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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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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罗帐

[卢赫] 《上瘾》8(完)

        这里套房的冰箱里居然有精力魔药,赫敏如获至宝的偷偷拿走了一瓶,否则她早上绝对起不来。

  她溜回自己的小双人间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卢修斯似乎对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和她的OL制服都很有兴趣,这里的隔音又很好,他们解锁了不少新姿势,赫敏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关节都需要上油了。

  “中年人不应该早睡早起吗?你是不是有点……不够养生?”半夜赫敏跟卢修斯一起泡在浴缸里,结束后她觉得某部位肿肿疼疼的,被使用过度了。

  “可你又不是每晚都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养生的。”他戒酒之后只剩下赫敏这个上瘾的东西了...

        这里套房的冰箱里居然有精力魔药,赫敏如获至宝的偷偷拿走了一瓶,否则她早上绝对起不来。

  她溜回自己的小双人间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卢修斯似乎对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和她的OL制服都很有兴趣,这里的隔音又很好,他们解锁了不少新姿势,赫敏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关节都需要上油了。

  “中年人不应该早睡早起吗?你是不是有点……不够养生?”半夜赫敏跟卢修斯一起泡在浴缸里,结束后她觉得某部位肿肿疼疼的,被使用过度了。

  “可你又不是每晚都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养生的。”他戒酒之后只剩下赫敏这个上瘾的东西了。

  “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在做什么吧?我为什么感觉乌姆里奇对你想法不单纯呢?”她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任由他上下其手,胸口也疼,全身都疼,泡在水里被温柔地爱抚感觉好了点。

  “乌姆里奇很谨慎,跟魔法部高官们贴的也很紧。想要抓她的小尾巴没那么容易,但她有个弱点,你应该知道斯克林杰前段时间亲纯血世家的那些表现吧?乌姆里奇着急了。”卢修斯揉搓着怀里细嫩的女孩,感到很满足,就算这满足是魅药给的,他也愿意用一切去换,他现在感觉心里很满,装的是她全身心的依赖。

  “你似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赫敏握住他的手,“她对你……”

  “赫敏,成年人的世界一切都不单纯,她想亲近我从不是什么问题。以后你就知道了,你也算稍有姿色,等你进了魔法部会遇见成吨想摸你屁股的男人,你也不用惊讶,抓住他的手把他手指扭个180°即可。”卢修斯把她的手盖在下面,继续揉揉捏捏。

  “稍有姿色?那你是不是也想过摸那些特有姿色的小姐的屁股?我可以把你的手指也扭个180°吗?”赫敏甜甜地说。

  “不可以,不管我想没想过,你应该乞求梅林保佑我到退休也没丑闻,屹立不倒。”卢修斯咬了咬她的耳朵,在她耳垂上留下一个犬齿印。他的目的不是魔法部长,他的履历做魔法部长背景不够干净 ,但他可以给赫敏铺路,她还年轻,未来可期。

  出乎赫敏意料的是,乌姆里奇第二天没有找她麻烦。

  “谢谢你,格兰杰小姐,你的服务非常周到。”乌姆里奇挎着卢修斯离开前,对赫敏微笑,非常和蔼可亲,金色的挂坠盒在她胸前闪闪发光,被卢修斯夸过之后她就天天戴着了。

  周一早晨,赫敏去马尔福庄园非常晚,她不能再给他时间欺负她了,不眠不休的欢爱加精力魔药,让她黑眼圈比眼睛还要大。

  可是卢修斯已经走了,闪闪告诉她卢修斯留话他今天不去魔法部,让她自己去看看资料打发时间,或者翻翻威森加摩法庭纪要。

  赫敏坐在卢修斯宽大的办公椅上扭来扭去,卢修斯是怎么一天坐在这里还保持姿势那么典雅的,她只坐了一会儿就想摊……

  “格兰杰小姐,”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赫敏立刻站了起来,乌姆里奇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马尔福先生今天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赫敏说,乌姆里奇来这里肯定是找卢修斯的。

  “不,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乌姆里奇温和地说,“我今天的庭审的记录员临时请假了,我想请你代劳,听说你是位很优秀的女巫,行政处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

  “可是,我没做过记录员……”赫敏想说她只是个见习生。

  “没事,很简单的,跟我来吧。”乌姆里奇不容置疑地说。

  赫敏紧张地跟了上来,她不知道乌姆里奇什么意思,这里是魔法部啊,她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吧?而且对自己图谋不轨也没有什么意义啊,她只是一个学生。

  升降梯卡啦卡啦地降了下去,乌姆里奇和蔼地低声问她:“格兰杰小姐,你是不是跟非凡药剂师协会的创办人赫托克·达格沃斯·格兰杰有亲戚关系?”

  “不,没有关系,乌姆里奇部长,我是麻瓜出身。”赫敏眨眨眼,不卑不亢地回答。

  乌姆里奇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赫敏觉得她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

  同一个电梯的男巫女巫们都在别的楼层下去了,只剩下乌姆里奇和赫敏,随着升降梯到了地下一层。

  走出升降梯对面是一个大铁栅栏门,门口有个守门人,他看了看她们,对乌姆里奇行了个礼,示意赫敏在本子上登记姓名,还得交出魔杖。

  “为了安全,”守门人说,“曾经有罪犯抢了魔杖出逃的记录。”

  那为什么不收老癞蛤蟆的魔杖?赫敏不满地想,她把手伸进袍子里之后,留了个心眼,无声地念了一句“复制成双”,复制了一根假魔杖,递给了守门人。

  这里有点像斯莱特林的地窖,粗糙的石头墙壁,托架上插着一支支火把,门都是沉重的木门,上面嵌着铁门闩和钥匙孔。

  “啊,我们到了,格兰杰小姐。”乌姆里奇指着一扇阴森森的挂着一把大铁锁的黑门,对着她点点头。

  她这是让自己给她开门?赫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向前走了几步,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门,门里黑洞洞的,一股阴森森的寒气迎面扑来。

  墙壁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火把的光线昏暗阴森,只能照亮不多的地方,屋子里是一排排逐渐升高的空板凳,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可能来的有点早?”乌姆里奇嘟囔着,带着赫敏走了进去。她们走上了栏杆后的审讯台,乌姆里奇坐在中间,让赫敏坐在她旁边,桌子上放了很多资料,都盖着绝密的章。

  乌姆里奇把资料都推给赫敏:“整理一下,一会儿我们要提审——莫尔卡特。”她低头看了看记事本,“——就是这个名字,你把他的资料先找出来。”

  赫敏很快就把资料整理好了,看来最近威森加摩很忙,傲罗抓了不少人,有些是顽抗的食死徒,有些是趁乱作恶的黑巫师,每个人的资料都有一大摞,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为什么还没来?”乌姆里奇不满地嘀咕,“我去门口问一下。”

  “我去问吧。”赫敏说,她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去问,他们会告诉你吗?”乌姆里奇看了她一眼,轻轻巧巧地说。

  她出去后,赫敏觉得屋子似乎更加阴冷了,加上这间屋子本来就不大,她感觉自己坐在一眼枯井里,压抑冰冷。

  就在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乌姆里奇回来了,她走近赫敏,收拾她的资料,抱歉地笑笑:“时间改了,居然没有通知我,你把资料放下,我们可以走了。”

  “好的。”赫敏心里一松,能离开这里太好了。

  正在她向门口走去时,乌姆里奇在她身后说话了:“等一下格兰杰小姐,你拿了这里的资料吗?请放下,这些都是绝密的文件,你不能拿走。”

  “我没拿,”赫敏惊讶地转身,“资料一张也没少。”

  “少了,这里的页码对不上,偷窃绝密资料是违法的,请你交出来。”乌姆里奇趾高气扬地说,她敲了敲桌子上的铃,进来了包括守门人在内的两个粗壮的男人,他们上来就去扭赫敏的胳膊。

  “给我搜她的身,”乌姆里奇冷笑着说,“仔仔细细地搜,她有可能把这些文件藏在任何地方。”

  两个男人脸上露出了下流的笑容,他们伸出魔杖指着赫敏,“老实点,你自己脱还是我们给你脱?”

  “你们敢!”赫敏瞪圆了眼睛,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魔杖,“我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级长,受邓布利多的保护!”

  男人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踌躇了一下,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没人不知道他的份量。

  “她是小偷,那是机密文件,不要顾忌邓布利多!”乌姆里奇大叫。

  赫敏知道邓布利多的威力在这里不如乌姆里奇的几句恐吓,她迅速掏出魔杖在两个男人冲过来前念出无声咒,一个男人的魔杖飞起来,掉到了赫敏手里,另一个男人的魔咒打在无形的盾墙上弹了回去,把他自己打晕了。

  “魔杖?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姑娘,”乌姆里奇狠狠地眯起眼睛,她趁着几人打斗的时候走到了门口,此时她快速地跑出了门,关上了厚重的大门。赫敏听到了钥匙声响,乌姆里奇把她锁在里面了。

  “昏昏倒地。”赫敏打昏了另一个没有魔杖的男人,冲到门口,门锁的严严实实,拉也拉不开。

  “快开门!”赫敏摇晃门把手,门纹丝不动,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里的静悄悄的,守门人和另一个男人昏倒在地上,墙壁上的火把摇摇晃晃,这里似乎变得更冷了,有一股更加阴冷的寒气飘了过来,那寒气带着一种绝望,灌入她的喉咙,冰彻心肺。

  这种感觉很熟悉,赫敏遇见过。

  摄魂怪!

  魔法部里居然有摄魂怪!赫敏举起魔杖,“荧光闪烁。”她大声喊,屋子里变亮了很多,她看见屋子角落里有张张着贪婪大嘴的黑色身影向她飘来。

  “梅林在上,老癞蛤蟆疯了!”赫敏后退一步,靠在大门上,她只感觉浑身冰凉,那些快乐的记忆似乎要离开她的大脑,她颤抖地伸出魔杖,“呼神守卫。”除了一阵银色的雾气,什么也没出现。

  摄魂怪已经站在离赫敏较远的男人身边,蹲下身子捏住他的脸,把嘴凑了上去……

  赫敏急了,虽然那个人不是好人,但也没犯应该被摄魂怪亲吻的罪。

  “呼神护卫!”赫敏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雪夜里的一吻,有人抱着她,说“那就在一起吧。”

  一只银色水獭从赫敏的魔杖尖里跳了出来,在空中优雅地游向摄魂怪,摄魂怪尖叫了一声,惊慌失措地逃开了,逃向房间的角落,融入黑暗中。

  赫敏趁此机会,把昏迷的两个男人拖得离自己近一些(真的好沉),让她的小水獭围着她一圈一圈地巡逻,守护神带来温暖和舒适的感觉,赫敏靠着门站着,不停地敲着门,在心里祈祷:“快来救我,卢修斯,快来救我!”

  她的魔力不是无穷的,守护神不会永远守护着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手指快要敲断了,终于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见铂金长发的男人站在门外,焦急地想往里冲,赫敏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感觉腿软的完全站不住了。

  后来赫敏听同学说,卢修斯是把她一路抱到了魔法部的医疗室,一路上那个回头率,杠杠的。

  但赫敏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她把头埋进他怀里,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好像一片深海,她沉了进去,感觉自己安全了。

  赫敏没受什么伤,乌姆里奇根本没想到她一个六年级的女生居然可以召唤肉身的守护神,昏过去的一个男人被摄魂怪吸了一口情况不太好,另一个没有大碍,但是他们都离奇地失忆了,就像中了一忘皆空一样。

  乌姆里奇当然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她说发现庭审时间改了之后自己就离开了,赫敏为什么被锁在审判庭她并不知情,摄魂怪是来押解犯人的,可能在地下室迷路了。

  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小见习生去给魔法部副部长灌吐真剂,这件事就这样了解了。

  卢修斯让赫敏中断了在魔法部的见习,回到了霍格沃茨,那里太不安全,反正也快期末了,她要准备考试。

  “我会扣格兰芬多的分,格兰杰小姐。”斯内普不满地说。

  赫敏对斯内普双手合十,“教授通融一下,我们得解毒。”她抓了一把飞路粉,跳进了壁炉,“马尔福庄园。”

  卧室里满满都是欢爱的味道,赫敏弓起身子,今天的天堂来的太急,她几乎把魂儿留在上面,眼前一片闪耀的白光,她有好一阵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我的床单湿透了。”卢修斯暧昧地摸了摸她的大腿,那里泥泞一片,“你不能出来太不方便了,七年级来魔法部实习吧,给你们提供住宿。”这样你就可以住到我这里了 

  “我可不敢,乌姆里奇女士再拿我开刀怎么办?”她撅起嘴,“我害怕,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做到? ”什么时候干掉老癞蛤蟆啊?

