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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银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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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海

【赫银博】如何融化冻土(引子)

之前说的【战争AU】,具体CP情况和计划见大纲链接

每次更新只打更新内容中涉及的CP

连载对社畜真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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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个房间曾经一定十分奢华,宽大的四柱床、宽大的书桌、高耸的书柜,家具都是二三十年前时兴的风格;全仿真战争沙盘上的植物已经枯死并碎成尘埃,纯银的士兵模型尽管被擦干净了,却难免黑黄斑驳、磨掉棱角纹路。这个房间也是一样,眼下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没有了灰尘蛛网遮羞点缀,就显出格外陈旧冷清,似乎是在静待易主或是有个简朴的客人在此暂居。

屋内物品寥寥,想和里面的人说话也只好坐在他身边的床上。衣着不凡的访客看了看对方脚边沾了许多泥土、血污散发着刺...

之前说的【战争AU】,具体CP情况和计划见大纲链接

每次更新只打更新内容中涉及的CP

连载对社畜真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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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个房间曾经一定十分奢华,宽大的四柱床、宽大的书桌、高耸的书柜,家具都是二三十年前时兴的风格;全仿真战争沙盘上的植物已经枯死并碎成尘埃,纯银的士兵模型尽管被擦干净了,却难免黑黄斑驳、磨掉棱角纹路。这个房间也是一样,眼下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没有了灰尘蛛网遮羞点缀,就显出格外陈旧冷清,似乎是在静待易主或是有个简朴的客人在此暂居。

屋内物品寥寥,想和里面的人说话也只好坐在他身边的床上。衣着不凡的访客看了看对方脚边沾了许多泥土、血污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军装,问那个正在脱衣服的人:“你还是决定要这样做?”

“我不想再看无辜的人越陷越深,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得到这样冠冕堂皇、无可辩驳的回答,来客沉默地看着对方,静默的表情无法掩盖眼神中翻涌起的某种热切。他起身去向壁炉中加了几块木柴。

“想扮成前线上的人身上要有伤,”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的人也走到炉火边说道,“所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边说边递给来人一把制作十分精良的匕首,他轻松的微笑搞得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刺激的游戏。

衣着尊贵的客人摩挲着刀柄上镶嵌的源石冰晶,翻了个刀花,似乎只是一个动作就扣住了那人的咽喉,用刀尖挑着他的下巴什么也没说。

见他穿的那样少却还是没有发出一丝颤抖,被这样胁迫依旧面无惧色。客人也轻笑一声,把那把匕首放进了口袋。很快他们两个便像壁炉中的火焰一样在地上燃烧了起来。

火势很快转移到了窗边,他们自最深处迸发的温度足以抵挡窗外渗进的丝丝寒意,因为情事衣衫不整的来客看着窗子上映出的,他的情人那消瘦苍白的身体随他耸动、突然一顿、又泄下劲来、伏在他肩头疲惫喘息的模样,觉得他就像是火焰熄灭后逐渐消散的一缕烟。

“行动代号是什么?”他把他抱到床上,把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但对方依旧看向外面的荒原与远处的群山貌似心不在焉地说道:“就叫冻土吧。”

“我把谢拉格即将到来的春天送给你,三个月之内,让冻土融化,做得到吗?”

“或许要再加上夏天。”见出手阔绰的朋友不整理衣服而是略带不满地思索,他转头看向对方补充道:“为了收获和平,任何事都值得。”

转头的时候,他的下巴蹭过了那人大衣领子上蓬松柔软的毛皮,虽然有点痒,但也很温暖。所以他就这样提着那件大衣坐了起来。

不满于他有意无意强调的“任何事”,客人又大步跨过来同他接吻。好像是要提前让他体验这个夏天有自己在身边时的模样。

“我会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好的结果。”换好了衣服的男子对他尊贵的访客敬了一个标准的谢拉格军礼。而访客只能点点头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里面是那套又脏又旧的敌军军装,看着他离开自己儿时的房间,又看着窗外他走出这自己座家族的猎宫,现在是谢拉格第三军指挥部的地方;钻进一辆布满泥点、灰尘的军车,向前线的方向驶去。

 

(未完待续)

芽芽呀🌱

【赫银博】笼(下)

(上)

三观是什么,能像源石一样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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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罗德岛,Doctor就和赫拉格正式签署了合作协议,常规的体检马上安排上了。然而,当Doctor看到赫拉格的体检结果后,他想发笑。哈,这太滑稽了,他平生唯一一次良心发现,就是这样的结果。他这么多年来,苦苦压抑的情感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阿米娅!阿米娅!赫拉格的体检测试是谁负责的?!”

“Doctor……报告有什么问题吗?”阿米娅没有直接说出负责人,如果报告有问题,她更相信问题是出在Doctor和赫拉格之间,而不是医疗干员。罗德岛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Doctor对待赫拉格的特殊,这份特殊已经到了让Doctor...

(上)

三观是什么,能像源石一样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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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罗德岛,Doctor就和赫拉格正式签署了合作协议,常规的体检马上安排上了。然而,当Doctor看到赫拉格的体检结果后,他想发笑。哈,这太滑稽了,他平生唯一一次良心发现,就是这样的结果。他这么多年来,苦苦压抑的情感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阿米娅!阿米娅!赫拉格的体检测试是谁负责的?!”

“Doctor……报告有什么问题吗?”阿米娅没有直接说出负责人,如果报告有问题,她更相信问题是出在Doctor和赫拉格之间,而不是医疗干员。罗德岛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Doctor对待赫拉格的特殊,这份特殊已经到了让Doctor失控的程度。

“赫拉格怎么可能是感染者?!”

“Doctor,加入罗德岛的干员很多都是感染者。”

“他不是!不可能!”

“我想,或许让赫拉格先生本人来向你解释比较好。”阿米娅移开担忧的目光,向恰巧来取报告的赫拉格投去了求助视线。

 

“报告上的结论没有错,我患有矿石病,这是事实。”

赫拉格平淡的语气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走到Doctor身后侧,俯身就着Doctor手中打开的报告扫了一眼,“唔,血液源石结晶密度比我预想的低。”

Doctor垂下眼眸,纤长睫毛制造的暗影掩藏了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将军,请您跟我来一下。”Doctor紧紧咬着字音,才勉强在阿米娅面前没有失态。

 

在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里,Doctor把报告往桌上一扔,立即开始了质问:“赫拉格,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乌萨斯干的?!”

