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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舞人生

20205浏览    35参与
云若秋汐...

【跃舞II】第79章

跃舞正文以47比43,四票优势战胜孔爵韩俊宇番外哈哈哈

但是!只有十个人爱我们小纪临🥺【苦恼


这章跃舞真是码的我累死了…太难了太难了,废话好多啊我。想虐下小桃子和承儿了☹️


—————————


萧泽送走了董勤勤,不禁背靠着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得很累;一天还没到头,就好像一点儿气力也提不起来了。

明明从前比现在更忙的时候也是有的。 


他惦记着母亲说承儿上一次药还是晚饭时间吃的,便先去厨房接了瓶温水。人发起烧来大多是反反复复的,只吃一遍药恐怕压不住。


彦承卧室的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里面竟然还亮堂堂的。萧泽轻手轻脚的走进...

跃舞正文以47比43,四票优势战胜孔爵韩俊宇番外哈哈哈

但是!只有十个人爱我们小纪临🥺【苦恼


这章跃舞真是码的我累死了…太难了太难了,废话好多啊我。想虐下小桃子和承儿了☹️


—————————


萧泽送走了董勤勤,不禁背靠着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得很累;一天还没到头,就好像一点儿气力也提不起来了。

明明从前比现在更忙的时候也是有的。 


他惦记着母亲说承儿上一次药还是晚饭时间吃的,便先去厨房接了瓶温水。人发起烧来大多是反反复复的,只吃一遍药恐怕压不住。


彦承卧室的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里面竟然还亮堂堂的。萧泽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一靠近床边,才看见这小子掩在厚厚的被子在下面,只露个小脑袋,一双大眼睛正滴溜溜地望着他。


“哎。” 萧泽不觉失笑,将保温杯放在他床头,顺着床边坐下来。“怎么不睡?”


彦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张嘴,眼圈就好像红了几分,“睡不着。” 


“嗯——” 手背在少年额头上轻贴了贴,果然第一遍药的劲儿褪下去,就又有些烧起来了。

“肯定是有点儿难受的,还是有点儿烧。一会儿再吃遍药吧,然后争取睡一觉。”


彦承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萧泽哥的声音,跟在练功房里不一样……轻轻柔柔的,听着特别舒服。

就好像是回到小时候,他发了高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浑身上下的骨节都在痛。婶婶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笑咪咪地柔声安慰他,“没事啦,睡一觉就都好了。”


一想到这,不知怎么的,眼眶就又热了……


嗨呀……萧泽看他这样子,不知是该心疼还是好笑。忍不住掐着那张小脸儿轻轻晃了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水做的啊。生病哪有不难受的。”


彦承也不做声,由着萧泽哥掐着下巴,微凉手指贴在两颊上,甚至还有些舒服。好一会儿,才包着嘴角,扔出一句。

“没有练功难受。” 


“嗯,还越说越来劲儿了。有人替你报仇了,你婶婶啊,就差给我开批斗会了。”


“唔?婶婶?” 彦承迷迷蒙蒙地皱起眉。


心尖尖上的小承儿生病,董勤勤自然是最着急的。好端端的,又没出家门又没吃坏东西,怎么会发烧。想来想去就是练功太辛苦,压力太大了——吃不好,睡不好,哪能不病。

萧泽正撞在这个枪口上进家门,还能得到什么好。说了没两句,就被顺着胳膊拧了好几下。 


其实他心里清楚,母亲回来到现在,对承儿学舞的事儿一直没完全过去。她自己跳了十几年,是最知道这份辛苦的。连日来看着承儿练功的样子,那份心疼更是攒在心里,雪球般越滚越大,是趁着今晚,才都发了出来了。



萧泽不再接那个茬,随手拿过床头的药瓶倒了两粒出来。“逗你呢,眯会儿吧。”



萧泽还是陪彦承呆了好一会儿,等着他吃完药才离开。

天花板的射灯“咔哒”一声被关上,只余墙角里的一盏小夜灯。


床上的人默默等了一会儿。听着脚步声渐远,手臂才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动,摸出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T恤胸前印着“首都舞蹈学院”几个行楷的小字……是晓希之前留给他的。


彦承紧紧攥着衣襟,翻了个身将自己蜷了起来,双手却还固执地摆在眼前。 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布料上的那几个字若隐若现,每看一眼,心里就跟着揪着一分。


他真的是…太想、太想了。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如果最后还是不行怎么办?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就让他成功一次,哪怕叫他拿什么来换也可以……


他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烧得酸痛的手臂再没有力气,薄薄的T恤从手中跌落盖在脸上。

不多时,终于渐渐显出两块洇湿的深色。


——————————————————


“烧退了,放心吧。” 

钟彦霖将卧室门在身后带上,微微打了个哈欠,上了床。

他今天回来的晚,听萧泽说承儿吃了药刚睡,便不敢过去吵他。直等到后半夜,想他怎么也睡熟了,才过去看看。


“那就好。” 萧泽将书放回床头,被彦霖带的也打了个哈欠。“关灯了?”


“嗯。胳膊这儿怎么青了?” 


两个人一块躺下,钟彦霖习惯性地从后面揽着人。看见他手臂上的淤青,忍不住轻抚了两下。


萧泽整日在排练厅里摸爬滚打,磕磕碰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自己陪着他这么多年,也几乎没见过他身上不留印子的时候。只是总难免见一次,眉头就跟着皱一次。


“没事”,萧泽伸出手与他轻轻扣住,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了一声。“说了你可能都不信,这是妈拧的。”


“婶婶……?

因为———承儿生病?”


“嗯,说是让我给累的。哎……我都没怎么见过妈这么不淡定的样子。她啊,就是心疼小儿子,从回来就一直跟我攒着气儿呢。”


婶婶啊……可真是……钟彦霖也不觉笑着叹了口气, “你这么实诚,不会撒娇还不会躲?”


“我当时看着妈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有点可爱的,不自觉就笑了。被她看见,就气得又掐了我两把……

总归也没多疼,就叫她老人家出出气吧。”


怀中人无奈的轻笑尽数落在耳边,钟彦霖不觉在黑暗中紧了紧手臂,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发旋,“傻……”


他能感觉的出来,自从叔叔婶婶回来之后,萧泽身上悄然的改变——简单点说,是更开心了。

即便面对萧叔时总不免带着不为人察觉的拘谨,即便萧泽好像还是那个一贯不表露过多的萧泽。 可有家人在侧的松弛感,是盖不住的。


在钟彦霖眼里,过去的许多年里,萧泽都习惯了做一个一直专业、妥帖的人。

勤奋自律的舞者,严厉尽责的老师,他在许多个身份中不停转换,却始终牢牢把持着自己为人处事的准则——情绪稳定、做事严谨。


可只有在叔叔婶婶面前,也仅只是那些短暂的瞬间里——他好像才终于可以稍稍放下肩头的责任与规尺,尽可以做一个能轻松地在母亲面前玩笑的儿子,一个普通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我答应沈导了。” 萧泽突然说。


钟彦霖微微抬起头,其实并不意外这个决定。

没有一名舞者,愿意一再放弃与自己欣赏的编导合作的机会。两年前的那一次长谈,萧泽与沈延翌都惊异于两人创作理念上的契合,约定着日后一定要好好合作一次。为此,沈延翌甚至不惜大刀阔斧地改编了当时早已构思成型的舞剧……足叫钟彦霖偷偷吃了好一阵子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飞醋。


这几年,萧泽花了许多时间去学习如何做一出好的舞剧。他对于自己的追求一向很清晰,当机会在成熟的时机降临,他一定不会再放过。


只是,如同人生中的决定总有其相应的代价——钟彦霖比谁都更能理解,要走出这一步,萧泽也有许多顾虑。


萧泽与舞剧团的合同里其实并没有明确限制非商演性质的演出和与具有一定资质演出团体的合作。当年续签合约时,这份相对宽松模糊的条款就是为了让萧泽在今后作品的选择上有更多的自由。

舞剧团从前不是没有过首席演员与省级剧团合作的先例,这次与沈导的作品又十有八九可以纳入到“国家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之下——他们其实有很多可以让舞团点头的理由。


可惜许多纸面上看上去简简单单地事情,实际上又往往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团里允许萧泽外出演出的基础一定是“不影响首席席位的主职工作”。怎么算“不影响”呢。如果严格一点说,萧泽现在要么应该在《朔风传》全国二巡的路上,要么应该呆在新舞剧的排练厅里。可他却拉着孔爵一头扎进两个实习小编导的作品里,往快了说,也要年底才能结束。

那个时候再放他出去和沈延翌合作?一排一演,就又是一年。


舞剧院毕竟是国家直属的院团,就算领导们愿意放任当家首席没伤没病地开这么久的“小差”,萧泽自己也觉得失职。更何况大团里人多口杂,到时免不了有一番捕风捉影、添油加醋。

人言可畏,萧泽并不在意旁人如何说自己,只是不愿意把关心他的人牵扯进来。


“那舞团那边呢,想好了吗?”


其实他们都知道,并不是没有办法可以让所谓的那些顾虑都通通消失。甚至这个念头在冒出来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萧泽心头打转。


房间内短暂的沉默让钟彦霖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一直搭在爱人腰间的手臂什么时候已然僵住。


仿佛是过了好久,他才听到萧泽轻轻地叹了口气,却像是卸下了什么格外沉重的东西。

“嗯,想好了。” 他说。


“不辞了。”



云若秋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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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抽奖活动来啦!!!感谢陪伴我那么久(尤其是十年😅)的读者朋友们


抽奖规则】‼️

在本篇评论区接龙,之后由随机数生成器抽取6个幸运数字。预计开奖时间为北京时间2月12日星期六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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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奖后我会私信联系获奖的幸运读者,奖品将由🍑寄出。


获奖资格

只抽取此篇抽奖文章以前曾评论点赞过或者眼熟的读者。

如不符合资格,奖品将顺延给下一位符合规则的幸运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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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iptyque香薰蜡烛 70g  x 1份

    我个人比较推荐Tubereuse晚香玉味道


  2. 山舍|落梅 精油扩香木  x 2份

  3. 不二马大叔 胖虎盲盒手办  x 3份



从当初忐忑地以番外的方式写下第一篇软开文到现在竟然已经十一年了。没想到现在在lofter还能看到当初晋江的读者ID。

真是感慨又感动啊!我今年肯定能完结💪🏻


云若秋汐...

孔爵 x 韩俊宇 番外(3)下

我好想回国啊……想去找潇芷贻一起上芭蕾课。

本抖艾斯在舞蹈这件事上有点抖艾姆🥲


番外大概再有两更就能完结吧。毕竟是无责任番外,不会太长。(叫我以前的精力应该是一发完的,现在实在是搞不动了。


—————————


“老板!一份炒肝,一碗白粥,两屉包子。”


孔爵从一进门的桌子上拿了碟小菜和腐乳,和韩俊宇找个空座坐了。


正赶上早高峰的尾巴,早餐店里的人都是边抹嘴边端着餐盘往出走。他们俩不紧不慢地进来,倒显得有些异类。


“还送个茶蛋哈。“ 刚坐定没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一大盘子过来了。孔爵把白粥和腐乳都推到韩俊宇跟前,又从篮子里抽了根勺子,在茶水里涮过了才递给他...

我好想回国啊……想去找潇芷贻一起上芭蕾课。

本抖艾斯在舞蹈这件事上有点抖艾姆🥲


番外大概再有两更就能完结吧。毕竟是无责任番外,不会太长。(叫我以前的精力应该是一发完的,现在实在是搞不动了。


—————————


“老板!一份炒肝,一碗白粥,两屉包子。”


孔爵从一进门的桌子上拿了碟小菜和腐乳,和韩俊宇找个空座坐了。


正赶上早高峰的尾巴,早餐店里的人都是边抹嘴边端着餐盘往出走。他们俩不紧不慢地进来,倒显得有些异类。


“还送个茶蛋哈。“ 刚坐定没一会儿,老板就端着一大盘子过来了。孔爵把白粥和腐乳都推到韩俊宇跟前,又从篮子里抽了根勺子,在茶水里涮过了才递给他。


韩俊宇接过勺子沾了点腐乳,埋头就着喝了一大口粥。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其实挺有意思的:他平时带学生出去演出、比赛,事无巨细都要想着,忙前忙后地像个老妈子。可跟孔爵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能懒得一根手指也不抬,心安理得地等着他“伺候”;不怕累着他,也不怕欠他的。



“舞剧的详细信息,稍后发我一份吧。”  韩俊宇盘算着昨天提到的几个关键时间点。既然决定要参加,甄选前的训练计划要尽快做起来了。

“嗯”,孔爵叼着个包子,双手麻利地把茶蛋剥了放进他碗里。“昨天发给秦芸的时候抄送一份给你了。”


哦对……

那钟瑞的那份计划,他也得把把关。


这么想起来——

嘶…… 韩俊宇突然忍不住一脸痛苦地偏过头。

他和小瑞要是真都选上了,那岂不是要来个什么 “师生同台” ?这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啊……


“怎么了,腰疼?” 


“没有,我头疼……”


韩俊宇幽幽叹了口气,勉强打起精神来。“休假结束后我还是得回上海,该上班要上班的。小瑞那儿嚒,我也想带着他点儿。所以备选阶段大概率还是不过来了。”


“嗯。” 孔爵点点头,猜到也只能这样。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没有说忙着一样其他就都撂下的道理。

“那回去之前这几周,你跟我去团里吧,把状态捡一捡。”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明天开始。”


他不是不记得韩俊宇腰上还有伤。只是跳舞的人,没办法来得那么多娇气。不能动的地方护着,能动的地方该练还是得练。

天鹅的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韩俊宇的时间本来就不充裕……早一分开始准备,他就能多一分从容。

他知道,这件事就算他不提,韩俊宇自己也会跟他开口。


“不过,下午也听听黄老怎么说。” 道理归道理,多少还是有点儿心疼。


“啊……?” 一提起黄老,韩俊宇嘴里的包子就瞬间不香了。甚至没有细究孔爵叫他去团里练的事儿。

“那我还吃吗?” 他真怕黄老再一肘子下来,直接怼的他消化不良了。


“下午去!吃吧。”


——————————————————


吃完早饭,韩俊宇还是陪孔爵去了趟舞团。


坐落在综合艺术区的“孔爵现代芭蕾舞团”是四年前孔爵以个人名义成立的舞蹈团体。

国内民营性质的舞蹈演出团体本来就少之又少,彼时孔爵又刚刚回国,还没完全站稳脚跟。想搭建起一个自己的舞团有多难,这中间会遇到多少困难波折,韩俊宇现在想起来都替他觉得糟心。


舞团成立的最初,运营也并不十分顺利。申请下来的国稼专项基金有限,紧紧巴巴地一块掰成三块花。全靠孔爵带着十几个团员,哪怕没工资也咬牙硬撑着;从小的剧目做起,坚持在各地演出,参加文化节、参加比赛,总算一点点打响了招牌。


短短四年,舞团创作出许多经典的保留剧目。国内演出的场次不断,也多次受邀去海外巡演。去年年初,他们终于推出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剧目 ——《遥》。国内的第一轮巡演刚刚结束,现在正在第二轮的筹备阶段。


年底,孔爵又成立舞团附属的工作室,主要分成剧目编导和专业培训两个部分。倒不是他想把盘子铺的太大,实在是……用他自己的话说,支撑一个舞团太烧钱了。


“孔团。” “孔团!” 

俩人走进舞团,正碰见几个小姑娘小伙子急匆匆地往排练厅跑。看见团长,都笑嘻嘻地打招呼,眼神还不忘在团长旁边的帅哥脸上转了一圈。


“快点,迟到扣工资啊。” 孔爵绷着脸吓他们。抬眼看见排练厅里正看过来的江妍,远远冲她摆了摆手。


“芭蕾基训课,平时都是我上,最近实在忙不过来,就交给我们女首席江妍了。“ 孔爵带着韩俊宇往办公室走,随口跟他解释。当然,没有提还有一层原因是想腾出来点时间多陪陪某人。


“哦“,韩俊宇双手插着兜,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着走廊两侧墙上的照片,准确找到了两张孔爵的侧影。

“堂堂孔团长,还自己教课啊。”


孔爵低头笑了笑。嗯,这个促狭劲儿…就是欠揍。他看着注意力不知道又跑到哪张照片上的韩俊宇,忽然上前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


!?!

