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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韦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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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ted 糖

只能靠发发图片为新花添砖加瓦,差点凑不够十张图也是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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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aleslamn🇩🇪
交——党——费——了—— 时隔...

交——党——费——了——

时隔好久火速摸胡花了,还去Tumblr逛了一圈,我整个人都起飞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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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胡花〕谋杀一颗星星

*其实是520快乐,但是我来晚了

*不知所云产物

*那么521快乐


   胡梅尔斯想谋杀一颗星星,为此他整天坐在书桌前用一支写起来断断续续的圆珠笔这下了二十三种计划接着再把它们一一推翻。​他想谋杀一颗星星,他抬头就能看见它在哪里。深红色的天空里那颗蓝绿色的星星像是长满鳄梨的大丽花一样让人感觉眩晕。他要谋杀那颗星星,为了让他的生活重新变回平静。他一直在思考,面前摆放着他用断墨圆珠笔画满了符号的空白A4纸。时间越接近傍晚他越焦虑,那颗星星泛着蓝绿色的光芒已经越来越炫目越来越接近大地,它吞噬着天空,红丝绒奶油在它的吞噬下叹息着进到它的胃袋里。天空的味道一定...

*其实是520快乐,但是我来晚了

*不知所云产物

*那么521快乐



   胡梅尔斯想谋杀一颗星星,为此他整天坐在书桌前用一支写起来断断续续的圆珠笔这下了二十三种计划接着再把它们一一推翻。​他想谋杀一颗星星,他抬头就能看见它在哪里。深红色的天空里那颗蓝绿色的星星像是长满鳄梨的大丽花一样让人感觉眩晕。他要谋杀那颗星星,为了让他的生活重新变回平静。他一直在思考,面前摆放着他用断墨圆珠笔画满了符号的空白A4纸。时间越接近傍晚他越焦虑,那颗星星泛着蓝绿色的光芒已经越来越炫目越来越接近大地,它吞噬着天空,红丝绒奶油在它的吞噬下叹息着进到它的胃袋里。天空的味道一定是甜蜜蜜的,他看着星星是如何带着愉悦的心情享受完没有营养的速食快餐点心。它变大了,它消失了,它隐藏在天空里了,或者说是它占领了整个天际。




  赫韦德斯的脚步声渐渐地清晰了,​嗒嗒嗒的声音在胡梅尔斯耳里像是一台不停运转的裁缝机器。等到蓝绿色的丝线终于缝纫成了布匹后赫韦德斯的手从背后把他抱住,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的感觉让胡梅尔斯一度认为赫韦德斯要这样从他的背后陷进他的身体里。他继续书写,在一张崭新的印刷纸上,他们维持着这个不大舒服的动作约摸有10分钟后赫韦德斯开口问他:


  “你要干什么?”


  “谋杀一颗星星。”​



   哦,谋杀一颗星星。赫韦德斯对此毫不在意,对于胡梅尔斯时而怪诞的想法他早已见怪不惊。这都无所谓,只要这不会让胡梅尔斯失去他的嘴唇。他们的嘴唇只需要用来吃饭和接吻,说话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他们的嘴唇只需要用来吃饭和接吻就够了。接吻时胡梅尔斯不会闭上眼睛,在眼睛里就已经可以完成他们所有必须的交流。赫韦德斯用嘴唇碰触胡梅尔斯的脸,于是胡梅尔斯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用扎脸的胡须刮蹭他的脸颊和他接吻。



  ​  胡梅尔斯还没有完成他的正事,他要谋杀一颗星星。所以在赫韦德斯睡下以后他仍然站在窗台前抬头和那颗让他晕眩的星星对视。​那颗星星,他想,怎样才能谋杀那颗星星?他如此专注以至于手指夹着的烟草最后燃上他的皮肤把他灼伤了。他愤怒无比,这是星星给他的挑衅。他要对此做出反击,他要告诉那颗星星他也是能灼伤它的。于是他撕了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上了挑衅的话语。他用一只充满了氢气的红色气球绑着写上咒语的纸条让它飞去星星的眼睛里。他感觉放松,他终于迈出了谋杀星星的第一步。他把衣服和赫韦德斯的堆在了一起,把迷迷糊糊的赫韦德斯圈进怀里。