  “请关注一下明天的《预言家日报》吧,会有大新闻。”他笑笑起身抱她去洗澡,“你们这个月有霍格莫德周末吧,我在猪头酒吧二楼等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呆一天。”

  “咦?我宝贵的霍格莫德周末就跟你呆在小旅馆里吗?猪头酒吧好脏的。”赫敏不满地咬他的胸肌。

  “没办法,霍格莫德那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高级的地方,我把那间房间包下来了,会好好打扫干净的。”他把她抱在怀里,打开了花洒。

  过了不久,浴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赫敏在心里大骂卢修斯简直不是人,可还是配合着他的动作,舒服得睁不开眼。

  第二天早晨,赫敏趴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打盹,她好困,她昨晚一点都没睡,明明她是不用出力的那一个,为什么她这么累?她快要脱水了。

  猫头鹰扑啦啦地飞来了,丢下一堆报纸和信。赫敏强打精神打开《预言家日报》,只看了一眼标题就精神了。

  《魔法部高官入狱——涉嫌敲诈勒索,血统歧视,意图谋杀》。乌姆里奇惊恐的脸印在头版头条,她胸口的挂坠盒闪着邪恶的光。

  报纸上说,蒙顿格斯——一个在翻倒巷靠贩卖小商品维生的男巫指控乌姆里奇多次威胁指使他潜入纯血巫师世家偷盗传家宝,并据为己有,傲罗已经从她家中搜出赃物若干。照片上她胸前挂着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偷自布莱克老宅,有很多人证明乌姆里奇数次对他人说这来自塞尔温家族,以证实她纯血的身份。据说她还曾残害魔法部的麻种女巫,此事被傲罗动用吐真剂用她口中得到证实。其他还有她在霍格沃茨的暴行等等……

  那个麻种女巫就是她吧?这里面每一个罪名都足够把乌姆里奇扔进阿兹卡班的。赫敏想起卢修斯曾经对她提过蒙顿格斯,难道这是卢修斯做的局吗?天啊,他一点都没给她透漏。

  她又看了几眼报纸,留意到报纸角落里还有个小豆腐块——卢修斯马尔福接替乌姆里奇成为魔法部特别副部长。哎呀,这个人……他可真是不做亏本的买卖。

  “赫敏,老癞蛤蟆倒台了,”哈利挥舞着报纸跑到她身边,大笑了起来,“报应啊报应!”他晃了晃他手背的疤痕。

  “是啊,报应。”赫敏笑着去拉他的手,结果被德拉科一手抢了过去。

  “我看到你这伤疤就心疼,”德拉科亲了亲哈利的手背,拉着他往外走,“我那里有新的祛疤魔药。对了,你知道蒙顿格斯去我们家偷东西的事吗?贝拉怎么一句也没提?”

  哈利跟德拉科手拉着手往外走,“我们家成了菜市场了,得请求邓布利多给格里莫广场再加点保护咒了。”

  德拉科还是不跟我说话呢,赫敏叹了口气,不过格里莫广场已经成了“他们家”了吗?这是秀恩爱吗?哼。

  和平年代还很遥远,前途未必光明,伏地魔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他们只能努力去爱,去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握住彼此的手,忘记伤痛,给彼此走下去的勇气。

  暑假里,赫敏在马尔福庄园收到了新学期的书单,还有一枚闪闪发光的head girl徽章,卢修斯笑着问她就职演讲想说什么。

  赫敏清了清嗓子:“首先感谢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成为我学习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他总不让我睡觉……”话还没说完赫敏自己先笑倒了,滚到他怀里迎接他宠溺的吻。

  她不知道很多年之后,当上魔法部长的她就职演说跟这个差不多:“我首先要感谢我的先生卢修斯马尔福……”

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49)(赫敏x原创男主)

伯莎乔金斯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一个小职员,暑假得到一个休假期以后去了阿尔巴尼亚度假,之后就杳无音讯,他的上司联系不上她,她的父母想登报寻人,但魔法部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因此先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让傲罗司先去调查看看。

而巴蒂克劳奇则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也是这次魁地奇世界杯的主要负责人。


哈利在梦中听到的陌生人名在现实中竟然真实存在,那说明他和伏地魔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而那个失踪的伯莎乔金斯很可能就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如果我们直接去找克劳奇先生打听,他会告诉我们关于乔金斯的更多信息吗?”为了保证足够的视听体验,魁地奇世界杯的内场包厢隔音效果几乎是没有,虽然比赛还没开始,...

伯莎乔金斯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一个小职员,暑假得到一个休假期以后去了阿尔巴尼亚度假,之后就杳无音讯,他的上司联系不上她,她的父母想登报寻人,但魔法部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因此先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让傲罗司先去调查看看。

而巴蒂克劳奇则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也是这次魁地奇世界杯的主要负责人。

 

哈利在梦中听到的陌生人名在现实中竟然真实存在,那说明他和伏地魔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而那个失踪的伯莎乔金斯很可能就是这件事的突破口。

“如果我们直接去找克劳奇先生打听,他会告诉我们关于乔金斯的更多信息吗?”为了保证足够的视听体验,魁地奇世界杯的内场包厢隔音效果几乎是没有,虽然比赛还没开始,球迷们疯狂的呐喊声和其余观众的喧闹声让哈利不得不抬高了声音和赫敏讲话。

赫敏昨晚就把她和查尔斯的分析告诉了哈利,今天到了球场以后他们在包厢门口碰到了克劳奇先生,才得知克劳奇先生在他们的隔壁接待其他国家魔法部派来的代表。那时韦斯莱先生一看到巴蒂克劳奇就熟稔地上前找他打招呼握手,虽然克劳奇先生一直不苟言笑,哈利却还是觉得他和韦斯莱先生关系不错,想试试看能不能找他了解更多消息。

一行人坐在宽敞的包厢里,乔治和费雷德脸上都涂了自己支持的那只魁地奇球队代表色的油彩,罗恩则摆弄着哈利刚刚买来的全景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眺望对面挂起的保加利亚球队的巨幅海报,兴奋地转头跟哈利分享保加利亚找球手克鲁姆眼睛的瞳色。

赫敏无法理解男孩们儿对魁地奇球星的这种狂热表现,不知道为什么罗恩可以连续一天一夜夸奖克鲁姆的找球手天赋而不知疲倦,虽然魁地奇运动确实容易让人热血沸腾,但像罗恩那样的狂热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太夸张了。

她把马上就要起身和罗恩一起好奇地去研究克鲁姆腿上有几根腿毛的哈利重新按回了位置上,让被困在海报上无法动弹的高大球星从粉丝的魔爪下逃过一劫。

“冷静,哈利。”赫敏用眼神逼退了想要伸手拉哈利去围栏前的罗恩,而后把桌上的饮料推到了哈利的面前,“魔法部既然还在调查乔金斯的案子,他们就不会透露太多信息给外界,就算你现在去问克劳奇先生,对于一个不知底细的在校学生,他透露给你的信息也不会比韦斯莱先生得到的更多了。”

“我可以和他聊聊我做的那个梦!”哈利对赫敏的说法感到不太满意,他还是觉得可以和克劳奇先生分析利弊。

在一旁专心用包厢里提供的巫师扑克牌算二十四点的查尔斯点了点牌盒上的LOGO,原本零乱地散落在桌上的巫师扑克牌们马上蹦了起来,按照牌面的数字从小到大快速地排好队钻回印花牌盒。

“或许行得通。”他抬眸看向哈利,“他现在应该在忙着应酬,你可以等比赛结束后,去包厢门口等他。”

站在围栏前看主持人解说的罗恩忽然叫了起来:“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出来了!”

只见魁地奇球场上的绿茵地上忽然出现了一群穿着薄纱,纤瘦轻盈的少女,她们姣美的面容让人惊艳异常,白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灵动地飞舞着,像一匹匹上好的绸缎。

就连赫敏都很难将目光从这些美貌异常的来客身上移开,她们就像从天而降的月神,美得不可方物。

查尔斯收起扑克牌,看清了场上这些来客的模样,忽然惊觉转身,给了赫敏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被人莫名地抱了满怀,赫敏马上回过神,愣在了原地。

 

“她们是媚娃。”查尔斯小声地在赫敏的耳边念叨,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抱怨,“媚娃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迷恋上她们的男人会忘记世界的一切,产生疯狂的念头。”

赫敏才反应过来刚刚球场上的那些少女就是神奇动物课本里提到过的媚娃。

 

“如果不转移注意力的话,”查尔斯低低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可能会从高台上跳下去,或者做出其他危险的事情……”

“保护一下我……可以吗?”

少年的嗓音清冷平静,然而却莫名有种蛊惑人心的意味,攥住了赫敏的心神。让她有一瞬间觉得查尔斯比场上的少女们更符合媚娃的特征。

 

赫敏花了好半天才理解,查尔斯口中的“保护”就是让他抱着她,这样他就避免了去看场上的媚娃。

现在她被少年拥在怀里,鼻间全都是白松香混着柠檬气味的冷冽香气,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身上沐浴露残留下来的味道,还是少年身上的香气。

 

“你只要背对着球场就行了,没必要一直抱着我。”她轻轻地点出了查尔斯的小心思,伸手把他的脸从她的肩上捧起来。

查尔斯看着她,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太隐藏自己现下轻松的心情。

赫敏没好气地揉了揉他的脸,把他推到了一旁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随手拎起边上的一本厚书,走到围栏前砸到一只腿已经跨上栏杆的哈利背上,生生地把他从幻象中砸醒了。

已经做好跳水准备的罗恩也被赫敏拽了下来让后背生疼的哈利一起帮忙把他晃醒。

她转过身,乔治、弗雷德和韦斯莱先生也被查尔斯从醉醺醺的状态里叫醒了。金妮被查尔斯吩咐,去摇醒了珀西和比尔。

场上清醒的其他人也渐渐被自己的同伴从疯狂状态里晃醒,尴尬地回到了现实,选择性逃避自己刚才荒谬的行为。

 

爱尔兰队的吉祥物也上场了,是一群穿着绿色套装的小矮妖。

赫敏坐回查尔斯身边,给自己倒了点水。

场上的小矮妖为了吸引大家的兴趣开始朝场内的观众撒金币,引得观众席一阵大乱,大部分人都挤到一起在混乱中尽量抢到更多的金币,一时间场内又是一阵混乱。

赫敏喝完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罗恩兴奋地把一捧金币抱给了哈利,拢了拢自己快要散掉的头发,重新抓了一个新的马尾,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他们怎么会觉得小矮妖会扔真的金币,爱尔兰队雇佣他们的费用都远远比不上他们刚刚扔的那一捧金加隆吧?”

查尔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不喜欢绿色吗?”

赫敏看着小矮人身上鲜亮的绿色,摇了摇头:“不太喜欢这种绿。”

“那你喜欢蓝色吗?”查尔斯重新拆开了扑克牌,抽出四张牌铺到了桌面上,似乎只是随口问问。

赫敏转头看向他,少年今天没穿霍格沃茨的校服,身上不见一点表明学院身份的色彩,她忽然觉得他是在委婉地朝他打听更深层次的东西,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喜欢的蓝色……是什么样的蓝色……拉文克劳院徽上的那种蓝吗?

她的思绪又变得凌乱了起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忽然涌入她原本清明的脑海,各种猜测在潜意识的分析推理下开始在心头乱窜。

棕发少女的牙齿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她看着少年认真思索数字组合的神色,指尖紧紧扣着牛仔裤弹性极佳的布料,在传来的明显被外物绷紧的触觉里把头转了回去,唇间似是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两个字:

“喜欢。”

 

 

 




-

其实问颜色这里查尔斯真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脑补促进关系发展!

不过拥抱那里是查尔斯下意识的动作,一看到媚娃就转身抱赫敏可能潜意识里一方面不想被迷惑,一方面想向喜欢的女孩表忠心吧(求生欲爆棚),还有一方面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借机抱老婆的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不知道巫师教不教基础数学,不过根据他们的算术占卜课的设置应该基本的加减乘除还是会学到的吧……印象里24点小学就会接触到,赫敏如果在麻瓜小学里接触到24点应该也会和查尔斯分享这个游戏,所以这里应该不算太奇怪(?

主要还是最近写了个算24点的程序作业,被嵌套循环要逼疯了orz


辘辘露露璐璐

【德赫|dramione】日记 (下)

04. 


德拉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这几天他为那本赫敏格兰杰的日记而头疼不已,可人家正主却天天吃吃烤鸡,泡泡图书馆,惬意的不行。 


我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德拉科抬头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吃的真香,还和旁边同学嘻嘻哈哈的赫敏,瞬间心里不平衡起来,于是更加努力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个鸡腿。 


坐在一旁的布雷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个平时胃比猫儿还小的人,今天这是抽哪门子疯了?还是谁又惹到这位马尔福的少爷了? ...

04. 

 

德拉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这几天他为那本赫敏格兰杰的日记而头疼不已,可人家正主却天天吃吃烤鸡,泡泡图书馆,惬意的不行。 

 

我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德拉科抬头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吃的真香,还和旁边同学嘻嘻哈哈的赫敏,瞬间心里不平衡起来,于是更加努力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个鸡腿。 

 

坐在一旁的布雷斯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这个平时胃比猫儿还小的人,今天这是抽哪门子疯了?还是谁又惹到这位马尔福的少爷了? 

 

 

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德拉科翘着腿我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翻看那本日记。 

 

这几天他发现这个本子其实并不是赫敏真正的日记本,而是它的类似伴生的笔记本,赫敏真正日记本上的内容都会同步出现在这个本子上。而且这个本子上的内容似乎是被谁加了什么魔咒,上次本子不小心掉在寝室的地板上,被克拉布捡起来还给了他,他本来非常紧张地以为被发现了,没想到克拉布一辆茫然地问他为什么天天翻着这一个空白本子看。那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这上面的内容。 

 

于是我们的马尔福少爷更加理所当然的肆无忌惮了。 

 

 

05. 

