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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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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F.

【Superbat】披风之下-13(双性转、身份梗)

第十三章 摩天轮与超级英雄


这真的是个很小的游乐园。

克拉克仰头看着只有十二个座舱的摩天轮,听着轮转时发出的吱呀响声,有种穿越了时间的错乱感。

这里甚至没有围栏,老旧的居民楼和烂尾楼像是看笑话一样围成一圈,狭窄的天空下草地已经大片荒芜。地砖破碎后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踩在上面尤其需要注意平衡。游乐园里只有一个摩天轮、一个旋转木马、还有一个更像是摇篮的海盗船。游客并不多——事实上克拉克只看见有几个小孩子眼馋地围观,而门口收费的人已经沉入了安详的午睡。

“这里人少又安静,”克拉克实事求是地说,“绝大部分...

第十三章 摩天轮与超级英雄

 

 

 

 

 

这真的是个很小的游乐园。

克拉克仰头看着只有十二个座舱的摩天轮,听着轮转时发出的吱呀响声,有种穿越了时间的错乱感。

这里甚至没有围栏,老旧的居民楼和烂尾楼像是看笑话一样围成一圈,狭窄的天空下草地已经大片荒芜。地砖破碎后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踩在上面尤其需要注意平衡。游乐园里只有一个摩天轮、一个旋转木马、还有一个更像是摇篮的海盗船。游客并不多——事实上克拉克只看见有几个小孩子眼馋地围观,而门口收费的人已经沉入了安详的午睡。

“这里人少又安静,”克拉克实事求是地说,“绝大部分的游乐场都没有这个优点。”

布鲁斯有点受宠若惊:“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这里太破败了。”

事实上,克拉克还真的没有这样觉得:她没有拍照留念分享的习惯,所有地点的有名和奢侈程度对她来说无关紧要——至于刺激性和游戏难度?克拉克更喜欢假装从云端跌落的瞬间。

布鲁斯像是自己的产业被夸奖了一样高兴,她兴冲冲地拉着克拉克去买了门票,然后她们决定玩海盗船和摩天轮。旋转木马的票被送给了一直守在那周围的两个女孩。

布鲁斯记忆里最后一次做海盗船是在五岁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请了假,带她从一个盛大又无聊的宴会里溜出来,在这里陪她玩了一个下午。

她其实记不太清了,很多细节更像是后来回想时添加上去的,但是布鲁斯坚持自己记得清,因为记忆的每一分模糊都象征着她离曾经渐行渐远。有一段时间她非常抵抗来这些地方,因为她不想让新的记忆覆盖,阿尔弗莱德拗不过她,只能陪她像个懦夫一样避开所有回忆的地点。

后来布鲁斯长大了些,她渐渐不再那么固执。

但她已经找不到一个她愿意与之分享的人了。

“你为什么不系安全带?”克拉克推推她。

布鲁斯侧开身子给她看:“安全带坏了。别担心,这个船根本飞不高。”

克拉克不赞同地看着她:“我们还是换一下吧。”她直接把布鲁斯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另一侧,等哥谭人已经重新坐好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布鲁斯竭力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震惊:“……你……好厉害。”

克拉克羞涩一笑:“农活,我小时候经常干农活。”

正好这时机器启动,克拉克一脸紧张地撇开脸,试图用害怕的表情蒙混过关。

布鲁斯没有在意她的举动,她们在轰鸣声中被居高又坠下,这个海盗船大概是行驶在地中海,扑面而来的风只够吹起额前的碎发。

克拉克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是我见过最温柔的海盗船。”

布鲁斯也笑起来,她偏头看着克拉克,眼睛闪闪发亮。

哥谭的日光总是浸满了雾气,缠绵浅淡,不够干脆激烈。克拉克从小生活在明媚阳光下,第一次被这样模糊轻柔的美丽吸引。

她鬼使神差般地靠近,在吻上布鲁斯的前一秒停住,然后惊慌失措地后退。布鲁斯没有追逐,只是失望地垂眸。

克拉克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捏住了她的指尖。

布鲁斯惊讶地看着她,心里被酸甜的情绪搅成一团乱。克拉克是个笨蛋,她半是高兴半是苦涩地想,克拉克是个很好、很好的笨蛋。

 

 

摩天轮显然不久前才翻新过,上面紧随潮流画着不同的超级英雄。

“超人、蝙蝠侠、神奇女性、绿灯侠、闪电侠、绿箭侠……最上面那条人鱼和旁边的章鱼是什么?”克拉克眯着眼睛观察。

“……是海王和火星猎人。”

“……”

“这里的预算不够请太好的画师。”布鲁斯沉痛地说,看着那个长了个狗头的蝙蝠侠心情复杂。

“你想坐哪一个?”克拉克则对用真言套索把自己套住的神奇女侠深表同情。

“首先,我们排除蝙蝠侠。”

“好的,那我要排除海王,长胡子的人鱼看上去像是某种反童话里的人物。”

“也不要闪电侠,那个座舱简直像是被血泼了。”

“不要绿灯侠,”克拉克强忍着笑意,“他的戒指戴在了奇怪的地方。”

“不要章鱼。”

“我们放过神奇女侠吧。”

“绿箭看上去像是刚吃了一缸菠菜。”

“鹰女只是长了翅膀,为什么会不穿衣服?”

“……”

“……那我猜我们没有的选择的余地了。”

“人们说超人是救世主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们相视一笑,走进了恰好处在最底层的超人座舱。

超人只是相较于其他超级英雄而言算的上正常,但其实画师显然对她身体的某些地方又着非常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内部倒是因为预算不足逃过一劫,是很正常简陋的金属色配饰。窗户的边缘还能看到蓝色和红色的涂料,像是给城市远景勾勒出了鲜亮的边缘。

“这位不知名的艺术家在颜色上还是有天赋的,”布鲁斯客观地说,“就是构图过于奔放,大概率对人体构造也一无所知。”

“但他对动物还算不错,那条鱼尾相当漂亮。”克拉克试图找到更多的优点,“章鱼……也很鲜活。”

布鲁斯被她逗笑了:“好吧,我善良容易满足的克拉克。”她指了指窗外的超人,“你对她应该很熟悉吧?”

克拉克耸耸肩,“你和你的专属记者熟悉吗?”

“……并不。”布鲁斯诚实地回道,“只有那么几个我多了解了一点,大部分我其实只能称得上的眼熟。”

“超人和我差不多就是如此,我和她不是好朋友。”

“唔,”布鲁斯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们面对面坐着,布鲁斯有点拘谨地把腿收在座椅底下。克拉克见状稍微让了让:“你可以把腿伸直,我不介意。”

“好的。”布鲁斯笑眯眯地答应了。

“他们里……就这些被画在上面的超级英雄,你最喜欢谁?”克拉克有点好奇。

“这很难讲,”布鲁斯思考了一下,“我一个都不太喜欢。”

克拉克挑眉:“一个都不吗?”

“我没见过他们,”布鲁斯干脆地说,“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如果你问外表的话……我可能会选火星猎人。你知道的,他可以变来变去,选他的话就等于选了所有人。”

“……这倒是很有启发。”克拉克干巴巴地说,“看来你是那种有一个愿望会许愿拥有更多愿望的人。”

布鲁斯向前倾身:“你呢?你最喜欢谁?”

克拉克没有太想过这个问题……一般人也不会考虑自己会更喜欢哪个同事的。

“超人。”

“嗯哼。”布鲁斯点点头,“虽然感觉在情理之中,但我以为你不会选她的。”

“为什么?”克拉克不明白。

“她是超人……会飞刀枪不入还很强壮。这些加起来比老虎可怕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般会喜欢猛兽的照片,或者它们在栏杆另一侧的时候,但不会喜欢天天面对它们的。就像是面对危险的直觉?本能?知道对方能随时捏断你的脖子应当不会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

“克拉克?”

“你觉得超人是一种野兽?”

“哦不,”布鲁斯皱着眉,“她只是太强大了。人类对于她,就好像是宠物狗在主人面前,虽然知道对方很喜欢自己,但是实力上的差距还是会产生恐惧感,那个不是会因为感情而消弭的……”她坐直身,“克拉克,抱歉,我惹你生气了吗?”

克拉克没说话。

“抱歉,”布鲁斯睁大眼,“我不是……哦天呐,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她……我没有不喜欢超人,只是……”

“只是她不是人。”克拉克完成了这句话,她茫然地看着布鲁斯,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布鲁斯被她吓到了,她起身坐到克拉克身边,想要揽住她或者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但克拉克躲开了。

“克拉克?”布鲁斯向后退了一点,想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听我说,我很欣赏超人,我也很感谢她为所有人类做的一切。我为我刚刚说的话道歉,我不是有意想把她……”

克拉克摇了摇头:“没关系。”她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是我有反应过度了。”

布鲁斯试探着伸出手,这次克拉克没有拒绝。她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把克拉克半揽进怀里,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我很抱歉,克拉克。”

布鲁斯真的很内疚——她觉得自己把恐惧灌输给了克拉克,也许克拉克以前从没有想过这些方面。

克拉克看着窗外老街区凌乱的街景,在一片荒凉中缩了缩肩膀。

布鲁斯坚定地环住她,她们就这样在沉默中度过了摩天轮的后半程。

 

 

走下摩天轮,布鲁斯还想说些什么,但一个电话打断了她。

她抱歉地冲克拉克微笑,接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是法尔·波特。

秘书先生的声音难得有些慌张:“韦恩小姐,杰弗里·芬克确认身亡。他是霍布斯·芬克的叔叔,也是这次收购案里坚决反对韦恩集团参与的领头人……记者已经包围了他的别墅,我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福克斯先生说他现在必须要见到你……”

“法尔,”布鲁斯打断了他,“告诉卢修斯,我一个小时后和他在公司见面。”

 

 

TBC

LK·很多人叫这个我也很无奈

【超蝙】谁说猫犬不相容

lk:这是kk99童鞋的梗,超蝙失忆又变小。本来想写超蝙的,后来觉得两个小孩子让我怎么写他们,嗯……还是正联养娃日常吧。

lk:不,我把标题又改回去了。他们俩个变小了我也可以!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战斗。

魔法,又现魔法。我什么都不用说了对吧?你们知道这个锅是给魔法扣的。咱们还是来看看效果。

正义联盟的英雄们满怀担忧(期待)的围了一圈,当蓝色的雾气散去,抱着蝙蝠侠的超人的位置,就剩下了两个……短腿小正太?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额前搭着一缕小卷毛的小盆友奶声奶气的问,面对这一群奇装异服的大人们,他下意识拉紧了身边男孩的手。

“不要动我!”被他拉着的男孩同样是黑发蓝眼,穿着一身黑色...

lk:这是kk99童鞋的梗,超蝙失忆又变小。本来想写超蝙的,后来觉得两个小孩子让我怎么写他们,嗯……还是正联养娃日常吧。

lk:不,我把标题又改回去了。他们俩个变小了我也可以!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战斗。

魔法,又现魔法。我什么都不用说了对吧?你们知道这个锅是给魔法扣的。咱们还是来看看效果。

正义联盟的英雄们满怀担忧(期待)的围了一圈,当蓝色的雾气散去,抱着蝙蝠侠的超人的位置,就剩下了两个……短腿小正太?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额前搭着一缕小卷毛的小盆友奶声奶气的问,面对这一群奇装异服的大人们,他下意识拉紧了身边男孩的手。

“不要动我!”被他拉着的男孩同样是黑发蓝眼,穿着一身黑色小西装,精致可爱的仿佛一个大型娃娃。此时,这个“娃娃”不客气的把手抽了出来,并瞪了男孩一眼。

所有大人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他们看到了什么!

被吓到的小奶狗伸着小舌头讨好的舔了小黑猫一下,然而小猫咪不客气的给了他软绵绵的一奶爪,一脸高冷的莫挨老子。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现在可是战场,而正义联盟的主席和顾问,最高战力和最强大脑,同时变成了小男孩,这不是一个很大件的事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呸,关反派什么事!当然是意味着有两只小可爱啦!

不不不你以为我们正义的战士们地球的守护者会沉迷吸猫不能自拔吗?

当然不会!他们怎么可能那么不负责任?当然是猫猫和狗狗两手抓两手都要撸啊!

于是他们飞速解决了战斗。嗯,没有造成太大战损。

开什么玩笑,小顾问那么冰雪聪明伶俐可爱,他们怎么忍心让那么小的一个小猫猫去给他们付高额战损呢?

何况超人没参战啊(不这不是原因)。

剩下的几位超英经过商议(决斗),决定(单方面)把两只小正太交给同为三巨头之一,充满母性光辉(杀气腾腾),最会照顾人(战斗力最高)的神奇女侠戴安娜。

“克拉克,布鲁西,在扎塔娜把你们变回来之前,你们就先由我照顾。好不好?”戴安娜蹲下来,左手一只喵,右手一只汪,快快乐乐的准备回娘家(并不)。

小克拉克懵懵懂懂的点头:“那就谢谢姐姐了。”

而布鲁西,扭头,抱胸:“我又不认识你,我才不要!”

克拉克就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盯着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那双大眼睛简直是犯规。

布鲁西不情不愿的扭过头,屈尊降贵的看了戴安娜一眼:“算了算了,我跟你一起,省的你蠢到把自己卖了。”

“布鲁西你最好了!”克拉克顿时眼睛一亮,两只爪爪搭在了喵喵身上,“我真是好喜欢你啊!”

布鲁西顿时炸毛,脸色爆红,后跳一步,小黑喵炸成了猫团子:“你你你你说什么呢?跟你说过不要动我!ヽ(≧Д≦)ノ”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克拉克委委屈屈的瘪着嘴。

“说,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布鲁西故意仰着头不看他。

“我没有动手动脚。”

“你有!”布鲁西自觉占理,一个向日葵猛回头看着克拉克。“你你你你拉我手了!你还想抱我!”

小黑猫警惕的揣着兜兜,大眼睛盯着委屈的往过凑的小奶狗。

小奶狗失落的低头,可怜巴巴的回头看一眼小猫咪,又低下头难过。

“行,行嘛,让你拉还不行嘛。”布鲁西受到了良心的飞踢,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就一下哦!不然,不然我就咬你!”超凶.jpg.

“好哒!”克拉克一下来了精神,抓住人家就不撒手。

“喂,你够了吧?说好的一下!”布鲁西瞪他。

“对呀,就是一下啊!”克拉克一脸正直。我又没有拉第二下,我就只是不松手而已。逻辑满分,过程完美!

布鲁西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克拉克(歪头眨眼一脸无辜):布鲁西怎么了嘛?

布鲁西(瞪大眼睛一脸懵逼):难道是我想错了?

旁观的众人集体做西子捧心状:哦~两个小天使~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哦~~

lk:不,很明显我错了,这两个小的我可以脑一天,才不会没得写呢……但是我懒得写了(被打死)……后面大概就各路人马齐来参观这种奇景并试图进行投喂;神奇女侠带崽上街不幸引来粉丝包围;所有人都试图揉一揉两人的婴儿肥但是顾问不让摸;英勇无畏的绿灯侠试图哄骗小顾问穿女装(不要问了还活着呢);还有一些恶劣行为不能模仿比如直接抢人在此@莱某秃和绿某丑……番外还可以加一个蝙蝠家互相拆台轮流拐带小孩实录……

LK·很多人叫这个我也很无奈

【闪点超蝙】You are my sunshine(十)

lk:放了好久的这一篇,我决定还是做个人吧……没想到我也有被催更的一天,不知道小天使说的是不是这个(还是人吗),反正,就先把良心捡起来吧……

简介:为了应对达克赛德他们决定合作。(K:到底为什么要弄这么麻烦?你们打一架吧!)

人生唯一能预知的,就是世事难料。——题记

这几天来庄园拜访的客人似乎格外多,卡尔想。除了那个半机械人和会飞的小子,今天还有个脑门发亮的灯泡开口就找蝙蝠侠。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是个人就知道你的身份吗?天还没凉呢马甲就脱了?

卡尔默默翻个白眼,用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玫瑰替换了原先的花束。

灯泡一看见他就像开了开关一样的发光,笑容亲切和善满怀善意。而且他知道他的外星人身...

lk:放了好久的这一篇,我决定还是做个人吧……没想到我也有被催更的一天,不知道小天使说的是不是这个(还是人吗),反正,就先把良心捡起来吧……

简介:为了应对达克赛德他们决定合作。(K:到底为什么要弄这么麻烦?你们打一架吧!)

人生唯一能预知的,就是世事难料。——题记

这几天来庄园拜访的客人似乎格外多,卡尔想。除了那个半机械人和会飞的小子,今天还有个脑门发亮的灯泡开口就找蝙蝠侠。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是个人就知道你的身份吗?天还没凉呢马甲就脱了?

卡尔默默翻个白眼,用新鲜的带着露水的玫瑰替换了原先的花束。

灯泡一看见他就像开了开关一样的发光,笑容亲切和善满怀善意。而且他知道他的外星人身份。卢瑟没说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卡尔记得那天的宴会,他和路易斯聊过。

唔,那就不奇怪了。虽然卡尔不喜他的亲近,但既然路易斯信任他,那他大概和布鲁西一样是个好人。

卢瑟还想和他多说几句,但他身旁拿着鱼叉一脸不屑的白发男子不耐烦的抬腿走了。卢瑟脸色阴沉了一瞬,非常守礼的道别后追了上去。

……总觉得他让人不安。卡尔用餐巾不停的擦着右手,刚才握手时的厌恶感几乎让他没办法维持微笑。他们去找布鲁西干什么?算了,那可是他的布鲁西呢。何况还有他在,只要没有氪石他可是堪称无敌的存在。

“卡尔少爷,请别再折磨那可怜的餐巾了,您想擦手有专门的手绢或毛巾。”阿尔弗雷德总是这么神出鬼没。

卡尔讨饶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啊阿弗。对了有件事,我那个魔术师朋友请我帮忙参谋一下该怎么挑选礼物,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卡尔少爷。您自己可以自由安排您的时间。不必担心,今天的两位客人不会留下用餐,我一个人完全可以。”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玩的开心,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谢谢,我会的,你也是。”

……

“你们好,蝙蝠们。”

“卢瑟,有何贵干?”尽管布鲁斯没有穿蝙蝠装,可那种阴森冷冽的气势丝毫不弱。

“别紧张,布鲁斯。我不是来挑事的,我是来寻求合作的。”卢瑟笑容不变一点不落下风。

“没看出来。”托马斯警惕的盯着那个白发男人,他的三叉戟一直握在手中。

“好吧,鉴于一个你们都知道的小实验,我可能需要表达一下我的诚意。”卢瑟装模做样的叹气,“你们的身份是真的很好找,我猜那是由于失去儿子的父母根本无心掩饰。至于异世界的这位,在你从我那儿带走了一些东西后我就检查了一遍,时空波动不难发现。之后的答案一眼就能得出,连推理都不需要,对吧?”

“你来干什么?”布鲁斯又问了一次。

“我说了我是来谈合作的。”卢瑟厌烦的笑了笑,“没关系,你们或许不乐意理我,但你们不会拒绝这位殿下。”他向身旁的男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海洋领主,奥姆·马里乌斯,海王亚瑟的弟弟,亚特兰蒂斯的亲王。”布鲁斯眯了眯眼,凌厉的目光射向他记忆力搞风搞雨的反派。

奥姆丝毫不惧,“很好,看来这个地表人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卢瑟,你还有点用。”

卢瑟绿色的眼睛犹如蓄势待发的毒蛇,面上却笑得恭谨,“我的荣幸,殿下。”

布鲁斯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冷不丁出声,“你告诉他了?”

“对。”卢瑟没有遮掩的意思,但依然没有一句实话,“是我管教不严,竟然导致下属私自行动,对于王后陛下的死讯,我感到万分遗憾。”

“肮脏的地表人,连在同类面前都要惺惺作态吗?”奥姆冷哼一声,显然对敢做不敢当的行为十分不屑。

“不管您相信与否,这是事实,殿下。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卢瑟看着奥姆。

“我并不觉得与地表人的合作是必要的,卢瑟,是你主动找上我的。”奥姆说,“你该明白我完全可以报告给王吧?被平白泼了脏水的亚马逊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当然可以那样做,但是首先,我已经交出凶手了,其次,你现在站在这里,这就已经说明了你的选择不是吗?对付外星人还是找个外星人比较好。”卢瑟不耐的收起尊敬的样子,懒得再配合这个亲王,“若是我不说,我们这些地表人大概就能看到海王一怒为红颜,亚特兰蒂斯备战亚马逊了吧?异世界的蝙蝠都能猜到的东西你的王却视若无睹,未开化的鱼类。”

“你说谁是鱼类!”奥姆手腕一翻,三叉戟对准了卢瑟,紫色的雷电缠绕其上,随时准备给出一击。

“两位内讧请去外面解决。”看够了戏的布鲁斯说。

卢瑟回过头,神色不变的挂上营业笑容,仿佛刚刚那人不是他一样,“哪里的话,地域歧视并不能动摇我们的合作,对吧殿下?”

奥姆把三叉戟敦在地上,冷哼一声,全做默认。

毕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为了应对达克赛德,即使地表人再垃圾,内斗也不是个好的选择。亚瑟被愤怒冲昏了头,他可不会。

何况还有那个强大的外星人……奥姆想起能够刺杀湄拉的克隆人,越发忌惮卢瑟口中的本体。

“说上几句话就能打起来,你们的合作还真是牢固。”托马斯嘲讽道。

卢瑟一点都没有被嘲讽的自觉,面色平静的拿出几张照片,带翅膀的畸形怪物赫然其上。

“这是什么?你的新实验?”布鲁斯不动声色的问。

“这是类魔,无知的人类。”奥姆扬着下巴不屑的说,“连敌人都没听说过还谈什么共同对敌?”

“我看卢瑟解决的挺好啊。”布鲁斯指了指照片上类魔的尸体。

“愚蠢!他们只是黑暗君主的先驱者,是最低等的存在,当大军压境君主亲临,你以为他那几个失败品够用吗?”奥姆压根不拿正眼瞧人,“若不是地球安危也关心到亚特兰蒂斯,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这些地表人共处一室,忍受这污浊的空气?”

“容我提醒,殿下,你口中的失败品导致了王后的悲剧,而他们是我的成果。真抱歉再一次提起,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的合作。”卢瑟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闭嘴,地表人!亚特兰蒂斯的威严不容置疑!等战争结束我自会向王请罪,揭露你的骗局!”

