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赵锦辛

117.3万浏览    7051参与
狸尾

一些夫夫日常

赵锦辛感冒了,又为了恩南的单子熬了几个大夜,从感冒渐渐演化到低烧,项目一拿下,就被黎朔勒令在家休息。


赵锦辛裹在被子里直勾勾地盯着黎朔换衣服,哑着嗓子唤黎叔叔。


黎朔转过身,看到赵锦辛恹恹的神色心下一酸,弯下腰去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安慰着:“小可怜儿,难受就再睡一会儿。“


赵锦辛突然伸出手拽住黎朔的领带用力一扯,抱住跌在自己怀里的人来回磨蹭,”不想睡觉,想去送宝贝儿上班。“


“不行,”黎朔拍了一下他不安分乱摸的手,“还生着病呢,乖,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那黎叔叔给我一个早安吻。”...


赵锦辛感冒了,又为了恩南的单子熬了几个大夜,从感冒渐渐演化到低烧,项目一拿下,就被黎朔勒令在家休息。

 

赵锦辛裹在被子里直勾勾地盯着黎朔换衣服,哑着嗓子唤黎叔叔。

 

黎朔转过身,看到赵锦辛恹恹的神色心下一酸,弯下腰去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柔声安慰着:“小可怜儿,难受就再睡一会儿。“

 

赵锦辛突然伸出手拽住黎朔的领带用力一扯,抱住跌在自己怀里的人来回磨蹭,”不想睡觉,想去送宝贝儿上班。“

 

“不行,”黎朔拍了一下他不安分乱摸的手,“还生着病呢,乖,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那黎叔叔给我一个早安吻。”

 

黎朔顺从地贴上去,正要碰上嘴唇,被赵锦辛先一步捧住脸,热乎乎的吻响亮地印在了黎朔的额头上。

 

“真想把你亲到喘不过气,但宝贝儿要是被我传染了我会很心疼的。”

 

黎朔蹭了蹭他的鼻尖,“吃了药好好休息,早点儿把病养好,让你吃个够。”

 

晚上黎朔下班,刚出公司大门就看到赵锦辛倚在车门上冲他挥手,连忙小跑过去,又是责备又是心疼,“都说让你好好休息,又不听话。”

 

赵锦辛笑嘻嘻接过黎朔的公文包,“感冒已经好了,来接黎叔叔下班。”

 

听着确实是没有早上那样厚重的鼻音了,黎朔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下次不许。“

 

俩人快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赵锦辛突然脚下一软,快要跌倒,黎朔赶忙拉住他,焦急地问:“锦辛,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赵锦辛揉着太阳穴,“有点儿头晕,黎叔叔扶着我好不好。“

 

黎朔一手把赵锦辛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手从后面扶住他的腰,正要使力,下一刻就被赵锦辛直接抱了起来!

 

吓得他小声惊呼,看到赵锦辛得意的笑,忍不住锤他,“小坏蛋,又骗我!”

 

“谁让黎叔叔这么好骗?”赵锦辛快走几步,撞开卧室的门,把黎朔压在床上,“可爱得让人想吃掉。”

 

热情猛烈的吻不断落下,情欲霎时被点燃,赵锦辛边亲边扯着黎朔的衣服,“宝贝儿,好几天了,终于又能吃到你了。”

 

咕噜噜——

 

赵锦辛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了,黎朔也愣住了,下一秒难堪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耳尖红得滴血。

 

“那个……抱歉,锦辛,我有点儿……”

 

还没等黎朔说完,赵锦辛的肚子也传来咕噜噜的一声。

 

俩人面面相觑,下一刻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赵锦辛笑够了,直接倒在黎朔身上,哀嚎,”啊——我不要先吃饭,我要先吃黎叔叔!“

 

黎朔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推又推不动,边笑边哄着:“好啦,起来,我去做饭,咱俩的肚子都要瘪了。”

 

赵锦辛爬起来,然后扯过一旁的被子,不由分说把黎朔卷成一条,只露出一个脑袋。

 

对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我去做饭,黎叔叔乖乖等着被填饱肚子,然后侍寝。“

 

“赵!锦!辛!”

 

羊正

【辛黎】新不了情(2)

*原著:谁把谁当真

*架空短篇,快完了

*前文:新不了情(1) 


02

黎朔罕见的失眠了两个晚上,每当半夜就会为了相当怪异的梦惊醒过来,倒算不上噩梦,只不过怪诞了些,毕竟就算是心脏再强大的人都很难在自己梦到和十来个男性结婚的时候保持镇定吧?


而梦中另外一个男主角他也算熟——赵锦辛。


黎朔忍不住扶额,难道是中了什么邪祟的东西不成?倒不是他迷信,华国有些身家的人家对此多多少少都有些敬畏。他终于在第三夜的梦醒后决定隔天去一趟当地的唐人街求个符。


于是黎朔第二天在唐人街遇到了赵锦辛。


哇,真是中大奖了。...


*原著:谁把谁当真

*架空短篇,快完了

*前文:新不了情(1) 


02

黎朔罕见的失眠了两个晚上,每当半夜就会为了相当怪异的梦惊醒过来,倒算不上噩梦,只不过怪诞了些,毕竟就算是心脏再强大的人都很难在自己梦到和十来个男性结婚的时候保持镇定吧?

 

而梦中另外一个男主角他也算熟——赵锦辛。

 

黎朔忍不住扶额,难道是中了什么邪祟的东西不成?倒不是他迷信,华国有些身家的人家对此多多少少都有些敬畏。他终于在第三夜的梦醒后决定隔天去一趟当地的唐人街求个符。

 

于是黎朔第二天在唐人街遇到了赵锦辛。

 

哇,真是中大奖了。

 

黎朔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单方面地模仿了一下赵锦辛的想法,顺带逗乐了自己。

 

“哇,真是中大奖了。”赵锦辛笑道。

 

“这种相遇的运气倘若不是私家侦探的功劳的话,我想我们值得为此去预约下周一的教堂,结婚请帖就用深蓝色的底你看行吗?”黎朔调侃了一句,心头涌上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奈。

 

赵锦辛笑眯眯地接茬,随口就报出了两个当地享有不小名誉的教父,黎朔赶忙拦他,简直就是荒谬,难道这人听不出来这是开玩笑吗?

 

“锦辛怎么会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周三。”黎朔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他平时不常戴,一只眼睛有轻微的散光加远视,另一只眼睛是好的。

 

“我来这里接人啊,黎叔叔。”

 

“接人?”

 

“是啊,我同学,他家里在华人街有一处商铺,买花,偶尔也做咖啡。”

 

黎朔有些懵懂地看着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的赵锦辛,几乎是发了愣,直到一位穿着篮球衫的少年从街角跑出,距赵锦辛还有十来米远就吹了声口哨,又比了个年轻人相当花哨的手势来打招呼。

 

相对而言赵锦辛反而保守些,他含笑点点头,同来人力道相当大的碰拳后转头对黎朔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同学,名字不怎么重要,但说实话他也不太喜欢他的中文名被别人知道。钱多多,这是黎朔,你知道的。”

 

黎朔被他忽悠人的手段浅浅地迷惑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简直哭笑不得,而反观他的同学已经板着一副死鱼眼,是已经拿他没办法的模样,两人勾肩搭背,看起来关系确实不错。

 

“你好,我是黎朔,是...赵锦辛的朋友。”黎朔心中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他反过来想想甚至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耻,赵锦辛一看就是个纵情享乐的二世祖,每天不灯红酒绿的反而费功夫在自己这个所谓能称一声“叔叔”的人身上,说出去简直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自己简直就是...自作多情。

 

黎朔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随即准备打招呼先走,毕竟两个年轻男孩怎么想都不会和他同路吧?再说自己此行的目的着实也够怪异。

 

“黎叔叔,中午方便一起去吃一顿饭吗?尔湾最近新开了一家中国菜馆,这种好事可不能让钱多多先生一个人享受,一起来嘛,好不好?”

 

黎朔被他叫住,一瞬间说不清心中忽得涌现出来的情绪是无奈还是释然:“可是我还需要去里面的街道办个事。”

 

“公事吗?还是和别人见面?”赵锦辛说话的语调不便,口吻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黎朔背对着他,因而没能看到他眼中的深沉。

 

“不是,我去买一个符。”黎朔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也不是特意,就是感觉可能有用...”他解释了也感觉像没解释,索性闭了嘴。

 

“保佑什么的呀?”

 

“......”

 

“黎叔叔?”

 

“保佑今年谈个恋爱!”黎朔终于被他惹毛了,声音略大的丢下一句就淹没进了人海里,但赵锦辛仍然能轻而易举地通过劲瘦的腰肢和挺拔的气质一眼就找到他。

 

黎朔扯了扯衬衫领口,跟赵锦辛交流,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都让他感到燥热,他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自然清楚这种感觉就是所谓“两性相吸”,不过他是男的,赵锦辛也是男的,虽然他自己从不避讳自己的性取向,但这并不意味这于赵锦辛来说是无所谓的。

 

年轻就是资本,就算玩玩又如何呢?

 

这种小祸害,真是...黎朔砸砸嘴,掏出手机对着地图有些头疼地找起来,说实话他的方向感并算不上好,今日事务所不算忙也确实,但他就是没好意思拉个同事与他同行,万一到了大师这里需要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被别人听去,他的面子和里子可都要丢光了。

 

钱多多从外衣口袋里拿出电子烟,赵锦辛瞟了眼后嫌弃地走开了些:“抽烟边儿去,你请吧。”

 

钱多多要气死,方才还扒拉着自己当搭讪超正叔叔的借口,现在人走了就过河拆桥,这不是个好东西。他默不作声地吞云吐雾了一会,才贱兮兮地火上浇油:“人是不是就没答应你啊,看吧,对你避之如蛇蝎。”

 

赵锦辛也不急,他在路边寻了石凳坐下来,身量修长的少年哪怕是这种姿势也好看,路过不少金发的少女都投来爱慕和好奇的眼色。

 

“你懂什么,他爱上了我了,不敢承认而已。”

 

钱多多差点咬了舌头,“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你看看人家的态度,舔狗也不是这么当的好吗?”

 

赵锦辛皱眉:“都说了抽烟离我远一点,味还是挺大的。”

 

钱多多无语,“哦,那要是刚才你看上的那个在你面前点烟呢,要还不是电子烟呢?”

 

赵锦辛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没马上回答,像是在思索,半晌他轻笑出声,低沉的嗓音如深夜的风息般悦耳:“他啊...那肯定很性感,或许可以亲他,又或者是...”

 

钱多多头皮发麻:“打住打住,你别这么笑,不要伤害直男好吗?算你积的阴德。”

 

黎朔满打满算几乎在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没成想出来就在路边看到两个可怜兮兮的冷蔫了的男孩,他脸上的笑容一瞬就僵了起来,胸腔里的血液却活泛了起来,他费了些力气才控制住这股能让他觉得新奇的欢欣。

 

“你们怎么在这里等到现在?”

 

“黎叔叔,我好饿啊。”赵锦辛给钱多多使了个眼色,他就蔫蔫地低下头,超过一米八个子的男孩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饶是黎朔第一天认识他也觉得怪可怜的。

 

黎朔又转头去看赵锦辛,哟,原来被遗弃的乖小狗在这里。他后知后觉才发觉他对赵锦辛对好感已经到了要溢出来的地步,哪怕是被他纠缠心中也会泄出蜜来。

 

见鬼,有道是枯木逢春,但自己这也不算是苦了太久没谈恋爱吧?怎么就跟掉进陷阱了似的?