“是我自愿成为感染者的。”

Doctor死死盯着赫拉格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他失败了。金色的瞳眸坦然直面他的审视,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赫拉格根本不领他的情。他的放手,到底成全了什么啊。

 

“自愿?”Doctor感到好笑,“肯定不是为了我吧?”

赫拉格薄唇轻抿,没有否认。

“哈,那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她是谁,不然——”Doctor比了个手枪,指尖抵在赫拉格的胸口,“砰~我会把她当整合运动打成筛子,让她像‘降斩’的前主人一样,死在你面前。”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玩笑,赫拉格非常清楚。Doctor是摈弃道德的孩子,他的灵魂没有怜悯之情,只有以自我为中心的纯粹的残忍。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袒护她到底了?即使再次与我为敌?你打算背叛守护我一辈子的誓言,还是把它转赠给其他人?”

“与他人无关。想让你自由地生活下去,这是我的愿望,仅此而已。”

汐斯塔市的重逢,证实了萦绕在赫拉格心头的猜测。

Doctor不想将矿石病传染给他。这才是十年前,Doctor放他离开谢拉格的真正原因。而他却糟蹋了这份心意。

艰难敞开的笼门,因为他的辜负,又紧紧闭合了。黑暗重新吞噬了Doctor的世界。

 

“自由……”Doctor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词义。

他能真切地看到,赫拉格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十年来,这双金色眸子的深处,又驻留过多少人的影像呢?赫拉格不再只看着他一个了,这就是自由的结果。

“赫拉格,以前我总想着,要是你也是感染者就好了,我就不用可笑地顾忌什么……现在,梦想成真了……”

Doctor摘下面罩扔到一旁,踮起脚尖,仰头勾上赫拉格的脖子,帽兜随之滑落。齐颔的乌黑碎发自然垂散,滑过弧度优越的下颌线,衣领上方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展露无遗。

但赫拉格关注不到这些细节。因为眼前那对仿佛镶嵌了黑曜石的乌眸,如幽潭漩涡般,邪恶得勾魂摄魄,已经吸走了他全部注意力。眼看着Doctor渐渐凑近,赫拉格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然而,他却像定住了一样……最后关头,他还是没有动。

唇上印上了温软的花瓣。

 

见赫拉格没有拒绝,Doctor心中更想亲近,手臂又搂紧了几度,整个人半挂在赫拉格身上,闭起了眼睛。

“够了!”

赫拉格单手扣住Doctor的肩骨,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两人之间隔开了一臂的安全距离。Doctor像是被赫拉格迅猛的力道推懵了,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赫拉格,似乎无法理解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空格。

闪烁的火苗在Doctor眸中忽明忽灭。赫拉格先错开了视线。没有人能扛得住Doctor的凝视。那对漆黑的眼瞳,像不知餍足的熔炉,贪婪地捕捉吞噬燃料烧成灰烬,在瞳孔深处堆积起焦炭尸骨。即使是赫拉格,也不敢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他不能让自己沦为黑暗的养分。

时间从他这里夺走了太多,大部分时候,类似于不把一切阻碍焚烧殆尽誓不罢休的热情,不会再在他心中燃起了。赫拉格叹了口气:“别这样,Doctor,你还小。”

“我早就成年了!”Doctor不明白赫拉格为什么非要抓着这点不放。相差两岁,和相差二十岁有什么区别?!既然相差两岁的爱恋是被允许的,相差三岁、五岁也无可指摘,为什么相差二十几、三十几就不行了呢?这中间难道有一道特定的界限吗?难道只要跨过那不知在何处的一秒钟,就要背负不伦的十字架吗?

赫拉格松开了对Doctor的钳制,他的手再靠近一寸,就能触碰到Doctor的脸蛋。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容颜,与记忆几乎没有差别。指尖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赫拉格收回了手。从年轻的肉体上汲取生命力,是多么的可耻。

“对我来说,你永远还小。十年前,我是将过正午的太阳,往后的每一步都是下坡路,而你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现在,你是刚刚盛开的玫瑰,而我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时期。我有什么资格照耀温暖你呢?”

“我不在乎!什么温暖什么光明,我压根不需要。”早就已经枯萎腐烂了啊。

“但我在乎。我希望有人能陪伴你一生,一起在阳光下散步。至于我,Doctor,我只能是你的敌人,你的近卫,别无其他。”

“我不要别人,求求你了,赫拉——”

Doctor的带着哭腔的余声全都闷化在了赫拉格的胸膛,帽兜飞快地遮住了他的侧颜。Doctor眨巴着眼睛,睫毛扫着赫拉格的衣襟,一片黑。他被赫拉格紧紧按在怀里。帽沿隔离了外界,在封闭的小空间里,Doctor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呼吸。赫拉格宽大的掌心覆在他后脑勺上,隔着帽子,传来温热的体温。

几乎在Doctor陷入黑暗的同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尽管赫拉格反应很快,但银灰还是在开门的瞬间目睹了两人亲昵的画面,以及Doctor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在他面前高傲不可一世的Doctor,却不要尊严地乞求别的男人。银灰恍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汐斯塔的那个月夜,在沙滩上挣扎的白色泡沫,一个个死去。

 

“Doctor,银灰找你,我就不打扰了。”赫拉格放下抵在刀扣上的拇指,低头轻语。

温暖在松懈。

Doctor伸手抓住赫拉格的腰,箍得牢牢的。对赫拉格的劝阻和银灰的摔门声如若未闻。

他只要刚才那一瞬间,侵占他灵魂的温暖全部回来。

 

当赫拉格耐下性子哄好Doctor,走出办公室,门外年轻的谢拉格族长已经在候着他了。许久未见,对方身上多了几分阴鸷。

“赫拉格,我们谈谈。”

 

“离开罗德岛,喀兰贸易的合约明天就会送到阿撒兹勒。”

“恕我直言,我不觉得喀兰贸易值得我这么做。”

“资金短缺、技术保密、作战请求外援,请问这样的罗德岛值得的理由又是什么?”

