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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阿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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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玉米起司蛇

他们决计攻城的前一天,特洛伊的长子不请而至。此时阿喀琉斯早已埋葬了安提洛克斯,又遣走了旁人,他还活着的那一半精锐士兵。你的死命要来了!他冷笑道,你的死命来了,既不光彩,也不远大——你倒地匍匐,不比其他人,也不比虫豸高贵,污泥和血是你的新衣;因你贪婪成性,啖我血肉还不够,偏要那埃塞俄比亚王的头颅。

密尔弥冬人的头领早先准备好两只银杯,割腕以血斟满酒盏,交替映着两轮面露哀悯和嘲笑的红月。

我在地表的日子要尽了,就如同你一样,他同意道,没有尸身供人争夺,免得又成为谁的灾祸。

我将零落到泥土中去,我们,我和我的兵士都成为蚂蚁,躲避太阳,归属暗无天日的地下王国。

你的骨骸也还在那,焦黑或是灰白—......

他们决计攻城的前一天,特洛伊的长子不请而至。此时阿喀琉斯早已埋葬了安提洛克斯,又遣走了旁人,他还活着的那一半精锐士兵。你的死命要来了!他冷笑道,你的死命来了,既不光彩,也不远大——你倒地匍匐,不比其他人,也不比虫豸高贵,污泥和血是你的新衣;因你贪婪成性,啖我血肉还不够,偏要那埃塞俄比亚王的头颅。

密尔弥冬人的头领早先准备好两只银杯,割腕以血斟满酒盏,交替映着两轮面露哀悯和嘲笑的红月。

我在地表的日子要尽了,就如同你一样,他同意道,没有尸身供人争夺,免得又成为谁的灾祸。

我将零落到泥土中去,我们,我和我的兵士都成为蚂蚁,躲避太阳,归属暗无天日的地下王国。

你的骨骸也还在那,焦黑或是灰白——我不在意,你轻易地就可以辨认出我来,即使你眼窝空洞:我将成为最庞大的那一只蚂蚁,红得像一滴泪,啃食你的残骸,拖着沉重的身躯沿肋骨盘旋而上。骨骼,骨骼,最精巧的建筑,阶梯直达胸腔。我就在那不眠不休地交配繁衍,顶替一颗尽职尽责的心脏;而你则成为我的棺木、我的国度、我的城墙!

他大笑着饮下温热的怜悯之心,经鬼魂触碰的那一杯却冷冽地像水,或是一个承诺。

甜玉米起司蛇

快乐的快乐的死

此时此刻他只是发抖,蜷在角落里,从头冷到脚,除了眼睛是热的,即使灼痛、被火烧也不肯垂下眼睑,惊慌犹如刚被捕获的困兽。动物般机警多疑,打量着:栖居九年的安身之所骤然变得陌生、未知、永恒、张牙舞爪。这幸存者——黑暗里唯一的活物,双唇也同样变作喙和短吻,虹膜融化后被冶炼,瞳孔紧缩,尖齿倒灌透明的毒液,一样从眼下流过,成为皮毛间的泪沟,或者说,短促的河流。有谁夺走了他全部的羽毛和荣光,所以喉咙间只能翻滚出狺狺低吼。倘若白天那些为他庆祝胜利的最亲近的战友见了他,只会敬而远之。


他并无感觉,只是不住地颤抖。死人怜悯地笑了,凑近他在面前挥了挥手——在那之前,他撑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光鲜的死者...



此时此刻他只是发抖,蜷在角落里,从头冷到脚,除了眼睛是热的,即使灼痛、被火烧也不肯垂下眼睑,惊慌犹如刚被捕获的困兽。动物般机警多疑,打量着:栖居九年的安身之所骤然变得陌生、未知、永恒、张牙舞爪。这幸存者——黑暗里唯一的活物,双唇也同样变作喙和短吻,虹膜融化后被冶炼,瞳孔紧缩,尖齿倒灌透明的毒液,一样从眼下流过,成为皮毛间的泪沟,或者说,短促的河流。有谁夺走了他全部的羽毛和荣光,所以喉咙间只能翻滚出狺狺低吼。倘若白天那些为他庆祝胜利的最亲近的战友见了他,只会敬而远之。


他并无感觉,只是不住地颤抖。死人怜悯地笑了,凑近他在面前挥了挥手——在那之前,他撑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光鲜的死者假意叹息着:“这可不妙呀,珀利伊德!”他颈上的伤口依然新鲜,他的凶手刚刚用尖爪撕扯翻找而一无所获。死者突然攥紧他的手腕,引着他去摸阿喀琉斯自己的咽喉,仿佛对照着镜子,物与象的位置重叠,唯一不同的是活人仍有跳动的脉搏,颤栗在指尖。新翻出来的血肉急切地、轻巧地亲吻入侵的异物,如一条鲜红温热的舌头,舔舐并拼命掠夺。


夜里只有死人受庇护,一转攻势,轻松而不容置疑地拉着他的手探入那新赐的凹陷,长驱直入,沙砾和贝壳碎片刮破指腹和手背,藤壶和海藻争先恐后地咬上来。溺亡者的手滑腻肿胀,压制他的,从指缝流进来,撬开牡蛎的壳,紧扣着骨节:死人要他下沉。滚烫鲜红的海水从他的开口处倾泻摇荡;交叠的手,活着的和死去的手,尝试横渡这永不愈合的海峡。咽喉睁开了独眼,流着红泪,凝视着自己对映的镜像——死者的伤口却反而像是胜利的微笑!他情难自已,窒息并像伤口一样流泪;而还魂尸则温情地说:“……我的凶手,我的报应,你吞下了我的核;我的核便是你的核,我的死就是你的死。”他的手指向上勾起来,顶动了峭壁悬停的一颗石头。于是他伏地呕吐起来,先吐出两条毒蛇,很快不见了踪影;接着是皮毛和骨头碎片;最后,是一枚果核,像一颗干瘪的头颅,落地滚了一周,埋进灰尘里去了。阿喀琉斯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满是海啸的味道,他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没有长出相连的蹼和鳞片,他又能讲人类的言语。死人却还好端端地死着。他再次对照着尸体摸上自己的咽喉,他颈上的皮肤完好光洁,如杏子的皮。而外面潮湿铅云般沉重,似乎下了雨,闻起来、尝起来都像是铁。


靛蓝芝加哥

剪给亲友的拉郎w

其实是友(仇)情(人)?向


cp:萨其(驱魔警探)×米尔斯(七宗罪)

        赫克托尔×阿克琉斯(特洛伊)

演员:艾瑞克 巴纳×布拉德 皮特


剧情简介:探员米尔斯和萨奇共事于纽约警局,巧合之下遇到一系列毫无头绪的灵异案件。为尽早破案,他们求助于神学家兰登教授,并通过其结识了灵媒帕梅拉。

通过占卜,帕梅拉发现了案件背后的始作俑者——代表七宗罪的邪魔。七宗罪的出现是世界末日(天启)的标志,它们之一,暴怒(wrath)找...

