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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0英里的旅程(上)

21年如果说对我有什么额外不一样的话,可能是开始了一份新工作吧。从国内来了五年了,工作的地方像一个倒金字塔结构,从数千人的大机构,到10人的初创公司,再到不过三位全职员工的更小的初创公司。

之于生活就是,带着宝宝经历了一次长达两周、3300英里(近5000公里)的旅程,让他在2岁生日前,感受了一趟从海边到内陆,从高山到沙漠的风景多变的旅程。

是以为记。

第一天:加州首府Sacramento的铁路博物馆

作为一枚男宝,喜好车真是天性之一。首府有一个著名的火车博物馆,讲述的是当年修建横贯东西大陆铁路的历史,在那里,我看到了当时报社同事写的《沉默的道钉》的场景。

庆祝合龙的照片里面有的人物...

21年如果说对我有什么额外不一样的话,可能是开始了一份新工作吧。从国内来了五年了,工作的地方像一个倒金字塔结构,从数千人的大机构,到10人的初创公司,再到不过三位全职员工的更小的初创公司。

之于生活就是,带着宝宝经历了一次长达两周、3300英里(近5000公里)的旅程,让他在2岁生日前,感受了一趟从海边到内陆,从高山到沙漠的风景多变的旅程。

是以为记。

第一天:加州首府Sacramento的铁路博物馆

作为一枚男宝,喜好车真是天性之一。首府有一个著名的火车博物馆,讲述的是当年修建横贯东西大陆铁路的历史,在那里,我看到了当时报社同事写的《沉默的道钉》的场景。

庆祝合龙的照片里面有的人物有斯坦福大学创始人利兰斯坦福先生,还有时任的政治家等,当然,华工的面孔是没有出现的。

对于历史记忆,2岁的宝宝肯定是没办法了解的。他感兴趣的就是走进蒸汽火车的车头,把玩着那些看起来能推动的一个个按钮。

最好玩的没想到是博物馆里的三楼toy train区域,玩了一个半小时,直至闭馆前才依依不舍离开。除了读书区域有各种主题的火车绘本之外,还有那永动机般的小火车,木头搭建的车,还有发现了新的工具:roadhouse,对,就是枢纽站,能把不同的火车输送出去……

让我感叹的是,即使是历史博物馆,都会设置儿童区域,让孩子能尽情享受乐趣。当晚住进了Reno- the biggest small city in the world ,GSR新的酒店,第二次住的体验没有第一次好,但25楼景观不错。

或许是白天太兴奋了,10点多宝宝才睡下… 毕竟因为大堂的圣诞装饰又有一堆开动的火车+🎄+❄️ ,让宝宝睡前又接受了一轮刺激。


第二天:重走US 50- 孤独公路不孤独

第二天就继续往内陆开了,沿途小镇一个比一个荒凉,Fallon- Austin- Eureka - Ely - Baker,因为我们要重走US50,这条被称为:孤独公路的US50美国50号公路了。

四年前,还没有娃,我跟娃他爹还不过是年轻小夫妻,就走过一次了。或许因为走过,所以有些场景特别熟悉,说说不太一样的发现。

内华达州有个叫Austin的小镇,在刚上山的地方,我们中途选择吃路边的汉堡餐车。意外看到一个小姐姐开个皮卡,装着Elk的头,非常真实,以至于让我既好奇又害怕。跟她攀谈起来,她告诉我,是野外逮的,屠宰了肉、整张皮又出售后,剩下的头颅会挂在家中,当地人都喜欢这样。

或许这就是另一种“辟邪”?

当晚住进了一间family-own hotel,因为之后要住的连锁酒店多了,能选择特别的时候,就先试试吧。这家酒店特别有意思,两层小楼简直是博物馆陈列展,从梦露到牛仔,乃至还有牛、驴的整张皮… 我一点都不敢下手摸…更进一步印证,牛仔、马靴、马鞍、户外在内华达这些山中人民生活中的地位。

店家送了两杯free drink,入门还给宝宝送了一包爆米花🍿️,前台姐姐说老板当年在Ely dt开,后来规模大了就重新在这块加开了。

当然,这次并没有拍到当年的孤独公路那一段,主要是沿途经过来往的车辆不少了,真正跳到路中间还是需要很谨慎的。有了宝宝,安全就变得第一要务了,不再是那种说蹦就蹦出马路中间的举动。


第三天:没看到溶洞(喀斯特地貌),却遇上新的“孤独公路”

这次旅程基本上是围绕国家公园展开的,从内华达州-新墨西哥州-亚利桑那州再到加州。国家公园的门票非常友好,80刀就可以全美玩了,还包括National Monument这一等级(后面会说这两者区别)。

第一个进入的国家公园是大盆地Great Basin,想去看的是Lehman Caves,也就是喀斯特地貌类型。但可惜的是平日每天仅一次tour,1pm,周末有两次。我们到的时候16个名额全满,排在waiting list上。

殊不知,最后真的剩下1个名额可以参与tour,但这1个是指1人,而不是1个group。等候的两个group(包括我们自己在内)都是一家三口,没有人愿意单个进去而让其他家人等候一个多小时… 

带点遗憾就走了,毕竟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还是看过很多的嘛~

殊不知,下午离开大盆地国家公园后,意外走到了一条新的“孤独公路” utah21,我还专门数了,1小时内仅遇到了5辆车。拍到了当年的类似照片。

于是想起大盆地那gift shop里的话:open your eyes on your nearby beauty。 

当晚入住雪松市Cedar City,特别喜欢!!!另起一篇都行~

简单来说为什么喜欢呢,因为这是个旅游业发达的城市,之所以旅游业发达,是因为它地理位置极佳,是前往多个国家公园的枢纽,交通发达,自然很多旅游者在这中转了。又是一个大学城,给人很舒服、安全的感觉,又因为学生多,所以餐饮不至于太单调,还让我们吃上了一顿好吃的烤鸭!