“我要是没记错你是认可我这套说辞的吧?不然以你哥哥的脑子,绝对会不管不顾的开战。这不是你想看到的不是吗?”

很好,他们俩又要打起来了。布鲁斯面无表情,光明正大的走起了神。

钢骨去帮神奇队长处理类魔了,巴里说要回中心城看看母亲,玛莎正在清洗哥谭的败类,以免开战的时候后方起火。布鲁斯和托马斯自然都不同意,但没人拗得过一个小丑版玛莎。阿尔弗雷德一定在准备午餐,卡尔呢?哦对,他说要去帮朋友挑礼物来着。

布鲁斯心中升起一种自家崽儿交到朋友了的欣慰感,又诡异的有一丝烦躁。他潜意识里不愿深想,像逃避什么似的把那归为战前焦虑。

开玩笑,身经百战的蝙蝠侠会战前焦虑?别说是已经打过一次有经验了的达克赛德,就是独闯天启星他也没虚过。那么还能说什么呢?你高兴就好。

那一边好不容易进入到正题。

“现在地球上一共有两个已知母盒,分别在亚特兰蒂斯和亚马逊。母盒能够连通天启星,是类魔来到地球的通道。母盒之间彼此有联系,我察觉到母盒的异动,可以确定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其他母盒,类魔证实了这一点。而当爆音通道完全打开,”奥姆冷笑一声,“那就离玩完不远了,波塞冬都救不了你们。”

“看来你的情报有一点延误。可以理解,毕竟在岸上思考对鱼类不太友好。我已经确定了三个母盒,哥谭一个,大都会一个,还有一个……”卢瑟意味深长的看着布鲁斯,“维克托·斯通,我没叫错吧?那可真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作品。”

布鲁斯冷冷的盯着他,“别打他的主意。”

卢瑟假笑,“但是他是我们已知的最好解决的一个了,多研究一点天启星科技人类就能更有底气。何况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隐患。”

“不好意思,我们?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我和你统一战线了。”

卢瑟耸肩,“不需要记得,你已经在了,蝙蝠。”

(L:让他们争去吧,我去看卡尔洗洗脑子了……)

卡尔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她。

这不应该,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临别时朋友赠予的玫瑰花束散落一地。

卡尔第一次觉得阳光是如此耀眼照的人头晕眼花。

或许这一切都是幻觉。或许他其实已经死了。

不然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幕。

露西。

lk:好嘞,我终于把这个女的弄出来了!我其实以为这篇都没有人看了呢……算了,虽然我写这个的根本原因是为了自娱自乐,坑起来毫无负担,但写的再渣我还是把它弄完吧,既然发上来了,万一有人想知道呢(实际上并不会因为闪点真的太好想了)。

LK·很多人叫这个我也很无奈

【超蝙】养成游戏(一发完)

lk: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双向养成互相陪伴而已。日常脑子有坑写出来的不是我原本想的我太废了。

1.

克拉克手机里有一个养成游戏。

主人公是一个黑发蓝眼的小男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

这个游戏的设定十分奇怪,每周只能上线一次,而且是不论场合的强制上线。唯一幸好的是,除了克拉克没人能看到屏幕里的小少爷——哦好吧这只是又增加了一个诡异的点而已。并且克拉克发现,对于布鲁斯——系统自动设定的名字——来说,时间流速是每天都能见到卡尔的。

按理说,这种奇怪诡异不讲道理仿佛魔法造物的产品,他应当告诉蝙蝠侠一声,至少也应该找扎塔娜问一下,但是克拉克没有。他就好像被谁降了智一样,背着所有人每周上线。

就...

lk: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双向养成互相陪伴而已。日常脑子有坑写出来的不是我原本想的我太废了。

1.

克拉克手机里有一个养成游戏。

主人公是一个黑发蓝眼的小男孩,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

这个游戏的设定十分奇怪,每周只能上线一次,而且是不论场合的强制上线。唯一幸好的是,除了克拉克没人能看到屏幕里的小少爷——哦好吧这只是又增加了一个诡异的点而已。并且克拉克发现,对于布鲁斯——系统自动设定的名字——来说,时间流速是每天都能见到卡尔的。

按理说,这种奇怪诡异不讲道理仿佛魔法造物的产品,他应当告诉蝙蝠侠一声,至少也应该找扎塔娜问一下,但是克拉克没有。他就好像被谁降了智一样,背着所有人每周上线。

就当作有了个小朋友,他想,就当作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2.

他们两个难以想象的相处的很好,布鲁斯迅速接受了一个旁人看不见的朋友。

他们几乎无话不谈。

布鲁斯向他抱怨管家逼他喝牛奶时,克拉克就会给他投喂小甜饼。食品栏当然还有其它食物,但布鲁斯最喜欢小甜饼。据他说,跟他英国管家做的一模一样。

克拉克看了看布鲁斯对管家的好感度,觉得小朋友真是可爱。

“哇塞卡尔,你居然是个外星人!好酷啊!”克拉克到现在还记得布鲁斯当时头顶上连续不断的“好感度+1”。

他没有觉得他是个异类,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就只是“好酷啊”。

克拉克想,如果自己是个游戏角色,大概头上的攻略进度条正在飞速增长。

3.

确定了这个游戏无害后,克拉克开始吐槽自己的战友。

自从玛莎和乔纳森去世,他很难找到能说这些话的人。他不可能在联盟里发牢骚,而对吉米和露易丝来说他只是个普通社畜。

别看超人表面上风光,实际上他不仅没有猫,连槽都没地吐。

而布鲁斯在他的队友之中最反感的是蝙蝠侠。

“他真的是超级英雄吗?为什么穿的那么黑漆漆的还学什么蝙蝠?我最讨厌蝙蝠了!”

“大概是黑色方便隐藏?”

“那他带个面具干嘛?”

“为了保护秘密身份吧。

“为什么要有秘密身份?当超级英雄多厉害啊!”

克拉克为这句话恍惚了一下,“当我像你这么大时我也问过这个问题,那个人说……”

“所以?人家怎么说的?”

“……因为超级英雄都长得太帅了,为了不在打击犯罪的同时打击罪犯,他们只能遮掩一下了。”克拉克答得神情艰难。

布鲁斯生动的做了个翻白眼的表情,“那他的尖耳朵怎么解释?难道还可以打不过戳死敌人吗?还有披风,真打起来多不方便啊!我怀疑他是为了装逼而且我有证据!”

克拉克十分想维护战友但他无言以对。

“可是我也有披风啊。”

布鲁斯瞥了他一眼,撇过头嘟囔,“你跟他能一样嘛。”

克拉克看着他红了的耳尖感叹:这游戏拟真度真高。

4.

布鲁斯逐渐对出现在对话里的“那个人”不满。

“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每次提起他还遮遮掩掩的!”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嘛。”克拉克真的没搞清当年什么情况。

“别以为你给我小甜饼我就会原谅你!”

“好好好不原谅不原谅,那咱们来做个约定怎么样?你帮我追蝙蝠侠,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事。”

布鲁斯一时间开始犹豫不决,他是该谴责卡尔哄小孩都不走心,还是震惊卡尔居然决定追蝙蝠怪?“你哄孩子呢?良心呢?”

“是啊我就是在哄孩子啊,良心不仅不痛而且美滋滋呢。”克拉克一脸的“有本事咬我啊”。

小布鲁斯深沉的想:总感觉我才是哄孩子的那个。

5.

身为有钱人家的少爷,即使年纪小也不妨碍布鲁斯对追姑娘十分有(理论)经验,提出的建议令人叹为观止。

克拉克坚持这是设定的锅,布鲁斯还是那个单纯的小可爱。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面对这种攻势不仅不心动反而脸色十分古怪。

“谁知道那个蝙蝠精又有什么阴暗心思。”布鲁斯表示喜欢蝙蝠的一定不是好东西,不过看在卡尔喜欢他的份上也许这只蝙蝠是基因突变的,“话说你那个小时候的朋友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也不知道,真的,他把自己的名字捂得跟蝙蝠侠一样严。”

“那你平时总得叫他吧?”

“呃,这就是原因了,这样说真的非常敷衍但这真的是事实,我一般叫他,蝙蝠。”克拉克一脸便秘。“听上去很像是在骗你对吧?”

“你也知道啊。”布鲁斯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会信吗?难不成你就是跟蝙蝠很有缘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第一次看到蝙蝠侠时我就觉得他很眼熟呢。”

“合着你小时候就看上人家了?”

“别胡说行吗?时间明显对不上啊。”

“行行行我闭嘴,请开始你的表演。”

6.

克拉克着实记不清一切是怎么发生怎么开始。

那一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克拉克的超能力开始显现,时不时闯出匪夷所思的祸事。他能感受到玛莎和乔纳森越发的惊惧不安,却连自己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身边的朋友以为他在说笑话,更多的人则把他当作怪胎。龙卷风在小镇肆虐,玉米田亏损严重,他空有莫名的力量却只能增添更多麻烦。他就像是身在湍流之中,越是挣扎越是迷茫,他看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归宿。

大概唯一能称得上幸事的,就是那位神秘的蝙蝠先生。

“天呐你敢信吗,我今天居然飞起来了!”

“嗯。”

“我当时正躺在草垛上晒太阳,阳光照的人迷迷糊糊的,然后我一睁眼就发现我飘在天上了!我低头能够看到爸爸妈妈很着急的喊我,可是我当时吓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降落,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去的!”

“嗯。”

“其实现在回想一下,飞起来的感觉真的很棒,高空里风很大,整个人都陷在云层里,云摸起来明明一点都不像棉花糖,凉丝丝的还带着水汽,我真应该带一块下来尝一尝的,当时太慌张了完全顾不上这些……”

“嗯。”

“爸妈被我吓到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悄悄告诉了拉娜,她却笑我该去写小说……”

7.

“停停停等一下!”布鲁斯打断了克拉克的回忆,“所以实际上就是你在说话他在嗯呗?他是不会说话还是怎么着?叫蝙蝠的家伙都这么讨厌吗?”

“不,虽然他经常都只是嗯了一声,但我知道他每一次的嗯都是不同的意思。”克拉克眼神坚定。

“……你真的该去写小说,卡尔。”一个鼻音难道还能千回百转九曲回环吗?

克拉克给了他一个宽容宠溺不跟小孩子计较的眼神。

布鲁斯没看到蝙蝠那双眼睛,他不明白,对当时的小克拉克来说,即使什么都不说那也是一种安慰。因为蝙蝠的蓝眼睛平和又温柔(?),就好像见多了能在天上飞的人一样(。),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就好像他不是个怪物。

说起来,这跟布鲁斯给他的感觉挺像。

8.

“布鲁西,那段日子对我来说真的挺不容易,多么幸运有人能够陪在我身边。”

“行啦行啦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喜欢名字里带个蝙蝠的奇怪家伙呗。那后来呢?你们还联系吗?”

“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嘿!讲故事不结尾是要遭雷劈的!”

9.

那一天,龙卷风如期而至。

镇上的所有人都躲在各家的地窖里,听着大地上巨人的脚步无力的向上帝祈祷。

就只是一天没有上线而已,能出什么事呢。克拉克窝在玛莎怀里心想。

所以他在风暴过去的第一时间拿到手机登录时真的没有想到蝙蝠那边会出那么大件事。

屏幕漆黑一片像是什么洞穴,熟悉的人影靠坐在柜子旁。克拉克的呼喊就像被屏蔽了一样传不过去,他只能静下来,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捕捉那边的声音。

倒酒,喝酒,摔杯子。

玻璃杯碎在洞壁上,酒水混着血迹在地上蜿蜒。

“杰森死了。因为我。”

那是他最后一次听见蝙蝠的声音。之后,完完全全的消失,如同不曾出现,如同一个泡影,如同不切实际的幻梦。

10.

“诅咒可不是个好习惯,布鲁西。”克拉克回过神,无奈的摇头,“我只能说,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

“哎呀,算了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嘛,反正我对蝙蝠没什么兴趣。”布鲁斯佯装不在意的挥挥手,“上次我教你约蝙蝠侠喝咖啡你约了吗?”

“约了。”

“他同意了?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在瞭望……办公室泡了两杯咖啡,讨论了一晚上工作。准确来说,是他数落了我一晚上。”

“……你真是没救了啦!”

11.

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啊,但是,万事万物,皆有终始。

“卡尔……”小布鲁斯身上披着一件警服,声音颤抖碎不成声,“我父母……死了。”

“是被抢劫犯,在那条巷子里……”

“我们当时刚刚看完电影,我想看了好久的《佐罗》。爸爸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妈妈专门带了她最喜欢的那条珍珠项链,她出门前挑了好长时间……”

“然后枪声响了,珍珠洒进一地血污。”

“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闹着要去看电影,如果不是我拉着爸妈走了小巷,他们就不会出事。”

“布鲁斯。”一直沉默的克拉克出声叫他,语气坚定又温和,像他平时安慰那些遭受不幸的人一样,对他来说这早就不是个游戏,“这不是你的错。”

而男孩恍若未闻,“这都怪我,这都怪我,我才是做错的那个,他们明明都是好人,为什么会是他们?这不应该,为什么……”

“布鲁斯!”克拉克加重了语气。

男孩回过头来看他,那双一向闪烁着光芒的蓝眼睛变得空茫无依,在看到克拉克时又重新聚焦。“卡尔,这世上没有英雄。”

“什么?”克拉克没明白话题是怎么跳到这儿的。

“我呼救了。我喊的很大声,可是没有人来救我们,没有人。卡尔,超级英雄是个很好的梦,但我该醒了。”

克拉克呆呆的盯着屏幕。

他被强制下线了。

12.

克拉克从没有一刻这么感谢过系统。虽然布鲁斯可以让他下线,但他仍旧可以坚持不懈的每周打卡。

终于,布鲁斯没心情跟他耗下去,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任由克拉克絮絮叨叨。

两个人的笑闹变成了一个人的独白,但克拉克就跟不知道尴尬怎么写似的,誓要把这出独角戏演完。

“小家伙你学没学过法律啊?单方面切断联系可是会引起外交纷争的。”克拉克假装一本正经的说。

“你够了没有!”布鲁斯忍不住喊道,“你以为你是谁?这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克拉克愣了愣,反而送了口气。有回应就是进步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词穷了。

“你不过是个程序制作的角色,凭什么那么说!你难道以为你真的有感情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我朋友了?”布鲁斯喊。

不,不是这样的,他没想这样说,卡尔当然有感情了,卡尔是那么好的人,是他配不上,是他不应当享有卡尔的安慰……

“世界那么大,多少人正在失去生命,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哦,是我忘了,毕竟你是个外星人!你连人都算不上你怎么会了解他们的痛苦?”

不不不,布鲁斯·韦恩,你他妈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了,你了解他,你知道怎么往他心窝里插刀。你拼了命去伤害这个在乎你的人,因为你不值得他的在乎,你不配他的拯救!

克拉克眼光暗了一瞬,但他没有生气的反击回来,没有像布鲁斯期望的那样狠狠骂他一顿,他说:“我只想让你知道,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第一次,克拉克率先点了退出。

或许,会好起来的。布鲁斯看着黑掉的屏幕想。

13.

很多人都说生活是个婊子,她确实是,她总会给你一丝希望然后拔吊无情。

第二天,布鲁斯主动打开游戏,却没见到太阳之子的笑容,屏幕上只显示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布鲁斯的心开始狂跳。

一个女人进来,对着橱柜上的相片哭的泣不成声。

不是吧……别这样……

布鲁斯不断的否认,却只是徒劳无功。女人哭泣中的破碎语句昭示着真相。

卡尔死了。

14.

布鲁斯感到近乎荒诞的可笑。

他怎么会死呢?他可是超级英雄啊!

而且,他说过我不会是一个人,他会在我身边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呢?

我已经决定了今天要跟他道歉的,不再责怪自己坚强起来继续生活,是他给了我被拯救的希望,然后你现在跟我说他死了?逗我呢吧!

一片茫然中,布鲁斯忽然想起来卡尔说过的话。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

多么贴切。

命运的玩笑真是比喜剧演员来的还要痛快。

15.

五彩的泡沫破灭在空气里,没有存在过的痕迹。

布鲁斯即使找来最高明的黑客,最后得出的结果依旧不变,干干净净。

好吧,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他知道了卡尔当年的蝙蝠是怎么飞走的不是吗。

而且,至少这就说明,这不是个普通的游戏,卡尔确实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人不是吗。

坚持下去,布鲁斯心想,说不定,他就在未来等着我呢。

16.

孤独堡垒。

“卡尔·艾尔,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布鲁斯摘下头盔,看着没有呼吸的氪星人。

“所以果然是你。你当年死了一次让我记了这么久还不够,现在还要在我眼前再死一次吗?”

“我都准备好道歉了,你知道我的道歉可比当年值钱多了吗?”

“不过说真的,你找小布鲁斯咨询追蝙蝠侠的建议?你是怎么想的?那些点子都是我二十年前出给一个游戏里的外星人的,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布鲁斯叹了口气,“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现在轮到我来唱独角戏了是吗?我算是知道一个人说话有多么蠢了。”

“但是你说过我不会是一个人的。对你来说那一天才过去一周,别告诉我你忘了。”

“大不了我也陪你,行了吧。”

克拉克一个大喘气坐了起来,跟诈尸似的。

17.

“……醒了?”

“理论上来说黄太阳不灭我就死不了啊,只是心跳变得很慢而已氪星人又不用呼吸……你们差点把我埋了是吗?”

“……你恢复的这么迅速的吗?”

“本来我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的,可是现在……我是被你生生吓活的啊!心跳吓的飙到二百八了我能不醒吗!你就是布鲁斯?”

“嗯。”

“前几天骂了我一顿的那个小布鲁斯?”

“嗯。”

“我找他寻求追蝙蝠侠意见的那个布鲁斯?”

“……嗯。”

“你还是让我死回去吧谢谢。”

18.

“话说成为你小时候疯狂嫌弃的蝙蝠怪你有什么感想吗?”

“既然你现在是蝙蝠侠了那你不如自己解释一下披风的作用?”

“所以实际上你给我的那些建议没有用还是怪你咯?”

来嘛,不能我一个人丢脸啊,咱们一起吧!克拉克心态十分良好。

……大概能感受到他想死回去的决心了。

但是,“谁说没用?”

克拉克:……??!!!

19.

立刻,克拉克主动脱马甲。

“等等,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

“嗯哼。我是知道。毕竟你小时候挺可爱。”

“这里有我小时候什么事啊?难不成……行,我懂了。”

20.

N久之前,蝙蝠洞。

“天呐你敢信吗,我今天居然飞起来了!”

布鲁斯看着屏幕里的卷发男孩,不自觉的眼神柔和,“嗯。”

21.

所以是的,小家伙们,你们之所以掉线,是因为你们的大号上线了。

所以不要在意在他艰难的时候你不在他身边,因为事实上你在。

命运女神纺出的丝线交织缠绕,一切因果早已注定,谁让你们就是这么有缘分。

lk:我应该写清楚了吧?时间线是交错的不会太含糊了吧?还有虽然两个大的最后在一起了搞清楚了但总感觉让两个小家伙愧疚不安了那么久我仿佛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不是很懂我自己在写什么我已经忘了我刚开始的脑洞是什么了……又想让他们跨越时空在伤心痛苦时陪着对方,又想让他们留下不告而别的遗憾,又想糖,又想刀,最后就成这篇,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大家觉得呢?

其实一大一小的互动还可以有更多,像什么,听说有人追蝙蝠小克拉克劝他一定要拒绝啊,就这种时空错位自己给自己使绊子真的挺好玩。懒得拉长写了,拉长了绝对会坑,还是短一点吧,虽然总有一种话没说完的感觉但我至少结了……

就这样吧,顶锅逃走。

弱弱的希望有评论呐……

L.A.F.

【Superbat】披风之下-12(双性转,身份梗)

第十二章 哥谭一日游


在出门前,克拉克大概为自己做了长达三十分钟的心理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这不是约会”、“就当她是个奇怪的导游”以及“了解采访对象也是记者工作的一部分。”

但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见到什么。

约定的地点是一个家庭餐馆,克拉克本以为那会是个小作坊模式的米其林三星,结果她站在一个污水横流的巷口怀疑布鲁斯·韦恩给错了地址。

一个酒鬼晃晃悠悠地经过,她穿着一件厚连帽衫,衣服说不清是红色还是灰色,或者本身就是灰红色。下面的牛仔裤有很多破洞,里面透出来的黑色的长袜。还有头发……稻草般...

第十二章 哥谭一日游

 

 

 

 

 

在出门前,克拉克大概为自己做了长达三十分钟的心理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这不是约会”、“就当她是个奇怪的导游”以及“了解采访对象也是记者工作的一部分。”

但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见到什么。

约定的地点是一个家庭餐馆,克拉克本以为那会是个小作坊模式的米其林三星,结果她站在一个污水横流的巷口怀疑布鲁斯·韦恩给错了地址。

一个酒鬼晃晃悠悠地经过,她穿着一件厚连帽衫,衣服说不清是红色还是灰色,或者本身就是灰红色。下面的牛仔裤有很多破洞,里面透出来的黑色的长袜。还有头发……稻草般的黄色卷发被勉强扎成马尾,一个廉价墨镜下面一看就知道是夹上去的镀金鼻环。

……那是布鲁斯·韦恩,黑了两个色号的版本。

克拉克惊讶到忘记了假装自己没认出她。

布鲁斯有点失望地走到她身前:“我还以为能吓你一跳呢。”她拽了拽袖口,口音微妙地改变了,“这身怎么样?”

可怜的氪星人还处于失语状态。

布鲁斯毫不在意地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向前走:“为了避开那群人我试了很多办法,这个绝对有效。”她打了个响指,把烟扔到一旁的垃圾堆里,“别担心,我不抽烟,刚刚只是配合一下造型。”

克拉克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她,发现这个人即使胡乱穿衣服,依然是个美貌的街头混混:“你经常这样吗?”