剪给亲友的拉郎w

其实是友(仇)情(人)?向


cp:萨其(驱魔警探)×米尔斯(七宗罪)

        赫克托尔×阿克琉斯(特洛伊)

演员:艾瑞克 巴纳×布拉德 皮特


剧情简介:探员米尔斯和萨奇共事于纽约警局,巧合之下遇到一系列毫无头绪的灵异案件。为尽早破案,他们求助于神学家兰登教授,并通过其结识了灵媒帕梅拉。

通过占卜,帕梅拉发现了案件背后的始作俑者——代表七宗罪的邪魔。七宗罪的出现是世界末日(天启)的标志,它们之一,暴怒(wrath)找上两位探员正是因为米尔斯的前世犯下“暴怒Wrath”之罪,而恶魔引诱他们重蹈覆辙。杀死Wrath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放下怒火,真正与自己和解…


部分空镜来自B站

侵权删除


祝您观看愉快——

甜玉米起司蛇

  

于是那头盔闪亮的赫克托耳的头颅被割下,装敛在银盘子里用药粉涂抹断口。这器皿从特洛伊城中掠夺,花纹渗着丝丝凝固的悲鸣。这药粉却是份礼物,车战者佩琉斯从光明神横死的儿子那得到这份赠礼,而后把这灿如谎言的粉末留给自己远渡异乡的孩子,仿佛是白昼自知违背誓言而弥补亏欠。割面不再流血时,头颅就睁开眼睛。而阿喀琉斯反倒满不在乎,忙着筹备一个良善忠诚的葬礼,闲时便用杀人的手弹琴。


  


第一天他割下自己的头发,那金绿色的长发一半在火中卷曲,一半流入河水,第二天他洗去脸上的血。第三天女奴布里塞伊斯整扫居所,心思忧郁,怀念故人。银盘子里的头颅开口讲话,惊得她打碎了彩绘的陶罐。


  ...


  

于是那头盔闪亮的赫克托耳的头颅被割下,装敛在银盘子里用药粉涂抹断口。这器皿从特洛伊城中掠夺,花纹渗着丝丝凝固的悲鸣。这药粉却是份礼物,车战者佩琉斯从光明神横死的儿子那得到这份赠礼,而后把这灿如谎言的粉末留给自己远渡异乡的孩子,仿佛是白昼自知违背誓言而弥补亏欠。割面不再流血时,头颅就睁开眼睛。而阿喀琉斯反倒满不在乎,忙着筹备一个良善忠诚的葬礼,闲时便用杀人的手弹琴。


  


第一天他割下自己的头发,那金绿色的长发一半在火中卷曲,一半流入河水,第二天他洗去脸上的血。第三天女奴布里塞伊斯整扫居所,心思忧郁,怀念故人。银盘子里的头颅开口讲话,惊得她打碎了彩绘的陶罐。


  


头颅拧了拧脖子用远处安息的声带开口。“残酷高贵的佩琉斯之子,你还不满意?你还想得到什么,从这死人被撕扯的躯体和鹫狗吞吃的尊严?”


  


“人们说死亡最先降临在眼前,烟雾一样附着在眼球上剥夺你的视觉,然后才堵塞听力,灌入鼻腔,摄走你的灵魂。从此所见所闻即为地下幽魂自怨自怜的哀泣,再也不能向生者的世界投向短促的一瞥。特洛伊的王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死后的种种事端?”后世常说这位阿开亚的先杰有善与恶的极端两面,只是这一次究竟出于他怜悯的那一面,还是他恶毒的那一面?


  

  


“我看见我的尸身吊悬在车后。乌鸦扯出我的喉管争抢,输家便来啄我的眼球。没有一只凶残邪恶的动物离开时不身穿鲜血,饱食餍足——除了你,你全身穿戴的是我的血,难以洗净。但你仍不满足。这是你要我看的吗?”

  

  

  


佩琉斯之子不答。

  

  


  



“昨日我看见我父亲来你的营帐中,亲吻你的手指,一次、两次、三次,眼泪滴进泥土,为他失去的这么多儿子。他苍老衰败,像斯卡曼德洛斯河畔的银白芦苇,不久之后没有人能为他收敛尸体,因为我的兄弟都在哀地斯的地界挤作一团,”头颅说,“这是你想要我看见的吗?”

  

  

  


凶手叹息一声。


  

  

  


“我看见不久之后,灾厄降临在特洛伊,我的血亲哭喊着我的名字被屠戮,我的儿子被从城墙上抛下,连大神宙斯的圣木橡树也难逃一炬——我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冲在火焰的最前端,眼睛和你一样是残忍的颜色,料想他的心肠也如你一般、海水一样的冷酷无情。可是你又在哪?预言之子,特洛伊命定的灾星?”

  

 


“我的去从早有定数,我身后有远比我俩都凶恶的猛兽,其名为命运。她赋予我的使命我已不得不完成,现在,我停下脚步,等着她来宣读结局。”

  

  

  

  

  

  你从这座城市抢夺的荣誉还不够吗,佩利得斯?这曾经是丰饶之城,这曾经是幸福之城。

  再也没有荣誉了。他割开自己的喉咙让那一半血流回海里。神的血该流尽了,此处只有人之子。

  

此处有的只有死,而死在这九年总是与他相随,生命如鳞粉般在挣扎间抖落,可能从迈锡尼王谋杀自己的骨肉开始,黑白分明的眼睛远望着他如同死去的鹿,怜悯而哀愁——到底谁活着,而谁又死去?他割下敌人的头颅却如同献杀自己。

  可观众朋友,悲剧也有它的尽头!

  

  于是:



  他双臂怀抱着死去的对手,死人的嘴唇贴在搏动的颈动脉侧,心脏强健的跳动像一片孕育生命的滚烫海洋,头颅在这热情的浪潮中被淹没窒息,变得苍白冰冷,血肉剥落,前者毫不在意,喃喃自语:“赫克托耳啊,光辉闪亮的特洛伊第一王子,人民驯马的英雄,你请看吧:

  

  


“在你的城下我如何死去,你的兄弟杀献给涅墨西斯的礼品。看吧,我的血如何流进你的城。”

  

  

  

  

 




  

育空黎子

全是摸鱼,这么草也好意思发(


有女装和阿喀赫克无差,注意避雷


别夹了这有什么好夹的……

全是摸鱼,这么草也好意思发(


有女装和阿喀赫克无差,注意避雷


别夹了这有什么好夹的……

甜玉米起司蛇

【赫克阿喀】What you get and what you take back

补魔自行车,写给自己的生贺,乱七八糟极其混乱,充满本人个人恶趣味,慎入

全文403

Readyard上也可阅读


警告:含有一定程度的血腥描写以及极端ooc

 


 “赫克托耳。”他听见这个自己被咬碎的名字回旋镖一样迟来地扎进他嗡嗡作响的颅骨,产生令人恶心的共振感,骨头此刻像是被埋在血肉里的最佳传感器,在颤动的回音中挣扎想要背叛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幸灾乐祸。他猜测对方一定以这样的表情和语气答腔。骑兵艰难地转动碎掉的那只眼睛,愤怒像玻璃球中央的混着闪粉的花纹,因为裂痕的折射而让整个弹珠变成混沌的金色。


  “我说,阿喀琉斯,你难道是那种...

