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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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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七月琴

如何拒绝奇迹火神的告白(all黑)三

紫原篇

“黑仔,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天天给你做香草奶昔呦。”一次比赛后,紫原把黑子拉到一个角落。黑子在香草奶昔和嗑cp之间犹豫徘徊着,嗯,好想喝奶昔……好想嗑cp……都想要却只能选一个呢……最终黑子下定了决心,奶昔自己也能买,cp崩了就没了!“紫原君,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啊拉,黑仔为什么不同意啊?”“因为紫原君的真爱是冰室君啊,”黑子解释道,“上次冬季杯阳泉与诚凛比赛时,冰室君给了失去耐心不想比赛的紫原君一拳,然后紫原君在冰室君的劝说下上场了呢。紫原君的最终的妥协,以及在场上展示出的斗志,都可以证明,冰室君对于你是特别的。平时也是,冰室君很宠紫原君,紫原君也总是顺着冰室君呢。”紫原脸上...

紫原篇

“黑仔,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天天给你做香草奶昔呦。”一次比赛后,紫原把黑子拉到一个角落。黑子在香草奶昔和嗑cp之间犹豫徘徊着,嗯,好想喝奶昔……好想嗑cp……都想要却只能选一个呢……最终黑子下定了决心,奶昔自己也能买,cp崩了就没了!“紫原君,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啊拉,黑仔为什么不同意啊?”“因为紫原君的真爱是冰室君啊,”黑子解释道,“上次冬季杯阳泉与诚凛比赛时,冰室君给了失去耐心不想比赛的紫原君一拳,然后紫原君在冰室君的劝说下上场了呢。紫原君的最终的妥协,以及在场上展示出的斗志,都可以证明,冰室君对于你是特别的。平时也是,冰室君很宠紫原君,紫原君也总是顺着冰室君呢。”紫原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是的,紫原成功被黑子洗脑带偏了)“咦?我真的喜欢室仔吗?”黑子表面上一本正经地点头确认,心中狂喜庆祝:紫原君终于意识到他对冰室君的爱了!紫原君,追到冰室君的话你得请我吃饭!然后趁紫原思考的功夫溜走了。“敦,该走了。”冰(bao)室(mu)走过来,紫原这才反应过来,明明他喜欢黑仔,怎么成喜欢室仔了?他扭头对冰室说:“室仔,我要捏爆你!”冰室:等等,我做什么了敦你就要捏爆我?—————  庆祝紫原告白失败——————

赤司篇(私设两人格未融合)

“哲也,和我交往吧,我喜欢你。”洛山年轻的主将在电话另一端说。“抱歉赤司君,恕我不能答应。”黑子干脆地拒绝,在心中叹息不已,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呢?叮,黑子红娘已上线!专业牵红线,牵一对成一对!(才怪)“给我一个理由,哲也。”赤司轻笑,把玩着剪刀。笑话!他早就打听了其他几个人的告白惨况,即使哲也把他和别人凑在一起,他也有信心拆掉这对cp。“哲也是把我和谁看成一对了?不管是真太郎凉太他们还是洛山的各位,我的身边从没有别人的位置。”黑子激动得问“赤司君身边真的没有别人吗?”“当然如此。”赤司回答,心想,这下,哲也该到我怀里来了吧?很显然,赤司还是不懂世道险恶(划掉),是不懂黑篮的同人圈有一对cp叫双赤。“太好了,亲口承认了,赤司君为了征十郎君身边没有其他人的爱情真是太好嗑了!”赤司被搞糊涂了,“赤司?征十郎?赤司征十郎?哲也,你在说什么?”“赤司君还是没有意识到啊。哦对了,如果叫我哲也的话这位是征十郎君,第二人格吧?征十郎君从小陪伴着赤司君,和赤司君交替出现,帮助对方获取胜利。你们为了对方而存在,征十郎君就是赤司君,赤司君就是征十郎君,多么美好的爱情啊。”赤司的表情崩裂了,他想过会被黑子像对其他人那样组cp,却没想到他的cp就是他自己!什么鬼!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孤老终生吗!   

                             赤司,卒

   


彩蛋是桃黑哦,恭喜桃井小姐表白成功~



幼儿园暴睡冠军

【自汉化/赤黑】不再奢望

原标题:これ以上など望んでいない

原作者:M a k i(是作者昵称自带的空格)

发布平台:pixiv

作品id:4600192

原发布日期:2014-11-26

原文字数:21900(p站数据)

翻译后字数:13000+

预计所需阅读时间:25~45分钟


-

先说结论:鉴定为2(.5)个人的前任文学,这个“前任”是回忆中的彼此。

标题和前半很苦情但越到后面画风逐渐欢脱了起来。是个水到渠成的故事,很甜。这篇对“过去”这一题材的探讨角度又新又旧又新我很喜欢。虽然两个人都是爱在心口难开但全文的感情线其实并不压抑(毕竟这两个人太会聊天...

原标题:これ以上など望んでいない

原作者:M a k i(是作者昵称自带的空格)

发布平台:pixiv

作品id:4600192

原发布日期:2014-11-26

原文字数:21900(p站数据)

翻译后字数:13000+

预计所需阅读时间:25~45分钟

 

-

先说结论:鉴定为2(.5)个人的前任文学,这个“前任”是回忆中的彼此。

标题和前半很苦情但越到后面画风逐渐欢脱了起来。是个水到渠成的故事,很甜。这篇对“过去”这一题材的探讨角度又新又旧又新我很喜欢。虽然两个人都是爱在心口难开但全文的感情线其实并不压抑(毕竟这两个人太会聊天了),不过爆发得很集中,感情脉络捋下来意外又很自然。另外这篇文点醒了我“能马上看到黑子”这一点换个角度能拿来讲情话,联系一下原作被蛊到了。

-

 

·双向单恋的赤黑,初中时代开始一直没告白。

·社会人设定,想忘掉过去却又忘不掉的黑子为主视点。

·赤司君主要是“オレ(俺)”,但“僕”也会自然地出现。

 

可能有恋爱要素也可能没有,虽然是个很没头绪的故事。

应该是个假装严肃的搞笑文。

 

*********

 

只要喜欢就够了。

 

仅此就再无所求。

只要胸口感觉到这个温暖的思念就很幸福了。

 

无论是触碰,还是拥抱,都没有期待。

只要能在同一个地方,共享着同一段时间。

能看到那个笑容就满足了。

 

连恋情都称不上的那颗稚幼的心,

此刻,还闪烁着微弱的热量。

 

*********

 

“小黑子——还活着吗——?”

 

古老的日式屋宅前有一个与景色不太相称的高大背影。

虽然帽子遮住了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金发,但挺拔的鼻梁和光滑的皮肤还是很吸引眼球,而且从衣服末端伸出的手脚也很修长。

确认了物主没有应答后,青年把手放在了现在很少见的推拉门上。

伴随着一阵“嘎啦嘎啦”的声音——能听到这个的机会又减少了,门开了。这个时代还有能粗心到玄关都不上锁的人,青年见怪不怪地走了进去。

轻声说了句“打扰了”,走上走廊,毫不犹豫地向深处走去。

 

途中隐约看见的内客厅和厨房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虽然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但青年打开了深处的门。

 

“啊——啊,果然。”

 

空气淌进走廊,纸张的香味掠过鼻子。

房里摊开的书堆积如山,形成了一片某种意义上的森林。

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但房间深处窗前的桌子周围设置了一个人可以蜷缩躺下的空间。

然后青年发现了被完全容纳在那个空间里的单薄的身体,他摘下帽子叹了口气。

 

“小黑子,这样会感冒的啦。”

 

灵巧地避开书堆靠近屋主。

从上方看去,眼皮紧闭,不见阳光的皮肤显得比平时苍白。

呼吸声几乎听不见,让人一瞬间以为已经死了,最开始还被慌慌张张地摇醒被又打又踹的。

 

“小黑子——”

“…………唔……”

“啊,醒了?”

“…………”

“是大家最喜欢的黄濑凉太哟——”

 

缓缓抬起眼皮,用没聚焦的眼瞳呆滞地望着黄濑,挥了挥手,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眼皱起眉头,然后黑子用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声音咕哝道。

 

“…………报警说你非法入侵哦。”

“是小黑子说的要是没反应就自己进来吧?!”

 

 

 

 

顶着睡乱的头发,黑子来到内客厅喝了口热茶,顺带一提泡茶的是本该是客人的黄濑。

打扫卫生和洗衣服这种必要的技能能做得跟常人一样得心应手的黑子,却不知为何做饭方面就不太擅长。

可能是本人不觉得有必要吧,黑子高中时候的搭档一脸吃惊地分析道。确实从和黑子相遇起,他对饮食就非常淡薄,所以直到现在水煮蛋还是拿手料理又怎么了嘛。

 

“我等会儿做汤,想要什么配料就说吧。”

“……比较想要香草奶昔。”

“不好好吃饭的人没得喝……厨房完全没有用过的痕迹哦?”

“一个人吃的话直接买比较便宜。”

“所以才会营养不良啊,已经没有小火神或者降旗君监视你了。”

“我的生活能力没差到那种程度。”

 

黑子生气地鼓起脸颊反驳,但比起学生时代看起来瘦了很多。

成为社会人、离开唯一专注的篮球后,果然肌肉少了,只是因为这个身体就能缩小一圈。

再加上本来食量就小,黑子哲也这一存在变得更加稀薄。

 

会不会马上就要溶解到空气里消失不见啊,有这种不安的大概并不只有黄濑。

 

选择了作家道路的黑子收敛起了比赛时看到的那种激烈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沉静感强了。

本来就很有男子气、性格不像个孩子的黑子,现在好像包容范围更广了。

当然也会毫不留情地见义勇为,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别扭不高兴。

只要来了这里,黑子就能接受想要倾吐的心事,有这种安心感。

 

因此,既然有纯粹为了和黑子再温旧交而来的人,也就有了担心他能不能正常生活而来的人,还有疲于生活来歇息的人,结果许多人都往这儿来了。

 

“黄濑君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呢?”

“确认小黑子还有没有活着。”

“我姑且还长着腿。”

“没在担心这种事啦!”

 

这样啊,黑子喝着茶,很难看懂他的表情,以前就是这样了。

所以即使是这么淡漠的回答也没觉得冷漠,黄濑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本绘本。

 

“锵——”

“…………为什么黄濑君会有这个。”

“化妆师特意带来的哟,说‘这不是很像黄濑吗’。”

“嘛,毕竟是以你为原型的。”

“啊,果然吗?不过也想着差不多该到我了。”

 

黄濑手里的是知名度越来越高的儿童向绘本虹色系列。

每次都会以有颜色的妖怪或妖精为主角编织故事,不仅仅是孩子,大人读了也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

这是黑子用有别于在用的笔名的另一个笔名发行的,本来只是出于个人兴趣写的,据说是被黑子的编辑偶然发现后极力推荐出版,就算用别的名义也可以。

 

“第一个是暴戾的青鬼吧,连小青峰的黑历史都被塞进去了笑死我了。”

“其实很怕寂寞,却因为力量太强伤害了周围的人,因为讨厌这样的自己而逐渐变得冷淡的鬼,虽然是很常见的故事。”

“和第二部的桃花做连动,真是会做买卖啊——”

“我没这打算……我个人很喜欢紫原君的贪吃的熊先生。”

“那是个很慢节奏的故事啊……”

 

然后这次发行的是黄色的狐狸的故事。

擅长化形、能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玩耍的狐狸,渐渐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姿态……这样的故事。

 

“惩罚了这只狐狸的猎人,是笠松前辈对吧?”

“是的,他是让黄濑君重生的重要的人。”

“重生……嗯,但是,说得是啊。正因有前辈们,我才能变成海常的黄濑。啊,当然也要感谢小火神和小黑子。”

“我只是想快乐地打篮球而已。”

 

黑子稍微缓和了一下目光笑了,就像手中的茶一样渗出温和的暖意。

那时候,燃烧着全身心投入的热情奔跑在球场上的日子,已经不再那样鲜明。吞噬一切、搅动身心的感觉已经淡去,留下的只有寂寥……不,不只有这个,意外地也有像手中的这杯茶这样缓缓蔓延的温柔灯火。

 

在同一地方互相竞争的好对手们各自走上了自己的路。

现在还在跟篮球有关联的只有青峰和火神等寥寥几人。

 

高昂的进球、撕裂空气的吹哨、将比赛结果一锤定音的压哨声,滴落的汗水、紊乱的呼吸、发烫的身体。虽然循着记忆好像能鲜明地回想起来,但那肯定已经不是正确的记忆了。

 

“怀念”这一滤镜下的回忆,只能传达出被深褐色的恬静的膜所覆盖的、曾经走过的路。

 

“……嗯,很快乐。”

 

与大家一起奋斗过的日子,至今对黑子和黄濑也是宝物。

屋主抬头看坦率地微笑着的访客,眯起了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那之中有着像捕捉过去的照相机镜头一般的色彩。

本来已经习惯成为被摄体了,但黑子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一般透明。黄濑有点不好意思地改变了话题。

 

“决定好下一个以谁为写作原型了吗?”

“姑且定了是绿间君。”

“那感觉高尾君也会出场啊。”

“是这么想的,毕竟那两个人是不可分割的。”

“顺便问一下小绿间是什么妖怪?啊,也有可能是妖精呢。”

“是河童。”

“欸。”

“是河童,绿色的,我觉得正刚好。”

 

过于敷衍的回答让黄濑不禁喷了出来。

但因为很容易想象出来,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么说来小赤司就是最后咯。”

“…………赤司君,吗。”

“欸,咦,我以为是以奇迹为主的。”

“你自恋这点还是没变呢。”

“唔……”

 

但是说到青峰、桃井、紫原以及绿间,联想到初中时候的伙伴也是当然的,这点黑子也明白,并没有特别否定。

不过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关于要不要以赤司为原型写绘本,他正在踌躇,黄濑这么感觉到。

 

赤司征十郎。

将奇迹统合起来的帝光篮球部主将,在高中也从一年级就开始当主将。

在他们就读高中的三年间,战绩也是洛山胜率最高。

从初中开始就有着不亚于大人的沉着,还有着广阔的视野、冷静的判断力和拔群的领导力,单就球技而言也是顶级水准的。

除此之外还文武双全,爱好小提琴、骑马和将棋,就像少女漫画中的王子殿下一般的男人。

倒也不是完美无缺,赤司也有一些特点和难点,不过这个就先搁置不议吧。

 

因为赤司和黑子同是队伍中的中继角色,从初中开始关系就不差。虽然中间因为对篮球的见解不同产生了一些摩擦,但在高一的WC正面交手后,似乎恢复了平稳的关系。

 

“想到要以赤司君为原型写些什么的话,有点可怕。”

“啊……因为写得不好的话会生气?但是小赤司对小黑子很宽容的没关系吧?”

“宽容……吗?”

“嗯,初中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宽容呢。”

“……明明已经超过极限了还强行往我嘴里塞食物,还会让我做学校课题却很宽容……?”

