

  花也橙很想骂人,总部通知他天星馆来了新馆长,需要他前去对接。家里还养着一个失去记忆的傻子,这会儿叫他出远门,他怎么能放得下心。

  “千万不要接近唐懋,听到没有?如果他来硬的,那你……你就用天星笔。”

  赤语不解地看着花也橙。只见对方一脸激动,仿佛就差杀到隔壁去手刃唐懋了。

  “那个……之前,我和唐懋有过节吗?”赤语愣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发问。

  “没有。不过我看过唐懋之前的星图,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现在几乎是普通人的身体,一切潜在的危险都排除干净比较好。”花也橙见赤语看出端倪,急忙背过身去。

  “我没那么弱……你赶紧走吧,说得我头疼。”

  花也橙不屑地哼了一声,转眼就没了踪影。


  
  下午,赤语再次见到了姜宇。听到敲门声,他前去开门,姜宇又说请他去坐坐,理由依旧是唐总想要见他。

  赤语想起花也橙的话,便说:“我还有些事,不方便去了。”

  姜宇眼看请不动他,又害怕赤语的力量,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喷雾,往赤语脸上狠狠撒过去。

  赤语心里暗道不妙,可是眼前已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扶住墙的一刹那,顿时没了意识。


  
  看来唐懋是不得不防的。赤语醒来,见唐懋就坐在自己身边,再想想花也橙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身体还是不大舒服,整个人都闷闷的。而唐懋脸上似笑非笑,看得他心里发怵。

  “赤语,上回你不领情,不愿喝下我这杯茶。今天,你总能喝了吧?”

  赤语支起身子,眼前还有些晕眩。他摆摆手:“唐先生,我说过,医生不让我喝茶。”

  “就一口,不碍事的。”唐懋把茶盅推到赤语跟前。

  “我真的不能……”

  唐懋修长的手指拈起茶盅,把茶水倒进自己嘴里。他一把揽过赤语的肩膀,把茶水灌进赤语嘴里。

  赤语皱紧了眉头。微涩的口感只在嘴里出现了一刻,意识便再次抽离了身体。

  唐懋贪婪地看着赤语苍白的脸,手指抚过对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赤语虚弱的样子使他欲罢不能。唐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赤语被唐懋藏在自己的房间里,任何人都不准进入的地方。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逃出去只能靠自己。

  赤语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手边放着一条白衬衫,显然是唐懋的。趁唐懋不在,借天星笔逃脱最合适不过。

  赤语想调出天星笔的能量,可是过了许久,能量似乎都无法汇集。正着急,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哟,醒了?”唐懋走进来,把袖口的扣子解开,挽起袖子。

  “你,你别过来!”赤语暗骂自己没用,见唐懋步步逼近,他却浑身无力,逃脱不得。

  “赤语,听说……你活了几千几万岁,对吧?保养得挺好的,让我看看。”

  赤语一个翻身,跌落在床下。唐懋扑了个空,又在地上把赤语逼进墙角。

  “我喊你一声哥,不过分吧?”

  “唐懋,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赤语涨红了脸,拼命反抗。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不客气。你应该求我,对你客气一点。”

  唐懋钳制住赤语的手脚。赤语心中着急,打了个滚,勉强钻进床底下。

  两人都喘着粗气。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唐懋站起身,拉了拉衣服。

  “那你就在床底下待着吧。”唐懋狠狠地说。

  赤语听见关门的声音,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活了三万多岁,何曾受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看来唐懋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国内犯的罪,难道也是侵犯了什么人吗?


  
  夜晚,唐懋要回房睡觉了。赤语警惕地站在床边,紧盯着唐懋。

  “难道你要在这里站一晚?这张床挺宽敞,躺我们两个人,不是什么问题吧。”

  “不必。我站着就好。”赤语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分冷静之下,藏着难以掩盖的尴尬与恐惧。白天闹这么一出,换谁都很难立刻缓过神来。

  赤语又想起花也橙来了。和馆长对接是大事,花少一时半会儿一定回不来。可现在天星笔毫无用处,难道自己真要在唐懋家挨上这么久吗?