补魔自行车,写给自己的生贺,乱七八糟极其混乱,充满本人个人恶趣味,慎入

全文403

Readyard上也可阅读


警告:含有一定程度的血腥描写以及极端ooc

 








 “赫克托耳。”他听见这个自己被咬碎的名字回旋镖一样迟来地扎进他嗡嗡作响的颅骨,产生令人恶心的共振感,骨头此刻像是被埋在血肉里的最佳传感器,在颤动的回音中挣扎想要背叛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幸灾乐祸。他猜测对方一定以这样的表情和语气答腔。骑兵艰难地转动碎掉的那只眼睛,愤怒像玻璃球中央的混着闪粉的花纹,因为裂痕的折射而让整个弹珠变成混沌的金色。



  “我说,阿喀琉斯,你难道是那种因为看不到而没有安全感的类型吗?”特洛伊人伸出手拨开他那缕被鲜血黏在脸颊上的额发,毫不意外地发现被遮盖的眼睛在红色的雾气里透出丁点金属的颜色。


  对方毫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因为视力的暂时缺失而处于绝对劣势,接下来的攻击被轻易地格挡下来,骑兵不满地啧了一声。



  “啊,”枪兵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你需要安全词吗?我不会嘲笑你的。”



  阿喀琉斯被激怒了。他当然会,这正是他的目的——让这场本来就十分荒唐的补魔由更多的咒骂和仇视构成,反倒能让他们彼此好过些。但是阿喀琉斯,阿喀琉斯被激怒的后果是什么?


  他会变得超乎寻常的残忍。


  阿喀琉斯沉默了几秒,难以聚焦的眼睛像一丛乱箭,涣散但是依然锐利,边缘有血的味道。



  “特洛伊。”他回答,带着挑衅和残忍的笑意。



 

甜玉米起司蛇

Trick or treat

日服剧情的谐音梗笑死我了,加急写了韩赛尔赫lily,怪异童话故事,所有死者(还有活着的各位)万圣节快乐!


〉你醒过来


〉侦查四周


男孩四下看了看。树木。只有树。高大地让人透不来气,傍晚的光线下全无生机和可爱的样貌。至于他自己。旧皮鞋,小腿袜,看不出颜色的背带裤,还算整洁的拼布马甲,衬衫——被遮住的地方一定有两个补丁。三个或许?


是生来贫苦还是家道中落?如果是那个英国人,一定能从袖口得出结论。他抽一种他难以理解的烟草,然后说一些难以捉摸的皮提亚式的话。……他叫什么?


线索。


对,看看地上。面包屑。麻雀、乌鸫、松鸦、凶手、黑领鸠。


〉向...

日服剧情的谐音梗笑死我了,加急写了韩赛尔赫lily,怪异童话故事,所有死者(还有活着的各位)万圣节快乐!







〉你醒过来


〉侦查四周


男孩四下看了看。树木。只有树。高大地让人透不来气,傍晚的光线下全无生机和可爱的样貌。至于他自己。旧皮鞋,小腿袜,看不出颜色的背带裤,还算整洁的拼布马甲,衬衫——被遮住的地方一定有两个补丁。三个或许?


是生来贫苦还是家道中落?如果是那个英国人,一定能从袖口得出结论。他抽一种他难以理解的烟草,然后说一些难以捉摸的皮提亚式的话。……他叫什么?


线索。


对,看看地上。面包屑。麻雀、乌鸫、松鸦、凶手、黑领鸠。


〉向前走

    继续搜寻

    驱赶鸟



这里难以辨别星座。但他的意识中有森林潮湿寒冷的雾气顺着黑夜漫上来,模糊而坚定,难以理解——必然有一个归宿,一个联系,悚然而静默在星辰下等待他。


“我不恐惧。”他小声说。即使他是昨夜偷听到命运低喃的韩赛尔。



一栋糖果屋

蜜糕的砖瓦,牛奶糖做的台阶,窗框有甘草香气,砂糖磨成的玻璃光洁透亮。甜蜜的、甜蜜的死亡。


它一点也不坚固,不牢靠,作为一栋房子、一个家的依托来讲。森林中央唐突生长的一个梦,来自某一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的临终幻想,比任何城墙都坚不可摧,像平底锅上滋滋融化却不消失的黄油,散发着醇香的热气。


你很饿,糖果屋怜悯地招呼他,为什么不来拥抱我?


格雷塔,我们得救了——


他的右手空空荡荡,正如他的口袋和绞痛的胃。




    掰一块廊梯

    舔一下窗户

〉敲门

    转身离开

    


门板被叩出裂纹,韩赛尔凑过去,闻到可可和松香。墙壁镶嵌的星星糖眨呀眨呀,扑落落掉下来好多巧克力彩针。森林的风挟着砂糖颗粒如同许多个细碎安抚的吻,啄在脸颊和眼睫上。晚安,晚安。他揉着眼睛,低头快速地眨着眼。没事的,母亲,我捡了柴就回来——狼?我力气大得惊人;格雷塔,记得点上柴堆,让我烤一烤衣服和靴子。千万记得给我留门!门咯吱咯吱地打开。



“不是吧,你们就想不出更好的解释?”那青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诸神在上啊,这就是为什么必须呆在这栋房子里一整夜,只因为这该死的谐音?”




人们说森林中央居住着女巫——



他不像女巫:头发太短,声音太响亮,而且藏不住愤怒;眼睛明亮地像两团难以靠近的火。但是他不是女巫又是什么,所有的格雷塔一看见那双眼睛都哭喊起来,伸出湿冷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他的衣角不放,哥哥,哥哥,不要进去,所有的格雷塔尖叫着,回头看看我们,不要去呀!


门在他身后关紧了。



你要怎么做?


砸碎窗户

绑架他的猫

抓一把壁炉灰洒进面粉

把罐子里的心偷走

放火



“好吧,”青年低下头看了看他,“……韩赛尔,韩赛尔,为什么是一个人?”