布鲁斯惊讶地问:“为什么我要经常这么穿?这没有很舒服。你觉得我会想跑出来玩体验街头生活吗?阿尔弗莱德会揍我的——他真的会。”

“你看上去很熟练。”克拉克在心里想着“哥谭富豪的隐秘爱好”这个标题够不够吸引人。

“我挑了很久,”布鲁斯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我没有为别人这么做过。”

……除了蝙蝠侠需要情报的时候,但布鲁斯认为蝙蝠侠不算“别人”。

克拉克微笑:“我的荣幸。”然后她稍稍拉开了一段距离,“我们今天要去哪儿?”她下决心要避免跟这个亿万富翁产生任何友情以上的暧昧,克拉克对自己有信心。

布鲁斯并不在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地图,展开指给克拉克看:

“我们会先去11街那里的跳蚤市场,然后是一家我很喜欢的奶酪餐厅——你没在节食对吧?”克拉克摇摇头,“——最后我们会去这里,”她指着一家处于老城区边缘的空地,“这里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克拉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什么,我在网上只能搜到老城区的大略图。”

“我小时候和爸妈去过,”布鲁斯折起地图,“后来经过那里的时候格外注意了一些。”

“那真的是个很小,很小的游乐场。”

她耸耸肩,带着克拉克向前走去。

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曾经立志要改造旧城区,他们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也有足够的热情。旧城区里的居民对他们都很熟悉,因为韦恩夫妇经常带着自己的女儿去那里游玩。那时候旧城区还不是一片混乱,人们自食其力,虽然辛苦但还有希望。

韦恩夫妇去世后,布鲁斯只做了一件事,就是说服了阿尔弗莱德用自己的零花钱投资了那家游乐场。

那是她唯一保存下来属于真正的“老城区”的东西。

 

 

克拉克其实没有去过大城市的跳蚤市场,她和妈妈每年都会参加堪萨斯的集市,买一些二手的机器和家具。小镇的人都知道肯特家的女孩不仅有男孩的名字,还有男孩的力气,所以没有人敢欺负她们。每年玛莎总是满载而归。

克拉克印象里的集市,充满羊膻味、鸡鸭的臭味还有奶酪的香气,农夫农妇们吵吵嚷嚷,试图用嗓门大小证明货物的好坏。道路总是不平整的,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粪便。机器们被整齐地摆在平地上,但很快就会人蜂拥而至的人们弄得一团乱。

乡村有自己一贯的风格,在混乱下有着独有的秩序。

哥谭则是另一种风情。

克拉克看到了起码五个吉普赛女郎、不下十个“金手指”,还有三个眼神格外挑剔和令人讨厌的皮|条|客。市场有着明确的界限,但摊子没有,克拉克看到很多摊主只是拿了块布铺在地上。

她惊叹地打量着,为久违的烟火气和大城市中即使是底层仍有的冷漠与距离感。

布鲁斯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记录下来,今天的行程都可以。”记者对城市的了解总是越丰富越好,见多识广才能真的做到拥有自己的立场。但那总是不容易的,因为城市有自己的性格和历史,外地人需要很多的时间才能融入。

克拉克没有想到这个:“……多谢,”她真心实意地说,“等会儿我会请你吃饭的。”

“好,”布鲁斯笑道,“反正我没也没带钱。”

一个金手指闻言失望地走开了。

她们慢慢地往里走,克拉克看到了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还有背着背包来抢衣服的妇女。她们拿起一件快速扫一眼就知道自己需不需要,然后飞快地扔到最远处,从别人手下抢到下一件。

咒骂声不绝于耳,但没有人真的和别人起了争执。

“拿到衣服比打架重要多了。”布鲁斯小声和她解释,“这里的衣服都是工厂的次品或者是破产商店贱卖的,质量相当不错,其实很划算。”她和克拉克站在“战场”之外,“这家不经常出摊的,所以才会抢的这么热闹。”

她们就这样站在一旁低声交流,场中人也并不在乎。生活已经磨去了她们的棱角,为自己的孩子抓到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比所谓的自尊要重要的多。

“其实我有看到一件还算适合你的。”布鲁斯跃跃欲试,“要我帮你抢一件吗?”

克拉克挑眉:“其实我也看到了一件很适合你的。”

她们一拍即合,冲上去加入了抢购大军。克拉克被很多手肘顶了不知道多少下,布鲁斯被掐了几下,但她们最后都成功了。

摊主懒洋洋地玩着手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一共五美元。”

“……哇哦。”克拉克拿着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感慨,“这一定是你衣柜里最便宜的衣服了。”

布鲁斯接过她为自己挑选的一件黑色紧身T恤,上面写着“我❤熊猫”。她相当珍惜地抱住这件衣服:“我决定把它当作睡衣。”

克拉克看着她买的低V连衣裙,嘴角没忍住抽动了一下:“……我猜这个可以当作……情趣内衣?”

她的语气十分怀疑,因为领子的开口几乎是到了小腹以下。

布鲁斯一脸真诚:“它一定会很好看的。”

克拉克送了她一个同样真诚的白眼,但还是把衣服收了起来。

后来她们又看到了卖维多利亚时期家具的法国人,克拉克买了个“女王破碎的鞋跟”作为纪念。布鲁斯坚持自己没钱,但最后还是被赠送了一个“有着五十年历史的神秘挂坠”,上面有一个漂亮的头骨,根据目测应该属于某只可怜的老鼠。

 

 

等她们到了餐厅,克拉克还有些意犹未尽:“……哥谭其实也没有那么阴森可怕。”她想了想,“我的意思是,人们无论在哪里都会努力地活下去的。”

布鲁斯笑着给她倒了杯苹果汁,鲜榨的果汁,里面还有果肉沉浮,没有大餐厅里的精致,但克拉克相当喜欢这样。

“是这样的,哥谭有很多问题,但她的人民仍然在好好活着。”称得上是哥谭女王的人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着窗外往来的人群。“……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说这里是‘罪犯之都’有些好笑,我不否认这里的犯罪率很高,但这里的街面并不是每一刻都危机四伏。”

“大多数时候我甚至不想解释……如果偏见能使他们快乐,我为什么要打破他们的乐趣?”

带入固有印象是容易的,就像是“设定”一样。人们利用这些把未知的一切划入已知的范畴,这样会带来安心感。至于他们从未了解过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不在乎,也无暇去在意。

但克拉克是个奇怪的例外,布鲁斯太过了解她的名声应该带来的影响——但克拉克看她的时候,就像是扔开了所有的标签,只只在看她这个人。

她知道韦恩的花心、愚蠢,但仅仅是知道而已。她从来没有让这些标签成为她的看法,克拉克在用她自己来体验和认识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想知道她这么做的底气来源,外在事物从来重要,轻易抛弃需要凌驾于此的勇气。

——但好奇心最后总会把猫自己陷进去的,从无例外。

店老板兼服务员兼厨师把她们点的菜摆到桌子上,然后毫无愧疚地说道:

“面粉不太够了,我用现煮的替代了一部分。”

这位横向有布鲁斯和克拉克加起来宽的黑人围着脏兮兮的围裙,表情像是在说:“货就在这儿了,钱在哪儿?”

克拉克被他的直接震到了,只能点头:“……好的,好的。”

老板于是将虎视眈眈待遇转移到了布鲁斯脸上。亿万富翁怂得更快:“完全没有影响!”

克拉克还想嘲笑她,但等她卷了一叉子蘸上酱汁放进嘴里后,才明白“完全没有影响”绝非虚言。

奶酪的醇香作为底味,上面有番茄的多汁甜蜜,混合着香芹的脆爽和恰到好处的咸香,克拉克差点把舌头一起咽下去。

“……这也太好吃了!”

布鲁斯得意得点头:“我有一次逃学发现的馆子,几乎没人知道。”

“这怎么可能?!”克拉克难以置信,“这么……这么好吃……”

“宣传和认证都是要钱的。”布鲁斯耸耸肩,“而且老板领养了六个孩子,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他们,这家店开得比较随缘。”

克拉克星星眼:“可以外带吗?我想带一份回去晚上吃。”

“有的,他还做三明治……啊,想想我就要流口水了。”

但结局是她们只得到了一个三明治——店老板一边擦着子|弹一边拒绝了她们:“我今天只想做一个。”

她们最后决定对半分。

 

TBC

旁观同盟

恐怖的假期 21

好难受,好痛,妈妈......爸爸。

赫伯斯感到有什么模糊了他的眼睛,然后才想到这或许是自己的眼泪。


谁来......救救我......


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脸颊上,使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赫伯斯睁大眼睛,在失去灯火照耀的房间里,他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而黑暗的影子,搭在他脸颊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非人的利爪。


但是他没有害怕。也许是冰冷的温度让他有了脑袋不再那么疼痛的错觉。


这是...死神吗?祂真温柔啊,原来死神是这样温柔的存在...原来我死了...妈妈,那你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他还是很痛,但是勉强可以爬起来了。赫伯斯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他本打算跟妈妈一起吃...

好难受,好痛,妈妈......爸爸。

赫伯斯感到有什么模糊了他的眼睛,然后才想到这或许是自己的眼泪。


谁来......救救我......


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脸颊上,使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赫伯斯睁大眼睛,在失去灯火照耀的房间里,他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而黑暗的影子,搭在他脸颊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非人的利爪。


但是他没有害怕。也许是冰冷的温度让他有了脑袋不再那么疼痛的错觉。


这是...死神吗?祂真温柔啊,原来死神是这样温柔的存在...原来我死了...妈妈,那你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他还是很痛,但是勉强可以爬起来了。赫伯斯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他本打算跟妈妈一起吃晚餐的。


父亲和母亲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赫伯斯慢慢爬过去触碰他们的胸口,发现他们都还在呼吸。菜刀掉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他坐在原地,说道:“谢谢您,死神大人,您可以把我带走了。”


那个黑色的影子飘动到他面前,赫伯斯明明没有多么害怕,但还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睁开眼睛,黑影就在他面前,静静的看着他。于是他说:“大人,我能点个灯吗?”

黑影缓慢的点点头。


赫伯斯没有点对他而言有些过高的壁灯,而是捡起自己的手提灯点亮。死神大人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跟他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既高大,又可怕,但是出于意料的,还很英俊。

赫伯斯也是第一次知道可怕和英俊是可以出现在同一个存在的身上的。


祂有着锋利的爪子,尖锐的獠牙,蝙蝠般的翅膀仿佛披风一样收拢在祂身后。黑色的雾气化作一只只模糊的蝙蝠轮廓在祂的周围飞掠。

祂的身体,那完美的轮廓、肌理如同最伟大的雕塑家运用自身最高的技艺将其打造琢磨,然纵是艺术家呕心沥血,费尽所有才华,雕塑一类的器物也远不及祂。

人与非人的部分巧妙绝伦的组合在一起,肌肉微微的起伏,雾气活物般的浮动显露其非人的力量。


那是力量造就的美,那是美宣示的力量。


赫伯斯感到目眩神迷,晕头转向,很难说是因为父亲的拳头带给他的震荡尚未消失,还是因为“死神”的外表使他震撼莫名。


他没有上过学,所以无法用精美的语言来赞美眼前的神明。只能笨拙的跪下来感激道:“感谢您来带我走。”


他因敬畏而低下了头,没有看见“死神”站在他面前仿佛牙牙学语般翕动着嘴巴。过了片刻,他听到一个低沉不似人语的声音,像是什么宏大乐器的共鸣碰撞:“你没有死。”


我没有死?赫伯斯惊讶的抬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感到一阵疼痛晕眩。


是啊,我还会痛。


他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死神,要死的人不是我吗?他这样想,于是也这样脱口而出。


然后他看到死神大人将视线转向他的父亲,他刚刚确认过,仍旧还在呼吸的父亲。


父亲死了?应该是父亲即将要死了......赫伯斯恨着抛弃自己和母亲的父亲,但在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仍旧感到眼眶酸热。他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是母亲做的......吗?”


死神身上的雾气翻腾涌动,把祂的躯体逐渐隐藏在黑暗当中,在赫伯斯的目光下就这样消失了。祂在消失之前留下一句话:“不是她。”


不是她,不是她!


赫伯斯莫名松了一口气。

悲伤和害怕后知后觉的重新笼罩他,赫伯斯伏倒在地,轻声呜咽,而后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嚎。


———————未完待续———————

因为赫伯斯先入为主的认为蝙蝠是死神,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想死神出现必定来带走人的生命的。

乔伊路西

【超蝙超】你把我的心偷走啦(沙雕脑洞)

@风茵一起想出来的沙雕脑洞大纲。


      魔法师偷走了超人这个身份认知。

      由于超人对自己的认知太混乱:超人,克拉克,氪星人,地球人养大的农场男孩,再加上不良魔法的影响产生了严重后果。

       超人不仅失忆了,还发现了自己写过的一些的日记,再加上一些巧合。(大超每天都失忆,记忆有时候还会模糊掉一部分。)

  他以为自己是个抢劫犯。

  还犯了其他重罪,自首会牵连家人

 ...

@风茵一起想出来的沙雕脑洞大纲。


      魔法师偷走了超人这个身份认知。

      由于超人对自己的认知太混乱:超人,克拉克,氪星人,地球人养大的农场男孩,再加上不良魔法的影响产生了严重后果。

       超人不仅失忆了,还发现了自己写过的一些的日记,再加上一些巧合。(大超每天都失忆,记忆有时候还会模糊掉一部分。)

  他以为自己是个抢劫犯。

  还犯了其他重罪,自首会牵连家人

  每天都受到新的打击,还行走在违法犯罪的边缘~

  然后还有反派作恶嫁祸给他。

  老爷:我每天看超人这个样子我就很难受。

  蝙蝠狗咬大超牙崩了。

  大超很茫然,因为他本来失去超能力了,突然恢复。

  大超:我还以为我不是这样的人,呸。

      ーーー蝙蝠侠:一个受害人的自白

  在不能告诉他是谁的情况下,老爷每天都在想办法拯救脑补过多的大超,魔法师给大超下了限制,不能让超人找回身份。

  老爷一开始都不明白大超在干嘛,只是以为因为魔法石乐志。

  然后慢慢调查发现了小本本(超人日记)。

  又发现了超人的脑补和搞事的反派。

  大超睡完韦恩睡老爷:美滋滋

 01诽谤事件。

克拉克也不知道ーー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现在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什么在困扰着他。佩里要他交关于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稿子。

对就是那种尖酸刻薄,把人深刻分析,评头论足一番的稿子。

明明他之前写过很多,但他此刻突然好想有另外一个清晰的认识一样。

诽谤内容:

(一)蝙蝠侠是个穷人。

因为蝙蝠侠的装备很烂。被克拉克打烂过。而且克拉克偷过蝙蝠车,被他一脚踢坏了。这也证明这个车很烂。

而且蝙蝠侠每次只吃一包小甜饼,而克拉克每次都买一堆小甜饼,但他每次只吃一包,丢弃100包。

(二)布鲁斯韦恩:守身如玉。

谁都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个守身如玉的人,那些绯闻都是他装出来的。

克拉克觉得布鲁斯虽然看起来对他有意思但总是躲着他(其实是因为发愁)

(三)布鲁斯韦恩是个穷人。

其实那些财产都是阿福的。

(四)蝙蝠侠风流成性。

他泡过正义联盟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是他后宫。

……

果不其然,克拉克在网上发了一个贴。然后……


 02抢劫事件。

克拉克在小本本上发现上面写着每日零零碎碎发开支,然后他卡里穷的没有钱了。

他还欠着别人一笔债务。

但是布鲁斯韦恩有钱。

迪克:你可以去抢劫啊。

克拉克:不对,我的认真工作赚钱。

迪克:不行,抢钱当然更快啦。

于是克拉克就跑去韦恩庄园了。他下意识的就来到了这里。居然都没有人发现他。

他在别墅里晃晃悠悠。

看到好多值钱的东西。

于是他拿走了……一些古董。

克拉克还偷了一辆车,蝙蝠车。

老爷因为想研究大超的行为轨迹,也没有阻止大超去蝙蝠洞。

但大超偷走了蝙蝠车,还撞了人,甚至破坏财物,把车给弄坏了。


03放狗咬人。

蝙蝠狗咬人未遂事件。小氪事件。


04拐卖儿童

达米安要调查克拉克,他觉得超人是个威胁。  

05假结婚。

克拉克在小本本上发现了他暗恋某人的证据,他不敢相信。这肯定是假的。


06伪造身份

克拉克决定伪装成蝙蝠侠去套路新闻。


07打架斗殴

克拉克和蝙蝠侠打了一架。


08出售不法读物。

超蝙布克同人小黄书。


09身份认知

克拉克不觉得他就是超人,他就算发现了他有超能力也不承认。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而且那个守身如玉的布鲁斯和穷人蝙蝠侠居然觊觎他的美貌和智慧,简直不可思议。他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


10赌博混黑道

克拉克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做恶多端的人。

(因为认知错误)他去赌博,去混了几天黑帮,但他忍受不了,他逃走了,顺道还把来卧底的马龙给坑了一把。


11嫖老爷美滋滋。

克拉克最终还是和布鲁斯韦恩睡了。

他觉得他应该对此负责。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高调的向布鲁斯表白,但他理解不了他的思维,他逃走了还没给钱。


12正义联盟

克拉克参观了正义联盟,蝙蝠侠原本打算让超人熟悉下环境,但克拉克显然不在状态,而且这个魔法很棘手,每次要向超人解释的时候,总是会让超人回避,而无法获得认同感。

克拉克觉得正义联盟是个邪恶组织。

不怀好意。

尤其是蝙蝠侠。

就像是说这是我同事。来介绍你认识下。

“我们不是朋友。”克拉克觉得他和蝙蝠侠一点都不熟,之前虽然因为打一架认识,但他们……根本不熟。

而且正义联盟成员的所有人都对他热情似火,特别照顾,甚至他想要什么就愿意给他什么。

太诡异了。

这一切都是阴谋,或者他们都看上我了。


13迪克

夜翼。

作为超级英雄之一。

他和克拉克成为了好朋友,于是他跟着克拉克的日子变多了。

带个跟班情况一点都不好。

但克拉克还抢了迪克的飞刀。

作为补偿,克拉克打算送迪克一朵氪星玫瑰。

其实他忘了,那是他随便从家里拿的东西。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东西。


14闪电/绿灯。

克拉克觉得这俩肯定是一对情侣。


15黑了莱总的账户/往莱总头上撒面粉/热干面/石灰/一不留神把莱总从楼顶推下去了


17老爷把家里人介绍给克拉克了,被误会是逼婚。但克拉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就住在韦恩庄园了。


18……待续。


总之最后……克拉克发现了记忆断层。他恢复了认知。他和布鲁斯在一起了。

完结撒花。

L.A.F.

【Superbat】披风之下-11(双性转,身份梗)

第十一章 初来乍到


距离上次踏入哥谭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克拉克已有恍若隔世之感。上一次来这里,她作为露易丝的助手,对这个城市只是浮光掠影地一瞥。但现在,克拉克和哥谭的两位灵魂人物都有了或多或少的交集,再次面对这座风格强烈的城市,有种旧友重逢般熟悉和新奇交织的体验。

天空依旧灰暗,穿街走巷的风依然冰冷潮湿,克拉克取下墨镜,任由一个擦肩而过的孩子顺走了她放在口袋里的零钱。

佩里定的酒店离韦恩大厦不远,克拉克站在窗前就能看到大厦的门口。衣着光鲜的男女来来往往,就像每一个跨国大公司一样,那里整洁有序。但和普通跨国大公司...

第十一章 初来乍到

 

 

 

 

距离上次踏入哥谭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克拉克已有恍若隔世之感。上一次来这里,她作为露易丝的助手,对这个城市只是浮光掠影地一瞥。但现在,克拉克和哥谭的两位灵魂人物都有了或多或少的交集,再次面对这座风格强烈的城市,有种旧友重逢般熟悉和新奇交织的体验。

天空依旧灰暗,穿街走巷的风依然冰冷潮湿,克拉克取下墨镜,任由一个擦肩而过的孩子顺走了她放在口袋里的零钱。

佩里定的酒店离韦恩大厦不远,克拉克站在窗前就能看到大厦的门口。衣着光鲜的男女来来往往,就像每一个跨国大公司一样,那里整洁有序。但和普通跨国大公司不一样的是,那周围还挤满了专业狗仔。

前台是一位笑起来十分温柔的男士,克拉克出示了记者证,然后得到了一个领路员还有一句真心的恭维:“您很适合蓝色,这件衬衫很衬您的眼睛。”——哥谭不是什么有名的时尚之都,但哥谭人从来不吝于表达对美的欣赏……或者说挑剔。

克拉克是故意穿这一件衣服的,这个蓝色和布鲁斯送给她的宝石很接近。她知道这样很幼稚,但她忍不住。她希望布鲁斯想起那条项链,却又看不到它。就好像当初克拉克想到了以后,却没能看到通往“以后”的可能。

被她“不小心”捏成一团的项链被她放回了家,妈什么也没问,但贴心地把那玩意儿放进了黑色的塑料袋里:“你有失业基金了,克拉克。”

妈总是懂得怎么安慰她。

想到这儿让克拉克多少开心了一点,她和电梯外的波特先生问好,发现这位有名的首席秘书比资料照片里还要英俊。法尔·波特有一双非常动人的琥珀色眼睛,加上消瘦的双颊和浓密的黑发,他看上去有一种并不常见的古典美。

……看来韦恩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让自己的眼睛多些享受。

克拉克努力将心里的那点酸意转化成对布鲁斯这种行为的鄙视,然后简短的交谈后不得不承认波特先生是一位优雅的绅士。

她没有等很久,大概在十五分钟后,布鲁斯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哥谭的女王依然穿着平底鞋,散着头发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连衣裙闯了进来。

“闯”,克拉克确信自己没有用错词语。

正在起身的波特先生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淡定得仿佛他的老板平时走路就用飘的:“您来了,韦恩小姐。”他朝克拉克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贴心地带上了门。

这间会客室在靠近顶层的高层,被哥谭为数不多地阳光散漫地照着,明明是早晨,硬生生让人有了黄昏的错觉。

布鲁斯的入场没有起到她预期的效果,看来克拉克不喜欢“出丑”这种笑料。她假装咳嗽了一下,然后得到了一个没能完全掩饰好愤怒的眼神。

……哇哦。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样只会更让人想欺负她。

布鲁斯努力着克制着自己的恶趣味。

“好久不见。”她直接坐在了克拉克的对面,“工作还顺利吗?”

大都会的记者抿了抿唇:“韦恩小姐,我们可以直接开始采访吗?”

“楼下有家寿司很好吃,你可以去试试。报我的名字的话,他们会给你折扣。”

“您对霍布斯·芬克的收购行动怎么看?”

“露易丝还好吗?听说她也会大都会了。”

“……韦恩集团是否会作为白衣骑士阻止这次的恶意收购?”

“事实上,哥谭的中心广场也值得一……”

“韦恩小姐!”

