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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克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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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雨

终末的女武神乙女向 绿茶?没门

波塞冬


波塞冬正在带着要给雨月的外衣与耳坠 布料颜色与耳坠珠子都是亲自挑选而请华夏上位神族专用设计师定制雨月只戴着一个耳坠非常特殊吊戴在右耳珠,而外衣的图纹像他的腰披图纹一样款式她说过非常漂亮


他打开着盒子拿出耳坠轻微一笑也许雨月定会喜欢心中期待她会露出非常漂亮的笑容 后来在中途走廊外发现她在外面院厅,打算要去她的方向时候发现有一位女子正在与她谈天他静观其变


“你就是南风雨月?”她眼晴往上往下打量看着雨月 异惑边冷汗不知为什么她会寻找自己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她不失礼貌问着女子 她眼神立马变得嫌弃“波塞冬大人怎么会迷上...

波塞冬


波塞冬正在带着要给雨月的外衣与耳坠 布料颜色与耳坠珠子都是亲自挑选而请华夏上位神族专用设计师定制雨月只戴着一个耳坠非常特殊吊戴在右耳珠,而外衣的图纹像他的腰披图纹一样款式她说过非常漂亮


他打开着盒子拿出耳坠轻微一笑也许雨月定会喜欢心中期待她会露出非常漂亮的笑容 后来在中途走廊外发现她在外面院厅,打算要去她的方向时候发现有一位女子正在与她谈天他静观其变


“你就是南风雨月?”她眼晴往上往下打量看着雨月 异惑边冷汗不知为什么她会寻找自己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她不失礼貌问着女子 她眼神立马变得嫌弃“波塞冬大人怎么会迷上你这个平凡庸俗的人类女子?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威胁问道


“唉?!我、我没有用手段啊?——你是不是喜欢珀东?”,“是又怎么样?胆敢为波塞冬大人取怎么庸俗的名字!是谁给你这胆子!”女子立马抽手要打雨月脸颊 但被她化解直接紧握她的手腕


“庸俗的人类!竟敢对付我?!”她愤怒大怒喊“我们应该是有什么误解!请你冷静下来我跟珀东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人类没有资格说话!我是波塞冬大人未来的未婚妻!而你竟敢用手段诱惑他!?不可饶恕!——”一气之下抓紧雨月右耳耳坠用力扯下丢碎 她的右耳耳珠因女子强扯受伤


雨月还继续向她解说没气愤“我与珀东只是普通友人关系!绝对没用任何手段特地诱惑他!请你相信我真的没——!”,“闭嘴!(直接赏巴掌)


雨月看着面前女子不听解而继续高傲 她轻微忍无可忍出青筋握紧左腰绑挂的剑打算将砍断女子一半的长发但突然间感受到一股杀气头转向杀气来源发现来自于波塞冬身上


波塞冬因看到女子己经出手打雨月忍无可忍他用神力收好礼物 气势汹汹走到她们方向他出力一推倒女子立马一手伸向雨月脸颊“雨月没事吧”,“波!波塞冬大人?!——您怎么来了”女子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弄好整理撒发调整仪态 羞涩一笑


“请您稍等我现在立马教训这个人类——(被波塞冬用三叉戟挡在喉咙)?!!········大、大人?——”他眼神充满杀意一丝怜悯都沒有盯着面前的女子 她恐惧着颤抖双腿差点发软


“——只是一个稍微跟宙斯有亲戚关系低能神族家族罢了 余凭什么要跟你订婚?你们家族现在的权利都是我们希腊三主神给你们这些杂鱼血亲······看来我得告诉宙斯这件事情——让你们家族应该受重罚”冷漠无情说边横抱起雨月


“可是!可是我爱您啊!?为何!为何从来都没有正眼看着我?!————波塞冬大人!!”她边抽泣嫉恕喊问


“雨月她没有用手段去诱惑余——(深情看着雨月)余是心甘情愿迷恋上了她”雨月懵了冷汗看着波塞冬 女子则是绝望哭泣双手捂着脸 他没有将视线转移她的身上直接离开


办公室内他为雨月涂上药她眼神充满内疚又担忧“怎么了?还有哪里受伤吗?”嗓子放柔关切道


她笑着轻摇头眼神尽量放松“没事·······珀——波塞冬那位小姐会有怎么样后果?”,“她的话·······应该会与他的血亲废除神族身份伦为低级居民 而驱赶普通城镇不能在天界生活他们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傲自大乱用权力··········你怎么不叫你为余取的凡名?”


他异惑看着她边贴着手背轻握 她愧疚又犹豫“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在生前你送我的耳坠 加上我不应该放肆对着你亲近明明你是海神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也不应该顺便与你亲近我——?!”瞬间波塞冬扑倒雨月 眼神充满愤怒不愉快看着表情变回以前的面瘫又不失杀气的他


“波塞冬?·········”,“不要叫余的名字”波塞冬直接埋入她的颈窝立马咬下雨月稍微感到疼痛,但她并没有反抗双手抓紧他的紧身衣 他己经忍不住看着雨月的喉咙与锁骨立马咬下去留下牙印最后在肩膀与胸膛


雨月从末见过如此愤怒的波塞冬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手放在后颈安抚轻摸柔声唤回她为他取的凡名“珀东——”波塞冬瞬间冷静停下动作 看着明明对她动粗还温柔笑着的雨月表情瞬间委婉自责


轻亲着牙印头还埋入胸里轻蹭她看着波塞冬紧紧抱住他 双手放在后头安慰“我没事的,只是轻微疼痛没有那么严重········你讨厌我了吗”


“没——余只是讨厌自己·······为何还会伤害到你,我也只不过只是像让你再次与余亲近 都是余的错········”他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自责不安 雨月心里稍微心疼双手抬起他的脸颊


“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才对——被那位小姐说的话己经犹豫了········让为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与你亲近 而疏忽了你的感受对不起········”雨月愧疚说道波塞冬 则是把一手放到腰后用神力把盒子拿出来


他打开盒子把耳坠拿出来雨月惊讶没有想到波塞冬会有另一个耳坠“这是想要送给你的礼物········原本看着你之前的耳坠稍微古旧些········所以余想着定要给你一个一模一样但比较精致的耳坠”


“还有········(变出外衣)上次你说余的腰披非常漂亮还喜欢腰披上的图纹所以特地去华夏天界订制这件外衣·········(轻亲额头)余想要你跟我一样拥有同样的物件”波塞冬意外向雨月撒娇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放软又不安的大海暴君波塞冬,这是他只有专属于在雨月面前表现的另一面她温柔一笑起身 拿出两样物品


“珀东,你看”波塞冬震慑她拿出的两样物是跟雨月同款酒葫芦与非常大件的华夏外衣 他伸手拿起洒葫芦仔细一看跟她的酒葫芦是一样同个同款虽然颜色不一样“生前你不是说过我的酒葫芦很特别吗?应该你会也想要吧所以我熬了几夜做出跟我一样的酒葫芦”


“还有这件外衣虽然我想选海蓝色但感觉有点不美观,所以选了跟你腰披一样同款颜色与图纹(不好意思摸后头,尬笑,露出包扎的手指)珀东也非常高大缝合稍微有点难度所以弄了几天几夜——你喜欢吗”


波塞冬看着雨月精心为他亲手制造的酒葫芦与外衣 他激动抱紧她心里非常欢喜“雨月——谢谢你余一生会好好珍惜他们·······我很喜欢”他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她浅笑瞬间也咬波塞冬咬过他的部位留下牙印


“那么我答应你再也不犹豫以后都会在你身边,也会像每天一样与你相处就这样好了啊~”雨月向波塞冬说定灿笑而他轻亲她的额头“那么说好了”



赫拉克勒斯


若曦正在修炼中双手挥舞着长木棍练习枪术赫拉克勒斯正看得入迷 后来有一位女子直接热情扑向他的身边“赫拉克勒斯大人!~我好想念您!”他非常震慑看着面前的女子


“哪,哪个请问你是?——”,“我是之前向您订过婚的那位神族的女儿(头贴近胸膛)爱慕您许久了”若曦稍微注意到赫拉克勒斯的与女子的举动


她边看着边擦汗“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己经有了喜欢的女子·········真的对不起········”,“可是——(双手紧抱不放)我知道我比不上刘若曦········但她真的有爱着您吗虽然她还没对您动感情·······可我是真心爱着您深爱到骨子里尽头了(流泪)”


“己经没有人能代替您在我的心中位置了(双手放在后脖)赫拉克勒斯大人········请您接受我对您的爱意吧 ”女子眼神充满泪水非常怜悯 但在远方的若曦看出她是在演戏 眼神还稍微带些嘲讽盯着她


虽然她完全没有在意女子的挑衅而吃着瓜 吃得津津有味然后赫拉克勒斯稍微轻推开她 还远离她一些距离“抱歉小姐——我己经知道了你心意········但我不能接下你的爱慕,你还是去寻找比我还要能给于你更大幸福的如意郎君”


女子震慑没有想到赫拉克勒斯会拒绝她 不甘心咬下唇不愿放弃“可是!我比刘若曦更有权力!美貌!财权与身份!为什么您不能接受我的感情与爱慕!?——”


若曦:????(美貌倾国倾世,身材前凸后翘,罩/杯I,异惑继续吃瓜)


赫拉克勒斯慈悲看着面前女子 没有任何愤怒情绪“因为——(浅笑)我己经深深爱上了若曦 她是我这辈子此生唯一想要爱护与守护的女子,而且又非常强大善良 虽是华夏最強女将军之一但这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和对她的深情·········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回应你的爱慕请你放弃我吧”


女子听着赫拉克勒斯的话露出悲伤的眼神 握紧双手不甘心情愿充满嫉妒 盯着若曦之后离开她稍微异惑迷糊不知为何女子会露出凶狠的眼神看着她,但还是不失礼貌笑着看着她


赫拉克勒斯注意到若曦己经结束修炼 他立马灿笑走到她身边“若曦你修炼完了啊?”像是一只主人己经回来了而非常欢喜兴奋的大狗狗


若曦看着他有被萌到浅笑抚摸他的头“嘛,在那位姑娘与你坦白她的爱慕时候就已经修炼完了”,“是吗?我怎么还没早先发现”她稍微轻笑声


“你当然没发现 因为你一直向那个姑娘说道你对我的感情与痴情的心意(坏笑)而且我还一直听着呢”赫拉克勒斯瞬间脸爆红羞涩尬笑一手放后脖“被听到了啊~········不过我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 从末变过——我是真的深爱着你”


“可是——万一有比我还漂亮的女神或者女子你不会转移去爱别人吗?”赫拉克勒斯听到她这样说表情稍微不甘立马紧抱若曦大喊“不会!我以我的战神名义身份发誓!绝不会迷上任何一个女子!在我的眼中只有刘若曦一人!心里也只有深爱着你!”


若曦震慑边异惑不知为何赫拉克勒斯对她如此真心实意 不知不觉心里稍微跳动而且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跳动虽然生前有被许多男子告白但都拒绝


她身为一位将军又是女儿身为了苦练自己的精神与力气比一般的女子强不断磨练自身舍弃像普通女子一样爱打扮、谈感情与其身穿漂亮的汉服从末想


她看着赫拉克勒斯坚决的眼神与表情 虽然还红着脸再问她再尝试问道他一些问题


若曦:可我还没对你动心啊?


赫拉克勒斯:放心!我会一直追求你永久不变!直到你喜欢我为止!(脸红)


若曦:如果我生育不了呢?


赫拉克勒斯:没关系!我来——(羞涩)我来生也行


若曦:如果我一直生不了儿子呢?


赫拉克勒斯:没关系!我也不在意能否生到儿子!——(脸红加深)我也可以生


若曦:如果我一直生不到女儿呢?


赫拉克勒斯:也没关系!(头上冒烟)我也可以生——


若曦:万一我不想要孩子呢?


赫拉克勒斯:也没关系!——(脸红整个变番茄爆红,头上冒许多烟)孩子不想要也行······我也不会勉强你


若曦:可是如果我不会做饭、做家务、哄孩子那些呢?(虽然超会做)


赫拉克勒斯:没问题!我学习!


若曦捂着嘴开始大笑不止 赫拉克勒斯看着她的笑容以入迷第一次见到若曦这样灿烂的笑容“噗哈哈~阿赫你也太········(擦掉泪)你也太可爱了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赫拉克勒斯宠溺一笑觉得若曦高兴就己经值得了 她也看着他轻笑己经好久从末大笑一场 她轻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谢谢你”



哈迪斯


夜倾不小心中了计被人谋算在她睡着时关入了镜子里,还身穿着工字露肚背心与睡长裤她左右观察周围拿出飞镖往镜子扔向镜面而毫无波澜她冷汗叹气双手抱胸思考“奇怪呢——那个女孩怎么会要把我关在镜子里而且看着我时候的眼神又带着嘲讽得意········什么意思???”身


她异惑边懵圈后来发现一道光辉在后方“光?也许有线索——”往光的方向走着 发现也是一面镜面夜倾上下查看发现前方的画面是一间卧室


“唉,看来我可以从镜子里转移到别人的房间 可是现在是深夜不知道能不能叫醒这间卧室的主人呢········虽然不知道我的声音能不能传达到”她边思考边观察之后发现在床上的人“唉?!——是哈迪斯?!”哈迪斯正在入睡身穿着现代宽松背心还穿着长睡裤盖着被子


夜倾没有想到自己转移来到哈迪斯的房间“等等!——(摩艾石像颜艺)怎么说来······我人现在在冥界了?!这也太奇妙了吧,也能转移到冥界”正当她感叹震慑时 发现哈迪斯床上稍微凸起


哈迪斯察觉动静清醒起身警惕着 左手立马变出双棘矛“何人,胆敢入侵余的卧室········”之后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位女子的头起身身穿露骨白色蕾丝睡裙 披散长发碎发散在肩膀看起非常妩媚多姿 而羞涩一笑


夜倾震慑下巴脱臼往自己身上上下摸 最后从自己胸膛拿出用保鲜膜包着的西瓜


夜倾:(打开保鲜膜,吃瓜)嗯,还好有


“晚上好——(手贴在手背)哈迪斯大人”,“你谁”哈迪斯冷淡把手拿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眼神充满冷漠


女子靠近他的面前双手环放在后脖 坐在他的腿上胸前贴近胸膛“哈迪斯大人·······我爱慕您几万年了,我是真的非常深着您日日夜夜脑子里都是您的身影········对您无法自拔”