  应该怎样谋杀一颗星星?把它浸泡在​高脂的牛乳里让它吸饱奶水然后放进油锅里听它尖叫着失去活力。把它捞出来放在案板上,用水果刀解剖它散发着奶香的尸体,最后用炼乳淋满它溢出金黄色流心糖浆的内里。把残骸拼盘摆放成一件花朵形状的艺术品,把它放到餐桌上让赫韦德斯品尝世界上第一件星星的料理。赫韦德斯认为太甜了,胡梅尔斯也觉得如此。所以他们接吻,互相交换自己味蕾下谋杀星星的味道。赫韦德斯的嘴唇是美妙的,即使没有吃糖果他的嘴唇也像是甜腻腻的奶油味女士香烟。赫韦德斯的嘴唇比星星的味道好多了,然而星星的味道也不错。其实他们吃的不是星星而是包裹着炼乳的波兰甜蛋黄,甜蛋黄的味道好极了。那颗星星死了吗?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胡梅尔斯明显心不在焉,那颗星星死了吗?它已经死了吗?



  那颗星星死了吗?这个问题萦绕在胡梅尔斯的头脑里。当他用水冲刷着瓷盘的时候他思考这个问题,当他和赫韦德斯在影院无言他思考这个问题,当他拉着赫韦德斯的手行走在街道之时他思考这个问题。那颗星星死了吗?它看到他的诅咒时是什么表情?它有没有拿起他画的那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它蓝绿色的身体里?他成功的谋杀了那颗星星吗?他思考地如此之沉浸以至于他没有听见赫韦德斯叫他的声音。如果他没有杀死那颗星星,那么下一步应该做点什么?他那二十三个方案里似乎没有备选的Plan B。也许他该询问赫韦德斯的看法,赫韦德斯一直都很聪明。比如现在赫韦德斯就拿着一张纸条,表情看起来古怪里透露着洋洋得意。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着那张纸条在空中晃悠,他说恭喜你,杀人犯先生,你的星星已经被杀死了。



  哦。胡梅尔斯注意到那似乎是他昨天寄上去的纸信。​它为什么在赫韦德斯手里?因为气球的爆破把星星炸死了,它只能把纸条归还回来宣告它生命的结束。胡梅尔斯成功了,他成功地谋杀了那颗星星,他注意到天空重新归还成了漂亮的红褐色。那么漂亮的红褐色,纯粹的,连成一片的红褐色天空。他感觉到了解脱和愉悦,仿佛有什么重担从他的肩膀上终于卸了下来。占据他头脑一整天的事情终于解决了,绿色的星星被红色气球里满满当当的红色颜料涂抹了全部的皮肤。胡梅尔斯很累了,因为他谋杀了那颗星星。




  你在纸条上写了什么?赫韦德斯说。

  我爱你,贝尼。胡梅尔斯说,他已经很累了。

  我也爱你。赫韦德斯把纸团揉成一个球扔掉了。

  那么,你也谋杀了一颗星星。胡梅尔斯说。​

salted 糖

[新花] 无题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听他说过“希望我们能永远一起踢球。”。


“永远”是怎样的字眼,在它后面加上“一起”又有什么样的含义。朝夕共处,把自己的后背交付,把最强烈的感情揉碎再小心翼翼地摊开给你,把每一次对视都凝固再化开成温柔。


从2001年开始,他们就把信任毫无条件地寄托在彼此身上了,直到2011年以后的很久很久,大约又八九个年头,他们才终于不再需要它了。因为他们再也不会并肩。两个人的笑声像清晨的浓雾,是慢慢散开的,自然到难以置信。当初谁也没有说谎,他说“希望我们能永远一起踢球”,是认真且确信的。为什么不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会守着他的。


可他们想要的从来都不一样,忠诚和...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听他说过“希望我们能永远一起踢球。”。


“永远”是怎样的字眼,在它后面加上“一起”又有什么样的含义。朝夕共处,把自己的后背交付,把最强烈的感情揉碎再小心翼翼地摊开给你,把每一次对视都凝固再化开成温柔。


从2001年开始,他们就把信任毫无条件地寄托在彼此身上了,直到2011年以后的很久很久,大约又八九个年头,他们才终于不再需要它了。因为他们再也不会并肩。两个人的笑声像清晨的浓雾,是慢慢散开的,自然到难以置信。当初谁也没有说谎,他说“希望我们能永远一起踢球”,是认真且确信的。为什么不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会守着他的。