“滚蛋!” 韩俊宇一脚飞过来。


孔爵坏笑着闪身避开。只是躲得急,乐极生悲,脚下绊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一间小教室的玻璃门,“咣当”一声响。


房间里正独自练功的小青年被吓了一跳。


孔爵撑着门回头看过去,不禁轻咳一声,立刻正经起来,还悄悄跟韩俊宇比划了个“暂时休战”的手势。


“孔爵哥。” 小青年走到门口,揪起领口擦了擦鼻尖的汗,还有些微微地喘。眼神跟韩俊宇撞上,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韩俊宇也点点头回应。不知是不是出于职业敏感,不禁下意识地打量着青年稍显不同的身形,目光最终落在他贴着肌肉贴的脚踝上———

噢,终于想起来这小青年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了。



“几点来的?” 孔爵看他T恤都湿了大半。


“哦……我没看,可能,九点吧。”


嗯。孔爵轻哼一声,直白地扔给他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行了,介绍一下”,他拍拍小青年的肩膀,“这位,韩俊宇,钟瑞的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吧。

嗯,这位——”


“林晓希。” 韩俊宇直接答道,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我记得,春晚时看过你的节目。很不错。” 


“没有没有”,林晓希连忙摆摆手,“我上学时也常听说您,瓦尔纳和美国杰克逊,都拿过奖的。”

当然,他不能说不久前彦承还拉着他一起八卦过这位孔爵哥的神秘爱人。


“哎可别提”,韩俊宇一听瓦尔纳几个字就头皮发麻,恨不得上去捂孩子的嘴。“我现在顶多也就能去那儿旅个游。”


孔爵朝林晓希使了个眼色,“嗯,躺挨夸会过敏。不要太客气,叫俊宇哥就行。”


“俊宇哥。” 林晓希被逗得弯了弯嘴角。他想他大概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能凑到一块儿了。


————


“这孩子啊。心里较着劲儿呢。” 

俩人回到办公室,孔爵随手带上门,边说着边从小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出来。“我这儿只有胶囊机啊,将就吧。”


韩俊宇听孔爵提过林晓希受伤的事儿,刚看那样子,应该还没太恢复好。“中歌的心尖尖,你怎么给拐到你这儿来了。”


“我哪儿敢啊。那边团里给他休假了,他带着伤,有时候不太愿意回去练。我就说叫他到我这儿来,我平时带他恢复恢复。芭蕾那一套基础的东西,其实多练练对他有好处。你也知道的。喏,咖啡。”


“嗯……” 韩俊宇接过杯子,忍不住问,“他现在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其实在这一行里呆久了就会慢慢明白,但凡动了筋骨的伤,尤其是在关节上的,很多时候就没有“好了”这一说。无非是“暂时稳定了”,“不大动就不疼了”,可以后怎么用、怎么养,是永远要在心里拿捏着的事儿。


孔爵在他旁边坐下,“也差不太多了。所以最近开始给自己上量了嚒。你还不清楚,这些孩子们要强的劲儿,都是一样一样的。


话说回来——” 他突然往前凑了凑,“这几天……你帮我带带?”


???


韩俊宇忍不住瞪着他,“噢……!你这一圈儿兜的可是真够大的。孔团在这儿等着我呢?”


“哎哎……也不能这么说。你看……现在团里二巡在即,《天鹅湖》的筹备也马上开始了,在加上培训那块儿招老师,我确实是有点抽不开身,可人在我这儿,不看着点又有点不放心。

要说芭蕾教学,韩老师当然是最专业了。你反正每天也是要过来的嘛,自己练也是练,带着他练也是练啊,以教带练!。”


韩俊宇皱着眼角看着“狗腿子爵”,连连咋舌。“啧啧……我早怎么没看出来,孔团长有这打如意算盘的本事。”


“哎我确实有这个私心嘛。”



其实从韩俊宇跟他定了过来的时间那天起,孔爵的确就惦记着让他带带晓希。

韩俊宇的底子,是锌宇当年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和关平严得吓人的专业一点点打下来的。这么多年他又一直扑在教学上,训练中的要点与技术,远比自己成熟丰富的多。

最最重要的是,他有面对脚伤的经验。

当年钟瑞术后的恢复训练就是他亲自带着做下来的;包括之后的这几年里,如何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保护关节,反过来说,如何在不给脚腕过多负担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提高训练效率,没有人比韩俊宇更有经验。


他想让他帮帮晓希。



铁汉撒娇可还行。

韩俊宇扫了他一眼,杯子轻轻一磕放在茶几上,“蹭”地站起身出去了。



“哎你干嘛去?”


“缺氧,透透气!”


————————————



#铁打的晓希,流水的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这篇番外的重点其实不在“萌段子”上,所以大家也别有太大期待😂😂 


而且我现在好像不会写萌段子了🆘,毕竟:

听潇芷贻讲梗时的我


尝试动笔时的我:


我感觉潇芷贻随便说说就很让人“心抽抽”了,我干脆把聊天记录整理整理,照本宣科得了哈哈哈哈哈


————

哦?孔爵对韩俊宇说了什么?

他说:能省则省,攒老婆本儿啊~


🤓🤓🤓

云若秋汐...

孔爵 x 韩俊宇 番外(3)上

🧧春节快乐🐯!比较短小的半章,晚上快速码出来一点,算是春节礼物吧!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胜意。祝疫情早点过去,我们都能自由旅行。


🎁🎁还是会和去年一样搞个抽奖答谢眼熟的读者们,争取周末就开始弄!🎊🎉


我的同事还以为我休假回加拿大享乐,其实我在客串“单亲妈妈”独立带孩子还要克服时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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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爵把韩俊宇的行李箱在客厅的地上摊开,人不禁愣了愣——

满满一侧,装的都是韩俊宇家门口自己百吃不厌的那家老店的点心,另外一侧放着好几包茶叶和梨膏糖,很显然是给大哥大嫂的。只剩下小半扇的地方,整整齐齐码着他自己的衣物...

🧧春节快乐🐯!比较短小的半章,晚上快速码出来一点,算是春节礼物吧!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胜意。祝疫情早点过去,我们都能自由旅行。


🎁🎁还是会和去年一样搞个抽奖答谢眼熟的读者们,争取周末就开始弄!🎊🎉


我的同事还以为我休假回加拿大享乐,其实我在客串“单亲妈妈”独立带孩子还要克服时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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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爵把韩俊宇的行李箱在客厅的地上摊开,人不禁愣了愣——

满满一侧,装的都是韩俊宇家门口自己百吃不厌的那家老店的点心,另外一侧放着好几包茶叶和梨膏糖,很显然是给大哥大嫂的。只剩下小半扇的地方,整整齐齐码着他自己的衣物。


按着韩俊宇怕麻烦的个性,如果不是为了带这些东西,恐怕早就一个随身包飞过来了。

……

孔爵的老脸不禁一红。想起早先在机场自己还嫌弃他带了一箱子东西。现在他合理怀疑,韩俊宇那时候一声不吭,就是为了这一刻,看他被疯狂打脸,“大仇得报”。


洗手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孔爵的眼神追着韩俊宇从洗手间到了餐厅。

“咳……那个…谢了啊。”


韩俊宇熟门熟路地从餐厅柜子里找出自己的杯子,接了些温水。回到客厅时,长腿一迈,目不斜视地跨过挡路的行李箱一角,在窗边的小凳子上坐了。

好像没听见一般!


孔爵自讨没趣地暗自挑了挑眉,默默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正想着怎么再措措辞,就听人在身后问,“你找芸姐了。”


哎……这个秦芸。


孔爵一手掐着腰,下意识挠挠鬓角。“嗯……你看,这堂堂昇尚的优秀教师,人一到北京,就被我扣下了,我怎么也得想办法和关老爷子打声招呼不是?”



狗屁打招呼。

韩俊宇忍不住一阵腹诽,捧着水杯懒得说话。对于小凳子来说过长的双腿在脚腕处交叠着,伸到了凳子腿下面。

他前脚出了医院后脚就收到了芸姐的信息轰炸,满屏都是什么‘你不去参加audition就别想着回上海’、‘我们堵在飞机口也把你踹回去’的威胁。

他孔爵能耐大的很,还学会釜底抽薪了?


“我顺便把舞剧甄选的一些信息发过去了。‘王子’的角色,我想小瑞会感兴趣的。”


韩俊宇的心思动了动。

一涉及到自家徒弟的事,‘为人师长’的那个‘韩俊宇’就立刻上岗,什么个人情绪都扔到了黄浦江里去。

小瑞进团这两年来,一直是团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年底之前是有望升到首席的。这个时候如果能拿下Matthew的一个A角,无论是在个人经验还是在事业发展上,对他都是大有助力的。


可话是这样说,有类似想法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们一个。“不要说钟瑞,到时候舞剧的消息一放出来,全国适龄的芭蕾舞演员都会感兴趣的。”


“你还怕小瑞争不过?” 孔爵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随手抢过韩俊宇的水杯一饮而尽。语气中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揶揄,“还是说——韩老师是怕自己争不过?”


“嗯,那倒不至于。”韩俊宇展了展肩,撑着手肘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略有些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他韩俊宇,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学生。

只不过,一想到有那么多人——“哎,是真不想争了。”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没什么好东西,是不用去争的。你又不是争不起。”


在孔爵看来,哪怕韩俊宇的年纪跟现在的年轻孩子们比不占优势了,他这么多年的自律和天资是绝大多数人都望尘莫及的。更何况,有些能力本就是沉淀与积累出来的,许多角色,也需要与之相衬的阅历去理解、诠释。韩俊宇现在也算得是当打之年,再逼自己一把,这只“天鹅”,他远比任何人都更能胜任。


“韩俊宇。“


韩俊宇在这一声唤下微微抬起眼睫。相识的这许多年中,孔爵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其实不计其数,可这一次,总好像有些许不同。

他静静看进对面那双乌黑幽深的眸子中,看见孔爵一贯坦荡不羁的眼神里,除去“兄长的看顾”、“恋人的鼓励”,好像还多了一种,叫做惺惺相惜的东西。


“去吧。这个舞台不会辜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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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秋汐...

【跃舞II】第78章

  1. 更一章正文推进下剧情😭 不然真是写不完了哎

  2. 我没有忘记《两极》!小纪临一直在我的心尖尖上呢!我要好好慢慢写!

  3. 韩俊宇孔爵番外我本来想对亲儿子和韩儿子们都温柔些,但请看一些潇芷贻的“亲妈式”发言🧐 

    (“宝”是我☺️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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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钦攥着手机,默默盯着屏幕许久。瘦削的面颊紧紧绷着,心底终究控制不住地生出许多细碎难辨的情绪。

“知道了。” 他随手打下几个字,顿了顿,又都删掉,只发出了个“好”。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决定来中国学舞了。

有着悠久历史,能创造出那么有魅力的舞蹈文化的国度,同样也是母亲的祖国,他很想来看看是什么...

  1. 更一章正文推进下剧情😭 不然真是写不完了哎

  2. 我没有忘记《两极》!小纪临一直在我的心尖尖上呢!我要好好慢慢写!

  3. 韩俊宇孔爵番外我本来想对亲儿子和韩儿子们都温柔些,但请看一些潇芷贻的“亲妈式”发言🧐 

    (“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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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钦攥着手机,默默盯着屏幕许久。瘦削的面颊紧紧绷着,心底终究控制不住地生出许多细碎难辨的情绪。

“知道了。” 他随手打下几个字,顿了顿,又都删掉,只发出了个“好”。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决定来中国学舞了。

有着悠久历史,能创造出那么有魅力的舞蹈文化的国度,同样也是母亲的祖国,他很想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后来,因为老师的关系,这份执着里当然也掺了一份渺茫的希冀——万一呢,哪怕是能打听到一丁点消息也好。


陶乐钦苦笑着扯了扯嘴角……不由得想起母亲总说的那句“世事难料”。

曾经以为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就那么始料未及地实现;而他原本该完完全全属于舞蹈的一颗心,却渐渐地,总是被些莫名的情绪占据……


也许他,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纯粹与坚定吧。


陶乐钦忍不住攥紧拳头,只要一想到这些,心底就如“背叛”了舞蹈般自责……

神崎老师说过,会被情绪侵扰,很多时候是因为想的太多,做的太少。想要跳舞的心,一定是在舞蹈着的时候才真正跳动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还未曾褪去的一道红痕,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将皮筋再次高高挑起,一双薄唇轻轻抿着。

良久,瘦削挺拔的身影终于走回房间中央。陶乐钦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悉数捋到头后,继续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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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王思邈把碗碟和餐具都整整齐齐地摆进洗碗机。随着洗碗机轻声启动,他悄悄往旁边瞄了瞄,有些小心翼翼地凑到孔爵身边,“老师,我…我去练一会儿。”


正在剥柚子的孔爵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剑眉微微皱起,“大周末的,这么用功?”


“我就…随便活动活动。”


半晌没有反应,王思邈只得讪讪地又添了句。“这不是……要考军艺了。”


“所以呢”, 孔爵修长手指灵巧地剥去果肉上的白衣,头也没抬,“我和你说过吧,不要有什么压力。首舞并不会因为你是附中的学生就降低标准———同样,军艺也不会因为你从外校考进来就更加困难。该怎样就是怎样。你瞎想什么了?”


“我知道……我就是怕到时紧张,心里有的点没底,想多练练。” 

孔爵一时没有说话。思思的确是努力的孩子,可自己并不想让他背上这么大的压力。他不觉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在那张微微有些泛红的小脸上停留片刻——


“不要太晚。”


少年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孔爵垂头盯着案板出神,片刻之后,忽然不自觉地弯起嘴角,脑子里岔出个新的思路——

这孩子有点反常,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吧?


自从收下思思那天起,孔爵就觉得这孩子老实的过分。说什么是什么,几乎从没有一个“不”字。可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该是能闹腾的时候。想想当年的自己,孔爵都替他觉得闷,有时候真恨不得他能像别的孩子似的,哪怕是个闷葫芦,也偶尔作个大的啊。



一旦有了这么个想法,这一时便不免有些惦记起来。孔爵味同嚼蜡地塞了几瓣柚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站起又坐下,到底没忍住,起身奔练功房去了。


不想,一推开门,就是个让人没眼看的踹燕儿。孔爵蹙着眉走上前,趁着他第二遍踢起来,一把攥住斜在半空的脚腕,往上带了带。“往天上踹,没让你往门外踹。”


王思邈给掀得一趔趄,顺势下腰撑在了地上。他一听见门响就紧张了,心知这个做的还不如上一个。


“回来,自己往上提。” 


王思邈指尖动了动,有些没把握。

他不常这么练。一面要控着腿最大程度地保持竖直,一面又要吊着腰不许落地,更别说要在这之中找到平衡,稳稳地站住。

“快点。” 孔爵显然没太多耐心,一手把住人腿根一手往下一压,立刻便听到了一声闷哼。


王思邈吃了痛,不敢再磨蹭。只得屏住气,双手用力一推,终于将腰控了起来。

一瞬间,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被迫紧紧绷住,尤其是腰腹和大腿,正以飞快的速度燃烧起来。被老师捏住的那一寸脚腕,几乎成了唯一的支点。

王思邈紧锁着眉头,颤颤巍巍地维持着平衡,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紧张,生怕老师手一松,他就要倒栽葱地摔下去。


不出俩分钟,大腿上隐隐已经有了抽筋儿的感觉。王思邈心里一紧,生怕摔倒,忍不住就想要起来。可才一挺身,老师的手就往回压了压。他只得咬咬牙,又仰头控回去。


“挺不住就抓后腿,主力腿站住。” 孔爵冷着声提醒。明知他站得辛苦,却一点不放水。


王思邈勉力抓着小腿,一张脸胀的通红。

五分钟,支撑腿臀外侧的一整圈肌肉都像是着了火,终于在过度的消耗下渐渐失去知觉。毫无预兆的,膝盖突然一软,王思邈眼看着就旁边跌去——

腰突然被紧紧揽住,一股强势的力道稳稳将他捞起来,扶着站好。


“唔……” 王思邈眼冒金星地晕了两秒,回过神,才陡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死死揪着老师的袖口,扯着他领子都歪出去一大截。

少年慌忙收回手,自觉没脸地低下头,


“嗯,怪不得着急,是该练练了。” 孔爵看着他那样子,到底没忍住训了一句。


王思邈埋着头,只觉得更加无地自容。闷不吭声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旁边凳子上,将手机拿回来一把塞到了孔爵手里。


这几个意思? 孔爵低头看看手里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一时没闹明白。

“不是你妈妈开学才给你寄来的,不想用了?”


“老师能不能…能不能替我保管……学期结束,再还给我。“


一句话,吞吞吐吐地断成好几截。孔爵掂量着颇有分量的超大屏手机,心里隐隐约约地想明白了个大概。“可以是可以,那以后怎么联系?”

“我还有个小诺基亚。”


嘁…… 孔爵嘴角抽了抽,差点被这孩子逗的绷不住。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不说…行么?”


王思邈绞着的手指紧了紧,他不想说。

不想说自己该练好没练好的素质、不想说那些悄悄错过的晚功,还有本该早早睡下却在被窝里玩游戏的晚上。

其实是觉得,没脸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知道对游戏上瘾不对,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想着,再过半过小时,再过半个小时一定关掉,可结果还是一次次按下了继续键。


直到今天,在学校终于因为近一周不甚理想的表现被谈了话。放学时,看到在路口接自己的老师,连日来一直盘旋在心口的愧疚终于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极了。


“行。”  一只大手突然在自己额前的刘海上揉了揉。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又柔软又包容,“什么事我不问了。你自己能想明白,就为时未晚。今天先休息吧。”


“嗯……” 王思邈闷闷应了一声,强压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却将眼眶憋个通红。等缓过神来,顺着老师往出走的脚步不禁顿了顿,“我想再练一会儿。”


孔爵摇摇头,揽着人出了练功房。他知道小孩儿现在愧疚的心情占了上风,恨不能练上整晚不睡。

“可不是一天落下的功,也不是一个晚上能补回来的。你有这份儿心,就好好存着,剩下的半学期好好努力,那才是真的改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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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晚秋,说冷起来,也就是一两天的事。白天还好好的,到晚上下了场雨,就冷的人直打颤。


萧泽到家晚,直接将车停在了院里。熄了火,让自己沉沉靠在椅背上,才觉得连日的疲惫都从四肢百骸传了出来。

他默默出了会儿神,偏头将车窗落下一条小缝。凉气忙不迭地冲进来,倒一下子将他吹得精神了几分。



“…如果你真的感兴趣,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明年年底团里的主流舞剧开始,你就抽不开身了……”


“这两年我知道你自己一直也在学习,现在有沈延翌为你亲自操刀,不是正好?”