哈迪斯直接将双棘矛挡在女子的喉咙“滚········余不想说第二次·········”,“为什么?!(抽泣)——为什么您不看我一眼········明明我才是与你命运注定的伴侣!严夜倾是她从我的身边抢走了您!只有我才能——?!”哈迪斯召唤黑影紧捆着女子的喉咙而面露凶光头上爆青筋


“余就是深深爱上了夜倾·········而你有什么资格让她与你相比?她非常美丽拥有倾国倾世的美貌,而且强大又温柔善良 他是我唯一独一无二爱上的女子虽是人类——(浅笑)但不妨碍余深爱着她········余只想要把所有一切余的心与身体、宠溺、溺爱不管是权力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余都会满足她·······(面无表情,眼神充满冷漠无情,盯着女子)你只不过是宙斯其中一个孩子的亲戚的女儿罢了”


女子绝望崩溃流泪 泪流满面还疯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哈!——是吗·······是吗·······但严夜倾己经被我藏起来了········您可永久也找不着了她——(疯笑)嘻嘻嘻嘻!——”,“(狂怒)你!!——余让你永生永世不得复活 在冥界的深渊之中感受痛苦不堪的神罚!”瞬间黑影将女子吞噬拖入深渊


哈迪斯立刻穿上正装外套慌张叫醒外面的守卫寻找夜倾 他从来没有怎么恐慌过只专属于夜倾表现的感情“夜倾!?”他在天界走廊大喊着,他问了在天界其他的女战士都没有她的身影 还去海界问波塞冬他也没有在海里见到任何夜倾的身影


他又回到冥界在各处角落寻找 还给刻耳柏洛斯闻嗅夜倾的味道让他在冥界每一个地址查找


找了几分钟都还是找不到夜倾哈迪斯坐在床垫不安分握紧拳头 抬头捂脸“夜倾········你到底在哪里········(眼神悲伤)你回答余你在哪里好不好——余不想失去你——”


夜倾看到为她恐慌不安分的哈迪斯非常心酸 她伸出手贴在镜面额头也贴着心里默念唤他名字“哈迪斯·········”


后来他发现镜子突然间发光 哈迪斯起身往镜子方向看到掌印“夜倾?·······”他毫无犹豫把手伸向镜子贴近掌印,夜倾突然间被吸进镜面手握住到他的手


“夜倾?!”哈迪斯震慑立马把另一只手伸进镜面里 抓住她的肩膀最后夜倾终于从镜子里救出 两人扑倒在床铺“哈!哈迪斯?!你没事吧?!”她倒在哈迪斯身上 而他起身双手环抱紧她头埋入颈窝里


夜倾看着不安的哈迪斯感到愧疚双手放在他的背后轻拍“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夜倾——(环着腰不放手)答应余好不好········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找余 好怕你再也不会——”突然夜倾躺在他的胸膛轻蹭


“哈迪斯我好累啊——哈啊~能不能暂时睡在你房间一天啊?放心我只住一天罢了········”她稍微打哈欠 哈迪斯看着夜倾宠溺一笑脸红躺在床 轻抱好她入怀拉起被子脱下外套放在一旁


“睡吧,余会在你身边累着了吧(牢牢紧抱着)这次余会守护你的身边不让你被人伤害”夜倾迷糊欲睡虽然听到哈迪斯说了一些话 但她安心入睡他亲着她的额头也安心入眠抱在一起



赢政


赢政走在走廊散步双手放后头一直想着墨夕 他的脑子满是她的身影想像各试各样墨夕的身影和表情他边笑着边欢喜之后突然间在走廊身穿非常漂亮的秦朝汉服,她看到赢政之后满脸欢喜走向他的面前


“赢政殿下奴家等后多时了 奴家好想您~”她羞涩一笑扭扭捏捏看着他 赢政一看知道她的目地“你是想要朕什么东西”她面露欢喜慢慢靠近她


“殿下聪慧········(贴近赢政胸膛)奴家对您产生情愫,希望您能接受奴家的心意宠幸我吧”她期待着边抬起脚埋入颈窝像是一只求摸的猫一样 但嬴政一手推开她不愉快看着她“不好,朕为何一定要宠幸你?·········朕己有皇后不需要任何一个妃子 而你非常失礼对朕不敬”他眼神冷漠高傲盯着她


“殿下!我!我——(哭泣)我对您是真心真意啊!我末贪婪您的权力与无上的财权!奴家只是爱上了您··········(抽泣,委婉)奴家只想要您的心 别无所求”赢政看着女子他稍微低头靠近她面前


“殿下········请您相信奴家对您是真心绝无任何贪念,奴家只想要在您身边就够了”之后赢政掐她的下巴 看着女子的眼神嗤笑“那么——为何会不在朕的眼府底下·······在暗处辱骂夕儿?而且还顺便造谣言你是朕的唯一宠爱的皇后?”


女子面露惊慌失措冒冷汗腿软跪坐在地 他双手放背鄙视又高傲盯着她语气充满无情“你以后别出现在朕的面前——胆敢在暗处底下做你的愚蠢的私欲 顺便造谣自己是朕的皇后 你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加上辱骂夕儿简直罪无可恕也对朕大逆不道”


“殿下!请您听奴家解释!奴!奴家——”之后赢政一脚踢碎旁边的石柱女子恐慌说不出声


“朕这一生只有夕儿一人女子能做我的皇后 其他女子无法入朕的心里········朕只想要她一人罢了,像你这样心里丑陋的女子我只觉得恶心再也别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再次纠缠不清·········(凶狠盯着女子)直接让你头颅给砍了”她面无表情崩溃泪流满面 他也没回头继续走前方


来到一颗梅花树嬴政悠闲躺在树下 看着一片片掉落的梅花花瓣拿起一瓣看着浅笑想起小时候的回忆


那时候整个梅花树林所有的梅花树盛开赢政与墨夕都去那边游玩 墨夕还做一些糕点与饭团非常欢乐对他来说是最美好的回忆“要是夕儿在这里的话也许更加愉快了”,“找我干嘛?”赢政震惊看着梅花树上 发现墨夕正懒散躺在梅花树枝上边翘脚托着脸


“夕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在你跟那个女子亲昵卿卿我我时候早就到了 哈啊~——你啊干嘛不成全她?让她当你皇后也不错”她边打哈欠面无表情说着


“不好!朕说过了!朕只要你一人而已!那个女子她竟然敢在暗处辱骂你还乱造谣言,朕绝不会接受她!”他理直气壮说道“朕绝对不会饶恕一个伤害和侮辱你的人 夕儿你可是朕的皇后,绝不会让你受任何一个委屈只是敢欺凌你的人 一个个都全部消灭”


“唉~那个女子的侮辱我又没有什么在意像是小孩子争宠罢了 又没什么大不了”她笑着耍手赢政不愉快嘟脸“对朕来说并不是小事——夕儿的事件对朕来说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因为你可是朕所深爱的唯一女子·······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你不敬”


墨夕看着认真的赢政轻笑“喂阿政,你当我是吃素的吗?我哪里可能会这样让她继续侮辱我 你没注意到我在她喉咙轻缠上丝线了,到时候我一手拉一下直接头给缠断”


“也不好!那样也就太便宜她了——总之就是不许让别羞辱侮辱了你 朕也不会让他们得逞而自大”他双手抱胸坚决固执己见


墨夕无奈叹气浅笑拿起篮子翻一身降陆着他的旁边 拿出亲手做的梅花糯米团、三明治、饭团和雨月亲自酿的梅花酒“哇?!夕儿你早有准备啊”


“嘛,之后的事情先别在意了(递酒)先愉快赏花边欢乐再说吧”她灿笑看着赢政 他脸红浅笑一起与她痛快饮酒欢乐赏花



索尔


施燕在练习自己的矛术用玄武霜矛来练习“嗯·······(盯着玄武霜矛)奇怪呢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我地矛有一点点的什么力量汇聚(耍几下玄武霜矛)”她边思考异惑之后有一位北欧的女武神拿着战矛来到她的身后


“你是李施燕——”施燕转向她的面前之后突然间女武神用战矛突刺 立马反应过来用玄武霜矛低档下来


震惊不知道为什么女武神为何突然间攻击她 女武神瞬间连续挥砍“哪哪哪哪哪哪——哪个?!请问你是谁?!怎么突然间会与我对决?!”她边挡边异惑冷汗


女武神没有回答眼神则是充满怨恨和嫉妒继续攻击 施燕看着这样下去没办法沟通她也只能被迫对决握紧玄武霜矛挥转几圈突刺向面前,女武神也不认输挡起她的突刺边用力挥斩猛击


施燕一跃而起踩在女武神的战矛上翻跃跳挥掉 她的战矛到地跟她沟通“请你冷静下来吧 虽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突然间女武神用匕首刺入施燕的腹部


她震惊女武神什么时候用匕首偷袭之后头晕眼花 她捂着受伤的腹部而又吐血“咳咳咳?!!——你是用了什么毒········”吐了血之后身体变软弱倒躺在地 她邪魅一笑走向一脚踩头


“哼,这是用了许多种有毒的异兽的混合毒液 我涂在匕首上当然这匕首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匕首——他能将刺伤的敌人血流不止 就是为了将你给败倒在我的手上——(出青筋,脚用力踩头)你竟敢诱惑我的索尔大人算你一个普通粗鲁之际的庸俗女将军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之至”她举起战矛刺割施燕的肩膀


施燕忍着疼痛想办法如何打败女武神 但身中猛毒无法移动思考如何将她打败


后来施燕握紧玄武霜矛感受一股力量在她的矛想着也许能用矛末知的力量打败女武神深吸一口气感受力量的流动,然后一口气挥砍她的肩膀流血瞬间结成冰霜


“?!!怎么可能人类怎么可能会用能力?!”女武神不敢置信看着肩膀的冰霜 后来听到动静的索尔立刻赶过来发现身中毒而倒躺在地痛苦的施燕


他立马来到她的身边抱起担忧“施燕!?你怎么了?!”,“阿尔········?”她半晕半清醒看着面前的索尔,看着施燕腹部的刺伤他瞬间出青筋面露凶狠女武神恐慌扶着受伤肩膀还装无辜“索尔大人——我——”


他眼神充满杀气看着女武神“你·······竟然用毒伤害施燕········(瞬间雷电佈满身上,天空阴沉雷霆响亮)”天上全都佈满雷云响着雷霆声


“不!我!我!——我是为了您啊!曾经强大冷酷身为最强战神的您被李施燕给迷惑了!”索尔直接用雷神之锤往女武神旁边 用力一挥将地面给裂碎她惊慌失措颤抖看着,地面如果是直接挥向她面前直接整个人碎成渣


“无耻至极——那是你自己的私欲 胆敢伤害我深爱着的女子·······你的这行为也许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索尔转身走向出口呼唤守卫将女武神抓走“有我在伤害施燕的任何一个无耻之徒,我都会加倍奉还”


医务室施燕昏睡在病床睡得还香甜睡得很舒服不像受伤的受害者 在一旁的索尔轻笑轻抚她的散发,又心疼看着腹部的伤然后她清醒过来


“嗯???——阿尔?——”,“你醒了?”他微笑握她的手还扶施燕半躺递给一杯水 她喝了一口水询问索尔女武神的情况“那位女武神会如何处置?”


“父亲会赐予她重大的刑罚最后除废女武神的神份,赶出天界永不得入北欧神界己经没有什么地方给她居住了”索尔向她解释施燕稍微叹一口气 躺回病床


“是嘛——也是她的后果呢 如果她能冷静下来也许不会这样”,“你担心她吗?”索尔问道


“她会受这样的重罚一半也是我的责任而且要是我早点察觉到她的偷袭躲开事情不会这样了 哎呀~我还是半吊子呢北欧的女武神真的超強啊”她灿笑着而索尔知道是故意不出全力,怕把女武神弄受重伤


施燕的能力其实比北欧的所有女武神都强 只是她不敢出所有的战斗力怕他们严重受损,只有索尔能与她不分上下“(浅笑)——是你太温柔了”他跟施燕说话 但她又睡了过去


索尔宠溺笑着叹气看着熟睡的施燕 帮她盖好被子底头亲额头“好好休息 我的女将军”

倾听迷悟

【FGO】见证者 间章 错序与污染的圣杯(八)

(十八)天之锁(下)

光辉的道标,那是迦勒底的研究结晶,能够使御主借由因缘和相性,召唤过去与未来的英灵,指引他们自光辉之路前来相遇、相识、相知。处在时间的夹缝,迦勒底的御主淑理却创造性地倒置了因果,以自己被召唤的为果,前往牵系从者的彼岸。老实说,虽然罗曼医生和库丘林都曾给他们科普了一下概念,但是她对于御主和从者实在没什么想法。

如今,淑理看着那个背光,迎着腥风血雨,向从者走去的伊莉雅,觉得自己或许稍微明白了点什么。淑理不再迟疑,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将一枚呼符强硬塞到伊莉雅的手里,转过身,让锁链拖起盾牌,向前跑去。

伊莉雅看着被强塞过来的东西,轻笑了一声,明了她的好意,又摇摇头。...