 

这天的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沉着一张比平常更黑的脸进了教室,所过之处人人噤若寒蝉,生怕惹了他,就给自己的学院扣上几十分。 

 

斯内普教授黑着脸,站在讲台上宣布道:“应学校要求,以后的魔药课分组由不得由一个学院组成,下面我宣布分组名单……” 

 

在斯内普教授冷得出冰碴子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他本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也是极其不快的。底下的学生们其实也比他愿意不到哪里去,只是迫于斯内普的积威已久,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乖乖的听着他一个一个的宣布分组。 

 

德拉科也同样不开心,谁想和那群格兰芬多组合啊,他可害怕他们到时候把他的坩埚炸了,还把自己身上的愚蠢传染给他。 

 

梅林可能听到了德拉科的心声,他还当真分配给了他一个极其聪明的搭档,因为德拉科在下一秒听到了斯内普说出那个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   赫敏.格兰杰……” 

 

 

梅林啊! 

 

德拉科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红色的格兰芬多那边,正好撞上了,同样看过来的赫敏。 

 

赫敏似乎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德拉科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瞪,似乎想要彰显自己的凶狠,却完全没发现自己心跳的极不规律导致两颊出现淡淡的粉色使他这副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赫敏一下子笑得更欢了,他僵了僵,近乎恼羞成怒地飞快转过头,然后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赫敏不愧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虽然德拉科全程动作僵硬,却分毫没有影响到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处理黏液,切除根茎,在放进锅里熬制、搅拌,两个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各自的工作却进展的很顺利,且进度也比其他组遥遥领先。 

 

等待魔药材料互相反映的过程,两个人都没事做了,尴尬地站在坩埚旁,死死盯着里面沸腾的魔药,似乎里面能开出一朵花来。 

 

本来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就算赫敏不说话,德拉科也会找机会讽刺她一两句,是今天的他异常地沉默,于是气氛更加莫名其妙的尴尬,赫敏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像浑身沾满了鼻涕虫的粘液一样不适。 

 

她想,还不如让德拉科来讽刺我一两句呢,起码我还能还个嘴,就当逗猫了。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了:“你刚才水仙花根处理的挺好的。” 

 

说完,她就立即感到了一股后悔的感觉。她已经能想象到幼稚的德拉科接下来会说什么话了,无非是,我们马尔福家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或者是,怎么,难道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这都不会做?我以为你什么出风头的事情都擅长呢。 

 

但是实际上,她完全想错了,因为德拉科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再不说话了。 

 

赫敏瞪大了眼睛的眼睛看向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德拉科不甘示弱地回瞪她,哼了一声,然后扭开头不看她了。 

 

赫敏觉得这有趣极了,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于是更加有兴趣地和他说话。 

 

 

“你知道鼠尾草浸泡在牛黄溶解成的液体里会有什么功效吗?” 

 

 

德拉科似是掩饰尴尬般的干咳了咳,然后说道:“牛黄具有解毒功效,鼠尾草则是清洁美容作用,是可以彻底清除体内毒素且达到美容的功效?” 

 

 

“哈哈哈,你说的其实差不多了,但是鼠尾草还有一个作用,它味道很特殊,可以制成香料,且经久不散,如果他和牛黄溶解液泡在一起除了具有强力解毒、清洁内里的作用,还会发生一件神奇的事情……” 

 

 

赫敏说到这儿刻意顿了顿,直到看见马尔福有些好奇的转过来看着她,才接着往下说。“喝下它的人会放屁,而且是一种非常非常香的屁。” 

 

 

说完她咯咯笑起来,德拉科也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余光却猛然蹙到斯内普瞪着他们这边,心下一惊,下意识捂住了赫敏的嘴,把人拉到自己这边的阴影处。 

 

笑声戛然而止,两人四目相对,赫敏对他眨了眨眼,德拉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手的位置,匆匆放下手。 

 

尴尬的气氛再次袭来,好在这个时候魔药的气息钻进了两人的鼻尖,表示魔药已经熬制好了,两人连忙把魔药装进准备好的水晶瓶子里面,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斯内普的面前。 

 

斯内普冷冷的扫了一眼他们的作业,然后说:“完成的很好,可是刚才格兰杰小姐的笑声太大已经折磨到到你可怜教授的耳朵了,所以只有马尔福先生为斯莱特林加五分,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赫敏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但却在斯内普的视线再一次扫过来之前被德拉科一把拉走了。等到了外面,赫敏瞪了眼德拉科,显然还余怒未消,语气不太好的说:“你拉我干什么?” 

 

对于赫敏的不领情,他显然也有些生气,扬扬眉说道:“我以为万事通小姐上了怎么久的魔药课已经明白教授的作风了,想来我是不应该拉你,毕竟对于格兰芬多扣分这事儿,我也是喜闻乐见。” 

 

赫敏明白虽然这人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语气,但他确实是在给自己解围,本想对他道谢,却身后涌出的人群打断了。 

 

此时黄金三人组的另外两人也出来了,并直接就超这边走来了,毕竟那抹铂金色的头发确实很显眼。 

 

“马尔福你想干什么?”哈利将赫敏拉到身后,戒备地看着德拉科,“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赫敏一个女孩子。” 

 

“呵,我对万事通小姐能做什么?看来我们的救世主的想象力真是过于丰富了。”德拉科看到哈利拉着赫敏的手,脸色更冷了。 

 

“再说就算我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万事通小姐自己不乐意呢?”说完,他直接撞开了哈利拉着赫敏的手,头也不回地从两人中间走了出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哈利问罗恩,罗恩也摇摇头,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不知道德拉科又在发什么神经,可惜两人都没发现旁边的赫敏脸上的一丝狐疑。 

 

 

 

06. 

 

霍格莫德村的周末是小巫师们最期待的一件事,霍格沃兹虽好,但长年累月的在城堡里难免会感到审美疲劳,加上这学期摄魂怪们的看守,使得干嘛整个学校更加压抑,霍格莫德的周末,也总算给学生们找到一个发泄口。 

 

所以在霍格莫德周末的前三天,第一次要去霍格莫德的三年级间都有一股兴奋的躁动气息。可惜这样的兴奋并不属于我们的救世主先生。 

 

 

“哈利,你真的去不了吗?”赫敏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再一次问道。 

 

“嗯,”哈利看起来也很沮丧,对着两位伙伴苦笑了一下,“没人帮我签字,我现在对把我的姑妈吹成球飘上天的行为感到后悔了。” 

 

罗恩一把拍上哈利的肩膀,一脸郑重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忘了给你带好玩的东西的,你说对吧,赫敏?” 

 

旁边的棕发小女巫十分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如果你在和劳拉在约会的时候想起来的话。” 

 

罗恩脸一红磕磕绊绊的说:“不……不是约会,就是我妈妈让我照顾照顾她。” 

 

“哦,是吗?那为什么我不能跟着去呢?”赫敏假意生气地问道。 

 

“她比较害羞,不太敢接触陌生人……”罗恩不自在地挠挠头,赶紧向自己一旁的好兄弟求助,“哈利你也知道的,快帮我解释一下。” 

 

赫敏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摆摆手,“好啦,知道了,和你开个玩笑,那么紧张干什么?哈利,你放心吧,就算罗恩这家伙忘了,我也会给你带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的!” 

 

 

 

晚上,格兰芬多的女生寝室。 

 

 

“……所以到了周末的时候,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去霍格莫德了吗?为什么同样是三年级,为什么人人都有在霍格莫德有个约会,除了我??” 

 

 

想到自己重色轻友的朋友和室友们,赫敏地叹了口气,泄愤般的狠狠地在日记本子上画下了两个重重的问号的问号。 

 

 

 

到了周末,连绵多日的大雪终于停了,霍格莫德也因此铺上了一层漂亮的白色雪衣。可惜寒冷的天气并没有阻挡霍格沃兹学生们的热情。霍格莫德这所小镇上,到处都是成群接班的学生们,尤其是在霍格莫德最受欢迎的小店——蜂蜜公爵的店内。 

 

我们的万事通小姐赫敏也不例外,她正拿起一罐巧克力球却刚好被一只手也拿到了。 

 

“马尔福,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在哪儿在那儿,怎么蜂蜜公爵你们家开的?” 

 

德拉科神情不自然地咳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收了回来,那罐巧克力球就被赫敏拿在了手里。 

 

她也没对德拉科的回答有任何表示,而是对他晃了晃罐子,学着他刚才那样那样,来了一个马尔福式的挑眉,“你们马尔福原来也喜欢吃这么甜腻口味的巧克力?我以为你们只喜欢吃黑巧克力呢。” 

 

德拉科冷哼一声,没说话。 

 

他难道告诉她这其实是给她买的?而且他专门甩掉高尔他们,也是为了专门在这里等这个今日无人作伴,而在日记里怨声载道的格兰杰小姐的? 

 

 

赫敏又往他身后扫了两眼,问道:“一个人?” 

 

德拉克把眼神转回来盯着那双棕色亮晶晶的眼睛,低声道:“你不也一个人?” 

 

“那……要一起吗?”赫敏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自己你双亮闪闪的棕色眼睛,还从巧克力罐里拿出一颗巧克力球递到他面前示好道。 

 

德拉科盯了那颗巧克力球两秒,还是接过来放进了嘴里。 

 

真是甜到腻歪,他抬头看了一眼赫敏,就像那个海狸鼠小姐现在的表情一样。 

 

 

可惜何赫敏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转而对他说:“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出去逛逛吧,我还没来过霍格莫德村呢。” 

 

 

德拉科摇摇头,吞下那块甜蜜的巧克力,不管她有没有回应,率先走出了蜂蜜公爵的店门。赫敏也连忙跟着他的背影追了上去,就看到刚刚还健步如飞的某人,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站在店门外,似乎是在等她,她忍不住抿嘴笑了,两三步站到了他身边。 

 

 

“那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赫敏博览群书,德拉科又自小见识广博,意外的,好好说话的两个人竟然很是谈得来。 

 

 

“书上说了那个要逆时针搅拌三圈才是对的!” 

 

“你别那么死板啊,我教父做过实验了,顺时针搅动两针半才是最纯正的金色!” 

 

“可是……阿切……”赫敏的一个喷嚏打断了自己的话。 

 

“你穿太少了!”德拉科看着赫敏裸露在外面,光滑白净的脖子皱了皱眉,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脖子上那条的围巾围了上去,“戴着吧,别感冒了,我可不想送你去医疗翼。” 

 

赫敏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瞬间被一种温暖所包围,然后耳根的热气也攀升。她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盯着前地上的雪白轻声说:“其实马尔福,我真的觉得你人还挺不错的。” 

 

德拉科侧头看向一身暗红裙子和黑色鎏金花纹围巾的棕发小女巫很认真的在雪地上踩着脚印,突然想到小时候母亲送给自己的那个水晶球里喜欢骑着扫帚转圈圈的小女巫,一时间有些发神。 

 

 

“喂,马尔福?” 

 

“啊……哦,没事,走吧!”德拉科回过神来,小声嘀咕着,“……明明日记里都叫德拉科的,现在为什么是马尔福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其实,”德拉科清了清嗓子,看似很随意的模样,声音却止不住的发紧,像是被刚才融化的甜腻巧克力球给粘住了喉咙,“其实你可以叫我德拉科的。” 

 

“啊?好啊,德拉科!”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笑容更深了些,自然的就像说了千百次那样,“你也可以叫我赫敏。” 

 

“嗯!” 

 

互相称教名的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都没再说话,气氛却异常和谐,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欢喜,都隐蔽地被藏在了雪色铺满了的霍格莫德之下。 

 

 

 

07. 

 

“1993年11月30日  周六  大雪转晴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今天的种种,梅林啊,这些简直都超乎了我的想象。 

 

本来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在今天终于停了,所有人都很高兴,本来我也不例外,如果有人陪我去霍格莫德的话。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是吧?我安慰自己,毕竟不会有人再和我抢巧克力球了! 

 

但我在蜂蜜公爵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德拉科也在那儿!!!他怎么也在那儿?还是一个人? 

 

但是,我想我入学几年的少女心都在这一天得到了满足!!我一直知道德拉科本质上不是个心肠歹毒的人,他最多是个好胜心过强,又被宠坏的小孩,幼稚但也挺可爱的。但他今天成熟程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还不够了解,他竟然会非常体贴绅士地给我围围巾?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在梦里!但是那种温度,温暖的就像小时候圣诞节,在祖父家里的那个壁炉旁边听故事一般的舒适。 

 

然后……我们互称了教名,一起走回霍格沃兹。天气很冷,我缩在他的围巾里偷偷瞟他。 

 

他这学期真的成熟了很多,五官更深邃了,比我第一眼影响里的长开了许多。那个从前被她偷偷吐槽过的背头放了下来,细细碎碎的铂金色看看遮到他眼睛上面,让他整个人比以前更温柔了。 

 

他还是那么好看,我眨了眨眼睛。 

 

我们两个人走在路上都没说话,或许是因为气氛好的出奇,或是他今天给我的感觉太温柔,我竟然莫名其妙生出一种告诉他我所有心情的勇气。我停住脚步,低头拉住了他的袖子,当他视线扫过来时,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德拉科,我想我喜……’ 

 

我抬头看向他灰蓝色的眼睛,原本极速跳动的心跳平缓了下来 

,四周安静的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可是…… 

 

可是!! 