可他们想要的从来都不一样,忠诚和荣誉,在这样的队伍里不能并存。


那张照片一直都好好地贴在更衣室里的柜子门上,一开始赫韦德斯看到总会鼻尖发酸,想撕下却又不舍,后来只是为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想着“明天吧。”,最后照片都旧了,边角磨损,模糊不清,赫韦德斯也觉得无所谓了,这张照片不能代表任何东西——它就是一张有图案的纸而已。


等到赫韦德斯也要离开的那一天,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扯下来,拿在手上。

无处安放,他是这么想的。哪里看起来都不如柜门上合适。无处安放,也只有放在心里最合适。


赫韦德斯想到了那双厚重的门将手套,想到了他们之间交换的无数个拥抱,想到了自己曾为他热泪盈眶,想到了费尔廷斯竞技场铺天盖地的“曼努留下”,想到自己攻破他防守的球门时毫无顾虑的兴奋——跟其他进球没什么两样。他突然好奇,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


诺伊尔其实没怎么想。他不会强迫自己忘记赫韦德斯专注的眼神,腼腆又真诚的微笑,带着青草气味的洗发水味道。可当他身后的球门被沙尔克04的现任队长攻破,他除了本能的懊悔和沮丧之外,什么都没感觉到。这或许也是种默契,可怕的默契。


就连他们的告别也简洁得可怕。赫韦德斯小心翼翼地问起,诺伊尔只是一边拆下自己的手套,一边回答,我要去慕尼黑了,连动作都没有停顿。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向对“感受”漠不关心,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要他在这时候流露出一点软弱,就永远没办法离开2011年这间狭小的更衣室了。


赫韦德斯一愣,等他再回过神来,诺伊尔早就离开了。再追问也没有意义,对他来说,这答案足够直接。没空耽误了,他也赶紧扯下长袜,换好鞋子。关柜子门时,眼神无意扫过那张照片,上面的诺伊尔冲他笑。他突然很想把这张笑脸撕下来揉碎,狠狠扔进垃圾桶里。眼泪就是在这个时候摆脱他的控制的。


赫韦德斯也不知道,那天他眼眶鼻尖都红着,慢慢挪出训练基地的时候,曼努其实还没走。他站在过道里,听着贝尼踢一脚鞋柜子,弄出很大动静。听着贝尼吸着鼻子出了门,他过了一会儿也跟出去,正巧赶上一个背影。赫韦德斯一边揉着眼角,一边走进夕阳的余晖里去。


诺伊尔的柜子很快就变得空空如也,又很快被下任使用者的个人物品填满,一点痕迹也没留下。队长袖标和那张照片,是他为数不多留下的东西,而它们都是留给赫韦德斯的。


赫韦德斯从来都很信任他。从来都是。当年他拒绝在媒体面前谈论诺伊尔的转会,称诺伊尔为世界上最好的门将,曾经可以把后背交给他——诺伊尔是抛下球不管也不会抛下他的那个门将。直到2014年,这份信任也没有丝毫变质的迹象。夺冠后的拥抱也许藏着复杂的心绪,但两个人都知道,他们早就从那个缺席的告别里走出来了。此刻他们回想的是2009年,面对镜头,他说“我希望我们能永远一起踢球。”他说“我觉得会。”


从这以后,他一往无前,走过了盖尔森基兴的皇家蓝白,走过了巴西世界杯的黑红黄,走过了慕尼黑的红蓝两色,没有停留。他做不到,就算他被流放驱逐,在亚平宁半岛忍受过伤病的煎熬,又远赴莫斯科的终年冻土,身体里流动的也永远只有蓝白两色。


————————


意识流产物,段与段不连贯,发出来存个档,大家随便看看,开心就好。



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滤镜比我会画画

这两个我想印几个徽章,擦,如果有朋友愿意要,滴滴我一下,不超过五个就算了,我就自己印自己的!

(滤镜比我会画画

这两个我想印几个徽章,擦,如果有朋友愿意要,滴滴我一下,不超过五个就算了,我就自己印自己的!

于胜今天没有画画

最近很火那个捏娃

花的头发太难了,6眼珠子

最近很火那个捏娃

花的头发太难了,6眼珠子

salted 糖

[授权翻译]Crossing the line(by Yyydelilah))

Chapter 6: Read all about it

        我又爬回来翻译了(泪)


        “所以……你怎么看?”

  热罗姆缓慢地眨着眼睛,看向曼努埃尔笑得阴险狡猾的脸,嚼完他整整一嘴的面包,叹了口气,最后朝他的队友——他在清晨的这个时候显然过分精神了——所指的方向望去。

  “你让我看什么?”

