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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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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Rod୧⍢⃝୨

爱丽舍1963-2020

亚琛2019-2020

我cp是真的!!!!!!!!!!!!!摸鱼合集

p1p2“媒体还在”

p3p4会议纪实

p5p6强忍往他俩身上挂更多东西的欲望 和小德bb希望大家看得清我破字

p7 “Du bleibst bei mir” 我流Rheinbund小土豆+拿法/德三+维希

法应该也是小土豆噩梦吧,毕竟拿法五千打崩了普鲁士两万七,三星期柏林,光速全境普鲁士,撕了神罗,签提尔西特把普鲁士整的几乎灭国,还在普鲁士的埃劳跟露打得无比惨烈…呃 童年阴影

不过要是和德三对比一下,反而拿法是...

爱丽舍1963-2020

亚琛2019-2020

我cp是真的!!!!!!!!!!!!!摸鱼合集

p1p2“媒体还在”

p3p4会议纪实

p5p6强忍往他俩身上挂更多东西的欲望 和小德bb希望大家看得清我破字

p7 “Du bleibst bei mir” 我流Rheinbund小土豆+拿法/德三+维希

法应该也是小土豆噩梦吧,毕竟拿法五千打崩了普鲁士两万七,三星期柏林,光速全境普鲁士,撕了神罗,签提尔西特把普鲁士整的几乎灭国,还在普鲁士的埃劳跟露打得无比惨烈…呃 童年阴影

不过要是和德三对比一下,反而拿法是恩威并施的类型(逃跑)

其实原来是在画漫画的 结果给朋友看进度的时候,他冲着福煦车厢给我来了句“比赛进入下半场双方交换场地”

忘掉这句话或者我笑够了之前大概是没法再画了

p8无脑小鱼 


害!!!我cp是真的!!!

usuk激推_顾以栖

【独伊】Four Leaf Clover(上)

#伊第一视角

#严重ooc。伊人设性格有参考山月老师总而言之的伊。

#双向暗恋

#中章是独视角


Trova fiducia nella speranza, vinci l'amore con fiducia, e ottieni la felicità.


我喜欢他。就像生命之中的光,忽然照亮了我。正因為有你,我才会如此幸运吧。


1.

我曾在路边捡到代表幸运的四叶草。接下来就遇见了他。迷迷糊糊的我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

#伊第一视角

#严重ooc。伊人设性格有参考山月老师总而言之的伊。

#双向暗恋

#中章是独视角




Trova fiducia nella speranza, vinci l'amore con fiducia, e ottieni la felicità.

 

我喜欢他。就像生命之中的光,忽然照亮了我。正因為有你,我才会如此幸运吧。

 

1.

我曾在路边捡到代表幸运的四叶草。接下来就遇见了他。迷迷糊糊的我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睡觉吧,一下子就撞到了他身上。哈,这就是我们十分不愉快的一次相遇。我居然把他给地咚了。哦,我的上帝啊,我不是捡到了四叶草吗?为什么我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我哥哥的臭脾气一样烂。总而言之,我和路德维希相遇了。说实话,他脸涨得像我哥哥男朋友家的番茄园里的番茄还红。真是个脑袋不开窍的洋芋蛋子。

 

“同学,我很好奇。你这么瘦弱是怎么压倒比你壮这么多的人的?”我飞速地在脑内思考,试图回答面前这个差不多三十岁但实际年龄二十多的教导主任。但是似乎我脑袋里只剩下捡到的四叶草和吃剩的意面。“呃……嗯。就是我用力过猛?”我望着对方,露出并不自然的奇怪微笑。呼,应该可以逃过一劫吧。“行吧。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们两个扰乱了秩序。下次注意。”那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扰乱秩序?哦我想起来了,那些女生在我推倒贝什米特先生之后我觉得她们的嘴角都可以和太阳肩并肩了哈。

 

但是。脸红的他是真可爱。

 

 

2.

“呼。被地咚的感觉怎么样?”我笑着问向在我身旁的路德维希。从他被压倒后就一言不发。没想到他也会害羞呢。我捂着嘴偷笑。而他直接拉我回了教室。上课铃打响,他坐在第一张,而我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数学课,无聊的数学课。我望着窗外,哦,是讨厌的雨天。令人讨厌的课堂与天气,还有讨厌的事件。老天爷,你不是说四叶草可以给人带来好运吗!?我觉得今天简直就像英国人的食物一样糟糕。“费里西安诺。专心一点。”哦。看那个英国老头子,虽然他才二十几。我们数学老师,虽然大家都说英国人数学不好,但他还是很认真负责的。如果不坐好的话,应该会被他的唠叨烦死吧。我端正坐姿,但手还在紧紧抓着口袋里的Quattro Canacsa。

 

烦人的一天。四叶草完全没有用啊。

 

但是。和他拉进了距离呢。

 

 

3.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基佬。我就是喜欢路德维希。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像我那个第一次暗恋的对象吧。同样金黄的大背头,蓝色的眼睛似乎藏着不会透露给别人的美丽天空。我的天。从第一次进这学校我就喜欢上他了,不对,是爱。我爱上了这个喜欢啤酒和土豆的德国男人。土豆和番茄,天生一对。哦,我说的番茄是我,不是我哥哥的男朋友。他温柔谨慎,对爱人一定很好吧。哦,我想我是看多爱丽丝姐姐私藏的言情小说了,总是有一下小女孩才有的恋爱情结。但有何不可呢?我发誓。我一定要倒追这个迷人的小土豆。

 

你是我的Quattro Canacsa,给我光明与希望。以及突如其来的幸福。



未完待续。





注:Quattro Canacsa为意大利语的四叶草


开头意大利语译为:在希望中找回信心,用信心博得爱,得到的就是幸福!


 

Teilchen

同为一体【黑白独】

※神奇脑洞,意识流产物

※无明确背景,设定属于本家,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我就是想写黑白独之间的美好爱情

※前半部分为子独时期的回忆

※如果以上可以接受那么请↓↓↓↓↓↓↓↓↓↓↓↓↓


"唔………"

好重。

处于深度睡眠中的爱因斯下意识皱了皱眉,却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

要喘不过来气了。

突然的惊醒,爱因斯惊觉自己的被窝鼓鼓囊囊的。

一把掀开被子,他与一双惊恐的蓝眸的对视。

"路茨?!"

爱因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

※神奇脑洞,意识流产物

※无明确背景,设定属于本家,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

我就是想写黑白独之间的美好爱情

※前半部分为子独时期的回忆

※如果以上可以接受那么请↓↓↓↓↓↓↓↓↓↓↓↓↓



















"唔………"

好重。

处于深度睡眠中的爱因斯下意识皱了皱眉,却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

要喘不过来气了。

突然的惊醒,爱因斯惊觉自己的被窝鼓鼓囊囊的。

一把掀开被子,他与一双惊恐的蓝眸的对视。

"路茨?!"

爱因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路德维希。

"爱………爱茨晚上好………"

路德维希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尴尬的冲他笑。

"………路茨,你不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好好睡觉,大半夜的爬到我床上来,出了什么事啊………"

爱因斯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回床上,迷迷糊糊的望向路德维希。

"因为………因为我的房间里有怪物………!"

路德维希拉住爱因斯的胳膊,紧张的小声说到。

"怪物?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怪物。"

爱因斯不屑一顾。

"别胡思乱想了,你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还有礼仪课要上呢。"

"可是爱茨………真的有怪物!!就在我房间的窗户外面………它一直敲我的窗户………还发出可怕的声音………"

路德维希咬着下唇,委屈的快哭了。

"会发出可怕声音,还会敲窗户的怪物?"

爱因斯嘴上不说,心里却开始好奇起来。

"嗯!它的影子特别大,所以肯定是很可怕的怪物!"

路德维希不停地比划着,试图说服眼前的人相信自己的话。

"哦,那么,你为什么跑来我的房间,去找基尔哥不就好了?"

爱因斯翻过身,闷闷的问道。

"因为………只有爱茨会相信我的………"

路德维希低下了头,揪着睡衣的衣角。小声的嘀咕。

"………因为爱茨知道我怕鬼的嘛。"

爱因斯愣了愣,叹了口气。

"赶紧睡吧,明天我去你房间,帮你把怪物找出来。"

路德维希这才放心了,乖乖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傻瓜,半夜爬起来也不知道穿上外套。"

爱因斯翻身将身上带着寒气的人拢进怀里,替他搓着冰凉的双手。

"呼…………"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累坏了,回应爱因斯的只有路德维希轻微的呼吸声。

"晚安,路茨。"

冥冥之中,睡梦中的路德维希感觉自己听到了一阵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它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发出共鸣。

年幼的他还不能完全理解这种与生俱来的,融入血脉的联系,只不过他知道,爱因斯与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

"结果后来,你口中所谓的怪物就是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枝,还什么「会发出可怕声音,还会敲窗户的怪物」,「影子特别大,所以肯定很可怕」,真是了不得的胆量啊,亲爱的国家大人。"

爱因斯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不遗余力的揭发路德维希的黑历史。

"这种事情为什么你还会记得啊!?"

"国家大人"成功羞红了脸,恨不得把对方从十二楼上丢下去。

"不止这些,还有你之后用各种各样的灵异借口钻进我的被子里…………"

"够了啦!快住口!!!"

路德维希一把捂住「罪魁祸首」的嘴,狠狠地瞪着他。

"都说了我只是不喜欢哪些没法弄清楚的东西!还有我不是找借口钻你的被子!"

爱因斯的眼神仿佛在说「国家大人恼羞成怒了」。

"所以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路德维希松开手,却被人紧紧握住了手腕。

"没什么,只是想论证,国家大人的胆量也不过如此………"

爱因斯握着路德维希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路德维希感到手心一阵温暖。

"…………还有,有麻烦的时候该向谁求助。"

"你最近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了?"

路德维希接受着来自爱因斯审视般的目光,下意识错开视线。

"这是工作的需要………不是很晚,也没有特别多,我可以自己完成的。"

爱因斯侧头在他的手心轻轻一吻。

"为什么不和我说,我难道没有资格和你分担这些事情?"

"路德维希,你是德/意/志,我难道不是吗?"

谁需要你自私的偏袒,傻瓜。

"我想你大概忘记自己是个不知道自己极限,总勉强自己,还操心过多的混蛋了。"

路德维希愣了愣,垂下眼睑。

"…………对不起,爱茨。"

"别总让人担心,所有人都明白你太过较真,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爱因斯很少用这么平和的语气教训一个人,更何况这个人是和自己同为一体的伙伴,爱人。

"明天我希望你办公桌上的文件,有一半是在我桌上。"

"我知道了。"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俯下身和爱人交换了一个吻。

"路茨,记住,我们之前从来不会有任何秘密,因为我们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

爱因斯将手掌轻轻贴在路德维希的心口处。

"我们会同生,同死,因为我们同为一体。"

路德维希的心像是停跳了半拍。

"爱茨………"

 ————————————————————————

"哦,说起来,路茨,你今天用什么理由来和我睡啊?"

"……"


一时间气氛全无。


然后爱因斯收到了来自路德维希的爱的「致命打击」。


可喜可贺。

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x原创女主)

1946年

下午的时候,基尔回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他第一次如此消沉。

“你这样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是说了解一些历史吗?说说普/鲁/士吧……”

“说说普/鲁/士的什么?”

“随便什么,好久没想这段历史了。”

“普/鲁/士啊……应该说现在也存在着吧,会一直存在的吧。”

“为什么?”

“以前的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第/三/帝/国、现在的德/意/志,都有普/鲁/士的影子,或是说,我们一直活在他的光辉下。”

“他?”

