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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左指挥部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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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bamboo
这里是传送门 我叫不紧张:【路...

这里是传送门

我叫不紧张:【路乌】特别的思想管理(2h)

我叫不紧张:【路柯拉/柯拉罗/路all】传说中的柯拉先生(4h)

银河往日:【路艾】理发店爱情故事(6h)

星辰幻翼:【路马】新年快乐!!!(8h)

武君:【路乌】午夜时分(10h)

crazybamboo:【路all】碎片(12h)

ああっ夜、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路基】无题(14h)

裳衣白墨:【路罗】向死而生(16h)

哇唬:【路萨\路罗杰】一点也不像CP向的两张新年贺图(18h)

娃娃脸谱:【路宾】第七人再放送(20h)

粽flag注视着你:【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2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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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往日:【路艾】理发店爱情故事(6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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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君:【路乌】午夜时分(10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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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唬:【路萨\路罗杰】一点也不像CP向的两张新年贺图(18h)

娃娃脸谱:【路宾】第七人再放送(20h)

粽flag注视着你:【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22h)


粽flag注视着你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

-特拉男!宴会开始了!快来!——

-……太吵了


【我也想要小太阳抱枕呜呜_(:з」∠)_】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贺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啦!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

-特拉男!宴会开始了!快来!——

-……太吵了


【我也想要小太阳抱枕呜呜_(:з」∠)_】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贺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啦!

娃娃脸谱

第七人再放送(20h)

         预警:校园au

                     年龄操作...


         预警:校园au

                     年龄操作

                     ooc

                     前世记忆缓慢恢复中,有人已经恢复好了有人莫得。学校是高中大学并校。

  

  

  罗宾踏入活动室的时候,索隆抱着一把木剑靠在一边的唯一一张硬木板椅子上呼呼大睡。他的头上有个挺明显的大包,是在比试中被铁面无私的乔拉可尔.米霍克老师(数学老师,剑术专精)敲的。这位老师是著名的不通人情,讲完课走的飞快,别说像历史老师克洛克达尔那样在学生老师里搞自己的小班子了,就说经常一起去教师食堂吃饭的朋友,除了跟谁都能聊几句天的红发以外也没有第二个。


  不过他似乎对这位学生中在剑道方面全无敌手的罗罗诺亚.索隆青眼相加,只是这种“青眼相加”也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承担的起的——他比和普通学生较量多用了几倍力,退休的老校长战国偶尔会担心的过来转一圈,他可真是怕这俩人打出个什么好歹来。


  罗宾知道这个社团里一共几个人,他们很有名,有心打听的话五分钟就能知道个大概,更何况罗宾早就心里有谱。


  ——今天其实并不是社团活动日,所以屋里不算她和还没进来的路飞一共才俩人,娜美有商店街的打工要做,香吉士一直担任着校外一家很有名的餐厅的副主厨(校内有传言说那个老板兼主厨是他爸爸),乔巴做着校医室的义工,屋里剩下的那个——


  乌索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物理),憋了一口气儿在给自己的弹弓一角拧个小号螺丝,抬起头来看到罗宾的时候吓得差点忘了松嘴里那一口气,手上的弹弓险些掉到自己脚上。


  幸亏没有,这是乌索普的新弹弓,橡木手柄,嵌了不少实在的铁皮,整个沉甸甸的,真的砸在脚上可不是开玩笑。


  “你干什么呢,乌索普?”路飞从她后边绕进来,好奇的看着像是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乌索普。


  “喂喂喂,你别开玩笑啦!”长鼻子的青年把路飞拎到一边,一边偷偷看抱着书本的罗宾,一边谴责面前任性妄为的家伙,“为什么放这种危险的家伙进来啊!她不是巴洛克工作室(由历史老师沙.克洛克达尔牵头组成的小型自管会,包括一些教师和同学,似乎也有校外人员加入)的嘛?!”


  “啊……”路飞冲他笑,“罗宾退出巴洛克工作室啦,她加入我们了!”


  罗宾冲着乌索普笑了一下,把他吓得一个哆嗦,转过头忙不迭的抱着路飞的肩膀摇来摇去,恨不能把这个家伙脑袋里的水全都摇出来:“什——么?!你怎么又招揽这种怪人进来啊!!”


  “不是啦!”路飞并不愿意背锅,“是她想加入的!”


  “真的?”乌索普对此说法存疑,他深知面前这个家伙假如看上了什么人并发出邀请,就算是人家暂时不愿意,最后也一定会心甘情愿。


  “真的!”路飞举起一只手,“我发誓!”


  一边的妮可.罗宾点了点头,非常无害的笑了起来,乌索普瞬间觉得自己得了“看危险的女生笑就会死得病”,他真想跳起来。

  

  


  妮可.罗宾真的是自愿加入的吗?——当然是真的。


  不如说就在前一天的下午,和路飞并不太熟悉的妮可.罗宾找上了他。妮可.罗宾是路飞的学姐,比他高两届,上大一——按理说就算是卡普打路飞十下脑袋,路飞也不一定能记得住一个他不感兴趣的人,不过妮可.罗宾历史上的天赋实在是过于出类拔萃,甫一升学就被人你争我夺,最后还是像是一朵怒发冲冠的三叶草的克洛巴博士技高一筹,把这位注定在历史学说这一领域里名留青史的天才收至了名下。


  她的事迹过于突出,名气几乎与上学之后在剑道比赛里全无败绩的罗罗诺亚.索隆在不同领域内旗鼓相当,即便是当人名如过眼空气的路飞也听过一耳朵,虽然也只是个人名而已。


  “可以聊聊吗?”在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罗宾问道。


  路飞还没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去快餐店,今天是星期三吧?我可以请你吃薯条b套餐。”


  “——咱们赶快去吧!”路飞飞快的应答,眼睛里立刻冒了星星。


  路飞和她不熟,可是说起来好像也没有多陌生。坐到店里之后,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然也能聊起来,这种氛围持续到上餐之后,路飞埋头大吃,罗宾轻嚼慢咽,气氛安静的一只持续到差不多吃完。


  罗宾只点了份鸡块,她先路飞一步吃完。她用纸巾擦擦嘴,打开自己的挎包,拿出一个本子,对他说:“我给你读一首诗歌吧。”


  她并不是在征取意见,只是简单的告诉他一声。不过路飞也并没有表示反对,他不喜欢听人阅读,但是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他也好像觉得以前似乎曾经在这样的午后,枕在什么地方,有谁给他读书,他有时候会认真听听,更多时候会再开始不久或者一半的时候睡着,不过那个人也从来不生气。


  真是奇怪,路飞想,如果我在萨博读报纸的时候睡着,艾斯肯定会给我一拳头。不过也没准,因为他也可能会睡着。

  

  


  苦涩的爱,以荆棘为冠的紫罗兰,

  充满刺人的热情的灌木丛,

  忧伤之矛,忿怒之花冠,

  你经由什么途径,你如何征服我的灵魂?

  你为何如此急速地将你的温柔之火

  倾泄于我生命冰凉的枝叶上?