 

黎朔的女同事曾经煞有其事地在分析自己恋情的时候给黎朔传授经验:当你面对一个男人时候已经对他的形象可以浓缩为一只可爱的小狗的时候,那说明你就栽了。

 

同事那段时间正在被金发碧眼的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小伙子追求,所以黎朔觉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夹带私货,他装作嘲笑道:可是我并不是那么喜欢狗,要说更喜欢猫一点。

 

女同事对他的狡辩不屑一顾:“不要不承认了,黎!姐姐的恋爱宝典甚至都是不外传的好吗?”

 

黎朔现在有些相信同事说的话了,方才他看到赵锦辛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几乎就浮现出了一只矫健而又会讨巧的猎犬。

 

“走吧,去吃饭,今天中午我请客。”黎朔招呼他们,眼里带着几分无奈:“锦辛,还麻烦你带路,我开车跟在你后面。”

 

“好呀。”

 

华人区的餐厅终究就是有精髓一些,赵锦辛甚至还和店长寒暄了几句,黎朔好奇地探头过去,发现店长居然是个有络腮胡的非裔,后来才看到他的娇妻是成都人,怪不得做的口味偏重。

 

黎朔发现赵锦辛的模仿天赋很强,某种意义上也能体现出这个人的优秀,赵锦辛和店长爱人聊天的时候说的居然是四川话,虽能听出是个半吊子,但还挺像话的。他嗓音清洌,说南方话的时候会刻意放慢语速,偶尔遇到含糊的音节的时候会突然加快语速糊弄过去。

 

真可爱。

 

黎朔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黎叔叔,怎么在这里发呆?”

 

等黎朔回过神来时赵锦辛都回座了,正殷勤地为他倒热茶水烫杯子,滚烫的茶水在杯碗里打转几圈,再滚过汤匙,最后倒入盛放废弃汤水的池子里。

 

黎朔鲜少有这么被照顾的感觉,也很久看到会有这样行径的人,出国在外当地人并不这么讲究,几乎只有回到了北京同年少时期的朋友们聚餐或是和父母一起吃饭才会看到这样的行为。但赵锦辛做这么简单的动作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倒像是在做什么高山流水的事一般。

 

“真贴心。”黎朔夸他,口吻中带了些自己都没发觉的亲昵。

 

餐桌上雾气缭绕,赵锦辛的朋友很健谈,也很幽默,黎朔时常被他逗得大笑,赵锦辛相对来说却意外地安静,不紧不慢地尝碟中的菜,为此黎朔总是有种忽视他的愧疚感,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让他多说说话,索性一直给他添菜,照顾他像照顾表姐家的小宝宝。

 

饭后是黎朔去结账的,赵锦辛也不着急,等黎朔付完钱回来顺理成章地同他约了下一顿,说是不能让他破费,一定要请回来。

 

黎朔挑眉:“就这样?我可不缺钱。”

 

赵锦辛舔舔唇,笑得无害:“黎叔叔好厉害,所以我才不能光占便宜,这样多让我没有自尊心是不是?”

 

黎朔被他的笑迷了神,忍不住在心里笑骂了句小祸害,他知道两人都有车,拿了车钥匙同赵锦辛挥了挥,背影很是潇洒。

 

“那就AA,你有我联系方式。”

 

赵锦辛咬牙,几乎是气笑了,回过神来又不觉得好笑了,盯着黎朔远去的背影目不做声,半晌啧了声,轻咬下唇,叫了钱多多去打旁边的俱乐部打斯诺克。

 

黎朔直接开车回的事务所,一进门就被同事拦下:“黎哥,你回来啦?赶紧把你的花处理一下,太大了也,都有点碍着走路了。”

 

“什么花?”黎朔一头雾水。

 

同事手指一指,他疑惑着进了门,有半辆车子大的花束,或者说花堆几乎占据了他办公室所有能下脚的空,黎朔从没见过这阵仗,被花香冲的头都有些晕。这些花能看得出都是名贵的品种,因而并不会惹人不适。

 

但到底是谁干的?黎朔其实心里都有了谱,摸索了半天摸到一块名片大小的硬纸。

 

赵锦辛,小兔崽子。

 

 

 

 

 

 

 

 

 

 

不知道取啥名……

甜辛大宝贝👀💋(轻点喷🙏🏻)

微博原图@苍顾行 


甜辛大宝贝👀💋(轻点喷🙏🏻)

微博原图@苍顾行 


九州也风流

【群秀妹叔】一家人就要互帮互助

来一个和谐有爱的黎叔叔和大鹅吧

人物归水大,ooc归我

大鹅:不得不说,我这个弟媳真挺厉害

这里占用一下,我非常想找人唠嗑,所以想交友,建了一个原耽的群,没有任何要求(粉188自然最好)能唠嗑就行,有意者评论区或私信都可

看文吧!

————————————————————————————

 如果说有谁能让我们日理万机的邵大总裁化身大鹅的原始形态,那就只有黎朔了。

邵群曾信誓旦旦的表示:“夺妻和夺弟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接触是在所难免,所以关系的缓和也是必然的。


“谁给他的胆子?敢翘我邵群的后门?”邵群一下子把文件摔在桌上,吓的小助理那...

来一个和谐有爱的黎叔叔和大鹅吧

人物归水大,ooc归我

大鹅:不得不说,我这个弟媳真挺厉害

这里占用一下,我非常想找人唠嗑,所以想交友,建了一个原耽的群,没有任何要求(粉188自然最好)能唠嗑就行,有意者评论区或私信都可

看文吧!

————————————————————————————

 如果说有谁能让我们日理万机的邵大总裁化身大鹅的原始形态,那就只有黎朔了。

邵群曾信誓旦旦的表示:“夺妻和夺弟之仇不共戴天!”

可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接触是在所难免,所以关系的缓和也是必然的。



“谁给他的胆子?敢翘我邵群的后门?”邵群一下子把文件摔在桌上,吓的小助理那是色瑟瑟发抖

“去!查,他是什么门道,都有谁把这笔资产转移出去的?!”

助理那是如是大赦,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赶忙跑出去了。



“这……邵群,怎么了?”黎朔这段时间和邵群的公司有点合作,刚准备来交接一下文件,就看到被骂的劈头盖脸的助理弯着腰快步跑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堆散落的文件。


“刘海茂这个孙子,敢翘老子钱?我自认待他不薄,江南地区那么大的产业,40%的利润全给他了,分给他的利率有3%点多,哪个公司能做成这个样?!”邵群气得怒火中烧,声音越说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念着祖上和他有点交情,没想到这孙子这么得寸进尺,翘了老子近两个亿的资产,他怎么敢?!”


邵群气的瘫坐在椅子上,拿着手不停的揉着未舒展的眉头。


黎朔算是在这只言片语中听清了事情的龙去脉,看着邵群不停地自言自语,急忙出言制止


“好了别骂了,在这怨天尤人倒不如赶紧把事情查清楚。不就是查账吗?去财务部把他近两年的财政记录全给我调出来,给我一个星期,我给你查清楚。”


“两年的记录你一个星期能查清?再说你对公司运营也不清楚,怎么可能查的清?”邵群一脸不相信。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账目核对而已,你把你们的运行规则给我发一份文件,其他的等着就行了。”

黎朔胸有成竹。


“行吧……真他妈气死老子了。”邵群又呼出一口气。



一个星期后,黎朔果真查清楚了帐


“刘海茂在江南地区,有很多家空壳公司,不止江南,在海外也有很多,他靠着这些分公司转账,因为每次转的金额不是很大,但积少成多就这样了。就他的这个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集资了,这个金额,足够吃枪子儿了。”

(科普:非法集资是指实施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从而构成的犯罪。)


“这孙子怎么这么大胆?”邵群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毕竟被心腹背叛,都得有个缓冲。


“放心,我已经在联系法人起诉了,他那笔金额卡在瑞士的银行转不出去了,你的钱不会少的。”


黎朔平淡的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呢,对了,合作愉快。”


“哎,内个……黎朔,谢谢啊。”邵群真诚的说道

“既然邵大公子这么真诚,那不客气。”



某日

“哥~我和黎叔叔来吃饭啦,给你带了瓶红酒哦。”赵锦辛又突然闪现在邵群家门口,

“进,脸皮够厚啊,又来了?”邵群已靠在门口,微微挑眉道

“嘿嘿,这不是……哎,嫂子,我来帮你”赵锦辛赶紧借机转移话题溜了(其实就是赶紧趁热打铁,缓解老婆和哥哥的关系)


“黎朔,还是很谢谢你帮我补上那么大个窟窿,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对不起。”邵群这番话属实是超出了黎朔的预料,黎朔愣了两秒,转头说

“邵群,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接受你的道歉,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黎朔回答


“这俩人可算是冰释前嫌了,每天都被夹在中间当馅饼,终于不用再为这俩人的关系而烦恼喽”赵锦辛笑嘻嘻的对李程秀说

“是……邵群和黎大哥这样,就挺好的,一家人”跟着赵锦辛偷窥的李程秀微微一笑


晚上

“邵群,你今天做的真的很好……”李程秀窝在邵群怀里认真的说

“我是真的很感谢他,这两个亿说多不致命,说少也足够我忙活了,亏空不小,黎朔可算是把它捞上来了。”

“嗯,那邵群,你想……”李成秀脸红红的,慢吞吞的说

邵群一个翻身把李程秀压在身下,“既然媳妇邀请,那就……”


————————————————————————————

我特别想看他们缓和,因为我特别喜欢温馨家庭向

之前那些提交的什么利益呀,都是我编的,当个玩笑就行,非法集资那是查了那样是可以的

各位观众老爷,跪求三连啊


葛u

别对我使用美男计

要不然我只能将计就计

全都认识吗

别对我使用美男计

要不然我只能将计就计

全都认识吗

山茶花开之莳

一直有个疑惑,大家觉得锦辛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喜欢黎朔的?最近听广播剧,弹幕有人说是一开始就喜欢了,有人说是韩飞叶那会儿意识到喜欢的,还有人说是医院事件之后才发现喜欢的。我觉得锦辛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喜欢黎叔叔了,当时第一次重建信任感觉他应该不是在骗黎叔叔吧,确实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但为什么要在医院里跟邵群那样说黎朔呢?是当时在表哥面前好面子嘴硬吗?

一直有个疑惑,大家觉得锦辛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喜欢黎朔的?最近听广播剧,弹幕有人说是一开始就喜欢了,有人说是韩飞叶那会儿意识到喜欢的,还有人说是医院事件之后才发现喜欢的。我觉得锦辛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喜欢黎叔叔了,当时第一次重建信任感觉他应该不是在骗黎叔叔吧,确实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但为什么要在医院里跟邵群那样说黎朔呢?是当时在表哥面前好面子嘴硬吗?

٩(*蘅芜君*)و✧

黎叔叔,快看我,我可爱吗?

呜呜呜甜辛我难得动心的攻♥

黎叔叔,快看我,我可爱吗?

呜呜呜甜辛我难得动心的攻♥

📢李玉请速速和我结婚!!!

【李玉+洛羿+赵锦辛】假如三个人是好兄弟?