他们都知道这场谈话的主题是什么,赫拉格也无意绕弯子。

“我说过,我会保护他。”

“谢拉格的人不需要乌萨斯屠夫的保护,更何况,你有为他流过一滴血吗?在他失忆之后,呵……赫拉格,承认你在害怕,害怕他忘记你,害怕他不爱你了,很难吗?给他一点不可能的希望,看到他依旧为你痛苦,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赫拉格无法辩驳。诚然,其中部分因素是事实,但由银灰说出来,意思变了味。

“至少现在,我不会离开罗德岛。另外,如果是真正的希望,就应该有可能。”

从笼中逃走的家雀,大多难逃曝死野外的下场。它必须学会如何自由地生活。

 

今晚是满月。Doctor呆呆地跪坐在床上,像被窗外的月光摄去了心魄。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惊扰了沉浸在不知名情绪中的Doctor。他向关合的舱门投去似梦似醒的一瞥。就算是阿米娅也不会贸然来他的起居室。

会是谁呢?

Doctor转念一想,迅速地弹身跳下床,光着脚丫飞奔向舱门。或许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的眼中洋溢的笑意,比星光都璀璨。可他才打开一丝门缝,这样的笑容转瞬就熄灭了。

门外不是他心里想的人。

Doctor顿时感到无趣,更没心情安抚银灰。收拾烂摊子从来都不是他愿意做的事情,他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

但银灰的军靴比他关门的动作更快,胶质鞋底“啪”地踩在门板上,强硬的态度恐怕连门板都感受得到。Doctor压上身体的重量,还是没能让舱门关上分毫,银灰只是冷着眸子俯视他,一点也不退让。

眼前的人儿卸下了所有武装,从床到门口跑了这么点距离,他的肌肤就泛上了透亮的红晕,乌黑的发丝凌乱得颇有美感。睡衣的腰带也没有扎好,一侧的锁骨若隐若现,袜子都没穿的小脚陷在毛绒绒的地毯中,似乎感受到了银灰打量的视线,小脚丫弓起脚趾往后缩了缩。

Doctor抬头愤恨地看向银灰。

“现在是睡觉时间,盟友。我可没有在卧室招待你的义务。”

“那你开门是打算招待谁?”

“噗,银灰,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早点睡吧。”

 

在来的路上,银灰已经做好吃闭门羹的准备了。他怎么也没料到,现实能比他设想的更残酷。

撕去失忆的伪装,不再跟他做戏客套,也没有一个解释。这个人根本不在乎谎言是否戳穿,他连骗他都不愿意认真。他只是惯喜欢玩弄人。让谎言破裂,露出真相狰狞的面目,他就享受这样的游戏对吧。

亏他像个小偷,拿捏着追求的分寸,生怕惊醒了他,又怕他不记起,辗转反侧地煎熬。回头来看,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门缝被银灰一点一点、缓慢但不可阻挡地顶开。Doctor试图抵抗了一阵,徒劳无功后,他索性放开了手,猛然冲来的力道瞬间将他推倒在地。

 

想看他露出屈辱的表情,想让他求饶认错,但伤害到他,绝非银灰的本意。银灰歉疚地朝Doctor伸出手,想拉他起来。但Doctor错开银灰递来的手,扬手甩了他一巴掌。Doctor眼中全是倨傲的讽笑,对银灰的好意不屑一顾。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是真的冷啊,就像回到了谢拉格的春夏秋冬,无边无际的寒冷。Doctor支起身子,撑在地毯上的掌心抹了一层寒霜。

曾几何时,互相依偎的幻影仿佛还在昨日。如今,只剩下相互折磨的乐趣。

他不喜欢输。就算是一扇门的较量,也要报复回来才开心。

 

“银灰,我好冷啊。”抱抱我好吗。

 

留在空气中的手没能拉住他。银灰解下披风盖在Doctor身上,小臂穿过他的膝弯,从地上打横抱起他。既然拉不住,就往下跳吧。圈套也好,深渊也好,在底下的两个人谁也救不了谁。不要看头顶的光,一起堕落到只有两个人的炼狱就好。

 

银灰把Doctor放到床上,单手撑在他耳畔。

“哥哥,我们回谢拉格吧,回到开始好不好嗯?”

“呵,回不去了。那扇门,你亲手打开的,不是吗?”

“我说回得去就回得去。”

银灰揪住Doctor的衣领,又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粗暴扯下的领带,蒙住了Doctor的双眼,在他后脑勺系了个紧得要命的死结。

世界无光。

Doctor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短促无意义的呜咽。他该呼唤什么呢……

银灰牵过Doctor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哥哥,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毁掉他。折断翅膀,关进囚笼。银灰终于付诸行动了。

把自己奉献给独占的所有物,被弄坏,两个人不得不捆绑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啊。本来是可以彼此缠磨到灵魂耗尽。本来是可以的……

 

吻堵住了他微张的嘴。Doctor乖顺地跨坐在银灰大腿上,融化了般往他怀里钻。腰肢被扣住,施压的力度似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银灰疯狂地啃噬他的唇,Doctor被迫昂着头,两人的液体来不及吞咽就滑入了喉管。太深了,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了……

脸颊上的源石结晶划伤了银灰的皮肤,铁锈味的血液混着银丝往下滴落。一条腿被尾巴勾起架在对方肩头,失去平衡的Doctor禁不住往后仰,全靠银灰手臂支撑的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苍白的雪颈暴露在外供人舔戮,薄如蝉翼的肌肤下,青色的血脉仿佛将奔涌而出,对野兽发出无声的引诱。

 

天堂是静止的。地狱是律动的。赌场的金币,毒品的瘾,一下、一下。极乐与绝望,顶峰与寂寞,一下、一下。

还想要快点、再快点,不能停下来,要一路向崩溃死亡的终点冲去。

Doctor跪趴在窗边的台子上,侧脸蹭着窗玻璃,湿暖的水汽氤氲开来。要不是银灰从背后抱着他,他整个人都要瘫化了。激烈的起伏中,蒙在眼睛上的领带不小心蹭掉了。

“哈啊,好烫,嗯,好烫啊——”模糊的白色月光射进眼底,火辣辣的疼,脸颊像药物过敏一样烧了起来。Doctor双手拼命地抓扒着玻璃,努力睁大眼睛适应光线,生理性泪水关不住闸门地涌流而下。

“呃——”

挂在颈间的领带圈突然向后收紧,大手捂住了他的双眼。耳边贴上热源,低沉的声线撩拨着他的神经。

“别想逃。”

别想背弃他,一个人逃跑。

 

第二天,Doctor发烧烧得下不了床。再加上有人看到银灰一早从Doctor房间出来,没扣好的衬领下春痕隐现。罗德岛头号绯闻似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干员们知道烧到丧失理智的Doctor,还能蹦下床和赫拉格大吵一架,一定会为赶去处理贸易单的银灰默哀三秒。

 

赫拉格来找Doctor交接代理指挥的内容。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其实,彼此心知肚明,什么代理指挥,借口而已。

“究竟要我怎样做,你才会满意?告诉我,Doctor。”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既然不要我,就不要管我和谁在一起!”