“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一定要用日/耳/曼千年的荣光为他加冕。”

“他发动了战争,做了许多错事。军/国/主/义,这次战争的根源...

1946年

下午的时候,基尔回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他第一次如此消沉。

“你这样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是说了解一些历史吗?说说普/鲁/士吧……”

“说说普/鲁/士的什么?”

“随便什么,好久没想这段历史了。”

“普/鲁/士啊……应该说现在也存在着吧,会一直存在的吧。”

“为什么?”

“以前的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第/三/帝/国、现在的德/意/志,都有普/鲁/士的影子,或是说,我们一直活在他的光辉下。”

“他?”

“如果他是一个人的话,一定要用日/耳/曼千年的荣光为他加冕。”

“他发动了战争,做了许多错事。军/国/主/义,这次战争的根源。”

“有什么关系?无论如何,我们能成为统一的德/意/志国家而不是一个地区,他功不可没。”

“如果,这个国家再也不允许存在于世……”

“普/鲁/士在我们心里,我们都是他的遗民。罗/马虽不在,意/大/利人也自诩是罗/马的子孙。”

“呵,蠢女人。什么都不懂。如果普/鲁/士没有了,‘他’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只是个比喻了,‘他’又不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普/鲁/士消失了我就不存在了呢?”

“你要殉国?!”

“算了,不和你说了。真是个蠢女人……我明天要和那头熊走一趟,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会回来吗……?”

“当然了,本大爷可不想呆在那种地方!”

“嗯,我等你。你要快点回来啊!”她勉强挤出了意思笑容。

“别笑得那么不情愿。”

“一想到你会回来自然就笑出来了。”

“蠢女人……那我先走了……”

“嗯!带些饭菜吧。”

“这不是给那头熊做的饭吗?”

“我还有办法,你就带上吧。今天情况特殊!”

“多……多谢了……”

“快去吧,早去早回!”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但是终归是要离开,与其痛哭流涕,不如笑着“赶”他走。

 

2000.10.3

“你怎么来了?”路德维希吃惊道。

伊丽莎白放下伞,悠悠道:“我猜你等不到明天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无论如何这么大的事也该告诉我吧!”

“这是他们的意思,他们都认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够多了。况且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把她卷入我们的世界也是个麻烦事。”

“作为他的弟弟,最后一段时间……”

“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过错。我们换个话题吧,之前的故事你也知道了。其实当时我察觉到,他在一开始就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只不过他没有发现。”

“是吗?!”

“看来你没有注意到。”

 

1939.10.3

基尔伯特破天荒地捧着一束花进来。

“今天的太阳看是从西边出来了!”

“说什么呢男人婆!本大爷一直也是有风趣的!”

“不过这束花还真是不错,是在哪买的?”

“就在不远处的花店,不过店主可是个蠢女人。”

“你说话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可那就是一个蠢女人,本大爷买了一束矢车菊,她告诉我要节哀顺变。”

“菊花是丧葬用的,很少会有人能想到国花这层含义吧!你也不能指望别人和你的想法都一样吧……”

“那……那怎么办啊!?本大爷的光辉形象可是危险了!哎呀!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平时也没少这样,怎么,对人家动心了~”

“说什么!?本大爷哪里还顾得上谈情说爱!不对,本大爷从来也不会考虑这些小家子气的事情!一切还是等到阿西能打理好我们家再说吧!但是我都和她保证过以后的矢车菊都去她那买……”

“那你下次去正好和她道歉,如果你真的很在意她的感受。”

“啊,不考虑这种事了。本大爷还是看看弗朗西斯那个混蛋又在搞什么名堂!真是件怪事,本大爷本来从不对这种事情上心……”

1940.5.1

其实那束矢车菊早就枯萎了,但是也许是公事繁忙,也许是内心不安,他一直没有再去见她。

也许她早就忘了吧,这一天天的要见多少客人啊。他这样想到。

可是他还是想再去看一看,在去荷/兰之前。他不知道这一走要走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在这期间柏/林会发生什么,她会发生什么。

为了不让她发现,他假装一个路人,无数次路过这家花店,瞟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状态怎么样。其实他大可以进去直接问她,但是他不愿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但是,她自己一人呆在店里,被群花环绕的样子,很美,很美,美到他不忍破坏。

一定要给本大爷好好活下去啊!

1940.6.22

他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哥哥,快回来庆祝吧!法/国大局已定,不会再有什么风波了。

“阿西也真是……什么庆功宴之类的本大爷明明最不擅长了!”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她。

他想去见她,哪怕只是去看一眼也好。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这本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她却独自陷入悲伤。她没有其他家人吗?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

他以为她早已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她自从那天一直算着再次相见的日子。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也许女人们的想法是相通的,这样想着,他决定去问问那个男人婆。

庆功宴上一片歌舞升平。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喝得不省人事,可是他现在无暇顾及其他。他要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伊丽莎白……”

“怎么了?今天兴致不高啊!”

“那个……方便出来谈谈吗……?”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出什么事了?”

基尔伯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她。

伊丽莎白笑了笑,“你是喜欢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呢!?本大爷是不会考虑这种事情的!”

“你是不是从前没有这种感觉?”

“是……是吧……不过男人婆你不是也没有过这种事吗?你怎么能这么清楚!?”

“我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结果你还是这个态度……”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本大爷是在问你解决的方法,不是本大爷喜不喜欢她的问题。”

“好吧……那你就去向她道歉,对于你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怎么向她开口……”

伊丽莎白没想到一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基尔伯特在情场上竟然寸步难行,看来他的情商全都被战争的天赋分走了……

“这个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你可以约她出来吃饭,好好和她说说你的想法。我想她也是善解人意的,不会为难你的。”

“好吧……那就试一试吧……”

1940.12.15

然而基尔伯特一直都没有践行,在这期间他还去了一趟北/非去帮费里西安诺。可只要当他在柏/林的时候,他就会刻意经过那家花店,看看她在做什么。

这天,他一如既往地在政府大楼里办公。“巴/巴/罗/萨”计划可能很快就要实行了。

“哥哥,还在工作啊!”路德维希推门而入。

“怎么了?战况有变?”

“不是公事。你记不记得约瑟夫·阿登?”

“那小子啊,当然记得。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他要结婚了,今天下午来邀请我们一起去,我答应他了。”

“他连本大爷也一起邀请了?”

“当然,他是知道我们真实身份的人。”

“他这种人物,新娘一定是个大家族的人吧?”

“并不是,她好像独自经营着一家花店。”

“那……那可真是意外呢……她的花店在哪?”

“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吧。”

“好,等我把这点东西弄完。元首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如果非/洲那边还是拖拖拉拉,我们进攻苏/联的时间还要推迟,到时候冬天来了可是对我们不利。”

“我会督促费里西安诺尽快解决的。”

“不然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如果必要的话。”

夜晚,柏/林难得的安静。

当基尔伯特穿过一条条街道,眼前的景物他越来越熟悉,而他的心也越来越紧张。终于,他们停在了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就是这家花店,我们要进去坐坐吗?”

“不……不必了吧……这么晚了人家也要休息……”

“怎么,你认识这家花店的店主吗?”

“不……不认识……”

“我记得你上次买了些花回来,不如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买花吧!这个姑娘难得喜爱种矢车菊,几乎要把整个花店都填满了。”

“是吗?那可真是难得啊!这一般都是用来丧葬的。”

“我也感到奇怪,就多问了约瑟夫一句。他说他妻子原本也不是非常喜欢矢车菊的,但是因为她去年遇见一个来她的花店买矢车菊的国/防/军,从那以后无论何时花店里都要备上矢车菊,因为那个国/防/军会来取的。”

“是……是吗……”

“哥哥,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还有他们的婚礼我就不便出席了,我还是赶快研究怎么进攻苏/联吧!”

“好的。”

1945.5

政府大楼一片混乱,元首已经自尽,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不得不主持大局。

“快!把这些文件都烧了!”路德维希催促道。

“长官,苏/联人从东面攻过来了!我们守不住了!”

“挺不住也要给本大爷挺!阿西,我先去前线,你这里要尽快!”基尔伯特说着拿起枪出去,“快!那边的小伙子们,和本大爷一起走!”

“长官,我妻子还在东面,我要赶快去就她!”一个年轻人追上来。

基尔伯特瞬间想到了什么,“是约瑟夫吗?快去,快去吧!别耽误了!不要让她落到苏/联人手里!”

“谢谢!长官!”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战场上子弹不长眼,万一……

一切都结束了吗……?

如果祈盼帝国不亡是空想,那么至少让她活下来吧……

1946.10

他正坐在前往集体农庄的飞机上。

伊万总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还时不时用那种近乎幼稚的声音说:“基尔伯特,输了就是输了,输了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哼,随便你们,本大爷活了这么久什么世面没见过!”

“哦,露西亚想起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噢!就是在攻打柏/林的时候,我们抓到了一对夫妇。丈夫是政府的高级官员,妻子倒是很普通。”

他回想起了那天,想起了约瑟夫说要去救他的妻子,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回来。“你说什么!?”

“然后呀,露西亚就问他们认不认识你和路德维希。那个男人说不认识。露西亚当然知道他是在说谎啊!所以露西亚就把他处死了。至于那个妻子嘛——她竟然说认识你哦!”

“她说什么?!”

“她说她认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当然露西亚知道她只是为了救她丈夫,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觉得呢?”

“不要给本大爷卖关子!她怎么样了!”

“看来她也许真的认识你呢!还好露西亚没有杀了她!”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只要她没死就好!她没有死!这是他这几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于是,在与她再次相见后,他发誓,如今这个输得一无所有的基尔伯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无论如何。

 

“你看,他做了很多事,只是她不知道。”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很正常,因为他自己都分不明白。当他明白了之后却不希望你知道。这是一种保护,保护你,也保护她。”

“他远比看起来要深沉……我却是现在才知道。”

“你明天还去吗?”

“去。”

“她对你或许会有所隐瞒,如果不清楚可以问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并不在集体农庄。”

“所以说,故事还长着呢。”

Calais_Dover

矢车菊(普爷x原创女主)

1946年10月

第二天一早,苏/联人踹开门,喊道:“快走了!农庄其他人早就开始工作了!”

“吵什么!?还敢向本大爷吵!?”

他们一夜没睡,说着各自的故事。从他们儿时到现在,只不过一个是26年,一个是400多年。

当然在她眼里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最多了,三十岁。

“走吧,在这你吵不过他们的。”


人们对于这两个人的加入并不友好。

“他们都是德/国人吗?”他问道。

“是。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了,我们是被‘特殊照顾’的人,一般人们都会疏远这些人。”

“说什么呢!?赶快归队!”苏/联人呵斥道。

果然,那些之前还嘘寒问暖的“同志”都“敬而远之”。所有人都用异...

1946年10月

第二天一早,苏/联人踹开门,喊道:“快走了!农庄其他人早就开始工作了!”

“吵什么!?还敢向本大爷吵!?”