是看了@冷慕舟 太太的脑洞之后有的灵感!!

[图片]
[图片]
[图片]

狠狠的剑走偏锋了o( ̄▽ ̄///)玉玉生日别的太太都在写李简而我另辟蹊径的冲了莲花绿茶三人组(?)

就是兄弟情啦,不拆官配不搞蟹脚哈。么么么么么叽

文笔差,ooc,还很草稿流,似乎好像没有什么逻辑……

 ( ̄ε(# ̄)o==

轻点打,轻点

—————————————————

简隋英一回到家,就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洛羿,下意识打了声招呼。

……等等,洛羿为什么会在他家。

洛羿见到简隋英也是很明显的惊讶,怔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眸中泛起几圈涟漪,但又被压下了,淡淡冲简隋英点了点头,唇角微勾,心情很好的样...

是看了@冷慕舟 太太的脑洞之后有的灵感!!



狠狠的剑走偏锋了o( ̄▽ ̄///)玉玉生日别的太太都在写李简而我另辟蹊径的冲了莲花绿茶三人组(?)

就是兄弟情啦,不拆官配不搞蟹脚哈。么么么么么叽

文笔差,ooc,还很草稿流,似乎好像没有什么逻辑……

 ( ̄ε(# ̄)o==

轻点打,轻点

—————————————————

简隋英一回到家,就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洛羿,下意识打了声招呼。

……等等,洛羿为什么会在他家。

洛羿见到简隋英也是很明显的惊讶,怔了一下,古井无波的眸中泛起几圈涟漪,但又被压下了,淡淡冲简隋英点了点头,唇角微勾,心情很好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去了车库。

简隋英极少见到洛羿在温小辉不在的地方笑,觉得新奇极了。但洛羿明显是不打算搭理人,于是连带着“你为什么在这”的问题,简隋英都没有得到答案。

但简隋英才懒得去管洛羿——虽然今天的洛羿好像是有点奇怪——他今天特意回来给李玉惊喜的。

自从李玉要求他九点半必须到家,他每天不是踩点就是过了时间被李玉拖回去,可以说是非常坚定非常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极少出现早回的情况。

原本今天有个会要开到晚上十点多,他也提前给李玉知会过了,让李玉去接他。结果因为各种原因推到了明天。简隋英寻思着那正好,早回一次好好陪陪家里那位,给他个惊喜。

没想到李玉不在家。

简隋英打开电视,窝进沙发愤愤给李玉打电话,李玉接得倒快。

“喂?简哥。”

“你在哪呢?”简隋英一边换台一边道。

“学校呢。”李玉答,“最近社团搞活动,叫我过去看看。怎么了简哥?”

“内什么……你啥时候弄完?”简隋英思索片刻,还是不打算告诉李玉自己在家等他。

“八点出头应该差不多。也不是什么大活动,很快的。”

“那行。今天早点来公司接我,带点麻小。”简隋英见也就等一个多小时,便也没大意见,挂了电话。

虽说李玉不怎么管他社团的事儿,但因着成绩不错,长得又好看,总是莫名其妙的在社团里获得很高的地位。

呃,简隋英承认自己有因为李玉太受欢迎这点吃过飞醋,他总想让小李子的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能拥有。但他又希望李玉受人欢迎,这是大家对李玉的认可,是世界对他男人的认可。

毕竟又会打篮球又会打拳的男人,真的很帅啊。

洛羿在车库里简单逛了逛,挑了辆保时捷开走了。简隋英也没太在意。李玉和洛羿关系还可以,自己和温小辉关系又不错,自己也和洛羿无冤无仇的,洛羿没必要对他简隋英做什么。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简隋英没注意到那车子,是他最近才送给李玉的。

……的车子之一。

等红灯的间隙,洛羿伸手抓住一边不知何时出现的正飞来飞去的瓢虫,轻轻推开它背上的壳子,露出里面的一个及其微小的按键。随后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按键上敲出一段节奏。

对面接得很快:“你到哪了?”

“快到酒吧了。”洛羿扫了眼绿灯,踩下油门,“今天搞快点,我急事。”

“哟?什么急事?”瓢虫体内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满是调侃。

洛羿抿了抿唇:“简哥今天在家。他提前回家了。”

“噢——那可以理解~”微型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一声轻笑,“不过你和我说可没用啊,要看温小辉他老公的工作进度嘛。我可是也想早点回家陪黎叔叔的~”

洛羿哼笑一声,就听赵锦辛接着道:“啊,不聊了。这种类型的微型电话打一秒烧一千人民币呢。”

“恩南集团少东家还在意这点零头?”洛羿一打方向盘,一边和人说着话,一边很清明地看着路况,还有闲情开玩笑。

“当然了!现在我手上的每一分钱,既是我的,也是我黎叔叔的。”赵锦辛说得很认真,“用黎叔叔的钱,我当然不能大手大脚~”

“行,骚不过你。”洛羿淡淡道,“我还有两分钟就到了,赶紧的。”

“嗯,我去给黎叔叔说声。”

洛羿懒得再听到“黎叔叔”三个字,径直挂了电话。

赵锦辛笑眯眯地从床上起身,把小瓢虫放飞了。

“黎叔叔!我出门一趟哦?”赵锦辛打开门,一边换衣服一边冲外面喊。

正在看当地新闻的黎朔闻言抬头看向卧室:“一觉睡到快七点了呢锦辛。出门做什么去?”

“洛羿约我喝酒。”赵锦辛答,“估计是因为Adi这一趟差出得太久了,整整一周呢,把他给想坏脑子了。”

“也行,别喝太多,喝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黎朔笑了笑。

“嗯——不用麻烦黎叔叔,洛羿会送我回来。不过我喝完酒会给你报备的。”赵锦辛也笑了,“放心吧黎叔叔,不会喝多,也不会喝很久的~”

赵锦辛一边扣袖扣一边走上前吻住黎朔。两人厮磨了一小阵,赵锦辛微微喘着气,笑道:“我还想早点回来陪黎叔叔呢。”

“那就早点回来。”

“遵命,My sweet Lamb.♡”

“Goodbye,my great Leon.”

关上门后,赵锦辛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一边往车库走。

“好的吧,以Adi's husband的业务能力,我和李玉能省不少心呢。”赵锦辛喃喃道,“就是得快点了。”

随着车子缓缓驶离黎朔和赵锦辛的家,李玉已经在荣升酒吧的sv停车场把车停好了。一双长得没边的腿从车里迈出来,李玉下车锁门一气呵成。小瓢虫从车里爬出来,在李玉身后无声地消失。

“啊……忘记问赵锦辛想吃点什么了。”李玉小声嘟囔了一句,直接拐进了酒吧。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前台一见李玉,立刻扬起职业假笑,问道。然而李玉还没来得及答话,前台很快反应了过来,“噢,前几天来过对吧,我记得您有预约。是……”她拍了拍脑袋,瞥了眼满满当当的预约登记册,“是洛羿先生。我见过您的。您请进,卡座已经为您备好。”

李玉从善如流地闭嘴,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

三天前洛羿本人来这里预约了一波,没想到被店员记住了脸。果然长得帅就是有好处。

还有一点有意思的,自己乔装成洛羿,居然无人能看出端倪。

难怪邵群说自己和洛羿长得很像。

李玉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

刚刚简隋英在门口碰到的“洛羿”,其实就是李玉。

你当“洛羿”见到简隋英为什么这么开心,差点没绷住皮。至于他不搭理简隋英,还不是因为声音会被认出来。

他和洛羿的音色有几分相似,伪一伪可以骗过90%的人。但简隋英与他朝夕相处,蒙不过。

李玉跟在服务员身后,有些困恼地在卡座落座——洛羿该用什么姿势坐着?

“这是菜单,先生。”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菜单递给李玉。见李玉落座时动作略有一顿,还相当贴心地加了句,“洛先生,如果您觉得椅子硌人,我们可以为您……”

“没有,不用这么麻烦。”李玉微微一笑,“就你们店的几个招牌酒菜吧,谢谢。”

服务员怔了一下,红着脸点点头走了,暗自庆幸灯光不亮。

“这个叫洛羿的,长得真好看。”她暗暗的想,“声音也好听呢。”

李玉抽出手机正准备打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出声喊住了服务员。

服务员忙不迭转头:“还有什么事,洛先生?”

“这附近有没有麻辣小龙虾做得比较好的地方?”

服务员一愣,大概是没被人这么问过,认真想了想:“呃……出门往右边走有个十字路口,有个叫‘蟹虾馆’的店子。我感觉那里做得很好。”

“好的,谢了。”李玉勾唇淡淡一笑。

服务员走后,李玉拿着洛羿的手机随便翻了两下,打开开心消消乐打发时间。

正纠结下一步怎么走呢,一只漂亮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把小鸟轻轻向下一拨:“像这样~”

刹那间整个画面像乱了套一样,进行了一大波换血。

李玉微微转头,对上了一双带笑的桃花眼,左眼角印着一枚泪痣,十分好看。

李玉手腕一翻,把手机伸到赵锦辛身前,淡笑道:“挺厉害。你帮我过吧。”

“行走的167,我发现从你嘴里讲出来这样的话听起来很难像在夸人。”赵锦辛接过手机比划比划,说,“再像夸人都阴恻恻的。”

“那说明我不是很想夸你。”李玉不紧不慢地开玩笑。他扫了眼过来上菜的服务员,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我随便点的菜,你有什么想要的,自己加。”

赵锦辛捧着洛羿的手机坐到了李玉对面,闻言抬眸看了眼匆匆离开的服务员:“随便点就行,一会我买单——啧啧啧,洛羿,你瞧瞧把人姑娘迷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不反思你自己。”李玉有些好笑,随手拎了手边的whisky,撬开瓶盖喝了一口,“一会我去你家。”

“行。”赵锦辛划完最后一下,成就达成,一手拿过李玉同款的酒一手把手机递了过去,“过了。噢对了,这家的招牌菜,不少都有香菜。”

不吃香菜的李玉:?????

另一边,简隋英觉得电视实在无聊,手机也不好玩,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三十几分钟感觉没事干,于是给黎朔打了个电话。

“喂?黎总,你现在有时间吗?”

黎朔在赵锦辛离开家后也没事干,索性来了事务所,把后几天的事情提前处理了。接简隋英的电话接得很快:“有。怎么了简总?”

“我们家李老二去搞社团活动了,我在家也闲着。要不我去你家坐坐?”

“行啊。”黎朔看了眼正在看的文件,迅速估算了一下,说,“我现在在事务所,去你家也不远,我处理完这一份就去接你。”

“成。”简隋英正好懒得开车。他挂了电话,又看了眼时间,才七点过几分,不碍李玉的事,也就没打扰李玉了。

黎朔花六七分钟搞定手头的文件,拎起车钥匙往外走。微信给赵锦辛说了声一会家里来个客人,就坐一会儿,挺快就走。同时也表达了希望赵锦辛快点回来的意思。

李玉和赵锦辛本来也没打算喝酒,所以喝的不多。要不是洛羿是在给他们帮忙,他们今天会更乐意在家陪老婆。

李玉脸偏向一边,微垂眼睑;四指拈着杯沿,轻轻晃着酒杯,正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锦辛挑眉,拿起手机给李玉拍了张照,特意让桌子上的空酒瓶和洛羿的手机入了镜,随后发了条朋友圈:“和帅哥喝酒集邮~”

照片上的人因为灯光不亮,看不太清脸。但又能从衣装、坐姿、发型、手机型号以及勉强看得到的五官轮廓看出是洛羿。

李玉转眼看向赵锦辛,后者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高脚杯,右手放下手机,无辜地冲他眨眼。

于是李玉也轻哼一声,把摄像头对准了赵锦辛。

“被迫集邮。”

照片里的男生正对着镜头笑得魅惑,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一颗泪痣妩媚几分。左手托杯右手托腮,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赵锦辛对着镜头放完电,撂下酒杯,一边打字一边说:“黎叔叔说一会家里来个客人,坐一小会就走,你还要过去吗?”