“Doctor”赫拉格拿被子裹住Doctor,不去看那些刺眼的吻痕,“我爱你。如果你想要我的爱,你已经得到了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你分给我的爱,太自由了,可以转眼跑去你关心的任何人那里。它如此随意,是不会被珍惜的。自由,是不幸的。束缚一切的黑暗才是安全的。”Doctor闭起双眼,微笑着缅怀,“黑暗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时间,没有痛觉,它柔软地包裹住我,使我免受惊吓。我永远都不要离开,直到在黑暗中安静地死去,成为它的一部分。”

若有似无的喟叹化成游丝热气,Doctor缓缓睁开眼睛,烧糊的墨色迷蒙地看向赫拉格:“可是啊,有一天,我看到了月亮。月光好灼烫啊。整个人就像从冰窟里捞出来,烫得生疼。但我好喜欢,我感觉得到,血液在血管里突突跳动,我是活着的!不只是思维,我的四肢、我的每一个指甲盖都是活着的!”Doctor匀了一口气,下巴抵在赫拉格胸口,仰头望着他,悄声细语,“赫拉格,我啊,很贪心的。我想要白昼的月光,只照耀我一个人的黑夜。”

他轻轻地环抱住赫拉格,任被子掉在地上。掌心沿着脊柱向上攀爬,双手渐渐陷进银色的发丝,舒张的五指在蝴蝶骨中线交叉相缠。

赫拉格无法不在意,Doctor滚烫的身躯透过衣料传来馨软的热度。地狱的烈火要将他燃烧。

他的经历,他的国家,他在乎的事情,总会抓着他往下拖。

最后,Doctor拉了他一把。

狠狠地,往下拉。


七团

方舟非日常小作文

方舟非日常小作文

  • 主赫银博,葬炎博


  • 单独片段


  • 我流男博,以后会放详细人设


  • 也许含微量女子组百合(双狼无差,塞赫,星陈……)


  • cp杂,谨慎食用


01.


博士刚刚招到赫拉格的时候整个人兴奋的不行,先不说这是个金光闪闪的六星,只他是个男人就足够博士开心了。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那些可爱的女干员们,实在是罗德岛的男干员太少了点,要是再加上个限定词语高星,那更是不用数,就一个雪境总裁,在博士看来还是个狡猾之极的人物,难以相处,总是说些暧昧又似是而非的话,虽说博士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时间久了难免会受点影响。


如今招了个退休将军,不管从战斗...

方舟非日常小作文

  • 主赫银博,葬炎博


  • 单独片段


  • 我流男博,以后会放详细人设


  • 也许含微量女子组百合(双狼无差,塞赫,星陈……)


  • cp杂,谨慎食用

 

01.


博士刚刚招到赫拉格的时候整个人兴奋的不行,先不说这是个金光闪闪的六星,只他是个男人就足够博士开心了。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那些可爱的女干员们,实在是罗德岛的男干员太少了点,要是再加上个限定词语高星,那更是不用数,就一个雪境总裁,在博士看来还是个狡猾之极的人物,难以相处,总是说些暧昧又似是而非的话,虽说博士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时间久了难免会受点影响。



如今招了个退休将军,不管从战斗经验还是人品学识上来说都无可挑剔,博士表示非常满意。



至于最近总是在阴影处盯着自己的大雪豹,博士只能假装看不见。



听听将军说的话——



“为家人付出是无需理由的。”



“必须学会如何去运用暴力,只为生存,无关暴力。”



句句透着年长者的智慧,比起银灰动不动就“想要消磨时间我有更好的方法”“因为你值得银灰这么做”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话,赫拉格简直正直的不能再正直了。



也因为这个缘故,博士很快给了他晋升。



晋升仪式上,按惯例博士要亲自给干员戴上表示晋升的勋章,但是让自己给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人授予奖章让博士觉得有些不妥,当然某些拥有永生寿命的种族除外。



他拿起绶带,有些犹豫的靠近赫拉格“果然我还是不太合适……”



谁知赫拉格突然向他单膝跪下“军人的我对此习以为常,作为感染者的我却……感到新奇,感谢你的绶带,博士。”然后在博士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个亲吻。



围观的干员们齐齐惊呼“哇哦!”



伊芙利特大声说“我知道这个!当时塞雷娅和赫默……唔唔!”美丽的黎博利女士耳朵红红的捂住了她的嘴。



博士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住了腰,不知何时出现在博士身后的银灰眼神阴鸷地看着赫拉格“将军阁下,你逾矩了。”



赫拉格慢慢起身“我以为这里的规矩是由博士制定的,喀兰之主,这里是罗德岛。”


 

02.



梓兰敲了敲博士办公室的门。



“请进。”



博士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如果是米格鲁她们又调皮重复递简历就不要告诉我了。”



“不……事实上,有新干员要来了。”梓兰递给博士一叠资料。




博士一下子来了精神“真的吗?唔……我看看,红云,哦,很可爱的小姑娘以前居然是猎人吗?狙击手啊,交给阿能她们……炎客,咦咦咦?!男人?!”博士激动地一下子跳起来。



梓兰一副早就猜到会这样的模样“不止一个哦。”



“送葬人!也是男人!”博士两眼发光。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博士用男性干员来称呼他们好吗?”男人什么的听起来真的很像饥渴的离异妇女……



“啊啊啊啊都可以啦!居然有五星男人了!还是两个!”博士就差原地飞起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瞬间把他打回原型。



“博士和梓兰小姐在干什么呢?这么高兴?”优雅的雪豹慢慢走过来。



“啊……是银灰啊……呃……”博士把手上的简历往袖子里藏了藏。



梓兰见状很识趣地道别“文件我带到了,那么我就先走了,不然不知道那帮孩子又要闹出什么麻烦来。再见博士,银灰先生,祝你们相处愉快。”



“啊等等啊梓兰……”



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了。



银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男人?两个?”