  如果唐懋每天都对自己茶水伺候,他也许这辈子都回不了北斗。直接在唐懋家被折磨死算了。


  
  唐懋做得很绝,他走进房间后,叫佣人把房间门反锁。早晨醒来,再发消息让佣人来开。对于赤语而言,这里已完全变成了一座监狱,监狱中同时还关着一只猛兽。

  “语哥,你真站了一夜?来床上歇一会儿。”

  唐懋从睡梦中醒来,见赤语的影子依旧立在不远处,便对那透着戒备的身影说。

  还是清晨,透进房间的光十分昏暗。唐懋用慵懒的声音呼唤着自己,而赤语,只感到无尽的尴尬。

  “如果想让我歇会儿,还是放我回去更现实些。”

  “那你,想都别想。”

  唐懋坐起身,眼疾手快地拽住赤语的胳膊,一下子把他掀翻在床上。赤语的耳边充斥着唐懋叫的“哥”,唐懋的气息吹在脸周围,他感到难受极了。站了一夜,四肢都有些僵硬,而唐懋睡了饱足的一觉,精神好得出奇。

  待唐懋也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赤语才坐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哥?你干脆喊我太祖得了。”

  唐懋看着赤语幽怨的眼神,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在赤语听来有些骇人,他吞吞口水,又站回窗边去。


  
  好在赤语的戒备心很重,尴尬的平衡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唐懋除了关上门喊“哥”,用饥渴的眼神紧紧锁住自己外,似乎再也做不了什么。

  赤语显然低估了唐懋的野心。他日日夜夜都对唐懋敬而远之,显然是一天天地挑战着唐懋欲望的极限。唐懋想得到的,绝不仅仅是囚禁自己这么简单。

  这天夜晚,唐懋走进门,熟悉的门锁的咔嗒声如约响起。唐懋并不像往常一样再叫哥,而是沉默地来到赤语跟前。赤语完全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愣在原地没有动作。直到脖子被狠狠地按住,唐懋的脸铺天盖地地靠近,茶味再次涌入了口腔。

  唐懋心满意足地看着昏迷的赤语,扯下领带,又想脱去赤语的衣服。

  “好啊,既然你不让我靠近你,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窗外一道橙色的光闪过,不等唐懋反应,花也橙就出现在眼前。

  “看来,防着你是应该的。”花也橙说罢,手一挥,赤语便没了影子。唐懋心中一惊,便感到花也橙的手指往他的额前一点,他顿时没了力气,晕倒在床上。


  
  赤语见到花也橙幸灾乐祸的脸,知道一顿冷嘲热讽定是躲不过了。

  “堂堂天星师,能被地球人关这么久,还被虐待,差点就被糟蹋了。赤语,等回到北斗,你这张脸往哪儿搁?”

  赤语翻了个白眼:“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

  花也橙迅速地靠近,狠狠地抱住赤语。

  “我当然不会说,可是我在乎。”

  赤语愣了愣:“你要带我回去领罚,自然在乎。”

  “我不是说这个。”花也橙收起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从今往后,没人再能伤你。只要有我在。”

  房间的窗帘大开着。花也橙抬起头,望见天空闪烁着的北斗星。

  “如果……余生都和你一起度过,就算是被监禁,好像也挺好。”







  
  
  END

何处不留痕OvO

我去,这部剧脑洞可以啊😂😂😂



男主正跪果体围裙男佣梗都出来了😂😂😂



百岁山爷爷你这样真的不要紧么😂😂😂湾湾看到你怕是要翻车23333333



感觉瞬间脑补了一辆又一辆车有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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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离

【赤语×于直】许你千年相思

好久没写祖宗

赤语和于直的lmq终于按捺不住了!

