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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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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K-箱舟中的熊貓

【明日方舟】【塞赫】As Time Goes By(1)

【明日方舟】【塞赫】As Time Goes By(1)
明日方舟/私設有。
塞雷婭x赫默

文/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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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太早了,塞雷婭踏入會議室的時候,裡面只有那位小個子的黎博利醫生在裡面,大大的鏡框有些滑落在鼻梁上,她垂著頭睡著了。


放輕步伐,前萊茵生命防衛部主任小心翼翼的繞過自己原本總是和對方成斜對角的座位,借用了另一位前任同事,現任戰友的座位,趁著白面鴞和其他人都還沒進入會議室,她動作輕柔的拉開屬於白面鴞的座位——挨著赫默醫生坐了下來。


高...

【明日方舟】【塞赫】As Time Goes By(1)
明日方舟/私設有。
塞雷婭x赫默

文/ArK

 

-----------------------------------------------

 

到得太早了,塞雷婭踏入會議室的時候,裡面只有那位小個子的黎博利醫生在裡面,大大的鏡框有些滑落在鼻梁上,她垂著頭睡著了。

 

放輕步伐,前萊茵生命防衛部主任小心翼翼的繞過自己原本總是和對方成斜對角的座位,借用了另一位前任同事,現任戰友的座位,趁著白面鴞和其他人都還沒進入會議室,她動作輕柔的拉開屬於白面鴞的座位——挨著赫默醫生坐了下來。

 

高傲的瓦伊凡是不說抱歉的,她也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可以向身邊被礦石病影響而陷入深沉睡眠的人解釋。畢竟無論她說什麼,也不能改變當年她一聲不吭就退出萊茵生命,一走就音訊全無的事實。她知道自己傷了這位小個子黎博利的心,背叛了這位總是專注的面對任何事物,負責任的黎博利研究員的信任,以致於如今她也只能在這種時候,在對方因為病況或是疲勞影響而睡去時,悄悄的湊過來,並且停留在僅側身就能將對方緊緊抱住卻毫無觸碰的距離,守住這五公分,告誡自己,最好不要因為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就將對方擁入懷中,別將赫默吵醒了。

 

塞雷婭捏緊自己放在膝上的雙拳,坐得筆直的瓦伊凡看上去有著苦惱的神色,如果此時有別人看見肯定會覺得意外,畢竟塞雷婭前防衛部主任可是在戰場上任憑迎面飛來火球或毒氣蔓延或是身陷敵軍的包圍之中,也能面不改色迎面而出,舉起大盾就擋在整個部隊面前,連眉頭也不皺一下,就持續帶領隊伍挺進的人。

 


 

哪裡會像此刻這樣,皺起雙眉,微微抿住自己的雙唇,瓦伊凡橙色的雙瞳之中流露出少見的憂傷神色,她確實是不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再來一次她還是這樣選,只是,瓦伊凡總是貪心於自己的寶藏,也鍾愛守護自己的寶藏,如果可以,就選一處山洞,把寶藏藏起來,時時刻刻守著她。即便是克己的塞雷婭也難以駁斥於這樣的本性,她確實也有這種心思,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個子的黎博利開始,這份心思就沒停止過,即便在尚未意識到這份情感的名字之前,她便已經將對方看成是一份珍貴的寶藏。

 


 

她第一次看見赫默時,對方身上掛著學術交流的識別證,跟著有年紀且在源石生命科技方面頗有權威的黎博利教授,被萊茵生命的接待部高層領著參觀萊茵生命的各個實驗室,一雙燦金色的眼眸裡面滿滿都是好奇、憧憬與熱情,雖然臉上的表情被她得體的控制在著,但雙眼裡面燃起的火焰是無法作假的。那仍帶著稚嫩氣息的身影裡面蘊含了怎樣的知識量和思考迴路,為學術圈、研究圈都帶來開創性的研究想法,更讓不少資深的教授們都爭相希望招攬她成為研究團隊的一份子。

 


 

身為生命科技與源石科技學術圈的權威之一,塞雷婭也是知道郝默的,學術圈很看好這位黎博利學生,畢竟能在求學時期就能提出源石與生物細胞匹配度歸納理論便證明了她在生物科技上的天賦極高,作為萊茵生命的一份子,她當然也有惜才的心情,但她總是不強求人的,她認為人要去往何方這件事情,最好能不受任何人的意志影響來決定。高傲的瓦伊凡從不求人,同時也沒有強求過人,故而在研究廊道上與當時來參訪的赫默擦肩時,她也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頭,便腳步迅速地趕往她緊湊行程的下一站。

 


 

再看見赫默的時候,已經以極為年輕的紀錄取得博士頭銜的她穿著簇新的萊茵生命工作服,領著專用的IC識別證和相關的文件,在醫療研究部門分配到了靠窗的位置,還帶著剛剛畢業,青澀的學生氣息。

 


 

嬌小的新入生物學家在夜晚到來時和眾人一起褪下制服換上了便服,在迎新宴上無法順利推拒向她遞過來的慶祝酒,只好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飲下去。

 

當時已經塞雷婭已經有了頗高的地位,之所以仍在防衛部主任的位置沒有向上升職,是因為她拒絕了再向上升職到只需要坐在高樓層的辦公室裡的位置,她希望仍能在第一線訓練新人和親身參與研究,故而她婉拒升職機會,留在了防衛部主任兼研究員的身份、但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被稱為全能的塞雷婭。她也作為上司群的代表參加了這場迎新會,她坐在吧檯,憑藉身高優勢看過去,赫默的雙頰染上了粉色,雙眼已經流露出迷離之態,看起來酒量並不強悍,而且人也太過溫柔了吧,竟然沒有拒絕這些藉機灌酒的無禮之徒們。

 