“…你在团里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人能说出个不字。有我和景斌,你不用操心…”


晚间和文导的对话还一遍遍在心底打转。萧泽沉沉叹了口气,不觉又无奈地笑笑,这个沈导,竟是直接找到文导那里去了。


沈导,沈延翌,国内著名的现代当代舞青年编舞家、导演。他的作品一向以擅用光影勾勒,注重表达而闻名。

两年前,沈延翌曾邀请他出演并共同创作自己的新作品《他·我·他》。尤其是其中的单元——“我”,他特别提出希望可以直接从萧泽本人的“自述”出发。


沈延翌一直是萧泽非常欣赏的编舞家,这样难得的合作机会,如何能不心动。只是那时团里的任务很重,无论是制度还是情理都不允许他出去开这个“小差”。再者,他虽然也曾想过许多次做一部自己的舞剧,那时却实在觉得、他的“累积”,还不足以撑起一个作品。


千思万想,萧泽最终还是拒绝了沈延翌的邀请。那天,两人在工作室长谈到深夜。回去之后的沈延翌竟然删掉了初始构思中的单元“我”,重新创作,并在同年推出了这部作品——也就是后来获得了“皮里埃天才奖”的《镜中人》。


萧泽没想到的是,两年后,沈导竟然会再次找到他,并且开门见山地告诉他,《我》,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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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别墅的大门突然敞开一道缝隙,暖黄的灯光投射出来,在黑夜中格外显眼。萧泽看见门口的身影不禁一愣,连忙下车小跑到了门口。

“妈,怎么这么晚还在。快进去,外面冷呢。”


“没事儿”,董勤勤侧身将人迎进来,看着儿子眼下淡淡的暗沉,眉心不由得紧了紧,却又立刻被她压下。“我就是听着车响,不知道是你还是彦霖。

承儿发烧了,我不放心就没回去。”


“承儿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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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筐编篓,全在收口。这口收的我好累啊🥲


云若秋汐...

孔爵x韩俊宇 番外(2)

上一章更完和潇芷贻聊了聊,她说看到评论里清一水的爷青回,有点感动了。我跟她说,我们大家太想念相承,太想念韩俊宇了。【也想钟瑞佑森蔡裴峣

我俩算算,《如烟》那篇番外是2012年3月19日发出来的,再推回我们开始写舞文的时候,一下子就十年了。


有点感慨,也有点小惭愧啊。这几年每年的new year resolution是想着把跃舞结了,结果拖呀拖还是没结成。

谢谢大家这么长久以来的支持。

2022,我一定可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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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爵其实从没有问过韩俊宇,那时,为什么会那么坚决地告别舞台。


十八岁,距离第一次捧起少年组金杯的五年后,再次...


上一章更完和潇芷贻聊了聊,她说看到评论里清一水的爷青回,有点感动了。我跟她说,我们大家太想念相承,太想念韩俊宇了。【也想钟瑞佑森蔡裴峣

我俩算算,《如烟》那篇番外是2012年3月19日发出来的,再推回我们开始写舞文的时候,一下子就十年了。


有点感慨,也有点小惭愧啊。这几年每年的new year resolution是想着把跃舞结了,结果拖呀拖还是没结成。

谢谢大家这么长久以来的支持。

2022,我一定可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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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爵其实从没有问过韩俊宇,那时,为什么会那么坚决地告别舞台。


十八岁,距离第一次捧起少年组金杯的五年后,再次踏上全国大赛的赛场,就几乎毫无悬念地斩获了青年组的金奖。

一众评委与老师在连声赞叹中,看着台上淡定微笑着的青年,就仿佛看见芭蕾新生一代的华彩,也仿佛看见了瓦尔纳金奖的大门正向国人打开。

次年,瓦尔纳国际芭蕾舞比赛如期举行,韩俊宇与另一名选手同赴赛场。经历漫长又艰难的赛程,终于不负众望拿下青年男子组的最高奖项,载誉归来。


彼时,距离韩俊宇毕业还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国内包括中芭在内的各大舞团还未曾进行遴选便纷纷递出了橄榄枝;关平的书桌上,甚至还摆着NYCB发来的邀请他前往受训的信函。

可韩俊宇呢,他礼貌地拒绝了一众邀请,没有参加学校里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考团。只是默默利用两个月的时间考下了舞蹈教师资格证,然后带着简历敲开了艺术中心主任办公室的门。


直到那一刻起,大家似乎才开始意识到,这个天资傲人、正当挥洒光芒的年轻舞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向舞台做了告别。


面对无数痛惜的眼神和发自内心热切地劝说,他只是淡淡笑笑,或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耍赖道,嗨,我就是有点儿累了——却最终为自己的决定拉起一道无形而坚定的围墙。


韩俊宇透过视频通知孔爵这个消息时,那时正在英国的孔爵恨不得摸着网线回去狠狠敲敲这死孩子的脑壳。可是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好像从未如此轻松过的眉眼,吼人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太清楚了,从身到心都紧紧绷着,没有一刻能松一口气的滋味。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离开学校的那天,韩俊宇没有要回被借去展示的奖牌和证书,只是留下了当时附在奖牌盒子上的一朵小干花。

同年锌宇的祭日,孔爵终于能够赶回来,陪着韩俊宇一起去看看他的哥哥、他的少年旧友。韩俊宇把那朵小干花和比赛时用过的名牌一起装进小木盒,默默埋在了锌宇的墓前。

看着他近乎虔诚地盖上一抔抔泥土,孔爵脑海中忽然如跑马灯般,不可抑制地想起许多事——想锌宇还在的那些日子,想十二岁到十九岁的这七年,韩俊宇是怎么过的。


有那么一瞬,他想他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俊宇的决定,可转念,又觉得好像都不重要了——锌宇如果还在的话,也一定希望他能按自己的心意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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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加个专家号,黄主任的。”

排到挂号的窗口前,孔爵将韩俊宇的身份证和现金一起递了过去,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秦芸最后发来的一条信息依旧闪在屏幕上。孔爵想着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品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抿着嘴角旁若无人地轻笑起来——


“他就是驴,踢两脚就上去了*!” 


孔爵回到黄老的诊室门口时,LV先生韩俊宇正因为坐不下只能靠着墙边直溜儿地站着。那样子,倒像是被罚站一般。

孔爵走上前把身份证揣回他兜里,“等会儿吧,快午休了。”

“嗯。”


黄老的医术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今日来看诊的人格外多。交情再深,孔爵也不好青天白日的插队,幸好黄老临时给他们加了个号,趁午休的时间看看。



“你知道,十年前的舞台,和现在,很不一样了。”  孔爵靠着墙与韩俊宇并肩站着,手上摆弄着张薄薄的收据,自顾自地说。


韩俊宇低头回个微信,没理他。


“创作流程,表现手法,甚至是排演的方式,都在变化。”


“……”


“有时候啊,和团里的年轻人排演,排着排着,我就觉得,好像快被时代淘汰了似的。”


嘶………韩俊宇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你有话直说吧。”


孔爵突侧过身看着他,神色少有的认真。“就当是为了更好地带学生,你不妨上台去*! ” 


有舞台经验的教学和没有舞台经验的教学,到底是不一样的。这道理,不用孔爵细说,韩俊宇也能想的明白。


“韩俊宇,韩俊宇在吗?”

护士拿着单子出来喊人,孔爵闻声望过去,不得不暂时截了话头,跟着韩俊宇一起进了诊室。



“您觉着,一个月,能好利索吗?” 


诊室里,韩俊宇颇为乖觉地趴在床上给黄老检查。T恤的后襟被高高撩起,宽松的运动裤也被稍稍拉下去一些,露出长长一截“旧伤未愈又添新患”的腰。韩俊宇这张磨练了二十几年“刀枪不入”的老脸也忍不住泛出了点红,偏偏孔爵还一点不见外地站在床边,探头探脑问个没完。

烦死了。


“嗯——差不太多。” 黄老斟酌着伤情,缓缓答道,“问题不大,先治治看。怎么?接下来有演出任务?”



“算是吧。”

“没有!”

两人的眼神下意识撞了一下,韩俊宇狠狠剜了孔爵一眼刀。


嗨……

黄老看着俩人的架势,不觉笑笑。

到他这儿看病的,运动员是第一多,其次就是跳舞的、搞文艺的。问来问去无非都是一句话,能不能比啊?能不能跳?能不能拍?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凌空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孔爵,“演员知道保护自己是好事,小孔啊,你可不能太'法西斯’了。”


“啊……这……不是……”


“哈哈好、好,我不说了。来——” 黄老了然地摆摆手,拍了拍诊床上正憋笑着发抖的韩俊宇,“按着点儿。”

“啊没事,不用。” 韩俊宇赶忙说。


孔爵将一只手盖在他后颈,语气似笑非笑,“嗯,他不用。”


“那你手拿——呃……!” 

韩俊宇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活鱼一般,狠狠弹了一下。

腰上不知哪块被黄老一肘子顶下去,疼得他脑子里几乎炸出道白光,半晌,才颤着呼出一口气。


“没事哈。” 仿佛是意料之中,黄老笑眯眯地拍拍他下意识起的腰背,“来,趴好。这回不能动了啊。”


“嗳…”

韩俊宇答应着,憋了口气把自己放平。感觉孔爵压在自己肩头的力气又重了些,当下便忍不住想着,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逃跑是来不及了,这么大的人了,也没脸真的翻下床去。韩俊宇一边咬牙忍着,一边在心里哀哀叹着,黄老这胳膊肘,简直就像个重型钻机,专挑寸劲儿的地方钻。饶是他自诩什么疼没挨过,也给按的几乎要背过气儿去。


“黄…黄老………我……您…您您……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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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号台词可是亲妈潇芷贻的原话☺️

驴那里,我简直笑死


感谢感谢为我投送粮票的朋友们!但是真的不用送给我啦!我什么活动也没参加,也没写任何回礼,投给我就浪费了。大家喜欢就多留言给我就好了!🤣


云若秋汐...

孔爵x韩俊宇 番外(1)

韩俊宇是托着腰走出乘客到达通道的。


并且打老远就看见孔爵懒洋洋地挂在接机区的椅子上,满脸写着不耐烦。

的确,与他同班飞机的人恐怕已经走的一个都不剩了。


孔爵也一眼看到他,起身迎了过来。只是瞧见他那“半身不遂”的样子,眉头不禁拧出个疙瘩。


“我的行李延迟了,然后帮别人拿行李闪着了”。

见面第一句,韩俊宇先言简意赅如实“招”了。开玩笑,他孔大少的脸黑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嗯。 ” 孔爵沉着脸接过箱子,一只手扶着他,慢慢往外走。“我这儿什么没有你用的,带这么多东西。”


韩俊宇懒得和他多说,也不用他扶,只是连大步都不敢迈地跟在后面,慢慢蹭到了停车场...

韩俊宇是托着腰走出乘客到达通道的。


并且打老远就看见孔爵懒洋洋地挂在接机区的椅子上,满脸写着不耐烦。

的确,与他同班飞机的人恐怕已经走的一个都不剩了。


孔爵也一眼看到他,起身迎了过来。只是瞧见他那“半身不遂”的样子,眉头不禁拧出个疙瘩。


“我的行李延迟了,然后帮别人拿行李闪着了”。

见面第一句,韩俊宇先言简意赅如实“招”了。开玩笑,他孔大少的脸黑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嗯。 ” 孔爵沉着脸接过箱子,一只手扶着他,慢慢往外走。“我这儿什么没有你用的,带这么多东西。”


韩俊宇懒得和他多说,也不用他扶,只是连大步都不敢迈地跟在后面,慢慢蹭到了停车场。



“这么严重?” 孔爵把行李摆到后备箱,一上车就看见韩俊宇放倒了椅背,整个人侧着靠在副驾上。


“没事。” 韩俊宇随手拽上安全带,默默调整了下姿势。“就刚抻了一下有点疼,缓缓就好了。开车开车。“


孔爵扭头看了看他,欲言又止。韩俊宇抬眼跟他对视,眨巴了眨巴。


行吧,还是先走吧。

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也许因为是个工作日上午,又是机场高速,首都很给来自南方的“游客”面子,难得没有堵车,孔爵头顶那儿的气压也跟着松了些。

“去黄老那儿吧,叫他给你看看。”


“不用。到家贴记膏药就能好。”


“好什么好?” 

孔爵心里一急,脾气没搂住。


韩俊宇的腰是带佑森排练时伤的。说是伤的不重,可个把月了,也没见好利索。这回抻了一下,恐怕是又严重了。孔爵看他歪歪着不敢坐的样子就替他难受,再看那一脸没心没肺的劲儿,没来由的,一股邪火儿就往上窜。


车里安静了两秒。韩俊宇伸手揪着他脸颊上的皮扥了扥,“吃枪药了?”


突然亲密的举动叫孔爵微微一怔,连着心头的火气好像也突然散了。


唉。

他忍不住长长叹出一口气,打了个转向开上环城高速的下路口,改道黄老所在的医院。“你知道愁不知道愁?”


这么些年,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年纪一岁岁地加,心眼儿,却一点儿也不见长。


逐渐接近市区,车速都跟着慢了下来。孔爵余光瞟了眼副驾上的韩俊宇,这一路都安静得很。许是腰疼,眉头时而微微蹙着,在眉间留下一道极轻的小褶皱。

“这次能呆多久?

……你那边,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吗?”


韩俊宇撩起眼睛看他,直觉这两句话问的有猫腻。“两周吧。急么,也没什么特别急的。不急就不回去了?”


当然还是得回。

——这是俩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们确定关系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可这几年里,两人一南一北,忙的时候多,闲的时候少,真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

他们当然知道,彼此都有舍不下的一大摊子。所以谁也不能去张那个嘴,谁也不能叫谁放弃些什么。

就只这么一年年拖着,能见面的时候,就用力珍惜一些。


“这次,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多呆一阵。”

“一阵——是多久?”

“四个月到半年吧,或许更久。“


???


韩俊宇皱着眉缩缩下巴,一脸“你脑子别是瓦塌了”的表情。 他这次的确是想多呆两天,所以厚着脸皮跟关老师请了三周的假。刚才本还想着逗逗孔爵,给他个惊喜。谁想这他一张嘴就冲着半年去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韩俊宇了解孔爵,虽然平日里在”没个正形儿“这事上和自己不相上下,但毕竟不是乱来的性子。“如果你现在求婚我可不会马上答应你。” 

他自己倒是很能乱来。


啧…… 孔爵皱眉横了他一眼,拿这家伙嘴上没把门的劲儿没办法。要不是在开车,真想好好看看他闪的到底是脑子还是腰。



“我去年不是一直在帮中演的人联系老Matt么,想邀请他带团队来做个作品展演。像《天鹅湖》,我们首都人民到现在也没有魔都人民当年的眼福啊。”


“切…”  韩俊宇轻笑了一声,震得腰有点疼。


Matthew Smiley,可以说是英国乃至世界上最成功最受欢迎的编导了,他的男版《天鹅湖》自95年首演后就大获成功,这么多年一直是伦敦西区和纽约百老汇常常上演的作品。可惜,过了将近二十年,这部作品才登陆中国,也仅仅是只在上海上演了13场而已。


这两年,北京的中演文化一直想请Matt的舞团来做一次展演甚至是巡演。拟定第一站在北京。上演的作品当然可以以《天鹅湖》为主,可中演的胃口,还瞄着另外两部大受追捧、获奖无数的作品。


然而规划调度三组作品的演职和物资来访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舞团也无法承诺如此庞大的演出团队和巡演时长。所以中演的企划虽然一直揣在兜里,人也一直和Matt的舞团接触着,却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推进。

还是去年年初的时候,经文导的牵线,他们找到了孔爵。孔爵在英国那几年累计下来的口碑和人脉,正是中演求之不得的。孔爵认真考虑了两天就答应了。按他自己的话说,为了中国观众的眼福,这件事自然是责无旁贷。中演大手笔地批了个团队给他,专门负责这个项目。算着时间,也有一年多了。


现在提起这个话头……韩俊宇眼神一亮,“他们同意了?”


“嗯。你来之前的那周刚签了合约。

重新策划了三年的合作项目,以'舞蹈文化季'为连接,每年来展演一部作品,第一年是《天鹅湖》,后两年是《卡门》和《胡桃夹子》。而且如果打造出了文化节,到时来表演的,就可以不仅仅是Matt的舞团,也不仅仅是在北京。”


……

三年合约,三部作品。


空气暂停了片刻,被惊喜击中的韩俊宇不禁伸出拇指,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牛🍺……”


可——这件事,和让他在北京呆半年的关系是……?