标题中二内容也中二

无差设定(因为无法判断攻受

————————————————————————————————————————————————

  “前面就是矿区,等到了……”

  车顶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于直心中一紧,急忙吩咐停车。

  “撞到什么东西了?我下去看看。”

  于直自顾自背着包下了车。车门关上的当儿,却听见一脚油门声,眼前的庞然大物转眼就没了影。

  “靠,没良心的家伙!”脏话刚出口,他就愣在了原地,望着不远处的草地挪不开眼。

  一个人。长发的,古装人。

  “喂,刚才撞到你了吗,你没事……”

  话音...

好久没写祖宗

赤语和于直的lmq终于按捺不住了!

标题中二内容也中二

无差设定(因为无法判断攻受


————————————————————————————————————————————————

  “前面就是矿区,等到了……”

  车顶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于直心中一紧,急忙吩咐停车。

  “撞到什么东西了?我下去看看。”

  于直自顾自背着包下了车。车门关上的当儿,却听见一脚油门声,眼前的庞然大物转眼就没了影。

  “靠,没良心的家伙!”脏话刚出口,他就愣在了原地,望着不远处的草地挪不开眼。

  一个人。长发的,古装人。

  “喂,刚才撞到你了吗,你没事……”

  话音未落,于直便噎住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我做梦了?!不应该啊!”

  眼前长发飘飘的古装人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此时定定地望着他,眼里的神情叫于直有些发怵。

  古装人走上前来了。他说:“这位公子,请问这是何处?”

  于直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我的前世吧。”

  “在下赤语。”

  古装人说罢,皱了皱眉,从胸口摸出一个硕大的纽扣来——于直实在看不出这东西的功用,此时发着光,还挺好看的。

  “姞婉,是你?”

  古装人的语气顿时变得万分深情。于直戒备地看着对方,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嘶。

  “马……马什么梅?”

  “敢问公子名讳?”古装人又向前一步。于直心里依旧膈应得慌,默默向后退了些。

  “于直。”他说。

  “于公子。赤某此次前来,是为协助于公子顺利度过劫难。眼下这片林子十分凶险,我定会护于公子周全。”

  于直被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他从没在现实世界见过这么说话的人,眼前这位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仁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常人。

  “你……你开心就好。”于直撇撇嘴,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都是你,害我全身上下只剩一个包了。凶险个鬼,我看最凶险的东西就是你。”

  


  夜幕来临,于直和赤语一同坐在篝火边,彼此无言。于直面带愁容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而赤语,托腮看着于直,快把对方盯穿了。

  “看什么看,我好看吗,我和你长得没什么区别,你去河边看自己的倒影得了!”

  于直心里一肚子火。他是坐车进入雨林的,目的是去矿区看看他即将签下的这片钻石产地。现在矿区是没必要去了,可要从这里走出去,起码有三天脚程。他的背包里只有四个罐头、少量的水、一把短刀、一块毛巾,怎么看也不像是步行三天该有的装备。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样的拖油瓶。

  “我不是拖油瓶。”正想着,赤语突然开口,把于直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公子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在下不会吃于公子的食物。赤某定会把于公子安全送出这片林子!”

  “哦。”于直转过身,背对着赤语。这古装人还会读心术不成?

  

  第二天天未亮,于直便偷偷起身了。赤语还在熟睡,如今趁这个来历不明的古装人不注意,偷偷离开才是上策。

  昨夜在地势稍高的地方安顿了一晚。借着晨曦,于直只身走下坡,准备顺着河流走出雨林。现在顶多早上五六点,雨林中却已十分闷热,不知是不是情绪紧张使然。

  又走了一阵,于直感到更加热,后背也渐渐僵直了——他听到很不对劲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他不能再强迫自己忽略了。

  强装镇定地转过身,不远处,毒蛇已经吐出了蛇信子。

  于直在心里把赤语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千千万万遍,要不是你,驾驶员能跑吗,我还用在这里荒野求生吗?!

