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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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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宿四_Betelgeuse

我迦从者每天都在秀恩爱-第三章-这个儿童节真是异常的热闹

没啥想写的了同人这里,就继续保持这种有想法就更一下没想法就持续鸽置的状态吧。

----------------正文---------------------------


关于迦勒底的儿童节,潼恩拉着藤丸立香策划了几个比较有意思的活动——搓糖葫芦、做糖果,然后把做好的糖果都放进一个小箱子,大家伸手进去摸,然后猜这个糖果是谁做的,猜对了会得到那个人的奖励,猜错了则要去看安徒生和莎士比亚的全部新作并且写一万字读后感。

除了这些甜美可爱的活动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各位牛逼的caster通过研究斯巴达克斯的宝具制造出来的沙包泡泡,对制作食物不感兴趣的英灵可以参加这个活动,可以无限制的攻击这些沙包...

没啥想写的了同人这里,就继续保持这种有想法就更一下没想法就持续鸽置的状态吧。

----------------正文---------------------------


关于迦勒底的儿童节,潼恩拉着藤丸立香策划了几个比较有意思的活动——搓糖葫芦、做糖果,然后把做好的糖果都放进一个小箱子,大家伸手进去摸,然后猜这个糖果是谁做的,猜对了会得到那个人的奖励,猜错了则要去看安徒生和莎士比亚的全部新作并且写一万字读后感。

除了这些甜美可爱的活动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各位牛逼的caster通过研究斯巴达克斯的宝具制造出来的沙包泡泡,对制作食物不感兴趣的英灵可以参加这个活动,可以无限制的攻击这些沙包泡泡,它们会在积累一定的攻击后吐出皂荚,伤害越高奖励越多,然后所有参加活动的英灵都会获得一份泡泡机,有了皂荚就可以玩泡泡机。

当然了,除了这些活动,还有一个人人都可以参加的活动,不过这就需要梅林了——他通过施展幻术,让想要参加活动的英灵变身成短腿的企鹅,然后各位英灵在变身成企鹅之后互相碰撞,最终还站在场中的英灵获胜——这就叫企鹅战争。

潼恩在安排完梅林操控场地、中山老人李书文先生担任裁判之后,就准备去薅一把糖过来围观,但还没出门就有不少英灵来对这个企鹅战争跃跃欲试了。潼恩站在门口,首先就看到拉美西斯二世和caster吉尔伽美什一边拌嘴一边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尼托克丽丝。

“企鹅战争?”看着活动室前的牌子,caster吉尔伽美什念了一下,然后刚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潼恩就凑过来了,“怎么样,吉尔伽美什,你要不要考虑和拉二一起来用这个比一下谁更厉害?这个活动异常的公平。”因为她记不住这位法老王的真名,所以就会用拉美西斯二世的简称来称呼他,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理解了。最开始这位骑兵反抗过,但自从听到她把自己称呼为“奥兹曼土耳其”之后,就也放弃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蠢的人。

“吼?”法老王听见以后似乎来了一点兴趣,“异常公平是怎么个公平法?”

“嗯哼,梅林会把参与比赛的人变成企鹅,然后每个人都以企鹅的形态互相攻击,被击败的就退场,最后留下来的人即为胜者。变成企鹅之后每个人都是企鹅脸哦,是没有办法拉拢同伴的。”潼恩竖起食指放在脸边,一边说一边点头。一边的梅林也跟着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我的幻术可是A级哦。纯天然无公害,绝对绿色环保。”

“然后我们选了李老师当裁判,李老师是非常公正的存在!”潼恩指向坐在内场的中山老人,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怎么样要来吗?这种形式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史无前例的存在,你们两作为最牛逼的两个王,没有先驱精神蛮?”

“哼,真敢说啊。”吉尔伽美什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泥石板,“那好吧,就让本王来看看你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是什么。先说好了,本王可是忙得很,如果这个不如你说的那么有趣,希望你做好准备。”

“啊?什么准备?帮你加班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从者!”拉美西斯二世大笑起来,用手把潼恩的头揉的像狗头,“那走吧,魔术师阶职的英雄王。”

“啊对了,到时候你们所有的属性都会变成最初始的D哦,力量、敏捷,然后不能用魔术和宝具,也就是说,你会完全的变成一只企鹅哦。”末了潼恩没忍住再叮嘱了一句,“如果有违规行为,李老师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的哦。”assassin李文书,是个非常恐怖的存在,潼恩可是每天早上都能看见藤丸立香和他出去练拳的——是的,她最近睡眠不好,早上醒来的很早,可以说是迦勒底还没醒她就醒了,然后就看到他带着藤丸立香出去练拳,倒像是爷孙俩。

“哼,这不需要你教本王。”吉尔伽美什率先走了进去,法老王跟上,他身后的尼托克丽丝也想跟进去,但是被潼恩拦住了,“啊,尼托小姐你也要参加吗?”

“啊这个……”

“他们不是说这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吗?公平起见我觉得你还是留在场外吧?”说完潼恩也不给她机会,直接让她坐在了活动室的餐馆座位上,然后她继续去准备招揽客人。

由于这个活动是十个人开始、二十人封顶的,所以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斯在这里还等了好一会儿,不过也没让他们等很久,在潼恩出去以后陆陆续续的就有人来了。

先是波斯的大英雄阿拉什,奥兹曼迪斯和他寒暄了一会儿,静谧哈桑、百貌哈桑、咒腕哈桑就来了,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潼恩把门口的几个人给推进来了,分别是——贝德维尔,吉尔·德·雷、佐佐木小次郎、库丘林,以及羽蛇神、豹人、皇帝尼禄和阿塔兰忒。在刚把大家推进来就来了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也要加入比赛——贝奥武夫。

“可以开始了哦,我记录一下目前的参赛人员。”潼恩自觉地开始主持,“参赛人员有吉尔伽美什·caster,拉美西斯二世·rider,阿拉什、贝德维尔、吉尔·德·雷·caster,佐佐木小次郎、库丘林·prototype、魁扎尔·科亚尔特,豹人、尼禄·saber和阿塔兰忒·berserker、贝奥武夫。”每个人被叫到名字都会跟大家打个招呼——是的,经过潼恩这么一招呼,来围观的人也多了很多,比如那个坐在前排吃着点心的天之锁恩奇都,再比如那个库丘林caster和库丘林lancer还有狂王、艾芙拉、赤枝骑士团的弗格斯和那个绿萝卜头阿喀琉斯。

等等,为什么场上有两个吉尔·德·雷啊?一看是saber·吉尔·德·雷坐在角落。潼恩撇了撇嘴,发现这些人都好有问题,好喜欢看自己的热闹的样子?库丘林是这样,吉尔也是这样,哈桑们也是这样——哦对不起,藤丸立香没有那么多哈桑,他只有这三个哈桑。

接着来加入围观的就是绝对魔兽战线的那一波英灵,比如什么列奥尼达、牛若丸、武藏坊弁庆,当然了幼吉尔也来到了现场。在梅林施展魔术之前,美杜莎lily和迪卢木多也来了,同行的还有凯撒和阿斯托尔福、爱德华、亚历山大。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潼恩不由得开始担心——别的项目会不会没人玩啊?事实上证明是她多想了,在猜糖果那边是爱丽丝菲尔在当裁判,assassin卫宫是她的助手,搓糖葫芦那边是archer卫宫在主持全局,美狄亚lily在帮忙。至于沙包泡泡那边,则是弗兰肯斯坦和藤丸立香、玛修一起。

不过可能玩这些都没有围观两个王变成企鹅对抗有意思,特别还加入了几个神灵,那岂不是更有趣,于是大家都在企鹅战争开始了一段时间之后来到了这个活动室围观。

因为梅林的幻术只是针对了参赛的人的,所以大家现在能看到的场景就是十位平时看起来很牛逼的英灵——特别是两位王,平时风度翩翩器宇轩昂,此时却慢腾腾的挪动步子,用力的把自己撞向了别人。场景是非常的有趣,同时也看得人着急——他们走的实在是太慢了,就算用最快的频率迈动步子,进度也非常感人。

游戏虽然是娱乐,但还是有竞技精神的,终于有人在法老王把手底下的咒腕哈桑按在地上以后爆裂一样的喊出一句话。

“法老王天下第——”

然后还没喊完就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虽然很抱歉但是,”中山老人和蔼可亲的,“现在是在比赛期间,请不要突然大声喧哗,老人家不禁吓的。”

尼托克丽丝:呜呜呜呜这个老人好凶好可怕呜呜呜呜太阳王加油呜呜呜呜。

然而这一边刚安静,另一边就发出了迷弟的声音。

“好!就这样!大姐加油!你是最棒的!”阿喀琉斯大声的为阿塔兰忒berserker打call,此时阿塔兰忒正在和魁扎尔·科亚尔特对撞。

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场面瞬间就乱了起来,绝对魔兽战线的英灵们和圆桌骑士们嘴炮了起来,同时正在比赛中的吉尔·德·雷使了个小花招,让他们对决的地面上蓄起了并不明显积水,然后当豹人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库丘林·prototype伸了一下腿,然后豹人就把这位吉尔·德·雷给扑到了,甚至还坐在了他的身上。

年轻的库丘林见状看向了观众席,库丘林caster和lancer对他悄悄地竖了一下拇指,眉眼之间无不都是:干得漂亮。

这样一来,一下子就出局了两个人。

由于场面有些混乱,因此潼恩拜托了来围观的卫宫一家维持一下秩序,事实证明还是抑制力的打工仔比较好使,观众虽然还是有些躁动,但好歹是平静了下来。

正当大家惊讶于——那个魔术师和豹人小姐怎么出局了的时候,阿塔兰忒和魁扎尔·克亚尔特的战争似乎已趋白热化阶段,双方竟然只是凭借着企鹅的身体打出了优秀的体术。

“库库尔加油!!不要输给她!”豹人趴在栏杆边大喊,而她这一嗓子“吓”到了正在场上来回晃悠的佐佐木小次郎,只见他脚底一滑,“不小心踹倒了”一边的库丘林·prototype,而库丘林prototype顺手就抓住了旁边的企鹅,脚不受控制的踢到了正在和阿塔兰忒对峙的魁扎尔·科亚尔特,科亚尔特则是顺势一撞,她这么一撞就撞到了正在和尼禄对峙的贝奥武夫。

于是,库丘林·prototype、魁扎尔·科亚尔特、贝奥武夫和吉尔伽美什,出局。

现在场上还剩下九个人,分别是贝德维尔、阿拉什、法老王、尼禄、阿塔兰忒和三位哈桑。三位哈桑是保守派,一直到现在都只是在场上游荡而已,佐佐木小次郎虽然有些阴险,但在这种情况下和别人硬碰硬是更不明智的选择。

局面似乎变得焦灼起来了,阿塔兰忒和百貌哈桑对上了,尼禄则是盯上了刚刚使坏的佐佐木小次郎,拉二被迫和咒腕对峙,于是多余出来的静谧哈桑决定帮助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组——是的,之前因为怕毒死别人所以一直都选择不去触碰别人的静谧哈桑,此时决定碰碰运气,于是她刚接触到别人就发现这个幻术好像有点牛逼?她根本不会毒死别人,因为不管碰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水晶。

那可不,梅林是谁,是阿瓦隆剑圣啊,所以这和他魔术用得好没什么直接关系。

阿拉什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有点太牛逼了,技巧和那些哈桑有的一拼,于是他刚这么想着,就觉得背后有个人摸了上来,他就迅速的一错身,把对面的人拉进了背后人的怀里。

贝德维尔被迫快要一头栽地上,不过他好歹是个圆桌骑士,于是迅速的调整姿势,把推他的人拉住,同时再不忘把眼前的企鹅踹了一脚,于是成功的让三个人出局——虽然包括了自己,但好歹属于绝地反杀的经典操作。

于是被认为是推了人的拉二和静谧以及贝德维尔出局。

哈嗓们勾心斗角,通过制造“意外”把阿塔兰忒、阿拉什和尼禄都搞出局了,剩下的几位刺客就互相开始了疯狂走位,下场的几个人开始报仇的报仇,对目前场上的情况,他们还继续有做预测,结果最后,谁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佐佐木小次郎。

在这一把结束之后还有英灵也想加入,潼恩在主持过一遍这个流程之后,就把这任务扔给了李文书,她则是跟着那几个英灵跑了出去——他们要真报复起来,一百个迦勒底都不够他们闹腾的。

觉得这个事情很危险的潼恩跟着他们跑出了活动室,就看到有几个人去玩泡泡纱包,还有几个人去抓甜点。吉尔伽美什·caster和恩奇都站在爱丽丝菲尔和卫宫·assassin面前玩猜糖果的游戏。

“哼,本王既然能成就一切,就代表——”

“吉尔伽美什先生,我们这里是不允许使用全知全能之星的哦~”爱丽丝菲尔笑容美好,她当然知道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迦勒底,这些就不重要了——反正她没有经历过,只是另一个爱丽丝菲尔的经历罢了。

“无聊,本王就算不需要千里眼一样能通达万物。”

“请务必。”白发红眼的女人笑眯眯的说,“如果被发现有作弊行为,可是会接受惩罚的哦~”一边的恩奇都已经开始玩起猜糖果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喜欢吃东西,藤丸立香猜测他估计是第一次作为如此自由的个体出现吧,所以才会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

Assassin卫宫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位天之锁猜对了一个又一个的糖果,并且在刚猜出来就塞进了嘴里,继续猜下一个。他们好像忘了恩奇都自带的技能是气息感知,这是一个被迫作弊的存在……吧?当然了他低调到几乎没人知道这个技能,只知道他可以和芙芙交流。

“唔,这个糖果没有见过,应该不是常驻餐厅的那几位做的吧?”他手在箱子里摸索,半晌恩奇都不确定的,“是美狄亚小姐做的吗?”

“是的哦~”围观了半晌的爱丽丝菲尔笑眯眯的走过来说,抱住了assassin卫宫的手臂看着他歪头笑。

“吉尔也来试试吧,很简单的。”恩奇都很开心的拿着手里的樱花形状的糖果招呼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果断而且严谨的拒绝了,以“王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没有时间玩这些幼稚的游戏”为理由,非常潇洒的转身离开了,但临走之前爱丽丝菲尔给他抓了一把糖,看起来非常关心的说“王总是会操劳过度,糖分则能很好地保证大脑活跃,这样就算坠入冥界也不会耽误处理工作了。”

不得不说,这位魔术师是真滴腹黑,踩人痛脚真是一击即中。

众生皆苦

<赤骑弓>一个假的本宣《痴汉宠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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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作者Sexy peare声称,他曾经与包括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在内的六位职业运动员一起作...

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宠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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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直通车:一个假的本宣之《痴汉追星日常》

 

各位赤骑弓的CP同好们看过来了!这里是《痴汉宠妻日常》的同人本刊宣!继《痴汉追星日常》被一抢而空之后,作者Sexy peare一时间名声大噪,随后又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创作了本刊《痴汉宠妻日常》。

 

在做本期的同人本刊宣之前,我们印刷组还特意地采访了这位脑回路异于常人又十分了解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私生活的写手大大。

 

据作者Sexy peare声称,他曾经与包括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在内的六位职业运动员一起作为红方参加过一场轰动体育界的对决赛,虽然最后这场对决赛未能分出胜负,在决赛中他也没有发挥至关重要的竞争作用,但他还是凭着顽强的生命力和熊熊燃烧的创作激情在赛事结束的最后一刻记录下了整场赛事对决的全过程。

 

Sexy peare老师还曾向我们提供过证据——一本被无情撕毁的日记本。

 

能看得出这本笔记本曾经受过惨绝人寰的破坏,里面的纸张残缺不全,其中有一页是用透明胶带粘好的零散纸片,依稀还能看清纸上的内容。

 

“比赛的口哨被吹响,赛事正式拉开了帷幕,而我的队友们却似乎尚未意识到敌人的存在。那个叫阿喀琉斯的绿发肌肉猛男是我方的骑术参赛选手,与他相处这些时日我发现他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这很好,假使最后比赛失败的话我将不会是唯一的替罪羊。他喜欢天天跟在我方射箭选手的屁股后面转,即使是不用做封闭训练的休息时间他也都跟那个射手女孩形影不离。对于这个射击运动员,我是最最不解的!为什么联盟偏偏抽中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来做我方的射手!瞧瞧对方走的是什么狗屎运!射击主将竟然是前射手职业赛的冠军选手喀戎!哦,我的上帝,我想我需要救赎……”

 

哦,看过纸片上的内容之后我仿佛猜到了破坏日记本的元凶是谁,SEXY老师也没有瞒我们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就是阿喀琉斯恶意撕毁了他的日记本。

 

“说起这个我就更生气了!我的日记是我重要的创作灵感来源,他毁掉我的灵感源泉不说竟还咄咄逼人地威胁我!说什么‘再让我发现你对大姐有任何不敬,保证你会像这本破日记本一样’,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野蛮人!简直不可理喻!”Sexy peare老师说的时候十分激动,一度落下了委屈的泪水。

 

Sexy peare老师的态度完全不像是赤骑弓的CP粉啊,于是我们不得不针对他的创作动机提出质疑。

 

Sexy peare老师对此的态度是:“我是个伟大的作家,他们美丽的爱情感动了我,这跟我讨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对了,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再说一次,我的名字Shakespeare,不是Sexy peare。请注意你们的言辞!”

 

Sexy peare老师还爆了一个大料:前任射手联赛冠军喀戎是阿喀琉斯的老师?阿喀琉斯的父亲竟然跟阿塔兰忒是故交?阿喀琉斯的父亲能够娶到阿喀琉斯的母亲和阿塔兰忒被骗婚的原因也都如出一辙的归结于阿佛洛狄忒的金苹果。

 

说起阿塔兰忒被骗婚的事,我劝大家一定要购买本刊。

 

一直以来,我们外界所了解到的金苹果事件其实只不过是真相的冰山一角,我们知道金苹果是FATE联盟赛事官方明确规定不得使用的违禁品,我们知道阿塔兰忒除了是一位职业射手之外还是一位出色的田径运动员,我们知道她从职业运动员转型成为爱豆是因为在一场FATE周年娱乐赛中参加田径项目被检测出服用了三颗金苹果而被罚判终身禁赛。

 

但是没有人知道,阿喀琉斯力排众议与FATE高层大战三百回合才勉强为她保住了这十一个年头来之不易的蝉联季军位置,也没有人知道阿喀琉斯用尽千方百计才迫使墨拉尼昂不得不公开承认了用金苹果陷害阿塔兰忒的实情。

 

随着金苹果事件的澄清,阿喀琉斯对阿塔兰忒的心意也公之于众。虽然阿喀琉斯对阿塔兰忒的心意联盟的大家都早已心照不宣,但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掷地有声地说出“喜欢”二字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

 

记得之前有一位圈内的太太剪辑了阿喀琉斯的宠妻行为大全,其中有一趴是阿塔兰忒在直播间严词呵斥知名裁判贞德,当时因为这件事阿塔兰忒还一度被黑上热搜好几天,网络暴力来的又快又猛,从人见人爱的饭圈清流女爱豆一下子成为了人人诛之的无脑主播,说对生活没有丝毫影响是断然不可能的。

 

阿塔兰忒为此执迷不悟了一番,但阿喀琉斯很快就在微博公开发了声,没有欲盖弥彰也没有包庇纵容,只是讲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真诚的道了歉。


阿喀琉斯发声后,很快阿塔兰忒也在微博有了回应。要知道阿塔兰忒是从来不屑于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目光之下的,也从来不屑于在网络上回复任何人的任何消息,作为爱豆“被出道”了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是联盟里的人用官方账号发布她的所有消息,而这次却破天荒的亲自登陆了个人账号,公开发消息心疼阿喀琉斯。

 

“我只要这样就好,只要堕落下去的话,就不会张开翅膀翱翔了……你真是个笨蛋啊……”

 

你看这语气!试问各位粉丝,你们何时看到阿塔兰忒用这种无奈、悲伤,还有点庆幸的口气说过话!