防衛部的主任沒有察覺自己對剛入職員工的過度關注,她起身穿過人群,在第四杯酒要被塞進赫默手中時,憑藉著種族優勢伸出手臂,半路劫掠了那杯麥卡倫「接下來這杯由我代表萊茵生命歡迎郝默博士加入團隊。」說罷順手塞了一杯無酒精的蘇打飲到小個子的黎博利手中,在對方因為不勝酒力而露出有點傻氣的笑容時,輕輕地與她碰了杯,便將那杯麥卡倫仰頭飲盡「我希望明日能和狀態絕佳的赫默博士相商有關源石研究的方向。」這句明顯是說給周遭的人們聽,如果他們膽敢不識相的繼續灌酒讓赫默博士明日因為宿醉而難以保持在絕佳的狀態,那就是和塞雷婭過不去了。

 


 

周遭的下屬們機靈的領會到了上司擋酒的意思,便順勢散開轉而攻略點歌系統和麥克風,放聲高歌了起來,在喧鬧之中大家漸漸也沒注意迎新會的主角究竟在做什麼,自顧自的玩樂了起來。

 

而身為原本迎新會的焦點,此刻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的赫默博士看起來有些搖晃,塞雷婭默默將自己的位置移動到對方身旁,小心的扶住了對方的肩,聽見對方小聲的咕噥了一聲「謝謝」,還有接著那句讓塞雷婭哭笑不得的話「妳、肌肉好結實啊、」已經在酒精的濃度中站不穩腳跟的赫默博士將全身的重量止不住地向防衛部主任傾斜,碰觸到對方隱藏在黑色高領毛衣下的結實腹肌,約莫是真的喝得太醉了,這種不會對還很陌生的上司流露地感嘆居然就這樣順口又一本正經地說了出來,塞雷婭覺得這個小個子的黎博利實在個性認真地有些傻氣。

 


 

她不禁莞爾,扶著對方坐到了沙發角落的位置,又將自己的銀灰色的雙排釦大衣脫下來蓋在對方身上,看見對方下意識地將口鼻朝著會聚集熱度的地方縮進去,藏在了外套下方,塞雷婭看到對方毫無戒心的睡了過去,她確定這位新同事的酒量真的很差,已經完全是不認人的狀態了,看來以後應該在第一杯就幫她擋掉才對,暗自為自己安置了新頭銜,塞雷婭主任默默地決定擔當起赫默博士的擋酒官來。

 


 

赫默博士對於迎新宴的印象就停留在開場,中間全然睡過去,後來又被防衛部主任貼心地送回宿舍,全程她都處在失憶狀態,唯一記得的就是那若有似無的雪松和苦橙混合的木質調氣味以及靠在一個令人安心的懷抱裡。其餘的細節全都轉述自他人。

 

導致她有好一陣子在研究廊道上遠遠看見防衛部主任便覺得不好意思的隨便把自己藏進一株培養盆栽後面,畢竟她當天既佔用人家的大衣,又讓對方送自己回宿舍,對方還貼心的在單人沙發上坐著將就了一晚,直到早上確保她醒了,沒有其他需求,宿醉狀況也不嚴重,才禮貌地說了聲先告辭。

 


 

塞雷婭想起往事,想起還不熟悉時對方藏進盆栽後方的那個樣子,目光變得溫和而懷念,直到思緒被打斷、被打斷思緒是因為她肩上傳來的重量。

 

睡著的赫默醫生身子終於徹底的傾斜一邊,打破了那五公分的距離,整個朝塞雷婭靠了過去——真是久違了的重量呢,瓦伊凡微微將身體的角度調整得更適合對方倚靠。

 

雖說是重量,但赫默其實很輕,不知道黎博利是否如此,有研究指出黎博利人都偏向輕盈,因為種族的緣故,她們的骨架本身就比其他種族來的輕,相對來說,瓦伊凡天生就比其他種族還要重,骨架的重量本身就很驚人,同為瓦伊凡種族的塞雷婭、雷蛇和香草的身體數據都呈現了這樣的一致性。

 

但塞雷婭恐怕沒有機會驗證其他黎博利體重是否輕盈的機會,因為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只想擁抱一個黎博利人而已。

 

她強迫自己不要低下頭去親吻赫默的髮、額頭或是其他任何地方,管好自己,她塞雷婭對此無比擅長。

 


 

自制力、意志力和守口如瓶。

 


 

除了提供這樣微小的功能,在赫默睡著時當當靠墊,瓦伊凡的強大在這段關係中毫無用武之地,她覺得此刻漫長的令人煎熬,但當靈敏的聽覺感知到羅德島的同事們朝會議室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時,她又開始覺得此刻實在太過短暫了。

 


 

當會議室的門被凱爾希和阿米婭推開時,塞雷婭正端坐在自己開會時常坐的座位上閱讀今天準備提出來討論的防衛數據資料,而赫默醫生仍陷入睡眠之中尚未清醒,身子微微側著讓她的頭靠在椅背上不至於忽然滑落。

 


 

凱爾希醫生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坐在對角位的這兩個人,在端坐得筆挺的塞雷婭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目光,敏銳地察覺了有些什麼欲蓋彌彰的氣息,但她決定不予深究。

 

她相信彼此都是成年人,尚不需要別人管東管西。

 


 


 

**

 


 


 

郝默醫生回到位於羅德島的宿舍,將會議資料隨手放置在茶几上,掏出通訊器開機,裡面有伊芙利特的語音留言,說是在找艾雅法拉玩的時候,遇上了來討論『A地冰原火山地質區地底埋藏源石蟲的可能性、特性和潛藏深度』的天火和普羅旺斯,她們邀請對冰原、冰山地形有很高生存熟悉度的初雪和崖心一起組隊探勘,且喀蘭聖女初雪的搖鈴有能釋放降低、甚至封住炎系法術的特質,無論是遇見了火山型源石蟲,甚或在火系幹員們不小心爆走時都會是極佳的保險,最後是聽說小姐們要外出就在自己寶貴的休假日裡提著大盾過來加入隊伍的角峰,以這樣的配置組合,她們決定前往與羅德島這次駐紮地相鄰不遠的冰原火山地質區採集數據,伊芙利特非常想跟去看看,但被交代要先問過監護人。