男孩手足无措,格雷塔已经停止了呓语,在农舍的卧房沉睡;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空的。


但是女巫反倒冷笑一声,重重地拉开圆桌前的椅子,然后转身走向烤箱忙活。韩赛尔爬上高脚椅,对他来说不难,像是驯服烈马和山崖,只要掌握要领。




“你很有天赋,”真正的魔女仔细端详他的眼睛,“有没有考虑过转而信奉我们的救主赫卡忒大人?死后也不算太晚。”


“呃,还是算了,”他记得自己谨慎地回答道,“有时候还是不要太依靠对神的愿望和崇拜为好。”另一位更为年轻的魔女赞同地叹息一声,替他打包好咒语书:“总之,恭喜你从女巫学院学成毕业。”




那本书(其实是一沓羊皮纸)被他放在厨房最高的架子上,夹在草莓酱罐子和面粉袋之间。


捕获任何人的心——美味薄煎饼的制作方法:


面粉

砂糖

黄油

从御主那来的紫色粉末

遗忘之河的水(可以不加[美狄亚注])

皮同的蛋(当然可以用鸡蛋代替[美狄亚注])

蜂蜜

曼陀罗草(这不是休刻翁的独门配料吗?![美狄亚注])



曼陀罗草。虽然他确实好奇对方能变成什么动物。一团灰色的毛球嗷呜嗷呜地蹭着他的手心。女巫叹了一口气,摘了两片薄荷。“别用你那狼一样的眼睛看我。”他威胁着,把一盘乳白的生曲奇推进烤箱。



“这不能吸烟,你知道吧,”他用指节狠狠敲了两下桌台引起注意。韩赛尔看起来对他的话很困惑,但是点了点头:“谢谢你。”






女巫的招待绝无好心!他吃掉你,再把骨头扔到桌子下!

你要怎么做?


砸碎窗户(用石头!)

绑架他的猫

抓一把壁炉灰洒进面粉

把罐子里的心偷走(摔碎它!)

放火(推荐:人们都这么对女巫)



“你一直一个人在这住吗?”韩赛尔问。


“呃,从这个特异——对,我现在一个人住。”青年对自己的暴露有些沮丧,但随后又找回了声音里的冷酷,“而你住在森林外面。”


“和我的父母,还有格雷塔,”韩赛尔说,“也许还有其他人吧。很多人。”



“格雷塔,她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



“我是最大的孩子……所以我出来砍柴,”他说,“而我迷路了。”


“你不是被丢弃的?”


“绝不可能!他们现在一定很思念我。”


简直像湿淋淋的动物幼崽,那样无辜的、信任的绿眼睛,女巫讥讽而痛苦地想到,我几乎觉得怜悯了。


“你不害怕吗?这森林里有狼,毒蛇,翼展两米的鹰,半夜还有鬼魂出没。”最主要的是,这里有



“我是最大的孩子,我马上就成年了,”还没有椅子高的男孩重复道,腰背坐得笔直,“这是我的责任。保护她们……保护格雷塔——我得回去,但我却迷路了。”




一点也不可爱。为什么女巫总是执着于长子?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官方发言人吗?



煎饼两面金黄,摞得高高的,奶油融化成绵延的雪山,致死量的蜂蜜粘稠地流动着。青年把白瓷盘子铛地一声放在他面前,接着把曲奇饼干和小圆面包一件一件地摆在格子餐布上,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对面,抱着胳膊。


“对不起啦,王子殿下,我们没有银餐具招待你。”他拖长声音讽刺着,伸手抢走了奶油顶上的草莓。




快做出你的选择!做出你的选择!


你要怎么做?


砸碎窗户!

绑架他的猫!

抓一把壁炉灰洒进面粉!

把罐子里的心偷走!

放火!放火!



男孩缩回被烫到的手指,吮吸着,尝到甜味,接着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放到嘴里。柔软、香甜、怅然若失的味道。非常美味。


“那是自然,”青年得意地说道,“没什么是我做不好的吧?”壁炉里温和的火焰把他的眼睛映成暖橘色,像黄昏时分出动的鸟类和南瓜派,还有他刚刚倒进玻璃杯的加冰橙子汽水。


吃吧,吃吧,时针尚未走到顶点,善意和魔法都未到失效的时刻。




韩赛尔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写好——他将再也回不到那个贫穷拥挤的家庭,格雷塔哭哭啼啼,为她的哥哥也为自己:等到下一次饥荒,被送给女巫的又将是谁?



“十分感谢您的好意!”格雷塔拉扯他的衣袖催促他,“但是我该走了。”



“那可不行,”青年托腮,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要吃很多、很多的甜点,这样我才能吃掉你的心。”


这荒唐的童话剧终于接近尾声,扮演一个大恶人、裹玻璃糖纸的青苹果味灾星,只需要不再收敛天性,做出甜蜜而恶毒的微笑,露出一侧尖尖的牙齿,金色的眼睛愉悦地眯起来,浓稠的影子在地板上流动着变形。

唉,看看他的反应。虽然恐吓小孩实属没品,但对方是莫名lily化的死敌就另当别论——谁叫他今早还拿石头丢他?这种事迦勒底时有发生,轻松愉快,第二天就握手言和。睫毛抖动,呼吸急促——要哭了吗?他兴趣缺缺,百无聊赖:唉,特洛伊第一王子也就是个小孩而已。要再加点特效吗,毕竟他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只是希望下次能有比谐音梗更严谨的剧本让他出演,别白白浪费时间和演技。



“我的心。”男孩说,“可是——”


“嗯,对,”他漫不经心地磨着指甲,好像那是尖利的爪子等着撕裂谁的喉咙,“可能是烤架,或者坩埚,加一点海盐和胡椒。”



“可是,”他坐直了,紧绷绷地像悬在弓上的箭,“谁又打碎了你的心?”



“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阴沉、阴沉如同没有月亮的夜晚,猫头鹰尖叫着飞过乌云,“你在说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吧,女巫成为女巫的那天要把心装进罐子里。常识呀童话故事里的韩赛尔。它就在那,好端端地沉睡在蜜蜡底下。



男孩坚持说:“我一定对你做过很过分的恶作剧。”是把你的猫推下了井,还是打碎了你的心?



他张嘴想讽刺却难以发声——他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陶器内壁,碎片扎得他胸口和肋骨生疼;他急促地喘息着,嘴唇抿得发白,低头快速眨着眼,那双女巫的金眼睛几乎要流出蜂蜜。


大神宙斯呀,至今为止他都没背弃塞尼亚精神,为什么偏偏要他受这份苦楚?