 

再说回阿喀琉斯的道歉,那也不是普通的道歉,是护短的道歉。先是发了一条动态叭叭了一大堆阿塔兰忒的错处,过了一会又发了一条动态解释阿塔兰忒的心愿,最后来了一句“大姐和大姐的梦想都无比美丽,明明比谁都清楚那是自己无法得到回报的梦想,即便如此还是继续挑战着。”

 

你品,你细品,这喷香的狗粮吃到你发慌。

 

在Sexy peare老师所写的《痴汉宠妻日常》一书中,对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有这样一段描述:他们都容貌出众、身怀绝技,性格耿直脾气急躁不懂变通,甚至有时候更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可是他们对彼此的那份温柔却能胜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这段描述让我想到一句歌词——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而且都说到这种独一无二的温柔了,就必须要夸一下Sexy peare 老师《痴汉宠妻日常》的设定了。

 

天然呆小奶狗爱上刚正不阿的高冷姐姐,这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青涩纯爱故事可太香了!

 

阿喀琉斯在阿塔兰忒的眼里,一步步从冒失冲动的小鬼头变成值得信赖的伙伴,变成惺惺相惜的知己,最后成了愿意将一生都托付的爱人。而阿塔兰忒在阿喀琉斯眼里则一直是美丽、强大、善良、勇敢等一系类美好词汇的代名词,他既仰慕她又心疼她,不惜心甘情愿地豪赌上自己的一生追随她的身影。

 

从阿塔兰忒手捧奖杯和阿喀琉斯一起站到领奖台上,到神圣教堂里阿喀琉斯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阿塔兰忒的手背。

 

阿喀琉斯为阿塔兰忒学习做她喜欢的苹果派,结果把苹果派烤糊了不说还差点炸掉烤箱;饭后抢着帮阿塔兰忒洗碗,却笨手笨脚地摔碎了大卫送给她的一套精美餐具;在阿塔兰忒洗完澡后殷勤的主动为阿塔兰忒吹干头发,然后因为吹风机离得太近烫红了她的耳朵;睡觉的时候从背后抱着阿塔兰忒给她安全感,但睡着以后不知不觉的卷走了她的被子;顺应阿塔兰忒的心意领养了一个孩子,没想到是给自己领养了一个情敌……

 

诸如此类温馨细腻的描写多到叫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本书是出自Sexy peare老师之手,毕竟他以往创作的那些作品不是儿子爱上母亲就是女儿杀死父亲,这本《痴汉宠妻日常》绝对是Sexy peare老师的巅峰之作了。

 

作为骨灰级的资深赤骑弓CP粉,不买这本《痴汉宠妻日常》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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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印刷组迫于Sexy peare老师威逼利诱,要纠正一下《痴汉宠妻日常》的作者介绍,因为Sexy peare老师说,如果我们再叫他Sexy peare的话他就要在下一部赤骑弓的同人文刊里发刀片了。

 

作者Shakespeare,是FATE职业联盟A组的职业选手,一位完全不会变魔术的魔术师,中文名莎士比亚,不是性感比亚也不是性感的梨子。


参宿四_Betelgeuse

我迦从者每天都在秀恩爱-第二章-为儿童节做准备的大家(上)

关于最近的节日,潼恩筹划了大概有十几天吧。从梅林来到迦勒底之前她就有在考虑,下个月的第一天要做什么。

于是在五月二十号的那天,她喊上爱丽丝菲尔一起去做小糕点,然后就顺便吃到了库丘林和新来的assassin小姐艾芙拉·美第奇的瓜,顺便推销了一波爱丽丝的心理咨询室。至于为什么要喊爱丽丝一起去做小糕点呢,当然是因为太太天然黑,潼恩想要让她做一点黑暗的料理给那些自己不喜欢从者吃。

去料理室的路上遇见了阿塔兰忒,由于阿塔兰忒在潼恩刚来迦勒底的时候,去别的时空做任务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面,于是才见到阿塔兰忒的潼恩,很自来熟的叫上了这位可靠的大姐姐。当然了,潼恩算是一个比较宅的人,对于...

关于最近的节日,潼恩筹划了大概有十几天吧。从梅林来到迦勒底之前她就有在考虑,下个月的第一天要做什么。

于是在五月二十号的那天,她喊上爱丽丝菲尔一起去做小糕点,然后就顺便吃到了库丘林和新来的assassin小姐艾芙拉·美第奇的瓜,顺便推销了一波爱丽丝的心理咨询室。至于为什么要喊爱丽丝一起去做小糕点呢,当然是因为太太天然黑,潼恩想要让她做一点黑暗的料理给那些自己不喜欢从者吃。

去料理室的路上遇见了阿塔兰忒,由于阿塔兰忒在潼恩刚来迦勒底的时候,去别的时空做任务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面,于是才见到阿塔兰忒的潼恩,很自来熟的叫上了这位可靠的大姐姐。当然了,潼恩算是一个比较宅的人,对于迦勒底的从者信息登记也没有考虑过去调查,她是一个没有什么计划的人,毕竟在她这里计划赶不上变化。

说起做甜点之类的东西,潼恩当然也没有忘记叫上玛修,但此时藤丸立香正拉着玛修下弹子跳棋,于是只得作罢。

“明明还有十多天,为什么今天就要做呢?”爱丽丝菲尔一边打奶油一边问,潼恩正在揉面,闭着一只眼睛看她们,“提前准备好材料,到时候只需要做就好了呀。”

“嗯,潼恩的考虑很有道理,”阿塔兰忒是被潼恩以“给小朋友们准备六一儿童节礼物”为由头诓过来的,然而迦勒底的小朋友——好吧,目前迦勒底没有小朋友,但阿塔兰忒才不会考虑这些,她很喜欢小朋友,“提前准备好是很好的,可以避免很多突发情况。”

“对吧对吧!”潼恩笑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深紫色的瞳孔里像是落满了星星。阿塔兰忒蛮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她个子虽然和自己差不多一样高,但身上气质让她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前先做一部分,然后拿去给大家分而食之。刚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以把点心送给自己喜欢的人。”面粉粘在她脸上,阿塔兰忒正专心的榨汁,爱丽丝菲尔在打奶油,因此并没有人发现潼恩脸上的面粉。

“你们在干什么?”卫宫Archer在帮藤丸立香打完今天的日常之后,一如既往的走进来准备做点东西,然后就看到三个人在这里忙忙碌碌。

“我们准备做点小点心。”潼恩抬头,“哥你也可以做点给伊什塔尔和艾蕾亲呀。”是的,潼恩迅速的和伊什塔尔和艾蕾混熟了,并在两人之间成功存活,比藤丸立香还要如鱼得水。

“为什么是伊什塔尔和艾蕾……?”阿塔兰忒不太明白,这位落地很久了的archer为什么会和伊什塔尔和艾蕾有关系,在她去做任务的期间,这个迦勒底发生了什么?

“啊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反正大概就是——”潼恩突然住口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当面舞的行为好像有点太那个什么了。

“怎么?你要给我送什么?”女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看着卫宫archer挑眉,卫宫瞥她一眼,“什么也没有。”

“哦?”伊什塔尔等待他的解释,卫宫archer深觉有一个好的妹妹多重要,为什么这个妹妹好像一个没有保险栓的炸弹,随时都会把他丢进一个大坑里,“你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潼恩,反正这个又不是我说的。难道你真的对我抱有什么期待吗?”

“哈?”女神看起来不爽极了,潼恩立刻出声,“啊,没关系啦伊什塔尔,礼物是会有的,不过你要来做点心吗?可以送给吉尔伽美什。”

“谁会送给那种人送东西,”伊什塔尔翻了个白眼,“给他送点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还不如送给这个白毛的家伙。”伊什塔尔指卫宫archer,另一边搅拌奶油的爱丽丝菲尔微笑起来,卫宫archer看了一眼他们就离开了。

“伊什塔尔现在要去干什么呀?”潼恩看自家哥哥离开就寻思,要不要让伊什塔尔来帮忙。

“藤丸那小子前两天不是从北美那边带回来了几只小动物吗?”伊什塔尔撩了撩自己发,“他并不怎么会养,本女神只好去帮助他了。”潼恩怔住,怎么这个藤丸立香去别的时代里玩还夹带私货?不都是送从者吗?他怎么不仅不要从者还带当地宠物捏?怪不得没见到清姬。

“是小猫吗?”

“嗯哼?你有兴趣?但现在还是继续做你的东西吧,”伊什塔尔转身,“就这样吧。”说着女神也离开了,潼恩叹气,“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我看过一个我们华夏的神话故事。”

“什么故事?”阿塔兰忒好奇,潼恩思考了一下,“传说天帝有七个女儿,其中有个小女儿看上了一个人间的书生,然后为了他来到凡间,和他结婚生子。然后那个,我们华夏里神仙和人是不能有关系的,所以天帝为了惩罚他们,就不让他们再见面了,王母用自己的簪子划开了天际,银河出现,永远的隔绝了他们两人。”

“真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呢。”太太的奶油打好了,擦了擦手抱臂看潼恩。

“嗯哼,所以啊,为了让他们的爱情延续下去,每年七夕的时候都会有无数的喜鹊飞去银河,给他们搭建起一座桥,好让那个凡间男人和天帝的女儿会面。”

“什么?有这种桥吗?”一个绿色的头探在门口。

“诶——是阿喀琉斯!”潼恩迅速的跳过去,用还沾着面粉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阿塔!!是阿喀琉斯诶!!”阿塔兰忒不太明白这个小姑娘在激动什么,“所以呢?”

“你们两个不考虑今天互送一下礼物吗?”潼恩踮着脚尖,还拍在阿喀琉斯的肩膀上,一脸震惊的。阿塔兰忒眨了眨眼睛,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潼恩,“所以今天,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吗?”

“今天啊——”潼恩思考,“这个呢,是华夏人才懂得梗,因为在华夏语里,我爱你和数字的520是相似的。”潼恩特意用华夏语和他们说了一下,于是几个人恍然大悟,然后反应过来的阿喀琉斯立刻留下一句,“那个,库丘林喊我去切磋,先走了!”

“阿塔怎么看!”潼恩看身边的女猎人,“我觉得这位阿喀琉斯其实——”

“他是值得信任的。”阿塔兰忒毫无任何波动,非常淡定的说,她在面对除了小孩子之外的事情的时候就是这么冷静又理智,潼恩在给阿喀琉斯点蜡的同时也给自己点了蜡烛,这对的感情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催动的啊。

一个是年少时候一眼万年的倾心,一个是目光并不会停留的、如同风一样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潼恩敢这么在他们面前舞的原因,阿喀琉斯脾气好,阿塔兰忒又非常的直率——没有人会不喜欢直率的人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因为他们过于矫情了。

“哦豁,你们在做点心吗?”梅林突然出现,“听说有我的一份?”他看着潼恩,“你们是还没有做吗?”

“为什么要给你啊!”潼恩不爽起来了,梅林却一脸的哀怨,“为什么没有我的?你是真的忘了吗?”

“哈?”潼恩大声质疑,爱丽丝菲尔拉着阿塔兰忒:“小潼恩,我们就先走了~就不打扰卫宫家的食堂了~”虽然她总是爱去逗弄卫宫assassin,但界限还是蛮分明的,而且太太是天使呀!才不会像潼恩一样到处乱舞。

带着阿塔兰忒离开之后,两个人走在长长的走廊里。

“阿塔兰忒小姐,”刚出“卫宫家”厨房,爱丽丝菲尔就看着她微笑,红色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绪。虽然阿塔兰忒和这位魔术师不是很熟,但一直都觉得她有一种贵族的气质,也因此对她的感觉并没有很差,于是就看着她的眼睛,等她继续说下去,“你是怎么看待那位半神rider的呢?”

“他是一个值得信赖、很强力的伙伴,”阿塔兰忒说,“但如果你问我对他是什么感情的话,他只是一个伙伴罢了。”

“只是一个……伙伴吗?”爱丽丝菲尔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有一个能够依赖的对象,还是很不错的事情呢,如果可以的话,阿塔兰忒小姐要试试吗?”

“把阿喀琉斯当做能依赖的对象吗?”绿色头发的弓兵微微皱起眉。

“嗯哼,如果不明白的话,可以试试哦。”爱丽丝菲尔说着歪了歪头,窗外的风雪疯狂的扑向窗子,然而在这走廊里什么也听不见,仿佛是默片电影里的末日。

“啊,切嗣~”爱丽丝菲尔突然笑起来,向一边拐角处走来、戴着兜帽还把脸遮起来的男人小跑着走去,“听说今天适合请爱人吃点心哦~切嗣想吃什么呢?我可以代替她做给你哦~”

“……请停止这种玩笑!”男人后退了一步,隐藏到了阴影里。

“没关系的哦,我们可是同伴。”爱丽丝菲尔笑起来,“走吧~”说着强行拉走了这位一板一眼的代行者,卫宫assassin。


在潼恩的不懈努力下,仅仅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全迦勒底的人都知道了520的特殊含义,并且迅速的开始着手准备今日的活动。潼恩带着烤好的小饼干找到了正在图书馆里看书的尺子天草四郎时贞,并且和他绘声绘色的说了520应该干什么。当然了当然了,赛米拉米斯也是有着FA时候的记忆的,只是她确实比较傲娇,或者也可以说是难为情吧,总而言之不论如何潼恩是不敢去招惹她的,所以只好来找这个温柔又有礼貌的小神父了。

“虽然说,很感谢你,但你为什么会知道呢?我记得当时的战斗里没有你。”天草四郎当然知道这位才来迦勒底不久的从者,藤丸立香和他闲聊时候提到过,说迦勒底来了第二位ruler,能力非常稀有,也非常的没用。

“啊那确实,但我知道所有不是因为我的能力嘛。”潼恩把装了焦糖小饼干的盒子往他那儿推了推,“话说回来,你今天不准备给女帝大人准备什么吗?”

“送她什么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当然~不会告诉你。”天草四郎笑起来,明明是非常欠揍的话,但他说来就只会让人想要和他撒娇,大概这就是神父的光辉吧。

“啊啊那好吧,饼干就不给你吃了!”潼恩说着就把小饼干一收离开了。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位天草四郎最后和卫宫archer请教了巧克力的做法,给赛米拉米斯女帝送了苹果形状的巧克力。

潼恩躲避着梅林,就是因为他那样轻佻的样子说出来喜欢的话,让潼恩不好意思的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虽然磕了那么多cp和糖,但真正的恋爱还是第一次,她对于梅林的亲昵不知所措——如果要拿他当朋友来看待的话。

于是在潼恩在从lancer那里知道了阿喀琉斯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然而路上还是撞见了梅林,潼恩就加快了语速先他一步讲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且要求了他闭嘴,梅林就很乖的闭上了嘴巴,跟着她去了阿喀琉斯的房间。

“那是一个和阿塔兰忒很像的妖怪,但是是一种鸟,”潼恩说,“在记载中说是死去产妇的执念所化的鸟儿,她们喜欢盗走人类的小孩在夜里走路哭泣。”潼恩把小饼干递给他,“阿塔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呢,但是有些时候喜欢的太偏执了也不好呢,毕竟阿塔这么可爱,就应该和小孩子们欢欢喜喜的在一起、让人看了能感慨‘真是平和啊’的场景。”潼恩叹气,毕竟阿塔兰忒真的很好看,又飒又美又强的大姐姐,有谁会不喜欢呢?

“不过人各有命啦,”她摊手,“传说里库丘林还是个情妇一车框的人呢,现在不一样对着那个艾芙拉不撒手,说起来我真的很好奇他们讲了什么。但是呢,阿喀琉斯啊,人是可以被救赎的啦,对阿塔那种人,打直球最重要啦。”潼恩歪头,“我现在只能庆幸藤丸立香没有小孩缘,不然你的情敌可是一大堆哦。”

阿喀琉斯被潼恩这机关枪叭叭叭了一大堆,茫然的听了半天,就听懂了一句:对阿塔兰忒要打直球。但那又怎么样呢!那可是童年女神啊!如果他敢,他不是早就告白了吗?说到底阿塔兰忒还是在他心里非常十分特别重要,才导致他迄今为止只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黏着他。

“唉,加油啊阿喀琉斯!我看好你!这个小饼干你就收下吧!当做我为你征途的祝福礼物!”潼恩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阿喀琉斯就一脸茫然的收下了,然后看着这位ruler快乐的离开,跟着她的花之魔术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离开。


【关于这里库丘林的cp前文有讲也有传送门,关于潼恩详情更多请看隔壁的《潼恩的奇妙之旅》(应该是这个合集吧反正看就完事儿了)】

關爾子夫

【赤骑弓】One Night in Shinjuku

 @巯基切冬  给太太年更的生日贺文。

*ABO却不开车的耍流氓文

*ooc,还没修,还会改一改(大概)


点我进入天下一番街

 @巯基切冬  给太太年更的生日贺文。

*ABO却不开车的耍流氓文

*ooc,还没修,还会改一改(大概)


点我进入天下一番街

藏獒菌

【赤骑弓】解药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

520产物,但愿不要太ooc…

花吐,大概是两个傻瓜互相醋自己差点把自己浪没了的故事

立香是我,说实话我差点没圆过来
文后有个过气番外


端倪是几天前发生的。

阿塔兰忒起初只是觉得喉咙痒,以为是模拟训练场效果逼真到连花粉都还原得细致——然而等哄完孩子们睡后她依然感到不适。于是她咳嗽——并没有吐出什么,只是一些涎水。唯一特别的就是有点香。

阿塔兰忒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玉藻猫做的桂花糕挺好吃。

 

第二天特别的来了:她又开始咳嗽,这次不太一样,她感觉一缕纤细的柔软的东西从喉咙往外钻,于是她把这玩意吐出来。哦,是朵花。

从口腔挤出来以后它终于有空间绽放。像个小蓬蓬裙,颇有些得意地和阿塔兰忒大眼瞪小眼。

 

“我头一次看见真的雪滴花,和图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玛修抱着大部头书兴奋极了,“边缘是绿色的,蕊是嫩黄颜色…像少女一样。”许久没战斗过的她也松懈下来,伸出手指想去抚一抚柔软的瓣儿,结果这好奇心被达芬奇无情地打落:“不要随便碰,我可不想再有大面积的特异现象在迦勒底泛滥。万一传染怎么办?”