(十八)天之锁(下)

光辉的道标,那是迦勒底的研究结晶,能够使御主借由因缘和相性,召唤过去与未来的英灵,指引他们自光辉之路前来相遇、相识、相知。处在时间的夹缝,迦勒底的御主淑理却创造性地倒置了因果,以自己被召唤的为果,前往牵系从者的彼岸。老实说,虽然罗曼医生和库丘林都曾给他们科普了一下概念,但是她对于御主和从者实在没什么想法。

如今,淑理看着那个背光,迎着腥风血雨,向从者走去的伊莉雅,觉得自己或许稍微明白了点什么。淑理不再迟疑,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将一枚呼符强硬塞到伊莉雅的手里,转过身,让锁链拖起盾牌,向前跑去。

伊莉雅看着被强塞过来的东西,轻笑了一声,明了她的好意,又摇摇头。

污泥化作的武器持续划过,密集的攻击让伊莉雅睁不开眼。

“爱因兹贝伦家的,你不需要吗?”和她一同承受着刀锋剑雨的安哥拉.曼纽走到她的身边,他看起来满是伤口,浑身上下也不容乐观。

伊莉雅看着他,皱了皱眉:“是的,我估计是用不上了,但是你没事儿吗?你看起来,快要死了哦。”

“哈,你在关心我,真难得,没想到我有一天会享受来自爱因兹贝伦家的关心。”

伊莉雅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不知少年是不是故意的,安哥拉.曼纽恰好在她靠前一步的地方,替她减轻了抵挡攻势的压力。

“你跟我的家族有联系吗?”她试图用说话减轻疼痛。

“哈,你不知道吗?某场圣杯战争,我还做过你家的从者呢。不过那些都是题外话啦,你们嫌弃我太弱了,我也正好,懒得再和你们接触,反正我赢不了圣杯战争。”他懒散地拉长声音,不屑中透露中愤恨。

“是吗?那么先辈们一定评价错误了。”明明这么短的一段路,伊莉雅仿佛走了好久,是脚步越来越重了吗?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只是,伊莉雅心中思绪此刻无比清晰,那就是向前,走到他的身边,和他站在一起。

她试探分散疼痛的注意力,继续和安哥拉.曼纽说道:“只有最强大的英灵才能赢得圣杯战争,完成第三法——灵魂物质化。我是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我一直坚信,我的英灵是这次最强的英灵,你看,‘十二试炼’的宝具,完美的武技,供我驱使的忠诚,除了耗魔力以外,怎么看都是我的狂战士才是最强的吧。”

“是是是,我是你们家历届召唤从者里最弱的行了吧。”安哥拉.曼纽没好气地附和,语气忿忿不平。

“但是,现在我发现强弱是不能这么分的。”

 

到了,来到英灵从者身后,伊莉雅停下脚步。

 

察觉到她气息的赫拉克勒斯禁不住想要回头,被她制止。

“不要回头,狂战士,这样就好,你看着敌人就好。”原本娇俏可爱的银发少女,一路走来,衣服早已化作尘土,但这顾不上羞耻不羞耻的了。她大半身躯已经被腐蚀殆尽,精致的人偶身躯扭曲可怖,那些黑色的恶意如跗骨之蛆,誓要将少女的意识湮灭殆尽。但她还是靠着意志一路支持到这里。

“出乎我的意料。”高高在上的黑影男子收敛了攻击,出了声。少见地没有讥讽人,“人造的人偶竟展现出了这般精神意志。”尾音中还带上了几分赞赏。

“不过这些都是徒劳的,没想到你会回来,正好省了力气。那个黑发女孩只是无关紧要的喽喽,倒是你,我一定好好将你埋葬。呼哈哈哈!”看来还是老样子。

伊莉雅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她只能凭借声音确定方位,对他说道:“你只会以欺凌人为乐的吗?呵,真是无聊。”

“你这混蛋,败落的弃犬也敢狗吠。”不过他紧接着想起什么,嘲讽道,“罢,算了,就让我看看,你会给我献上何等拙劣的谢幕吧。”

“我同情你,也怜悯你。你强大,却只知滥用力量来欺虐;你自我,却傲慢到虚荣无礼;你自命不凡,却不识卑微,终将疏于轻狂。吉尔伽美什,你真是让我看了好一出英雄王的风采,拥有至高的财宝而随意散掷,实则无一至宝。空虚至极,以他人苦难为乐,看似遍览财富,实则一无所有。”

少女说出身为英灵残骸黑影的真名,说完,伊莉雅不待她回答就走到赫拉克勒斯近前。

如果只是蛊惑尚能反驳,如果只是谎言那尚能澄清,可悲的是,有些话,这个狂妄的家伙说得没错,伊莉雅在逃避。从始至终,不论是屡次念叨的自己的从者才是最强的这一点,还是为了无视心底不自在的感受而决定断除根源,亦或是最后她不自觉留下的泪……潜意识里其实早有预料,但是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自我催眠到最后,她也甘愿成了那个被欺骗的人。

“对不起,赫拉克勒斯,耽误了点时间,我回来了。”伊莉雅温柔地看着那个从始至终为他抵挡一切的背影,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我回到你的身边了!”

黑影男子大笑起来,似乎为银发少女失神的模样所取悦。但他心底里又暗自嗤之以鼻,好一出大戏,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而连忠诚的从者都能放弃,为了舍下那点子不舍自我催眠,只是在最后反倒为此流下眼泪,真是惺惺作态得叫人直呼虚伪。不过他很愉悦,剧幕的演员展现自己的狼狈的丑态真是让他发笑。即便自己不是那位英灵本身,仅仅是本体恶劣的残骸,他仍旧继承了本体的自我、傲慢,以及对这位传说中的大英雄向这种人偶献上忠诚的惋惜。如果没有磨灭理智,剔除赫拉克勒斯的尊严、荣耀、英雄的信念而召唤他,赫拉克勒斯还会对这个少女如此忠诚?还会对她的所在所为,不论遭遇怎样恶劣对待都深信不疑吗?

赫拉克勒斯自然不会回答,伊莉雅或许设想过,但是答案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毫无意义。

“意外吗?高兴吗?”

“嗷嗷嗷!”

“哈哈,你反对是肯定的。我知道,你想让我出去,与这些脱离。一直都是这样,雪原受训的时候也是,一旦我有什么危险,你一定会首先护着我的。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御主的缘故,不是的,你只是想要守护我吧。”回忆往事,伊莉雅笑了起来。

“嗷嗷嗷。”

“嗯嗯,你肯定了。所以不要妄图把我排除在外呀,从者那么能干,都要把我衬托成只供魔力就够的无能御主了。听着,我清楚你在自责什么,但是接下来你说的话也给我听好,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战斗的胜负也好,拯救我也好,配合着我的自我欺骗也罢,都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银发少女的指尖抚上赫拉克勒斯坚硬的皮肤。

“御主和从者是一体,从者的错处若没有御主的允许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结果。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是我们共同的错误。所以,别妄想一个人承担所有,不要把我摘出去,更不要把你的御主想得无能,我不是躲在你身后哭泣的小女孩,我是……”

巨大的英灵回过头,银发少女睁着模糊的双眼看他,在心里一遍遍勾勒出自家从者高大英武的影子。

“最强的从者——赫拉克勒斯的御主,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不,后缀都免了吧,我只是伊莉雅,狂战士赫拉克勒斯,你的伊莉雅!”

在银发少女被腐蚀的机体上,魔术的纹路重新显现了出来,血色的红萦绕了她,自皮肤的泥泞上伸展。与过去令人恐惧的血腥不同,这一次,真挚的泪水滴落其上,化作澎湃的血液蜿蜒流淌。她身为人的机能尽刹,却在这样的环境中焕发中别样的生命力。

“哼,无聊,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眼瞅着这出戏剧,不为所动,手上凝聚四周的能量,“像个滑稽小丑一样落幕吧!”

恶质的残骸抬起手,他整装待发,弹药重新填充完毕,不再看主从二人。黑色的孔洞再度打开,无尽以黑泥拟造的武器倾巢而出。

当第一把剑柄直击赫拉克勒斯身躯时,魁梧的英灵在极大的冲击力下反抓剑柄重新投掷的而去。

“你这家伙!”

空气中弥漫着灼烧的气息,赫拉克勒斯的触碰污泥剑柄的手掌遭到严重的腐蚀,还未待恶质残骸说什么,自魔术师身上的力量就被输送而去。

“别在意,继续,赫拉克勒斯。”银发少女向前一步,她红色的瞳孔升腾起火焰,浑身燃起银色的回路,“战斗才刚刚开始。”

“吼!”赫拉克勒斯一跃而起。

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下意识发射批量的武器。

“……肌肉系统……”少女人偶身躯开始魔力转化。

赫拉克勒斯一手用无名的斧剑抵挡箭矢,顺手抓过残骸投射的长枪旋转,后退一步,朝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掷。

“……神经系统……”

恶质的残骸仓皇侧身躲避,赫拉克勒斯见状进一步发起进攻,手上抓过残骸射出的武器,一一挥舞反投掷回去。

“……血液系统……”

利剑被他挥舞出雷霆剑光,标枪被踢折,没有任何的花招,赤手裸足,即便重型武器也在几个步伐变幻间被反过来利用,输送至敌方的炮火通通成为敌方进攻的子弹。魁梧的英灵宛若拥有千手百眼,在泥泞的恶坛里游刃有余,仅显一代英雄武艺的极致。

“……淋巴系统……”

赫勒克勒斯身体腐蚀大半,恶质残骸一面搜罗强力的武器,一面试图以火力攻势控制二人的距离。不论恶质残骸投掷多少武器,赫拉克勒斯通通加以利用。因为接触恶意的污染,越是往前,英灵的身躯污染愈发严重,身体侵蚀大半。即便如此,他一刻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他本就是使用武器的个中好手,更是名留希腊神话史的大英雄,拥有多职介适性,为苦难驱使踏上英雄道路,受尽折磨,留下伟业。在坚定地意志以及身后御主无条件力量输送下,此刻的英灵从者不再拥有顾忌。

“……魔术回路变换、转化……”银发少女坚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赫拉克勒斯!”

全身的力量输送集中到一骑英灵身上,狂徒职介英灵以失去理智和言语的代价换取绝对的力量,这一类英灵对于驾驭御主魔力量考验极大。但换过来讲,在魔力量充沛的情况下,他们近似于无敌。

赫拉克勒斯挥舞着斧剑大跨步一跃,放弃所有防御,肉体迎击火力,他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粗粝的尖峰上。在撕裂的能量场中,斩下敌人头颅、心脏和四躯。

伊莉雅瘫软在地,全身系统转化成魔力回路给她身体造成重大负担,眼前已经看不见了。她全身心的舒展笑容:“胜负已定!我们的胜利,赫拉克勒斯!”

“你们……”恶质的残骸大喘着气,身体在黑暗中逐渐溶解,一时说不出话来。

 

安哥拉.曼纽站在银发少女身边,为这对主从倾尽全力的一战所震撼,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恶质残骸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精彩的表演,很好很好,本王被深深取悦了。赫拉克勒斯,以及……他的御主,伊莉雅斯菲尔。”

“但是这都是没用的,你们的力量来自魔术,而我的力量……”恶质的残骸缓缓吸收周边的污泥,拟似的身躯疑似又要恢复起来,“早就与这里的本质融为一体。”

没用的,再强的力量,斩断一切,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他依旧可以吸纳污泥的能量。仅仅只是英灵恶质残骸的男子丝毫没有注意本体曾经极为骄傲的自我,那个傲慢却在面对恶意中坚持自我的王者,不与恶意相融的人,这正是残骸之所以成为此处遗留物的原因。如今,在好胜心的驱使下,他撕开伪装,放开顾忌与恶意融为一体。

可是,正如伊莉雅说的那样,他那样自命不凡,却不识得卑微,终将疏于轻狂。

“喂喂,是不是忘了我啊。最强的从者和他的御主开始展现他的风采,我这个最弱的英灵,怎么能不赶上呢!”

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正要重整旗鼓,一直以为被他忽略的安哥拉.曼纽跳到他的身边。

“你这混蛋!”

“强占他人领地也该有个数,准备时间足够了,发动吧,我唯一的宝具——万象之伪誉抄”少年模样的弱质英灵褪去人形,显露出其内在恶兽的模样。

或者该说那是兽吗?不清楚,这个魔兽类人形,浑身上下布满未名的魔纹,形似恶魔。

其实,即便少年体也不是他原有的模样,这段历史说来话长。他本是出身于某个村落的平凡少年,却无端被愚昧的村民加上安哥拉.曼纽这一恶神之名负担起了全世界的罪,成为祭品。少年被关到山顶上,被挖去右眼,斩断双手双脚,作为绝对的恶被世人轻蔑拷问着。最后,他成为了“人世间所有的恶”之名的恶魔,负担着罪的反英雄。于某个世界的第三次圣杯战争被取巧的爱因兹贝伦家召出,又因自身弱小迅速败落。本来借助小圣杯通道回归英灵座,人格消弭,可由于他本是由他人周遭的愿望所创造出来的英雄,因此他一进入圣杯,就等同于许下了愿望。这下可好,某个世界线上,圣杯自此受到污染。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宝具,感受一下吧。” 恶意被反弹了,很快,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遍布了和安哥拉.曼纽一样的伤害,名为“此世之恶”的少年将他曾经所受的一切通通返还。

安哥拉.曼纽哈哈大笑,已经失去视力的伊莉雅宛若听到了啜泣声。

“濒死才发动的宝具,我的伤不好,你的也别想好。施加在我身上的恶意,施加给我的伤害,我一一记着,不急不急,就等着现在,原封不动地报还!”

“赫拉克勒斯!”伊莉雅抓紧时间命令道。

巨大的英灵回头看了女孩一眼,最后提起他的无铭斧剑,施展出了它最为信赖的宝具——射杀百头。由过去赫拉克勒斯灭掉不死身的九头蛇许德拉[Hydra]获得的宝具,作弓箭之形。

伊莉雅直视前方,本来已经被腐蚀的双眼,仿佛看到了赫拉克勒斯以斧剑模仿出过往的招式,那名传说中的希腊英雄,将全部攻击重合起来一般的高速来放出的9连击,朝着那个恶质的残骸释放——射杀百头。九发宝具级的威力重击,彻底打败了曾经的敌人。

这下,因果也了结了。

 

恶质的残骸要灰飞烟灭,伊莉雅看到赫拉克勒斯向她走来。她伸出手,放到他宽厚的手掌上,笑了笑:“果然,狂战士是最强的。”

银发少女的身体开始逐渐化为光点,她最后身为人的机能终于要消失了,但是没关系,她已经没有遗憾。

“伊莉雅。”赫拉克勒斯终于能说出流畅的话语,粗犷的男性声音传来。

“嗯?”少女重新睁开双眼。

“能够成为你的从者,真的太好了!”最后场景,英灵浑浊的眼瞳变得澄明,将女孩的形象刻进自己的心底,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我没有那么好,倒是能够成为你的御主,是我的荣幸!”伊莉雅流下喜悦的泪水。

也许是死亡反倒激发了人的求生欲,经历过死亡痛苦的少女,一直在回避。圣杯战争的失败会带来死亡,所以求生也必将与胜利同在。只要有最强的从者就能赢下来,那么狂战士无疑就是最强的从者。即便是人造之物,少女不得不对这一点坚信不疑,并不是出于对赫拉克勒斯能力的肯定和尊重,而只是寄希望强力能够帮助其回避痛楚和死亡。甚至为了胜利,她可以回避与自己真正从者的相认,人的劣根性可真是在伊莉雅身上展露无遗。

但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优越性也在伊莉雅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当然会恐惧,也当然会想要逃避,可是,明明害怕得要动不了了,仍坚持向前走去。面对死亡,她最终选择用奋力一搏和微笑,作为无悔的落幕。这正是人类能够创造历史,铸就无尽丰功伟业的原因。从孱弱的哺乳类动物,一步一步进化到食物链的顶端,不惧艰难险阻地攀登一座座高峰,突破自己的同时,也让文明遍布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在最后,即便是最傲慢的恶质残骸,也从轻蔑,承认了少女人偶为人的存在。

伊莉雅拿出手上的呼符,摩挲其上的纹路,她与赫拉克勒斯凝视彼此,闭上了眼睛。

“赫拉克勒斯,如果你以后见到她,帮我谢谢她吧。以及,替我帮助她。”

“嗷嗷嗷!”