第四天:Cedar National Monument,遇见二拖四的夫妻俩

慢悠悠的一天,还早起买了杯星巴克的圣诞特饮。

今天会从北部先进入Zion,锡安国家公园,这也是我们这次旅途中最为重要的经典、景点之一了 !

还没进入Zion,宝宝就第一次路边玩雪+冰,无论是稀松的,还是软的,又或是超级实诚的冰,他都踩得不亦乐乎。

其实,出门的时候卡宝还有半个月才到2岁,我们俩拖着他玩足两周都会被朋友认为太不容易了(事实是有不容易,但也不至于完全hold不住,毕竟是靠不同的短途出行积累的……)。

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总有更强大的夫妻!我们在Cedar National Monument 遇到二拖四,开着部mini van,从圣地亚哥来锡安的夫妻,孩子是6,4,2,8month 分别的岁数。要多喜爱孩子才能做到这样~太牛了!

前面说到年卡,其实涵盖的不仅是国家公园,还有像雪松这种Monument。查了下资料,原来两者区别就在于谁能拍板成立。

第一感觉当然是National Park这个最高等级最美、最壮观、最需要保护。但没想到NP是需要国会(Congress)通过,但National Monument则是总统说好就行,不需国会的同意。因为怕NM如果经过撕扯,真正同意成立NP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保护了。

难怪National Monument景色也不差。当然,有的时候,NM可以跟旁边如National Wilderness或是另一个National Monument等地方来个合并升格案,升格成National Park这个等级。例如黄石国家公园就是这样升级而成的。

下午正式进入Zion区域,下午3点多开始爬石头小径,卡宝成功超越个人极限,登顶去看一排棕红色的山脊⛰️,伴随着落日的余晖,错落得美极了。 为了赶回酒店开跟加州的会,就没做多停留。

5:35 顺利赶到了酒店,加州时间4:35pm,开完会,找饭吃去了~ 

晚餐在一家马厩般造型的美国餐厅吃到了超好吃的烤牛排!ribs ! 西部份量简直了… 难怪家那位说,全程最最怀念的就是这一餐,大口吃肉的快乐,还有暖暖的烤火,宝最爱的火车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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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公园、太阳和少年

真正找回密码后,又想开始写点东西了。纯粹就是记录些生活中的小细节,为了日后更好地记起吗?并不是的,因为我现在看回过往自己的文字时,有些脑子竟然毫无记忆了。或许更多的是留住当下罢了。

1. 看驴的绿地

上周末带小朋友去了家附近的一个从未去过的公园,有一大片的绿草地,更重要的是,公园深处有一个养驴小站。据说,每个周末,只要去这个公园,就能看到志愿者、员工们拉着那四只不同名字的小驴在草地上溜达。

果不其然,周日上午去,真是见到了。

志愿者小姐姐跟我们说,要从小驴的正面抚摸他/她,也可以抹抹他们的耳朵,但是千万不要从后面抚摸,因为他们对看不见的会害怕,担心万一会发怒起来,踢到身后的人...

真正找回密码后,又想开始写点东西了。纯粹就是记录些生活中的小细节,为了日后更好地记起吗?并不是的,因为我现在看回过往自己的文字时,有些脑子竟然毫无记忆了。或许更多的是留住当下罢了。

1. 看驴的绿地

上周末带小朋友去了家附近的一个从未去过的公园,有一大片的绿草地,更重要的是,公园深处有一个养驴小站。据说,每个周末,只要去这个公园,就能看到志愿者、员工们拉着那四只不同名字的小驴在草地上溜达。

果不其然,周日上午去,真是见到了。

志愿者小姐姐跟我们说,要从小驴的正面抚摸他/她,也可以抹抹他们的耳朵,但是千万不要从后面抚摸,因为他们对看不见的会害怕,担心万一会发怒起来,踢到身后的人了。

宝宝很开心地摸了摸小驴的脖子处,也尝试摸了摸他的耳朵。


2. 跳舞的广场

最近去的次数较多的可能是另一个更大的公园了。公园有几大部分组成,足球场、网球场、巨大的playground,还有一个圆形广场。

第一次去的周日上午,游乐场满员(55人限额),只能留待下次再来。但除了像正常游乐场分为2-5,5-12岁之外,荡秋千、溜滑梯、“攀岩”之外,竟然连滑梯都分有不同材质的,还有那些由巨大车轮做成的荡秋千,加上树屋,孩子们绝对能在这上蹿下跳一上午。

足球场上有爸妈拿着沙滩椅,看着一堆孩子互相比赛,父母也不怕加州阳光的炙烤,就这么看着,陪伴。娃看着这些孩子们跑跑跳跳,自己也跃跃欲试,可惜,这小伙伴还暂时不敢独自行走。

印象最深的倒是一堆跳舞的人群。接连跳上1个小时的桑巴舞,加上首首好听、热情似火的背景音乐(跟我住的社区实在太像了……),男士,女士,老的,少的,不同的肤色,跟着领舞的教练,这么动起来,那种神清气爽感觉也跟加州的阳光很配,不过他们幸好是在树荫下起舞的,不然可能会汗流浃背更快吧。


3. 海边科学馆

买了一个小动物园+科学馆的年票,趁着假日前,去第二次。

这个博物馆坐落在海边的小山坡上,离旧金山国际机场不过十来分钟距离,抬头即可听到平均五分钟不到就有一次的飞机起降,谁又来到这个城市,谁又离开了。何时我才能这样踏上起飞的旅途呢,或许还要很久吧。所以有时候就这样看着飞机起降,都觉得甚是开心。

说是动物园,少不了一些动物,像响尾蛇、mountain snake、山狮、猫头鹰、浣熊等,都能见到。今天还遇上了一些动物们去做身体检查,不知怎的,觉得可爱极了。

但除了动物园之外,科学博物馆里的精妙设计也不少,很适合小小少年们,或者说如果成年人还能保有一颗少年般的好奇心的话,这也适合的。

宝在一个扭转的双绳装备前拍拍打打,不停地旋转那个按钮,还有组装水管的塑料台(像另一种版本的乐高),根据木头摆放位置不同能敲打出不同声音的装置,声波共振装置等……

当然,这都是我能看得懂的,看不懂的比例更多,或者说跟玩这些科学装备相比,我更愿意看看动物吧,毕竟不需要太烧脑子。身边那位笑话我,如果我再不认真多了解些物理原理,懂些基本的,长大了宝宝问问题我可就回答不出来了。

