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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骑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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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1)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罗砸的次数不少(然后每次都跟打棒球似的打了回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说吧!嘛、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


阿喀琉斯·lily 【Archer】

刚刚结束佩利昂的修行被母亲藏进宫殿的时期

会对着berserker的自己龇牙咧嘴,但因为各方阻碍所以从未正面的和berserker见过面

非常憧憬lancer和rider的自己,并且跃跃欲试向他们发出挑战

由于佩琉斯的关系对阿塔兰忒好感超高,来到迦勒底后除了绕着喀戎转就是绕着阿塔兰忒转,绕着阿塔兰忒转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因为rider的阿喀琉斯几乎一直跟着喀戎

——“嗯?因为长大的我也是叫大姐,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叫了!感觉关系变好了,很开心!”


阿喀琉斯·alter 【Berserker】

友人死亡为友报仇前的时期

讽刺rider和lancer打着英雄的旗号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进行杀戮的行为,同理,他也不被rider所承认,两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lancer的阿喀每次都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分开两个人)

除了各方刻意不让archer的阿喀琉斯和他正面见到以外他自己也会刻意绕开尚且年幼的自己,但如果被直接问是不是在躲archer的自己会满脸不屑的否认

为了防止起冲突一被召唤过来就被(忽悠着)施加了认知障碍,只要赫克托尔不在他面前自报真名或是释放宝具就不会认出来对方

对喀戎的心情十分复杂,认为愧于老师的教导

——“……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其他的、与现在的我无关。”


————————————————————————————————————————————————

响应召唤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servant lancer,阿喀琉斯。为了守护人理疾驰而来,那么,在此期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若草色单马尾的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用B+的筋力突然连续拍击咕哒的背,差点把人直接拍翻在地。

lancer职介的阿喀琉斯对比rider显然要……更热情些?也说不上,至少一路上带他去认识其他人时,虽然一直在笑着,但他看人的眼神从未变过,咕哒能感觉到他很友好是个好人但完全不觉得被他当成了同伴。


#说白了还是羁绊不够#



阿喀琉斯·lily的场合

“servant 阿喀琉斯,看起来不像?因为是被装扮成女孩子的关系吧。总而言之、是Archer的servant!这段时间还请多指教!”身着女装的……小男孩?如果没有自爆真名当真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吧,或许是因为藏在女孩子堆里的轶闻,还带有隐藏真名的固有技能。

带着他熟悉迦勒底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看他突然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小跑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一个站满灰尘的绵羊玩偶……个毛线!这不是阿波罗吗吗吗吗!?咕哒看着小阿喀琉斯抱着阿波罗(最艹的是居然那么开心?!)内心充满了波动。


#咕哒:你还蹭!你居然还趁他觉得这个玩偶软绵绵,抱得一脸安详的时候、吸他胸!?我也想吸啊!!#



阿喀琉斯·alter的场合

“servant……berserker,”立于召唤阵中身着暗黑色铠甲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因被召唤时出现的天火震到目瞪口呆的咕哒轻描淡写的站在暗色的火焰中自我介绍,“阿喀琉斯,不管你是否是master,交出赫克托尔、或者,叫他出来,我感受到那个混蛋的魔力了。”


长枪一转、枪尖正欲抵上咕哒的脖颈,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另一杆长枪毫不客气将枪尖打到一旁,吓得中间的咕哒直接摔了个趔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喀戎和骑阶的阿喀琉斯刚好路过,看到咕哒有危险毫不犹豫冲上来一枪打开berserker的武器。


……两人看着与自己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在召唤室打了起来。


#直到喀戎喊停为止两个人一直在掐#

#喀戎:就像两只仓鼠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呢(心累的叹口气)#

#顺带一提最后在喀戎的监视下alter被忽悠着从达芬奇那里接了个暗示,达芬奇说是帮忙定位赫克托尔的,实际上是认知障碍的魔术#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花吐症【阿喀篇】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为好奇去摸一摸阿喀琉斯吐出来的花。

 

1

阿喀琉斯一开始注意到时,陷入了几秒的沉思。

没道理他没有暗恋的对象还会患上这种病啊?

看着右手拿着的花瓣,左手懊恼的挠着后脑勺,然后认真回忆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姐烤甜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老师和中国的军师诸葛孔明又去了图书馆、赫克托那家伙又在周回拿石头砸我、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日常待在一块说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master今天有不会的题又去请教老师……

 

……全都是很平常的小事,而且越来越跑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咳出了些花瓣来,最终还是没想到什么靠谱的。

 

2

然后一拖再拖,也不知道拖了几天,本来他作为战士的耐性就很好,加上周末他轮班、以及咕哒给的假期,可能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喀琉斯: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咕哒:……

 

德鲁伊的库丘林看着阿喀琉斯的脸色二次眼疾手快捞开了知道不能凑近还一个劲儿往上凑的咕哒,绿发的骑兵立刻转过身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3

按道理来讲,servant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不会再死一次了,只会回到英灵座。所以其实不用担……

 

不担心个鬼啊就算再次响应召唤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这个阿喀琉斯啊!!!

 

↑以上均来自咕哒的内心小人↑

话说回正题,阿喀琉斯暗恋谁呢?

 

4

是大姐吗?

阿喀琉斯摇摇头,虽然对阿塔兰忒有相当高的好感没错,但还不是爱的程度。

 

是赛弥拉密斯吗?

阿喀琉斯摇头的频率想拨浪鼓一样,那个女帝和他相性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

 

是贞德吗?

……依然是拨浪鼓,他们是在某一场圣杯大战时打过照面没错,但双方应该都没什么印象吧?!

 

是赫克托耳吗?

停下摇头的动作,阿喀琉斯轻轻扣下一个问号,看着master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了。

 

是彭忒西勒亚吗?

阿喀琉斯: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有她?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上脚踹!

 

5

为什么会越来越无厘头不等阿喀琉斯问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三次咳嗽。

 

德鲁伊三度眼疾手快的将咕哒在他咳嗽前捞到一旁。

 

虽然阿喀琉斯每次咳嗽都有背过身去,奈何咕哒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给他顺气,而他每次咳嗽出花瓣时都搞得和天女散花似的——

 

爱尔兰的光之子,caster的库丘林,他感觉心累。

 

6

咳出花瓣的感觉并不好受。

尽管他在御主面前咳的非常狼狈,但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不停的咳出花瓣罢了,但每次咳嗽时那种喉咙宛若被撕裂般的痛楚都会越来越剧烈。

如果御主再仔细一点会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些矢车菊的花瓣上多少都带着些血迹,好在他的注意力在注意到自己得了花吐症时就已经转移到‘喜欢谁’这个问题上。

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御主确实是尽可能的把和他相关的人都提了一遍。

不过……讲道理,他真的没有暗恋啊。

他是明恋。

 

7

回到迦勒底,向御主再三保证他可以自己解决后,最终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队伍让他换下班,并且不告诉达·芬奇和福尔摩斯。

“其实……我知道是谁,就不用master帮忙操心了,找个机会见一下就好,不用太担心。”说见一下就好,阿喀琉斯自己都不信,虽然是明恋……但对方的回应总是模模糊糊的,碍于身份他也不敢有太过的行动。

被摸头杀迷的神魂颠倒的咕哒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就这样被无奈的库·丘林拉走去整理仓库。

 

送走二人之后阿喀琉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患上病症的原因他始终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之后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在不让他担心、不传染给他花吐症的情况下。

自从确认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无论是食堂还是其他地方,反正servant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在迦勒底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没什么问题,而且去食堂的servant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人去过、有什么人没去过这样的,其他地方也是同理。

 

8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完整的花苞和茎了,还是几乎没什么进展。

到也不是不想找人帮忙,现在的频率已经很难找人帮忙了,找人帮忙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时间久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在其他人的房间留下带着病毒的花朵。

 

第一次尝试,他是去图书馆找他。

“真是稀奇…那么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吗?阿喀琉斯。”喀戎手里拿着一本书,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他。阿喀琉斯组织了一番语言:“嗯……算是、感情上的问题?我表达好感很明显了,但他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喀戎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开始思考。

 

他确实已经很明显的在向喀戎表达好感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优先找他、无论有什么想分享的都优先找他、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也是优先找他,在他出意外时反应最大、在有关他的事情上就连当事人本人或许都不比他更清楚。

 

过了没多久,期间阿喀琉斯见喀戎的表情从微皱(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堪)到纠结(老师是不太明白还是……?)再到困惑(看起来确实是不太明白),然后得出了结论。

喀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型揉乱、在理回去,用安抚的语气安慰他说:“因为你确实在一些事上是个小迷糊啊,而且在一些事上过于天真,想有所改变的话,就先从性格上开始吧。”

 

#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误解了什么#

#是的他确实误解了什么#

 

第二次是去食堂,他并没有吃饭的打算,只是去食堂再换一种方式问一下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没等喀戎回复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匆匆忙忙用想起御主有急事找他为理由跑了,彗星跑法的速度快到连监控放慢到0.5倍速都没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咳嗽,激烈到不仅矢车菊的花瓣散落在整个房间的各处,连带着咳出来完整的花都沾满了血迹。

 

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要么是喀戎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或者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异样自己跑了——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以至于又过了段时间,御主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已经痊愈了,虽然并没有表白成功,但对方愿意帮忙。

 

……开玩笑,他一直瞒着的人就是喀戎,怎么可能会因为愿意帮忙这种理由痊愈。

他在御主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这得益于他就算是在servant中也十分强健的体魄,咳完缓一缓还能继续战斗——而这也是他会更加痛苦的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每次咳嗽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核都在颤抖着悲鸣的痛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此碎裂的程度。

 

缓和的很快,频率也更高。

 

9

直到心大的咕哒以外他痊愈后,兴奋的编队把他和喀戎编进一支队里时他也没机会再找喀戎说话了。

光是用意志力去忍受就已经很艰难了,为了不感染到同队的其他人他还得忍着不能咳出来。

 

然后同队的其他人就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忍住咳嗽的冲动),表情凶(疼得)的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对面碾完挂车后跑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berserker化了(赫克托耳表示这表情他在特洛伊战争时见惯了)

知道的……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咕哒也没跟着灵子转移。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痛#

#咕哒:咦,喀戎似乎在若有所思#

 

10

……因为主打手擅自脱战以至于后续的战况并不是很好,海伦娜和孔明多少有些挂彩,但并不算严重,好在他擅自脱战时带走了大部分的魔兽。

 

一开始由于估算错误他们进了魔兽的领地,但由于这一队的实力还不错,有阿喀琉斯能够随机应变的战车、有喀戎和比利的远程支援、以及有海伦娜和诸葛孔明的阵地支援姑且还可以应付。

直到阿喀琉斯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弑杀英雄之枪发动猛烈的攻击,枪枪烈火、一枪一个恶魔,然后无视指挥私自行动强行使用宝具清理了一大片敌人后彗星跑法擅自离队,直接打乱了队伍的节奏。

 

狼狈不堪的清理完魔兽群后,喀戎才跟慌乱的咕哒说了一声后也向着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会带他回来的。”

 

脱战之后,阿喀琉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要尽可能远离队伍,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这个病在迦勒底传播。

彗星跑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魔力急速的流失,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恍惚间跑进了一处山洞。

用仅剩的力气粗暴的把洞口用蛮力打塌强行堵住后便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因为自身的魔力不足,掉落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便化作灵子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心脏(灵核)每抽动一下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咳嗽一声就会从喉咙中涌出大量沾染着血迹的蓝色矢车菊,咳嗽已经停不下来了。

意识已经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了,但喉管中的花朵完全没有要停止涌出的迹象,只是过了段不久的时间,脚边就已经堆了大片的被染血的蓝色矢车菊。

 

比起死亡,更像是生不如死。

 

直到再次上了战场时他才意识到这种病症除了疼痛和花以外在servant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论是剧烈运动还是调动宝具时使用的魔力都会感到心脏的抽痛不说,最重要的是魔力消耗也远比平常更高——以至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他消耗的魔力了。

甚至咳嗽出花朵的时候也会带走些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他因为体格强健已经忍受了许久,现在难上加难让他的处境是雪上加霜。

 

即使很快就要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回到座上了,他也没有丝毫恐惧,而且咳嗽到现在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遗憾,对最后还是未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件事感到遗憾。

 

“■■■■一■既往■让人操心,你果然■■■■■”

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吗?阿喀琉斯无力的趴在花瓣堆里,完全是靠生理反应一点一点的将喉管里沾染着血迹的花瓣吐出,用所剩无几的意识这么想着。

“■抱■■,一直■■给你正面的回馈■■”

就算是幻听也罢,但没能听到本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遗憾。

“■■■,阿■■斯。”

 

蓝色矢车菊的花瓣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自嘴角落下,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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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地想写开放式结局就到阿喀跑路那里停下然后因为自己没油了于是刹车的屑,JPG

喀戎篇(补上这边的坑)和未命名档案的人设和第四章大概要下个月了(?)

指尖骨

故人

CP:阿喀琉斯/喀戎

注意:FGO 2.5.1剧情相关,有剧透

被2.5.1虐到我激情摸鱼

---------------------------


  他的双脚仍然站立在沙滩上,海水涌来,漫过他的脚背,后又退去,将几缕红色融入大海。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让他的一半视野血红,而另一半视野则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血液同样浸透了他身上的护甲和衣服,粘腻冰冷,令人不快。带着倒钩的箭头钉进肩部、胸前、腹部、后背,心口则敞开着血肉模糊的空洞。痛感早已麻木,身体机能几近丧失,但他还是提枪打倒又一个冲上前来的防卫兵,重新挡在喀戎面前。

  “为什么还能站立着?”对方问道。

  视野倾斜,又被拉正。...