他们一夜没睡,说着各自的故事。从他们儿时到现在,只不过一个是26年,一个是400多年。

当然在她眼里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最多了,三十岁。

“走吧,在这你吵不过他们的。”

 

人们对于这两个人的加入并不友好。

“他们都是德/国人吗?”他问道。

“是。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了,我们是被‘特殊照顾’的人,一般人们都会疏远这些人。”

“说什么呢!?赶快归队!”苏/联人呵斥道。

果然,那些之前还嘘寒问暖的“同志”都“敬而远之”。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有的人还“低声”议论。

“这两个人昨天一直没回来。”

“你看那个男人,他胸前有血,昨天一定是被那个苏/联人打了。”

“那个小姐一向是个本分人,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了?我看是她之前就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吧!那些高官的妻子……”

“你们有谁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

“按说也是个长官之类的……”

“我好像见过这个人……他好像和元首关系不错……”

“拜托不要再说那个人了!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在以前的演讲时注意到,那种大家都会去的演讲,和我做什么没有关系。要知道,我当年就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不过是被抓了壮丁……”

“不如我们直接去问问他吧?趁他不注意套他的话。”

“你们就那么好奇吗?苏联人既然这么重视他,说明他是个威胁。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有道理。我觉得那位小姐也一定有问题。我们还是敬而远之吧。谁知道该死的苏/联人会做什么?!”

……

她没有理会,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因为已经料到结果,她提出去做些远离人群的事。于是苏联人把她安排在了厨房,只需要两个人,也不需要露面。

她没想到他也被安排在了厨房。

“之前一直忘了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基尔……”他好像还要说什么。

“基尔吗?”

“对对,本大爷就叫基尔。”

“基尔啊……和基尔伯特还挺像的。”

基尔突然激动,“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巧了。”

“没想到你对基尔伯特还那么上心。”

“基尔伯特啊……无论如何都要见一面吧。我还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对了,本大爷说完了,轮到你了。”

“安娜。”

“和你丈夫姓吗?”

“现在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吧……?你姓什么?你们家族那么厉害,一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姓氏吧!我对历史还略知一二,说不定还能说上些你们家族的历史呢!”

“你刚刚还说姓什么不重要了,现在又来套本大爷的姓氏!”

“随便了,好奇而已。”

“你会做饭吗……?”他低声问。

“还有不会做饭的人吗!?”

“哈哈,就是,怎么会有不会做饭的人!?哈哈!”

“你……不会做饭吧……?”

“这个……”

“很正常啊,你们家如果像你所说是个大家族,你从小到大应该没什么机会进厨房的。”

“那你还说什么怎么会有人不会做饭?!”

“就是说~把饭做熟肯定谁都会,但是不一定能做得好吃~就是这个意思吧。”

“话都说不清楚,真是个蠢女人……”

“还是赶快想想做什么吧!好像苏联人的饭要和其他人分开。你不是来过苏联吗?苏联人都爱吃什么?”

“天哪!他们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想着他们爱吃什么!要是本大爷,直接把土豆放他们桌子上,连皮都不给他们削!”

“厨房是个好差事,我可不想丢了这个位置。还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吧……”

“本大爷可是一秒钟都到不下去了!”

“你想逃跑?能跑了吗?”

“就这些人本大爷分分钟搞定!”

“不是说看守,这可是西/伯/利/亚,逃不远的。之前也有人逃跑过,最后熬不下去自己回来了。夏季太短,没等到跑出去就气温骤降,过不了几天就冻死了。但如果初春就走,天还没暖和,和冬天一样冷。你若像苏联人那样装备齐全也无所谓,可是我们平时都是单衣,棉衣只有入冬才发。根本挺不过去的。”

“那可不一定,本大爷只需要考虑苏联人的问题,剩下的西伯利亚的事都不重要。反正那些东西都难不倒本大爷!”

“真是太乐观了……不过既然你要逃走,那我们就更要呆在这了。不然食物怎么办?”

“好吧,本大爷姑且听你一回。不过你可不要让本大爷失望!”

(2000年10月3日)

“之后你们是一直这样吗?”

老人笑了笑,“你觉得他是个安于现状的人吗?”

“他逃跑了?”

“他没等到逃跑就走了……”

“走了!?”

“孩子,别着急。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她激动地像个孩子,“那些天我吓坏了,我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回来啦!感谢上帝他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不,什么都没有发生!?总之他回来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么简单吗?”

正在这时,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女进来,熟练地拿起一束矢车菊。“夫人,一束矢车菊。谢谢!”

“海德薇利小姐,你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这一趟呢!”

“哈哈,十年了吧~?时光飞逝啊!”

路德维希吃惊地看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示意他不要声张。

“看来二位还有事,我就先告退了。”

“可是故事还没讲完呢!”

“我会再来的……抱歉……”

“好吧……谢谢你听我这个老太婆唠叨。”

“不,您的故事十分精彩。这是我迄今为止听过最精彩的故事了。”

“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那么,先告辞了。”

知道确认路德维希走远了之后,老人才缓缓开口,“有……他的……消息……吗……?”

“要是有早就有了……”

“您不必把时间耽误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也许我去了那边就能见到他了……”

“你是听见什么了吗?”

“我只是觉得他不会不辞而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而且,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普/鲁/士或是民/主/德/国这个国家了……”

“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的!也许他还在什么地方窥视者你,说什么‘这可真是个蠢女人’之类的话呢!”

“那个孩子,真是个有趣的人。好像一切他都和他有关系一样。每次谈到那个人他总是专心致志,可以说是两眼放光吧!”老人转移话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他有个弟弟,但我从未见过他……”

“既然他不想让你见他,可能就是你不应该见他吧……”

“您要留宿吗?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床铺,这一下午都在给那个孩子讲故事。”

“不必了,谢谢。我还有事……对了,我们的事……”

“我不会和他说的。人老了,总是想和别人说说以前的事。不过我有分寸,不会让他知道什么的。”

“那就好。你需不需要一个保姆之类的?你身体好像不太好了。”

“都是当年落下的病根。”

“你们当年太莽撞了。”

“我不后悔。说实话,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个决定,我与他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路上,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总之,你自己多保重。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多谢了,海德薇利小姐。一直以来都承蒙您的照顾。”

“不要放在心上,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告辞了。”

老人望着空寂的街道,回想着往事。

接下来是到哪儿了?啊,是这儿了。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下)

代发

路德維希最後一次來到那個調香店的時候已經隔了半年,弗朗西斯正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看著一本書,手邊還擺這些原料正在調製著什麼。看見路德維希的到來讓他還是露出了以往的笑容,只不過看起來已經相當的疲憊,而且瘦得非常厲害。


“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之後倆個人就沒了對話,路德維希看著弗朗西斯,他思考著這時候的弗朗西斯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畢竟戰爭已經爆發有一段時間了,就算再怎麼消息不通也還是會知道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我⋯我想買一塊香氛石。”路德維希主動開了口,上前一步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櫃檯前,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些錢和食物放在那堆原材料旁邊。


“⋯你”...

代发

路德維希最後一次來到那個調香店的時候已經隔了半年,弗朗西斯正坐在店裡的椅子上看著一本書,手邊還擺這些原料正在調製著什麼。看見路德維希的到來讓他還是露出了以往的笑容,只不過看起來已經相當的疲憊,而且瘦得非常厲害。


“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之後倆個人就沒了對話,路德維希看著弗朗西斯,他思考著這時候的弗朗西斯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畢竟戰爭已經爆發有一段時間了,就算再怎麼消息不通也還是會知道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我⋯我想買一塊香氛石。”路德維希主動開了口,上前一步走到了弗朗西斯的櫃檯前,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些錢和食物放在那堆原材料旁邊。


“⋯你”弗朗西斯看著那些食物和錢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打開櫃子把那盤香氛石端出來。路德維希並沒有挑剔太多只是拿走了上面那塊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就就遞給弗朗西斯。


“我要這塊。”


“好的⋯我給你包一下。”弗朗西斯接過來彎下腰拿出了精緻但是已經有些落灰的包裝袋,從下面抽出新一點的袋子把香氛石放進去封好遞回去給路德維希。


“這些夠嗎⋯?”路德維希指了指那些錢和食物,弗朗西斯看著那堆東西,他能明白這是對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情,而他自己僅僅只付出了一塊香氛石。在外面每況愈下的每一天,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他離開這裡,去找自己的家人或者去中立區。他看向路德維希,對方的眼神裡可以看得出來是希望自己收下這些東西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尤其是路德維希身上那套再顯眼不過的制服,買一塊香氛石是一個對他們來說都很合理的藉口。


“不夠哦。”出乎意料的,弗朗西斯擺了擺手。


“那、我還要付多少?”


“這些東西頂多抵得上這塊香氛石的三分之一,這裡面我用的材料可是非常稀有的,而且你知道提取它們需要非常嚴密的操作。”


“可是⋯”


“這樣吧,這位客人,路德維希先生,分期付款怎麼樣?而且一定要你本人親自來,這麼重要的事情可別讓別人代辦。”


“那麼十分感謝。”


“那麼今天就算第一期,按照這個的總價,再有五期就可以付完。”


雖然沒有馬上表現出來什麼,但路德維希還是有些差異對方的這種付款方式,並不是說質疑價格合理,而是在明知外什麼情況下還要堅持這種東西。路德維希思考著下一次該是什麼時候,還有他是否能離開隊伍這件事。


“那我下次應該帶多少錢?”


“隨便什麼。”弗朗西斯回答的很乾脆,只是那眼神裡多了些複雜的東西,路德維希和他沈默的對視了一會,空氣和時間像是陽光下的蜂蜜慢慢凝固起來填滿了他們之間和這間調香店。外面的聲音好像離得很遠,那塊香氛石在他手裡融化了自身的香味和那些硝煙的味道混在一起。就好像完全沒有加糖的咖啡突然混了些糖粉,苦澀和甜蜜毫無過渡的混在一起。那些子彈火藥的味道此刻是如此的突兀,可是在店裡各種濃烈清淡的香味的洗刷下,一種既溫柔又殘忍的味道在他們之間徘徊。香醇的牛奶倒進了那個相互排斥的咖啡裡,路德維希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包裝完好的香氛石,他的腦海裡緩緩的浮現出這半年以來他看見的一切。壯烈悲愴或是卑微渺小的死亡,苟且偷生或是倔強倨傲的生存。而他還活著只是因為他這半年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活著再回到這裡,買一塊香氛石,看一眼弗朗西斯。


而這支持著他活到現在為止的期望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他突然沒了目標,回到軍營然後再次出發,很簡單。


“好的,我會的。”


他們都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實現的許諾,但是路德維希還是答應了。隨後他只是把那塊香氛石裝進口袋裡就推門離開了。


或許你會以為故事應該結束了,因為在戰爭結果已經知道的情況下,無論是誰都將經歷他們的生死未卜。


但是,對於弗朗西斯而言,他絕不會錯過,路德維希眼神裡對自己的感情。即使他什麼都沒說,即使他們見面的次數和時間還沒能讓分針走完一整個圓。


弗朗西斯看得出來也完全感受得到對方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即便兩國已經交戰,有些命中註定的東西還是會發生。


對於弗朗西斯而言,這些東西已經足夠了,但是聯想到給他送來這些東西的人。這個看似不要命的年輕人,弗朗西斯還是會過意不去,無所謂他再帶些什麼,弗朗西斯只希望對方能活著,並且活著來見他。也能避免當對方遇到什麼絕望的時候做出任何的自殺舉動,無論之後他是否真的會來,至少他覺得對方應該是會活下去的。


————————————————————————


半個世紀後,小小弗朗西斯從自己的父親手裡繼承了這家從戰火紛飛的時代就流傳下來的調香店。他很難想像這家店在那個年代竟然還能保留著如此完美,彷彿戰爭爆發的時候,這家店去到了另一個時空一樣。


但是現在戰爭終於結束,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回歸正軌,小小弗朗西斯也很快就開始了店長兼店員等一系列的工作。當他從櫃子裡翻出一堆帳本和調香的筆記的時候,他發現裡面有一張欠款單,日期剛好是戰爭期間。售出商品只是一塊香氛石,但是父親卻在價格那裡寫了個當時來說的天價數字。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疑惑的,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後面的分期付款紀錄。有四次,每次都記錄著付款的替代品,無非是些生活物資之類的東西,而現在最後一欄還空著但是卻打了一個勾。他認識父親的筆跡,這個勾看起來很整齊,完全不像父親的那樣帶著一絲浪漫和隨性,不過更多的他還是驚訝買這塊香氛石的人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付清所有。


晚上關門之後他拿著那張欠款單回到家裡,他來到父親的臥室,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弗朗西斯,看見兒子的到來弗朗西斯勉強爬了起來靠在床頭上坐著。


“今天開工還順利嗎?”