对啊,小小少年在长大,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该跟着学习,就当体验另一回不同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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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的前南友

手机一直提示内存不够,就在我快要狠心删掉微信重装的时候,翻着翻着聊天记录,就想想,还是算了吧,先写写跟前南友的那些日子,然后再挥手做个告别。


初识:缘久情浅

跟他的缘分开始很久了,从上大学就开始了,但坦白说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深情。那时候只觉得,如果可以进去这个地方实习,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所以先从地方小站下手,然后到首都,又从首都回到大本营,最后成为正式的一员。

说它酷,是因为无论他有多少个不同风格的子报,只要有一纸标杆,就足以颠倒众生,堪称一纸风行。就好像有人生了多个孩子,只要有一个成就斐然,就能够一直被念叨“别人家的孩子”,享受着长久的光芒。

也是直到我正式成为他一分子之后,我才...

手机一直提示内存不够,就在我快要狠心删掉微信重装的时候,翻着翻着聊天记录,就想想,还是算了吧,先写写跟前南友的那些日子,然后再挥手做个告别。


初识:缘久情浅

跟他的缘分开始很久了,从上大学就开始了,但坦白说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深情。那时候只觉得,如果可以进去这个地方实习,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所以先从地方小站下手,然后到首都,又从首都回到大本营,最后成为正式的一员。

说它酷,是因为无论他有多少个不同风格的子报,只要有一纸标杆,就足以颠倒众生,堪称一纸风行。就好像有人生了多个孩子,只要有一个成就斐然,就能够一直被念叨“别人家的孩子”,享受着长久的光芒。

也是直到我正式成为他一分子之后,我才体会、了解到,孩子会变会长大的,光芒如果不持续加柴火的话,也会熄灭。

但我终究是幸运的,就算在实习面试时,遇到一个我自认为答的太烂的问题,至今想起都觉得我气场跟那份报纸估计是不符合的答案,我还是被招进去了。跟那张一纸风行的报纸走了一段。

后来,招我进去的前辈也成为了“前南友”,看着这位前辈创业,看着他创业的产品还是一如既往符合他的气质,儒雅又灵动。因为深爱,所以了解,因为专注,所以优秀。

这给我的启示是,如果你不够了解它,那就不能装作了解。如果你真的热爱它,旁人会感受得到。当时的我,只能用事后的专注去弥补我的不够了解,而真正离开了,才懂得怎么开始爱。


转折:一盒巧克力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不会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要我说,这句话用在see's 糖果上,是对的。它家的mixed巧克力确实不知道下一颗会是软心,是太妃,还是果仁。

当我从那里实习毕业后,不算优秀,但至少从不及格的入门到了良好。让我更欣喜的事,我们那一批小伙伴,虽然只是那么十来个,但是,最后从事着相同行业的人不少。究竟是这一段时光塑造了我们,还是我们选择了日后的时光。

就我自己而言,那段时光塑造了日后的我,让我认真思考重新去探索一个新的领域。是的,我打算换个专业读了。传媒专业带给我的生活,确实很精彩,可以不停地去接触新事物,你对新事物也很敏感,有着各种好奇。我至今都不否认这个专业带给我的好的习惯,并相信,它肯定能伴随我走得很远。

就是这样让我意识到,可能有更好玩但又不失严谨的学科存在。从人文科学到社会科学,这样一小步的跨越,让我知道这学科存在的必要性,乃至专业性是迷人的。

实习时,墙壁上总悬挂着那句话“在这里,读懂中国”。没错,文字确实可以帮助读懂中国,可是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是否有能力先读懂,那是第一道关。

我并不是说,每一篇文章都需要专业的论证过程,才能告诉你中国是这样的,只是说,当你试图论证某些问题的可能性,你设问、你去比较,怎样都行,至少逻辑上是行得通的。而不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只做一个纯粹的记录者而已。

我连研究生选学校,都问询了前辈的意见,是的,他给我很简单的回答,还是很酷,但我会走上这样一条求学路,的确是这段时光替我凿开的一个孔。


稳定:没有工作是每天全新的

在我正式工作前,我很爱跟身边的人说的话是,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份工作?因为它每天都是全新的。你可以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每天能够听到各种故事,当然也有可能是事故。这难道不足以让人乐此不疲吗?

可,事实呢?

如果不是查看微信里一个个群组的chat files,我可能不会记得我曾经的作品还有哪些。是的,工作了足足一年四个月,甚至当我辞职后还在忙两件留下来的工作,一直忙足一年半。但我记下来的精彩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不是每天都是全新的吗,嗯,真的不是的。

你身边的线人不是新的,但是料可能是新的;你的料是新的,但是你的受访者不是新的;题材不是新的,但是写法可以新……

就在这样的新、不新、新旧交替之中,我度过了一年多。

所以说,没有所谓的工作每天都是全新的,我要习惯的是在这样的日复一日的工作里,找到自己的兴趣点,找到自己的提升点,如果一年前的自己跟一年后还一样,那不是工作内容陈旧、迂腐,那只是自己选择停止学习罢了。

如果说,一年多以后,我还值得庆幸的是,当我拿到一个题目时,我还没有厌倦感。我还是愿意把它当作新的东西去处理,发现当中新的点,不然怎么叫新闻呢。更曾记,有领导(我更愿意称为前辈)在我还未转正时就告诉我,不要太快把自己写进套路中去,你要找新的东西来写。

从政治,到军事,从司法到教育,再到医疗,很多领域我都被锻炼,或者说被塞去顶位了。为什么到离开之际我没有抱怨当中经历的转换之多,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终将离开,如果可以感受更多的可能性,那是我的幸运。