“你还好吗?”韩赛尔无辜、纯净、执拗地要让他死于非命,“我希望……”



“够了,”他低声说,“别再说了,韩——赫克托,别说了。”



“人们说世上还是有好女巫的,”赫克托说,“你做的薄饼很好吃,所以你一定是好女巫吧。”



“好女巫?”阿喀琉斯慢慢地抬起眼睛,“那你尽可以回去看看。”格雷塔。早就没有格雷塔了。



“你的父亲死在前厅,猎枪比巫术更厉害;母亲和姊妹心碎而死,因为童话里女人多半是这样的下场;那个小孩、那个哭哭啼啼不会说话的小孩,你觉得他能撑几天?”他说,“是谁杀害了?是谁烧毁了?我只能给你一个名字。”我。不是我们。我。



生存守则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

不要对门外的怪物说“请进。”



效果达成。快恨我吧。惊慌的心吃起来是起酥的。

但是男孩坚决又沙哑地说:“不。如果你来,我会邀请你作客。”


难缠。他的战术。他的诡辩。他幼崽一样湿漉漉的莹绿色眼睛。外面的月光倏地亮起来了,像人工的眼睛窥探。“快来不及了,”阿喀琉斯说,“万圣节要结束了。”青年恶狠狠地盯着他,怨愤中却反倒有些委屈,伸出手用力在对方脸上拧了一把。


“走开,”他从喉咙里低声咆哮,像怪物终于要挣开那副美丽温驯的皮囊,“带着你口袋里的石头走开!”他把不知所措揉着脸的孩子推搡出门外。




银质的月光在地面上流淌,闪亮的卵石一如死者硬币,他顺着这条河流一路小跑,迷雾被远远甩在身后,骨头像树般生长,肌肉和皮肤被撕裂又愈合。他的影子跟不上他的脚步,从草坪浮起来,站在原地呼唤他。他回头,却被绊倒,跌进了小小的银白影子围成的圆圈。树的影子,花的影子,石头的影子纷纷关切地聚拢过来。赫克托耳,你回来啦。哥哥,你给我们带了糖果吗。


赫克托耳站起来,发现自己在这些关照过的稚嫩脸庞中依然像城墙一般高大。当然啦,当然啦,语气中不免带上无奈和笑意。你刚刚又经历了什么冒险?别着急,特洛伊罗斯。拿着,一块给你,一块给波吕克赛娜。我从女巫那里——还有谁没拿到糖?


他回头看看那个安静的影子。他和他多像啊,他一定会长的像他的——另一个小小的韩赛尔,有狼一样神采奕奕的绿眼睛——他这次没有害怕地向后缩,而是坚定地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故事的最后,死里逃生的韩赛尔回到了家。他气喘吁吁,望着森林,想要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反倒摸出一块小圆面包,咬了一口,却被果酱烫伤了嘴唇和舌头。




后记



一个猎人、一个英雄、一头狮子走进了糖果屋,点了一杯苹果酒


——然后在空气中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不存在的文字。


“啊,大姐,”阿喀琉斯说,“终于到了这部分吗?在你惩恶扬善之前,来点肉桂苹果卷吗,我刚刚烤的。”


“汝对他太严厉了,”阿塔兰忒谴责道,“他只是个孩子——好烫!”



“正因如此,”他慢慢地说道,“接受不明就里的善意是虚伪不义的。”



猎人接受了他的辩解和冰牛奶,小口喝着。“可是女巫讲什么仁义?”



他狡黠地笑了:“所以我在他的口袋里装了很多糖果和面包。万圣节不能给孩子准备糖果简直是失败的大人啊。”



“万圣节啊,”阿塔兰忒了然地点点头,“死者返生,对于吾等从者来说,是见到故人的日子吧。汝为何不去,不是也有思念的人吗?”



“所以说童话故事的真谛是幻梦啊,”他回答,“短短一瞬,虚实难辨,多残忍啊。经历一次就够了。”



“总之,”阿喀琉斯宣布道,“这种毫无逻辑可言的剧本下次还是别找我了。”



“回去之后,”弓箭手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想拜托汝来给孩子们演一出短剧。”



“好吧,”马上就要退场的女巫叹了一口气,“敢问是谁来编导?”


“那个caster——”


“绝无可能!”他咬牙切齿地回绝,“此人颠倒黑白早有前科:他诬告我偷袭一事我还没洗清我的荣誉!”





End






















甜玉米起司蛇

被掠夺和被施予的

这种情况下的最佳解决方式不言自明,他的时代教会他的本领。或者说他天生的性情。掠夺。用枪,用刀,用牙齿撕裂喉管,血。魔力。生命,荣誉。他抬眼快速地扫了一眼现在唯一的同伴,后者正想方设法加固防御来抵挡下一波魔兽的侵袭。枪兵和他固若金汤的城池向来难以攻破,而他从未想过成为对方身后的一员是怎样的感受。等待他回家的女人,还不会说话的小孩。老人,和他金灿灿的权杖。所有被他施予保护的。


所有被他这灾厄碾碎的。


算了。至少不应该向他。至少不应该再从他那里掠夺。骑兵感到一阵干渴,好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金属,恶心、眩晕,又心满意足。迦勒底年轻的御主曾不止一次向他抱怨过他的能耗问题。彼时他毫不放在心...



这种情况下的最佳解决方式不言自明,他的时代教会他的本领。或者说他天生的性情。掠夺。用枪,用刀,用牙齿撕裂喉管,血。魔力。生命,荣誉。他抬眼快速地扫了一眼现在唯一的同伴,后者正想方设法加固防御来抵挡下一波魔兽的侵袭。枪兵和他固若金汤的城池向来难以攻破,而他从未想过成为对方身后的一员是怎样的感受。等待他回家的女人,还不会说话的小孩。老人,和他金灿灿的权杖。所有被他施予保护的。


所有被他这灾厄碾碎的。


算了。至少不应该向他。至少不应该再从他那里掠夺。骑兵感到一阵干渴,好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金属,恶心、眩晕,又心满意足。迦勒底年轻的御主曾不止一次向他抱怨过他的能耗问题。彼时他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回答说越优秀的从者当然有更高的消耗。看来等他再次被召唤时才能处理这个问题了——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所剩不多的魔力正沸腾着把他蒸干,一丝阴霾参与进他的濒死体验。特洛伊人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前者投下的阴影中拽起来,狠狠地相撞接着唇齿纠缠,温和熟悉的血腥气在魔力供给中被附带交换。



“弗西亚人的大英雄,佩琉斯愚蠢的儿子,”赫克托耳略带愠怒地挖苦道,“你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自愿赠与,而什么又是开口请求?”






甜玉米起司蛇

“那时孤独和河流一起奔行……”*

        夜里他从梦中挣扎而出,像昆虫挣开自己的蛹,身体冰冷,等着血液流通到肢体,接着用两对附肢梳理皱巴巴的翅膀,提防着被趁着最脆弱的时候偷袭。等他的眼睛终于习惯黑暗,梦中的噪音也逐渐远去,他意识到自己并非唯一醒着的。

  烟草焚烧的气味激得他逐渐恢复灵敏的五感一阵不适,眼眶里仿佛困着两轮稀薄的落日,胀热发痛。阿喀琉斯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安静地瞪视着微暗的光源。那一点光明灭了三次,特洛伊人才开口:

   “你做噩梦了吗?”

  

  “从者只会梦见过去的碎片。”他回答生前的敌人,干脆撑起上半身背靠...


        夜里他从梦中挣扎而出,像昆虫挣开自己的蛹,身体冰冷,等着血液流通到肢体,接着用两对附肢梳理皱巴巴的翅膀,提防着被趁着最脆弱的时候偷袭。等他的眼睛终于习惯黑暗,梦中的噪音也逐渐远去,他意识到自己并非唯一醒着的。

  烟草焚烧的气味激得他逐渐恢复灵敏的五感一阵不适,眼眶里仿佛困着两轮稀薄的落日,胀热发痛。阿喀琉斯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安静地瞪视着微暗的光源。那一点光明灭了三次,特洛伊人才开口:

   “你做噩梦了吗?”

