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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骑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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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也会思念故去的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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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主(我)在看到某些文学以后给迦里的阿🦶置办了新的灵衣,并得到了喀戎老师了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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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熊

抓痕

警告:虽然是清水,但是感觉可能会挂,所以屏蔽了些词,全文请用ao3搜索



阿喀琉斯看着身边时不时偷看自己几眼的master,脸上一贯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那个,master,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御主又一次偷看,并且开始跟一旁的库丘林窃窃私语的时候,阿喀琉斯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颇为不安地询问道。

“诶?啊……不,没什么吧应该?”

被抓包的御主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库丘林的身后,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树丛,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

被搪塞的阿喀琉斯倒也不好继续询问,只好压下心底的困惑,用心的投入战斗中。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阿喀琉斯这么想着,发动...

警告:虽然是清水,但是感觉可能会挂,所以屏蔽了些词,全文请用ao3搜索



阿喀琉斯看着身边时不时偷看自己几眼的master,脸上一贯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那个,master,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在御主又一次偷看,并且开始跟一旁的库丘林窃窃私语的时候,阿喀琉斯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颇为不安地询问道。

“诶?啊……不,没什么吧应该?”

被抓包的御主尴尬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移到了库丘林的身后,看向远处密密麻麻的树丛,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

被搪塞的阿喀琉斯倒也不好继续询问,只好压下心底的困惑,用心的投入战斗中。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阿喀琉斯这么想着,发动宝具结束了战斗。

 

……

 

不,绝对是大事。

回到迦勒底后经历了希腊从者们的注视和某位相处不来的大叔微妙的笑容,阿喀琉斯恨不得立刻拿着自己的红色围巾套住脑袋,但是昨晚跟老师闹得太晚,今早又是一大早被御主拉去赚取QP,自己身上那条红色的丝带便落在了喀戎的房间内。虽说两人的关系在迦勒底几乎人尽皆知,但在战斗结束后就去老师房间什么的,绝对会被某些家伙曲解并且散播谣言。

虽然老师好像不太介意这种事。

想到某次喀戎在战斗结束后自然地亲吻自己脸颊的画面,阿喀琉斯不自觉地红了脸颊,察觉到站在一边的同僚们愈加怪异的表情,阿喀琉斯赶紧轻咳两声,勉强地压下了自己翘起的嘴角。

“……喂,阿喀琉斯,你这家伙。”

“阿喀琉斯?回来了吗?欢迎回来。”

就在一旁的伊阿宋看不下去想要提醒的时候,喀戎恰巧走进了管制室,打断了伊阿宋的话。

“啊!老师你怎么来了!”

看到喀戎的身影后,阿喀琉斯果断忘了欲言又止的伊阿宋,开心地快步走到喀戎身前,大力地拥住了喀戎的上身,双眼发亮,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嘁。”

伊阿宋提醒不成反遭无视,不爽地啧了一声,瞧着这对师徒旁若无人的气氛,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管制室。

“嗯?伊阿宋,我昨天下午交给你的东西应该完成了吧?”

察觉到伊阿宋的身影,被阿喀琉斯揽在怀里的喀戎转过脑袋,温和地询问道。

“哈……啊哈哈,那个,当然是完成了,就是那个什么对吧!”

骤然被喀戎点到名的伊阿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般,整个身子变得僵硬,简单地回了几句话后,背对着喀戎便快速地溜了出去。

“看来是没有完成啊,也罢,毕竟这是老师的职责。”

瞧着伊阿宋炸毛的反应,深知自己这位学生散漫的态度,喀戎也没打算对此进行责骂,在脑海里拟定了今日的行动计划后,这才转过头来看向阿喀琉斯,“阿基里斯,你的围巾落在我房间了,该不会你今天完全没带上战甲进行战斗吧?”

“!”

某些因为没有全副武装进行战斗而被喀戎加训的记忆骤然浮现在脑海里,怀里男性的躯体似乎瞬间变得坚硬强壮,阿喀琉斯不自觉地松开了双臂,老实地低下头,准备接受喀戎的训诫,通常来说,老实认错的话,老师会稍微下手轻点才是。

出乎阿喀琉斯意料之外的是,喀戎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短发上揉了两下,便将那个红色的围巾围在了自己身上,神色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道,“下次注意就好了。”

为了以防这种轻视对手的情况,之后再加训两天吧。

喀戎笑着在心底拟定着未来几天的计划,并不打算轻而易举地放过自己这个优秀的学生。

“比起这个,你后背不疼吗?”

“诶?”

喀戎突然改变的话题让阿喀琉斯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哦,您是说玉藻猫打招呼时划到的伤口吗?疼倒是不疼……

阿喀琉斯正欲继续说下去,脑子里却想到了今天那些诡异的视线似乎出现在玉藻猫跟自己打招呼之后,再联想到伤口大概的形状,白净的俊脸上瞬间泛红。

“嗯?怎么了吗?”

“不……那个什么……嗯,没什么大事……

知晓旁人怪异的视线约摸是猜测喀戎跟自己**时究竟是如何激烈才留下抓痕的,阿喀琉斯红着脸语气飘忽地跟喀戎错开了视线。

“嗯?没什么大事的话那就去吃点东西吧,我跟厨房的那位红色弓兵学了些炖肉的做法,要试试吗?”

“!”

听见厨房两字,阿喀琉斯的俊脸几乎红成了西红柿,垂着脑袋将头埋进了喀戎的颈间,几乎没法跟喀戎继续对视。

 

啊啊,又开始了呢。

小达芬奇笑眯眯地端着手边的咖啡看着在管制室就抱在一起的师徒,莫名地升起了岁月静好的感慨。

 


竹熊

阿喀琉斯变成了小鸟

阿喀琉斯变成了一只鸟。

这是阿喀琉斯从几乎将自己闷死的被褥中费劲千辛万苦钻出来后,跌跌撞撞地砸到窗户上后的第一个发现。

当然,以英灵之身而言变成什么模样的不能算是奇怪,毕竟这个迦勒底还存在把人变成猪猡和把人装进身体里的奇怪家伙。但是,一只通体绿色胸部呈现红色的圆滚滚的鸟?这可算不上什么有趣的玩笑。

更何况,这幅身体连移动都颇为困难。

阿喀琉斯晃晃悠悠地抬起右手,现在应该称为翅膀,便感觉到身体倾斜,险些从窗沿上跌落。

太糟糕了。

圆滚滚的小胖鸟沮丧地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有些无奈地思考该怎么跟御主解释这个情况,也不知道美狄亚的宝具能不能解除这个状态。

啊啊,头疼死了。

阿喀琉斯习...