又或者说,是这样的转换,让我体会到了我的可塑性之强。有人可能会说“新闻无学”,但我并不这样认为。因为你懂得“门道”,你的采访、你的对话才能有价值。记者不是速记员,记者有思考,才叫记者。但我认同的是,就算不是“行家”,多一分准备再去现场,那总没错。机会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成果:付出+思考

回想起自己的作品,并没有太多好坏之分。并不是说多大的监督报道才是好,那些日常宣传就是不好的。作品的好坏,在我心中只有心血付出多少的区别,至于评价,那就留给别人说去吧。

但是说,经历毫无差别那是假的,我至今都会想起工作中那些珍贵、难得的体验。

我试过站在云贵川藏这样四省交界的地方,那是个鸡一叫,四个地方全都听见的地方。去爬个山窜小道,寻访当年长征走过的痕迹,哪怕有些小镇在70年过后还未有完全开发的痕迹,我却奢望它还能保留得更好一些,而不是下一个丽江、乌镇;

我试过去到广东的最北边、西边,如果只生活在这块发达的珠三角,我可能以为就是全部。去到那些犄角旮旯的乡村,跟江西省的交界地,看当年红军怎么跟国军合作“借道”,实现那么早的“国共合作”;

即使这么短的工作时间里,我还有机会走出国门,去香港上课,去南美采访,去当一回“公务员”……我很难想象,如果不是这样一份工作,这样一个平台,能让我经历得如此多,如此丰厚。

不记得在哪个博物馆,我看到一份1949年的报纸,那个抬头就是我工作的地方,真好,我曾在这样一份延绵至今的纸张里,留下过自己短暂的名字。

我到现在还记得闺蜜当年大学的一个举动,她把自己每一个发表的作品,按时间排序,整理成了一个图表。这是对作品珍视的表现,她不会因为时光流去,而记不起曾经的努力。我也应该这么做的。

那些发表的作品,是幸运的;而那些没有发表的,我也从不遗憾。这也是为什么我依旧相信这个曾经的圣地如今风气并未完全散退的原因。因为身边总有人不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就对笔下的工作有差别。

还记得有个同事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新闻跟宣传的区别很小,但是,事实跟非事实的差别很大。

还有同事直言,环境不好,但是视野格局还是要有。如果为了赚一时的小钱,弄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high根本没意思。

我遇到很好的编辑,支持我一些偶然冒出的想法背后,去让我做一些本不属于我领域范围内的题目,只是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找人陪伴,注意安全。

我也遇到很好的同行,给我一些线索,我试着做出来了,他替我高兴,我没有进行下去,他也不会介怀,依旧愿意再给我提供线索。

我遇到太多这样的人,就算他们舞技再怎么笨拙,舞台再怎么暗淡,他上台就一定是充分准备好,再表演。


离开:感激的话是真的

如果这么好的平台、共事的人,为什么我要离开?其实不少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有些不同部门的同事是偶然得知,主动跟我询问。在我们同一批的人里面,其实我离开算中等时长吧,毕竟在我之前,已经有1/5的人离开了。

原因很简单,工作上的变动确实有,但我更愿意用家庭因素解释,这样可能会好接受一些吧。

三个完全不同部门,不同年龄的同事听到后,接下来的说法出乎意料地相同。他们说,这是对的,这是你的选择;你过的好就行,你要更好的生活。

当然,我也知道,难免存在一些亲疏立判的关系,我并不介意。我只是更加明白职场现实罢了,走出那道门,你就不是一家人。但如果亲密程度是靠同一个办公室那道门来衡量的话,那就是租客,不是家人了吧。

看着聊天记录,我把那些暖心的话,都一一截屏保存。有实习生,也有同事,还有领导的。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曾经通过微信发送的工作文件、稿件、各种采访照片,都因为被删除,只留下一个模糊的cache了。这些cache占了我微信近1G的内存。我好像有那么个瞬间,已经完全不知道它们说的是什么了。看来,是时候告别了。过程足够好,就不用太惋惜,不是么。

这一路走来需要感谢的,首先当然是那些校园里的学长学姐,是他们帮我们铺好来时的路,让我们从这个向来被称为“武汉那所野鸡大学”的专业学子,能够进入一探究竟。比赛结果好坏那是另一回事,你有没有机会站在起跑线赛跑,这或许更重要。

然后,是我那些亦师亦友的部分同事们,好的、严厉的、热情的、冷漠的、感性的、奔放的他们,我都感激。如果没有他们,我不会那么顺利从2009年的暑假走到2016年的秋天。足足7年,这是我人生中最最美好,如果不是最最美好,那至少也是最最年轻、敢想、敢做的年纪,它也不会再重来了。

或许很快就要去迎接新的工作了,但我总对自己有信心。因为在60周年的那本册子里,我看到一句话:南方,从来就是方向。我庆幸,我跟着方向,用心地走过了这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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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有怎样的故事诉说

前几次来纽约,都是当一回过客,不是转机,就是逗留一日而已。但出了一个意外的差加上一点点小幸运,竟让我感受了一下这个最不像美国城市的大都会。

但每一次来纽约,总免不了要经历一场大雨。即使刚刚送完吴先生飞机,回酒店的路上立刻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想流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眼泪就这么活生生吞回去了,因为天空已经比我的情绪来得更应景。

吴先生给我写了一封“干瘪瘪”的情书。话不太多,却提到了一个变化让我触目惊心。他说,似乎拿起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起还在研究生读书时,两个人差不多能半个学期互写三两封,每次都四五页之多。如今是真的话少了,还是已经无法耐心告诉彼此除了琐碎生活之外的别的体会?

想到路途上采...

前几次来纽约,都是当一回过客,不是转机,就是逗留一日而已。但出了一个意外的差加上一点点小幸运,竟让我感受了一下这个最不像美国城市的大都会。

但每一次来纽约,总免不了要经历一场大雨。即使刚刚送完吴先生飞机,回酒店的路上立刻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想流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眼泪就这么活生生吞回去了,因为天空已经比我的情绪来得更应景。

吴先生给我写了一封“干瘪瘪”的情书。话不太多,却提到了一个变化让我触目惊心。他说,似乎拿起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起还在研究生读书时,两个人差不多能半个学期互写三两封,每次都四五页之多。如今是真的话少了,还是已经无法耐心告诉彼此除了琐碎生活之外的别的体会?