我们的故事至此落下帷幕,淑理,如果我们有缘再见,我和赫拉克勒斯都一定会为你献上自己的力量。此誓既立,定遵此诺。

 

“啊,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真感人啊。话说回来,你有想到以这种方式落幕吗?”濒临死亡,安哥拉.曼纽远远看着主从二人逐渐消逝,欠揍地向此处和其差不多同质的家伙凑上前去采访。

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咬牙切齿,然后似想到什么,恶劣地奚落起来:“你这家伙骨子都是什么恶质玩意儿,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你是故意的吧,看似帮助那个女孩逃离出去,但是不要忘了,随着你我和大块头的败落,人偶为人意识的消弭,这个小圣杯,终于可以启动了。”

“什么?”伊莉雅睁开眼睛,虚弱地反驳, “不对,我根本没有吸收够七骑英灵,怎么可能启动。”

“呼哈哈哈哈,原有的三骑,加上我、大块头和如今这个勉强算个英灵的家伙。然后别忘了英灵只是作为燃料,只要有足够的燃料,那么一样可以启动。”

“这么说……”伊莉雅声音颤抖起来。

“呀,你刚才最后的表演释放的一切恰好算上呢。”恶质的残骸看着伊莉雅绝望的表情,弯起嘴角,“你们的奋力一战将亲手将那个女孩送上绝路,你们应该领略过疯狂翻涌恶意的能量吧,哈哈哈!”

“嘛,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一旦小圣杯的机能开始启动,孔洞收缩输送能量及至关闭,可是小圣杯的机能并不完全,在孔洞打开和收缩的刹那,内部的会污泥害怕被封存在小圣杯体内,会疯了一般朝出口处涌去,从而‘此时之恶’的污泥会翻涌压缩内部的一切物质。即便淑理能到达终点,想要出去也得费老大一番功夫。没那么容易。”安哥拉.曼纽云淡风轻地说道,吉尔伽美什笑得更欢了,但安哥拉.曼纽的口锋很快转回来,“所以我说了吧,我承诺帮她出去,也要看到她的狼狈相。我不会操控污泥攻击她,但她想要跨过出口堵塞的污泥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吉尔伽美什收敛起笑容,对他话语不明所以。

安哥拉.曼纽却是就地坐下了,他出神地看着虚空,不再回答。

伊莉雅沉吟片刻,也收敛惊慌,坚定地说道:“我坚信,她一定会逃出去的。”

“就连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使也对祝福的庇佑如此有信心吗?”安哥拉.曼纽神色淡漠。

眼见安哥拉.曼纽缄默不语,伊莉雅也安然迎接自己的终点,一时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左顾右盼,竟发现找不到盟友,也找不到可供取笑的表情,只得愤恨地闭嘴,和他们一同望向虚空,等待终结时刻的到来。

 

外界,浩大的污泥似乎经受什么刺激,开始剧烈翻腾起来,有什么东西即将呼啸而出。红色的弓兵放出一击箭矢,不管怎样,被掀开的泥盖都会很快愈合,于是不管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所在的方位。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红色弓兵急了,诚如医生所说,这无疑是大海捞针。

红色弓兵看向一座山崖上的粉发少女,粉发少女此时单膝下跪,阖上双眼。

迦勒底管制室内,监测的粒子波纹动向时隐时现,众人心情伴随它的波纹而提心吊胆。达芬奇回到管制室,看着显示器内的波谱图,对罗曼医生问道:“真的要这样做吗?很大可能我们最终观测结果将不如我们所愿。”

“莱昂纳多,我也很担心,我们的做法会将一切导向未知的结局。”罗曼医生抚上达芬奇的手,轻轻安慰。紧接着他的眼中折射出坚定的信念:“但是如果我们畏首畏尾,我们救不了那个孩子。我当然清楚,在座所有人也很清楚,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观测体内交叠的空间维度作进一步观测,在已经分化的灵子转移中再一次作微观的存在验证,但这一观测的结果足以影响我们历史的未来。”

迦勒底全体剩余人员一同看向达芬奇,默默点点头。

达芬奇不再说话了,她坐在罗曼医生身边,一同等待结局的来临。

“我们可以依靠的定位信息有限,拜托了,玛修。”他攥紧了拳。

“调试开始,玛修.基列莱特身体健康正常。”

“存在证明正常。”

“示巴调试完毕。”

“玛修与灵基契合率持续上升,百分之20,百分之25……”

“最大范围检测搜寻已经启动,正在搜寻夹缝。”

一片山丘上,粉发的少女单膝跪下,身上浮现出银色的光芒。

你的宝具也遗失在其中,我们判断它和淑理相距不远,而且淑理身上还有你的庇佑。我们将把所有的监测仪器放置在你身上,以你作为基准,从者和自己的宝具存在感应,请寻找它,帮助我们定位。

医生的话语犹在耳旁,就连玛修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能成功。她深知自己是借助了他人灵基而成就的亚从者,就连宝具,也是改造而来的,身上的力量可以说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东西,就连获得宝具回应也很勉强。

她的心里相当忐忑,想到这可能就是救回淑理的一线希望,她既期待又恐惧,浑身要颤抖起来。

自己能行吗?真的能感应到吗?我可以挽救自己的失误吗?

虚无中,少女单薄的身躯于黑暗中浮立,她在混沌中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奔跑。

没问题的。

黑暗中,契约者鼓励的话语传来。

别忘了,你是我的从者啊!

力量自掌心处传导至全身,银色的道路也缓缓浮现出来,玛修咬牙登上银色的道路,不顾一切地飞奔。

往前跑吧,玛修!

是,御主!

就算只有一线希望,就算只有一丝可能。

玛修只知道追逐眼前的光点。

近了,近了。

我也要见证到最后

终点处,她一把抓住光。

“就在那里!”

 

同一时刻,夹缝之内。

离开了伊莉雅的淑理顺着光辉的道标不停地奔跑,脚已经酸痛了,更难让人忍受是道路前后始终只有她一人,虚无中她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道路仿佛没有尽头,可腿脚只能机械性地奔跑。陪伴它的锁链帮助她拖着盾牌,一呼一吸间,她不由得回想了许多。

除去家人、朋友,还有进入迦勒底时奇异的奇点经历,第一次灵子转移,和玛修、红色弓兵的短暂旅程,以及夹缝内和安哥拉.曼纽,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等人的相遇。他们的结局会怎么样?他们都还活着吗?

腕上的天之锁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晃了晃。

“谢谢,谢谢你一路陪着我。”淑理向锁链致以谢意。

当她清楚对面是它的主人,它以为他们的陪伴到此为止了,可是令她惊诧的是它保持沉默,反过来牢牢锢紧她,又没有多余的动作。她不禁想,如果它会说话,它究竟是出于怎样的考虑与她站在一起。可是锁链无从诉说,它只用行动告知了一切。它安静地待在女孩的手腕,直到她和它走到现在。

“如果你会说话,你会是什么样呢?”淑理边跑边看着腕上的锁链问道,刚问完她自己就先摇摇头。锁链晃了晃,不知想表达什么。

可变故很快袭来,淑理顿住了脚步,发现身上的银色的光芒闪烁。

怎么了?淑理左右环顾,张大了嘴巴。

于道路的左侧一股巨大的黑色巨浪袭来,它们毫无征兆的从虚空之海中翻涌而起。与淑理之前见到的恶意相比,简直是小巫比大巫。

淑理果断咬牙向前方跑去,巨大的浪潮愈来愈高。在至最高点的时刻,猛地拍落下来。淑理一个跳跃,它从淑理身后擦过,吞没了身后的道路。

淑理扶了扶肩上的汗,堪堪躲过。

但她来不及休息,只听见后面传来泥流翻滚的声音。回头一看,层层聚聚自后面翻涌而上,淑理立刻狂奔而去。但是显然巨浪速度远大于脚速,没过多久,很快就要追上了。

正在这时,远处微光浮现。

那一点光点远看不过一纸糊的小白点,颤巍巍从海上升起,却给了淑理继续奔跑下去的勇气。人类求生欲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激活,少女体内从未运转过的魔术回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强制运转起来。淑理感到浑身烧灼的疼痛,这疼痛又在每一次漫步中转化为力量,淑理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淑理振奋起精神,看着远方的白点逐渐拉长,变宽为浅黄色的日饼。

左侧一个小浪潮袭来,淑理躲避不及,身上银色光芒闪过。浪潮褪去,淑理狼狈不堪,但依旧安然无恙。银色的光芒又黯淡了一分,可淑理顾此不及,继续向前跑去。

浅黄色的日饼,开始镶嵌上金色的光边,硕大的金色日轮浮现出来,映照出淑理奔跑的渺小身影。

可与此同时,左右浪潮也开始相互应和,愈发剧烈。

“咳咳。”这回是右边一个巨浪袭来,淑理擦擦脸,继续向前。

左边伸来一处拍打,淑理匍匐在地,挣扎着站起来,继续……

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淡了,淑理很清楚,很快,当祝福的庇佑消失殆尽,一旦沾染上那些东西,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啊……

淑理一咬舌根,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中枢。她的身体不断烧灼。蓝色的纹路浮现出来,她不清楚那是什么,脑海只剩下一个字眼——“痛”。整个身体如同负载过重的发动机,热得冒烟,却不被允许停下来。

最后,她痛得麻木了。

淑理的大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只剩下机械地摆动,依靠着惯性和执念向前。

 

硕大的日轮被拉伸为椭圆形的夹缝,宛若日落西沉,淑理意识到,夹缝的出口居然在关闭,这一事实让她害怕起来。

 

“啊!”这回是一个大浪袭来,她被拍倒在地,腕上的天之锁发出强烈的嗡鸣,银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她彻底失去了祝福的庇佑。

锁链着急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淑理浑身颤抖,单膝支撑自己起来,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几口气。

“还没结束!”天之锁听到女孩呐喊,淑理攥紧了拳,留下不甘的泪水,“都走到这里了,我绝对不要放弃!”

 

“医生,淑理存在的显现频率增大了,她可能就在夹缝附近。”管制室内,一直监测着淑理反应的职员留下了泪水。

 

身后的巨浪迫近了,眼前的夹缝逐渐变得细长。

 

罗曼医生的神色依旧严肃,他单拳击打桌面,站了起来,紧盯着屏幕,不发一语。

 

淑理以拳击打地面,踉跄着站了起来,庆幸之际迅速重新奔跑,刚好躲过左边掀来的巨浪。

快呀!

但是一个分神,她发出惨烈的嘶哑。

巨浪褪去,淑理发现刚刚锁链绑缚全身,替她阻挡巨浪的侵蚀。即便如此,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腐蚀了,破破烂烂的。与此同时, 她的左臂传来啮齿般的疼痛感。向下一看,她的伤口暴露,庇佑尽失,污泥侵蚀。

这东西绝对不能带出去。她这么想着,右手颤抖地抚摸上锁链,执起尖端,猛地朝左臂伤口处刺去,剜出一大块血肉,生理性的眼泪瞬间迸溅而出。

 

红色的弓兵站在至高点,再一次压制体内暴涨了魔力。他愤怒地一拳打在树上,看向虚空:“你在干什么,阿赖耶识!”

 

处理完这一切,淑理试图重新站起来,却发现浑身冰冷,四肢失去知觉。天之锁慌了起来,在她四周舞动。

她奋力地拍打,可是大腿依旧毫无所动。

动起来!动起来!

少女脆弱的眼泪滴在金色道路上,可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她看向身后,赶集的浪潮翻滚中泥泞的泡沫,还有一点距离,还有机会。

 

前方,椭圆状的缝隙如漏气的气球缓缓瘪下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淑理深呼吸一口气,再奋力尝试一次,双脚有些微颤动,可是依旧无知无觉。

 

右边的巨浪张扬起来,在她面前显现其耀武扬威的身姿,它大笑着,娇小的女孩如同当车的螳螂,它伸出自己的巨掌,在女孩绝望的目光中拍下。

 

山丘之上,一直与宝具沟通的玛修祈祷:“拜托了,淑理前辈,如果我们彼此因缘确实存在的话,请回到我们的身边。拜托了,不知名的英灵前辈,请将力量借给我,让我们的意志传递到她身边,为她构筑坚不可摧的防御,护佑她归来。”

 

迦勒底管制室内,所有职员,不分职阶、不分种族、不分信仰,都以自我的方式低头祈祷,为一个遇难的生命,祈祷她的回归。罗曼医生没有祈祷,而是始终紧盯着屏幕,不知想到了什么。达芬奇站在他的身侧,没有说话,默默陪伴。

 

制高点处,红色弓兵浑身颤抖,双手止不住凝聚中一柄黄金利剑的模样,却又很快攥紧了拳,投影被捏碎为金色的闪光。他不得不跳跃起来,愤恨地朝底下沸腾的污泥射出箭矢,抑制污染的扩张。

 

虚无之地,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彼此阖上眼,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们一直双手交握,共同为远方的女孩祈祷平安。

 

“哼,瞧他们那个蠢样儿,只能为弱质的生命无能祈祷。只是他们在祈祷,你又这里做什么呢?”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直到最后都在嘲讽这对主从,不过很快他也要消失了。他向从开始就直勾勾看着虚空的安哥拉.曼纽问去,对他奇怪的状态很不解。

 

安哥拉.曼纽向无垠的虚空伸出手掌:“在等着看,是不是真的有星星。”

 

“哈?”恶质的残骸无法理解,这地儿哪来的星星。

 

安哥拉.曼纽没有多言。

 

终点在即的道路上,右侧的巨浪拍下,淑理察觉到腕上的锁链迅速缠绕起来,锁链将她包裹成一个厚重的茧,她被拘束在里面,像婴儿回到母体,很想放任思绪沉沉睡去。

可是……她感到眼眶一湿,原来是眼泪流下来了。淑理闭上眼睛,啪嗒啪嗒的,听到眼泪在铁茧子中击打出清脆的响声,面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于胸腔中交杂,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面对滔天的巨浪也不止熄。

“我说过的吧,这可不是适合一位淑女休息的场所。”熟悉的轻佻声音传来。

魔法师?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想到此前相会是在睡梦中,她反而紧闭其眼睛来了。

“哈哈哈,不用这样,我不是在梦里和你对话的。倒不如说,与其闭上眼睛,不如睁开。”花之魔法师劝道,“相信我,你不会想错过这一场景的。”

听到魔法师温和地劝慰着淑理,淑理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

 

包裹的铁茧自主松开来,天之锁担心地蹭上来,淑理瘫坐在地上,眼前的景象让她终身难忘。金色的道路依旧,两侧骇浪惊涛,张牙舞爪。泥泞的波涛依旧,排山倒海,奔涌前方。这是人力所不能及的领域,但是即便如此,道道银色光芒张开,撑在道路上下左右,宛若忠诚的护卫,不让分毫。污泥巨浪则似饿虎群狼,一浪高过一浪,发出天崩地裂的嘶吼。但任它如何嚣张,银色的护卫都不让分毫。

 

这是?