“不那是因为小黑子体力太差……咳,是担心你饮食方面营养不足吧,至于学校课题,他对我和小青峰才叫过分好吧!”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认真学习。”

 

这话说得很正确,黄濑“是”了一声把高大的身子缩了起来。

之后他哭着阻止了回顾他从初中到高中的糟糕成绩的黑子,话题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用赤司当题材也许确实会让人心生胆怯。

……虽然没看出来黑子是会在这种地方有所顾忌的人,但他决定装作没察觉到那个违和感。

 

谁都会有不愿被他人触碰到的地方吧。

 

 

 

 

黄濑跟之前说的那样做了汤,还做了几样好像能放很久的菜,然后飒爽地回去了。他本是个忙人,让他特意做这些保姆一样的事情真是对不住他。但并没有要改善自己生活的意思,只是在心里对他表达了感谢。

 

“……热闹的人一走,顿时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寂静呢。”

 

因为“空气太闷了!”窗户被打开了,一个个地关了回去。

最后走进工作房间,被胡乱放置的原稿有几张被吹到了走廊附近。

 

“……以赤司君为原型,吗。”

 

也想让他住进绘本的世界。

和高中遇到的前辈伙伴们不同,初中时的伙伴也是重要的存在。

所以像这样温柔地解开绳子似地,把来自过去的温柔记忆用一个个文字封印在纸上,这一定是自己走过的道路的具象。

虽然被叫作虹色系列,但也想写以火神或者前辈们为题材的绘本。

 

要设置什么样的角色,讲一个什么故事呢。

回顾和大家一起度过的日子让故事丰满起来的工作很快乐,简直就像是打开相册。

 

然而。

 

只有对赤司征十郎这个男人,什么都想象不出来。

 

不可以解开这个箱子的绳子,仿佛有人这么说道。

保持深褐色的照片就可以了,那时候的鲜明已经不需要了吧?那个声音说。

所以以赤司为原型写东西很可怕。

这样好像会知道一些不能看、不能去察觉的事情。

 

“……而且赤司君设定多过头了,感觉绘本容纳不下。”

 

绿间的设定也够多了,但这里没有人指出这点。

捡起原稿回到桌子的黑子关上最后一扇窗,突然看向旁边的书架。

书架最边上正中央那层有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呆呆地看着Misdirection(视线诱导)这个单词,然后略微勉强地移开视线。

 

初中的时候,能继续打篮球是托了青峰和赤司的福。

可以拥有直到高中都能站在球场上的武器,也是多亏了他们两个。

 

现在以美国为据点的青峰一回国就被桃井拽着来露了脸。

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他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讲起了在美国的生活和职业比赛的乐趣,而桃井开心地看着他这副样子,这对黑子来说很欣慰。

那些支持了当时快要崩溃的自己的人至今还保持着联系,真的很幸福。

幸福到,已经没有再多的奢望了。但是。

 

赤司一次都没有来拜访过这个家。

 

 

*********

 

 

只是略有耳闻说他有赤司家的工作,大学毕业以来,和赤司的关系最多也就是贺年卡或岁末礼物之类的。

他是与自己无可比拟的忙,接触的人肯定也多了非常多,就算是同学也没时间留给自己这种普通人。

所以就算赤司没来拜访过这个家,黑子也不会觉得受伤寂寞什么的,倒不如说连在搬了家的新地方都能收到贺年卡,这着实令人钦佩。

当然搬家的事是联系过的,只要有个手机就可以联系了,而且黑子在老家住过,要给他寄东西就这样寄到旧住处也没问题,父母收到后会告诉他的。

 

(情报管理这么彻底,该说这难道就是是否有能力的人之间的差距吗。)

 

顺带一提火神至今还在往黑子的老家寄东西。

也没期待他有这么细致,倒也无所谓。

 

无论在学生时期共度了多少时间,变成大人后各自的生活圈都会改变。物理上的距离拉开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并不抵触与人的相遇和离别的黑子,这不是什么讨厌的事。

就算一年最多只能见一次面,不如说就算只能通过纸媒保持联系,共同度过的日子也不会消失。

黑子现在的工作就是把这些回忆牢牢记在心里,将那些光辉化作有形。把自己感受到的各种思念与感情,分给编织的故事中的登场人物。

 

话虽如此,如果只是一昧倾吐的话燃料总有燃尽的一天。

所以黑子一有时间就去图书馆或书店大量买书。感觉活字中毒比学生时代还要严重,视力也下降了不少。

一边看书一边瞪着原稿,因为不休息一直集中精神,有时候会眼花……如此,真切地渐渐感觉到人正在老化。

 

在貌似重新布置过的大型书店中转了转,发现了比以前更加充实的文豪书架,开心地物色着。

最近把老作品重新出版的活动频繁了起来,这对一直为获取难而懊恼的黑子来说是个可喜可贺的事情。

 

 

————啊啊,那本书在我们家的藏书里有呢。

 

 

伸向书架的手停住了。

想起了非常令人怀念的声音。

 

凛然的沉稳中隐藏着伶俐的寒冷的声音。

他绝对不算话多,却也不是不会闲聊和说无用的话,虽然他也喜欢聊一些无聊的话题,但总而言之他更乐于当一个倾听者。

在不经意的谈话中为自己而倾吐的声音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是因为黄濑想起了多余的事吗,真是的,做了多余的事。

下次见面久违地给他一记加速传球吧,为了这个得去稍微运动一下了,弄不好别说肌肉痛了可能还会闪到腰。

 

“黑子?”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但是。

 

(……咦,总觉得声音的感觉有点低。)

 

是感冒时的声音吗,在记忆里寻找着。

渐渐淡去变得朦胧的记忆中,只有与他相关的事以相对其他更明确的形式留了下来。

好像比感冒时变低沙哑的声音还要严重。

高中,大学,声音渐渐带着大人的沉着发生着变化。

 

“是黑子吧?”

 

肩上放上的一只手把他吓得一颤。

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的灯光,刺眼的光线让他不由地闭上了眼,在逆光中没能马上看清拍肩的人的脸。

但他已经知道了,虽然与记忆中有不同,但黑子的心中已经蹦出了答案。

 

“赤司君……”

“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被看起来很贵的西装包裹着的、印象里比以前更苗条了的身体。

精致的容貌还是没有改变,但双眸中似乎多了一些时间沉淀的深度。

 

 

 

 

好像是他顺路去的书店楼上有会议室,据说赤司是为了与客户商谈而偶然来到这的。

工作结束后他想随便逛逛这间被评价种类齐全的书店。

 

“确实品种备得很齐呢,因为黑子在这里。”

“太高看我了,真亏你能找得到我呢。”

“从以前开始我就没看丢过你哦。”

“可能是这样吧。”

 

赤司说工作不急,就一起去了一家黑子经常为了工作顺路的喫茶店。这家店很隐蔽,每个座位都像单间一样,可以享受一段安静的时间。赤司似乎也很喜欢这里,笑着说会下次再来看看。

 

“……赤司君真的没关系吗?你肯定很忙吧。”

“就算马上回公司也只是给部下增添无用的紧张罢了,今天赶得上最终确认就没有问题。”

“至今都在增添无用的紧张吗。”

“哈哈,话里带刺啊,一般上司在眼前监视工作的话会萎靡吧?对效率有害。”

“哈,是这样的吗。”

 

自己临近截稿日期编辑就寸步不离地监视该怎么办呢。

 

赤司喝了一口端上来的咖啡,说了句“真好喝啊”满足地松了口气。

他喝的绝对都是优质的东西,还担心了自己会来的这种级别的店会不会有问题,就算不行也打算让他配合这边的水平,自己去配合赤司的生活水平是绝对办不到的。

 

虽然是久违的见面,但对话中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空白。

明明那么害怕解开箱子的绳子,在当事人面前也只有平静,这给了黑子一丝疏忽和破绽。

所以放在桌上的手臂被突然握住时心脏猛跳了一下。

 

“黑子,你瘦了?”

“……肌肉少了啊,和还有社团活动的时候不一样了。”

“比这瘦得还要严重吧,这只手臂好像轻轻一折就会断了。”

“请别这样好像真的要折一样好可怕。”

“又不是[僕],不会这么做的。”

“是[僕]的话就会吗。”

“如果有必要的话?啊但要是有必要的话我(オレ)也会把这作为一种手段考虑的,但我不觉得这是个有效的方法所以会考虑别的。”

“……这到底是基于什么设想的手段啊。”

“谁知道呢。”

 

虽然很平静,但这让人不安的地方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不知道是因为感到寒意还是怀念,悄悄松开了被赤司握住的手臂。

心跳只是因为紧张和惊讶,就这么决定了。

 

“赤司君比起大学时肌肉也少了吗?”

“毕竟做不到每天都锻炼啊,一周三次左右吧。”

“……但是有在锻炼呢。”

“意外是个体力活嘛……作家也是以身体为资本的不是吗?”

“我有我自己的处理做派所以没关系的。”

“这个任性还是一如既往啊。”

 

被梳得服帖的鲜红色的头发随着赤司窃笑的动作散落下来,挂在额头上,看起来很美,会怀疑这个男人真的和自己同龄吗。虽然黄濑也很美,但那是商品,所以是不一样的。

不,说不定赤司的外表也可以拿去当商品,想象一下活在一个魑魅魍魉四处横行的世界里,任何能用的东西都会被拿来当武器。虽然好像会被世界上的企业职员骂。

 

“怎么了,我的脸沾到什么了吗。”

“不是,在想你这个发型真像个社会人啊。”

“你以为大学毕业多少年了啊。”

“你不是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帮忙工作了吗。”

“那只是像给家里帮忙……嘛,差不多吧。”

 

赤司开始给喝的黑咖啡里加砂糖和牛奶,大概是累了。

但表面上并看不出什么变化,他基本不把疲惫表现出来,结果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要是那个时候注意到了赤司被逼到那个地步,当时的他们能为此做什么吗。

想起了初二全中结束的那时候,黑子一瞬间闭上了眼睛。肯定什么都做不到的吧。

那时光是为了自己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根本没有余力和经验去想其他人。

看着逐渐破碎的齿轮,既无法阻止也无法修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崩溃。

 

“有稍微喘口气吗?”

“实渕也问了一样的问题呢。”

“你和实渕同学见面了?”

“洛山篮球部有同学会,我一直因为日程对不上参加不了,叶山他们哭着让我今年一定要去参加,哪怕一瞬间都好。”

 

虽然赤司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但隐隐透着温柔和喜悦,能从中看出来他非常珍视度过高中三年的那个地方。

装作没注意到自己有点寂寞的心情,问他“开心吗”接过话茬。

 

“也不是什么很吵闹很快乐的状况,只是看见大家精神的表情就安心了。”

“还是老样子比什么都好。”

“诚凛也开过同学会吗?”

“有的,不过就算不是那种特别状况,有机会就会聚一聚的。”

“关系真好,有点嫉妒了啊。”

 

对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只是说了句“说什么呢”就让它过去了。

如果赤司也跟自己一样因生活在不同的地方感到寂寞的话自己会很开心的,不禁想为这个想法叹口气。

 

今天还真是感伤啊,要只是怀念过去的心情就好了。

 

“不过你还是没变呢。”

“原话原封不动返还给你。”

“是不是还能用学生优惠?”

“那是屈辱,我绝对不会挑战的。”

 

毫不掩饰不高兴地哼了一下,眼前的旧友笑出了声。

这样率真地笑着的他自己有见过吗。

 

从发现没变的东西这点来看,也确实知道时间沉淀的变化。

 

在与自己无关的地方、自己所不知道的时间中,他度过了怎样的日子呢。

如果能实现一个愿望的话,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能成果颇丰,他的笑容不会暗淡,因为他已经背负了很多。

他今后肯定还会背负着比常人更重的担子继续前进。

在这条路上自己不能参与,有点遗憾。

 

“说起来黑子,黄濑的下一个你想以谁为原型?”

“……哈?”

“照理来说应该是绿间吧,真期待会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欸,等,请等一下,你难道……”

“我还挺喜欢虹色系列的哦。”

“为什么你会看绘本啊……!”

“因为是黑子写的作品啊。”

 

一个分秒必争地工作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时间看那种绘本。

然而赤司却满不在乎地把至今以来的作品的读后感毫无保留地一个个罗列了出来。

从处女作到最近出版的,他貌似是把所有的书都看过了。

 

“……你很闲吗。”

“感觉能窥见一些黑子的视角,很有意思哦。”

“请别说了,你这样说好像要再也写不出东西了。”

“啊,要是有带着哪本书就好了,难得可以得到老师本人的签名。”

“我不做签名会的哦。”

“所以才物以稀为贵不是吗。”

 

要是有个洞的话好想钻进去,倒不如说想自己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也很期待我会被怎样写出来呢。”

“……说不定不会写哦。”

“那真是可惜。”

 

赤司笑了,从声音里听不出来他很可惜。

因为,就算像现在这样在眼前也做不到。

胸口不可言说的心情好像要溢出来了,但那像是一种被复杂混合的感情,无法形成一个形状。

这个声音,这个笑容,他的存在的一切都太鲜烈了。

 

“……心情也转换完了,我差不多该回去工作了。”

“这样啊。”

 

一切都仿佛要被炫目的光芒浸染了,黑子本能选择了逃跑。

这样见过面后,这个事实就被清楚地摆出了。赤司征十郎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还没有成为“过去”。

被关得紧紧的盒盖和系上的绳子,这些全都没有意义。

 

光是同处在一个空间里激动不已,交谈中感到喜悦的同时还会感到令人窒息的紧张。

赤司微微的笑容会温暖身体,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宝物。

不能再怀有这种感情了。

怀有着老旧的盒子装不下的感情只会让自己痛苦。

那就只能离开这里了。幸好他是个忙人,距下次见面的机会应该还有时间,在那之前得整理好心情。

 

之所以无法以赤司为原型写绘本,是因为他在黑子的心里没有成为过去。

还没有拉开能作为写手冷静俯瞰的距离,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盘踞在了自己心底。

 

“赤司君也请别回去太晚让部下困扰哦。”

“要做个温柔的上司的意思吗。”

“大概是吧。”

 

黑子起身拿着账单准备离开。

但手臂被抓住而停下了脚步,毫无疑问,是赤司。

 

“……什么事。”

“今晚工作结束后我可以过来吗?”

 

……明明已经决定要整理心情了却来这一手。

难道是故意做出让自己不乐意的事的吗,这么想着不由瞪着他。

赤司的话能读心也没什么奇怪的,虽然很想抗议“别读啊”。

 

“我不要。”

“要是能马上出来的话七点左右应该能到,能停车吗?”

“因为是单栋房子所以是有空间停的……那个,我很困扰,赤司君。”

“我会买能当晚饭的东西过去的,反正你肯定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吧,这只手臂这么细真的好像能折断。”

 

他不停地把抓着的胳膊抬起来观察,黑子皱着眉把自己的手臂从赤司手里挣脱出来。

坐着的赤司一边说“有想吃什么的要求吗,我姑且听听”一边抬头看着,明明是被仰视的,对话的主导权却被握在对方手里,反而有种在被俯视的感觉。有“天帝”这种羞耻名号的男人就是因为这样才麻烦。

 

“我拒绝。”

“我想为久别重逢高兴一下,陪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吧?”