博士头皮发麻,他最怕银灰用这种琢磨不透的语气说话,搞得好像他出轨一样,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索性直接开口“是有几个新干员会来,有两个男性干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盟友?”特意用了银灰的口吻,像是一只炸毛的松鼠。



银灰看着面前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的博士,嘴角翘了翘“怎么会有问题呢?亲爱的博士,希望你与新干员相处愉快。”然后径直离开了。



憋足了力气准备跟银灰理论的博士就像一只饱胀的气球突然漏气一样,心里发堵又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银灰离开了办公室并且有礼貌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



博士摘下面罩和头套,有些暴躁的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黑毛。啧,到底怎么回事啊。


 

03.

 


炎客来报道的时候给博士带了一盆绿植。



博士的眼神在散发着凌厉刀客气质的炎客身上和可爱娇小的绿植之间转了个圈,开心地收下了见面礼。



罗德岛的怪人太多了,见过嘉维尔用锯子治疗干员之后,博士觉得像炎客这样看起来冷淡酷帅的男人喜欢养个植物也没啥大不了的。



炎客眯了眯眼睛“博士,你迎接干员的时候都是穿成这样的吗?”



一旁的阿米娅上前一步“很抱歉炎客先生,博士是罗德岛非常重要的成员,他的身份需要严格保密,还请您原谅。”



炎客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阿米娅松了口气,至少比银灰好对付一点,当时喀兰总裁第一次拜访罗德岛的时候对博士尤其好奇,拐弯抹角地套了很多话,凯尔希因为这个至今不太待见银灰。



“嗯……那么,炎客先生是近卫对吧,我来领您去近卫训练室……”阿米娅心里咂了咂舌,偏偏是近卫啊,希望那两个人现在不要在那里才好。



“阿米娅,我来吧。”博士突然开口“凯尔希刚刚不是让你把上回龙门作战的报告交给她吗?去晚了小心被念哦。”



“啊,对哦,我都忘了!那就拜托你啦博士!”阿米娅摸了摸耳朵,不太好意思。



博士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头顶“没事,快去吧。”



目送阿米娅离开,博士转向炎客“走吧,罗德岛近卫很多,我想……”



炎客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刚刚博士和阿米娅的互动。



嗯,罗德岛的博士,果然如传言一样,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tbc—

 

 

 


守约有条大尾巴
看看我在银灰的池子里歪出了什么...

看看我在银灰的池子里歪出了什么??

可是我爱的是银灰啊??

看看我在银灰的池子里歪出了什么??

可是我爱的是银灰啊??

JAR
画面配文:【明日方舟丨赫银博】...

画面配文:【明日方舟丨赫银博】欲†望之舟(R)

本来说好一起发的 但是jar弱 金快 

压抑的文要配迷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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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配文:【明日方舟丨赫银博】欲†望之舟(R)

本来说好一起发的 但是jar弱 金快 

压抑的文要配迷幻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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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银匙

【明日方舟丨赫银博】欲†望之舟(R)

一发完结,字数一万,R向。


预警:ABO设定,Alpha赫拉格,Alpha银灰,以及原本是Alpha但被整合运动改造为Omega的男♂博。有3p,双†龙,以及博士精神不稳定元素,如果您无法接受以上设定,请不要勉强自己。


一句话文案:博士被银灰和赫拉格夹在中间,像是要喘不过气。


  欲†望之舟 作者:@阿晓Nailo & @应龙池 

  画面配图 赫博 画师:金锁银匙

  画面配图 赫银博 画师: @JAR(疯狂跳墙 

一发完结,字数一万,R向。


预警:ABO设定,Alpha赫拉格,Alpha银灰,以及原本是Alpha但被整合运动改造为Omega的男♂博。有3p,双†龙,以及博士精神不稳定元素,如果您无法接受以上设定,请不要勉强自己。


一句话文案:博士被银灰和赫拉格夹在中间,像是要喘不过气。


  欲†望之舟 作者:@阿晓Nailo & @应龙池 

  画面配图 赫博 画师:金锁银匙

  画面配图 赫银博 画师: @JAR(疯狂跳墙 




芽芽呀🌱

【赫银博】笼(上)

◎主赫拉博,银博年下骨科

◎人族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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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究竟是默默守望还是坦诚相待,总是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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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锡兰说起黑的时候,Doctor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赫拉格。

赫拉格随侍在侧的身影,曾是Doctor生活中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一部分。

彼时的Doctor还没有博士的头衔,他还是希瓦艾什家身娇体贵的少爷。

赫拉格作为他的护卫,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但这只是曾经。

算到现在,赫拉格离开他已有十余年了。

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Doctor加入了罗德岛,成了受人尊敬的博士,期间屡陷险境,病体也愈加孱弱。而他身边再也没有赫拉格。


所以当赫拉格天...

◎主赫拉博,银博年下骨科

◎人族男博

------

“真正的爱,究竟是默默守望还是坦诚相待,总是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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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锡兰说起黑的时候,Doctor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赫拉格。

赫拉格随侍在侧的身影,曾是Doctor生活中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一部分。

彼时的Doctor还没有博士的头衔,他还是希瓦艾什家身娇体贵的少爷。

赫拉格作为他的护卫,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但这只是曾经。

算到现在,赫拉格离开他已有十余年了。

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Doctor加入了罗德岛,成了受人尊敬的博士,期间屡陷险境,病体也愈加孱弱。而他身边再也没有赫拉格。

 

所以当赫拉格天神般降临,为他抵挡火力的刹那,他以为这又是一个白日梦。

还好敌方的攻势让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梦。

是真的赫拉格。

 

掩护Doctor转移后,赫拉格轻松解决了克洛宁的杂鱼,和Doctor一行人顺利会合。

Doctor的安全,就是他最锋利的刀刃。

 

情势暂缓,锡兰礼貌地问起了赫拉格的身份。

 

“和Doctor一样,我也来自罗德岛。”

赫拉格声线坚定低沉,理所当然得令人信服。

 

Doctor庆幸自己戴着面罩,听到赫拉格擅做主张的自我介绍,他都来不及控制面部的扭曲。

他这个罗德岛指挥官,怎么不知道组织多了一位将军?