想到路途上采访中听到的那些或轻快或严肃的故事,只待赶紧写下来。

 

1. 我每个月只有10元美金生活费 

Peter说,自己在秘鲁,当地华人知道自己叫Peter比知道自己中文名的要来得多。他是个热情的人,虽然第一面机场相见时,脸上写满的是一个大写的“拽”字,但知道他的故事后,才知道他何以拽得起来。

虽不过四十出头,但Peter已经来秘鲁25年。15岁便来到这里的他,在当地上了高中。作为班上唯一的中国人,甚至是亚洲人面孔,他总保持着亚洲孩子该有的对数字的聪颖,以及对当地文字的陌生与怎么努力也难以赶上的阅读困难。据说在一次考试中,同学的数学卷子得了百分制的2分,那两道题,正是Peter悄悄告诉他的。在答对得2分,答错得1分的卷子上,Peter凭着24道确信会答对的题,过了线,也上了大学。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Peter继续勤工俭学。那时大学学费按月缴纳,需要70美元。在他一个月100美元的餐馆打工收入当中,扣除学费70元,扣除住宿费杂费20美元,零花钱就剩下10美金,连饭钱都快要负荷不起。Peter开始想办法,发现了学生就餐的生机,便利用打工的间隙,做好包子拿到学校卖。一索尔一个,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够卖上四五十个。这,成为了他最早挖掘的生意经,也帮助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但最后,他还是因为学费原因辍学了。

现在的Peter,做着一家赌场的管理者。说来也奇怪,似乎当地较大的赌场,都是华人在经营。接触过的一个赌场老板告诉我,自己还是渴望跟内地有着更为直接的联系。Peter因为语言上的优势,成为华人社团圈子里的西语翻译,虽然他坦言写作跟识字还有些困难,但说话总归是流利的,甚至还知道几个非常土的脏话用词。

 

2. 我2岁父亲出国 我24岁再见他

请原谅我用一个代号说U先生的故事。因为我并未获得说故事的人的同意公开,但我相信,他的故事并非是一个特例。在海外每一个华人的背后,似乎都应该有一个故事。有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故事,也是一个家族的故事,更是一个时代的故事。

在墨西哥城,我见到了U先生,他深夜12点在机场接机,等了近一个小时,我们在海关放行跟等行李耗时太久,行李带每输送两分钟就要停止两分钟,期间背后传出的是不时的狗吠声,以及近1/3的旅客被开箱检查,不知是否跟这个国家对毒品等违禁品的严以待阵有关。

U先生轻描淡写地说起了自己来墨西哥城的缘由,因为父亲在。无论在哪些年代,乡里、亲朋在外总是驱动留守乡村中的人们踏出国门的最大缘由,只不过随着如今读书、贸易的全球化深入,这些理由已不再是唯一。

U先生父亲抵达的年代,据说整个墨西哥城只有7个华人。待父亲扎稳脚跟后,回到了广东老家,娶妻生子,呆到儿子两岁便离开,重返墨西哥。期间,U先生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直至他24岁。在父亲来信的要求下,他从澳门偷渡至香港,再从香港坐上了前往墨西哥城的飞机。

那个年代,偷渡至香港还算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只需要有着一副渔民的装扮就好,没有盖章,没有安检。当双脚踩上香港的土地,哪怕只是湿淋淋的草鞋,一席布衫,新生活已开始向你招手了,这套装扮还有可能跟着你漂洋过海,成为异乡的异国人对chino的第一印象。

U先生在码头上跟父亲相见,他已经不知道也不记得父亲的长相,从两岁到24岁的时光,父亲都是缺席的。据说,50年代时,很多华人都会拿着个纸牌,或者直接在码头上,一个个询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的儿子吗?我是你的老爸。

来到墨西哥城的U先生才发现,父亲已经娶了一个当地的女人,而母亲,就这样被晾在家中多年。虽后来也前往墨西哥城生活一段时日,但一个家中两个妻子,并不是什么合法或好相处的事情。很快,母亲就在墨西哥女人的告发下,被遣返回国。以至于到最后,父亲故去,家中的母亲只有一句“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极尽了淡漠与心死。

尽管如此,有着更多的女人,还在遥远的广东南方,在故乡,等着海外的男丁回去,跟她们结婚,再带走他乡。不能带走的,不仅是家庭悲剧,更多的,或许是那个时代动荡、封闭造成的悲剧吧。U先生成长的十年,是1960—70年。

 

3.阿根廷的华裔演员

准确地说,这并不是一个我听到的故事。从纽约飞往圣地亚哥的途中,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转机。这个城市的名称在西班牙语里意思是“好空气”,是西班牙人第一次踏上这个城市土地时的一句惊叹,就成为了这个城市永恒的代号。好比福尔摩沙一样。

每一个未被开发的城市或者土地都难免沾上了这样的色彩。当殖民者一波又一波来了,又走了,但这些印记却可能永远都无法带走。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曾经那么地遥不可及。第一次认真听到它,还是在研究生时。同班同学是阿根廷人,准确地说,是阿根廷的华人,五岁便跟父母移民了阿根廷。她告诉我,每次想要回来,总需要从欧洲或美国转机,一趟便是30余小时。我只有一个想法,这该是一片多么遥远的土地。

飞机乘坐的是阿根廷航空,班机上播放的节目,几乎没可能出现中文。当我希望忍着头皮看下去的时候,竟发现一部混杂着中文跟西班牙语的电影《一丝偶然》,男主角黄胜煌(Ignacio Huang),80年出生,11岁随父母移居阿根廷,台湾人。在父母都做着贸易生意的时候,他在大学里学习了戏剧,坚持到2006年的他,因为这部剧一炮而红。