  是谁指引你来路?什么花,什么岩块,

  什么烟带领你到我居住的地方?

  那骇人的夜确实颤动着,

  而后黎明将所有的高脚杯斟满了酒,

  太阳向天下昭告它的存在;

  而同时,残暴的爱无止歇地缠绕着我,

  直到它以利剑、以荆棘刺穿我,

  在我心中开出一条焦灼的路。

  

  

  罗宾轻而缓慢的读出这一首诗歌,然后询问:“这是聂鲁达的十四行诗,我很喜欢这一首。路飞,你觉得怎么样?”


  路飞偏过头看她,嘴里咬着从可乐里抽出来的吸管玩:“嗯……我不知道。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文学啦,数学也不喜欢,英文也不喜欢。香克斯的甜酒要有意思的多啦!”


  他抓了抓头发。路飞感觉罗宾好像挺喜欢这些——年代久远的东西,优美的文字,深含的意蕴合而为一,这和他喜欢的东西不算冲突,但是也并不太相融合。——他不是刚刚认识她吗?对于妮可.罗宾这个人的了解似乎也仅止于名姓。那他是怎么知道罗宾喜欢这些?路飞并不在乎这样的思索,转瞬之间就将其抛之脑后了。他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在填充满了烤肉和烤肉香气的脑袋里费劲的搜索了一下,还是找出了一两个关键词:“这个诗……是说什么的来着?太阳?”


  罗宾看着他,说:“就是你。”


  是的。罗宾看着旁边的少年,他不到二十岁,正在青春的康庄大道上,就像是矛,像是花冠,像是盛开的紫罗兰,引领光明的一把利剑。


  罗宾笑起来,路飞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不过笑需要什么理由?哭才需要*。他现在清楚的知道罗宾心情不坏,那他也开心起来——这话不确切,他没有不高兴,那何谈“起来”?不过这个地方也没必要细究,总之他咧嘴笑了。


  罗宾噙着一抹笑,看着他的笑容,这个笑容她曾经看到过无数次,清晨的阳光下不少有,雷霆和暴雨中也存在,寻觅未知的路上最多——毕竟他们一直行走在寻觅未知的路上。她和这样的笑容曾经别离,而恰好,如今的再遇并不突兀,也并不奇怪,倒不如说正好像两条莫名其妙分开的相交的线,现在又彼此相遇,回到正轨。于是罗宾问他:“路飞,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路飞反问:“什么故事?”


  罗宾说:“是这样,一个浪漫的冒险故事。”


  路飞兴致缺缺:“喔。我不太喜欢听故事,但是我的确喜欢冒险。”


  罗宾继续说:“这其实不单单是一个冒险故事,它是一段过去。”


  “过去?”路飞重复了一遍,兴致一下子去了十分之九,他打了个哈欠,把头垂在了自己环抱的臂弯里,嘴里嘟囔了一声,“我困了。”


  罗宾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她从前没这么笑过,不过鉴于她现在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留着有些可爱的刘海和马尾辫,戴着一副平光镜,这样的动作应该算不上出格。


  我会陪着他的。一直陪着他。罗宾想着,波澜壮阔的海在她的脑海中翻涌又远去。“请把我带到大海上去”,这样的话也可以加减词语改一改——“请把我带到有你们,有你在的地方去”。


  路飞感觉到她笑,就睁开一只眼睛看她。


  罗宾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又把话题带了回去:“我喜欢那首诗,很棒。热情的灌木丛,劈开夜的黎明,任性的太阳,依然是你。”


  路飞还是不太懂她什么意思,不过他好像知道她不会再说那劳什子过去了,就睁开了第二只眼睛,并且支起了身子去够薯条。这里的薯条香香脆脆,还加了足量的盐,放一会儿就算是不蘸番茄酱来吃还是那么美味。


  这时候罗宾转过头来看着他,对他说:“我知道你在学校里有一个社团。我历史很好,文学也不差,可以帮你做报表来给库赞(青雉)主任交差,没错,我知道娜美也会干这个,但是那个是兼职,更何况她也不太喜欢,对不对?请让我加入。”


  路飞吃到了薯条,的确很香。他想了想,——没想的超过一两秒,就当即拍了板:“好的,你不是个坏人呀。”

  

  

  

  *笑(欢乐)不需要理由,哭(悲伤)才需要:忘了哪儿看的了,如果有知道的请告诉我,谢谢。

哇唬

(18h)【路萨\路罗杰】一点也不像CP向的两张新年贺图

大家新年快乐——!!!!!!

是路左群新年24h活动路左同好欢迎来玩鸭:130666973

抽签抽出了二哥和罗杰,也不知道是非是欧((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磕路左!路左女孩绝不认输!

总之第一张是路萨第二张是路飞罗杰!其实我觉得我画得一点也不像CP向就是了(。

OOC+废萌画风我知道,别骂了.jpg


[图片]
[图片]

大家新年快乐——!!!!!!

是路左群新年24h活动路左同好欢迎来玩鸭:130666973

抽签抽出了二哥和罗杰,也不知道是非是欧((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磕路左!路左女孩绝不认输!

总之第一张是路萨第二张是路飞罗杰!其实我觉得我画得一点也不像CP向就是了(。

OOC+废萌画风我知道,别骂了.jpg





裳衣白墨

【路罗】向死而生(16Hour)

#被戏称ssr级别牵运的抽签产物,一个老套的灵魂伴侣梗。


在特拉法尔加·罗从六岁悠悠迈向七岁大关某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那个标记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罗甚至能清楚的记住它诞生的日期。

——五月五日。

当正午最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洒落在写字台上,于面前的书本上投下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光斑时,心口强烈而又突兀至极的暖意自然不会让以成为一名医生为目标的罗轻易认作错觉。而拉开胸口的衣物后心口上莫名出现的标志让他抿紧了唇,在脑海中转过一圈后也找不到关于这个现象的答案,于是只好不试图依靠自己而是跑去询问父母。毕竟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对自己...

#被戏称ssr级别牵运的抽签产物,一个老套的灵魂伴侣梗。

 

 

在特拉法尔加·罗从六岁悠悠迈向七岁大关某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那个标记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罗甚至能清楚的记住它诞生的日期。

——五月五日。

当正午最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洒落在写字台上,于面前的书本上投下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光斑时,心口强烈而又突兀至极的暖意自然不会让以成为一名医生为目标的罗轻易认作错觉。而拉开胸口的衣物后心口上莫名出现的标志让他抿紧了唇,在脑海中转过一圈后也找不到关于这个现象的答案,于是只好不试图依靠自己而是跑去询问父母。毕竟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在父母既诧异又欣喜的目光中他被告知了一个特别的小秘密——他的灵魂伴侣诞生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拥有灵魂伴侣的标记,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一定能够找到对方或者认出他。

大概是神明开的恶劣玩笑,与你最契合的那一个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凭依——灵魂伴侣的标志将会是最能够代表那个人的一个图案。

那或许会是一团抽象的火、会是天边的流云、会是乱成一团的线、甚至是一只动物……想要依靠此作为媒介去认出你的灵魂伴侣,通常都是荒谬且不切实际的。

 

但是罗和任何人都没有提到过,他实际上很享受拥有灵魂伴侣的感觉。

很多提及灵魂伴侣的书中都有提到,灵魂伴侣过于强烈的情感流露会让你的另一半感受到当时的情绪。而这通常是容易令人感到不快的,因为作为一个人,高发负面情绪的几率近乎永久性高于正面情绪频发的几率。

当分明是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情绪不自觉的映射到你的大脑里,你会感觉到痛苦和悲伤的可能将远大于与他一同分享快乐的几率。

当一方有了强烈波动的情绪后,将会在情感层面上影响到你的灵魂伴侣。

书中无数次窥见的空洞描述让罗更想知道自己标记对面链接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会一直拥有如此之多的快乐?