赫拉格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让他讨厌。

 

仿佛感受到了Doctor快要实体化的视线,赫拉格的金眸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

“Doctor,你现在有时间吗,有些话我要单独告诉你。”

 

这是征求同意应该有的语气吗?!

敷衍得过分,好像是笃定他会答应一样。

 

攥紧的指尖掐进肉里,Doctor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温和。事实上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支持他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了。

“赫拉格吗?抱歉,我失忆了,很多人和事都不得了。”

赫拉格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他材质结实的外套,Doctor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

“我还要处理一下文件,有什么事您可以先跟阿米娅说”Doctor顿了一下,“如果,是必须告诉我的事情,麻烦晚些时候再来找我吧。”

他骗不了自己,他真恨不得立刻马上和赫拉格“单独说话”。

但他偏要跟赫拉格作对。

Doctor自认为他已历练得处变不惊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在赫拉格面前,他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几乎是雀跃地落荒而逃。

 

Doctor一路跑到沙滩,撞翻了不少路人。

当他在海边停下脚步,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许久未见的赫拉格。他再次庆幸自己有面罩的遮掩,否则他刚才一定会因为脸红而露馅。

Doctor躺在沙滩椅上遥望天际,放空了一下午。天空的背景悄然换上夜幕,月光洒满沙滩。直到一片颀长的阴影笼罩了他,他的大脑才停止研究赫拉格每一根头发丝的低俗行为。

 

“你怎么来了?夏日海岸的气温并不适合你。”

银灰贪凉。因此汐斯塔之旅Doctor并未邀请银灰同行。

小时候每逢酷暑,烙铁般滚烫的毛团就来粘在他身上,汲取他偏凉的体温,扒都扒不下来。这种折磨现在回想起来,还能让Doctor感到一阵窒息。

 

“盟友,我认可你指挥周全。但在其他方面,你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

 

给赫拉格套上的嘲讽之词,转眼被人用来评价自己,还真是五味陈杂。

Doctor站起身。他缺席了银灰人生整整十年的光阴,以致对银灰的印象一直定格在少年时的样子。

时移境迁,现在换他只够到银灰的胸口了。银灰长大了,可以优秀地应对气候变化了。

 

“是我多虑了。你也是来度假的吗?”Doctor明知故问。

银灰身上满是风尘仆仆的味道。想必消息灵通的喀兰董事长已经知道,他今早遇见了谁。

对于潜在情敌,他们的神经质倒表现得如出同宗。银灰这样的谈判高手,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跟毛头小子一样急躁。

 

“听说罗德岛新来了一名近卫。”

“你是说赫拉格吗?他说自己是罗德岛的人。”

见Doctor并没有想起赫拉格,银灰紧缩的瞳孔柔和了下来,然而不出一瞬,他的眸中又亮起了警惕的雪光。这一切Doctor都看在眼里。

身后,赫拉格正在向他们走来。

意识到这点,Doctor不自觉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扎人的话像因受刺激而疯长的藤蔓,脱口而出。

“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我想他应该不是新手,他看上去年事已高——”

 

“Doctor,看来你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就不打扰了。但请别忘了今早的约定。”

 

赫拉格寒霜般彻骨的声音从头顶浇下。Doctor慌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话一出口他就懊悔了。

他急忙转身想去挽留赫拉格,却被银灰有力的尾巴拦腰卷住,动弹不得。

面对银灰宣示所有权的姿态,赫拉格冷笑了一声就走了。

仿佛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剑拔弩张,赫拉格根本不屑接招。

这可苦了Doctor,银灰的敏感神经被赫拉格痛踩,连带他一起遭殃。不仅尾巴缠绕得他呼吸困难,还要接受严刑下的拷问。

“什么约定?”

“与你无关。”背靠在银灰怀里无法挣脱,Doctor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作为同盟,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你和来路不明的人在打什么交道,否则我会怀疑罗德岛的诚意。”

“那好,我告诉你,我和赫拉格的约定与罗德岛无关,这是我们的私事。银灰,你无权干预我的私生活。”

腰间的束缚松懈了,Doctor飞快地逃离了银灰的掌控,朝赫拉格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又伤银灰的心了。

 

银灰喜欢他。当年他赶走赫拉格后,Doctor很快察觉到了。

之前,他全副身心都在赫拉格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留给身后屁颠屁颠的毛球。

 

他失忆的假情报被银灰得知后,银灰对他的示好表现得露骨。起码在罗德岛,“银灰追求Doctor”是公开的秘密。

银灰长得帅,多金,有地位,打架也超一流。可这些有什么用?无时不刻都在散发成熟男性荷尔蒙的银灰,在Doctor心里依旧是只会张牙舞爪的便宜弟弟。

他总觉得银灰还小,还是打打闹闹的男孩子,有时候他都无法想象,那个爱粘人的小毛团如今竟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当他想到赫拉格也是这样,把他当小孩子看待时,他只觉悲从中来。

 

让人联络赫拉格后,Doctor呆在临时办公室,忐忑地等赫拉格过来。

似乎没过多久,他听到敲门声,恍恍惚惚开了门,也不知道有没有跟赫拉格说晚好。总之,赫拉格的名字就足以夺走他大部分理智,更何况此刻赫拉格就在他眼前。

 

赫拉格蓄了修剪整齐的胡须,眉间的沟壑更加深刻,眸中的金色也沉淀地更有分量了。

唯有落肩的银白长发,一如年轻时,泛着迷人的亮泽。

 

Doctor没料到赫拉格仍留着长发,这会让他忍不住遐想。

他试探地问道:“赫拉格,我很好奇,您的长发不会阻碍您施展身手吗?”

“我已经习惯它的长度了。”

“习惯?”

“有人说喜欢看我留长发。”

闻言,Doctor坏心眼地揶揄赫拉格:“一句喜欢就能让您如此重视,他一定是您的恋人吧?”