阿喀琉斯变成了一只鸟。

这是阿喀琉斯从几乎将自己闷死的被褥中费劲千辛万苦钻出来后,跌跌撞撞地砸到窗户上后的第一个发现。

当然,以英灵之身而言变成什么模样的不能算是奇怪,毕竟这个迦勒底还存在把人变成猪猡和把人装进身体里的奇怪家伙。但是,一只通体绿色胸部呈现红色的圆滚滚的鸟?这可算不上什么有趣的玩笑。

更何况,这幅身体连移动都颇为困难。

阿喀琉斯晃晃悠悠地抬起右手,现在应该称为翅膀,便感觉到身体倾斜,险些从窗沿上跌落。

太糟糕了。

圆滚滚的小胖鸟沮丧地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有些无奈地思考该怎么跟御主解释这个情况,也不知道美狄亚的宝具能不能解除这个状态。

啊啊,头疼死了。

阿喀琉斯习惯性地抬起手扶额,却忘了自己现在的情况,短小的躯体经受不住这个动作,稍一倾斜,便直直地倒下了窗台,扎实地砸进了一个暖和的肉体上。

诶?没死?

在坠落时没反应过来扇动翅膀扑棱的阿喀琉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挣扎着将肥胖的身躯转过来,正好对上一双翠绿的瞳孔。

“早安,小家伙,你有见到阿喀琉斯吗?”

人马的贤者一贯对幼小脆弱的生命抱有极大的耐心,见到阿喀琉斯自己翻过了身体,便捧着这只小鸟重新放回了窗台上。

“啾啾——”

老师!

骤然被敬爱的老师见到丢脸模样的阿喀琉斯下意识地喊出了尊称,幼鸟的喉间却只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喀戎看着眼前这个将两只翅膀捂在嘴边的幼鸟,没忍住笑了出来。

“啾,啾啾——”

老、老师!你认出来了吗!?

瞧着眼前这个肥胖幼鸟期待又尴尬的目光,喀戎倒是不难猜出这个小家伙究竟是谁,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早就声张出去。

“怎么?你的主人出去了吗?”

人马模样的贤者笑着曲指勾弄起幼鸟的绒毛,手下毛茸茸的触感倒是让他想起阿喀琉斯年少时柔软的短发。

“啾、啾啾……

连老师都没有认出来吗,完蛋了。

为自己莫测的前路感到绝望的阿喀琉斯倒是没有拒绝喀戎的触碰,反而恹恹地缩起了脖子,倒是更像是被逗弄得不快了的幼鸟。

“乖,乖,我带你去找那孩子吧?”

喀戎笑眯眯地将幼鸟捧在手心,不顾手里突然炸毛的幼鸟,便推开了房间门。

此时的阿喀琉斯已经没有多余的脑袋思考喀戎是怎么进的自己的房间,此时被骤然带出房间外的阿喀琉斯脑子里只有即将被几个相性不佳的家伙针对的悲惨景象。

“好了,别紧张,有我在呢。”

瞧着手心里缩作一团的绿色小鸟,喀戎轻笑了两声,将这只不敢见人的小家伙放到了自己的肩上,任由这只小鸟钻进自己金褐色的长发间,悠然自得地向着御主的房间走去。

一人一鸟最先遇到的是跟着几个孩童模样的从者过来找喀戎玩的帕里斯。年轻的小家伙并最初不是很清楚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教出阿喀琉斯的贤者,倒是赫克托耳主动地带着他接近了喀戎,小家伙这才敢于跟着其他的幼童一起找这一位贤者玩乐。

“诶?喀戎老师去哪里弄到的小鸟啊?”

“是绿色的小鸟呢!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家伙一样!”

“哇,好小的鸟,但是将来一定能成为翱翔天际的大鸟吧!”

孩童们叽叽喳喳的围着喀戎不走,非要看看这个难得出现在迦勒底的鲜活生命。倒是帕里斯抱着怀里的阿波罗有些困惑,犹豫半晌才走进喀戎身边,揪着喀戎垂下的衣摆,有些困惑地询问道:“这个家伙难道是阿喀琉斯吗?”

“诶?阿喀琉斯大哥哥怎么变成了小鸟啊?”

“变成小鸟的阿喀琉斯大哥还能跑得那么快吗?”

孩童们的注意力倒是很快被吸引住,喀戎感受着脖颈边骤然炸开的绒毛,握拳放在嘴边闷笑了几声,这才用平日里温和的声音回到孩子们的问题:“这是阿喀琉斯养的小鸟,说起这个,你们有谁看到阿喀琉斯了吗?”

“没呢。”

“完全没有耶。”

“阿塔兰忒姐姐也在找大哥哥唷。”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跟喀戎玩了好一会,瞧着喀戎似乎有急事的模样,倒是懂事的放了人,只是离开的帕里斯还是犹豫地回头看了看喀戎长发里的绿色小鸟,举着手里的阿波罗小声地问询了起来。

两人第二个见到的是被美狄亚揪着耳朵教训的伊阿宋。

“啊痛痛痛,喀戎老师快救我啊——”

“比起这种事情,我上次交给你的东西你还没有弄完吧?”

对着油嘴滑舌惯了的伊阿宋,喀戎倒是没有丝毫的纵容,反倒是跟美狄亚说上了话,“说起这个,美狄亚小姐,可以麻烦你找找这孩子的主人吗?”

被喀戎揪着脖颈的绒毛从长发里拉出来的阿喀琉斯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动作,蔫蔫地挂在喀戎的手上,对上伊阿宋惊讶的挑眉,不禁想要找的地缝钻进去。

要命,怎么偏偏是这个家伙。

放弃挣扎的阿喀琉斯被美狄亚用手指戳了戳红色的肚皮,瞧着伊阿宋跃跃欲试的模样,默默地在心里为伊阿宋准备了些好东西。

“原来如此,这个恐怕需要找御主了。”

美狄亚用手头的魔法确定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极为眼熟的小家伙和喀戎笑眯眯的表情,倒是理解了喀戎的想法,为这位贤者指明了去路。

“原来如此,说得也是呢,最近迦勒底QP确实不太足够。”

瞧见美狄亚理解的模样,便知道目的达成的喀戎笑了笑,将小小的鸟身放回了肩头,谢过少女,便不加掩饰地走向了御主的房间。

经历了诸多‘惊喜’的阿喀琉斯倒是没了精力再去理会其他事情,昏昏沉沉地在自家老师晃动的肩上睡了过去。

察觉到阿喀琉斯没了动静,喀戎终于是没再去逗弄自己这个有趣的学生,将这位希腊的大英雄交到了御主手上,解除了阿喀琉斯身上的怪异,便麻烦御主将人放在自己的马身上,将人送回了房里。


竹熊

人马会对胡萝卜感兴趣吗

所以,老师会想咬阿喀琉斯吗?”

年轻的救世主看着手里《阿喀琉斯跟胡萝卜的相似性》这份来路不明的报告,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成功地让被强迫拉过来的阿喀琉斯吓得一抖,坐得更加笔挺了些。

以人马形态坐在一旁擦拭箭矢的喀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以手握拳挡在脸前,低笑出声,“不,再怎么说,阿喀琉斯也是我的学生。”

“所以会克制本能吗?”