阿塔兰忒正想详细描述自己是何时感到不适,结果咳嗽抢在话语前喷涌而出,好在达芬奇眼疾手快用容器罩住她的嘴。

“看来是无法控制的行为…先用这个凑合。稍微等一下,我和福尔摩斯分析完再诊断——立香,把门关上:我不想让那些过于热情的医生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达芬奇戴上眼镜以示隆重,顺便把侦探先生推开以免他说出不合时宜的笑话:“还好没让玛修碰,花携带的以太非常容易传染…那么,阿塔兰忒是喜欢上谁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但是花吐症的病因,就是因为爱在心口难开所以开了朵花…是一种异化的相思病。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相思病啊,童谣这几天去伦敦特异点刷提灯我倒是挺担心的……”

“不是那种相思!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啊当然你想女女也可以…总之是爱情的喜欢,丘比特的箭那种!”达芬奇有些欲哭无泪。

阿塔兰忒的神情更加困惑:“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欲望?”

“…那为什么你会得这个病?”

“我不知道啊所以来问你啊。”

此时玛修终于摁不住自己那明显兴奋过头的前辈。立香几乎跳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阿喀琉斯,绝对是阿喀琉斯,你仔细感受一下,想到他时有没有觉得心跳加速!”

“啊?谁要和小毛孩谈恋爱啊?”

她连脸都没红。

玛修扶走神色憔悴的御主后,达芬奇终于转过身一脸认真:

“这病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是和挚爱的人亲吻。而因为迦勒底的电力系统是用于支持全部的从者现界,为了避免污染到魔力池我们必须和你断联。再加上你无法灵体化,若无法解除…三天,因为你是archer那就算四天。你的魔力就会耗尽,会回到英灵座。”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但是会给你们带来不少麻烦…非常抱歉,我真的没有头绪。”

“过段时间重新召唤就可以了,立香也不会介意的。就是觉得很可惜呀。”

阿塔兰忒耸耸肩:“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愿下次召唤的时候不要出现一样的情况就好。”

 

达芬奇专门为她准备了一个空房间,有床和各种正常生活的家具。阿塔兰忒很不好意思,毕竟在一个快要回去的从者身上这样用心实在是有些浪费。——算了,既然人家如此和气,那自己更应该好好思考,事情有没有可能产生转机。

喜欢,喜欢…她没什么概念。阿塔兰忒见过深陷爱情的女人,阿尔忒弥斯大人幸福的笑容和美狄亚眼神中的憧憬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遥远。翠色衣装的猎人不需要这种感情,她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阿塔兰忒又念了一遍,想起水仙的神话。

我该不会是自恋吧?

她慌张地摸了摸脸,跑去穿衣镜那瞧自己的模样。那是一个神色有些紧张,却不管怎么看都和“喜欢”无缘的女孩子。

阿塔兰忒细细数了人生中的经历,没什么可高兴的,在第二次生命里还把队友给捅了,没有任何品质值得欣赏。

如果要自恋的话,她得是那种,像佩琉斯或者阿喀琉斯那样,有点固执和天真,却贯彻了自己的正义,充满英雄气概的男人。*1

那就不是自恋,线索又断了。

阿塔兰忒焦躁地抓头发,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的原因,她只得再扑到达芬奇提供的容器前,剧烈地咳嗽起来。

洁白的小花扑簌簌沉在瓶底,看起来无辜极了。

 

她后来又吐了两次,魔力的流失让她睡不安稳。但这没有办法,阿塔兰忒喝了点水,给红肿的喉咙镇痛。

“我来送补给啦。没想到阿塔兰忒也有今天,要不要我帮忙飞鹰传书一下?如果八卦够多的话做瓶爱情灵药也不是不可以。”

“还真有心情开玩笑啊喀尔刻,少女杂志看多了吗?”阿塔兰忒没好气地呛她,看着活动小门吱嘎地打开,几个新的空瓶和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小杯子被塞进来。

“把之前吐的递给我,那杯好东西可以让你睡到回英灵座,如果受不了的话快点解脱也好。”

“不必,我更情愿给自己来一箭,但是挣扎一下总比直接弃权强些。”阿塔兰忒透过小门去看鹰之魔女,对面的她笑得十分恶劣。

“好吧~那你加油,明天是美狄亚来送牢饭。”

喀尔刻一并收回了酒液,说着“这花好看得都不像你”,消失在走廊那侧。

 

“怎么跟闹着玩一样…”阿塔兰忒嘀嘀咕咕,但是想到牢饭的比喻也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

闲暇时间她数了一遍迦勒底的从者——职员们都正好在休假——数目对不上,她又数了一遍,比刚才还要少。姑娘们的数目倒是没问题,只有男的她数了好几遍都数不对,加上那些分不清性别的依然对不上。

“阿喀琉斯,喀戎,赫拉克勒斯,伊阿宋…”

“阿喀琉斯,天草四郎,莎士比亚,安徒生…”

阿塔兰忒放弃了,爱谁谁吧,反正她都没兴趣。

 

“我又替你难过又有些高兴,因为阿塔兰忒也变成爱情的囚徒了,像我一样。”小姑娘恨不得能把自己也塞进来。

喀尔刻说是美狄亚,但是没想到是美狄亚lily…阿塔兰忒疲惫地应付她的追问,具体来说就是每个问题都给予否定回答。待穷追猛打终于停止,小美狄亚用她惯常的忧伤声音说:

“不明白自己的所爱,总比明白而不得要轻松些吧。”

阿塔兰忒费了半天劲才把她哄走,开始烦牢房的比喻。

 

第三天时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水喝得越来越少,而花朵越来越多。阿塔兰忒转着孩子们送来的魔方,勉强维持清醒。

“大姐姐会像人鱼一样变成泡沫吗?”童谣听着快哭了。

“不会的…你瞧,我现在还能说话。”阿塔兰忒安慰,“我又没和海巫婆做交易。”

…再召唤的时候要绕着她们走,她默默记下。

阿尔忒弥斯也来探过病,不过聊着聊着就变了味道,诸如“亲爱的如果得了这个病会吐什么样的花呢?”“当然是棉花了!”这样的机智问答倒给安静的小屋带来了些生气——总比长吁短叹好。

狩猎女神走之前轻声和她说:“我以为阿塔兰忒会选择一位英武的战士呢。”

“哎呀,那他得跑得过我才行。”她笑了笑。

 

正在阿塔兰忒终于厌烦了弓兵的单独行动,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来个痛快的时候,门扉被叩了两声,阿喀琉斯的声音传进来。

“大姐头,介意多个室友吗?”

 

“不幸的巧合,我也有了这个症状。”阿喀琉斯给她展示自己吐出来的白桔梗,表情无奈,“达芬奇他们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正在给每个房间消毒——而我也被赶到这里来了。”

“那你有三天时间可以思考是哪位让你魂牵梦绕。”

“一天,因为灵格的原因,目前储存的魔力只够我现界一天。”

“…那节哀顺变。”

 

“既然是病友了,大姐头是喜欢上谁了呢…?”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阿塔兰忒淡淡,“现在就是在等英灵座召回。达芬奇说我比绝症还绝症”

“那确实是…完全没有头绪吗?”

“求求你别问了,这几天她们轮流拷问我也没个结果。换个话题——你知道自己栽在谁手里了吗?”

阿喀琉斯沉默两秒:“知道的。”

“那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希腊的大英雄一出马那可是所向披靡的吧?”

“不不…呃,她好像不喜欢我。”

“?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说来听听。”

虽然平时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时候有点谈资还是能打发时间的。阿塔兰忒稍稍坐直,兴致盎然。

“希腊的大英雄”颇有些窘迫地挠了挠鼻子。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也不太好意思直抒胸臆——迂回一下也是战术之一,非常临时的战术。

“她啊…生气起来会很吓人,却有一颗温柔的心。头发总是编起来,但我却更喜欢她随风飘舞的发尾。”

 

阿塔兰忒呆住了。

为什么这小子会喜欢贞德啊。

呃,法兰西的圣女,脸蛋身材都挺不错,但是…但是!

她哪里好啊??拜托在那次圣杯战争里她和我斗了八百回合诶!啊这么说来当时阻止我该不会是为了…*2

不不不算了算了这是人家的事,情到浓时人自醉。我的判断只是因为和她有过节,阿喀琉斯眼里就是出了西施那也没办法。

“…哦,挺意外的,不过那可不好追啊。”她决定一碗水端平。

 

现在换阿喀琉斯傻掉。

这是什么情况,是同意自己追求还是不同意??呃,如果知道自己喜欢她的话,那就相当于我的症状只有亲吻她才能解除——所以阿塔兰忒的意思是“很抱歉我不喜欢你所以你的病我没法治疗。”

但是大姐头给自己留了台阶,并不是直接拒绝,她真好。

“我明白,毕竟喜欢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尴尬地笑。

要过多久才能回英灵座啊,干脆自行了断一下算了。

 

阿塔兰忒其实是有点羡慕的。

羡慕被爱的贞德,和爱着她的阿喀琉斯。

因为这是她从未拥有的感情。

虽然阿塔兰忒听美狄亚描述过那是怎样酸甜的东西,但是无法理解“单单持有就会感到幸福的魔法”为何物。

她像是在隔着窗户望外面的花海,她们招呼自己过去玩,但是自己总是“不了,我在屋里就好。”并非是害怕或是被过去的噩梦纠缠,只是不想接近而已。

尽管被召唤后阿塔兰忒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优秀的英雄,书籍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是狂妄而粗鲁的。可惜当讨厌男性成为了呼吸一样的常识后,就很难改变了。

所以有点羡慕,稍微有一点点。

“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那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但是能被阿喀琉斯爱着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塔兰忒感叹。

 

阿喀琉斯又一次大脑当机。

所以也不算是被拒绝?就像是“我挺喜欢你的但是我还没准备好”这样的感觉?

但是那无论如何,都不是现在就能解决的关系。

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客观评价两人的关系…最好不要当他是小朋友了。

 

“你搞定那个猫女没有?”某个酒吧,伊阿宋突然贴过来说着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射成刺猬的绝对禁句。

虽然这种活动她不会参与,更何况已是深夜的“男人时间”,阿喀琉斯还是没让酒精占据理智:“你别这么说大姐头。”

“那就是没搞定?不行啊我亲爱的师弟,你要重拳出击,像我一样!展现你的英姿…”

他真的喝多了。阿喀琉斯想着要不要干脆送师兄回房间,但是他偏偏是越醉越话唠的类型。

“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

“喜欢她哪啊?你是受虐倾向还是特殊性癖?”

“…”

“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没想到你阿喀琉斯居然……”

“都喜欢。她的全部我都喜欢。”

阿喀琉斯的回答被音量满格的重金属淹没,他也不在乎,毕竟不是说给伊阿宋听的。

真正想要的听众也不在这里。

把被酒精麻痹的醉鬼交付给美狄亚,魔女小姐和他寒暄:“辛苦你了,这么晚还帮我把垃圾带回来。”她轻轻踢伊阿宋一脚,让他别躺自己鞋上。阿喀琉斯搜刮了肚肠为师兄挤出几句好话,对方微笑着摆手表示不必。

“别纠结我和他的关系,伊阿宋也死不了。”美狄亚拢起头发,阿喀琉斯注意到她手上沾着油彩和水补土,“就当我多管闲事吧…阿塔兰忒绝对不是任人采摘的玫瑰,她的刺不是放着作秀的。你抓不住游鱼,骄傲的孤狼无法驯服。”

“我明白。我从未想过将月光收入囊中,停滞的风是死物——大姐头的美丽在于自由,她是飞鸟。”

他其实也有些醉意,扶着门框来掩盖指尖颤抖。

“…我想做阿塔兰忒翼下的风。”

“我明白了,那么路上小心。”美狄亚打个响指,借他鬼火点亮没有灯的街道。

 

直到阿喀琉斯终于被夜色吞没,原本已经支撑起伊阿宋的美狄亚猛地放开前夫的胳膊,让他的脑袋和石灰墙亲了个响。

“为什么你就不能和人家学学啦!”

 

所以面对难得温柔的阿塔兰忒,阿喀琉斯反倒舌头打结。他习惯当她身后的枪,身前的盾,却不知道怎么拉近距离。

而且好像还被发了好人卡。

“哎呀…”阿喀琉斯小心斟酌,“反正回英灵座也没什么关系。”

可惜他用尽全力还是只能挤出一个苦笑。

 

这位绿毛小伙子的病因只能说是性情使然。

他加了两天班给立香收集书页,结果一回来就被警告若是出现了奇怪的花朵不要去摸。五分钟后他打听到那花是雪滴花,十分钟后得知那是阿塔兰忒吐的,接着花了三分钟了解了她的病情——然后以冲刺的速度奔向管制室,彗星脚法差点踏破超薄合金地板。

阿喀琉斯下班的时候是早上六点,此时大家大多没起床,而即使是工作狂到以工坊和管制室作为生活场所的达芬奇与福尔摩斯,这时候也要去餐厅喝个咖啡。他理所当然地扑了个空,只看见一罐罐小白花整整齐齐地摞在地上,贴着除了日期不同其他一模一样的标签。

一分钟后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有点记不清自己为什么顺了一瓶回来。

雪滴花绽放得很含蓄,纤细又温婉,在透明小瓶里层层叠叠,不张扬却醒目。

阿塔兰忒有喜欢的人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有必要声明的是阿喀琉斯在平时是一个温和有礼的青年,但是他生起气来可就不克制了。

他倒是很想见一见让阿塔兰忒如此痛苦的混蛋,警告他现在立刻马上过去让她康复,但是他不知道那是谁,准确来说他希望这个人不存在。

问题是这个人必然存在,因为阿塔兰忒吐的花叠起来有两人高了。

 

阿喀琉斯不太高兴。

年轻人的激情和冲动攫了他的心头,阿喀琉斯抓起一把花塞进自己嘴里。没什么味道,他也没有咀嚼,一视同仁地咽了下去。

瓶子被捏碎了,反正对于有神性的他这不算什么。

阿喀琉斯静静坐着等待。

两秒后,以喷射状的,和雪滴花同样洁白的花朵开满了房间。

 

“突然就发生了,没有任何前兆。”希腊的rider十分冷静,“我想这是自发性的。”

 

阿喀琉斯的计划几乎不算计划,这孩子在战斗以外的话题只能说比常人略高明些。喀戎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可惜没能改过来他就出师了。

他打算先问出阿塔兰忒到底喜欢谁,如果能把那人拎出来的话就拎,最差不过是和大姐头一块消失而已。

但是从一进门开始,阿喀琉斯就知道自己胆怯了。

如果他被认为是一个男人,那他或许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自己能够在她身边则是因为被她当作小鬼了。

阿塔兰忒的否定回答让他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不是自己”的怅然。

 

阿塔兰忒看眼前的小伙子愈发蔫巴于心不忍,虽说拿自己当比较对象意义不大,但有比没有强:“

你看我,就算我知道自己喜欢谁,他也不会亲我的啦,谁会喜欢我这种人啊。”

 

事实上,阿塔兰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之前思考自己是不是自恋也纯属情况需要。

她攥紧眉头绞尽脑汁,比在管制室被问询的时候还要入戏。

花吐症像是奇怪的诅咒,而因为自己没有解药所以注定走上破灭的道路。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相比之下,她希望情况明显比自己强太多的阿喀琉斯能得到解药。

当然,如果自己能有解药就更好了,被她归类为好奇的东西开始挠她的心,愈是得不到的愈是磨人。

但如果一定,一定要挑一个的话,

还是希望能是阿喀琉斯。

不过看来是不可能呢,便宜贞德那家伙了。

 

理所当然地,阿喀琉斯瞠目结舌,发出的音调全是你你我我地打架。阿塔兰忒感到惭愧,自己全无经验还真是抱歉,毕竟她安慰思春期的美狄亚时的最强杀招也只是给她递纸巾。

所以她觉得这时候再给他打个气也未尝不可:“放心,你不会消失的,那个家伙虽然像个老古董,但也有着少女的心——我帮你把贞德叫来吧。”

她咳嗽起来,但仍然记得用达芬奇给的容器接住白色的,像铃铛一样的花朵。

“真奇怪,从你进来之后就咳得厉害,可能马上就要回座上——”

“等一下,为什么是叫贞德。”

 

阿喀琉斯终于意识到,刚才他们完全没在一个频道里。

 

“哈?你不是喜欢贞德吗?”

“不是,为什么我会喜欢那个女的?”

“…?那你喜欢的是谁?”

 

“喜欢不把我当成臭小鬼的人。”阿喀琉斯嘀咕。

“啊?”

“我是说我肯定会被拒绝啦!”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会被拒绝??”阿塔兰忒开始掰手指,“长得又不差,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都没得说,就算是我也会动心啊!——等等,你该不会喜欢彭忒西…”

她没能说完,因为阿喀琉斯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将她摁在地板上。右手垫着她的肩,左手紧紧攥住袖子。他想说些什么,而白色的桔梗捷足先登,恰好拢在女孩的嘴唇上。

“…阿塔兰忒对我的动心,是对于小鬼头的,还是对于,男性的?”

 

翠色衣装的archer睁大了眼,她的视力可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山的那一头,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目眩。

是灯太亮了吗?还是他的眼眸,太亮了…

 

阿塔兰忒记得以前与喀尔刻和美狄亚聊过,好像是叫心动表白一百式的排名,其中“壁咚”名列前茅。

“如果我被那样逼到角落,我绝对会一脚把他踹开。”她郑重地发表声明,被女伴们评价为不解风情。

现在的情况可能比那还要糟,可阿塔兰忒却不太想踹。

因为阿喀琉斯是那个特别的吗?

可能是因为,由他来做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那次7骑对7骑的圣杯战争,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拥抱自己,脸上沾满鲜血,眼里满是哀痛。

可是那样的眼睛却点亮了朦胧渐暗的意识,让她觉得自己获得了一丝救赎。

如果解药是阿喀琉斯就好了。

 

阿塔兰忒凝视男人的眼睛,看到对方终是没能将对视坚持到底,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她拈起那朵淘气的桔梗,别在自己的头发里。

“阿喀琉斯希望解药是我吗?”

没有等他回答。

“不是也没关系,不过我现在希望我的解药是阿喀琉斯。”

“也说不定根本不是,但是能和你一块回英灵座也挺不错,如果你也不幸要回去的话。”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有点害羞地,也跟着笑。

“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与大姐头同行。”

 

“是这样啊——那么,试一试也无妨。”

 

“还有,想不被当成小鬼头的话,先从叫我阿塔兰忒开始。”

 

 

剧场时间

“我不想写园艺论文了。为什么我一个三流魔术师要去研究嫁接时生长素对魔力属性的影响…”

立香打着哈欠抬头,试图呼吸点新鲜空气灌醒脑袋。恰好看见那一瓶瓶白花逐渐透明消失。

“我cp嫁接成功了?”

 

*1出自fa小说原文,当然原作不是说自恋啦。阿塔兰忒的一生没遇到什么好男人,所以她对好男人的形容词只有“像佩琉斯那样稳重”。所以如果评论里有刷小妈梗的会被我骂爆并拉黑,自重

*2上头了,没想起来退场后半截深情表白,原作阿塔兰忒看着也没懂的亚子。她阅读理解一直可以的。



 

————番外时间————

其实很早就写了这个但是没有正文就一直囤着,结果猜猜我是谁都过气了我才发出来…

 

阿塔兰忒的场合

 

“大姐大姐,猜猜我是谁?”立香大清早的看到阿喀琉斯捂着阿塔兰忒的眼睛。

“阿喀琉斯吧,没有人会叫我大姐,除了你。”

希腊的大英雄看起来很丧气。

 

“阿卡迪亚的猎手啊,猜得到我是谁吗!”