 


 

『郝默!我可以去嗎?』伊芙利特的聲音裡面充滿了興奮,像是很久沒出門放風的孩子一樣,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赫默聽著留言,她也明白要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整天陪自己關在研究室或是被督促學習實在太無趣了,懷著說不出們歉疚感,赫默回撥並答應了伊芙的請求,並且再三叮嚀要聽從隊友的指示,在得到了伊芙利特的保證之後,才結束了通訊。

 


 

原本她應該在這個時間檢視昨天剛更新的礦石病體檢報告,她的、和伊芙利特的。

 

但安靜下來的時間她卻忽然發起了呆來,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個她刻意不想想起來的人,鼻腔似乎存留著若有似無的氣息、她覺得自己今天在會議室裡面睡著的時候,模模糊糊的嗅到了曾經很熟悉、很難忘的氣味。

 

將雙眼藏到手掌後面,赫默咬住自己的下唇,又像是頭疼似的用手掌壓了壓自己的眉心,她決定打起精神來,坐到書桌前去找點事情忙。

 

看看體檢報告也好,想想研究計劃也好,更新無人機的韌體也好,總之,找點事情,然後別再想她了。

 


 

話雖這麼說,但當再度回神時,她卻正握著自己手中那瓶從櫃子深處翻出來的香水發呆。

 

那是泰拉曆1030年時,由哥倫比亞聯邦最古老的香水品牌「Dive」出產的紀念款香水,名字叫做「S-O-S」,後來就變成該品牌的經典香水之一,香水的主調是雪松和苦橙,整體走木質調的淡香,若有似無但能讓人靜心,幾年前進行瓶身包裝改版時,這款香水的廣告在街上到處撥放,大大的字體寫著「Sense of security」,意謂著安全感、又或者是......拯救我們的靈魂(Save Our Souls)。

 

赫默對香水沒有研究,但世上或許沒有一個黎博利會真正疏於整理自己的儀容,那時她剛進入萊茵科技滿一年,休假的時候,她前往哥倫比亞的大型購物商場添置自己快用盡的保養品存貨,步經過了香水專櫃時無法順利拒絕推銷員的熱情,被拉著坐了下來試香,而後、她無意間發現了那個總是在外勤任務時站在所有防衛部隊員的最前方,舉起大大的盾牌,像是永遠不會後退似的身影主人—賽雷婭主任,使用的香水品牌。

 


 

赫默仍然記得自己當年買下那瓶香水的心情,她揚起苦澀又自嘲的笑意,旋開那個金屬質感的長方形蓋子,壓動噴嘴,雪松和苦橙的氣味冒了出來,「Dive」的香水瓶口和瓶身都是經過特殊設計的,讓香水即便被塞在容易潮濕的櫃子深處,也能擁有好幾年的保值期也不會走味,

 

赫默醫生的艙房裡面充斥著不屬於她的香味。

 

也許她今夜想放縱自己在這樣的氛圍中入睡。

 


 

——今夜該由誰來拯救她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

 


 

赫默醫生的礦石病長在腳踝上,有很多時候會隱隱作痛,讓她不得不停下所有的研究,為自己施打少量的止痛劑、和礦石病專用的毒素抑制藥物。
那過程並不好受,如果疼痛來的很忽然,她也許會不小心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感,而不得已的停在羅德島的廊道間稍作休息,那種時候只能坐在地上,有點狼狽。

 


 

她慶幸這次痛起來時是在她值班的醫療室裡面,在熟悉的空間中,讓她得以在給自己一針止痛劑和毒素抑制劑後,能靠著醫療辦公室的長沙發休息一會兒。

 

藥物雖然能降低礦石病帶來的疼痛,但赫默對於用藥之後的副作用偏向明顯,她會覺得明顯的恍神。
醫療室的拉門被打開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左臂和左側的脖頸、臉頰上都帶著血跡,左臂上的血順著手臂滑下來,幹員們在作戰中受傷是常態,但是——是塞雷婭。

 

塞雷婭看著今日診間的主值班醫生,沉默了兩秒,說了聲「失禮了。」,便像是轉身要退出去。
赫默有點踉蹌地站了起來,事實上她在看見塞雷婭身上的血跡時就已經站起來了,她吃驚的往前踏了一步,聲音裡面頗具醫者的威嚴的說「站住。」

 


 

語氣嚴肅地像是準備處罰伊芙利特時的樣子。
赫默醫生在專業的權威上向來都很有威嚴,她指了指一旁的診療椅「坐下。」開口命令道。
如果放任傷患這樣回去,還能算是個合格的醫生嗎?赫默醫生絕對不允許這種有損專業的事情發生。

塞雷婭倒是十分合作,她走進診間,坐上椅子,很自覺地讓赫默剪開她的左臂衣袖,露出受傷的手臂來。
手臂上扎著爆炸彈片和冰雪系術法造成的傷口,臉頰上的血跡是來自於額角被同樣一種術法造成的爆炸碎片割破的傷口,塞雷婭是合作的病人,她開口交代「空投的炸彈太多了,如果沒有在前方守住,後方的隊員就有死亡風險,我臨時改變戰術吸引砲火,不慎被冰雪系術士偷襲所以才受傷。」塞雷婭看著赫默咬緊的下唇和嚴肅的神情,以及靜悄悄就聚集起水光的雙眼。

「我沒事的。」瓦伊凡沒忍住,用沒有受傷的右手觸碰了黎博利有些沒精神的臉龐。
而後被用力地、忿忿的拍開了。

赫默的嗓音因為壓抑而緊繃「別動。」

 


 