简隋英在家,李玉自然不可能以洛羿的身份回去见他;洛羿家不但离这远,而且不好脱身。思来想去,还是赵锦辛家最合适。

“去。大不了客人来的时候我在浴室里不出来。”

“也行。”赵锦辛点了点头,给黎朔发消息:“好的 黎叔叔 你的甜辛一定尽快赶回来~”

李玉看了眼赵锦辛的评论。

“你干什么啊(。•ˇ‸ˇ•。)明明是你约我喝酒哎。”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洛羿正一敌十八,从那十八位身量不小的男人们的手法和步态来看,多少都练过,而且劲儿可都不小。绕是这样,洛羿仍有闲情逸致,抽出手机,打开了朋友圈,在看到“洛羿”和赵锦辛的朋友圈时挑了挑眉。又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俯瞰已经倒在地上的十六人,以及正皱眉仰视着他的两个人。

洛羿此时正站在这个放弃仓库屋顶裸露的水管上,手里握着一截绷带,不是包扎用的,是把自己吊上水管用的。洛羿目光沉了沉,收起手机,牵着绷带纵身一跃,下面两人反应很快地猛攻上来。洛羿躬身降低重心加速落地避开第一拳,同时一记扫堂飞速掠向右边来的男人。

男人能与洛羿拼到压轴自然也是实力不浅,预判出洛羿的动作后急速一拐,避开了洛羿的腿。

但有句话叫“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洛羿这一腿的目的当然不是绊人,而是诱人错判。一记虚晃的扫堂晃到一半突然易辙,猛地在男人猛拐时无意露出的破绽上狠力一踢,又迅速收腿,另一腿发力将自己抬起,屈着的腿转了个向,膝盖猛力顶向朝这边冲来的另一个男人,同时戴着拳击手套的右手朝人的腹部勾去。

泰拳以暴力为尚,最讲究速度、力度、体力。洛羿在这几个方面都是顶好的。这十八号人,有速度快的有力气大的有体力还不错的有配合得好的,但他们有两个致命的缺点。

一个是他们一看到洛羿这张漂亮的小白脸便放松了警惕,战鼓未敲响就有些大意了;二来是他们的体力根本比不上洛羿,别说谁能占几成,十八个狠人加起来可能都比不过一个对自己更狠的洛羿。

其实洛羿哪怕只躲避不还手,跟这群人玩车轮战都够他们吃的。但他、李玉和赵锦辛才等不了那么久呢。

洛羿力道十足的一踢一踹可谓是直接折断了最后这二位后半生的忄生福,两个人窝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地上还有几个气息尚在的陪着他们一起哀嚎。

洛羿沉静地扫过倒了一地的人,抽出手机,先后给“洛羿”和赵锦辛刚发的朋友圈点了赞。

点完第二个赞的那一刻洛羿顿觉后背右下方一凉,被人称为“怪物”的直接直接引导者他往自己的右后方疾退,下一秒三把小型瑞士刀擦身而过,两把打在了墙上,还有一把扎进了其中一个同伙体内,一息尚存的同伙很快没了呼吸。再看发刀的人,大抵是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也倒下去了,生死未知。

其实这十八个人洛羿一个也没打算杀,但这群人被洛羿战力碾压之后逐渐出现了无差别攻击导致的自相残杀,至少三个人升了天,这不刚就有一个。

洛羿又抽出手机,耐心等了一会儿,确认赵锦辛和李玉没有新的消息,便收好手机,一边解开拳击手套一边往大门走。洛羿打开背包,把手套里的硬合金片取了出来,插进肩带里,又把手套和手机放进包里,拉好拉链,单肩背着包走了。走之前,还用刚刚不知道从谁身上扯下来的绷带松松地给其中一个受伤的手臂扎上了,温柔美好得不像话。

除了肩膀上蹭的一点灰,洛羿毫发无伤地离开了现场。

赵锦辛和李玉拿出手机,看了眼“李玉”给双方朋友圈点的赞,略一对视,又很平常地抿两口酒,聊了几句,便拎起外套云淡风轻地起身走了。

李玉站在墙边等赵锦辛付款,正百无聊赖地看着20人群里正在互怼的邵群和宋居寒,维持着洛羿的高冷人设没有说话,就有了条系统消息。

“李玉”拍了拍“洛羿”。

李玉了然,往墙上一靠,面无表情地回复:有事?

洛羿回:嗯。

洛羿:私聊。

李玉重新站起身,一手插兜,一手飞速打字 似乎不甚在意自己肩上沾的灰。两人按照之前早就计划好的话题聊了几句,微信的作业基本告一段落了。

“呼。”李玉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正边走边打字的赵锦辛,小声嘟囔了句,“果然是Plan A。”

赵锦辛在邵群和宋居寒面前晃完,把手机放进李玉口袋里,搭上李玉的肩膀:“走吧。我开车,你坐副驾。”

李玉没拍开他的手,径直由赵锦辛带着往前走:“噢对了,一会经过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你停一下,我去买点麻小。”

赵锦辛皱了皱眉。

这是洛羿计划A之外的事情。一旦事后和洛羿那边对不上口供,可能会有点麻烦。

李玉自然也知道这些,所以刚刚的话其实是在征询赵锦辛的意见,而并非要求。

但谁会不相信洛羿的计划呢?他们甚至都不一定有机会提供这方面的口供。

“没问题。”赵锦辛笑了笑,“不过这次我不买单。”

此时黎朔正载着简隋英在回去的路上。简隋英看着手机,拿胳膊肘顶了顶黎朔:“诶,赵锦辛在外头喝酒呐?”

“是啊。”黎朔扫了眼后视镜,准备右拐,“和洛羿喝酒去了。”

“既然这样,那咱也甭着急回呀?”简隋英打量了一下照片,说,“我刚发现家里没饮料了,要不咱去买点东西吧,反正家里那口子都不在。”

黎朔咂摸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点点头:“也好。正好我要买几件衣服了,走吧。”

“不过不能太久,半小时左右吧。”黎朔打着方向盘,笑道。

“没问题。”简隋英往椅背上一靠,也笑了,“都懂。”

而此时开车经过离荣升酒吧十万八千里远的另一家“蟹虾馆”的洛羿停了车,想了想,将外套内侧拉出来反穿,盖住沾了灰的肩膀。又从后座取了顶棒球帽戴着,整理了一下刘海,背着个运动包下了车,还戴了黑口罩,活脱脱一个阳光男高中生的模样。

“你好,两斤麻辣小龙虾,打包带走。”洛羿和点单处说完,一边付款,一边还咳嗽了两声。

“小同学,感冒了还是少吃这些。”点单处的阿姨一片怜爱。

“没事,姐。”洛羿笑眼弯弯地哄人开心,“我对象爱吃,我买给他的。”

温小辉:?不我不爱

阿姨被小帅哥叫了姐姐很开心,笑了:“哎呦,年轻人啊——真好。但是谈恋爱别耽搁了学习啊!”

最后洛羿提着两斤麻小上了车。

他希望自己没有多此一举。但如果他是李玉,他应该会这么干。

离荣升酒吧最近的、最出名的卖小龙虾的地方就是蟹虾馆,洛羿极有可能会去那里买。而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家店,无论的离荣升还是到刚刚的仓库,都有很远,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这儿。就算真查到了,这儿离李玉的学校又不远,也有理由解释“李玉”出现在这里。

但百分之一千的可能,根本查不到这里。

至于那十八个人,全都是惹过他们仨或者他们仨媳妇儿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们这个教训也叫为民除害。用Plan E的话来说,洛羿揍他们,那叫正当防卫过度。

另一边,赵锦辛回到家发现黎朔不在,松了口气道:“看来是去送客了,那你只管放心洗就行。”

李玉也松了口气,点点头,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只有黎朔的话就没关系,对于经常一起打游戏的李玉和赵锦辛突然一起出现,黎朔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怕回来刚好碰上什么客人,到时候又拖了时间。

赵锦辛换了套更居家的衣服,把自己和李玉换下来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洗了,又去拿了酸奶和清口片来解酒散味。

“这发胶真难洗。”李玉搓着为了仿洛羿的发型而特意用发胶往上推了推的刘海,困恼道。

“少抹点,会秃的。”赵锦辛一边玩手机一边回,“我现在就挺担心我哥,真的。”

邵群:?我TM谢谢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李玉穿好衣服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赵锦辛旁边,拿了瓶新的酸奶,边喝边问:“简哥老是不准点回家怎么办?我要是说他,他又和我置气。”

“害,简单。”赵锦辛坐起身,拿自己的酸奶像模像样地和李玉碰了杯,笑着说,“我不是教过你吗?首先呀,一定要大度。他要是回来晚了,先别着急说他不准点,先给他提东西,说辛苦了,问他累不累,忙一天了好好休息,给他捏肩捶背。”赵锦辛顿了顿,人民教师模样地点点头,喝了口酸奶,继续道,“做这些的时候一定要委屈,但你委屈你不说,乖巧懂事,你简哥那愧疚之情,我跟你说,不尽长江滚滚来,油然而生,哪怕他一天都在干正事没想过别的都会觉得愧对你了。效果好的,保不齐还能老实准点回家好几天呢。”

李玉暗自记下了。

“哦对了,还有……”赵锦辛正要继续往下说,洗衣机便开始叫了。赵锦辛放下酸奶站起身,冲李玉说:“我去烘一下衣服,一会你好带回家。”

李玉点头,自觉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赵锦辛搬出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件地摆到暖气上烘着,嘴还不歇,继续教他沏茶。

李玉看赵锦辛一个人忙活也打算去搭把手,结果刚站起来,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赵锦辛冲门那边扬了扬下巴:“黎叔叔回来了,快去开门!”

不用赵锦辛说李玉也很自觉的拐去给黎朔开门。

“黎大哥。”李玉一边用颈间挂着的毛巾擦头发一边冲房主粲笑,结果和房主身后的简隋英对上了眼。

简隋英:……?

李玉:……???

“黎叔叔,欢迎回来~甜辛等你好久啦!”毫不知情的赵锦辛还在边烘衣服边说,“李玉,我刚刚是不是特厉害?”

李玉下意识含糊一声“嗯”。赵锦辛沏起茶来确实很厉害没错。

但黎朔和简隋英看着明显是刚洗完澡的李玉。又看了看远处正穿着居家服的赵锦辛,正在烘两人出门时穿的衣服。再联系赵锦辛刚刚问李玉的话以及赵锦辛的一些前科,两人瞬间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

李玉接过简隋英和黎朔手上的东西,拎进屋门。他正要先发制人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以防简隋英口出狂言,可惜他快不过简隋英。

“不是吧李老二?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到赵锦辛家里来搞社团活动了是吧?完事你还是下面的?我就说你平时闲的没事老往人家黎朔家里跑。”简隋英瞟了黎朔一眼,见黎朔默认了他的行为,于是接着往后说,“我记得赵锦辛器大活也好,是不是很爽啊你,啊?要不是我和黎朔来得不及时,是不是还没法撞破你们偷情是吧?”