克拉克拔高声音,同时闭了闭眼睛——否则她的热视线可能会冒出来。

布鲁斯无辜地看着她:“克拉克,也许你能叫我的名字……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吧?”她期待地仰着脸,就好像克拉克才是那个辜负了所有一切的人。

克拉克鼓着脸:“是你说结束了的。”她固执地避开了视线接触,“我没有和前女友做朋友的习惯。”

……其实不是,克拉克是个很好的人,她和绝大部分前任都保持着相当好的关系。

但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选择“不”。她是堪萨斯人,她可以不按照“大城市”的规矩来。

“唔……”布鲁斯沉思着,“那倒是很麻烦。如果采访我的记者不是我的朋友,我可能会有些难以相处。”

克拉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

布鲁斯好奇地挑眉。

“……阿尔弗莱德先生知道你这么恶劣吗?”克拉克最后只是如此软弱地反击道。

“他姓潘尼沃斯。”布鲁斯忍着笑,“不过你说的对,为了避免你向他告状,我得友好些。”她试着伸出右手,“我们会好好相处?”

刚刚那层张扬恶劣的伪装被弄皱了,露出了底下的小心翼翼和紧张。布鲁斯·韦恩就像个孩子,做错了事不愿意承认却还想得到剩余的宠爱。

克拉克有些讨厌自己的超能力了。

如果她不是这么观察入微,她就可以把韦恩当作一个风流浪子来讨厌。但现在,她没法欺骗自己的心。

克拉克不是很情愿地和她握手,然后语带警告:“我们快点完成采访,你,”她皱着眉瞪了眼布鲁斯,“你不要闹了。”

布鲁斯笑:“好,当然。”

 

采访进行地很快,韦恩集团已经开始和韦恩药业股东们的议价,他们有大概率会再次对韦恩药业进行完全控股。

韦恩药业的高层不会太高兴,但这总比被芬克买下股份要好得多——芬克对他们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的。

 

她们聊了一会儿,期间布鲁斯还对克拉克的提问单子做了修改建议。

——“嗯……被采访多了,总会学到点什么的。”

她没有再故意开玩笑,克拉克也就没有计较。能执掌一家跨国企业这么多年的人,克拉克有很多要向她学习的地方。

临近结束的时候,克拉克干脆地把那一丝如有若无的不舍切断,她站起身,带着恰到好处地感激说道:“多谢……布鲁斯。”她说得极快,还带有一点不情愿。但布鲁斯却抓住了机会,哥谭阔佬握住她的手:“我刚刚突然想到,作为东道主,我应该请你在哥谭转转。”

克拉克沉默了几秒钟:“不了……”

“这没什么!”布鲁斯拦住她的拒绝,“我偶尔也会这么做的。给记者一个好印象,公关部会为此高兴的。”

她深蓝色的眼睛里有祈求一闪而过,克拉克希望那是自己的幻觉,但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这一定是奇怪的魔法。

克拉克悲哀地想,为什么在外界眼里或愚蠢或放纵但总是强大的韦恩,在自己眼里却总是个孤独的孩子?

一个连邀请喜欢的人出去玩都要说是被公关允许的……讨厌但真诚的孩子。

她应该拒绝,因为这种没有未来的约会只会伤害到两个人。

她应该拒绝,因为她现在还在生韦恩的气。

她应该拒绝,因为这世界上有一百万个好理由支持她这么做。

但克拉克只是抽回手,然后轻轻地说“好”。

那一百万个好理由能够阻止克拉克·肯特,但氪星人卡尔·艾尔直接跨过了所有。

——克拉克苦中作乐地想,这就是钢铁之躯的好处,她应当不会像人类那样心痛。

 

 

+++

 

 

 

霍布斯·芬克比克拉克想象中要乐观得多。

他听说了韦恩企业的计划后也只是耸耸肩:“这也不是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直到最后一刻嘛。总要抱有希望。”

这场风波的另一个当事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偏着头打量克拉克:“你来自星球日报?”他整齐地穿着西装四件套——克拉克在他之前只见过六十岁以上的老人穿马甲。

“是的,”克拉克微笑,“大都会的星球日报。”

“我没有看过那份报纸。”霍布斯诚实而爽朗地说道,“不过我现在对它印象很好,之后可能会订一份。”

他起身和克拉克握手,眼神礼貌地避开了她的领口。

克拉克喜欢他。

霍布斯·芬克虽然身材高大,长相有些刻薄,但总的来说是一位真的绅士。礼貌、干净而且懂得尊重。

克拉克开始有些好奇那些“父子不和”的传闻,这样一位优秀的男士,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双亲厌恶?

她决定回去请教露易丝,然后在下次采访中旁敲侧击。

佩里这次把整个收购案都交给了她,不出意外的话,克拉克起码还要在哥谭呆一周的时间。

 

 

 

+++

 

 

布鲁斯正躺在训练用的软垫上,试图用蝙蝠镖在天花板上扔出一个飞机的形状。

她刚刚结束一轮训练,手上还缠着绷带,护膝被扔在一边。木棍和假人凌乱地倒在一起,滑石粉在垫子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蝙蝠洞里非常安静,只有偶尔蝙蝠振翅的动响和地下水的流动声音。

她不小心失手扔歪了一个,蝙蝠镖偏离轨迹砸到墙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阿尔弗莱德正好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他弯下腰捡起蝙蝠镖放进托盘里,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才转身对自己的主人说道:“我今天听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布鲁斯主人,我非常愿意和你分享。”

“……别开始,阿福。”布鲁斯挺腰站起来,“我知道那很蠢。”

英国人只是微笑地注视着她:“我永远不会用‘蠢’去形容有关爱情的一切,您应当多了解我的。”

布鲁斯盘膝坐下调息,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阿尔弗莱德并不在意,只是高高兴兴地说道:“福克斯先生和我都为您感到开心。”他抬头看了眼还差个机尾但已经很有气势的蝙蝠镖们——“不错的作品,但我希望我等会儿下来的时候,这些小家伙呆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

 

 

TBC

布可丁

【超蝙】沉溺(中)

        卡尔。


  那个人如此自称,他说那是他的名字,但除了他自己谁又知道真假呢。


  蓝眸像是蛊惑人心般的清澈无暇,面容更是与人类无异,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耳朵却有些尖,说话的声音也悦耳无害,至于脸孔堪称若是人类,那就是人类顶尖。


  那眼睛蓝的绝非人类会有的颜色。


  布鲁斯轻易不会离开哥谭,哪里的罪犯通常很不好对付,他来大都会也是因为非人类海上连环杀人事件,受害者尸体被发现与哥谭与大都会交界桥之上,有非已发现地球海洋物种鳞片,上面还有未知的留言留在那里。


  ...


        卡尔。


  那个人如此自称,他说那是他的名字,但除了他自己谁又知道真假呢。


  蓝眸像是蛊惑人心般的清澈无暇,面容更是与人类无异,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耳朵却有些尖,说话的声音也悦耳无害,至于脸孔堪称若是人类,那就是人类顶尖。


  那眼睛蓝的绝非人类会有的颜色。


  布鲁斯轻易不会离开哥谭,哪里的罪犯通常很不好对付,他来大都会也是因为非人类海上连环杀人事件,受害者尸体被发现与哥谭与大都会交界桥之上,有非已发现地球海洋物种鳞片,上面还有未知的留言留在那里。


  哥谭的事布鲁斯暂时交由夜翼、蝙蝠女等人处理,他自己来大都会调查,以韦恩集团和莱克斯集团合作的名义卢修斯处理主要工作,布鲁西宝贝则是以顺便旅游的名义前来。


  他并不介意付出一点儿不重要的东西来获取他渴望知道的东西,中年人轻易就发觉了年轻人对他几乎不掩饰的迷恋,哦,只有外表不在年轻的布鲁西宝贝还能吸引非人类,布鲁斯会好好的利用这一点。


  他总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年轻人脸颊浮现一层薄红,他呢喃着人类的名字,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倒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不停地微笑。他有很多想要说给人类听。比如海底,比如他的家,比如他自己,比如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布鲁斯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然后往年轻人手里塞了一张烫金名片,那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他对年轻人挤挤眼睛,像是年轻时对床伴那般随意轻佻。


  “打这个号码,我会来找你,男孩。”


  布鲁斯一只手按在卡尔心脏(或许类人形非人类的心脏也在左胸膛),他能感受到它在跳动,比起健康成年人类较快,这颗跳动心脏的主人蓝眸专注地凝视着布鲁斯。


  充满不知从何而来的爱意。


  若这是反派对蝙蝠侠的新计谋,那他一定不会成功,布鲁斯在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天起,就不曾奢望拥有一份爱情,一个爱人,组建一个普通人的家庭。布鲁斯露出哥谭宝贝式笑容,握住卡尔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对你的感情如同你对我的,卡尔,不要怀疑这个,若你想听我喜欢你,我可以为你说上几百句也不会腻。”


  “相信我”


  他如此甜蜜,又信誓旦旦地这么说。


  像是他真的对卡尔一见钟情,而热烈的对所爱之人深情告白着。


  布鲁斯的气味也让卡尔感到亲近,凉丝丝的,像海水,但又比那多了一些沉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卡尔清楚的感知到,那沉重并非虚假。如果说当年的人类小男孩是薄荷糖,怎么样都带着一丝明显的甜味,那布鲁斯的甜处,卡尔并没有闻出来,他品尝到的暂时只有满嘴的苦涩。


  但那并不妨碍他对布鲁斯的好感,他没有发现自己的人类耳朵已经变回在海洋的模样。


  布鲁斯不动声色的记下卡尔非人似鱼的耳鳍特征,打算等会儿就新建个非人类资料库,手指似是无意的触碰那冷色耳,触感冰凉。没有其他人类注意到吗?卡尔如此明显的非人类特征,是用了某种让他人不会在意不同之处的能力吗?


  在卡尔的族群,这种天赋是他一人独有,还是整个种族的共有天赋,蝙蝠侠需要知晓。若祂们对陆上生物生起敌意,决心进攻陆上世界,有多少人类能分辨出身边人到底还是不是同族,而卡尔的族群共有多少他的同类,有多少已混入人类不曾被发现,其中战士们又有多少?


  人类能否抵挡?


  非人类连环杀人事件,尸体的致命伤显然不是人类造成,何况凶手还留下了自己的鳞片,巴不得被认出来这事非人类所做。刻在鳞片上的字眼,是明晃晃的警告,没有下次。他并不了解这一海洋智慧生物种族的语言,但绿灯侠的戒指可以翻译几乎所有生物的语言,而在地球旅游的某个绿灯侠同意帮忙翻译鳞片的留言。


  哈,这算是某种前兆吗?


  布鲁斯到达大都会没多久,就遇见了一位非人类,看卡尔耳鳍,那色泽质感与凶手鳞片很相似,卡尔很有可能与凶手是同族,那他知道吗?


  他的同族(疑似)做了怎样的事。


  蝙蝠侠看向那双依旧澄澈的蓝眼睛。


  卡尔很年轻,哪怕是在他的族群里,他的眼睛里还存着明显的天真与一眼就能看透的期望。


  卡尔想要他,而他并不介意。


  除了名字,布鲁斯没说一句真话,可卡尔仍觉得自己甘之如饴,他安慰自己,不是每个生灵都会信赖同族以外的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倒出来,但他相信,等他和布鲁斯相互了解后,这个男人会信任他,不会再在他面前说谎,他会让他看到,他值得信任。


  卡尔看着布鲁斯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积极的情绪,他的嘴角也勾起,即使他的话语如此甜蜜,但并不是出自真心。


  “卡尔。”


  他呼唤他的名字。


  “你并非人类,能告诉我,你是什么种族?可以和我说说吗?既然你想与我以非朋友的身份交往,那就别瞒着我这个。”


  “好啊,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梦里梦外

画师47

离开了哥谭,罗舒就直接来到了纽约,纽约这里的甜心甜品店在莫子言死后被转给了店里的杰森,蝙蝠侠离家出走的二代罗宾。

而安东尼则一直在斯塔克大厦没有离开,尽可能的不影响这个世界的时空线。罗舒到来的时候,罗杰斯又一次求和失败,全身写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安东尼呢?又在实验室?”托尼本身就是喜欢熬夜泡实验室的人,生活全靠史蒂夫,贾维斯和佩珀,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喜欢泡实验室躺尸的安东尼,情况更是变本加厉,为了把两人按时从实验室里弄出来吃饭睡觉,他们甚至还每天出动了小公主。

实验室里,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实验,看见她,抬手就扔给她一块砖——不,是一本砖一样的书,让她背熟。

“?”

“霹雳火的说明书...

离开了哥谭,罗舒就直接来到了纽约,纽约这里的甜心甜品店在莫子言死后被转给了店里的杰森,蝙蝠侠离家出走的二代罗宾。

而安东尼则一直在斯塔克大厦没有离开,尽可能的不影响这个世界的时空线。罗舒到来的时候,罗杰斯又一次求和失败,全身写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安东尼呢?又在实验室?”托尼本身就是喜欢熬夜泡实验室的人,生活全靠史蒂夫,贾维斯和佩珀,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喜欢泡实验室躺尸的安东尼,情况更是变本加厉,为了把两人按时从实验室里弄出来吃饭睡觉,他们甚至还每天出动了小公主。

实验室里,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实验,看见她,抬手就扔给她一块砖——不,是一本砖一样的书,让她背熟。

“?”

“霹雳火的说明书,你给霹雳火装载了无限弹药和各种超级武器,结果只会用推进器。”安东尼想到这个就冒火,这么多武器,都够她平推阿斯加德了,结果却不会用,在纽约大战中受了伤。

实验台上,一个投影仪闪了闪,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

“舒。”这是霹雳火的投影。

就算是在罗舒所有的机车战士中,霹雳火也是最特别的一个,他是安东尼设计的蓝图,第一形态也是安东尼全程指导,而且其中的智能也不简单的只是系统AI,而是系统AI+画灵+灵魂碎片形成的另一种生命形式,更加强大,自由和聪慧,无论是网络世界,现实世界还是灵魂世界都拦不住他。而他最大的缺点,大概就是太智能了。这让罗舒想起了中华田园犬,这种狗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做不了军犬。

罗舒和霹雳火聊了一会,收起霹雳火的第六形态——一部手机壳是火红色的智能手机,据说安东尼他们把霹雳火的第一形态升级,加入纳米技术等多种高科技最终形成的第六形态。

安东尼养好伤之后,就开始和托尼,班纳博士一起开始研究时光机,他打算回自己的世界去救人,他的小画儿还等着他回去救她呢。

时光机已经初步研究完成,两人正在调试,罗舒凑上去围观科幻小说中的时光机,而就在这时,托尼他们正在调试的机器突然启动,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来照在托尼身上,将他拉进时空机器中,罗舒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他,也被一起吸了进去。

“啊。”

“托尼(舒舒)。”

天旋地转之中,罗舒似乎看到冰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时光机瞬间恢复原样,要不是少了两个人都以为它没有启动过。

616世界

复仇者基地机器运转之后,一道金色的狐狸身影包裹着两个人影从通道里跌出来。

“复联基地?”狐狸甩了甩大大的尾巴,金发碧眼的男人显出身形,看着面前类似却不相同的地方,面露疑惑。

“强尼?”守在机器前的是几个科学家模样的人,为首的男人仔细看了他几眼,有些迟疑的喊道。

“?”史蒂夫,“里德?”

“你们是熟人?”托尼他们一直被史蒂夫的火焰保护着,所以也没有什么伤害,此时已经爬起来站稳了。

“里德·理查兹,代号神奇先生,天才科学家,神奇四侠的领袖。拥有天才的智力,身体有超级的延伸拉伸自我可塑性,基本上可以变为各种形状。对于几乎一切物理攻击的免疫(包括电击)。”史蒂夫介绍道,同时补充了一句,“他就是我以前说过的那个唯二在智商上超过你的人。另一个是他儿子。”里德还想说什么,但是史蒂夫已经转过头,看向其他人。

“这个世界的钢铁侠呢?他怎么不在?”看了一圈,他都没有找到疑似托尼的人,按道理来说,同位体都会有一定的相似性,怎么这里没有?难不成这个世界的钢铁侠没有加入复联?不应该啊?这里的斯塔克科技留下的痕迹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啊?

因为史蒂夫在交涉,罗舒和托尼就没有开口,而是默默的熟悉周围环境,史蒂夫这话一出,他们才发现他们忽略的东西——少了一个钢铁侠。难道钢铁侠出事了?想到这种可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钢铁侠,他出事了?”cap的表情更加不好。

“这个……那家伙那么对我们,不管他就好了。”另外一边的蚁人开口说道。这个蚁人和他们世界的蚁人不一样,他显得更具智慧,但同时也更加复杂。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钢铁侠……”

“对不起,我刚才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罗舒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整整十米的大刀出来。

这把刀全长整十米,银白色的刀柄,闪着寒光的刀刃,火红色的刀背还有着金色的火焰条纹,这就是霹雳火的本命武器——火焰雷霆刀。

罗舒自然也能拿出来挥舞一下,但是这东西在她手上也就只有一个震慑作用,毕竟罗舒对于刀法也就是知道,根本不熟,要发挥作用还得和霹雳火融合,让霹雳火自己来使用。

“这把刀里面含着雷霆和火焰的力量,要是伤到了谁我可不负任何责任。”罗舒把刀倒转,将刀尖刺向地面,刀尖刺入地面如同刺入一块豆腐一样容易,接着刀长柄之上闪过几个电花之后,复联基地所有的电器全部停止运转——停电了。

雷霆半月斩是霹雳火以自己的能量引导,以雷霆刀为武器,吸收转化月光和雷电的力量为己用酝酿出来的大招,这刀插入电路吸收一个基地的电什么的,小意思啦。

“……”被突然出现的大刀吓到的众人。。

“……”被突然停电惊到的其他人。

“舒舒……”在她身边的托尼无奈的看着她,研究了霹雳火那么久,他当然知道这把霹雳火的标志性武器的存在了。

罗舒看了他一眼,把刀拔出来,过了好一会,头顶的电灯才重新亮起。“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半个小时后

复联基地大厅坐在和他们世界的复联基地大差不差的大厅里,几人粗略的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然后同时以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复仇者众人。

“所以你们吃他的住他的拿着他的工资最后还看着他被外星人抓走不管?”史蒂夫一向阳光的脸阴沉下来,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看得出来,史蒂夫引以为豪的四倍自控力即将突破极限。

罗舒伸手摸了摸放在茶几上的绿色铁锤,一副一言不合她就要动手了表情。

由于十米长的火焰雷霆刀在室内不大方便,罗舒就把它收了起来,然后换上一对绿色的大锤子放在茶几上。

这对锤子看上去不起眼,没有雷霆刀的炫酷和震慑力,但是它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他是越野车机器人冲击波的本命武器,它的初始重量就比霹雳火的火焰雷霆刀重一百倍,而且还是木属性的,在有植物的地方威力还会跟着成倍数增加。对于罗舒而已,这锤子最大不好就是——它太重了,除了冲击波谁也拿不起来,要不然拿在手上岂不是威慑力更足?

本小姐,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也不合作。

然后她看了一眼史蒂夫,要是她在这把人打了,能帮她善后背锅不?

“……”史蒂夫和托尼同时丢给她一个老实待着不惹事的眼神。

罗舒也只能乖乖待着了,她摸着锤柄,做出时刻准备着的姿势。

半个小时后,双方交涉完毕。

“你变了很多。”神奇先生看着面前除了容貌其他的都不一样的男人,如果说数年前的霹雳火强尼是一个年少轻狂,持才傲物的少年,面前的人就是沉稳内敛的成年人,在他身上,很难找到明显的弱点。

“我只是没伪装了而已。”一人一面,多人多面,史蒂夫罗杰斯,是一个少有的均衡型强者,乍眼一看,没有什么强项,但是仔细找找,同样也会发现,他也没什么弱项。这样的人极为可怕,因为既没有长版也没有没有短板,无从针对。

史蒂夫自然也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用伪装术强行给自己弄了一些理所当然的短板,让别人以为他很好掌控。比如老派的固执,对科技的完全陌生和接受困难,比如直来直往的强调纪律……其实按照他真实的情况,他没可能这么严重,比如科技,虽然比不上托尼,但也不至于出现只会古董老年机的情况,他本质上其实处于接受能力最强的那个年龄段的青春期少年。

梦里梦外

画师46

罗舒稍微休息了一下,抬手拿出几张画牌,从里面掏出一大堆工具和一幅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的油画,然后在上面涂涂改改之后,把画递给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不明所以“追魂夺命画?”

“我的画,不是追魂就是夺命,不过连莫大哥都不知道,我的追魂,能直接追到鬼门关。”罗舒得意的说到,“这幅画,拥有轻微的治疗效果,比不得复仇者联盟里的那副大型壁画,但是胜在它持续不断,而且如果你受了致命伤,会直接转移三分之二到我身上,然后我们一起进急救室。两个人一起进急救室,总比我一个人在外面干看着好。再加上这画本身拥有一次替死,所以你就算是一次性加了两条命,绝对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就算不能,那也是我死了以后,要追责都找...

罗舒稍微休息了一下,抬手拿出几张画牌,从里面掏出一大堆工具和一幅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的油画,然后在上面涂涂改改之后,把画递给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不明所以“追魂夺命画?”