韩俊宇狐疑地看着孔爵嘴角的笑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要抓我当壮丁吧?我可什么都干不了。”


前方正是个红灯,孔爵踩住刹车扭头看向他,眼里的笑意更甚。

“是也不是。


你知道的,老Matt是个从不行规蹈矩的人。他说为了满足中国观众的期待,前十场自然由他的团队来演。至于后十场,《天鹅湖》演了二十多年了,他想做些编排上的改变,演员也准备从中国选拔。Audition就在三个月后。”


“等会儿。什么??” 信息量略大,韩俊宇觉得他的小脑袋瓜有点过载。“所以……?”


红灯转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一阵鸣笛,孔爵一脚油门出去,“所以我觉得你很适合‘天鹅’,三个月后你也去参加Audition。”


韩俊宇愣了两秒。嘴角的笑意飘散而去。

“你脑子是真的瓦塌了吧?!” 

“你知道我多久没上台了?”


“我知道。” 相比旁边炸毛的韩俊宇,突然正经起来的孔爵几乎有些陌生。“我知道那次比赛之后你就再也没有上过台。但那不代表你没有上台的实力。”


“我没有上台的欲望。”


“Matthew Smiley的台也没有。”


"……" 

韩俊宇扭头望向车窗外,许久,“你不该在这件事上逼我。”


孔爵抿着嘴唇,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当然不愿意逼韩俊宇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可他也不愿意他错过这么宝贵的一次机会。

他知道韩俊宇这么多年一直扑在芭蕾上,看着自己带过的孩子一个两个走到聚光灯下,就好像比什么都满足。可当年上海《天鹅湖》演出的首场,他们是一起坐在台下看完的。孔爵见过他望向舞台的侧脸,也想过许多次韩俊宇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样子。


只是说到底,这个机会是不是真的宝贵,他没资格替韩俊宇决定。


——————————————

Matthew,我们当然都知道他是谁了。。。虽然我倔强地给他换了个姓,避免直接用现实中的人物 【但其实我已经用得挺彻底了。。。


云若秋汐...

孔爵x韩俊宇 番外 - 写在前面的话

开一个合集专门写孔爵和韩俊宇的番外🤓


早年就开始看舞文的朋友应该不可以不知道韩俊宇,也不可以不知道潇芷贻的《相承》,更不可以没有看过当年的神作《孔爵x韩俊宇无责任番外之如烟 》吧!!!


更加不可以不知道,韩俊宇是我的老公哈哈哈! 我好爱他!😭


当然这篇至今仍被我常常拿出来品读的番外还是让个别读者有一些小困惑,所以在这里再次认真解释下:

孔爵是《跃舞人生》中的人物;韩俊宇是《相承》中的人物。

《如烟》是潇芷贻为了庆祝《跃舞I》完结跨刀友情创作的无责任番外。"无责任"的意思就是:孔爵和韩俊宇的CP以及所有出场角色的人设只限定在番...


开一个合集专门写孔爵和韩俊宇的番外🤓


早年就开始看舞文的朋友应该不可以不知道韩俊宇,也不可以不知道潇芷贻的《相承》,更不可以没有看过当年的神作《孔爵x韩俊宇无责任番外之如烟 》吧!!!


更加不可以不知道,韩俊宇是我的老公哈哈哈! 我好爱他!😭


当然这篇至今仍被我常常拿出来品读的番外还是让个别读者有一些小困惑,所以在这里再次认真解释下:

孔爵是《跃舞人生》中的人物;韩俊宇是《相承》中的人物。

《如烟》是潇芷贻为了庆祝《跃舞I》完结跨刀友情创作的无责任番外。"无责任"的意思就是:孔爵和韩俊宇的CP以及所有出场角色的人设只限定在番外中,和正文发生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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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写的番外是很早之前就决定好了,准备等到《跃舞II》完结之后再开始的。可是因为三次元太忙,我码字的兴趣寥寥,正文的进度一直卡在原地迟迟结不了文。


所以在征得潇芷贻的同意后, 我决定先开始码番外,单独放在合集里。 不会很长,有可能会先更完这边,也有可能中间穿插正文。因为我实在是个灵感型选手,所以就哪个能憋出来,就先更哪个吧。


最后❗️❗️❗️万分感谢潇芷贻把这么完美的韩俊宇借给我用,也感谢给时不时去骚扰她的我提供"技术"支持。如果我写ooc了,你可一定要原谅我啊🥺


享用快乐。

揉月💤

跃舞 流水不争先 彦承乐无弋

第一次写这个题材 写的是@云若秋汐...      姐姐的儿子 第一次写 都是按着自己想法写的 写的不好 见谅吧大家🙏 

悄咪咪说一句我真的太喜欢婚后番外的感觉 和乐无弋啦~!


流水不争先

争的是滔滔不绝

水流遇到障碍会拐弯

但是积攒更多的水流 障碍也就不是障碍了 


  比赛没开演的后台 乱得像是一锅粥 干什么的都有

  这头儿 ...


第一次写这个题材 写的是@云若秋汐...      姐姐的儿子 第一次写 都是按着自己想法写的 写的不好 见谅吧大家🙏 

悄咪咪说一句我真的太喜欢婚后番外的感觉 和乐无弋啦~!



流水不争先

争的是滔滔不绝

水流遇到障碍会拐弯

但是积攒更多的水流 障碍也就不是障碍了 

  

  比赛没开演的后台 乱得像是一锅粥 干什么的都有

  这头儿 彦承正给乐无弋化着妆 舞台妆难免要比平日的妆容更浓墨重彩一些 这样灯光一打 人也还是一样的精神 当然耗时也会长了些

彦承算是第一次给别人画舞台妆 有些紧张 终于快完成最精细的眼妆部分时 一滴泪顺着刚刚涂好的金粉滑了下来 滴落在彦承的手上  乐无弋的脸又花了

  这是从化妆到现在第二次了

  彦承把手里的眼影盘一把拍到桌子上 “你没完了乐无弋 还上不上台”彦承有意压低声音 给孩子留了个面子

  “钟老师 对 对不起”乐无弋抿嘴 带着哭腔颤抖地发出声音

  据乐无弋说 这是他人生里参加的最大的舞蹈比赛 本以为只会一轮游  却没想到跌跌撞撞挺进了半决赛 而他自己也上了心   这场半决赛进决赛 乐无弋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早早找到彦承给他选剧目 再将各个问题击破 可今天一到后台 看着全是前几次比赛里钟老师给自己录下来学习的演员 心里一下没了底

  “你能不把这儿给我强大起来”彦承指了指小孩儿心脏的位置 

  他知道最近这孩子被比赛的事压得快喘不过气 早上练晚上练 自己当老师的 孩子用功 哪有心疼给添乱的 但是当彦承看了半决赛的名单 再去看练功房里和自己较劲的乐无弋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对自己的学生没信心 而有些事并不是一努力 就能成功的了 他觉得 现在的乐无弋 会很难接受这次并不合心意比赛的结果 

  “钟老师 我能行吗”即将上台演出 这不是一个教他认清现实的机会 而是让他在舞台上尽全力 不留遗憾

“从现在到你比赛结束 你的脑袋里什么都不要想 就想我告诉你内几点动作要领”他没有正面回答乐无弋的问题 只是告诉他现在应该做什么

  乐无弋没再哭 彦承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终于画好了 你手艺还不错啊”不知道什么时候 晓希站在了身后

  本来今天没自己什么事儿 只是今天刚好在家 知道今天比赛比较重要 便跟来帮忙了

  “差不多了”彦承将视线从乐无弋脸上挪开 开始收拾化妆品 而乐无弋则拿起蓝牙耳机 塞进了耳朵里

  晓希感觉到了这气氛的不对劲 “小弋去换衣服吧 给你弄好了 ”晓希抬抬下巴 乐无弋也点点头 看了眼彦承 “去吧 一会儿回来就该活动了”彦承朝他笑笑 乐无弋也扯出个不算好看的笑 跑走了

  后台的俩人坐下 两只手紧紧拉着“你俩怎么了啊这是 我看气氛不对啊

  “刚刚化妆 哭了两次 说了他两句 还没缓过来呢”

  “哭了?”晓希对乐无弋的印象一直是极开朗的 总是笑眯眯地叫晓希哥 仅有几次看他哭 也是被彦承狠练

  “看到今天的对手 有点紧张了吧 怕自己这么努力准备 又得不到好的名次 也怪我 从没和他提过这方面的问题”彦承叹了口气 

  “你是对的”晓希紧了紧彦承的手 “备赛阶段说这些 是在打压他的积极性 最后心态崩了 作品也出不来 等事情真的发生 再陪他一起渡过 消化吧”

  比赛开场了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传到了后台 乐无弋的出场排中间 还有些时间活动身体

  “你再歇一会儿”晓希帮彦承拧开桌上的水“我去帮乐无弋活动身体 一会儿上场前你再多陪陪”

  乐无弋坐在换衣室 低头看着自己的演出服 眼泪又要流出来 他连忙抬头 试图让它留回去 这脸可不能再花了

  这次的比赛自己和钟老师都付出了不少心血 自己练一晚上 钟老师就陪自己一晚上 他很怕自己这次练不好 会辜负钟老师的希望 

  乐无弋摇摇乐不再想了 听到外面主持人的声音 便立马换衣服出去

  身体活动好了 晓希怕孩子再多想 就直接彦承带乐无弋去下场口等 索性不剩几个选手

  乐无弋耳朵里又插着蓝牙耳机 闭眼听着耳机里的伴奏 彦承站在他边上 看着台上的表演

  前面的演员快演完了 彦承拍了拍乐无弋“准备吧 他要跳完了”

  乐无弋做了几组深呼吸 让自己变得轻松一点 想着和前几次的比赛一样 尽力跳就好

  “你刚刚问我 能不能行 我没回答你”彦承将手揽过乐无弋肩膀

 “你在我心里 永远行”

  话说完 彦承就把乐无弋推到场口 刚好主持人讲完报幕下台 乐无弋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 不过他忽然觉得脚下扎了跟 心里也有底了

  这场比赛打分都是直接演完就出 和彦承预想的一样 分数差得不多 但还是止步了

  乐无弋看似耐心地听着评委的点评 心里却想的全是自己怎么那么没用 付出那么多努力 却还是没有成功 对不起钟老师等等

  彦承是眼看着乐无弋鞠躬下台 走到场口 像是没看见他和晓希一样 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更别说拉住了

  乐无弋只冲出了剧院 就停了下来 他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仿佛都与他无关 想来思去 又回到了陪伴自己这段时间日日夜夜的练功房 

  他拖了几只垫子 机械地把腿放到上面 开横叉

  这次的舞蹈 最难的动作 就是高潮时几个连续的双飞燕 彦承的要求高 柔韧度 力量 和弹跳力 缺一不可 在空中要漂亮 落地也要稳 所以这段时间 开横叉成了乐无弋最大的痛苦

  现在再做这个动作 疼痛的感觉让乐无弋陷入这段时间训练的点滴 

  为什么 努力也努力了 吃苦了 都在为自己努力 怎么就还是没有好结果……

  彦承没太多找 冷静思考 就想到这个地方 不出所料 刚走到练功房的楼梯 便听见未关严的门里传出的哭声

  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彦承反倒笑笑 想着刚刚乐无弋冲出去那一刻 俩人吓得以为他会做什么傻事 

  彦承不慌不忙地给晓希发了张乐无弋耗横叉的照片 告诉他放心

  “我以为你要冲出亚洲了”彦承直接走进屋 胯过乐无弋双腿 轻松把乐无弋的姿势带了回来

  乐无弋哼唧两声 小手往前扒拉两下 感觉头上一阵凉意 便收回了手 却没有收声的想法

   “还是平时罚你罚的少 没给你罚怕 刚你晓希哥差点要报警了”

  “对不起”乐无弋从无限的哭声中 夹杂着嘀咕着三个字

  “批评完也要有表扬”彦承看着乐无弋胯虚贴地面 一屁股将这若有若无 坐没了

  “疼”乐无弋从鼻子里哼唧出声音 又回忆起刚刚钟老师的话 “表扬?我有什么可表扬的 不是输了吗”

  乐无弋说的声儿小 彦承可听的真真的 觉得气得头疼 好好一小孩 就是场比赛的失利 怎么还弄得自卑了

  彦承看着眼前因为疼一动一动的肩膀 啪地一下给拍实在了地板

  “啊”一声嚎叫配合着动作喊叫了起来

  “清醒没 清醒了起来踢腿”彦承站了起来 离开了乐无弋的双腿 靠在边上的把干

  “醒了醒了”顾不得满脸的泪痕 乐无弋龇牙咧嘴地想从地上爬起 奈何已经爬了太久 再起来更是酷刑

  “3 2 ”

  “呜呜 我起我起”乐无弋也不知道为什么查数这个事情对他自己特别奏效 就好像一种生理反应

  彦承看着小孩儿爬起来 到一瘸一拐地走到把干 仿佛使着吃奶劲儿踢完腿

  乐无弋站在彦承对面的把干 俩人对望着 谁也没说让谁过去 乐无弋的鼻子又是一阵酸楚  他想起自己犯倔 舞蹈的动作太难 不想再练 钟老师气到什么也不想说 俩人也是这么望着 那时钟老师的眼里 满是怒气和恨铁不成钢 现在的眼里却只剩下平淡和温柔 静静地盯着他 然后弯起唇笑了笑

  “过来”

  乐无弋抹着眼泪挪着步子走向彦承 像个小姑娘一样

  “3 2”

  “呜呜 来了来了”乐无弋在一落声儿的一刻跑到彦承身前

  “哎呦 你今天改名叫乐黛玉吧 要拿你这金豆豆淹死我呀”

  乐无弋自顾自地抽搭着“对不起”

  “你再说对不起 我抽你了啊”彦承扬手 好像真的要打人的样子 

  乐无弋躲了躲 意识到痛感没有到达身上  有些尴尬回了句“知道了”

  “你今天表现不错 不管是表现力还是平时喔告诉你的那些点 都做到了”彦承说好了要表扬 就一定会把今天不错的点说出来 但显然这不是重点

  “就是你这个心态差点儿”彦承看着小孩儿的脸变阴变色 存心逗逗他“你这样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舞蹈比赛还推不推你去了”

  “别 钟老师”乐无弋忙着拒绝 才发现 原来不是只有这一场比赛 

  “以后会有许许多多的比赛等着你 何必拘泥于这一次 而且以后比赛再有这样的结果 你也这么解决吗?”

  乐无弋看着彦承 瘪了瘪嘴“不会了”

  “流水不争先 争的是滔滔不绝”

  “我希望你争一世 而不是争一时”彦承揉了揉乐无弋汗湿的头发 小孩儿又是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我就是觉得 自己付出努力了。可得不到好的结果”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我们也总结过这次的问题了 就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现在要做的 就是把目光拉得长远”

  彦承拉着乐无弋坐下

  “你闭上眼 想象有一条狭窄的巷子 或许它窄 或许它长 又或许它泥泞 但是你抬头使劲儿往远看 是不是有一片光亮”彦承说的起劲 乐无弋闭着眼边听边乐 好像真的看到了钟老师嘴里的景象 那片光很远很远 却给了自己足够的信心和能量

  幻想式教学 起作用了

  “我也看到了 那片光亮真的好耀眼 而且我好像不怕了 真的好踏实地走了进去”

  “这就是我要给你讲的当下和未来 有些时候 我们不必拘泥于这路上的泥泞 坎坷 尽管会摔倒 但我们抬头看看那片光亮 不正是我们的未来”

  “我们小弋也会有光明的未来”

  乐无弋睁开眼 眼前还是把干和地毯 内个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练功房

  “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天早功继续哈”彦承拍了拍乐无弋

  乐无弋从地上站起 走到彦承面前 深深地鞠上了一躬

  “老师 我会更加努力 迎接下一场比赛”

  “明年的今天 我一定把奖杯赢回来”

  

我会长成一棵大树 等你称赞一声良木






呜呜呜 越写越觉得自己写的话好多 写的一点也不好 绝对不大像彦承和小弋了呜呜呜

还是要表白汐姐 真的太神仙啦

夏四公主

跃舞番外

借小汐姐姐的儿子们产了个番外,算是和跃舞二的婚后番外同时期,写文小渣渣,文笔惭愧,就当抛砖引玉给大家提供脑洞了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地上免不了溅起的雨水打湿着鞋和裤脚,深秋的雨季确实是有些冷了,离学长家门口还有着几十米,晓希快步走着。在团里高强度的排练了一上午,又和几个主要演员商量细节,把几个片段多磨合了几遍,到休息室匆匆吃了口盒饭,出门坐地铁赶去学长家。

“晓希,明天下午有个比赛让我去当评委,推不掉,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来给子煜带一堂课”

周五的晚上,小两口都忙了一周,难得能聚在家里吃个晚饭,晓希正在炒着菜,彦承在旁边打下手,听到微信声音,“看下是谁”

“萧泽哥,问你明天下午有没有时...