“阿喀琉斯,下次不要用第二突破的形态,布料掉我头上了。”

“…”

 

穿着马形连体衣的阿喀琉斯,拿着达芬奇做着玩的变声器又一次接近阿塔兰忒。

“阿塔兰忒亲,猜猜我是谁哟?”阿尔忒弥斯绝赞倾情献声。

“…不管试多少次我都知道你是阿喀琉斯啦,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阿塔兰忒猛地转身,看到一身玩偶服的阿喀琉斯还是没绷住笑出声。

“噗,哎呀,刚才的话你最好赶紧忘掉…”

“——呜,我有每天洗澡!”

“…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还是算了。”阿塔兰忒揪了揪他翘出来的刘海。“你穿这身很可爱。”

“咦,真的吗?”

“嗯,以及下次不用变声器也可以那样叫我。”

猫耳的女猎手跳下沙发,没再等阿喀琉斯回答就离开了房间。

她轻晃尾巴,看起来心情很好。


阿喀琉斯的场合

 

“咳咳……猜得到我是谁吗?”

“…”

这个声音,还有手甲冰冷的触感…!

“是,是阿塔兰忒大姐吧!”

“…敢开玩笑的话就送你回英灵座。”

“才没有开玩笑呢绝对是阿塔兰忒!”

“…”对方沉默了两秒,伴有奇怪的唔唔唔的迷之音。

“阿塔兰忒太过分了啦完全是欺负人哦?——我装不下去了,会遭天谴的啦!”

声音的主人话音刚落,原本就没有捂得很严实的手旋即松开。阿喀琉斯睁开眼睛,发觉阿塔兰忒正坐在对面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背后是圣女玛尔达(*),她安慰性质地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然后嘴里念着神啊原谅我吧离开了。

“是,是,有劳您帮我完成这个恶作剧。还有真辛苦呢阿喀琉斯。”阿塔兰忒理理裙摆站起来。“毫无技巧地猜谜方法,真不像你——虽然说这个确实难了点。”

“…”

“…才不是瞎猜。”

“?”

阿喀琉斯靠近金发的猎手,嘟囔着“别把我当小孩子啊”,伏她耳边轻声:

“我也是很熟悉猎物气味的人哦。”


*玛尔达和阿塔兰忒的声优都是早见沙织老师,考虑到手甲这里用的是泳装ver

 

鱼卵包心丸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咕:听说阿塔兰忒被求婚的话就会用赛跑决定胜负呢


脚后跟:喂大姐,跟我....


塔喵:(看着他等待下文)


脚后跟:(怂巴巴)...没什么。


塔喵:?







话说我的希腊神话启蒙还是以前在电视看的韩国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呢,阿塔兰忒会跟求婚者赛跑,赢了就跟她结婚输了就会死,当时我还想这肯定没人敢来吧!没想到我小看了塔喵的魅力。


阿喀琉斯别怂,对你的人类最速脚有点信心啊!

藏獒菌

[赤骑弓]赛跑

2.5阿塔被召唤的前提 如果有任何和剧情冲突的地方都是我的私设

阿塔是泛人类史这边的,阿塔有fa记忆阿喀没有

反派喀戎感觉被我写得太黑了,提前道歉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转换练习,很多回忆杀


很期待你这双健足啊。

阿卡迪亚的女猎手绽开笑颜,她的长尾随风轻轻摇曳。


异闻带和一般的圣杯战争不同,没有英灵间竞技武艺的酣畅淋漓,也没有开辟领地的荣耀——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和我的任何缘分,反而是从未所闻的另一方神秘,亚特兰蒂斯士兵们看起来更适合于此扎根。之前的战斗经历已经使我确定在进行狩猎的只是他们,无休无止地进行泛人类史的清剿工作。

逃跑不是我的作风,可我只能从...

2.5阿塔被召唤的前提 如果有任何和剧情冲突的地方都是我的私设

阿塔是泛人类史这边的,阿塔有fa记忆阿喀没有

反派喀戎感觉被我写得太黑了,提前道歉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转换练习,很多回忆杀


很期待你这双健足啊。

阿卡迪亚的女猎手绽开笑颜,她的长尾随风轻轻摇曳。

 

异闻带和一般的圣杯战争不同,没有英灵间竞技武艺的酣畅淋漓,也没有开辟领地的荣耀——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和我的任何缘分,反而是从未所闻的另一方神秘,亚特兰蒂斯士兵们看起来更适合于此扎根。之前的战斗经历已经使我确定在进行狩猎的只是他们,无休无止地进行泛人类史的清剿工作。

逃跑不是我的作风,可我只能从边打边跑中挽回一点英雄的尊严。绝对不愉快,比喀戎老师的极限训练还恐怖,更何况我一点都不欣赏这里毫无人性的存活方式。士兵们好像不知道疼痛,被戳穿肺部和腹腔也能继续朝我涌来,像僵尸,或者被输入指令的机械。

明明他们的灵格已经到达幻灵的程度了。

 

喀戎老师曾经做过恶趣味的战斗人偶和我进行决斗训练。那玩意过于死缠烂打了,我不得不把它拆解到只剩下碎片。

老师倒没说什么,只是再也没有制作过类似的东西。他说这种玩偶的战斗方式不是人类的战法。

“虽然你也几乎达到了不死的终点,只要能有一口气就能继续战斗,但是如何为了荣耀和尊严而战才是最重要的课题。”

“玩偶没有战斗的理由,所以无论是生还是死都无法激发你对生命的理解——所以,接下来就让我亲自教你这重要的一课!请努力从我的箭雨中活下来吧!”

 

被马蹄踹的酸爽感我连死后都忘不了,也多谢这种逃命训练,好歹也能和士兵们拉开距离。

我和阿塔兰忒差不多就是在这种死亡游戏里遇到的。

虽然这片异闻带是用小岛拼就的辽阔海域,但陆地部分若要用来逃跑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我这会无暇呼唤马车,想着姑且先甩掉一部分再把剩余的杂兵做掉。

然后一抬头,看见一团黑色的野兽气息率领着另一批亚特兰蒂斯士兵直冲面门。

下意识地用长枪招架是符合条件反射的行为,但是听到“快给我让开”的时候,不自觉停下查看对方是何人也属于合理反应。

野猪皮的獠牙狠狠磕到我额头上,对方顺势以我的躯体为轴,摁着我的肩膀连射几箭,扫掉我身后的吊死鬼。

“你倒是跑起来啊!”

气急败坏地甩着尾巴。

再不听指挥说不定肚子上还要再挨一记踢腿,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也对克桑托斯过于苛刻,调动起腿部肌肉全力奔跑。身后的响动已经表示两股士兵已经合流,那么得再快一点才行。

肩上的这位,从体重来说并没有给我造成阻碍,不如说这俨然把我的身体当作移动炮台的架势是我们逃出生天的最好掩护。虽然我在跑步时无法保持平稳,但听声音就知道箭箭命中。

一定是有名的猎手吧。

“请问您是…?”

“这种礼节就免了。汝的枪法不是很精湛吗?就在这里把它们都解决掉如何?——就像是狩猎比赛那样。”

这位女弓兵好像并不着急,我甚至感觉就算只有她一人或许也能甩掉所有士兵。只是她的尾巴一跳一跳在我手臂上抽打,似乎确信我能帮她一把手。

至于和厉害的猎手比赛,也是我的兴趣之一。

 

晚些时候,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想想今天的魔力供给该用什么形式摄入。阿塔兰忒已经把野猪皮脱了,金发散下用手指轻轻梳理着。

她就是父亲提过的那个阿塔兰忒,第一个射中卡吕冬魔兽的猎手,阿尔戈号的英雄。我真为自己一开始没能认出她来感到脸红。

但如果没有圣杯战争的话,我只能在父亲的叙述里认识她吧。

篝火已经升好,噼里啪啦的火星和以太相融产生特别的光晕。像是在特洛伊战争时,我曾经凝视许久的火盆。

早就远去的神代以太在这异闻带重现。虽然一点都没有回到家乡的感觉,但身旁有了同伴总是让人感到心安。更何况这是我一直憧憬的英雄嘛。

我也应该可以帮上阿塔兰忒什么忙的。

阿塔兰忒的神情不好揣摩,脱战后她说话没再那么严肃又不容拒绝,先是为撞我面门表示抱歉,又夸了我的脚力真是优秀。“不愧是佩琉斯的儿子,总是这么可靠。”

真是拜喀戎的魔鬼训练所赐。或许我该多展现自己的枪术,而不是跑路。

脑门有点发热,我想起来自己也应该也夸奖她,真诚地。

她的箭法就像老师一样精湛。

希腊这边的习惯是用父母之名来称呼对方,我张了张嘴,忽然想起父亲在叙述阿塔兰忒的故事的时候有提到,她出生的时候被双亲抛弃的遭遇。

“月女神的祝福之女,你的弓术让我感到,呃,遇到你非常荣幸。”

如果喀戎在场的话,他一定会笑我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之类的。

由嫩叶颜色包围的瞳孔好像忽然放大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露出笑意:“能被阿尔忒弥斯大人拯救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只是在这个世界,她已经不再认识我了。”

我不善言辞也该有个限度。将手指抠进草皮,明明遇到同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怎么引向了这么不愉快的话题。

“去猎几只兔子吧?之前经过的池塘旁边,也好像有山羊的痕迹。——继续刚才的比赛。”我努力搜寻着合适的措辞。

她背上箭袋:“肉类,很不错。比苹果更适合回复魔力,不过在那之前…”

她扳过我的下巴:“额头上的伤,应该没事了吧?卡吕冬的诅咒应该不会对没有判定为敌人的家伙生效。…你稍微低下一点。”

总感觉被当成小孩子看了。

“喔,只是还有点出血,问题不大,涂口唾沫就行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这靠魔力回复应该也可以吧?” *1

阿塔兰忒甩开手,迎着早已远离人类的月光走在前面。我以为她在生气,但是绿色的倩影忽然转过身:

“你倒是快一点啊,怎么,腿脚疲乏了吗?”

她在原地等着。等我跟上后一起并肩前行。

 

原本这里应该是人类的牧草地,但是根据10公里的那处废墟来看,此处也归还给神域了。

只有动物可以免于神的判决,所以一个个都长得很丰满,连羊毛都是被漂洗过似的洁白颜色。

“挑那只最瘦弱的吧,”阿塔兰忒指着离群最远的羊。看上去已经很老了,毛色是和其他同类截然相反的黑色。

我们接近的时候,黑羊甚至不像其他白羊那样跑开。它温驯地舐去我脸上手上的汗和污渍,用脆弱的脖颈蹭我的枪。

“这可怎么办?”阿塔兰忒也忍不住摘掉手甲去抚摸它黑色的卷毛,她纤细的手指陷进去,只露出一段光洁的手腕。

“…这附近有没有果树什么的。”

她快活地笑出声:“那你可得跑得快些。”

 

我终于搞明白她说得“跑得快”是什么意思,那片苹果林就在亚特兰蒂斯士兵驻扎的附近,她在树上把苹果扔进袋里(那只箭袋膨胀的形状简直随时都会破掉)我在树下负责望风。

“阿塔兰忒大姐,你好了没有。”我仰头小声说,只能看到她的尾巴在茂密的树枝里晃啊晃。这已经是第五棵树了,她打算包圆一周的量吗。

啪,一根树枝掉下来,正好砸我脸上。

砸的位置不太巧,所以我打了喷嚏。

她还在枝叶间口齿不清地说马上好马上好,士兵们已经提起武器朝这边跑过来了。之前已经呼唤来的克桑托斯心领神会地赶到让我跨上他的背,而摘苹果的还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我只好对着树顶喊:

“阿塔兰忒,直接跳下来!”

下一秒她掉进我怀里,嘴里还叼着一个苹果。

只是那个鼓鼓囊囊的箭袋,嗯,夹在中间有点硌。

 

克桑托斯兴高采烈地磕着阿塔兰忒喂的苹果,嘴上还不停描述刚才是多么惊险的一幕以及阿塔兰忒挑苹果的技术真是让他大饱口福。

我恨恨地扯了扯他的尾巴,结果这家伙用马脸回我一个“你羡慕吗”的表情。

之前那只黑羊也加入我们的小团体,斯斯文文地咀嚼阿塔兰忒切好的苹果块。阿塔兰忒无疑是疼爱它的,羊伏在她腿上,下巴搁在膝盖处,眯着眼睛看火堆。

“拒绝成为神的所有物的结局注定孤独,只是对肉身的你来说也太辛苦了些。”阿塔兰忒捧着羊的脸颊,动物发出小声的咩叫。

如果选择了这条路的话,代价不只是同伴的抛弃。在败者为寇的世界,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时选择背离相当于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胜者去处置。死亡或许无限逼近,但在对方真正降下神罚之前,只能在生死之间痛苦地徘徊。

远处那群洁白如云的羊群,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位同伴已经离开。它们聚拢在避风的岩石后,每一只都朝着星间都市山脉的方向。

黑羊轻轻舔舐阿塔兰忒的膝,伤疤能得到抚摸让它觉得很舒服。

这就是拒绝神的陌路。动物原本就拥有神的垂怜,但是这只羊用自己的意愿拒绝成为神的附庸。

 

个人来说,我理解这个世界的人们选择了神——那些不服从的人类已经被全部抹杀了,这种行为自然没有是非对错。但是,哪怕明知道会死去,那些人最终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意志。

我想这是英雄的行为,这只黑羊也是了不起的英雄。

“你也是哦,每一次都这样未免太辛苦了些。”

我抬起头。阿塔兰忒垂眼看着火堆:“你是怎么判定谁需要拯救的呢?”

“大姐是,在说我…?”

阿塔兰忒像是一怔,然后像是轻叹:“你没有那个的记忆啊。不过也罢,因为你总是会选择这样的结局吧?'这样才是阿喀琉斯',什么的。”

明明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可是她却是微笑着说的。

 

我忽然想起了母亲。

我是人类英雄佩琉斯和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儿子。从小,母亲就为了我的命运四处奔走。不死身,黄金甲。即使我已经到达特洛伊城,母亲也跟着随军帐篷,直到最后仍然在恳求我不要参与战争。

身为神祇的母亲有无限的寿命,她无法承受失去我的永恒痛苦。

而我的父亲佩琉斯是人类之躯,他把我送到喀戎老师那里,学习战斗技巧,以成为英雄。

我一直相信,成为英雄的荣耀要比成神的力量要高得多。

所以我和母亲说,我要去参加战斗。

因为是母亲,所以她努力止住眼泪,又一次亲吻我的脸,为我送行。

 

在我没有记忆的那次经历里,我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或许阿塔兰忒目睹了我的死亡吧。

 

我依然不擅长安慰女性,甚至对她不明出处的伤感手足无措。我的生死观太淡薄了,所以我都没有立场去对她说什么宽慰的话。

我回忆着生前的事,有时候昨天才一起吃午饭的战友在第二天只剩一具尸体,有时我们有条件为他们一个一个安葬,有时只能象征性地请祭司来念悼词,而大多数时候那些人永远无法回到故乡。

偶有情绪失控的同伴对我说:“少假惺惺了!因为你是神的孩子,所以你永远无法体会我们的痛苦吧!”

我还没能反驳,没能思考,没能给那些悲痛的人们哪怕一个拥抱,就迎来了帕特洛克罗斯的死亡。

因为我那时还未下定决心,他便穿上我的盔甲……然后被赫克托耳的枪贯穿。

他是因为我死去的。

即使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本来就会死在特洛伊。

如果我真的拥有神的力量,他就绝不会面对这样的命运。

这是超脱于所谓归属感或荣耀感的事情。正因为这个让我暴怒的意识,我终于冲进战场。

——你也不过只是个愚蠢的人子而已。很朦胧的晨光里,阿波罗的声音震着我的耳膜。

所以我会用人类的力量,追索英雄的荣耀。

 

但是有一件事我要确认。

“在那次经历里,我和大姐是友方吗?”

我从沉思中抬头,结果发现阿塔兰忒一脸担心地在看着。

“…你在想什么啊,只是问你战斗的理由而已,并不是什么是非生死的立场啦。那次是友军,就像现在这样。你在那次圣杯战争中…非常棒。无论是战斗,还是合作。”

“那我在这里可也得保持这么好的口碑啊,毕竟我也被圣杯承认是英雄了嘛!”

我和阿塔兰忒同时呼了口气,她看上去很疲惫。

“英雄啊……我并不拥有英雄的灵格,只是因为逸话有了知名度而已。我们同为人理而战…但,你能接受和曾经的相识对立吗?”阿塔兰忒喃喃。“这次并不是阵营战,比七骑对七骑还要疯狂。赌上的也绝不止守护的信仰——你在神祇那方也可以成为英雄,就像奥德修斯那样。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那就更要站在人类侧了啊。而且,没有我们的话,泛人类史会完蛋吧?”

“——阿塔兰忒大姐,你明明也选择了泛人类史吧?并不是因为神不承认你,而是你自愿站在人类身前。”

“明明自己做出了这么酷的事,却不肯带上我吗?”

 

阿塔兰忒一时失语,她其实还没回过味来自己为什么不愿阿喀琉斯加入己方。如果双方成为对立面的话就不能分享篝火和苹果了吧?有阿喀琉斯加入的亚特兰蒂斯一定只会更难攻克,这是泛人类史绝对不能失去的战力。

战斗的理由啊……

少女沉思着,在来到异闻带之后自己的第一次暴怒,是看到了这里的孩子们。以前的孩子们残留下的书信,和现在的孩子们天真的笑脸…灼着她的心和眼睛。

阿塔兰忒自知自己唯一的底线,一旦跨越就会变成狂犬,这是月神都无法干涉的人格核心。

阿喀琉斯,应该也有这样的底线,只是现在她还没有看到,从前的她还未曾看透,现在的她也不能完全明白——自己的程度还只是不想让他早夭而已,她捋开复杂的情绪,拎出最确定的结论。

自己明明知道阿喀琉斯会选择人类史,却还要多此一举地和他确认。

确认他是否会和自己选择相同的立场。

阿塔兰忒悄悄地用长发遮住脸蛋。

 “哼,只是试试你这小鬼有没有觉悟罢了。”

这次,自己有没有机会明白呢?

 

是我年幼时候的事了。

“阿塔兰忒有没有想做的事呢?”阿尔忒弥斯盘着我的头发,“命中注定的恋爱啊,或者是冒险?”