在無人機的幫助下,局部麻醉的左臂手術順利的完成了,彈片被取了出來,足足有十公分那麼長的彈片怎麼會被歸類在沒什麼事,還有無數的小碎片一起被取出來,光看傷口也能想像爆炸的力道有多麼強烈,如果不是塞雷婭自身的天賦使然,赫默覺得自己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太疼了。

 

她真想再給自己一劑止痛針,

 

只要可以讓這份疼痛停下來。

 


 


 

**

 


 

塞雷婭的手臂恢復的情況良好,在第二次換藥之後就癒合收口了,不得不說瓦伊凡這種種族的身體機能真的很強悍,額角的傷口也早就好得看不出痕跡,

 

和赫默醫生的關係卻似乎起了變化,比之前更降到了冰點之下。

 


 

赫默醫生現在連一個目光彷彿都不願意留給塞雷婭,原先總在塞雷婭出現時會給個皺眉,現在連那個也沒有了。
高傲的瓦伊凡近來暴躁的很。

她升起了彷彿永無止盡的挫敗感,將訓練日誌歸檔後應了星熊的邀約,加入了陳、詩懷雅、月見夜、梓蘭的大人的聚會行列,在羅德島上的酒吧喝下了她近幾年來最多的一次酒。

 


 

她想,偶爾也放縱自己一回,當個會倒下的,不守口如瓶的塞雷婭,也許沒什麼不好。

 


 


 

**

 


 


 

赫默聽見自己的艙房外有人敲門,她起身開門,聽見電子鎖發出嗶的一聲後,門開了,

 

門外的龍、瓦伊凡和鬼像是三個喝醉酒的木樁,身高一個比一個高,一古腦兒堵在她的門前,如果不是因為認識,真的要以為是來鬧事的了。

星熊露出帶有歉意的笑容「她之前曾咕噥妳的名字,我們不知道她的門密碼,所以只好送過來醫生這裡。」

 

原本看來已經徹底醉了的塞雷婭卻在看見熟悉的身影時毫不猶豫的前傾,她將擁抱收緊到嬌小的黎博利覺得呼吸有些困難的程度,

 

赫默覺得自己的鼻腔裡面湧進了大量酒的氣味、和那支一直沒變過的香水。

 


半推半就地告訴自己就只破例一晚,接收了這個醉得會露出笑容,抱著自己不放,一雙橙色眼眸裡面既迷茫又溫柔的瓦伊凡,赫默醫生是又覺得一肚子火,又自嘲心意不堅,又同時覺得這個擁抱真扎實。

太緊了,這個擁抱太緊了,讓人覺得難以呼吸。
但、讓人討厭不起來。

 


 

「奧利維亞......」瓦伊凡因為攝取酒精過量而沙啞的嗓音在艙房之中像是被投如湖面的石子,漫開了漣漪,滑過黎博利的心尖。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時光裡能拿這個走丟的瓦伊凡怎麼辦。

 

任憑歲月奔流,她還是,對這一聲呼喚感到心動。

 


 

赫默醫生的艙房裡面再度充斥著不屬於她的雪松氣味。

 

她今夜將放縱自己在這樣的氛圍中入睡。

 


也許......

 

——今夜的訪客能挽回一些她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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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不待續
因為工作忙碌不敢保證有後續,請大家不要等!
謝謝您的閱讀。
2020.2.21

 


※As Time Goes By是一首老歌,電影北非諜影的主題曲,很好聽,推薦。

年纪殊与n
现实压抑,愿你们累时有所依靠。

现实压抑,愿你们累时有所依靠。

现实压抑,愿你们累时有所依靠。

梦world

[白赫]无题

短的一比

辣鸡文笔

白面鸮x赫默

避雷————————


——————————

她的手中握着那没送出去的羽毛 

—————————— 

    理智和失智就在那一瞬间,而就是在那一瞬间白面鸮最终还是逃不过,就在赫默转身要走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赫默的手臂,她吃惊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位女孩,她从未这样过 

   拉住的瞬间,白面鸮就非常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该怎样送出这属于自己身上的羽毛,想了想,放开了她,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这只是个...

短的一比

辣鸡文笔

白面鸮x赫默

避雷————————


——————————

她的手中握着那没送出去的羽毛 

—————————— 

    理智和失智就在那一瞬间,而就是在那一瞬间白面鸮最终还是逃不过,就在赫默转身要走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赫默的手臂,她吃惊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位女孩,她从未这样过 

   拉住的瞬间,白面鸮就非常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该怎样送出这属于自己身上的羽毛,想了想,放开了她,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这只是个笑话” 

随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可另一只放在身后的手,那手心中的东西早已经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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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来了

药医不死病

逃离罗德岛

chapter34.一意孤行


虽然对于自己被二血这件事感到无奈,但博士没想到自己做个实验都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所以,这就是博士的源石技艺?】赫默不动声色的拿起一管试剂,滴了几滴到实验台上摆放的源石样本上。


【我的源石技艺用法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也更强大。我与你建立起来的意识交流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


【相比起我的源石技艺,我倒觉得赫默医生更厉害,在凯尔希的盯梢下居然还能悄无声息的破坏对我源石技艺的抑制装置。如果不是我对精神力波动比较敏感,也不会发现。】


【凯尔希也不是能随时随地盯着我的,对于一个...

chapter34.一意孤行

 

虽然对于自己被二血这件事感到无奈,但博士没想到自己做个实验都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所以,这就是博士的源石技艺?】赫默不动声色的拿起一管试剂,滴了几滴到实验台上摆放的源石样本上。

 

【我的源石技艺用法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也更强大。我与你建立起来的意识交流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

 

【相比起我的源石技艺,我倒觉得赫默医生更厉害,在凯尔希的盯梢下居然还能悄无声息的破坏对我源石技艺的抑制装置。如果不是我对精神力波动比较敏感,也不会发现。】

 

【凯尔希也不是能随时随地盯着我的,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了解这东西的构造后再破坏它并不是一件难事。何况塞雷娅还帮我吸引了凯尔希大部分的注意力。】

