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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天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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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无一物

The history of tonight | 历史夜不眠 (2)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涉及:obikin,其他请随便磕


2、


维达不喜欢小孩。


他也没道理喜欢。毕竟这不是恐怖电影,维达没必要满脸堆笑地凑门缝上唱“小兔子乖乖”。在一个读者友好的故事里,你很难想象有位杀人如麻的洪水猛兽被困在间铺满尿布的房子里奶孩子。尽管后半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安纳金的梦想,直到他死去,直到再没有人知道安纳金是真的喜欢小孩,还只是叶公好龙,说说而已。


安纳金死了,关于孩子的事就不得而知了。某...

梗概:我是你姥爷!(不是)

警告:

· cp混乱

· 剧情混乱

· 三观混乱


本节涉及:obikin,其他请随便磕



2、


维达不喜欢小孩。

 

他也没道理喜欢。毕竟这不是恐怖电影,维达没必要满脸堆笑地凑门缝上唱“小兔子乖乖”。在一个读者友好的故事里,你很难想象有位杀人如麻的洪水猛兽被困在间铺满尿布的房子里奶孩子。尽管后半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安纳金的梦想,直到他死去,直到再没有人知道安纳金是真的喜欢小孩,还只是叶公好龙,说说而已。

 

安纳金死了,关于孩子的事就不得而知了。某种程度上,维达也该如此,他跟小孩更搭不上边,唯一一次被小孩子们团团围住,持续时间不比死星激光会面奥德朗耗费得更久。而且那是项任务,被执行的与其说是小孩,不如说是幼徒。

 

理论上讲,维达没有道理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小孩,但他还是决定自己不喜欢小孩。

 

小孩是一种糟糕透顶的生物。而本的一举一动充分满足了维达对于孩子的所有想象:愚蠢,憨顽,冒失,以及——可怜兮兮。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成一团的小身板,维达叹了口气,下车,把这只小话匣子单手拎回了车上。

 

“不许说话,我载你回你掉下来的天台。”

 

本张张嘴,把“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从哪掉下来的”咽了回去。科洛桑的夜晚又凉又长,他穿着睡衣走回去不说感冒,怕也要走到天亮,更何况他还赶时间——万恶之源银河史在天尽头等着他呢!

 

银河史!银河史!!!

 

想到这儿,本不禁悲从中来,仰天长叹,险些老泪纵横,惹得维达直皱眉头内心暗骂小屁孩装什么装。然而维达转念一想:这小孩不会是被家人虐待自杀未遂吧?——深更半夜突然坠楼,死里逃生竟还嚎啕大哭,被送回家反倒怅然若失。维达忽然明白那种可怜兮兮的感觉是来自哪里了。

 

一般来说维达不会多想。他是快剑斩乱麻型选手,遇山砍山,遇水砍水,遇到问题消灭问题——或者消灭提出问题的人。伤春悲秋不适合他,于是他看了一眼身旁长吁短叹的小屁孩,拿定了主意:“你家人在家吗?”

 

而本对此毫不知情。他陷进舒适的座椅里,脑子任由困倦袭击,随着飞速后退的风景被甩到车后十万八千里。他意识迷离地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地开始胡说八道:“我没有家人。”他闭眼,垂下了沉重的头颅,眼泪也噼里啪啦地跟着往下掉,“他们都走了。”

 

“没有人爱我。”

 

维达僵住了。

 

本在他眼前燃烧,火光冲天,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恍惚中维达不再确定他身处何方。眼前的人依旧挫败地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地静坐在火海之中。维达想也不想伸手捞住了对方的胳膊,梦魇般的火焰就将他拖拽着一同吞噬,紧接着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哭喊和切齿拊心的咒骂:

 

“安纳金——”

 

“维达!”