  “当然是贝尼和马茨!你看他们!”

  热罗姆...

Chapter 6: Read all about it

        我又爬回来翻译了(泪)



        “所以……你怎么看?”

  热罗姆缓慢地眨着眼睛,看向曼努埃尔笑得阴险狡猾的脸,嚼完他整整一嘴的面包,叹了口气,最后朝他的队友——他在清晨的这个时候显然过分精神了——所指的方向望去。

  “你让我看什么?”

  “当然是贝尼和马茨!你看他们!”

  热罗姆耸耸肩:

  “他们在一起吃早餐啊。”

  “对啊,一起!他们在一起吃早餐。他们没有坐在餐厅的两边,他们没有争吵,也没有和对方怒目而视。他们很和气……哦看!快看!他们笑了,他们相视而笑!”

  “看来你需要有点自己的生活,你太闲了。”热罗姆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大口橙汁。

  “哦,拜托。”尽管他的同伴并不给面子,曼努埃尔仍然笑得很开心,“我想我有资格沾沾自喜一会儿。我的宏伟计划正在像做梦一样慢慢实现!”

  热罗姆看起来好像要就此发表什么意见,但被萨米和梅苏特的到来打断了。

  “你看到了吗?看到没有?”梅苏特在激动状态下发出的声音比平时大一些,但幸运的是,其他队员发出的动静足够响,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大呼小叫。

  “早上好,”萨米坐在热罗姆对面的座位上,“我看得出你们也在密切关注我们的小‘项目’。”

  “自然。”曼努埃尔点了点头,“我想你也同意,一切看起来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曼努埃尔略微扫视了一下这两个昔日的死敌,他们正在礼貌地交谈……尽管好像有些尴尬。

  “他们变成朋友,我真的很开心!”梅苏特喜气洋洋地说:“像以前那样随时要打起来的架势也太可怕了。”

  “那很无聊,”热罗姆反驳道,“这件事已经完美解决了,希望我们现在都能向前看。”

  “朋友?”曼努埃尔扬起眉毛,“只是朋友,你们说呢?”

  “不要再掺和这件事了。”萨米的声音里包含着警告的意味。“如果这能彻底解决他们的争吵,那很好,但我们已经干预得够多了。现在该收手了。”

  曼努埃尔举起双手,睁大眼睛,一脸无辜:

  “是在说我吗?”——然后,他回应萨米的怒视——“好吧,好的!我保证,我不会去管他们了。”

  “很好。”

  就在此时,贝尼迪克特恰好从他们的桌子旁走过,端着两个空杯子朝向咖啡机的方向。

  “早上好,贝尼!”

  “嗯,早上好?”曼努埃尔过分热情了,这让贝尼有些惊讶。

  “真是个美妙的早晨!你昨晚睡得好吗?”

  “呃,是啊,我睡得很好,谢谢。”

  “好,好!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贝尼盯着曼努埃尔灿烂的笑容看了一会儿,然后眯起了眼睛:

  “你有事吗?”

  “没什么。没什么大事。”

  “嗯……”

  “所以……两杯咖啡?”曼努埃尔对着贝尼手里的杯子扬了扬下巴。

  “是的……”

  “是要给马茨吗?”

  萨米在桌下用脚踢着曼努埃尔的小腿,但他拒绝接受这个暗示。

  “关你什么事?”

  “你不打算在里面吐口水吗?”

  “当然不!”

  “听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我还以为你的脑袋永远也转不过来……”

  “闭嘴,诺伊尔,不然我就往你的咖啡里吐口水了!”

  “现在,停下,你们两个!”萨米又换上了他的队长腔调:“稍后会有摄制组来酒店,整个行程下来,他们都会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们最好规范一下自己的行为,所有人!”

  曼努埃尔翻了个白眼,但不再说话了。

  “整个赛程?”梅苏特皱起了眉头,“这是不是会……我不知道……这会影响我们的运气吗?就是说……它会给比赛带来厄运吗?”