“當然,父親。”


“那就好,你要知道無論什麼年代女士們小姐們都會需要打扮的。”


“是的,我同意這一點,我今天整理了一下帳本,我發現了這個。”


“哦⋯我看看?”


小小弗朗西斯把那張已經很有些年頭的紙遞了過去,他接過來凝視著上面自己熟悉的筆跡和最後那一欄裡的勾,而小小弗朗西斯卻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懷念的味道。


“這人⋯最後那一次付了什麼?”


“⋯一個,吻。”


弗朗西斯露出微笑,他看著那最後一欄裡那個寫得整整齊齊的勾,好像在凝視著闊別已久的愛人。


黑川横子

【爱丽舍】 第99双袜子

•是给 @鸢尾盆栽 的生贺!!!ligia生快www

•如题,是一个有关袜子的故事。

        早上七点半,路德维希教授依旧准时出现在物理系教师办公室门口。

       “哇哦,几乎毫秒不差。”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座位上起身,盯着他的秒表说。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他仍显得有些疲惫。“路易,我真佩服你的生物钟,它每天到底是怎样控制你每天雷打不动地起床,挤上那辆散发着烂卷心菜味的公交车,再走到学校的。”他顿了顿,又接...

•是给 @鸢尾盆栽 的生贺!!!ligia生快www

•如题,是一个有关袜子的故事。









        早上七点半,路德维希教授依旧准时出现在物理系教师办公室门口。

       “哇哦,几乎毫秒不差。”弗朗西斯从路德维希的座位上起身,盯着他的秒表说。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他仍显得有些疲惫。“路易,我真佩服你的生物钟,它每天到底是怎样控制你每天雷打不动地起床,挤上那辆散发着烂卷心菜味的公交车,再走到学校的。”他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而且准时的可怕。”

       “感谢夸奖。”路德维希并没有过多回应,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请让一下,波诺弗瓦教授,我要准备上课了。还有,不要动我的秒——”

        “老实说,亲爱的,你的衣品还是和哥哥我刚认识你时一样糟糕。”弗朗西斯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视着路德维希:“依旧是这套衣服,毫无特点的白衬衫和普普通通的西装长裤,丢在人群中都没法认出你来。”他皱了皱眉,“连领带都没有换。路易,你就不能穿的稍微精致点吗?或者换一套衣服?”

      “我没那个必要。”路德维希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我又不是时装模特,每到换季时都要穿着奇装异服在T台上走来走去。”他盯着面前的法国人,似乎认为他比较适合这个比喻。“我只是一个每天坐在物理实验室里面的教授,穿的朴素点也没什么不好。另外,请不要在这里使用’亲爱的’这个称呼。”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忽又想起了什么,从办公桌下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双羊毛袜:黑红黄的条纹顺次排列,上面有小小的土豆,香肠等图案;左脚大拇指处有路德维希的头像,相对地,右脚也有弗朗西斯的头像;两只袜子脚踝处各有一个啤酒杯图案。路德维希将其中一只套在手上,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变得温热。袜子的触感非常柔软,刚好是他的脚的尺寸。路德维希甚至发现,两只袜子脚底处各有一只棕色的泰迪熊。

       德国人湖蓝色的眼睛里放射出激动的光芒。“很可爱,”他急切地说。“谢谢,我很喜欢。你在这上面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这是昨晚才完工的。”弗朗西斯打了个哈欠,“开完会,我就织完了剩下的部分。不过那帮老头子开会开的太晚了——超出了哥哥我的营业时间!所以我织的不是特别完美。不过,路易你喜欢就好。”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石英钟,发出一声惊叹:“哦,快八点了,我得赶回去上课啦。下午见,我的小土豆。”他踮了踮脚,双唇轻吻路德维希的脸颊,随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路德维希的脸因为这个吻而变得炽热。他正想斥责弗朗西斯,但那绑着三色发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口;幸亏周围没有人发现他和弗朗西斯做出过于“亲密”的举动,尽管他们俩是正儿八经的恋人关系。两人刚交往时,路德维希就提出“不能让我的学生和同事觉得我们是情侣”的要求——“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不希望成为办公室里的热门话题,你也清楚学生们真正关心的东西。”尽管弗朗西斯不大赞成(“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结婚的时候我还得给他们递请帖,这样做没什么实际意义。”),他仍旧同意了。(但执行的不太认真。)所以直到现在,在W学院的师生们看来,文学系教授波诺弗瓦和物理系教授路德维希,充其量是关系很好的同事罢了。

        路德维希将袜子塞回公文包,简单收拾了桌面并准备好自己的教案,走向上课的教室,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嗒嗒”的声音。他在心里数了数,这是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98双袜子。织羊毛袜是弗朗西斯的爱好之一,确切来说,他和弗朗西斯开始交往之后,弗朗西斯才对织袜子产生兴趣。路德维希扔记得弗朗西斯给他织的第一双羊毛袜:它们是淡蓝色的,各有一只粉红独角兽,角的顶端还在喷出紫色泡泡。针脚并不细密,甚至有织错的地方;尺寸也不合脚(倒是蛮适合圣诞节的时候用)。从哪一方面来看,这双袜子都不适合路德维希,但他还是颇为惊喜地收下了至今还留在他的衣柜里。弗朗西斯的袜子越织越好,速度也逐渐加快,以至于现在路德维希并不需要买袜子穿(每个节日他都能收到一双新袜子),现在他的脚上就套着弗朗西斯在去年的生日时送他的袜子——这也是路德维希一年四季穿着长裤的原因。贝什米特教授大步走进教室,开始新一天了的教学。

       上午的课结束了,学生们蜂拥而出,留下路德维希一个人收拾着教学用具。他的公文包敞开了一道口,那双袜子露了出来。路过讲台的林晓梅小声地赞叹:“好可爱喔!”她停了下来,端详着它:“上面还有您的头像!!教授,是您自己织的吗?”

        “不是。”路德维希将凸透镜放回工具箱里,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是您的家人送给您的?还是恋人?”林晓梅随口一问。

        问题就出在这随口一问上。“是恋人。”路德维希也随口一答,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晚了。台湾姑娘尖叫了一声,激动地追问着路德维希:“天啊!教授,你从来都没说过你有女朋友了——她是谁?长什么样?是学校里的老师吗?”

        晓梅又盯着右边弗朗西斯的头像,低声说:“应该是她吧。金色卷发,紫色眼睛,长的很漂亮呢!还会织这么棒的羊毛袜,应该很贤惠吧?”

        她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哦,’她’有胡子……原来教授的恋人是男人啊。”

        路德维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一手紧捏着温度计(它的示数在飞快的上升),呆呆地站着,脸涨的通红。等他将公文包拉链拉上,林晓梅早已窜出教室,在走廊上大声宣布这一“爆炸性消息”——绯闻记录为零的贝什米特教授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有了男朋友!!(只要5分钟,消息便能传遍全校。)根据她所描述的外貌特征,任何人都能轻易地联想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教授——但以他的个性和在全校师生中的影响力(尤其是女性),居然能将这件事隐瞒这么久,不能不说是第二个爆炸性消息。

        羞耻心和后悔等情绪混杂在路德维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慢慢地拾起公文包离开教室。当他拖着步子回到办公室时,里面人头攒动,十分嘈杂,谈话的内容大多是关于他和弗朗西斯刚刚“公开”的恋情;一见路德维希回来,便拥了上去。

        路德维希没有在人群中找到弗朗西斯——这场闹剧的主人公之一正和他的两个恶友在办公室一角,不知在争辩什么。“不可思议,你居然会和那只法国青蛙走到一起——要我说,贝什米特,难道你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一吗?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们。”柯克兰教授抢先开口,其他人的祝贺,玩笑等也如潮水般涌来。路德维希急于逃离这片令人难堪的海洋,却迎头碰上了弗朗西斯。

        “亲爱的,我早就说过,总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弗朗西斯以再轻松不过的语气笑着说。他看到路德维希绷紧的脸,又急忙说:“喔,别摆出这么难看的表情,路易。公之于众的这一天只不过提早到来了而已,要清楚,不管怎样我都爱你。”他拉着路德维希的领带,与他的爱人唇齿相接。

        这下彻底完了。在人群爆发出的欢呼声中(也包括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喝的倒彩),弗朗西斯俯在他耳边说:“我准备给你织下一双袜子了,等我织完,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

        路德维希不敢肯定弗朗西斯会不会在婚礼上把那双袜子交给他,但他能肯定的是,他给弗朗西斯的第一双袜子也快织好了。

軟隱棘杜父魚
前幾天在空間看見的表情包哈哈哈...

前幾天在空間看見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好是土豆!!!!!!!!!

前幾天在空間看見的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好是土豆!!!!!!!!!

USSR.苏打

多一字生日快乐!
字幕是Herzlichen Glueckwunsch zum Geburtstag!
但是我太蠢了,用procreat复制不上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
线稿和涂色真是令人头大。
附上我的线稿【强调,因为我的线稿就是草稿,对不起我没有一点耐心】以及色稿。还有一只普,普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调整一下然后上色。

日常废,请小心食用。

多一字生日快乐!
字幕是Herzlichen Glueckwunsch zum Geburtstag!
但是我太蠢了,用procreat复制不上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
线稿和涂色真是令人头大。
附上我的线稿【强调,因为我的线稿就是草稿,对不起我没有一点耐心】以及色稿。还有一只普,普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再调整一下然后上色。

日常废,请小心食用。

闭关ing

【独诞】他

  *兰太独诞企划


        初——鼓


     童年的金花被太阳消融

  血肉火药和没有打理的残局

  澄澈眼睛是否天真

  蓝色是否是他永恒的魅力

  

  他缄口不语 沉默如谧

  是否守口如瓶也是他的秘密

  他也有头脑

  他也有情绪


  

  

  他疯狂的欲求在心底发芽


  

  【孤独孤独 难道我的生命只有灰色洋溢】

  【兄弟兄弟 别人的色彩我是否可以夺取】


  

  他被拒绝 他在犹豫

  

  野妄在他心里叹息

  他一次一次慰藉自己心里

  但那野妄没有感恩的念想

 ...