无论是同学还是这个Huang,竟有着如此相似的家庭背景。90年代台湾人纷纷往外开拓,已经到达南美这片土地。幸好,那个年代已经有了飞机,无需再靠轮船横渡整个太平洋。 

或许因为这点牵连,我曾问及多个城市中的台湾移民。在智利圣地亚哥,台湾的理事会已经解散,连旧址也交予了教会保管,否则将会被政府回收。在仅有1000多个台湾人生活在此的城市,已经没有新一代的移民陆续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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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之城

整整一个月没有写东西了,草稿存着存着就从4月初存到了5月初。总希望自己把所见所想及时写下,这样不至于荒废了当下的心情,也不荒废了那点思索的能力。

出差来港,连续几日都住在弥敦道上。最初知道这条路是从一首同名歌曲开始的,但当时一遍一遍的听却不记得自己是否曾踏上过。

街边太多人与车

繁华闹市人醉夜

害怕下班等很久

怀念很久也不够

这次把弥敦道走了一遍又一遍,四天里走了四趟。除了步行,还有大巴穿过狭窄的街道;除了白天走,还有黑夜探索;这条道很长很长,但再怎么长,路得尽头就是维港,如果你想到海边,尽管走就是了。

最初的弥敦道,还不叫弥敦道。1860年签订《北京条约》时,弥...

整整一个月没有写东西了,草稿存着存着就从4月初存到了5月初。总希望自己把所见所想及时写下,这样不至于荒废了当下的心情,也不荒废了那点思索的能力。

出差来港,连续几日都住在弥敦道上。最初知道这条路是从一首同名歌曲开始的,但当时一遍一遍的听却不记得自己是否曾踏上过。

街边太多人与车

繁华闹市人醉夜

害怕下班等很久

怀念很久也不够

这次把弥敦道走了一遍又一遍,四天里走了四趟。除了步行,还有大巴穿过狭窄的街道;除了白天走,还有黑夜探索;这条道很长很长,但再怎么长,路得尽头就是维港,如果你想到海边,尽管走就是了。

最初的弥敦道,还不叫弥敦道。1860年签订《北京条约》时,弥敦道已开始兴建,道路原名罗便臣道,以纪念当时港督罗便臣。1909年时,时任港督弥敦爵士决定开发九龙半岛,把该道路更名为弥敦道,以纪念扩建该路的弥敦爵士。

事实证明,当初弥敦爵士的眼光并不假,如今路两旁的小商铺跟大型的商厦密集地点缀着,三步一换。但纵使外表霓虹灯牌打得再闪亮妖娆,商城打烊时间已经早得从9点半就开始了,甚至比内地的商铺还要早。

印象中的香港,当铺开门时间之晚,无论是商店还是书店,基本都要过了11点,而关门之晚也是正常的,但此次前去,零售业整体的疲弱似乎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面前。 

特意去找了特区政府统计处的最新数据:二零一六年三月的零售业总销货价值的临时估计为347亿元,较二零一五年同月下跌9.8%。二零一六年首季的零售业总销货价值下跌12.5%。珠宝首饰、钟表及名贵礼物的销货价值下跌20.3%;其次为服装(销货价值下跌11.0%);百货公司货品(下跌5.4%);电器及摄影器材(下跌20.0%)。

也就是说,过去被买买买的珠宝首饰,衣服和那些电子器材都不同程度地下降了。是香港引以为傲的贸易免税港的地位丧失了吗?又或许某些固定客不再?总之,没有唯一的因。

走在弥敦道上,发现了那个著名的重庆大厦。曾看到一个数据说,重庆大厦日常会有超过100个国籍的居住者,大厦门口驻守的人,肤色或黑,或黄或白棕不等,这么真实地述说着香港移民城市的基因、绵密复杂的人口构成。

如果说零售业下降还有政治因素造成内地游客不爱前往的话,看起来并不符合香港移民城市里包容的内涵。只是,当裂痕发生且已存在后,谁又能来弥合这当中的裂痕?only time will tell。

朋友坚持连着两天要带我在弥敦道附近觅食,即使不是刻意寻找的店,走累了就随处坐下的一间小档,也有着意外不到的美味。

一家卖卤水的小店,打着胡椒饼的招牌。印象中胡椒饼还是台湾夜市中常见的小吃,一次也没在台吃到却想不到在香港吃到了。老板娘在现做胡椒饼的期间,让我们免费品尝了泡椒味十足的鸡爪子,吃完后胡椒饼也就煎好了。咬下酥皮一口,里面喷涌出的热气夹杂着胡椒独有的香气,再咬一口,满满的肉馅加上若有若无的葱花香,直接饱腹感就上来了。再去旁边喝上一碗浓稠的糖水,绵密的番薯混杂着弹口汤圆,便宜又大碗,满足直抵人心。

从糖水店到街边四川卖卤水的小摊,从串烧档到随处可见的粉面店。无论是粤式,川式,台式或者无名式,嗅觉味觉都被唤醒的那一瞬间,满足了个人心,也最容易引起跟友的共鸣吧。

这城市的生机,这城市能包容一切的胸怀,仿佛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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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那么大 总有属于你的温情

世间本应该没什么轮回,但生活轨迹有。

昨天无意识地写日程本,写完一数发现在研究院的实习已经过去17天,离我北漂也正好过去7周。

这周总算可以庆祝一下报告的二度稿修订完成。

正式入行的领路人就是两份报告了,前后持续了近一个月,第二份报告对工作团队而言更加重要,材料的堆砌和分析的缺乏不是它本该有的样子,但初稿的确呈现得如此粗糙和稚嫩。于是不停翻阅2011年至今的年报,不停从数据中读出亮点,走出了这个不停试图总结归纳再推新的过程后,它愈发骨感清晰和血肉丰满。

虽然下一步不知如何走,但我满怀信心。作为漂在穹顶一族,还有什么能比一份有成就感的工作来得更让人暖心呢。

从一开始不停地刷招聘信息到不...