 

那位亚从者与宝具链接释放的能力,你体验过不是吗?

 

这银色光芒的来源,正来自于淑理身边的盾牌。锁链将盾牌提过来,淑理接触盾面那一刻,千言万语上心头。

 

“淑理前辈,加油!”——玛修!

“淑理,快点回来!”——医生?还有达芬奇?

“想要拯救所有人,包括你。”——这是红色弓兵?

“加油!”

“You are almost there!”

“Allez !”

“Dios los bendiga!”

……

这些都是极陌生的声音,有来自世界各国的语言,淑理猜测应该分别来自迦勒底的某些职员,但是无一都是鼓励的声音。

“淑理,我赢了,我相信你,绝对不要输给那种东西。”这是伊莉雅。

“谢谢你,守护人理的魔术师!”这是赫拉克勒斯。

还有一个让淑理极意外的人。

“逃得出去吗?若是能够出去,还是出去吧。”这是安哥拉.曼纽?

 

这些都是什么?光晕中,淑理又不争气地流下泪来。

 

那是来自远方彼端的祈祷,由诚挚的心灵凝聚的祝福结晶,

穿越时空,接受祝愿的圣杯在此回应人们的祈愿。

 

银色的光芒划破黑暗的缝隙,

金色的道标吐纳倔强的呼吸。

 

在光的前端,或思之极处,

在时间被忽略的存在之中,

孤岛的流火正摇摇欲坠。

 

滔天巨浪喧嚣,

粗野泥泞吵闹,

迷途的水手掌舵弄潮儿。

 

语言化作抽象的符文, 

歌谣统一了音高,

于交缠的指尖写作生命,

至干涸的心弦描绘希望。

 

灯塔的指标,罗盘的碎片,

被骇浪惊涛撕成闪光,

化作一条条平行的光束,

齐聚在誓言的盾牌上,

 

魔法师轻轻吟唱,温柔的声音自心灵深处传来——

——“为你的归来保驾护航。”

 

淑理抬起头,她看着那些妄图击破屏障的魑魅魍魉,那些翻滚着尸山血海,满满充斥的恶意之物,似乎感应女孩不服输的眼神,从深海之间传来威慑的魔音。

 

淑理轻轻地拉过锁链,两次抵挡污泥,银色的锁链开始沾染了大面积的锈蚀,它试图甩落锈蚀的模样,让淑理看了既好笑又心疼。她抚摸上面干涸的泥泞,不知是对它还是对自己说:“若是在这里倒下可就太逊了,你说对吗?”

 

“抓紧时间,虽然祝福很感人,但是归根结底,那个小姑娘可调用的盾牌力量有限,展开的防御支持不了多久。”魔法师提醒道。

 

黑发少女一把抓住锁链,妄图借由她的力量站起来,可是还是不行。

 

淑理眼中划过一抹狠色,抓住锁链的尖端,在锁链来不及抗议前刺入小腿。

 

“啊!”她忍不住叫喊,转而迅速安抚担忧它的天之锁,“没事!”

 

疼痛激活了她的知觉,她借由锁链缓缓站起,在盾牌的映照和指引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虚无之地,安哥拉.曼纽的意识即将被消融,这次借由他人灵基而短暂获取的自我意识,不知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觉醒。吉尔伽美什的恶质残骸已经消失了,此处只剩下他在做最后的挣扎,深渊处的魔神开始催促了,但是明明是回归本源,他却不知为何心里在抵触。难道是舍不得这样的自主意识吗?

他看向无垠的虚空,那是女孩离去的方向。他向虚空伸出手,不知等待什么,也许跟他随口和吉尔伽美什恶质残骸说的那样,他在等待星星的升起。

听起来这像儿童幼稚的童话,想要在恶意的深渊仰望星空,堪称痴心妄想。

等等……安哥拉.曼纽睁大了双眼。

一个银白色的小点冉冉升起,在那虚空中晃晃悠悠的,如儿童在画布上信手所点,根本算不上耀眼的星辰。

可安哥拉.曼纽蓦地哭了出来,心中泛起了酸,嫉妒和计划失败的恼恨攥紧了他。但下一秒他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紧接着他消失在原地。

 

一步一步,淑理为了恢复知觉刺伤了自己的右小腿,艰难站起来后,她一步一步朝目标走过去。天之锁缠绕住她的手,看起来像牵引着她一样。

 

远方的缝隙逐渐眯成金色的一线,四周的光暗淡下来,只有银色的屏障在此处默默坚守,而污泥巨浪越来越狂躁。

 

撑不了多久了了,这是她的判断,听到浪涛挤压屏障发出吱呀的声响。

 

淑理原来心惊胆战,此时越到危急时刻反而越发镇静下来。

 

距离终点的路途还有大概三百米,这个结论让她心中窃喜。

 

“砰”地一声,后方的屏障被冲破了,巨浪猛地袭来。

 

二百米,左右屏障出现裂痕,淑理进入最后冲刺。

 

还有一百米,左右侧屏障裂痕加大,污泥即将倾泻而出。

 

淑理跑起来,小腿和左臂处传来钻心的痛。

 

还有五十米,左右屏障彻底碎裂,浩浩荡荡,饿虎巨狼离笼猎狩。

 

还有二十米,豺狼虎豹策奔腾,排山倒海伏集号。

 

还有十米,淑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抬头一看,千层海叠万层浪,作势就要倾倒。她甚至来不及大哭起来,趁它不注意,她果断摘下腕上的锁链,生掰硬扯中留下红痕。女孩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它朝出口扔去。做完最后的一切,她闭上了眼睛。

 

混沌倾盖,前方夹缝只余金色的一线天,像夕阳西下,隐约还能听到锁链抗议的嗡鸣。她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这种寒冷不是来自于体表,而是来自于心灵,黏腻的触手向她伸来,她害怕得闭上眼睛。此时,耳边想起了一路以来欠揍的声音。

“你不赶紧多走两步,还把那条锁链扔出去干嘛?”

睁开双眼,倾覆的泥盆在离她不足一厘米处停下了,她被少年模样的安哥拉.曼纽拉起,抱在怀里。

“别误会,我只是来还东西的。”安哥拉.曼纽松开双臂,手上浮现出一块红布,他抬起淑理的左手臂利索地在她伤口处包了个扎,“这下,我物归原主了。”

他拍了拍手掌,然后猛地把淑理往前一推。

这力度之大,让她顺着惯性直飞出去。

淑理试图回头看他,余光只能看到他缓缓融入泥棹当中。她张了张口,手边传来一股牵引的力量,带领她迅速远离。

“果然,你还是笑起来眼睛最好看。”少女没有听到,在融入彼端前,曾经满载世界恶意的少年说出毫无嫉恨,平静而满足的话语。

 

牵扯的力量带领她与污泥的追逐争分夺秒,回过头,当她看到腕上熟悉的银色光泽,她落下了热泪。仿佛为了回应她,锁链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泽。

 

五米

 

三米

 

一米

 

这份光泽最终融入金色的一线,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她浑身被温柔的能量包裹。

 

混沌之中,尖锐的刀锋惯性向下刺入人偶的胸膛,名为“万符之破戒”的武器将“此世之恶”与少女人偶分离。迷蒙中,淑理仿佛看到伊莉雅对她微笑的模样,而破碎的恶意在空气中纠缠起来,发狂地想要触及分离他们的凶手,她伸手抵挡,狂风怒吼中,一道金色的闪光划破了天空。

 

迦勒底的管制室

“粒子已经确认经过夹缝。”

“现在正在计算……”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罗曼医生深呼吸了一口气。几秒种后,他们听到那个宛若天籁的声音:“投影位于夹缝的平行投影带中。”

“玛修!”达芬奇眼疾手快打开通讯。

山丘上,玛修睁开双眼,朝至高处大喊:“弓兵先生,在那里!” 

红色弓兵英灵卫宫压制着暴涨的魔力到目标带附近,定点的弓箭射击不合适。卫宫回忆过去与蓝色少女骑士共同作战的场景。即便过了这么久,若是论起那场战争的回忆,一定是回到那个陌生又属于的夜晚。她站于月光下,面对疾风敌人,以及最后砍劈而下时……她挥舞黄金之剑的英姿。

想象、概念生成、投影。

黄金利刃握于其上,如今的他无法如蓝色的骑士少女一般拥有澄明的心境,为王的责任心,也没有拥有荣誉感,他从正义的少年逐渐变为一位不择手段的功利之人,甚至就连能力,投影的也是少女剑刃的劣化版。只是就算这样,也已经竭尽全力。

只是,如果因缘犹在……

他高高地举起金色的剑,光的粒子汇聚其上。

再见到他的话,他还是想告诉她。

真名解放——“必胜黄金之剑!”

至少,自己想要拯救他人的愿望从未改变

 

连接过去、现在、将来的利剑,伴随着真名的解放,将巨大的泥泞之物砍劈成两半。宛若摩西手杖分离混沌,流动的泥流在瞬间停止了运转,光灼烧了污秽,污泥翻腾,垂死挣扎,天空被撕裂成两半,直上云霄,凝聚成一线天。深渊的魔神发出诅咒的怒吼,却抵不住清浊相分。此间道路显现,金色的截面于空气中散发炙热的气息。黄金的利剑完成使命,化作星光点点。

 

红色弓兵看着前方的截面,冲了进去,寻找可能生还的少女,盾之英灵跳落期间,紧随其后。

 

管制室内,众人震撼于这一场景的同时,也紧紧盯着淑理的生命体征与监测波动证明。

“生命体征监测出现!”

“存在证明得到观测!”

当少女体征的活动重新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当存在的证明被再次宣告,所有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眼泪与笑容交相辉映,对命运的咒骂与对生命的祝福交杂其中,无声的还祷和悠扬的圣乐齐鸣于内……鲜花是没有的,于是所有人都撒了好大一把咖啡糖。

罗曼医生在达芬奇的搀扶下缓缓坐下,他与达芬奇对望确认了一眼,顿时热泪盈眶。达芬奇只拍了拍他的肩,笑而不语,好心递上手帕。

 

分离恶意与黄金之剑的砍劈几乎同时进行,在直面光的余韵中,淑理一时感觉自己被置于无垠的空间中,有些不知所措。腕上的锁链闪了闪,感受到手上仍然存在的牵引力,她好奇地顺着锁链的终点处走去。随着终点的临近,发出愈加剧烈的轰鸣声。

 

弓兵与盾之英灵穿梭其中,而不甘心的污泥开始集结起来作殊死顽抗。它们垒砌其上,构筑人形,与寄生物的分离意味着失去现世存在的凭依,对生存的渴望胜过一切欲望,疯了似地开始搜寻生命。

 

浮光中,淑理被腕上的锁链牵引着向前,逐渐有奇妙的吟咏开始传来,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似缥缈于九州之巅,又似呢喃自厚土之节。其声宛转悠扬,宛若林籁泉韵。又不失雄浑厚力,铿镪顿挫。洋洋盈耳,又若隐若现。

 

正在切开截面内搜寻的弓兵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要打招呼,骤然停下脚步。流动的污泥竟暴涨起来,被光烧灼的伤口无法愈合,却不甘心地要做最后的反扑。它开始向下侵蚀大地,红色的弓兵拦下后面上来的玛修,一时大地颤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玛修大喊,弓兵帮她稳住身形。

地壳龟裂,细小的裂缝逐渐扩大、蔓延,二人看到裂痕向淑理处奔袭而去。

玛修看到熟悉的身影,向她伸出手。

弓兵则果断一把把她抓住,同时看到人形的污泥在那微小的身影前显现。

第二轮冲击袭来,泥海自裂缝中流动,匍匐至前,喷涌而出。

弓兵咬紧牙关,带着玛修飞到附近的山丘处落脚。

这是……

这些污秽的泥流仿若报复一般,地壳剧烈运动起来,山峰塌陷,完整的土地被分割为无尽的板块。

“这是要把这个世界一起陪葬吗?抑制力究竟在做什么?”他放下玛修,重新飞跃回危险的地面,向流体的魔人冲去。

一时,厚土纷飞,天崩地裂。

“这个特异点竟然在解构,玛修,到底发生了什么?”罗曼医生的影像显现。

“不知道,这里的地壳正在断裂。”玛修也一无所知,急得直跳脚。

“我立刻开启灵子转移。”罗曼医生指挥管制室。

“不行,淑理前辈还在下面!”玛修落泪。

“怎么会!”罗曼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玛修想起刚刚前方一瞥的熟悉身影,可是还没向前,就又发生了剧变。

 

难道这次又来不及吗?玛修无神地眺望远方。

 

简直像抑制力在埋怨他手下留情,红色弓兵感受到体内再次暴涨的魔力,曾经蓝衣骑士少女举起传说中的神授兵器——胜利誓约之剑的场景在此间浮现出来,一遍一遍,不知是因为自己怀念,还是抑制力的指定要求。

他重新开始想象、概念解析、投影,手边出现一道狭长的金光,剑的形状缓缓浮现出来。若是拼尽全力,他也可以挑战神造的武器,但是只有一瞬,甚至一瞬也不止,紧接着是整个灵基碎裂。那是凡人难以企及的领域,他至今为止从未做过这样的挑战。

只有一点可以坚信的是,这柄传说中的剑释放的那一刻,攻击范围内的生物都会被光灼烧殆尽。而此时剩下的污泥都在朝那个女孩奔涌而去,这意味着,如果他攻击,那个刚被救回来的女孩将会因此彻底死去。想到这里,弓兵投影的双手一颤。

 

又是这样吗?——弓兵紧紧盯着那个微小的影子。

 

又是这样吗?——管制室内,所有人都垂下了双手。

 

淑理前辈,我们还是来不及吗?