 

本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又要死了,他们像执行恐怖袭击的敢死队一样毫不犹豫地撞向了眼前的办公楼,本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楼里社畜们尖叫着的嗓子眼。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隔着层落地玻璃窗,信号则更加延迟,当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加班狗们集体望向窗外呼号而来的泰坦尼克,躲也不躲地体会着十几分钟前本的绝望时,本已经彻底放弃了咆哮“大哥你疯球了吗”来传递“我不想死”的讯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维达紧握着的方向盘。他们擦着办公楼的窗户飞了上去,玻璃跟下冰雹一样在他们途径的地方哗哗往下掉。

 

劫后余生,本又惊又气地看向悠悠转醒的维达。

 

“你怎么回事?”

“走神了。”

 

维达稀松平常的口气惹得本很不满意。于是当维达叫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时,本根本不听,还把一根腿也蛮横地挤了进来。他准确地踩上了维达的右脚,悬浮车便加速窜了出去。

 

“免得你再走神。”

“……”

 

维达放弃了杀他全家的念头——他现在就要把这王八羔子丢出去摔死。

 

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马上这样做。他们最终以极其别扭的姿势飞回了事发的天台。车稍一停稳,本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去。他单脚立在栏杆上,迈步的同时转身,轻盈平稳地落回了天台上,肆意张扬地冲维达笑:“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个你没见过的好东西。”

 

维达后悔刚才没把他直接踹下去了。

 

找遍银河,就还没见过敢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跟维达讲话的人。不过好在本在维达这儿压根也算不上个人,顶多算个人五人六的小崽子。挤眉弄眼讲欠成色话符合维达对崽子的心理预期,维达也懒得让他再自由落体一回涨涨教训。

 

但本不懂这些。他看维达阴着脸不说话,表演欲被好胜心拱着蹭蹭蹭地往天上窜。于是你戏精崽子·本上线——他故作随意地向后探手,摆出酷似耍鸡毛掸子的起手式,浮夸且念念有词地裂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屋里召唤出神龙。显然,这是个未经训练的神经病力敏,如果安纳金在场估计就要笑倒在地上了。维达端起手连带着半斤八两的安纳金一起在心里冷嘲热讽:显然,对自己的能力一清二楚也一无所知是崽子们的通病。

 

但很快安纳金就笑不出来了,维达也僵硬地止住了嘲讽

 

——屋里飞出了一尊加加宾克斯的雕像。

 

“想不到吧?”本炫耀道。

 

谁他二大爷能想到!维达差点抬手一光剑给他劈了。本还沉浸在表演艺术中难以自拔。他拽加加的舌头,一大捧信用锭就噼里啪啦地掉落出来。“钱,我的存钱罐。”本抱着两样东西不由分说地往维达怀里塞,恶心得维达一个激灵直接把他隔空推进了里屋。

 

好了,这下可以走了。维达心想弄哭你总比砍了你好,结果这孩子竟不哭也不恼,拍拍屁股,兴奋地像只兔子一样蹦跶回来:“您是个力敏!”

“我就知道!”

“我也是个力敏!”

 

“我是不是还没介绍我自己,我叫本·索罗。”

“我全家都是力敏。——厄,几乎全家。”

“我两岁的时候就发现了!”

“之后他们让我藏着,但这哪里藏得住!”

“而且凭什么!这是我的天赋!”

 

维达被热情过头的本不由分说拉进了屋。那个小疯子像个电视导购员一样喋喋不休地推销着原力的一百种错误用法。

 

“我可以偷偷把碗里的蔬菜变没!”

“往游泳池里吹泡泡制造旋涡来冲浪!”

“我甚至能控制流浪猫让他们乖乖过来被我撸!”

 

“你试过吗?”

“什么?”

 

本犹豫了一下,兴奋地凑上前来,用密谋弑君的架势小声问维达有没有在考试中用原力作过弊。

 

维达内心一万只汤汤飞奔而过:他今天晚上到底救了个什么玩意?

 

本见维达一脸不赞许,快速补充:“我没有试过,厄,我没试成功过,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练习不够,厄,我是说——”

 

本脸上神情交织变幻,欢欣、激动、骄傲、紧张一层层褪去。不可一世的小崽子终于垮下了肩膀,露出了被生活碾压的悲恸神情。

 

“苍天呐——我的银河史是真的复习不完了!”