  萨米呆愣了一会儿:

  “我……我相信这不会带来什么影响的。比赛取决于我们自己。不是任何人或任何事,梅斯。”

  “唉,我讨厌媒体日!”重新给杯子倒满咖啡后,贝尼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今天只是采访和签名。”萨米向他们解释,“明天拍照片录视频。我还有几场单独的采访,你也是,曼努。”

  “哦,太开心了。”曼努埃尔的表情透露出截然相反的情绪。“我可真幸运。”

  “哈!倒霉蛋。”贝尼对曼努埃尔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里面饱含着幸灾乐祸,曼努埃尔朝他吐吐舌头作为回应。

  贝尼没理会他的鬼脸,穿过餐厅去给室友送他急需的咖啡,收到了马茨一个感激的微笑。他刚坐下,就看到教练正朝他们走来。

  “啊,你们在这。”赫鲁贝施向来不喜欢没用的客套话,于是他开门见山。“很高兴你们两个在一起,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你们的日程上有个采访——你们两个一起去,《图片报》,今天下午。记得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他们可能会有意往竞争这个方向引导,但我需要你们至少看上去很喜欢对方,明白?”

  “没问题。”

  "我们确实很喜欢彼此。"

  这两个答案同时出现,几乎重叠在一起,而且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教练细细打量了一番了这两名后卫:

  “很好,你们最好说到做到。”

  他用力拍了拍两人的后背:

  “快吃吧!”

  可谁也没有先动,贝尼对马茨眨了眨眼,马茨也盯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

  …

  安排好的记者见面会来得比他们想的要快得多。

  “为什么是我们?就……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俩?”马茨有些畏缩,不大情愿地朝见面地点挪动。

  “我不知道。”贝尼对这次采访很忐忑,但他选择尽量不表现出来。“我相信会没事的。最坏又能怎样呢?”

  马茨挑了挑眉毛:

  “这可是‘图骗报’!”

  贝尼对此不以为意:

  “对啊,我明白。”

  马茨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也许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更有趣呢,至少给我点精神支持吧。”

  “没错——我们可以组成统一战线,反对那些记者的胡言乱语。”

  马茨笑得更厉害了,当他们走到大厅门口时,他伸出手来:

  “成交!现在我们来把这个麻烦摆平。”

  当他们进入酒店的休息室,走向那群等候中的记者时,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首先发现了他们,并迎了上来。贝尼见过他很多次,在沙尔克的记者招待会上。

  “我叫克奇。”他点点头,握了握对方伸出的手。“赫韦德斯,很高兴见到你。近况如何?”

  “很好,谢谢。“采访还没有正式开始,但贝尼已经提高了警惕。

  “胡梅尔斯先生!我是克里斯蒂安·克奇。”记者露齿一笑,转而握住了马茨的手。“我很高兴你们同意参加这次访谈。”

  贝尼非常想说,他们本人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太多选择,但他认为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妙。他偷偷瞥了一眼马茨,发现对方脸上有一丝笑容,表明他的室友可能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我想把你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好让我们真正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你知道吗?”在他们走向那间为面试而预留的小会议室的路上,克奇不停地说着话。“类似于你们有什么期望,德国队的新一代作为一个团队进展如何,对吧?看看你们这些‘热血青年’是如何应对压力的——诸如此类的事情。”

  那句“热血青年”中似乎隐藏着某些暗示,贝尼心里敲响了警钟。在这个记者试图展现出的友好态度背后,隐约有些刻意和生硬,这让贝尼怀疑他想要刻意挖掘丑闻。如果他和马茨不和的谣言不知怎么传到了急于造势的媒体耳朵里,那他们被专门请来也就不足为奇了。球队内部出现了裂痕,“互相厮杀的后卫们”会成为一个重磅新闻。

  当然,如果他们产生“误会”的真实原因被发现,情况会更糟。当他们在克奇对面坐下时,贝尼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马茨。尽管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些采访的乏味的陈词滥调,但贝尼决定自己要尽可能保持中立,藏好那些不耐烦的情绪,方便转移任何可能对他们两人不利的话题。他内心的某种东西促使他为这个年轻的队友和他那些“不幸的迷恋”辩护。这可能是他的错,而不是马茨的。这些记者挖空心思想要得到一个“特讯”,如果贝尼让他轻易得逞就不妙了。

  克奇摆弄好他的录音设备,然后朝他们再次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开始了提问:

  “再次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伙计们。好了,先说重点,准备工作进展如何?”

  这是个不错的中性问题。马茨平静地笑了笑,回答道:

  “很好,球队气氛真的很好。我们相处得很自然。”

  贝尼点了点头。他冷静而认真地补充:

  “我们正在努力训练,争取赢得冠军。”

  克奇扬起眉毛,满脸好奇,随后稍稍皱了皱眉头:

  “你们和西班牙、芬兰、英格兰分在一组。你认为谈论这个目标现实吗?”