 

仿佛在说“不接受肯定以外的回答”一般灿烂的笑容。

看来不点头就解放不了了。

 

 

*********

 

 

赤司到底在想什么呢。

为了待客姑且只收拾了内客厅,只煮上了米饭。黄濑留的菜已经全部消耗完了,冰箱里现在只有调味料。

 

“……看到这个赤司君的笑容大概要加深三成吧。”

 

想起初中时候的饮食教育感到一阵恶寒。

事到如今已经没时间去买食材了,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六点。

他说七点左右能来,那么当指针碰到七的时候他就一定会来。

虽然赤司有重役出勤*的印象,但本来就是守时的认真性格。

 

【*重役出勤:“重役”指董事、社长一类的较高(重要)的职位,这种职位的出勤时间并不像普通员工那样严格,可以一定程度上晚到。这个词常被用来讽刺那些迟到很久的人“跟社长上班一样(把自己当社长了)”,但此处应取前者的字面义,把原句理解为“身居高位的他本来不用太准点上班,但(因为)很守时认真(所以应该还是会按时到的)”。】

 

这下只能放弃然后乖乖挨训了,黑子心一横坐了下来。

把写了一半的原稿在桌上摊开,这时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才没有细成那样子。”

 

也许确实与现役时期相比肌肉少了人变瘦了,但也没到皮包骨的程度。

陪暂时回到日本的火神去甩卖时也有被发了战力外通告的事,但自己并不弱,大概,肯定。

可能是比起学生时晒太阳的机会少了,所以给人留下了一些不健康的印象。

 

赤司太爱操心了。

初中开始的饮食指导,总是强塞食物塞到快吐出来。

说起来手腕稍微有点痛的时候,他不仅变更了练习内容,还严格命令别绕远路直接回家。*

无论何时都要把身体保持在万全的状态,这个想法很有把胜利当作基础代谢的赤司的风格。

话虽如此,初中的孩子去追求这个也太残酷了吧。

 

【*出自官方Replace番外。】

 

居然能经受住那么严酷的指导,真想夸赞一下过去的自己。

……虽然也托他的福,自己才能成为帝光中学篮球部的主力。

 

和他一起的记忆总是这样,苦涩的同时又伴着甘甜。

在那些觉得难过、痛苦的日子里,真切地点缀着光辉般的喜悦。

所以才无法忘怀,一直循环播放着记忆的胶片。

把本该被磨损得鲜明不再的那个一遍又一遍地。

 

愚蠢的“叮咚”声像是要打断思考一样响起了。

猛地回神看向墙上的钟,已是七点过五分。

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玄关开门,看到的是白天见过的笑脸。

 

“……虽然很困扰。”

“但你为我打扫了屋子对吧?”

“不可能的,本来就干净得不需要打扫了。”

“那就当是那样吧,打扰了。”

 

不等屋主允许就跨进了门槛的青年优雅地脱下鞋子整齐地摆好。

他很快就往里走了,急忙关上门追在赤司后面。

 

“很有情趣的家呢。”

“你直接说邋遢我也不会生气的。”

“不是挺有模有样的吗,跟电影里的一样。”

 

屋子是仿照的古老的家屋,有意给火神这种高身高的人一种一切都很矮的感觉来建造的。

是连黑子和赤司都想要低下头走过的古老构造。

但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巧的空间,即使会有点不方便也喜欢。

 

“我去泡茶吧。”

“不用,倒不如借我用下厨房,我想用一下火。”

“欸,你要做饭吗?”

“只是稍微炒一下而已。”

 

赤司提的袋子里是熟食,就这样看起来已经很好吃了。

但访客说过一下火会更接近新鲜出炉的状态,而且吃热食对身体好,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侵入了厨房。黑子被推着进了客厅旁边的厨房,不情愿地开了灯。

 

赤司首先走向冰箱,一言不发地看了一眼里面就啪一声关上了。

 

“…………”

“…………黑子?”

“赤司君买来的熟食哪样都看起来很好吃呢,肉这种东西对薪水微薄的我来说真是太奢华了,啊还有鱼欸。”

“……真是的。”

 

赤司对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的黑子叹了口气,脱下上衣挽起袖子,黑子接过本来想直接搭在椅子上的西装,挂上事前准备好的衣架拿回客厅。这西装看起来这么贵,要是弄皱了或者沾上饭菜的味道就头疼了。

平安地让上衣远离厨房再返回,把领带解下卷成一团塞进了胸前口袋的赤司不知为何很开心地笑着迎接他。对这个笑容就没什么美好的回忆。

 

“……怎么了吗。”

“只是觉得好像妻子啊。”

“你从白天开始就会不会太得意忘形了?难道是喝醉了吗。”

“很遗憾我是不会喝醉的体质。”

“没必要在这方面都这么符合预想的。”

“不会醉是预想之内的?”

“因为你在一般人的印象里是酒量很好的,在什么酒席上都不用节制。”

 

这次轮到黑子叹了口气,拿出了平底锅和煮锅。

他打开一直关着的煤气总开关,发现赤司正若有所思。

 

“?怎么了?”

“没事,我单纯以为是自己体质不会醉……但说得也是,说不定只是不能松懈,因为酒基本只和工作上的人喝。”

“那就可惜了。”

“黑子呢?酒量怎么样?”

“你觉得怎么样?”

“要是很小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为什么你会开心啊。”

 

既然是男人果然还是想当酒豪,这么蠢的话是不会说出口的就是了。

但酒量太弱的话心情会变得悲哀,实际是想一定程度上地能喝的。

所以对赤司的调侃忍不住认真了起来,但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虽然只有一瞬,眼前的青年的眼中好像有些锐利的光。

 

这样下去不妙。

直觉这么告诉他,黑子急忙准备换个话题。

但天帝的话来得更快。

 

“比较容易乘虚而入。”

“…………什么?”

 

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而不由得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但赤司意外地没再说什么,开始加热平底锅。

他好像在回避话题,但“乘虚而入”这个词隐含的意思总觉得非常可怕。

 

告诉自己不要再往下想了,从架子上拿出油,交给满足地伸出手的赤司,把做饭的任务交给他。

煮锅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盛好了热水,他催促着把意大利面拿过去,窸窸窣窣地寻找起来。

很快找到了面,但也发现了一些感觉不太好的东西。

 

“……你为什么买了酒啊。”

“当然是要喝啊?”

“我不喝哦。”

“那也没关系,因为机会难得,想享受一下放松着喝的酒。”

“洛山的同学会不是也很开心吗。”

“我说过了吧?太吵闹了,不注意别给人添麻烦可不行。”

“……即使毕业了也摆脱不了队长气质呢。”

“有幸了。”

 

遵照“好不容易买了就拿去冰镇一下吧”的指示,把罐装啤酒放进冰箱……赤司会喝罐装啤酒还真是意外,虽然是黑子绝对碰都不会碰的高级品牌。

任务完成回来时,他正把煮好的意大利面放到冷水里冷却。

 

“咦,要冷却的吗?”

“这是冷意面,只要拌上调味汁就完成了,连你都做得来,记住就行。”

“……你认为我完全不会做家务是吗?”

“那么你现在的拿手菜是?”

“…………。我要执着地探求水煮蛋的真理。”

“呵呵,真是的。”

 

被调味汁上色了的意大利面上摆着对半切开的小番茄和芦笋。

剩下的番茄被强行塞进了嘴里。

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他毫不在乎地拿起了盘子回到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重新加热过的菜。

 

“赤司君,相当熟练啊。”

“不用从切菜开始已经很省功夫了哦。”

“但这不吝惜工夫的做法真了不起。”

“你好像不打算把买的熟食装到盘子里就这样吃啊。”

“那样会增加自己洗的东西,没办法的吧。”

 

对方温和地说“吃吧”,对此点点头坐了下来。

不像与火神和伙伴们吃饭时明快,也没有黄濑和桃井他们来时的热闹,这和黑子喜欢的氛围非常接近。

有切实地温暖,却又安静地流过的时间。

沉默并不沉重,也不会一直无话可说,零零碎碎地聊着天。

赤司一边调侃自己一边认真倾听、附和的样子,令人怀念的同时也很新鲜,再次感到了矛盾的心情。

 

这样度过的时间太幸福了。

以至于这奇迹般的、突如其来又稍纵即逝的时间显得可憎。

 

不管现在一起分享的时光多么快乐,他明天就会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他只是来再温与久别重逢的朋友的旧交罢了,不会花太多时间。真不擅长对付赤司这反复无常的温柔。

 

总是给人以希望与绝望、喜悦与悲伤的这个男人。

 

“没想到能吃到赤司君亲手做的饭菜。”

“不是第一次吧?合宿时我也做过几次饭。”

“是啊,但那时候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生活的一部分而做的。”

 

这个滋味在遥远的未来也会成为美好的回忆吗。

时间要是停在这一刻就好了,这样珍惜现在这段时间的自己与学生时代相比一点没变。

 

“虽然是觉得你没变,但你也变了很多呢。”

“是吗,要把重要的东西装备上这个信条从以前开始就没变过哦。”

“是这样吗。”

“黑子也没有变,不,可能变得比以前更麻烦了吧。”

“哈?”

 

麻烦也太失礼了。

忍不住抬起头,与不礼貌地托着腮的赤司四目相对。

 

“……唔……”

 

那双红色的双眸太过柔和地把他包裹住了。

黑子僵在那,无法移开视线。

看着那慈爱得像要覆盖一切的眼神,有种肌肤、身体甚至发梢都被抚摸着的感觉。

身体一阵发热,勉强移开视线,笨拙地低下头。

 

“黑子。”

“……怎、么了?”

“我从来没有看丢(迷失)过你哦。”

“…………?”

 

为什么,这句话出现在了此时此刻。

这是白天在喫茶店里的闲谈中出现过的一句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初二的全中过后也好,在高中的大会中再会也好,我从来都没有迷失过你。”

“!”

 

肩膀颤了一下。

为什么,在这时候,说这种。

 

“黑子。”

“…………”

“你喜欢过我吧?”

“你,说什……”

“不,该说现在也喜欢吗。”

“……请不要说奇怪的话。”

 

干渴的喉咙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都想把赤司拿出来自己喝的啤酒一口气喝干了。

 

因为从刚才的语气来看,赤司已经全都知道了。

这没有向任何人表白过的恋慕。

本来会就这样一直藏在心底,安静地缓缓地变成过去的回忆的东西。

 

“本来想装作没察觉到的,但我改主意了。”

“什么?”

“不会让你把那变成回忆的,只要哲也的心还没有变成过去。”

“哲……赤司、君……”

“无论是对着[オレ]的笑容还是向我(僕)坦露出的悲伤,我都不打算让给任何人。”

“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说这样的……!”

“[オレ]也在烦恼。”

 

赤司耸耸肩说出的这话毫无可信度。

但自己很清楚,他就是会在他人的视线以外把一切背负下来的性子。

他看起来很轻松地跨越了任何的问题和困难,却完全没有那么从容。

或许是因为什么都没察觉到而心怀愧疚,对赤司的话闭口不言,把抗议咽了回去。

他的笑容加深了,仿佛连这个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同性之间的恋爱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结束于彼此对对方的思念,幸福只能成立在两个人之间。本就是也许不会被旁人所认可的关系了,[オレ]还有‘赤司’之名,更会树大招风。”

“……这个以我们交往为前提的说话方式真让人火大。”

“……学生时代的[オレ]可不想让你受这种苦,只要有这份思念就满足了。”

 

…………不要再说了。

自己所企盼的声音、眼神,竟然怀抱着同样的感情吗。宝箱的盖子被轻轻揭开了。

明明那里面有比任何财宝都要珍贵的事物,却不敢去看,伸手会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而颤抖。

尽管如此,眼前的男人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抵抗。

 

“再加上我(僕)表露出来的时候伤害了你很多,在想该用什么脸面来说喜欢你呢。”

“……你是这么伟大的性格来着的吗?”

“哲也,把那边剩下的意大利面吃完。”

“做不到,放弃了,会死的。”

“不吃掉的话今晚我就会把你吃掉所以做好觉悟。”

“别说跟大叔一样的话啊?!”

 

赤司捏扁了喝空的罐子,脸色依旧地伸手去拿烤鱿鱼干。这个动作本来也很像个大叔,但由他来做就像电视剧里的一个场景一样,太讨厌了。

 

“高中输给了诚凛后,大家又开始笑着享受篮球了……我又再次得以和你站在同一个地方了,这已经很满足了。”

“…………”

“本来都决定把这个心意带到坟墓里去了,不想再扯没必要的关系。”

“请你回头看看刚才的自己都做了什么,已经是超出必要范围地关系了。”

“嗯,因为黑子的眼睛没有改变。”

“……眼睛?”

 

赤司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热度笑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在同处一个空间里交谈、一起为了胜利努力练习的每一天中渐渐觉得可爱了起来。

随意的对话,毫无眷恋地流过的日常生活,甚至是碰到彼此肩膀的温度都一一仔细地烙印在了回忆的胶片中。

 

还有发现黑子也怀有同样的温柔感情时的喜悦。

 

但虽然还是初中生的成熟的赤司也发觉了这份恋慕的无奈。

障碍太多了,他们还是孩子,还得在大人的庇护下生活几年。在连自己的脚都站不稳的情况下,不可能随心所欲地主张自由。

而且就算两人心意相通了,也会伤害到黑子。固执的他或许会为了自己的道路受伤也在所不惜,但赤司不希望这样。

 

那就把这份恋慕藏在心里吧。只要看着他度过平稳的日子,看着他浅浅的微笑就觉得满足了。

本来是这么想的。

 

把比任何人都想要保护的存在深深地伤害、让他陷入绝望的是输给了自己的软弱的自己。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冰冷的眼睛、颤抖的嘴唇和逐渐苍白的皮肤,连那像什么东西绽开似地流下的泪仿佛都能回想起来。

喜欢到就算没有才能也无法放弃的篮球,把这个从黑子那夺走的正是自己。

虽然他再次站了起来面对自己,但觉得到现在还对他怀有思恋是不被允许的。本来不打算说出口,但又担心连思恋的资格都没有而关上了萌芽的心。

 

只要还有作为曾经的伙伴的联系就足够幸运了。

所以在哪天当一切都成为了过去的时候,在那时回忆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想着,在大学毕业后,为了不显得不自然而逐渐拉开了距离。

 

但是又看见了那个身影。

回过头来的眼神中还有着微弱的火光。

 

度过了一段绝对称不上短的时间后,却依然没有改变的他。

 

“我都忘了,你是个相当固执又执着的人。”

“……听起来只感觉在说我坏话。”

“我很开心,因为既然你没有改变,那我也没有改变的必要了。”

“再听下去好像会很不妙可以闭嘴吗。”

“赤司征十郎他,爱着黑子哲也。”

 

只有这个事实,在十几年后的今天鲜明依旧。

 

 

 

 

被流畅地编织出的爱的话语。

没有任何情调,空啤酒罐倒在地上,赤司吃的是鱿鱼干,自己在把盘里剩下的意大利面拼命塞进肚子里。

本以为赤司的话在高级餐厅里边赏夜景边喝红酒才算是浪漫的告白呢,当然,站在他身边的不是自己这种男路人,而是谁都会被吸引回头的美丽清秀的女性。

然而现实呢,他在古旧房子的榻榻米上盘腿而坐,一副放松的样子用手托着腮,对自己告白。

 

“……我说过好几次了,好像个大叔。”

“就算掩饰也没用吧。”

“其实你喝醉了吧?”

“可能吧,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意地喝酒。”

“……难道不该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法大意吗。”

“也有可能是不借酒就不能告白的类型哦。”

“你?怎么可能。”

 

倒不如说如果是醉鬼的玩笑话该有多好,就可以说是喝醉了让它过去。

赤司眼中完全没有醉意,看得出来他现在意识很清醒,而且他视线中的坚定告诉自己这是他的真心话。

 

只是拼命地把心怀的感情封闭起来。

快点褪色成为过去就好了,也希望能在哪一天怀念起这温暖的灯火。尽管如此。

 

“不行,我做不到去回应你的感情。”

“没有要马上回答,毕竟我(僕)说出口也花了十几年。”

“……听上去好像你是在温柔地让步,但也就是说最终要给出答案对吧。”

“是啊。”

“我没有你这么强的觉悟,只是思恋着就满足了。我还是个沉醉于恋情忘不掉少年心的小孩子,不能和你交往,很遗憾请放弃吧。”

“也就是说你承认喜欢我(オレ)咯。”

“烦死了。”

 

把最后一根鱿鱼干从赤司手里抢过嘎吱嘎吱地咬了起来。

今天这一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知道有一天会暴露,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那么,就让我来为培养黑子的感情努力做贡献吧。”

“我的这份感情是要带进坟墓里的……!”