“恋爱还是算了吧,才不要像您一样被傻大粗……俄里翁大人牵挂着心肠。我想永远像月亮一样纯洁和自由。”

想去旅行,用双足丈量未知的土地;想见到更多的人,这样就不会被不存在的故乡所束缚。

如果把月亮装进心里,我就永远不会孤独。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只是被人类一次又一次推远而已,被父亲当做联姻的工具,神圣的赛跑被耍了诡计,即使到了最后,还被胁迫着侮辱了雅典娜,以狮子的形态度过余生。

心脏就这样被遗弃在角落里,寒冷,恐惧,愤怒着,无处排解

疲惫又浑浊的意识里,能够保持人格不破碎的只剩下阿尔忒弥斯大人的月亮,阿尔戈船上的笑声,还有魔猪眼瞳中印射的利箭。

真奇怪啊,这些温暖骄傲的记忆,只能是作为人类的我才能感受到的吧。

不可思议地超出人类的极限,在历史上烙下自己的痕迹,这种柔软而澎湃的感情即使是圣杯创造的第二生命也想再一次体会。

更重要的,是实现自己活着的价值。

而且,在这第二生命中,终于遇到了一位在我坠落时接住那些破碎的梦的人。喘着粗气,却说没事的,我都明白的小鬼。

你明白什么啊,我本想问,但没有力气张口了。

所以我忍不住在第三次生命里问完未答的问题。

 

深夜,克桑托斯悄悄把我唤醒,准确地说是把土掀我脸上叫我过来。

“我就不耗你的魔力了,不过下次见面请务必用麦酒来犒劳我的僚机服务。”这家伙话还是这么多。

白马慢慢把腿从阿塔兰忒身下抽出来,“不用谢我,你动作快点她睡得不深。”

…啊,总觉得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总之现在阿塔兰忒枕的是我的腿了。

克桑托斯给我留了一个“加油奥力给”的表情,慢慢在空气中淡去。

我又不好意思去看女孩子睡觉,呃我是说现在应该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

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明月高悬,背后是否有神性在注视着我们呢?

注视人类的赃物,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在这林子里燃烧。注视着我们,两个神祇的叛逆者竟然在这神的领域里休憩。

月之女神是否会因为失去了她的女儿感到悲伤?

明明她曾经违背了神不干涉人世的戒律,拥抱了襁褓中的她。但为何她最终选择升入不可及的天空中?

但无论如何,这股叛逆的气势,阿塔兰忒有好好留在心里吧。

她还在奔跑呢。

 

阿塔兰忒醒来的时间要比阿喀琉斯预料得早。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把希腊的英雄吓了一跳。“没有时间了,快点走,跑起来!”她的耳朵反常地别在脑后,扯起阿喀琉斯开始往树林外奔驰。

不需要解释,阿喀琉斯很快就明白了。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土块拍在小腿上。之前的篝火地,包括周围的树木都像被虚无吞噬了一样,只剩一个陨石坑的形状。

“…是阿尔忒弥斯?”阿喀琉斯艰难地回忆召唤时的情报一览。全员机械化本身就有点难以消化,这下眼见为实了。

“不止她一个,动作快点!”又是一阵爆炸,阿喀琉斯隐隐约约能从阿塔兰忒的口型里读出“喀戎”

“喀戎?那是我的老师啊!”

但是战士的本能让他摁着阿塔兰忒卧倒,一阵箭雨从上空飞过。

“你就是我的弟子,阿喀琉斯吗?”烟雾仍未散去,只能模糊分辨出人马的形状在向他们疾驰。

“这个情况可不妙啊!”虽然现在是一览无余的平原,阿喀琉斯已经预料到最后跑到岛屿边缘时会被惨烈地夹击而亡。这时候不可能再进行追逐战,他和阿塔兰忒同时意识到现在需要一个转折的契机。

                                                   

“往羊群那边走!至少能让阿尔忒弥斯停止炮击!”我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只是单纯地拖延时间而已。如果这边是两骑的话,至少能解决喀戎。

白色的羊群发出绵密的咩声。以弱小生命做人质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或许这边的神也有自己的规则。就像我这边的世界,神需要生命的敬仰才能保持力量。庇护和信仰总是互相转化的。

喀戎拉开弓,我准备展开“包围苍天的小世界”进行防御,阿塔兰忒也已经躲到岩墙后披上野猪皮,张弓搭箭。

——头顶的气流被剖开。

“等一下,这样会死——”

脚有离地的感觉,然后整个人被气浪掀到空中。阿塔兰忒和我一起滚到地上,痛苦地发出悲鸣,之前将我拖离爆炸点的那双黑色翅膀被折断了。

羊群原本所在的草地,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爆炸坑。

“阿尔忒弥斯并没有因为那些羊停止攻击。”她重又变化回原来的样子,怒张的愤怒不减,只是背上的伤口并没有止血。“嘶,只能用野兽的方式吗…”

 

“无论你是否承认,你都是神的造物。只有神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在这里,人类不过是神的附庸。为神的判决感到喜悦吧——尽管背叛者要接受惩罚,但神最终会容纳所有生命步入死亡。”

喀戎缓慢地,从嘴角捻出一缕羊毛,黑色的。

 

没有时间质问,没有余力愤怒,我们只能继续奔跑,因为月之女神炮击已经毫无顾忌。

“你确实跑得很快…呼,是叫彗星跑法吧?如果这是赛跑比赛的话,我应该会很享受的。”阿塔兰忒突然用很轻松的语气,像是和我聊天一般说着。“这样一双健足,值得期待。”

“大姐…?”

烟雾弥漫。

耳朵几乎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只有利箭撕破空气的尖啸声和土块崩裂的闷响刺激着鼓膜和胸腔。我只能模糊地分辨她的口型。

“来赛跑吧,谁会赢呢?”

“继续之前的比赛吧?这次是真的,你不能叫出马车作弊噢,克桑托斯也不行。”

“如果你输了,就没有最速的神话了!会输给我阿塔兰忒!所以臭小子,给我看好前面跑到最后!只要跑到下一座岛屿就可以摆脱机械定位,就还能作为英雄逆转。如果是你的彗星跑法,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已经顾不上沙子飞进眼睛和嘴里。明明也在开足最大脚力奔跑了,四肢的以太都在燃烧,可是我没法像她那样充满余裕地呼喊,所以只好吼出来:“那你怎么办!”

“我有我的宝具,不要小看野兽的力量啊。”她的嘴角好像牵起笑意。“这是我的狩猎,是所谓逐追的美学。”

箭矢擦着我的左小腿飞过,脚下的土地也开始塌陷,这种时候只能全力奔跑——“那就在终点会合!无论谁先到达!”

“嗯,你还需要继续奔跑,真正的加时赛还在后面。”

 

阿喀琉斯是在听到阿塔兰忒的咆哮时才发现的。

披着魔猪皮的女猎人调转方向,对着月夜,对着地面上的射手具现释放了自己的宝具。

“在这个为人理而战的世界!我背离您,月神阿尔忒弥斯的庇护,决心站在神祇的对立面!我在此封印宝具'诉状箭书',神性将从我的Tauropolos上剥除!我的弓矢中只注满了泛人类史中您对我的慈爱,还有人类不屈的精神!不求神的祝福,也不求苟且偷生,这就是我阿塔兰忒的存在方式!此时此刻,我将为了保护人理,希望的流星使全力以赴!所以试试打偏我的箭吧,玷污了英雄之师荣耀的伪像,如果你胆敢挑战我的意志,试试看突破我这一击!”

“『暗天蚀射』!”


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阿喀琉斯很清楚。也仅仅是在下一秒,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阿塔兰忒不让他召出马车——这是只能生还一人的竞速,倘若一起行动只会被同时歼灭。阿尔忒弥斯毫不犹豫地瞄准了在天空中用破碎翅膀翱翔的野兽,准确地将她与地面上的人马一同击中。喀戎的身体陷入瘫痪——尽管这边世界的喀戎不会受到圣杯容器的限制,这种虚弱也只是暂时的——但阿塔兰忒做到了,甚至连天空中的月亮也因为报错而变成赤红。血染的夜空下,只有喀戎身体上的黑色诅咒里印着星星。

继续跑啊,阿喀琉斯,加时赛还在继续。

阿塔兰忒的意思是还需要寻找同伴。

“这可真是…在那次经历中,你也这么疯狂吗?”


阿喀琉斯将枪刺进喀戎的灵核,哪怕仅仅是阻止一台终端的运作,也能让他的脚程跑得更远。

趁着圆月还未清醒,他启程去无止境的终点。

“可是要连着你的份一起跑了,阿塔兰忒。”

 

 

 

*1阿塔以为喀不喜欢口水,对方其实是相反的意思。

 

 

 




草同学
我这个屑御主……居然才发现这糖...

我这个屑御主……
居然才发现这糖😭😭😭🌪

我这个屑御主……
居然才发现这糖😭😭😭🌪

巯基切冬

【赤骑弓】From Casin〇 with Love

——(被屏蔽重发

——送给 @關爾子夫 太太的生贺(咕),感恩太太还让我挂在大腿上,太太永远是全球最靓铁娘子,我还是永远喜欢太太


——职场pa,恋爱脑

——私设,年龄差,阿塔30岁,阿喀琉斯19岁

——希腊系英灵客串中

——OOC,OOC,OOC


点击重新获取破车

——(被屏蔽重发

——送给 @關爾子夫 太太的生贺(咕),感恩太太还让我挂在大腿上,太太永远是全球最靓铁娘子,我还是永远喜欢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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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年龄差,阿塔30岁,阿喀琉斯19岁

——希腊系英灵客串中

——OOC,OOC,OOC

 

点击重新获取破车

關爾子夫

【自渣翻存档用】2019夏活剧情赤骑弓互动部分

前略,总之是输了赌博的阿塔黑贞带咕哒玛修在教授酒吧喝酒

玛修喝了教授不含酒精的辛德瑞拉醉了


阿塔:虽然不是很懂,我要再来一杯苹果酒,还要……

jio:什么嘛,大姐头你在这儿啊。酒要是喝太多可是会变成毒药哦。

嗯master也在?你喝酒还太早了吧。哈哈哈别生气啊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怎么样,我会和你的保护者们保密的

阿塔:…………

jio:怎么了,大姐头?

阿塔:虽然唐突,但是请给我点胡萝卜系的下酒菜

jio:我一来你就点这种下酒菜是什么鬼啊!

黑贞:喂那边的小鬼头,来表演个什么节目吧,时间停止什么的不可以吗,你不是希腊的英雄吗

玛修(已经醉了):就是的说,快点来一个的说。...

前略,总之是输了赌博的阿塔黑贞带咕哒玛修在教授酒吧喝酒

玛修喝了教授不含酒精的辛德瑞拉醉了


阿塔:虽然不是很懂,我要再来一杯苹果酒,还要……

jio:什么嘛,大姐头你在这儿啊。酒要是喝太多可是会变成毒药哦。

嗯master也在?你喝酒还太早了吧。哈哈哈别生气啊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怎么样,我会和你的保护者们保密的

阿塔:…………

jio:怎么了,大姐头?

阿塔:虽然唐突,但是请给我点胡萝卜系的下酒菜

jio:我一来你就点这种下酒菜是什么鬼啊!

黑贞:喂那边的小鬼头,来表演个什么节目吧,时间停止什么的不可以吗,你不是希腊的英雄吗

玛修(已经醉了):就是的说,快点来一个的说。

jio:(喂喂这什么情况啊!)

咕哒:(醉了的人和没醉但是醉了的人罢辽!)

教授:(好像还有赌博输了的人)

jio:(玩这种东西想也知道很菜啦,大姐头她们)

黑贞:等等那边的在打什么手语啊,真是火大

这边可是berserker,让我把一切都烧了怎么样

教授:啊啊这年近五十大叔的小店啊!

阿塔:你也是!你也用「竟然输到了这个地步,住宿费也是要留的吧」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了吧!

就算是我,就算是我,也想帅气得赢一把啊!

黑贞:我也是啊!!!!我也想穿着喜欢的裙子,优雅地说「抱歉,皇家同花顺。」啊!!现实太残酷了吧,只有「单张,单张,一对」啊!!想要三带二的时候全员pass,想出三条对面居然是同花!!

jio:怎么看都是打出生就和赌博无缘的人啊

咕哒:阿喀琉斯怎么样呢

jio:我?我当然是很强的了!

教授:我听说了哦,似乎是被赌场禁止入内的连胜吧

黑贞:…………

阿塔:…………

jio:哦,已经传到你耳朵里了啊,呀只是稍微认真了一点就——

阿塔&黑贞:(动手)

黑贞:给老娘下地狱去喝闷酒吧

阿塔:是啊,跟master一起下地狱吧

咕哒:我也要???

jio:啊啊没办法了,master,准备战斗!把玛修那个小姑娘也叫来一起

玛修:…………软绵绵玛修的说~

咕哒:没救了!

jio:算了就我们上吧!


战斗结束


黑贞&阿塔:(睡了)

jio:醉了的还好,没醉的更麻烦啊

教授:把她们扶到沙发上休息吧,马上会醒的吧

咕哒:谢啦

教授:不用,那边那位你要负责啊

玛修:前辈~前辈~前~被~软绵绵~的说~

咕哒:我会负责的!

jio:哈哈哈看来帮忙有点不识趣呢,那我先走了,晚安咯master

祝你好梦


隔天早上


黑贞&阿塔:(来酒店咕哒房间)

阿塔:昨天真是对不起,被阿喀琉斯教训什么的,真是羞耻到不能再耻

饮酒过量就是阿提拉说的坏文明吧

黑贞:我可没有反省,但是阿塔nsdd

还有那边的基列莱特女士,你要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

玛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请忘了昨天的事情!前辈!我想找个洞钻进去!

黑贞:虽然我不记得,但是玛修昨天喝的有那么醉吗

比那个哪里的荆轲还可怕吗

教授:这里就要有昨天的绝密影片,只对master超便宜出售哦

咕哒:买了!

玛修:前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生皆苦

<赤骑弓>一个假的本宣《痴汉追星日常》

  私设预警!阿喀琉斯热血痴汉属性+!


  说起来非常诡异,最近的各大新闻类社交网站被『历届Fate箭术比赛万年季军位的本体竟然是少女爱豆』、『射箭技能赛高但一点都不可爱的少女爱豆』和『爱豆界泥石流的狂野少女』、『射箭领域的卧底:真实身份其实是爱豆』之类的消息给刷了屏,然而尽管如此刷屏却依然不能阻止一本名为《痴汉追星日常》的日记霸占热搜第一。


  然而这些热点新闻的起因是:职业射手阿塔兰忒在役十年无缘冠亚宝座,心灰意冷决意转行进军娱乐圈当爱豆。


  阿塔兰忒作为职业射箭选手,参与过的射箭比赛均是正规严谨的大规模赛事,参赛选手按照比赛要求需头带钢盔,比赛结束后不能立刻摘下头盔,...

  私设预警!阿喀琉斯热血痴汉属性+!


  说起来非常诡异,最近的各大新闻类社交网站被『历届Fate箭术比赛万年季军位的本体竟然是少女爱豆』、『射箭技能赛高但一点都不可爱的少女爱豆』和『爱豆界泥石流的狂野少女』、『射箭领域的卧底:真实身份其实是爱豆』之类的消息给刷了屏,然而尽管如此刷屏却依然不能阻止一本名为《痴汉追星日常》的日记霸占热搜第一。


  然而这些热点新闻的起因是:职业射手阿塔兰忒在役十年无缘冠亚宝座,心灰意冷决意转行进军娱乐圈当爱豆。


  阿塔兰忒作为职业射箭选手,参与过的射箭比赛均是正规严谨的大规模赛事,参赛选手按照比赛要求需头带钢盔,比赛结束后不能立刻摘下头盔,必须要等当场赛事结果公布后,选手才可摘下头盔。


  阿塔兰忒从未在赛场内摘下过头盔,她每次都在结果公布后独自去休息室或训练室才摘下头盔。钢盔遮掩住白里透红的脸颊和冷淡却明亮的双眼,人们只能透过露在钢盔外的半截嫩绿色长发和纤瘦却结实的身型分辨出这是位女性选手。


  这位女性选手每年都会参加FATE职业射手联赛,并且蝉联十年……季军。


  FATE联赛中的职业选手分为三个小组,分别是A组、Z组、SN组。说到分组不得不提及几位著名的职业选手:吉尔伽美什、卫宫、喀戎以及本篇报道的主角:阿塔兰忒。


  吉尔伽美什作为初届FATE射手联赛的冠军,被冠上『英雄王』的美称,而他本人过于傲慢的性格也的确非常符合这个美称。


  卫宫作为唯一一位以1V1单挑局战胜了吉尔伽美什的后起之秀,因单挑赛时身穿红衣而被大众赐予『红A』之名。


  喀戎这个名字或许听起来比较陌生,但是只要一提起『天蝎一射』就没有人会不知道他。


  阿塔兰忒,这个名字之所以能跟前三位比肩,主要是因为出现在第三位季军位上的次数过多,再加上十年来每年不间断的参赛,观众们顺便记住了她最精彩的连环射箭技『诉状箭书』。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射箭这种比较冷门的运动来说,以相对专业的角度评价,阿塔兰忒这位女性选手,其实是拥有非同凡响的实力的——毕竟,其他一众参与了历届FATE联赛的女性射手可是在正规的体育新闻中连名字都没出现过一次啊。


  在FATE赛场中的参赛选手几乎每一位都是看似名不见经传但实则说出代号就立马家喻户晓这种级别的存在,因此想要在这赛事中拿到第三名的成绩实在并非易事。


  今年的FATE联赛阿塔兰忒也一如既往的拿到了季军位,成功而顺利的蝉联十一届FATE职业射手联赛季军。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位女射手今年也一定会淡然冷漠的在颁奖后径自离开前往休息室的时候,这位女射手忽然在奖台上怒气冲冲得掀掉了自己的头盔,头盔被扔在地上不说,她还以迅雷之势跳下了奖台对着头盔怒踩了好几脚。


  此举不仅成功惊掉了场下数万观众的眼球还顺便成功地惊掉了一众参赛选手的眼球,包括本次比赛的冠军阿周那、亚军崔斯坦。


  据阿塔兰忒的头号粉丝迷弟阿喀琉斯说,他当时看到阿塔兰忒的头发变银色还有点发紫了。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感叹道:『大姐头积攒了十年,哦不,十一年的怨气果真不一般呀。』他当时没有看见他身后不远处两眼放着绿光的阿塔兰忒。


  阿塔兰忒在奖台上这愤怒的一摘头盔,瞬间火爆整个FATE联赛,就连隔壁枪术马术赛剑术的赛场都传遍了,说啥的都有,但可怕的是那些不懂行的圈外人,他们贴心的为这位暴力美少女起了一个新的外号——『塔喵』。


  比这更可怕的是有一位『匿名』的非常『懂行』的圈内人士『阿喀琉X』公开表示:塔喵这个称呼非常Nice,他决定以后都不再称呼阿塔兰忒为大姐头了,就称呼阿塔兰忒为塔喵。


  这位匿名人士『阿喀琉X』很快就收到了FATE职业赛的几位前辈发来的诚挚问候:


  『兄dei,看来你是真的不怕‘塔喵’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小伙子,恕我直言,你迟早会为你的莽撞自罚一杯。』


  『要是我没有猜错,如此人傻胆大,想必您就是喀戎老师的唯一弟子吧?』


  『我的对手,我祝你平安,否则今年的马术比赛我就太胜之不武了。』


  阿喀琉斯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几条短信,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大姐头用小拳拳捶我胸口?欸?是指大姐跟我撒娇吗?真期待啊……不过大家真的这么快就猜到了我是谁吗?』