  *兰太独诞企划


        初——鼓


     童年的金花被太阳消融

  血肉火药和没有打理的残局

  澄澈眼睛是否天真

  蓝色是否是他永恒的魅力

  

  他缄口不语 沉默如谧

  是否守口如瓶也是他的秘密

  他也有头脑

  他也有情绪


  

  

  他疯狂的欲求在心底发芽


  

  【孤独孤独 难道我的生命只有灰色洋溢】

  【兄弟兄弟 别人的色彩我是否可以夺取】


  

  他被拒绝 他在犹豫

  

  野妄在他心里叹息

  他一次一次慰藉自己心里

  但那野妄没有感恩的念想

  

  它长得又高又大

  甚至冲破他温和的肉囊肌理


  

  【不要,不要】

  【思考,思考】

  


  白色的蔷薇他愿意采撷

  红色的蔷薇他乐于恐吓

  花瓣凋谢是他的快乐

  色彩斑斓不是他的颜色

  

  他发现自己空虚寂寞

  他发现自己疯癫失控

  他声嘶力竭,不断奔跑


  

  【停下,停下】

  【不该这样。】


  

  他崇拜假象 包容私欲

  他胃袋空虚 口渴不已

  

  当他一次又一次试图拴住自己心房的狼

  枪子的火药在心里爆炸

  他奋力剥取自己心脏的残余

  可惜红白蔷薇将他血肉贯穿

  锤头将他兄弟躯体震得没有气力

  

  【失败失败 这些难道永远是我的真理】

  【悔过悔过 世上包容我的有又有几何】


  

   是否跪在墓前不能赎罪

   是否彻夜哭泣不能脱解

  

  【不不 假使善意】

  【不不 假使宽容】

  【不不 假使爱你】


  

  他抬头看天空是否无求无欲

  他低头映清水是否心中欢愉

  

  我们不晓得他是神识还是怪物

  我们不知道他是忧郁还是快乐


  我们只明白

  

  他蓝眸澄澈,金发莹亮

  他声音如鼓,丰满明朗


  

  我们爱他的一切

  即使不尽真实 不尽有意

  

  即使

  他是永恒

  我是哭泣


  


  续——没有潘多拉的魔盒


  

  他一无所有地来到世间

  上天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是

  一个束缚和责任并存的黑匣子

  却镶嵌着最美的蓝宝石

  他确是一个魔盒

  甚至没有潘多拉

  

  世间似乎没有人在意他

  他们只知道盒子很漂亮

  却不知道盒子里究竟是地狱还是极乐

  

  【打开我,打开我】

  他奋力呐喊着

  他涨红脸颊 声音颤抖

  

  【我有爱,我有温柔,又光明四溢】

  他声嘶力竭

  直到人们将他开启

  

  [老天老天,瞧这个骗人的什物]

  人们打开他 只看见

  易怒 暴躁 贪婪

  和任人负压的自卑心理

  

  [老天老天,他是瘟疫,他是疾病,他是骗子!]

  他默默地哭泣

  他来到这万千星辉的世界

  却只被当做骗子和认人宰割的劳力

  

  [他是恶鬼!他是幽灵!]

  

  他关上自己镶嵌宝石的匣盖

  不与外界传递讯息

  【我的爱,我的心,千刀万剐,百般剥削】

  【我的爱,我的心,就只将这样永远关闭!】

  

  他再不相信真爱永续

  他再不相信爱是解药

  他再不相信爱是永恒

  

  麻雀啄吻他的匣盖

  他却只张开一条可怜的缝隙

  麻雀也怯怯地观望

  若即若离

  

  云雀和知更鸟

  捣乱他的思考

  侵扰他的安宁

  

  他感到无比愤怒 火冒三丈

  他愤懑地张开盒匣

  将云雀吞进自己的肚膛

  知更鸟惊慌失措 落荒而逃

  

  云雀在他的肚膛里

  惊于其中鲜花遍地

  恰似天堂般美丽

  

  那里有一只标致的蜂鸟

  光明纯澈 竭力工作

  云雀欢愉地叫着

  【老天老天,原来是这样可爱的灵魂】

  【都是匣子封/锁了你自己】

  蜂鸟却害羞 腼腆 甚至扭捏于鸣叫

  

  云雀用喙挑去他杂乱的羽毛

  并且告诉他

  【你有真爱,你有情意】

  【你有温柔,你有自由】

  

  云雀啄吻他的嘴喙

  并且告诉他

  【你是光明,你是纯净】

  【你是天赐,你是光明】

  

  他和云雀一同飞出黑色的匣子

  心情欢愉 不可思议

  

  那匣子由此碎去

  天地崩碎 消耗无余

  欢愉!欢愉!

  极乐难道不是另一种美丽的堕落!

  那我且问你

  极乐和地狱哪一个才是真正堕落的天地!

  

  看啊 看啊!

  潘多拉也是蠢笨

  【我哪里是疾病!】

  

  瞧啊 瞧啊!

  所有人被匣子迷惑

  【我哪里是恶鬼!】

  

  你听 你听

  我生如夏花 明媚不谢

  我恰似冰山 万年犹存

  【我恰似圣洁的光明!】

  

  光明!


  


  终——他 


  啊!


  生命何止活下去,


  源于他的向往,


  你就能够奋斗下去!


  


  这是蝴蝶从茧里破出来!


  是翱翔!是气力!


  


  是勇敢雏鹰离巢!


  向悬崖下俯冲下去


  又蓦地从崖头跃起,


  同海浪和红日一道升起!


  


  是飞鱼扎进漾红的海里!


  是明亮!是火焰!


  


  是三千米深的海底连续的气泡


  猛地腾出海面来,


  和暖风一起飞窜着离开!


  


  是钻石攥在雪地里!


  是杰出!是闪光!


  


  是穿山矿底一颗纯粹的蓝宝石原石炸开躯壳,


  与你述说他的美妙!


  


  历史何止古时,还有他的故事!


  生命何止摧残,还有你的璀璨!


   


  祝他生日快乐,接下来的日子里依然安康。


黑川横子

爱丽舍组 【男孩们的狭路相逢】

•是爱丽舍中心的小朋友设定,基本无差偏仏独。

•不打不相识的小屁孩故事。

•直男标题。

•乖乖仔路德&表面乖乖仔,实际孩子王的弗朗,能接受请下翻。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孩。

        确切来说,他应该是被这个男孩看见了,或者说,是这个男孩在这里等待路德维希放学时经过这里。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句“路茨,来打架吗?”,路德维希甚至不会注意到他。路德维希确定自己见过,但并不熟悉眼前的男...

•是爱丽舍中心的小朋友设定,基本无差偏仏独。

•不打不相识的小屁孩故事。

•直男标题。

•乖乖仔路德&表面乖乖仔,实际孩子王的弗朗,能接受请下翻。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孩。

        确切来说,他应该是被这个男孩看见了,或者说,是这个男孩在这里等待路德维希放学时经过这里。如果不是他说的那句“路茨,来打架吗?”,路德维希甚至不会注意到他。路德维希确定自己见过,但并不熟悉眼前的男孩。

        “路茨,来和哥哥我打架吗?”

         坐在矮墙上的金发男孩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此刻正在手里把玩着他从矮墙的裂缝里摘下来的蓝色野花,俯视着小道上背着书包的男孩。

        路茨?打架?

        根据他对自己的称呼,路德维希肯定这个男孩认识自己,但他在脑海里居然无法搜寻到关于弗朗西斯的一点印象。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人会坐在他放学回家时必经的道旁矮墙上,手里攥着一朵花来找他打架。

        正在路德维希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弗朗西斯的时候,弗朗西斯将那朵蓝花别在了头发上,从矮墙上跳了下来,正好站在路德维希的后面。

        “糟了。”路德维希看向前方,那是一个小山坡,也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不过距离贝什米特家还有一段距离;而且现在自己背着书包,肯定跑不过这个看起来行动十分迅捷的男孩,尽管路德维希自己也是跑步好手。不过男孩看起来并无恶意,就像是在找自己的朋友玩——

        “抱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写作业……”

        虽然路德维希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自己放学并提出要约架,甚至可以扔下书包和他在山坡上干一架;但是反射性的拒绝话语还是从自己的嘴里飘了出来。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话像是在轻视男孩……

        “啊,哥哥我应该换个说法。我是说,我能教你打架吗?”弗朗西斯又问道。

        

        路德维希不解地问:“教我做什么?”

        “教你打架,就像你哥哥一样。”

        午后的阳光为弗朗西斯的身影镀了一圈金色,使法国男孩看起来像童话书里捧着圣物的天使——不对,他不是天使,也没有圣物,而且头上有一朵蓝色的花。路德维希摇摇头,竭力想把自己从遐想中拉回来。

       不过,听到弗朗西斯提到他的哥哥,路德维希倒是记起来男孩是谁了——他是弗朗西斯。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路德维希的哥哥,是这一带的孩子王,巅峰时期(指放暑假时)没有一条巷子小道不属于他的“领地”。他的身边经常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说是“小跟班”也不像,倒像是兄弟……一个经常穿着番茄图案的裤子,皮肤有点黑;另一个正站在自己眼前,鸢尾色的眸子宛如夏日阳光照耀下的溪水。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路德维希曾听到贝什米特太太和基尔伯特提到这个名字,但很快它就沉没到了路德维希的记忆溪流中。如今它又被打捞了起来,在暖阳下闪着水光。

         路德维希经常趴在窗台上,或者坐在树下看着基尔伯特与其他的小孩打闹。他很热衷于成为这些“武打戏”的观众,却并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但眼前的男孩总是会使自己产生一种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

        路德维希几乎没有见过他出手,只看见过他和亚瑟•柯克兰在地上翻滚着互相捶打;这也许就是他的衣裤,身体都那么干净的原因吧。就他平时穿的衣服和习惯来看,他似乎并不热衷于和那些男孩在土堆里打滚,而更愿意在土堆上种点花。

        而且他喜欢摘朵花别在头发上——就像现在这样,这点倒是像住在街尾的伊丽莎白——但伊丽莎白打起架来可没有她的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柔,好几次基尔伯特等一众男孩一身土灰地溜回街头,美其名曰“战术退避”。像她一样,弗朗西斯头上的花几乎从未掉下来过,尽管花的种类,颜色经常变换,但他最常戴的是香根鸢尾,流金般的卷发衬着有如夜色下的大海般的花瓣,确实很漂亮——尽管对于弗朗西斯的性别来说不适合用“漂亮”这个形容词。

        现在自己无数次的“观察对象”弗朗西斯就站在路德维希面前,向他提出“教你打架”的“邀请”,路德维希一时想不出推辞。

        “衣物都很整洁,身上也没看到擦痕和淤青,应该没有跟人打过架吧。”弗朗西斯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揶揄面前这个男孩。“把书包丢在一边,去山上吧,在这里打架会弄脏衣服的。”他又低下头,表现出对道旁的草饶有兴趣的样子。

       果然就连打架时也很注意衣着啊。路德维希暗想,他又一次做了与他的习惯和性格相反的事:他把书包解下丢在一边,然后和弗朗西斯一起跑到了山坡顶。弗朗西斯确实行动迅捷,路德维希感觉自己逐渐跟不上他了。

         等路德维希跑到山顶,弗朗西斯说道:“那么,现在哥哥教你几招,至少在别人挑衅你时派得上用场。哥哥我可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

        只有你会来挑衅我啊。路德维希在心里答道。而且还特地等着我放学,在路上截住我——不过,他说的“不希望看见你身上全是尘土”是什么意思?

        “看好了,当有人往你正前方冲过来的时候,就像这样,侧身躲开——”正想着,弗朗西斯便朝路德维希这边冲了过来,着实使路德维希一惊;但他侧身又往后一闪,踉跄了几下后绕到路德维希的后面:“然后就迅速绕到他的后面——给那个混蛋结结实实的来一拳!”