CP:阿喀琉斯/喀戎

注意:FGO 2.5.1剧情相关,有剧透

被2.5.1虐到我激情摸鱼

---------------------------


  他的双脚仍然站立在沙滩上,海水涌来,漫过他的脚背,后又退去,将几缕红色融入大海。鲜血从额头上流下,让他的一半视野血红,而另一半视野则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血液同样浸透了他身上的护甲和衣服,粘腻冰冷,令人不快。带着倒钩的箭头钉进肩部、胸前、腹部、后背,心口则敞开着血肉模糊的空洞。痛感早已麻木,身体机能几近丧失,但他还是提枪打倒又一个冲上前来的防卫兵,重新挡在喀戎面前。

  “为什么还能站立着?”对方问道。

  视野倾斜,又被拉正。

  “灵核应该已经碎了。我的宝具确确实实射穿了你的心脏。然而为什么——”

  因为他必须把他阻挡在这里,在他的同伴击坠阿尔忒弥斯之前,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后要守住的防线。

  箭矢向他射来,他一一挥枪将它们弹开,真是太熟悉了,这样的箭,他们如今知己知彼,就如同——

  如同真正的师徒一般。


  阿喀琉斯在林间飞奔,快得如同踏在青草尖上,像雨燕一样轻盈。他越过倒下的树木与突出的石块,即使是最健壮的雄鹿也比不上他的敏捷。躲在树丛中的动物警觉地竖起耳朵,甚至还没等它们跑开,他就已经一掠而过,只留下树叶从枝头悠悠飘落。

  身后传来破空的呼啸声,他沉下身体,向一旁一跃,一支没有箭头的箭钉进他身旁的树木中。他脚蹬树干借力避开第二支箭,落地时第三支箭紧跟而来,他矮身在地上一滚,爬起来时小腿肚突然一阵剧痛,重心不稳扑倒在地,从小坡上滚了下去,最终躺倒在山坡下开阔的草地上。

  “结束了,阿喀琉斯,”他听到老师的声音说,马蹄声小步跑下山坡,踏上厚厚的青草,向他走来:“100支箭,你避开了91支。”

  少年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手指划过草尖,抓住一支花的茎秆,拔起它,不甘心地一丢:“您刚才绝对瞄准了我的脚后跟吧?”

  “如果我真的想瞄准你的脚后跟,就不会射偏。”他的老师平静地说,只是陈述事实,“你的速度是最大的优势,但同时也会暴露弱点。没有人能跟得上你的脚步,因此持有枪剑的敌人不会是太大的威胁,但一定要小心弓手。”

  他看到老师那四只强健的马蹄绕着自己走了半圈,然后屈起膝盖,跪伏在他身边的草地上。

  “那如果我可以避开您所有的箭,不就什么都不用怕了?还能有弓手比您更强吗?”

  “谁也不能称为最强,阿喀琉斯。世界的广袤超出你的想象,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总之明天我就要躲过您的100支箭,”阿喀琉斯信心满满地说,“我一定能做到。然后您可以把箭增加到200支。”

  喀戎看了他一眼,执起他的手臂,检视上面的青肿淤痕。“不要急于求成,”他说,“今天的你已经比昨天有所进步了。与刚开始用这种方法练习时相比,你有些过于渴求成功了,这是为什么,阿喀琉斯?”

  虽然在训练时他的老师可以说是不近人情,但回到山洞后,他还是会仔细给他身上的淤青擦上药膏。喀戎用药草制作的药膏效果很好,那些伤痕的颜色很快就会变淡,从青紫变成难看的黄色,再被新的淤斑覆盖。这样的生活将日复一日,终有一天,他会具备所有成为一个英雄所必须的能力和品格,他会离开老师,投身于某个战场,然后死在那里。

  “母亲曾经问我,是想平庸终老,还是想作为英雄死去。”他说,“我想成为英雄,所以我需要向您学习您拥有的一切知识和武技,如果我注定像流星一样闪耀,那么就要抓紧时间。”

  彼时他还是个孩子,还无法理解命运的沉重,只想追寻那样常人无法企及的荣光,使自己的生命有所成就。他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而这是第一次,他向他的老师谈起了关于他的预言、关于他的结局,也是第一次,他想起了他的老师是克洛诺斯和菲吕拉的儿子,具有完全的不死性,注定看着自己的学生离开人世。

  “为了直到最后,您也能为我骄傲。”

  “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你骄傲,阿喀琉斯。”

  喀戎低头注视着他的学生,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他的身影挡住了亮得刺眼的阳光。微风在山谷间吹拂,阿喀琉斯看着那双温柔的绿色眼睛,觉得胸腔涨满,就像滚烫的热泪即将夺眶而出。那一刻,他的心欢跃着,终于跨出了某条界限。

  他的老师是教导了无数英雄的贤者,也教会了他很多,但爱,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

  喀戎抬起头,望向天边的积雨云。

  “而且,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点。”


  阿喀琉斯仍然站立在异闻带的喀戎面前。他明白以这位贤者的智慧,不会不知道异闻带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但喀戎说他爱着这个世界,依然会为它而战。可他也同样爱着身后已经白纸化的那个世界,他热爱着皮力温山洞外青翠的草地,山谷间盛开的野花,还有清澈见底的河流。与他的老师在山洞中的记忆、他所经历的特洛伊战争,是泛人类史中的一根细线,与其他无数的神话传说、英雄故事汇聚在一起,拧成一条绳索,串联起人类的历史,这条绳索的尽头牵系的便是一切的成果,人类最后的御主。看到那样的双眼,那样脆弱但顽强的姿态,他的老师是不会弃之不顾的。面前的不是他的老师。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点。即使此身已是死物,他也有最后可以做到的事——以自己的存在本身作为媒介,将他生前最后的对手以对立者召唤出来。即使英灵阿喀琉斯消亡,还会有下一个英灵继续为保卫人理而战——这就是泛人类史中传承下来的意志、这就是人类灵魂中的不屈之处啊。

  他双手握着枪柄支撑身体,已经无法移动分毫,模糊的视界中,与他的老师同样的身影手中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视野倒转。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他的老师低头注视着他。

  涅墨西斯岛沙滩上的浪潮声变为树林中鸟儿的鸣唱,他的老师伏在他身旁的草地上,望着远处,说着如同命运启示般的话语。

  尽管很久以后,他在斯库罗斯的宫殿中遇到了得伊达弥亚,也为帕特洛克罗斯的死而哭泣、痛不欲生,但不管未来如何,他依然是第一个驻进少年心房的人,是他此生最初的爱恋。

  “我爱您,喀戎老师。”他说。

  喀戎低头注视着他,山谷间的熏风带着花草的香气,拂起他的长发。亚特兰蒂斯的海风吹散了他的回答,带走了英灵此次现界最后的遗留之物。

  

END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3)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用魔力幻化出的箭——狭小的空间将爆破的声音扩大到让二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随着一阵烟雾缭绕后再看把手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怎么可能……!?”阿喀琉斯不信邪的越过喀戎,上前抓着门把手猛烈的摇晃,“可恶……!真的完全没有效果啊!”

喀戎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阿喀琉斯的左肩,示意他不用再在门把手上和锁继续抗争了,阿喀琉斯忿忿不平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懊恼的抓抓后脑勺,转过身疑惑的问:“难道老师还有什么办法吗?”喀戎将右手的弓换到左手上后,右手再次牵上他的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前往走廊的另一头:“嗯…可以这么说。所以还不用这么着急,跟着我就好。”

走廊尽头一间是药房,一间是杂物间。

按照惯例的套路…或者这么说,如果和自己所想一致的话,那么钥匙必定会在其中一间房内。“哦哦……钥匙什么的在这两间房之一是吗?那么——”“一间一间搜寻,不要离开我太远。”喀戎毫不犹豫的再次抓住松开他的手准备独自进入一间房的阿喀琉斯并打断了他的话,被拦住的学生愣了一下,虽然老师一向很谨慎,但这个程度还是……太过头了?明明他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来的,学生会提出异议是在意料之中,喀戎太了解阿喀琉斯了“就算是一下也不行。”所以阿喀琉斯话音刚落喀戎就立刻拒绝了他。

“没问题的,只是稍微分开一下…只要在遇到危险前及时规避就好了,所以让我一个人行动真的没关系!老师~!”同理,阿喀琉斯也非常了解他。

于是当一直养育的学生持续撒娇时(其实只是wink★)喀戎稍微、妥协了一步,可以,但是一旦察觉到有危险立刻来找他,或者大声求救,而且要是看到不认识的人或者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要轻举妄动,先避过对方的视线。

 

“…求救就算了!其他的倒没问题……总而言之我会在遇到危险前就躲起来的。”喀戎松开手之后阿喀琉斯便走到了药房门口,握上药房的门把手时向目送着他准备进入房内的老师比了V的胜利手势。

喀戎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希望他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这么想的同时也握上了杂物间的门把手进入房间内,因此他没能看到即使无风,在阿喀琉斯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却自己关上了。

 

阿喀琉斯进入房内后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看了一眼,虽然没有风…但既然是能力者的空间也就不足为奇了吧。这么想着便没把这事放到心上,说起来自进入药房开始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铁锈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阿喀琉斯注意到药房内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大很多,试着打开电灯的开关,然后除了开关的咔嚓声以外无事发生……不过想来也是,既然已经是废弃病院了,而且空间的主人又不是发电机,这个房间也没有电也很正常。他在心里吐了个槽,便准备开始寻找钥匙的痕迹,却恰好发现不远处、仅仅是隔了一个柜子的位置隐隐约约好像有个人影。

本来他是想喊一声,问问对方是谁,但喀戎告诫他最好躲着人走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借着药房内的一排排柜子作掩护开始寻找钥匙的所在。

在其中一排柜子间他明白了铁锈味的来源,老师指的危险……就是造成这一大滩血迹的原因吧?

#喀戎:我应该还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吧#

 

另一边,喀戎已经在杂物间内被黑色的人影突袭了。

从还算空阔的桌上一个翻滚避开刚进门,门一关上便遭到了黑色人影的袭击,拉开距离的同时一落地便对着它的眉心连续射出三箭将它直接‘射杀’。待它挣扎着抽搐了几下后,即使喀戎再次靠近也不再动弹——且片刻后化作黑色的雾气消失、掉落了一朵有着微弱亮光的矢车菊。

桌上被它抓过的地方留下了极其恐怖的刻痕,若是被抓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被抓的桌面后,喀戎便捡起了矢车菊。无法判断,无论如何也识别不了这是什么……能明确感受到是这个空间的产物,却又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空间而存在的。

或许之后会派上用场吧。这么想着,喀戎将泛着微弱光芒的矢车菊收了起来,或许也是因为很特殊所以才使它放进包内不会被压坏吧?

手持弓箭借能力之便再三确认房间内真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生物后,这才开始寻找钥匙。看样子之后的行动要更加小心了…阿喀琉斯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与此同时阿喀琉斯正忍着因为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而作呕的生理冲动通过柜子和黑色的人影一边做周旋一边寻找钥匙,越靠近深处这股异味越强烈——当他到最深处的时候已经彻底忍不住开始干呕了。

最后一排架子上塞满了不断滴落血迹的人体脏器、以及尸块,地面上也满是半干的血迹与脏器碎片,阿喀琉斯不断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制造这个空间的家伙恶趣味的提现,但依然忍不住在旁边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一些继续寻找钥匙。

然而并没有任何收获,倒是白白让视觉和感观遭到了伤害,最后快速搜索一番后遗憾的离开了这间药房。

……奇怪的是,黑色的人影似乎根本没有跟他周旋的意思,反倒有点像在找其他东西的样子。

是什么呢?

 

杂物间的空间并没有药房那么大,因此当阿喀琉斯面色发白的从药房出来时喀戎已经拿着在杂物间的某处角落找到的钥匙站在门口等候了。

“……老师已经找到了吗?”重新看到喀戎时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倒是喀戎见他面色苍白,担忧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并再次上前准备确认有没有因此受伤。

“不、并没有受伤,只是被一些东西搞得反胃罢了……缓一缓就好!”“一些东西…那么,你有看到那种诡异的黑色人影了吗?”快速检查后应该只是受到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想必在药房里应该也看到了类似自己从之前楼梯间的东西……了吧。根据在杂物间的推断,暂且先推测那些脏器是那些黑色人影的杰作、或是与他们有关,阿喀琉斯简述了一下药房的情况,虽然同样有黑色人影,但因为药房柜子很多所以似乎并没有看到他。

 

“但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二人短暂交换了一下看到的东西便准备原路返回,但正准备转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阿喀琉斯,之后在探索的时候尽可能关注一下这种花。”喀戎从包中取出那朵泛着微光的矢车菊,阿喀琉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从老师手中接过这朵花的时候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精神上也稳定了许多,而且……“……阿喀琉斯,你怎么盯着这朵花发呆?”喀戎见阿喀琉斯自拿上这朵花开始便一直盯着它发呆,直到他拍上阿喀琉斯的肩时才回过神来,“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这朵花就感觉安心了不少。”见阿喀琉斯不自觉的摩挲着矢车菊的花枝,观察表情,确实比刚刚汇合时安定了不少,那么让他先收着这朵花应该比放在自己这里更有效。

喀戎这么想着,便示意阿喀琉斯把花收好,要原路返回门口了。

 

当安全门打开的时候,再次闻到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时,或许是那朵花的关系,比起之前药房的情况似乎缓解了不少……会是心理作用吗?阿喀琉斯并不清楚,喀戎在他看到楼梯间的情况前便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跟着我走就好。”

阿喀琉斯猜测或许比药房的情况更加过分吧,因此并没有反驳老师的好意,而喀戎维持着捂着阿喀琉斯眼睛的姿势,严肃的看着楼梯间的情况——这里比上一层要亮了不少,但情况也更加恶劣。

 

能不让他看到,还是尽可能不让他看到比较好。

彼岸有滑稽
这图初看我还以为是在那个啥

这图初看我还以为是在那个啥

这图初看我还以为是在那个啥

☽˟✲柒月鎏火✲*

【黑弓赤骑】逝去之蝶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琉斯还未和御主结缘

不知道为什么御主和罗宾(不要问我为什么有罗宾,问图册,我只是接龙而已×)和师徒两人分开了,管理者也不知所踪。在激光的诱导下阿塔兰忒遇到了位于图利法斯的城堡中差点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师徒两人,两人合力将大姐击败,阿喀琉斯却是又双叒叕被老师击穿了脚后跟(?阿脚你又死了?)