迦勒底的御主向来大胆追求事情的真相,尽管这常常为其引来‘杀身之祸’。

“嗯?master对这种事情很好奇吗?”

年长的贤者和蔼地笑了笑,擦着箭矢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干净的箭矢插进腰间的箭篓里,站起了身子,对着端坐在一旁却一直尝试逃跑的阿喀琉斯温声道:“既然这样...

所以,老师会想咬阿喀琉斯吗?”

年轻的救世主看着手里《阿喀琉斯跟胡萝卜的相似性》这份来路不明的报告,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成功地让被强迫拉过来的阿喀琉斯吓得一抖,坐得更加笔挺了些。

以人马形态坐在一旁擦拭箭矢的喀戎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以手握拳挡在脸前,低笑出声,“不,再怎么说,阿喀琉斯也是我的学生。”

“所以会克制本能吗?”

迦勒底的御主向来大胆追求事情的真相,尽管这常常为其引来‘杀身之祸’。

“嗯?master对这种事情很好奇吗?”

年长的贤者和蔼地笑了笑,擦着箭矢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干净的箭矢插进腰间的箭篓里,站起了身子,对着端坐在一旁却一直尝试逃跑的阿喀琉斯温声道:“既然这样,阿喀琉斯也一起来吧,只要master你能跟阿喀琉斯一起躲过我的箭雨,我就告诉你答案。”

几乎是在喀将目光戎转向自己的时候,阿喀琉斯脑中对危险的预警就开始发出激烈的响声,但是被御主用令咒要求端坐在原地的身体根本无法行动,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喀戎对自己发布训练内容,而坐在一旁的御主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完蛋了。】

这是在走进战斗模拟装置后,看见喀戎微笑着举起弓的阿喀琉斯的想法。

那场试炼究竟是怎么结束的,阿喀琉斯眩晕的大脑根本不愿回忆,他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御主的失败和喀戎严肃地苛责。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连从者之身都没有必要存在。”

【所以为什么来的是喀戎老师。】

阿喀琉斯看着因为不是什么大病所以被阿斯克勒庇俄斯扔过来并附带一句‘自己包扎’的绷带,头疼地回忆起当时从在迦勒底第一次见到喀戎的情况。

因为QP不足所以被外派出去刷QP的阿喀琉斯错过了喀戎的召唤,于是在耗尽魔力回到食堂补充体力的阿喀琉斯看到那头金发和马尾的时候,嘴中的馒头就那么掉了下来。尚且来不及斥责骑兵浪费粮食的卫宫声称当时他见证了所谓的‘化成风’的奔跑速度。

总之,在阿喀琉斯逃跑后,这对师徒几乎没有正常地坐下来好好地进行过谈话,有的只是阿喀琉斯单方面的逃避和喀戎的笑而不语。

“话说回来,阿喀琉斯,难道说人马族是不吃胡萝卜的吗?”

宛若索命厉鬼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年轻的黑发少年颇为严肃地开口问询。

“不,请放过我吧master。”

解决了穷追不舍的御主,阿喀琉斯这才有机会找了块空地坐下休息,虽然隔壁不时出现一些带着自己名字的嘶吼,但是这种事情在意就会停不下来,反正有人拉着应该没有事。

“……

扭头看了眼亚马逊女王抡起的铁球,阿喀琉斯沉默片刻,在被击中之前站起身子,顺便躲开了帕里斯丢过来的石子,然后笔直地撞上了坚硬的胸甲。

迦勒底没法呆了。

阿喀琉斯默默地思考起自己是因为什么回应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的召唤,站直身子正欲道歉,却瞥见金褐色散发的半人马温和的笑脸。

“喝一杯吗?”

人马的贤者远没有记忆中那般高大强壮,半人马的躯体让喀戎矮了自己一截,但是分明是这样的存在,却依然让阿喀琉斯想逃跑。

“.…..嗯。”

阿喀琉斯犹豫片刻,还是接下了老师的邀请,跟着自己的老师远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还惦记着那时候的事情吗?”

在亮堂的食堂一角,金褐色头发的贤者恢复人身,坐在某位坐立不安的大英雄正对面,手上握着细勺搅拌着杯里的泡沫,翠绿的瞳孔却带着笑意盯着对面的阿喀琉斯。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您在说哪件事啊……

阿喀琉斯不安地绷直了身子,健壮的双足紧抓着地面,随时准备逃开。

“嗯?啊说得也是呢,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嘛。”

喀戎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错开两人相交的视线低笑了几声,这才重新看回愈发紧张地学生,笑意吟吟地说起话来。

“等我长大后老师也要陪着我?”

“!”

黑历史般的记忆骤然被激起,阿喀琉斯几乎被惊得掀翻了桌子,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却完全不敢和自己的老师对上视线,金色的瞳孔慌乱地看着手中的杯子,耳廓泛红,强行镇定地回复道,“毕竟那时候只有老师在我身边嘛。”

“是吗?我还以为这是真情呢。”

喀戎笑呵呵地抬起手中的咖啡抿下一口,被放在椅子外面的马尾愉快地晃动了两下,看着对面那位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学生,这才满意地换了个话题,没再继续逗弄这位大英雄。

“说起这个,是叫赫克托耳吗?他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

“!”

这下子阿喀琉斯是真的坐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跨过餐桌,紧张地看着喀戎的表情,他跟赫克托耳的关系向来不好,谁知道那家伙会跟自己的老师说些什么诬陷的话。

“果然很紧张啊,这么说,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喀戎平静地让下几乎变成褐色的咖啡,俊朗的面容扬起纵容的笑意,就像是在看着刚刚犯过错的学生。

这幅表情几乎跟阿喀琉斯记忆中的那位山中的贤者在自己犯小错时的纵容重合,让阿喀琉斯几乎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拥住这个分别了多年的老师。

等阿喀琉斯回过神,心有戚戚地注意到两人间过近的距离想要后退时,喀戎似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阿喀琉斯投去视线时,只感觉到嘴角被某个湿润的东西稍触即逝,只留下淡淡的咖啡香。

褐发的贤者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子,碧绿的瞳孔里带着一贯的自信和从容,笑着说道,“我不否认作为人马我会对素食感兴趣,胡萝卜小朋友。”

语毕,也不管某位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和告白搞得僵住的大英雄,从容地打理了下身上的着装,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笑着摆手告辞。

 

 

据说那日,阿喀琉斯被帕里斯的石头砸了十几下,还被赫克托耳借着相机愉快地拍摄了几张‘阿喀琉斯石像’,直到被阿塔兰忒看不下去拉出食堂前,阿喀琉斯都没有从那个带着咖啡味的亲吻里回过神来。


竹熊

酒吧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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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吧台神色放松的男人,相比起周遭群魔乱舞的环境,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束开在污泥中的白百合,高雅、恬静,丝毫没有不受周遭环境的影响,甚至颇为适应。

“啊,新人吗?长得挺好看啊。”

一旁大口往嘴里灌酒的友人注意到阿喀琉斯的视线,搭上阿喀琉斯的肩头,笑嘻嘻地给出了评语。

“喜欢就上啊,搁这盯啥呢?”