“并不是。”赫拉格否认地很干脆。

虽然赫拉格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但Doctor还是自作自受得难过,感觉像是赫拉格又拒绝了他一次。

 

“他是我的小主人。‘不可以剪短、不可以束起来’这是他的命令。”

“如果我命您剪去长发,您也会照做吗?”提出这种无礼的问题,Doctor也不知道在跟自己较什么劲。

“我会。”

赫拉格毫不犹豫的回答反倒让Doctor怔住了:“为什么……”

“服从指挥是一名干员的基本素养。”

“可您是将军!”Doctor不忿地反驳完,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只好又补了一句,“我听说过您的非凡战绩。”赫拉格在他心里一直是英姿飒爽的将军。

“既如此,Doctor也该知道,我早就不是了。”

赫拉格说得轻描淡写,Doctor却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巨大的负罪感淹没了他。

剥夺赫拉格将领荣耀的罪魁祸首是他,是他毁了赫拉格本该无比辉煌的一生。

 

“所以说世事无常,他现在喜欢银色短发也不稀奇。”

赫拉格审视的目光牢牢锁住了他。Doctor试图打破周身山雨欲来的高压气氛,但他的调侃实在不怎么高明:“您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您认错人的。”

“是吗。”

说着,赫拉格迈开大步向Doctor逼近。Doctor下意识往后退,但很快,他的背部就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赫拉格,你要跟我说什么?现在你可以说了。”

“赫拉格,你想干什么?!”

“停下!我让你停下!!”

 

噢,原来,逼急了还是会原形毕露的。

赫拉格抓住Doctor的手腕,接着,将这一双纤细的手腕拉到“俘虏”背后单手捆住。罗德岛的指挥完全丧失了行动力。

 

“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任凭Doctor怎么挣扎扭动,赫拉格的禁锢一点也不退让。他才不信Doctor的威胁。相信狡诈的希瓦艾什少爷,相信罗德岛诡计多端的Doctor,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嘘,Doctor,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件事。”

Doctor惊恐地看着赫拉格空闲的左手朝他脸上伸来,他立马明白了赫拉格的意图。

“我不要……不要……”

在将军面前,乞求和威胁一样没用。赫拉格摘下Doctor的帽兜,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的面罩。

 

仿佛被黑沼泽污濯过的乌发,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觉得羞辱的Doctor深埋下头。

他长相丑陋,体格也不健美。这点Doctor从小就有自知之明。毕竟那些触及他的目光,反馈给他的信息都类似于“嫌恶”、“难看”、“怪胎”等等。他能装作满不在乎,并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

 

微长的黑发遮在Doctor怪异的耳朵上,显得欲盖弥彰。他的耳朵长在脑袋两侧,没有鲜亮羽毛的装饰,也没有浓密绒毛的保护。它们只是光秃秃的两块肉片,十分令人作呕。连地狱的恶鬼都比他顺眼千万倍。

光是他异类的模样就够糟糕了,可他还得了矿石病。源石结晶已扩散到他的面部,一块块细碎又坚硬的黑岩在脸颊额角凸起,与他苍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简直完美诠释了“感染者叛徒”该有的反派形象。

 

Doctor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不堪的样子,更不想那个人是赫拉格。

虽然对于他的长相,赫拉格没有表示过厌弃,但Doctor清楚,这只有关教养。

 

干燥温暖的掌心捧起了Doctor低垂的脸蛋。

“小主人,你不该对我撒谎的。”十年前上过当的他,不会再受骗了。

赫拉格很小心,生怕他手上的剑茧弄伤了Doctor的肌肤。他征战四方,从未见过有任何种族,皮肤像Doctor一样吹弹可破。只要Doctor稍一激动,充血的红晕就能在薄脸皮上显现无遗。

他的小主人看上去永远是那么弱小无助,总能轻易地激起别人想要呵护他的冲动。

 

“防护面罩非常适合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身为指挥官,这样很危险。”

“我不要你管!”

恼羞成怒的Doctor开始破罐破摔。

 

确认了想要的答案,这下赫拉格高效地执行了命令,他放开Doctor,径直往外走去。

Doctor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不回应就是最有用的教育方式。

 

“喂!赫拉格!”

Doctor清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得出来,他在努力抑制语调里的慌张。赫拉格停下脚步,但他并没有回头。

他在等Doctor自己追上来。

 

Doctor拽住赫拉格的衣袖。生怕一眨眼,赫拉格又会消失无踪。

“你亲口说的,你是罗德岛的人。”你不能走。

“放轻松,我在这。难道还需要我留下来给你讲睡前故事?”

 

得到赫拉格不会离开的保证,Doctor暗中松了口气。赫拉格后半句明显是在拿他开玩笑。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赫拉格留下来陪陪他的。

但他甚至没有请赫拉格多待一会儿。

Doctor咬住下唇,目送赫拉格走远的身影渐渐变小、不见……

他不能让赫拉格觉得他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在Doctor的确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每逢生日他也会愚蠢地许愿。

愿自己有圣洁的发色,愿自己不是异类,愿自己身体健康。

他想配得上赫拉格啊。

 

而到头来,他除了还算出众的智慧,一无所有。

 

他可以放弃喜欢赫拉格的自己吗?可以。

十多年前,他已经放弃过一次了。用他天真的高尚,还赫拉格自由的天空。

但人是会变的。

这一次,他不愿意。

 

“从今以后,我将驻守在您身边,保护您、毫无保留地为您所用,直至我生命的终点。”

赫拉格,你发过誓的。


贰肆

【乱炖主赫博银】罗德岛花边新闻三题

※男博世界观下的赫拉格×博士


恋人设定


CAR成分预警


黑钢组,星陈,格蓝,鲸驹预警


跟前几篇文的设定是有出入的,这只博士后来又找回记忆,重新跟老爷子在一起了


(算是圆了亲妈的梦)


1. 拥抱


大约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皮肤饥渴症。

得了这种病的人,会无时无刻不喜欢被亲近的人拥抱的感觉。已知罗德岛的蓝毒小姐罹患此症,格劳克斯进岛之后每天都牵着蓝毒亲亲抱抱举高高,惹得芙兰卡也心痒痒时时刻刻粘着雷蛇,结果差点被电死。

罗德岛,博士的办公室。

赫拉格一身戎装,坐在办公室后的办公椅上,博士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身上盖着赫拉格的披风。

赫拉格身上有安心的气味,博士...

※男博世界观下的赫拉格×博士


恋人设定


CAR成分预警


黑钢组,星陈,格蓝,鲸驹预警


跟前几篇文的设定是有出入的,这只博士后来又找回记忆,重新跟老爷子在一起了


(算是圆了亲妈的梦)


1. 拥抱


大约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皮肤饥渴症。

得了这种病的人,会无时无刻不喜欢被亲近的人拥抱的感觉。已知罗德岛的蓝毒小姐罹患此症,格劳克斯进岛之后每天都牵着蓝毒亲亲抱抱举高高,惹得芙兰卡也心痒痒时时刻刻粘着雷蛇,结果差点被电死。

罗德岛,博士的办公室。

赫拉格一身戎装,坐在办公室后的办公椅上,博士在他怀里缩成一团,身上盖着赫拉格的披风。

赫拉格身上有安心的气味,博士喜欢赫拉格抱着自己办公。

“所以这个单子签不签?”