 

玛修哀婉,看到人形状的魔人向那个熟悉的身影抓去,瑕疵欲裂。她下意识撇过头去,却还是忍不住睁开布满泪水的眼睛。但当她抬起头,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那是来自大地的轰鸣,面对污秽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的反击。无数的锁链自大地深处伸出,固定住了正在分解的地壳,巨大的魔人也被绑缚,不得动弹。金色的光晕彰显它神性的威严,震慑宵小余孽。

金色的星辰冉冉升起,如流星般划过天边,万千星光汇聚于一点。地面的污秽被束缚不前,一网打尽。泥流害怕了,自喉咙处发出恶毒而悲哀的凄厉,仿佛揽尽人间悲苦,让听者落泪、闻者伤心,乞求招惹同情,获得宽恕。可那光点似毫无慈悲,那一点被拉长,自云霄坠落,弧光流连,如一杆长枪,突破风啸,长刺罪孽,定格地面。

 

那神威之光绽裂,太过耀眼。玛修抬起手臂,遮挡视线,迷蒙中,她隐约听到有吟咏声音传来。

 

淑理回过神来时,大地正在崩解。耳边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她感觉自己全身飘浮在半空中,盾牌绽放出银色的光芒,最后两张金色的呼符散置着,虚无中左臂的疼痛牵扯回她的意识。当她感受到左手紧贴上另一个温度,当她与人十指交握在一起,锁链纠缠,红色的令咒符文亮起。淡绿色的秀发上传来草木的芳馨,金色的眼眸映入她的身影,额间贴上另一个温度,心间滑过涓涓细流,耳闻清泉击石的澈音。花瓣自她怀中跌撞而出,于风中绽放,然后落入泥泞。

 

那一刻,漆黑的天空下,她与他置于纷飞的花田里,凝望彼此。

 

良久,淑理抬起右手,向前伸去,她找回自己的声音:“见到你可真不容易,但是幸运的是,我终于见到你了。”

 

执行任务前的犹疑,夹缝中利用呼符反向召唤的逃生,面对敌人时的被动无力……这些挣扎,终于等来了她期望的结局。

 

绿发英灵没有相握,反倒向前一步。

 

“我是知道的——御主的经历。在时空的夹缝中,无数次面对艰难险阻,你留下的聪慧、坚强、执着的身影,每向前的一步,不只是为了自己的求生,更是在为了过来与我相见。”淑理愣了,对面的英灵轻笑,他单膝下跪,双手握住少女的右手,将额头紧贴少女的掌背,“一切的经历,我都清楚。英灵恩奇都深感荣幸,御主!”

 

这轻轻道的一声“御主”让淑理热泪盈眶,无尽的苦涩、痛苦与喜悦凝聚其中,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两人最后交握的双手上,化作碎裂的光斑消散。


作者有话说:

(1)累死我了,这次用心雕琢了伊莉雅主从落幕的部分,把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的落幕格调拉满,承认落败的现实,同时自失败中起复。

(2)安哥拉.曼纽的人物经历使他作为了恶意的代表人物,只是对于残存智识的少年来说,他仍旧渴望在满盈的恶意中看到善。淑理身上背负的玛修的庇佑,正是安哥拉.曼纽渴求的东西,他是嫉恨的,没有人会祈求他的降生,他的人生此前也从没有感受过这样无条件的善,而他还要眼睁睁看着少女  抱持希望从污泥中逃离。可以说这个人物对于淑理的心情非常复杂,从  蛊惑,到跟踪,再到改口帮助,无一不是既期待淑理败落,又希望淑理可以成功。

对了,与闪闪恶质残骸的斗争,一方面是被伊莉雅主从展现的强大生命力和意志感动,另一方面这家伙属于领地内不安分的分子,顺势清除一波。

(3)淑理的从者的确是小恩,最终贴额礼有效忠祝福的意思,他为获得御主这样的期待,以及成为这样强大意志人物的从者,深感荣幸。

回声

啊,真会玩,换装play是吧

啊,真会玩,换装play是吧

俞雨

终末的女武神乙女向 日常篇:灵魂互换大热闹(1)

有oc

设定:希尔德选中的华夏女战士 个个都是倾国美貌大姐姐

私设避雷 虚拟设定

沙雕注意


“哈啊——(打哈欠,摸头发)嗯?我的头发······怎么会变成红色?”施燕好奇撩起来看然后也注意到声音的变化 立马去厕所照镜子发现自己变成了索尔


“唉唉唉唉——?!!!我!我变成阿尔了?!”她震惊边感到不可思议她先暂时拿出发带绑好头发,之后换上便服出来找希尔德“希尔德!我不小心变成!——”之后她看见希尔德正在慌张而格蕾则是头上出青筋


“。。。。。难道你们也?”,“一看...

有oc

设定:希尔德选中的华夏女战士 个个都是倾国美貌大姐姐

私设避雷 虚拟设定

沙雕注意


“哈啊——(打哈欠,摸头发)嗯?我的头发······怎么会变成红色?”施燕好奇撩起来看然后也注意到声音的变化 立马去厕所照镜子发现自己变成了索尔


“唉唉唉唉——?!!!我!我变成阿尔了?!”她震惊边感到不可思议她先暂时拿出发带绑好头发,之后换上便服出来找希尔德“希尔德!我不小心变成!——”之后她看见希尔德正在慌张而格蕾则是头上出青筋


“。。。。。难道你们也?”,“一看就知道了吧········”希尔德不小心变成格蕾而格蕾变成希尔德她们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为何会变成另一个人


“这事情理由只有一个 就是我们的灵魂己经互换了”希尔德解释双手抱胸“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让我们互换,但先找还有谁被互换灵魂”她们立马动身去找人


走着走廊她们发现到墨夕 而且还站在柱子旁双手还拉着外袍捂着“墨夕?”希尔德看着她“朕不是夕儿,是朕”其他人瞳孔地震“嬴政殿下?!”施燕大喊着之后她们向赢政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 还好是朕跟夕儿互换——(脸红羞涩)不然会被其他人占了便宜”他嘟着嘴边放松之后施燕震惊看到现在正在 赢政身体里充满杀气的墨夕走了过来,她不知道现在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是他准备好打算要抓紧脖子时 赢政看到了墨夕欢喜地跑向她


“夕儿!”,“?!——(放松警惕)太好了还好是阿政你在我的身体”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他一直捂着胸前笑着轻抱起“走啦,去换下衣我帮你换你也不会穿女生的服饰”,“唉唉唉唉唉——?!!”他脸爆红直接瞬间消失


几分钟后他们换好了便服,赢政头上一直冒烟又不敢面对墨夕她摸了摸头“好啦,便宜到你了不是(坏笑)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心和身体吗?反正啊身体你都体验过触感了”他的脸越来越红一直冒烟


格蕾惊讶赢政的颜值 没有想到他那么俊俏又帅气“天啊?始皇帝大人竟长得如此英俊这简直已经比得上神界的所有男神了”他还自傲到双手抱胸“当然啦!朕可是倾国美男子呢!这样才配得上身为华夏第一最強刺客夕儿吗”


“说什么呢真是”她无奈叹气“而且你别忘了 你现在的身体可是我的哦~”坏笑着赢政回过神看着现在胸膛“·········(流鼻血)”,“噗嗤,真是个傻憨”用手帕擦着他的鼻子


后来,突然波塞冬跑过来身穿着现代常服表情还非常不像他的性格而且还非常慌张“希!希尔德——!我!我不小心变成珀东了!”,“啊——每个人都不小心互换灵魂了”


雨月过来她恍惚脸红 走路走到他们面前后来看到面前的波塞冬突然表情变得冷漠无情拨出剑对着他的脖子“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身体?!你要是敢对雨月的身体有一分妄想余绝对不会放过你!”


“珀东你变成我了?!”,“?!——雨月!”之后他们向波塞冬和雨月解释之后他们明白了为何会互换身体了而放松叹了一口气双手抱胸还轻微脸红


雨月则是放心看了一眼波塞冬轻抚头“太好了呢珀东,还好是你跟我互换不然我没办法放心 谁在我的身体里对你有恶意太好了”波塞冬脸爆红低下头羞涩


“哦呀?看来每个都互换身体了”释迦出现而穿着现代便服还绑着马尾“镜溪?”希尔德一眼看着就认出她了


“哦豁,希尔德你眼光不错啊?是我没错跟释迦互换了一清醒就变成了他”,“那么镜溪你知道谁跟谁互换了吗?”施燕问道


“当然知道啦~我可是算命的(掐指)嗯——赫拉克勒斯跟若曦互换了,而佐佐木与水月互换,楼陀罗则是跟鈅菀,湿婆跟溯清,夜倾而是跟哈迪斯,雷电是跟张凌 最后施燕你是跟索尔互换了”


“那么阿尔他去哪里了呢?”她问道“去宙斯那里了”他们立马去向宙斯的办公室结果看到索尔正在殴打宙斯


“等等等等等!!!索尔我知道错了!!我哪里知道你现在正在施燕美媚的身体里!哎呦喂!!我地腰啊!”,“闭嘴——(出青筋)你刚才原本想要对我动手·······还好现在我在施燕身体里不然差点要被你占了便宜污蔑了她——”


“阿,阿尔?——(冷汗)”索尔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停了手 走向她面前“施燕!你没事吧有没有没哪里反感”关切问道


“呜呜呜——(靠在赢政胸上蹭)墨夕美媚索尔他打我,我好痛痛求安慰(伸手准备要模)”,“(抓紧出青筋)········哦?宙斯这是想要占了夕儿的便宜吗?”


宙斯立马出冷汗而颤抖“?!!!——你,你你你你你——你是始皇帝?!”,“去死吧你个混账精虫神明!!(狂打)”


                                                      下一集继续——

   

你前男友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2...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21@速写班长 

画好海哥心情就好

#速写60天挑战赛# Day21@速写班长 

画好海哥心情就好

侦探家的立香
圣杯战线圆满结束😃 感谢这七...

圣杯战线圆满结束😃

感谢这七天来与我共赴疆场的九位英灵,能够成为你们的Master是我的荣幸!☺️

因为B叔这些天杀敌最多,因此站中间位置👍

由于不会画画,所以只能整一张这样的合影,我很抱歉😂


圣杯战线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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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筑/安娜/Anna

整了虎年第一个手书

赫杰粮怎么那么少孩子要饿死了

老样子放了一些图,手书也已经传到小破站了!


小破站链接 


还有一个海佐手书要做,做完就去把再见了我的钻石做完(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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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海佐手书要做,做完就去把再见了我的钻石做完(握拳

莊筑/安娜/Anna

涂鸦

是赫杰

二三p是如果他俩小时候生在同个时空同个空间

2p是杰克给赫拉克勒斯讲莎士比亚的故事

3p是赫拉克勒斯阻止杰克沙/人但杰克一脸茫然的说“为什么,他是坏人诶?”

后面是单人&整张图


他俩不是真的我就不是真的

涂鸦

是赫杰

二三p是如果他俩小时候生在同个时空同个空间

2p是杰克给赫拉克勒斯讲莎士比亚的故事

3p是赫拉克勒斯阻止杰克沙/人但杰克一脸茫然的说“为什么,他是坏人诶?”

后面是单人&整张图


他俩不是真的我就不是真的

莊筑/安娜/Anna

“过山车不是在那裏吗——你刚刚说要去玩的。”

“I know. But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是现PA!

赫杰好好嗑但粮好少

“过山车不是在那裏吗——你刚刚说要去玩的。”

“I know. But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是现PA!

赫杰好好嗑但粮好少

物种猎奇
去吧!赫拉克勒斯!有谁觉得起飞超帅的!
去吧!赫拉克勒斯!有谁觉得起飞超帅的!
柳欣手工编绳
我觉得它更像 赫拉克勒斯之结又叫婚姻之结
我觉得它更像 赫拉克勒斯之结又叫婚姻之结
爱纵火的龙崽子

【伊莉雅x美游】至死不渝

ooc预警

美游龙化,私设b叔要素

卫宫=美游哥哥,士郎=伊莉雅哥哥


也许我这一生所有的运气都用在遇见伊莉雅这件事上面了,美游常常这样想。

无论是面对近乎不死的狂战士,还是近乎无敌的英雄王,伊莉雅都一一战胜,最终如太阳一样,照耀了美游如深渊般的人生,这让美游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伊莉雅,即便她知道伊莉雅喜欢的是她的哥哥,她也依旧爱的无怨无悔,愿意为她守候一生,至死不渝。

“美游!你没事吧?”伊莉雅解决了敌人后快速飞到了挚友身边,美游刚刚替伊莉雅挡下了一发诅咒,对手实力不强,但是诅咒异常可怕,谁也不知道美游会变成怎样。

“好了,伊莉雅。先把美游扶回去让凛和露...