 

博士由衷的夸道,【有时自身弱势一点也未必会是坏事呢。】

 

赫默不可置否,【你现在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如果是实质性的想做些什么的话,还是算了。凯尔希想必有用伊芙利特威胁你,为难你这时候还试图帮我。】

 

【……我可以尽我所能。】

 

【赫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要知道一旦你暴露了你和塞雷娅还有伊芙利特会面临什么。】

 

赫默摘下眼镜,用特制的布擦去镜片溅上的药剂,平静的道:【我们无论怎样,都不会比你现在更糟了不是吗?】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但她做人的准则让她绝不愿意在面对好友身陷囹圄时袖手旁观——尤其是,她已经袖手旁观过了。何况博士的遭遇真的是大大超出她所能接受的底线。赫默无法想象博士在经历这些常人根本就无法承受的事后是怎样做到镇定自若的。

 

【听我说,赫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并非局中人,虽然猜到看到一部分,但你不了解其它干员现在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

 

【我是不了解,但我和塞雷娅都知道我们之后可能会面临的困难。昨天回去后我和她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连罗德岛都走不出的准备。比起可能将要遭受的折磨,对你的事不闻不问会让我们更难受。】

 

【……那伊芙利特呢?】

 

【如果真的被发现,我们会承担所有责任,凯尔希不至于把所有对我们的怨愤倾泻到一个孩子身上。而伊芙利特自己……她以后会理解我的做法的。】

 

【你最后一句话恐怕自己都不信,赫默。这会儿即使我说不要帮忙,你俩恐怕也不会安分。那么,你勉强说服我了。】

 

【你要做的很简单,告诉我,你是怎么破坏抑制我源石技艺的装置的?】

 

……

 

和赫默通完话,博士从浴室里走出来,长出一口气,敲敲被热气蒸的有些发胀的脑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用浴巾裹住满是斑驳痕迹的身体后走出独立卫生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亏得昨天阿米娅来的早才让她不用一觉醒来天又暗了。以防万一凯尔希她们也没有再布置工作给自己,博士当然也乐得清闲。她不愿意浪费时间,换好睡裙并自觉地把凯尔希听她说要洗澡大发慈悲给解开的电子镣铐重新戴上——没错,这镣铐还是个高科技——并顺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躺床上装出看的样子,但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思考。

 

要再次离开,光靠野兽模式还远远不够。博士还在为干员们的抑制装置苦恼的时候赫默这里就有了突破口,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虽然赫默的办法看似简单,但其实没有一定专业知识无法做到。而从上次在整合运动梦到以前的事起,博士失忆前的某些技能就似乎随着她的记忆的恢复在渐渐苏醒,因此这也难不倒她。

 

……不过,让博士纠结的是,她能破坏干员们头上带着的抑制装置的机会,似乎只有每天晚上被OOXX的时候……

 

博士拜托霜星查看过,在那啥的时候她房间的摄像头是关着的,这估计是凯尔希最后的良心了。

 

博士:我真的好难。

 

根据赫默的信息,由于破坏装置的手法比较隐秘,所以如果不好好检查的话是根本发觉不了什么的。对于比较谨慎细心的干员,以防万一,博士只需要在把他们的装置破坏后下个心里暗示就可以,但是到时候怎么上手是个严肃的问题。

 

有那么一句话叫“我的脑子懂了但我的手没懂”,第一次尝试,即使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博士都不敢说百分百能成功,何况还是要在被那啥的时候。

 

这么一想,好像更难了。

 

博士为自己多舛的命途深深的叹口气。

 

和上次一样,如果不想让凯尔希察觉出什么端倪的话,在破坏掉部分抑制装置的情况下,博士仍然不能滥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而且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逃跑必须尽早,也就是说装置不会被全部破坏掉。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她们会不会搞个对抑制装置的大检查。

 

这次离开虽然已经在让霜星寻找防守漏洞并勘察逃跑路线,但因为部分干员无法被控制,那么为了确保成功率,博士仍然需要可以接应她的人。

 

霜•万能•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读取到博士想法的霜星也心累,她无奈的叹口气,“你就好好仗着自己和我熟了压榨劳动力吧!”

 

“诶嘿嘿,咱们这也是合作共赢嘛!一直待在这里可没办法帮你塑造肉身。”

 

“那这次,你想干什么必须老实交待,全盘托出。如果再有什么冒险的想法还瞒着我,等我恢复了没你好果子吃,明白?”

 

将精神沉入拟空间中的博士笑的十分狗腿,并疯狂点头应和。

 

瞅了眼外边,霜星有些头疼的扶额:“……行了别笑了,有这时间开心你不如看看自己的处境。”说完,她还不忘同情的看了一眼旁边被迫听了两个晚上现场AV接下来还要听无数次且仍旧面无表情但散发着十分明显的绝望气息的浮士德。蛇没有眼皮,遮眼睛堵耳朵浮士德只能选一个,为了不让博士日后有理由灭他口,浮士德选择了前者。

 

“……啊?”博士懵了一下,然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迅速退出拟空间,抬头就看到闪灵过于危险的表情。

 

……难搞哦。

 

“博士在发呆呢。”闪灵伸手,捧着博士的脸,强迫她同自己对视,“是又想着逃跑吗?”

 

“……”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博士。”

 

“我说过,有朝一日让我知道您又要离开的话,我会给您套上萨卡兹特制的枷锁。可惜,您似乎并不在意。”

 

“那么,失礼了,博士。”



 

身为医生,闪灵是温柔的。但博士的所作所为却激发出了她身为萨卡兹的天性。

 

“呜,疼!”