或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友人的嘴巴不受把关地调笑了几句,便推推搡搡地将阿喀琉斯推出了座位,自己一个人躺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嘟喃着还要再喝。

瞧着友人这幅喝上头的鬼样,阿喀琉斯略一扶额,从友人身上掏出手机,给其亲属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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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吧台神色放松的男人,相比起周遭群魔乱舞的环境,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束开在污泥中的白百合,高雅、恬静,丝毫没有不受周遭环境的影响,甚至颇为适应。

“啊,新人吗?长得挺好看啊。”

一旁大口往嘴里灌酒的友人注意到阿喀琉斯的视线,搭上阿喀琉斯的肩头,笑嘻嘻地给出了评语。

“喜欢就上啊,搁这盯啥呢?”

或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友人的嘴巴不受把关地调笑了几句,便推推搡搡地将阿喀琉斯推出了座位,自己一个人躺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嘟喃着还要再喝。

瞧着友人这幅喝上头的鬼样,阿喀琉斯略一扶额,从友人身上掏出手机,给其亲属打了个电话,便放心地将人扔在原地,绕过拥挤的人群坐到了褐发男人的边上。

“两杯鸡尾酒。”

阿喀琉斯小心地避开直视这一位看起来似乎在闭眼享受音乐的男人,在男人听到声音睁眼看过来的时候,这才朝着男人露出一抹笑容。

“晚上好?”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目的明显的阿喀琉斯,接过调酒师推过来的一杯鸡尾酒轻抿一口,这才对热情的阿喀琉斯展颜一笑。

“晚上好,喀戎。”

“阿喀琉斯。”

互相介绍姓名后,都是成年人的两人自然知晓其中的意味,在阿喀琉斯的注视下喀戎笑着将酒水一饮而尽,便跟着这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离开了酒吧。

阿喀琉斯驾轻就熟地开好了包间,吩咐了几句,便带着看起来更像是老师的男人进了开好的房间。

“你很熟练啊。”

在阿喀琉斯吻上来的时候,喀戎轻笑一声,顺从地接受了这个调情般的亲吻。


竹熊

喀戎老师变成了小孩子

又是一场宿醉,阿喀琉斯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漱。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阿喀琉斯拿起毛巾擦脸,然后走出卫生间,坐回床上缓解一夜宿醉之后的头痛。

 "阿喀琉斯,你醒啦?"就在此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阿喀琉斯抬头一看,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身下棕色的马身。少年长得非常好看,脸庞白皙而且精致,五官如同雕塑般精美。少年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眼睛大而有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得那么的可爱。阿喀琉斯愣了片刻,随即不确定地问道:"喀戎老师?" ...

又是一场宿醉,阿喀琉斯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漱。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脑袋还隐隐作痛。阿喀琉斯拿起毛巾擦脸,然后走出卫生间,坐回床上缓解一夜宿醉之后的头痛。

 "阿喀琉斯,你醒啦?"就在此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阿喀琉斯抬头一看,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身下棕色的马身。少年长得非常好看,脸庞白皙而且精致,五官如同雕塑般精美。少年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眼睛大而有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得那么的可爱。阿喀琉斯愣了片刻,随即不确定地问道:"喀戎老师?" 

 "哈哈,阿喀琉斯,早安,今天起的比较晚,我还准备等你醒过来叫你呢,不过没关系,等你洗漱完之后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

“等等,我明白了,看来我是还没有睡醒。”

沉默过后,阿喀琉斯恍然大悟般地握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上,拎起床上的被子便要在睡过去。

“阿喀琉斯,我可不记得教过你逃避哦。”

少年轻笑两声,将上身的重量压在侧躺着妄图逃避现实的阿喀琉斯身上,阿喀琉斯顿时感觉身上被压上了一座大山,动弹不得。 "老......师......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就起来,老师你不要离我那么近,好吗?"阿喀琉斯苦苦哀求道。

闻言喀戎挑了下眉头,看着自己缩小的掌心,很快想到了古希腊盛行的爱慕少年之风,瞧着阿喀琉斯不敢动弹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有趣,不过如今的情况尚且不能让他肆意妄为。

 

终于从喀戎的压迫下解放的阿喀琉斯带着变小的喀戎来到了管制室,正好遇上还未离去的御主和达芬奇。

“所以,喀戎老师是从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小孩子了吗?”

迦勒底的御主的视线在正襟危坐的阿喀琉斯和喀戎之间来回了好几次,险些将心里那个恐怖的‘这难道是阿喀琉斯跟喀戎老师的孩子吗?’猜想说出嘴巴,对着尚且稚嫩的喀戎克制地问道,眼睛倒是不时地扫过喀戎因为变小而越显蓬松的毛发。

“……立香,我确实是喀戎,而不是什么私生子,关于你床底的书籍这件事情稍后我会跟源赖光女士好好谈谈,但是现在,我们先把问题解决好吗?”

看着御主脸上过于明显的怀疑,喀戎扶额叹了口气,倒是继续用往日平和的语气劝诫御主将脑子放到正途,而不是什么迦勒底暗处流传的生子文学。

“是!喀戎老师我会好好帮忙的!请您高抬贵手!”

“嗯?什么书籍?”

瞧见御主骤然紧张的模样,阿喀琉斯不由得有些好奇。

“啊啊,那种东西真要讨论的话可就毫无止境了,比起那个,昨晚迦勒底的圣杯正好有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扫描装置都扫描不出来,所以,喀戎先生的状态多半跟那个圣杯有关系吧。不过好消息是喀戎先生的灵基很稳定呢。”

同样变为少女的天才趁着几人讨论的时候便给喀戎做好了扫描,确认人没什么大碍后便提了一嘴昨晚迦勒底的失窃。

“关于失窃案,天草表示跟自己毫无关系,而且监控也显示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

藤丸立香想到某个经常在圣诞节以奇怪模样现身的神父,颇有些遗憾地否定了他的作案嫌疑。

“圣杯吗……”

万能的许愿装置倒是确实有更改从者灵基的可能性,尽管目前自己的身体暂无大碍,但是不早些解决这个异常状态可不行。

喀戎整理好新得到的线索,转过头正想让阿喀琉斯带自己离开,就看到阿喀琉斯呆住的模样。

“阿基里斯?”

喀戎有些担心地走进阿喀琉斯身边,伸手拉扯了下自己这位弟子的指尖,将这位发发愣的大英雄扯回神,感觉到阿喀琉斯跟自己对视后有一瞬间的僵硬,喀戎很快抓住了阿喀琉斯一闪而过的尴尬。

“阿基里斯,圣杯的事情你有头绪吗?”