“好不容易培养成这样了,不想让它开花吗?”

“你太厚脸皮了,要是你能坦率地出于罪恶感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就好了……!!”

 

那一晚因悔恨和愤怒扬起了眼角,罕见地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把积压的东西毫无顾忌地倾吐了出来,第二天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厌恶。

对赤司的愧疚感消失了,第二天晚上当他又毫不客气地出现时甚至能当着他的面关上门。

 

……把酸甜美好的回忆还给我啊,我说真的。

 

 

 

 

“哲也,洗发水好像快用完了所以我买回来了。”

“…………差不多也别一到周末就跑来留宿了吧?还有你买的洗发水很贵感觉不太对劲。”

“是吗?我觉得你睡翘的头发少了。”

“对对对我头发变顺了托你的福减轻了不少呢……不是说这个。”

“嗯?”

“为什么,你的,私人物品,越来越多了啊。”

“为了让哲也快点放弃无用的抵抗,和我交往啊。”

“[僕]也是[オレ]也是,都是强人所难的人,所以说赤司征十郎这个男人真是……!”

“反正你也喜欢这样的我(僕)和[オレ]吧。”

“……唔……别蹬鼻子上脸了!!!”

 

 

平静的生活被渐渐侵蚀了。

绝对不会打开的封闭的东西,渐渐开花了。

 

 

很久以前萌芽的恋慕。

本是还没有染上颜色的花蕾,却被注入了满溢出来的爱的话语。

好像渐渐染上了他的颜色,就像抵抗风的花一样被玩弄的心。

 

但在这被折腾的每一天中增加的回忆。

很可爱。

 

把这个吐露出来的时刻也许会在某天到来。

虽然现在还很不甘心承认。

 

 

 

 

 

绝对不能告诉他。


-

翻译我,校对你

中间一度分不清说话的是哪个赤。

一期一会🌸

【赫黑&黄黑】白玫瑰(5)

▪私设🈶很多,不爱别看⚠️

▪(赫是双生子)俺赤叫赤司,仆赤叫征十郎

▪暂定结局4人(征十郎部分越写越详细我已经摆烂了)

▪这一部分剧情比较集中先发了,但有点少

▪短篇直接变成中长篇(泪)

▪小学生文笔ooc不影响他们绝配

开个传送门:【1】 , 【2】 ,【3】 

  

  

  

  

  

 征十郎没几天以后就在图书馆习惯的老位置斜对面看到了“熟人”。因为坐的是对面,桌子中间有挡板,起初他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做过多神色,有了注意以后后来几乎是天天都能看到斜对面的黑子,他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奇怪的感觉,仅仅是看着那顶水...

▪私设🈶很多,不爱别看⚠️

▪(赫是双生子)俺赤叫赤司,仆赤叫征十郎

▪暂定结局4人(征十郎部分越写越详细我已经摆烂了)

▪这一部分剧情比较集中先发了,但有点少

▪短篇直接变成中长篇(泪)

▪小学生文笔ooc不影响他们绝配

开个传送门:【1】 , 【2】 ,【3】 

  

  

  

  

  

 征十郎没几天以后就在图书馆习惯的老位置斜对面看到了“熟人”。因为坐的是对面,桌子中间有挡板,起初他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做过多神色,有了注意以后后来几乎是天天都能看到斜对面的黑子,他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奇怪的感觉,仅仅是看着那顶水蓝的头发,好像心都会变得异常的平静。


半学期下来,他在隔板对面看过各种各样的对方。天气好的时候,阳光透过落地大窗撒着微微金光在蓝发头顶,发端都漾着些许神圣的金色,专注于书籍上的黑子好像一个沐浴在圣光中的神祇,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围绕着他;外面下雨的时候,那顶蓝毛好像随着主人的心情一样,也会恹恹地搭着,充满灵气的天蓝色都感觉有点泛灰,微微缩着的模样让人很难不联想到可怜的小狗;过于寒冷的冬天,哪怕裹着白色毛绒领口的厚羽绒服,依旧看得出他小小的一只,微微冻得泛红的白皙脸蛋格外惹人怜爱,即使本人的性格其实非常男前。


看多了,征十郎都觉得冰封千里的内心好像终于熬过了日夜暴雪,一切都在变淡变暖。

大概,从未见过的春天有可能会出现吧。

他开始在夜晚入睡前会期待明天遇到怎样的黑子,偶尔看得出神,还会想这顶天蓝色的头发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他看的从来都不止那顶浅蓝的头发。


他的内心其实早就有了肯定的回答。


  


  

  

生活很戏剧性的就是。


在黑子不知道的地方,有的人已经完全达成了自我攻略。

  

  

   

黑子轻摇着高脚酒杯中的透明液体,天空渐入暮色中人的脸色都变得迷蒙不清,微醺的浅粉从耳尖染上脸颊。

  

大脑放空中黑子不自觉就歪着头看着远方的夜色,从背后五米远的位置看月光微洒在浅蓝的发顶和略显成熟的西装肩部,让人无端想要靠近又觉得距离感十足。

  

征十郎在二楼阳台的窗帘后面驻步小一会儿了,之前小小的不愉快让他没有冒昧上前,静静等待半晌才迈出步伐。

  

“哲也。”

  

“是在思念什么吗?”

  

“你的故乡,日本?还是亲人?”

  

  

“......”

  

“说实话,征十郎君真的有点聒噪。”

  

黑子听到身旁熟悉的音色也没有因此转过头,眼神依旧游离在迷蒙的夜色中,没能看清他的正脸,也很让人难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征十郎君一定很疑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会那么主动带你去诊所吧?”

  

“当然有过疑惑,不过这并不重要,大不过是你本身就是个爱心泛滥的人,或者......你有认识的人和我很相似。”

  

“没什么,我确实是个爱心泛滥的人吧。”

  

一听就让人觉得很敷衍的回答征十郎也不甚在意,反而又往前迈了半步和黑子靠得更近了。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又很有力道的手把黑子的脸用巧劲拧了过来,微醺状态下的黑子意外的听话,像个过分乖巧的洋娃娃没有丝毫的抵抗就顺着侧过了头。

  

只剩下晚会的星星灯光微微照亮着两人的脸庞,夜色中忽然距离靠近的双方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的眼睛。

  

征十郎右眼的蔷薇红色亮的甚至让黑子觉得有点过分炙热,左眼的金色更让人添上几分冰冷和锐利。

  

“......征十郎君,你的眼睛很好看。”

  

半晌,黑子轻声的又带着真诚的赞叹像一阵微风拂过了征十郎的耳畔,想去细听的下一秒又不见踪影。

  

征十郎反而有些不自在地挑了挑眉,猛眨了几下眼睛,因为异瞳时常招来异样眼光还是让他对于真诚的夸赞有了些许局促。

  

“哲也,你的确不止外在迷人。”

  

征十郎过于直白但放在美国这片土地又再正常不过的话,对于黑子来说还是有点生猛,没说完的句子的后半部分其实聪明人一想都知道,但是征十郎偏偏停在这里,让这句话莫名带上了几分调情。

  

“看起来,征十郎真的很喜欢看着我。”

  

“这样会容易被人误会成变态的。”

  

征十郎听到黑子的话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神色,默默认下了变态的评价。端详着面前已经看了很多次的脸,心里想的却是,近看好像更好看了。

  

有一阵轻轻的凉风吹在黑子脸上的时候,黑子转的忒慢的大脑有一个很清晰的结论告诉他自己。

  

面前的人,和赤司君是截然不同的。

  

  

   

后来黑子也乖乖被征十郎牵着走下楼梯,离开舞会大厅的时候碰到了冰室,黑子突然片刻清醒了,对冰室乖巧地挥了挥手,然后悄悄攥紧了征十郎的西装外套下沿。

  

当然没有什么狗血的剧情,征十郎非常绅士地把人送回了学校的宿舍,好在室友已经先回来了给人开门,不然征十郎得把人带回自己的住所。

  

路上一阵折腾黑子已经半入睡的状态,头一挨着枕头更是直接埋了进去,四肢配合地微微蜷缩起来一副深深入睡的模样让征十郎不禁有些好笑,冷冽的脸庞很少的出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征十郎收拾好黑子离开这间宿舍的时候恍惚了一下,开始有点后悔非要绅士地把人送回寝室了。

  

这一晚征十郎睡得很好,因为他的生活,总算是有点波澜和乐趣了。


—TBC—

MOGU(人在西藏 各方面延迟)

洛山的高塔公主(三)

(三)


“黑子,过二十分钟我们就走,”赤司看着黑子收拾东西越收越多的样子打断对方,“日用品没必要带,我会置办好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就够了。”

“真的很麻烦赤司君,接下来......”黑子抱着刚刚摘下来的花问道,“或许你愿意和我去一个地方?”

赤司看着草地上用木牌做的简易墓碑,看得出来,这里被打理的很好,墓碑很新,草地也有明显的修整痕迹,“哲也?”

“这座城市并不是最初只有我一个人的,还有一些被留下年迈的或者生病的爷爷奶奶,”黑子没走过一个墓碑前就放下一枝花,“祝愿我,在外面的世界一切顺利。”

“哲也......”明明外面的世界更要残酷的多,赤司却无法做到往常一样的无动于......

(三)

 

“黑子,过二十分钟我们就走,”赤司看着黑子收拾东西越收越多的样子打断对方,“日用品没必要带,我会置办好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就够了。”

“真的很麻烦赤司君,接下来......”黑子抱着刚刚摘下来的花问道,“或许你愿意和我去一个地方?”

赤司看着草地上用木牌做的简易墓碑,看得出来,这里被打理的很好,墓碑很新,草地也有明显的修整痕迹,“哲也?”

“这座城市并不是最初只有我一个人的,还有一些被留下年迈的或者生病的爷爷奶奶,”黑子没走过一个墓碑前就放下一枝花,“祝愿我,在外面的世界一切顺利。”

“哲也......”明明外面的世界更要残酷的多,赤司却无法做到往常一样的无动于衷,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悲惨的事情,黑子哲也已经非常幸福了,可是赤司看他低垂着眼,无法控制的说些安慰的话,明明没有用啊,这个道德沦丧的世界还需要什么真心实意的漂亮话吗?

“没关系的,赤司君,”黑子转头对赤司笑了一下,难得的看到赤司似乎有些无措的一面,“我们已经过的很幸福了,作为一个人死去,甚至死之前还能对这个世界说些什么,而不是无意义的嘶吼,已经很幸运了,我来这里只是出远门了总要和家里长辈说一声,顺便把新朋友领过来见一见。”

“哲也的想法总是和我想得不太一样。”接着赤司认认真真的在墓碑前鞠躬,自我介绍了一番。

“请祝愿我和赤司征十郎一路顺风。”

 

“赤司!赤司!这里这里!”叶山兴奋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就开始喊,“诶......我怎么好像看到队长身边好像还跟着一个人?”

实渕眯眼看了一下,“这似乎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小征笑得这么放松,一副任劳任怨的人夫样是为什么?平常这些设备他会背吗?”

“不太可能,赤司平常拽......”叶山刚要吐槽突然想到赤司能听到立马换话题,“不过玲央姐你看,这个蓝色头发的人好白啊,我都能瞧见他手腕明显透着蓝的血管,这也太瘦弱了看起来不太像异能者。”

高桥上的风猎猎作响,赤司尽量挡在风来的一端,毕竟他看黑子已经被风吹的要睁不开眼睛了,“很多城市的高楼都坍塌了,这样的平坦地势大多会刮起大风,下次出门带上护目镜给你挡一下”

 

终于走到了,黑子松口气,太久没来试图离开这个城市,走到大河边,没想到如今的风沙会大成这样。黑子抱膝坐在一堆看不懂的设备中间挡风,抬头对上叶山饶有兴趣的眼神,双方陷入了沉默。

“黑子......君,你是异能者吗?”

“是的。”

气氛在陷入沉默,叶山心想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开始问自己最感兴趣的话题,“你和赤司是怎么认识的啊?”

“说起来很复杂......”黑子回忆了一下发现发现要讲清楚的话事情还蛮多,挑了重要的节点说了一下,“先是......我无意中帮了赤司君,然后作为交换,赤司君答应帮我找一个人......我跟着就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人讲话感觉不怎么熟练的感觉,叶山有疑惑直接问出来了,黑子说了声抱歉想要解释一下原因,被赤司过来打断了,“哲也,外面会冷吗?”

叶山懂了,不能再问了,虽然非常好奇,有机会总能问到的,开始换话题,“黑子的异能是什么啊,以前受过伤吗?为什么身体看起来那么差啊?”

赤司给黑子套上自己的外套,拉上拉链至最上层,对上询问的眼神,“可以说哦,没关系。”

“叶山君,我在觉醒异能前身体不太好,可能因此导致身体素质没有得到改善,”黑字缩缩脑袋,呼了一口气温暖多了,接着说道,“在丧尸眼里我的存在感很变得很低,几乎是无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哇哇哇!这也太逆天了!你考虑加入洛山吗?”叶山亮着眼睛看向黑子。

“不好意思,两个月后我就要回家的。”黑子略带歉意的拒绝,看着凑近的叶山下意识的去观察对方的外貌,与和他相处最多的赤司去比较,叶山的长相很是秀气英挺,赤司也是很俊秀的长相但要更为凌厉张扬一点,不笑的话看起来应该是十分不好招惹的。

赤司有些不满叶山总是缠着黑子问东问西,黑子这么久没接触人,自然会对最先认识的人印象深刻一点,但他不想黑子对谁有特殊的雏鸟情结,最好都一视同仁,回去之后才不会寂寞。

“小太郎,过来帮忙。"

 

叶山搬着仪器猛的从河岸跳起,大河对面的人抛了几块木头在空中,叶山踩到木头上再度借力跳到数米外的对岸,不知道说了什么,对面七八个穿百色工装外套的人齐齐用这个方法跨越平阔的大河,如同白色的鹰隼一样快速的滑翔在空中。

这种天赋带来的落差无法平衡,如果我也拥有这个力量就好了,无法避免的给黑子带来震惊的同时带来巨大的失落。

“哲也,走吧,”黑子看到赤司朝他伸出手,在逆光中看不清赤司的表情,黑子搭上手之前犹豫了一下,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出去后他人生的轨道会发生偏移。

赤司看他顿住的手,自己向前一步拉他起来抱在怀里,“别害怕,外面有我呢。”

这条困扰却又保护黑子十几年的大河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赤司越过了,甚至赤司不需要借力,黑子能清晰的看到空中的赤司表情依旧是悠然自得的,光线穿过红色的头发照出红色的阴影在冷玉似的脸上。

黑子想起自己从书中看到的一句话,“靡颜腻理,遗视矊些。”

 

“小朋友怎么从刚刚开始就在发呆?”实渕看黑子一直很乖巧的坐在车里却不说话,心里觉得黑子还是有些不适的,“想喝水吗?”

“我觉得有些不对,”黑子摇摇头,很难表达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描述的十分模糊。

小孩子第一次出远门难免不适应,实渕了然的点点头,刚想说些有意思的话题让小朋友笑一下,车窗就被敲了敲,“小征这才几分钟,出了什么事吗?”