“我的画,不是追魂就是夺命,不过连莫大哥都不知道,我的追魂,能直接追到鬼门关。”罗舒得意的说到,“这幅画,拥有轻微的治疗效果,比不得复仇者联盟里的那副大型壁画,但是胜在它持续不断,而且如果你受了致命伤,会直接转移三分之二到我身上,然后我们一起进急救室。两个人一起进急救室,总比我一个人在外面干看着好。再加上这画本身拥有一次替死,所以你就算是一次性加了两条命,绝对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就算不能,那也是我死了以后,要追责都找不到我的时候。”

到时候莫大哥就不会来问她了,没事没问题,有事也找不到她了。这是罗舒的本命天赋加持的结果,相当于生命绑定,把自己的安危绑定给别人,罗舒连安东尼都没说,不过为了莫大哥,她可以冒险。

布鲁斯韦恩看着手中的油画,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这幅画画的很好,能看得出来画画的人的功底深厚,用料讲究,画是写实风格,内容是哥谭午夜。

漆黑一片的哥谭能勉强看出那些哥谭特色的建筑物轮廓,漆黑的魅影带着两只颜色鲜亮的罗宾鸟轻盈的落在一只滴水兽上,与哥谭格格不入,颜色鲜亮的得如同在发光一样的红蓝色超人带着苹果派小甜饼过来送夜宵。

画中一共四个人,每个人都能增强自愈力和一条命,但是能直接把致命伤转移大部分到罗舒身上的只有尖耳朵的骑士。

“这能力不错,不过你还是把伤害转移到我身上来吧,B……”超人问到。

“这是本命天赋。”要是连个人独一无二的本命天赋都能学了,那就破历史纪录了。

不说这事了,换一个话题,罗舒指了指自己刚才带过来的花盆。

“这是光火系神树,火之扶桑树,传说中生长在太阳上,和金乌伴生的神树。”花盆里的植物根本不能算是一棵树,它只是一个苗,顶着两片芽叶的那种苗,唯一和其他的苗不同的大概就是,这两片叶不是绿色的,而是红色的,“这树必须有光火系能量才会生长,目前地球上唯一拥有光火系能量的,就只有……和莫大哥体质相同的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超人帮忙养一下,他也是光火系,理论上应该可以和它共生,拿着它,你会更强大,也会安全。”罗舒笑了笑,“你知道你在我们这些人眼中是什么吗?一块能量极度浓缩的极品灵石,只要得到你,八阶以前都不用担心能量不够用的问题了。”

“你的钢铁之躯,其实只是七阶之身,七阶以下的根本破不了你肉身的自主防御,不过只要超过了八阶,你的肉身防御不值一提。”

“你还知道些什么。”布鲁斯眸光一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以后小心点,以前你没碰到八阶以上的强者,只是莫大哥他们都在地球,现在……”超人是太阳鸟的一部分,动了超人就等于动了太阳鸟,莫子言他们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就是莫子言本身性格温和,他身边的人却没那么好打发,比如说罗舒,这种事要是真的发生了,就算躲到平行世界她都会追过去。

“卢瑟因为涉嫌非法人体实验被法院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且不可保释的事就是你们做的?”以卢瑟的能力按道理早就出来了,但是却老老实实蹲了这么久的监狱,这实在是不正常,但是又找不到缘由。

“超人陨落他要负主要责任,没灭了他都是因为他对地球还算有用。 ”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现在地球上的光火系神兽就只有你一个,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人也不会看着你陨落。”罗舒安抚了他几句,“而且你是百万年难得一见的极阳之体,他们不想死就不会太过分。”

“不过另外一件事你们就需要特别注意了,就是布鲁斯你的极阴之体。”

“极阴之体?”

“莫大哥是极阳之体,和他住一起这么久不但没有修为下降反而提升了,不是极阴之体是什么?不过这事你们以后还是掩饰一下,极阳之体没人敢动,随便发个脾气都是赤地千里的节奏,但是极阴之体不同,它……它是最顶级的鼎炉体质,你以前身体被封印没人看出来,现在不同了,封印已经破了。”

“听说过阴阳五行没有?极阳极阴就是其中最强的一种,这必须要是身体纯阳,八字纯阳,力量属性同时纯阳才会出现极阳之体,极阴之体则刚好相反,什么都是纯阴的。”罗舒看他感兴趣,就多解释了一下,“一般来说,阴阳都是相对而生,极阴之体和极阳之体也是一样,只是很难遇到罢了。”

莫子言长这么大,一次恋爱没谈过,最主要的就是这体质问题,他的体质太过于极端,以至于所有人谈虎色变。和他谈恋爱就要冒着被他的阳气冲击的准备。

“极阴之体有什么作用?”

“天生能汇聚阴寒属性的灵气,不用修炼就能自动提升修为,据说因为如此,极阴之体所处环境都有点阴森,就算是正常人在他身边待久了都有白日见鬼的可能。”罗舒仔细想了想,回答道,“而与之双修,能增强对方的根基修为,提升对方的修炼速度……不过我记得这种体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得起的,至少也要九阳之体才行,不然极阴之气入体,不但得不到好处,还会修为全废,但是就是知道这事,也会有人抱着侥幸心理对极阴之体动手。”

罗舒他们升级,需要自己修炼,而且从三阶开始就要经历雷劫,但是极阴极阳却能躺着升级,而八阶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瓶颈和雷劫。

罗舒感叹了一下,就放下了,虽然不能躺着升级,但她的资质也不差,不然也不能在灵气近乎于无的现在还能修炼,比起那些不能修炼的人好多了。

L.A.F.

【Superbat】披风之下-10(双性转,身份梗)

第十章 芬克先生是视觉系


布鲁斯的飞机直接降落在韦恩大厦的楼顶,她的首席秘书波特先生正西装革履地在楼梯口等她。布鲁斯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向他颔首致意:“来了几家媒体?”

有关胡德死亡情况的公司发布会在今天举行。

“十五家。”波特先生侧身为她让开通道,然后跟在自己老板的身后,“问题都对过了,人选也是我筛选过的。我发给您的稿子看了吗?”

布鲁斯随口嗯嗯了两声:“胡德的夫人到了吗?”

“在您的办公室,我已经把赔偿方案给她看过了,胡德女士还算满意。”

“还算?”布鲁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法尔·...

第十章 芬克先生是视觉系

 

 

 

 

 

布鲁斯的飞机直接降落在韦恩大厦的楼顶,她的首席秘书波特先生正西装革履地在楼梯口等她。布鲁斯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向他颔首致意:“来了几家媒体?”

有关胡德死亡情况的公司发布会在今天举行。

“十五家。”波特先生侧身为她让开通道,然后跟在自己老板的身后,“问题都对过了,人选也是我筛选过的。我发给您的稿子看了吗?”

布鲁斯随口嗯嗯了两声:“胡德的夫人到了吗?”

“在您的办公室,我已经把赔偿方案给她看过了,胡德女士还算满意。”

“还算?”布鲁斯回头看了他一眼。

法尔·波特语气温和地说道:“她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赔偿’能称得上足够好。”他对布鲁斯·韦恩从来很有耐心,无论对方表现的有多无理、可笑、天真愚蠢或者不通人情,这位顶级秘书都能第一时间找到症结所在并且加以化解。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呆了五年,并且每年的薪水都在上涨。

布鲁斯闻言稍稍表露出了一些低落,她看上去精神不太好——韦恩的悲惨遭遇人尽皆知,另一位长辈的离去对她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

波特先生绅士地为她办公室最外面的门,然后小声说道:“您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就在隔壁,您可以用化妆的时间再看一遍稿子。”

布鲁斯感激地看着他:“谢谢,法尔,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难得表现出柔弱,尽管波特先生知道自己的老板并不像表面那样无害,但还是忍不住发自本心地欣赏了一下美人楚楚的风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韦恩小姐。”

 

 

 

直播发布会上的韦恩看起来严肃又悲伤,她穿着黑色的朴素礼服,不施粉黛。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微红的眼圈,听到她低沉的语调。

韦恩的总裁简单叙述了胡德先生身亡后的公司会给予的补偿,并发表了哀悼的致辞。她表示自己会资助胡德的孩子们直到他们求学之路结束,而韦恩集团整体也会帮助韦恩药业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日子。

她的表现堪称完美,多多少少挽回了员工们因为CEO的不幸离世而产生的负面看法。

记者们也很配合,没有人问一些哗众取宠或者刻意刁难的问题。

布鲁斯心想波特是越来越靠谱了,自己得给他加工资。

 

 

 

+++

 

霍布斯·芬克正躺在自己的沙发上,他的家里没有电视,也没有台式电脑。所以他正在用自己的手机看直播。

他的沙发大的像一张床,霍布斯把自己的身体几乎对折,他一边看,一边发出了兴奋地粗喘。

韦恩集团的反应一如既往地快速而准确,如果没有意外,半个月内胡德的死就会被平息下来去。而且那个卢修斯·福克斯说不定还能找出一个力挽狂澜之人。

霍布斯舔了舔下唇,点了暂停。画面定格在韦恩的侧脸上,她微微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弯曲,从这个角度,霍布斯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一片羽毛轻盈,而她的肩膀看似脆弱地缩成一团,实则是有力的肌肉支配着骨骼故意营造出脆弱的假象。

霍布斯着迷地注视着她,小心翼翼地张口:“……布鲁斯……”他的声音太低太弱了,像一根蛛丝的崩断般微弱。

房子立时又陷入了安静之中。

霍布斯却高兴起来,他坐起身,左右看看,发现自己喊出这个名字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立刻松了一大口气,抱住的双腿,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红着脸,快速而活泼地念着: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他的声音炽热而缠绵,像一个狂热的崇拜者,又像是最知心的情人。

 

 

 

+++

 

 

 

蝙蝠侠立在滴水石兽上俯瞰自己的领地,她冰冷而沉默,几乎和脚下的雕像融为一体。

无人得听的钟声响起,漆黑的披风像翅膀一样展开,黑暗骑士坠入长夜之中。

 

 

霍布斯·芬克是一个平凡到无趣的男人。

布鲁斯一个离芬克家不远也不近的高楼上,脑海里回忆着搜集到的资料。

出生于富贵之家,不受父母喜爱,经受过校园霸凌,成绩一般,没有特长。在大学毕业后不久就和父母决裂,此后深居简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他这乏善可陈的一生里,也只有抵押家族遗产然后试图收购韦恩药业这一件事值得一提。

虽然是恶意收购,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为什么——芬克恨自己的父亲,而老芬克正是韦恩药业的第二大股东。

没有人看好他的行动,他的父亲都公开嘲笑过自己的儿子很多次,公司高层也只是对此一笑而过。

……一个无趣到底的人。

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在于,他从不恋爱,甚至不约会。一个有钱的单身汉,却过着僧侣一样的生活。

蝙蝠侠在黑市里问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哥谭有一位不具名的富豪对异域美人情有独钟。而且他点过的人,都会在那之后离开哥谭。

布鲁斯有些在意,所以她今晚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手臂上的显示屏正在现在投放芬克家里内部的景象,她今天早些时候在那个房子里装上了摄像头。今天有一位少年被预定了,他大概在下午就到了芬克的房子里。

芬克回家的时间快到了,蝙蝠侠皱紧眉头看着那个过分白皙的男孩脱光了衣服,带上眼罩坐在窗边。他显然很恐惧,但还是咬着牙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蝙蝠侠再次计算了一遍自己可以多快赶到那里,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回手臂上的屏幕。

芬克推开了家门,他没有开灯,只是脱下鞋就直接走向卧室。

他是个非常高大的男人,190cm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很有压迫感。头发是浅金色,眼睛则是一种浑浊的灰绿色,面部很长,鼻子很小,甚至有些女性化。薄薄的嘴唇下是并不整齐的牙齿,他很少笑,一旦有过于活泼的表情就会显得僵硬愚蠢。芬克虽然高,但是并不健壮,肌肉单薄、而且做很多动作都会显得不协调。

布鲁斯评估地打量,觉得自己一拳就可以解决掉他。

男人心情显然很好,他甚至还转了个圈,嘴里哼着小调。卧室里有一个小型冰箱,芬克没有在意床上的人,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椅子和床摆在房间的两端,中间的距离足有三米。

芬克说了句什么,男孩便开始抚摸自己。大概是兴奋和恐惧的叠加,很快,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第二次花费了更多的时间,这让男孩甚至紧张到冒汗。而芬克并不催促,他安静地看着,不时喝一口酒。

布鲁斯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一直到第三次结束,芬克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脸颊有些红,眼睛惬意地眯起,像一只过分巨大而丑陋的猫。

男孩最后穿上衣服离开,芬克从头到尾甚至没有碰他一下。

 

……他是个天|阉。

 

 

所以他会送走那些男女并给他们钱,这样他才不会给哥谭的上流社会增添更多的笑料。

蝙蝠侠无意戳破这些真相,布鲁斯转身离去,她会在明天拆除那些摄像头。

兴许是巧合,在蝙蝠侠转身的同时,芬克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

 

 

 

 

 

++++++++++++++++++

 

大都会 星球日报 主编办公室

 

 

佩里说完话后就低下头去继续看文件,过了十几秒钟后因为没有听到关门声而不耐烦地抬头:

“肯特,你有什么问题?”

克拉克没有退缩:“我不觉得我能担任这个任务。我的经验不……”

“这次后你会转正,”佩里推了下眼镜,“‘把握机会’这四个字不用我教给你吧?”他看着这个还算有天赋也肯努力的实习生,补充道:“我知道你和莲恩关系好,你可以多请教她。”

佩里自觉已经足够温柔,但克拉克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再推诿你可以直接走人了。”

“保证完成任务!老编!”

肯特记者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露易丝贴心地递上一杯果茶:“答应了?”

“嗯。”克拉克一脸悲愤,“为什么偏偏是我?”

露易丝喝了口咖啡:“因为你认识韦恩。”

“可是……”她把我甩了,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

“但没有人知道,”露易丝摸摸她的头发,“她为你考虑过了——你现在是认识一位顶级富翁的记者,这对你的帮助会超出你的想象。”

克拉克气鼓鼓:“……好事她都做了,显得我的不满就是无理取闹。”

“好吧,好吧。”露易丝拿她没有办法,“但这趟哥谭之行是板上钉钉了,你最好尽快调整好心态。”

克拉克叹口气:“我甚至不是金融版的。”

路过的一位记者听到了这句话,又知道这是那个幸运地得到了哥谭任务的肯特,她拍拍克拉克的肩膀:“但凡牵扯到布鲁斯·韦恩,不管事情最开始是在那个板块,最后总会终结于娱乐版的。”

她对克拉克竖起大拇指然后直接离开,留下露易丝和克拉克面面相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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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副本开启啦~

 

 

屋檐上的疯叶子

[Superbat无差]公开示爱很危险,尤其当你没那么喜欢对方的时候.08

前文:01 02-03 04 05 06 07

Summary: “没有人不爱超人。”布鲁斯笑嘻嘻地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爱他呢?”

如果,这只是一个假设,如果,布鲁斯有穿越时间的能力的话,他会回到三个礼拜前的电视采访,掐死那个在镜头前胡说八道的自己。

可惜他没有。

所以接下来的事大概全都是他自作自受了。

Note: 一个烂俗的身份梗,Superbat无差。献给慕。

不太确定无差文要怎么打tag,如果哪里有问题请随时联系我。


08

以一个单身男人的惯常表现来说,克拉克·肯特的手机浏览记录...

前文:01 02-03 04 05 06 07

Summary: “没有人不爱超人。”布鲁斯笑嘻嘻地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爱他呢?”

如果,这只是一个假设,如果,布鲁斯有穿越时间的能力的话,他会回到三个礼拜前的电视采访,掐死那个在镜头前胡说八道的自己。

可惜他没有。

所以接下来的事大概全都是他自作自受了。

Note: 一个烂俗的身份梗,Superbat无差。献给慕。

不太确定无差文要怎么打tag,如果哪里有问题请随时联系我。


08

以一个单身男人的惯常表现来说,克拉克·肯特的手机浏览记录称得上枯燥乏味。没有跟犯罪擦边的可疑网点,没有令人血脉偾张的美女图片,甚至就连搜索记录也称得上是干干净净。

“初次约会 注意事项”

“男朋友 初次约会 注意事项”

“同性恋 初次约会 注意事项”

“潜在的恋爱对象 约会”

“暗恋 约会”

“如何知道对方是否真的喜欢我”

“第一次约会 爬大腿”

“如何知道约会对象是想泡我还是想恋爱”

“布鲁斯·韦恩 同性恋”

……某种意义上的干干净净。

布鲁斯蹲在他最喜欢的哥谭滴水兽上,一边留神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继续翻阅着克拉克·肯特手机——虽然绝大多数信息已经在他破解手机的一刻就被上传到蝙蝠洞某台与其他设备隔绝的计算机中进行了专门备份,但他还是决定在将它还回去之前再检查一遍。锁屏界面,一个巨大的正义联盟logo——中规中矩,有点浮夸;主界面,蝙蝠灯在哥谭阴云上的熠熠生辉的经典图片——品味不错;通讯软件置顶人的缩写是LL——布鲁斯控制住了自己发送一张肯特搜索记录截屏过去的冲动;相册里除了一些实物场景外,剩下的就是各种信息的截屏记录,间或以各式各样蝙蝠侠的新闻图片,不乏调度刁钻之流——他的大脑里,肯特和那些见到美男就会幻想自己和对方有点什么,还顺便沉迷于制造蝙蝠侠在黑暗小巷子里一把撕破别人裤子的GV的基佬形象渐渐重合;当然,还有肯特自己的社交软件。作为一名知名记者,他的社交媒体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猫猫图,让布鲁斯想要质问大都会的记者到底对摸鱼怀有怎样的热爱;转发信息,转发信息基本都是些社会或政治新闻相关,在最近的一个月里,他唯一一条在转发中表达了个人观点的博文,来自韦恩企业下属周边公司发布的“正义联盟玩具实装!选出你心中最棒的超级英雄!”

在这条转发里,肯特试图以一种冷静客观的口吻掩盖他实际心理上的声嘶力竭,“任何一个对正义联盟有所了解的人都会明白蝙蝠侠对联盟做出的贡献。身为最早打击罪犯的超级英雄之一,这么多年来他保持了对正义的忠诚,对他人的慷慨,还有坚持贯彻和平的勤奋。自不必说不管面对何种非议他都不愿放弃的坚韧,永远审视自我的谨慎。在联盟成立后,他甚至主动提出自己隐于幕后,这正是谦逊的一大证明。人类的七大美德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辉。就算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你也该为他健壮的身体,优雅的身姿,还有性感的臀大肌投他一票。我的更多蝙蝠侠重要性的分析请戳 o链接地址”。

布鲁斯对着这个链接沉思了一会儿。

他不该。但是。好像周围确实没什么人。他没必要。可是。对吧?了解肯特对蝙蝠侠的熟识情况会对未来的调查有所帮助。如果他点开这个链接,那么他一定是出于一种神圣、严肃、完全不是出于私心的动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外不避仇,内不避亲。如果他因为自己是蝙蝠侠就没有好好搜查肯特的有关信息,那么这便会是他身为联盟顾问的严重失职。

他又警觉地四处看了看,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击进入了链接地址。

页面加载得非常缓慢,应该是那种个人博客似的小型载点,服务器本身就卡得要死。布鲁斯又等待了几秒,心不在焉地扫视起脚下的哥谭,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换个滴水兽继续巡视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头顶传来。

“所以,”超人说,“蝙蝠侠也会在夜巡的时候摸鱼玩手机。我想你下次捉到罗宾夜巡的时候偷偷发短信时,一定不会对他太过严厉的。对不对,B?”

他一把抄起那台差点从哥谭最高滴水兽上自由落体的古旧手机,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横眉冷对超人指。

“罗宾什么时候用手机发短信?”他嘶嘶地说。

这个问题,即使布鲁斯早就知道了答案,还是很好地掩饰住了他在被超人吓到那一瞬间的窘迫。毕竟下一秒,那个脸一下变得通红,下意识不停地摸着嘴唇,试图掩盖自己说错了话的家伙就变成超人了。“哦,”他说,“你不知道……哦,对不起。他只是,呃,偶尔,我有时路过会看到,但是你知道,他正处于青春期,至少看个头儿是,所以,哦……”

我想他可能是在给女孩子们发调情短信。超人似乎和想要说出实话的自我开展了激烈的搏斗。

“我不需要你来质疑我怎么教育罗宾。”于是,满意于自己恰当举动的布鲁斯微微抬起下巴。他在趾高气昂地宣布完后,才终于想起恢复自己素来冷淡的声调。“你来哥谭有什么目的?”

超人明显地为他们终于转换话题而松了口气:“我没有目的就不能来哥谭了吗……呃,好吧。我只是碰巧过来于是想看看你的。主要今天晚上我又没什么事,正义大厅轮不到我值班。你让我去太空做的苦、观光考察,”那一刻他差点说出了一个像是苦力的疑似发音,但在蝙蝠侠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超人富不能淫,武不能屈地缓缓改口,“下星期才开始……”

想到下星期,免费的劳动力超人和绿灯就要为正义联盟外太空现场组装暸望塔——可以省好大一笔钱。某个联盟幕后金主终于感到了一丝丝的满意。他决定原谅超人的临时拜访,原谅这一次。

然后超人就探头过来,以一种相识多年的同事才可以做到的熟练毁灭了蝙蝠侠难得的宽容。

“说起来,”他说,“你在看什么?‘为什么蝙蝠侠是正义联盟的……’”

他按了两下下手机的锁屏键,或许有点过于用力,因为手机在他按下去的一刻发出了细小的悲鸣。

(但那又不是他的手机)

“——哦,B。”然而,如果这种掩饰有什么用的话,它也只是让超人发出了更加令他心烦的,那种充满着喜悦与快乐的隐秘,就好像蝙蝠侠不是在叫他滚开,而是跟他说了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悄悄话似的满足。“你在用正义联盟做自己的壁纸吗?我就说,你准保会喜欢它。你还记不记得提出正义联盟计划时的样子?我们几乎是看着它一步步地成长起来,我一直觉得,它就像是咱们两个的……”

“这不是我的手机,”布鲁斯嘶嘶地打断它,“这是一个嫌疑人的移动设备。”

“……好吧。”超人刹住了车,他开始用起一种过于无辜,以至于蝙蝠侠毫不怀疑他其实早就知道,只是在故意笑话自己的眼神凝望着他。

民众总会以为,超人是神性的化身,但要布鲁斯来说,超人如果是神,他也只可能来自北欧或者希腊——反正都是一群打着神的旗号来给人添乱乃至淫卝乱的讨厌鬼们。他在布鲁斯面前暴露人性一面的次数真是惊人的多。

“那么,或许容我问问,”超人用着他那种非常谨慎,就是他以往用来试探蝙蝠侠底线好能在蝙蝠侠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跃而过将他气疯的声调慢慢吞吞地说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罪犯把你的哥谭搅得一团糟啦?我还以为最近这个月你过得挺安定的呢。”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词,叫居安思危。混乱的哥谭不可怕,安定下来的哥谭才可怕。布鲁斯对于自己这群朴实无华没事找事的同胞们怀有着一种深切的信任。所以当他闲下来的时候,他也总会给自己找点工作做。

例如,追踪克拉克·肯特。

“这个人。”他将革制的钱包从怀里掏了出来,从边角的磨损情况来看,肯特用了它许多年。“你应当认得。”

他举起了肯特的驾照和社保卡,为了看得再清晰一点——狗屁,哪怕他们相距二十米超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就当超人是为了看得再清晰一点吧——超人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停在了布鲁斯的背后。他红色的披风在风中卷来卷去,时不时掠过布鲁斯面颊的样子让他有点心烦,他既想让他滚开点,又想突然伸出手一把把他拽下来。关于后者,神奇女侠曾经发表过一些类似于天堂岛的猫看到逗猫棒晃来晃去时也会有类似举动的不当言论。但是卡尔不会知道蝙蝠侠内心的激烈斗争的,他正忙着盯着布鲁斯手上的驾照看呢。

“克拉克·肯特。”超人慢吞吞地说,他的眉毛缓缓地挑了起来——把动作做得这么慢,一般代表着他对这个话题不怎么上心。“我的媒体联络人。怎么?他把你的哥谭炸啦?”