阿喀琉斯对上喀戎变得严肃的小脸,便意识到自己的老师抓到了自己的破绽,对着管制室另外几人的目光,阿喀琉斯只能硬着头皮交待了自己模糊的记忆。

“总之,昨晚伊阿宋组织了一场酒局,”阿喀琉斯小心地看了眼喀戎的脸色,确认自己的老师对这件事情不甚在意,这才继续说下去,“后面我喝高了点,那个,总之,好像有个金色的杯子……”想到自己可能拿着圣杯装了酒,阿喀琉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该不会,你喝嗨了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吧?”

看了眼变得年幼纤细的喀戎,御主看向阿喀琉斯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

“怎么可能!我只是……那什么,就是,稍微对年幼的老师有点好奇……”

说到最后,阿喀琉斯几乎不敢跟喀戎对视,就连被喀戎牵着的指尖都感觉有些发烫。

“原来如此,关于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再跟你好好谈谈,现在,我们该去找伊阿宋了。”

喀戎倒是毫不介意学生对自己的奇怪想法,倒不如说深知阿喀琉斯秉性的喀戎大概能猜到阿喀琉斯究竟在想什么。

想看看自己被亲人抛弃的老师年少时的模样吗?

喀戎轻轻地动了下脑袋,主动抓住了阿喀琉斯的手掌,安抚道:“走吧。”

“老师……”看到少年坚定的目光,阿喀琉斯没来由地感觉到了难以遏制的心疼,弯下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喀戎纤细瘦弱的身体。

就是这副身子,幼年便遭生母厌弃,即便成为没有灵知的树木也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

“好了,这都过去了。”

喀戎习以为常地抬手轻拍喀戎的后背,安抚这位感情过于丰富的学生。

“……哇哦。”

师生相拥的温情时刻被御主的惊叹声破坏殆尽,喀戎有些无奈地看着莫名激动的藤丸立香,决定给这位最后的御主多弄点他该读的书籍。

 

当这对师生找到伊阿宋的时候,这位不着调的船长正抱着金色的圣杯呼呼大睡,而候在一旁的美狄亚倒是对两人的到访毫不意外。

“早安,喀戎先生。”

“这么说,这个圣杯是你弄来的?”

“毕竟是伊阿宋大人的愿望,我当然会去实现。”

作为盗窃圣杯的犯人,美狄亚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盗窃行为,反倒立场坚定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方才是错的。

“那种事情才不是要去实现的愿望吧!比起这种让人头痛的理由,请把圣杯交还给我们。”

“被发现了就没有办法了。”

 

就像是每一次特异点的结局一样,圣杯被收回,而被圣杯影响的一切也恢复了原状。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总之阿喀琉斯被喀戎带去了训练室呆了几天,在出来的时候阿喀琉斯几乎瞬间就靠着自己的速度跑离了训练室,片刻不敢多留。


pppp

嗑點

想问一下希腊师徒的嗑点是什么?

本人被姐妹安利去看fate/a 她说她最喜欢这对,但我却觉得还好,有人能告诉我除了以前是師徒以外的嗑点在哪吗?希望告知好跟我姐妹交流。🥺🥺


Ps. 因为喀戒教过太多人了 海克力士、阿斯克勒庇俄斯、珀耳修斯、伊阿宋等等。所以才说想知道这个以外的嗑点。

想问一下希腊师徒的嗑点是什么?

本人被姐妹安利去看fate/a 她说她最喜欢这对,但我却觉得还好,有人能告诉我除了以前是師徒以外的嗑点在哪吗?希望告知好跟我姐妹交流。🥺🥺




Ps. 因为喀戒教过太多人了 海克力士、阿斯克勒庇俄斯、珀耳修斯、伊阿宋等等。所以才说想知道这个以外的嗑点。

寒山十字
【授权汉化】twi:@siro...

【授权汉化】twi:@siropickle

图为授权  译文 

用三脚猫日语翻了赤骑黑弓文,以后估计也会时不时烤点作为日语练习…!!如果有日语大佬请帮忙指正(鞠躬)

这篇设计的小反转特别有趣,前面有马老师和医神的亲情场合注意(!)我从未想过一篇cp同人文还可以有这么侧面的描写角度,但感情表达仍然非常充沛

【授权汉化】twi:@siropickle

图为授权  译文 

用三脚猫日语翻了赤骑黑弓文,以后估计也会时不时烤点作为日语练习…!!如果有日语大佬请帮忙指正(鞠躬)

这篇设计的小反转特别有趣,前面有马老师和医神的亲情场合注意(!)我从未想过一篇cp同人文还可以有这么侧面的描写角度,但感情表达仍然非常充沛

寒山十字

《RainDrops》

一个恋如雨止paro,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赤骑黑弓是养父文学啊,太香了!!本来打算写个2k小短文情人节发,结果恋如雨止的故事逻辑太细腻了,发现2k根本写不完,就扩展成这样拖到了今天。而且阿脚的内心线也很难处理,毕竟英灵阿脚是被击破脚踝仍然屹立不倒的大英雄嘛,大家就当是dk阿脚还比较年轻没那么勇好了(或者说经历了这件事才变勇)。总之(迟了很久地)祝我cp情人节快乐!!呜呜呜孩子想要更多的饭……!!

走微博:

https://y.music.163.com/m/song/1406049071/?userid=353573741&app_version=8.1.10 

一个恋如雨止paro,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赤骑黑弓是养父文学啊,太香了!!本来打算写个2k小短文情人节发,结果恋如雨止的故事逻辑太细腻了,发现2k根本写不完,就扩展成这样拖到了今天。而且阿脚的内心线也很难处理,毕竟英灵阿脚是被击破脚踝仍然屹立不倒的大英雄嘛,大家就当是dk阿脚还比较年轻没那么勇好了(或者说经历了这件事才变勇)。总之(迟了很久地)祝我cp情人节快乐!!呜呜呜孩子想要更多的饭……!!

走微博:

https://y.music.163.com/m/song/1406049071/?userid=353573741&app_version=8.1.10 

寒山十字
看到了新礼装突然想到的低技术力...