世间本应该没什么轮回,但生活轨迹有。

昨天无意识地写日程本,写完一数发现在研究院的实习已经过去17天,离我北漂也正好过去7周。

这周总算可以庆祝一下报告的二度稿修订完成。

正式入行的领路人就是两份报告了,前后持续了近一个月,第二份报告对工作团队而言更加重要,材料的堆砌和分析的缺乏不是它本该有的样子,但初稿的确呈现得如此粗糙和稚嫩。于是不停翻阅2011年至今的年报,不停从数据中读出亮点,走出了这个不停试图总结归纳再推新的过程后,它愈发骨感清晰和血肉丰满。

虽然下一步不知如何走,但我满怀信心。作为漂在穹顶一族,还有什么能比一份有成就感的工作来得更让人暖心呢。

从一开始不停地刷招聘信息到不停改简历,再到感受不同企业公司的面试,哪怕真正意义上的on site 只有3家,电面1家,而不曾想到,意外投出的一个简历竟然成为了短暂三个月北漂时光的落脚点。


还记得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出门不算早,车站附近买了个鸡蛋灌饼,4块5毛钱。今天上班,出门迟了,也实在不想连着三天吃冰箱里的奶香馒头,错过了一趟难等的公车,于是移步去了前方的早餐车也买了个鸡蛋灌饼,还是4块5毛钱。

但是这么大的城市,目之所及的早餐车仿佛除了灌饼就是卷饼,旁边再摆上几桶粥。生意不错,但品种始终略显单调了些。

顺手检索了一下早餐车跟鸡蛋灌饼的关系,才发现似乎这些都是属于媒体报道中的“违规”操作,黑餐车也一步步侵蚀着正规早餐车的地盘。但这个问题也不是从未被关注过,似乎成效不明显。如何黑转正才是比打掉更有效的办法(前提是现在也没有执法力度),这是我从《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里学到的——非贫民区化要比端掉一个贫民区来得更有效。

虽然我吃过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出来,太重的油味也会让我不大愿意把它当成日常早餐,但还记得小摊主们的努力。曾光顾过的两家一家是两姐妹模样的人在操持,另一档是夫妻模样的人摆弄,他们忙碌时动作都如流水线般机械化,一个备料,一个上锅,但脸上表情是富足的。


这里的文化生活也是富足的。恰逢电影节,不想凑什么致敬片,三部曲和大片的热闹,只想看些小众片,最后一天选了一部意大利电影,因为fish小姐非常想要去意大利,据说片子有一颗星是专门给意大利美景的。

不料临下班前的一个小任务竟把我耗了快一个小时,

"Strategy without tactics is the slowest route to victory.

      Tactics without strategy is the noise before defeat”

要找到这两句话的原文出处。在再不走就真的迟到了的情况下,终于完成交差,跑路。但内心还是庆幸这么一个任务让我明白,要做bilingual的人才要努力的gap实在太大。

真的是跑路。因为眼睁睁错过一趟公车,下一趟来的时候已经赶上下班回家的高峰了,西二环实在太可怕,于是决定坐到最近的一个地铁站下车。

谁料离真正的地铁站还有约莫700米的距离,一路跑去。穿着一双非常不利于跑步的鞋,真正跑到地铁站时离电影开场只剩十分钟,离终点五棵松却还有7站。

极尽折腾从地铁口跑到商场,还要在硕大商场里历经找方位,好不容易等到电梯来的时候,还在深陷于错过开头时间快15分钟而懊恼时,一对情侣也冲了进来。

姑娘边喘气边把双手交叉搭在男友肩上,还娇滴滴说着“累死我了跑死我了”,男友一遍遍地拍着捋着女友的背部,仿佛像要把她的气都理顺了,不至于喘得厉害。

电梯上升得不快。

姑娘下一步把头都搭在男友肩上,享受了片刻的休整,还不忘交代男友“等会你先跑去取票,我随后跟来”。

电梯打开门。

我笑了。我们一同冲出电梯,不知怎的就搭讪起来。似乎都在抱怨地铁口离这个商场的距离足够远,姑娘还问我,你也看速7吗?我笑了笑,说不啊,我看电影节的片子。

这么几句交谈,所有的懊恼沮丧仿佛都一扫而空。或许是他们的互相抚慰,是姑娘那一瞬间的撒娇抚平了我焦躁的心吧。


据fish小姐说电影开头很棒,非常细腻地刻画了夫妻俩的恩爱,和悲剧到来的时候。戏剧的冲突总是需要这么些足够的幸福才能作出强烈对比的吧。

电影结束,喜剧收场。或许我们都不能理解夫妻俩的选择,也做不出那样的抉择。但我们可以在好好爱另一半的时候,不遗余力地爱。

坐临近末班车的公交回家,长长的线路要足足跨过西城、东城才能回到朝阳。我忍不住一直向外看,毕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这样从容地去浏览一个城市的夜晚,灯光和建筑映照出一个城市的肌理,只有流动的车辆和行人才是它的血肉。据说西城是贵气之地,所以冷清得很。穿过一大片红墙之地,灰色的釉彩在昏黄的灯下依旧混浊,只有红墙依旧温暖,不耀眼的温暖。快11点的三里屯还在堵车,fish说只有三个小时是不堵的,凌晨3到6点。话虽过,但夜幕下汽车排气管发出的轰鸣和霓虹彩灯,极尽宣示着在这块土地上的人,需要发泄,需要五光十色,需要喧闹。


夜幕中的人儿啊,只要你觉得内心温暖就好。

sf0120

七夕的意外發現。

写字倒是会有瘾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试过连续两天都更新了。

理由中很重要的一条是电视节目不好看。手中的遥控器摁过来又摁过去也不外乎是北京青年、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爱情公寓这些连续剧,我没看1就不会开始看2,虽然北青跟爱3还蛮多人期待的。江苏卫视最近推的益智类节目倒是还不错。看《一站到底》时只能感叹自己多年来不喜欢的武侠依旧不喜欢,不感冒的动漫还是不感冒,但答题无所不在无孔不入,所以妹妹鼓动我去,我估计我肯定得掉下去哈哈。

跑两下跑题不知跑哪去了。

今天是乞巧节,按理是应该谈谈关于爱情的话题。那就谈谈今天的意外发现好了。


我对七堇年这个终要嫁做他人妇的女子,和那个集活泼可爱智慧于一身...