(嘛我也只是接着写差点doi结果就提起裤子不认人我也觉得很奇妙)


——————————————————————————


       “阿喀琉斯……”

  

  英雄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勉强睁开眼,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视觉被变相剥夺,就连之前那极其细微的声响也像是手中的细沙,一点点地随风逝去了。


  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吧。英雄再次阖上了双眼。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


  这次,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微弱的声响在无尽的黑暗中飘忽着,明明微弱到随时可能散去,却是如此富有抓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这到底是天使的浅唱还是魔鬼的低吟?阿喀琉斯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有着被上天眷顾的好运气。只可能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声音一点点地近了。自己的名讳中混杂着不知为何的噪音,尽管听不清它在说什么,那莫名的心悸感却是让他如堕冰窟。阿喀琉斯打了个寒战,手中握住长枪的力道也不觉重了少许。他就像是一只伺机的兽,一旦对方靠近自己,就会像老师所教的那般,熟练地取下对方的首级。


  恼人的声音一步步地逼近着。尽管视觉不再,听觉和触觉却是因此变得愈发敏感。不管那声音再怎么狡猾地渗透到空气、和黑暗完美包容,想要找出源头对于阿喀琉斯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数次黑暗中痛彻心扉的闪避练习也不是白做的。果不其然,几个呼吸的时间,阿喀琉斯便是锁定住了他的猎物,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就是,现在!有点讶异于那道气息的直率,但无论如何阿喀琉斯不会放弃这进攻的绝佳的机会。忍着跃起瞬间来自脚踵处钻心的疼痛,精准的轨迹没有丝毫的偏离。流星的枪矢划破了黑暗,却没有带来意想之中穿透身体使皮肤开花的噗呲声。行云流水般地划开空气,阿喀琉斯心里暗暗道了声不好——没有刺中吗?

  

  勉强稳住身形,尽管阿基里斯腱处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英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枪,真真切切地将对方拦腰截断,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实感。那道身影轻轻地笑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帕琉斯之子阿喀琉斯吗?每一次的进攻都是这么狠辣刁钻啊……就算……你的脚跟……”


  “是谁?”阿喀琉斯沉声问道。用枪稳住身形,他减轻着脚踵处的压力。既然不能解决对方,对方也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不如先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我是你的大姐啊。”


  大姐……吗……


  印象里的两个声音相互交叠,最后重合在了一起,阿喀琉斯的心里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正想得出神,什么东西却是滚落到了他的面前,柔软却又坚硬,像是一块长满尖刺的毛皮,隐隐地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阿喀琉斯……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毛皮,用你那燎原的复仇之火将一切烧尽吧,阿喀琉斯……”大姐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甘美,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着的诱人的罂粟,一步步地引诱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不,不对,你不是大姐!”英雄一个后空翻,不知道是在逃避着所谓的“大姐”还是逃避着那块毛皮。紧紧地握住了长枪,英雄瞪圆了双眼,凛冽的杀气直指身前的黑影,“你到底是谁?你把大姐怎么样了?”


  黑影笑了笑。世界,突然明朗了起来。


  强迫着自己飞快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待面前重新明朗之时阿喀琉斯却是愣住了——面前,是一片花海。


  “这里,是圣杯的内部。而我,则将于此予以你救赎。”


  看着面前站在花海中,一袭天之衣、微微笑着的温柔圣洁的女子,阿喀琉斯有一瞬的失神。尽管阅女无数,面前的女子确是少数可以和自己母亲的美貌相提并论的。


  “大姐是假的,但毛皮却是真的——你和你的大姐,不都被你那敬爱的师长,亲手送下了地狱吗?”


  明明女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阿喀琉斯却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那些模糊了的记忆,一时间清晰了起来。扭曲的脸庞,刺痛的脚跟……


  “不……不……”阿喀琉斯抱住头,痛苦地呢喃着。


  “你对你的老师,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


  “当然是!……”

  

  老师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这一次的背叛,只是意外吧?

  

  但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直坚信着的事情,吼出来时,却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底气呢?


  答案被花海淹没,消散在了风中。


  “是这样啊……”女子笑了笑,“那么,看到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你们,你还能如此‘坚信’着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自己淹没。在脑内一遍遍回放的,是无数次的脚跟被贯穿,以及老师那或平静或狰狞的脸。甚至还有卑劣地暗算自己,让自己帮老师实现未尽的遗愿的吗?不可能,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老师才不会……


  “目前就我已知,你已经被他杀死三次了。”女子走上前,轻抚着头痛欲裂,眼中逐渐失去高光的阿喀琉斯。


  “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尽管本能地抗拒着这对待小孩子般的爱抚,他却是不争气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在越过阿卡迪亚的森林时,那片翻飞的蓝色海洋。当老师将女神蝶放归深林,授予自己那不可测的谜题与禁语时,他抚过自己的头顶时是否也似这般温柔?


  ——死亡与■■


  老师,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留给我的谜底。


  但不管答案为何,为什么,在那女神的蝶群中,明明说过就算是我的灵魂也是美丽脆弱的你,会这样一次次地以近乎谋杀的方式,一遍遍地残害于我,残害这脆弱的、却又深深地向往着你的灵魂呢?

  

  就算这次你我并肩作战。


  不明白,我不明白……

  

  “所以,你还能坚信自己对老师的爱意吗?”女子一步步地诱导着,“就算真心被践踏,就算爱意永远得不到回应,就算……你永远是他的弟子,也仅仅是弟子而已?”

  

  对啊,我只是他的弟子,也只是弟子而已。阿喀琉斯苦涩地笑了。所谓“最喜爱的”,也只不过是目前相对而已。要是老师的不死性没有被夺,他本可以遇到更多更好的弟子,其中也必定不乏不逊于我的英雄和贤才——这也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夺回不死性的原因吧?


  “所以——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卡吕冬的毛皮吧。”女子朝他递出了毛皮,“以后,你不再是阿喀琉斯,而是只为了喀戎而存在的复仇者——用你那复仇的业火拷问老师对你的心意,然后,见证他的终焉吧……”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颤抖着接过毛皮,阿开亚的英雄再也感知不到这毛皮中的不详——对于他来说,这意味着新生,是救命的稻草。


  “因为管理者并不想让你就此退场。”女子笑了笑,看着英雄那彻底失去高光、毫无表情的脸,很是满意,“而我也仅仅是顺着他的意动用了圣杯微乎其微的一点权能而已——不管复活的途径为何,但至少最后殊途同归,不是吗?”


  希腊的英雄笑了,笑得十分惨淡。鲜血,从毛皮与身体的交合处流出,染红了英雄的战甲,就连飘扬的红围巾也多了几分艳丽之色。任黑炎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蝉食着自己的理智,阿喀琉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马上就要再见了呢,老师。


  所以,就让我用业火烧尽一切,将你我带往恩仇的彼岸吧——这无关私怨,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向你确认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澄净的蓝。


  意识,再次沉于黑暗。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人马贤者,优雅的女子微微地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喀戎有一瞬间的晃神。啊啊,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啊……要是能重来的话,真想给当时坚信能仅凭自己一人打赢圣战的自己一巴掌呢——不过,至少最后他活了下来,凭着自己的智慧,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终于站在了这里,终于是可以好好地说出一直潜藏在心里的愿望了,但为什么,此刻的内心会有一丝动摇呢?绿色骑兵的身影在心里久久挥之不去,明明早就说服自己了,明明自己早已做好觉悟了,但为什么真正走到这一步时,心里还是会这样疼呢?


  “我希望,能够拿回我的不死性——我父母给予我的唯一证明。”贤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仅仅是这般?”


  “仅仅是这般。”


  真的是这般就足够了吗?不,那些事情,还是要先取回不死性,再一个人熬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


  自贤者的身旁缓缓升起,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喀戎。任由那温和的魔力亲吻着他的肌肤,他的思绪断了。啊,这就是圣杯的……


  光,渐渐地消散了,现在站在此处的,无疑是重新找回那熟悉感的人马贤者。尽管如获新生,心里强烈的落差感却是让他怅然若失。幸好,自己有足够长的时间来……

  


  “噗……”出人意料地,一口黑紫色的血自口中喷出,贤者颤抖着,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不,不,怎么会这样?!!!


  痛苦地喘着粗气,喀戎颤抖着跪倒在地,眼里满是讶异与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要……?!”


  “我已经问过你了,是不是‘仅仅是这般’,当时的你也默认了。”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喀戎颤抖得更厉害了,“既然没有特别的说明,‘不死性’便是默认和那海德拉的毒,捆绑在一起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要继续和她争辩些什么,喀戎却是惊恐地发现周围的花海在渐渐散去,此刻的他被自动送离了圣杯内部,回到了这尸骸遍地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


  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令人窒息的疼痛使他的意识越来越远,引导着他飞回了那阿卡迪亚的密林。血色的夕阳下,贤者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峡的彼端。疼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却是让这一份感情在时光的打磨中变得愈来愈是深切。等待着一个明知不可能归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哪怕是忍受着没日没夜地苦痛,他也希望命运之神能够予以他稍稍的眷顾——至少让他为自己的爱徒洗尘,用他那并不算华丽的词藻来妆点从特洛伊战场风尘仆仆归来的英雄。彼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是像儿时那样依偎在自己的身旁,还是羞赧地挠挠头,又或者是像个英雄一般,挺直了腰板,说那是当然?喀戎不知。他也想亲自见证,见证爱徒由那个毛头小子,成功蜕变成为意气风发的英雄的样子。他开始魔怔般地对着空气,一遍遍地演练着见到爱徒时的情景。他肯定长高了吧?到底有多高呢?伸出手模仿摸头动作的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抬得愈来愈高了,直到最后就连仰望着也微微有些吃力。原本准备好褒奖的三言两语一点点地变得长了起来,因为日后遇到一切贴合爱徒的优美词藻都想加之于他。出人意料地,他对众神的态度也变得微妙了起来——用如此奢侈的东西祭祀,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只是希望,哪怕一点点,让自己的爱徒多被眷顾一点点,一点点也是好的。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换来了什么呢?赫尔墨斯终究是带来了爱徒的死讯,而他却是出奇地平静。在繁星点点的夜晚,最后一次眺望特洛伊城的方向,他向众神交还了自己的不死性,成为了天上的星星。


  阿喀琉斯,我也与你一样啊——“死亡”与“命运”。


  哪怕是宙斯的兄弟,哪怕有着永不枯竭的时光。


  兜兜转转,我还是在时光的洪流中,弄丢了你啊……


  后悔吗?现在的答案,自然是后悔的。如果早就知道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又怎么会对着自己的爱徒……喀戎的嘴角牵强地扯了扯。既然没了心里的寄托,那么得之不易的永生又有何意义呢?啊啊,虽然说很对不起父母,但从现在来看,貌似又要……


  “你狼狈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呢,喀戎。”迟钝地捕捉到了划破空气的风声,承受着偌大痛苦的他别说是躲开,就连动动他的关节也十分勉强。意料之中地,黑色的桩子深深地穿透了皮肉,周围缠绕着的不详的黑炎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肌肤,使之变成了难看的焦黑色——尽管痛彻心扉,却全都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目的是为了将我限制住吗?被牢牢地钉死在地上,喀戎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为什么?弗拉德三世明明已经……但,当他看清自黑暗中走出来的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时,喀戎愣住了。


  “阿……阿喀琉斯?”


  “好久不见,老。师。”不是他的错觉,绿发的骑兵将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看着爱徒周围缠绕着的黑炎,以及那快要滴出血来的红瞳,喀戎那满是痛苦与讶异的脸上多了一丝心疼。


  “是……Avenger……吗……”


  “正是。”

  

  “那么……”喀戎苦笑一声。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倒也没什么怨言。只不过……“是来向我复仇的吗?”

  

  “错了——”一把上前,爱徒紧紧地扼住了老师的咽喉,灼热却又不详的气息在老师的脸上喷吐,两个人的脸几乎要紧紧地贴在一起,“现在的我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虚心地向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呢……”


  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少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喀戎感到自己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真是失态呢,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痛苦得直冒虚汗的样子,阿喀琉斯自喉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是因为贪生怕死所以才要取回你的不死性吗?那这样刚好——我也不用害怕老师会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羞耻地想去死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差点就交还不死性了,但现在确实是不想死了。不是因为贪生怕死,不想死,是因为你啊……


  “阿喀琉斯,能看到你活着,真的很开心……”


  就算,已经堕落成了Avenger……


  Avenger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便是嘲弄般地笑出声来。“老师,你还真的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被你这几句话给轻易感动了吗?”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喀戎的身体。尽管早已应该习惯,那一瞬间鲜活的痛苦还是使他闷哼出声,“最没用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啊,老师。”


  是啊,因为是我亲手将他……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空的,却也疼得厉害。


  “感受到了吗?我的痛苦?”尖锐的枪尖在他的腹中残忍的旋转着,突然拔出,血似喷泉一般喷了出来,溅到了爱徒的脸上,“脚踵被贯穿的痛苦,被你背叛的痛苦——这些可都比这要疼百倍啊……”


  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那么也稍稍满足一下我的吧,比如说……”枪尖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切开了老师的甲胄,没有掌控好力度地——又或者是,故意控制好这样的力度地——在他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比如说,接下去做上次没做完的……”


  啊啊,是,那件事吗……真是可耻呢,想到你当时穿的那件衬衣,还是会有心悸的感觉——就算是在情况危急的现在。任由爱徒用枪破开了自己一切的防卫,喀戎昏昏沉沉的,甚至连束缚着自己的黑桩解除了也浑然不知。


  “那么,回答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莫名的压迫感,喀戎痛苦却又快意地猛地一颤,“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


  因为……


  我知道,我们会在那场战争中胜出,我也知道,我们迟早会对立,争夺那唯一的圣杯。那时的我们又该如何?我可以抛却师徒的羁绊,但你能吗?