李玉直接听呆了,赵锦辛听到简隋英的声音也是十分吃惊,转身看向门口,又被简隋英一通连珠炮给整不会了,怔怔和门口的黎朔对视着。

他和李玉……很像pào友吗?

黎朔大概是被简隋英给带跑了,正微微笑着,但看得出来他并不开心。相反,悲伤和失望可以轻而易举得被读出来,“锦辛……我也是没想到啊。”

“年轻真好,是吧?”

李玉和赵锦辛对视一眼,对于媳妇儿们在误会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表示了困惑,然后纷纷接佛一样去接媳妇。

“简哥,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

“黎叔叔,锦辛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能这么想锦辛……”

洛羿中途换了一辆车,又把外套翻了一面穿。提着麻小进家门的时候,发现温小辉正趴在餐桌上打小盹儿。

他放下麻小走过去,动作相当温柔地把外套搭在温小辉背上:“小辉哥,怎么不进屋睡?”

温小辉其实也是才回来不久,所以睡得并不深,洛羿的动作还是弄醒了他。本来按照原计划他要后天才能回来,但他负责妆造的那两个人在活动上抽到的顺序都比较靠前,下活动也下得早。一般来说大多数妆造师和美学设计师都会留到活动结束,或多或少认识些朋友,还能学些东西。但温小辉想快点见到洛羿,别说留下建交,他给人上完妆就拎包走人了,现在连两个人在决赛上是什么表现都不知道。

温小辉两手揪着洛羿外套的两边裹紧了自己,迷迷糊糊地起身,见到洛羿时忍不住勾唇一笑,声音软软的:“老公,你回来啦……”

温小辉这样子便是不打算继续睡了。洛羿放下把人抱进卧室的想法,转而问:“小辉哥,你饿吗?我带了小龙虾回来。”

温小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先凑上去亲了洛羿一口,洛羿的话才渐渐在他除雾的脑子里过完,温小辉两眼放光:“正好!饿倒是不饿,主要我刚下飞机就看见简哥他们四个聚在一块儿吃麻小,我也有点馋了。嘿嘿嘿,老公万岁!”

洛羿笑了笑,揉了揉温小辉的头,提起小龙虾往厨房走:“好,我给你剥。小辉哥,你把外套穿上,别着凉了。”

其实温小辉并不怎么热衷于吃麻辣小龙虾,但温小辉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洛羿都愿意给。所以管那么多干嘛,小辉哥喜欢就行。

温小辉笑盈盈地穿好洛羿的外套,擦着头等着他不动手就可以享用的龙虾餐。视线扫过洛羿随手放在桌边的手机,在李玉的手机上停留了片刻,温小辉微微一笑,又挪开了视线。

还是盯着洛羿看更养眼。

两天后。

“你好,警察。”两个警察向超市正在买东西的洛羿出示了证件,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录像,“现在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不用紧张,提问全程录像,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好了。”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点点头,笑得很慈祥:“问题也不多,就几个,希望您配合,可以吗?”

洛羿淡淡颔首:“嗯。”

“两天前,晚上六点五十左右,你在哪里?”

“在酒吧。荣升酒吧。”

“在酒吧做什么?”

“和朋友喝酒啊。”洛羿答得理所应当。

“和哪个朋友?有证明吗?”

“你们说的证明是?”

“你朋友的口供,或者酒吧的服务员、顾客的证明,还有监控录像。”

“酒吧的监控我没有,你们可以去问问服务员和顾客,我记得那天的前台好像对我有点印象。至于我朋友……”洛羿抽出手机解锁,“他叫赵锦辛,恩南集团少东家。口供的话,要不你们给他打个电话?”

“劳驾。”警察点点头。

赵锦辛那边过了几秒才接,明显是刚被吵醒,声音里全是迷糊,还有一点点起床气:“喂?洛羿啊?你发什么神经啊大中午的,我好不容易睡着。”

洛羿打开免提,把手机递给警察。

“非常抱歉打扰到您的午休了赵先生,这里是警察。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请问您方便吗?”

“啊——警察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过于失态了,抱歉。你们问吧,我很方便。”赵锦辛打了个哈欠,懒散而又正经地说。

“两天前晚上六点五十左右,您与洛羿先生在酒吧喝酒?”

“是啊,在荣升。喝到了……七点半还是七点四十?其实也没喝多少,没酒驾。”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赵锦辛和洛羿都答得与他们在荣升监控里看到的或者打听到的一致,于是放下心,挂了电话。

“那天从荣升离开后,你是不是去了一家叫‘蟹虾馆’的店?”

“是。”

“为什么去?”

“去买麻辣小龙虾……嗯,因为对象爱吃。”

警察又拨通了温小辉的电话。

温小辉接得比较快:“喂,老公?”

警察对对面的男声见怪不怪了:“您好,温先生,这里是警察,打扰一下。请问您现在方便回答几个问题吗?”

“……啊,您好。可以的。”温小辉的声音泛起了一丝紧张,连带着洛羿心也揪了一下。

他倒不怕别的,他怕温小辉怕。

“两天前洛羿先生给您买了小龙虾回去,对吗?”

“是的。”

“是哪一家的?”

“我想想哈……好像是叫‘蟹虾馆’还是‘虾蟹馆’?”

“好的。那么他为什么会给您买呢?”

洛羿的世界都安静了。

因为不想把温小辉拖入泥潭,洛羿从未和温小辉对过台词串过供。以温小辉的性格,十足答“他想买就买了呀”之流。

谁知道电话那头的温小辉笑了,笑里的幸福和快乐顺着网线糊了两个警察一脸。

“哈哈,因为我爱吃呀。”

洛羿怔了怔,旋即淡淡笑了。他的小辉哥,总给他带来惊喜。

……

……

“好的,耽误您时间了洛先生,感谢您的配合。”

“没事,辛苦了。祝早日破案。”

警察走后,洛羿神色如常地挑完东西买单走人,一出超市,就有一只小瓢虫飞到了他耳边,赵锦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呼——洛羿你超神啊!全料到了。真是,帮你作伪证的时候紧张死我了。”

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

“是吗。我完全没听出来。”洛羿边走边道,“你要是担心自己的演技,现在去自首也行。”

“哈哈哈,我才不要。”'赵锦辛的声音全然没有一丝刚睡醒的痕迹,“你看李玉,他连作伪证的机会都没有。”

洛羿轻笑:“让他摘干净点也好,他毕竟是我们三个里最干净的。再说,我也少想一个人的供词,减少工作量。”

“也是~不能带坏好孩子。”赵锦辛颇为赞同,又轻嗤一声,“不过,就这点破事还他妈报警,真怂。”

“谁说不是呢。”洛羿道,“不过再查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了。那群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公道。”

他们凭什么转过来要我们还他公道。

“呵。”赵锦辛目光冰冷地扫过电脑屏幕,之前某些人对黎朔图谋不轨的证据条理清晰地列着,他淡然道,“他们现在的样子,才叫公道。”

两声轻笑,两人同时挂了电话,放走小瓢虫。

洛羿推开门看到正在整理柜子的温小辉,没忍住,叫了声:“小辉哥。”

“怎么啦,洛羿羿?”温小辉从一大堆口红里抬起头,看向洛羿。

洛羿换好鞋进屋,走到温小辉身边:“今天警察的电话……”

“哦,那个啊。”温小辉放下口红,扭过身捧住洛羿的脸,“我感觉可能对你有用就说了……你前几天不是带着李玉的手机回来呢嘛?怎么样?我猜对没?”

看着温小辉一脸骄傲地索吻的样子,洛羿禁不住笑了:“舅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神?全对了。”

“以后少冒险好吗。”温小辉搂住洛羿的脖子,“我会担心。”

他们拥吻。有些时候,事情也不用完全明白,不是吗?

——————THE END——————

*姐妹们!!他们几个的做法不可取啊!!保护自己和爱人要走法律程序哈!!

*赵锦辛和李玉没有很好的践行光盘行动(●—●)也不可取啊,姐妹们节约粮食,吃多少点多少好吗ww

*本文写出来仅供爽文娱乐,请勿模仿!!!

*小瓢虫的设定参考了Priest老师的《山河表里》(趴

*再一次感谢太太借梗!也感谢每一个支持我的读者!有你们真的很开心、很有动力!

(๑• . •๑)尤其是因为我太忙了还帮我码了字的@葡萄树上看月亮 小可爱!啾咪!

*写了这篇生贺文之后发现写生贺有点劳时伤神,所以就决定高考前不会再写生贺文啦……缺席了俞白、周丁、群子、四火的生日致歉[/鞠躬][/鞠躬]

*写的也不够好,还有很多值得改进的地方。有不足的地方烦请指出来一下ww但是我拒绝杠精和一些莫名其妙就为了骂人来骂人的人喔(σ′▽‵)σ

🙇


*玉玉生日快乐!!!李简永远热恋!!!

阮梦惊华录

•188镭射票

“十大最佳男友”

/邵群 

世界上就这么一个李程秀

错过了就没有了

/周谨行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

在他没钱没势身份不明的情况下

真心对他好

/赵锦辛

“早安

            My sweet lamb”

•周边无料



•188镭射票

“十大最佳男友”

/邵群 

世界上就这么一个李程秀

错过了就没有了

/周谨行

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

在他没钱没势身份不明的情况下

真心对他好

/赵锦辛

“早安

            My sweet lamb”

•周边无料


Puppy驯养指南

【妹叔】7番外假如衍生/小锦辛摘梨子的故事

今天爆更5000字!甜辛终于表白了!不过吓死黎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记得先看前面的几章哦

这章写得好爽!/不知道能不能过审orz

                     正文和碎碎念分割线                ...