写字倒是会有瘾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试过连续两天都更新了。

理由中很重要的一条是电视节目不好看。手中的遥控器摁过来又摁过去也不外乎是北京青年、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爱情公寓这些连续剧,我没看1就不会开始看2,虽然北青跟爱3还蛮多人期待的。江苏卫视最近推的益智类节目倒是还不错。看《一站到底》时只能感叹自己多年来不喜欢的武侠依旧不喜欢,不感冒的动漫还是不感冒,但答题无所不在无孔不入,所以妹妹鼓动我去,我估计我肯定得掉下去哈哈。

跑两下跑题不知跑哪去了。

今天是乞巧节,按理是应该谈谈关于爱情的话题。那就谈谈今天的意外发现好了。


我对七堇年这个终要嫁做他人妇的女子,和那个集活泼可爱智慧于一身的老傅始终抱有好感。

她俩的博客总是被我忘记收在网络收藏夹里,但每次我一旦处在某种难以言说的当下时却总能再度找到她俩文字的栖息地,进而发现她们能用那些恰如其分的文字来形容当下。哪怕只是简单地与她们文字打了个照面,也有种心安。

是一本叫“中国三明治”的电子杂志让我重新找回了老傅跟铭基。老傅认为自己是“三明治一代”( The Sandwich Generation ),即中国一群三十岁上下,感受来自事业、发展、生活、家庭等多层次压力,同时又试图保留自身理想的一群人。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努力去倡导、践行三十岁上下中国人进行“生活创新”的公共平台。于是老傅跟铭基同学就这么去gap year了,还一直在博客和微博上直播着。

如若说“铭基”这类男生是我的理想型,更不如说是老傅跟铭基加在一起才满足了我年少时对于爱情最好状态的各种想象,像37摄氏度的水般从从容容又温和地相处,有着相近的爱好,也又有着各自熟悉的领域,每天都像是跟全新的人在谈恋爱,不知疲倦。

当自己真正有了恋爱的伴侣也才发现,现实与理想实在有差距,或许自己脾气的确是不足以好到相处时无怨怒,无暴躁,所以彼此给予的包容又显得多么重要。

他们的gap year 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400天了,用傅真的话来说,是开启了生命里另一个转折,当然第一个转折是他们都去了西藏。诚然,他们的做法是建立在两人工作多年有了优渥的物质基础上,但又有多少人愿意从工作中解放出来,逃离舒适,去寻找并期待更了解自我?用傅真的话说是

“金钱的诱惑力如此之大,由奢入俭变得异常困难,我们很难舍弃现有的舒适生活,因此无法轻易离开这份工作。我们越来越胆怯懒惰,因为这份工作使我们丧失了那种使人变得勇猛无畏的生机和活力。”

 

我跟大雄聊到了这个amazing的事情,国外求学的他简单回答了good,其实我也没有特别期待他的什么回答,因为我知道,在我们这个年岁还拿着家里的支持去外面读书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作为众多普通家庭的孩子,我们当下能做的不外乎是好好学习,然后找一份不错的职业,再想想怎么样让自己的父母活得更幸福、富足一些。并不是说我们没有渴望去旅行,去寻找更不一样的自我,而是我们明白人生正在经历的阶段以及位置。

他们也并不算是榜样,只希望今日写下的这些,至少留待日后看起,一旦自己有心情有机会做这么一件事的时候,我有勇气选择出发。

与铭基相比,老傅着实是一个文字才女。但铭基擅长用图片记录生活。于是我惊喜地看到了一些图片带来的时光交错空间重叠之感。

他俩去澳门寻找美食,于是去了松山炮台,又在迂回中找到郑家大屋,红裙子的老傅并膝坐在大屋的木椅上,面露俏皮,就像是等待新嫁的姑娘。

这让我不得不感叹两个不知疲倦的澳门深度寻游者去了东望洋炮台的风景是有多么绝色。而大屋之前那段某人寻找西望洋山的经历又是多么笨拙而更容易被记忆。

东望洋山就像是给我展现了另外一个澳门,从高空纵观它的往昔与现在。两人就这么拥坐在石围栏上,眺望的是洗净的蓝天,背后坐拥的是整个城市的风光,虽然也有标志性的金碧辉煌,但更多林立参差的高楼在辽远处,仿佛只剩那些蓝天和绿树是触手可及。

由于我实在是迈不开脚步,只剩大雄只身一人寻访西望洋山。我便坐在亚婆井前地等他回来。只可惜了一个那么会看地图辨方向的人还是兜转了一个小时经历了官邸豪宅区和顶着烈日才回到前地,幸好有婆婆和爷爷在跟我随兴地聊天,不然我肯定早趴在街边的伞下昏昏睡去。

我至今对那个给我吃花生的老爷爷印象深刻,他会很兴奋地邀请坐下来的人和老板娘吃花生,再配上点白酒,有点红扑扑上脸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弥勒佛。

我时常在怀念澳门的老旧街巷,海边的黑沙和连风都带上的咸咸味道,还有十月初五大马路旁盛开的野菊和昏黄的灯柱。连凼仔图书馆的小飘窗都是那么的别致可爱。

不管时间怎么变,人事又如何变幻,澳门这座小城带给我的永远是那不变的心安和闲适。


其实铭基跟老傅是在大理重逢的。

书看了好多遍,但有些细节只有在重新翻阅时才会清晰浮现。

而近期的彩云之南行着实是我不得不书一笔的。还是留待下篇文章吧。

在七巧之夜,我看到了惊喜,也发现,我们开始各自就位,进行着下一段旅程,稳定而实在。

还是要说一句,七夕快乐,我固执地愿意相信爱情的存在,相信那些美好的存在,就跟相信春暖花开一样地相信。

分类: 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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