蝙蝠侠瞪了他一眼。“他很危险。”他说,“他有个秘密,这让我不怎么舒服。”

“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说出这种话,令人信服。”超人评论说,并且赶在蝙蝠侠威胁他严肃一点之前请了请嗓子。“所以,你是怎么拿到的他的……手机还有钱包?你打劫了他?”

 

蝙蝠侠不会打劫。

加个宾语,蝙蝠侠不会打劫没有犯罪的人。

想想看肯特刚刚跟布鲁斯·韦恩见过面,当天晚上,哥谭的传说就降落在他的面前,然后像是个卑劣的罪犯一样抢了他的钱包——就算不讨论道德问题,像是这样容易引人怀疑的蠢事,布鲁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的。

但当他发现了肯特的踪迹以后,也没有理由说,布鲁斯不会跟踪他。这个来自大都会的男人忙着在不同的地方进进出出,搜集着自己新闻的线索,而布鲁斯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跟在肯特的后面——他似乎对大都会和哥谭最近开展的联合贸易项目很感兴趣,非常关心它是否能够如政府预期的那般改善中下层阶级的生活。而既然他调查的是中下阶层,这就造成了一个事实:他势必要频繁出入哥谭的贫民窟。

在哥谭,哪怕是三岁的小孩子也会明白一个道理。

不要在哥谭走夜路。

不要在哥谭贫民窟走夜路。

不要不带枪地在哥谭贫民窟走夜路。

这就是哥谭和大都会的文化差异,而现在肯特记者必须要面对一个巨大的文化冲击。当他埋着头,一边翻着自己的笔记本一边踏过那片破碎的瓦砾的时候,布鲁斯就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最先出现的有两个人,年龄最大的不超过二十四,最小的只有十七八。他们都穿着长大衣,手插在衣兜里。鼓鼓的口袋可以放得下一把捅穿人的匕首,也能够藏得了一把改装过的瞬发手枪。

肯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或者,身为调查记者,他拥有着多次身处险境的人所特有的那种直觉。就在布鲁斯向着更加接近现场,方便出手干预的位置移动的同时,他警觉地将视线从笔记本上抬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瞥了前方一眼。那个将笔记本塞进大衣口袋的动作,就他平时的伪装来说相当地干脆利落。接着他试图转身,假装什么也没有留意到地迅速撤离——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因为在这种场合,他的身后一定会有歹徒帮助包抄的同伙。

当蝙蝠侠踩上他们头顶那栋楼楼顶边缘的砖块,肯特已经被四个人团团围住。

(一个举着枪,两个带着刀。为首的那个人的脸布鲁斯见过吗?没有。那么他应该没上过哥谭刑事犯罪的罪犯名录。这说明什么?这个人到底是抢到钱就走,知道不要杀人,不要惹麻烦,不要让自顾不暇的哥谭警局花时间来追捕自己的抢劫老手,还是初出茅庐,仅仅因为紧张都能失手把对方一枪崩掉的年轻人?)

有人将枪管按在肯德的后腰上,其他几个人则开始试图将他往两栋楼之间的那条窄巷搡去。

(举枪的人手没有抖,好迹象。新手往往不能做到这点,只要肯特配合,他应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他妈的进去。”为首的那个人吐了口唾沫。“他妈的进去,别想耍花招。麻溜地进去。你想死吗?你不想死,对不对?既然如此,乖乖配合,别想耍花招。他妈的进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布鲁斯担心肯特会犯傻。因为当肯特的视线落在歹徒的枪管上的时候,他看起来面无表情,既不是被吓到茫然,也不是那种畏缩的顺从。而是一种对这恐吓无动于衷的冷淡。

(如果他们觉得肯特是个难缠的骨头,如果他们决定在这个距离给上肯特一枪。布鲁斯有什么?闪光弹?那可能会激起对方的应激反应,这种情况下的子弹往往瞄不准,但是运气这种事却是什么人也说不清。他的腰带中还藏有小型烟雾弹。)

(可以创造出三秒的时间。)

布鲁斯瞥了眼脚底砖块的松动情况。两个成年男性的体重——肯特有多重?目测大约是两百磅,但从下午布鲁斯摸到的肌肉来看或许不止。那么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将近五百磅的重量。五百磅的重量……

在被推进巷子的时候,虽然之前有那么一瞬,肯特似乎并没有特别害怕,但他进去的动作却依旧堪称顺从。布鲁斯才松一口气,转眼间,那群人又将肯特搡了个跟头,那个大块头笨拙地向后退去,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墙面,他一个踉跄,便跌回了地上。

“……”布鲁斯眯起了眼睛。

“把钱拿出来,崽种,”他几乎没有听到持枪人在说什么。“操,我不喜欢说第二遍,你们这些舔有钱人屁股的混蛋。我看到就知道了,你长了一张恶心吧啦的小白脸。钱包,手机,信用卡,还有你卖屁股藏在袜子里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快点儿!”

他几乎没有在听那个持枪人说的话,他正回忆着着刚刚某个时刻,他所看到的一样东西。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他只是觉得……

肯特倒下去的样子很古怪。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古怪。他见过人跌倒过成千上万次,有的面对着他,有的背对着他,还有些距离很远,而肯特也不过是其中平凡无奇的一员。他说不清是哪里让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不自然。或许是表情?动作?或者是他自第一次见面以来就会不经意出现的,一种伪装出的笨拙?

(如果这真的是一种伪装,那么肯特伪装的原因是什么?难道说,这是一个诱饵。他想让蝙蝠侠出洞,他想要看穿蝙蝠侠的秘密。这个推测未免有点过于太卑劣,但是他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说到底,他也没有对肯特了解很多。或许肯特天生就是个喜欢骗人的人。他很俊,而漂亮的人大多都会骗人。)

布鲁斯想起了下午的时候,肯特凝视着自己的蓝眼睛。

“听着,”克拉克肯特用着他冷静的声线说。“我会把钱给你,你完全不需要紧张。我们不需要让这个事变复杂。”他的手开始向着衣兜滑去,这是个绝对错误的举动——几乎不会有人在哥谭夜行却不配枪,所以他的动作才做到一半就被其中两个人打断,在踹上两脚后,其中一个将肯特拖了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扛起一大麻袋的土豆。他这么做的时候,除了持枪的和一个持刀的在警觉着,第四个人直接开始了搜身。

(那是两百磅的体重。布鲁斯想。两百磅,即使是布鲁斯自己,他也不能这么轻松地拖起该死的两百磅——但是这说明了什么?线索摆在布鲁斯的面前,但是布鲁斯还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串到线上。)

(总不能是这个小贼天生神力,他看起来并不健壮……不。)

他看着那些歹徒摸出了肯特随身的钱包,手机,还有信用卡,录音笔和笔记本这种不值钱的东西被随手扔到了地上。搜身的人又摸了遍肯特的兜儿,在他确认什么都没有剩下而起身点头的刹那,那个从背后架住肯特的人就瞬间拧转过了肯特的胳膊,肯特的身体被迫前倾,正方便持枪的人倒转枪口,一枪托地砸在记者的后脑上。

那群得手的小贼开始飞速逃离了巷子,布鲁斯从三楼的窗板上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个速降,然后才在意识到肯特没有流血后停了下来。他似乎是昏迷了过去,胸膛依旧在起伏。血,肯特没有流血。

就在他思索接下来的行动,包括到底要不要将肯特送医,还有肯特那一系列让布鲁斯觉得不自然的举动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巷子里传出了一声呻吟。

揉着后脑的记者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月色的照耀下,他看起来可真够糟的——面色苍白,衣装破烂,就是那种被抢了的倒霉鬼的经典长相。布鲁斯伏在窗板的上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那个记者四处摸索了一会儿,他先摸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然后又找到了被丢开的录音笔,这两个似乎是他当下最为关心的东西。而在找到后,他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开始向着巷外移动。

他命令罗宾跟上肯特,直到他被送到医院,或者回到自己的住处为止。而蝙蝠侠则要完成今晚的另一项工作。

那群混混就在三条街外,一家彻夜营业的黑酒吧里。布鲁斯花费了一个小时观察他们的行动(中途罗宾回报:肯特抵达旅馆,跟踪结束),如果这群人真的是跟肯特串通好,设计来刺探布鲁斯的真实身份的,那么他们的演技水平绝对是奥斯卡的级别——布鲁斯看着他们拿着肯特的钱包买醉,直到其中一个持枪的混混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从他蹒跚的角度来看,应该是黄汤灌多了后的尿急——

蝙蝠侠落在了他的身后。

 

但是超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信息,布鲁斯将整个故事精简成了两句话的长度。

“所以,”超人总结。“匪徒打劫了克拉克,你打劫了匪徒。”

“某种意义上说,这没有错。”

“而在干涉之前,你看着他们花光了克拉克的钱,还顺便划爆了他的信用卡。”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儿,那个酒吧里除了酒精,还有许多涉及到白卝面的交易。“是的。”肯特应该不会来得及冻结它,考虑到他醒来时连手机都不在身上。

“哦,可怜的克拉克。”超人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弱的谴责,“他该怎么还自己的信用卡?”

“他在哥谭走夜路,”蝙蝠侠冷冷地回答,“他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所以你为什么不把他的钱包还回去?”超人说,“我相信他会为此感激你,即使你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那群人花光了他的钱——你知不知道这对工薪族来说是个多么巨大的打击?”

布鲁斯对此不予置评,蝙蝠侠是一位义警没错,但他又不是布鲁斯·韦恩,他不做慈善。至于为什么没有把肯特的钱包还回去……

他打开了自己的腰带暗格,取出了一个定位器和一个窃听器,然后又开了一个暗格,在一板针线中找到了跟肯特钱包内侧缝线最接近的色号。

“……老天。”超人说,“你成天到晚都在你的腰带暗格里藏些什么东西。”

等你哪天看到我掏出粉氪石的那一刻再吃惊吧。布鲁斯心想,他懒得回答卡尔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转而聚精会神地用针尖挑开克拉克钱包的缝线,当他这么做的时候,超人围着他足足飘了两圈。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合乎法律。”

“我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超人又飘了一圈,当布鲁斯将窃听器和定位器塞进了夹层,然后舔了舔线,试图将它塞进针眼里面去的时候,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布鲁斯伸出的舌尖。“我觉得这很怪异,”他又忍不住抱怨,“你在缝克拉克的钱包,而我在旁边这么看着,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联想起一只念叨着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老母鸡?”

——这绝对不是超人说过的最让人讨厌的比喻句。所以蝙蝠侠尚能忍受。

勉强忍受。

“如果你真这么在乎。”他头也不抬地说。“你可以和我多谈谈你的联络人。你怎么看待他?”

“我怎么看待他。”超人重复了一次,“B,那是我的媒体联络人……”

“我是在问你你觉得他靠不靠得住。”他讨厌超人明知故问。“不要兜圈子,你有多了解他?”

超人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据我所知,”他迟疑了,“我觉得他还挺可靠的。”

“据你所知,当然啦。”用牙咬着线的蝙蝠侠讥诮。“三年前你告诉我,据你所知,莱克斯·卢瑟不过是个怪里怪气的有钱人。”

“……这不能怪我。”超人辩解,“那个时候你也没有看出……”

“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他的一部分观点,”关于超人的,当然啦,“这个克拉克·肯特似乎也不是很喜欢你。你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些奇怪的癖好?性单恋?”

“……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变成卢瑟那样,”他直接跳过了最后那个问题,这让布鲁斯感觉到了一点好笑,“从发量上看,他很浓密。”

“莱克斯·卢瑟又不是因为秃头才开始反社会。”蝙蝠侠冷冷回击。他还是觉得超人围着自己打转的样子让人心烦意乱的,终于一个没忍住,扯着披风一把将他拽了下来。超人从善如流地坐在他的身边。“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选他做你的媒体联络人?不要装傻,卡尔,别告诉我你随便在路边找了个小孩……”

超人没有出声。

……

蝙蝠侠难以置信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你真这么做了。”

“不。”超人说,“我没有。”

“卡尔-艾尔。”

 “不!”他大声说,“我真的没有,B。你喜欢误会人的习惯能不能改改?我之所以选择克拉克,是因为我信任他,我了解他,我认为他值得被信任。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现在,他想把拉下来的超人送回到他应该在的半空中去。

其实仔细想想,这说不定真的是超人能干出来的事。他是说,超人在有些时候确实心软得令人发指。只是因为肯特和莱恩是踩着狗屎运刚巧最先采访过他的人,然后之后有刚巧保持了一段时间的频繁往来,于是超人出现了一点雏鸟情结——听起来真的很超人。

而他居然还对超人会仔细审查自己的媒体联络人抱有期待。

“……我跟你保证。”超人停顿了一会儿,终于像是忍耐似的开了口,“他没有问题。”

“哦,真的嘛?”蝙蝠侠冷笑道。“那不妨来说说他在出现在你以外的时间会做什么?你了解他?”

“哦,当然啦。”超人忍不住讥诮道,“想来他一定是个下班后会经常参加某些藏头遮面不敢露脸的人举办的秘密集会,热衷于四处寻找氪石的消息,不仅如此还经常跑到卢瑟公司外打转的人。他说不定还会关注除我以外正义联盟的其他人,例如每周都要来哥谭起码三次好刺探联盟顾问的最新动向。他一定极度危险,因为他总有办法得到联盟的最新消息——怎么样,侦探先生,你觉得这个情报会不会让你满意?”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卡尔是在故意气他。但是他还是需要思考一下这些事的可能性。

“如果,”他说,“这个肯特真的心怀不轨……”

“你是说什么样子的心怀不轨?”

“想要伤害联盟成员。”他说,“跟那些反派一样。”

“我不知道。”超人说,“你知道吗,他是你的铁杆粉丝,上个月联盟人气投票他还为你拉了票。你觉得这会是一个反派的常规举动吗?还是你们哥谭的反派都喜欢在谋杀超人前先礼仪性为蝙蝠侠投个票,在被抓之前发挥一下余热什么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假设他对联盟的某些人心怀不轨。”

“‘好吧,亲爱的,我觉得蝙蝠侠跟大都会更配,所以我该做点什么?’”

“问题就在于他会做什么。”布鲁斯说。“首先,他会收集和联盟有关的信息。”

“地球上一半以上的人口都会收集联盟相关的信息。”

“他手机浏览记录里有很多正义联盟相关。”

“对于一个工作就是给正义联盟写报道的人来说,这样做真的很不同寻常。”

“他还可以通过你来做这个。”

“我确定我没有和他起过任何正义联盟有关的事。”

“那么他可以跟踪我们中的某些人。”

“比如闪电侠。”超人愉快地同意道,“他当然追得上他。”

布鲁斯呼噜了一声,那是他表示恼火的哼气声。“卡尔-艾尔。”他说。“他可能跟踪不了你,闪电侠或者绿灯侠,但是其他人他总是可以跟踪的。”

“比如说谁?”

比如说我。

布鲁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他对哥谭很有兴趣。而越对他了解,我越觉得不快。”

“查查他的机票记录。”

“或许他还有别的抵达哥谭的方式。”他查过了,肯特惊人地只在过去一年里来过哥谭两次——可他今天四处拜访的熟练程度可不像是只来过两次。

“是啊。”超人心不在焉地在布鲁斯旁边理着紧身衣的袖口。“他应该会有超能力,只要他想,嗖地一声就可以从大都会飞过来。”

“如果他没有来过哥谭,”布鲁斯没理他。“他专注于大都会。”

“这就是我的地盘了,我可以保证,克拉克·肯特从来都没有试图谋杀过我,并且他很讨厌卢瑟。”

“……这说不通。”布鲁斯恼火地嘟囔着。哥谭正在迎来她美丽的清晨,而她们坐的位置则是布鲁斯精挑细选后,最适合迎接晨曦的微光的位置。

这是个适合亲吻、约会的地点,而他还在皱着眉头给克拉克·肯特缝着那个该死的钱包。

“我觉得最合适的方法就是放下你对克拉克·肯特的……”

“那么从动机入手。”

“你是真的讨厌他,我发现了。”超人说,“好吧,你继续。”

“我并不是在疑神疑鬼。”

“当然,你只是实事求是。”

“他让我觉得不舒服,卡尔-艾尔。他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上。”

“我听过的上一个关于刺和心的故事,是夜莺用心尖的鲜血浇灌出了爱情的玫瑰。”

“所以说他的动机,他为什么这么沉迷我?”他想知道超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用这种宛如在说真话一般的真挚嘲讽人的。“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围着蝙蝠侠打转?”

关于这个问题,卡尔-艾尔看着他。

他用了一种他很确定蝙蝠侠会讨厌的语气。

“哎呀,这个嘛,多明显。”他说,“他爱你爱得都快疯了,你看不出来吗?”

 ——TBC——

旁观同盟

恐怖的假期 20

你没看错,我没更错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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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斯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手上提着一个份量不轻的篮子,里面是一些豌豆面包和足量的大麦,这将是赫伯斯一家人一周的食物。


他的视线边缘似乎飞过了一道黑影,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感到害怕。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长大了,也许是因为手上的篮子重量超出预期……也大概那只是个错觉?他的心里有种奇异的振奋和安全感,这种美妙的感觉甚至让他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赫伯斯今年十二岁,是半个劳动力,但他本不该肩负起养活一家人的重担的。

他的父亲拥有一些土地,并有一双擅长种植的手,那双手叫土豆长得更饱满,叫麦子长得更茁壮,还能种出娇...

你没看错,我没更错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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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斯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手上提着一个份量不轻的篮子,里面是一些豌豆面包和足量的大麦,这将是赫伯斯一家人一周的食物。


他的视线边缘似乎飞过了一道黑影,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感到害怕。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长大了,也许是因为手上的篮子重量超出预期……也大概那只是个错觉?他的心里有种奇异的振奋和安全感,这种美妙的感觉甚至让他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赫伯斯今年十二岁,是半个劳动力,但他本不该肩负起养活一家人的重担的。

他的父亲拥有一些土地,并有一双擅长种植的手,那双手叫土豆长得更饱满,叫麦子长得更茁壮,还能种出娇贵的花朵——他曾经就是靠这一手获取了赫伯斯母亲的芳心。


但在半年前,一切都变了。


镇长大人的女儿,美丽高贵的玛丽小姐路过了他家的土地,并夸奖了赫伯斯父亲种出的一朵玫瑰。


他的父亲就此“发了疯”,他铲掉了所有的作物,全部用来种花,期待着与玛丽小姐的再一次相遇。


但是像玛丽小姐那样的女性,路过一次偏僻的田地已经是极少见的意外,父亲怎么可能再碰上第二次呢?自此以后,家里不仅失去了主要收入,还成为了邻居口中的笑柄。


赫伯斯的母亲曾经是个温柔腼腆的女性,在丈夫迷失心智之后,她勉强接了一些帮人洗衣服的活计以换取赫伯斯一家的口粮...但她是女人,已婚的妇女是接不到什么赚钱的活的,光靠洗衣服他们根本吃不饱。

没过一个月,她曾经丰美的脸颊就干瘪下来。工人和苦力们的臭袜子破坏了她的食欲,明明每天都在挨饿,她却吃不下东西。

渐渐的,赫伯斯记不起来多久没见过母亲的笑了。记忆中十年来微胖的身影像是一个幻觉,真实的母亲枯瘦沉默,目光呆滞。


好在赫伯斯近来找了个帮工的活。他没有工钱,却能拿到一家人足够吃饱的食物。


最近几天,母亲时不时的磨磨菜刀,开始做饭了——自从她坏了胃口,她就几乎不再做饭了。赫伯斯乐观的想,也许自己努力一点,过两年就能拿上工钱。这样,即使父亲不干活,他自己也能养活自己和母亲。

也许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母亲才会打起精神做饭的。


他趁着夜色还未到来加快了脚步,期待着把篮子交到母亲手中。母亲会因此对他笑吗?


......


离家还有一小段路,天已经黑了,赫伯斯只好点燃了手提灯。这不仅费油而且费火柴,并且两个豌豆面包才能换到给他的灯加一次特殊的油 ,这种油不容易在风中熄灭。


他心急如焚,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拿食物的日子,他也不会为了讨好雇主而多干了一会活。“我的面包啊!”他心痛的看着灯火,仿佛看 到一大口面包在面前消失了。

……


“妈妈,我回来了,我带了满满一篮子吃的!”赫伯斯在进门那一刻高声叫道。

然后他看到父亲和母亲在地上扭打,父亲正压在母亲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妈妈!”他惊叫。


“她疯了!她要杀了我!”父亲大叫,“快帮我杀死她!”


母亲的手里拿着一把熟悉的菜刀,正使劲往父亲身上比划,但是父亲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只在父亲身上划出几道血痕,自己却被掐得直翻白眼。


母亲的沉默,母亲每天磨菜刀的身影,一切都有了答案。


赫伯斯小心的放下手里的篮子,捡起一块最大的面包狠狠的砸在父亲头上。


父亲向一边倒去,赫伯斯扑上去使劲搂住母亲拿着菜刀的手大声叫她:“妈妈,我们不要他了!我会养你的......”


他以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可是他并没有把父亲打晕,男人一手在地上撑了一把,对着赫伯斯的脑袋挥出拳头:“该死的小鬼!”