今天爆更5000字!甜辛终于表白了!不过吓死黎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记得先看前面的几章哦

这章写得好爽!/不知道能不能过审orz

                     正文和碎碎念分割线                 

  时钟指向六点,天已经半黑了。黎朔拢了拢衣领,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正当他打算翻开手中的报表再对一组数据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两下,黎先生从门外走进来。

  “小朔,别忙了,妈妈打电话让我们快回家吃饭。”

  “好的爸爸,”黎朔点点头,“但能不能稍微等一下,我把下午的文件再过一遍,很快。”

  黎先生就坐在沙发上,慈祥地看着黎朔。黎朔专心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确认无误后签上了字。

  “你呀,叫你跟我来事务所历练一下,你倒好,干起活来比我还认真。真想把我的工作都甩给你,和你妈妈出去玩几天。”他们并排走进电梯,黎先生把手搭在黎朔肩膀上。

  “爸爸要是放心我,我也乐意为您效劳。”黎朔回握住黎先生的手,“不过说好啦,历练归历练,我可不进你的事务所。”

  “你的能力这一年多以来大家都有目共睹,”黎先生劝说道,“等到时机成熟,我就退下来。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服你,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爸爸现在还年轻。哪里来的退不退这种话?况且我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是想自己创业,”黎朔替黎先生拉开车门,接着一脸埋怨地看着父亲,“都怪您太优秀了,我走到哪里,别人都只知道我是您的儿子。”

  黎先生朗声笑道:“你小子。”

  “好啦爸爸,”黎朔发动了车子,“我想开创自己的事业。要是我走的每一步都踩着您的脚印,那多没劲啊。”

  黎先生闻言,没有再劝他,而是点头默许了。黎朔便不动声色地把话绕到了家长里短上,一路上氛围倒也融洽。

  黎朔到黎先生的会计师事务所已经一年半了。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黎朔是太子爷下凡,领了个审计经理的闲职,吃空饷罢了。黎朔并没有着急为自己分辩,而是脚踏实地,认真细致地做着工作。

  在黎朔接手了几桩棘手的案子并干净利落地完成,顺便处理了几个尸位素餐的会计师后,大家才意识到这位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太子爷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事务所里再也没有人拿他当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了。

  而今,黎朔虽然挂着经理的名,权柄却是在黎先生的授意下渐渐地往董事的方面靠拢。黎朔不是不知道父亲有意让自己接班的心愿,但他实在是不想一辈子都困在父亲的关系网里。

  黎朔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思考着下一步计划:他已经联系了一圈京城的朋友,不少大学同学都表示愿意出来跟他干。他手上也有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万事俱备,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脱离父亲的事务所,不过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车停好后,黎朔借口说工作一天太累,想吹吹风,没有立刻进去。看着黎先生硬朗的背影,他心里幸福又抱歉,幸福于自己有一个处处为儿子着想的好父亲,抱歉于自己不愿按父亲的期望子承父业。

  正当他思绪万千,一条讯息打断了他的思路。

  “Lambert,吃过晚饭了吗?今天在学校里看到夕阳很美,拍给你看看。^O^”

  黎朔仿佛透过这串文字看到了赵锦辛在自己面前眉眼弯弯的样子。他点开赵锦辛发来的图片,紫红色的夕阳撒在绿茵场上,美不胜收。他心里无端的郁结瞬时舒展了不少,也笑着编辑好一条讯息。

  “夕阳很美。谢谢你,锦辛。”

  黎朔将消息框稍微往上翻了翻,有一层层铺开的鳞片云,有橡树底下捡橡子的小松鼠,有赵家池子里养的鲤鱼……赵锦辛每看到什么有趣的、好看的东西都喜欢拍下来发给他,这也是黎朔这一年多高强度工作中少有的慰藉。

  “你喜欢就好,工作辛苦了。不过,你还记得这周末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一阵刺骨的风吹来,黎朔打了个寒颤,他翻看手机上的日历,发现再过三天就是赵锦辛的生日。

  看来真是忙忘了,往年赵锦辛的生日光是准备礼物他都能费上半个月的心思,今年竟然浑然不觉。他低头笑了笑,之所以这样努力,归根到底是因为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他永远忘不了刚进事务所时,那些员工看他的眼神,和看门口的吉祥物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他坚持回国发展的原因之一——在这里,无论他多努力,最终只能收获一句:“董事长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他编辑好一条消息,转身走进屋。

  “知道啦,小寿星。提前祝你十五岁生日快乐。”

  赵锦辛的生日派对办在赵家的人工湖旁,黎朔刚停好车,赵家的管家保全就连忙上前把他带到了里屋。推门就见赵锦辛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银色的刺绣随着光影在他身上浮动,衬得他整个人都跟闪着光一样。黎朔只觉得眼前一亮,微微一怔。

  赵锦辛把手在黎朔眼前晃了晃,笑得赏心悦目。

  “怎么样,帅吧?”赵锦辛挑挑眉,在黎朔面前孔雀开屏似的转了一圈。

  黎朔很有诚意地点了点头,赵锦辛确实长得十分好看,而且不是普通的好看。这一年来,赵锦辛一有空就爱往事务所跑,在黎朔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下午。有他在的时候,黎朔工作累了看他几眼,就跟洗了眼睛似的舒坦。

  “外面好多人我都不认识,与其说是我的生日派对,不如说是我爸爸的社交会。”赵锦辛耸耸肩,自然而然地揽住黎朔,把头放在黎朔肩膀上。

  黎朔任他抱着,这样撒娇的动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让他觉得别扭,在赵锦辛这里却是家常便饭。赵锦辛现在的个头已经比黎朔还要高了,但是每次见面不抱几分钟,他就会跟没骨头似的耍赖不起来,久而久之黎朔也就习惯了。

  在赵锦辛的头想蹭蹭黎朔颈窝的时候,黎朔轻轻拍了拍,赵锦辛抬起脸来,委屈地看着黎朔,黎朔微微皱着眉,指了指赵锦辛的西装说:“你等会儿还要出去,会皱。”

  “皱就皱。反正我穿这身衣服也不是给他们看的。”赵锦辛虽然嘴上不在乎,好在是没有再继续动作了。

  “难不成是专门穿给我看的?”黎朔失笑。

  “你不信?”赵锦辛退后一步,指着胸口刺绣的图腾,“你看这里,这是绣的小羊和月亮。Lambert的中文名是朔,是不是带个月亮呀。”

  黎朔从善如流地说:“我信,是的,谢谢锦辛,你穿这身衣服很漂亮。”

  赵锦辛似笑非笑道:“你就爱用漂亮这种形容小姑娘的词来形容我。”

  他们拌了没两句嘴,保全就进来叫赵锦辛出去了。赵锦辛牵着黎朔的手,神色自若地往外走,都快跟他走到台子上了,黎朔才反应过来,轻轻松开赵锦辛的手,微笑示意赵锦辛快上台。

  赵锦辛抱了下黎朔,转身上台讲了一段相当官方的致谢,刚下台就被赵荣光拉去敬酒。赵锦辛跟在自己父亲后面,一时间难以脱身,他心里放不下黎朔,频频回头看。黎朔就站在原地等他,每次对上赵锦辛的视线都微微点头示意自己还在。赵锦辛便放心地随赵荣光觥筹交错去了。

  黎朔正无聊地发着呆,忽然听到一声惊喜的:“Lambert?你怎么在这儿?”

  他转头一看,是和自己一起去非洲援助的一位学长,名叫Jonas,是个血统纯正的美国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

  “Lambert,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Jonas十分爽朗地笑着,从身边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递给黎朔,“今天这杯你躲不掉的。”

  两人一起参与了20个月的援助,有几分交情。不过Jonas曾经在非洲提出过要和黎朔互相帮助排解寂寞,被黎朔拒绝了,黎朔现在见他未免尴尬,但他神色自如,黎朔也不好推辞。

  他接过香槟,与Jonas碰杯,轻抿一口,然后说:“今天生日派对的主角——Leon,是我弟弟。”

  “是吗?”Jonas激动地挑挑眉,“你弟弟可真是个性感的妖孽,难道妖孽这种属性也遗传?”

  纵使习惯了他的口无遮拦,黎朔听到他这样说赵锦辛,也忍不住皱了眉头,他又饮了一口杯中香槟,说道:“事实上他并不是我的亲弟弟,而且他才十五岁,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

  “十五岁有什么?”Jonas一脸无所谓,“他长得那样高大,关键部位一定也发育得很好。至于是不是喜欢女孩子,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如果说刚才只是微怒,那现在黎朔确定自己是生气了。他余光看到赵锦辛正在不远处朝他们这边走,便转身告辞。若是再待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忍住不对出言不逊的Jonas动手。

  Jonas也看到了赵锦辛,他看着赵锦辛的眼神,玩味地笑了笑,他一把拉住转过身的黎朔,亲了一下黎朔的额头。

  黎朔猛的推开他,赵锦辛也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黎朔揽在怀里。他们两人均是狠狠地瞪着Jonas,尤其是赵锦辛,他目露寒芒,平日里多情的桃花眼没有一点温度,狠得像是要杀人。

  Jonas摊了摊手表示:“成年人之间的礼仪罢了,赵公子不会这么不解风情吧。”

  赵锦辛只觉得怒火滔天,他不是没想过黎朔会和别人亲密接触,但他一直避免去想,每当他一想到黎朔会和别人拥抱、接吻,甚至是更亲密的……他就恨不得直接枪毙了那个人。可眼下,在他的生日会上,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他面前吻了黎朔。他真恨不得当下就把黎朔拉进屋里,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陪自己的父亲喝酒。

  “不解风情?你说我现在要是叫人把你捆起来丢进湖里喂鱼,那算不算不解风情?Jonas,这里是赵家,你要发疯也不至于到我的地盘来撒野。”赵锦辛露齿一笑,神情真挚又坦然,语气却让人脊背生寒。

  黎朔忍不住发笑,人工湖里养的都是小鲤鱼,哪里来的喂鱼这一说。赵锦辛也就是看天色已晚,随口唬人罢了。谁知Jonas信以为真,他当真以为湖里是有什么食肉的大鱼,道了歉走了。

  赵锦辛叹了口气,他把黎朔拉进屋里,刚进屋就听见保全在屋外说赵荣光要他赶快回去。赵锦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黎朔笑着说:“你去吧,我就在屋里等你。”等赵锦辛人都出去了,他才开始回味刚才的事,只觉得诙谐又好笑。不过他越想,就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刚才赵锦辛的眼神的反应都实在太过反常,让他不能不多想。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想,让他觉得荒诞又不可思议,他摇了摇头,愁云爬上了眉梢。

  临近十点,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赵夫人也和他道了晚安上楼睡觉了。黎朔答应了要等赵锦辛回来,不好爽约,就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大概十点半的时候,黎朔正昏昏欲睡,忽然感觉腿上一重。

  他抬起头,对上赵锦辛漂亮的眼睛。刚才的猜想不屈不挠地爬了上来,他一下觉得自己被赵锦辛坐着的那部分腿都烫了起来,让他浑身不自在。

  赵锦辛眼神涣散,显然是喝醉了。黎朔推了推瘫在自己身上的人,僵硬地开口:“锦辛,你先起来吧。未成年人禁止饮酒,你怎么喝……”

  “未成年人!我在你心里永远都只是未成年人吗?”赵锦辛拧了眉,带着醉意不甘地吼道。

  黎朔不想和醉鬼辩什么,他生怕被黎夫人和黎先生看到他俩现在这个样子。妄念就像疯长的野草,只要有一粒种子就能蔓延出整片草原。从前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一旦开始乱想,就会变得不清不白。

  黎朔轻声道:“小声点,锦辛。你先下来,我扶你上去,等下保全会照顾你。”

  “我不……”赵锦辛被黎朔架起来,“我要……我要你照顾……”

  赵锦辛全身的重量都压到黎朔身上,黎朔只觉得这几步路十分漫长,好不容易走到了赵锦辛房间门口。打开房门,把赵锦辛丢到床上,黎朔正准备功成身退,赵锦辛却伸出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抽着气,泫然欲泣:“Lambert,你要走吗?你要去找谁?”