赤司抱着头盔,弯下腰看着哲也亮起来的眼睛,忍不住笑出来,“车里闷不闷?我们骑机车回去吧。”

黑子有些开心的点点头,“我经常看到轻小说里有出现这个交通工具,之前一直很好奇。”

“小征啊,”实渕叫住赤司,赤司示意黑子等一下,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不觉得太过亲密不太好?万一小孩对你产生了雏鸟情结你回去又没空管人家......”实渕压着声音说,“多伤害别人。”

“怎么会?我会照顾好他的,毕竟我答应他的,有约定的,也就两个月而已。”赤司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实渕眯眼一想总觉得赤司双标的厉害,而且到现在也没说黑子帮了什么忙。

口天牙耳

求图😭

求一张图,不知道是不是画手大大删除了,在关注的好几个tag里都找不到

大概内容是赤司和别人喝酒,然后哲也喝醉了,走了过来从背后抱住赤司,然后赤司让哲也乖,不要喝酒了,旁边人(忘记是谁)OS,还说你们不是一对(大概意思),实际上他俩并没有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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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层酥
赤黑怎么可以没有捏捏o(&a...

   赤黑怎么可以没有捏捏o(´^`)o

  浅捏一下赤黑贴贴(ˊ˘ˋ*)♡

   赤黑怎么可以没有捏捏o(´^`)o

  浅捏一下赤黑贴贴(ˊ˘ˋ*)♡

库洛姆骷髅A

  小黑子受伤,赤司君生气啦!!!

  小黑子受伤,赤司君生气啦!!!

廿夏

【赤黑】婚戒

*《宿醉》 后续,想起这篇正好隔了一年,就顺手续一个。

*婚后甜饼。

*私设如山,OOC有。


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黑子提着两大包东西到了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时针岔开长短不同的两条腿在表盘上摆出一个霸气的姿势,5:56。征君说他最晚七点回来,刚好利用这段时间处理一下食材。


今天是12月20日星期五,也是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的结婚纪念日。家里的惯例,每年的今天都由赤司下厨做好暖烘烘的汤豆腐和奶油炖菜,饭后甜品是热红酒配香草司康,都是最适合冬天的。趁着主厨还没到家,黑子先提前打下手切菜洗水果,又把黄油放进冰箱冷冻备用,这些都做完就靠在沙发上等人回来。

其实,...

*《宿醉》 后续,想起这篇正好隔了一年,就顺手续一个。

*婚后甜饼。

*私设如山,OOC有。




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黑子提着两大包东西到了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时针岔开长短不同的两条腿在表盘上摆出一个霸气的姿势,5:56。征君说他最晚七点回来,刚好利用这段时间处理一下食材。


今天是12月20日星期五,也是赤司征十郎和黑子哲也的结婚纪念日。家里的惯例,每年的今天都由赤司下厨做好暖烘烘的汤豆腐和奶油炖菜,饭后甜品是热红酒配香草司康,都是最适合冬天的。趁着主厨还没到家,黑子先提前打下手切菜洗水果,又把黄油放进冰箱冷冻备用,这些都做完就靠在沙发上等人回来。

其实,看赤司做了这么多次,大概的关窍黑子也都记住了:热红酒要加黄冰糖或蜂蜜,炖菜最好用低筋面粉和冰牛奶,司康的面团要冷冻半小时后再切块折叠……这些都注意到的话,自己动手也能做得差不多。但黑子还是想吃爱人亲手做的。不是他懒,而是这些一定要赤司来做才好,就像……黑子一定会帮赤司吃掉他讨厌的裙带菜和红姜;赤司出门前的领带一定要黑子帮他打好;纠结缠绵之后,黑子听到的第一句话一定会是“我爱你”。



客厅的钟声响起,赤司准点踏进家门,按时开饭。

炖菜端上桌的时候,黑子去卧室把结婚戒指拿出来,他们约定好的,婚戒一年只戴一次。这也是当年他们结婚时赤司家提出的唯一条件:隐婚,为了避免各种不必要的麻烦。


今年是两人结婚的第五个年头,但知道这件事的还是那几个学生时代就处在一起的老朋友。现在公司同事们最多只听说他们的常务是已婚人士,却从没人见过被八卦的另一半,因此也有人不信,认为只是花边新闻,编出来博人眼球的。毕竟像赤司征十郎这种事业有成家世显赫的男人,想跟他搭上线沾光蹭热度的怕不是要排长队了,更有些胆大皮厚的,明目张胆献殷勤纠缠不休。

这些赤司都不放在眼里,也不跟爱人讲,没必要让哲也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影响心情。但其实赤司不说黑子也能猜到,为了不让他操心就很配合的缄口不提。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绝不可能动摇他们之间的信任和感情,这个信心黑子还是有的。



赤司心情不好的时候,黑子会从背后抱着他,在后颈上亲亲或是蹭蹭作为安慰,然后就会有一只手覆上来与自己的十指相扣,黑子再趁势用一句“我饿了”打破沉默。不出三刻钟,家里的餐桌上就会有两份一模一样的食物,他们在桌子两旁对面而坐,撒娇抱怨也好,安慰谈心也罢,总之一顿饭吃完,事情也就聊的差不多了。

平时两个人各忙各的,除去枯燥繁重的工作,彼此陪伴的时间便显得尤为珍贵,谁都不愿意浪费在无谓的争吵上,于是在吃饭时解决问题成了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就像现在,赤司舀了一勺汤浇在饭上,边拌饭边问起黑子离职的事。


大学毕业后,黑子在现在的出版公司一直做到了主编的位置。他人沉稳安静,工作认真负责,在同事们中间的口碑素来不错,新人们更是尤其尊敬这位前辈,有耐心没架子,跟着他干活既能学到东西,压力也没那么大,再好不过了。

黑子带过那么多新人,其中不乏对他示好的,甚至还有人公开对他展开追求,不过在遭遇多次严肃拒绝之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知难而退。可这中间偏偏就有个一根筋的,怎么都不相信他已婚,还死缠烂打非要见人,黑子被烦得受不住,干脆辞了职,清清静静的待在家写小说做翻译。

这事传到赤司耳朵里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知道是黑子怕他操心,有意瞒着,所以才挑了今天在饭桌上问起。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没觉得委屈,真的。现在我不用处理职场上的人际关系,还能自由安排工作时间,你下班回家也不会见不到人了,这明明就是件好事啊。”

赤司知道这话大半是安慰他的,但他不想扫爱人的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哲也不工作,后半辈子他也照样养得起。于是他顺势调侃道:


“嗯……我的哲也这么优秀,被别人喜欢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虽然我开心不起来。”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出类拔萃无所不能的赤司征十郎先生。”

“我不是无所不能,某人辞了职都不告诉我,我心里很受伤,需要安慰才能好。”


“生日快乐,”黑子脸上掩不住笑,举起高脚杯和对面那只轻轻碰了一下,“纪念我们的第五年。”

“我们不止有五年,还有十年、五十年。”赤司握住哲也的手摩挲,“我爱你。”


他们交换了一个红酒味道的吻,酸酸甜甜带着果香。明明没有多少酒精,可黑子越喝越醉,他知道赤司也醉了。

两个人都醉得喘息不稳,只能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诉说爱意,床头壁纸的花纹在眼前一起一伏,镌刻了名字的戒指上,钻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见证他们的爱情。



没过多久,黑子哲也出版了处女作《戒》,是个短篇集,记录了他和爱人平淡又温馨的日常生活。


小说的扉页写着:


“给我的爱人。

戒指是个完美的闭环,如同我们的爱,没有终点。

爱是一旦套上就再也解不开的枷锁,而我们甘之如饴。”




用我一生换你十年瞎几把吹

【奇迹黑】高潮落幕

第三季16集


第一个发现赛场边站着的黑子是绿间。


不是嘴上常念叨着小黑子的黄濑,不是跟黑子曾经最有默契的青峰,也不是亲密的零食好友的紫原,更不是自诩教导者的赤司,而是口中说着跟黑子相性不合的绿间真太郎。


往日的平静已经完全被打破了,头上还绑着厚厚的绷带,泪水肆意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流淌,绿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黑子哲也的眼泪将他死死地定在原地,身后记分板上鲜红五个一依然提醒着这场胜利的残酷。


绿间看得很清楚,强烈的情绪波动下黑子哲也的眼皮和嘴唇都在发抖,最终那双空洞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像要说些什么,此时一群聊天的工作人员推着杂物走过,喧嚣声彻底淹没了对方的身影。......

第三季16集




第一个发现赛场边站着的黑子是绿间。


不是嘴上常念叨着小黑子的黄濑,不是跟黑子曾经最有默契的青峰,也不是亲密的零食好友的紫原,更不是自诩教导者的赤司,而是口中说着跟黑子相性不合的绿间真太郎。


往日的平静已经完全被打破了,头上还绑着厚厚的绷带,泪水肆意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流淌,绿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黑子哲也的眼泪将他死死地定在原地,身后记分板上鲜红五个一依然提醒着这场胜利的残酷。


绿间看得很清楚,强烈的情绪波动下黑子哲也的眼皮和嘴唇都在发抖,最终那双空洞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像要说些什么,此时一群聊天的工作人员推着杂物走过,喧嚣声彻底淹没了对方的身影。


“小绿间,你还不走吗?”黄濑的大呼小叫唤回了绿间的神智,他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黑子,黄濑看他迟疑的动作有些不解,“赶紧回去啊,小黑子还等着胜利的好消息呢,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消息?高兴?绿间不语,这个残酷的凑分主意正是眼前的黄濑凉太提的,偏偏最在意黑子情绪的也是他。





休息室的门越来越近了,过道上只有他们四人,赤司说会在休息室等他们。冷白的灯光照亮了方正的地砖,好像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窜入血液,即使穿着队服,绿间真太郎莫名打了个冷颤,他已经预感到这扇门被推开后的情景了。安静的环境里黄濑格外聒噪,好动的他冲在最前面,说是要亲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黑子哲也,只见他兴冲冲地推开门,大喊:“小黑子,我们赢啦。”


消失的两人此刻就在里面,一站一坐。赤司站在桌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黑子则是安静低着头,像是一座沉默的、没有生机的雕像,对于黄濑的到来无动于衷。


气氛压抑,空气几乎凝聚成实体。


“小黑子,你怎么了?”黄濑的声音骤然低了下来,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不安笼罩了那张精致面容,小心翼翼地开口,“小赤司你知道吗?”


“是啊,哲也,我们赢了。”没有回答黄濑的问题,此刻赤司突然笑了起来,清朗的笑声在不大的休息室里回荡,竟有些渗人,“你高兴吗?”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黑子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个绿间所看见崩溃的黑子只是一个幻觉,然而那因哭泣而沙哑的声线打破了绿间的侥幸。


“我们只是在控制比赛,比起漫无目的地得分,这次大家都很认真啊。”


“不是这样的,我想说的是!”像是戳中了什么痛点,黑子猛地一抬头,声音骤然拔高,通红的眼角和鼻音暴露了他曾经痛哭的事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吓到了另外几个人,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双漂亮又冷酷的赤金异瞳,他喜欢曾经那双温和的蔷薇红眼睛,却也为这双危险的妖冶异瞳吸引。


哲也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情绪激动过了,自他占据了这个身体后,除了第一面时的惊惧和刚才保健室里的恳切脆弱,哲也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副空洞的神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他卧室相册里那些浅浅的笑容像是隔了几亿光年的梦境,赤司冷冷地想,而今天的珍贵的、稀少的鲜活情绪也仅仅只是因为那个荻原成浩。


“既然说不让我们手下留情。”不知怎地,赤司的怒意也在慢慢升起,眼前人总是能轻松挑起他的情绪。他讨厌一切挑战自己的人,哲也对他的篮球部方针的不满情绪他一直是知晓的,偶有几句言语的反驳,但一直是很温顺听话的,没想到在今天却因为一个友人彻底爆发了反抗情绪。


“那为什么在对阵其他对手时你却不说呢?与不认识的对手交手时淡然漠视。”赤司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黑子哲也因为他的话而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动摇的身形,语气里满含恶意,心中腾然升起报复的快感,“和朋友的比赛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吗?”


“小黑子的朋友也在?”黄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半决赛前小黑子突然提出请求希望上场,赛场上一改往日消沉的模样积极传球,还有小赤司从保健室回来后的态度,一反常态积极参与这次的凑分活动,他早该意识到不对劲的!


刚才胜利顷刻化为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黄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那五个1就是最大的证据,而黄濑凉太就是让黑子哲也难过的最大主谋犯!他的思绪混乱极了,但他知道赤司一定是隐瞒了什么,可是这个结果跟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小黑子,你应该早点说的。”


黄濑紧张地舔了舔唇,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对,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因为对方太弱了,小赤司没有告诉他,大家都也参与了,还有小黑子,应该早点说的,小黑子要是说了,他一定不会……


“黄濑君。”熟悉的称呼和语气就像往常一般,黑子哲也打断了黄濑的内心挣扎,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浮木,黄濑凉太急忙望向黑子哲也,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冀,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黑子盯着那双鎏金色的上扬眼眸,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辨别对方眼底的恳求和懊恼情绪,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温柔地宣判了黄濑的结局,“太迟了。”


黑子哲也知道黄濑凉太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从做黄濑的指导员时他就了解了,阳光的外表只是对方最好的伪装,本质上还是冷漠,那头灿烂明亮的金发也不能削弱半分骨子里的凉薄,但他也知道黄濑对自己的偏爱不是假的,如果黄濑知道对面的队伍有自己的朋友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只可惜阴差阳错之下,荻原君还是被伤害到了。


赤司只是冷笑地看着黄濑一系列操作后露出期待落空的失望神情,黄濑未尽的话语他不是不懂,只是作为凑分活动的发起人,想把自己清清白白地摘出去,哪有这种好事。


紫原小孩子心性,他不清楚争论的缘由,他只知道好像对方队伍里有黑仔的朋友,所以黑仔生气了。他撇撇嘴,可是对方真的很弱啊,随随便便就可以捏爆了,如果不是他们控制了自己,帝光怎么可能只有111分,黄仔的活动真的很麻烦他一点也不想参加,但是赤仔要求大家就算不参与也不能故意制造阻碍,他只是遵守赤仔的要求罢了。


“那也不行吧,拿分拿到手软,觉得无聊也是没办法啊,是吧绿仔。”


他们不是没因为篮球吵过架,他不理解黑仔那套努力理论,黑仔也并不喜欢自己懒散的态度,但是最后总是能用互相分享的零食和好。但是黑仔这次看上去特别生气和难过,第一次这么高声和赤仔讲话,甚至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就凭刚才那句话如果放在平时黑仔早就已经一脸严肃地跟他理论,而不是把他当空气。


黑仔好像哭了,紫原后知后觉,棉花糖哭多了是会融化的,那我多和黑仔分享一些零食,他应该很快就不会生气了吧。


听到紫原抛来的反问,绿间知道该到自己开口的时间了。


只可惜张了张口,赛场边黑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干涩的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你们想怎样比赛都和我没关系。”黑子哲也没有任何动静,他的头深深地低着,与黄濑和赤司的对话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分不出半点眼神,绿间只能看见浅蓝的发下那半张消瘦的侧脸,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略微掩饰了自己失落的情绪,他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人生信条,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谁,“我只要自己尽人事就够了。”


他攥紧拳头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道歉咽进肚子,是因为天才的骄傲,也是因为他知道黑子哲也不会接受的。因为自己道歉的原因是无意间伤害了黑子的朋友,而不是黑子口中所谓的态度问题,绿间自认为他已经做到自己的极致了。


青峰大辉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等着这个曾经跟黑子哲也最要好的、却也是第一个跟黑子陌路的自己,但他只是出神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一切都与河边那日一模一样,乌云密布的天空,细密的雨丝打湿了整个世界,自己说了什么青峰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在言语刺激下阿哲哭了,大而圆润的蓝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像一只可怜孤单的小鹿,因为冰冷的雨水而发颤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不是不认真,而是认真不起来啊,对方太弱了。”


“双方的差距如此悬殊。”


“还想让胜着和败者都能享受比赛并得到满足。"


”这要怎么才能实现啊。“


天真,他用这个词来形容黑子,也是形容过去的自己。




胜利是什么?任何一次的失利都没有这次的胜利来得痛苦。


黑子独自坐在椅子上,过度的流泪让他的眼眶干涩得厉害,整个休息室只剩下他一人,只有冷冰冰的空气陪伴着他。黄濑和绿间是最后走的,在他无声的拒绝中绿间先行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那位性格傲娇的选手难得坦诚了一会,“早点回去休息吧。”


“黄濑君,你也先走吧。”黑子现在实在不想跟任何一位奇迹的世代呆在一个空间,这感觉会让他窒息。黄濑明白黑子哲也语气里的逐客令意思,但他实在放心不下这种状态下的黑子哲也。


“我没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受伤的头还在隐隐作痛,黑子强压着心头的烦躁劝黄濑离开,他不想对黄濑君发火,这个伤害了荻原君却也是真心喜爱自己的人,矛盾反复拉扯着心脏的痛苦让人不堪忍受。


黄濑明白自己必须要离开了,他慢慢站起身,心头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小黑子好像要离开了,他只好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容安慰自己,“小黑子,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黑子哲也轻轻重复了一遍,觉得有些滑稽,他只知道要先缓解痛苦只有先远离痛苦的根源,既然一切都是由篮球起,那也应该以篮球结束,放弃篮球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的片段应该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抛开CP脑来看也是值得品味的一段,帝光时期的矛盾和感情一览无余





辛德瑞拉

赤黑近百本同人

  需要在评论区dd然后私我

  需要在评论区dd然后私我

岁岁今宵

找文 球球!!!!