父亲的脸是那样狰狞,赫伯斯背对着他,挡在母亲面前闭上眼睛,仍然紧紧抱着母亲拿菜刀的手。


灯光剧烈的摇动起来,如果是平时的父亲,这时一定会停下动作去检查灯油,但是此时的他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事,或许对他来说,杀死自己的妻子、殴打忤逆自己的儿子就是现在最重要、最紧急的事情。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做些才能阻止父母杀死对方......他会不会就这样被父亲打死?赫伯斯脑海中飘过许多破碎的念头,却没有一件 能得出结论,随之而来的是成年男人的拳头重重的捶打他的脑袋上。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


赫伯斯被打翻在地,头部又在地上狠嗑了一记。但他也只能依稀感觉到脑袋又磕了一下,因为被拳头砸过之后他似乎短暂的失去了意识,耳朵开始嗡嗡作响,脑子好像被搅烂了一样,就只是痛,两相比较下,他分不出来很痛和更痛的区别。


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反应过来:父亲又打向母亲了,他要保护母亲......可是赫伯斯身体稍微挪动,脑袋又涌起一阵要裂开来一样的剧痛, 同时一阵头晕伴着不可抑制的呕吐欲望。

胃在抽搐着,他无法不蜷缩身体,但是胃里好像有一条筋拉扯着脑子一样......胃扯的他的脑子, 向下坠,向下坠,他怀疑自己会把脑子一起吐出来。


救救我...我要死了...赫伯斯的嘴巴张合着,可是什么声音都没能从里面传出来。他看见父亲和母亲在一旁撕打的影子,父亲好像在骂母亲 ,可是他的耳朵正在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灯火灭了。


—————————未完待续———————

下章老爷。


我真的想马上写到他酷炫登场,救人于水火的,可是按我的速度再写下去今天就不用更了,你看,这几乎是我两次更新的量了……可是就是没写到!


没有存稿,谁叫我放假的时候人废了呢ಥ_ಥ。



LK·很多人叫这个我也很无奈

【超蝙无差】好感度·整理

是旁观同盟太太的文,很喜欢所以整理一下。得到作者太太同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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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旁观同盟太太的文,很喜欢所以整理一下。得到作者太太同意了哦。

                        

                        

                        

            十一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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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        五十        五一

五二        五三        五四

五五        五六        五七

五八        五九        六十

六一        六二        六三

六四        六五        六六(完)

番外-因为达米安被叫了家长

番外-超人之子

                     

最终篇-露易丝

lk:应该没问题了。给太太打call!好喜欢她的文的!

我果然是有强迫症……

啊,中间那个没有三八,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找到38号,当时太太中间发的番外,大概是把番外也标序了吧……

坐花不乱

【SBS】人类最后的御主搭档

FGO AU 盾超咕哒蝙

爬过来充个数,是个坑


为了拯救人理,布鲁斯和卡尔成为凭依从者,也是人类最后的御主搭档


1.

当布鲁斯从那可怕的头晕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

一双令人想到大海,天空,雪山,总之美丽到能放下小小宇宙的蓝眼睛。

介于他此刻很失礼地躺在地上,有着令人心醉的蓝眼睛的少年蹲下身,微微靠近,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把全身调整到警惕模式,面上却洋溢起属于布鲁西的灿烂笑:“上帝啊!我一定是又喝醉了——不,哎?我好像之前是在做实验?对,但是,我怎么又睡着了,还是躺在了地上?”布鲁...

FGO AU 盾超咕哒蝙

爬过来充个数,是个坑

 

为了拯救人理,布鲁斯和卡尔成为凭依从者,也是人类最后的御主搭档

 

1.

当布鲁斯从那可怕的头晕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

一双令人想到大海,天空,雪山,总之美丽到能放下小小宇宙的蓝眼睛。

介于他此刻很失礼地躺在地上,有着令人心醉的蓝眼睛的少年蹲下身,微微靠近,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把全身调整到警惕模式,面上却洋溢起属于布鲁西的灿烂笑:“上帝啊!我一定是又喝醉了——不,哎?我好像之前是在做实验?对,但是,我怎么又睡着了,还是躺在了地上?”布鲁斯一把抓住少年伸出的手从地上蹦了起来,嫌弃地拍拍身上。

少年似乎被布鲁斯灿烂地过分的笑容吓到了,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那土气的黑框眼镜真是完全配不上他俊美的脸和蓝眼睛,布鲁斯有点可惜地想——略略结巴地回答:“是、是的,先生。我想你刚刚应该是在做灵子潜入测试,这是成为御主的必要训练,但也会引起身体不适,头昏什么的。”

布鲁斯当然知道这些,事实上,关于整个迦勒底他还知道得更多。但他在潜入后备御主的队伍之前,还真的没预计到这些关于魔术的实验对他的影响这么大,甚至让他毫无防备地在陌生的地方昏迷,

他揉揉太阳穴,身体有点摇晃,摆出还没缓过劲的样子。少年紧张地看着他,立刻扶他找了附近的椅子坐。

“嗯...这位先生,”少年眨了眨眼,这次顺畅地说出了话,“看来你的情况比较严重。不介意的话,是否需要我带你去医生那里治疗?”

布鲁斯一手撑着额头,从指缝中观察少年。毫无疑问的真诚,关心,还有着不同于布鲁西的温暖的笑,这足够令大多数人立刻付出信任。

但布鲁斯并不在其中。

迦勒底作为国际间的保密机构,工作人员并不多,每个人的信息他都能背的滚瓜烂熟。而显然这个少年不在此列。

即使他有那么漂亮的蓝眼睛也不行,布鲁斯冷静地想。

 

****

 

卡尔坐在迦勒底的走廊窗沿看风景。

迦勒底,一个由各国共同出资的,为自虚空俯瞰地球的秘密研究机构,日常工作就是测量地球的未来并保证它的存续。

好吧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坐落于地球南极非常非常高的雪山上。也就是说,窗外每天的景色是一成不变的白或是阴沉的风暴。

偶尔会有晴朗的好天气,这时候如果不是有保护结界的话,他就能看到太阳了。不是他房间的红色灯,而是书本和图画里描绘的黄色太阳。

他晃晃腿发着愣,直到比常人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一丝痛苦的呻吟。

有人受伤了吗?他马上跳了下来小跑过去。

然而到了现场,卡尔却情不自禁地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人明显是新人御主的服饰,也不太是他的体形:优雅,高挑,柔软的黑发,有一种沉郁但吸引人的风度。

当黑发青年暗藏犀利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卡尔的灵魂感到莫名的颤栗,这电火花一路从大脑传到尾椎,巨大的情绪瞬间席卷淹没了他。

卡尔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剧烈的闻所未闻的感情波动,他几乎被剥夺了话语。万幸深呼吸一口后,他尽最大努力露出友好的笑容:“你还好吧?”

我希望他不要觉得我的虎牙很蠢,他忐忑地想。

 

 

在去医疗室的路上,他们交换了名字。

“叫我布鲁斯就行。”他快速地说。“你呢?可爱的小家伙?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不是新来的话,你居然这么小就是研究人员吗?”男孩看着大概只有高中生的年纪。

卡尔为句子里某个形容词红了红脸:“不,不是。我是卡尔·艾尔,只是无足轻重的,呃,被研究人员,也是御主候补。很高兴认识你,布鲁斯。”

他们又随意聊了几句,在布鲁斯套出更多的话前,医务室到了。

布鲁斯边回头答卡尔的话边推开了门,突然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震蒙两人。

“谁谁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这里可是我的专门摸鱼时间表的好不容易无比珍贵没有任何人打扰好吧现在不是了的摸鱼时间吗???”金发医生语速很快,动作也很快,麻利的把一桌子的零食饮料试图收起来。“你们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哦我一直在好好工作才没有偷吃薯片!”

卡尔只能无奈喊:“巴里医生,有人不太舒服,麻烦你看一下。”

 

 

2.

被叫做“巴里医生”的男子用眼花缭乱的动作将桌子收拾好——这也令布鲁斯进一步确定了他的身份,魔术界被称作“闪电”家族的成员巴里·艾伦。闪电家族名声显赫,作为魔术师却从不伤害普通人,这份善良和韦恩家族一样与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魔术界潜规则格格不入。

能把别人求之不得的祖传魔术“神速力”用来藏匿罪证真是令布鲁斯也无话可说,其动作更是熟练的可怕。

巴里心虚地笑笑,亲昵地揉下卡尔的卷毛:“没问题,在这里稍等我检查一下。等下御主们要去大厅集合开会,卡尔你就先走吧,这位新人等会儿再去,反正开什么会前几分钟都没什么用处。”

卡尔打声招呼,放心地对布鲁斯说:“巴里医生技术很好的,我在大厅西南座位等你。”

巴里的检查结果也是初次进行灵子传送不适应导致的眩晕,就建议他躺在病床上休息一会儿。老天——布鲁斯暗暗地想,他用另一个身份工作时每晚得到的伤口可比这个难熬多了。

他休息的时候巴里有点迷惑地看着他,终于那表情变成恍然大悟,眼睛瞪大,显然是认出了他:“布鲁斯·韦恩?韦恩家族的布鲁斯·韦恩?有消息说你对新奇的英灵召唤有兴趣,但是直接来当御主是不是——真是有点过了,这里的活动很危险的,如果你只是想参观玩玩儿的话最好还是快回去吧。”

布鲁斯摆出架势耸耸肩:“嘿,闪电!你又不能理解从没见过的使魔能给我带来多少乐子,我到这儿来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现在让我回去可不行。”

混入御主队伍的任务,他可是光明正大地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申请的。韦恩家族不论在魔术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都是名门望族,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只是在十年前韦恩夫妇意外遇害后,其独子布鲁斯耽于享乐,空有一身珍贵的魔术刻印引来各方觊觎。要不是家族力量庇佑,早就被封印指定只剩下刻印泡在福尔马林里。

巴里鼓鼓腮帮,决定不和这个公子哥计较。迦勒底研究灵子传送技术和英灵召唤是为了修复被扭曲的异常世界点,这当然要最顶尖的御主队伍来,像布鲁斯这种候补中的候补大概连实践的机会都没有,等他新鲜感过了自然就回老家去了。

“你和卡尔还挺聊的来嘛。”巴里找了个话题。

布鲁斯当然愿意搞明白卡尔到底是谁:“我和漂亮男孩一见如故,他可温柔了。”

“不是那种聊得来,他对所有人都很礼貌,但凭我看着他长大的经验,卡尔可是真心很喜欢和你说话,想当你的朋友。”

“他说他是御主候补,又是被研究人员,这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怎么说呢。”巴里苦恼地挠头,“也不是什么机密,但你也不要随便乱说。卡尔是迦勒底专门培养的人造人,他的任务是做英灵召唤的凭依体,就跟附身差不多。但是在召唤实验时出了问题——召唤来的英灵可一点儿也不喜欢掐灭别人的意识,他拒绝帮助迦勒底的研究,大闹一通后沉在卡尔意识深处。做不成凭依还能做御主,我就趁机提议允许卡尔从无菌室出来,真是,总算让那孩子活动活动。”

布鲁斯一直知道大部分魔术师都是疯子,但每次见到玩弄生命的事都令他感到冰冷的愤怒。他听了更多巴里的碎碎念,在心里以一双蓝眼睛为基点勾勒出一个沉静、有点远离人群但又从不吝惜笑容的阳光之子。当然,他对任何事都留有怀疑,关于卡尔的一切需要更多考证。

他本可以再休息几分钟的,但是突然响起的刺耳警报打断了不常有的闲暇,房间内灯光骤暗,所有电力设施停摆。

“警告!警告!中央大厅发生敌袭——火灾蔓延——请各位职员紧急撤离——”

巴里吓得嘴里甜甜圈都掉了。

“警告!确认动力设施已停止运作,发电量不足——切换至备用能源——发生异常——请职员手动切换——”

布鲁斯立刻坐起来,当机立断:“巴里医生,去切换备用电源。”

“等等,你要去哪?”

微笑着的少年影像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卡尔还在中央大厅。”

 

 

3.

接下来的事显然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内,铺天盖地的类魔入侵、卡尔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救人被困、布鲁斯赶到对压着卡尔双腿的巨石做出百般努力、又一波类魔向他们袭来——然后?

然后意外启动灵子转移的他们俩到了另一空间一座废弃都市,原来世界里除了身处独立空间的迦勒底,装载着人类的整个地球都被未知Foreigner带走,迦勒底遭遇大批类魔也损失惨重,临时工布鲁斯成为人类最后的御主、夺回未来的希望.......以上所有内容均由隔着通讯器的闪电医生转述。

哈???

开个会的功夫地球全灭了?

比他还难以置信的是布鲁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死命盯着卡尔身上突然换上的奇异制服。

一般人绝对无法驾驭的蓝色紧身衣服服帖帖地为他的肌肉撑出优美流畅的线条,质感极佳的红披风随风飘扬,破碎的火星吹过,让他胸前巨大的S更加闪耀。

卡尔飞了起来,又急速俯冲撞上一干骷髅怪物。更多的怪物围了上来,而他轻轻松松就清理出一片安全区,没让布鲁斯受一点伤。

这就是英灵恐怖的力量,布鲁斯迅速明白。

“你还是卡尔·艾尔吗?”他极力保持平稳。

蓝眼睛男孩不该这样的,他温暖腼腆,不该是现在这个散发威严气势,拥有神明般的姿态、力量的强大生物,他甚至没有戴眼镜!

如果卡尔的意识已经被磨灭.......

高高在上的神子为他缓缓降落,目光深邃又平静地望向他:“我是附身于他的意识,他很快就会回来。”

布鲁斯沉默,他隐秘地握紧自己带着三条令咒的左手。

那个卡尔壳子里的英灵却笑了笑,见鬼,他的笑容就像永远清晰自己心思的管家一样,自己任何小动作都无所遁形。

“放轻松,布鲁斯,这是我最后一次浮现。这是属于你们的征程,我能做的就是借出我的力量。”

神秘英灵用一种看老朋友的方式凝视他。

“B也会帮你们的。”

布鲁斯倒吸一口气,再一次感到这个世界多么荒谬。

 

 

 

他们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城市,或者说城市废墟。以中间圆形大坑为首,繁华的建筑成放射状被摧毁,徒留焦黑土地。魔力反应催生的骷髅怪物游荡在街头捕猎,大街、店铺,哪里都没有活人生存的气息,灰尘和蜘蛛网爬满角落,空气中只弥漫淡淡的死寂与绝望。

“你知道任何关于你的附身英灵的信息吗?”

搜查后巴里告诉他们,巨大坑洞的中心有明显强烈的魔力反应,疑似造成这个特异点的圣杯,赶去路上布鲁斯向卡尔讲述了神秘英灵的事。

“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符合历史上的任何一个英雄的描述,也拒绝透露自己。”

卡尔愧疚地眨眨眼。

“尽快熟悉你的各项能力,回去彻底检查。”

“好的,master。”

正在都会跑酷的布鲁斯差点脚底打滑。

他低声咆哮:“别叫我master。”纯洁的人造人才不会知道布鲁西宝贝火辣的床上情人都玩过什么play。

卡尔委屈:“可是我是你的servant。”

布鲁斯纠正:“你本来该是master。”

“但现在我属于你啊。”卡尔边飞边转了个圈。“不按常规叫法的话,那我叫你什么当代号呢?”

布鲁斯有点控制不住加快的心跳,突然想起英灵怀念中带着信任的称呼。

某个念头击中了他,鬼使神差:“你可以叫我B。”

Bruce,Batman。

唯一的不足是......有点亲密。

“好的,B!”卡尔快活地笑了。

...或许跟这个人亲密一点也没什么,要知道,阿福天天叨叨他要交朋友,现在阴差阳错还能完成这个任务。

 

红披风靠近赶路的他,卡尔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一下布鲁斯。

“B,路还有很远,跑过去需要很多时间。”

布鲁斯很不爽,会飞的都了不起啊。

卡尔又戳戳布鲁斯,谨慎发言:“而我已经熟悉飞行。”

“.......”

“B?”

蓝眼睛诚恳地看着他。

“...不要拽衣服,会勒。”

卡尔又一次笑出小虎牙,横抱起另一个少年飞走。

 

TBC

 

 

*城市是核爆后的大都会,代替黑呆位置的是不义老爷,凭依卡尔布鲁斯的像红A一样是未来的超人蝙蝠侠

顺着写发现会是个长篇搞不定于是愉快的坑了orz干脆把脑洞列出来爽爽

 

特异点F 燃烧污染废墟--大都会

不义蝙蝠守候圣杯在大坑洞之中,赶去的路上有一个身着紫色、浸泡过黑泥一般的影从者阻挠。

菜鸟主从被老练的不义蝙蝠逼入绝境,挥出最后的蝙蝠镖时卡尔发动宝具,是再没见过的明日之子的光辉……

 

狂气战斗女神--天堂岛

封锁七海之局--亚特兰蒂斯

魔雾罪恶领域--哥谭

除了蝙蝠侠都在的蝙蝠家族守卫着哥谭,四只小鸟认出了超人但什么也不说,顺便也让布鲁斯成功召唤蝙蝠侠成了凭依。

 

一开始只是想看马斯塔老爷指挥酥皮破千军万马,敌方想要偷袭御主,结果发现这个马斯塔特别能打XDD

 

至于为啥第一感觉小闪是医生呢……大概是因为祭天吧

四月樱

#论恋与联盟里的超人线#


气不过,受不了这委屈,于是一咬牙一跺脚把这玩意摸了出来:)【雾】

大超你这种外星救援犬我诅咒你和大蝙蝠长长久久:)

p4是真实的受害现场:)

————————————

【os:拉奥啊,真甜(捂心倒地)】

【装作赶上了老爷生贺(x)】

#论恋与联盟里的超人线#


气不过,受不了这委屈,于是一咬牙一跺脚把这玩意摸了出来:)【雾】

大超你这种外星救援犬我诅咒你和大蝙蝠长长久久:)

p4是真实的受害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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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拉奥啊,真甜(捂心倒地)】

【装作赶上了老爷生贺(x)】

问菱趴
夜巡结束,要我送你回去吗? 乐...

夜巡结束,要我送你回去吗?

乐意至极。

既然是生日,那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帮助吧XD

夜巡结束,要我送你回去吗?

乐意至极。

既然是生日,那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一下帮助吧XD

蝙蝠家的何途

魔法少年蝙蝠侠

#我决定去掉绿箭#

#七巨头是蝙蝠,大超,ww,囧叔,钢骨、绿灯和闪电#

#给大蝙蝠的生贺#

#以及你们要的变身场面#

#四小罗宾的变身口号等我想想先#


41

正义联盟的成员们在得知他们的新顾问的真实性别为男性后,他们一致对超人同志在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后仍然表示他要追蝙蝠的行为,或者说思想觉悟表示敬佩。


42

“我不是联盟中最有意志力的那一个,超人才是,而且我输得心服口服。”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灯大大如是说。


43

其实正联成员们都很好奇蝙蝠侠是怎么变成女性的,这件事在正联成员第63次问他的时候得到了答案。以及是的,每个成员都或直接或间接...

#我决定去掉绿箭#

#七巨头是蝙蝠,大超,ww,囧叔,钢骨、绿灯和闪电#

#给大蝙蝠的生贺#

#以及你们要的变身场面#

#四小罗宾的变身口号等我想想先#


41

正义联盟的成员们在得知他们的新顾问的真实性别为男性后,他们一致对超人同志在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后仍然表示他要追蝙蝠的行为,或者说思想觉悟表示敬佩。

 

42

“我不是联盟中最有意志力的那一个,超人才是,而且我输得心服口服。”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灯大大如是说。

 

43

其实正联成员们都很好奇蝙蝠侠是怎么变成女性的,这件事在正联成员第63次问他的时候得到了答案。以及是的,每个成员都或直接或间接地问了10次,除了神奇女侠,因为她在第三次的时候就回天堂岛查了资料,并且隐约明白了蝙蝠侠的变身机理。

 

44

布鲁斯在经历一晚上的和企鹅人的追逐战后,在回到瞭望塔值班时还恰好赶上了正联成员不知道为什么难得齐聚一堂的时候,然后他又被问了第53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变成女性的问题后,他的理智突的就下线了,那一刻,布鲁斯似乎听到了他脑子里什么东西崩掉的声音。

 

45

然后他们就眼瞅着面前身材绝佳的女性蝙蝠侠的背景越来越黑,脸色也越来越黑,然后她嘟囔了些什么,突然在蝙蝠侠原先站的那个位置上就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光,这光刺眼得让氪星人的超级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

 

46

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我们为了抱得美人归决定不要脸的超大大,强忍着眼睛的不适,强行睁开了一个缝,然后他就观赏了一场蝙蝠侠的脱衣和穿衣秀。

 

47

事后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小镇人一本满足地表示:“爽!”

 

48

虽然布鲁斯念咒的声音很小,但是我们的拥有超级听力的超大大还是听到了的,但是超人他魔抗为负,他不懂啊,于是我们机智的超大大就把它记下来了,准备待会问问戴安娜。

 

49

戴安娜表示那就只是一个发出强光的魔法。

 

48

布鲁斯变身需要让魔法把他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收到魔法空间里,然后再一点点变成女性的身体,然后再把另一套之前穿在魔法半身的身上的衣服从魔法空间里取出来,再一点点穿上。不过神奇的是蝙蝠侠的面具在这个过程中不会被移除。

 

49

为数不多的知情者表示:这真是像极了某岛国的特色——魔法少女呢。

 

50

至于为什么布鲁斯会知道这些,那是因为他第一次变成女体的时候一睁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的睡袍没了,在他还在想他是不是练就了在梦中脱衣服的技能的时候,就和普通人感觉自己衣服不对劲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一样,他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然后他的视线就被两座看上去手感很好的山峰挡住了,并且顺着两座山峰之间往下看,他惊恐地发现他的旗杆也没有了。

 

51

然后布鲁斯发现:果睡巨爽!

 

52

这就是蝙蝠侠为什么果睡的原因,虽然他在领养迪克后试图改变这一点,因为迪克在发现他的咪咪(这是个双关)前,总喜欢在他睡着后偷偷钻进他被窝。

 

53

在观赏了令超升旗的场面后,超级大脑和超级控制力下线的超人露出了略带痴汉的笑容,然后就被蝙蝠·还在愤怒中·理智下线·挺举800磅·近两米高·男人·侠揪着披风提溜起来甩了出去。

 

54

然后《蝙蝠侠大战超人》就此开幕。

 

55

好吧,开个玩笑,他们其实并没打架,只是超人被蝙蝠侠提溜起来的时候,顺势靠近对方,然后表了个白,然后就被受到惊吓的蝙蝠侠失手扔了出去。

 

56

当时布鲁斯一脸的“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是他很努力地试图通过眼神和下巴表现这一点。很久以后发现康纳和提姆的恋情后布鲁斯也是这样的,不过那句话后面加上了“不仅如此,你儿子也想睡我儿子?!”