【伊莉雅x美游】至死不渝

ooc预警

美游龙化,私设b叔要素

卫宫=美游哥哥,士郎=伊莉雅哥哥


也许我这一生所有的运气都用在遇见伊莉雅这件事上面了,美游常常这样想。

无论是面对近乎不死的狂战士,还是近乎无敌的英雄王,伊莉雅都一一战胜,最终如太阳一样,照耀了美游如深渊般的人生,这让美游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伊莉雅,即便她知道伊莉雅喜欢的是她的哥哥,她也依旧爱的无怨无悔,愿意为她守候一生,至死不渝。

“美游!你没事吧?”伊莉雅解决了敌人后快速飞到了挚友身边,美游刚刚替伊莉雅挡下了一发诅咒,对手实力不强,但是诅咒异常可怕,谁也不知道美游会变成怎样。

“好了,伊莉雅。先把美游扶回去让凛和露维亚帮她看看吧,你在这干着急也没用。”说话的是克洛伊。伊莉雅被点醒,连忙扶起美游,并问道:“美游,需要我带你飞回去吗?”美游刚想说不用就眼前一黑,倒在了伊莉雅怀里,伊莉雅没办法,只能让红宝石用魔术强化身体素质,然后抱着美游飞回了露维亚的宅子。

“凛姐姐!露维亚姐姐!美游中诅咒了!”克洛伊一推开门伊莉雅就这么喊道。等到伊莉雅把美游放到床上,凛和露维亚就开始检查,本来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直到伊莉雅把她扶起来时摸到了她背后,那触感绝对不是美游光滑的皮肤!伊莉雅也顾不得其他,当即扒开美游的衣物,发现她的背后竟然长出了鳞片。众人大骇,凛突然明白了什么,说道:“完了,这是失传已久的,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众人闻言,望向凛,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美游已经苏醒了过来。

凛接着说道:“传说,中了这个诅咒的人会逐渐变为龙,并且会将记忆中最爱的人视为必须杀死的对象,解除的方法就是吞下最爱之人的心。”“既然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美游她哥哥知道,不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为了美游去死的!”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直到一阵硬物刺破皮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美游背后的鳞片开始蔓延了,不一会就覆盖了大半个背后,凛看到这一幕,安排道:“伊莉雅,你去稳住美游她哥哥,小黑你来照顾美游。露维亚,巴洁特,我们去找其他的办法治疗美游。”话音刚落,伊莉雅立刻奔向后院,克洛伊则坐在床头照顾美游,其余三人前往书房翻阅资料。

等到大家都走光了,克洛伊说道:“该醒了吧,沉睡的公主大人。”美游睁开眼睛,坐起来后对着克洛伊说道:“小黑,我想求你一件事,无论如何你都要答应我。”

克洛伊看着神色凝重的美游,说道:“如果你是要我在你彻底成龙的那一刻杀了你的话,我做不到。况且你的哥哥也不会愿意看到你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克洛伊说道后面声音小了很多,她在确定一件事,而在她看到美游欲言又止的神情后终于确定了,她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的,你还真的喜欢上伊莉雅了啊。”

然而美游却摇了摇头,她坚定的说道:“我不是喜欢伊莉雅。而是爱她。既然她愿意为了我燃烧生命,那我也甘愿为她去死。”

克洛伊听到前面还惊讶了一下,听到后面就只剩下来无奈,她递了杯水给美游,然后说道:“我真应该把这段话录下来给伊莉雅听一下,让她好好想一下自己喜欢的到底是谁。总之,无论是为了谁,我都绝对不会对重要的人刀剑相向,尤其是你和伊莉雅。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吧,如果伊莉雅要求你杀了她然后独自活下去,你会答应吗?”美游沉默了,她当然不会,她甚至会任由伊莉雅杀了自己。

克洛伊没再说什么,只是扶美游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后让她好好休息,别做傻事,凛她们在想办法了。这天晚上,谁都没有睡着,克洛伊在守着美游,美游在想着些什么,伊莉雅说什么也不让卫宫乱来,而其余三人则在拼命翻找着资料。

到了第二天清晨,克洛伊打开房门,发现美游还在,松了一口气,说道:“要是还困就继续睡吧,我们三个请了足足七天的假,还特意让老师跟雀花她们说我们是出去了让她们不要来探望。”美游揉了揉眼睛,说道:“谢谢,小黑。伊莉雅怎么样了?”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至于伊莉雅,为了怕你哥哥和你一样想不开,估计一晚上没睡吧。话说美游你的右手……”美游刚想问怎么了,抬起右手一看,整条手臂赫然已经变成了龙爪,美游转过身给克洛伊一看,背部已完全被鳞片覆盖,十分骇人!

过来查看情况的凛看到这一幕严肃的说:“不妙啊,照这个速度蔓延下去,不出三天美游就会完全变成龙了。”

而好不容易脱身的伊莉雅担心的问道:“凛姐姐,找到办法了吗?”一旁的露维亚叹了口气:“虽然找到了解药的配方,但那根本就不是人能搞来的。”

“就算不是人能搞来的材料也只能试试了,凛姐姐,到底是什么材料?”

凛回想起那鬼畜的配方,说道:“黄泉路旁的彼岸花,龙身上的逆鳞,永远不会化的寒冰,凤凰头顶的七彩羽毛和其心爱之人的血。”

美游走下床,说道:“龙的逆鳞的话,我背后就有。”

凛则说道:“永远不会化的寒冰我和露维亚已经跟时钟塔要来了,算是回收卡片的报酬。”

就在众人商量着如何去寻找传说中的凤凰的时候,一件快递给了他们莫大的帮助:里面是一朵曼珠沙华和一封信,信上面写着凤凰就住在树龄超过五百年的梧桐树之中。信的落款是吉尔。

“太好了,这样一来美游就有救了!露维亚,我们去准备制造解药。”伊莉雅看着友人,自告奋勇道:“那么,就让我去取回凤凰的羽毛吧!小黑,可以跟我一起去吗?”克洛伊自然是答应了,临走前克洛伊告诉凛一定要把材料留一份备用,然后便和伊莉雅一同前往冬木郊外那唯一的一颗,千年梧桐树。

在去的路上,伊莉雅突然对克洛伊说道:“小黑,我刚刚把蓝宝石借来了,如果用不上自然最好,一旦我出事了,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美游。我就算被烧死也会把羽毛拔下来!”

克洛伊一时无言,等她们走到树下,伊莉雅对克洛伊扬起一个笑容,说道:“小黑,我这次没有再犹豫不决了。对不起,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喜欢的人,是美游。”

这时候蓝宝石钻出来说道:“抱歉,我私自把你们的对话泄露给伊莉雅大人了。”蓝宝石话音刚落,她们的眼前就燃起了熊熊烈火,随后一道神圣的声音传来:“为了所爱之人来到此地的少女哦,来吧,你能否在保护你朋友的同时穿过圣火来到我的面前?若你能做到,我便赐予你所求之物。”

伊莉雅再次开启了群星模式,张开保护罩护住自己与克洛伊,然后两人携手向烈火中走去。一开始火焰温度不算高,两人走的也算轻松,克洛伊便趁机问伊莉雅这个形态到底有什么副作用。伊莉雅看克洛伊那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的架势,便实话实说道:“这个形态是把全身的肌肉,血管,淋巴,乃至神经系统全部转换成魔术回路,换句话说就是俗称的烧命啦。”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还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会痛的吗笨蛋?”

“好啦,要说教等出去了再说,我作为姐姐被妹妹这样训很没面子的。”

“我才没你这样的笨蛋姐姐!”

两人继续走着,克洛伊正想问伊莉雅会不会觉得热,却发现伊莉雅脸上已经有血迹了,于是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加快了步伐。终于,她们走出了这片火海,在她们眼前的便是传说中的不死鸟––凤凰。那道神圣的声音再次传来:“真是难得,为了爱人能牺牲到这个地步的,现在已经不多了。好吧,这是我头顶的彩羽,拿去吧。”

伊莉雅接过羽毛,递给克洛伊后兴奋道:“太好了!美游有救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了……”话音未落,伊莉雅便倒在了地上,任由克洛伊呼唤,她也没再醒来。红宝石替她检查完之后叹气道:“所以我才不让她用这个模式的,她现在全身系统已经全部坏死,唉,要是美游知道了会愧疚一辈子的吧……”

“怎么会这样……笨蛋,你这样逞英雄有意思吗?你觉得自己很帅吗?给我起来啊!求你了,伊莉雅……”无论克洛伊怎么呼喊,她怀中那副冰冷的身躯都再无反应。

就在此时,天上降下来一团火焰包裹住了伊莉雅,不出几秒钟,她便睁开了眼睛,红宝石连忙上前检查,发现她已经完全没事了。凤凰笑道:“这么好的少女要是被我烧死了我可是会愧疚很久的,好了去拯救你的爱人吧,记住,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

两人答应后便连忙往回赶,伊莉雅在路上央求克洛伊无论如何也不要告诉她们这根羽毛是自己拿命换来的,甚至连姐姐都叫上了。但克洛伊这次非常坚决的告诉她,绝对不可能!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用这个形态了。回到露维亚的住宅,把羽毛交给凛,再度叮嘱她一定要留一份材料。然后两人便去看望美游了,此时的美游四肢已经变成了龙,伊莉雅一把抱住美游,说道:“抱歉,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我喜欢你,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美游推开伊莉雅,哭道:“抱歉…我…不能…我会…杀了你的…”

伊莉雅再度上前死死的抱住她,说道:“没事的,解药已经制造好了,放心的和我在一起吧,我的公主殿下。”这一次美游没再挣扎,而是享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两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后,克洛伊扶着美游去解诅咒,而伊莉雅则去跟卫宫解释自己跟美游的关系。就在伊莉雅走到后院的前一刻,突然传来一声龙吼,然后一条浑身蓝色的巨龙向伊莉雅俯冲而下,卫宫听到声音连忙出来查看,正要出手帮忙那条龙就停在了伊莉雅面前,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杀…了…我…”随后转身飞走。满身灰尘的凛和其他几人来到后院,凛骂道:“什么解药,这分明是直接把诅咒放大了吧!”

克洛伊则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等一下,你不会没用我放在那里的血吧?”

巴洁特解释道:“因为那个血已经凝固了,我们担心不新鲜了,就去找卫宫重新要了点血。怎么了吗?”

克洛伊崩溃的大喊:“那是伊莉雅的血啊!美游她最爱的人是伊莉雅啊!幸好我叫你们留了一半的材料,你别告诉我没留!”

虽然信息量太大他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好歹凛还是听了克洛伊的话留了一份材料。一行人前去配好了解药,配好之后凛提出来一个很大的问题:“现在我们这里有谁是能对付一条龙的吗?”一下子大家都无言以对,克洛伊和巴洁特就算再强也绝无可能去对付巨龙,而卫宫的伤一直没好。伊莉雅对着众人一笑,夺过解药,说道:“既然是我的女朋友,就该由我亲手救回来,我想一条龙再怎么样也不会强过传说中的英雄王吧?”

说完叫上红蓝宝石扭头就走,却发现两根魔杖都没有跟上来,而克洛伊更是直接把干将莫邪架在自己脖子上喊道:“你要是敢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死过一次还不够是吗?老实回来!”伊莉雅只能无奈的走回来,红宝石直接训道:“真是的,那个形态本来就不该让你用的,你还越用越来劲了!”

露维亚也回忆起来了,伊莉雅那次为了救美游爆发出来的力量,她问道:“所以那个形态到底会有什么副作用,还有那根凤凰的羽毛到底是怎么拿到的?”伊莉雅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克洛伊,被后者直接无视了:“那个形态是把全身的肌肉,血管,淋巴甚至神经系统全部转换为魔术回路的烧命形态。那根羽毛是伊莉雅拼到全身系统坏死才换来的,如果不是凤凰复活了她,她现在早就死了。”卫宫沉默了片刻,对着伊莉雅鞠了个躬,说道:“谢谢你为了美游做到这个份上,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以后美游就拜托你了。”

凛一把夺回解药,打断道:“真是够了,一个两个的都想着去死,乱来也要有个限度啊!尤其是你啊伊莉雅!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说!”

露维亚也说道:“就是!你们也不想想,万一美游知道了,那孩子会怎么想?”

伊莉雅这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既然我们对付不了巨龙,那么英灵们应该可以吧?”

克洛伊回道:“即便是使用卡片里面英灵的力量也…不,你是说…”伊莉雅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留下一句有办法了便跑回家中把刚巧回到家的爱丽斯菲尔拉到了露维亚家,伊莉雅看着一脸懵的爱丽,问道:“妈妈,只要有足够的魔力,即便是现在也可以召唤出英灵的是吧?”

爱丽回答道:“理论上确实可以,但是没有圣杯英灵为什么要回应召唤呢?而且你为什么要召唤英灵?”

伊莉雅将整件事解释清楚后,说道:“所以,想要救美游,就只能求助于历史上有名的英灵们了。”

爱丽笑道:“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走吧,后面两位小姐,过来帮我准备召唤式。”说完,一行人就来到了后院,然后三人一同画好了召唤式,爱丽说道:“一般来说,召唤英灵需要圣遗物来保证能召唤到想要的英灵,但现在没办法了,伊莉雅你就大胆的去召唤吧!”伊莉雅点了点头,走到召唤阵前,说道:

“我,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此向英灵们求助,为了破开诅咒拯救我的爱人,希望你们能助我一臂之力,拜托了!回应我的召唤吧!”话音刚落,召唤阵忽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等到白光褪去一道伟岸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低头望向伊莉雅开口道:“Archer,赫拉克勒斯,回应召唤而来,是你在求助吗?”

伊莉雅点头道:“是我在求助,你能帮助我吗?”赫拉克勒斯点头道:“既然我回应了你的召唤,只要不是违背我信条的事情,吩咐便是,我的Master!”

伊莉雅得到了答案后兴奋道:“太棒了!妈妈,美游有救了!不过,赫拉克勒斯…这个名字总觉得熟悉…”

凛等人还在惊讶居然真的能召唤出英灵,克洛伊已经反应过来了:“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中完成了十二项不可能的任务的大英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点了点头,而伊莉雅则忽然举起右手,说道:“以令咒下令,封印宝具第二荣光!”众人正想问伊莉雅为什么要自己削弱战力,赫拉克勒斯就说道:“干的漂亮,这种宝具还是少用的好。”不多解释,两人便前往寻找美游。伊莉雅用红宝石变身后飞了起来,而赫拉克勒斯则发动第六荣光唤来怪鸟带着自己飞行,很快,他们就在山顶上找到了大肆破坏的美游,伊莉雅刚要冲上去就被赫拉克勒斯拦了下来,他说道:“放心交给我吧,等我抓住她,再叫你来注射药剂。”说完,赫拉克勒斯拿出巨狮的皮披在伊莉雅身上,然后自己系上了战神阿瑞斯的腰带,然后冲上与巨龙搏斗,任凭巨龙撕咬,或是喷出火焰,对于拥有【十二试炼】的赫拉克勒斯来说都毫无作用,而本就力大无穷的赫拉克勒斯有了战神的加持后轻松摁住了巨龙,然后他回头呼唤已经看懵圈的伊莉雅:“御主,还在等什么?快来治好你的爱人。”伊莉雅听到后连忙飞到美游身上,她拜托赫拉克勒斯掰开她的嘴,然后把药物倒进去,不一会,巨龙就慢慢变回了美游,伊莉雅把巨狮的皮披在美游身上,而赫拉克勒斯则唤来了赤牝鹿和刻耳柏洛斯,将伊莉雅和美游扶上赤牝鹿之后自己骑上了刻耳柏洛斯,然后往露维亚宅赶。路上,伊莉雅问赫拉克勒斯为什么愿意回应自己的求助,赫拉克勒斯说道:“曾经,我以Berserker被召唤过,那次的御主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我没有保护好她。所以当我看到你的求助,就想起了那个女孩,于是我便来了,以Archer的职阶,以全盛的状态回应了你的召唤。”

伊莉雅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同时回了一个笑容,并在心里默默发誓这次一定要守护好这个笑容。

等她们回到露维亚宅,一行人向赫拉克勒斯道了谢,伊莉雅带着美游穿好衣服后,出来向赫拉克勒斯道谢,美游道谢后认出了赫拉克勒斯,她说道:“伊莉雅,我们当时对付的Berserker好像就是他。”此话一出,众人仔细辨认后也确定了,赫拉克勒斯说道:“狂化后的我宝具虽然只剩下了十二试炼,而且寄存于卡片中的力量也不完全,但也绝不是好对付的,你们真的很厉害。”到了今天,她们终于明白了那个Berserker到底为什么会复活,生前赫拉克勒斯完成了十二项伟业,死后成为英灵便拥有了十二次重生的机会。

露维亚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一起去吃个饭吧。居然能请希腊神话的大英雄吃饭,真是三生有幸。爱丽太太,把你们家的人都叫过来吧,也算是给两个孩子庆祝一下,唉,小小年纪就脱单了,真羡慕啊。”

凛也说道:“也挺好的,比某个单身暴发户好多了。”

露维亚回道:“某只母猩猩不是也一样单着?”