看到了新礼装突然想到的低技术力整活

看到了新礼装突然想到的低技术力整活

寒山十字

《Mystery of Love》

虽然说算是复健但其实是压了很久的摸鱼,我终于搞到了赤骑黑弓了耶!!当谜语人太难了

走微博:点我看马老师 

虽然说算是复健但其实是压了很久的摸鱼,我终于搞到了赤骑黑弓了耶!!当谜语人太难了

走微博:点我看马老师 

全流域制霸

双厨but hit-work man got no time简笔画(。)

双厨but hit-work man got no time简笔画(。)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1)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罗砸的次数不少(然后每次都跟打棒球似的打了回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说吧!嘛、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


阿喀琉斯·lily 【Archer】

刚刚结束佩利昂的修行被母亲藏进宫殿的时期

会对着berserker的自己龇牙咧嘴,但因为各方阻碍所以从未正面的和berserker见过面

非常憧憬lancer和rider的自己,并且跃跃欲试向他们发出挑战

由于佩琉斯的关系对阿塔兰忒好感超高,来到迦勒底后除了绕着喀戎转就是绕着阿塔兰忒转,绕着阿塔兰忒转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因为rider的阿喀琉斯几乎一直跟着喀戎

——“嗯?因为长大的我也是叫大姐,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叫了!感觉关系变好了,很开心!”


阿喀琉斯·alter 【Berserker】

友人死亡为友报仇前的时期

讽刺rider和lancer打着英雄的旗号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进行杀戮的行为,同理,他也不被rider所承认,两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lancer的阿喀每次都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分开两个人)

除了各方刻意不让archer的阿喀琉斯和他正面见到以外他自己也会刻意绕开尚且年幼的自己,但如果被直接问是不是在躲archer的自己会满脸不屑的否认

为了防止起冲突一被召唤过来就被(忽悠着)施加了认知障碍,只要赫克托尔不在他面前自报真名或是释放宝具就不会认出来对方

对喀戎的心情十分复杂,认为愧于老师的教导

——“……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其他的、与现在的我无关。”


————————————————————————————————————————————————

响应召唤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servant lancer,阿喀琉斯。为了守护人理疾驰而来,那么,在此期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若草色单马尾的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用B+的筋力突然连续拍击咕哒的背,差点把人直接拍翻在地。

lancer职介的阿喀琉斯对比rider显然要……更热情些?也说不上,至少一路上带他去认识其他人时,虽然一直在笑着,但他看人的眼神从未变过,咕哒能感觉到他很友好是个好人但完全不觉得被他当成了同伴。


#说白了还是羁绊不够#



阿喀琉斯·lily的场合

“servant 阿喀琉斯,看起来不像?因为是被装扮成女孩子的关系吧。总而言之、是Archer的servant!这段时间还请多指教!”身着女装的……小男孩?如果没有自爆真名当真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吧,或许是因为藏在女孩子堆里的轶闻,还带有隐藏真名的固有技能。

带着他熟悉迦勒底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看他突然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小跑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一个站满灰尘的绵羊玩偶……个毛线!这不是阿波罗吗吗吗吗!?咕哒看着小阿喀琉斯抱着阿波罗(最艹的是居然那么开心?!)内心充满了波动。


#咕哒:你还蹭!你居然还趁他觉得这个玩偶软绵绵,抱得一脸安详的时候、吸他胸!?我也想吸啊!!#



阿喀琉斯·alter的场合

“servant……berserker,”立于召唤阵中身着暗黑色铠甲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因被召唤时出现的天火震到目瞪口呆的咕哒轻描淡写的站在暗色的火焰中自我介绍,“阿喀琉斯,不管你是否是master,交出赫克托尔、或者,叫他出来,我感受到那个混蛋的魔力了。”


长枪一转、枪尖正欲抵上咕哒的脖颈,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另一杆长枪毫不客气将枪尖打到一旁,吓得中间的咕哒直接摔了个趔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喀戎和骑阶的阿喀琉斯刚好路过,看到咕哒有危险毫不犹豫冲上来一枪打开berserker的武器。


……两人看着与自己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在召唤室打了起来。


#直到喀戎喊停为止两个人一直在掐#

#喀戎:就像两只仓鼠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呢(心累的叹口气)#

#顺带一提最后在喀戎的监视下alter被忽悠着从达芬奇那里接了个暗示,达芬奇说是帮忙定位赫克托尔的,实际上是认知障碍的魔术#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花吐症【阿喀篇】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为好奇去摸一摸阿喀琉斯吐出来的花。

 

1

阿喀琉斯一开始注意到时,陷入了几秒的沉思。

没道理他没有暗恋的对象还会患上这种病啊?

看着右手拿着的花瓣,左手懊恼的挠着后脑勺,然后认真回忆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姐烤甜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老师和中国的军师诸葛孔明又去了图书馆、赫克托那家伙又在周回拿石头砸我、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日常待在一块说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master今天有不会的题又去请教老师……

 

……全都是很平常的小事,而且越来越跑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咳出了些花瓣来,最终还是没想到什么靠谱的。

 

2

然后一拖再拖,也不知道拖了几天,本来他作为战士的耐性就很好,加上周末他轮班、以及咕哒给的假期,可能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喀琉斯: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咕哒:……

 

德鲁伊的库丘林看着阿喀琉斯的脸色二次眼疾手快捞开了知道不能凑近还一个劲儿往上凑的咕哒,绿发的骑兵立刻转过身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3

按道理来讲,servant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不会再死一次了,只会回到英灵座。所以其实不用担……

 

不担心个鬼啊就算再次响应召唤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这个阿喀琉斯啊!!!

 

↑以上均来自咕哒的内心小人↑

话说回正题,阿喀琉斯暗恋谁呢?

 

4

是大姐吗?

阿喀琉斯摇摇头,虽然对阿塔兰忒有相当高的好感没错,但还不是爱的程度。

 

是赛弥拉密斯吗?

阿喀琉斯摇头的频率想拨浪鼓一样,那个女帝和他相性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

 

是贞德吗?

……依然是拨浪鼓,他们是在某一场圣杯大战时打过照面没错,但双方应该都没什么印象吧?!

 

是赫克托耳吗?

停下摇头的动作,阿喀琉斯轻轻扣下一个问号,看着master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了。

 

是彭忒西勒亚吗?

阿喀琉斯: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有她?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上脚踹!

 

5

为什么会越来越无厘头不等阿喀琉斯问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三次咳嗽。

 

德鲁伊三度眼疾手快的将咕哒在他咳嗽前捞到一旁。

 

虽然阿喀琉斯每次咳嗽都有背过身去,奈何咕哒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给他顺气,而他每次咳嗽出花瓣时都搞得和天女散花似的——

 

爱尔兰的光之子,caster的库丘林,他感觉心累。

 

6

咳出花瓣的感觉并不好受。

尽管他在御主面前咳的非常狼狈,但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不停的咳出花瓣罢了,但每次咳嗽时那种喉咙宛若被撕裂般的痛楚都会越来越剧烈。

如果御主再仔细一点会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些矢车菊的花瓣上多少都带着些血迹,好在他的注意力在注意到自己得了花吐症时就已经转移到‘喜欢谁’这个问题上。

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御主确实是尽可能的把和他相关的人都提了一遍。

不过……讲道理,他真的没有暗恋啊。

他是明恋。

 

7

回到迦勒底,向御主再三保证他可以自己解决后,最终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队伍让他换下班,并且不告诉达·芬奇和福尔摩斯。