  

  “从者只会梦见过去的碎片。”他回答生前的敌人,干脆撑起上半身背靠着枕头,像是因暴露踪迹而放弃在草丛里蛰伏。赫克托耳默念了一遍他的回答。

  “那我猜能让你惊醒的碎片里少不了我。”

  

  阿喀琉斯无视了对面的挑衅。那你梦见什么?

  

  “你们烧伊利昂的那一天,”他说,不以为意地掸了掸烟,接着维持原来的姿势不动,像城墙上一块布满凹痕的砖石。

  

  “你没有见证过;那时你已经死了。”阿喀琉斯讽刺道。我也早就死了。他想起奥德修斯告知他那高贵的预言——关于遥远的城邦如何注定被他毁灭——使者紧攥着他的手腕,而他手中还握着闪亮的兵刃,反手就能割断那骗子的喉咙。没有你我们无法赢得胜利。同样的话和死讯又被送给他的儿子。

  他从来不讨厌奥德修斯。

  

  “如果这事件与我们因缘颇深,那么在梦中尝试构筑它也不是难事,”赫克托耳说,“你要抽烟吗?”

  

  他偏过头就着对方的手吸了一口烟,然后很快地吐了出去,压抑着气管里的不适,肺里被刻满烧焦的尘土气息。他不喜欢也不习惯,但是承认这与之相配。

  就像面对赫克托耳他承认他的所有罪行——“我没有见过……”他止住了话头。阿斯图阿那克斯被从城墙上抛下。那不是我做的。那之后的其他事。不是我这一颗灾星毁灭了那高耸的宫殿。但你当然也只能恨我。希腊人几乎觉得怜悯了。我把你从你的妻子身边夺走了。这话语恶毒得仿若蜜酒,旁人品起来却觉得暧昧不清。

  

  其他人说不要拘泥于过去,从者是第二次生命。很可惜,死亡正是他们最接近和解的一次,复生只能让这恨意再次鲜活。“你还会想起你的朋友吗?”枪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的沙哑。

  

  “我忘了。”他回答,闭上眼睛躺回这座与敌人共葬的坟墓,听到腐败的草殖沙沙作响,沉重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先是黑暗,然后看见冲天的火光。





*题目自《孤独》里尔克

而当互相憎恨的人们/不得不在同一张床上共枕

那时孤独和河流一起奔行……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2)

#主要是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但是本篇暂时没有帕特阿喀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没打cp的tag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相信我,本篇真的没有咕哒阿喀,关于lily羁绊5的情况会在狂喀篇进行解释


羁绊提升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羁绊1:

虽然说着我是你的servant可以随意差遣,但实际上还是以自己的判断为中心


比如在弓阶训练场的时候咕哒还没给他下命令,他就已经擅自行动了——

第一下攻击,...

#主要是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但是本篇暂时没有帕特阿喀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没打cp的tag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相信我,本篇真的没有咕哒阿喀,关于lily羁绊5的情况会在狂喀篇进行解释

 

羁绊提升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羁绊1:

虽然说着我是你的servant可以随意差遣,但实际上还是以自己的判断为中心

 

比如在弓阶训练场的时候咕哒还没给他下命令,他就已经擅自行动了——

第一下攻击,彗星跑法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再最后排的敌人面前,一枪将敌人捅了个对穿。

紧接着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释放了宝具,咕哒还没看清他宝具的轨迹,lancer就已经挥舞着星之长枪就已经将最前排的大眼珠子给切成了碎片。

然后中间仅剩的敌对程序还未做出反应就被正面斩下了首级化作灵子的碎片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铜色的宝箱证明这第二面是三个敌人。

 

“抱歉,我还是更习惯按照自己的行动步骤来,嘛、下次我会注意的!”

 

羁绊2:

虽然偶尔还是会擅自行动…不过显然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频繁了。

至少不会再出现知道什么地方有事情后,给master大老远的吼一嗓子通知一声,也不管咕哒回话是啥就直接蹭已经安排好的队伍灵子转移过去,诸如此类的情况了。

 

“你还真是锲而不舍…这么想和我搞好关系吗?”这么说着,饶有兴致的绕着咕哒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羁绊3:

这位大兄弟终于不再擅自行动了,一直劝他的赫克托尔心累的抽了支烟。

一开始lancer完全没有想和咕哒搞好关系的意思,毕竟生前想和他搞好关系的人数不胜数,对他来说是习以为常了,比起rider的阿喀琉斯,lancer的阿喀琉斯更加年轻气盛、也更加桀骜不驯。

由于这时候的他还没有经历失去帕特洛克罗斯的事情,所以到了迦勒底后,除了和喀戎关系比较好以外反而和赫克托尔走的最近——虽然这也和rider的阿喀琉斯有事没事就跟在喀戎身旁有关就是。

由于经常擅自行动、lancer还没单独行动,所以耗魔量巨大的,以往搞完事儿时常去找赫克托尔补魔……

 

然后当他终于不擅自行动后,和赫克托尔补魔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友情?我们之间不可能存在这种东西。我们不过是暂时处于同一战线的宿敌,至少于我而言……如果生前我们不是敌人,或许能相处的很好,但显然已经没这个可能了。”说着耸了耸肩,然后拿了一片咕哒的薯片放到了嘴里,继续给亚历山大和咕哒讲伊利亚特的故事。

 

羁绊4:

“我并不打算和所谓的御主搞好关系……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已经可以确认了,你值得我去推心置腹的信任。”咕哒外表稳如老狗,实则内心一片草泥马狂奔而过——lancer的阿喀琉斯终于能带着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暖的笑容对我笑了!!

 

#阿喀琉斯(lancer):御主怎么哭了?!#

 

羁绊5:

事后,lancer一边拿浴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一边从浴室里出来,躺在床上的赫克托尔抽着事后烟、漫不经心的问他对迦勒底的看法现在怎么样了:“这里可与你生前所在的希腊联军完全不一样哦?嘛~想必你也应该已经亲身体会到了,大叔我应该不用再说第二遍了。”

 

提到这个,lancer的阿喀琉斯犹豫了一下,然后脸上染上了些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嗯……确实是和生前完全不一样,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我都没想过会将后背托付给领导者,想必rider的我也持一样的看法吧。”

 

#对御主解锁了亲亲(额头)抱抱(抱起来)举高高#

 

——愿星光照亮你的旅途。

 

 

 

阿喀琉斯·lily Archer的场合

羁绊1:

在走廊上会礼貌的打声招呼……但是打招呼的时候不会停下,除非被叫住问问题,好奇的咕哒先问的是对迦勒底的谁有好感。

 