  黎朔连声哄到:“别哭,锦辛,别哭。我不走,我谁也不去找。”

  赵锦辛一把抱住了黎朔,力量大得惊人,黎朔此时此刻终于察觉到了赵锦辛眼里危险的气息,不过似乎已经有点晚了,他唯一能做的补救就是伸腿踹了一脚房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黎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他感受到赵锦辛身体的异样时,他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同为男人,他不可能不清楚赵锦辛这种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这个人,是黎朔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他们之间是那么熟悉,而此刻见他眼角带欲,又是那么陌生。

  赵锦辛睁开眼睛,他眼眶绯红,恶狠狠地瞪着黎朔。黎朔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只知道自己一定得跑,他刚想开口劝赵锦辛松手,赵锦辛就不管不顾地吻上来。他的吻技毫无章法,甚至是十分粗暴,黎朔心里万马奔腾,他刚要挣扎,就听赵锦辛压低了声音说:“我爸妈就在隔壁,你大可以发出声音让他们知道。”

  赵锦辛吻着吻着,手就不老实,黎朔趁他的手忘情地摸着自己的腿,挣脱了他的禁锢,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门前。

  赵锦辛抬起头,看到黎朔的眼神。那是怎样一个复杂的眼神——愤怒、不解、不可思议。赵锦辛忽然觉得如释重负,又忽然觉得四肢百骸有千斤重,他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口说:“很意外吧,my sweet Lambert. ”

  黎朔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这样戒备地看着赵锦辛,随时准备转身离开。

  “你不用担心,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光我所有的勇气了,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赵锦辛接着说,“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你只需要清楚一点,其实我从来都没想只当你的弟弟。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够了!别说了!”黎朔喘着气,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几乎要破音,“赵锦辛,你喝醉了。”

  “别这样……”赵锦辛忽然掉下眼泪,黎朔下意识想上前去帮他擦擦,走了半步又触电似的退回来。

  “别这样,哥哥……别不要我。我错了,是我痴心妄想,是我疯了。”赵锦辛哭得肝肠寸断,黎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他扯开,“对不起……对不起……”

  黎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又是怎么走出赵家的。直到将车开出几里远,他才如梦初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冰凉。他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嘴唇红肿,西装凌乱,散下来的头发两两三三地遮住眼睛。

  他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盘,随着尖锐的鸣笛声,说出一句:“艹!”

  

七辛糖🍭

【妹叔】有你才好1

刀是糖做的

有不符合原著的请告诉我!

人物归水大  ooc归我


苦痛到极致便是耐心和平静。


如鹅毛般飘飘杨落下,夹杂着雨水浸润各个角落。

京城下雪了。

屋内的地灯是唯一的光源,就着这一缕光线,可以依稀看见墙上的钟。时针与分针在那时合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时钟下面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大气而奢华。黎朔就安静地缩在上面,两条长腿曲起抱在胸前,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也难以听见。这是他走后,他的夜晚。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傍晚。

黎朔的事务所事儿少,早早下了班,在事务所附近转了几圈,打包他爱人——赵锦辛最爱吃的奶油面包片和鸽子汤小馄饨。...

刀是糖做的

有不符合原著的请告诉我!

人物归水大  ooc归我


苦痛到极致便是耐心和平静。



如鹅毛般飘飘杨落下,夹杂着雨水浸润各个角落。

京城下雪了。

屋内的地灯是唯一的光源,就着这一缕光线,可以依稀看见墙上的钟。时针与分针在那时合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时钟下面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大气而奢华。黎朔就安静地缩在上面,两条长腿曲起抱在胸前,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也难以听见。这是他走后,他的夜晚。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傍晚。

黎朔的事务所事儿少,早早下了班,在事务所附近转了几圈,打包他爱人——赵锦辛最爱吃的奶油面包片和鸽子汤小馄饨。

黎朔边开车边瞄了眼放在副驾驶上的点心,想到一会儿副驾驶上坐的便是捧着点心开开心心往嘴里放的锦辛,心就被爱意填得满满的。

去往赵锦辛的公司时正好赶上晚高峰,街道上不一会儿就堵满了车,一分钟才走个两三米。黎朔看看时间,赵锦辛应该已经下班了。

正想发个短信让赵锦辛在公司等他时,一个电话跳了出来,黎朔看着“甜辛大宝贝”的备注的电话时,唇角漾起一抹微笑。

“喂,锦辛,路上有些塞车,你等等,我很快就会到。”

毫无回应。

“锦辛?”

“…黎总”声音的主人不是赵锦辛,而是他的秘书、还带着哭腔的声音。

“怎么了?锦辛不在吗?”

“黎总,我们在医院…”

“锦辛不舒服吗?”

“黎总,赵总他出事了…他在公司突然晕倒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到了医院医生说…医生说赵总他,他不行了……”

黎朔眨了眨眼睛,平静到“刘秘书,是不是我太久没到,锦辛生气了?”

“黎总……”

“锦辛不是喜欢吃这里的小馄饨和甜品吗?我给他买了,拜托你告诉锦辛,我买了他喜欢吃的点心,让他别生气了啊。”

刘秘书带着呜咽的声音在黎朔耳边响起,字字刺激着黎朔的耳膜“黎总…赵总已经不行了,高负荷的工作使他累倒了。”

黎朔微微激动“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不行了?路上不是塞车吗,锦辛怎么会找这么离谱的理由来骗我?”

刘秘书噎了一下,悲伤而又无奈道“就是因为路上塞车,抢救不及时,赵总才…黎总,赵总他再也等不到你了……”

黎朔瞳孔微微颤抖,沾满手汗的手机从发抖的手上滑落。

半晌,他才慢慢捂住脸,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方向盘上,知道车流动了,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交警过来敲了敲车玻璃。黎朔降下车窗,几乎是迷茫的看着窗外的那个年轻的交警。

交警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还没等他开口,黎朔便机械地翻出驾驶本,递给了他。

“先生。”交警小心翼翼道“您是不是不舒服?”见黎朔没反应便轻轻推了他一下,“先生?”就是这一下,彻底击碎了他,他顺着交警推的方向倒去,晕在了车里,晕在了交警惊讶的喊声下,晕在了这噩耗里。




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白色病床上,处处的惨白如同黎朔的大脑一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他去够床头的按铃,一下打翻了床头柜的水杯,水杯淌着水慢慢滚下柜子,摔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趴在床沿的黎朔彻底没了力气,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朔!” 门瞬间被打开了,黎朔的父母和一个保镖夹杂着冷风闯了进来。

“爸,妈?”过了许久,黎朔才发现那个沙哑不堪的声音属于自己。黎母看见黎朔这副模样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了还没发出的呜咽声。

“快,快!去把小朔扶起来!”黎父焦急道。保镖见状,立马将黎朔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去。

“爸,妈。”黎朔木然的看着自己的父母“锦辛呢?锦辛在哪里?他怎么没有来?”

黎母再也憋不住了,趴在黎父肩上抽泣着,而黎父也沉默的低下了头。

半晌,黎父深吸一口气,走到黎朔面前,两只有力的双手扳住他的肩,沉重道“黎朔,锦辛不在了。”

“什么不在了?”黎朔僵硬的扭头看向黎父,眼睛一片血红“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黎父重重向墙面锤了一下,加重语气低吼道“黎朔!他死了,赵锦辛已经死了!你还在执迷不悟什么!”

“你胡说!”黎朔颤抖着喊到,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这么无礼。

话是喊出来了,黎朔却感到深深的空虚感,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词来为他所说的话充当勇气,甚至无法让自己相信赵锦辛的死是假的。他只是一根筋的去坚持赵锦辛还在,他的锦辛一直都在……

“他只是…躲起来了…躲起来了。”黎朔慢慢抱住脑袋,整个人蜷缩在了病床上“我不信他会怎么样,我的锦辛好好的…好好的。”




医生进来了,给黎朔打了一剂安定后,摇着头对黎家父母说道“病人现在的情绪波动很大,不要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了。”

黎朔在睡梦中还发着梦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锦辛”二字,边嘟囔着,边抱起了自己的身子。

医生看他这副模样也叹了口气,开了个单子,临走前回头道“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切记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黎朔从未有过这么脆弱狼狈的一面,在父母那儿,他是他们结实可靠的屏障,是报喜不报忧的懂事儿子;在别人眼里,他是意气风发的事务所合伙人,是有能力的可靠老板。

昔日一丝不挂的、固定得得体大方的黑发软绵绵地垂在额前,毫无光亮的双眼看着摇晃的雨刮器,又是一个下雨天。

黎家的司机光叔带黎朔回到家,按照黎母的意思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只留着强撑正常的黎朔站在家门口。

住院的第二天,黎朔突然性情大变,能睡能说话,除了吃不下饭之外,三两句话哄的黎母一愣一愣的,他以优良的表现骗过了父母和医生,才得以前出院。

接着,除了在黎母来时勉强吃几口饭外,黎朔几乎不再进食。虽不上班,黎朔也开始接触了小手工活,他的生活逐渐好了起来。

也不一直想着赵锦辛想到生活不能自理了。

只是晚上,隐藏在心底的思念才会慢慢地、像涓涓小溪淌出来。

锦辛,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卿云
那是,甜心小可爱能不乖吗🌝

那是,甜心小可爱能不乖吗🌝

那是,甜心小可爱能不乖吗🌝

狸尾

赊春光(4)

🌸


赵锦辛在中秋这天牵着黎朔登上城楼,明亮的玉轮嵌在深蓝的天空,寥寥几颗孤星闪烁,远处隐隐传来街市的欢庆声,偶尔有一两朵烟花在天际绽放。


黎朔有孕已经过了五个月,腹部撑起一片圆润的弧度,行动不似从前那般轻便,赵锦辛捉住他的手,领着他一步一步迈上石阶,站在城楼上眺望远处万家灯火。


“朕在这座城楼上送走过征战沙场的士兵,迎贺过凯旋而过的将领,接见过外/邦进贡的使臣。”赵锦辛顿了一会儿,同黎朔额头相抵,月光好似融在了那双多情温柔的眼睛里,此刻那双眼睛盯着黎朔,叫他闪躲不得,周围的空气都滚烫起来,在汹涌的爱意柔情之中,他察觉到令人战栗的不安。


“朕也将在这里,同朕...

🌸


赵锦辛在中秋这天牵着黎朔登上城楼,明亮的玉轮嵌在深蓝的天空,寥寥几颗孤星闪烁,远处隐隐传来街市的欢庆声,偶尔有一两朵烟花在天际绽放。



黎朔有孕已经过了五个月,腹部撑起一片圆润的弧度,行动不似从前那般轻便,赵锦辛捉住他的手,领着他一步一步迈上石阶,站在城楼上眺望远处万家灯火。



“朕在这座城楼上送走过征战沙场的士兵,迎贺过凯旋而过的将领,接见过外/邦进贡的使臣。”赵锦辛顿了一会儿,同黎朔额头相抵,月光好似融在了那双多情温柔的眼睛里,此刻那双眼睛盯着黎朔,叫他闪躲不得,周围的空气都滚烫起来,在汹涌的爱意柔情之中,他察觉到令人战栗的不安。



“朕也将在这里,同朕亲自册封的皇后一起,接受万千子民的跪拜。”



“阿朔,朕想要那个人是你。”



黎朔垂着眼没有说话,良久,将手从赵锦辛掌心抽离,兀自退后了一步,赵锦辛不解地看着他。



“大臣们又上书要陛下立后了?”