  

  害怕被你杀死,也害怕把你杀死;不想再一次承受等待的煎熬,也不想让你背负巨大的痛苦。你得到圣杯以后又会许下怎样的愿望呢?在特洛伊战争中活下来?或者,为了那英雄的名讳去参与更多更多的战争?——至少可以肯定,你不会轻易停下来的吧。比起看到你伤痕累累、远征四方,不如换我来承受……


  “圣杯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不死性也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要……”


  不,不是这样的。这么做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也许我能遇见第二个“阿喀琉斯”;


  而你再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喀戎”——而自私的我也不会容忍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要永生,想要遇见更多更好的人——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重要到我深知无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才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来追寻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第二个“阿喀琉斯”。



  “为什么不说话?”Avenger愤怒地咆哮着,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你对我,到底抱有着怎样的感情?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回答我啊,老师!!!”


  “当……当然是……”喀戎勉强的翕动着嘴唇,突然间瞳孔却是放大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爆发力呢,老师?阿喀琉斯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被老师推开了。


  看着将老师盘踞在内的虬壮的大树后,阿喀琉斯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会……


  “咳咳,因为沾染了黑泥的你要是中了这箭的话,可能也会变得像我这样了吧?”


  “那老师,为什么会……”


  “啊啊,看来你不知道啊,现在的我,可是还沾染着海德拉的毒呢……”喀戎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为什么要……!”

  

  自己的脸,被老师轻轻地抚摸着。


  “你没事就好。”


  人渣,自己真的是个人渣。明明老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自己却要火上浇油,甚至让老师为自己失去了生命……周围的黑炎,一点点地淡去了。是因为减轻了对老师的怨恨,所以灵基也开始慢慢崩坏了吗?真是的,明明连老师的答案都没有等到,自己就已经原谅老师了啊……


  “不要哭,阿喀琉斯。”老师轻轻拭去了爱徒眼角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柔情,“是我对不起你,阿喀琉斯,我……”


  啊,看来是来不及说出那句话了啊。不知为何,喀戎却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死亡』与『命运』,明明每次都不断地嘲弄着他们,却又每次能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记忆再一次回到了阿卡迪亚的森林,彼时的他劝说着幼小的弟子将女神蝶放归山林——原来,不知不觉中,连我对待珍视的事情,也开始学会“握紧”了啊。明明身为师者,却还是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太够啊。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还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回答,人马便是消散了。


  “不可饶恕……”擦干了泪水,阿开亚的英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提起了长枪,转过身朝着射击的方向逼来。


  “怎么办啊老爷,刚刚的箭射偏了,这阿喀琉斯我可打不过啊!”罗宾低声咒骂着,抱着master飞快地逃窜了起来。但,单论脚程,怎么可能比得过阿喀琉斯呢?要是没有master的话自己还可能勉强脱身,但……


  “该死!”看着射出的箭矢被一一回避,三个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眼看着流星的枪矢就要将两人穿透,罗宾情急之下只好将master远远地扔出——至少要先保住master,但看到那改变轨迹的枪朝着御主飞去时,罗宾愣住了。


  什……


  没有想象中被穿透的痛苦,立香缓缓睁开眼,却是看到了挡在了她身前的那一只巨大的龙。“齐……格?”龙缓缓显出人形,脸色十分苍白,左臂上鲜血淋漓。

  

  

  “管理者,就算是你也要阻止我的复仇吗?”阿喀琉斯的灵基依旧在崩坏着,只是那凛冽的杀气丝毫不减。


  “冷静一点,阿喀琉斯。我是来给你看一个东西的。”


  “想要拖延一点时间等我灵基崩坏吗?”阿喀琉斯不屑地笑笑,“还是说想在我出神的时候把我解决了呢?”


  “是有关喀戎的‘演算记录’——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记忆。”阿喀琉斯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小块类似芯片的东西到了的手中,却是碎了。在那由千百只扑棱着的女神蝶构成的翻腾的蝶之海中,他看到了在那血色的夕阳下,老师那孤独守望着的背影。


  他的眼角缓缓留下泪来。


  “老师,这些话还是想亲口听你和我说啊……”


  “尽管已经……没有机会了……”


  『死亡』与『命运』,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底,如今终于是解开了。终究是逃不过吗?我的『宿命』……


  “阿喀琉斯!”看着一点点虚幻了的英雄,立香大声喊到。


  “是想要质问我为什么想要取你的性命吗?人类最后的御主啊。”已经摆脱了毛皮控制的阿喀琉斯抱歉地朝立香笑了笑,“为我刚才的无理……”


  “来迦勒底吧!这样就可以再见了,和你的老师!”


  阿喀琉斯愣住了。

  

  “迦勒底?”


  “对,迦勒底!”立香大声地叫喊着,“一定要响应召唤啊,阿喀琉斯!!!”竭尽全力地喊着,回过神来时面前早已空无一人。我的心声,有好好地传达到吗?


  “走吧,master,该回去了。”


  “嗯……走吧,罗宾。”

  

  一定要响应召唤啊,喀戎,阿喀琉斯……

  



  几日后,迦勒底。


  “话说,阿喀琉斯,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啊?”看着突然凑近的老师,阿喀琉斯吓得一下子跳出几米远,脸兀地红了。


  “老师……都说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啦……”



  “那时候你脱了的衬衣很好看哦?”


  “哪里,哪里有脱啦?!”激动的喊出,阿喀琉斯才发现自己中了老师的圈套,“太狡猾了啦,老师……”


  “听御主说你好像有什么想向我确认的事情,嗯?”


  “才没……”


  “不好好说出问题的话,作为老师可是没有解答的义务的哦?”喀戎脸上仍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御主已经悄悄打了小报告了吗?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问了啊……


  “老师,你对我的心意,到底……”


  “我爱着你哦。”


  “一直,深深地爱着。”


  (完)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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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因为出了那个意外…所以他是自愿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个意外的原因……!』

『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什么‘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


『本就应该是那样,所以你这混蛋…做好觉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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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来其中一方是自己的声音,但是与自己争执的那个人……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认真回忆却发觉根本没有符合那个声音的人,而且越是回忆…就越是模糊。


与自己争执的人是谁?为什么梦境中的自己会在震怒的同时话语间还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哀伤,就像失去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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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因为出了那个意外…所以他是自愿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个意外的原因……!』

『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什么‘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

 

『本就应该是那样,所以你这混蛋…做好觉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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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来其中一方是自己的声音,但是与自己争执的那个人……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认真回忆却发觉根本没有符合那个声音的人,而且越是回忆…就越是模糊。

 

与自己争执的人是谁?为什么梦境中的自己会在震怒的同时话语间还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哀伤,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梦?

“喀戎…老师?”听到门外人的说话声以及紧随其后的近距离小爆炸本该一下就惊醒过来,却感觉眼皮仿佛灌了铅坠一般沉重,几乎睁不开眼睛,以至于直到来人的脚步声开始接近才缓缓睁开双眼——是因为睡了很长的时间吗?即使刚刚醒来仍然有些意识不清也察觉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根本不熟悉的地方:“这里是什么地方?”

 

破门而入的喀戎进入房间内后完全没有心思顾虑有没有什么陷阱,即使他知道在这样的空间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行为。然而与这相比,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后果肯定比这更加严重。心急如燎的喀戎快步跑到躺在院长室靠椅上的学生身旁开始检查状况——

这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可以稍后在询问,如果不是被自己波及的话只可能是被构筑这个空间的人刻意安排进来的。

四肢并无明显伤痕,在检查时除了正常的膝跳反应之外也没有任何因为内伤而绷紧肌肉的过激反应。

身体上也没有明显外伤。

“阿喀琉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在陌生的地方一觉醒来然后老师通过暴力手段把门卸了进来就开始脱我衣服检查是什么情况?

——迷迷糊糊醒来就被详细检查的阿喀琉斯在线疑惑

 

“没、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刚醒来就被老师的过激反应吓了一大跳。”慢慢清醒过来后阿喀琉斯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装,然后从椅子上坐起来,起身站到喀戎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看起来有点像那家老师常去的医院?”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确认爱徒没有任何身上的外伤后喀戎舒了一口气,虽然阿喀琉斯本人不知道,在母亲的加护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受伤,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完全不一样——但既然已经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那便把这事放一放,尽快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见阿喀琉斯已经整理好衣装便整理了一下语言,大致简述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总之是个很不妙的地方吧……我知道了。”可能是与老师有过节的空间系超能力者构筑的空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卷进来…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多少能给老师帮上些忙吧?尚且年轻的青年非常乐观,接受事物后的适应能力也很快,也可能是已经和超能力相关的事打交道很久了,所以即使自己还不能灵活的使用超能力也对这样的事接受度很高……

 

商量过后继续以离开医院为目的而行动,离开院长室后直接前往电梯的方向——然而二人来到电梯门前注意到电梯上方的灯完全是灭的便打消了从电梯下去的想法,也不知是供电问题,还是本身这个空间的电梯就不能使用。尽管完全不清楚,但还是短暂停留后便前往更前面的安全通道。

一路上喀戎的右手始终牵着阿喀琉斯的左手,尽管路并没有多长,而且有母亲祝福的阿喀琉斯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他的过度保护,但出于年长者的一种直觉——他有必要这么做,而且并非是那种长辈保护晚辈的原因,是另外一种他很难形容的其他原因。

阿喀琉斯并不知道喀戎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无条件的相信他罢了。而且在他的认知中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不管是告诉他的,还是没告诉他的,一定有他的理由——阿喀琉斯并没有跟喀戎说他做的那个梦,而喀戎也没有跟他提他做的梦。

 

师徒就这样一路牵着手,伴随着空旷走廊的回声来到了安全通道的门口,当喀戎伸手抓住安全门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锁只是发出了咔啦咔啦的噪音便没了任何动静,在这空旷的走廊里这噪音显得尤其刺耳。

 

“……?”

“安全出口的门被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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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 速 更 新time【这个鸽子变成乌龟了可以拖出去斩了】


虽然主线还没发展到但是我已经想开始写be结局和ge结局te结局以及各个死亡结局了【?】甚至有点想在去弄文字冒险游戏的边缘大鹏展翅【别斩了该拖出去烤了】

∪.∩.弗兰肯斯坦

【希腊师徒】发糖向30题

- 题目来源:感谢老师的梗题ww! 

- 迦勒底同room居住设定 我流非酋秃子咕哒

  以及为什么脚后跟还不来我迦【怨念ex】

- 超短篇冷笑话或流水账 一点点r暗示 只是单纯的没有能力hold住脑子里的场面...

- 行文需要调整了部分题目的排列顺序与内容 

【同时为了偷懒合并了部分题目 更改有做标注*

- 并没有严谨的考据或逻辑 ooc和bug算我的【

- 对部分人物的迫害(?)预警

- 赤骑黑弓前提下的左右位...


- 题目来源:感谢老师的梗题ww! 

- 迦勒底同room居住设定 我流非酋秃子咕哒

  以及为什么脚后跟还不来我迦【怨念ex】

- 超短篇冷笑话或流水账 一点点r暗示 只是单纯的没有能力hold住脑子里的场面...

- 行文需要调整了部分题目的排列顺序与内容 

【同时为了偷懒合并了部分题目 更改有做标注*

- 并没有严谨的考据或逻辑 ooc和bug算我的【

- 对部分人物的迫害(?)预警

- 赤骑黑弓前提下的左右位无差 无其余明显cp


1*.  一起用餐/4.  意见分歧时【开幕跑题】

“老师,烤薄饼要奶油吗?”

“不用,只要糖浆就可以了。”

“谢谢。”喀戎和学生并排坐下。阿喀琉斯直勾勾地盯着老师面前只是简单浇了勺风糖浆的一摞松饼,又看了眼自己面前加料堆砌得媲美落基山脉的烤薄饼,略作思索:“老师对奶油有什么心理阴影之类的经历吗?”

“阿喀琉斯,”喀戎哭笑不得,“这种事怎样都好吧。”


2.  噩梦与安抚

"阿喀琉斯?"射手座大贤者看着学生面色不佳地起身扶额,目光从书上抬起,"修普诺斯将你从冥界与现世的境界中赶出来了?"

"差不多吧,老师......"骑兵揉了揉头发,"大概是被奥尼里伊们戏弄了一番——啊,真的没什么啦老师。"看见弓兵微微挑起眉毛,阿喀琉斯随即整理出一个笑容。

"排解学生的忧虑也是教师的责任之一。"喀戎将宽厚的手掌盖在学生额上,后者感受着老师掌心的温度,轻吁一口气。“况且你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学生。”

“呼,老师的话……”大英雄孩子般垂着头,吞吞吐吐犹豫着怎么开口,“......总不会再被送往战门对方了吧。”


3.  一本正经的耍流氓/19. 带有身高差的臂咚

“老师,请让我再骑一骑你!”

阿喀琉斯极具精神气地向喀戎招手。人马无奈地用指尖点点额头,叹了口气:“阿喀琉斯,请不要作这么孩子气的请求。”

“不,老师,”阿喀琉斯将手搭在喀戎肩上,顺势把喀戎推到墙边,另一手撑在老师耳旁,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笑着,“不用变成人马,我想现在这样骑在老师身上。”

“哦呀,阿喀琉斯。”喀戎的平和微笑上多了一分饶有兴趣,抬头对上学生侵略性的眼神;年轻的骑兵稍稍前倾,更用力地将师匠顶在墙上,而弓兵不为所动,“那就来试试吧——你能驯服佩利翁的人马吗?”