“我喜欢的人有很多,喀戎老师、阿塔兰忒大姐、还有帕特洛克罗斯!父亲和母亲也是!”尚未踏上战场的少年对比成年的阿喀琉斯更加青涩且稚嫩,虽然和小孩子们相处的很好……不过看样子并不常待在一起的样子,除了某些特殊情况。

 

回答过后便头也不回的,继续跑向食堂,和保罗、杰克她们一起闪着星星眼,期待着喀戎和阿塔兰忒准备的水果派。

 

水果派刚做好没多久,正好从QP本回来的骑阶阿喀琉斯从卫宫emiya那里得知喀戎在食堂准备水果派,便也赶了过来。

 

#于是闪着星星眼等待水果派的servant又多了一个#

#喀戎:【笑而不语】#

 

顺带一提咕哒的那份水果派被少年阿喀趁乱抢走了,原因是他的那份被成年的他递给喀戎了,于是气鼓鼓的少年转头抢了咕哒的。

#然后喀戎把自己手里的派给了咕哒后转头去和阿喀琉斯一起吃#

 

羁绊2:

不会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的跑过去,带着一声话音未落的招呼一起,而是会放慢脚步等master听清之后再继续前进了。

不过终归还是跑跑跑,停下打声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跑跑跑,直到被喀戎老师叫住告知不许在走廊上肆意的奔跑才会收敛一点,但没过多久又会如同轻快的小鹿般奔跑起来。

 

“我的速度有慢下来吗?是错觉吧,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前进的脚步。”尚且还是身着女孩子服饰的少年坐在稍微高一些的椅子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对御主这么说,咕哒这才想起他也是从孩童时期就接受了自己将早逝的命运的servant。

 

羁绊3:

喀戎的告诫似乎并没有让他停下一如既往的脚步,依旧是如同疾风般在迦勒底的走廊上疾驰着,偶尔会撞到其他来不及反应的servant,不过目前还没有引发太大的混乱所以应该……大概没什么问题?

 

“有master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我是说,我觉得只要有master在,我想跑多快都没问题吧?”咕哒认真的想了想,如果不撞到人,不给其他人带来困扰的话,让他一直奔跑下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是孩子嘛,就是这样。

 

与Rider不同,尽管背负着预言、尽管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依然对未来怀有新的憧憬。

与Lancer不同,没有Lancer那么意气风发,更没有他的桀骜不驯,但也有着属于阿喀琉斯的那份骄傲。

少年时代的他比女孩子更漂亮,比男孩子更飒爽,这个时候的他还处于最懵懂的时期。

 

羁绊4:

“Master、Master!我跟你说,今天大姐带着我和童谣她们一起去外面野餐了哦?很羡慕吗?我就知道你很羡慕,我已经跟大姐说了,下次野餐也会带着Master一起来的!”有好玩的事会跟咕哒说,有有趣的事也会跟咕哒说,总算是把master当成了真正的伙伴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把帕特罗克罗斯也介绍给master……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你们阿喀琉斯都是一个套路吗#

#起码这边是这样的#

 

羁绊5:

“某种意义上,我比Rider的我和Lancer的我都要幸运的多呢,在结识难以应对的王之前,以这种姿态与你签订契约,可以坚信自己的道路没有错并笔直向前的感受真的很好!综上所述,以后也请多指教咯!就是这样!”尚且是孩童的阿喀琉斯带着作为谢礼的一篮子水果来到了咕哒的房门前,他本想这么跟御主说的,结果没想到一打开房门就看见Berserker的自己以一种奇妙的姿势压制着咕哒……

 

“……”

一秒,愣住。

两秒,放下水果。

三秒,大声喊着喀戎老师跑掉了。

 

#咕哒: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1)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罗砸的次数不少(然后每次都跟打棒球似的打了回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说吧!嘛、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


阿喀琉斯·lily 【Archer】

刚刚结束佩利昂的修行被母亲藏进宫殿的时期

会对着berserker的自己龇牙咧嘴,但因为各方阻碍所以从未正面的和berserker见过面

非常憧憬lancer和rider的自己,并且跃跃欲试向他们发出挑战

由于佩琉斯的关系对阿塔兰忒好感超高,来到迦勒底后除了绕着喀戎转就是绕着阿塔兰忒转,绕着阿塔兰忒转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因为rider的阿喀琉斯几乎一直跟着喀戎

——“嗯?因为长大的我也是叫大姐,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叫了!感觉关系变好了,很开心!”


阿喀琉斯·alter 【Berserker】

友人死亡为友报仇前的时期

讽刺rider和lancer打着英雄的旗号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进行杀戮的行为,同理,他也不被rider所承认,两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lancer的阿喀每次都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分开两个人)

除了各方刻意不让archer的阿喀琉斯和他正面见到以外他自己也会刻意绕开尚且年幼的自己,但如果被直接问是不是在躲archer的自己会满脸不屑的否认

为了防止起冲突一被召唤过来就被(忽悠着)施加了认知障碍,只要赫克托尔不在他面前自报真名或是释放宝具就不会认出来对方

对喀戎的心情十分复杂,认为愧于老师的教导

——“……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其他的、与现在的我无关。”


————————————————————————————————————————————————

响应召唤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servant lancer,阿喀琉斯。为了守护人理疾驰而来,那么,在此期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若草色单马尾的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用B+的筋力突然连续拍击咕哒的背,差点把人直接拍翻在地。

lancer职介的阿喀琉斯对比rider显然要……更热情些?也说不上,至少一路上带他去认识其他人时,虽然一直在笑着,但他看人的眼神从未变过,咕哒能感觉到他很友好是个好人但完全不觉得被他当成了同伴。


#说白了还是羁绊不够#



阿喀琉斯·lily的场合

“servant 阿喀琉斯,看起来不像?因为是被装扮成女孩子的关系吧。总而言之、是Archer的servant!这段时间还请多指教!”身着女装的……小男孩?如果没有自爆真名当真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吧,或许是因为藏在女孩子堆里的轶闻,还带有隐藏真名的固有技能。

带着他熟悉迦勒底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看他突然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小跑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一个站满灰尘的绵羊玩偶……个毛线!这不是阿波罗吗吗吗吗!?咕哒看着小阿喀琉斯抱着阿波罗(最艹的是居然那么开心?!)内心充满了波动。


#咕哒:你还蹭!你居然还趁他觉得这个玩偶软绵绵,抱得一脸安详的时候、吸他胸!?我也想吸啊!!#



阿喀琉斯·alter的场合

“servant……berserker,”立于召唤阵中身着暗黑色铠甲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因被召唤时出现的天火震到目瞪口呆的咕哒轻描淡写的站在暗色的火焰中自我介绍,“阿喀琉斯,不管你是否是master,交出赫克托尔、或者,叫他出来,我感受到那个混蛋的魔力了。”


长枪一转、枪尖正欲抵上咕哒的脖颈,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另一杆长枪毫不客气将枪尖打到一旁,吓得中间的咕哒直接摔了个趔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喀戎和骑阶的阿喀琉斯刚好路过,看到咕哒有危险毫不犹豫冲上来一枪打开berserker的武器。