“其实……我知道是谁,就不用master帮忙操心了,找个机会见一下就好,不用太担心。”说见一下就好,阿喀琉斯自己都不信,虽然是明恋……但对方的回应总是模模糊糊的,碍于身份他也不敢有太过的行动。

被摸头杀迷的神魂颠倒的咕哒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就这样被无奈的库·丘林拉走去整理仓库。

 

送走二人之后阿喀琉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患上病症的原因他始终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之后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在不让他担心、不传染给他花吐症的情况下。

自从确认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无论是食堂还是其他地方,反正servant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在迦勒底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没什么问题,而且去食堂的servant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人去过、有什么人没去过这样的,其他地方也是同理。

 

8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完整的花苞和茎了,还是几乎没什么进展。

到也不是不想找人帮忙,现在的频率已经很难找人帮忙了,找人帮忙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时间久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在其他人的房间留下带着病毒的花朵。

 

第一次尝试,他是去图书馆找他。

“真是稀奇…那么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吗?阿喀琉斯。”喀戎手里拿着一本书,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他。阿喀琉斯组织了一番语言:“嗯……算是、感情上的问题?我表达好感很明显了,但他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喀戎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开始思考。

 

他确实已经很明显的在向喀戎表达好感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优先找他、无论有什么想分享的都优先找他、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也是优先找他,在他出意外时反应最大、在有关他的事情上就连当事人本人或许都不比他更清楚。

 

过了没多久,期间阿喀琉斯见喀戎的表情从微皱(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堪)到纠结(老师是不太明白还是……?)再到困惑(看起来确实是不太明白),然后得出了结论。

喀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型揉乱、在理回去,用安抚的语气安慰他说:“因为你确实在一些事上是个小迷糊啊,而且在一些事上过于天真,想有所改变的话,就先从性格上开始吧。”

 

#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误解了什么#

#是的他确实误解了什么#

 

第二次是去食堂,他并没有吃饭的打算,只是去食堂再换一种方式问一下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没等喀戎回复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匆匆忙忙用想起御主有急事找他为理由跑了,彗星跑法的速度快到连监控放慢到0.5倍速都没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咳嗽,激烈到不仅矢车菊的花瓣散落在整个房间的各处,连带着咳出来完整的花都沾满了血迹。

 

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要么是喀戎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或者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异样自己跑了——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以至于又过了段时间,御主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已经痊愈了,虽然并没有表白成功,但对方愿意帮忙。

 

……开玩笑,他一直瞒着的人就是喀戎,怎么可能会因为愿意帮忙这种理由痊愈。

他在御主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这得益于他就算是在servant中也十分强健的体魄,咳完缓一缓还能继续战斗——而这也是他会更加痛苦的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每次咳嗽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核都在颤抖着悲鸣的痛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此碎裂的程度。

 

缓和的很快,频率也更高。

 

9

直到心大的咕哒以外他痊愈后,兴奋的编队把他和喀戎编进一支队里时他也没机会再找喀戎说话了。

光是用意志力去忍受就已经很艰难了,为了不感染到同队的其他人他还得忍着不能咳出来。

 

然后同队的其他人就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忍住咳嗽的冲动),表情凶(疼得)的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对面碾完挂车后跑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berserker化了(赫克托耳表示这表情他在特洛伊战争时见惯了)

知道的……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咕哒也没跟着灵子转移。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痛#

#咕哒:咦,喀戎似乎在若有所思#

 

10

……因为主打手擅自脱战以至于后续的战况并不是很好,海伦娜和孔明多少有些挂彩,但并不算严重,好在他擅自脱战时带走了大部分的魔兽。

 

一开始由于估算错误他们进了魔兽的领地,但由于这一队的实力还不错,有阿喀琉斯能够随机应变的战车、有喀戎和比利的远程支援、以及有海伦娜和诸葛孔明的阵地支援姑且还可以应付。

直到阿喀琉斯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弑杀英雄之枪发动猛烈的攻击,枪枪烈火、一枪一个恶魔,然后无视指挥私自行动强行使用宝具清理了一大片敌人后彗星跑法擅自离队,直接打乱了队伍的节奏。

 

狼狈不堪的清理完魔兽群后,喀戎才跟慌乱的咕哒说了一声后也向着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会带他回来的。”

 

脱战之后,阿喀琉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要尽可能远离队伍,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这个病在迦勒底传播。

彗星跑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魔力急速的流失,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恍惚间跑进了一处山洞。

用仅剩的力气粗暴的把洞口用蛮力打塌强行堵住后便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因为自身的魔力不足,掉落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便化作灵子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心脏(灵核)每抽动一下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咳嗽一声就会从喉咙中涌出大量沾染着血迹的蓝色矢车菊,咳嗽已经停不下来了。

意识已经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了,但喉管中的花朵完全没有要停止涌出的迹象,只是过了段不久的时间,脚边就已经堆了大片的被染血的蓝色矢车菊。

 

比起死亡,更像是生不如死。

 

直到再次上了战场时他才意识到这种病症除了疼痛和花以外在servant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论是剧烈运动还是调动宝具时使用的魔力都会感到心脏的抽痛不说,最重要的是魔力消耗也远比平常更高——以至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他消耗的魔力了。

甚至咳嗽出花朵的时候也会带走些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他因为体格强健已经忍受了许久,现在难上加难让他的处境是雪上加霜。

 

即使很快就要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回到座上了,他也没有丝毫恐惧,而且咳嗽到现在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遗憾,对最后还是未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件事感到遗憾。

 

“■■■■一■既往■让人操心,你果然■■■■■”

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吗?阿喀琉斯无力的趴在花瓣堆里,完全是靠生理反应一点一点的将喉管里沾染着血迹的花瓣吐出,用所剩无几的意识这么想着。

“■抱■■,一直■■给你正面的回馈■■”

就算是幻听也罢,但没能听到本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遗憾。

“■■■,阿■■斯。”

 

蓝色矢车菊的花瓣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自嘴角落下,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

是当地想写开放式结局就到阿喀跑路那里停下然后因为自己没油了于是刹车的屑,JPG

喀戎篇(补上这边的坑)和未命名档案的人设和第四章大概要下个月了(?)

指尖骨

故人

CP:阿喀琉斯/喀戎

注意:FGO 2.5.1剧情相关,有剧透

被2.5.1虐到我激情摸鱼

---------------------------


  他的双脚仍然站立在沙滩上,海水涌来,漫过他的脚背,后又退去,将几缕红色融入大海。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让他的一半视野血红,而另一半视野则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血液同样浸透了他身上的护甲和衣服,粘腻冰冷,令人不快。带着倒钩的箭头钉进肩部、胸前、腹部、后背,心口则敞开着血肉模糊的空洞。痛感早已麻木,身体机能几近丧失,但他还是提枪打倒又一个冲上前来的防卫兵,重新挡在喀戎面前。

  “为什么还能站立着?”对方问道。

  视野倾斜,又被拉正。...