 

谁能告诉我哈利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话我都说一半了,就差一点点,一点点! 

 

他竟然以为我在和德拉科对峙?!这个混蛋!我快要吐血了好嘛?你没看见我再给你疯狂使眼色吗,亲爱的救世主先生?! 

 

好吧……我的确不应该责怪哈利,毕竟他是为了我好,还冒着被揭发的风险出手相助,可是我真的想哭,我直接被哈利拉走了,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一声。 

 

我的大好时机,就这样错过了…… 

 

我想,如果……如果明天能遇上他,他能主动友好的和我打招呼的话,那我想他应该明白我那时候什么意思了吧……” 

 

 

 

 

写完今天日记的格兰杰小姐,把本子往枕头下一塞,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发红的脸,脑子里画面浮现…… 

 

 

 

“你怎么知道万事通小姐自己不乐意呢?” 

 

“我想在哪儿在那儿……” 

 

“你不也一个人?” 

 

 

 

她长长吁了口气。 

 

哎,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08. 

 

霍格沃兹草药课教室, 

 

铂金少年几步走到刚到教室的棕发少女的面前,深呼了几口气,郑重的说: 

 

“早上好,赫敏!”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扬起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早上好,德拉科!” 

 

两个人鬼使神差的同时想起那天吃的巧克力球,好像……挺甜的。 

 

———————————————— 

小剧场 

 

格兰芬多女寝, 

 

帕瓦蒂:赫敏你找到你那个本子的伴生母本了吗? 

 

赫敏(脸红gif.):哦…找到了 

 

 

*阿佛洛狄忒的笔记本:共有子、母两本,古老的炼金制品,诞生时期未知,相传,爱神阿佛洛狄忒会为此物持有者送上爱神的祝福 

 

 

 

 

 

 

 

 

 

 

 

 

 

 

 

 

 

 

 

 

 

 

 

 

 

 

 

 

 

 

 

 

 

 


鹫

【授权转载】深陷

70

今年的假期,莱斯没有来赫敏家借住,听说是和父母去国外游玩了。


赫敏虽然替他高兴,但也有些失落,毕竟她还有些话想要和他聊聊。没想到这个平时她一直嫌弃的表哥,竟然也会有想他的时候。


赫敏合上书,无奈的笑了笑。也在这时,房门被敲了两声。她从靠椅上起身,打开门见妈妈递了一封信给她。


赫敏看着信封面上所写的小赫敏,嘴边含笑的看着妈妈。“莱斯给的。”


“是啊,在写给我们的信里说怕你太想他了,所以特意给你也写了一封。记得读完后好好回信。”


“我知道的。”


赫敏点点头,看着妈妈下楼后,关上了门,...

70

今年的假期,莱斯没有来赫敏家借住,听说是和父母去国外游玩了。

 

赫敏虽然替他高兴,但也有些失落,毕竟她还有些话想要和他聊聊。没想到这个平时她一直嫌弃的表哥,竟然也会有想他的时候。

 

赫敏合上书,无奈的笑了笑。也在这时,房门被敲了两声。她从靠椅上起身,打开门见妈妈递了一封信给她。

 

赫敏看着信封面上所写的小赫敏,嘴边含笑的看着妈妈。“莱斯给的。”

 

“是啊,在写给我们的信里说怕你太想他了,所以特意给你也写了一封。记得读完后好好回信。”

 

“我知道的。”

 

赫敏点点头,看着妈妈下楼后,关上了门,说了句。“可真是个自恋狂。”

 

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赫敏嘴边的笑意又淡了下去。她望着窗外已经渐黑的天空,开口道。“他的信呢?”

 

赫敏走到床边,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下。拆开莱斯的信。信的内容是关于莱斯最近的生活状态和对赫敏的调侃。

 

“我送你的裙子还喜欢嘛?小赫敏。相信你穿上它的时候一定吸引了不少男孩的目光吧。可别轻易被某个男孩偷走了心哦。噢!真是糟糕!我差点忘记了那个写魔幻小说的小子了!!亲爱的表妹,愿你的初吻还在。”

 

信读完了后,赫敏出神的想着什么。她的手不自觉的抬起,慢慢的,靠近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将手放下。眼里慌张。

 

半响后,似是投降般的低下眼眸,嘴角想要抽动,但就是带不起笑容来。

 

是啊。

 

已经不在了。

 

“莱斯阿莱斯,你不会是有个冥想盆吧。”赫敏喃喃。“猜什么都那么准。”

 

时间一转,用过晚餐的赫敏回到房间。夜晚的蝉鸣声不觉,她倚靠在窗边,看着不远处已经全黑的天空,只剩星月光芒皎洁。静声了几分。。转过身,将桌上莱斯的来信收进信封。当她正准备拿书出来研习时,窗外的风突然吹进, 赫敏鬓边的一缕褐发被轻轻撩起,随风吹动了一会,又回归了原位。

 

赫敏听到了翅膀扇动的声音。

 

讶异的回眸。一只拥有雪白色的皮毛的雪鸮出现在她的面前,嘴里叼着一封信。

 

赫敏拿到信后。本来还想摸摸这只漂亮的雪鸮。没想到它不屑的看了赫敏一眼后,身体一转,片刻不留的起身飞出房间。

 

“这和哈利那只猫头鹰的性格也差的太大了。”赫敏忍着笑。低头重新将视线放回手里的信封,颜色深棕,边上是错落有致的烫金花纹。她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一下,不知是淡淡的香味还是什么让她勾起了嘴角。

 

赫敏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后,慢慢拆开手里的信,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蒙上的光晕如双眼般看透她娇羞的神色。

 

谁能在有关喜欢的人的事情上一直理性呢?

 

几个月前的圣诞舞会,他德拉科吃到醋意后不也昏了头的亲吻了赫敏么?

 

好了,回到现实。赫敏已经在看德拉科给她的信了。

 

“今天家里的白孔雀掉了七根羽毛,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把它们喂太饱了。”

 

赫敏笑出声来,怎么会有人写信连自己家的白孔雀掉了几根羽毛都能写进去的。

 

“我给你的信封是不是很好看?格兰杰。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毕竟和波特待久了,品位变差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也别想着反驳,反正我也不会听,更不会去认同,我讨厌他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里德拉科划掉了原本想写疤头的几个字母。

 

“我爸爸又给我换了新的飞天扫帚,是光轮的新款。你不是不擅长飞行么?如果你求求我,我高兴了说不定会愿意教你呢。”后面德拉科还赌气的加上了一句。“我飞的肯定比波特要好。”而后落点的笔水印不像其他段句的轻轻一点,而是浓的要穿透纸面。想要再加上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用“算了,这的确不简单。万一你紧张的从扫帚上掉下去,我可接不住你。”结束了关于飞行的内容。

 

“他不会以为我讨厌这个吧。”赫敏自言自语。“其实也不是。”她的确不擅长飞行,她还记得第一节飞行课被德拉科嘲笑的画面,稚气未脱的男孩脸上带着一副极其欠揍的表情。除了上课,她很少会碰飞天扫帚。不是因为讨厌,只不过她不想看到那样没有天赋的自己。

 

赫敏好强,也在乎面子,没有那么完美,但是那样真实。

 

信的最后。

 

“我既然给你写了信,你应该也要有所回应吧,格兰杰。我是不会把在马尔福庄园里乱晃的猫头鹰给煮了的。”马尔福庄园的笔水印写的格外重。好像怕赫敏看不到一样。

 

“真是一点都没变。”

 

赫敏的嘴上不饶人,但已经拉开抽屉翻找信纸了。

ISAW
画完啦 可以开新的了555 有...

画完啦

可以开新的了555

有的地方很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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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48)(赫敏x原创男主)

第二天清晨,赫敏被客房里的一只会打鸣的木制公鸡叫醒了,此时太阳还没升起,窗外只有零星地平线下太阳散射出来的微弱光线,她挣扎着摸到自己放在床头的魔杖,点亮了床头的蜡烛,而后摸索着找到了公鸡背面的开关,停止了它嘶声裂肺的打鸣。

她看了眼床对面的钟表,作为时针的疙瘩藤懒洋洋地指在了五点和六点之间,已经是五点三十分了,赫歇尔教授和韦斯莱一家约好了七点在白鼬山的山脚见面。

赫敏下床套上轻便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因为只用在赫歇尔家住一天,她没有带自己用惯的沐浴用品,所以昨天晚上洗澡时,她用的是赫歇尔家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所以她洗澡时浑身都是白松香和柠檬混合的香气。从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泡...

第二天清晨,赫敏被客房里的一只会打鸣的木制公鸡叫醒了,此时太阳还没升起,窗外只有零星地平线下太阳散射出来的微弱光线,她挣扎着摸到自己放在床头的魔杖,点亮了床头的蜡烛,而后摸索着找到了公鸡背面的开关,停止了它嘶声裂肺的打鸣。

她看了眼床对面的钟表,作为时针的疙瘩藤懒洋洋地指在了五点和六点之间,已经是五点三十分了,赫歇尔教授和韦斯莱一家约好了七点在白鼬山的山脚见面。

赫敏下床套上轻便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因为只用在赫歇尔家住一天,她没有带自己用惯的沐浴用品,所以昨天晚上洗澡时,她用的是赫歇尔家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所以她洗澡时浑身都是白松香和柠檬混合的香气。从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泡沫里溢出的香气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浓郁得并不像查尔斯身上的味道那样清冽,反而热情温暖地在水雾中包裹住了她,充盈着一种暖融融的香甜。

但是当她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时,残余的香气已经变得很淡很淡,淡得就像她刚刚是偷穿了查尔斯的衣服,想要满足自己一点隐秘而暧昧的癖好。

这种荒谬的联想比起意识到自己身上全都是对方的味道,好像也一时分不清哪一种更像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的头脑不清。

赫敏揉了揉自己过于发烫的脸颊,索性不再去想,站起身趿着自己带来的棉质拖鞋,去客厅的卫生间里洗漱,而后不出意外地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没有经过护发素和护发精油料理的头发,经过一夜放任以后变得更加爆炸了。

她花费了几分钟,勉勉强强把头发梳开,让它从一团巨大的蓬草变成一团体积小一点的蓬草,而后把手腕上的皮筋捋下来,在脑后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走出卫生间时,赫歇尔先生正口含着牙刷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套着一件颜色鲜亮得夸张的绿色毛衣,衬得他的皮肤更加惨白了。他朝赫敏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而后走到客厅中央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刷着牙又走回了卧室。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赫敏抬起头,发现查尔斯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下来了,他也穿着一件连帽卫衣和牛仔裤,长到耳际的黑发被他梳得顺直,没有一根叛逆的杂毛打乱规整的造型。

“早上好。”赫敏朝查尔斯笑着打了个招呼。

查尔斯点了点头,把袖口往上折了折朝厨房走去,赫敏喝着桌上自动热好的牛奶,跟着他进了厨房,看他用魔咒点火煎吐司。

由于查尔斯的头发实在留得有些长,他低头煎吐司时,时长会有几缕头发垂下,遮住他的视线,虽然查尔斯并不怎么在意,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煎吐司的动作还是十分稳当。

赫敏想到昨天做晚饭的时候他的头发就有些碍眼,因此索性拿出了自己备用的小皮筋,提醒查尔斯“你安心煎吐司,不用管我”,而后就在查尔斯的脑后把他略长的头发扎了一个小啾啾。

查尔斯不知道自己脑后是什么样,只是赫敏一开始就和他说了不用管她,因此做饭时没有在意,做完早餐后因为惦记着赶路也把这件事情忘了。

等到一行人在山头碰头,一起通过一个鞋子状的门钥匙来到魁地奇比赛营地时,查尔斯才被同行的塞德里克好奇地提醒他现在独特的发型。

“你这个发型好特别啊。”塞德里克不想听自己的父亲和朋友反复吹嘘自己赢了一次魁地奇的事情,因此主动和查尔斯搭上了话。

查尔斯想起了今天早上赫敏的言行,伸手摸了摸脑后的小啾啾,马上脑海里就浮现了他现在的真实发型,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觉得塞德里克下一句就要问他为什么要扎这个发型,而他就得回答是赫敏帮他扎的了——这他当然不能说出口。

查尔斯转过头发现赫敏正和哈利与罗恩聊得起兴,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松了口气,语气平静地问塞德里克:“你知道赫奇帕奇的金杯吗?”