        弗朗西斯正在和他的假想敌,而不是路德维希斗争,这让路德维希很是惊异,他原以为弗朗西斯是想找他打架——

        “不过你也要小心,某些人打起架来丝毫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弗朗西斯又望着某个方向愤愤地说。

        原来那个假想敌是他啊,路德维希猜出了大概。应该是亚瑟•柯克兰,那个衣着规整,甚至有时候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披着象皮的老绅士的英国男孩;但是一和弗朗西斯打起来,就会和他在沙地里打滚,拳脚相加……路德维希亲眼见过,一场恶战之后,他们俩互相推挤着爬起来时,亚瑟的白衬衣上多出许多鞋印,弗朗西斯的花第一次掉了下来。

       “好了,哥哥我教了你这么多,现在来’实地演习’一下吧!”弗朗西斯的话音再度响起,把路德维希的思绪拉回了山坡上。

        路德维希还没准备好,弗朗西斯便迎头向路德维希冲来,路德维希像他示范的一样侧身躲开了,但他又绕到路德维希后方,湖蓝眼睛的男孩只得再次退避。弗朗西斯的攻势变得凌厉了,这已经不算“演习”了——看来弗朗西斯是真的想找路德维希打一架,现在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没有好好看弗朗西斯示范,使得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只能依照着本能来还击。路德维希试着像基尔伯特一样,用手肘向后一击,“噗”,他的肘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那是弗朗西斯的手臂吗?

        “真不愧是基尔的小弟弟啊。”弗朗西斯笑着说,“很有挑战性啊。”他钳制住了路德维希的左手,但路德维希的右手又往后抓住了弗朗西斯的另一只手。

         就这样,他和弗朗西斯从山顶打到山腰的平地,又双双滚到了山脚的树林里。两个孩子各自都挂了彩:路德维希的手被石头擦伤了几处,弗朗西斯的脸上也多出了几道伤痕,不过多半是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受的伤。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都从落叶堆里坐了起来,审视着对方的脸,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树林里。路德维希居然因为和别人打架而笑了起来——他自己都感到万分惊讶。

       “今天哥哥我打了痛快的一架呢!那么,路茨, Salut. ”

        路德维希感到额头上有人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是弗朗西斯的吻。他正想跳起来给弗朗西斯一拳的时候,却不见弗朗西斯的身影,只有落叶堆上一朵蓝色的花宣告着他的离去。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中)

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那個在外面徘徊的德國軍官,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但是介於對方並沒有做什麽弗朗西斯也只是在兩人的視線在櫥窗裏對上的時候回以一個微笑,然後對方就會很明顯的避開他的視線和笑容離開那裏,但是弗朗西斯能感覺到那個軍官過一會又會繼續出現在櫥窗的角落看著自己,櫥窗上的倒影不僅能讓他看見自己,而自己也能看到對方。只有兩人的視線在那模糊的倒影裏交集的時候,他才不會避開弗朗西斯的視線。



但是也拜他所賜,調香店的生意更加冷淡了。



這讓弗朗西斯不得不重新開始緊張起來,他開始揣測著這名軍官究竟想做什麽,雖然他不太清楚軍隊的日常作息但是無論怎麽看這名軍官顯然是隨意離開軍營的,不管有沒...

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那個在外面徘徊的德國軍官,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但是介於對方並沒有做什麽弗朗西斯也只是在兩人的視線在櫥窗裏對上的時候回以一個微笑,然後對方就會很明顯的避開他的視線和笑容離開那裏,但是弗朗西斯能感覺到那個軍官過一會又會繼續出現在櫥窗的角落看著自己,櫥窗上的倒影不僅能讓他看見自己,而自己也能看到對方。只有兩人的視線在那模糊的倒影裏交集的時候,他才不會避開弗朗西斯的視線。




但是也拜他所賜,調香店的生意更加冷淡了。




這讓弗朗西斯不得不重新開始緊張起來,他開始揣測著這名軍官究竟想做什麽,雖然他不太清楚軍隊的日常作息但是無論怎麽看這名軍官顯然是隨意離開軍營的,不管有沒有擅離職守,在一家普通的,幾乎沒有油水可榨的調香店門口徘徊個幾天這一點讓弗朗西斯非常的疑惑。




最終他在對方又一次經過店門口的時候打開了門叫住了那個德國軍官。他知道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舉動,但是某種錯誤的直覺卻讓他這麽做了。




“非常抱歉,這位長官,請問您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只是在巡邏。”




“好的,您繼續。”




弗朗西斯退回門裏深深地嘆了口氣,對方真的是在巡邏,僅此而已。




隨後幾天他不再注意那個軍官,生意繼續慘淡著,他索性把父親還有祖父留下的筆記拿出來翻閱,還自己拿出一些材料調製研究起來。看到對方不再理會自己以後,路德維希又突然覺得有些懊惱了起來,但是他實在找不出理由再次跨進那家店,他也不想用侵略者的那套做派逼對方就範,最終他們之間的一切停在了弗朗西斯追出來的那天下午。




路德維希回到軍營裏繼續呆著,他不像其他的那些士兵開始對巴黎進行肆無忌憚的清洗,廣播裏每天傳來前線的消息,他也不是一個好戰分子,他只是這個時代迫不得已的犧牲品,他不再關注軍營外的世界,除了必要的出行他幾乎就只待在宿舍和去餐廳。




調香店老闆深嗅那塊石頭的樣子讓他開始輾轉反側,但是他也知道,對方只是個普通人,不應該和他這樣的侵略者有任何關系,並且他清楚自己某些方面的特殊性,一旦被發現,沒人能救得了他,就連他的哥哥也一樣。所有認識的人會把他當做一種恥辱,為了生命和一切一切那些人類道德桎梏裏的東西他必須沉默到底。




他用自己的軍餉買了一套便服,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換上了便服之後他從軍營的後門走出來,走了一段路之後之前那種異樣排外的眼神意外的少了很多,甚至不少還在街邊做生意的人主動的朝他搭話希望他能買點什麼,他露出僵硬的笑容搖搖頭拒絕了推銷。




來到調香店的時候,卻意外的遇上了對方關門的時候,他看著緊鎖的店門有些迷茫,他突然對自己的這一系列的舉動有些迷惑,他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門口看著那精緻的門鎖,他忘了站了多久反正他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幾乎黑了,不遠處的鐘聲提醒著他應該回軍營了。他挪動有些發僵的腿轉過身子。




那個瞬間,他的眼神剛好撞上了抱著一袋不算豐盛食物的調香店老闆。




“哦,客人嗎?平時我一直在沒人,剛一走就有客人,想看點什麼?你能幫我拿一下嗎?”說著弗朗西斯就把手裡的食物袋遞給了他,然後自己上前撈出鑰匙打開那把精緻的鎖推門進去。那股平靜高貴的香味再次纏繞著他,路德維希抱著食物袋跟著調香店老闆走了進去。




路德維希覺得對方應該是沒認出他來才這麼放鬆的,對方接走了食物袋走進裡面的房間,他站在店裡環顧著他之前沒能仔細觀察的調香店,整間店用深棕色和耀眼的金色搭配在一起,光是這樣待在這裡他就覺得自己去到了十九世紀或者更早的那個繁榮華貴的巴黎的錯覺,櫃檯裡一個看似銀質的托盤裡堆放著幾塊乳白色的膏狀物,他認出來這就是那個老闆放在鼻子前深嗅的那塊石頭,他不由自主的湊過去彎下腰隔著玻璃端詳起那幾塊膏狀物。




“那是香氛石,提神醒腦還能起到鎮靜的作用。”他看見老闆走出來已經換上了職業裝還繫著圍裙帶著袖套。金色柔軟的頭髮用一條精緻的絲帶束在腦後,看起來就像十八世紀的法國貴族。




“⋯我能聞聞嗎?”




“當然可以。”那個老闆走到櫃檯後打開了櫃子拿了一塊出來,他看得出來最上面那塊因為經常被觸碰的原因被摩擦得光滑細膩,下面的兩塊表面則是有著非常明顯還保持著從模具上脫落的紋路。他接過那塊石頭放在鼻子下回憶著那天這位老闆的動作深深的嗅了一下。




一陣沁人心脾的,乾淨的花香衝進他的大腦,之前在門口站了許久有些反應遲鈍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那股花香帶來的平靜,他有些沈迷的聞了一會才有些戀戀不捨的從鼻子前拿開。




“感覺如何?這個味道你還能接受嗎?”




“⋯很特別。”




“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這裡是我爺爺開的調香店,在我爺爺那個年代可是專門為那些貴族和貴族的小姐們調製各種香料的哦。”




路德維希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對於得知對方的名字這件事他還是感到很高興的,他只是點了點頭,為了避開對方熱情的演說開始在店裡參觀起來。弗朗西斯也沒有因為他的沈默就跟著沈默,相反弗朗西斯因為多了個聽眾從櫃檯後面出來開始給他介紹每一樣能發出香味的東西,從精緻的吊墜掛盒到那些裝在奇形怪狀的瓶子裡的粉末或者液體,儘管路德維希只是沈默的聽著,可是弗朗西斯也看得出來對方的專注。




在路德維希走出那扇門的時候幾乎是深夜,回到軍營衝了個澡躺下,他還是能聞見自己身上沾染著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香味,好在拜他哥哥所賜他是一個人住,不然其他士兵大概就要來逼問他去找了什麼漂亮美人了。




雖然對方也是男性,但是用美人這個詞來形容也非常的合適。




輾轉難眠的半個月之後他終於換來了一個安穩的睡眠。

軟隱棘杜父魚

【獨法】香氛石(上)

故事要從小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從老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那裡繼承了家裡的調香店開始。


而最戲劇性的是他剛接手調香店不久,戰爭就爆發了。



但是年輕的小弗朗西斯卻堅持守著那家店,並且向準備離開歐洲去避難的家人承諾,他會等他們回家。



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街道上時不時會有軍隊路過,偶爾也會有穿著德軍制服的軍官走進他的店,要麼就是看起來還暫時沒有受到戰爭侵害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但是無論是誰,只要是踏進他的店裡的人他都會招待,在他的店裡時間就似乎停留在過去一樣。但是這終究只是個假象。



一天下午弗朗西斯正在收拾這一堆香氛石的時候,一個穿...








故事要從小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從老弗朗西斯・波諾弗瓦那裡繼承了家裡的調香店開始。



而最戲劇性的是他剛接手調香店不久,戰爭就爆發了。




但是年輕的小弗朗西斯卻堅持守著那家店,並且向準備離開歐洲去避難的家人承諾,他會等他們回家。




無論如何,生活還是要繼續。




街道上時不時會有軍隊路過,偶爾也會有穿著德軍制服的軍官走進他的店,要麼就是看起來還暫時沒有受到戰爭侵害的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但是無論是誰,只要是踏進他的店裡的人他都會招待,在他的店裡時間就似乎停留在過去一樣。但是這終究只是個假象。




一天下午弗朗西斯正在收拾這一堆香氛石的時候,一個穿著軍服的德軍軍官走進了他的店裏,弗朗西斯嘆了口氣還是擺出了一貫的笑容迎了上去。




“歡迎,想看點什麼?”




“…這有什麽?”