CP:阿喀琉斯/喀戎

注意:FGO 2.5.1剧情相关,有剧透

被2.5.1虐到我激情摸鱼

---------------------------


  他的双脚仍然站立在沙滩上,海水涌来,漫过他的脚背,后又退去,将几缕红色融入大海。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让他的一半视野血红,而另一半视野则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血液同样浸透了他身上的护甲和衣服,粘腻冰冷,令人不快。带着倒钩的箭头钉进肩部、胸前、腹部、后背,心口则敞开着血肉模糊的空洞。痛感早已麻木,身体机能几近丧失,但他还是提枪打倒又一个冲上前来的防卫兵,重新挡在喀戎面前。

  “为什么还能站立着?”对方问道。

  视野倾斜,又被拉正。

  “灵核应该已经碎了。我的宝具确确实实射穿了你的心脏。然而为什么——”

  因为他必须把他阻挡在这里,在他的同伴击坠阿尔忒弥斯之前,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后要守住的防线。

  箭矢向他射来,他一一挥枪将它们弹开,真是太熟悉了,这样的箭,他们如今知己知彼,就如同——

  如同真正的师徒一般。


  阿喀琉斯在林间飞奔,快得如同踏在青草尖上,像雨燕一样轻盈。他越过倒下的树木与突出的石块,即使是最健壮的雄鹿也比不上他的敏捷。躲在树丛中的动物警觉地竖起耳朵,甚至还没等它们跑开,他就已经一掠而过,只留下树叶从枝头悠悠飘落。

  身后传来破空的呼啸声,他沉下身体,向一旁一跃,一支没有箭头的箭钉进他身旁的树木中。他脚蹬树干借力避开第二支箭,落地时第三支箭紧跟而来,他矮身在地上一滚,爬起来时小腿肚突然一阵剧痛,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从小坡上滚了下去,最终躺倒在山坡下开阔的草地上。

  “结束了,阿喀琉斯,”他听到老师的声音说,马蹄声小步跑下山坡,踏上厚厚的青草,向他走来:“100支箭,你避开了91支。”

  少年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手指划过草尖,抓住一支花的茎秆,拔起它,不甘心地一丢:“您刚才绝对瞄准了我的脚后跟吧?”

  “如果我真的想瞄准你的脚后跟,就不会射偏。”他的老师平静地说,只是陈述事实,“你的速度是最大的优势,但同时也会暴露弱点。没有人能跟得上你的脚步,因此持有枪剑的敌人不会是太大的威胁,但一定要小心弓手。”

  他看到老师那四只强健的马蹄绕着自己走了半圈,然后屈起膝盖,跪伏在他身边的草地上。

  “那如果我可以避开您所有的箭,不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还能有弓手比您更强吗?”

  “谁也不能称为最强,阿喀琉斯。世界的广袤超出你的想象,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总之明天我就要躲过您的100支箭,”阿喀琉斯信心满满地说,“我一定能做到。然后您可以把箭增加到200支。”

  喀戎看了他一眼,执起他的手臂,检视上面的青肿淤痕。“不要急于求成,”他说,“今天的你已经比昨天有所进步了。与刚开始用这种方法练习时相比,你有些过于渴求成功了,这是为什么,阿喀琉斯?”

  虽然在训练时他的老师可以说是不近人情,但回到山洞后,他还是会仔细给他身上的淤青擦上药膏。喀戎用药草制作的药膏效果很好,那些伤痕的颜色很快就会变淡,从青紫变成难看的黄色,再被新的淤斑覆盖。这样的生活将日复一日,终有一天,他会具备所有成为一个英雄所必须的能力和品格,他会离开老师,投身于某个战场,然后死在那里。

  “母亲曾经问我,是想平庸终老,还是想作为英雄死去。”他说,“我想成为英雄,所以我需要向您学习您拥有的一切知识和武技,如果我注定像流星一样闪耀,那么就要抓紧时间。”

  彼时他还是个孩子,还无法理解命运的沉重,只想追寻那样常人无法企及的荣光,使自己的生命有所成就。他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而这是第一次,他向他的老师谈起了关于他的预言、关于他的结局,也是第一次,他想起了他的老师是克洛诺斯和菲吕拉的儿子,具有完全的不死性,注定看着自己的学生离开人世。

  “为了直到最后,您也能为我骄傲。”

  “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你骄傲,阿喀琉斯。”

  喀戎低头注视着他的学生,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他的身影挡住了亮得刺眼的阳光。微风在山谷间吹拂,阿喀琉斯看着那双温柔的绿色眼睛,觉得胸腔涨满,就像滚烫的热泪即将夺眶而出。那一刻,他的心欢跃着,终于跨出了某条界限。

  他的老师是教导了无数英雄的贤者,也教会了他很多,但爱,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

  喀戎抬起头,望向天边的积雨云。

  “而且,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点。”


  阿喀琉斯仍然站立在异闻带的喀戎面前。他明白以这位贤者的智慧,不会不知道异闻带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但喀戎说他爱着这个世界,依然会为它而战。可他也同样爱着身后已经白纸化的那个世界,他热爱着皮力温山洞外青翠的草地,山谷间盛开的野花,还有清澈见底的河流。与他的老师在山洞中的记忆、他所经历的特洛伊战争,是泛人类史中的一根细线,与其他无数的神话传说、英雄故事汇聚在一起,拧成一条绳索,串联起人类的历史,这条绳索的尽头牵系的便是一切的成果,人类最后的御主。看到那样的双眼,那样脆弱但顽强的姿态,他的老师是不会弃之不顾的。面前的不是他的老师。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点。即使此身已是死物,他也有最后可以做到的事——以自己的存在本身作为媒介,将他生前最后的对手以对立者召唤出来。即使英灵阿喀琉斯消亡,还会有下一个英灵继续为保卫人理而战——这就是泛人类史中传承下来的意志、这就是人类灵魂中的不屈之处啊。

  他双手握着枪柄支撑身体,已经无法移动分毫,模糊的视界中,与他的老师同样的身影手中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视野倒转。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他的老师低头注视着他。

  涅墨西斯岛沙滩上的浪潮声变为树林中鸟儿的鸣唱,他的老师伏在他身旁的草地上,望着远处,说着如同命运启示般的话语。

  尽管很久以后,他在斯库罗斯的宫殿中遇到了得伊达弥亚,也为帕特洛克罗斯的死而哭泣、痛不欲生,但不管未来如何,他依然是第一个驻进少年心房的人,是他此生最初的爱恋。

  “我爱您,喀戎老师。”他说。

  喀戎低头注视着他,山谷间的熏风带着花草的香气,拂起他的长发。亚特兰蒂斯的海风吹散了他的回答,带走了英灵此次现界最后的遗留之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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