  贝尼被这番话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如果他们不相信自己能赢,为什么要在这训练呢?真是愚蠢透顶的问题……

  桌下,马茨将手覆上了贝尼下意识攥紧的拳头,他代替贝尼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然,在比赛之前有积极的开端和展望是很重要的。我们需要在小组赛中取得两场胜利才能确保进入半决赛,同样,我们清楚西班牙和英格兰也是夺冠热门。但如果我们团结一心…(他看了贝尼一眼)……为彼此而踢球,我们就能做到。”

  在此之前,贝尼很讨厌马茨在别人面前花言巧语的样子,但这一次,贝尼非常欣赏马茨的这些话,还有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魅力。

  然而,这位记者似乎对这个答案远远不够满意,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努力一些:

  “啊,是的,团结是很重要的,”一个狡猾的假笑掠过他的嘴边,“但是沙尔克和多特蒙德之间有什么凝聚力呢?所以,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贝尼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不可避免,他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澄清一下,”他带着僵硬的微笑说,“事实是,我认识马茨的时候,他还在为拜仁效力……”

  马茨咧嘴一笑:

  “是啊,当你们提起鲁尔德比时,很容易忘记这一点。”

  “我们在2006年的青年决赛中相遇。那次沙尔克赢了!”

  马茨向本尼投去奇怪的一瞥,似乎一时失去了警惕,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但最重要的是,BVB上赛季比沙尔克多进了将近100个球!”

  这感觉更像是他们之前常开的玩笑,只是这一次马茨眼里显然闪烁着喜爱之情,而不是贝尼一直认为的那种刻薄。

  他笑着接话:

  “噢,但进球和你可没什么关系!享受领先的感觉吧,因为它不会长久了!”

  “哈!只有你会相信这句话。”

  来自对面的咳嗽声适时响起,提醒了他们自己身在何处,该做什么。

  马茨回到了“严肃的采访模式”:

  “但这一次,霍斯特确信,多特蒙德和沙尔克的球员同时被召入国家队时,会有不同的火花……”

  记者听了这话,面露喜色:

  “哦?他是怎么做的?”

  贝尼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那家伙想听故事,他们就该给他一个故事。毕竟这都是教练的安排。他们也被要求“假装喜欢对方”……

  贝尼狡黠地笑了:

  “他让我们住一间双人房,”克奇的眉毛往上一扬,这让贝尼感到很好笑,他继续说,“但是别担心,我打算在上面画一条皇家蓝的分界线!”

  “是吗,事实上我准备画一条黄色的。”马茨跟着咧嘴一笑,显然他觉得他们有机会向这位记者讲述一个与他的预期截然不同的故事。“不幸的是,浴室里只有一个洗手池。我可能得申请装一个新的,这样我就不用再和你共用了!”

  “和我共用?”贝尼假装生气,戳了戳马茨的肋骨,“好像你不是那个霸占着镜子的人一样!”

  可怜的克奇显然已经跟不上这两个人调情似的进展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得不把他们的注意力拉回到正在进行的采访上:

  “所以……听起来像…很深厚的友谊?”

  “哦,比那个糟糕多了。”马茨带着甜腻腻的微笑说,“至少贝尼迪克特不打鼾!这点很让人喜欢。”

  贝尼对他摇了摇头,想生气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另一方面,克奇努力克制着皱起眉头的冲动。由于他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这位记者尝试了另一种提问方式,试图激起他们之间任何潜在的竞争或怨恨:

  “当然,如果没有赫韦德斯在预选赛对阵法国的最后一分钟的进球,你们就不会在这里了。您会因此感谢他吗,胡梅尔斯先生?”

  果然,和谐的气氛消失了。贝尼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马茨,回想起他们最后一次提到那个进球的情景。

  马茨笑了,在座位上动了动:

  “要感谢一个沙尔克人可不容易,”他在采访中惯用的严肃表情又出现了。“当然,他的进球把我们带进了欧洲杯,这很好……”

  “你不需要感谢我。”贝尼打断了这句话,马茨转过身来迎着他热切的目光。“谁得分或者谁上场并不重要。所以,马茨你就不用请我吃饭,也不必替我擦鞋了……”

  马茨的脸上闪过一丝赞赏的神情。这其中包含的歉意和谅解他并没有说出口,但贝尼敏锐地察觉到了。

  “最后,”克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谈话了,“能想象一下你们两个人在德甲组成中后卫二人组吗?”