  『???』正好路过的本次比赛参赛者大卫露出了一个情真意切的惊恐。


  从这以后,阿塔兰忒彻底『被出道』了,前些年关于季军位真容的坊间传言全部烟消云散,被推上热搜的是几条一看就知道是由FATE职赛内部人员提供的动图视频。


  这条火爆的视频新闻,每个视频中除了主角阿塔兰忒之外还都同样的出现了一个绿色碎发的『壮汉』。


  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外界对于阿塔兰忒这名退役射手已经是耳熟能详了,但对于FATE职业马术联赛第五届的冠军获得者阿喀琉斯却是一无所知的。


  追星族的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是技术宅。


  于是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粉丝爆料了一大堆阿喀琉斯的痴汉日常,又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写手宅把爆料的内容写成了一本爆笑的短篇小说,最重要的是这位作家破天荒的善良,居然给了个Happy Ending,大大地鼓励了真·痴汉阿喀琉斯。


  这本书的开端写的非常直白:『阿塔兰忒作为一位不称职的爱豆(即这位爱豆除了脸好看之外不会爱豆的一切业务,例如:唱歌跳舞卖萌撒娇……)有个头号狂热粉丝,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变态地步,本书将收录这位痴汉粉丝的所有追星日常。』


  《痴汉追星日常》的其中一篇试读内容是这样写的:


  阿喀琉斯果断地拒绝了FATE联赛组织的参赛者聚餐邀请,自己拿着一个神秘的纸袋子回了休息室。大概是没有察觉到正躺在椅子上休息的莫德雷德。他缓缓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猫耳发箍,试探着带到了头上,由于训练室没有镜子,他拿出手机打开了自拍功能。打开自拍功能之后的痴汉阿喀琉斯惊觉相机滤镜中多了一个名为『幻想成真』的滤镜选项,他拧了拧眉毛小心翼翼地点开了这个滤镜选项。点开后他惊喜地发觉这个名为『幻想成真』的滤镜下有一个分项贴纸滤镜可以与阿塔兰忒合照。于是带着猫耳发箍的痴汉阿喀琉斯心满意足地使用滤镜拍了一张与『阿塔兰忒』的合照。哦,请忽略右下角被快门声惊醒的莫德雷德,顺便忽略她复杂的表情。


  怎么说呢,看完这个试读片段,我对本书的真实性毫不怀疑,因为试读章节中写道的这张蜜汁痴汉自拍照片在此时此刻我的手机里就有一张。


  说起这张自拍,就不得不提及阿塔兰忒的其他照片和她本人所使用的社交网站。


  阿塔兰忒此人,对一般少女感兴趣的『买买买』和『吃吃吃』都不太感冒,更遑论让她坐在那听从化妆师和摄影师的摆弄,因此在各家爱豆天花乱坠的硬广宣传照中唯独阿塔兰忒显得格外『凄凉』。


  从她ins上仅有的几张照片来看,阿塔兰忒对于『孩子』十分喜欢。


  我的手机壁纸是一张阿塔兰忒跟一个黑发小男孩的合照,小男孩站在阿塔兰忒身后不远处,手持弓箭似乎在瞄准目标,阿塔兰忒微微侧身拍照,小孩子的身影占了大半。


  这张壁纸是我从阿塔兰忒的ins上扒下来的,当时下面还有一条热门评论:『假如能重新回到五岁的时候就好了啊!大姐头她一定会对我非常温柔的!岂可修!现在都让这小鬼头得了便宜啊!』


  大概随便猜一下也知道是哪位狂热粉丝的发言了,真让人脑袋疼。


  除此一条评论外几乎阿塔兰忒的每条动态下面都有他的热评。


  『在我心里胜利永远属于大姐!弓道部女子永不为奴!大姐赛高!』


  『大姐的梦想果然不一般啊!我的梦想是跟大姐一起将体育竞技精神发扬光大!』


  『今天大姐也是跟隔壁弓道部练习社的那个臭小子一起吗?!大姐也太偏心了!为什么教我射箭的时候一节课只上四十分钟,还要收费,还拒绝我的合照请求!小孩子有什么好......』


  然而这给朋友的无数条评论未收到一条来自阿塔兰忒的回复,不过点进这位痴汉粉丝的主页倒是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阿塔兰忒她...竟然跟这位痴汉粉丝阿喀琉X互关了!?


  仔细一看这位痴汉的ins主页,内容还真的贫乏的令人震撼,只有两种内容:这位痴汉自己讨厌的小孩子和阿塔兰忒。


  发布的每一条关于小孩子的动态所编辑的文字也很是简单粗暴——『大姐快看,是小孩子啊!#兴奋#兴奋#兴奋』


  我觉得假如不是因为阿塔兰忒,我有理由怀疑痴汉阿喀琉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专吃小孩的蓝胡子大怪物。


  而关于小孩子的动态下面,真的找到了阿塔兰忒的回复:『真的是可爱的孩子啊。』


  真是非常冷漠正经的回复呢……


  提到了孩子又顺便想起来之前看到过ins上有一位参加过FATE联赛的朋友爆料过有一回阿塔兰忒去孤儿院做义工的事。


  阿塔兰忒在圣诞节那天去了郊区一家孤儿院做义工,教小孩子学习射箭。阿喀琉斯也一并去了,并且阿喀琉斯还很有灵性的带了一盒苹果派。


  那天阿塔兰忒去的时候阿喀琉斯还在家专心烘焙苹果派,直到阿塔兰忒离开孤儿院回去的路上才恰巧碰上了阿喀琉斯。


  阿塔兰忒虽然没什么人气,但毕竟也是爱豆了。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恰逢阴天更是显得平日荒芜人烟的小路阴森森的,于是在这个环境背景下,阿塔兰忒被人尾随了。是的,对方刚尾随了几步还没走到车站就被阿塔兰忒本人察觉到了。于是阿塔兰忒作为一名职业运动员,稍加思索之后从包裹着拿出了她的弓箭。


  搭好箭,弓弦拉满,正准备松手,只见突然从阿塔兰忒身后飞出一个绿色的人影,冲着阿塔兰忒对面不远处的尾随Hentai就是一个飞踹。


  阿喀琉斯踩在hentai的背上,摆了一个自以为帅气十足的pose,热情地问阿塔兰忒:『大姐,没有吓到你吧?你也是来孤儿院做义工的吧?我们一起吧!我带了苹,果,派,一起吃吧!』


  『……跟孩子们一起吃苹果派?好啊。』拐走射手爱豆的正确打开方式。


  啊不行不行,本篇报道严重伤害到本文作者的弱小心灵,关于阿喀琉斯更多的追星日常还是请各位朋友们积极购买《痴汉追星日常》了解情况吧。


  或许......痴汉追星顺利的话,可能本书还会出下册……目前拟定下册书名《痴汉宠妻日常》......


  

和彌

【赤騎弓・翻譯】Oneiro之祈願

妳和妳的夢想,都美麗無比。


人物源自Fate,故事屬於吉川老師,而我只擁有譯文。(侵權即刪)


原文:オネイロイへの祈り(アキアタ)(pixiv ID=8824639


原作者:吉川ことこ(pixiv ID=448618


食用提示:


• FGO設定,阿喀琉斯實裝化後的故事


• 標題中的「Oneiro」在希臘語中是「夢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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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塔蘭忒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墮落成為一頭野獸。...


妳和妳的夢想,都美麗無比。


人物源自Fate,故事屬於吉川老師,而我只擁有譯文。(侵權即刪)




原文:オネイロイへの祈り(アキアタ)(pixiv ID=8824639


原作者:吉川ことこ(pixiv ID=448618

 



食用提示:

 

• FGO設定,阿喀琉斯實裝化後的故事

 

• 標題中的「Oneiro」在希臘語中是「夢境」的意思

————————————————————

 

01.

 

阿塔蘭忒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墮落成為一頭野獸。

 

為了到達理想所在的烏托邦而不斷奮力向前奔跑,怎料卻在實現他人託付給自己的願望的過程中,徹底喪失了自我的可悲野獸。

 

野獸以憎惡為糧食,其爪牙由無法排解的怨恨所生成。將意識和記憶統統都吞噬殆盡,連榮譽和夢想也輕易地捨棄掉。野獸對此並不感到後悔,純粹只是心存愧疚而已。

 

——對於自己最終仍沒能挽救任何人這一件事。

 

不管是停下來,還是往回走都無法做到,最後落得被討伐的悲慘下場。這是我的本願。殺戮,殺戮,殺戮。直至倒下被殺之前,不斷進行著殺戮的行為。比起肉體上的傷痛,還是心撕裂的痛楚更為強烈,感覺就像是胸口被強行掰開兩邊一樣。憎恨著這個世界。憎恨著這個連■■■都沒法拯救的世界……等等,■■■究竟是誰?又是什麼?

 

算了,這件事是怎樣都沒所謂了。

 

只要能夠繼續殺戮下去的話,就能拯救我們。從右臂傳來了這樣的細語聲。對啊,反正你身邊已經沒有任何活著的生命。因為,認識的生命體全都被我們殺掉了。只要能夠繼續殺戮下去的話,就能拯救我們。殺戮……

 

閉嘴,你別再玷污她了。

 

阿塔蘭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側躺在床上的阿塔蘭忒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以規律有致的節奏起伏著,臉上仍是一副猶有餘悸的表情。汗水無意識地從額頭和背部滲出來,黏附住頭髮和身上穿著的一件薄料衣服。

 

既沒有野獸的悲鳴,也沒有詭異的低語聲。痛感幾乎是在醒來的瞬間便消失無踪。

 

那是理所當然的。終歸只是一個夢境而已。

 

不管當下感受到的痛楚如何的深刻,還是如何的像「自己親身體驗過的經歷」也好,大多數人在醒來一刻,都會將這方面的記憶忘記得一乾二淨。

 

但對阿塔蘭忒來說,這個夢卻是相當的難以忘懷,出現的次數亦多不勝數。

 

入睡,噩夢,驚醒,失眠,天亮。這樣的事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重複。就像是強行被規定了作息時間表一樣。

 

她茫然若失地從床上撐起身來,像是貓兒在舔舐自己的傷口般,慢慢回憶著夢的細節。真是奇怪,明明只是個噩夢而已,但為什麼每次到了夢境的盡頭,總能得到一種被救贖了的感覺。

 

在醒來的瞬間,耳朵裏確實傳來了那個人的聲音,臉頰上也彷彿殘留著那個人身上的溫度。那股溫度融合了體溫和淚水,還有鮮血。

 

阿塔蘭忒終於都意識到——自己無法忘記那個男人。

 

———————————————————————

 

02.

 

「阿塔蘭忒!」

 

為了轉換心情而站在走道的窗前眺望遠方景色的阿塔蘭忒,冷不防被自己的御主呼喚了名字。她不禁回過頭來,只見御主氣喘吁吁地靠在走道的白色牆壁上,忙著調整呼吸,看樣子應該是跑遍了整座設施來找她。此刻,御主的臉上罕有地掛上了一副喜色滿臉的神情,將那疲態統統一掃而空。

 

是有什麼事嗎?阿塔蘭忒心想。就在她要開口詢問前的一刻,她注意到御主的背後還有一個高大的人影。

 

剎那間,殘留在她腦海裏的夢境碎片馬上拼合在一起。

 

阿塔蘭忒完全是驚訝得無法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阿」

 

明明自己是知道的。那個男人是不能被輕易忘掉的存在。如夢初醒的感覺像海浪一樣向阿塔蘭忒襲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是御主。

 

「終於都響應了我們迦勒底的召喚真是太好了……」在御主欣喜地說著這些話的同時,阿塔蘭忒在嘴裏咀嚼著那個人的名字,最後終於將之吞下肚,消化掉。沒錯,沒錯,汝是……

 

「汝是,阿喀琉斯嗎?」

 

乍一聽確實是挺奇怪的台詞。因為,阿塔蘭忒明明是認識這個站在她眼前的男人的,但不知何故地,她的心底竟升起了一種如今才是初次見面的怪異感。或者倒不如說,她的記憶直到現在這個瞬間才變得更濃厚深刻。當雙眼捕捉到那個身影的時候,在快要開口喊出名字來的時候,素來模糊不清的輪廓才逐漸變得清晰明確起來。

 

能夠輕易地揮動長槍的結實手臂,覆蓋著駿足卻不會妨礙到自身行動的輕巧武裝,泛著如初春嫩綠般色澤的短髮,還有那雙滿載著身為英雄的驕傲榮光,卻又能在戰鬥時露出如野獸般銳利目光的眼睛。這就是希臘的英雄――阿喀琉斯。曾經一同戰鬥,又曾互相廝殺,然後一起迎來覆滅瞬間的男人。阿塔蘭忒沒錯是認識他。與其說是記得對方,倒不如說是認識對方來的更為妥當。既是屬於自己,但又不完全是屬於自己的他人的故事。阿塔蘭忒像個夢想要見到故事中英雄人物的小孩子一樣,確實地等待著、期盼著他的到來。

 

許久不見了――阿塔蘭忒猶豫著這樣說是否恰當。但如果要說「你好,初次見面」的話亦好像有點兒奇怪。就在阿塔蘭忒仍遲疑不決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卻率先開了口。

 

「妳就是阿塔蘭忒!?」

 

臉上首先佈滿驚訝神色的人也是御主。但是站在御主身後的阿喀琉斯並不能看到御主此刻的表情,就這樣越過御主的背影,跨步上前和阿塔蘭忒面對面。

 

「很久以前從父親那裏聽聞過關於妳的事蹟。能見到妳真好。」

 

———————————————————————

 

03.

 

聖杯戰爭只是個短暫的夢境而已。

 

一覺醒來後轉眼間便會忘記,但一旦記起來的話,卻又會被那真實得可怕的強烈體驗程度所吞沒。

 

對於阿塔蘭忒而言,聖杯戰爭就是那樣激烈的回憶。孩子的悲鳴、痛苦深深纏繞著自己卻無法自拔。為了實現夢想而甘願捨棄掉英雄的身份,化成魔獸。於是,男人便將那個面目全非、形同怪物的自己討伐掉。

 

聖杯戰爭對於男人來說,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英雄的職責就是要討伐墮入魔道的人,想盡辦法去捍衛那份身為英雄的榮譽。憑著一己之意志,不計較回報和得失,還有那麼一點的衝動去拯救他人的守護者。對於阿喀琉斯而言,那些都是他理所當然會採取的行動。這就是事情的原委。

 

阿喀琉斯看來是忘記了關於阿塔蘭忒的事情。是不容置疑的全然忘卻了。

 

阿塔蘭忒瞬間便接受了這個事實。眼前這個阿喀琉斯跟「那個阿喀琉斯」是不同的人。就像現在的阿塔蘭忒跟「聖杯戰爭時的那個阿塔蘭忒」是不同的人一樣。

 

那次的生命已經終結了。記得也好,忘記也罷,還會被這些小事束縛住的人才是奇怪的。即使對方不記得自己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過去他單純只是作為同伴並且仰慕著自己,這種程度的關係而已。

 

如今,將聞名世界的英雄們召喚出來並聚集在這座名為「迦勒底」的機構裏面,讓他們肩並肩作戰、討伐共同的敵人。在這個充斥了異常性的地方中,阿喀琉斯的存在亦純屬可有可無。無論他在不在,也無法改變任何事。

 

以從者的身份侍奉於仁德的御主麾下,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戰鬥同時又不會玷污到自身的榮譽,對於阿塔蘭忒來說,這樣就足矣。想必對於那個男人而言也是同樣的道理。

 

有著那樣的性格,相信很快便會在這裏找到志同道合的英雄吧……話說回來,圍繞著那場大戰的參與者們盡是些個性奇特的傢伙來著……。

 





如阿塔蘭忒預想一樣,阿喀琉斯很快便在迦勒底裏跟其他人混熟了。當中既有阿喀琉斯生前便認識、結下緣來的熟人,也有被他自身豪爽的性格而吸引過來的新夥伴,總之阿喀琉斯跟他們相處得還算不錯。

 

站在一邊旁觀的阿塔蘭忒,則仍舊過著跟阿喀琉斯來之前沒什分別的生活。組裝武器、狩獵動物、進食,還有睡覺。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必要時便需要履行英靈被召喚到迦勒底來的使命,正確來說是去掃除所有威脅到人理世界的敵人、逐步提升從者的能力、戰事結束後回復魔力等諸如此類的例行工作。

 

「那不用去戰鬥的時候妳一般都會做什麼?」

 

純粹只是不經意地詢問一下而已。阿塔蘭忒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地用冷靜的聲音去回答他,但聽起來並不怎麼成功。

 

「……沒什麼,什麼都不做。」

 

「妳會繼續保持靈體化的狀態嗎?」

 

「嘛……也差不多就是這樣。」

 

她在說謊。阿塔蘭忒一點也不喜歡靈體化。縱使迦勒底的內部全是由人工建物所築成,從裏面嗅不到絲毫泥土和草葉的天然氣味也好,阿塔蘭忒也不會改變她的想法。那是為了早點完結對話而不惜說出的輕薄謊言。

 

為什麼,阿喀琉斯他會在我的身邊?

 

沒被御主挑選中參與今天那場戰鬥的阿塔蘭忒,稍微將怒氣遷往旁邊那個人的身上。

 

遇上無事可做的日子,阿塔蘭忒通常都會找一間沒人的休息室坐進去,隔著偌大的窗玻璃眺望遠方白茫茫的雪景。雖然如此,但其實也沒什麼景物好看。畢竟,迦勒底的外面長年都是一副大雪紛飛的模樣。但對於阿塔蘭忒來說,那卻是唯一最讓她感到貼近自然的時候。

 

每次看向窗外,總感覺景色好像又有那麼一點不同。她偶爾也會看到陽光、朱紅色的天空,還有閃爍的星星。那樣的景色真是格外的美麗。

 

那短短的一瞬間是阿塔蘭忒在整個休息日之中感到最幸福的時光。但是那段美好時光卻因阿喀琉斯的突然來訪而宣告終結了。

 

「……是我打擾到妳了嗎?」

 

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阿喀琉斯,少有地以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道。那大概並非他的真心話。因為他接下來的行動明顯和口中所說的話互相違背。他毫不客氣地在阿塔蘭忒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很礙事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

 

但仍然不肯讓步退下。是啊,這傢伙就是那樣纏人的男人。阿塔蘭忒立刻被那似曾相識的既視感所侵襲。恐怕他生前也是那種性格吧。

 

要擺脫他並非沒有辦法,只要阿塔蘭忒用靈體化隱去身姿的話。但她可不想讓對方知道她在躲避他。因此阿塔蘭忒索性無視阿喀琉斯的存在,像平常一樣遠眺著窗外雪景。雖然沒有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但阿塔蘭忒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大雪打在窗上的沉實悶響。明明室內非常溫暖,但是窗玻璃上卻連起霧和結霜的痕跡都沒有。恐怕那就是魔術或是科學的巧妙之處吧。即使外頭髮生了什麼事,裏面仍然是一如既往地不受影響。

 

就連阿喀琉斯也停止了說話,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阿塔蘭忒意識到阿喀琉斯在暗中打量著自己。

 

那究竟是出於對同鄉的好意關心,還是上次聖杯戰爭殘留下來的記憶使然?抑或是出於其他原因?阿塔蘭忒不由得在心裏鬱悶著。她本來就特別討厭好色的男人。如果按照這種說法,跟其他希臘英雄一樣沉溺於武勇、名譽還有女色的阿喀琉斯,理應是阿塔蘭忒非常討厭的那種男人。就算對方是那個佩琉斯的兒子也不例外。

 

對於自己為什麼還會記得這種事,就連阿塔蘭忒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魔獸理應是要被英雄討伐之物,而自己就成了那樣的存在。為了被英雄討伐而生,奮力抗衡著早已被定下來的命運,最後只能無力遵循命運而死亡。那個男人只是碰巧成為了自己的對手而已。儘管如此,儘管如此,為什麼?