  于直抽出短刀,使自己尽量冷静地面对咄咄逼人的毒蛇。希望毒蛇能看出对手也不弱,要是扑上来,自己定会被短刀劈成两段。

  至少……看起来能。

  胡思乱想间,毒蛇便发起了攻势。一切都发生得那样快,于直来不及反应,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劫难是逃不掉了,毒蛇的速度远大于人类逃跑的速度。

  麻痹的感觉却迟迟未出现。于直疑惑地睁开眼睛,见自己周身竟形成了一个结界,那毒蛇心有不甘地望着他,终于悻悻地离开了。

  于直抬起头,便看见白衣飘飘的赤语站在高处,手中握着一支奇形怪状的笔。

  “你到底是谁?”于直望着赤语,一脸震惊。

  “不便告知。”赤语收起天星笔,转过身,喃喃道,“姞婉,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开你。”

  “神经病。我是直男。”

  于直知道自己是摆脱不掉这个古装人了。也不知道他有何居心,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总之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赤语跟在身后,于直满心的不畅快。不声不响地走了大半天,直到太阳有了西沉的迹象,于直才惊觉时间已过去这么久了。

  “怎么不饿也不累啊。”于直自言自语。

  于直的话一字不差全跑进了赤语的耳朵里。若于公子仅凭那点食物,想必走不出这片林子。有他在,于公子的能量就不会减少。想到这里,赤语偷偷笑了。

  

  第二日正午,赤语发现天星笔没有能量了。他暗暗着急,于直也感受到了劳累,两人便坐在石头上歇脚。

  “怎么会……”赤语嘀咕道。

  于直第一次看见赤语面露焦急的神色,他看看手中吃空的第三个罐头,又从包里摸出最后的一个,递给赤语。

  “我看你不吃不喝的,撑得住吗?”

  赤语摆摆手:“人类的食物,我碰不得。”

  “这么说,你还不是人。”于直哼了一声,“我到底碰到什么祖宗了,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还不是人?”

  “天星师。”赤语说。

  “嗯?什么师?”

  “没什么。”

  赤语站起身,定定地看着于直。

  “还需几时便可走出这片林子?”

  “一两天吧。”于直扔下空罐头,也站起身来。

  “就剩一个罐头了。”

  “若于公子的食物不够,在下可以背于公子出去。”

  “用不着!”于直看起来很生气,大步大步地向前走。

  

  平坦的公路终于出现在眼前。于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告诉赤语这个好消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最后的意识是赤语上前紧紧抱住自己。

  到这番地步,也再无心纠结对方究竟是谁。把自己交给他吧。

  于直闭上了眼睛。

  

  赤语背着于直沿着公路向前走,他感叹时光变迁,三千年过后,地球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三千年前,天下战事不断,姞婉由战争造就,也被战争毁灭。

  想到这里,赤语的眼眶不禁发了烫。他想起背后昏迷的于直,异样的情感冲撞着他,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人最终被当地人救下,安置在当地医院里。赤语始终陪伴在侧,尽管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与赤语奇异的装束吸引了许多目光,可他一概忽略了。

  夜深人静之时,赤语端详着于直的侧脸,不禁感慨万千。如今,背负姞婉能量的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知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于直醒后,却不得不为赤语的身份发愁。

  “忘了说,这里是国外……是,异域。你没有签证吧?怎么跟我回国?”

  “于公子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你会飞?”

  “算不上。总之,我自有法子找到你。”

  “那个……谢了啊。还把我弄到医院。”

  感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于直依旧无法确定,赤语的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救了他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坏事发生?

  

  “我找馆长。”

  这些天,赤语四处寻找天星馆的去处。他的天星笔没了能量,现在的他,除了不吃不喝,和普通人已没有更大的区别。

  “逃犯赤语,还敢来天星馆?”