 

维达万分无语。安纳金就是个不成器的疯子,哪个正常人会想要个哇哇作响的孩子?现在安纳金的梦想成真了,哄孩子的重任却卸到了维达头上。把他教导成没用的书呆子,或者直接给他展示原力的真正力量,摆在维达面前有无数种选择,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关我屁事。

 

维达屏蔽掉絮絮叨叨的本,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把腿翘到对面的茶几上整理思绪。

 

六个小时前他再一次亲眼见证了欧比旺的死亡。

 

比起前几次的失败,这一次更加干净利落。欧比旺把他当成了一只脚踏入黑暗面的安纳金,千方百计要把他救赎。维达感到心累,安纳金的离去是所有宇宙不可逆的历史定点,而这个欧比旺依旧固执己见不听劝,偏要在他这儿寻安纳金的旧梦。无奈之下维达只好坦言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这个时间,“更不是你的安纳金。”他本想迅速和对方结盟,商讨解决西迪厄斯的问题,谁料欧比旺脑抽,非要凑上来和他接吻,末了还叫他相信他的欧比旺也一定是爱他的。

 

维达差点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

 

吻能说明什么?“我爱你”又能说明什么?爱是一种不真实的东西,得不到会无限渴求,得到了又担心失去。你爱的人明明在怀里,但你又会想他可能并不想在那里,你会想他在那里、他说他爱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在某段缠绵过后的光景里,患得患失的安纳金曾痛苦思虑过欧比旺呻吟出的“我爱你”究竟能否算得上爱意。而现在维达面对另一个欧比旺试探性的接吻只想高声咒骂放狗屁。

 

然而大骂欧比旺除了浪费时间,并没什么意义。如果骂街有用,维达也不会费劲周折跑这儿来受气了。于是维达忍耐着白了对方一眼后,开始讲作战计划。“你必须听我的。”这是他唯一的要求。结果这个欧比旺一如既往,啥也不听。维达实在想不明白欧比旺们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只知道找他的别扭。当另一个维达的光剑落下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欧比旺分神向自己这边聚拢原力来安慰他。维达气得大笑出声,痛骂欧比旺“下一轮还这样你干脆死了算了”,不解恨,干脆踩着欧比旺的袍子走过去杀另一个自己。

 

意气用事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

 

欧比旺的死亡造成了不必要的情绪波动,西迪厄斯的乘胜追击又让他有些慌不择路,于是一个坏掉的超空间引擎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迫降到了一个随机时间点的随机宇宙,唯一不变的是无论共和还是帝制都风光无限好的科洛桑不夜城——事实上,这似乎是永恒不变的——达官贵人仍然追权逐利纸醉金迷,平民百姓依旧低眉顺眼独善其身。有那么一瞬维达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毫无意义,他当初就应该直接——

 

然后一个下坠的身影打断了他的思绪。

 

本·索罗。

 

维达眯着眼看面前为了一门考试抓狂不已的熊孩子,更加肯定他的坠楼绝不是由于家庭所逼了。事实上,维达现在很是怀疑本那句“没有人爱我”完全是小孩子的被迫害妄想症。看看周遭这父慈子孝扑面而来的装潢吧——蜜罐里泡大的小孩,懂个屁的爱或不爱。接受一点社会的毒打就要寻死觅活,实在可笑,尤其这毒打竟然只是场考试。

 

“多大点事儿。”维达嗤笑着起身,决意离去。结果被兴冲冲的本拦住去路:“那你决定帮我了?”

 

“帮你什么?”维达话一出口觉得不对,改口说“没有”。晚了,笑容在本的脸上扩大。维达伸出手决定让那小屁孩睡他一觉,只听对方继续用异常欢快的声音说:“当我师傅,教我怎么用原力啊!”

 

维达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满嘴跑火车的小屁孩。

 

只见那小屁孩喜笑颜开,裂开嘴,脆生生地又叫了他一声“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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