 

阿塔蘭忒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窺探著阿喀琉斯的臉龐。只見他閉上雙眼,用手托腮,像是睡著了一樣。看到那副安穩平靜的表情,阿塔蘭忒感覺到胸口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鼓動作響。

 

阿塔蘭忒幾乎是在瞬間便移開了視線。

 

聖杯戰爭中我以「紅Archer」的身份被召喚出來參戰。

 

在與敵方的「黑Assassin」對戰時,我成為了詛咒的宿主,被孩子們的怨靈所寄生、蠶食,並跟Ruler對立。

 

對Ruler懷抱著極深恨意的我,不惜使用了寶具「神罰的野豬」,明知會化成一頭魔獸也要把對方殺掉。

 

墮落成為魔獸的我,最後被己方的「紅Rider」所討伐,就這樣迎來了大戰的終結。

 

作為記錄殘留在記憶中的情報,僅去到這個程度而已。至於為什麼會被身處同一個陣營的阿喀琉斯討伐,阿塔蘭忒完全是一無所知。其中的理由和細節,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僅僅記得這些事情而已――魔獸毛皮被強行剝落下來的痛楚、像是彗星一樣明亮清澈的眼神、被緊抱時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還有溫熱的眼淚……對啊,那個男人當時在哭。

 

為什麼,要哭啊?

 

指尖上彷彿還帶有那股餘溫。

 

對於那個選擇,阿塔蘭忒現在或多或少也感到了後悔。因為只有她還會繼續作那個夢,而那小鬼則什麼都不記得了。

 

忘卻了所有事情的阿喀琉斯,以全新的姿態跟阿塔蘭忒再接觸,這讓她感到非常的不爽。所以她才想處處避開他。

 

———————————————————————

 

04.

 

阿塔蘭忒做了個夢。

 

她的右臂在囁嚅著說話。

 

——媽媽在哪裏……?

 

——很痛苦……

 

——幫幫忙……

 

——來拯救我們。

 

阿塔蘭忒像是在抱著自己的孩子一樣輕輕安撫右臂。啊啊,好的,就讓我來拯救汝等。因為拯救孩子理應是我要做的事,也是我的願望。

 

孩子們哧哧地偷笑。那樣,就殺戮吧。將那些殺死我們的大人全部都殺掉吧。啊啊,好的,為了汝等我什麼也做得出來。即使那意味著要拋棄掉英靈的榮譽和意志,墮落成為魔獸,我也在所不惜……

 

阿塔蘭忒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她立刻下意識地按上了自己的右臂。那裏當然沒有傳來小孩的低語聲。

 

回過神來之後,阿塔蘭忒才發覺原來是迦勒底設施內部的警報在鳴響著。她想也不想便滑下了床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換上從者專用的概念禮裝,然後像一根呼嘯著的箭一樣飛快地從寢室奔了出去。

 





第四個特異點出現在19世紀英國倫敦。迦勒底的技術人員於凌晨時分接獲了這樣的情報。據報現身的從者職階為Assassin,是失去了歸宿、對「母親」有著強烈渴求和憎恨的惡念集合體。

 

是她……不,是他們才對。過去的阿塔蘭忒曾經對那群孩子施予憐憫和同情,甚至放任他們像是寄生蟲一樣棲息於自己的身體進行侵蝕。

 

我想前往倫敦。對於阿塔蘭忒提出的請求,御主欣然地答應了,旋即便轉身離開,去裝備出戰用的魔術禮裝。

 

目送著御主的背影漸行漸遠,阿塔蘭忒這才注意到阿喀琉斯原來早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她轉過身來,只見他臉上蒙上了一層凝重的神色。

 

「妳要去倫敦嗎?」

 

「沒錯。」

 

「是嗎。那我也去。」

 

「……哈?」

 

阿塔蘭忒還來不及質疑自己的耳朵究竟聽到了什麼,阿喀琉斯便搶先一步,往管制室所在的方向走去。她馬上慌張地緊追在他的身後。

 

「為什麼!?」

 

阿喀琉斯沒有回答。他無視掉阿塔蘭忒的抗議,就這樣一路走進了管制室,並向裏面的瑪修提出了讓他也進行靈子轉移的請求。

 

「誒?但按照預定只有阿塔蘭忒小姐和我……」

 

「只是將我也加進去而已。」

 

「喂!不要擅作主張地將話題進行下去!」

 

「你看阿塔蘭忒小姐她在極力抗議著……」

 

「為什麼這麼吵?」

 

三名從者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管制室門口的位置。剛剛更換完禮裝的御主正以一臉不解的神情站在那裏。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孔被三種不同的眼神所穿透——阿喀琉斯堅定的雙眼彷彿訴說著無論如何都要帶他一起去;阿塔蘭忒露出一副無論如何都不要讓阿喀琉斯跟過來的不情願表情;瑪修以懇切的目光祈求他快來打破這個現狀。

 

御主抬頭望著半空,陷入了沉思中。最後他聳了聳肩膀向阿喀琉斯提問道:「倫敦的敵人是Assassin職階。對阿喀琉斯來說形勢著實有點不利,即便如此你也堅持要去嗎?」

 

這時的御主正在內心盤算著,如果阿喀琉斯的臉上顯出了猶豫的表情,哪怕只是一瞬間的遲疑也好,也絕對不會帶他同行。但阿喀琉斯幾乎是不假思索,立即便給出了回答。像彗星一樣明亮清澈的眼神,滿載著任誰也無法使他屈服的強烈意志,連阿塔蘭忒也不禁吃驚了。

 

不管再說什麼也無法使他產生動搖,御主如此在內心判斷道,於是便允許了阿喀琉斯的同行。

 

阿塔蘭忒即使表現得如何的不願意也好,亦只能頷首遵從御主傳達的指示。

 

嘛……好吧。反正只要我拿出全力將敵人逐個擊潰的話,就能終結這場戰爭。

 

關於這個男人的事,一概無視掉就可以了。

 

她暗中提醒著自己。

 

———————————————————————

 

05.

 

19世紀的倫敦確實沒有愧對人們為她起的別稱――「霧都」。

 

這座城市舉目所及的地方都被一片濃霧所籠罩。只是這股霧靄並不屬於一般的自然現象,因為霧裏到處都能聽到孩子們的歡笑聲。理應是天真爛漫的孩子笑聲,聽起來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詭異。

 

負責打頭陣的阿塔蘭忒,咬住牙撥開了霧海繼續向前邁進。身為獵人的她,雖然擁有極佳直覺和辨別方向的能力,但自從陷入了這片謎樣的霧海之後,她的第六感卻像壞掉的指南針一樣失靈了。

 

什麼都看不到。

 

承載著厚重濕氣的冷風刮過阿塔蘭忒的臉頰,當中更混雜了動物油脂、鮮血和人類體液的噁心氣味。在那個夢裏她也曾聞到這種惡臭。被稱作「倫敦」的地獄。僅為了減少扶養人口這一理由,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將小孩子拋棄,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沒能活下去的孩子逐個被黑暗所吞噬,以不完全的生命形態被殺掉。這股噁心感讓阿塔蘭忒忍不住想作嘔。

 

影子正在移動。

 

詭異的陰影聚攏在一起,逐漸構成一個人形物體,並朝阿塔蘭忒伸出了手。

 

在跳起來往後撤退的同時,阿塔蘭忒瞄準著影子的腳、手臂和胸口位置放出了三根箭矢,箭頭分毫不差地直直插進去,但仍不足以使影子停下來。於是,阿塔蘭忒改朝影子的腦門狠狠射出了一箭。影子馬上便溶解在濃霧中。

 

必須像這樣將他們逐個擊落下來才行。

 

Assassin的目標是御主,所以只要瑪修還待在御主的身邊的話,御主就仍然是安全無恙。如此判斷的阿塔蘭忒,將御主交託給瑪修之後,便從石砌屋頂上縱身躍下來,忙著去追趕散發著惡臭的他們。

 

「喂!」

 

無視掉阿喀琉斯制止的吆喝聲。阿塔蘭忒起初還能聽到從背後傳來拼命追趕的腳步聲,但很快便被鋼鐵撞擊的沉實悶響給蓋掉了。應該是周圍出現了敵人吧。雖然根本不會是阿喀琉斯的對手,但也足以把他纏住了。阿塔蘭忒就趁著這個空檔一下子衝進了霧靄的深處。

 





孩子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他們調皮地吃吃偷笑,或是痛苦地喘著氣,甚至哭喊著渴求母親的安慰。在一片天真無邪的聲音中卻隱藏著純粹的殺意。

 

過去的阿塔蘭忒曾打算挽救這群孩子。但是她卻苦無力量。不,是不存在著任何可以拯救他們的方法才對。因此聖女其實是正確的。現在的阿塔蘭忒終於能夠理解這一點。將孩子們的個體意識聚集起來,形成的惡念集合體,這就是「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他們並非只抱持著殺意這一情感,其中還包含了對「母親」的渴慕,還有被「母親」拋棄而生的恨意這兩種矛盾情感。他們只能日復一日地陷於這種煎熬中,而不抱任何被拯救的心態和希望。

 

亦即是說,他們是必須被除掉的存在。

 

但如果要殺的話,如果真的要殺的話,亦只能由自己一個人去動手。這就是阿塔蘭忒一己的任性。既然拯救不了,那至少要由自己來背負那份罪孽。

 

她把箭搭在弓弦上。不再有任何迷惘的箭矢確實將影子給抹消了。霧靄變得越來越濃厚,傳入鼻裏的惡臭氣息也越來越濃烈。然後當一切都到達了頂點的時候,「她」便現身了。外表是惹人憐愛的小女孩,手上卻拿著一把與孩子外觀毫不相稱的危險武器。沒錯,她就是純潔無垢的殺人魔――「開膛手傑克」的真身。

 

眼前的傑克發出了「呵呵呵」的聲音在竊笑。與此同時,周圍也響起了其他孩子們的聲音。

 

「媽媽!」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做出這樣過分的事?」

 

「好痛。真的好痛,媽媽。」

 

腹部傳來了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的炙熱痛楚。阿塔蘭忒表現得若無其事,一言不發地用力張開了手上的弓。因為她知道,絕對不能被他們牽動到自己的情緒。眼見阿塔蘭忒仍舊不為所動,小女孩先是露出了一副寂寞的樣子,然後很快便又換回原先那副邪氣滿面的微笑。她歪了歪頭,瞳孔裏倒映著的光芒像快將熄滅的殘燭般搖擺不定,手持的匕首亦跟著一起晃動。

 

「所以吶,請妳快點死掉吧。」

 

話音還未落下,嬌小的軀體已經急不及待飛撲向前。小女孩一下子便縮短了和阿塔蘭忒之間的距離,然後馬上以匕首刺向她的腹部。阿塔蘭忒往旁邊一跳躲開了攻擊,來不及穩定姿勢便立刻引弓放箭。

 

「命中了……」

 

箭頭準確地沒入對方的肩膀之中。待拉遠距離後,她旋即放出了第二根箭。這次的攻擊卻被短劍給格擋掉了。即使如此,阿塔蘭忒仍然毫不動搖,隨即再射出下一支箭。這次則命中了手臂,但還未達到造成致命傷的程度。

 

在阿塔蘭忒思索著要不要動用到寶具的空隙間,傑克早已鎖定了她的腹部,將匕首投擲出去。阿塔蘭忒雖以分毫之差避開了正面的攻擊,但大腿卻被擦身而過的刀鋒給劃出一條頗深的血痕來。斗大的血珠從裂開的傷口淌下來。

 

傑克繼續瞄準阿塔蘭忒的腹部來狙擊,彷彿急著想回歸她體內的子宮一樣。

 

即使妳那樣做也不會拯救到妳自己。阿塔蘭忒心想。美麗的臉龐由於痛苦而扭作了一團。在擺脫了傑克的另一輪攻擊後,她重新裝上兩支箭對準了天空的方向。

 

「訴狀之箭書(Phoibos Catastrophe)!」

 

當傑克注意到阿塔蘭忒的寶具時,她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對方,停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她索性把心一橫,兩手握緊匕首,把雙臂高舉過頭,往阿塔蘭忒的腹部狠狠突刺進去。

 

就在刀刃快將觸及到阿塔蘭忒的同時,無數支閃耀著光輝的箭矢突破了雲霧的封鎖,像是流星一樣燦然落下。密集的箭雨將傑克小小的身軀、纖細的手腳還有一顆柔軟的腦袋統統給貫穿,箭矢一次又一次地突刺進她的身體裏,直至她變得體無完膚。

 

傑克吐出一口濃濃的鮮血,其中更有數滴飛濺到了阿塔蘭忒的腹部上。像是死人一樣冰冷的血液。

 

阿塔蘭忒靠近倒在了自己面前的傑克,從上而下俯視著她。只見腳下的傑克正以哭喊的聲音在訴說著痛楚。

 

「很過分啊,真的是很過分……」

 

是啊,阿塔蘭忒放出了冰冷的話語。

 

「我也知道自己很過分。」

 

阿塔蘭忒並不能完全做到像聖女一樣抱持住堅定的意志去拒絕孩子的求救。她的聲音中或多或少地,也隱含著過去對傑克的同情和憐憫的碎片。這對於被給予了致命傷、往後將會消失的小女孩來說,正是相當符合心意的魯莽舉措。

 

阿塔蘭忒始終無法欺矇自己。她內心確實還存在那股想要拯救孩子的渴望。

 

「……還,還來得及的。」

 

不管身體被弄得怎樣的支離破碎,也想要拯救他們的那份渴望,以及為此而成為魔獸的她的身影,這一切都看在了傑克的眼裏。

 

「拯救我們。媽媽。」

 

氣息,還有刀刃,猶如藤曼一樣慢慢攀上了阿塔蘭忒的頸項。傑克的右手還緊握著那柄匕首。在臨終前的最後一刻,傑克像條毒蛇般竭盡全力飛撲上去,牢牢纏住了被視為母親替代品的阿塔蘭忒。她知道自己經已是無處可逃。

 

女孩瞳孔裏蕩漾著的難過和喜悅之情切實地倒映在阿塔蘭忒的雙瞳內。死亡的預感迅速朝她襲來。

 

原來這就是我的結局啊。阿塔蘭忒在內心感嘆道,準備承受最後一擊。





 

剎那間,傑克像是被什麼給嚇到了似的突然睜大了雙眼,瞳孔由於驚愕而不禁縮小。

 

匕首從女孩手上倏然跌落,眼神亦變得空虛無比,失去了支撐力量的身體像軟趴趴的布條般垂掛下來。傑克的腹部被一根長槍深深地貫穿了。如螢火蟲般黯淡的光芒包覆著她漸漸消失的身體。與此同時,倫敦的天空亦逐漸放晴。

 

「……阿喀琉斯。」

 

阿塔蘭忒的目光順著刺穿了傑克的槍尖往上看,只見阿喀琉斯正毫髮無傷地佇立在那裏切換著呼吸。與敵人對戰後身上仍然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僅是氣息變得紊亂,可見男人正毋庸置疑地發揮著不死性。

 

「為什麼?」

 

待說話脫口而出之後,阿塔蘭忒這才發覺自己好像問了一個挺奇怪的問題。對於男人來說,拯救同伴和屠殺敵人是理所當然的事。解救快將被傑克殺掉的阿塔蘭忒,這件事本身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即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提問。傑克這個敵人本來應該由阿塔蘭忒親身去擊倒。

 

「不想妳被殺死而已。嘛……能夠趕得上真是太好了。」阿喀琉斯這樣說著,將從傑克身上拔出來的槍轉為靈體化。

 

空出來的雙手隨即抱緊了面前的阿塔蘭忒。手的動作輕巧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在哄著孩子一樣溫柔。令人懷念的感覺向阿塔蘭忒襲來。又有另一段記憶從她的夢境甦醒過來。

 

阿塔蘭忒記起來了。阿喀琉斯曾賭上他自己的性命,也要守護阿塔蘭忒身為英雄的榮譽,憑著自己的意志去拯救她。這位為了他人而輕易押上自身一切去戰鬥的英雄,骨子裏其實還是名天真的男人。對於曾經沒來得及阻止阿塔蘭忒的失墜這一件事,對於阿塔蘭忒的夢想遭到重挫這一件事,而打從心底發出了悲嘆,只是這樣溫柔的一位男人而已。

 

她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那股熟悉的觸感。

 

———————————————————————

 

06.

 

返回迦勒底接受治療之後,阿塔蘭忒的傷痕已經痊癒了。她隨即重新投入那一成不變的日常生活之中。閒著的雙腿不自覺地步向那間常去的休息室。

 

 休息室裏面確實如她所料般,已經有一位客人在等著。

 

「那件事,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謝。」阿塔蘭忒說道,並坐在了那人的旁邊。

 

「那是因為我喜歡才做的,畢竟內心還有一點自責。」

 

「自責?」

 

從他口中說出了令人感到意外的話。這個終其一生都在與既定的命運和神明的玩弄中,像追逐流星一樣追尋屬於自身的榮耀,並在輝煌之中死去的男人,居然也抱有後悔和自責之類的事?阿塔蘭忒不禁露出了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後悔和自責,這兩者是不同的。」男人像是讀懂了阿塔蘭忒的表情。「對於自己過去所作出的每一個選擇,我從沒感到後悔。即使是過去將與師傅的對決視為最優先的事項,因而忽視了其他同樣重要的事,我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嘛……正因如此,那人才會記不起大部分的事啦。」阿喀琉斯自嘲地笑著,然後以一副略顯寂寞的表情望著阿塔蘭忒。「但對於妳變化的異狀刻意視而不見,這件事我一直都心存愧疚。」

 

「居然為了那樣的事……那是我自己作出的選擇。跟汝既無關係亦無責任。」

 

「哈哈,我早就猜到妳會那樣說。」

 

「比起那個,汝還記得,關於我的事吧?」

 

「那是我的台詞才對吧,大姐。虧妳那時還擺出了一副像是初次見面的表情。」

 

這個小鬼。

 

窗外的暴風雪罕有地停下來,此刻能夠看到新雪覆蓋著山脈而形成的白茫茫景觀。阿塔蘭忒整張臉倏然漲紅了,只好扭頭望著窗外景色。

 

現在出外走走好像也挺不錯的,也許能在新雪上留下足印也說不定。

 





阿喀琉斯他應該是意識到了。

 

關於阿塔蘭忒心存自責的事,就是拯救不了「開膛手傑克」。

 

她無法解救那群可憐的孩子,於是便將那份無力的罪咎感背負在肩上,打算以一己之力去承擔。而就在她獨自踏上了這條路之後,那個人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出現在跟前,用手上的那支長槍刺穿了她,逼使她停下步伐來。

 

憑著自身的意志而活,確實挺符合他一貫的英雄作風。

 

作為阻止阿塔蘭忒的必要而投擲出長槍,連同她內心的痛苦也一起背上肩,無論如何也想阻止她的失墜。

 

即使如此,阿塔蘭忒內心的愧疚並沒有就此而消失。不管是「讓世界上所有孩子都能得到愛」的願望,還是那股阻擋在她面前、將她吞噬掉的魔霧,它們仍然會作為她的心魔和執念,繼續侵蝕著她。

 

「……但是,已經夠了。」

 

阿塔蘭忒像是要將話語銘刻進心裏一樣在喃喃自語。因為她知道,沒有必要自己一個人去背負所有事。這些經歷過的事情將會成為回憶,然後終有一天,會以夢境的形式再度出現。

 

但願這個夢不會被忘記。阿塔蘭忒懇切地祈願著。

 





陽光穿過山與山的縫隙之間,照射在被新雪覆蓋的大地上。


「妳果然是……很美麗啊。」

 

阿喀琉斯被那耀目的光芒刺得不禁瞇起了雙眼。他嘴裏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著肉麻的甜言蜜語,而她也總是不把那些像搭訕一樣的輕佻說話當一回事。但是這次,阿塔蘭忒的臉上卻浮現出自然的笑容。

 

生前,阿塔蘭忒的容貌曾經獲得不同男人的稱讚。她一直都對那些說出讚美說話、背後卻心懷不軌的男人們敬而遠之。她以為自己早已對那些話免疫了。但是阿喀琉斯口中所說的美麗,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阿塔蘭忒知道,而且也還記得。

 

——妳和妳的夢想,都美麗無比。

 

阿塔蘭忒做了個夢。她與那位生前一直沒有機會相見的英雄相遇,這樣轉瞬即逝的一個夢。

 


Fin.