  “天星笔没了能量,这是怎么回事?”

  “你擅自离开北斗星,法力受限。记住,天星笔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我再奉劝你一句,能量变化此消彼长、互相牵制,若强行修之,后果不堪设想。听闻现在背负姞婉能量的人和你容貌相似,这便是警告。别再抱有执念了。”

  “待修正能量,赤语自会离去。还请馆长不要阻挠。”



  于直在泰国多停留了几天,直到签完合同,才心满意足地回去。赤语不知到哪里去了,反正他说过自有办法的。当然,如果找不到自己……那更是再好不过。

  于直不那么排斥赤语了,可那毕竟是个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人,怪惊悚的。

  


  果然,怪惊悚的。

  于直打开家门,见赤语就坐在里面,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于直扶住墙,调整自己的呼吸以防发生意外。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

  “我可不想你来找我。”于直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没有钱,没地方住?”

  赤语站起身,点了点头。

  “那就,住我家。”于直转身指了指客房,“先说好了,你睡那一间。无论什么时候,不准进我的房间。晚上睡觉我会锁门,那时候,敲门也不行。”

  赤语朝于直作了个揖:“多谢于公子。”

  “别,我是嫌麻烦。”于直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换身衣服,你这身古装穿出去吓唬谁呢。”

  

  于直给赤语挑了一套小西服。赤语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刹那,于直竟觉得自己的心正在砰砰狂跳——原来长发的自己这么好看?再加上赤语特别的气质……

  想什么呢?!于直在内心呵斥自己,自从在泰国的医院里醒来,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本来想让你把头发剪了……没想到还挺好看。”于直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直男”,强装镇定地走进房间。

  赤语站在原地,笑。

  

  于直签下合同,立了大功,理所当然地进入芮华担任要职。赤语对此感到十分不快,他感知到于直身上的能量变化,而于直明令禁止他进入公司。他们长着同一张脸,只能靠头发长度来判断——总之,赤语一旦露面,势必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于直也为高潓的心高气傲烦恼不已。相比之下,家里的那位虽然有点吓人,至少省事许多。

  于直又想起了赤语穿着小西装的样子,思绪一下子飘出好远。

  这天于直下班回家,见赤语做了满满一桌的菜,微笑着等他回来。

  于直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但丝毫不敢在眼前这位会读心术的人精面前展现。

  “没想到你不吃饭,但会做饭啊。”于直在桌前坐下,看见赤语做的红烧肉,突然想起了昨夜的梦境。

  他梦见了母亲,十多年前就离他而去的母亲。母亲生前,总会做红烧肉给他吃。

  于直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不再说话。

  赤语自然知道于直在想些什么。昨夜,他偷偷溜进于直的房间,进入于直的梦中,看见于直的母亲带着小于直去外面过生日,又看见于直的母亲被逼自尽。

  他远远望着小于直的眼泪,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他。

  “好吃么?”

  待于直吃完起身,赤语才问道。

  “不错。看来我留下你是正确的。”

  赤语低下头笑了。

  “赤语,我问你,”于直歪头看着赤语,“你每天这么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见到想见之人,自然开心啊。”

  于直觉得自己快被眼前这个长发男人掰弯了。

  


  当晚,赤语却感受到了危机。他潜入于直的房间,感知到于直的劫难将近。

  “这次,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就算再次破坏规律,就算再次回到北斗星领罚。”

  赤语握住于直的手,暗暗下了决心。


  

  因此,当赤语一脸笃定地出现在于直的办公室时,于直除了无奈,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我奶奶创立的公司,我在这里工作,能出什么事啊?”于直哭笑不得地哄道,“你在这里,我才可能会遭遇劫难。”

  正说着,高潓便走了进来。她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于直,其中一个还是长发。

  于直有些尴尬,起身介绍:“高潓,这是赤语。”