“香水,古龍水,香皂,還可以為你製作單獨的香水之類的。能讓你聞起來就充滿魅力哦。”




那個軍官看著他沈默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令他恐懼的冰冷,但是他臉上職業性的笑容並沒有消失,那個軍官只是這樣看了他一會就什麼都沒說的推門離開了。他看著那人消失在櫥窗玻璃的邊緣後他才暗暗的輸了一口氣。




就算生活還是要繼續,可是現在他也清楚的明白戰爭的問題,無論如何在政府下令放棄以後,大部分民眾也只能保持沈默,盡量只是過自己的日子,盡量讓一切看起來還是像以前那樣安然無恙。但是這種恐懼深植於每個人的本能,他安慰自己拿出一塊剛收進去的香氛石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呼吸著,儘管距離導致他一開始被濃郁的香味嗆了幾口但也好過剛剛那個人的眼神。




他不是沒有在廣播裡聽見那些前線的新聞,可是他既不是什麼軍官背景,可以說自己完全就只是為了這個家族的延續而出生的,從記事起他知道的就是香水,如何做香水,如何提煉蒸餾,如何調劑不同的香味原料的配比,他拿過唯一最有害的也就是那把用來切割礦物粉末還有植物根莖的小刀罷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軍官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在走過櫥窗之後又悄悄的返回,從櫥窗的倒影裡觀察著他走後弗朗西斯的一舉一動。




——————————————————




路德維希跟著部隊來到了巴黎,這裡確實如那些人所說,已經完全落入了德國的控制,雖然軍隊有自己的紀律,但是其實已經因為一些默許變得鬆散了不少,路德維希雖然參軍,但是他仍然有一顆尋求藝術的心,只是這個想法從萌生到現在從未有過任何表達的機會,生在軍事世家的他注定只能和槍桿子打交道,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也能認認真真的完成所有命令,直到這一次,他主動提出來調任到巴黎的請求,更多的只是為了遠離那個讓他喘不過氣的軍人世家。




他在街上閒逛著,由於他稍微特殊一點的背景,導致他可以不用太多的遵從普通士兵的命令,他可以自由地離駐地道城市裡‘巡查’,儘管街上的普通人都對他投來異樣的不友好的恐懼的目光,但是他也知道他只能保持沈默,他也並不想去做那出閣的事情,他只是在街上走著,盡可能的當個‘遊客’。




巡查了幾天之後他發現了一家在塞納河邊的店,店面是一個很大的櫥窗,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香水瓶還有一塊塊的膏狀物,路過那家店的時候總能沾染上一身香味,不同於紅燈區的那種低俗劣質的香水味,這裡的香味透著一股平淡優雅,彷彿遠離這個世界一樣的平靜。




在那家店門口徘徊了三天之後,他終於上去推門而入了。




“歡迎,想看點什麼?”




那人還是用法語開口說著,那是一個彷彿是油畫裡走出來的藝術品,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陰霾和對自己的恐懼,他無意識的盯著那個老闆看了一會,這時候他才想起來應該說點什麼。




“⋯這有什麼?”




他當然知道這家店是買香水的,但是那一刻他卻找不到任何適合的話語,只能用不太熟練的法語回了一句。接著他就又盯著老闆繼續沈默了下去。他確實是在欣賞這件活生生的藝術品,只是從別人的角度看起來幾乎下一秒他就要把別人斃了一樣,但真實情況是他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微笑和友善。




“⋯⋯能讓你聞起來就很有魅力哦。”




他只聽懂這句話,他突然思考起來自己難道聞起來是子彈的那種金屬味,或者根本就是鋼鐵的味道,他不知道是否還該繼續這個對話,什麼都沒說就轉身出去了。




然後在櫥窗的邊緣,繼續偷看了一會那個老闆,看他深嗅著一塊乳白色的石頭的樣子,他的心突然快了一拍。

云雀狐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人体还是有问题...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
人体还是有问题啊
阴影瞎涂的不要在意

大概是被俘虏的独
人体还是有问题啊
阴影瞎涂的不要在意

云水长依

哑铃 1

写这篇的时间我不太记得了,但是背景时间是在2018年。

如果有错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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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在跟着自家的总统施泰因迈尔在广州的机场下了飞机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不再能感受到当他首次造访这里时的好奇。

总理、副总理、总统、外交大臣……自己家里的官员们在千禧年之后,以很高的频率对王耀家进行了访问,他对于这个新兴而古老的国度的陌生感也冰消瓦解,尤其是德/国时任总理的那位女士,在她十一次访/华的行程之中,路德维希在中/国的东西南北都留下了足迹。

即使如此,当助理拿着新任总统的访/华行程来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路德维希看着上面的广/东和四/川,还是提出了陪...

写这篇的时间我不太记得了,但是背景时间是在2018年。

如果有错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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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在跟着自家的总统施泰因迈尔在广州的机场下了飞机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不再能感受到当他首次造访这里时的好奇。

总理、副总理、总统、外交大臣……自己家里的官员们在千禧年之后,以很高的频率对王耀家进行了访问,他对于这个新兴而古老的国度的陌生感也冰消瓦解,尤其是德/国时任总理的那位女士,在她十一次访/华的行程之中,路德维希在中/国的东西南北都留下了足迹。

即使如此,当助理拿着新任总统的访/华行程来征求他的意见的时候,路德维希看着上面的广/东和四/川,还是提出了陪同前往的要求。

而由于事先得到了路德维希也会随德/国总统一道前来国事访问的通知,虽然没有要求,但王耀还是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在机场迎接的队伍里。

这是他家的总统就任以来对一个国家进行的时间最长的访问,王耀家显然也很重视,前来迎接的也大多是些熟面孔。在简短的问候之后,路德维希跟着王耀上了车。

平心而论,他不讨厌和王耀单独相处,甚至可以说颇为享受。

王耀从来都是个七情很少上脸的人,但是他的含蓄不像是本田菊。在本田菊一度超过了作为他千年阴影的大国时,承袭自对方文明里的挥之不去的内敛和骤然强大的自满在他身上交织出了冷漠的严酷和其下的疯狂与野心,令路德维希有着非常重的恶感,甚至有过“黄祸”之说。而不去论历史遗留的印象,王耀给他的感觉恰恰相反。

大音希声,大象希形,五千年里多姿多彩的风华化入了他的骨肉,进而展示出静水流深的幽邃美感——即使路德维希深知这个国度的强大,也会不自禁地在这种宁静中感到放松。

 

这是一次促进双方友好的访问,尤其是在阿尔弗雷德在他的上司的带领下,将矛头直指欧/盟和中/国的时候。路德维希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人之间所有有争议、包括可能存在争议的问题。

“昨天有一个对我家里一位环境专家的采访。”路德维希说,“James Thornton,他说IPCC预测,如果我们在十二年之内没有实现污染的减少的话,人类的文明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环境问题让王耀挑了挑眉,之前为了遏制他的发展,以阿尔弗雷德为首的几个家伙沆瀣一气,要求限制碳排放,但偷鸡不成,反而被自己家里人提出的人均碳排放狠狠打了脸甚至不得不做出一定的妥协,而换了新的上司以后,阿尔弗雷德更是退出了巴黎协定。

但在那之前,欧/洲的这些人也一直以自家的环境问题为由头刁难不断。所以路德维希的话让他警觉了一瞬,但随即认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James Thornton?我记得他曾经到中/国对我们的关于企业污染的立法进行过指导。”王耀说。

“在采访中Thornton也提到了这个。”路德维希说。

王耀微微前倾上身,做出了感兴趣的姿态。“你家里人对我的态度应该不会太礼貌。”

“Well,Thornton said  that one had to be pragmatic(实用主义) and the one had to  actually help the world’s largest population。”路德维希说,删去了会惹王耀不快的名词。

王耀笑了笑,忽然想起了在限制碳排放的声音喊得最响亮的那两年,他不得不面对限制中/国碳排放量所进行的数不胜数的辩论。

同样是在一个访谈中,一位院士说,“我没有否定人类的共同利益,维护发/展/中/国/家的利益。保障发/展/中/国/家的,联/合/国千年发展计划落实,难道不是人类的利益吗?”

中/国的权利,发/展/中/国/家的权利,在一百年里被无数次的忽视和践踏,他的亲人的号呼到达不了燕燕栖居的人的耳中。

强大不需要借口,弱小就是最好的理由。

“我的家人也在尽力参与减少世界碳排放。”王耀轻松地说,笑容很浅,带着眼瞳深处的波澜不惊,姿态随意,气度却雍容端雅。

在亚瑟打破他的自欺欺人之前,在他的帝国独占了世界的繁华之时,王耀是否就是这个样子呢?路德维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心里一动,却是不得而知了。

 

他出生之前,普/鲁/士的象征基尔伯特的时代,在他的文明最为兴盛的时候,莱布尼兹还与当时东方帝国的君王有过通信,在那时候的幻想里,东方如同伊甸一般,是一个生活幸福的国度。

然而,1871年路德维希诞生为止,亚瑟用船坚炮利敲开了古老帝国的大门,将其拖到了太阳底下,如同掀开了发霉的房间,腐朽的臭气扑鼻而来。之后,弗朗西斯和亚瑟攻进了这个国家的心脏,他们夺回欧洲的美轮美奂的艺术品,在大英博物馆和法国的博物馆里陈列着,静默地宣告东方帝国的日薄西山。

路德维希的首任上司推行欧/洲强权政策,路德维希也顺理成章地将目光放在了他的欧/洲对手身上,东方古国在他的认知中几乎只余一片空白。

当时德/国向各个国家派遣了人员观察当地的社会情况,路德维希曾经和两个年轻人一起以游历的名义造访了巴/黎。

在枫丹白露宫的长廊上,他碰到了一个金色卷发的男子,对方痴然望着玻璃展台里铺陈的黑白画卷。直到几个月后跟着上司与法/国沟通的时候,路德维希才得知,对方与自己一样,是法/国的化身。

路德维希知道这里是中/国馆,但是此时刚刚将旧日里只能仰望的法/兰/西帝国踩在了脚下,这种骄傲伴随着他初出茅庐的踌躇满怀,使得他难以静下心来去欣赏这里迥异的美丽。

“Wie bitte(Excuse me)?”路德维希轻声说。

“Êtes-vous allemande?(你是德/国人)”那个男人却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反应激烈地转身。“Bien que vous avezgagné la guerre,Français est une langue internationale,Si vous voulez parler allemand, S’il vous plaît parler allemandquand vous revenez en Allemagne.(虽然我们战败了,但法语仍是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在这里请你说法语;如果你想说德语的话,回你的德/国说去。)”

路德维希有些恼怒,“Du hast Recht,(确实如此)”他尖刻地说,“Du bist so ein mächtiges Imperium, das den französisch-preußischenKrieg verloren hat。(真是强大的世界大国,却在普法战争中输给了我们)”

法国人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但他脸上的神色反而缓缓沉了下来,他露出一个夹杂着怜悯的高高在上的微笑。

“Avant 1400, c’est la Chine qui a faitl’Empire-bâtiment, a conduit les sciences, la médecine et la philosophie, et acherché à capitaliser sur et étendre les réseaux de trading qui ont facilité leflux et l’échange des marchandises, des idées, des croyances et des personnes,puis la Hollande, l’Espagne. et récemment notre Grande-Bretagne est venuedominer non pas un mais tous les continents, et exclut les origines desalphabets, de l’agriculture, des villes et de la civilisation. Dans le jeu destrônes, il n’y a pas de vaincus permanent ni de vainqueur, seulement permanentdéclinant et augmentant de grande puissance. C’est juste ton tour, mais tagloire finira bien tôt. Et moi aussi.”(1400年以前,中/国建立了庞大的帝国,推动科学、医学和哲学的发展,通过利用和扩大贸易网络,使货物、思想乃至人和信仰得以流动和交融。之后是荷/兰和西/班/牙;而现在,我们的大/不/列/颠君临了所有的大陆,破坏了当地的文字、农业、城市乃至文明。这就是一场权力的游戏,没有永恒的输赢,只有永恒的大国的崛起和衰落。你只是恰好被送上了时代的巅峰,而你的荣光很快就会过去。我亦如是。)

路德维希平静地回答道:“Verstehen Sie eigentlich, wieschwierig es für einen Besiegten ist, wieder zu stang? Jahrhundert sagteNapoleon, dass China ein schlafender Löwe ist, der die Welt erzittern lässt,wenn sie aufwacht. 70 Jahre später wachen die Löwen nicht auf. Stattdessen istsie in Abgrund gefangen.”(你真的明白一个被征服的人再站起来有多难吗?拿破仑说中/国是一只沉睡的狮子, 当她醒来的时候, 它将使世界颤抖。70年后, 狮子没有醒来。相反, 它被困在深渊中。)