他神色泰然自若,谈起的语气随意自然,好像只是忽然想起学院里流传的历史传说随口一问,只是耳尖上一点红出卖了他想要转移话题的真实心境。

塞德里克被问得一愣,虽然他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但他也只是听说过赫奇帕奇的金杯,从没见过实物,和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一样,只把它当成传说中的宝物。

他看着眼前愈发清晰的魁地奇帐篷营地,把魔杖收回了包里,免得等会儿麻瓜营地管理员看到了会起疑。

“听说过。”塞德里克点了点头,“不过好像自从几十年前赫奇帕奇的继承人赫普兹巴·史密斯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金杯了。”

营地的入口有两个穿着怪异的巫师正在接受营地管理员的核验,为了防止麻瓜们起疑,所以所有观赛的巫师都被勒令必须要穿麻瓜的衣服,因此那两个巫师一个上身穿着拉风的黑色皮夹克,下身却是苏格兰风格的短裙,另一个巫师则穿着一身滑稽的中世纪礼服,引得一脸疲惫的营地麻瓜管理员对他俩频频侧目,直到喜欢麻瓜的韦斯莱先生主动上前替那两个巫师解围,说他们晚上要准备表演话剧,麻瓜营地管理员才大手一挥给他们放行。

赫歇尔先生小声地提醒赫敏务必要藏好自己的巫师身份,如果被营地管理员察觉他们身份有异,在旁监督的魔法部官员就不得不给可怜的麻瓜一个一忘皆空来保持麻瓜们愉悦的心情了。

赫敏现在一心想着哈利刚刚说起的他新做的噩梦,没有太认真听赫歇尔先生讲话。

营地里四处是穿着怪异的巫师,她慢慢地踱步走到了查尔斯面前,小声地和查尔斯讲起了哈利的那个噩梦。

“他梦到有一个老人走上楼梯,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变成一团恶心的肉块的伏地魔和他的随从——是一男一女,戴着面具,而后伏地魔发现了他,让一条巨大的蛇咬死了那个老人。”赫敏皱着眉,压低声音,“你觉得这只是一个梦吗?”

查尔斯转头看她:“你怎么想?”

“我觉得不是。”赫敏转过头看着一顶帐篷上高高插着的深绿色旗帜,叹了一口气,“如果只是梦,在哈利梦里出现的伏地魔应该是类似于灵魂形态的样子,因为他在霍格沃茨那几次见过的伏地魔,全都是灵魂形态的。”

“但是他在梦里看到的伏地魔却是一团恶心的肉块……”赫敏止住了话语,停在了他们租下的帐篷前,这顶帐篷外表看起来很小,她开始怀疑里面是不是能容纳的下她们一行人。

“这间帐篷被施了空间魔咒,里面的容量比外表看起来大了好几倍。”查尔斯看出她的疑窦,耐心地和她解释。

赫敏恍然大悟,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里面果然大有乾坤,像酒店里提供的宽敞的套房。她把行李放到床边的地上,继续道:“而且他梦到的那个老人和伏地魔的那两个随从……哈利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连那幢房子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梦里出现的几乎全都是陌生的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吗?”

查尔斯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帐篷中央的桌子上,对面的韦斯莱兄弟一放下东西就开始玩起了随身带的玩意儿,欢笑声、哨声和汽笛声瞬间充满了刚刚还空空荡荡的帐篷。

“如果不是梦的话,那个老人很可能真的被伏地魔杀死了。”查尔斯冷静地分析,“而哈利会梦到伏地魔行凶现场这一事实,也很值得推敲。”

“或许在他的梦里有一些其他信息,可以供我们推测一下这个老人的身份和伏地魔的目的?”

“其实哈利在他的梦里还听到了一个准确的人名……”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忽然意识到虽然哈利暂时还把这当成一场噩梦,但确实可能有不止一人在真实的场景里因此丧命,伏地魔的残忍与罔顾人命让她的心脏变得特别难受,即使死去的人她并不认识,但那确实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乔治和弗雷德正在帐篷的另一头撺掇罗恩和塞德里克下赌注,猜明天的比赛哪个队伍会赢。大约是嫌入伙的人还不够多,乔治转头准备再来撺掇查尔斯和赫敏。

脚步声越来越近,查尔斯浑若未察,静静地看着赫敏说出那个名字:

“伯莎·乔金斯。”

 

走到跟前的乔治正好听见了这个名字,带着笑意看向他们:“这不是克劳奇先生刚刚和爸爸提到过的名字吗?”

“伯莎乔金斯,好像是最近魔法部失踪的一个小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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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查尔斯有个小夹子,做菜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头发夹起来,但是他觉得在赫敏面前用夹子夹头发有损自己高冷的形象,所以赫敏来他家的时候他就没有夹。

然后就被赫敏绑了个更可爱的小啾啾:)

 


ISAW
还没画完 再过几天应该就画完了...

还没画完

再过几天应该就画完了

可爱的格兰杰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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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应该就画完了

可爱的格兰杰女士~(•͈˽•͈)

L.蜜蜂公爵

【德赫原创短篇】与你

(HE)

H·G小姐第一次见到D·M先生,是在12岁。

看到金发的男孩,她想到了一把冰冷的锁。

没有钥匙的锁。


H·G小姐第一次在无人的走廊偶遇D·M先生,

是在二年级。

她清楚的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像是,青苹果。

清新的味道,又似雨后风刮过丝柏树的味道。


H·G小姐第一次和D·M先生有肢体上的接触,是在14岁。

她一拳打向他的鼻子,闪着怒火的眼睛看向他的灰眸。

她看到了什么?惊恐?又或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她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


四年级,特殊的一年。因三强...

(HE)

H·G小姐第一次见到D·M先生,是在12岁。

看到金发的男孩,她想到了一把冰冷的锁。

没有钥匙的锁。


H·G小姐第一次在无人的走廊偶遇D·M先生,

是在二年级。

她清楚的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像是,青苹果。

清新的味道,又似雨后风刮过丝柏树的味道。


H·G小姐第一次和D·M先生有肢体上的接触,是在14岁。

她一拳打向他的鼻子,闪着怒火的眼睛看向他的灰眸。

她看到了什么?惊恐?又或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她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


四年级,特殊的一年。因三强争霸赛的到来而展开了一场盛大的舞会。

她在舞池中旋转,一个漂亮的转头动作,却让她的眼睛,霎的对上另一双灰色的眼睛。

冰冷的,沉默着的。却又不同与以往那般。

似带有着丝丝温度,似是冬日的一束光。


16岁的魔药课,他们制作迷情剂。

H·G小姐闻到了,二年级她闻到过的味道。


H·G小姐17岁的生日。是和金发灰眸的男孩一起度过的。

临别之际,

男孩慢慢地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并在她的脖子上系上了一串精致的项链。

项链里封着淡紫色的薰衣草花束。

很漂亮,她很喜欢。

也是在这一天,

她在D·M先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把钥匙,

落满灰尘的锁,开了。

而在另一个地方,另一把锁却又系上了。

把他们系上了。


18岁,伏地魔以及众食死徒败落。

谁也不知道马尔福家族的德拉科弃暗投明的原因。

H·G小姐打趣着问他?因为爱情?

他竟点点头,淡淡笑着,是啊,赫敏,他说,因为爱情。


2002年

H·M小姐23岁。

一天,D·M先生把她带到马尔福庄园。

H·G小姐睁开眼睛,

大片的紫色映入眼帘。

薰衣草花海。

D·M先生搂她入怀,她感受着他的温度,

“赫敏,”他说,“你知道薰衣草的寓意是什么吗?”

H·G小姐抬头望向他,

只见灰色的眼睛调皮的眨了眨,

“历经磨难,却终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赫敏,我们做到了。”

Root.

【贝敏】《荒谬之恋》第五章

*前文已做修改 希望看完后再看这章

*骚奥瑞我这篇一直没有灵感写不出来

*写的不好望谅解

*这篇是很奇怪的回忆录 没什么剧情 可以跳过的那种章节

*谢谢所有一直关注这篇进度的宝贝 


正文开始▼


有些时候,贝拉会回想起她跟随伏地魔的那段日子,三大不可饶恕咒她信手拈来,死在她魔杖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赫敏可能是唯一一个从她手里逃出去后还没疯的 。


虽然是麻种,她的聪明才智却完全不输给拉文克劳;虽然做事莽撞,三天两头跟着那两个小子冒险,但最后能帮助他们解围的也还是她。


但这也依旧不能解释当时为什么两人会出...


*前文已做修改 希望看完后再看这章

*骚奥瑞我这篇一直没有灵感写不出来

*写的不好望谅解

*这篇是很奇怪的回忆录 没什么剧情 可以跳过的那种章节

*谢谢所有一直关注这篇进度的宝贝 


正文开始▼



有些时候,贝拉会回想起她跟随伏地魔的那段日子,三大不可饶恕咒她信手拈来,死在她魔杖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赫敏可能是唯一一个从她手里逃出去后还没疯的 。



虽然是麻种,她的聪明才智却完全不输给拉文克劳;虽然做事莽撞,三天两头跟着那两个小子冒险,但最后能帮助他们解围的也还是她。



但这也依旧不能解释当时为什么两人会出现在同一个梦中,这种魔法的连接在整个历史上从未有过,为什么偏偏是她们。



贝拉在与赫敏缔结契约的时候,有加过一条补充条款,赫敏可以单方面取消契约,她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只要她反悔了,她就可以离开。



这是贝拉的私心,她不能霸占这个女孩一辈子,她还那么年轻,那么优秀,还有那么好的未来... 怎么就栽在自己手里的呢。



贝拉不理解爱。



她曾以为,忠诚是爱情。但她的忠诚除了让她在阿兹卡班那个毫无光明的地方日夜祈祷着她的主人会来救她,这是希望,是第二天就会被摄魂怪吞噬干净的希望。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年,她变成了一个眼底阴沉,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囚房被炸开的那一刻,她笑了,那笑声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破碎。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是伏地魔在召唤她,是他救了她,但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一点爱呢?



后来她发现,因为伏地魔把自己的灵魂撕的四分五裂,所以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是不会有爱这种情感的。他只会愤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不是贝拉特里克斯所期待的。



不过忠诚,她坚持到了最后一秒,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那一秒。但是痛感并没有到来,她醒来的时候,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是死亡列车的车站,她以为自己会下地狱来着,但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是一个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但是比她老了许多,头发恢复了之前的光泽,她的神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容光泛发。贝拉站在原地,没有向前移动。她听见那个女人对她说到:“忠诚并不是爱情,贝拉。他不值得你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会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开始生活,答应我,放下他,你就会收获更大的幸福。”



那个女人说完就消失了,留给贝拉的是她左手边的火车,和正前方的一扇门。她跑过去打开了门,却掉入深渊。



贝拉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流,眼前是女孩却一瞬间的破涕为笑,她紧紧抓着贝拉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她一样。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 



赫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贝拉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源头。她在做这些梦之前用消除咒和一个古代黑魔法的咒语试图消除黑膜标记,但是她接着疼就昏过去了。



“我没事....”



贝拉试图抬手想要擦去赫敏眼角的泪珠,却发现她的右手完全抬不起来,刺眼的红色从她的小臂上包扎的纱布上浮现,她有些不理解,怎么会流血了...



赫敏重新施加了几个治疗咒之后,痛感才渐渐散去。她轻声对贝拉说到:“你的咒语不但没有消除黑魔标记,反倒刮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我感受到你的不安情绪才赶过来,然后就为你做了些简单的包扎。”



“抱歉...我以为可以成功的。”贝拉有点头疼,那个咒语她研究了好一阵子了,最后还是无法消除那个标记。



赫敏凑上去亲了亲贝拉的鼻尖,脸颊,然后抱了抱她,像是只乖巧的猫。“我们会想出办法的好吗?你很早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贝拉。你得习惯别人的帮助,或者是我的帮助,你会好起来的。”



赫敏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哄一个孩子一样哄贝拉,但是两人都不语,赫敏只是抱着她,而她只是靠在赫敏的怀里。



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恋人罢了。


-TBC.-


其实这篇就算是贝拉放下伏地魔的一个解释吧,啰嗦了1400+这么短的一个篇幅,希望我解释清楚了哈哈哈。荒谬之恋的结局其实在我写完序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但是中间按理来说要有很多情节,跌宕起伏啊什么的,但是我可能不太喜欢写反差或者是转折吧,我就希望这对北极圈cp能好好的,过着平静的日子也挺好,毕竟她们的前几十年都在打仗,都在提心吊胆了。


还是谢谢一直有在关注这篇的人们 

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赫敏x原创男主)(47)

赫敏把赫歇尔宅书房里的空花瓶灌了水,把从自家院子里摘来的几只红玫瑰插到了花瓶里,在水下剪掉底端的枝条。因为是今早刚刚摘下的玫瑰,饱满的花头自然地层层散开,殷红的花瓣上还带着些许露珠,看起来鲜活异常。

放好玫瑰,赫敏把注意力放在了书房里的装潢与摆设上。

赫歇尔先生将她送到宅邸就说要先去后院里收刚成熟的草药,让她先随便逛逛。不过主人毕竟不在身边,赫敏也不会冒然去谁的卧室窥看别人的隐私——虽然她挺想知道查尔斯的卧室长什么样。

因此她先想到的就是去书房看看,如果赫歇尔先生还有事,她可以找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

赫歇尔家的书房收拾得整洁简单,四面都是书柜,右边的书柜边上放着一个小梯子,方便主人取用...