 

他几乎没有感受到过任何源于他灵魂伴侣的痛苦情绪——除了十七岁时。那是两次间隔时间不远的强烈痛苦——第一次是还有着不确定期待的等待,而第二次……失去过的罗比谁都明白那种被人在心口上深深剜走过一块的苦痛。

就像他曾经历过的无比珍视之人的死亡。

坐在岸边的罗靠在一旁的礁石上,将目光投向了此时风平浪静的海。

现在自己的灵魂伴侣也在经受那种近乎世界被摧毁一般的痛苦吗?

——想安慰他。

他竭力想将这些情绪传达给那个灵魂一直与他相伴的另一个人,他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安慰能够传达到对方那里。

你不是一个人,他想这样告诉那个人。

哪怕他们一生都无法相遇。

罗将手放在心口,靠在那个标志曾经存在过的位置。因为铂铅病的缘故,他的灵魂标记曾经被白斑掩藏过很长一段时间。而当手术果实彻底治好了他的病的时候,罗发现他的标记彻底消失了。

但是两人之间的联系依然存在。在无数次的厌世和痛苦中,在一次又一次因为柯拉先生的死而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个标记曾经存在着的地方都恒定而又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向他传递着温暖。

就像太阳。

 

罗不由得闭上了眼,那么现在的他能够让陷入悲伤的太阳稍微好过一些吗?

想要去拯救些什么,这是罗第三次这么想。

第一次是在弗雷凡斯,第二次是在鲁贝克岛,第三次是在北海的一座无名小岛上。

而他既不知道想要拯救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名字叫什么,甚至连自己有没有成功都不知道。

 

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他更加失败的医生吗?

 

 

路飞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从出生起就刻印在左肩胛处的图案在婴儿小小的身体上就像胎记,起码在他六岁之前,从来没有人意识到过这一点。

在酒馆里,路飞正愉快的和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一起打闹,同时满眼放光的听着海贼们的冒险故事。气氛正高之际,年幼的孩子却忽然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起来。

伤心的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碎裂了。

香克斯一行人着急万分,纷纷围在路飞身边询问他怎么了。抽抽噎噎的孩子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脸上擦着怎么掉都掉不完的泪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不知道……就是一下子,非常、非常伤心。分明没有任何难过的事,就、就像是有个非常亲密的人遇到了超级、特别悲伤的事,难过到快要崩、崩溃了……”

甚至用上了手脚来比划的孩子描述的混乱又无序,重复的词句甚至被抽噎的哭声掩去了大半,但是见多识广的海贼团在不算长的混乱后就很快明白了过来。

一贯冷静的大副拍了拍仍旧手忙脚乱的船长肩膀,而方才还慌张的一塌糊涂的船长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克制着自己同样冷静下来蹲下身,将双手搭在了孩子的肩膀上。

“听我说,路飞。”并非一贯逗弄孩子的语调,也不是聊天时轻松自如像和朋友聊天一样,而像是面对着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严肃地喊着他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上,你属于那些特别的人其中之一——你拥有着灵魂伴侣。而现在,你需要尽力让他好受一些。去想一些会令你感到开心的事情,将安慰和快乐的情绪传达给他,尽力让他缓解过来。”

充满着责任的话语令孩童在停不下来的哭泣中睁大眼睛,就像是从这样的话语中汲取了什么力量长大成熟了一样,“我,我一定会的!我会让他不再哭的!”

就算完全不能理解灵魂伴侣这个词的含义,但是有人在哭这一点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哭的这么伤心的话一定是遇到了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事吧?既然香克斯说自己这样可以帮到他的话,那我一定就可以!眼睛哭的红通通的孩子从这一刻起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帮助那个人不要再哭了!这么难过的事,绝对、绝对不想让他再遇到了!

而路飞这个在自己心底里的承诺一直到了九岁时再一次被打破了。深夜的树屋里,那股深沉浓郁到近乎不可解的悲伤活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并大哭出声。

就连艾斯和萨博都被这阵哭声吵醒,一人一边慌乱的摇晃着路飞的肩膀。“路飞!路飞,快清醒过来!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食言了!我明明……明明说过不让他在哭的!!!”哭的一塌糊涂的孩子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份只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许下过的承诺。

“艾斯!萨博!我,我不要再哭了!我再哭就敲我敲到我不哭为止!”路飞看向自己一直信赖着的兄弟,“我一定马上就会笑出来的!然后将想要传达的东西传达过去!”

那样那个人就不会继续哭了吧?丝毫没有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孩子依旧对于灵魂伴侣毫无概念,只是天真纯粹而又日复一日地传达着想要让对方好起来的善意,也相信着对方一定会好起来。

再然后,他再也没有因为这份联系哭过。

对方一定好起来了。

我帮到他了,时不时在饭后捧着圆鼓鼓肚子的时候路飞就会心满意足的想起这一点。

 

而现在,他早已经是一个出航来到了新世界的海贼了!

当然,还没有到去找香克斯还帽子的时候。因为距离他承诺的威风的海贼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尤其是当路飞彻底被人告知红发香克斯这个名字在新世界中意味着什么这一点。

那就意味着现在还不到去找香克斯的时候!但是当路飞在冲着天龙人出拳第一眼看到那个来自北海的死亡外科医生时,咦,帽子不错……性格嘛,反正不讨厌的样子!