借小汐姐姐的儿子们产了个番外,算是和跃舞二的婚后番外同时期,写文小渣渣,文笔惭愧,就当抛砖引玉给大家提供脑洞了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地上免不了溅起的雨水打湿着鞋和裤脚,深秋的雨季确实是有些冷了,离学长家门口还有着几十米,晓希快步走着。在团里高强度的排练了一上午,又和几个主要演员商量细节,把几个片段多磨合了几遍,到休息室匆匆吃了口盒饭,出门坐地铁赶去学长家。

“晓希,明天下午有个比赛让我去当评委,推不掉,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来给子煜带一堂课”

周五的晚上,小两口都忙了一周,难得能聚在家里吃个晚饭,晓希正在炒着菜,彦承在旁边打下手,听到微信声音,“看下是谁”

“萧泽哥,问你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去给子煜带一堂课”

萧泽早就没有再带学生的计划,就连当初收下承儿和晓希都经历了那么多,奈何秦老师碍着老朋友的面子,又说自己身体已经不能给学生做示范,硬是塞给了萧泽,好在这些年带着晓希和承儿也逐渐走出了收学生的阴影,也积攒出了一些和小孩子斗智斗勇的经验,被秦老师拉着去附中的教室门外看了看,班级里正排练的剧目也是站在中间的,孩子条件确实是不错,跳舞的灵气活脱脱的像个小承儿,基本功着实就是个平均水平。

没有像晓希那样出挑的资质吸引着萧泽,确实是没提起对这孩子的兴趣。秦卿道:“孩子我给看过一次,身体素质不错的,很有爆发力,软度是好压,回功回的也快,得勤盯着”

萧泽听后更想推掉:“老师,这种孩子更适合让孔爵带着,他习惯了这种盯着学生的教学方式,要不我问问他?”

秦卿气笑得拍了萧泽一下“你别跟我打铲,他有没有心思带学生我能看不出来吗,他当年就已经把精力都放在思思身上了,现在路过教室都不会多看一眼。咱再说这孩子,在附中也是把杆中间的,老师都严格要求着,不像承儿当年那样要你全天规划,虽是不像晓希那样省心,也就是你偶尔提点一下,周末和假期指导指导就够了,考舞院是没问题的”

“老师,您知道我一旦带学生怎么会得过且过,光让他上岸就完事,肯定是要事事认真的啊”

“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孩子是我好朋友的外孙,父母都是知书达理的,看孩子也是真心爱舞蹈,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稳、更远,当然是想给孩子找个好老师,你先带几堂课试试,互相了解一下再决定,就这么定了。”

排烟机的轰鸣加上炒菜的油烟声,晓希提高了嗓门“你给学长回一下吧,说可以”

彦承拿着手机“好的,萧泽哥,晓希明天有空”点了发送

萧泽嘴角勾笑,心想两个臭小子还给我喂了把狗粮,回复“基训课就行,领着他好好过一遍,尤其是软度,这孩子不盯着就回功,最近学校里忙着演出,也好久没来我这上课了,功肯定退了”

晓希盛出菜把盘子放在饭桌上,看手机对话框又向上串了一行,回了学长“好的,学长,知道啦”再往上看’自己发的’,抬头看向正在冰箱前拿饮料的承儿的背影,笑了笑又摇摇头。

“嗯~鸡翅做的真好吃”

晓希笑笑,拿了张餐巾纸擦擦情人蹭在脸上的油汁,“你明天下午给乐无弋上课?”

“那你结束是先回家还是去学长家找我?”

“结束再联系吧,看时间”



晓希输密码开门进了客厅,空调的暖气扑面而来,好像温暖得把在雨中的寒冷立刻驱散,雨伞立在门旁边,脱了鞋径直走向传出热身音乐的练功房。

门半开着,子煜认真的热着身,黑色的T恤已经有汗湿的痕迹了。晓希还是礼貌的敲了门,从镜子里看见鼎鼎大名的林晓希老师出现在房间里,一下子慌乱了动作拘谨的站好。要说确是两个人第一次正经打招呼,除了跟随学校组织的去看晓希主演的舞剧,就是刚被萧泽收入门下被萧泽叫去团里上课那次。

晓希当时的那一段舞感觉怎么都差点意思,请学长帮他指导一下,子煜走到排练厅门口,早就听见萧老师的声音,“手往远划,带动上身,好  起来腿稳住  立住重心 好”屋里正在跳舞的正是林晓希首席,早就听说林晓希也是萧老师的学生,自己也可以算是林晓希的师弟了,但老师从未在他们之间提起过彼此,也就觉得男神远在天边。随着高亢的音乐收尾,一舞毕。林晓希收了动作,微喘着走向萧老师,“不错,好多了,找到点感觉了吧”

林晓希平稳了一下呼吸,“嗯,比我自己练得好多了,还是跟着学长练更有感觉”,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萧泽无奈的一笑,“晓希,其实你早就是个成熟的演员了,无论是技术技巧还是感情处理你都能做到,得学会把我这根拐棍扔掉,要是在国外排练,我不去你就不上台了?我不能跟着你一辈子,行了,照着这个感觉自己练就行了。还有,体能自己有空想着加,也拉着承儿一起跑。”萧泽余光看到了子煜站在门口。

小孩站在门外没敢敲门打扰,开始是舞蹈没停,自然不好敲门,后来听着萧老师说着问题,更不敢打扰,在他们这些附中孩子眼里的男神林晓希在萧老师的面前也是一点点的扣舞。萧泽指着隔壁的舞房:“你先去那屋换衣服热身,我马上就过来”子煜连忙点头,眼神瞟向晓希,也是示意晓希问好,晓希微笑着点点头回意。之前就听承儿说了一句学长又带了个学生,想着这就是吧。小孩进屋换着衣服,内心还在小鹿乱撞,大名鼎鼎的林晓希男神是和我打招呼了吧,原来男神在萧老师面前也是像普通的学生一样低着头听老师数落着一二三四。


分割线


小孩拘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学长描述的小彦承,晓希便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换鞋,边说:“我叫林晓希,算是你学长吧,萧老师和你说了今天我帮着带一节课吧”。小孩激动又紧张“嗯嗯,我知道的, 学长”小孩不只想说知道今天男神会来给自己上课,更想说当然知道你是谁了呀,男神哪里还用自我介绍。晓希扬了扬下巴“你继续”,小孩使劲点了点头赶紧转过身继续跟着音乐热身。

脱掉大衣,露出纯白T恤,刚刚在排练厅的汗还没全消,衣服贴在身上勾勒着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简单活动了下全身的关节,又在小孩另一侧的把杆上划了叉颤了颤,随后摆弄着垫子沙袋那些器材,小孩虽使足了十二分劲热身,眼神还是不免飘向晓希。音乐结束,看小孩热身完手足无措的样子,晓希走到教室中间,招招手示意着小孩。

“学长跟我说今天好好带你过一遍基训,那就按基训课的内容来?”

小孩点头答应着,心里紧张得通通跳,这一阵忙着排练剧目又是上台演出,本就爱练成舞不爱练功的年纪的孩子们,可是过得开心,老师不盯着基本功,自己更是没心思保持了,毕竟像晓希那样打小就自律懂事的孩子几年能出一个。“好好”过一遍,这节课注定是不好过了。

各个年级的基训教材,晓希自然是烂熟于心,当年的很多组合都是把他的动作录成录像教材的,手机里很快找到了伴奏,“蓝牙已连接”。

晓希站到男孩身前,单手扶把,“吸腿,脚尖向后点地,转身划叉”,示意着动作,“地面软开组合,会吧?期中考试要考的吧?”

子煜点点头。

“来吧”

“五六七走,脚尖使劲绷,胯跟转开”

这些差着的细节,晓希一一记着了

地面竖叉,五位手摆好,“用力甩!抓小腿”

晓希轻着踩了踩前脚脚尖,动作接着向下走。

转横叉,并腿,翻身趴下准备抱后腿,一下,在音乐重拍处男孩没有抓住,眼神瞟了瞟晓希,又迅速甩手踢腿,抓是勉强抓住了,身子是拧着的,脚背是松着的,晓希愣是一时不知还该不该点评什么,男孩也知道动作有多入不了老师们的眼,停在那里,手和腿同时用力着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只能改变微毫

“继续”

下一个重拍是头向后仰贴后腿,而男孩只是仰头活动了下脖子便匆匆继续向下走,上身前倾,带着腿拉成了一字,这个动作也不免把晓希带回了当年学长当着承儿的面说让他跟女班去练的场景。要说人们可能痛苦的记忆会忘,尴尬的瞬间无论过多少年想起来还是脚趾抓地,晓希的脸微微涨红,自那次后,自己是再不敢放松腰的训练,得空就加练,愣是把腰也脸成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的强项。

男孩哪知道晓希是开小差去了,已经做完了称不上控腿的控后腿起身站好。以为晓希真是对他无话可说,低着头刚要张嘴:“对..对不起,老师”,将晓希的思绪带了回来。

失望倒是谈不上,确实对学长新收的这个小徒弟,这退功的程度有些微微吃惊。

“这套动作的标准用我给你演示一遍吗?”

小孩更是恨不得把头埋在地底下,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用”

晓希看着小孩涨红着脸,想着自己也没说什么啊,第一次见面也不想给孩子什么下马威。拉着男孩的胳膊,来到镜前的凳子坐下,小孩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身前,晓希双手拉着他的两个胳膊,身子前倾将目光正对孩子低着头的小脸。

“听学长说是最近学校忙着演出,练功耽搁了,是吗?”

小孩首肯,眼神微微看向晓希却不敢直视。

“你刚才跟我说对不起,你也知道练功耽搁了不应该,可这对不起是应该跟自己说的不是吗?”说着点了点小孩的胸膛

“三年级了应该懂事了,选择了走这条路就得把练功当做最最基本日常的工作,尤其是像学长,孔导他们这样都不怎么上台的人,还一日不敢耽搁练功,何况你现在还是在提高的阶段,如果是这种态度下去,下学期班级前两排还有你的位置吗?”

小孩眼泪从眼中滑落,晶莹的小水珠悬挂在下颏

“你的软度本来就不是优势,知道自己爱回功还能放任自己几天不练功吗?看看你刚才的动作,放在二年级都说不过去吧。”

“我不知道学长为什么收你作学生,但既然你也选择了学长作你的老师,想必你也明白他带学生的要求,吃苦的准备应该做好了,嗯?”

小孩确是明白练舞要吃苦这件事,练起功来也不哭不闹,也就是小孩子贪玩了点,自觉性差了点,班主任不盯着可不就放羊了。

“以后在练功房里我不希望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话上面了,也不希望再让学长花时间来跟你讲这些都应该明白的道理,学长的时间得花在刀刃上,指导你一些有难度的作品,大孩子了,要懂事,练功自觉点儿,嗯?”

男孩抽泣的狂点头,第一次见面就让林晓希大神这样苦口婆心的教导自己,还看到了自己这么丑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懊悔至极。

“还有,以后叫我学长就好,我们也算师出同门”

晓希微笑着拉了拉男孩手臂,让孩子尽快从情绪里走出来。

“好了,把眼泪擦了,抓紧时间。刚才那套组合里的问题一点点来解决”

晓希起身来到把干,扶把示意提膝的动作。“看好,膝盖打开,脚尖也必须绷紧,主力腿立脚尖,中段保持住,懂了?”

“来,扶把立住,想想自己的问题在哪?”

小孩力量确实不错,主力腿很稳。

“膝盖再打开”小孩很努力的向外转了转也是于事无补。

“知道什么问题了吧,自己说”

晓希一向认为,老师只是辅助作用,在学生自己自己使不上力的时候帮一把手,而不应是棍棒相逼的练

“小胯不够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那来吧,现在就练,去拿两块砖,过来躺下”

晓希跪在地上,把小孩的两腿拉成菱形,双膝夹着子煜的脚,手放在膝盖上,微微用力便已是平角,对孩子的程度有数了,使劲压一点问题都没有,便不再吝啬着力道,将整个重心都放在了两只手上。微微吃痛的小朋友腰部翘起,面对猝不及防的力道“啊”了一声。随后又自觉的吐气将腰部放平。

“十分钟,耗一会”

随着时间加长,胯跟的酸涩有些难忍,小孩扭动着上身,腰又拱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摸向腿根。

“手放上去!”小孩被突然的厉声吓住

“放松吐气,把腰放平,坚持一下,没那么难忍,手不许拿下来,记住以后练功不能乱动,不能这么没规矩”

十分钟过,晓希松手起身直了直腰,活动了下膝盖,全身用力也不知道练的是谁。小孩手扶着腿想努力合拢却是对自己狠不下心。

“五个数,收腿站起来,去踢腿,每侧30腿,一,二,三,四”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把干旁。

前几腿生理性的使不上力,也是七扭八歪,不过晓希看得出小孩在努力做好了,后面的数字都算是高质量的完成了,是的,他不想再让晓希学长失望,让学长误以为自己是个不努力不自觉的人。

接下来的竖叉压后腿,子煜配合的很好,每一次呼吸都迎合着晓希学长的力道,小脸涨的通红,晓希每微微加力时,眉眼都皱成一团,却在下一秒大口呼吸放松着,没有一点擎着劲。

“头抬起来,看我”

子煜将头正视着晓希,被汗和眼泪蛰着的眼睛才慢慢睁开,

“再压一点,头就能贴腿了,吐气,再配合我一下,宝贝”

小孩点点头,憋涨的脸眉眼微狰,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晓希捏着男孩的手臂,将紧抓着小腿的双手松开,双膝顶着他的上身再加力,毛绒绒的头发紧紧贴在了后腿上,小孩将眼睛紧闭却是大口呼吸着。晓希在心里给男孩点了个大大的赞,整个过程也没再让他多废一句话。

晃了晃小孩僵持着没敢动的手臂,“来,抓腿吧”,双手微微向下一弯,是脚腕!脸上立刻显现了些许轻松,要说这个时候任何鼓励的话,都不如这抓在手里能感觉到的实实在在的进步更有力量。

“50个数,数出来”晓希松开了膝盖,换了手扶着小孩的上身。

“一…二…”小孩数的很慢

晓希就这样陪着,侧头看向镜子里,修长的双腿,上身折叠在后腿上,实在是很漂亮。

“48,49,50”

扶小孩起来,蹲在地下回腰

晓希盘腿坐在小孩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腰,小孩颠着屁股

“今天给你压完的小胯和后腿,每天都要练一遍,找同学帮你,你现在筋骨软,每天保持一遍不难,不要求你再加大难度,但至少到今天的水平,必须做到,我会跟萧老师说下周检查”

小孩一听,立刻慌了起来,

“别跟老师说好吗,学长,求你了”小孩知道被萧泽查到退功会是多么可怕,整个练功房会低气压到不敢呼吸,最重要的是,小孩真的怕萧泽失望不要他,那么优秀的老师失望放弃自己,只要一想想心就怕是凉到底了。

“好,那我答应不告诉学长,但是你答应我的每天练功得做到,下周我要视频检查”

小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吃了定心丸。

“那今天就到这了,换了衣服回家吧”

“学长再见”

目送小孩离开练功房,晓希想起来微信问问彦承还过来不,听见客厅里的说话声“老,老师”

小孩没想到下楼正撞上萧泽在客厅。

“下课啦?”

小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脚步也不知该往哪迈,老师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会让我回去接着练吧。

晓希听见声音出来,伏在二楼扶手上,“学长回来了?”

“嗯,雨越下越大,比赛没办成,延期了”眼神在子煜和晓希之间来回打量,“练得怎么样啊?”

晓希和男孩互相看着,好像犯了错的两个孩子互相约定好谁也不能告诉家长,而大的自然要开口打掩护

“不错,挺好的,子煜挺认真的,确实是个好苗子”

萧泽看了看小孩紧张的手揪着外套,想起刚进家门就在练功房门口听到二人的对话,“那我答应不告诉学长”,

“去吧,回家吧”

小孩紧张地都能听见心跳,听见大赦后快步逃离了老师家里。


@云若秋汐... 