【只是想看阿基动手动脚结果被老师反将一军

【真的反将一军了吗


5.  和宠物争宠/28*. 拌嘴\吵架

“真是只智慧的生物呢。”喀戎轻抚着芙芙。第四兽对于不完全是灵长类的喀戎展现出难得的放松,几乎是享受地蹭蹭人马的手背。

“老师——”骑兵刻意拉长了尾音,怀中的长枪半倚着墙,指节在枪杆上敲打发出响亮的声音,目光直指走廊另一头,“可以走了吗。”

“嚯呀,阿喀琉斯。”喀戎略微转身。芙芙抬头打量着从未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半神青年,抖抖毛从喀戎的手下钻出,踱步走开了。大贤者起身目送智慧生物离开,“”你不这么觉得吗?"

"如果真的是只识相的动物,为什么非要挑这种时候找老师梳理毛发啊。"骑兵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满,转向喀戎。长发贤者轻笑一声,跟上学生的脚步,两人并排走去。

"凯茜帕鲁格兽可只是和我们一样在走廊上散步而已哦。"

"但老师就是在摸它啊。"

"阿芙洛狄忒蛊惑了你的心智吗,阿喀琉斯。"

"嫉妒是当然的吧,老师!"


6.  抬头索吻/低头拥吻【前方连续的大型ooc预警】

说实在的,喀戎有时候会对阿喀琉斯的过于直率感到非常头疼。

并不完全是出于教师的教导义务而觉得棘手——或者说,其实主要并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去担心阿喀琉斯的成长,喀戎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强迫自己不要再思考这个问题——年轻的英雄在想法与喜好的表达问题上毫不懂得克制,否则也不会让亚马逊女王死后都牢记着希腊英雄掀开其面罩后在她看来是种轻浮又傲慢的侮辱的一句"真是美丽啊",以至于这份执念与怨恨生生把英灵座上的自己催成了狂战士。

因此在某次独处时,他对学生如此建议道:"请试着在表达时选用含蓄一些的方式。"出人意料的是,学生却非常痛快地表示"会听从老师的教导"。

回答得太爽快也是种过于直率哦,阿喀琉斯。

随后几天阿喀琉斯这个挂件一反常态地没有挂在喀戎身上。

"老师,能再等我一下吗?"并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单纯的刚好在战斗的时候想和老师接吻;但碍于老师的要求不方便直接开口,便只能试着营造暂时的二人空间。

"阿喀琉斯,我们要跟不上御主了。"

"啊,但是很快就要准备战斗这样的,呃,老师,稍微到这边来一下可以吗?"

"喀戎,阿喀琉斯!快点——!"往常明明总是骑兵急不可耐地冲在前锋甚至提出用宝具载着一行人前进,在得不到回应后,藤丸立香愈发觉得这对师徒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便叫停队伍悄然往来的方向侦查,五人最后聚集在巨石背后窥探究竟。

"阿喀琉斯,我们已经跟丢御主了。"

"啊,问题应该不大...啊啊,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如果没有快速解决战斗,对御主和我们都不是好事。"

"呃,我知道......"骑兵有些窘迫地移开目光,随即挠了挠头,“可是怎么和老师提要求才算‘含蓄’啊......”

喀戎默叹一口气,果然这孩子的天性是改不了的;但他也好奇学生会如何试着委婉表达,便一言不发地等待学生开口。

随即阿喀琉斯就以他的方式找到了“含蓄的表达”:

“请和我补魔,老师!”

豁出去的潇洒而决断眼神,

但颧骨下方的肌肉时不时别扭地抽搐两下。

偷窥的御主一行人被震撼了。

喀戎觉得自己仿佛又中了赫拉克勒斯一箭。

请欣慰吧,喀戎老师,阿喀琉斯被丘比特迷乱心智的程度可严重多了。


7.  用唇来惩罚【接6】

喀戎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此事上进行最后一次教育。

于是大贤者不知情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应了学生的请求——虽然只是一次kiss,但看得出来阿喀琉斯很满足:当晚,所有人都感觉到阿喀琉斯格外多言。

不过一同前去副本的四名从者与御主似乎都刻意忽视了这一现象。


8.  Ta的唇是甜的【接7】

如果没有接受那个吻那么久的话,老师的教导可能还能再生效一段时间。

阿喀琉斯如是对目睹一切迦尔纳吐露了心声,神性枪兵只用一贯的冷淡目光意味不明地扫了骑兵一眼。


9.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接8】

在那之后御主就再也没向阿喀琉斯提起过房间分配的事,达芬奇问起时也闪烁其词。

天才如达芬奇亲当然马上就意会了,挤出一个“我懂”的坏笑。

然而不久全迦勒底也都明白了一切。并不是有谁泄露了天机,而是这对师徒看起来居然完全没有想隐瞒的意思——至少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工作人员和从者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10. 绝无仅有的骄傲和信任

喀戎的学生遍布天下。

阿斯克勒庇俄斯、伊阿宋、忒拉蒙、佩琉斯、忒休斯、赫拉克勒斯、阿克特翁、帕特洛克罗斯、阿里斯泰俄斯、珀尔修斯……数不胜数。

作为教师,他公平无私地传授着一切知识;作为父兄,更甚是恋人,他偏袒阿喀琉斯,在离别时恸哭而惊动众神前来安慰。

对于阿喀琉斯,喀戎更不仅是一位严谨明智的教师,或一位宽厚慈爱的养父。

“夜幕低垂,半人马在磐石上倒坐。阿喀琉斯缠在人马身旁;即便一旁坐着他的母亲,他更留恋熟悉的怀抱。”

他关于“爱”的意识的萌生与蓬勃,他所能完全将后背托付于其的怀抱。


11. 偶尔也会自己一个人呆着

他有时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度过阿喀琉斯离开他的那段岁月的——一如既往将全部精力投入教学中,作为最富智慧的人马培育出一位又一位英雄。情感被小心打包藏在意识的某个角落,只是偶尔翻出来略作回味;宿命是一味欲罢不能的毒药,被奉为美谈的少年爱反而带给他无尽的遗憾与思念。

“他只是,露出了非常寂寞的微笑。”


12. 早上醒来专心注视对方的睡颜【年下预警】

因为是无限池,所以几乎全迦都紧张地注意着材料本的阶职配置;因为是杀狂混合本,所以阿喀琉斯和喀戎便大松一口气回房享受片刻休憩;因为是充分休息的两人在房内独处,所以合情合理地......

阿喀琉斯醒过来时,房内的模拟窗已经演算投射下一片明亮的光。青年坐起身,用力眯了眯眼,意犹未尽地打个哈欠,转头看向睡在一旁的老师。

长发贤者双目微拢,依旧安详地睡着。棕褐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沐浴在晨曦中散出层层光晕,青年不禁看得出神。

英雄的印象里从没有留下过与老师的睡颜有关的任何痕迹。无论是企图早起向老师寻求赞赏,还是心神不宁间突然惊醒向老师寻找安慰,大贤者仿佛不需要睡眠。洞口的篝火整夜地燃烧,噼噼剥剥地向外崩出火星,人马屈膝跪坐在一旁,转身温和地注视阿喀琉斯坐到身边,手中的弓放到地上。他们极目苍穹,阿芙洛狄忒轻纺淌下皎洁的明光,他们在清辉纯净的注视下长坐;他们谈诗与音乐,谈天地与海浪,谈诸神,谈塞壬女妖的鬼魅歌声,谈论未来......英雄依靠在人马身上浅浅入眠,人马稳稳安坐,拾起弓小心擦拭。次日英雄在睡眼惺忪中,又听到老师轻声催促他醒来。

但说实话,睡着的老师...意外的很可爱啊。大英雄呆呆地注视着弓兵毫无防备的侧脸,脸颊微微泛红。

想必老师是太累才没醒的吧,那一时半会儿一定也醒不过来。阿喀琉斯如是分析道,又躺下从背后抱住老师,将脸贴在弓兵的背上睡个回笼觉。


17. 起床时埋在对方的腰窝中吸气【接12】

"阿喀琉斯。"被抱住的弓兵冷不丁发声,“ ‘不要在脊背离开昨晚安眠的地方后再在同个地方躺下去’这点,我记得应该教过你。”

“老师,今天就请饶了我吧。”阿喀琉斯像只大型犬趴在喀戎身后,头发随意懒散地敷贴在额上,“而且老师明明也没有按时起来。”骑兵用力环抱住弓兵,弓下身把脸埋在老师的腰窝里,乱吸一通感受人马腰间的温度与气味。

“别闹,阿喀琉斯,很痒。”弓兵一手后摆意图阻止,骑兵也挥起手应战。一番打斗后,喀戎率先认输,肘腕逐渐放松,手掌轻轻落在骑兵一头绿发上。骑兵依旧固执抱着老师的腰,双臂反而向内收缩得更紧一点;弓兵也默许了今日的休假,再次瞌上双眼。

偶尔这样,感觉其实也不错。


13*. 将ta的姓名写在心口上

“到你抽牌了哦,胡萝卜君!”

“啊,好——红心骑士!”

“我是红心国王!”“我是小丑!”“是皇后!”

“又是我啊,真没办法......唔,大冒险吧!”

“ ‘在胸口上用手写喜欢的人的名字’,请照着卡片上写的这么做,胡萝卜君!”

“请等一等,阿喀琉斯君!请把胸脯亮出来!”

“诶,卡片上有这么要求吗?”

“请亮出来吧!我们想看看胡萝卜君喜欢的人是谁!”

“真没办法啊,那么看好了——”

“诶,没看清……”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哈,那就试着再赢过我吧!”

“好——!”

与此同时,迦勒底的另一边——

“...嗯?”

“怎么了,喀戎?”猫耳弓兵转过身。

“没事......厄洛斯捎信来了。”


14. 将半化未化的巧克力渡到对方口中/15*. 扑怀【年下预警】

“老师,今天是圣瓦伦廷节。”阿喀琉斯轻咳几声清清嗓子,一手故意背在身后,“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喀琉斯,我多么艳羡你。”喀戎努力绷紧不住上扬的嘴角,肘关节撑在沙发扶手上,“我多么艳羡你被莫伊莱宠幸,能有机会向他人倾诉爱意的衷肠——”讲到这里喀戎已经把头扭向身后,物理意义上地藏住了脸上的笑。

“老师,你真的一点也不会说情话啊。”喀戎回过头,怀里马上接到了前倾倒下的骑兵;大英雄半是趴半是压在老师身上,手指一根根扣住老师的手背,膝盖抵在老师腿间。待放心老师绝不可能逃脱后,骑兵虔诚地送上了这甜蜜的日子里的第一份礼物。

齁甜的可可脂残留着对方口腔的温度流进齿间,大英雄一转撕破小心翼翼的外衣,发起猛烈的攻势。象征性地轻咬几下唇瓣,舌尖快速扫过后略粗暴地撬开齿门,狡猾地在上颚节奏律动地圈圈勾画,忽而轻柔推拉舔舐对手的舌尖,随即包住放肆搅动;厮磨缠绵着,醉人的糖分溶解充盈了整个口腔,涣散着熏染着动情人的意识。

然后做了kiss以上的事。

【没错我写不下去了】


16. 不能忍受孤独

藤丸立香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最近在灵子转移室门口偶遇阿喀琉斯的次数格外地多,后者似乎也没有理由觊觎战利品大骑士勋章。但确实,每当一行人从卡美洛转移回迦勒底,映入眼帘的总是管制室门口那顶显眼的绿色头发。

直到有一天阿喀琉斯突然表示“希望master能培养培养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那个黑皮肤红衣服眼睛闪亮闪亮的有点凶巴巴但很可爱的女孩子’,某骑兵如是描述道)”,进一步追问原因时得到这位骑兵挠着后脑勺眼神飘忽而难为情地给出的理由"老师一直灵子转移未免太辛苦了点"后,某御主才后知后觉地惊察了问题所在。

一旁目睹交流全程的孔明·身经百战·历史见证者·早已看透一切·过劳死·埃尔梅罗二世,面无表情地点起了一支烟。


18. 没做的正事?吻你难道不是吗【年下预警】

“阿喀琉斯。”喀戎平静地合上手中的书——那是一本关于商人之友与贵族孤女两情相悦的喜剧,据悉其作者正在不远的某条走廊上面对空无一人的观众席热情朗诵。大贤者微微偏过头,侧目双臂从后放环抱住自己脖子的爱徒,心平气和地责备道:“阿斯托尔福先生代替你去周回本难得清闲的日子里,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更有意义的事可以做吗。”

代替回答的是被轻轻扳过下巴送上的一个吻。喀戎闭上眼,放任学生在自己的口腔中急不可耐地撩拨。

“我明明是为了和老师待在一起才向御主提出休假的。”金色眼瞳紧紧盯住灰绿色眼瞳,像回答留堂提问一般如是认真回复道。


20. 埋胸杀,摸头杀【年下预警】

喀戎对阿喀琉斯的一切情感都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传达:将手掌覆盖在学生头顶额前,时而怜爱地摩挲。

无论是教学中的嘉奖鼓励,颇有成色后的欣慰满足,美好憧憬与祝福,还是与其分忧的安抚,年幼英雄受挫后的庇护,抑或只是和他在一起就无比安心的平静的喜悦。

声声喘息中情欲浓溢,弓兵忍耐着早已沸滚的心意,如抱住最后一丝理智般紧搂着对方紧贴在自己胸口的头颅,口中无意识一遍遍低喃学生的名字。胸腔早已容纳不下他的一点心思,他何尝不想届出这份熬人的情感:在情欲催化下燃烧,狂舞,迸射,爆发,如流星璀璨,深埋的炽热难耐的爱意通过手掌传递,熊熊烈火烧不尽心意,反而使喷薄而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大英雄努力按捺住阵阵躁动,向上偷瞄老师的表情,一面在老师胸口又啜又啃留下点痕迹。