 

恶劣,贪婪,残忍,堕落。

 

将手指抽出,闪灵划破手掌,鲜血从她的指尖一点点落下,滴在她在身下人光洁的后背上。她用手指蘸着血,在博士的后心处仔细的涂出一个古怪的月包星的图案,并在下面以萨卡兹语写上自己的名字。

 

当她落下最后一笔,整个图案瞬间变得清晰,并发出鲜红的诡异光芒。

 

“我说到做到,博士。您将一辈子生活在我的牢笼中,永远无法逃脱。”

阿锌

《第二个名字》

   ooc有

   接上文


我总是在图书馆里看到她,3区5号,这是她经常“光顾”的位置,图书馆没有酒吧占位的选项,座位只有先到先得。

非常庸俗的情节,这个座位靠窗,有窗帘。从窗外可以看到过路或者骑车的人,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设计得很尊重个人隐私。


她从不发出一点声音,偶尔跑到书架旁边晃晃悠悠地踮脚拿书,对着送来小凳子的图书管理员道谢,她偶尔也会自己去借凳子。


对于放书的规则,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源石概括》这样被梅尔称作两块砖头叠在一起...

   ooc有

   接上文














我总是在图书馆里看到她,3区5号,这是她经常“光顾”的位置,图书馆没有酒吧占位的选项,座位只有先到先得。

非常庸俗的情节,这个座位靠窗,有窗帘。从窗外可以看到过路或者骑车的人,但是外面看不到里面。设计得很尊重个人隐私。


 

她从不发出一点声音,偶尔跑到书架旁边晃晃悠悠地踮脚拿书,对着送来小凳子的图书管理员道谢,她偶尔也会自己去借凳子。

 

对于放书的规则,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源石概括》这样被梅尔称作两块砖头叠在一起的书为什么会被放在书柜的最上方。照理来说它应该被放在最下方,这样会使重心更低,更安全。

而正是由于这样的摆放方式我得以目睹电视剧里标配的桥段。于是我咨询了图书管理员,他们的答复是

“这种书本来就没多少人看嘛,放在最上面就有理由拒绝擦拭咯”。

 

我尝试着从头脑里搜索回答的句子来让对话不结束在尴尬里,然而事实证明任何事物都可以变成人类偷懒的对象。

 

“从最上层拿书的确比较辛苦”。

我这么回答。

 

 

 

今天的天气与阳光都很好,好到让人产生睡意,

暖融融的阳光对一切生物都有用,我有点困倦,就像躺在了自己床上,于是我的思想开始没有目的地。

 

 

 

 

 

可能她会在第六个柜子的第一格寻找她要看的《源石概括》,但她的身高明显不够,所以她要去找图书管理员拿小板凳,图书管理员是个高个子的女士,偶尔会和我打招呼。


她会伸出右手食指按着书脊,从左往右一本书一本书地点。然后拿下那本“砖头”一样的书。那个时候如果时间刚刚好,我就可以借解决源石认知的问题去借另一本书,我可以在她旁边旁边去拿那本精装的《源石适用性泛论》,她可能不会去看我,只会把书夹着,另一只手提起小板凳还给图书管理员。


当然,或许图书管理员也会早点发现她借书的不便,会帮她拿下书,那这样我就不必去拿《源石适用泛论》,因为我拿了也不能借此更靠近她一点。

我没理由地想她成绩应该很好,因为她是黎博利,但是种族为黎博利与成绩好没有半分关系,应该是她每天准时的出现的状况,让我觉得她一定在学业上十分的勤勉。可明明她看得都是完全超纲的书。我只能猜测她在学竞赛。

 

 

以学竞赛为前提推测,我猜她选的源石项目。如果不是这样,谁又会不厌其烦地借超纲的书?

如果上一条成立,且她选源石项目并且偏爱理论,那我可以跟她讨论关于源石共振的基础部分,因为更深入的研究在大学,用大学知识来聊天的行为,容易使话题方向失控。

可如果她偏爱适用,我可以同她聊源石对于未来科技的导向作用。如果她喜欢药剂制用,那我可以谈源石技艺过度使用对人造成的危害以及日后源石药物的适用范围。

 

 

 

我不该在这个时间段走神,我尝试把自己的思想从前方的黎博利身上拉回来,回到我该看的书上,一场低声的对话让我清醒。


她拒绝了那个算得上清爽好看男子的任何话语,即任何方式的爱意表达。我认识那个人,他的情书曾经找我帮忙誊抄过。他的遣词造句并不奇怪,因此价格上我进行了合理的下调。

应当表明,她用于拒绝的言辞非常有辩论赛的风采,有理有据,逻辑完整,无漏洞。如果她加入校内辩论赛,那么很多人会为她喝彩。

 

 

 

我想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可她也是学生,这一个学生跟那一个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她跟她的好朋友,一位白发的黎博利,我用瓦伊凡这个种族的名义发誓,我并没有去调查她,这只是我每天到图书馆路上看到的景象,她们经常结伴出行,因此我猜她们是好朋友。

她和她的好朋友会在午餐时间去多买一块培根三明治。偶尔去奶茶店逛一逛,实际上,我看见她频率最高的地方是实验室,为什么一个学生会有实验室的钥匙?

 


揣测一个人,这并不属于任何正当的行为,尤其是在暗地里,心里也算是暗地?我没有答案,但是任何形式的猜测都不是对人的尊重。我想把目光和思想收回来,可她们就像风从我的指缝中流走,环绕在我前方看书的人身上,剥离不开。


“塞主任?”

“梅尔?”

我惊讶于梅尔突然的到来,她平常不会来这里。

“塞主任在看什么这么专心?”


我有点慌忙地打开书,以示我的清白。然后我蹭地站起来假装我要去借《源石的共振》,我觉得我的脸一定很红,因为我能感觉到它在发烫,在站起来之后,更烫了。

这样算不算欲盖弥彰。

 

“源石适用性泛论二,你要看吗?”