周五下午,萧泽应邀去附中给高年级上一堂编导课,结束后下楼路过的正是子煜的班级,随着音乐在做的是搬腿的组合,“啪”随着教室里老师的掌声,齐刷刷一屋子超短裤白色紧身背心的小男孩面向十点钟方向抱住后腿,站在第一排中间的王子煜同学的表现得还算满意,一拍抱住,同时后脑勺虚虚贴着腿,沉浸在对自己的小徒弟的满意还没几分钟,一位脚站定,下蹲双膝外撑,胯跟开度不够导致的屁股微微向后撅,让萧泽愤然离开,边走边给子煜发微信,“放学后速来家里”

下课铃响,二十几个头颈上湿漉漉的男孩涌向更衣室,吵吵闹闹中,同寝室的同学七嘴八舌“走啊,吃饭去”

子煜衣服换了一半,看着微信界面,心中充满疑问和紧张,百思不得解,晃过神来,应了一句“你们先去”,赶紧换了衣服向老师家赶。

气喘吁吁地站在老师家门口,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才敢按响门铃,

“老师”,萧泽开门后,只在子煜身上停留一眼,看见小孩满头大汗又紧张的神色,转身走进练功房。

子煜不敢耽搁,快步跟着老师上楼,将书包和大衣放在练功房门口的矮凳上,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站在门口的位置,也不敢向前走,两只小手在身前绞着。

萧泽背靠着把杆,招了招手示意小孩站到身前。

“上周晓希给你上课,你怎么答应的,这一周练功了吗”

小孩以为晓希还是把他们的约定告诉了萧泽,心里面又生气又委屈,一时不知从何开口,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要说练,确实是没找人帮他天天压小胯。要说没练,自己每天睡前还在床上结结实实的抱后腿耗着。

“别想着怪晓希,不是他告诉我的,上周他答应帮你保密的时候我就听见了”

小孩一时更加懊恼,原来老师上周已经是给了他面子并且给予了他信任,等着看他表现,他却让老师失望了,自责的同时他也有着自己的苦衷。恐惧,自责,委屈交织在一起眼泪夺眶而出。

要说萧泽带这个年纪小孩最头疼的就是总要顾及孩子的情绪,不像晓希和承儿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该冷脸的时候孩子们也怕,脾气急了下手重了点两个孩子也从不会往心里去,而对小孩,怕是说重了孩子理解不了恨铁不成钢的心思,反而心里还对自己起了畏惧,再想改观都难。

萧泽也调整了一下情绪,柔声到“我要听实话,犯错不怕,有问题咱们来解决,撒谎的孩子是不能待在我的课堂的,刚才课上你的表现我看到了,小胯不好压,你要是说这周每天都练了,那我就要对训练计划做出调整,实话实说,这一周是什么情况”

软刀子杀人才最难受,铁面无情的老师可能会让学生赌着小脾气不肯低头认错,而晓希学长萧泽老师这样总是耐着性子先把话讲出来,这样通情达理的老师让小孩子一下更绷不住了。眼泪鼻涕一起向外涌,边哭边抽泣的讲着这周发生的事,萧泽侧着耳朵仔细听才听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是子煜寝室的室友周一就急性肠胃炎住进了校医院,往后几天寝室的同学们自发轮班的放学后去照顾他,给他讲讲白天的文化课,讲讲今天都有哪些趣事。这种情况下子煜也不好开口打乱大家的安排让室友来陪他练功,那不是太自私了。小孩也知道周六要跟晓希学长交作业了,早就想好会和学长实话实说,也不怕学长和老师汇报了,认打认罚自己都挺着。

萧泽听完笑着拿纸给小孩擦眼泪,是欣慰小孩的善良、诚恳,也欣赏小朋友敢于承担的勇气。

“好了,不哭了,照顾同学不打扰大家老师都可以理解,但是上周晓希给你上课之前你就已经松懈了那么久,还不想卯足了劲追回来,还让晓希瞒着我,这事你和晓希都得罚。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按照这个状态拿到的成绩,你让各科老师怎么看你,因此把你放到旁边位置,以后演出都站不了第一排,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吗”

子煜摇头,还是哭腔的说:“老师,我错了,我练,我努力,您罚吧”

“罚我先给你记着,带着伤耽误练功我担当不起,去把脸洗了,换衣服,这周开始,每天晚上晚功结束后,我在空教室等你”

云若秋汐...

【跃舞II】第77章

对不起大家,好久没来了!这章多码了点,小五千字。

下章更《两级》 我想小纪临了!🤓


最近真的是很忙……虽然都是好事,但过程有点多磨🙏🏻

而且人一旦忙起来,就算难得有点空闲,也没心思做任何事。所以不知不觉就鸽了好久…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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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过,很想要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却没有成功的时候?”


“当然有啊。”  

萧泽把一整条骨刺从鱼身上拆下来,将剔好的鱼肉往他面前推了推。“能总是心想事成自然是好的,可哪有人能那么幸运呢……

你问这个,还是因为担心柏林的比赛吧。”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地看着晓希。这块大石...

对不起大家,好久没来了!这章多码了点,小五千字。

下章更《两级》 我想小纪临了!🤓


最近真的是很忙……虽然都是好事,但过程有点多磨🙏🏻

而且人一旦忙起来,就算难得有点空闲,也没心思做任何事。所以不知不觉就鸽了好久…原谅我🥺

————————


“你……有没有过,很想要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却没有成功的时候?”


“当然有啊。”  

萧泽把一整条骨刺从鱼身上拆下来,将剔好的鱼肉往他面前推了推。“能总是心想事成自然是好的,可哪有人能那么幸运呢……

你问这个,还是因为担心柏林的比赛吧。”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地看着晓希。这块大石头在孩子心上压了多久,他一直都知道的。


“嗯……”晓希下意识地错开眼神,还没说什么,脖颈已经先红起来。

他鲜少和人说自己的心思,方才没忍住脱口而出那一问,一时只觉得后悔又难堪。 

他原以为,他就算是忍不住要和谁倾诉这点没出息的担忧,也一定不是学长。

从小时候知道卝学长那天起,他在自己眼里就是个始终发着光的存在。他为了学长转系,诚心诚意地想要跟着他学舞,始终将他视为追赶的目标——他希望自己在学长眼里,能一直是个优秀又让人省心的后辈。

只是没想到,那些在心里一遍一遍想过,在彦承和何钦面前都没说出过的话,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场合,在学长面前,突然就绷不住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憋着一口气的……“   想着,一定要拿个金奖回来,让那些人看看。

林晓希停了停,没说出后半句来。头一回把自己幼稚又赌气的心思拿出来说,只能颇有些羞耻地,掩饰般地笑了笑。 


他忍不住去回忆那时候的心情。可明明是没多久以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莫名就有了种经年往事的迟钝感。再在心底一一重复着那些风言风语,并不是不介意的,却远远没有了当时的尖锐刺痛。


“后来开始备赛了,忙起来,就顾不得想那些事了。刘老卝师和我说过这次比赛的性质,我知道,拿金奖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就只能更努力的练。每次累了的时候,就闭着眼睛想想,想我能不负众望、把奖杯捧回来,把它交到老卝师手里的样子。再后来——“  

他不禁又无奈地笑了笑。

再后来,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拿金奖好像变成了个什么执念,白天夜里的想着。不是梦见自己终于拿到了金奖,醒来一阵失望,就是梦见比赛时摔在台上,吓醒了又连忙庆幸还好都是假的。

他不是第一次参赛了,赢过也失败过。从没有哪次,患得患失到了这样的程度。从开始备赛到现在,压力只管一层一层地往身上叠,还没到比赛那天,就连个喘气的口子都没给他留下。 让他终于忍不住,在学长面前,尽数都倒了出来。


“我不是不能努力,我就是不知道——要练到什么份上,心里才能有底。”


萧泽静静听着,默默点了点头。少年人的坚持、挣扎、迷茫、痛苦通通都落在他眼里,让他心头翻上一股浓烈的酸涩。

他也好,文导和刘茹佳也好,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一次比赛,对于学校的意义远大于对晓希自己的意义。


柏林青舞赛,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个大杂烩式的竞赛,从规则上讲,它可以包括欧亚文化中除了芭蕾与街舞外的任何传统与现代舞种。虽然参赛范围其实仅限于各国几所历卝史悠久的舞蹈名院,选手也多数选择那么几个主流舞种……

可说到底,还是在拿着苹果跟鸭梨比。


艺术一定是带有主观性的,哪怕是大家在同一个舞种里比,也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在这样的比赛里,能握在自己手里、可控的部分,就更少。萧泽甚至觉得,也许现在去比“阳春杯”,拿金奖的概率还大一些。 

他比谁都清楚学校给了晓希多大的压力,此刻当然也更明白孩子心里的困惑和焦虑。

“晓希”,他微微弯着嘴角,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轻松些,“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为什么和文导举荐你去参加这次比赛吧?”

林晓希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紧。

流言发酵的起点,就是有人说起学长和孔爵哥都极力推荐他代替陶乐钦去参赛。传言中,“孔爵还因为这个事跟文导拍了桌子”。 那时候他情绪很差,学长没解释过,他也默认了事情就是这样。后来不管是下意识的回避还是什么,他们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


晓希舔卝了下嘴唇,点点头。


萧泽接着说道,“这个比赛,不好比——不是自己觉得我跳的好了,发挥出卝水平了,就一定能得到评审的青睐。换做是谁,心里都一样打鼓。我很理解那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

不过换个角度想,跳的再怎么五花八门,其实评委们看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柏林赛的评委,大多数都是学院派出身,对表现力、技术、整体完成度的要求都很高。想都做到,一点也不容易。

我和孔爵,包括文导,我们都就觉得你比陶乐钦稳定、也扎实许多。所以学校因为上面临时削减了名额而想用陶乐钦代替你,我才觉得不妥。这中间有为学校的考量,当然,也有我对你的私心。” 


萧泽顿了顿,一直挂着笑意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郑重,“只是……确实没有问过你的想法就自作主张地去替你‘争’了。这件事,学长再跟你道一次歉,嗯?”

“学长!没、没有。你别……” 晓希几乎一阵慌乱,情急之下,语无伦次地直结巴。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陡然被那句“我对你的私心”牢牢挂住了。


学长对他从来都很好的,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这寥寥几个字里藏着的,是能区别里外亲疏的回护。他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热卝热的。

“学长你别这么说……之前是我不对,我,我情绪不好。”


“没有的事。” 萧泽舍不得看他窘迫的样子,不禁抬手在他额角结结实实地弹了一下。眼看着他痛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才笑着说道,“都说了不是你的错,我和你说这些,可不是让你又瞎想的。”


“晓希啊……我也好,孔爵也好,任何人对你的肯定都是真心实意的褒奖,不要转化成压力。一个柏林赛而已,放宽心。赢了更好,不赢也没什么。佳姐这次的编舞不错的,你的身卝体状态也很好。人松卝弛一点,也许会有好的结果的。”


“嗯……”晓希鼓着嘴角,闷声点点头。

“再吃点儿吧。” 萧泽朝他面前那几样菜扬了扬下巴。 他了解晓希的脾气:肯说出来,肯听进去,自己就一定会试着排解。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压力这种事,又哪是谁两三句就能说开的呢。不过是想着,哪怕是能帮晓希减轻一点点负担,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话说回来,明年开春的阳春杯,佳姐可是点名要你了。一个柏林赛就这么紧张,看你明年怎么办。“


啊……

林晓希不禁一怔,是啊,阳春杯。这一阵忙得昏天黑地,他几乎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三年一届的盛会,全国的舞院都在摩拳擦掌地候着。八月正赛,明年一开学就是校内选拔,然后是一整个夏天的备赛。能有刘老卝师做指导教卝师,自然是之前想都没敢想的好事,只是——

他忍不住抬眼看向学长,胸口突然就泛起一股拦不住的冲动,鬼使神差地、一句话就那么脱口而出:“学长可以做我的指导教卝师吗?”


萧泽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然后眼看着少年的脸色正飞速地红了起来。“嗯——” 他想了一会儿,才认认真真地说道,“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真的?” 林晓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乌黑的眼珠几乎一下子就闪着光。“学长你说的是真的?”

萧泽不禁笑了,“这还能有假。倒是你,自己要想清楚。错过佳姐,也许就错过一次很好的机会了?” 

“想清楚了。”少年攥着筷子的手激动地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终于后知后觉般地松开牙齿,乖卝巧又拘谨地轻念了一声,“谢谢学长!”

—————————————————————


孔爵把车停在舞院旁边的一条小街上,熄了火,开着窗。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小街尽头的十字路口,一缕缕清甜的茉卝莉花香时不时地顺着窗子飘进来。


没一会儿,路口便拐过来个身形纤长的少年。孔爵眯着眼细瞅了一会儿,不禁牵起嘴角,手掌在方向盘上轻卝按了下。极短促轻微的一声鸣笛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他扬头朝这边摆了摆手,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孔爵远远看着他,不知怎么就有些晃神。这一阵,思思抽条般地长个子,送回学校才两个月,可每见一次都好像拔高了一小截。还有那张小卝脸儿,也是长开了,下巴虽然还是尖尖的,眉眼还那么精致,五官却也渐渐多了些棱角。 


“老卝师!”  王思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躬身就迈了上来。

孔爵接过书包帮他扔到后座,大手跟着便毫不犹豫地捏住他脸颊,朝自己的方向扯了扯,“我看看,话梅吃胖没?” 


“没敢多吃~” 王思邈龇牙咧嘴地想要躲开,却也没有真的去拽开老卝师的手。只是再抬眼去看老卝师时,人不禁愣了愣。“老卝师你怎么又瘦了?”

上次见到老卝师是晚上,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什么,他也没太留意。今天天亮着才发现,老卝师比之前暑假时瘦了好多,再仔细看着,眼睛下面似乎还有些淡淡的青色,显得有些疲惫。“是……排练太辛苦了吗?”

“排练不辛苦。” 孔爵启动卝车子,回头望了一眼,缓缓开上了小路。“你不是知道吗,张凡和何家齐那两个小没良心的,让我减肥。”


可也没让您减这么多啊…… 王思邈动了动嘴唇,没说出声来。


孔爵偏头瞟了眼臭小子闷闷的表情,笑笑换了个话题。“说说吧,晚上想吃什么,到家给你做。” 

“老卝师排练不累吗,我们……我们出去吃也行?”

“你那个小鸟胃,做两个菜累不着。”

王思邈抿着嘴角看着前方的车流,“那就,火锅吧?”

“切”,孔爵腾出一只手大力地胡撸了把孩子的后脑勺,“小样儿吧。”


孔爵的晚餐,好久没有这么丰盛过了。炉子上的砂锅里正炖着花胶松茸汤,旁边小火咕噜着的是还没收汁的红烧肉;翠绿的西兰花已经切好了在篮子里滤水,莴笋泡在碗里等下做凉菜用。眼下,孔爵正拿着刀在鸡翅上割出几道痕迹,准备做一道可乐鸡翅。

他知道思思是怕他做饭麻烦,才说要吃火锅的。只是难得回家一次,他哪能当真了,就那么给孩子糊弄一顿。

“老卝师,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王思邈洗了澡回来,脸让热汽蒸得更加白,整个人看着清清爽爽的。 

附中的条件不好,不是每天都能冲上澡。孔爵想他上了一天课,出了不少汗,身上肯定又累又难受,所以一到家就催着他去冲个澡松快松快。 

“不用,你歇着吧,或者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那我看老卝师做饭。” 

王思邈怕自己挡事,只在一旁不远不近地站着。看着老卝师需要什么的时候,就帮着递一把。师徒俩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没一会儿,就都做好了。


王思邈吃了半学期的食堂,早就馋家里的饭了。更何况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饶着是胃口不大,也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孔爵看着他那小卝嘴吃得油油的样子,整整一餐饭,眼角的笑意几乎就没散开过。只是中间突然想起什么,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手卝机。


————————————————


三二三四、五六—— 

呃……五六……

……


陶乐钦盯着镜子愣了片刻,知道自己又走了神,忘动作了。他忍不住又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这一晚上,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舞剧晚上没有排练任务的时候,他和孔爵、偶尔还有萧泽学长,都会来这间练卝功房练习。一开始好像只是巧合,后来就渐渐变成没有说破的习惯。每次晚间加练的时候,他们都会把白天不顺的地方再拿出来磨合;陶乐钦有不懂或者做的不对的,孔爵也会在这个时间里帮他纠正。

几周来几乎一直是这样的,他脚伤时也没有例外。可今天,过了惯常的时间许久,孔爵仍然没有出现。


陶乐钦知道自己不在状态,突然也没了练下去的力气。索性走到角落席地而坐,放长了双卝腿,斜靠在垫子上休息。 

大家本来也没有彼此答应过,每晚都过来报道的…… 他忍不住想。 之前也有过晚上有事没有出现的时候,干什么,突然这么在意呢。

所以习惯,大概真的很可怕的东西吧。


他垂下眼神,目光不禁停留在左手腕不知何时套卝上的一根皮筋上。他面无表情地捏起皮筋,缓缓拉开,直到充满弹卝性的橡胶紧绷到极致——


啪!

陶乐钦闭上眼睛,倏地松开指尖。快速回弹地皮筋毫不留情地咬上皮肤,带来一阵尖锐又火卝辣的疼痛。

陶乐钦……你清卝醒一点。

陶乐钦皱着眉头,在黑卝暗中对自己默默说道。你来中卝国,是为了更好地跳舞。所以不许,不许再这样心不在焉了。


嗡——嗡—— 

一旁矮柜上的手卝机发出两声聒噪地卝震动。陶乐钦将瞬间浮起红色肿痕的手举过头顶,摸卝到了手卝机拿到眼前。短信发件人,赫然写着“孔爵”两个字:

“今卝晚有事,不过去了。”


————————


**其实我都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大杂烩”比赛。在我看来,这种比赛真的好不合理。但谁叫我当年脑子一抽,直接给孩子怼到德国去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写。 这可真是个大硬伤,等我以后有时间修文,我一定得想想怎么把它改了😂




云若秋汐...