对于老师的爱意,阿喀琉斯毕竟总是贪得无厌的嘛。


21. 可以把整个人窝进去的公主抱【战损】

阿喀琉斯清醒过来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某高速行进的物体的怀中,规律的马蹄声伴着风声灌入耳中,使他感到些许头疼。

他试着调整姿势,胸腔处却传来一阵剧痛;骑兵低低呜咽一声,吃痛转而试着抬起眼睑。

“别乱动。”熟悉又平稳的声音传来,骑兵透过如往常的沉着语气听出一丝不寻常的紧张,“灵核严重损坏了。和御主走散了,不要浪费体力。”看见骑兵微动的嘴唇,弓兵补充道。

如果是老师的话,稍微依靠着休息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大英雄如是想道,身体也不自觉蜷缩,再度陷入昏迷中。

【179对185的公主抱......】


22. 喝醉之后会说出有意思的话/有意思的反应【前方第二次大型连续ooc】

“我要和老师决斗。”

“不要说胡话,阿喀琉斯。”

“老师,请和我决斗。”

“你喝得太多了。”

“老师,请和我用潘克拉辛一决胜负。”

喀戎长叹一气,默默感叹着伊斯坎达尔和埃及法老的惊人酒量,一边思考着怎么把斗志旺盛而不胜酒力的学生用最和平的方式安抚下来。


25. 不容许他人介入的氛围【接22】

“喀戎老师……”藤丸立香无力地向看向模拟训练室,后悔自己不该把这对师徒放进去,同时为被压制得几乎毫无反击能力的阿喀琉斯默默祈祷。


27. 心甘情愿输得彻底【接25】

第二天阿喀琉斯终于醒过来时感到全身上下疼痛不已,同时近乎恐怖地发现坐在床边的老师小半边脸上缠着绷带,严厉地拧着眉毛。

醉拳什么的,还是去请教燕青吧,阿喀琉斯君——如果不想在烂醉后企图用毫无章法的格斗术进攻却被老师暴打一顿的话。


23. 心意相通不过于此【接27】

“老师?”阿喀琉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请恕我拒绝。”喀戎头也不抬。

看来以后是没机会去Rider们的聚会了啊......阿喀琉斯郁闷地撇了撇嘴。


24. 有原则的纵容【接23】

“老师......?”阿喀琉斯欲言又止。

“好吧。”因为是希腊庆祝奥德修斯落地的聚会,喀戎老师自然也出席了。

赴宴前喀戎叮嘱道:“当我拿起一颗葡萄在酒杯边缘划过三圈后,阿喀琉斯,希望你能不再举杯。”

26. 无需将心意倾诉出来

喀戎从不对阿喀琉斯言爱:或许是不敢表露,或许是不愿表露,亦或许是不必表露。

只有在传授青年知识时,出于义务向其描述这种本能而高贵的情感——正如我之于你一般,半人马无限温存而无言的目光缓缓笼罩在阿喀琉斯的身上。

无需刻意营造心情,“只要看他一眼,万般柔情就涌上心头”。


29. 回忆相识之事

【这个就不班门弄斧了(#土下座)

【有老师愿意收了这题吗


30. 上床,拉灯【一点肉沫都没有(有借梗!!】

藤丸·发牌员的制裁ex·90星不暴击·日常翻车·立香,在高难副本中,经过无数次的重开和世界线变动,终于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高难竞速的心愿。紫式部疲惫地摆摆手,几乎是将立香驱逐出去地关上藏书馆大门。

紧随其后的是因为御主的夙愿被迫加班的希腊大英雄,一幅体力透支快要死掉的表情;同行的北欧女神习以为常地收起魔杖,脸上写满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加班太少”几个大字。

于是在挤出一脸“没关系”打发走不断鞠躬道歉的御主后,绿发的从者几乎是扶着墙回到房间——准确的说,是在房门前倒在了老师怀里。

于是经过不小心路过的阿斯托尔福的无意宣传和规模并不宏达的迦勒底情报网传播后,在所有人的心照不宣中,第二天卫宫单独准备了两人份的额外的早饭,材料本也由兰斯洛特卿代行了。


—————— 完 ——————


一点碎碎念

没错你会发现这份30题从三月初拖到现在...

想参考希腊神话结果发现忘得一干二净...我是个假阿喀琉斯厨【#捂脸】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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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就请让我代替他吧』

『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总之,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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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

这是某人的回忆…还是于梦中显现的未来?喀戎睁开双眼,自满是灰尘的石砖上慢慢坐起,皱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梦境的内容,这两个人的声音都非常熟悉,但不知为何却像蒙了一层纱一般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的楼顶睡着了吗?

稍微清醒一些后便从冰冷的地上起身,下意识想拍去西装上的灰尘,却发现只是周边的石砖布满了灰尘,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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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就请让我代替他吧』

『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总之,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

熟悉的声音。

这是某人的回忆…还是于梦中显现的未来?喀戎睁开双眼,自满是灰尘的石砖上慢慢坐起,皱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梦境的内容,这两个人的声音都非常熟悉,但不知为何却像蒙了一层纱一般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的楼顶睡着了吗?

稍微清醒一些后便从冰冷的地上起身,下意识想拍去西装上的灰尘,却发现只是周边的石砖布满了灰尘,自己身上除了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沾染上的部分灰尘完全没有沾染到其他地方。

 

这不科学,也不超能力。

“不对……这灰尘……我记得昨天才和阿喀琉斯上来过,不可能才过了一天就积了这么多灰。”已经在这家医院作为顾问数年,喀戎理所当然非常熟悉这里的情况,或许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从梦中醒来而放松了而没有立刻注意到非常明显异状。

 

比如无信号的通讯设备。

比如明明没有坏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动的手表指针。

再比如……这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四下望去,并没有什么散发出浓烈异味的物体,喀戎的眼神愈发严肃循着气味快步来到楼梯处的门口一把拉开门——扑面而来的异味冲击着嗅觉使他忍不住抬起左手臂掩住了鼻子。

好在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即使如此……当他拉开门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狭小的楼梯间四处散落着残肢断臂、已经腐烂的内脏、墙上的血迹也已经开始发黑甚至长出恶心的毛……

 

这里真的是他工作了数年的医院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是在哪里?

短暂的思考后,喀戎神情严肃的重新关上楼梯口的门,重新自楼顶开始探索。

他知道,楼顶除了楼梯口没有下去的路,但是或许可以用别的方法下去。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走楼梯口,即使那楼梯他已经走了有五年以上熟的跟自己家一样也罢,没有照亮路的方法摸黑走实在太危险了。

尽管不消片刻他便再次回到了楼梯口的门口。

 

楼顶仿佛被什么屏障隔离了一般,不要说用消防设施的管子往下爬了,想把手伸出去都难。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凭着丰富的经验,喀戎猜测或许是某位与他结仇的空间系超能力者干的好事吧。看起来还是个相当恶趣味的家伙,喀戎这么想着,忍着强烈的异味皱着眉头,手持魔力幻化出的弓,再次拉开了楼梯口的门依照记忆中的楼梯下楼。

空间系超能力者本就十分稀少,更别说能够制造空间的超能力者,回去一翻档案便知是谁做的好事。

楼顶的门很快在身后关上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的现在喀戎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来判断自己距离医院的六楼还有多少级台阶。

脚下时不时传来啪叽的声音,根据触感……他不愿思考是踩到了什么,在黑暗中这柔软的感觉只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当猜测到这是空间系超能力者的空间后喀戎便不在感到恐惧,反正不过是如RPG游戏一般的幻想空间罢了,就是这犹如真实发生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六楼的灰尘虽然还是很多,但对比顶楼的灰尘,更多的还是破败,就像被什么人大闹了一翻搞得乱七八糟的似的。

梦的事情早就被喀戎放在了脑后,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离开空间的方法,即使知道这都是虚假的,但待久了还是会感到不适。本想直奔六楼的电梯,但当他路过走廊上院长室的落地窗时无意间看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人出现在这里——为何那孩子也会出现这里?

 

翡翠色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之后立刻来到院长室的门前想要察看不知道有没有受伤的青年的情况,却发觉院长室的门被锁起来了。

他受伤了吗?

“……不好意思,失礼了!”倒退几步,将魔力幻化出的箭搭上弓弦瞄准院长室的锁射出,一声巨响过后那锁便彻底被毁掉了。

在他急忙推开院长室的门时,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向在他印象里难得慌张的喀戎,“喀戎…老师?这里是什么地方?”



【因为设定修改了不少于是推翻了旧未命名档案,JPG】

【旧的不删当纪念了(?)】

☽˟✲柒月鎏火✲*

震惊,阿喀琉斯Lily实装了!

(写在前面的话:以下的话在fgo里均不会出现请大家一个字也不要相信)狗头保命

震惊!阿喀琉斯Lily竟然要在2.30号的fa复刻里实装了!而我作为福利的体验者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位心心念念想要落地的新卫星。

阿喀琉斯Lily作为新实装的四星枪阶有着不错的np和出星率。面板不太优秀但好舔,所以也没什么问题,抽爆就是了(我已经光速满羁绊了)。语音十分丰富,古川慎要配出这种正太的感觉想必下了大功夫。里面还有我好喜欢的名状太太的梗,啊我先死为敬。二破的建模虽然粗糙但也十分可爱,Lily踩着盾踮着脚尖想要努力地使自己看起来高一点,awsl,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宝具是师徒...

震惊,阿喀琉斯Lily实装了!

(写在前面的话:以下的话在fgo里均不会出现请大家一个字也不要相信)狗头保命

震惊!阿喀琉斯Lily竟然要在2.30号的fa复刻里实装了!而我作为福利的体验者来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位心心念念想要落地的新卫星。

阿喀琉斯Lily作为新实装的四星枪阶有着不错的np和出星率。面板不太优秀但好舔,所以也没什么问题,抽爆就是了(我已经光速满羁绊了)。语音十分丰富,古川慎要配出这种正太的感觉想必下了大功夫。里面还有我好喜欢的名状太太的梗,啊我先死为敬。二破的建模虽然粗糙但也十分可爱,Lily踩着盾踮着脚尖想要努力地使自己看起来高一点,awsl,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宝具是师徒互动♂有一点迫害意味。但总的来说,卡面和建模过于粗糙了,型月……(哦,是我这个菜鸡画的啊,那没事了)

高考前最后一摸,虽然说真的很粗糙一个因为我画画垃圾,另一个我真的没什么时间了想画女装真的来不及TAT如果能让大家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就很高兴了。


下面是4~8p的语音汇总

语音:

开始1:为……为了成为英雄,我会努力的!

开始2:那么,就拿你当作历练的垫脚石吧!

技能1:是……是这个吧?

技能2:老师应该会这样做吧!

指令卡1:哦!  2:嗯嗯!  3:上咯!

攻击1:嘿! 2:喝! 3:好慢! 4:看招!

额外攻击1:是最快的速度! 

2: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宝具1:为了成为英雄,我一定会努力的!(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发现老师笑眯眯地站在背后。小阿喀开始惊慌失措【表情可参考伊莉雅】)恶!是老师啊!不要,不要再做闪避训练了,救命啊!(将敌人当做护盾与老师周旋,利用老师的箭矢对敌方全体造成伤害【表现力可参考伊阿宋】)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宝具2: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阿喀琉斯……你又双叒叕逃课了?)啊不好!被发现了!快跑啊!(效果同上)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但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指逃课)

受击1:呜哇! 2:好痛好痛…… 

无法战斗1:对不起,父亲,母亲……对不起,老师,让您失望了……

无法战斗2:无法成为英雄,现在就连保护御主也做不到吗?啊啊,我真的,是一个坏从者啊……

胜利1:哼哼!这不是意料之中的胜利吗?我可是未来的大英雄哦!

胜利2:怎么样怎么样?master快夸夸我!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你是大英雄?这,这算什么话啦……

升级:离大英雄又近了一步哦!……什么?说我离女装又遥远了一点?!怎么会这样?!

灵基再临1:当当!感谢御主的培养,我长高好多啦!哎?是因为踮着脚站在盾牌上?讨厌啦,被发现了……

灵基再临2:唔唔?没有变化呢?但确实有变强的感觉呢……没有啦!才不是想要女装啦!

灵基再临3:啊啊,是红围巾呢!有一种长大成为大英雄的感觉啦!Master可以尽管依赖我哦!

灵基再临4:谢谢你,Master。尽管现在的我是不成熟的我,但我也会以我父亲佩琉斯之名起誓:我一定会守护好您——哪怕弱点被射穿——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羁绊1:看在长大后的我对你效忠的份上,我也会勉强考虑帮你一下哦?什么?说我的嫉妒之情都写在脸上了?才!因为我迟早会成为那个人

羁绊2:是未来的大英雄!所以不管什么事我阿喀琉斯一定都会完美地解决给你看!

羁绊3:问我比较喜欢你还是喜欢老师?那还用问,当然是老师啦!master的话……唔姆姆……只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喜欢哦!谁比较厉害?当然是老师啦!只不过嘛,御主好像也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人哦?稍稍对你有一点敬佩呢。

羁绊4:哎,最近老粘着你?哎哎哎?真的对不起!什么?master喜欢这种感觉吗?喜……喜欢就好……不要摸我的头啦!我才不是小孩子啦!

羁绊5:好像离不开你了呢……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不像对老师怀有的那种心情,好像是另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大概是因为我还不成熟所以还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吧……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master,我不想离开你,也不可能会离开你。所以,也请在我所剩无几的岁月中,陪我一起疾驰!

对话1:快快,快点走啦!今天也是需要锻炼的一天~!

对话2:哎?从者……和御主吗?唔姆,感觉有点奇妙呢,有点像我和老师的关系,又好像不是……嗯!总之是相互依赖,谁也离不开谁的关系吧!