  两名后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然后各自把目光移开了。

  “呃……理论上,是可以的?”马茨有些犹豫。“但如果这个想象成真了,那也必然不可能是在沙尔克或者多特蒙德……”

  贝尼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

  克奇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然后僵硬地笑了笑,又握了握他们的手:

  “谢谢。我将会对整个比赛过程进行报道,所以你们可能会在接下来的几周再次见到我。很期待看到你们的优秀发挥。祝好运!”

  “谢谢。”

  “再会”。

  他们保持着假笑,一直到记者安全离开视线,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唷!谢天谢地,总算完了!”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传,”贝尼沉思着,闭上眼睛,靠在走廊的墙上,终于让自己放松下来。“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关注哪些回答。”

  “我想我们明天就会知道了,”马茨把头靠在贝尼的旁边,然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补充道:“但我想我们做得还不错。”

  贝尼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马茨,勉强笑了笑:

  “是啊。事实证明,我们合作得还不错。”

  马茨跟着笑了笑,但随即把目光移开,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我还以为你忘了那场决赛呢。”

  贝尼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马茨急忙解释:

  “06年那场决赛?”

  “我当然记得。击败拜仁可是不可多得的经历!”

  贝尼还在笑,马茨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我吗?”

  贝尼犹豫了。马茨盯着地板。他现在看起来与刚才在采访中应付自如、冷静圆滑的职业球员形象相去甚远。

  “对。”贝尼的声音比他预料的轻一些,却引得马茨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又是一阵沉默,马茨似乎在思考他的回答。他又低头看了看盘绕在走廊上的地毯:

  “了解你的敌人很重要,对吧?”

  贝尼对这个问题有些茫然,他又犹豫了。

  从那天起,他记得所有关于马茨的事。甚至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马茨了,但当他看到马茨本人的时候,依旧感到惊叹。他们之间没说什么话,但马茨的身影就一直印在贝尼的脑海里。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给马茨留下什么印象,直到最近,他也从来没有想到马茨对他有那么关心。

  “那不……不完全是……”贝尼有些说不出话。“你不是我的敌人。”

  马茨又抬起头来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我不是?”

  “你不是。”

  “这么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贝尼笑了笑,耸耸肩:

  “我想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报纸上会这么说的,所以它是真的。”

  马茨挑起了眉毛:

  “那可是‘图骗报’。我一个字也不信!”

  “哈!说得好!”

  刹那间,马茨开玩笑的表情消失了;

  “这么说,我们不是朋友?”

  贝尼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们之间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厚重了,让人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向上移,正好碰上马茨的视线——那双黑眼睛有些紧张——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

  “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他喃喃地说,“那……?”

  这时,走廊中传来一声巨响,马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从悬崖边上退了回来。

  奇怪的氛围被打破了,马茨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我…我…我们应该……”

  “是啊……我是说……我们得……”

  两个人都没把话说完,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出去。

  …

  贝尼整个晚上都在尽可能巧妙地避开马茨。幸运的是,马茨似乎也没有主动来找他的意思,这使贝尼松了一口气,又感到有些莫名的难过。

  事实证明,与马茨·胡梅尔斯交朋友比他想象中要困难得多,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喜欢马茨,而是他太容易过于喜欢马茨了,这种情感与日俱增。在此之前,他假装讨厌马茨的一切,其实只是拒绝承认自己被他所吸引,与此同时,看到别人喜欢马茨也会让他恼火。因此,突然发觉马茨所有的优点和魅力,实际上是一件让他苦恼不已的事。

  下午采访时,那种微妙的气氛让情况更加混乱了。也许那只是一种应急状态,因为他们被一个爱打听的记者步步紧逼,也许是作秀,不是认真的,但感觉更……这比他和队友之间通常的戏谑,玩笑,还要轻浮。队友之间互相调侃的兄弟情他早就习惯了,但这似乎有点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或者说甚至不确定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可能他只是喜欢马茨注意到自己,因为这让他受宠若惊。被需要是件好事,他也喜欢被人献殷勤。