完全不知道那是跟自己灵魂伴侣的第一次见面,路飞仅仅在纯粹的直觉下就对对方留下了一个尚算不错的印象。

 

 

而在另一方面——“鲁莽!怎么会有丝毫不顾忌后果就对着天龙人动手的海贼!”这么在心里抱怨着,却丝毫没有犹豫共同抵抗海军的罗甚至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对路飞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心中有了一个关于同盟的计划。

 

为了将打倒多弗朗明哥的几率提到最高,他需要合适的同盟者。

但很少会有海贼敢于向王下七武海动手,更何况在这之后,还要因为这项行为而惹怒现在普遍默认世界上最强也杀不死的那个男人——四皇凯多。

但既然自己想要提出结盟的对象是一个敢于直接对着天龙人下手的超新星,这两样似乎都不算是什么问题了。

就算本来就没有抱着可以活着达成复仇目的的决心,但是毫无疑问,能够提升复仇成功几率的计划罗不会介意想上一打。

就是仍旧会有些遗憾,有些想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手无意识的落在心口标记处,巨大的心脏纹身早已占据了本该存在在这里,早已消失的标记一角。

毕竟,白斑蔓延的痛苦过多的混淆了年幼孩童的记忆。这么多年过去,他甚至连那个本就不一定能找到对方的标记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他可能彻底弄丢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再也找不到了。

 

就算他曾经真的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二十四岁那年,罗突兀的感受到了疾风骤雨般疯狂的心念——有什么拼了性命也要去拯救的,无论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罗深深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手指不自觉的握住刀柄。自己那个完全不知道身处何方,却总是能够让人从心底最深处生出温暖的灵魂伴侣,居然也会有这样深刻又痛彻的心念吗。

他认为,那是关于想要拯救某个人的觉悟。

那样极端的想要拯救的信念让罗连对面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他或许将永远的失去他的灵魂伴侣。

他甚至丧失了迈出第一步的勇气,在这样即便隔了一层,顺着并不稳定的联系传递过来之后都异常强烈的心灵风暴面前。

 

直到香波地的大荧幕上面向全世界的直播被投映到他的面前,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但他觉得他的灵魂伴侣就在那里。

而那个让对方无论如何都想付出一切去拯救的,罗的目光落在处刑台之上。除了世界政府想方设法付出无数代价都想要毁掉的——那个带来了大海贼时代火种的海贼王最后的遗腹子,还会有别人吗?

 

在极地潜水号潜入马林梵多时已经到了顶上之战的收尾,他只来得及救下了那个只在香波地群岛有过一面之缘的超新星的一员。

草帽海贼团的团长,蒙奇·D·路飞。

而对方晕厥之时终于肯在心头停滞的心灵风暴让罗明白,他真的在这场时代之战救下了他的灵魂伴侣。

按通常而言最适合共度一生的人。

哈,两个同样被称为最恶一代的海贼?这可真是再糟糕不过的设想了啊。

手术完成后盯着对方腹部的巨大十字状伤疤,罗闭了闭眼,决定彻底将这个秘密埋葬在心底。

毕竟这大概是一个毫无必要的秘密吧,连自己心口上消失的标记都在这么告诉他。

 

而庞克哈萨德岛是一场完全出乎罗预料外的相遇。

以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狼狈的速度逃离了被自己确认的灵魂伴侣之后,罗对于这场两年后的再遇不予点评。

然而,路飞却不假思索的认可了这段他两年前就有了初步构思的同盟关系。

 

向着自己寻求同盟的人分明气势十足的一一列举了众多好处,但是路飞却完全没有去管这些。

他在求救。

哪怕肢体、眼神和语言通通都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唯独直觉是不会作假的。

就像是多年前自己毫无预兆的崩溃一样——帮助他。

他的心早已经明确不过的在一切之前给出了答案。

 

罗甚至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寻求这份同盟的本意。

是为了更好的报仇?还是也有点想用一段时间的相处来好好看一看,这个曾经被世界意志烙印在自己心口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他看到了。

大笑着的,平时总是大大咧咧,永远不会按着计划来的——也是永远冲在最前,想要拯救一切,最终打败了多弗朗明哥的那个少年。

当一切在阳光下尘埃落定的时候,罗突然就笑了出来。

是心头无数的重负终于悄然卸下,也是因为他在向着自己倒下来的人背后肩胛处看到了那枚小小的红心。

那一刻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心口上曾经的印记。

——那是一顶悬挂于向日葵上的草帽。

金灿灿的标记曾经让一个孩子可以为了这份璀璨眼都不眨的盯着它几个小时都不肯歇眼。

白色的梦魇一时埋葬了它,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可能永久不见天光的。

 

像是太阳。

 

 

最后的tips:

#关于认可和表白

罗拿鬼哭敲了敲背向自己的人的肩膀,“草帽当家的,要在一起吗?”

路飞丝毫没有掩饰表情中的错愕,“什么?特拉男,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罗觉得和路飞争论这个问题的自己真的有些无奈,但是该说清楚的话还是得说清楚。“不是这种在一起,是……反正就是那种,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而不是结盟的在一起啊,草帽当家的。”

“嗯?可是和特拉男的话,不管是结盟还是这样的在一起,不都早就是这样了吗?”

“啊?我怎么不知道。”

“嘻嘻嘻,特拉男真笨!”路飞心满意足的将橡胶手臂伸的长长的缠了三圈将人抱了上去亲上一口。

“是娜美和罗宾说的!灵魂伴侣就是要在一起啊!”

罗一霎变了神色,“你怎么知道这回事的???”草帽当家的应该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信息,自己的印记也早就消失了。以路飞一贯大大咧咧的风格而言怎么会知道灵魂伴侣这件事的?

在罗怀疑人生的时候路飞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当你向我求助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啊。”

“我什么时候向你求助过了!??????”

嘻嘻嘻——路飞不再说话转而冲罗露出了最常见的灿烂笑脸,之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人脸颊上落下轻重不一的混乱亲吻。

 

带着阳光和海风的味道,像自由,像新生。

ああっ夜、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没有标题(苟头)14h 谨贺新...

没有标题(苟头)14h

谨贺新年!


没有标题(苟头)14h

谨贺新年!


crazybamboo

(12h)路all/碎片

点我

我也不知道为甚一直被p

点我

我也不知道为甚一直被p

武君

(10h)【路乌】午夜时分 r-18

作者的话:是车 所以走链接 注意是痴//-//-//汉乌。剧情什么的都不要紧,主要是车,所以人物有ooc的地方这里先鞠躬了

作者的话:是车 所以走链接 注意是痴//-//-//汉乌。剧情什么的都不要紧,主要是车,所以人物有ooc的地方这里先鞠躬了

银河往日

(6h)路艾//理发店爱情故事

路飞X艾尼路

抽签CP,划重点,是艾尼路!

架空私设,脑洞向

无脑OOC,但是写得很开心hhh

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课后,乌索普压低声音,神经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学校后街附近有条小巷。”


路飞和乔巴把乌索普围在中间,三个人蹲在教室的角落里,自成一个稳固的小圈子。此刻气氛凝重,乔巴的鹿角斜斜抵在路飞下巴上,顿时凹出一个有弹性的小洞。


乌索普不等他俩回答,掐着嗓子继续:“我听后街的小商贩说了,在午夜十二点沿酸汤鱼家的后门上一个小土坡,会出现一条小巷。”


“据传,这条小巷的尽头有一间理发店。一旦进去了,就再也不能够活着走出来……”


乔巴狠狠打了个冷...

路飞X艾尼路

抽签CP,划重点,是艾尼路!