“我刚要借诶……主任你要看我就换一本啦。”

 

梅尔也看源石适用性泛论,梅尔是学生,黎博利和梅尔一样,都是学生,坐在我前面的她没什么不一样,她和其他人都一样。

 

该死,我在为我对她的好感找借口,可这不是瓦伊凡的作风。

 


白kumakumaku
下一个大概是白咕咕

下一个大概是白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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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芸Sumi
莱茵生命一家三口,动作有参考~...

莱茵生命一家三口,动作有参考~

上课真的好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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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天
【练习摸鱼】假期结束 上网课,...

【练习摸鱼】假期结束


上网课,一点都学不进去。

知识在流逝。。。。

【练习摸鱼】假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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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鸽北枳

受到明日方舟最喜欢的干员那个问卷的启发,就摸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干员!

咕咕屑博士的低质量摸鱼

p1莱茵生命天下第一!!!

p2企鹅物流的相处方式(私心加上了拉狗x)

p3罗德岛日常火灾现场

p4物 法 超 度,一 起 去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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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屑博士的低质量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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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罗德岛日常火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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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烟
《初恋》 塞赫校园恋情,oo...

《初恋》

塞赫校园恋情,ooc慎

中间有一段赫在上情节,注意避雷

结尾草率


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


哥伦比亚的冬天又湿又冷,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蒙上了一层雾气,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赫默吸了吸鼻子,抱着一沓学习资料快步走在石板小路上


其他学生都走了,她是最后离开教室的,学校陷入了沉寂,与白天的吵闹截然不同,赫默以自己的奋斗为豪,每日努力学习让她成了年级里的佼佼者,老师也对这位学生充满希望


自己又是最后一个离校的,赫默这么觉得,貌似错过了晚饭时间,但是没关系,今天又知道了很多关于源石的事,这就足够了


按照平常应当...


《初恋》

塞赫校园恋情,ooc慎

中间有一段赫在上情节,注意避雷

结尾草率


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

 

哥伦比亚的冬天又湿又冷,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蒙上了一层雾气,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赫默吸了吸鼻子,抱着一沓学习资料快步走在石板小路上

 

其他学生都走了,她是最后离开教室的,学校陷入了沉寂,与白天的吵闹截然不同,赫默以自己的奋斗为豪,每日努力学习让她成了年级里的佼佼者,老师也对这位学生充满希望

 

自己又是最后一个离校的,赫默这么觉得,貌似错过了晚饭时间,但是没关系,今天又知道了很多关于源石的事,这就足够了

 

按照平常应当是这样,但是婉转的钢琴声引起了赫默的注意。学校里还有别人?赫默寻着声音找过去,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学校的杂物间,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是谁在弹琴?赫默踮起脚尖,从窗台望进去,偌大的杂物间里摆着一架沃立舍三角钢琴,周围是一堆无用的课桌椅,墙上挂着落了灰的小提琴。弹琴的人好像是个学生,她一头银发,瞳眸和犄角尖端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橙色的光芒,她十分投入,平静地按下一个又一个琴键,熟练的指法让乐声充满生命力

 

弹得很不错,赫默觉得,不由自主地轻轻打起了节拍,本来她是想听到结束的,可是考虑到自己还有课题没做完,便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下起了骤雨,正好冲掉了体育课,化学老师准备利用这段好时机赶赶进度,学生一片哀嚎,大骂天公不作美,无奈雨没有一点要小的迹象,一群人只好窝着一肚子气坐在座位上读书

 

化学老师是出了名的魔王,每次课前都要抽查上一节课的学习情况,学生们唉声叹气,十分不情愿地咬着一个一个枯燥的符号

 

课间时间转瞬即逝,化学老师踩着点走进教室,他用课本敲了敲讲桌,说:“今天不抽查,去实验室做实验”

 

学生们高呼万岁,拿起纸笔就冲出教室,老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免得被误伤,楼梯间响起哐哐的跑步声,宛如一群被饿了三天的狼。赫默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最末端,并不想参与这场战斗,反正自己一直都不是特别合群

 

傍晚,赫默一如既往地最后一个走出教室,抱着一本全新的《源石进化论》译本,走在石板小路上。走到半路时,赫默不由自主地朝杂物间走过去

 

今天她在吗?赫默这样想着,踮起脚尖从窗台望进去,看见了银色的身影,她好像在给钢琴调音,偶尔会腾出手撩一下挡住视线的碎发,鼻尖上挂着细腻的汗珠,红润的嘴唇轻抿,腰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有些僵硬,她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汗,夕阳在她的双颊上染上红晕

 

赫默看的出神,全然没有发现那个人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个人问

 

听见有人在跟自己说话,赫默立马回过神来“啊,抱歉,我路过,”隔着一层玻璃,眼前这人的面容看的十分清楚,赫默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

 

那个人对赫默的反应有些奇怪,挥了挥手说:“进来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扰了,”赫默点点头,走进杂物间

 

她说她叫塞雷娅,也是一个学生,经常会来这里摸摸琴,“本来是一个安静的好地方,可是学校决定后天要把钢琴搬走,以后就来这里看看书吧,或者拉拉小提琴,”她如是说

 

“你很喜欢弹钢琴吗?”赫默问

 

“谈不上喜欢,只是很享受弹琴时的感觉,你不也是吗?老是一个人待在教室里,总是学到很晚才回去”

 

“你知道啊”

 

“嗯,有时候能从这里看见你的教室亮着灯”

 

赫默看着塞雷娅的侧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涌上心头,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问了句:“明天我可以来听你弹琴吗?”