  是一篇晋江的赤黑同人文,好早好早的一篇文了,内容大概就是奇迹崩坏的时候赤司及时察觉了一直陪着黑子,然后带着黑子瞒着所有人(只有紫原知道)一起去了洛山,然后期间有一段因为赤司没有好好听医生的话保护眼睛被黑子教训的情节,球球知道的宝子跟我说一说是什么文啊,这篇文好像没有完结来着,球球啦!!!!!!

  是一篇晋江的赤黑同人文,好早好早的一篇文了,内容大概就是奇迹崩坏的时候赤司及时察觉了一直陪着黑子,然后带着黑子瞒着所有人(只有紫原知道)一起去了洛山,然后期间有一段因为赤司没有好好听医生的话保护眼睛被黑子教训的情节,球球知道的宝子跟我说一说是什么文啊,这篇文好像没有完结来着,球球啦!!!!!!

用我一生换你十年瞎几把吹

【赤黑】补习

迟到的黑子生贺


抖动的笔尖和纸张不断轻柔擦碰,流淌出的笔墨化为一个个清秀的字迹,干净利落的笔锋却也不失美感,冬日里珍贵的日光温柔地投射进这片安静的空间,一切都被涂抹上柔和明亮的色彩,连带着那只握着笔冷白的手也被染上一层暖意。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吸引了黑子哲也全部的心神,赤司的手形和他相差不大,没有过分的青筋和老茧,凸起的关节被白皙皮肉圆润地包裹,线条流畅的拇指微屈一个好看的弧度,稳稳地带动笔尖移动,薄薄的指甲盖下是健康的粉色。就是这样一双有些秀气的手带领帝光的他们三连霸……


伴随着写字轻微的沙沙声,耳旁温柔低沉的好听声线成了最佳的催眠曲,慢慢地黑子哲也竟然开始有些犯......

迟到的黑子生贺





抖动的笔尖和纸张不断轻柔擦碰,流淌出的笔墨化为一个个清秀的字迹,干净利落的笔锋却也不失美感,冬日里珍贵的日光温柔地投射进这片安静的空间,一切都被涂抹上柔和明亮的色彩,连带着那只握着笔冷白的手也被染上一层暖意。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吸引了黑子哲也全部的心神,赤司的手形和他相差不大,没有过分的青筋和老茧,凸起的关节被白皙皮肉圆润地包裹,线条流畅的拇指微屈一个好看的弧度,稳稳地带动笔尖移动,薄薄的指甲盖下是健康的粉色。就是这样一双有些秀气的手带领帝光的他们三连霸……


伴随着写字轻微的沙沙声,耳旁温柔低沉的好听声线成了最佳的催眠曲,慢慢地黑子哲也竟然开始有些犯困,纸张上清晰的字在眼底逐渐扭曲成一团浓重的墨色,眼皮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打架,他勉力想要保持清醒却还是被睡意即将拉去梦境的一端。


"走神了哦。"额头被人用笔盖轻轻地敲了几下,冰凉坚硬的触感,力度控制得很好,不痛但足够黑子从迷蒙中惊醒。他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草稿,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装着浆糊的桶子,明明上面的每个字都认识却一下子无法将它们联系起来。


“还没清醒过来?”有温热的体温随着叹息袭来,像是成熟大人宠溺稚子一般,懵懂中脸颊被轻柔地掰向一侧,直到抬头撞上一片日晕笼罩下的红海,浪潮温柔地在眼底涌动,黑子哲也堪堪回神,对于自己刚才疑似花痴的行为被赤司抓包的丢脸行为,脸皮有些发热。


“抱歉,赤司君,是我失礼了。”黑子咬了咬唇,这动作赤司再熟悉不过,这是对方害羞时的习惯。黑子有些懊恼明明远在京都的赤司是受他所托来帮自己补习薄弱科目,自己却浪费宝贵的时间对着对方的手莫名其妙发起呆来。


“不过,赤司君是怎么发现的?”赤司站在自己身侧低头写着解题思路,应该是看不见自己阖起的眼皮。


“窗户。”赤司含着笑,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黑子顺势向左侧望去,明净的玻璃清楚地勾勒出两人的姿势。哦,黑子后知后觉,原来是镜中的自己暴露了走神的事实。


赤司早就发现黑子走神了,在玻璃里对方呆呆的眼神被他收之眼底,自己的解释成了耳边风,黑子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都飞到哪里去了,但他只是觉得很可爱便没有点破,直到对方眼皮开始打架,头也慢慢地低下去,整个人有睡过去的倾向,为了防止磕到头,才不得不叫醒。


“在想什么?”赤司拉开木椅坐下,与黑子的视线持平,他的嘴角嘱着浅浅的笑意,黑子的走神意味着刚才的讲解全部白费了,但他语气中一点责备的意思也没有。


“在想赤司君。”既然已经被发现走神的事实,黑子就很坦然地承认了。


赤司一怔,随即哑然失笑。黑子哲也总是喜欢这样,随着年岁增长越发坦诚,明明是很暧昧的话,却总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地说出,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了,丝毫不顾及对方会有多冲击。


坦诚是黑子的优点,这意味着黑子的确将他视作亲近之人,但是赤司也必须承认,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只是最后黑子哲也那双平静无波的蓝眼睛都会无情抹杀掉一切错觉。


“那么,黑子在想我什么?”赤司不动声色地反问,他偏头看着这位无形中总是给他“惊喜”的友人,从柔软清浅的蓝发扫视到微微抿起的唇,赤司又再一次挫败地发现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对方。


明明是存在感如此单薄的人,放在人群中即可就会消失,自己却根本移不开眼。


“赤司君的字很漂亮,手也是。”相当真诚的赞美,再配上那认真的眼神,赤司知道黑子哲也是发自内心的。


“谢谢黑子的夸奖,我很高兴。”赤司笑了笑,将自己那些躁动不安的思绪按在不见天日的心底,只是指尖轻轻蹭过对方干净对着的嘴角,有意无意地擦过部分唇肉,在黑子不解的眼神中慢慢开口,“沾上奶昔了。”


“啊?哦,谢谢赤司君。”唇上不轻不重的按压给了黑子相当新奇的体验,但这几年间他们的关系增进不少,对于赤司偶尔的亲昵他也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心理。


只是……黑子有些犯难的看着桌上复杂的习题,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留下几道墨痕,他向来讨厌物理,赤司的文字又过于简洁,再次抬头,眼中的求助一览无余。


“来,我再给你讲一遍。”黑子哲也的手连同那只笔一起被捉住,像是一个完美的陷阱,轻松地被包裹进赤司干燥的掌心。


感受到掌心不安分的抽动,在题目的某一行标画下重点,赤司低下头冲着不知何时染上微红的耳朵轻声说道。


“老实点,别动。”






暧昧时期  永远的神






荼生今天养肝了没

看了一下好像没有人发

,这个是推特黑篮官方给搞的漫画小mv(应该是漫画编辑部那边搞得),挑选了一些经典场景凑成的黑子生贺小MV(最后还给黑篮漫画打个广告hh)

私心截了赤黑发发ww

看了一下好像没有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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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截了赤黑发发ww

Momoyui_夜

【2023哲诞接力】【赤黑:2月1日10::0】想见你

 *高三背景,算《爱不会太迟》的一个后续脑洞

 *时间线是最后一年的冬季杯结束后,赤黑已复合且正在热恋中。文中所有提及人物的去向以及相关回忆均为私设。

 *不太会在短篇里写群像生日会,所以就暂且让他们过甜甜的二人世界吧。

*梗源时光沙漏,热度50+后掉落本故事后续,哲也生日哈皮,已细化完成请放心食用


(一)


“哲也,今年的生日你有什么特殊的愿望吗?”

“那么,我想见赤司君。”


(二)


赤司征十郎原本不想用这种过于直球的方式探寻恋人的心中所想。


赤司是那种喜欢制造惊喜的...

 *高三背景,算《爱不会太迟》的一个后续脑洞

 *时间线是最后一年的冬季杯结束后,赤黑已复合且正在热恋中。文中所有提及人物的去向以及相关回忆均为私设。

 *不太会在短篇里写群像生日会,所以就暂且让他们过甜甜的二人世界吧。

*梗源时光沙漏,热度50+后掉落本故事后续,哲也生日哈皮,已细化完成请放心食用

 

(一)

 

“哲也,今年的生日你有什么特殊的愿望吗?”

“那么,我想见赤司君。”

 

(二)

 

赤司征十郎原本不想用这种过于直球的方式探寻恋人的心中所想。

 

赤司是那种喜欢制造惊喜的人,他最初的计划本来是打算召集两人共同的好友开一场热闹的生日会,借机好好热闹一番,只是他在这一个月以来都在忙着处理父亲布置的各种事务,缓过劲时已经是黑子生日的前夕,完全不够时间精心准备。况且现在正是面临升学的重要时期,除了已经前往美国打球的青峰和火神外,其他人都在忙着复习和找学校,善解人意的黑子并不想为了他的事情耽误大家的时间,很早就婉拒了相关的提议并约定好等高中卒业考试结束后再聚。

 

赤司独自坐在自己房间的地上盯着台历上被他圈出的1月31日思忖了一个晚上,犹豫许久还是决定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赤司本以为已经对黑子足够了解,结果发现他们对彼此高中后的情况几乎是一片空白,最清晰的印象还停留在帝光时期最后的那棵樱花树下。尽管高二冬季杯再度复合也是聚少离多,很难保证这期间没有一丝变化,所以会隔着听筒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爱慕之心纯属意料之外。

 

在赤司的记忆里,黑子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像是仅花了三个月就悟出了他的提示还成功升入一军、会为了帮路人打抱不平而不顾右手扭伤下场打球、「最佳情侣大赛」时假戏真做的告白、放学后的意外一吻……赤司现在回想起来国中时有太多细节都可以成为他对黑子一见钟情且执着到不愿放手的理由。

 

赤司一向是个行动派,再加上难得亲耳听到恋人如此真挚的话语,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情订下31号最早一班的新干线票从京都回了东京。为了避免空跑一趟,赤司坐上新干线后就发短信告知了黑子他要来的事,随后很快就收到了黑子的回复以及一大段叮嘱的语音条。赤司点开仔细听完后下意识开心地笑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对方担忧自己的样子。不过赤司很享受被黑子过分关心时的感觉,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恋人骨子里的这份细心与温柔。

 

“呐,哲也,你知不知道还没见面就说出这种牵动人心的话语是犯规的吗?”

 

—他想去见他。

—毕竟这次的见面耽误了太久。

 

(三)

 

赤司抵达东京站的时候还没到中午。

 

其实赤司一路上都在思考要不要去给黑子买份临时的生日礼物,只是根据平日里的生活经验想到的大多是那种奢华名贵的饰品,即便足够有排面却无法代表心中那份独一无二的心意,因而挣扎许久还是作罢。思考的间隙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黑子家公寓的楼下,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是国三时为了打听下落跑来拜访,结果以补习为由前后来了好几个月,最近一次则是高二复合当晚的留宿……眼前的公寓楼虽比不上家里的大别墅,但因黑子的缘故赤司对这里的一切早已无比熟悉。

 

赤司刚踏入公寓楼,外套口袋里的行动电话就有了反应。他伸手拿出手机并翻开收件箱里面的内容一看,立刻收回步伐转身来到公寓前面的长椅上等候,顺便昂首朝那个探出窗外的蓝色脑袋招了招手。眼看黑子正准备下楼,他确实没有必要再跑一趟,要是在楼道里碰到那种喜欢八卦、乱嚼舌根的大叔大婶,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赤司想起他以前作为黑子的队长和同学的时候,总会刻意保持着恭敬有礼的态度,以至于外人无法察觉到丝毫的异样。可现在关系改变后好像真的没办法时刻保持那种安全距离,是该注意一点才行。赤司黑子常说“不想成为赤司君的负担”不过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出十分钟那抹浅蓝色身影就由远处渐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呀,好久不见了呢,哲也,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嗯,谢谢,赤司君,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能来真的,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听到黑子略带婉拒的话语,赤司眉头微皱立刻出言打断,牵住对方的手笑道:“那可不行,既然听到了哲也那么深情的告白,我当然别无选择了…!!走吧,今天我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就当作生日礼物。”

 

黑子被赤司这番话弄得很不好意思,低下头尽量用脸上遮去脸上的红晕,微微地点了点头:“诶?好的。”

 

(四)

 

赤司跟黑子一起去了市中心。

 

赤司仔细想了一下,他并不喜欢这种人挤人的喧闹场合,除非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尤其喜欢和黑子一起乘坐极为拥挤的班车,趁无人注意时悄悄牵起对方的手,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转瞬即逝。

 

一旁的黑子安静地注视着赤司的侧颜,发现他变得与过去不一样了——会陪他坐班车、喂鸽子、逛折扣店或是去喝廉价咖啡,做任何想做的事,这不正是他所钟爱和期待的样子吗?犹记得帝光时期他曾多次与关系要好的青峰和黄濑一起在背地里讨论过“完美无缺的赤司家少爷永远做不出普通的庶民行为”这类的话题,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当时并未想过真正地走进赤司的心里。

 

“说起来,赤司君你为什么总喜欢做新干线来东京呢,明明坐飞机也不错啊,耗时还短一些.....”