 

57

布鲁斯受到惊吓逃回蝙蝠洞后,正好杰森下来拿他的书,然后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杰森,杰森同样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58

然后第二天全家都知道他被氪星人告白了,并且他还吓得逃走了。

 

59

迪克放学回家后问他:“超人会成为我爸吗?”布鲁斯没有回答他。

 

60

而杰森放学回家后对他念叨了一通什么伊丽莎白和达西,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之类的他在书中读到的爱情故事,然后迪克接了一句“五十度灰”,杰森沉思了一会,表达了他对迪克的赞同,然后布鲁斯就把那本带坏了他儿子们的书没收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次的真相掌握在多数人手中。

 

61

玛莎表示那位超人先生看上去是个好小伙,托马斯则表示他需要考验考验那位年轻人。至于阿福,他尊重布鲁斯的选择,但如果对方对布鲁斯不好的话他不介意对方体验一下来自前MI6特工(《当心蝙蝠侠》里面是这个身份)的报复。

 

62

布鲁斯则抓狂地表示:“为什么你们就默认我们会在一起啊!我们明明没有多了解对方啊!!!”

 

63

罗宾们听到后表示:“你不知道他每天都来看你夜巡么?!你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默契闪瞎眼吗?!”

 

64

布鲁斯当然不知道,超人那是依靠他的超能力,天天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踪蝙蝠侠,然后进行深入了解的,只有偶尔罗宾独自去处理一些经蝙蝠侠鉴定后对罗宾造不成威胁的小毛贼的时候才能“恰好”遇到超人,只有敌人太多或者持有重武力武器再或者阿卡姆居民组团出现的时候才会现身帮忙,然后被蝙蝠侠吼。

 

65

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蝙蝠的魔法师的本质呢,超大大。

 

66

阿卡姆居民们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些关于蝙蝠在魔法侧的天赋的,所以他们大多都有准备魔法物品。虽然没有氪石,但这也足够超·魔抗为负·人吃上一壶了。这也是蝙蝠侠总是想把超人赶出哥谭的原因。

 

67

布鲁斯是个魔法师,他们一家都是魔法师。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当然会给自己个家人套上各种防御魔法,因此,蝙蝠系的英雄们虽然物抗比不过钢铁之躯,但至少也是能正面刚穿甲弹了。

 

68

布鲁斯收养迪克后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收到的来自迪克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枚来自小男孩的充满敬重的吻和一盒他珍藏已久的麦片。

 

69

他收养杰森后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收到的来自杰森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句别别扭扭的“我爱你”和一本杰森当时最喜欢的书。

 

70

他收养提姆后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收到的来自提姆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杯精致得看不出来是新手做的写着“我爱你”的拉花的咖啡和一个AI。

 

71

他把达米安领回家后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收到的来自达米安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句郑重的“生日快乐,父亲。”和扭扭捏捏拿出来的礼物——他用精湛的刀工雕的蝙蝠侠和四位罗宾的雕塑。

 

72

迪克的麦片被布鲁斯悄悄丢掉了,因为当时对食物保质期没有丝毫认识的小迪克把它珍藏到过期了,但是那个盒子被他找了个展台展示起来了,就放在蝙蝠洞的陈列室里,被一起放进去的还有杰森的书,提姆的咖啡的照片和装有他的AI的U盘,当然还有达米安的雕塑。

 

73

当然提姆的礼物和达米安的礼物都被布鲁斯带到瞭望塔上炫耀过了

 

74

他炫耀提姆的礼物时是把那张照片发到了联盟的闲聊群里,然后把提姆的AI的程序设为群管理,然后再其他人问起的时候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哦,那个呀,那是我儿子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方面是炫耀他儿子的天赋,另一方面是保护他们的闲聊群不被更无聊的人黑了,然后被大众知晓一些关于超英们的小秘密。

 

75

他炫耀达米安的礼物时更绝了,他把那些雕塑放在了他在正义联盟会议桌的他的位置上,并假装那是原本就有的装饰,然后在其他人再次问起的时候,假装不耐烦地说:“那只是罗宾送我的生日礼物,还有其它问题吗,没有我们继续开会。”

 

76

杰森和迪克的礼物在每年他生日的第二天,给他的来自儿子们的生日礼物拍照时都会被提及。当然达米安和提姆的也一样。

 

77

有一次布鲁斯生日的时候,玛莎给他织了带猫耳的毛线帽,就和他夜间身份头上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猫耳,不过是黑色的毛茸茸的。有时候布鲁斯会带着它上街。

 

78

托马斯更多的是和布鲁斯聊一些有关哥谭的话题,然后他们一起把厨房炸掉,虽然炸厨房这个行为在杰森来之后就没有了。

 

79

因为杰森会制止他们,并在他们试图要做生日蛋糕时提出他会做,然后两个韦恩面面相视,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感慨自家儿子/孙子怎么那么能干,怎么就那么棒。在达米安来了之后,就变成了三个韦恩,不过达米安的叹气是因为被父亲和祖父联手镇压而不能给杰森捣乱的遗憾,所以他总是感慨:“要不是父亲和祖父,我一定会让你进不去厨房的,陶德!”当然,他的意思是他会先把厨房炸掉。

 

80

每当韦恩们抢厨房的时候剩下那两只罗宾鸟就在一旁围观他们,然后每次都能获得一些面粉沾到脸上的搞笑的照片或者表情包,如果他们没忍住在面粉大战中笑出了声,那么迪克和提姆也会加入战场,最后每个人都是一身面粉。而玛莎负责为这些幼稚鬼清理,管家侠阿福负责准备备用的蛋糕,以防这群罗宾鸟们因为没能吃到蝙蝠侠的生日蛋糕又打一架。


L.A.F.

【Superbat】披风之下-09(双性转,身份梗)

第九章 大众情人


克拉克看着盒子里的项链,上面的宝石像一颗巨大晶莹的泪珠,每一个剖面都折射着苦味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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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性癫痫?”

“是的,胡德先生以前并无癫痫史。GCPD调查后给出的说法是意外身亡,他凌晨的时候还在办公室检查某项交易细则,可能胡德先生点了某些奇怪的链接,很多乱序图片反复快速地出现在他的屏幕上,诱发了癫痫;疲劳和睡眠不足也被考虑在诱因里。当时办公室...

第九章 大众情人

 

 

 

 

 

克拉克看着盒子里的项链,上面的宝石像一颗巨大晶莹的泪珠,每一个剖面都折射着苦味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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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性癫痫?”

“是的,胡德先生以前并无癫痫史。GCPD调查后给出的说法是意外身亡,他凌晨的时候还在办公室检查某项交易细则,可能胡德先生点了某些奇怪的链接,很多乱序图片反复快速地出现在他的屏幕上,诱发了癫痫;疲劳和睡眠不足也被考虑在诱因里。当时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监控室里的保安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早到的员工发现倒在地上的胡德先生,和那个依旧在闪着图片的电脑屏幕。”

卢修斯·福克斯的投影正在布鲁斯的正对面,CEO紧锁眉头,而他的老板也远远称不上和颜悦色。

“你觉得有问题吗?”

“我认识胡德,”卢修斯摘下眼镜,用手帕拭擦着,“他是一个非常老派、正直的人。布鲁斯,我不是说老派的人不会犯错,不会在工作的时候用公司电脑搜索一些不合适的内容……”卢修斯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只是太巧了,B。”

韦恩药业是韦恩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由布鲁斯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创立,韦恩家族一直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托马斯自己是一位医生,他在世的时候对公司事务非常热心,也很深入地参与过其中的运转,当时韦恩药业可谓是蒸蒸日上。但好景不长,在托马斯·韦恩不幸离世后,失去了龙头的创始人和股东们陷入了内斗,整个公司内部派系林立。布鲁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权利,她对医药行业的兴趣不大,她减少了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到25%,而根据规定,掌握超过75%的股份才能真正拥有决策权——换而言之,布鲁斯保留了自己的一票否决权,其余的事情她并没有过多干涉。

诚然,韦恩药业的问题很多,但其中的大部分高管都是父亲的同事甚至朋友。布鲁斯只监管着他们不要踩入法律的底线,剩下的事情她念着旧情,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外界看来,这也是女性掌舵人柔软一面的表现。

但问题放着不去管并不意味着就消失了,韦恩药业连着几年都入不敷出,布鲁斯听从了卢修斯的建议,提拔了胡德作为CEO。胡德算是看着布鲁斯长大的一个老好人,他有布鲁斯的支持,也有自己的能力,还擅长于周旋于一群空有钱财的废物之间。可以说是一位完美的改革候选人,卢修斯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把韦恩药业从泥淖中拽出来。

胡德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韦恩药业经过多次调整和内部筛选,已经在逐渐恢复生机,卢修斯已经准备提交奖励胡德股份的申请了——但恰在此时,他死了。

如果胡德没有出现过,那所有人对韦恩药业从来也就没有期待,影响也不会太大。但他偏偏出现了,还真的做出了改变,又在事业稍有起色的时候突然死去。这无论是对投资者还是对员工的信心,都称得上是致命的打击。

卢修斯当初给胡德造势的那些溢美之词,如今化为一柄尖刀,直接捅向了自身。

今日开盘,韦恩药业的股价只有昨日的一半。

布鲁斯坐直了身子:“怎么会这么严重?”

卢修斯的脸色凝重起来:“这正是我想要问的,布鲁斯,你还记得霍布斯·芬克这个人吗?”

“老芬克的儿子?”布鲁斯想起来了,“我小时候见过他,爸爸和老芬克的关系很好。”

“就是他,”卢修斯在自己身边投出一张图表,“这几家公司一直在购入韦恩药业的股票,我稍稍调查了一下,发现它们背后的控股公司是同一个——城市友好药物研发公司。”

他又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这家公司是一家老公司了,创立时间比韦恩药业还要早,但因为经营不善一直徘徊在破产边缘。直到七年前,霍布斯·芬克和自己的家族决裂,把自己名下的家族产业抵押,贷款全额买下了这家公司。”

“他想要韦恩药业?”布鲁斯否定了自己的问题,“他不会这么蠢,谁都知道我不可能放弃这家公司。”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已经快要达成一半了,”卢修斯摊手说道,“股价下跌,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这都没关系,布鲁斯。但我必须你提醒你最坏的情况,如果鬣狗们闻到味道入场,那你得做好提前抛售的准备。就我所知,莱克斯集团已经对此表示了兴趣,但他们还没有完全决定下来。”

布鲁斯点头:“我会考虑。”

“还有就是,尽管有些牵强,但胡德的死给芬克带来了很大的利益……”卢修斯苦笑,“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可笑,但胡德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不该这样不名誉的死去。”

“蝙蝠侠会调查的。”布鲁斯低声答应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的飞机,”布鲁斯站起身,“把城市友好那家公司的资料发给我,我飞机上看。”

“好的,”卢修斯注视着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我们终将胜利,布鲁斯。”

“当然。”

通讯挂断了,布鲁斯慢慢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

她记得胡德,有一半的希腊血统其貌不扬的高胖男人。和妻子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婚,感情一直很好。他的妻子没有生育能力,他们领养了一对双胞胎,现在那两个孩子应该才高中毕业。胡德起初并不想接下这个职位,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卢修斯说服了他,布鲁斯为此感到感激。

而现在,一个有能力的好人就这样白白地死去了。

布鲁斯很确定卢修斯和她一样察觉到了潜藏在背后的冰冷恶意,就像是被蛇类盯住一样的感觉。雷霄奥古曾说过她对一切危险都有着超出常人的敏锐直觉,现在看来,这份直觉不仅仅展现于战斗之中。

风雨欲至,这次刀锋会从哪个方向刺来?

 

阿尔弗莱德走进房间:“布鲁斯主人,肯特小姐说她会准时到的。”

“谢谢你,阿福。”

布鲁斯起身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一个盒子,她将它打开,里面的碎钻折射出令人迷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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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了吗?”巴里又一次被守关BOSS扔回了老家,他扔下手柄,看向正在抱着电脑看电影的哈尔。

“有,”灯侠舍不得移开视线,“小蓝人说那个东西的确很有可能是氪星科技。”

“氪星不是毁灭了吗?”

“显然还有人活着。”哈尔懊恼地合上电脑,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如意的情节,“但是谁、多少人、他们在哪里这些一概不清楚。灯戒建议的事件等级是最低,这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那就好。”巴里松了口气,“你要告诉超人吗?”

“也许你应该去告诉她。”

“你又要离开了?”

“嗯,区域势力调停,两个种族为了一个空间站打起来了。”哈尔探头探脑地看了眼,“我也想玩游戏。”

“晚饭?”

“我来做,”飞行员不满地说道,“一般不都是房东做饭吗?”

“那只是针对交房租的客人。不花钱没有特殊待遇。”

“你好无情!”

他们换了座位,然后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天才,有件事……”

“我暂时不想讨论这个。”

巴里耸耸肩:“我在自言自语。”

“……”

“我会考虑以后和蝙蝠侠合作的。我是说,她聪明、经验丰富,而且足够尊重我。不是说她有多礼貌,但起码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却没有拆穿,这就够我感激的了。我也学到了很多,比如说穿着制服不要直接回家,防止身上被粘了跟踪器……调查现场的物证同理。我没有把她当老师,但和她共事真的……很安心?我觉得她比我强多了,在相当多的方面。既然我可以和你合作,我猜蝙蝠侠也行的通。”

“……”

“就像你和超人合作一样。”

“我们没有合作。”

“那就是像你和你的战友们一样。”

“……”

“之前有人说的很对,虽然蝙蝠侠很强,但她确实很容易受伤。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和她合作的话,也许就能在合适的时机保护她?你说对吧?”

哈尔胡乱哼了两声。

“那我就当某人同意了。”巴里高兴地宣布,“说不定某一天我们可以联合起来,组成一个俱乐部什么的。”

“……在酒吧里聚会吗?”

“我猜我们会找到比酒吧好一点的场所。”巴里伸了个懒腰,“比如城堡或者宇宙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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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觉得紧张,这不同于她第一天上学、第一次面试,或者第一次走进那艘废弃的飞船。那些紧张总是饱含了期待,尽管有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新世界的向往。

这次不同。

克拉克尽力把不好的预感压下去,可是她仍旧心神不宁。

也许是昨天发生的事情,那个诡异的水晶体——她问了飞船里的父亲,但AI只会重复一句“资料不全”。

或者是她昨天稍晚时候打给布鲁斯的电话都没有接通……

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让克拉克最终放弃了收拾发型,她自暴自弃地把浓密的头发披在肩上,用一个浅蓝色的星星发卡别住。

布鲁斯约她到不远处的咖啡馆见面,克拉克猜过于隆重的打扮反而会显得奇怪。

她到的有些早,随便点了杯咖啡就坐在临窗的位置上等待。那个座位被阳光直射,女孩们都不想让自己流汗,但克拉克不在乎,她坐在阳光下,单手支颐。年轻的姑娘眉间含愁,红唇微微嘟起,独自坐在窗前。大约美而不自知最是动人,克拉克无意中帮这家咖啡店吸引了不少客户。不过没人上去搭讪,所有人都明白,自己不会是她这样专注等待的人。

 

 

 

 

布鲁斯低着头,深蓝色的盒子在她的掌心旋转。阿尔弗莱德坐在她的对面,无论汽车怎么颠簸,他的后背离座椅总是有一段距离。

“布鲁斯主人。”

他任性的主人连头都没抬,不过英国人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远距离恋爱也未必不好。这样您既不用担心肯特小姐发现您的身份,也不用担心狗仔们过早发现。我愿意称之为双赢。”

“……是我错过了什么部分吗,这对克拉克有什么好处?”

阿尔弗莱德认真地说:“能得到喜爱之人的回应,能和心上人有交往下去的可能,我想这对肯特小姐而言,就是最好的部分了。”

布鲁斯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管家身上:“阿福,如果我不想让他们发现她,我就必须要继续做一个放|荡的有钱人。我不是没有试过这样,事实也告诉我们了,没有人能忍受这个。”

“……公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布鲁斯主人。”

“哈,”布鲁斯挑起一边唇角,“帮我数数,福布斯榜上有几个同性恋来着?”

“您可以做第一个人。”

布鲁斯摇摇头:“答案错误,阿福。喜欢同性在富豪里并不少见,起码十分之一的人都试着和同性交往过。但他们最终都选择了正常的婚姻……这不是什么为了繁衍才导致的局面。而是对于股东和投资者的负责任,一个安稳的家庭、后继有人。”她闷闷地说,“那比起一个同性爱人,能给予支持者太多的安全感了。大部分人是认可、向往家庭的。”

富豪们的婚姻从不儿戏,他们的结合、分离、丑闻,都意味着市场的波动。婚姻本来就是经济行为,好的结合会为双方面都带来积极的影响。

“也不是没有人分分合合。”阿尔弗莱德正准备举几个例子。

“……那是因为他们比起信心,觉得知名度更重要。阿福,我还不打算从政。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必须保持‘稳定’。”

韦恩在外界的名声是风流、滥|交倾向、热爱极限运动(小道消息是她爱好S|M)、愚蠢但是懂得信任。

尽管看上去都是负面词汇,但其实这些在引起讨论度背后,同时意味着她身体健康、有正常的性能力、有一个好助手并且不会轻易把家底输光。

——这就是大众潜意识里对她的信任。

如果布鲁斯只是布鲁斯,她并不介意来一场豪赌或是站在平权第一线。

但她不仅仅是布鲁斯·韦恩。

这是从一开始就决定的事情,如果她想要做些规则外的事情,那就必须在规则内常胜不败。蝙蝠侠能在天空中展翅肆意妄为,是因为韦恩从不任性、步步为营。

“哥谭有人在针对韦恩企业,我不能在这里拖卢修斯的后腿。”

她最后用这句话为这场简短的交谈做了结语,然后又专注地把玩手里的盒子。

咖啡馆很快就到了,在布鲁斯打开车门前,阿尔弗莱德忧伤地看着她说道:

“您以前不需要用这些道理说服自己的。”

布鲁斯跨出车门,让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了风里。

 

 

 

 

她看到了克拉克,记者小姐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黄色长款上衣,下面是黑色的长裤。她安静地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过路的行人。

布鲁斯向她走去。

 

 

 

克拉克也看到了布鲁斯,她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哥谭人背对着阳光走来。布鲁斯把头发简单地打结,盘在脑后,只留下几缕头发在颊边。她穿着白色的牛仔马甲,脚踩踩一双长靴。克拉克发现她偏爱干净利落地打扮,和杂志里那个总穿着繁复高定裙子的韦恩相去甚远。

布鲁斯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卡布奇诺。

“你今天真好看,”她的表情非常真诚,“你应该多露出一些肩膀。”

克拉克没有想到她第一句话会说这个,有些不知所措:“谢谢。”她又没忍住自己的笑意,“你也很好看。”

“嗯哼,今天是我自己挑的衣服。”

“干的不错,韦恩小姐。”

布鲁斯往咖啡里加了一块糖:“我一个小时后的飞机,我们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克拉克眨眨眼:“你好像总是这样,像某种到时间就会消失不见的小精灵。”

“我是个韦恩,我一直如此。”

“一般的亿万富翁应该还是有完整约会的时间的。”

“是这样,”布鲁斯苦恼地说,“但最近事情真的很多。我们大概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时间相遇。”

错误。

克拉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抿抿唇:“这种事没有对错。”

“是啊,”布鲁斯突然凑近吻了她的唇角一下,“你的咖啡比我的好喝——我真希望我们能多点时间,你看,我们甚至还没有第三次约会(*第三次约会就可以上|床了)。”

克拉克僵住了,她有一个据说是超级的大脑,所以她能听懂这句话的言下之意。

她长了张嘴,想说“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或者“下一次不就是第三次约会”。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布鲁斯没有看到她的僵硬,只是伸手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她笑着看了克拉克一眼,然后把盒子推向她:

“送给你的礼物。”

克拉克有一瞬间的茫然,她分不清自己填满自己的到底是委屈、愤怒还是伤心,她只是觉得自己格外冷静,就好像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真正的自己正在半空中俯视这可笑的一切。

她看到自己伸出手打开盒子,把手指轻轻放在这条漂亮的项链上。

“好看吗?”布鲁斯期待地问,“说来很巧,这是我们遇见那天我定做的,但收到后才发现颜色比我想象中要浅了,不太衬我的眼睛。后来在游轮上遇到你,我才知道这颗宝石到底应该在什么地方闪耀。”

她说着甜言蜜语,比克拉克稍微深一些的蓝眼睛里掠过一些犹豫、不舍,最后定格在轻浮的无谓上。

这一秒钟,她像是电视里那个布鲁斯·韦恩了。

克拉克闭了闭眼,把手收回来放在身边:“当然,谢谢你……布鲁斯。”

她看得出来,布鲁斯正在努力让这个场面温馨又美好——就好像她们只是一对因为吊桥效应对彼此燃起爱火的陌生人,在激情褪去后拥吻然后再不相见。

这大概也没错——如果克拉克不是个氪星人,她看不到布鲁斯的肩膀现在有多紧张、她的背上甚至出了汗、她的心和自己一样在加速的话——她可以接受这个说法,然后把这几天当成一场美好的艳遇。

我也许不该拿罗马假日类比,克拉克茫然地想,安妮公主终是要离开,而布鲁斯·韦恩总是要回去哥谭。

她从来搞不懂这个奇怪的总裁,包括现在一边紧张不安一边又表现地轻松惬意的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甚至不想去拆穿什么,一种奇怪的疲惫和报复心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一边想着“我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么复杂的人?”,一边想着“如果是她提出来的,我为什么要终结她的自我折磨”?

氪星人不会痛、不会眩晕,所以克拉克只是觉得空洞。

布鲁斯站起身,克拉克也下意识随着她站起来。哥谭人试探地伸出手,克拉克没有躲开。

她们最后的吻索然无味,两个人都大睁着眼睛,最后是克拉克垂下眼结束了所有的一切。

布鲁斯向外走去,克拉克重新拿起那条项链。蓝色的宝石在碎钻的衬托下熠熠闪光,繁复的线条缠绕着这些石头,像是藤蔓包绕星辰。

这真的很适合我。

克拉克这样想着,不小心把项链的边缘捏扁了。

她不在乎地皱皱鼻子,将整条项链埋在手心,然后用力。金属和矿石被挤压在一起,变得更小更密,氪星人把最后的成品装入口袋,没有再多看一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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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生日快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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