羽狐七

【FGO同人】阿喀琉斯玄学祈祷,阿塔兰忒日志

石头不够慌得一匹的笨蛋Master最后的挣扎。

是渣笔作者菌咸鱼Master我的故事。

内含部分天草女帝,大量阿塔X脚后跟,隐藏有我喜欢皮卡大王。

ooc注意,不适请及时避雷,

语言平淡,风格温馨。

阿喀琉斯请一定要回应召唤啊,你看喵塔都和你表白了,你来伽我马上把你们两个安排上。

我永远站天草女帝,阿塔脚后跟!!!!

放正文,求出货!!!!


今天是被召唤到迦勒底的第三个月。我是阿塔兰忒,没错,就是希腊神话中那位在狩猎魔猪卡吕冬时功绩卓越的女猎人。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名声与功绩,我在众多英灵之中,也并非最强的存在。

我是同女帝塞弥拉弥斯一起被召唤过来的。那是泛人类史情人节的时候,塞弥拉弥斯邂逅了迦勒底的御主...

石头不够慌得一匹的笨蛋Master最后的挣扎。

是渣笔作者菌咸鱼Master我的故事。

内含部分天草女帝,大量阿塔X脚后跟,隐藏有我喜欢皮卡大王。

ooc注意,不适请及时避雷,

语言平淡,风格温馨。

阿喀琉斯请一定要回应召唤啊,你看喵塔都和你表白了,你来伽我马上把你们两个安排上。

我永远站天草女帝,阿塔脚后跟!!!!

放正文,求出货!!!!





今天是被召唤到迦勒底的第三个月。我是阿塔兰忒,没错,就是希腊神话中那位在狩猎魔猪卡吕冬时功绩卓越的女猎人。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名声与功绩,我在众多英灵之中,也并非最强的存在。

我是同女帝塞弥拉弥斯一起被召唤过来的。那是泛人类史情人节的时候,塞弥拉弥斯邂逅了迦勒底的御主,开办了情人节巧克力制作的活动,诸多从者自迦勒底来到女帝的空中花园帮忙制作巧克力,其中也不乏我们的熟人:施舍的英雄迦尔纳,人造人弗兰肯斯坦,屠龙的英雄齐格飞......还有天草四郎时贞。塞弥拉弥斯怎么也没有想到天草四郎会被迦勒底的御主召唤,迦勒底的英灵召唤有一套相当严格和精密的评级系统,其中塞弥拉弥斯和天草四郎都属于最高级别只有特定时间才可以召唤的水平......我的话,评级只有四星,只是单纯没有被召唤到而已。塞弥拉弥斯在空中花园见到天草四郎的时候,表面一副满不在乎的高傲样子,心里大概也是慌张的吧。

被召唤的时候,塞弥拉弥斯在同我一起喝茶,聊的当然是关于天草四郎的事。喝茶的时候自然是出了意外,御主用圣晶石启动了召唤,明明之前御主的学妹玛修有说过

“前辈并没有召唤女帝到迦勒底的打算”

更何况圣晶石构建的召唤通道那一边,居然传来了天草四郎的声音!塞弥拉弥斯心一慌,连接上了通道,因为召唤通道是从我这边的茶桌附近打开的,所以我也一并被召唤出来,在塞弥拉弥斯之前,当然她也紧随其后来了。从召唤池里走出来的时候,Master正一脸懵的看着天草四郎,表情还有点复杂,同样表情复杂的大概还有四目相对的天草四郎和塞弥拉弥斯。

“原来真爱真的可以创造奇迹啊,这就是玄学啊”Master自言自语着,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的表情挥挥手,让天草四郎带着塞弥拉弥斯去安置房间。

然后她又转身来找我,这回的表情换成了喜悦,是那种加在我这种水平的英灵身上有些过度的喜悦。

之后的生活变得顺理成章的平淡,她不是什么财力雄厚的御主,对于我这种非顶尖的从者,自然不会有太多的精力照拂,更何况迦勒底的Archer们都是水平拔尖的存在。即使不提Master的意中人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光是泳装的亚瑟王和月神大人都可以独当一面。

所以,我来到迦勒底的第一个星期自然是在和月神大人的闲聊喝茶还有模拟装置的战斗训练中度过的。

但是我在迦勒底的日子没有继续平淡下去。过了不久,Master居然造访了我的房间,带着不算很多的火种和材料,把我的灵基突破了一个阶段。她依然顶着大黑眼圈,在我灵基突破,换了身衣服的时候笑的很开心。

还没等我向她表示感谢,她就带着歉意对着我说“真抱歉,最近资源紧张,能给阿塔用的只有这么多,但是,等资源充足了,我一定会让阿塔变到最强的样子,阿塔兰忒也是很强的英灵啊。”

是这样吗?真是个温暖的人啊。难怪性格各异,身份千差万别的众多英灵能够在这一方小小的迦勒底和谐相处,共同战斗。

从那之后我们的关系一下变得亲密起来,不断的变强让我想到了一些过去的遗憾,没想到告诉了Master之后,她相当爽快的答应了请求。我们一起找回了在无形之岛遗落的月神大人的神像,通过了她的考验,也去了伦敦,化解了开膛手杰克最后的执念。值得一提的是,那孩子也被召唤来了迦勒底,是获得了救赎之后的灵基状态,Master也很照顾她,给了她很多资源,让她强大到可以在战斗中独当一面的程度。更让我释怀的是,那孩子还找到了朋友,也是迦勒底很少见的孩童英灵,书之英灵童谣,还有幼年形态的那位法兰西圣女。

Master会时常和我聊天,谈的东西也没什么,无非是抱怨英灵们消耗的资源太多,挥着一米长的召唤清单带着哭腔哀嚎圣晶石不够用,有一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来向我打听天草四郎和塞弥拉弥斯在那场圣杯战争中的轶事。后来才知道,原来Master分别听到了他们两人对对方的评价,终于下定决心,接受了把这一对凑到一起的事实。

“阿塔你说他俩都这么说了,不在一起像话么,我这个Master怎么能不祝福呢,你说我这一个老公说没就没了啊啊啊啊啊啊TAT”

Master有喊男性英灵老公,女性英灵老婆的习惯......真是个奇怪的癖好。不过......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我摸了摸Master的橘色短毛以示安慰,她撇了撇嘴,又和我说起另一个人来。

“呐,阿塔酱,阿喀琉斯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熟悉的称谓让我又陷入了那场圣杯大战的回忆中。我给她的答案很轻描淡写,因为......我对他,就像塞弥拉弥斯对天草四郎一样......有点复杂。

在这之后,玛修告诉我,Master想要召唤阿喀琉斯,非常非常想,已经念叨了半年。这我才明白,为什么有一次Master问我:

“阿塔酱希望阿喀琉斯被召唤来这里吗?”这句话了

但是那一次,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阿喀琉斯......吗?那个家伙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踌躇满志的样子,不过,作为神之子,希腊神话中最著名的英雄之一的他,的确有这个实力,只是在那场圣杯大战中没有展现出来而已。

迦勒底亚斯的千里眼能够看到未来一年的一些碎片,其中就有阿喀琉斯的评级和数据,是没得说的五星水准。但是,无论怎样,他都是个笨蛋。明明那时候自己已经被喀戎的宝具射穿了最致命的弱点脚后跟,灵基已经支离破碎,还非要来救那个近乎疯狂,使用宝具[神罚的野猪]黑化了的我。甚至在最后的最后,也要替我挡下最后一波箭雨。

“如果这都不算爱的话,那我倒宁可相信这世界上没有爱了”

Master曾这样半开玩笑的对我说。那天她冲动了一次,把大量圣晶石丢进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召唤池,然后沉船了。从冲动中清醒下来后,她一脸复杂的来找我,说话都声音都是发抖的。

“怎么办,阿塔兰忒,还有一个月就是阿喀琉斯的召唤池了......剩的这点石头,我都没多少把握”

那天我安慰了她很久,到最后她才放宽心,又说起关于召唤阿喀琉斯的一些不相关的事情上。

“情人节活动我召唤女帝的时候,没想到能一起召唤到阿塔酱,其实说实话,比召唤到女帝还稍微高兴那么一点”

她想到出货,总是会不自觉的咧开嘴笑着。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有了几分歉意。

“我开心其实不单是因为召唤到阿塔酱......还有一个原因是”她顿了顿

“有阿塔酱在的话,觉得召唤阿喀琉斯就应该没问题了”

是希望通过我来召唤阿喀琉斯吗,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我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我的担忧直接写在了脸上,Master看到之后,撑着笑容安慰我

“没关系的,阿塔酱不要有负担,只要希望他能来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但是,Master既然如此看重我和他之间的感情,这样费心费力召唤他,又是为了什么呢?”我并不明白

Master对于一部分男性英灵总会抱有一些仰慕之情,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总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她才称呼他们老公。所以,她召唤到塞弥拉弥斯,把天草四郎推给她的时候,才会是那种悲伤郁闷的表情,大概她对阿喀琉斯,也是这样的吧。这么看的话,我和Master......稍微有点像情敌.....不是吗?

“阿塔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似乎还没和你说清楚”她稍微有点惊讶,缓和了表情继续说

“我对阿喀琉斯,并没有喜欢的表情......问为什么一定要召唤到他的话,大概只是觉得他会是很合得来的朋友,我很喜欢阿喀琉斯战斗、行事的风格,觉得无论是做朋友还是一起战斗都会很好,就只是这样而已......更何况......”她又笑起来,带着女孩子惯有的调皮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最多只能做到死党而已啦,倒是同阿喀琉斯一同召唤的喀戎老师......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到严肃正经的样子

“迦勒底还没有强大的大范围攻击型宝具的Rider从者,阿斯托尔福和泳装伊什塔尔大女神虽然也是大范围攻击宝具,但是能力还是略有不足,所以阿喀琉斯对于迦勒底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从者。”

Master私人解释加上官方解释,说了一大气这才说完,就是意在告诉我,她对阿喀琉斯没意思,召唤来之后会直接推给我。

之后,她又一次问了我之前那个问题

“阿塔酱希望阿喀琉斯被召唤到迦勒底来吗?”

这一次我的答案很清楚。

这里是人理最后的防线,所有的英灵都与人类最后的御主一起,为拯救世界拼命努力着,无关乎每个人生前的遗憾,无关乎每位英灵托付于圣杯的愿望。这更不是什么圣杯大战,无需争夺,无需厮杀。

“安心吧,Master,他会来的,他一定会回应召唤的,我会同您一起期盼,为您召唤成功而祈祷。我也希望,他能来这里和我们一起战斗。”我这样回答她

难得Master会对一个英灵如此上心,那个笨蛋,应该不会辜负她的心意吧,Master和圣杯大战中的魔术师御主,还有以Ruler身份充当御主的天草四郎相比,完全不一样呢。她啊,是真正的优秀的御主,不论是意志、品质,还是她对待不同英灵那份真诚的心意。

而且......呵呵,有点怀念之前同他一起战斗的日子了,我呀。说了什么“大姐,你和你的梦想,都无比美丽”这种话,难道不该来解释一下吗?

喜欢吗?......不清楚。不过,如果这都不算爱,又是什么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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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爾子夫

【赤骑弓】黑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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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看高中生激情bgm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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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见微博,请勿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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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小短打


▹低能流水账


▹OOC


“而你所爱的女人,必将被你亲手杀死。”


无端地,他想起这句话,这并不是话这么简单,这是个诅咒。而言语和诅咒的区别在于,如果应验了才被称为诅咒——这毫无疑问是个诅咒,因为它的确实现过。

他还能想起跟腱被撕裂的剧痛,欧洲中部干燥的猎风。

和她沾血的手指碰触脸颊的温度。


阿喀琉斯将这些暧昧不清的回忆归咎于就要到来的节日,不是孩子们所期待的糖果,而是与死亡相关的祭典。

来自凯尔特的从者跟孩子们津津乐道节日的起源,故人的亡魂将会归来,依附生者之躯。

意味着经历第二次生离死别?

阿喀琉斯想。

但是英灵是不会...

▹万圣节的小短打


▹低能流水账


▹OOC






“而你所爱的女人,必将被你亲手杀死。”


无端地,他想起这句话,这并不是话这么简单,这是个诅咒。而言语和诅咒的区别在于,如果应验了才被称为诅咒——这毫无疑问是个诅咒,因为它的确实现过。

他还能想起跟腱被撕裂的剧痛,欧洲中部干燥的猎风。

和她沾血的手指碰触脸颊的温度。


阿喀琉斯将这些暧昧不清的回忆归咎于就要到来的节日,不是孩子们所期待的糖果,而是与死亡相关的祭典。

来自凯尔特的从者跟孩子们津津乐道节日的起源,故人的亡魂将会归来,依附生者之躯。

意味着经历第二次生离死别?

阿喀琉斯想。

但是英灵是不会死亡的,消失也仅仅是回归英灵座。那么英灵这个概念,也许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亡魂。


从者的梦境总是会影响到御主,尤其是带有负面情绪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严重还是到了御主来找他的地步。

「阿喀琉斯你这么直率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找诅咒的源头聊聊呢?」

阿喀琉斯跟御主道了歉,可他认为这种自寻死路的方法还是有些难以尝试,那位女王出于灵基的问题,如果能心平气和地听他讲任何一句话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式的奇迹。

至于直率这个评价,大男孩挠了挠后脑勺,苦笑。

因人而异吧。


在那场圣杯战争中发生的事情像是一个意外。

人在经历某些刺激的时候,身体会被肾上腺素控制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那个拥抱。

他和阿塔兰忒不过是出生于同一片土地的陌生人,至多是他单方面带着对于偶像的敬慕般的感情。


遑论他们生命的交点有且仅有那几天。


为什么会想要阻止她堕落?

想要救赎她的想法也许只是「阿喀琉斯」作为英雄的自我满足而已。

现在回忆起那个算得上悲怆的终末,他会感觉到羞耻,对方应该也抱有一样的感情,理由是他们仿佛约定好一样没有人会提起那件事情。

迦勒底的重逢就像是所有故事不痛不痒的续集,主角还是观众所熟悉的那两个人,可剧情已经分崩离析。

如果就以那场圣杯战争作为故事的结局会不会更好呢。

现在的新生就像是给那个美丽的悲剧狗尾续貂,陌生人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也许,也许算得上见面会寒暄的朋友。

阿喀琉斯讨厌朋友这个词,就像他喜欢战斗一样没有来由。



不管阿喀琉斯愿不愿意,节日依旧到来了。不如说这个节日气氛过于浓重,在持续了一个月之后终于迎来了落幕前的高潮。



“Trick or treat!!!”

孩子们在晚上吵嚷着敲开了阿喀琉斯的门,是那群常常围绕在阿塔兰忒身边的孩子们。


「阿塔兰忒姐姐说,你也可以去跟她要糖哦!」

「真奇怪啊,阿喀琉斯先生明明是大人了。」

「大人里也有那种的吧,笨蛋之类的。」

你们不要表示认同地一起点头啊!阿喀琉斯腹诽着,还是乖乖交出了某位弓兵提前准备好的糖果。

「好了好了快去下一个房间吧,妈妈说只能玩到十点!」


孩子们依旧吵闹着离开了。


这是个邀请或是玩笑。

实际上当成玩笑处理并不会有什么不妥。但是阿喀琉斯需要一个借口,去见她。

要给这些日子莫名的困惑画上句号。


希腊的英雄从来没有在哪次出征前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真的来了啊,小鬼头。」

「啊,她们说让我务必要来要糖什么的……」

虽然并没有“务必”这两个字,他只是想让这个出于私心的行为更合理。

「同她们开的玩笑而已。」阿塔兰忒提起孩子们的时候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就是说啊,我明明都是大人了。」

阿喀琉斯依旧忍不住把眼前这个普通地微笑着的女孩儿和那个时候沾着鲜血的她重叠在一起,他的心脏开始嗡嗡地蜂鸣。

好像有什么要从里面涌出来。


「小鬼,汝没事吧?御主之前有提起你最近会做奇怪的噩梦什么的。」

「没……没事。」

不仅如此,那些颜色晦暗的梦境里都是你的脸。

「真的吗?那就好。」阿塔兰忒偏着头将信将疑地看他。

阿喀琉斯沉默。


「但是糖果已经没有了哦。」

阿喀琉斯依旧保持着作为英雄亦或是从者少见的,仿佛孩子闹别扭时的表情。

「怎么了小鬼,难道是真的想吃糖吗?」阿塔兰忒无法解读阿喀琉斯的表情,难以捉摸那究竟是难过还是什么别的情绪。这却令她莫名地想笑,仿佛在她的认知里阿喀琉斯就应该是这样的孩子。

「好了好了别像个孩子一样,那就恶作剧吧恶作剧,原则上什么都可以哦。」


他真是恨透了这种介于邀请与玩笑正中的表达方式。他这时终于意识到在“姐姐”这层长辈的关系之前,阿塔兰忒首先属于善于玩弄人心的女性。

所以才会被诅咒长出属于野兽的耳朵和尾巴吗?


——但不是这样的,阿塔兰忒没有任何过错。


「那,真的要开始捉弄了啊。」


阿喀琉斯将她紧紧地拥进怀中,这个紧贴而炽热的拥抱仿佛要把阿塔兰忒揉进自己的生命。


人在经历某些刺激的时候,身体会被肾上腺素控制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自欺欺人的借口。


阿喀琉斯想。


也许还是承认他喜欢阿塔兰忒这件事比较容易。


「汝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啊。」

她的纤细的指尖再次触碰到他的脸颊,干净而温暖。


这并不是亡魂附身抑或场景再现,这是当下的,正在进行的,属于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的拥抱。



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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