架空私设,脑洞向

无脑OOC,但是写得很开心hhh

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课后,乌索普压低声音,神经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学校后街附近有条小巷。”


路飞和乔巴把乌索普围在中间,三个人蹲在教室的角落里,自成一个稳固的小圈子。此刻气氛凝重,乔巴的鹿角斜斜抵在路飞下巴上,顿时凹出一个有弹性的小洞。


乌索普不等他俩回答,掐着嗓子继续:“我听后街的小商贩说了,在午夜十二点沿酸汤鱼家的后门上一个小土坡,会出现一条小巷。”


“据传,这条小巷的尽头有一间理发店。一旦进去了,就再也不能够活着走出来……”


乔巴狠狠打了个冷颤,鹿角在路飞下巴上戳来戳去。


路飞跟着乔巴一边摇一边露出白痴傻笑,两眼放光地搂住乌索普和乔巴。


“那我们一起去寻找这间让人消失的理发店吧!”



阳光大学生路飞现年十九岁,傻里傻气近乎大智若愚,经常做些一拍脑子的冲动决定,在关键时刻却十分靠谱。


路飞行动力出色。当晚二十三点三刻,怪谈提出者乌索普及相关听众乔巴“被迫”参与理发店大冒险的行动。


夜黑风高,酸汤鱼家的店面乌漆麻黑一片,年久失修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灯光。偶有路过的野猫野狗翻垃圾箱发出奇怪的声响。沿着后门的小土坡往上,此处杂草丛生,风呼呼吹过,树影婆娑,像幽怨女人呜咽低喃。


乔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路飞…我觉得走到这边就差不多了吧。”


“对啊对啊,这根本就是骗人的吧!哪里有什么小巷……”


乌索普连声点头,二人似乎打定了主意拦下路飞出格的冒险行径。


“可是还没十二点诶!”路飞苦恼地挠头,眉眼皱在了一起,“要不你们先走,我再等等吧!”



神之烫染发师艾尼路四仰八叉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玩手机。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待过客人了。


艾尼路暗暗不解,想他天赋神力,手艺超群,自小到大,从没有他烫不好的头发。他照镜子,自顾自解下头巾,高贵的金黄色头发被烫成一个略带张扬的大婶头。


完美。艾尼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且越发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好手艺没有被更多的人认可。真是可笑!他又一次回想起那些被自己做完头发之后改名换姓落荒而逃的客户,遗憾于那些人庸俗乏味的审美。


这么想着,店面的玻璃门被拉开。一个踩着人字拖的黑发少年出现在艾尼路的面前。



“烫头发吗?”


当一个笑容温和可掬、举止得体的理发店员工问你这个问题时,你可以很快地作出反应。


但是当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且赤裸着上半身,身高足有两米六六的中年男人问你这个问题时,一切都将会变得微妙起来了。


路飞在人生的前十九年从来不曾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名词,但现在,即使傻白甜如他,也在听到艾尼路询问的瞬间迟疑了一下。


烫头是啥啊,跟烫饭一样吗?会好吃吗?路飞如此想到,手握拳头放在下巴处作思考状,但也仅仅疑惑了片刻,他便愉快地回答道:


“好啊!”



理发店装修得很朴素,白炽灯静静挂在刷得雪白的天花板上,让路飞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不是理发店的洗头椅上。


“耶哈哈哈哈…………”艾尼路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心情愉悦地问:“你觉得水温怎么样。”


“这个水温会烫死人的吧。”路飞如实回答,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摸清楚了烫头的含义。


艾尼路的洗头技法并不算高明,甚至自带点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暴力。路飞沉浸在初次“烫头”的兴奋之中,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勃勃的好奇心,甚至忽略了来自乌索普的“这是间令人消失的理发店”的恐怖信息。


“大叔,你的耳垂怎么这么长?”


“大叔,你也是橡皮人吗?”


“大叔是因为是橡皮人,所以耳垂才这么长吗?”


“大叔,烫头发不是只烫头发吗,为什么连我的头也一起烫了?”



“闭嘴。”


艾尼路终于忍无可忍,强硬地把路飞的上颌按在下颌上。


“你怎么不怕我?”



“你怎么不怕我?”


不是第一个人这样问过路飞。事实上,在他恣意生长的十九年来,有无数人发出这样的疑问。但他像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永远拥有最充足的生命力。他是属于自由的男人,天空,陆地,大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拘禁他。


因此路飞好像理所当然般无所畏惧。


艾尼路掏了掏耳朵,暗自心想,不错,陌生的来客,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赤裸上身的男人帮客户暴力按摩,湿漉漉的黑色短发层层裹上柔顺干净的毛巾。除去内心正直且毫无歪念的当事人,这几乎很像是红灯区桃色场景的开端。


有一瞬间他们的目光疏忽地交错了。这个陌生客人的眼睛澄澈、干净,像深海的鲸,像翱翔天际的海鸟。自认无所不知的神之烫染发师艾尼路第一次读不懂客人内心的想法。


就好像雷电碰上橡胶。艾尼路没有办法。以他的认识,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位陌生客人对目标发型的想法是啥玩意。


烫饭?鸡腿?肉?


请问这些东西要怎么做成发型?




路飞坐在理发椅上昏昏欲睡,时间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他甚至没有在意过正常的理发店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开门营业。


艾尼路的耳垂实在引人犯困,路飞不自觉地盯着对方因为手忙脚乱而不断摇晃的耳垂。


不止好困而且好饿。他忍不住又开始想着品尝“烫头”的滋味,想得口水直流,又实在无食物可解馋。


“大叔,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啊!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耶哈哈哈哈…?你想烫什么头?”


“猪头…?鱼头…?兔头…?哎呀,只要好吃,其实都可以的!”


“???”


艾尼路在挣扎的边缘自暴自弃,以他快四十年的人生阅历,他实在搞不定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神之烫染发师艾尼路惨遭史上第一滑铁卢,内心深受打击,狂妄骄傲的心灵摇摇欲坠。


“我说大叔,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啦,随便烫点东西吃就可以了啦…”



事情好像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了这样。


两人相对而坐,身高只有一米七五的路飞显得极为娇小,却捧着相对他而言几乎有半人高的大碗吃得津津有味。


艾尼路俯视这个陌生的客人,百无聊赖数出路飞的三个发旋。


天生反骨啊,艾尼路放飞地想,垂眼看着自己刚刚从厨房端出来的鸡蛋面条被火速吸入。


“大叔做饭好好吃哦!”路飞真心实意地称赞。


“其实我烫头发的技术更好。”艾尼路却实打实地提不起精神。


“那我以后可以常来大叔家吃饭吗?”


“嗯?”


“因为大叔做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


艾尼路又忍不住盯着路飞的发旋发呆。


他听见自己无声地喟叹。


“那好吧。”


“哇!大叔!你真是个好人!”


倒也不必如此。艾尼路掏了掏耳朵。



又一日下午,常年无人光顾的理发店又一次被黑发少年拉开玻璃门。


路飞笑嘻嘻地招呼:

“大叔,今天你又做什么好吃的啦?”


艾尼路一边端菜一边说:“小鬼,我这里是理发店诶拜托。”


“哎呀,没关系啦!好吃最重要嘛!”


于是艾尼路冷硬的五官线条也拉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TBC

顶锅盖跑路。































星辰幻翼

【路马】【8点】新年快乐!!!