赫敏把赫歇尔宅书房里的空花瓶灌了水,把从自家院子里摘来的几只红玫瑰插到了花瓶里,在水下剪掉底端的枝条。因为是今早刚刚摘下的玫瑰,饱满的花头自然地层层散开,殷红的花瓣上还带着些许露珠,看起来鲜活异常。

放好玫瑰,赫敏把注意力放在了书房里的装潢与摆设上。

赫歇尔先生将她送到宅邸就说要先去后院里收刚成熟的草药,让她先随便逛逛。不过主人毕竟不在身边,赫敏也不会冒然去谁的卧室窥看别人的隐私——虽然她挺想知道查尔斯的卧室长什么样。

因此她先想到的就是去书房看看,如果赫歇尔先生还有事,她可以找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

赫歇尔家的书房收拾得整洁简单,四面都是书柜,右边的书柜边上放着一个小梯子,方便主人取用高处的书籍。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方形的书桌,零散地放着些资料和笔记本,还有几种晒干了的草药和放大镜一起放在书桌的中间,可能是方便赫歇尔教授做一些记录。

书柜里除了书,还有一些透明的橱柜里放了些杂物,赫敏走过去,发现里面摆着一辆眼熟的拼装好的迷彩装甲车,就是她第二年圣诞节送查尔斯的那副,查尔斯拼好以后就把它放到了玻璃橱柜里,在装甲车的边上,还有一些其他拼装好的成品,比如一间麻瓜的小木屋,一艘麻瓜小船,还有一个棕色长卷发穿着红黄色毛衣的小人,小人的嘴巴上还被人用白色颜料画了两个小小的兔牙——赫敏察觉这个小人似乎有点像自己,在她印象里乐高积木似乎没有出过类似人物的模型,她扭头一看,果然在另一个橱柜里看到了几篮零散的积木块。

她猜测这个小人应该是查尔斯自己找散装的积木块设计组装的,一时间还有点感动,但是一想到那两个兔牙,她的感动瞬间熄灭了。

 

赫敏走出书房,看见赫歇尔教授抱着一篓草药正往工作室走,忍不住叫住了他:“查尔斯去哪了?”

“他应该还在对角巷吧,晚点就回来了。”赫歇尔朝赫敏笑了笑,转身进了工作室。

知道查尔斯不在,赫敏就干脆在书房的书架上里挑了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看了起来,这种不需要耗费心力的巫师短篇小故事最适合打发时间了,也适合赫敏分心想别的事情。

她不知道查尔斯现在在对角巷做些什么,是去丽痕书店买书吗?应该不是,她这个暑假在丽痕书店打零工做兼职,没在书店见过查尔斯。不过她一天到晚都待在丽痕书店,如果查尔斯去了对角巷的其他地方,她也确实没办法知道,说不准查尔斯是去斯拉格&吉格斯药房卖自己炼的魔药呢,他现在普通的魔药炼出来的品质已经非常好了,就算拿到药房里卖,也能卖出个好价钱。反正他总不可能去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吧?他看起来就和见水开花神奇烟火之类的东西沾不上边。

她一边想一边笑出了声,不知道自己想这些事情有什么用。于是低头继续看故事集,现在她手中的书页刚刚翻到了《三兄弟的传说》这一页。

厅堂里传来了动静,赫敏放下书走出书房,看见查尔斯正把刚从身上脱下来的黑色长袍往架子上挂,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灰色T恤,身高已经和衣架持平了,劲瘦的双臂从宽阔的袖口伸出来,把长袍的边缘整理好,防止褶皱。

灰色是个很挑人的颜色,很容易把人衬得更晦暗土气,但是查尔斯的肤色很亮,白到通透的肤色让他身上这间纯灰色的T恤也变得高级起来。

阳光从窗户落入,他身上的衣服宽松且薄,透气的布料也透过了明亮正好的阳光,而他精瘦却不纤弱的腰身阻隔住了阳光,鲜明的轮廓穿过布料落在了赫敏的眼里。

赫敏的脸顿时有些烧了起来。

查尔斯转过身,看到了赫敏,本来平直的唇线微微上扬,本来有些疲惫的眼神软了下来。

 

“你来了。”他走过来,注意到赫敏红得发烫的脸,皱了皱眉,“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热。”赫敏转头避开了查尔斯的目光,“你新学期的课本买好了吗?我暑假在丽痕书店打零工,有员工折扣……”

查尔斯轻笑了一声:“你刚刚从书房里出来,没看到书架上的课本吗?”

“我也没怎么看书架上的书。”赫敏心想我只顾着那个被你乱画牙齿的小人模型了,哪里还想着注意书架上的课本呢。

“在书店兼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查尔斯走向餐桌,好奇地问赫敏,他一向喜欢待在家里,基本上很少出门,更别提去哪里打工了,就算他现在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也接受不了在店里招待陌生人的生活方式。

“有意思的事啊,我想想……总是有人不看书店里的警示牌,直接去接触《妖怪们的妖怪书》,导致书店里经常一片狼藉,经常要用好几个恢复如初才能把残局料理干净。虽然顾客不看警告让妖怪书误伤了自己我们并不需要赔偿医药费,但作为店铺助理,我们还是得尽量避免妖怪书伤人的情况出现。”

“你有受伤吗?”查尔斯问赫敏。

“当然没有。”赫敏赶紧回答,表情颇为自信,“这种级别的攻击我还阻止得了。”

这倒没错,妖怪书虽然会咬人,但是其攻击性和能造成的实质性伤害毕竟有限,要不然早就被设置成禁书了,赫敏对付它一点也不难,主要是要在尽量避免妖怪书把书店搞得更乱之前尽快把它制服。

查尔斯点点头,他看了眼餐桌上早餐时残留下来的吐司和黄油,端起盘子把东西收拾进了厨房:“叔叔进了工作室,没一两个小时是出不来的,再过一会儿天就暗了,我先把晚饭做了。”

赫敏跟了上去:“你怎么知道教授去了工作室?”

“我回来了他人却不出来,基本上只能是在工作室了。”查尔斯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彩椒,放在案板上开始切,“你有什么忌口吗?”

赫敏摇摇头,看查尔斯做饭感到很新鲜,毕竟她一直都觉得查尔斯看起来就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不过她仔细想了一下,一个能炼制出品质上佳魔药的人,在同样使用“锅”作为工具的烹饪方面,应该也能很快融会贯通。做菜和炼制魔药一样,只要按照菜谱要求准确操作,做出来的东西就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你要做什么菜?需要我帮忙吗?”赫敏看着查尔斯熟练地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块腌肉,“我也会做一些简单的菜……其实我挺好奇,为什么你不买魔法刀具,它们可以自己切菜,我在韦斯莱太太家就看到过。”

“你会用魔法刀具处理魔药的原料吗?”查尔斯看着赫敏挑了挑眉。

赫敏马上反应过来:“当然不会。”

魔法刀具虽然方便,但是处理魔药的原料不够精细,一些魔药的处理手法非常考验本人的技巧和能力,所以即使处理原料非常麻烦,大部分巫师也还是宁愿自己亲自上手。

查尔斯应当是平常炼魔药操作惯了,把这个习惯也带到了厨房里。

 

“我就做个简单的三明治,锅里还有蘑菇汤,柜子里还有速食的土豆泥,三个人当晚饭应该够了。”查尔斯把腌肉切成几片,放在铺好了生菜的面包片上,“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土豆泥吗?”

“当然可以。”赫敏根据查尔斯的指示,从柜子里拿出了三盒速食的土豆泥,往其中一盒里灌了热水,开始搅拌,“我原来以为你会先问我有什么忌口呢。”

查尔斯用热水过了下彩椒,用漏勺把熟了的彩椒倒在空盘子里,淡淡地开口:“你不喜欢吃玉米和兔肉。”

“咦,你怎么知道?”赫敏撕开了第二盒土豆泥。

查尔斯面色平静:“我们通信时,你提起过。”——虽然真相是赫敏在霍格沃茨倒掉餐盘里的剩饭时碰到过查尔斯,她基本很少剩菜,除了有玉米和兔肉的那几次。

 

赫敏哦了一声,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说法,虽然她根本没有在信里提到过自己忌口的印象——或许也就那么一次抱怨过妈妈煮的玉米太难吃?

赫敏手里的第二盒土豆泥也已经成了均匀的泥状,她开始对第三盒土豆泥下手了。

“其实我觉得丽痕书店卖的一些书,像《妖怪们的妖怪书》和《隐形术的隐形书》,有点包装过度了,会咬人的书和会隐形的书看起来就像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噱头,对人们的使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反而会使阅读这件事变得更加繁琐。”赫敏慢慢地转着搅拌勺,土豆泥和胡椒粉的香气热腾腾地从盒子里冒了出来,“而且对于初学者实在有些不友好。我在书店经常会碰到买了《隐形术的隐形书》回家却忘记怎么让它显形的人,于是又跑了好几次书店,请书店的员工帮忙让它显形。隐形术和显性术也不是什么太简单的咒语,基本上他们来回颠簸好几次以后才能勉强记住口诀。”

查尔斯静静地听着,从锅里盛了蘑菇汤出来,用漂浮咒把汤锅送到了餐桌上。

 

过了一会儿,赫歇尔教授终于从工作室里出来,三个人就围着餐桌坐下。

赫歇尔教授洗干净手,咬了一口基本上是由半成品材料做成的三明治,夸张地赞扬了一声侄子的手艺,查尔斯就当作没听见叔叔虚伪的夸奖,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蘑菇汤。

“谢谢格兰杰小姐的帮忙,这个土豆泥真的非常美味。”见侄子不理会自己,赫歇尔教授就挂上了笑脸把目标换成了赫敏,“比我之前自己泡的土豆泥美味多了。”

赫敏毕竟是客人,没办法像查尔斯那样直接无视自己舅舅的奉承,于是脸红了一红:“我只是觉得什么也不干有点不好意思……”

“格兰杰小姐太客气了。”赫歇尔教授感叹完,忽然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作为报答,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查尔斯停了动作,看了过来。

赫歇尔教授对自己侄子口嫌体正直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于是也不卖关子了:“霍格沃茨的期末考结束以后,教师们集体开了会议,讨论了下个学期的火焰杯和圣诞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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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我馋查尔斯的身子(不是

櫻夏咲初桜

【HP】同人文 (德赫) 短篇《离婚》

【HP】同人文 (德赫) 短篇《离婚》

无脑无逻辑! ! ! 慎入

“啪”几页纸被赫敏猛地拍在了茶几上,要知道,近几个月来魔法部部长从未像现在这般淡定了。

  “马尔福先生,请签字。”

  这句听上去令人心痛的话此刻就这么轻飘飘地从赫敏最终飘了出来。

  下个月就是他们结婚的第五年的纪念日了。前两年,甜甜蜜蜜,两个人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第三年,斯科皮出生了,这无疑是赫敏和马尔福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了。第四年,他们逐渐出现了争吵,有时候严重起来,赫敏会跑回娘家或者在魔法部带...

【HP】同人文 (德赫) 短篇《离婚》

无脑无逻辑! ! ! 慎入

“啪”几页纸被赫敏猛地拍在了茶几上,要知道,近几个月来魔法部部长从未像现在这般淡定了。

  “马尔福先生,请签字。”

  这句听上去令人心痛的话此刻就这么轻飘飘地从赫敏最终飘了出来。

  下个月就是他们结婚的第五年的纪念日了。前两年,甜甜蜜蜜,两个人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第三年,斯科皮出生了,这无疑是赫敏和马尔福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了。第四年,他们逐渐出现了争吵,有时候严重起来,赫敏会跑回娘家或者在魔法部带上个几天,而马尔福也会过几天去道歉,虽然有些争吵,但在忍让和理解以及斯科皮的存在之下也没什么。

  第五年,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多,就像是积雪球一般,五个月前,这雪化作了雪崩,两个人大吵一架。

  赫敏至今无法理解,他们在一起五年,斯科皮也三岁了,马尔福为什么会想要在这个时候搬到法国去,还是独自一人。他的理由是,去见一个人,谁?另外一个能讨他欢心赢得他的爱恋的女人吗?。赫敏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她五年来第一次对马尔福产生了如此严重的不信任。

  于是他们两个大吵了一架,斯科皮坐在床上哇哇地哭,赫敏心疼,非常心疼,她曾一度暗示马尔福小声一点,但他似乎没有理睬。那天吵完,马尔福离开了,甚至连解释都没有解释,他已经这么不耐烦了,吗?去了哪儿,她不知道。

  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马尔福的心就像是被拧在了一起一般绞痛。他不想签,全身心都在抗拒。他开始后悔那天为了和赫敏置气不惜理解出走,甚至不顾顾斯科皮的哭闹,简直是胡来。

  马尔福知道,赫敏怀疑自己对她不忠,但他敢对上帝发誓,这并不真的。他去法国,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真的只是为了去见一个人,马尔福家族一份秘密产业的合伙人,这个产业基本上只有历任家主知道。他敢肯定,连他的母亲纳西莎都不知道这件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跟和赫敏解释清楚,起初,他是想说的,但后来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而现在下场就是一张协议书和一只签字笔。

  马尔福故作轻松地拿起了笔,沉默了一会。该放手吗?他迷茫了。心里两个小人在做斗争。

  他,不想!!!