【跃舞II】第76章

  • 我不得不给大家预卝警……进入结尾阶段的每一个重要剧情都十分的狗卝血🥺

  • 54章以前都在晋卝江。等结文后我修文的时候再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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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和彦霖晚上一起过来的。两人才进屋,萧允明一看到彦霖的脸色,眉心便不禁皱了皱,“这趟事情谈的不顺利?”再对他们有气,也是自己孩子,没法不挂心。

“没,挺顺利的。” 

钟彦霖不愿意离家时间长,但凡出差,都是卡着最早的班次回来。昨天遇上严重晚点,他临时改签了需要转机的航班。折腾一宿,即便到家收拾了一番,脸上也不免带着疲惫。

萧允明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扭身进了厨房。一看着两个孩子那副...

  • 我不得不给大家预卝警……进入结尾阶段的每一个重要剧情都十分的狗卝血🥺

  • 54章以前都在晋卝江。等结文后我修文的时候再搬过来

————————————————————————————

萧泽和彦霖晚上一起过来的。两人才进屋,萧允明一看到彦霖的脸色,眉心便不禁皱了皱,“这趟事情谈的不顺利?”再对他们有气,也是自己孩子,没法不挂心。

“没,挺顺利的。” 

钟彦霖不愿意离家时间长,但凡出差,都是卡着最早的班次回来。昨天遇上严重晚点,他临时改签了需要转机的航班。折腾一宿,即便到家收拾了一番,脸上也不免带着疲惫。

萧允明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扭身进了厨房。一看着两个孩子那副装着没事却分明小心拘谨的样子,他心里便莫名的不痛快。说不出是什么,便索性一直呆在厨房给勤勤打下手。中间承儿进来过几次,也让他轰出去了。


晚饭终于端上桌,几个孩子看着那盘金灿灿的软炸里脊不由得都是一愣。彦承眼眶一下子就热起来——他想起小时候难得萧叔下一次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着饭桌吃饭的样子了。那时自己年纪还很小,偏喜欢放下筷子用手抓着吃。然后萧叔和婶卝婶便会一边说他没规矩一边拿纸帮他擦干净油汪汪的手。


“怎么不都不动筷子啊。” 董勤勤拣了一块里脊到承儿碗里。“之前不是念叨着想了吗? 这会儿又不吃了?小卝泽、彦霖,吃饭。”

“嗯。” 钟彦霖和萧泽听话都拿起筷子吃饭。承儿看着自己碗尖儿上的那块肉,不知怎么的就用手拿起来,送到嘴边文静地咬了一口,“舍不得吃呢。”

萧允明笑着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想吃什么短着你的了。

吃吧!” 话虽是对承儿说的,筷子尖却分明不经意地向萧泽和彦霖的方向挑了挑,“喜欢吃过两天再做。”


——————————

周五一早,萧允明如往常一样出发去公卝司。车子行驶到半路,便偏离了平时的走向,向另一区开去——从上周开始,每个周二和周五,他都有一次特别的预约。

萧允明看着窗外不过几年已大不一样的街景,思绪浮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么个决定,为什么鬼使神差地预约了诊疗。他明明不愿意……再把尘封的记忆掀动一丝一毫。


不多时,车子停在一座现代的办公大楼前。萧允明深深吸了口气,下车前,不免又嘱咐了遍司机,“这个事,先不要给太太知道。” 

”知道,萧总。” 司机最要紧的品质就是不要多话,这个老刘跟了萧允明好些年,自然也明白 。


“上次,说到哪儿了。” 萧允明躺靠在舒适的沙发躺椅上,半阖着眼看着二十三层窗外的景色。随口念叨这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坐在旁边的医生是位看上去就温文尔雅的男士,说话的声音和语调也格外温柔平和。“您想到什么就从什么开始说,都可以的。”


“嗯……” 萧允明缓缓闭上眼睛,十指相交地搭在身前。“工作上,锦程哥……王锦程他是我父亲的得力助手,生活上,我父亲也很信任他。父亲和母亲都扎在厂子里忙不过来的时候,偶尔会叫锦程……哥去学校接我。是,我那时还在上小学,他大概大我十一二岁,理应是叫叔叔的。可为了显得成熟,我故意叫他锦程哥,他也不介意地答应着。


我十分喜欢这个锦程哥,他懂的很多,人又帅气明朗,和我憧憬中的大学卝生一模一样。我后来听父亲说,他是因为家境原因才没有去念大学,可学习是顶好的。以那时的我看来,他的学习自然是顶好的,因为我问他的每道作业题,他都会。

父亲看出我很喜欢他,有他课后辅导我的学习,我还真进步了不少,就索性放心把我扔给他了。那一个学期,锦程叔几乎每天都去接我放学,看着我写作业。我写完的快,就带我出去玩儿。去游乐场,去河边儿钓卝鱼,去他好哥们儿那儿看警犬……实在是我的童年里,很快乐的一段日子。”


萧允明停顿下来,面上带着一丝微笑,似是沉浸在孩童时那段令人怀念的时光里。良久,他才接着说道: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多了一个人来和他一起接我放学。打扮地十分时髦,人特别瘦,头发总梳得溜光水滑。他也很帅,可和锦程哥那种阳光青春的帅不一样,他很像是港片里的富家小开,总带着一副潇洒浪荡劲儿。锦程哥让我叫小张哥卝哥就行。

小张哥对我也不错,他人很风趣儿幽默,总能把我和锦程哥都逗的哈哈大笑。我听他们聊天依稀知道,小张哥和我父亲有生意往来,他和锦程哥,也是那么认识的。他虽然也是做生意的,可却不像我父母那样忙。一周五天,他有三天会跟着锦程哥一起来接我的。”


“就这么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个多学期。大概是下个学期到了一半的时候吧………那一天忽然是父亲来接我,还说,以后都换成保姆阿姨来接。我感到很奇怪,自然不肯,父亲便说厂子太忙了,没有锦程哥忙不过来。等过一阵再说。我虽然不开心,可也知道不能耽误大人的事儿,便安心等了一阵子。可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锦程哥了。

我渐渐觉出事情不对,便三天两头地问父亲。起初他还找些借口搪塞着,可后来大概是被问得烦了…有一次发了大脾气,告诉我他不是好人,早已经被开除了,还有如果他以后来找我,千万不可以跟他走…

我少见父亲发那么大的火,我那时也真是被吓着了。”


“那你后来,就真的再没见过他了?”


“后来……?” 萧允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似乎飘回很远很远的从前。“见过的,一次…还是两次…” 

他沉默了很久,好像是在回忆,又好像单单只是在出神。


“今天就到这里吧。” 回过神的萧允明站起身,整了整衣衫。“抱歉医生,我们,下次再见吧。” 他朝眼前年轻的医生微微点头致意,跟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所。


————————————————————————————————

林晓希独自坐在餐厅里,眼前的手卝机正播放着今天排练结束前录的最后一遍。原本觉得下午的状态不错的,可现在这样看过去,还是有许多小毛病。哎。他不禁蹙起眉心,双手盖上盯久了屏幕有些酸涩的眼睛。离比赛只剩下一个月了,扣去提前要飞过去准备的时间,就连一个月都不到。


这一支舞“滚”了一个多月,编舞总算是定下来,连刘老卝师自己也说“不改了,不能再改了”。于是剩下的,就只是“抠细节”。这一周里,林晓希觉得自己快变成了偏执狂,连做梦都在挑自己的错。可磨作品,不就得是这样吗……别人看来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意境的背后,是连指尖眼神都不能马虎的精确。

人要融在作品里,就要入戏,要忘我;可“忘我”的时候,总难免“失控”。所以只能千遍百遍地练,练到把那些不管是浑然天成还是刻意为之的细节都通通刻进骨血里,练到无论怎么跳也跳不错才行。


“等多久了?” 

后颈突然被人捏了捏,林晓希连忙放下手,眼睛被自己揉的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他用卝力眨了几下的功夫,学长已经在对面坐下了。“学长”,他收起耳卝机连着手卝机一起揣进口袋,“刚坐一会儿。你排练结束了?”

“嗯,今天没我的部分,所以还好。想好吃什么了吗?” 萧泽随手把菜单递过来,看着这孩子虽然眼见着又瘦了,脸色却还不错,也放下心来。


“听佳姐说,这几周练得挺凶的?”

“啊…还好。” 晓希顿了顿,忍不住一半无奈一半玩笑地弯起嘴角,“跟刘老卝师练,哪天都挺凶的……”

萧泽闻言也不禁笑了,“知道凶吃饭就要应时,营养得跟上。” 方才点菜时,这孩子点的都是清淡的。萧泽当然知道在那样的压力和疲惫下是什么感觉,所以才更怕他把身卝体熬坏了。“多吃点肉,牛羊肉、鱼肉不怕的,少油少盐就行,嗯?”

“嗯,明白。” 

“不要随口答应着回头就忘。要是不听话,别说以后每一餐都叫你拍照给我。”

“您别……” 晓希也不知道卝学长是玩笑还是认真,一时脸上都有点发卝烧,“我一定听话。”

“嗯,以观后效。” 萧泽知道这孩子脸皮薄,也不再逗他。正好菜上来了,便看着他每样都多吃点。


“学长……” 晚餐过半, 晓希盯着自己碗里还剩下一小半的“任务”决定歇一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萧泽扬扬眉,自然不介意。

“你……有没有过,很想要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却没有成功的时候?”


云若秋汐...

【跃舞 II】 婚后番外(3)

番外争取四章结束战卝斗💪。然后就开始更正文了,不然我都快忘啦!

***有小朋友提醒微信只有在十秒内回复才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感谢捉虫,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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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林晓希按下接通键,学长汗湿的大半张脸正模糊地凑在屏幕前。 “在排练吗?”

“嗯,休息时间了。”  萧泽把手卝机在水瓶前戳稳了,又往后坐了坐,整个人才被镜头括了进来。


最近天气正闷,跳了一上午,汗就像自来水似的往出冒。为新舞剧蓄起来的长发散了几绺下来,都贴在脸和脖颈上。他拿起毛巾从囫囵擦了一圈,“昨天去看医生怎么说?”

“拍了片子,已经没...

番外争取四章结束战卝斗💪。然后就开始更正文了,不然我都快忘啦!

***有小朋友提醒微信只有在十秒内回复才有“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感谢捉虫,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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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林晓希按下接通键,学长汗湿的大半张脸正模糊地凑在屏幕前。 “在排练吗?”

“嗯,休息时间了。”  萧泽把手卝机在水瓶前戳稳了,又往后坐了坐,整个人才被镜头括了进来。


最近天气正闷,跳了一上午,汗就像自来水似的往出冒。为新舞剧蓄起来的长发散了几绺下来,都贴在脸和脖颈上。他拿起毛巾从囫囵擦了一圈,“昨天去看医生怎么说?”

“拍了片子,已经没事了。剩下,就自己慢慢恢复吧。”

“嗯。”萧泽点点头,也算放下心来。“那就好。” 

工作室年后申请下来了国卝家的专项基卝金,四月开始筹备新舞剧,正是最忙得时候。后来晓希在外地巡演排练期间受了伤,愣是捂得严严实实地没告诉他。要不是碰巧那天他想着忙完给孩子们送点海鲜过去,打了电卝话晓希支支吾吾地拒绝,还真不知道他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萧泽还记得那天他赶紧把手里的活能交的都交出去,急忙赶去家里。一推开门就看见他搭着腿坐在客厅摘菜,脚腕上已然包着一层厚厚的固定。

“对不起啊学长,又让你担心了。” 这孩子看到自己,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


在外地伤了脚,当天在急诊固定了下,第二天就和巡演的大部卝队分开,自己买了张高铁票回来。萧泽都不知道他一只脚是怎么折腾回来的,想想就又急又气。

许久不受旧事困扰的他,那天晚上又梦到了江尧,梦见他躺在病床卝上苍白着脸色和自己说没事;他心疼地凑到床前,床卝上的人却突然变成了晓希。

午夜梦醒,他忍不住又有些自责:之前承儿有卝意无意地和他抱怨过几次孔莹用演员用得太狠了。他也了解孔莹的做派,可那时想着,让晓希自己多去历练历练不是坏事,也以为是承儿太护短,便没有过问。现在想想,如果早点找晓希聊聊,提醒他多和导演沟通,注意身卝体,也许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学长别担心。” 晓希脸上挂着一贯叫人舒心的笑容,“不是跟您逞强,我真的没什么事了。”

是啊,好在是都过去了。萧泽看着镜头里养了两个月难得圆卝润点的小卝脸,才终于点点头。“最近理疗做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能感觉出来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好。理疗师也建议我每天适量运卝动。”

“重点是‘适量’。” 萧泽敏卝感地抓卝住关键词,朝他身后看了看,“又跑团里去了吧。”


一想到自己还在耗腿,林晓希几乎下意识地展了展肩背,“我来活动活动……顺便等等承儿。而且,团里马上就开始年中考评了。您知道的,文导她——很严厉的。”


文导……萧泽也不禁了然地笑笑——这几年文导升任了团长,雷厉风行的气势不改,对团里演员的要求几乎是同期团里最严的。他也在朋友卝圈里见演员们抱怨过,一到考评期就如同梦回学校。

不过,两个月了,也该练练了。萧泽无声叹了口气,选了这一行,这点自律是少不了的,“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注意分寸。”

“嗯,” 晓希用卝力点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拿自己身卝体开玩笑。” 

———————————————————————————


“回来了嘛?”

忙活了一早上,难得腾出几分钟时间喘口气。彦承从包里掏出手卝机,给晓希发了条信息。

等了两分钟,窗口才弹出回复,“嗯,就在你们隔壁。你大概几点结束?”

钟彦承看了眼时间,又抬头看看垫子旁正偷偷抹眼睛的乐无弋,犹豫了两秒,“再一个小时吧。”

“好。”


钟彦承放下手卝机,起身走回垫子旁。乐无弋正一只脚搭在垫子上,另一边小卝腿折回来个直角——耗大胯。钟彦承特意把垫子摞高一些,就是不想让他着地,多耗耗。乐无弋趴下也不是,用手撑着也不是,怎么都难受,别别扭扭地姿卝势颇为狼狈。

“太硬卝了啊宝贝儿。”钟彦承俯身试探地压了压,触手就觉出格外的紧绷。

乐无弋也不作声,只咬着嘴唇埋头想要往下沉一沉,可才一动作,就又疼得恨不得缩在一起。他真的有点没劲儿了,没劲儿撑着,也没劲儿和疼痛做抗卝争。


也不怪他。钟彦承垂头看着这孩子瘦长的小身板。今天说了要给他好好过过软开,方才压竖叉的时候一点也没手软。到底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没两下就给逼出了眼泪。这会儿眼圈还红着,叫人看着就不免有些心软。

可……“不练不行啊。” 钟彦承由着他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感叹了一句,弯下卝身帮他摆正姿卝势,两只手,也搭在了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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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我是真的有点困了🥺😴

肥脸不可rua(。 ́︿ ̀。)
抽奖的礼物到啦!谢谢小汐姐姐~...

抽奖的礼物到啦!谢谢小汐姐姐~🥰🥰🥰@云若秋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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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

也太可爱了吧,谢谢@云若秋汐... 的礼物!超级精致,这几只喵太有灵性了。


从初中开始看跃舞,一转眼都工作了,晋江都是随手写的id换来换去,估计也没人认识,当时也是因为跃舞才下载的lofter。


以前总会每天睡前一刷跃舞和相承,(虽然大多数时候也没有更新),就找一章重新看看。小时候偶尔会催更,现在应该不舍得更多吧,好像平行世界真的有一个晓希彦承萧泽,希望二三次的大家都能过的很好~也许小汐都不会想到她笔下的人物给了我多少的力量,很多年都一个人在外面,跃舞也陪我去到了很多很多地方呢。


好像说了一堆废话,总之就是书签超喜欢,跃舞也是我心中的白月光。谢谢小汐!for ...

也太可爱了吧,谢谢@云若秋汐... 的礼物!超级精致,这几只喵太有灵性了。


从初中开始看跃舞,一转眼都工作了,晋江都是随手写的id换来换去,估计也没人认识,当时也是因为跃舞才下载的lofter。


以前总会每天睡前一刷跃舞和相承,(虽然大多数时候也没有更新),就找一章重新看看。小时候偶尔会催更,现在应该不舍得更多吧,好像平行世界真的有一个晓希彦承萧泽,希望二三次的大家都能过的很好~也许小汐都不会想到她笔下的人物给了我多少的力量,很多年都一个人在外面,跃舞也陪我去到了很多很多地方呢。


好像说了一堆废话,总之就是书签超喜欢,跃舞也是我心中的白月光。谢谢小汐!for everything❤️

云若秋汐...

【跃舞 II】婚后番外(2)

这一章感觉写的不太行诶……我还是赶紧回去码正文吧🥺 但是你们不要放弃我,还是鼓励我一下 🥺

我再提醒一下呀,加群的话至少冒一次泡,不然被系统认定“超过一年不活跃”,会被清出去的。而且要是想待在群里的话,偶尔说句话不费事,不要我前脚踢人,后脚就加回来,也很奇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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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彦承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教室。乐无弋正坐在地上活动。

乐无弋是他附中班里的学卝生,从一年级带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年了。这孩子条件算不得是多好,可也胜在有灵气,又难得的有毅力。这一行里,没有天赋的努力总难免显得辛酸徒劳,可有天赋的努力,远比什么都重要。


“钟老卝师。” ...