  但他应该注意些。如果因此误导了马茨,那可就太残忍了。粗鲁无礼是不可取的,而明知故犯地玩弄他的感情要更加恶劣。

  可能这次采访造成的重大危机不仅针对马茨。

  吃晚饭的时候,曼努埃尔不停地说着一些贝尼根本不关心的事情,他专注于审视自己对之前那些“细节”的反应。

  他对马茨是如此的敏感——他的声音,他的眼神,微小又明显的身高差异,这意味着他必须抬头凝视马茨。他们之间迸发出了火花,某种新奇而可怕的东西蕴含其中。

  但显然他无法回报马茨的感情。他有女朋友,他很爱丽莎。可能是他太想丽莎了,在过去的几天里,才失去了理智。

  曼努埃尔还在自顾自讲着那段冗长的轶事,贝尼在他说到一半时就离开了桌子,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要去给丽莎打个电话。

  像往常一样,女友的声音总能让他感到安慰。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牢固的,这对他来说就意味着一切。今天下午在走廊里面对马茨时感受到的那些,根本无法与这种感情相比。那只是转瞬即逝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他会更加小心谨慎,这种事不能再次发生。

  他可以把马茨变成一个真诚的朋友,只要他不让这段关系变得那么奇怪。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那么奇怪。他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那太疯狂了。

  马茨可能有同样的想法。他对我的任何好感都会很快消失。他很可能也想忘掉那些奇怪或尴尬的时刻。

  尽管贝尼在脑子里对这一切进行了彻底的解释,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懦夫,不敢面对马茨,他直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马茨已经睡着了。

  贝尼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自己的那些解释和说辞。最后,一个事实宽慰了他,让他能够安心入眠——后天他们就会前往瑞典,这种迫不得已的亲密关系即将结束。他们可以回到恰当的距离,让各自的头脑清醒一下。只剩下明天一天了,他完全可以坚持住。

鱼予玉你们随便

【ABO/Dystopia】A·Amour Alphabé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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Épous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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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好的,现在这样我们都很舒服。”

赫韦德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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Épouse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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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一直藏在诺伊尔衣柜的角落里,只有损友T·穆勒和M·胡梅尔斯知道这回事,兜兜转转直到最后他自己都把这枚戒指忘记了。格雷茨卡升中尉的授衔仪式上,赫韦德斯以中尉伴侣德拉克斯勒朋友的身份出席,之后他会马上返回Russ前线的医院,那里战事又起,三天假期已经是极限。按说授中尉衔不需要守卫部的最高长官亲自出席,不过诺伊尔还是来了。他看见赫韦德斯时,他正和德拉克斯勒聊天:“你们最近怎么样?”

“蛮好的,现在这样我们都很舒服。”

赫韦德斯脸上挂着老父亲的表情:“以后怎么打算?”

“Leon觉得现在这种日子……总有一次他会不那么走运,所以他想给我一个保障。”

“嗯,这孩子没说错。”

“所以他已经求婚了,但我还没答应。”

赫韦德斯斜倚着墙,歪着头看德拉克斯勒:“为什么呢?”

“给他留个遗憾,这样如果在战场上他快死了,他会抱着这份后悔努力挣扎着活下来。”

闻言赫韦德斯放声大笑:“小子,你啊……真有你的。”

诺伊尔突然想起了那枚戒指,一抬眼恰好撞到了赫韦德斯的目光,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澈,似乎能直接看到他心底去。

于是诺伊尔落荒而逃,毫无最高长官的风度。


覓川

「 𝒕𝒉𝒆 𝒃𝒆𝒔𝒕 𝒐𝒇 𝒃𝒖𝒏𝒅𝒆𝒔𝒍𝒊𝒈𝒂 」


起初是给宝贝@永冻土 画的kb逐渐演化成布勒封面玩梗(紧迫感.jpg)


猹老师:迪士尼公主和动物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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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川

@于胜今天妹有画画 的小兔崽子

p1是当红兔女郎👯

最后一p附赠兔子他花妈

兔子好难🤯我尽力了!小王子长得太有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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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作孺子牛

啥意思啊

几个意思啊

啊啊 啊?

啥意思啊

几个意思啊

啊啊 啊?

蝎子—今天也在试图搞黄色

仨人都参加了鸡哥和磁卡建的抵抗新冠的慈善基金会,而且还是同一天发布。【这是什么变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声逼逼)】

仨人都参加了鸡哥和磁卡建的抵抗新冠的慈善基金会,而且还是同一天发布。【这是什么变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声逼逼)】

猫叫了吗

胡花胡的猜猜我是谁

有参考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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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作孺子牛

老秃请大家乖乖呆在家


话说罗刹国目前这样子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的感觉

好想叫他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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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deJack

《花花想变得可爱!》

完全参考曲绘,画女硬说男系列……算了,是美少女又有什么问题呢?!

白情快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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