        “马,马尔科先生!!”小镇上的居民惊恐的大叫着,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半山腰的房子门口,拍打着门扉,“不好了!出大事了!马尔科先生!!!”


  “有海贼来袭了啊!!!”


  门被打开了,马尔科一点也不意外的走出来,镇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瘫倒在地,仍然急切的说着。


  “马尔科先生,码头那边出现了海贼船!是新任四皇草帽海贼团的船!!!”


  “诶,在说我么?”屋子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带着草帽的脑袋,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路飞探出头,对着地上的镇民露出一个笑脸,“新年快乐。”


 ...

        “马,马尔科先生!!”小镇上的居民惊恐的大叫着,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半山腰的房子门口,拍打着门扉,“不好了!出大事了!马尔科先生!!!”


  “有海贼来袭了啊!!!”


  门被打开了,马尔科一点也不意外的走出来,镇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瘫倒在地,仍然急切的说着。


  “马尔科先生,码头那边出现了海贼船!是新任四皇草帽海贼团的船!!!”


  “诶,在说我么?”屋子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带着草帽的脑袋,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路飞探出头,对着地上的镇民露出一个笑脸,“新年快乐。”


  “现在不是说新年快乐的时候吧……”马尔科挠挠头发,挡在了路飞的面前,拉起地上快要被吓的昏过去的男人,“好了,这里有我在没事的,你先回去,今天是新年不是么?你还有家人在等你吧。”


  镇民带着对马尔科的信任下山,马尔科转过身,看着后面嘻嘻的笑着的草帽小子,只觉得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大麻烦找了上来。


  “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草帽小子。”


  不怪马尔科态度冷淡,只是刚刚打败了凯多和夏洛特玲玲,晋升成为大海上最危险的男人之一的四皇草帽小子路飞,在这个所有人都关注着他的动向的敏感时刻来到这里,实在是让他不放心。


  路飞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马尔科的警惕一样,


  “新年到了嘛,我想来见见艾斯。”路飞很平静的说出了自己哥哥的名字。


  马尔科突然又被顶上战争的硝烟笼罩,他闭上眼睛定神,叹了口气。


  “跟我来吧。”


  沿着房子后的小路一直走到尽头,海边的山崖上埋葬着引发了世界动荡的两个男人,也是马尔科的家人。


  马尔科把人送到了附近,就转身往回走,留下越来越远的声音。


  “你有话想和艾斯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了早点离开,你们太显眼了,这里不需要引来太多关注。”


  马尔科转身挥挥手,顺着小路回去了。


  回到家里翻出一瓶酒,马尔科拿出两个杯子,倒满一杯放在旁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老爹,我请你喝酒。”


  马尔科举杯仰头把酒灌进了胃里,然后絮絮叨叨的说着。


  “当初那个冒冒失失的跑去战争中救自己兄长的草帽小子,艾斯的弟弟现在也变成了不起的大海贼了,居然能打败那个怪物凯多,说不定真的能当上海贼王,老爹你要是知道了也会很开心吧,当时我就发现了,老爹你很喜欢这个新手海贼,如果不是在那种时候相遇,说不定我们又要多一个弟弟了,不过草帽小子也不是会屈居他人之下的人啊,老爹你肯定会碰壁哈哈哈哈……”


  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马尔科低下头,右手捂住了眼睛,指缝里漏出的温热液体滴落,融入了杯中的酒里。


  老爹,我好想你,好想大家……


  “喂!菠萝头,你在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马尔科,他背过身狠狠的揉了把脸,转过身又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仔细去看,还是能从眼尾的微红发现一点踪迹。


  只是路飞并不是那种细心的人,他大大咧咧的推开门走进来,什么都没有发现,坐到了马尔科旁边。


  “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叫马尔科……”他的警惕心什么时候退化成这样了,又不是在莫比迪克号上,居然连人都跑到他身边了都没发现,这样子可没法在新世界当海贼啊。


  ……算了,他现在也海贼退役了,没必要保持警惕了不是么。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其他的等打败黑胡子再说吧。”路飞没有什么精神的趴在了桌子上,“菠萝头,我饿了。”


  “是马尔科。”瞬间忘记了伤感,马尔科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觉得自己真的是涵养太好了,才没有一拳揍过去。


  “饿了就快点回去,你的伙伴不是在准备新年宴会么?”


  马尔科说着往外面瞥了一眼,下面村庄里吵杂的喧闹声欢笑声和音乐声他在这里都隐约能听到,想来应该是很热闹很开心的宴会。


  “我要吃肉!”像是没有听到马尔科的驱逐声一样,路飞自顾自的提出要求。


  “都说了是马尔科……”充分理解到了饥饿的路飞是听不进话的这一事实,马尔科无奈的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好了我知道了!要吃肉是吧?赶紧吃完给我滚蛋。”


  虽然厨艺也没有多好,但是一个人生活的这段时间,马尔科从第一次给自己做饭时点燃了厨房只能凤凰化逃出来,到现在也能做出一顿像样的饭菜来了。


  只是好像不管怎么做,都做不到萨奇那么好吃,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秘方。


  再一次收敛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马尔科端出一盘又一盘的烧肉,从艾斯那里听说过他弟弟比他更厉害的大胃口,马尔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够不够路飞吃。


  “就这么多了,再多我也没有存粮了,你快点吃,吃完就走吧。”


  “哩野耿哦印芹邹。”狼吞虎咽中的少年从百忙之中抽空回应了一句。


  “……你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说的这是什么完全听不懂啊。


  握拳砸了砸胸口,接过马尔科递过来的满满的酒杯一口气灌进嘴里,路飞终于从要被噎死的危机中活了过来。


  他扭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食物,转过身说:“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路飞露出灿烂的巨大笑容,他说:


       “来做我的伙伴吧,马尔科!”


  “什么?!”马尔科没有被笑容迷惑,他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试图理清这新任四皇莫名的邀请是什么用意。


  “你是作为新任皇帝邀请白胡子残党加入旗下?这个不可能!不过你刚才说要去攻击黑胡子是吧,我也和黑胡子有一笔账要算,我们可以同盟……”


  “都说了!”路飞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马尔科,“来做我的伙伴吧!让我们一起去大海上吧,马尔科。”


  马尔科怔怔的看着坚定的少年,眼中是最。真挚不过的热情,那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位少年皇帝在认真的邀请自己做他的伙伴。


  “……为什么?”马尔科只觉得自己嗓子突然像是被火烧过撩了一把的干涩,他明明应该果断的拒绝,只是一个不字冒出喉咙就变成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马尔科!来做我的伙伴吧!”