 

“我的荣幸,”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次日,赫默破天荒地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所有同学惊讶的目光下消失在了楼梯间,按照昨天是约定,她早早地来到了杂物间,不出乎意料,塞雷娅果然还没到

 

太冲动了,哪有一下课就会来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赫默懊悔地叹了口气,现在就算回到教室也不是很妥

 

赫默在杂物间里兜兜转转,太阳一点一点隐没在地平线以下,在钟楼敲响了六点报时的那一刻,塞雷娅走进了杂物间

 

“抱歉,我迟到了吗?”塞雷娅说,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没有,是我来早了”赫默摇摇头

 

“呃,这个,这个送给你,”塞雷娅把手中的纸袋往前推了推,有些难为情地扭过头,“你挺爱看书的,所以我随便买了一本,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只要是书,我都会喜欢的,”赫默笑了笑,手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

 

“喜欢就好,”塞雷娅表情僵硬,踌躇了一会儿后慢步走向钢琴,坐了下来,“我还是弹琴给你听吧”

 

修长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一段舒缓的音乐沁入心肺,听旋律应该是《kiss the rain》(雨的印记),是一首描绘爱情的歌

 

塞雷娅弹奏着,手心出了冷汗,她时不时看看身旁的赫默,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优雅的旋律似乎很衬她的口味

 

其实塞雷娅早就开始注意赫默了,在开学礼上做新生演讲,赫默在万人目光下依旧能自如地念出诗一般的演讲稿,在辩论赛上,她独自一人挑起团队大梁,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她好像一束光,照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望尘莫及

 

赫默也见过塞雷娅,只不过没有太过注意,在塞雷娅代表学生会演讲的时候,在运动会上代表全体运动员宣誓的时候,赫默当时一直沉浸在题海里,没有看见如此闪耀的人站在台上,但是,幸好她们最终还是相遇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段感情

 

赫默的脸已经和塞雷娅的脸只有分毫距离,她坐在塞雷娅的腿上,彼此温热的鼻息染上了一片绯红

 

“有点太近了,”塞雷娅一动不动地坐在琴上,面露紧张,却没有拉开两人的距离

 

赫默没有说话,她把塞雷娅死死压在身下,右手捧起她的脸,自己的双唇覆在塞雷娅的薄唇上,轻舔吮吸,塞雷娅错乱地压到了琴键,发出一串混乱的声音

 

赫默尽量保持放松,双手勾住了塞雷娅的脖子,和她越贴越近,塞雷娅没有反抗,相反的她正逐步加深这个吻,温凉的触感引起一阵酥麻

 

“有人说哥伦比亚的人都很浪漫,吻技普遍很高,”赫默说,声音有些沙哑

 

“那是以偏概全,”塞雷娅失笑道

 

“可是我不讨厌”

 

看着赫默的眼眸,塞雷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热流冲向了大脑,她扶着赫默站起来,揽住了她的腰

 

此时天已经全黑,外面一片寂静,昏黄的照明灯透过窗户射进来,在地板上映出来一个田字格,她们在这个田字格里起舞,拥吻,银白的月光洒在塞雷娅肩上,与她的发色融为一体,她就像是月亮一样

 

赫默握住塞雷娅的手不肯松开,她身上苦涩的茶香味让自己感到心安,赫默金色的眸子有光芒在律动,她把头轻轻倚在塞雷娅的胸口,倾听她稳健有力的心跳

 

“明天钢琴就要搬走了,你还会来这儿吗?”赫默轻声问

 

“会来的,明天我就在这里等你,”塞雷娅紧紧抱住赫默,在接吻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如此爱恋这个人,原来在她开始注意赫默那天起,一切就已注定

 

 

回到现在

 

星期天的阳光也会变得和人一样慵懒,难得的假日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赫默躺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

 

塞雷娅在厨房忙碌,榨汁机里的橙色液体里还混有一些果粒,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密封的罐装蜂蜜,往榨汁机里加了一大勺蜂蜜,然后又放了几片切好的柠檬,搅好后倒进一只玻璃杯里,拿给客厅里的赫默

 

“唔——这次的有点酸,”赫默喝了一口评价道

 

“不会吧,我还加了蜂蜜的”

 

“我想喝咖啡”

 

“咖啡喝多了对心脏不好”

 

“那我就喝这个吧”

 

电视里放着肥皂剧,是一段十分狗血的剧情,女主长得还不错,男主稍微有点普通,男女主在游乐园里晃悠,最后在摩天轮上一吻定情,看着男女主热吻的画面,塞雷娅沉吟了一会儿,顺势趴在了赫默身上

 

“喂,你干嘛?”赫默有些慌张地用手推塞雷娅,但是怎么都推不动

 

“我也想来点,”塞雷娅说

 

“不行,伊芙丽特还在呢”

 

“她出去玩了,没关系的”

 

“真麻烦”

 

塞雷娅慢慢低下头,在即将覆上赫默的嘴唇时,家门轰地一下被打开

 

“赫默!我回来了!”

 

赫默瞬间抬腿在塞雷娅的肚子上猛踢一脚,将她踢翻在地,随后连忙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笑着对回来的伊芙丽特说:“玩的开心吗?”

 

“嗯,赫默,我饿了”

 

“好,是时候吃午餐了,我去做饭,你等一会儿”

 

“好”

 

塞雷娅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捂着肚子一阵抽搐,然后一头栽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end

 

 

 

 

 

巫的师
【科研攻坚中,请勿打扰】

【科研攻坚中,请勿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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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岚(Yallow)
赫默! 无人机真的超好使(๑•...

赫默!

无人机真的超好使(๑•̀ㅂ•́)و✧

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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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碳十七

带娃的父亲和愤怒的母亲

(p2无字

带娃的父亲和愤怒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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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裤衩蒸桑拿
-战场清理完毕- 塞雷娅:po...

-战场清理完毕-


塞雷娅:po

赫默:口袋

💄:小柯

📷:约束

🖥️:无敌

-战场清理完毕-






塞雷娅:po

赫默:口袋

💄:小柯

📷:约束

🖥️:无敌

小绪专用

填了舟表格ww

虽然大多数人狙击肯定填能天使但我还是私心画了kokodayo,克天使人设太戳我了,可惜三星不受待见(

和刚入坑时填的比起来简直就是爬墙合集(你好意思)

有小可爱互fo/加舟好友送线索吗(*ˊૢᵕ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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