对话3:想要感受疾驰的速度吗?那么,请紧紧地抱住我哦!虽然还没长高但只要master紧紧地抓牢就没有问题哦,因为我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嘛!速度应该也只是比长大后的我慢一点,满足御主的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哦!毕竟马车上和背上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嘛!那么,说好了,不可以松手,不管在什么时候……

对话4:哎,哎哎,哎哎哎?竟然是老师吗?!还能遇见真的太好了!还想坐在老师的马背上摸摸老师那好摸的……咿哇!不要随便就向我射出箭矢啊,就算没有头的也好痛的啊!什么?以后的闪避训练会随时开始?!就算是为了成为英雄,这样昼夜不息的训练也会出人命的啦!

对话5:猫姐姐!你头上的耳朵看起来好好摸,可以……哎哎?随便摸吗?因为是小孩子?……什么?说我没有长大以后那么臭屁可爱了很多?就算是给我摸你的耳朵也不可以说长大的我的坏话啦!

对话5:身高相仿的小孩子?还跟着一只小羊?小羊也看起来好软的样子……唔?怎么扭头走了?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真难办啊,莫名其妙被讨厌了……

对话6:咦,胡子拉碴的大叔?对我表示敬意与感谢?为什么啦,我又不认识你,要感谢什么的应该和长大后的我去说啊……没事,这样就很好?反正你迟早会长大的?嗯,那好吧,这些话我会帮你保密的……

对话7:哎哎,这么这么多小孩子?要和小小的胡萝卜桑赛跑?什么啊,我是阿喀琉斯,才不是胡萝卜呢!嘛,不过要比可以,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哦!

对话8:哇,好漂亮的小女孩!洛丽塔好好看哦!什么,要把我种到土里,因为这样小胡萝卜桑就会长成大胡萝卜桑?不是,不是啦!英雄是靠锻炼成长的,才不是在土里啦~!

对话9:好棒的马,迦勒底也会养好马的吗?!什么?你是吕布?哦哦知道了,是一个很厉害的马的品种啊!可以让我骑骑吗?小胡萝卜看起来很好吃?等等等等!不要啃我的头发啊!

对话10:哇,是长大后的我!好高大好威风哦!这就是英雄的感觉吗?嗯嗯!我一定会努力锻炼的,为了成为你!另外……那个……可以摸摸克桑托斯和你的黄金甲吗?随便用?!哇哇,谢谢你!

对话11:什么?说我很适合女装?这是什么话啦?你很有经验?等等等一下!你不是可爱的粉色系大姐姐吗?

对话12:哇啊啊啊!刚刚有一个女孩子疯狂地追着我不放呢!明明是个可爱的大姐姐发起狂来也有些可怕呢……哎,好像听到了长大后的我的惨叫了呢……

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东西?唔……应该是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光吧……太阳把草地晒得好舒服,单单是和老师坐在一起,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呢……

讨厌的东西:讨厌?唔……是被当做小孩子看待吧,无论是母亲还是老师,又或者是帕特洛克罗斯,被小看的感觉真不好啊……

关于圣杯:圣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那,那我想成为英雄!哎,长大就是了吗?那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啊,一定,很难熬吧……但仔细想想却又会热血沸腾呢!真香快点长大啊!

活动举行中:快哦,快哦!英雄理应接受更多的磨炼吧!

生日:Happy birthday,my dear master!想要什么愿望希腊未来的大英雄都可以满足哦!什……什么?想要看我女装?!不行,唯独这个……好吧,只能一下,就一下下哦……

召唤 :哼哼哼,你抽中了一个好servant哦!是除了长大后的自己以外最快的从者哦!虽然离成为英雄还很遥远,但我会努力成长的!


Charyan_橙歧言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师徒向)


前面的话:


(阿脚真帅啊)

这是前几天帮up主网友想的,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师徒向的“猜猜我是谁”的沙雕台词

(今天想起来了,就把台词复制了一遍放在这里,假装更新)

(视频在B站,AV89430066)(是MMD,做的很好,欢迎大家去看一下)


……ヾ(´∀`。ヾ)分割线ヾ(✿゚▽゚)ノ……


(餐桌旁,阿喀琉斯独自一人喝着红酒)


喀戎: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师徒向)


前面的话:


(阿脚真帅啊)

这是前几天帮up主网友想的,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师徒向的“猜猜我是谁”的沙雕台词

(今天想起来了,就把台词复制了一遍放在这里,假装更新)

(视频在B站,AV89430066)(是MMD,做的很好,欢迎大家去看一下)


……ヾ(´∀`。ヾ)分割线ヾ(✿゚▽゚)ノ……


(餐桌旁,阿喀琉斯独自一人喝着红酒)


喀戎: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

           嗯,在干嘛呀?

           要去吓他一跳

           猜猜我是谁?


阿脚:哦 卧槽 是谁呀?

           手指这么修长的话

           原来是伊阿宋啊


喀戎:开玩笑的话 我就戳你脚后跟哦


阿脚:当然是开玩笑的啊


喀戎:那么 现在来猜猜看吧

           你睡着了吗?


阿脚:哦 稍微睡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红酒(茶)


喀戎:现在回答吧


阿脚:问题是什么来着?


喀戎:还能是什么啊 我是谁?


阿脚:还能是谁啊 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喀戎:看看你这小子绞尽脑汁的样子


阿脚:亲爱的 现在放手吧 

           感觉眼珠要被扣下来了


喀戎:亲爱的是谁呢?


阿脚:那是什么赛弥拉弥斯一样糟糕的话 

           亲爱的还能是谁啊


喀戎:闭嘴 给我说名字


阿脚:请求场外赫拉克勒斯帮助


喀戎:没有那种东西


阿脚: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喀戎:别耍花招了 你这垃圾玩意


阿脚: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是吗?


喀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阿脚:这不是名字的问题 

           是我们信赖的问题(wu li信赖母鸡鸡!)


喀戎:什么呀 那就走到底吧!

            我用以后我那套灵衣实装的机会

            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要赌什么?


阿脚: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喀戎:怂了吗?


阿脚:怂的不是我 是你才对吧?


喀戎:哈哈哈哈哈看这小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阿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放手


喀戎: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阿脚: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样也没关系吗?


喀戎:好呀 这就是我想要的

           今天我们两个人中

           总有一个要变成金方块!


阿脚:数到三 我们同时说出你宝具的名称


喀戎:哈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

           可爱的家伙


阿脚:怂的话就去死啊


喀戎:别耍嘴皮子了 开始吧!


阿脚/喀戎:1


阿脚/喀戎:2


喀戎:在祈祷吗?(祈祷nia~)


阿脚:走之前 再让我说一句吧


喀戎:说


阿脚:手变粗糙了呢

           大姐头(阿塔兰忒)


喀戎:……错了 你这不肖学生


(此处迅速插播FA天蝎一射宝具解放片段,阿脚痛苦的颜艺给特写


–END–


我爱迫害



北沟进口皇家咸鱼

(赤骑黑弓)情人节快乐

结果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割掉两年来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腿肉,看见我眼角的泪水了吗。


“Assassin!听说你在迦勒底搞过巧克力量产工厂!”阿喀琉斯进门的力度把控在毫不留情和找死之间,以至于在门被180°打开拍进墙里的时候赛米拉米斯听见了手中的茶杯和理智一起被震碎的声音。


“Rider,汝知道这一滴毒液就可以让你的葱头寸草不生外带眉毛终生不再出现在汝眼睛上方吗?”她克制地把茶杯(底)放下,然后伸出了手指。


“啊啊抱歉!但是那啥啊,就是那啥,巧克力啊。”

“怎么了?去年汝没给御主做过?”

“……我尝试过,尝试结果是最终我的礼物选择了克桑托斯20:1小精灵手...

结果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割掉两年来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腿肉,看见我眼角的泪水了吗。






“Assassin!听说你在迦勒底搞过巧克力量产工厂!”阿喀琉斯进门的力度把控在毫不留情和找死之间,以至于在门被180°打开拍进墙里的时候赛米拉米斯听见了手中的茶杯和理智一起被震碎的声音。


“Rider,汝知道这一滴毒液就可以让你的葱头寸草不生外带眉毛终生不再出现在汝眼睛上方吗?”她克制地把茶杯(底)放下,然后伸出了手指。


“啊啊抱歉!但是那啥啊,就是那啥,巧克力啊。”

“怎么了?去年汝没给御主做过?”

“……我尝试过,尝试结果是最终我的礼物选择了克桑托斯20:1小精灵手办。”


赛米拉米斯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对这个被红色弓兵禁止踏入厨房的糙汉的怜悯。


“所以,汝是想做巧克力给Archer。”

“是啊……老师他肯定很擅长,但是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直接去问不就全都露馅了吗。”

“原来如此,为什么不去找那位女猎人,她应该也会很乐意帮汝这个忙吧。”

“大姐吗,因为迦勒底最近孩子系的英灵也来了不少所以忙得不可开交了。提出授课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因为大姐她啊,可是那种会一边瞪大眼睛问'所以汝是要我无视孩子们期待的眼神拖延制作巧克力的时间吗,为什么今天才想起来找我啊!'的可怕类型啊!”


五分钟后,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的赛米拉米斯看着焦躁地在原地用鞋尖碾地面的阿喀琉斯摆了摆手:“也罢,反正吾闲着也是闲着。”


阿喀琉斯找到喀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其时他的老师正在捧着古旧的书籍与御主和达芬奇讨论着什么话题,达芬奇工房里的烛火跳动着映在他的眼底,于是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好像盛着星空,深邃而沉静地吸引着门口阿喀琉斯的视线。


记忆里的老师就是这样,授课的时候总是温和而沉稳地把那些书本上的文字采撷下来,让它们像是有生命般流动着被授课对象记住。偶尔斟酌字句的时候会稍微歪过头,认真地盯住不远处空白的地方,然后松垮地束起来的长发就会从肩头滑下来,像是他的尾巴那样晃啊晃,成为牵动少年的另一些心事。


老师来到迦勒底之后似乎每天都很愉快呢。阿喀琉斯突兀地想。

老师见到自己也在似乎也挺愉快的。虽然保留了在罗马尼亚的记忆,但是丝毫不介意,反而会经常与他讨论交战细节的老师才是他所认可的老师。他也一直为得到了这样的老师的认可而骄傲无比。


老师记得今天的日子吗?然后他突兀地想起了这件事。他一向比较单纯,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回礼这件事怎么想都还是有点让人沮丧的。


这个时候好像是御主率先注意到了靠在门口表情一会沉迷一会愉快一会担忧仿佛是在看八点档的阿喀琉斯,他拉了拉喀戎的衣服,然后示意了一下门口。

然后喀戎走过来了,停在阿喀琉斯面前,抬起头,静静地等着他说自己的目的。


以前也是这样的……他要提出问题却还没组织好语言的时候,他努力想要争辩驳倒老师的观点的时候,他思考老师给他的问题的答案的时候,喀戎也是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目光并不是期待也不是催促,而是时刻准备对他的话进行思考的沉静。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老师,他想告诉喀戎,他愿意永远被这样的目光注视。


“啊,那啥,今天是节日嘛。”他尽量若无其事地说着,把人马座形状的巧克力递过去,“也不是很难嘛。”

喀戎低头看向这个小小的,还散发着甜香味的作品,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谢谢,阿喀琉斯。祝福我的确收到了。”


所以真的没有准备回礼。……阿喀琉斯偷偷摸摸地走了神。


“啊,是流星。”喀戎忽然说。

阿喀琉斯匆匆忙忙地抬起头,然后看到了拖曳着明亮尾焰的金色流星在暗色的天际下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遇见流星要许愿吧。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流星啊流星,请让我确认老师的心意吧。


晚餐后的喀戎一反常态地拒绝了御主提出的修炼场邀请,疑惑着“老师今天明明状态绝佳训练的时候连宝具都没有放过就把赫拉克勒斯摁倒了呢”的藤丸立香还是没有勉强。喀戎只是笑着说宝具已经用掉了,御主你记错了而已。


轮休放假的阿喀琉斯回到房间,在桌子上看到了一架三匹巧克力马拉着的巧克力战车。可能是为了防止被迦勒底绝佳的保暖系统融化甚至特意放在了一整块冰块里。

赠言是“情人节快乐,以后早晨出门记得关门。”







后话是Dr.罗曼为没有被观测到并且明明存在但落地之后神秘消失甚至还有高等级的宝具反应的神秘流星头疼了一个星期。





情人节快乐!我嗑的cp是真的!!!!!

ARIA

是cp25的无料贴纸(
day1会在fgo和ygo展区晃悠 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找我拿 能交换就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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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澪🍦
【通贩】FGO希腊师徒立牌现货...

【通贩】FGO希腊师徒立牌现货

原作:Fate/Grand Order(19年日服白情礼装)

C  P:阿喀琉斯 × 喀戎

画师:铃木

现货:22r /个

代理:鲸鱼组(卖周边的鲸鱼)

地址:❤❤❤请点我❤❤❤

大家注意,立牌是现货,拍下可以直接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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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你V5了

【语文卷三/希腊师徒】师者的星辰

快乐考场作文(6月9号返校语文老师让我们做了高考卷三)

快乐骗分同人(ooc预警,当时写的就是这样,一个字也没改x)

终于想起来把这篇诡异的文章码下来了。只有一千字。

=======

蝉声想来是响彻了半个季节,我却无暇去倾听。奔跑,我所做的一切、能做的一切,仅仅是奔跑罢了。临行时老师如往常一样平和的笑容仍铭刻于眼中,我要如何才能不辜负他的期望——

听,是金戈相接之声。明明无数次踏足战场,这一腔热血还是会为此而涌动。但我没有停步,未被周遭同袍的气势所裹挟,一味地为了胜利奔跑着。老师,我想,你一定知晓此役的结果,或死或成神,总有一方是我的归宿。可是老师,你呢?哪怕我只是你不计其数的弟子之...