 但,他好像也没法选择什么了。他签了字,字迹还是和以往一样潇洒,只是最后一个y字有意无意地重了那么一点。

  赫敏很忙,马尔福也很忙。斯科皮就这样住在了奶奶那里,两个人在平时避而不见,一年唯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也只是在看望斯科皮。

  五年后,德拉科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她有着像棉花糖一样的棕色卷发,深色的眼睛,以及很大的门牙,她是个麻瓜巫师。

  六年后,赫敏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他有淡金色的头发,浅灰色的眼睛,非常的绅士,他是个纯血统巫师。

这两个人的生命轨迹相交了,并且短暂地停留了,接着,错开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黃金萬兩

【德赫】南柯一梦(五)

“这是谋杀!”

霍格沃兹每到秋天时,禁林的翠绿就染上了一层肃杀。有时德拉科会在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上发呆,透过了巨大的玻璃窗,他甚至可以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印在玻璃上的背影。

那是他们的黄金岁月。没有伏地魔的命令扼住他的咽喉,也没有无数死亡和背叛。少年的烦恼仅仅是成堆的作业和迫近的O.W.L,但只需要潘西的一个吻,那些烦恼就消失在了黑湖平静的水面上。

德拉科最后一次见到潘西还是在霍格沃兹大战时,她第一个跳出来和哈利波特为敌。呵,傻姑娘,这可能是她最不会审时度势的一次了。

之后伏地魔死亡,凤凰社控制了魔法部,纯血家族被一一约谈,帕金森们如惊弓之鸟,立刻和被定为战犯的马尔福划清了界限——见风使...

“这是谋杀!”

霍格沃兹每到秋天时,禁林的翠绿就染上了一层肃杀。有时德拉科会在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上发呆,透过了巨大的玻璃窗,他甚至可以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印在玻璃上的背影。

那是他们的黄金岁月。没有伏地魔的命令扼住他的咽喉,也没有无数死亡和背叛。少年的烦恼仅仅是成堆的作业和迫近的O.W.L,但只需要潘西的一个吻,那些烦恼就消失在了黑湖平静的水面上。

德拉科最后一次见到潘西还是在霍格沃兹大战时,她第一个跳出来和哈利波特为敌。呵,傻姑娘,这可能是她最不会审时度势的一次了。

之后伏地魔死亡,凤凰社控制了魔法部,纯血家族被一一约谈,帕金森们如惊弓之鸟,立刻和被定为战犯的马尔福划清了界限——见风使舵是纯血家族司空见惯的现象,你不能指望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群体良心发现来贯彻格兰芬多那套不离不弃的忠诚正义。

德拉科在面对一众魔法部高层时不合时宜的走神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就像一对漂亮的宝石,闪耀着空洞的光泽。

罗恩韦斯莱脸涨得通红,提起好友遇害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下桌子,惊醒了发呆的德拉科。

葬礼后的紧急会议在霍格沃兹的空教室里召开,在场的几乎都是在霍格沃兹大战中表现卓著的巫师,魔法部长金斯莱沙克尔,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韦斯莱一家……

德拉科站在角落里,他不解的看着赫敏,心想这女人让他在场是不是发疯了。

“可是我们连凶手是谁都不清楚——罗恩”乔治韦斯莱打断了他最小的弟弟,他睨一眼德拉科“别冲动,尤其是这里有外人的时候。”

“为什么我们要把马尔福家的小子留在这里?”阿不福思的轮廓和他哥哥很像,但德拉科现在不准备把他尘封的某些记忆再翻出来,他见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只是无所谓的指了指没开口的赫敏:“或许你们的万事通小姐会给出一个完美的解答。”

赫敏很轻的咳嗽了一声,场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她看看金斯莱,得到后者的点头后才发言:“是这样的,哈利遇害时正在格里莫广场12号与纳西莎马尔福会面。但由于各个部门的战时保密协议,我们无从得知太多关于他们二人谈话的内容。

哈利的身份太特殊了,金斯莱虽然是他的直系上司,但战时条例给了哈利更多的自主权,因此我们无法得知哈利与纳西莎马尔福此次会面的最终目的——但我询问了他的同事们,他们纷纷表示哈利最近一直在接触纯血家族,诺特,赛尔温,帕金森等,我想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这真够奇怪的。”这回开口的是珀西,他在大战后一直留任魔法部,干着他老上司克劳奇的活——国际魔法合作司,和其他国家的魔法部外交洽谈,“哈利这么做倒像是在浪费时间,拿我们司来说,这几个月和外国打交道完全是为了战后重建招商引资……”

“我们之后再谈这些,珀西。”

金斯莱制止了珀西继续说下去,他伸手指着自己:“关于马尔福的调令是我签署的,我和赫敏认为马尔福对此次事件能够提供更多的线索——但我们不想要老马尔福,他过于滑头了。”

德拉科忽然想笑,他不知道父亲听到这位新魔法部部长对他的评价后会是什么反应——他自认为在政界长袖善舞玩弄人心,可到头来还是因为站错队伍锒铛入狱。不得不说,这真是极大的讽刺。

“等一下!”赫敏倏地抬头,她眼中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这状态几乎和她备战考试时一模一样。她起身在教室里踱步,整个人都散发着兴奋:“珀西刚才说战后重建,战后重建啊梅林!这也就是说英国魔法界现在的确有太多的地方需要重建——当然也不能都概括为重建,因为时间原因,有些地方得先大修或者干脆先保持原样——”

德拉科瞳孔骤缩,格兰杰过于聪明了——从大战结束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让凤凰社全盘掌控魔法界,旧的勋贵大而不倒,他们必须想尽办法瓦解——妥协同样是瓦解的一部分,只要你给的利益足够让人心动。

德拉科将众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珀西韦斯莱首先捕捉到了赫敏的思想,但他聪明的闭上了嘴。其次是金斯莱,虽然邓布利多对他点拨不多,但这个优秀的傲罗能够位居部长足以说明他的判断和领悟。接着是乔治韦斯莱,德拉科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特长只有插科打诨和恶作剧,但显然面前一只耳朵的韦斯莱反应的敏捷程度不亚于任何人。

他的目光最终又回到了赫敏的身上,这次他看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年轻的女巫智慧和魔法二者兼有。德拉科一时又有些困惑,那天在圣芒戈走廊里哭泣的女人,真的是眼前这个对政治无师自通的格兰杰吗?

午后的阳光变换着角度,终于一缕光照射在了赫敏身上,她咖啡色的瞳孔像是染了一层焦糖。

赫敏冷静下来,那些狂热却在眸子里蠢蠢欲动,德拉科和父亲拜访过许多巫师,那是英国魔法部最顶端的一群人。这群政客或和蔼或精明,但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他们隐藏在眼底的野心。

显然赫敏格兰杰还是个新手——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但德拉科见证了这一切。

德拉科忽然之间觉得赫敏顺眼不少,他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赫敏在朝着他熟悉的某类人发展,而恰巧的是,德拉科并不反感赫敏的变化——熟悉的事物总是给人以亲切,不管你是否发觉了这一点没有。

——————————————

我都没想过有一天我能更新的这么勤奋

本章里涉及了一点德潘,我想对于这个时期的德拉科,他和潘西的过去其实还是有一点感慨的,不同于哈利大战时对秋的态度,德拉科更敏感,这让他对身边的人或者事物的感情更加复杂。

食用愉快


Harriet Potter

他遇见了她

PS:作者是一个新人,第一次发文,如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教。(作者是一个起名废,不必纠结标题)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直都不相信命中注定这一说法,也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不过,正如麦格教授所说,他们总能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说,现在:


我们的铁三角就愣在了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上,至于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们面前这个刚刚摔下来的少女。她倒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嘿,她好像晕了过过去了,怎么办?”罗恩率反应过来,发问道,“把她先送去医疗翼吧,剩下的等她醒了再说。”赫敏叹息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哈利走到她的身旁,正准备把她抱起来,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怎么了,哈利?”赫敏有些...

PS:作者是一个新人,第一次发文,如有不足之处,请多指教。(作者是一个起名废,不必纠结标题)


哈利,罗恩和赫敏一直都不相信命中注定这一说法,也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不过,正如麦格教授所说,他们总能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说,现在:


我们的铁三角就愣在了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走廊上,至于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们面前这个刚刚摔下来的少女。她倒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嘿,她好像晕了过过去了,怎么办?”罗恩率反应过来,发问道,“把她先送去医疗翼吧,剩下的等她醒了再说。”赫敏叹息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哈利走到她的身旁,正准备把她抱起来,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怎么了,哈利?”赫敏有些不解,却听见了哈利有些颤抖的声音,“罗恩,赫敏,你们过来看看她的脸。”哈利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惊讶。两人不解地走上前,看清少女的脸后,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哈利。


哈莉睁开眼睛,看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白色天花板,顿时明白了她所在何处。“咦,我不是在练习魁地奇吗,怎么会在医疗翼?”哈莉甩了甩头,开始回忆起她晕倒前发生的事情。


今天上午,伍德把队伍里的所有成员都喊了出来,强调了这次比赛的重要性,然后众人就开始了训练。而哈莉,本来在天上飞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扫帚失灵了,直接把她甩了下来,然后她就躺在医疗翼里了。


“这么说,应该是伍德他们把我送过来的,但是他们在哪呢?”哈莉坐了起来,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子的说话声:“教授,您们快去看看吧!”声音很急促,看来说话人有很重要的事情啊。不过,这医疗翼也没有其他人了,那个男孩不会是让教授们来看自己吧,可自己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啊。哈莉还在思考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医疗翼。看见哈莉,教授们的脸上皆是看见了什么稀有物种的样子。


“嘿,邓布利多教授,这是怎……”哈莉的话说到了一半,便吃惊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这个跟我长得有九分像的男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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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码完了第一篇,开心!😊

另外,各位读者老爷们,你们想要看什么cp,都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我会尽力的😘😘😘



Phoebe_玉

万事通小姐(赫敏x原创男主)(46)

霍格沃茨教授变身狼人袭击学生的新闻迅速席卷了魔法界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邓布利多甚至被魔法部召去问责,不得不为他招一名危险的狼人进霍格沃茨任教而向学生们的家长们公开道歉。而在满月期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变身狼人差点危害到学生性命的原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卢平,则因为没有真的伤害到学生,免下了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但他不可避免地要辞去在霍格沃茨的教务,重新步入颠沛流离的命运。

赫敏和查尔斯以及哈利罗恩跑到卢平办公室为他送行,他们问卢平为什么这次没有在尖叫棚屋熬过狼人的变身。

“事实上……这次,我采取了格兰杰小姐的建议。”卢平面色疲惫,身上的长袍变得更加破破烂烂,看着来为自己送行的学生叹了口气,“我没有去尖叫...

霍格沃茨教授变身狼人袭击学生的新闻迅速席卷了魔法界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邓布利多甚至被魔法部召去问责,不得不为他招一名危险的狼人进霍格沃茨任教而向学生们的家长们公开道歉。而在满月期间没有控制住自己变身狼人差点危害到学生性命的原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卢平,则因为没有真的伤害到学生,免下了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但他不可避免地要辞去在霍格沃茨的教务,重新步入颠沛流离的命运。

赫敏和查尔斯以及哈利罗恩跑到卢平办公室为他送行,他们问卢平为什么这次没有在尖叫棚屋熬过狼人的变身。

“事实上……这次,我采取了格兰杰小姐的建议。”卢平面色疲惫,身上的长袍变得更加破破烂烂,看着来为自己送行的学生叹了口气,“我没有去尖叫棚屋,而是让邓布利多在我的办公室对我施石化咒,然后让他把我办公室的门反锁,这样我就可以用一种更平和的方式度过满月了。”

赫敏愧疚地捂住了嘴:“天哪……都是我的错。”

她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自责与懊悔席卷了她的内心,如果她没有给卢平提这个建议,或许他在尖叫棚屋度过满月还更安全一样,也不会发生狼人袭击霍格沃茨校园的惨案——他自己在怀疑他时狼人舆论刚起的时候就辞职都比现在满魔法界都知道他是一个危险性极高的狼人来得要好。她甚至开始担心,如果卢平现在有写作的想法,会不会还有出版商愿意为他出书?难道卢平只能再度面临穷困潦倒的境遇了吗?

“不是你的错,孩子,计划本来万无一失。”卢平虚弱地安慰着赫敏,“但是有人在我石化的时候打开了我的门,中途解了我的咒,所以才出现了意外。”

查尔斯一边听着卢平的话,一边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了赫敏,赫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渐渐止住了哭泣。

 

有人解了卢平的咒!但是为什么?他以石化状态度过狼人期对霍格沃茨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最佳的选择,哈利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去解卢平的咒,除非他想要卢平被辞退——难道是觊觎黑魔法防御术位置的斯内普?