  赤语要对高潓作揖,被于直用眼神喝止。

  高潓看着两人别扭的举动,一头雾水。

  “他是我朋友。”于直解释道。

  高潓象征性地冲赤语点点头。赤语能感受到,对方不太友好。

  于直感到万分头疼,赤语一脸正直地坐在他和高潓之间,忽视了高潓一脸不快的神情。

  你再不走,高潓就是我的劫难。于直冲赤语使眼色,期盼赤语能够读懂自己的心思。

  可惜赤语不为所动,依旧定定地看着高潓。

  “那个……赤先生,我和于直有事情要聊,你能不能回避一下?”高潓终于忍不住了。

  “姑娘,我建议你,离于公子远一点。”

  “你说什么?!”高潓愤然拍桌起身,于直听到高潓的爆发,无奈地捂住了眼睛。

  


  “以后别惹高潓,知道没有?”于直和赤语一同走进电梯时,几乎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可是,”赤语话刚出口,电梯便开始移动。他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护栏。

  “好好好,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会小心的,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于直笑着说完,觉得自己像在哄小孩子。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于直,赤语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他此次来地球是为修正于直的能量,在事情完成之前,他绝不能松懈半分。

  


  在于直的梦境中,赤语了解到于直痛苦的根源——继母穆子昀与于直势同水火,于直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击败穆子昀。

  在赤语看来,于直的计划十分艰难。穆子昀在芮华的地位可想而知,就算于直是林董事长的亲孙子,终究只是个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

  于直进入芮华的动作迅速让穆子昀感受到了危机。她报复性地关掉了东街的老金店——于直的母亲曾工作的地方。

  赤语担心于直,始终远远跟在后面。他望见于直跪在地上翻找着什么,慌乱的背影透露出绝望。赤语感受到了悲痛,三千年,人间百态,他都见惯了,可眼前的人是姞婉,更是于直,是他的心上人。

  他清楚母亲对于直而言有多重要。在外人眼中,小于总潇洒不羁,大胆心细,但赤语明白,于直内心终究是一个缺少家庭温暖的孩子。

  老金店被关掉,对于直而言,想必是不小的打击吧。


  

  再见到赤语的时候,是在便利店里。于直点了一份便当,手边放着千辛万苦找到的老照片。

  赤语就在这时候出现,他看了看于直受伤的手背,转身买了一盒创可贴。

  “学习能力挺快。”于直调侃道。赤语听出来了,于直的嗓音仍有些哽咽。

  “没有事物能够永恒。你的母亲活在你的记忆里,不要太过执着了。”

  赤羽说罢,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今晚我要回奶奶家吃饭。不用给我做饭了。”

  赤语看见于直发来的消息,心中莫名地感到沉重。

  奶奶家,据于直讲,只有严厉的奶奶、居心不轨的后妈、无所作为的父亲,而没有半点家庭的温暖。家的温暖,自母亲过世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想到这里,赤语默默感知了于直的方位,动身出发。

  

  “于直,今天中秋节,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穆子昀微笑着,给于直盛了汤。于直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接过汤碗。

  “亏穆总还记挂着,我以为,您早把我忘了呢。”

  于直的视线一偏,发觉不对。

  “我妈的照片呢?被穆总收起来了?”

  “现在,连一张我妈的照片都容不下了?!”

  于直感到了心寒,透过朦胧的眼睛,三张脸都是漠不关心的。

  “好啊,既然容不下我妈,自然也容不下我了。”

  于直转身离去,走进漆黑的夜色中。

  外面下着大雨,他却觉得这雨酣畅淋漓,不该有雨伞的遮挡。

  雨声那么大,掩盖了世间的所有声音,也掩盖了赤语的脚步声。

  赤语从背后抱住了于直。于直后背一僵,没有挣脱。

  “你还有我。”赤语说。

  “你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于直哽咽了,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落下。

  赤语笑了。

  “我等了你三千年,这次不会再放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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