快乐考场作文(6月9号返校语文老师让我们做了高考卷三)

快乐骗分同人(ooc预警,当时写的就是这样,一个字也没改x)

终于想起来把这篇诡异的文章码下来了。只有一千字。

=======

蝉声想来是响彻了半个季节,我却无暇去倾听。奔跑,我所做的一切、能做的一切,仅仅是奔跑罢了。临行时老师如往常一样平和的笑容仍铭刻于眼中,我要如何才能不辜负他的期望——

听,是金戈相接之声。明明无数次踏足战场,这一腔热血还是会为此而涌动。但我没有停步,未被周遭同袍的气势所裹挟,一味地为了胜利奔跑着。老师,我想,你一定知晓此役的结果,或死或成神,总有一方是我的归宿。可是老师,你呢?哪怕我只是你不计其数的弟子之一,哪怕我只是你不甚优异的学徒之一,你又是为什么那么平静,眼含笑意地送别呢?

是对我的信心吗?我跟随着你涉遍山川,无论是清溪的叮咚还是山雀的啁啾,都在风声中邂逅。我也曾惫懒,也曾倦怠,也曾逃避严苛的训练,也曾不满经久的磨难。而你始终站在我的前方,逆着阳光,逆着月华,指引着星辰所在的方向。你相信我能够再次站起,相信我能够继续奔跑,是吗?或许我没有你设想的那么坚强,或许我真的已经对前路感到了绝望——如果是这样,我又怎敢再叫你一声“老师”呢。

又或者,是早已看淡了别离?生命道路漫长的贤者如你,教导出的学生何止我一人。他们有的比我更好学,比我更勤勉,比我更优秀,你是不是也这样,笑着目送他们离开?为学生担忧终却为学生所伤的你,会注意到追逐你的步伐的我,那想要像你一样奔跑、想要超越你、想要成为更好的人的心情吗?我仅为数届学生之一,这样的别离你早该习惯了吧。作为道标的贤者,培养英雄的人,哪怕多年不经战火,你也明白这一别便是半生,在此刻大约难以用言语描摹的痛苦中,是否彻底将未来交由学生自己定夺,不再为离愁所困?如果是这样,只希望老师能记住我的名字。我会一直奔跑下去的。

那时奔跑的记忆湮灭在了历史的烟尘中,奔跑时的想法也只是对未曾在临别时说些什么的老师的牵挂。一路驰骋穿越战线,直到取得最终的胜利——直到我又一次仰起头,看见了你的星星。

那时你仍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阿喀琉斯已经跑得很快了,老师能传授的知识到此也该为止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呀。”我以为你只是在提醒我不要停止奔跑,却没有读出你从容走向死别、直至死别也将注视着学生。不,哪怕是死别,宙斯依旧将你放置在星空,那属于你的、射手人马的星座。箭指天蝎,在警惕敌人之余你一定不忘含着笑,看着你学生所在的方向吧。一定,仍指引我。

喀戎老师,如今的我可以称得上是个英雄了,地面上也没有跑得过我的存在了,又到了蝉鸣萦绕的夏,你能够在天际看见我吗?你的学生之一。

我又一次仰起头,看见了师者的星辰。那是别离时未道出的挂念。

(高二生高考卷试水,我估计老师看都没看清楚就打分了2333,是50分高分(闭嘴,同班明明还有53分神仙))

(应该是老师觉得平常我议论文瞎写记叙文应该好一点,就瞎打了吧x)

(因为是要改出分数的卷子所以就没什么cp向。大概。)

藏书羊肉

【希腊师徒】Achilles, Achilles!

*庆祝FA联动阿脚和小马老师回迦的激情摸鱼短打,没什么逻辑

*我对古希腊的了解也就那样,bug和ooc都属于我

*写了半天发现cp意味不是那么重,当作无差清水随意看看罢

*灵感来源下图

[图片]


1


阿喀琉斯在等待。


普利亚摩斯的哀告声声入耳。难道你不是佩琉斯的儿子吗,阿喀琉斯?赫克托耳难道不是我的儿子吗?我难道不是一个父亲吗?你难道只是帕特洛克罗斯的朋友吗,阿喀琉斯!眼泪冲刷他满是沟壑的面庞。这是一个老人。他的生命之河已然将要干涸。再也没有儿子了。再也没有能够继承他的国家、荣耀、名号、土地、和人民的儿子了。


儿子。你错了,普里亚摩斯。难道我是佩...

*庆祝FA联动阿脚和小马老师回迦的激情摸鱼短打,没什么逻辑

*我对古希腊的了解也就那样,bug和ooc都属于我

*写了半天发现cp意味不是那么重,当作无差清水随意看看罢

*灵感来源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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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喀琉斯在等待。


普利亚摩斯的哀告声声入耳。难道你不是佩琉斯的儿子吗,阿喀琉斯?赫克托耳难道不是我的儿子吗?我难道不是一个父亲吗?你难道只是帕特洛克罗斯的朋友吗,阿喀琉斯!眼泪冲刷他满是沟壑的面庞。这是一个老人。他的生命之河已然将要干涸。再也没有儿子了。再也没有能够继承他的国家、荣耀、名号、土地、和人民的儿子了。


儿子。你错了,普里亚摩斯。难道我是佩琉斯的儿子吗?


你不是吗?


阿喀琉斯,国王佩琉斯和海神女儿西蒂斯的儿子。


不,我是喀戎的儿子。


无人拨动的竖琴在风中流淌哀乐。喀戎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是如此痛哭着、哀求着、挽留着呢?跪在面前的老人紧抓着他长袍的一角。他却将年少的面庞埋进老师柔软的长发里哭泣。老师,老师!


也许命运就是如此弄人。众神给予他荣耀,同时也诅咒他。无情的时间面前,老人和孩子又有何异?我决不要活到白发苍苍,阿喀琉斯想。如果老去的结果就是再度变成婴儿模样,我宁愿众神在此刻就夺走我的生命。


不,我不会等待诸神的玩弄。我会自己找上死亡。没有老师,没有帕特洛克罗斯……没能保住他们任何一人。杀死赫克托耳。如果这是神许诺的荣耀,那代价也未免太过高昂。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找赫拉克勒斯报仇?如果是这样,年少的他就不会跟随母亲离开塞萨里平原。杀死赫拉克勒斯将会成为他的第一个伟业。


老师的面庞在泪水中逐渐清晰。不要为我伤心,阿喀琉斯,他说。永恒的生命不是祝福,而是诅咒,赫拉克勒斯的箭不过是一个契机。纵使我如何爱你,你我总要分道扬镳。别忘了,你注定将要成为希腊人的英雄,埋骨他乡。今天,明天,十年后,又有什么区别呢?普罗米修斯将会因此得救。而我,会在天上看着你。


普里亚摩斯仍然在哀求。在他的泪水中,阿喀琉斯辨认出了自己。如果你在这儿,老师——






2


阿喀琉斯在等待。


帕特洛克罗斯离开了他。你没有心吗,阿喀琉斯!你太骄傲了!我不是你。我不能坐视同盟节节败退而不管。阿喀琉斯没有回答。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眼看友人赴死。带上我所有的武器吧,帕特洛克罗斯。


尽管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他没能带走他的长矛。老师送给他的长矛。长矛由皮利翁山上的梣树制成,在佩琉斯和西蒂斯成婚的时候,喀戎将此矛当作新婚礼物赠予佩琉斯。后来,它成为了阿喀琉斯的武器之一。最特别的那把。因为只有阿喀琉斯才能挥动它。


人们总是说,阿喀琉斯慷慨大方,战马、盾牌、美酒……从他的手里源源流出,作为奖赏也罢,作为帮助也罢。但只有这梣树矛,始终不曾离开他的身边。


为什么只有我能使用它呢?少年也曾有过疑问。


哦,阿喀琉斯,这个问题我想你知道答案。草原上流淌着花蜜和牛奶。老师低沉温柔的嗓音随着一阵甜香被他吸入。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隆隆震动透过暖和的皮毛传到阿喀琉斯光洁的额头上。


阿喀琉斯在老师的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他总是喜欢靠着喀戎的脊背。干草和阳光的气息。塞萨里平原就是他的摇篮。


为什么呢,老师?


他还太小,长矛太重,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挥动它吗?


因为你是特别的。阿喀琉斯。


……我不是。像我这样的希腊王子不知道有多少。老师你的学生这么多,你怎么知道我是——


阿喀琉斯,你是特别的。


要说我怎么知道的话——那是因为,我也是特别的。


你当然是!你是,你是,你是最好的!大家都知道,你和其他人马不同。你是智慧的喀戎。


然而他们不也同样害怕着我吗?因为不同,所以不解。而未知的事物总是让人害怕。但是不要气馁,阿喀琉斯。你是阿喀琉斯,你是佩琉斯和西蒂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儿子。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就注定将被写入史诗。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千万别忘记你是谁,不要忘记你的使命,你命定的荣光。


There never was, and there never will be, an Achilles like you.


我没有忘记。我不会忘记,老师。如果你在这儿——


3


阿喀琉斯在等待。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他和老师从皮利翁山脚一直赛跑到奥林巴斯山。现在他们来到塞萨里平原的最北边了。阿喀琉斯有记忆以来,这是他最接近诸神殿奥林巴斯的一次。在塞萨里平原上远望,奥林巴斯山的山顶常年被雾气包围,近看,雾气却一分未减。


他不是很累。老师的训练虽然残酷,但是阿喀琉斯已经长大了许多,而且他也知道,虽然老师的弓箭令人生惧,但是每当夜晚降临,他总是能在老师的四肢之间找到温暖。这是只属于他们的一刻。


有时他们会谈论星象,有时他们谈论草药,有时是音乐,更多的时候,他们则什么都不谈。


他们唯独不谈爱情。


和世人频频猜测的完全相反,他们之间从不是那样的关系。


这并不意味着阿喀琉斯完全没有过希冀。年少的王子仰慕年长的智者,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智者于他如师、如友、如父、如母。而当他长大,爱罗斯的种子在心中发芽,老师自然是最好的求爱对象。


即便如此,喀戎从未给过他回应。


为什么,老师?阿喀琉斯破天荒地没有靠在喀戎身上,他蜷缩在篝火旁,脸深深地埋到双膝里。他的掩饰在喀戎面前从未起过作用。但是他已经不是小孩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老师干燥高热的胸膛间哭着撒娇的小孩了。


阿喀琉斯,我难道不是你的老师吗?我难道不是爱着你的吗?如同你爱着我一样爱着你。


不!如果你也爱着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呢?为什么——


阿喀琉斯。即使隔着手臂,阿喀琉斯也感到喀戎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个八度。


阿喀琉斯。如果我既是你的爱人,又是你的老师,那么当我严厉待你,我就失去了作为爱人的资格。可是,若是任你骄纵,我又怎么能自称是你的老师呢?


阿喀琉斯,你还那么年轻。我当然可以教会你关于agape和eros的一切。但是你不一定要和我一起去体验这些。当你离开皮利翁山,你会遇到很多很多新的人和事,为何不把体验留到那时候呢?你会遇到真正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会为你付出生命,而你也会为他做同样的事。


可是如果我遇不到那个人呢,老师?如果——


别着急,阿喀琉斯。别着急下定论。你总是这样,跑得快,脾气来得也快。你只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自然就会遇到他。到那时,你就不会后悔今日我没有答应你。


阿喀琉斯抬起头。隔着篝火,老师平静的面庞隐隐绰绰。


但是你要记住。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奥林巴斯山顶传来。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学生。


4


阿喀琉斯在等待。


菲尼克斯和他带来的人此刻就在帐前。不过是阿伽门农的传声筒罢了。区区这几个人,就想让他重返战场?他等待的是阿伽门农自己的道歉。


他当然知道他们派菲尼克斯来的用意。在他还没被佩琉斯交给喀戎的时候,菲尼克斯曾是他的老师。那是一段非常短暂的时光,久远到他都快要将其遗忘了。


可是,如果注定将有一个人能够劝说他的话,那一个人一定不是菲尼克斯。


没错,菲尼克斯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对于一个希腊王子而言。但是后来喀戎对他说,他是不同的。他不仅是佩琉斯的儿子,他还是西蒂斯的儿子,他出生就被母亲浸入冥河,他强大、敏捷、迅猛,他是希腊最优秀的战士。他生来就要青史留名。


正是抱着这个信念,喀戎的死没有压垮他;西蒂斯不顾他的意愿把他藏在斯库洛斯没有压垮他;在特洛伊城前看不到尽头的作战没有压垮他。


可是阿伽门农的羞辱是无法忍受的。


也许,也许,作为佩琉斯的儿子,他应该服从阿伽门农。可他还是西蒂斯的儿子,是喀戎的学生。难道不是他在用喀戎教给他的医学知识救助同伴吗?他的身体里同时流淌着人和神的血液。


神是不应该被羞辱的,不是吗?


他以为这场战争至少教会了他们这一点。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需要一点点提示。那么就让他来告诉他们吧。凡人,啊不,半神的怒火。


永远不要忘记。喀戎说。


不要忘记你是谁。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你是阿喀琉斯。特洛伊之战将因为你而改写。没有你,希腊人就不能胜利。


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


仿佛有无数的声音穿越千年的战场呼唤他。


他看到了,就在那儿,他一直追寻的,一直渴望的,属于他的——


至于母亲西蒂斯的担心,喀戎的预言,他在未来某一天的死亡——比起他将会得到的东西什么也不是。他不在乎人们怎么看他。他从来就不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他是阿喀琉斯,他是半神,他是英雄。人性是他需要抛弃的部分。他的心将会听从喀戎的教导。他将会回到年少驰骋的塞萨里平原,他的老师再度奔跑在他的身旁。在后人的吟唱中,他将会永远年轻,永远强壮,永远充满热情,永远充满希望。他是神话年代最后的明星。他是阿喀琉斯。


老师。


我没有忘记。我永远不会忘记。


而等到再次和老师相见,他会告诉他:


“菲尼克斯教我成人。而你,教我成神。”


草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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