“那个啊,因为看着经过的车站名字便会有一种哲也越来越接近的真实感呢。”

 

这样么.....黑子下意识地在赤司眯成一条缝笑容里看出了几分坏心眼。突然想起他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被爱是一种长久的状态,充斥在生活随处可见的各个角落。相比同时期认识的其他[奇迹的时代]成员,赤司对他的关注简直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比如他可以在午餐后帮他解决掉不喜欢的碳酸饮料,也能在每次身体不适时及时帮他调整训练菜单甚至在生病发梢时登门照顾,这样看来大概从那个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注定和其他人不一样。

 

“赤司君、赤司君,那个电话里的话是真心的,有关...很期待见面的话。”黑子见赤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在发呆,主动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衣袖,试图打破尴尬的氛围,垂下头时眼睛的余光无意间瞥到赤司冻红的左手,猜想对方大概是着急出们忘记戴手套,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愧意。黑子刚想脱下他的手套帮赤司戴上,却被对方一把揽过抵住了额头。

 

“赤司君,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老实说今天能见面我真的很开心。”

“啊啊,怎么突然说这些?我也是哦,一直很期待见到哲也呢。”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其他又有什么重要呢,至于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还是留在之后边走边想好了。

 

end

 


MOGU(人在西藏 各方面延迟)

【2023哲诞接力】洛山的高塔公主

2月1号6点 all黑 洛山黑 祝愿哲哲生日快乐!末日异能pa


(二)


赤司的生物钟让他六点就醒了眼,他折好自己在地上的床铺,打开窗子,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寄人篱下就会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平常由黑子负责的琐事大部分被赤司接过手了,虽然有些事情算是浪费时间,但黑子一个人也确实会无聊,赤司固定好花盆里的土,开始给这一片品种参差不齐的野花浇水。

“早上好,赤司君,”黑子揉着眼睛从窗口探出半个身体,“今天早餐吃什么?”赤司洗洗手上的泥土,抬头扬声道,“蔬菜面可以吗?”


吃完早饭后,赤司解下自己手上的电子手环套在黑子的手腕上开始...

2月1号6点 all黑 洛山黑 祝愿哲哲生日快乐!末日异能pa


 

(二)


赤司的生物钟让他六点就醒了眼,他折好自己在地上的床铺,打开窗子,外面的阳光倾泻进来,寄人篱下就会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平常由黑子负责的琐事大部分被赤司接过手了,虽然有些事情算是浪费时间,但黑子一个人也确实会无聊,赤司固定好花盆里的土,开始给这一片品种参差不齐的野花浇水。

“早上好,赤司君,”黑子揉着眼睛从窗口探出半个身体,“今天早餐吃什么?”赤司洗洗手上的泥土,抬头扬声道,“蔬菜面可以吗?”

 

吃完早饭后,赤司解下自己手上的电子手环套在黑子的手腕上开始讲解仪器,因为防护服是自己的略微宽大,所以还要仔仔细细的扎紧防护服的袖口,做完这些后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昨天说的话再重复一下,“虽然我知道你的异能很特殊,你不会遭受的丧尸的威胁,但务必要注意防护服是否损坏,绝对不要被间接感染到,我会在对面大楼一直看着你的,耳机我也调试好了,你说话我都能听见,千万要小心谨慎。”

黑子点点头,表示那家医院的路说不定他比丧尸还熟,“毕竟,赤司君我在中心医院长大的,放心,没问题的。”

 

赤司坐在写字楼的天台上,进化的异能者大多身体素质以及五感都得到质的飞跃,何况赤司是里面的佼佼者,他拿手指抓了抓被风吹的扎眼的刘海,神色平静。

黑子看起来挺轻松的,如同漫步在家里那个小院,周围的丧尸没有一丝暴乱的意思,居然称得上是“安静乖巧”了,看着黑子穿着有些大的防护服显得憨头巴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了,赤司君?”黑子艰难去推其中的一道安全门,长久的无人管理使得门和地面锈成了一片,不得已整个身体倚靠着门去撞,才撞开,“感觉挺顺利的,马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赤司急忙打断了,“嘘,哲也,不可以立Flag!还有和我聊天没问题吗?”

黑子有些不懂什么是Flag,但后面这个问题还是可以回答一下的,“不会吸引丧尸的,只要声音的音量不要太大起伏,什么是Flag?”

“嗯......意思是如一个人说出“这场战争结束后,我就要回老家结婚了”然后死亡,两者之间在现实中没有任何逻辑关系,但是在故事中存在逻辑关系。”赤司先解释了一遍词条意思,“你刚刚说很顺利,很可能接下来不一定顺利。”

“我好像明白了,赤司君,那接下来不太顺利啊。”

耳机里的声音略带电子特有的模糊,赤司看到黑子若尤其是的点点头,一身的汗于是小狗一样甩着头发,使劲眨眼睛,但汗水还是粘黏在睫毛上纠成一撮一撮的,“要忍住,不要用手擦眼睛。”

“好的,赤司君,”黑子忍住汗水进眼睛的酸涩,开始一间一间的翻过去,终于在一间不知名的办公室翻到一个保险柜,“赤司君,有可能是这个吗?”

“你翻转一下,这个角度我看不见,背部应该有刻031456的一串数字。”

“诶!这么远都能看清吗?异能者真是可怕如斯,这个保险柜太重了,我搬不动,不过背后确实有一串数字,我看看......031...456,”黑子再次确认,用电子手环拍了张照留痕。

“好的,幸苦黑子了,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对方的声音说到后面似乎有点含糊,感觉耳机似乎被摘下来了。

“什么?”黑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开始怀疑这样的赤司君当初真的需要自己的帮助吗?赤司在天台最后端开始助跑,从32层的写字楼顶往黑子所在医院的26层猛的一跃,双手护住头部直接撞开玻璃,在他面前站定。

“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给我吧,”赤司撕开从口袋里抽出单张包装的纸巾,擦了擦黑子脸上的汗,给他换了个新的干燥的口罩。

保险柜被单手拎起,黑子震惊的看着赤司空着的手朝他伸出来,“赤司君是什么意思。”

赤司听见下一层的走道开始有丧尸挤动的声音,也没先解释,直接向前一步抓住黑子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单手抱住黑子的腰,向窗外冲去。

黑子:!!!

黑子紧紧抱住对方,一时间听到的心跳声都分辨不出来是谁的。

 

“哲也回神了,”赤司好笑的看着黑子失去高光的眼神,黑子腿软的靠在后面的广告牌上,毕竟几十层的高楼上跃来跃去他是头一遭,“话说,赤司君开始叫我哲也了。”

“嗯,突然就想这么叫了,哲也觉得有问题吗?”赤司半蹲在保险柜面前开始联系洛山,等待信号的时候抬头看着黑子。

“那倒没有,只是没人这么叫过我,会有一些在意,”黑子摇摇头,“你先忙,我吹吹风缓一下。”

比预想中的进度要快太多了,赤司想着,如果按照他原本的预计时间,半个月之内能解决都算他运气好,但现在......“哲也。你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嗯,或许吧,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城市了,”黑子的头发被风吹的鼓起来,目光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无欲望的看向远方。

“那为什么要出去两个月呢?”

“为了履行约定。”

“约定?”

“答应了要去见一个人,他叫荻原成浩,希望赤司君能够帮帮我。”

"......我答应你,很重要吗,重要到你愿意主动离开这个城市?"

“因为是约定。”

“好,我知道了。”

赤司心想有多重要呢,重要到一个从八岁就和外界断了联系的人愿意为此从高塔上下来。

MOGU(人在西藏 各方面延迟)

【2023哲诞接力】洛山的高塔公主

2月1号4点 all黑 洛山黑 祝愿哲哲生日快乐!末日异能pa


(一)


黑子坐在高高的城墙上,看起来有些呆的望着平原上四处游荡的丧尸,几只鸟落在他的手边,啄着散落的饼干屑。

“黑子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刚刚队长开完会在到处找你,”真木看到黑子松了口气,对对方在这样物资匮乏的时代用饼干喂鸟的行为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黑子君只要不乱跑,一切行为都是被纵容的。

“抱歉,真木君,我想一个人坐会,麻烦请不要告诉赤司君,”黑子晃着腿,看起来摇摇欲坠。

“很抱歉,我已经知道了,”赤司走过来坐到黑子身边,“哲也,告诉我你总是看着远方在想什么呢?”

黑子沉默着,吃空...

2月1号4点 all黑 洛山黑 祝愿哲哲生日快乐!末日异能pa


(一)


黑子坐在高高的城墙上,看起来有些呆的望着平原上四处游荡的丧尸,几只鸟落在他的手边,啄着散落的饼干屑。

“黑子君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刚刚队长开完会在到处找你,”真木看到黑子松了口气,对对方在这样物资匮乏的时代用饼干喂鸟的行为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黑子君只要不乱跑,一切行为都是被纵容的。

“抱歉,真木君,我想一个人坐会,麻烦请不要告诉赤司君,”黑子晃着腿,看起来摇摇欲坠。

“很抱歉,我已经知道了,”赤司走过来坐到黑子身边,“哲也,告诉我你总是看着远方在想什么呢?”

黑子沉默着,吃空饼干的鸟飞走了才开口,“看丧尸打架。”

 

三年前的D市区

D市是一座非常小而且交通略微闭塞的城市,但在末日前确实是个医疗事业较为发达,以养老著名的地方,所以病毒爆发后,这座城市无可救药的沦陷了,不方便的交通使得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出不去,也进不来。

黑子如同往常一样出来寻找物资,他的异能比较特殊,目前来看,似乎会被丧尸“无视”,但或许是因为末日前重病的身体,他的身体素质没有得到丝毫的提升,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困在M市无法离开,其他的异能者跨越大河陆陆续续都离开了,这座城市只剩下黑子。

用木棍挥开前面的杂草,黑子叹口气,前段时间清理的又长满了走道,他拎着菜篮悠然自得穿过街道,这条路上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在黑子的维护下,如同没爆发过病毒一样。

黑子走到菜棚就发现他养的白菜那一块塌了一个角,心痛的不行,把菜篮放到地上,拿出里面的镰刀,静悄悄走过去,就看到一个赤红色头发的男人躺在地上,对方工装外套上都是斑驳的血迹,他拿木棍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毫无反应啊……这个皮肤颜色看起来是人类,”黑子心痛了一下自己的蔬菜,伸手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有些艰难的扶起对方,跌跌撞撞的把对方带回自己家,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太重了......这个陌生人.......”

 

药品是很珍贵的,但对于黑子来说还好,毕竟这座城市就他一个人,他跟着有限的书本知识,给对方该处理的处理了,黑子从床头的花瓶里抽出一支花放在男人的胸口,“祝你好运,这座城市的第二位访客。”

黑子推开房门出去,床上的男人睁开异色的双瞳看了他一眼,又很快闭上了,黑子不知道那一瞬间被人注视过,他撑开晾衣杆,铺晒洗好的白色床单以及衣服,又端着水盆到石板那里去洗食材。

赤司在黑子离开后就起身了,把花插进水瓶里,靠在窗口看黑子洗衣服泡沫搞到脸上,小狗一样甩头打着喷嚏,用被太阳晒的红红的手指去擦,抖床单半天半没抖开,看到这里赤司摇摇头收回视线,看向桌子上的本子,“这个地方比想象中还有趣啊,黑子......哲也是吗?”

黑子收拾好端着盆子回屋做饭,看见赤司站在门口吓了一跳,木着脸与对方对视,赤司温和的笑笑,看着黑子往后退半步,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无害,“你好,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是A城洛山的赤司征十郎。”

“你好,赤司君,”黑子打量了一下对方,对方穿着他那件不合适偏大的T恤倒挺合适,那么严重的伤口,这才几个小时对方似乎就缓过来了,看起来就是个能力很强的异能者,很危险,“既然看起来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赤司完全一副主人的姿态抱胸问道,“你似乎还做了我的饭,留我一下如何,有些事情或许我能帮上忙。”

黑子犹豫了一下,他还要离开这里找一个人,赤司既然能跨越大河进来,想必也能出去,“黑子哲也,我的名字。”

赤司笑一下,让开身,“我们进屋吃饭吧,麻烦黑子了。”

 

饭桌上个聊天的好地方,放松下来的黑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赤司率先打开话题,“黑子,我来这并无恶意,只是想去市中心的医院找一些东西。”

对方先说了,黑子自认为没什么被觊觎的,也直接说了,“这座城市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找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但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黑子说说看,”赤司轻轻含了口茶水,心想一座城市供养一个人,这生活质量怪不得这么好,真天时地利啊,毕竟他找到这个地方杀进来都万分不易,手都砍麻了。

“我希望你能带我出去,给我两个月时间找到一个人,两个月后再送我回来。”黑子看着赤司的眼睛,不愿意错过一丝他的神态。

“好啊,”赤司轻巧的点点头,看到黑子有些怀疑的眼神,“不要质疑我,这么多年你只看见过我,能力你迟早会知道的。”

黑子假装没听到这句话,乖巧的点点头,赤司看到这副样子心里某个想法越发清晰,想着这个人毫无恶意去救自己的份上,好意提醒道,“虽然我没有特殊倾向,但末世的女性很少,大多数有点能力的异能者都不在乎了,你看起来非常的白皙瘦弱,没有我的情况下呆两个月......”

黑子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赤司,过来三秒好像明白了什么,赤司看着眼前的少年白的发光的皮肤一点点变红,非常夸张的整张脸涨红,就连耳朵和脖子也通红,不好意思的用颤抖的手指捂着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着赤司,“不......不好意思,那到时候可能要麻烦赤司君两个月了,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我也会帮你找到东西的。”

对方匆匆离席的时候赤司灵敏的五感还能听见对方小声的诧异声,对外面世界的不理解,这样的反应让赤司都有些不好意思,遮掩的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是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多久啊。”

 

歇了几天,赤司就把藏在这个城市角落里的一些电子设备和武器陆陆续续搬到黑子的小院了,黑子拿水管去冲赤司身上和地面上的血,在给赤司递毛巾被赤司身上的血腥味冲的面色发白,一副随时要吐的模样。

赤司:“......”

赤司接过水管,安慰的拍拍黑子的头让他回屋,“没事,辛苦黑子了,剩下的我来,”

赤司收拾完院落还顺便把蔬菜水果洗了拿进屋,看着黑子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写些什么,把菜放在桌上,“黑子在写些什么呢,想试试在平板上写吗?”

黑子略带疑惑的看向赤司,“这个城市的供电系统早就崩溃了,我上次摸电子产品还是......8岁?”

“这让我有点惊讶了,你现在多少岁了。”赤司打开平板,输入自己的账号,放到黑子面前,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抬头,莫名有点带孩子的感觉。

“过了生日24了,”黑子试探性的碰了碰屏幕,有些开心的样子,赤司见状忍不住塞了个葡萄给黑子,“黑子就比我小一岁呢,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哥哥,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这样无意义的对话持续到晚上睡觉前,赤司才反应过来今天一天自己什么也没做,原计划下午调整设备教会黑子简单的操作以及联系洛山的成员一样没做,时间都花在和黑子聊天和教孩子玩平板上去了,明天不能再这样,肯定是因为黑子给人的感觉太不设防了,自然而然就哄着了。

幼儿园暴睡冠军

【自汉化/赤黑】柔软的棘刺

原标题:やわらかくささる棘

原作者:粉子

发布平台:pixiv

作品id:3253103

原发布日期:2014-01-04

原文字数:5410(p站数据)

翻译后字数:4600+

预计所需阅读时间:9~1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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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到最后居然是一篇《赤司大少爷想让我告白~两边干吊着的恋爱头脑(?)战~》是我没想到的,虽然这篇比辉夜漫画都早。不是嘴都快亲得冒火星子了怎么还能这么你不说我不说互相吊着的啊,该快进到头脑战拉扯阶段来点花活了(进度条是不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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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谁是谁的吐息带着甘甜的色彩滴落,好似要把它捧起一样,嘴唇再次交叠在一起,黑子感到些许呼吸困难,思绪漂浮着......