  路飞理直气壮的说着,好像这是什么真理一样,脸上还是那般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笑容。


  “……不,不行,我不能去,我还得守墓,还要看顾这些村民,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的。”


  这回绝的话,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艰难,后面便十分流畅,马尔科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路飞早就转过身继续吃东西去了,马尔科的这般艰难基本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白费工夫。


  不过是出神的一会儿功夫,路飞已经清空了满桌子的碗碟。


  “我要开新年宴会,你也一起来吧!”自顾自的邀请。


  “不用了。”和没被听进去的拒绝。


  “对了,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就要出航去把黑胡子揍飞啦,记得不要迟到。”


  拍了拍脑门,路飞终于从被肉塞满的脑袋角落啦拎出来之前娜美的仔细叮嘱,给新伙伴通知了出航时间。


  通知到了就完成任务了,路飞拍拍屁股跑去参加宴会吃烤肉了,留下马尔科一个人在这里纠结。


  都说了不去了怎么这个草帽小子是听不懂人话么?可是人家出于好意诚心邀请,也不能打一架揍跑啊。


  其实马尔科内心也知道,在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绝的时候,他就已经失败了。


  不管是为了能参与到袭击黑胡子的过程,是说受到了大海的自由呼唤,还是被路飞的笑容晃了眼,他肯定是心动了才会犹豫。


  马尔科是在大海上成长起来的,他不属于陆地或者岛屿。


  不好拒绝少年人的一片真心,特别是在这个少年人只会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话其他的一概过滤的时候。


  马尔科站在门口遥遥望着山下的篝火,像是这样盛大的新年宴会他以前年年参加,这两年却迅速的习惯了过年时一人的孤寂。


  就这样吧。


  他留在这里,不去参加宴会,明天也不去港口,这样委婉的拒绝总比当面直说容易一些,发现找不到他时,哪怕是路飞也能明白他的拒绝吧。


        他已经,不是一个海贼了……


  心里有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亮起来也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马尔科看着山下跳动的篝火便这样站了一夜。


  天亮了,草帽小子路飞他们应该也已经启航了吧,他该回去了。


  只是远远的似乎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一个恍神,腰间就被缠了好几圈的橡皮手臂,下一刻人就飞去了半空,而下面就是无边的大海。


  蓝色的火焰亮起,突然出现的不死鸟带着缠在身上的橡皮人飞去了最近的海上歇脚地——万里阳光号。


  刚刚停在甲板上,就听见身上的人喊着人齐了,下令出发。


  蓝色火焰被瞬间收起来,马尔科还来不及反驳就被路飞抱了个满怀,瞅见路飞抱着他嘻嘻的笑着,拒绝的话就被堵在了嘴里。


         噗通——


         那颗死寂的心脏突然跳动。


  也许跟着这样的船长出海,也不是什么坏事。


—————————END————————

新年抽卡祝福活动,我抽中了路马,就艰难产出,写得不好请不要介意

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呀!

最后悄悄许愿下次抽路红

我才叫不紧张

(4h)传说中的柯拉先生(路柯拉)(柯拉罗)(路all)(抽签cp)

撤掉啦!!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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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叫不紧张

(2h)特别的思想管理(抽签cp,路乌)

路all群里抽到的,混乱cp写文,路飞x乌索普、科比、柯拉桑。

本来只用挑一个就好,但是都好想试试看所以写了两个(捂脸

太好玩了啊啊啊啊(奔

狙击王!思想完全攻略!!(大雾


特别的思想管理(路乌)


“有些必杀技杀伤力还没到达,但是视觉效果已经设计好了,就当作烟花吧!”听见路飞抱怨说新年没气氛的乌索普,出了这么个主意。

顷刻,数枚弹丸升空,不同方向上各自绽放。火花绚烂地消失在夜空中的样子,完全以假乱真了。

“没想到在海上航行着还有烟花可以看,真开心!谢啦乌索普!”路飞手搭凉棚极目眺望中,“话说回来乌索普,为什么你每一个技能都是必杀技啊?”

“那还用说!”乌索普得意地扬起下...

路all群里抽到的,混乱cp写文,路飞x乌索普、科比、柯拉桑。

本来只用挑一个就好,但是都好想试试看所以写了两个(捂脸

太好玩了啊啊啊啊(奔

狙击王!思想完全攻略!!(大雾


特别的思想管理(路乌)


“有些必杀技杀伤力还没到达,但是视觉效果已经设计好了,就当作烟花吧!”听见路飞抱怨说新年没气氛的乌索普,出了这么个主意。

顷刻,数枚弹丸升空,不同方向上各自绽放。火花绚烂地消失在夜空中的样子,完全以假乱真了。

“没想到在海上航行着还有烟花可以看,真开心!谢啦乌索普!”路飞手搭凉棚极目眺望中,“话说回来乌索普,为什么你每一个技能都是必杀技啊?”

“那还用说!”乌索普得意地扬起下巴,“因为我是拥有十万大军的乌索普船长啊!我的每个技能都一击必杀!”

“可以了,可以了……”其余伙伴使劲摆手,只有路飞的下巴掉了下来:“诶——好厉害——乌索普——”

“厉害什么啊!”狠狠敲了路飞一下,娜美额头上青筋暴起:“路飞,你都认识他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会被骗啊?”

“哎呀……怎么都动起手来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像索隆和山治那样激烈的战斗,我果然不擅长呢。”那边索隆和山治又因为谜之原因打起来了,一片混乱的背景中乌索普讪笑着挠了挠头,“但是我还能掩护你们,可以做各种手工,还可以放烟花。也会好好做的。也帮我看看这几个吧!”说着,又拉开弹弓放出四五个“烟花”,那种让星辰为之暗淡的场面,一时分散了索隆和山治的注意力,也忘了继续掐,两个人还相互揪着对方的领子,头上还顶着掐架留下的包,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突然看起了烟花。

“呐乌索普,我当时可是担心的要死了啊!”忽然想起了什么的路飞,扑过去就是勾肩搭背。“又能做烟花,又能打掩护,又能讲故事,又会开玩笑,这样的成员竟然从我船上出走过!想起来就很……”路飞从他贫乏的词汇量里琢磨了半天,好容易憋了出来:“……不甘心!”

“咳咳……”乌索普一听得意极了,清清嗓子想再来一套十万大军宣言,但瞥见路飞紧皱的眉头和向下紧绷的嘴角,到了嘴边的吹牛就变成了一堆奇怪的话。

“我的十万兵士……”

“(盯……)”

“呃,我之所以坚定地跟随你,就是因为世界对你那么残酷,你却坦然地接受了它最残酷的模样。”这或许是大多人见证的吧,乌索普想。但是不能让他太得意啊!还是吹牛吧!“无敌英雄我……”

“(盯……)”

“……呃,我们的船上的每一个人,甚至我们遇到过的所有其他人,都多多少少都刻意而为地逃避过这样的世界呢。”

世界太残酷了啊,不由得太过敏锐的新手不姑且逃避。乌索普叹了口气。所以那时候的责任还是吹个牛推给路飞吧,嘻嘻。

“(继续盯……)”

“……我当时也一样。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怎么回事啊!看着路飞在意的的样子就全说出来了。本来应该要反着说的……不知不觉已经把责任给承担了。乌索普在心里哀叹。

“啊?是吗?”路飞倒是毫无自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让对方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自顾自地回想了一下,“乌索普和罗宾、布鲁克一样,有时候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呢。”

“哎,简单说就是因为不想要此处的不完美,就闷头赌上了彼处的表面完美,而到头来依然对世界失望透顶,才领悟原来是自己没参透。”不愧是我乌索普船长!狙击手对自己的总结很满意,鼻子又翘了起来。“参透了一切的大英雄我……”

“(盯……)”

“呃呃……我是说,你就不一样。你是唯一一个没有逃避过现实的人。我即便害怕到想逃跑,也会被你身上这种惊世骇俗的勇气拉回来呢。这简直是你的必杀技啊。”被路飞一盯又变成说实话了,乌索普有点小懊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最近!好像一看见路飞的眼睛就说不出谎话了!太困扰了!