“……喀兰贸易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哦?贸易里居然还会有便宜占?我对于这些知之甚少,但以前好歹跟一些商人做过粮草生意,一个个的,狡诈得很。”

“嘛,我也不懂银灰在想着什么,或许是因为我以前教过他?”

赫拉格用手指弹了弹博士的脑门:“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这些年你用这些伎俩搞到了多少资源,我会不懂?”

“嘛,嘛——”博士讨好地笑着,用自己纤细的手臂挽住男人的脖颈,用脑袋蹭他的脸,“我会注意的嘛,一直不也是你的吗?——喂喂,什么东西顶上来了,等等,唔…别在脖子上盖戳…”


2. 亲吻


众所周知,罗德岛的斯卡蒂至今保留着家族的习惯:用亲吻来道歉。

由于战场上杀伐果断,完全不听指挥,斯卡蒂难免会犯下错误,每次要去给博士道歉,看到博士身后面色不善的赫拉格,连在博士面罩上亲吻的勇气都没有了。

至于其他干员,也都回绝了斯卡蒂的吻,幽灵鲨甚至直接亮出了电锯。斯卡蒂孤独伤心得几乎要死掉了。

在一边吃能天使的阿普鲁派的格拉尼:“……”

于是斯卡蒂终于如愿以偿地尝到了罗德岛的第一个吻,阿普鲁派味的。

前来追踪阿普鲁派刚好看到这一幕的能天使:“……”

于是第二天,梓兰代表罗德岛人事部,郑重地给斯卡蒂和格拉尼每人发了两个红本本。

“恭喜你们,成为罗德岛的第二对夫妻。”

格拉尼的脑子已经过载短路了,表情僵硬,嘴唇发抖,似乎在强烈后悔些什么; 斯卡蒂保持之前的姿势一直没动,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吃瓜的众人:…石锤了!

奇葩能天使的眼睛里射出八卦的光芒:“梓兰姐!那第一对是谁啊?”

梓兰翻了个白眼走了。

能天使:“???”

与此同时,博士的宿舍。

博士在整理床头柜,杜×斯,极×润摆了满地。

“咦,没想到,我把结婚证放这了。”

床上看报的赫拉格道:“找结婚证干什么?”

“没…今天梓兰要给小鲸和小马发结婚证,”博士把红本本放进衣柜里的保险箱,“我就想起来,上次买完情侣飞机套票之后我忘把结婚证收回去了。”

看着博士跪在地上把箱子放回衣柜,细腰下的臀部挺翘,老年人赫拉格有点不蛋定了。

装作若无其事:“今天不是忙了一天?这些明天再收拾吧。”

“谁叫你上次一下子买了那么多润滑剂和套,根本用不完,还要收拾,”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命话题的博士抱怨道,“这么多钱,那我下次就不发你的奖金了,妈的,现在罗德岛有多缺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赫拉格挑眉:“你花我的还少?”

“哎,你要是有银灰那么有钱就好了…”

还没说完,博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某只大鸟摁在床上。

不好,逆着摸毛了。

赫拉格深邃的异色瞳孔直勾勾地对着博士:“你刚刚说什么?嗯?”

博士咽了口口水。

看着博士上下滚动的诱人的喉结,上面还有隐隐约约昨日留下的吻痕,赫拉格觉得很可口。有必要让自己老婆知道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舌尖从喉结开始,往下慢慢延伸,博士只觉得舔过的地方湿滑发痒,完全不同于以前的狂风骤雨。

“啊…”博士忍不住呻'吟。

赫拉格狠狠稳住博士的唇。

有时候,真想把这张嘴永远地堵住,用嘴,用身'下的粗'长之物,这样他就不会再跟别的男人交谈,就不会说令自己生气的话了。

第二天早上,不约而同在食堂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碗打饭回宿舍的赫拉格和斯卡蒂:“……”

赫拉格笑道:“小姑娘,新婚快乐。”


3 . 牵手

众所周知,星熊警官暗恋陈警官。

啊对不起,还是有一个人不知道的,这个人就是陈警官本人。

据深夜泡吧五人组之一的黑透露,从来到龙门的第一年起,星熊就开始了暗恋长跑,并整整持续了十年。

当开口说爱已经不再成为习惯,而是深深地渗进日常中的每一环。

当绝症成为两人之间横亘的鸿沟。

当……

偶尔来蹭酒的芙兰卡打断哀怨的星熊:“当你发现,这个鸿沟还包括角和尾巴上时不时来一下的电,你就会觉得其实人生挺美好的。”

吧台上的月见夜、黑、塞雷娅、陨星、星熊:“好惨。”

唯一没有暗恋之人的恶人陨星:“你可以试试先牵个小手,看看对方啥反应。”

于是第二天,运送国际重犯的时候,星熊站在龙警官旁边,拉着龙警官的手。

陈:“你放不放?”

星熊:“不放!就牵一下嘛!”

陈挑眉:“真的?”

熊:“真…真的?”

陈:“赤霄·绝影!”

般若:有这样傻逼的主人,我哭。

当天晚上,博士回到宿舍,突然在床上疯狂打滚,状似笑死。

“星熊真的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拉格:“谈恋爱的小姑娘嘛,正常。”

抱着绵绵软软的宝贝老婆睡觉,赫拉格想起了以前。

那时自己不老,博士还年轻。

阿撒兹勒有自己的秘密实验室,里面瓶瓶罐罐很多,博士天天摆弄那些东西,赫拉格很喜欢看他摆弄的样子。

博士的手很好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下是青色的血管。

一次出去采购原料,需要深入很危险的地方,赫拉格装作很自然地牵住博士的手。直到回到阿撒兹勒,两人都没分开,纵使手心里全是汗。

那是当时的愿望,也是现在的愿望。

与怀中熟睡的人十指相扣,赫拉格吻了吻博士的额头。

“我们永远,永远,就这么牵着手,走下去。”


Fin.


我在纠结要不要打其他cp的tag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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