“那个人解咒的人是谁!”哈利急切地问。

“在我从石化状态中醒来,到变成狼人彻底失去意识的过程中,我有过短暂的清醒,那时我确实看到了解咒的人,但……”卢平又叹了一口气,“我总是不愿意相信,给我解咒的人是凯瑞迪布巴吉。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自从我出事以后,邓布利多就联系不上她了。”

 

“凯瑞迪教授!”罗恩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她,她是全霍格沃茨最温柔善良又正直的老师了。”

赫敏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在哪听过,凯瑞迪布巴吉是哈利和罗恩选的麻瓜研究课的教授,他俩经常在休息室里夸赞凯瑞迪教授脾气好,还遗憾她的父亲生了病导致她最近回家探亲,缺了几堂课没上。

在她的印象里,卢平应该和凯瑞迪布巴吉没什么交集才对,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让卢平狼人的身份被公诸于世?而且就算有私仇,按照罗恩与哈利的说法,这个老师这么善良,怎么会让自己的学生面临被狼人咬伤的危险。

“您真的确定是凯瑞迪教授吗?”查尔斯先把赫敏的疑问提了出来,他认真地看着用魔杖施法把所有的行李都整理进箱子的卢平。

卢平把箱子锁好,环顾了一圈已经不在有他任何所有物残留的办公室,目露疲惫的哀痛:“除非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不然我不会认错。”

“有没有可能是斯内普喝下了复方汤剂,变成凯瑞迪教授给您解的咒?”哈利咬了咬牙齿,愤恨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邓布利多曾经和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在校时曾经救过斯内普一命。但是当他在信里和西里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西里斯却和他说那时候其实是他年轻气盛,想让变成狼人的卢平杀掉斯内普,而哈利的父亲及时伸手阻止了他。从这一层面上看,如果斯内普从那时起就恨上了差点致他死亡的卢平也未尝不可知,所有他具有作案的动机。况且,斯内普还是魔药课教授,想要一个复方汤剂再简单不过。他和凯瑞迪教授是同僚,想取她头发做原料也不难。

哈利对自己推理出来的结果深信不疑,甚至因此更加厌恶那个上课经常为难他的老蝙蝠。

然而卢平却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他,如果他想赶我走,不可能等到为我提供了一整个学年的狼毒药剂以后再下手。”

“况且,”他疲惫的脸上露出一点苍白的笑意,“他不会让你……你们冒着被狼人咬伤风险的。虽然他的上课方式我不是很赞同,但他是绝对不会伤害霍格沃茨的学生的。”

 

哈利不理解为什么卢平那么相信斯内普,他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有完全消除。但是面对身心俱疲的卢平,他还是不忍心继续辩驳,只是把怀疑的种子种在了心里。

赫敏倾向于接受了卢平的说法,相信斯内普不是下手的人,但刚刚哈利提到的复方汤剂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如果不是斯内普下手,那么就是其他人假扮凯瑞迪教授解咒,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想搅乱霍格沃茨的秩序渔翁得利?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是霍格沃茨外的人,甚至是食死徒下的手,那么失踪的凯瑞迪教授,还有回来的可能性吗?她到底是自己不想联系邓布利多,还是她不能和邓布利多联系?

诸多疑点盘桓在赫敏心头,她转头看了查尔斯一眼,发现他也紧皱着眉头,注视着办公室墙面上的城堡画像陷入思考。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赫敏睁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向卢平。

卢平想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西里斯说他可以雇我帮他打理家产,但是我不是很愿意给他添麻烦。英国魔法界可能暂时也不会有其他人愿意雇我了吧……我可能会去德国呆一阵子,打点零工,写点东西,如果我真能写出什么有意思的文字,可能会考虑投给国外的出版商看看。”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你们不用太担心我,等我到了德国安置下来,会给你们写信的。”

 

卢平的离开让霍格沃茨第三学年的最后一段日子变得格外死气沉沉,不仅是因为期末考的压迫,许多学生在一个学年的相处中切切实实喜欢上了这个脾气好、上课言之有物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虽然他曾经威胁到大家的生命。但毕竟成为狼人并不是他的错,既然他已经注定要离职,大家也不忍心落井下石,甚至开始有些不舍和遗憾了起来。

与此同时,凯瑞迪布巴吉教授也像从此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不见踪影。

霍格沃茨一下子失去了两名受欢迎的教授,除了本来就不喜欢卢平和凯瑞迪的斯莱特林以外,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与怀念当中。赫敏担心自己的朋友会因此疏于复习,慷慨地分享了自己根据艾宾浩斯遗忘曲线设置的复习计划表,虽然这最后也不耽误罗恩在考试前一天才拿起参考书。

期末考试结束的好消息也不能完全驱散消极的氛围。

幸好,在漫长的暑假里举办的魁地奇世界杯即将到来,魔法界不管男女老少,都陷入了对这种神奇运动的狂热与兴奋当中。

西里斯早早就为自己和教子买好了前排的包厢门票,提前好几个星期就带着哈利去对角巷采购露营的用具,而且丝毫不吝惜自己的财产,一应器具全都挑了最贵最好的,出手阔绰比马尔福有过之而不及。

哈利本来想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掏钱给自己的那一份买单,西里斯以“保存好你父母留给你的宝贵财富”为由拒绝了他的要求,所有的花销都从布莱克家族的财产中支出。

哈利从来没有逛过这么快乐满足的一次街。他之前陪佩妮一家出门购物的时候只会被当作隐形人,谁也不在乎他的看法,佩妮姨妈也几乎不给他买东西。但是他和西里斯出门的时候,西里斯大部分时间都在关照他的看法,所有的东西都是按照哈利的喜好添置的。

虽然格里莫广场12号里有吵闹烦人的画像和阴阳怪气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但那无疑是让他绝对最幸福的一个家了。

韦斯莱先生则托魔法部的同事帮忙弄来了几张保加利亚对爱尔兰的前排包厢门票,邀请赫敏和赫歇尔一家同他们一起前往。

因为陋居的空间有限,赫歇尔先生提议让赫敏在出发的前一天先去赫歇尔宅住一晚,第二天一早他们再去同韦斯莱先生他们会合。

 

而出发前一天去布莱克大街接赫敏的,只有赫歇尔先生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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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查在忙其他事


秋吉子
笔终于到了!!! 本来想随手画...

笔终于到了!!!

本来想随手画个小姐姐

结果涂着涂着就变成了Hermi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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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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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萬兩

【德赫】南柯一梦(四)

这是战后最隆重的一场葬礼。

马革裹尸是每个英雄的归宿,人们总是在英雄牺牲后才大肆传唱他的功绩,赐予他神格,从此英雄在歌谣中流传千古。

赫敏望着猩红天鹅绒下躺着的哈利,只觉得他睡着了。

各种消息像飓风似的席卷了魔法界,一时间刚刚平静的局面又暗流涌动。不得已金斯莱解除了哈利死亡的封口令,并在一小时紧急会议上决定了三天后在霍格沃兹为哈利举行葬礼。

赫敏在给父母施遗忘咒前曾查阅过大量资料,在一份涉及东方法术的卷轴中,介绍过在古中国,有位麻瓜在得到某个著名巫师赠给他的枕头后梦到荣华富贵半生,最后卷入政治斗争而被杀害。麻瓜惊醒发现自己的午饭甚至还没有煮熟,原来那一生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战后最隆重的一场葬礼。

马革裹尸是每个英雄的归宿,人们总是在英雄牺牲后才大肆传唱他的功绩,赐予他神格,从此英雄在歌谣中流传千古。

赫敏望着猩红天鹅绒下躺着的哈利,只觉得他睡着了。

各种消息像飓风似的席卷了魔法界,一时间刚刚平静的局面又暗流涌动。不得已金斯莱解除了哈利死亡的封口令,并在一小时紧急会议上决定了三天后在霍格沃兹为哈利举行葬礼。

赫敏在给父母施遗忘咒前曾查阅过大量资料,在一份涉及东方法术的卷轴中,介绍过在古中国,有位麻瓜在得到某个著名巫师赠给他的枕头后梦到荣华富贵半生,最后卷入政治斗争而被杀害。麻瓜惊醒发现自己的午饭甚至还没有煮熟,原来那一生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赫敏在葬礼上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这个故事。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金妮——即使在人群中,金妮韦斯莱也是最吸引人注意的那一个——金妮脸上的泪痕亮晶晶的,她眼睛通红,但没有再流泪了,只是怔怔地看着哈利。

罗恩坐在赫敏身旁,他一天一夜没合眼,头发乱糟糟的。赫敏不敢去看罗恩的眼神,他们都在逃避对方。好像不去看罗恩,赫敏胃里的沉重感会好一些。

于是赫敏再次转移视线,来悼念哈利的人太多了,魔法部,报社,霍格沃兹的学生……一个个熟悉的,陌生的面孔见证了哈利短暂的一生,他的一生就这么散落在了人间。

“你是因为负罪感才不敢和韦斯莱对视吗,格兰杰。”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打断了赫敏的思绪,他穿着得体的黑色长袍,还是一副马尔福的家族做派——簇新的黑袍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处是一枝小小的白色铃兰*。罕见的,德拉科今天头发并没有上发胶,淡金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脸颊两侧,遮盖了那张脸上的傲慢和冷漠。

“哈利可能做梦也没有想过,马尔福会参加他的葬礼。”罗恩听见德拉科的声音后粗声粗气的回应,他毫不客气的讥讽道:“来参加英雄葬礼真是个绝妙的洗白方式,马尔福。”

“罗恩!”赫敏横在两人中间,她低声劝阻罗恩:“没必要和马尔福说太多,他不会懂。”

他不会懂。

如果说赫敏失去了挚友而悲伤,那么马尔福失去母亲的伤痛并不亚于她自己。两人对对方的失态都心知肚明,他们目睹了对方最脆弱的时刻,然后又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

是金斯莱。战时魔法部部长亲自为哈利送别,他高大的身躯让哈利显得羸弱,金斯莱语调沉稳,就像他宣布伏地魔死亡时一样庄严肃穆。

赫敏听着金斯莱回忆哈利的生平,她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近八年的相处时光让哈利已经深刻在了内心,那些记忆现在碎成了无数细小而尖锐的碎片,只要她试图触碰,就会被扎得鲜血淋漓。

“要是我们能够直接战胜恺撒的精神,就可以不必戕害他的身体。*”

德拉科的嗓音沙哑,如久置未动的大提琴。他的声音不高,只有赫敏一人能够听清楚,不过他达到了目的——赫敏表露出的震惊太过真实,罗恩担忧的用手在她面前晃晃,以为她被马尔福下了恶咒。

在某一刹那赫敏心底住着的那条恶龙又冲出了囚牢,它携带着暴戾和冷酷试图同化身边的一切。赫敏清楚这条龙意味着什么,甚至连它出现的时间都如此清晰——在圣芒戈的走廊里,哈利的死催生了一切。

赫敏有些后悔把马尔福从阿兹卡班里捞出来了,她原本以为她能够控制这个懦弱的斯莱特林,但事实并非那么简单,她对马尔福的认知过于幼稚了。

但她不愿意在哈利的葬礼上谋划这些肮脏的,阴暗的东西。哈利已经牺牲了太多,甚至赔上了生命,纵然此刻长眠,也应与光为伴。

“……在哈利波特短暂又伟大的一生中……被追认为威森加摩荣誉主席……”

金斯莱的讲话快要到尾声了,那些一长串的头衔荣誉安在哈利头上随它进入坟墓。哈利在六尺之下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了。

罗恩和乔治将堆叠在四周的土一点点填回坟墓,每一锹落下都带着泥土的腥气,赫敏木然地向前走去,好像离哈利越近,她就越能够晚一点同哈利告别。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赫敏回头,是马尔福。德拉科从胸前取下那朵铃兰,不知低声念了什么咒语,铃兰在他指尖绽放出一片纯白之色。

“让它替你陪着哈利波特吧,只要你活着,铃兰就不会凋谢。”

每个纯血家族都有自己的魔法传承,赫敏点点头,她接过了德拉科的铃兰。铃兰花即使完整开放也只有一小丛,赫敏低头嗅着铃兰的花香,然后在哈利的墓穴前单膝跪下。

棺材早已合拢,赫敏是看不到哈利的,但她坚信哈利朝她眨了眨眼,露出年少时那种甜美纯真的笑容。

赫敏也想像哈利一样露出笑容,但回到现实的瞬间赫敏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抽出魔杖,和她在戈德里克山谷时一样,把那丛铃兰送到了墓中。

黑色泥土潮湿黏腻,纯白的铃兰与其格格不入,但赫敏觉得没什么能比这片纯白更符合她和哈利的亲情了。

“要是我们能够直接战胜恺撒的精神,就可以不必戕害他的身体。”

就好像那句话一直在赫敏口中,她所做的只是讲这句话念出来。这是麻瓜莎士比亚文学中的一幕,它出现在谋杀凯撒的阴谋中。赫敏虽然不知道马尔福从哪里了解了麻瓜文学,但此时此刻再也竟没有一句话比它合适了。

赫敏起身揉了揉她红肿的眼睛,马尔福还在原地,这个高瘦的苍白青年并未被身边那些猜测和不怀好意的目光所困扰,他早已褪去六年级父亲锒铛入狱后的青涩和冲动。

一切都改变了,赫敏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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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第一处是我个人借鉴《纯白年代》中的设定,马尔福家族的族花是铃兰。我个人很喜欢这处设定,也顺便卖个安利。

第二处则出自莎士比亚剧《裘力斯凯撒》

以赫敏的角度写哈利的死真的很难过,哈赫那种非关风月只为真心的感情让我硬是生离死别太惨了……

人永远在改变,德拉科和赫敏也是一样,只有改变才会有新生——当然了,有时候改变也会带来终结。

赫敏“黑化”可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本身就是霍格沃兹那一届里最聪明的小女巫,更何况后来成为了魔法部副部长(还是部长?)单纯和天真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

最后,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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