“是嘛?嘿嘿。”路飞依然毫无自觉,笑得更开心了,一下子抓住了乌索普的双手,“可是乌索普自己不是也说了想保护同伴吗?这一路上,多亏你掩护我了。”

“诶!?”乌索普脸红了,现在他干脆忘了该怎么吹牛了:“呃,当……当然,我乌乌乌索普船长……那个……”

“我希望乌索普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或许我刚出海时还不成熟,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跟布鲁克和罗宾讨教过不少船员管理办法了呢!”路飞的手攥得更紧了,为什么啊,乌索普只感觉连路飞的手都被自己手上无措的冷汗浸透了。

“如果怎么样都不愿意的话,我就干脆一鼓作气,和乌索普——变成那种永远分不开的关系算了!!”

这个劲爆的宣言,再次让掐架的索隆和山治停下了,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路飞:“啥?!”

乔巴本来在整理药箱,这下子砸脚上了。“痛!”

本来好端端站着的布鲁克连人带茶向后翻倒,茶溅了一身但还好他迅速端住了杯盘没摔。

乌索普大汗不止,因为路飞那种让乌索普嘴里跑火车的眼神,现在更是盯着他不挪开了……“那个……”他感觉腿肚子开始哆嗦:“你刚说,神……神马关系?”

路飞的手一下子快把他的手指捏断了。

“就是,和乌索普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谁也不能拆散我们的那种关系!!”

这个宣言发表得更大声了,连正在修船的弗兰奇都听见了,从甲板下头传出一声“支持你们——Super——”

乌索普愣了一秒,两秒,三秒。

“啊哈哈哈哈哈!!路飞哈哈哈,你,你太会开玩笑了哈哈哈哈~~~”乌索普一边狂笑一边试图把手抽回来,但失败了。路飞却没笑,而且一把把他拉了过去。“哈哈哈哈,哎哟太好笑了,那个,路飞你是不是靠得有点近……”

当乌索普搞清楚逼近的路飞想干嘛了之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当啷,当啷,当啷,乔巴娜美和赶来看热闹的弗兰奇的下巴纷纷落地。

乔巴捂住了眼睛:“呜哇——亲到啦!路飞亲到乌索普啦!”

娜美一脸崩溃,从头发丝到指着那两人的手指尖都在哆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抱住了头,仿佛在确认这个疯狂的世界中自己的真实性:“罗宾,布鲁克!你们俩——都教了路飞些什么啊!!”

罗宾和地上半撑着身子的布鲁克面面相觑,倒是布鲁克先犹豫着开了口,“那个,就是,无差别无道德的各种顺服人心的办法……”

“以及革命军反间、审讯的惯用手段……”罗宾拈着下巴想了想说。“他现在应该使用的是,大和国武士时代上下级之间那种亲密关系?不过话说回来,路飞自从乌索普出走之后,对他的异端思想一直耿耿于怀,十分重视地跟我讨教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呢……”

布鲁克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掉身上残余的茶水,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乌索普张牙舞抓地被路飞摁在甲板上亲。“跟我也是啊。虽然不大清楚详情,但路飞好像是再也不希望乌索普因此出走了的样子。”

“原来如此,是纯爷们儿之间的情谊啊!Super——”弗兰奇喝彩。

“不,那种的显然不是啊……”娜美欲哭无泪地捂脸,“路飞知不知道自己能亲得下去还这么高兴意味着什么啊!”

乔巴的小蹄子啾地扶额:“这下好了,船上更乱了……”

为船上气氛担忧的两人,以及其余不明所以的同伴,此刻都站在一边对这起大型月黑风高之下非礼良家妇男事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

“总而言之以后你一直都会做我的同伴吧?”看着这个方法好像奏效了,抱着面有菜色的狙击手(乌索普:“我是谁我在哪刚发生了啥?”)打死不撒手的路飞兴高采烈地问。

当然,他并没有打算听乌索普的回答。没等乌索普说什么,他就紧接着宣布:“如果你再逃走,我可是会把你绑回来,继续变成那种分不开的关系的哦!”

“罗宾你听听,路飞这说的还像人话吗!?”娜美十分不满地扯过罗宾示意了一下混乱源头,“就算是什么上下级,不喜欢的话不可能做得出来吧?!”

“是呢,应该是喜欢吧。”罗宾若有所思。

“大神和草帽当家应该没事的吧?”靠在门边的罗打了个哈欠。“他们两个都很高兴的样子,大概是相互喜欢吧。”

“别再当众发表奇怪的宣言啦!”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愤怒的乌索普,惊恐地看见路飞上了瘾似的又笑眯眯凑了过来:“嘿嘿,刚才感觉不错啊,继续吧?”

“路飞……你……我……”正不知该如何作答的乌索普忽然听见舷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乌索普——你喜欢路飞吗——”乔巴手当喇叭大喊,“不喜欢的话,我帮你揍飞他啊——”

“乔巴……”乌索普感动得泪流满面,回头对上路飞闪着无瑕的狂热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你知道的,我最喜欢路飞了!……诶???我刚才说了什么!!”该死,谎言呢?脑子里的谎言呢??去了哪,被路飞的眼睛吸走了吗?!

于是连乔巴也加入了欢欣鼓舞的行列:“你们要幸福啊——”

幸福个屁!

唯恐天下不乱的索隆山治在两边挥舞拳头:“攻略他!攻略他!”

攻略个屁!!

“上呀!Super——”弗兰奇。“上呀路飞!男人的对决——”

上个……不,这个千万不能上啊啊啊!!

“加油路飞——”众人一起呐喊。

“好!!”路飞活动活动脖子,众望所归地,一把卡住乌索普的肚子,把他夹在腋下,开始往里拖。

“呀——”爆炸的乌索普,“你们,所以你们为什么只给他加油啊——”

罗宾拍拍布鲁克:“你看,这样路飞的思想管理算是成功了吗?”

布鲁克神色如常地端着茶杯,啜饮了一口。“谁知道呢。”

“可是,看样子乌索普已经被控制住了啊。”看着乌索普嚷嚷着“我得了跟路飞进去就会死的病”,罗宾捂着嘴偷笑。

“啊。”布鲁克端着茶杯没动。“谁知道奏效的……究竟是不是我们提供的谋略呢?”

在一如既往的鸡飞狗跳中,新年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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