……两人看着与自己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在召唤室打了起来。


#直到喀戎喊停为止两个人一直在掐#

#喀戎:就像两只仓鼠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呢(心累的叹口气)#

#顺带一提最后在喀戎的监视下alter被忽悠着从达芬奇那里接了个暗示,达芬奇说是帮忙定位赫克托尔的,实际上是认知障碍的魔术#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玩梗】名场面美人鱼

*主右位阿喀,我迦咕哒(夫),因为已经有阿喀的了所以我换成了喀戎老师x

*假装帕特洛克罗斯落地了,细节什么的无需太在意,以及,有老师的其他学生客串(例如听说要落地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涉及cp:帕特洛克罗斯x阿喀琉斯,赫克托尔x阿喀琉斯,喀戎x阿喀琉斯,咕哒夫x阿喀琉斯

*其实我是看到@叶泠泠的那个美人鱼梗觉得好玩于是自己也想写的x有侵权的话我立刻删

——————————————————

(喀戎飞快的冲进迦勒底咨询室,坐到椅子上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帕特洛克罗斯走了过来握了握喀戎的手:喀戎老师,你好。

喀戎:是帕特洛克罗斯啊…你好。

帕特洛克罗斯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对面:请问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

*主右位阿喀,我迦咕哒(夫),因为已经有阿喀的了所以我换成了喀戎老师x

*假装帕特洛克罗斯落地了,细节什么的无需太在意,以及,有老师的其他学生客串(例如听说要落地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涉及cp:帕特洛克罗斯x阿喀琉斯,赫克托尔x阿喀琉斯,喀戎x阿喀琉斯,咕哒夫x阿喀琉斯

*其实我是看到@叶泠泠的那个美人鱼梗觉得好玩于是自己也想写的x有侵权的话我立刻删

——————————————————

(喀戎飞快的冲进迦勒底咨询室,坐到椅子上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帕特洛克罗斯走了过来握了握喀戎的手:喀戎老师,你好。

喀戎:是帕特洛克罗斯啊…你好。

帕特洛克罗斯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对面:请问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帮到你的?

喀戎: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帕特洛克罗斯:我们是战士,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喀戎神情有些复杂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我刚刚,看见御主把我学生给上了。

(一旁的赫克托尔拿出了纸和笔,帕特洛克罗斯调整了一下姿势)

帕特洛克罗斯:学生是哪一位?

喀戎:不,不是哪一位,是在希腊知名度很高的大英雄。

(赫克托尔举起了赫拉克罗斯的照片)

喀戎(神情复杂):不,不是赫拉克罗斯,他英年早逝,而且宝具动画很好看。

(赫克托尔举起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照片)

喀戎(继续保持神情复杂):不,他没有戴兜帽和口罩,他速度特别快而且还爱笑。

(赫克托尔举起了伯爵的照片)

喀戎:……他的常用的武器是枪。

(于是赫克托尔换了一张库丘林的照片)

喀戎正想说话,帕特洛克罗斯拿走了赫克托尔手里的照片。

与此同时,喀戎双手扶额平复心情。

帕特洛克罗斯在资料袋里找了找然后递给了赫克托尔一张照片。

于是喀戎一抬头看见了迪卢木多的照片。

帕特洛克罗斯:用枪,速度快。

喀戎(面带微笑,忍住天蝎警告):阿喀琉斯,伊利亚特记得吗?就是希腊著名的大英雄阿喀琉斯。

帕特洛克罗斯和赫克托尔点点头。

帕特洛克罗斯:好的,您继续说。

喀戎(神情有些恍惚):我就看见御主抓着阿喀琉斯的脚后跟举过自己的肩膀,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恋慕之情,试问谁不知道?就在迦勒底MY ROOM那一带,我听他都快被艹到带哭腔了,还有各式各样的道具,什么小tiao球、zhen动bang,就在御主房间,考虑到学生的问题我赶紧离开了那里……

赫克托尔(没忍住):噗呲。

(赫克托尔试图保持严肃,但是他失败了于是再次笑了出来)

喀戎(眼神逐渐锐利):你在笑什么?

赫克托尔(严肃):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喀戎:什么高兴的事情?

赫克托尔(微笑):我和阿喀琉斯上床了。

(此时帕特洛克罗斯也被传染,没忍住笑了出来)

帕特洛克罗斯:噗呲。

(笑完不忘捂脸,以免惹老师生气)

喀戎(面带微笑) :帕特洛克罗斯,你又笑什么?

帕特洛克罗斯(微笑): 我也和阿喀琉斯上床了。

喀戎(保持微笑):哦呀?你们是同一天和阿喀琉斯上床的?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对对。

(说完两人低下头开始小声狂笑)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调整好表情,再次抬头)

帕特洛克罗斯(纠正):他是前天上的床,用的是骑乘位。我是大前天上的床,用的是背后位。

喀戎(微笑逐渐消失):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开玩笑。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对对

(然而两人再次笑翻)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喀戎(轻轻敲出一个问号):?

帕特洛克罗斯(再次调整表情):我们言归正传,您刚才说的御主……他危险吗?

喀戎(叹气):他不是危不危险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很少见的那种…(表情逐渐柔和)能让阿喀琉斯宣誓效忠的御主,不惜自己挡刀也会救下来的御主……每次被御主委托重任时他都会笑的非常灿烂非常美好,让人无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遗憾的是我那天被御主打发去刷本,时间太紧,只来得及亲他一下,没时间多看几眼他的表情。

赫克托尔(没忍住):噗呲

喀戎(微笑,但带着杀气) :赫克托尔。

赫克托尔(努力保持平静):我和阿喀琉斯上床了。

喀戎(杀气up) :我想,我有必要也给你上一课。

赫克托尔(正经脸):喀戎,我们在迦勒底黄金队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有多惨,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帕特洛克罗斯(起身):不如这样,喀戎老师您先回去等消息,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您。

喀戎(面带微笑,周围散发着浓厚的杀气):行,你们赶紧出发好吗?(赫克托尔点头)阿喀琉斯在御主身边,小心别被他秒杀了,你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带谁都别带亚马逊女王,不然后果自负。

喀戎边说边走到了门外,出门的一瞬间他便听到了后方的狂笑。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喀戎,拿出弓箭,重新回来,面色平静。

俩(戏精)一脸平静,赫克托尔说御主叫喀戎去打剑本。

喀戎将(根)信(本)将(不)疑(信)但还是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再次听到了笑声。

帕特洛克罗斯&赫克托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喀戎再次折返,面无表情。

俩(戏精)人面色平静。

帕特洛克罗斯:喀戎老师?御主要急了?

喀戎用微妙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出门了。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开始担心以后的日子)



ps.怎么说呢…感觉改的挺多应该不好笑了?感觉喀戎老师生气是不会有太大反应的那种,涉及底线也是那种不会明说但是看眼神也能看出来他不高兴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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