原标题:やわらかくささる棘

原作者:粉子

发布平台:pixiv

作品id:3253103

原发布日期:2014-01-04

原文字数:5410(p站数据)

翻译后字数:4600+

预计所需阅读时间:9~1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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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到最后居然是一篇《赤司大少爷想让我告白~两边干吊着的恋爱头脑(?)战~》是我没想到的,虽然这篇比辉夜漫画都早。不是嘴都快亲得冒火星子了怎么还能这么你不说我不说互相吊着的啊,该快进到头脑战拉扯阶段来点花活了(进度条是不是反了)。

-

 

分不清谁是谁的吐息带着甘甜的色彩滴落,好似要把它捧起一样,嘴唇再次交叠在一起,黑子感到些许呼吸困难,思绪漂浮着呆滞地看向几乎填满视野的赤色。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脑中掠过这句老套的台词。所谓后悔莫及正是指这样吧,这种心境已经近乎于放弃了。虽然接受了对方的亲吻,但逃避现实一般垂下了眼睛,好像在对此责备一样,手攀上了胳膊。

 

冰凉的指尖顺着不管怎么锻炼都没怎么长肌肉的手臂而过,这个寒冷让身体不由得发颤,但他毫不在意黑子的这个反应——甚至可以说周围缠绕着很享受的空气,用手指缠上了手指。

 

紧紧交叠的手让人意识到逃路终于被堵上了。

 

“黑子。”

 

蕴含着无论是从分开的嘴唇还是从指尖的冰冷都无法想象的热量的声音叫了名字,堪堪站稳的理性似乎都要随之融化了的声音剧烈地动摇了黑子的心,但还是忍住了,他着急了似地再次叫了那个名字。

 

黑子,好像在耳语,像是在对着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般柔和。

 

在这丝毫没有退步之意的不知道第几次反复呼唤下,黑子还是先屈服了,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开阔起来的视野轻易地被鲜艳的红色所支配。

 

似高昂的宝石一般闪烁着、摇曳着、充满了深邃色调的双瞳直直抓住黑子不放,这个视线让黑子不由地停住了呼吸。

 

“……赤司,君。”

 

找不到该说的话,只能用颤抖的嘴唇编织出站在眼前的他的名字,他好像很满意地、温和地眯起了眼睛微笑。面对再次垂下的嘴唇,已经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了。

 

黑子微微张开的嘴唇接受了那个吻,静静地垂下了眼睛。

 

 

 

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几周前。

 

班会稍微延长了、班里轮值的打扫、把当天是归还期限的书给忘了,藏在了包里——各种因素的叠加导致黑子在本该已经换好了衣服的时段走在通往图书室的路上。

 

去往位处别栋的图书室必须通过分割了中庭的道路。如果天气好的话会挤满人的中庭因为是隆冬的放学后而空无一人,再加上清新的空气,呈现出一派寂静的景象。也许正因如此那个声音传到黑子的耳朵里才显得相当响亮。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毫无疑问是告白的语句响彻在寂静里。停下脚步循声望去,站着一个刚刚好被树荫遮蔽的女学生,而她对面当然有一个作为接受告白一方的男学生。

 

话先说在前头,黑子没有偷窥别人的告白现场这种兴趣,只是偶然听到了声音不由自主地去找声音的主人,理所应当,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是没什么的。

 

如果站在红着脸的女学生面前的男学生不是赤司征十郎,不是那个人的话。

 

黑子不由地发出一声“啊”却又很快忍住,屏住呼吸。但在黑子注意到赤司的几乎同时,目光敏锐的他也注意到了这边,突然投来的视线让他肩膀小小颤了一下。

 

那个女学生低头等着赤司的回答,死死地盯着地面,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迹象,这让黑子松了口气,赤司对着他微笑。

 

为了不让女生察觉,他将食指放在嘴边,这个动作好像在说“这是秘密”,黑子一个劲儿地点头当作回应。他缓缓眯起眼睛,仿佛在说“好孩子”。

 

再待在这就太不识好歹了,想到这黑子几乎是逃离这个地方的,临走前不忘对赤司轻轻低了下头,然后匆匆走进图书室的门。虽然没跑多远,但心脏像刚跑完外周似的急促跳动着——当然没有再回头看的从容。

 

就算被女学生发现了,之后赤司大概也能处理妥当,黑子这么想着走向柜台。

因此黑子根本不可能知道赤司正愉快地看着那个消失在图书馆深处的背影。

 

 

 

即使还完书了心跳也还没平复,还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于是黑子拿起一旁堆积的归还书本,走向图书室深处。

 

是因为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现场所以动摇了吧,如果是这样,那隐藏感情的训练还远远不够,作出了这样的自我分析。

 

比如,如果这是黄濑之类的人的告白现场,大概会想着“又来了啊”然后当什么都没看见无视过去,黑子一边把抱着的书放回指定位置一边思索着。

 

帝光中学篮球部——与其无数辉煌荣光相应的,成为一军、特别是成为主力成员的话,在女学生中的人气就会很高。原本就在从事模特工作的黄濑虽然很特别,但被称作“奇迹的世代”的他们当然也不例外地确实很有人气。不过,或许是因为他们那丰富得难以置信的个性,很多人选择远离一步看着他们也是事实。

 

刚才被目击到告白现场的赤司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学生众之间把他称作“赤司大人”,这早已超越了恋爱之类的范畴,向他送去了近乎崇拜的思念。当然这也有赤司自己家世的原因——

 

“嘛,也并不是不理解呢。”

 

虽然不至于像神明一样崇拜,但黑子也受恩于赤司,在黑子的认知中,自己的这种心绪要说的话更接近于由感谢转变而来的憧憬,这样日积月累下去可能也会变成那样的感情吧,就这样接受了。

 

不管怎么说,在众多对赤司抱有那种感情的人之中,那个女学生是有着相当大的勇气的,敢于迈出这一步的胆量值得赞赏。

 

她怎么样了呢,也许是多管闲事,但他突然想到。

 

(跟我没有关系就是了。)

 

黑子踮起脚把最后一本书放上高处的书架,这时他停止了考虑,心情貌似平复了不少。

 

差不多该去社团活动了。看了看刚刚塞进去的书,可能是没放好,书脊比其他书稍微凸出来了点,好像在说他身高不够,不由得拧起眉头再次将手伸向书架上。

 

被突然覆上指尖的手吓得肩膀一哆嗦也是无可奈何的,眼熟的手指放在比黑子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把书脊按了回去。

 

黑子看着整齐排好的书脊轻轻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向身后。

 

“工作真热心啊。”

 

对眼前微笑的面庞只能有不好的预感,交叠在一起的手不知不觉间被紧紧握住了,肩上也放上了一只手。

 

“赤司君……”

 

黑子看着那张微笑的脸叫了一声站在背后的他的名字,还以为他已经去社团活动了,没想到计算失误了。

 

“你不去社团活动没关系吗?”

 

先把自己的事搁在一边这样问道,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当然要去了”,黑子对赤司背过脸去,轻轻皱起眉。

 

“机会难得,我想和黑子一起去,等你好久都不见你出来就来找你了。”

“哈,那真是对不住了。”

 

黑子没有勇气再反问“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但赤司似乎察觉了这个心思,爽快地开了口。

 

黑子没有把“你本来也不用等我的”说出口,只是敷衍地回答了,赤司以确认之意问道:“今天不是你值日吧?”身为图书委员的黑子当然知道什么时候值日,也没听说过谁要代值日——面对这种眼神无法掩饰,黑子只好点点头。赤司回答“那就好”,但没有移动。

 

“那个,赤司君……?”

 

黑子客气地问道,赤司歪了下头“嗯?”地回应了。对被夹在书架和赤司之间的黑子而言,这实在是有点让人坐立难安的事态。

 

“要去社团活动的对吧?”

 

他在暗暗让赤司后退,但貌似对赤司不管用。赤司一面回答“是啊,要去啊?”一面一动不动,手甚至更加用力,好像要把黑子缝在原地。

 

“那、个……”

 

他困惑地看着赤司。

 

黑子和赤司本来就没什么单独说话的机会。

 

比如和青峰就会聊篮球;黄濑就算黑子什么都不说也会自己扔出各种话题;紫原多半会聊哪个零食的新品很好吃;和绿间他虽然对话不多,但聊到书的话也能聊得很起劲,就算是两个人独处也能一定程度上保持气氛——但赤司不同。

 

当然不是不擅长对付赤司也不是讨厌他,只是经常会陷入该说些什么的苦苦思索,结果什么都没说上就有其他人加入了,这是常态。

 

但是现在呢?

 

已经是社团活动开始的时候了,而现在是在图书室深处的深处——摆着专业领域书本的书架前,别人大概也不会靠近这里。也就是说,如果不会像往常一样有人加入,就没法指望有能把黑子从这个异常状态中救出的存在。

 

等于说除非黑子思考出赤司的想法和意图,从中得到赤司的意思并且自己采取一些行动,否则就逃脱不了这个状况,就是这么回事。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是有意惩罚社团活动迟到的自己吗——但是,虽说是无意的,偷窥了别人的告白现场后又不得不与当事人见面,真希望他能理解这份尴尬。

 

说起来她怎么样了呢,刚刚一度停止考虑的事突然又浮现在脑海中。赤司在那应该已经给予了那个女学生某种回复——但偷偷窥见的赤司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很大变化。

 

“那个……赤司君。”

“嗯?”

“告白……”

 

说到这黑子不知道该问什么而噤声了,既不敢问“OK了吗”也不敢问“拒绝了吗”。说到底就像刚才想的那样,这是和黑子没关系的事。

 

赤司对陷入沉默、低着头烦恼的黑子嗤嗤地笑了,用指尖抬起黑子的下巴。

 

几乎是被强制抬起头来的黑子直直地盯着赤司。因为表情很难堪,想尽量不被看到脸。但赤司毫不在乎,红宝石般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黑子。对着这不知为何难以移开视线的眼神,黑子难掩困惑。该怎么办啊,抬起的视野中赤司的脸正在靠近。

 

在好像想到什么的下一个瞬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上了嘴唇。

 

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声音发不出来。

 

仅仅是轻碰了一下就离开了的嘴唇缓缓描绘出一个弧度。

 

“这就是答案哦。”

 

这句不得要领的话后,赤司抛下一句“那就走吧”若无其事地松开了黑子,转过身去。

 

 

那之后的记忆相当模糊。

 

社团活动本该已经很熟悉了。因为青峰“你脸色很差欸”的话和赤司“你今天回去比较好”的指示,没有进行自主练习就回去了。

 

回过神来已经躺在了自家床上,这难道是白日梦吗的想法愈加强烈。然后第二天早上,觉没睡好而早早到了活动室后,那里只有罪魁祸首的赤司。

 

“早上好,黑子。”

 

今天真早啊,这个仿佛无事发生的问候让黑子想到“啊,果然昨天是做梦啊”,正要这么接受了的时候,赤司一把抓住了黑子的手臂。

 

被坐在长椅上的赤司抓住手臂他自然会向前屈,黑子极力想避免压上赤司,但他的脸却在靠近。

 

就这样,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唇声,嘴唇被啄了一下。

 

条件反射地向后仰去,赤司的手意外干脆地放开了手臂。

 

“那我去找教练说点事。”

 

——今天别迟到喔?

 

赤司这么嘱咐了后消失在被关上的门的另一边,

 

不明白什么意思。

 

黑子靠着储物柜滑下来,在原地蹲了一会儿。

 

 

那之后和赤司独处的机会大大增加了,每次都会像恶作剧一样被吻上嘴唇。面对拼命回避都躲不开的赤司,黑子也半赌气地四处逃窜。

 

就这样在这一周里,黑子还在继续用认真的视线诱导和尽量避免一人独处来避开赤司。当然,赤司要是认真的话也是能抓到黑子的,但这周过了一半后,赤司连追黑子的行动都停了。

 

——肯定是腻了吧。

 

这么一想就安心了,但也确实在心中留下了一团迷雾。但只要回到一如既往的日常里,总有一天会放晴的吧,黑子这么想着一个人在活动室里换着衣服。今天是图书委员值日的日子。

 

社团活动已经进入自主练习时间,但公认地喜欢篮球的黑子不可能就这么不参加活动回家,就在他一边想着让估计还留着的青峰等人陪他练传球一边拉开活动室的门的时候。

 

“啊,抱、歉……”

 

撞到了开门前刚好在那的人,黑子抬起视线来道歉,话说到一半就梗住了,因为站在那的人出乎他意料。

 

不,也不是完全想不到的人,黑子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篮球部的活动室、主力成员的更衣室,所以他会来这也没什么不自然的,但时机太不巧了。

 

“赤、赤司君……”

 

黑子困惑地喊出这个名字,赤司拉起正要走出活动室的他的手,再次把他拽了进去,他注意到关上门的哐当声特别响亮。

 

“——……唔、嗯!”

 

黑子被推进活动室,背靠着储物柜被赤司堵在中间,虽然不算是被粗暴对待,但嘴唇交叠在一起让黑子意识混乱了,现在让他不要混乱也没办法的。

 

原来你不是腻了吗,与至今为止只是单纯碰一下不同,仿佛要夺走呼吸一般的吻,为什么要这样做——因各种感情交杂在一起而无法发出的声音随着呼吸流出。

 

这一直持续到黑子在数次的吻中膝盖失了力气瘫软下来。

 

他把背靠在储物柜上,看着眼前一副洒脱的样子的赤司,想起一直被玩弄的自己,心中涌起了不甘。

 

“做、做什么呢,真是的……”

 

他断断续续地喘着大气,终于得以吐出了不满的话,赤司蹲下与黑子对上视线,柔和地微笑着。

 

“得出‘回答’了吗?”

 

赤司歪着头问道。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倾斜的脑袋突然想起了那天目击到的告白现场,说起来那天赤司也说了回答什么的话——当时的自己到底想问他什么呢——回想起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那之后已经过了几周了,完全没有赤司交了恋人的传言,就算是他藏得很好,如果有了恋人还和男人这样恶作剧地接吻,这不能不让黑子瞧不起赤司。这点赤司应该也很清楚,不诚实是黑子最讨厌的。

 

“不、知道!”

 

自暴自弃地坚持道,赤司好像很愉悦地说着“是吗”眯起了眼睛。

 

“那就直到明白为止吧。”

 

被覆上的嘴唇失了力气,就像一根带毒的棘刺,一点点地侵蚀着黑子的思绪。

 

——一定要回答的意思吗。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完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赤司的告白现场如此动摇,为什么这么赌气,为什么其实没想过要认真抵抗,为什么会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寂寞。

 

连黑子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感情,他是什么时候——看穿到何种程度,才拐弯抹角地做这些事情的呢。他如今回想起了那垂下的眼睑深处的眼眸。

 

那看透一切的双眼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把黑子看穿了。

 

(就算这样也不能一直挨欺负。)

 

用自己的舌头缠上了张开嘴唇侵入的舌尖,微微吃惊睁大的眼瞳倒映出了黑子的身影。活该,在心里这么说着,露出了笑容。

 

看来要彼此坦诚相待还需要一些时间。

 

 

 

((绝对要让对方先把喜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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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我,校对你

 

刚好黑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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