赵锦辛茫然地点点头。



“林尚书的女儿林纾今年刚刚分化,是个坤泽,脾性温润,颇识大体……”



“黎朔!”赵锦辛恼怒地打断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惨然一笑,“陛下忘了,数月前您昭告天下:户部尚书黎朔勾/结/叛/贼意欲/谋/反,削去官职,押入天牢,念其教/习/天子有功,特免一死。”说出口的一字一句都在他身上的某个部位破出洞来,无穷无尽的疼痛中,他竟感受到几分残忍的快意。



赵锦辛脸色霎时变得苍白,靠着城墙堪堪稳住身形,看向黎朔依旧波澜不惊的眼眸,强烈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压上心头,心脏仿若凝滞。



“既是已成罪臣,皇后之位实在受不起,若陛下一意孤行势必会遭天下人所指,望陛下另择良人。”



“你是在怨恨朕强迫你留下,还是未还你清白?天下是朕的,谁若敢多说一个字,朕就/拔/了他舌/头!”



“阿朔,朕,朕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留在朕身边好不好,阿朔……”



黎朔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赵锦辛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上前将手贴在黎朔腹前,抚着/凸/起的圆/润,急声问他:“这个孩子呢?你答应过朕要……”



“若没有陛下那晚的胁/迫,又怎来这个孩子?”黎朔抬起手递到他眼前,细瘦的手指在月色下显得脆弱而苍白,低声,“这双手,曾经也是执过玉版在朝堂上/搅/弄风云的,如今却只能在这深/宫里抄经作画了。”



赵锦辛苦笑,眼中一片赤红苍凉,沙哑着嗓子执拗地问:“黎朔,是我的错,可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好弥补行吗?只这一次。”



黎朔将头扭到一旁避开了他的眼神没有回答。



他在心底嗤笑,赵锦辛,你不也从来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



“……朕懂了。”



他终究只想回到风/云/诡/谲的朝堂,而不愿拘在巍/巍/宫墙之内做个/禁//脔/。



他是志在山海的鸣鸟,哪怕自己将他的羽翼折断也做不了笼中金雀。



自己从十六岁便开始的这场声势浩大的倾心相付,到头来终究只醉了他一人。


都说世上没有捂不热的顽石,可黎朔是片沉寂的海,任由他怎么搅/弄依旧掀不起半点风浪。



“太傅向朕举荐的皇后人选,朕会考虑。”



黎朔站在城楼上看着赵锦辛远去的身影,风吹起赭红色的衣袍,他有些痴然地伸出手,仿佛可以捉住那翩飞的衣角。



赵锦辛,把你我生生逼入这等境地的到底是谁啊。



🌸



红菱掰着手指头算陛下已经几日没来掬月阁了,发现她两只手都不够用,那天中秋夜赵锦辛带着黎朔登楼赏月,而后却一个人折了回来,只是嘱咐她待黎朔回来后要煮些御寒的汤药,便离开了。



黎朔那晚回来后也不对劲,脸上没了笑意,捧着药碗呆坐许久,任她如何询问也是摇头不语。



他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整日在楼阁上临窗写画,面上虽常常挂着清浅的笑,眼底却失了以往的光彩,笼罩着一层阴翳。



红菱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黎朔在纸上游走的笔尖停了下来,“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陛下都十多天没来了,公子跟陛下……”



黎朔面上淡淡的笑意凝固了,红菱连忙改口,“奴婢看得出来陛下对公子很上心的,公子也对陛下有意,何不相互成全呢?”



黎朔持笔的手腕久久停在空中,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洇出浓黑的一团,他望向带着天真的倔强站在那里的小丫头,忽然羡慕起她简单的心思,像极了十六岁的赵锦辛。



这副画是怎样都救不回来了,黎朔干脆放下笔,手掌落在小姑娘头上轻轻拍了两下,“纵然有情,物是人非。”



那年为他踏雪寻梅的少年已然被这巍峨宫墙无上/权力折/煞了个干净,成为他封存记忆里泛黄的一卷画。



红菱愣在了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她好像突然懂得了什么,明白了整日缠绕着黎朔的痛苦无奈,她只是懂得了一点点,就觉得自己要被潮涌般的悲伤淹没,那从来陷在其中挣扎的黎朔呢?她很想替黎朔驱散承担一些,但她的光亮实在太微弱了,像一点萤火之于暗沉的夜空。



“这画毁了,帮我扔掉吧。”



“为什么要选那个最偏僻的窗子呢?”



黎朔笑了,扭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他轻轻眯起眼,整个人沐浴着一层模糊的温暖,“这里的景色很美,我很喜欢。”



红菱点点头,拿着那张画了一半的画走了,她以前也站在那里眺望过,知道透过那扇狭窄的窗看到的是怎样的景色——一条很不起眼的落满了枯叶的小道,几株稀疏惨淡的绿柳和一堵高高的宫墙。



🌸



赵锦辛放下手里最后一本奏折,疲倦地揉了揉眉眼,立后的事情还是被他搁置了下来,黎朔曾向他推荐过的人选现在连名字都已记不得。



正和殿很大很空,他一个人坐在冰冷坚硬的龙椅上,看着寒风裹挟着一团鹅毛般的雪片从殿门前呼啸而过。



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凉,暖黄的烛光没有为大殿增添半分温暖,脚下红热的炭盆仿佛是个摆设。



他又开始担心掬月阁里的炭火够不够用,前些日子差人送过去的虎皮大氅是不是正安安稳稳地裹在黎朔身上。



赵锦辛坐在这里的时候常常会想,黎朔的心真的变硬了,不再是当年被他一句戏谑就红了脸的太傅,不再是那个拿着他手折的红梅笑出两个梨涡的阿朔。他明知道这龙/椅有多冷多硬,却还是默默看着无动于衷。



时过境迁,他自己也不是当年那个心直口快单纯天真的小太子,懂得了如何用计谋城府权力要挟困住一个人。他胁迫他,折辱他,却也爱护他,想撕破那人伪装冷淡的皮囊,露出内里的鲜/红/血/肉——



可黎朔自始至终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给他,显得他所有的偏执疯狂都是一场笑话。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是雪的小太监冲了进来,“陛下,陛下!黎公子他,他摔了一跤,早产了!”



黎朔一手撑到腰后/挺着硕/大/圆/滚的肚子,一手搀住红菱的胳膊费力在黑暗中看清脚下的木阶。只剩三个台阶的时候,他忽然脚下一滑,直直地向下倒去,红菱连忙拽紧黎朔的胳膊,怎奈小姑娘力气不够,两个人一同跌倒在地。



红菱连忙爬起来,她感到黎朔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着,耳边传来隐忍的喘息,她咬牙撑着他半个身子,挪到烛火通明的殿内才发现黎朔下身的素色锦袍已被溢出的红色染透。



雪下得很大,赵锦辛赶到掬月阁时衣摆已经湿透,他急促地喘息着,慌张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要跪倒在地。



中间一大段发不出来,移步weibo——甜度百分百的草莓糯米团



赵锦辛抚着黎朔汗湿的面颊,眼泪砸在他额头上,黎朔拼了最后几分气力,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湿润,“那副画……在黎府……赵锦辛,我真的不欠你什么了……”



十七岁的生辰礼还给你,连带着这个孩子,几年的情谊也算是尽了,从此以后,便两不相欠。



冰凉的手从赵锦辛掌心滑落,散失了光彩的黯淡眼眸缓缓阖上,胸前微弱的起伏平息了。



他失控地嘶声大喊:“黎朔!朕不允许你死,听到了吗,朕不许!黎朔……”



他还没有履行他的诺言,他还没有了结他的心愿,他怎么可以死?他怎么敢离自己而去?赵锦辛还想着黎朔能给他们的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他还觉得往后的日子很长他愿意慢慢暖化黎朔心里的坚冰,这一次他肯定不会这般错了,一切的错误都来得及弥补,如果一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那他们可以换个正确的方式重新来过。



可,黎朔怎么能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太医施下最后一根针,长长地叹了口气。



🌸



黎朔在一个冰消雪融的早晨醒过来,第一眼便看到赵锦辛背对着他逗着怀里的小皇子,他就这样盯着那个背影许久,直到赵锦辛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眼睛里的惊喜穿透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赵锦辛几乎手足无措,眼眶都红了一小圈,黎朔安抚地笑笑,从他怀里接过小皇子,轻轻地搂在怀里。



这是他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黎朔定定地看着襁褓里小雪团一样的婴孩,他的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葡萄,红嘟嘟的嘴巴还在流着口水,他轻轻地拭去亮晶晶的水痕,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掌捉住了手指。



他附身在小皇子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嘴角漾出温柔的梨涡。



多好,这是他们的孩子。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你还没有取?”



赵锦辛摇摇头,“只取了乳名,阿霁。大雪初霁的霁。”



黎朔细细想了片刻,“穆泽,赵穆泽。”



小皇子满月宴后的第三天,黎朔就向赵锦辛辞行。



赵锦辛只是愣了片刻,而后自嘲般笑了出来,“朕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将黎朔搂进怀中,深深嗅着他身上的梅花香气,眼中酸涩,却也释然,“黎朔,只求你不要恨我……”



黎朔没有应声,退后两步,向他恭恭敬敬行了跪拜礼。



赵锦辛仍在自顾自说着,“江南虽气候温润可每逢梅雨时节则过于潮湿,阿朔你身体不好,定要好生照顾自己,莫要染上寒疾。”



“江南多的是糕点粉羹,你素来嗜甜,可莫要贪多。”



“阿朔,朕不求你念着朕,只当是为了阿霁,闲时也寄些信来可好?”



“……陛下保重,草民祝陛下千秋伟业,万寿无疆。”



黎朔竭力抑制颤抖的身形,垂首一步步退下,出了正和殿才失声放任泪水肆虐——



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何尝不痛,可他们之间注定只有这般的结局了。赵锦辛亲手斩断了所有黎朔通向的路,他只剩离开可以选择。



赵锦辛再次登上那座城楼,远远望着那个青色的身影徐徐远去,消失在他看不到的天际,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黎朔回头向城楼上望了一眼,又决绝地走下去。



他想,无上/权力又如何,拴不住他想要的一个人,就没有任何留恋的意义。



黎朔从这高大禁锢的宫墙里解脱了,留他一人永远地被锁在这里。



“阿朔,阿朔……”



两声低低的呼唤被猎猎的疾风吹散,青灰的墙砖上落了一滴水痕,年轻的帝王拂袖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行去,绿水青山,高墙云阁,从此以后,两方天地。



红菱奉命出宫从已经荒废的黎府书房里找到了那副画,被仔细地封在一个木匣中,她走的时候仰头看了那块积灰的匾额许久,直到有随行的人上前催促才轻轻叹了口气,回宫去了。



赵锦辛刚拿到那副画就急着要打开,红菱拦住他,要他去掬月阁后的楼阁看一看,“公子从前最喜欢在那扇靠里的窗前写画,陛下去瞧一瞧吧,会明白的。”



他便将木匣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随红菱登上了楼阁,她指了指那扇最狭窄偏僻的窗户,“就是那儿。”



赵锦辛疑惑地走过去,朝窗外望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他倏然落下泪来——



从这里,正好望得见正和殿的斗拱飞檐。



红菱说,黎朔从前最爱在这里临窗写画。



他颤抖着打开那副画,画上勾勒着少年清俊稚气的眉眼,手中拿着红梅笑出了两个小酒窝,身后是一片开得正盛的梅花和茫茫的浮沫细雪。



那是他和黎朔一同看的第一场雪。



🌸


END

丹丹
《关于考试时画小甜辛对完答案发...

《关于考试时画小甜辛对完答案发现自己挂科这件事》

《关于考试时画小甜辛对完答案发现自己挂科这件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