伊莉雅看着这两,对美游说道:“我看凛姐姐和露维亚姐姐在一起算了。”

美游也附和道:“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听到这话,红着脸反驳道:“谁跟着家伙天造地设的一对啊!x2”

伊莉雅吐槽道:“真是有默契啊。”

“谁跟她有默契啊!x2”

“你别学我说话!x2”

眼看着两人又吵在一起,伊莉雅牵起了美游的手,说道:“美游,我可以吻你吗?”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伊莉雅吻了上去,身后的赫拉克勒斯微笑的看着两位少女,而爱丽带着士郎她们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幕三观尽碎就是后话了。


洌

【終末貓咖】緬因貓——赫拉克勒斯&英國短尾貓——傑克

「既然傑克來了,我去把赫拉克勒斯抱過來梳毛,赫拉克勒斯那小子和阿瑞斯一樣,喜歡打架不喜歡梳毛,如果不是傑克時不時幫他舔毛,那毛跟雜草堆一樣,死結還多。好了好了我不說,不說你寶貝老公了,別喵得那麼委屈了,你老公會揍我的。」

「喵~」


【哈哈哈哈】

【雜草哈哈哈哈哈】

【傑克:你不要說我的老公】

【忽然覺得傑克好可愛哦】

【別想,到了現場你還是不敢抱傑克的】


「喵~喵喵喵~」

「對,傑克在我那,等著你過去呢。」

「喵~」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兒就給傑克好好打扮。」

「喵。」


【又是一隻緬因貓!】

【好大隻!】

【傑克會不會...

「既然傑克來了,我去把赫拉克勒斯抱過來梳毛,赫拉克勒斯那小子和阿瑞斯一樣,喜歡打架不喜歡梳毛,如果不是傑克時不時幫他舔毛,那毛跟雜草堆一樣,死結還多。好了好了我不說,不說你寶貝老公了,別喵得那麼委屈了,你老公會揍我的。」

「喵~」

 

【哈哈哈哈】

【雜草哈哈哈哈哈】

【傑克:你不要說我的老公】

【忽然覺得傑克好可愛哦】

【別想,到了現場你還是不敢抱傑克的】

 

「喵~喵喵喵~」

「對,傑克在我那,等著你過去呢。」

「喵~」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兒就給傑克好好打扮。」

「喵。」

 

【又是一隻緬因貓!】

【好大隻!】

【傑克會不會被壓死】

【……不會吧?】

【其實只有我好奇,夏夏怎麼好像聽得懂貓貓說話嗎?】

【你不是一個】

【你不是一個】

【你不是一個】

 

「和貓貓呆久了就會聽懂一點了。不過其實我覺得貓咖的貓貓都成了精。」

「什麼成精?」

 

【成精?】

【如果真是那樣……】

【那……】

【……】

【……】

【……】

【破隊形,這隻紅色緬因貓就是赫拉克勒斯?好大隻哦。】

 

「赫拉克勒斯和阿瑞斯一樣是緬因貓,也大概是一米二,一米三長,7公斤,紅紅的毛毛挺好認得,眼睛是藍色的。在這裡說一下,雖然阿瑞斯和赫拉克勒斯7公斤,但是!體重是標準的,不像釋迦,超重。」

「說到釋迦,我明天帶他去看獸醫檢查牙齒。感覺又要拔牙了,我總覺得他背著我偷零食,也有人背著我餵他。」

「……」

 

【鯤鯤心虛了】

【十隻橘貓九只胖】

【剩下一隻特別胖】

【夏夏你看鯤鯤!他心虛!】

 

「喵~呼嚕呼嚕~」

「喵」

 

【好可愛!!!!!】

【舔了,赫拉克勒斯給傑克舔毛了!】

【這就是夫夫情趣嗎?!】

【居然被貓貓塞狗糧……】

 

「好了別舔了,梳完再舔啊。赫拉克勒斯來,趴著。傑……好吧好吧,你呆在我肩膀,別亂動啊。」

 

【夏夏:我是無情的貓爬架】

【以前我在貓咖的時候似乎聽夏夏說過赫傑有過一段不太好的歷史,可以說說嘛?】

【赫傑?你們這就開始啃cp了?!】

【出框了,怎麼不能啃】

【框門被夏夏踹走了】

 

「他們兩個確實有一段歷史,那個時候我也在,我來說。讓夏夏專心梳毛。」

 

【可以】

【可以】

【鏡頭對準貓貓就好】

【也對準夏夏的手】

【我在給主子梳毛,鯤鯤你不要打擾我學習】

【我也是,我主子難得沒撓我!】

【狗狗也可以嗎?】

【大概?】

 

「赫拉克勒斯貓貓其實不是我們撿回來的,是宙斯貓貓的正宮,赫拉貓貓撿回來的。赫拉克勒斯貓貓雖然力氣很大,但是性子很溫和,最看不起其他動物欺負弱小,看見了會直接揍。所以就算夏夏嘴上嫌棄赫拉克勒斯霍霍他的傷藥,他也沒阻止赫拉克勒斯伸張正義。」

 

【真的,赫拉克勒斯是貓咖裡你不用拐都給你摸摸的貓貓】

【很親人,身上有太陽的味道】

【赫拉克勒斯很喜歡嗮太陽】

【赫拉克勒斯好帥!】

【然後看看我身邊的男朋友,嫌棄】

【看看我家主子,都不護我】

【男票不如貓貓】

 

「其實一開始赫拉克勒斯也不是很喜歡傑克,甚至說得上是厭惡。畢竟他們第一次見面傑克正在獵捕兔子,違反了赫拉克勒斯的正義。所以一開始他們也不是那麼親近的。」

「咪……」

「咕嚕嚕……」

「喵,喵,喵」

「鯤兒不是翻你們的黑歷史,若是沒有過去那段你們都沒那麼恩愛對吧?赫拉克勒斯你還會那麼寵傑克嗎?」

「……喵」

「對吧?傑克我知道你感動,可是不要趁著我梳肚皮的時候爬上去啊,我怎麼梳?」

「咪,咪,喵~」

 

【好有愛】

【赫拉克勒斯好寵】

【如果要抱傑克怎麼抱啊】

【樓上大膽】

【佩服】

 

「抱傑克嗎?這……除了夏夏我們誰也沒抱過傑克啊……」

 

【鯤鯤問夏夏】

【夏夏】

【呼叫夏夏】

 

 

「夏夏介紹介紹傑克?」

「傑克嗎?我撿到傑克的時候他大概也就三四個月,身邊有一隻死了的母貓。傑克身上渾身是血,我後來查看了母貓的傷口,是小貓咬死的。」

 

【傑克咬死了自己的麻麻?!】

【果然傑克很危險!】

【夏夏不要抱傑克了!】

【樓上說什麼呢!】

【什麼叫不要抱傑克啊!】

【我們說也沒用,夏夏又不會理我們】

【就是,夏夏這不是還抱著傑克貓貓嗎?】

 

「我把傑克帶回來的時候,他的精神似乎就有不太好了。後來更是呆在角落裡一動不動,找來了獸醫,他說傑克似乎換上了自閉症,心理也有問題。後來更是把小動物尸體不斷帶回貓咖。赫蘿克,目前是傑克的監護人,是一隻可愛的曼赤肯貓,也叫短腿貓,常常罵傑克,其實她自己也怕傑克。赫蘿克以前差點被傑克咬死,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就母愛氾濫,現在算是對傑克又愛又怕。」

 

【啊……】

【嗚嗚,傑克貓貓抱抱!】

【忽然覺得傑克有點可憐……】

【赫蘿克升級成麻麻了】

【哈哈哈哈,樓上是要笑死我嗎?】

 

「傑克初來的時候,倒是挺親近安小姐,後來我在安小姐口中得知,死在傑克身邊的貓貓確實是傑克的母親。不過在傑克一個月大的時候忽然拋棄了他。」

 

【安小姐?】

【安小姐是一隻特別的貓貓】

【不喜歡水,不喜歡貓糧】

【就愛啤酒】

【夏夏,傑克是什麼貓?】

 

「傑克是英國短尾貓,一身銀色的毛毛很漂亮吧~來,給你們看看。傑克,抬頭。」

「喵?」

 

【異色瞳!】

【紅銀顏色的異色瞳!】

【好漂亮!】

 

「其實沒幾個人知道,傑克的紅眼睛,看得到情緒的顏色哦。所以其實傑克知道你們不喜歡他,他就沒有出來了。」

 

【???】

【?????】

【?????】

【所以,傑克一直知道?】

【難怪傑克不喜歡出來……】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我看到赫拉克勒斯一直看著傑克的眼睛,又舔了舔,我就假哭試了一下,果然傑克沒理我,全貓咖的貓咪都過來就他沒理我。」

「喵~」

「好好好,知道啦,明天買蛋糕材料,喜歡的紅茶,給你賠罪啊。我記著呢,乖,下來,我梳梳赫拉克勒斯的肚子毛就到你了。」

「咪~」

 

【????蛋糕材料?】

【傑克貓貓會做蛋糕?】

【???那我們平時是不是貓口奪食了?】

【傑克貓貓做的蛋糕?我們能吃嗎?】

 

「你們平時吃的蛋糕都是傑克指揮我做的,傑克做的蛋糕不常賣,除非顧客要求,不然大部分都是給赫蘿克的。」

「喵,喵喵,呼嚕呼嚕。」

「好了,赫拉克勒斯下來,換傑克了。」

「喵喵喵。咪~呼嚕~」

「呵呵。好好好,我把傑克梳的漂漂亮亮,一會兒就讓你們曬恩愛,兩個貓貓帥帥的啊。」

 

【夏夏不要關直播!】

【鯤鯤不要關直播!】

【我們要看赫傑秀恩愛!】

【嗷嗷嗷!】

【對!不要關!】

【我還想看冥政!】

【波塞冬!】

【啃cp啃瘋了?】

【樓上不懂】

【喵喵好吸,有cp的喵喵更好吸】

 

「不開,電費貴呢。」

「傑克現在有做蛋糕訂單。有喜歡的可以找夏夏定哦,一盒50。」

「喵~」

 

【我要!】

【+1】

【+2】

【+3】

【+身份證號碼】

 

「那麼多傑克也做不來啊。」

「咕嚕嚕~」

「喵~」

「舒服?舒服就好。」

 

【夏夏,上次我朋友被傑克貓貓靠近,為什麼俞雨會讓赫拉克洛斯過去,還讓他下次帶茶葉?】

【什麼?!】

【傑克靠近客人?!】

【哦吼】

【你朋友有沒有帶茶葉給傑克!】

【有,有啊,你們怎麼了?】

【那就好】

【呼,還好還好】

【上一個被傑克盯上沒給茶葉的獵物】

【患上了PTSD】

【啊?!】

 

「啊,我沒說過?傑克全名,叫開膛手傑克,Jack the Ripper。英國19世紀最著名的連環殺手。為什麼取這個名字,其實不是我幫傑克選的,帶他回來的時候,他就盯著我書房那本關於開檔手傑克的小說,說什麼都不走,才正式取名。不過為了不引起恐慌,我們一般叫他傑克,傑克也不介意。」

「傑克喜歡紅茶和咖啡,不喜歡抹茶。不過如果在咖啡和紅茶二選一,傑克更愛紅茶。所以如果傑克盯上了,記得給他帶禮物,讓他知道你其實沒有惡意,願意和他和平共處。」

「剛剛是不是有人問怎麼擼傑克?其實挺簡單的,讓赫拉克勒斯趴在你的大腿,傑克就過來了。不過記得買點小蛋糕和紅茶哦,我們的傑克是典型的的英國紳士,注重下午茶。」

「喵~」

「好了,傑克還是很好梳,毛短,平時也有自己打理,所以不太需要花時間。傑克來,今天你想戴哪個大禮帽?這個暗紅色的?」

「喵~」

「那我幫你把披風拿來,你稍等。」

「咪。」

「喵?」

「呼嚕呼嚕。」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拉克勒斯貓貓在舔他!】

【啊啊啊傑克在蹭他!!】

【是撒嬌嗎?是嗎?!】

【原地爆炸!!!】

 

「穿好戴好,我們的小紳士去約會吧。」

「喵~」

 

【啊啊啊啊啊!!!!】

【好可愛!!!!】

【傑克好像英國的紳士!!!】

【把好像去掉】

【傑克本來就是紳士!!!】

【我死了我死了!!】

【awsl】

【阿偉出來受死!】

【kdlkdl】

 

「下一個,哎……哈迪斯,要麻煩你了。」

「喵。」

 

【????】

【需要哈迪斯貓貓出手?】

【是他吧】

【是他】

【絕對是他】

【能讓店長歎氣的貓貓並不多】


**洌洌說話:

今天,赫拉克勒斯和傑克一起介紹,這一期還是我和鯤兒的主場,沒有俞雨的戲份哈哈哈哈

開了個貓咖合集,以後貓咖的都在那個合集了

那麼下一隻貓貓是誰,你們猜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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