这一章感觉写的不太行诶……我还是赶紧回去码正文吧🥺 但是你们不要放弃我,还是鼓励我一下 🥺

我再提醒一下呀,加群的话至少冒一次泡,不然被系统认定“超过一年不活跃”,会被清出去的。而且要是想待在群里的话,偶尔说句话不费事,不要我前脚踢人,后脚就加回来,也很奇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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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彦承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教室。乐无弋正坐在地上活动。

乐无弋是他附中班里的学卝生,从一年级带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年了。这孩子条件算不得是多好,可也胜在有灵气,又难得的有毅力。这一行里,没有天赋的努力总难免显得辛酸徒劳,可有天赋的努力,远比什么都重要。


“钟老卝师。” 看见他来了,孩子不知怎么微微一愣,下意识朝墙上的钟瞟去。

钟彦承也跟着他看了眼表,“哦,今儿我早了。来吧,和你一起练练。”

“嗯。” 乐无弋答应着,麻利地起身。面上没露卝出半点,心底却不由得生出一丝雀跃——他特别喜欢、也很崇拜钟老卝师。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钟老卝师能够理解他,还拿出那么多私人时间给他上课。还因为,他身上总有一种特别亲和气质。哪怕练卝功时严厉起来并不亚于全附中手最黑的老卝师,可同学们还是愿意与他亲近。最重要的是,钟老卝师的专卝业真的特别好。

他们是从一年级就跟着钟老卝师的。刚入校的小孩就算再不懂,也看得出那一身优越的气质和精雕细琢般流畅的肌肉线条。一举手、一投足,都和他们不一样。在课上,钟老卝师做起示范来也一丝不苟。低年级的课程并没有什么难度,可他的示范总是标准地如教科书一般,就是做着最简单的动作也格外潇洒好看。

附中里并不是没有刚毕业的大学卝生老卝师,可没有一个是像钟老卝师那样的。那时的乐无弋总在想,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在舞台上呢。第二年学校的元旦汇演,成全了他的疑问:钟老卝师的一曲独舞,征服了全校师生。这群小孩子们,更是一个个都看掉了下巴。


男孩子们的努力和专注总是从崇拜那一刻开始的。

那一天之后的课堂,这一班时不时冒尖儿的调皮蛋们,看向钟老卝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练卝功的行动力更是水涨船高。就连钟老师本人事后也不禁感叹过,早知道有此良效,他一年级的时候真不该推了主任叫他出个节目的任务。


乐无弋扶着班干,悄悄打量着正在墙边摆卝弄音响的钟老卝师,直到人走过来他挨了个“脑壳”才回过神。 钟彦承绕到他身后,扶着肩膀把人轻轻往前推了一把,“热身不用我带了吧,自己往前站。”

重音清晰地压在最后一个“站”字上,平日里上课一般的语气喊得乐无弋一激灵。他立刻往前蹭了两步,迅速重新站好,等着音乐响起。


列表第一首自然是“擦地”的曲子,即便不用听也知道。乐无弋调整好呼吸,卡着前奏的最后一个八拍将右手从一位抬起,在身侧打开,又流畅地划回一位。

右脚缓缓向前擦出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在镜子里偷瞄了一眼钟老卝师。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钟老卝师,不仅仅是附中的老卝师,也已经是歌剧舞剧院的主要演员了。可做起哪怕最基础的动作时,表情与态度还是那么认真。这就是他能把专卝业一直保持地那么好的原因吧。

乐无弋抿着嘴唇,暗暗受到激励般,把心思都收回到了动作当中。


列表里的音乐一直不间断地播放着,乐无弋便听着音乐的节拍接上新的练习。钟彦承渐渐从他身后撤下来,仔细盯着他的动作,不时出声纠正,遇到适合自己的练习,便又站回去跟着他练练。 所以虽然说着是热身,可带着他从把上挪到把下,不间断地从九点练到十点,也算是把平时基训课的一整堂练习都做完了。

钟彦承走到墙脚关停了音乐,看着孩子一头的汗,连小背心都湿卝透了。 正合适。他手指朝旁边指了指,扬声说道:“调整两分钟,自己拿垫子压腿。” 

——————————————————————————


“回去又没听话吧?”

脚腕被理疗师托在手里按卝摩,林晓希舔卝着嘴唇,一时没有作声。将近二十年的“优等生”生涯,他显见地又有了好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忐忑。理疗师的拇指正在他脚腕正面反复地推卝揉,“肌肉太紧了,像纠了个小疙瘩,揉开是有点疼。”

“没事”,林晓希撑着床面,轻声说。

“你是没事!我同你说过没有啊,你现在的目标是软化和拉伸这一块的肌肉和筋腱,循序渐进地增加力量;所以运卝动一定一定要适量,超量的话,肌肉出于保护缩紧僵硬,对你的弊是大于利的。” 

理疗师三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的,可真严肃起来,说话也让人有些心凛的。

林晓希缓缓睁开眼睛,眼前倒置的画面里,窗帘正以奇怪的形状飘扬,理疗师的批评也渐渐在耳边隐去。他稍挪了下重心,左腿先翻下来,保护着右脚轻轻着地。长久的倒立让人眼前有些发黑,顺势在原地坐下调整了一会儿,视野才恢复了清明。

好在,理疗的事他借口离家近,换了个不常去的诊所。不然遇到今早这样的事,黄老一通电卝话打到学长那里去,他就还能再体验下被“找家长”的感觉。

林晓希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揉了揉手臂。等着酸麻的劲儿过去,才从旁边拽了把椅子,将脚架上去耗旁腿。之前全卝家明令禁止,任何跟脚有关的事就不许他有大动作。两个月没正经练过——他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略显紧绷的体态——眉心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于是徐徐吐出一口气,人也跟着用卝力往下沉了沉。久违的疼痛和滞涩却反而让人有一瞬的心安,从前也是这么练过来的,现在捡捡,也不难。


林晓希摆正了姿卝势,自己调整着呼吸一点点往下耗,一旁的手卝机却突然响起邀请视卝频通话的铃卝声。他伏下卝身,指尖拨着手卝机边沿把它拽了过来。可才一拿在手里看清了邀请人,才舒展的眉头就不禁又揪了起来……

不会新理疗师也学会告卝状了吧?

————————


讲真的,两个月不练,问题其实不是特别大…… 而且我之前问过一朋友,你现在天天还练功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不啊。但一上台,我看那腿还是满天飞。

云若秋汐...

春节好!【图透+抽奖】

这两周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更文放送。

先给大家图透一下最近约稿的新文男主角

[图片]


然后我们来说抽奖!!!🎁🎁🎁

搬来lofter的这一年得到了许多朋友的支持,既然不能更文就搞一个抽奖回馈。

礼物详情与规则如下:

规则

评论区数字接龙,从1开始到68结束。外加说点吉祥话夸夸我☺️🥺😍

选三个数字为获奖者。每人只限评论一次。

开奖时间为北京时间大年初二中午12点

如果接龙总数没有到达相应的数字,那后面的奖品就相应取消。例:如果第三个获奖数字为50,接龙只到48,第三份礼物就取消了。

获奖数字先不提前公布,但为了一定程度上保证我不是临时主观乱...

这两周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更文放送。

先给大家图透一下最近约稿的新文男主角

 

然后我们来说抽奖!!!🎁🎁🎁

搬来lofter的这一年得到了许多朋友的支持,既然不能更文就搞一个抽奖回馈。

礼物详情与规则如下:

规则

评论区数字接龙,从1开始到68结束。外加说点吉祥话夸夸我☺️🥺😍

选三个数字为获奖者。每人只限评论一次。

开奖时间为北京时间大年初二中午12点

如果接龙总数没有到达相应的数字,那后面的奖品就相应取消。例:如果第三个获奖数字为50,接龙只到48,第三份礼物就取消了。

获奖数字先不提前公布,但为了一定程度上保证我不是临时主观乱选,先在下面留下提示。

———————下面请看奖品!!!👇🏻—————

奖品A

   日本midori真皮手账一本,护照款,颜色可自选

   获奖数字:我家大猫生日,月份+日期 = 奖品!

                  例:1月1日,获奖数字 = 2


奖品B

   木质创意小鸡高脚盘,可做点心盘、首饰盘、杂物盘等

   获奖数字:我本人生日日期

                  例:1月3日,获奖数字 = 3

 

奖品C

   大英博物馆猫咪书签一套(三枚)

   获奖数字:我家三猫生日,月份与日期所组成数字

                  例:1月1日,获奖数字 = 11


说明:抽奖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如果获奖ID从未点赞/评论/推荐过,可能会被取消获奖资格,顺延下一位。 我记性蛮好,只要留下过痕迹,就算眼熟👍🏻


最后祝大家除夕快乐!明天再给大家拜年!!!



云若秋汐...

【跃舞II】婚后番外(1)

先整出来一段,剩下我慢慢码。

第一节是甜甜日常,好吧,酸甜。

————————————————


盛夏七月,是北半球日照最长的日子。

小两口的卧室内,不过早上六七点就已经亮堂得好像正午一般。没办法,彦承总是说喜欢早上被阳光唤卝醒的感觉,窗帘只肯拉上薄薄的一层。好在两人卧室对面并没有什么遮挡,也不必担忧春光旖旎叫别人看去。

这会儿,早就被“唤卝醒”过几回的彦承懒懒翻了个身,将光溜溜的大长卝腿和手臂都压在情人身上。连同巴掌大的脸也埋在他颈窝里,固执地闭着双眼,放纵睡意。

林晓希抬手摸了把,彦承从肩头到手肘都是凉丝丝的,想也知道是昨晚又偷偷把冷气调低了……这家伙,一到夏天就贪凉得厉害。...

先整出来一段,剩下我慢慢码。

第一节是甜甜日常,好吧,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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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七月,是北半球日照最长的日子。

小两口的卧室内,不过早上六七点就已经亮堂得好像正午一般。没办法,彦承总是说喜欢早上被阳光唤卝醒的感觉,窗帘只肯拉上薄薄的一层。好在两人卧室对面并没有什么遮挡,也不必担忧春光旖旎叫别人看去。

这会儿,早就被“唤卝醒”过几回的彦承懒懒翻了个身,将光溜溜的大长卝腿和手臂都压在情人身上。连同巴掌大的脸也埋在他颈窝里,固执地闭着双眼,放纵睡意。

林晓希抬手摸了把,彦承从肩头到手肘都是凉丝丝的,想也知道是昨晚又偷偷把冷气调低了……这家伙,一到夏天就贪凉得厉害。林晓希欠了欠身,扛着身上树懒一样的情人,把早就被他搅到身下的薄被扯出来、搭在他腰间。只是甫一动作,周卝身的酸痛就悉数被唤卝醒,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了?脚疼吗?” 敏卝感地察觉出身边人不自然地颤卝抖,彦承一个激灵醒过来。

林晓希揽着人脖颈温柔地把他按回枕头上。“没有,哪儿也不疼。闹钟还没响,再睡会儿。”

“哦……”


两人相恋的第七年,日子依旧过得如胶似漆。晓希如意料之中的一样,愈发的沉稳、成熟。倒是承儿,这几年被晓希惯的,在他跟前儿越来越是小孩儿的性子了。


“晓希……”彦承阖着眼睛,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情人胸口刮蹭。“等你伤好了,不跳孔导的作品了,行不行?” 孔导的名声纵然响,可如果代价是这样的话,那他宁愿晓希不去跳。

晓希无声地笑了笑,自从伤后,彦承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他攥着彦承的指尖,好脾气地哄:“我是团里的演员,哪能挑本子啊?其实就是我自己不小心……以后我一定注意,不让你担心。”


彦承默默睁开眼睛,抿着嘴没有作声。

孔莹,孔编导,算是新一代编导里的领头人了,这几年出了好几个作品。歌剧舞剧团把她签进来,团里的上卝上卝下卝下一直对她很重视,也是因为她的舞剧确实叫座。

孔导这个人,艺术修养暂且不论,“取卝悦”观众的方式倒是有很多。可圈可点的,有整齐划一的群舞,让人眼前一亮的舞美,还有总是格外契合的配乐,这的确是本事。可拙劣点儿的,就是成串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技巧动作:无论多难,都让演员一锅粥似的端出来,哪怕看的人也觉得喘不过气,却往往最能博得满堂彩。

孔导自有她的一套理论。

艺术的本质可以是表达,也可以是单纯的与人欣赏,也可以两者皆有。她深知自己的作品显然趋于后者。那么用她的话说,台下坐着的观众来自各行各业,对艺术有不同的鉴赏能力。无论如何,每个人都能在一台舞剧中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才更重要。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太费演员了。

这几年里,孔导的每一个新作品都是点名晓希先来跳,行业里都说晓希是孔导的御用演员。当然了,光是那些用高难度的技巧动作堆砌起来的片段,国内能拿下来的就没有几个。像晓希这样专卝业过硬又好摆卝弄的演员,自然人人都喜欢。

不过彦承宁愿她不喜欢。自从萧泽哥离开舞团晓希顶上首席的位置后,团里就一直没有能拿得出手的B角。平时还好说,可孔导的作品,每次拍出来都是团里的重头戏。国内巡演的场次排的密密麻麻,偏偏她又挑人,B角几乎跳不了几场,但凡排得开的都是叫晓希上。就是铁人,也没有这么使唤的。

这次受伤,就是巡演期间排练一连串跳跃时候发生的:腓骨轻微骨裂,韧带和肌腱拉伤。连医生都说,都是跳熟了动作,会伤,还是因为身卝体太疲惫了。


“喂……” 晓希听着怀里的人半晌没有动静,知道他恐怕又是在胡思乱想。“别瞎想,我这不是好了吗?”

彦承由着他晃了晃自己手臂,谎撒得一点都不走心,“没瞎想,我在睡觉呢……”


好,怎么定义“好”呢。是能走能跳了,还是能上台了?

晓希伤后只在床卝上歇了一个礼拜,还是被萧泽哥硬压着的。七天一到,他就摸进了练卝功房。练不了腿就练上肢,练腹背肌,为的就是维持身卝体的状态。

真的是就差那几天的功吗?不尽然。

彦承明白,在事业的巅峰期受伤,晓希心里远比他表现出来的难受的多。所以哪怕嘴上说着没事,说着这已经算轻伤了,可两周前,医院才开始帮他理疗他就自己相应地在练卝功房里加了量…… 因为心里还是急,急着看脚腕是不是能恢复到原来一样的能力。

彦承心疼地叹了口气,可从他受伤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两个月而已啊。


俩人到底还是闹钟响起之前起了床。

彦承趁着晓希洗澡的功夫火速跑去厨房做早餐。他惯了赖床,平日恨不得等早餐到了嘴边才坐起来。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再不承担起家务,就太没良心了。

“今天的太阳蛋卖相很不错啊。” 晓希捧着面包片,一层层铺上夹心给彦承做了个早餐三明治。碟子里的几个鸡蛋都煎得完整漂亮,这一个月来,彦承的厨艺简直飞涨。

“嘿嘿……” 彦承接过三明治却不着急吃,只撑着桌面傻呵呵地看着对面的爱人。晓希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颈间挂着个小毛巾,一头栗黑浓卝密的短发被擦得东倒西歪。他这会儿穿着白T恤背着阳光的样子,仿佛是浪漫MV的男主角。

“吃饭呐!”林晓希一个毛栗子敲到彦承头上,把神游的小“痴卝汉”拉了回来。


“你今天在哪边上课?”

虽然是暑假,但彦承还在给附中的那孩子补课。学校那边不开,他们上课的地方便也不固定。有时候去学长或者孔爵哥的工作室,有时候就到团里来。彦承去年参演舞剧后就考到了团里的主要演员。只是他舍不得附中的孩子们,所以减少了课时,和学校的关系也转成了合同制。

彦承叼着面包片看了看表,“今儿去团里,约的九点半,也差不多了”

————————————————


我先声明 !并不是因为我手骨折了所以把晓希也写伤了😂。儿子命中这一劫我是早安排好的嘿嘿。

原本是想写骨折或者韧带撕裂的,只是下笔前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对于顶尖的舞者来说,任何伤都是有影响的。我私心以为,只是骨裂和拉伤的话,总可以痊愈的。可再重的话,就算恢复了也会影响能力,而且养不好以后阴天下雨都难受。晓希够苦啦,舍不得给他留下 permanent 的伤。


下一更开始那个😏 这章虽然没写啥,但我独臂更文,能得到些抚慰吗🥺


云若秋汐...

上班前再废话两句。

图1: 很喜欢压腿的时候两个手规规矩矩撑着…动作很漂亮,同时也有很自律的感觉。所以找机会就给安排上了👍🏻

图2: 火柴人上上章晓希vs彦承的动作。我尽力了😑

上班前再废话两句。

图1: 很喜欢压腿的时候两个手规规矩矩撑着…动作很漂亮,同时也有很自律的感觉。所以找机会就给安排上了👍🏻

图2: 火柴人上上章晓希vs彦承的动作。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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