法国人形状优美的眉皱在了一起,他欲言又止,只能将目光移向了陈列品。夕阳的温暖而刺眼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打下了一层光晕。这个房间里金碧辉煌,展现出了路德维希从未见过的典雅和开阔。

世界大国,路德维希想,当他的贸易和军事的链条像亚瑟一样遍及全球的时候,他的时代就将到来。

在那个时候,路德维希还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气,藏着勃勃野心的目光望着铁王座上的亚瑟,而贪婪地将双手伸向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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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没写完之前我也不想发,但是路德维希那位上司过几天又要访华,我的数据就不对了……

最近还是没有精力写比较长的历史时期的,如果坑了勿念。

想要中毒组的时政粮

軟隱棘杜父魚

【伊獨】威尼斯假日(下)

-六個世紀前-



熱鬧的狂歡節永遠是盛夏的威尼斯最重要的節目,所有人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戴上面具走出家門,去除一切隔閡走到一起享樂,直到午夜的鐘聲響起,再讓一切回歸原點。



路德維希隨著商隊來到了這座水城,下船的瞬間眼前繁盛的景象讓從未見過很多世面的他感嘆了許久,眼前的一切遠遠超過了他在其他人遊記裡記載的對威尼斯的描述。他被那繁盛熱鬧的市井吸引迫不及待的想探尋更多。和商隊還有船長道別後他就漫無目的在威尼斯城裏閒逛著,他並不著急尋找什麼,他只是欣賞著每一步所看到的風景。那些看似簡單的線條構成了最繁複的建築,貢多拉在狹窄的水道裡緩緩的漂浮前進。街邊櫥窗裡擺放著精緻的威尼斯...








-六個世紀前-




熱鬧的狂歡節永遠是盛夏的威尼斯最重要的節目,所有人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戴上面具走出家門,去除一切隔閡走到一起享樂,直到午夜的鐘聲響起,再讓一切回歸原點。




路德維希隨著商隊來到了這座水城,下船的瞬間眼前繁盛的景象讓從未見過很多世面的他感嘆了許久,眼前的一切遠遠超過了他在其他人遊記裡記載的對威尼斯的描述。他被那繁盛熱鬧的市井吸引迫不及待的想探尋更多。和商隊還有船長道別後他就漫無目的在威尼斯城裏閒逛著,他並不著急尋找什麼,他只是欣賞著每一步所看到的風景。那些看似簡單的線條構成了最繁複的建築,貢多拉在狹窄的水道裡緩緩的漂浮前進。街邊櫥窗裡擺放著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讓他駐足了好一會。




“很漂亮對吧?”




路德維希聽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過頭看見一個貴族打扮的人正和他並排站著。那人穿著華麗高貴的絨鍛外衣,手上戴著一枚寶石的戒指,手裡拄著一隻做工精緻的手杖,頭上是一頂有著金邊刺繡的軟帽,耳邊還有一綹翹起來的頭髮。




“是的,我一直都很想親眼看看威尼斯的手工杯子,沒想到它們比那些遊記裡寫的還要漂亮。”




“當然,我還能讓你看看更漂亮的。”說完那個人做了個手勢就推門進了那家放著杯子的店舖,他也跟著進去,在進門的瞬間他再次被裡面的裝飾震驚,看起來這是一家古董店,各種各樣的珍寶擺放在雕刻精細的櫃子裡,被那些乾淨的玻璃與世俗隔離等待著它們的主人把它們帶走。櫥窗裡的那幾個杯子跟裡面的其他珍寶相比起來立刻遜色了不少。




“你是從哪來的?”那人坐到了圓桌的一邊摘下帽子示意路德維希坐下。




“北方。”路德維希一邊回答著他的問題一邊放下自己的行囊坐到了那人對面的位置上。




“神聖羅馬帝國的哪個邦國嗎?我對威尼斯以外更遠的北方並不了解。”




“沒關係,反正也只是個小地方罷了,我小時候就一直很想來威尼斯,我哥哥說這裡是上帝的眼淚。”




“上帝在羅馬,威尼斯只有狂歡。”




對方說了一句他不太明白的話,聽起來像是什麼諺語之類的東西,他對於地域文化並沒有了解到那種深度,對威尼斯的瞭解也僅限於他的哥哥給他的書籍還有其他吟遊詩人的講述罷了,他有些似懂非懂的看著對方,默默地在心裡幾下了這句話然後老實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太懂這個。”




“沒關係,你叫什麼?”




“我叫路德維希,你呢?”




“我叫費里西安諾,費里西安諾・瓦爾加斯。”




“這是你的店嗎?”




“是的,瓦爾加斯家世代都在收集這世上的珍寶,並且給他們找到適合的歸宿。”




“它們⋯真的很美,那你一定經常出遠門。”




“是的,不過我大部分時間走水路,我喜歡往南和東走,北方對我來說太冷了,我不太適應。”




“我從小在北方長大,要說寒冷什麼的確實也不能完全適應。”




“我的爺爺倒是去過北方,不過那時候並沒有帶什麼東西回來。”那人把手杖立在了桌邊,隨後便站起來去準備了點東西來招待路德維希,在費里西安諾準備的時候,他站起來隨意的走動著仔細打量著那些櫃子裡的收藏品,無論是首飾還是珠寶,還有那些嵌滿各色寶石的十字架,哪怕是木雕那精美細緻的雕刻紋路都無不令人感嘆。




“那是東方的木雕,據說是東方的神明,我想你一定沒嚐過這個。”路德維希回過頭看見費里西安諾用一個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盛著一小杯黑褐色的東西朝他走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十分特殊的香味,光是聞見味道就讓他從旅途的疲憊中脫離出來。




“這是什麼?”




“咖啡。”




路德維希接過溫熱的杯子,把杯子邊緣貼近鼻子深深地呼吸著那香醇的味道,然後試探的喝了一小口,那股苦澀在口腔裡奔湧,但是在嚥下之後卻反而讓人想要品嚐第二口,他身上些微的飢餓感疲倦感在兩三口咖啡下肚之後就被一掃而光,當那個小杯子見底的時候他透過那透明卻模糊的杯底看見了對方的樣子。




“好喝嗎?”




“這是什麼這味道真是太特別了。”




“咖啡,我從土耳其人手裡買到的,我用了一個黃金和寶石的戒指才換了一袋。”




“那我這一杯要付你多少錢才行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味道我願意再付一杯的錢再來一杯。”




“沒關係,我請你的,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軟隱棘杜父魚

【伊獨】威尼斯假日(上)

他第一次見到費里西安諾的時候是在威尼斯一家靠水邊的咖啡廳,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只知道他落入了愛河。



那個人褐色的頭髮在剛被越過屋頂照射進這邊咖啡廳靠窗的陽光染上一層光暈,他面前有一杯冰咖啡,上面浮著一層冰塊,他時不時用吸管攪動讓那些冰塊發出清脆冰爽的聲音,過一會又捏住吸管的上半部分轉動著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對方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年輕,那雙盯著冰咖啡的眼睛深邃卻清澈,尤其是在他玩吸管把自己逗開心的時候露出的笑容,讓坐在吵雜旅遊團這邊的路德維希忘記了自從出發以來的所有煩惱。



那僅有的一縷陽光鋪灑在那個人身上,讓他有一種自己彷彿發現了超越...

他第一次見到費里西安諾的時候是在威尼斯一家靠水邊的咖啡廳,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他只知道他落入了愛河。




那個人褐色的頭髮在剛被越過屋頂照射進這邊咖啡廳靠窗的陽光染上一層光暈,他面前有一杯冰咖啡,上面浮著一層冰塊,他時不時用吸管攪動讓那些冰塊發出清脆冰爽的聲音,過一會又捏住吸管的上半部分轉動著露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對方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年輕,那雙盯著冰咖啡的眼睛深邃卻清澈,尤其是在他玩吸管把自己逗開心的時候露出的笑容,讓坐在吵雜旅遊團這邊的路德維希忘記了自從出發以來的所有煩惱。




那僅有的一縷陽光鋪灑在那個人身上,讓他有一種自己彷彿發現了超越那些博物館裡珍藏數個世紀名畫珍寶的寶藏。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直到旅行團的導遊叫他出發到下一個景點,他才站起來拿上自己的旅行包跟著其他人走出咖啡,就在出門的瞬間他又回頭看了那個人一眼,他們的視線就這麼毫無預兆的交織在了一起。




幾秒鐘之後那個人對他露出了笑容。




或許是義大利民族本就如此,但是對路德維希來說這個笑容在那個瞬間只屬於他。




他終於明白了那些書裡所描述的愛情,和愛情到來的瞬間。




雖然這個對象的性別好像有點不太對。




第二天他就坐上旅行團的大巴車,他昨晚睡得並不好,他在腦子裡迷迷糊糊的計畫著等會上飛機以後好好睡一覺,但是眼皮已經根本堅持不到機場就已經在打架,他想再堅持一下看看威尼斯城裏的風景,到出城再睡。




大巴拐過一個廣場之後他的目光突然聚集在了一個穿著褐色風衣的人身上,正是昨天在咖啡廳裡的那個人,而這一次對方也看見並認出了他,朝他揮了揮手,而路德維希還沒來得及伸手回應大巴車就已經拐進了樓群中。




而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也就到此結束。




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幾年後的盛夏。




路德維希獨自來到威尼斯,在幾年前的同一間酒店住下之後他就來到了那家咖啡廳裡,雖然他準備坐上次的座位但卻被一家人坐滿了,他乾脆的直接坐到了那個人坐的窗邊的座位上,接著要了一杯冰咖啡。




他從幾年前還沒畢業的學生已經成為了一個事業有成的中青年,他終於有了自己獨立經濟行動自由,在得到了第一次年假機會以後他就直接訂了機票再次來到了威尼斯。




他當然沒有期待那個人還會這裡,也沒有期待再次相遇這類小說般的情節發生在他身上,他只是單純的回憶那個美好的下午,安靜的享受他的年假。




然而現實往往比那些故事更加幻妙。




路德維希享受著那杯冰咖啡,在腦子裡回憶著那個下午,只不過現在已經是晚上,但是不妨礙他回憶那種感覺。




不一會他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過頭,再次對上了那雙讓他魂牽夢繞了幾年的眼睛。




“Buona sera.(晚上好)”




對方的聲音竟然和他夢裡夢到過的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不是聲線,而是聽到以後的感覺。




“Buo、Buona sera。”他用不太順口的義大利語說著,對方已經在他說話期間坐到了他對面,伸手叫了遠處的服務生叫了什麼東西,而在這期間路德維希並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在看著對方。




不得不承認,就算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會發現,但是他還是期待過的。




而現在那個人就在他面前。




他再次告訴自己,這不會是什麼愛情,只是個稍微讓人意外的相遇罷了。




“Italy?English?Spanish?or⋯?(義大利語、英語、西班牙語還是?)”




“German⋯”




“啊,德國人,你叫什麼名字?”




“路德維希。”




“我叫費里西安諾,沒想到你又來威尼斯了。”




“你還記得我?”




“因為我覺得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為什麼⋯你會這麼肯定這種事,幾年前我們都沒說過一句話。”




“放鬆點啦,有的時候感覺比什麼都重要哦。”




費里西安諾的眼睛裡閃爍著周圍燈光的影子,他看著路德維希,那張臉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年輕,時間幾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除了那雙手。




路德維希注意到對方的手,有些乾瘦看得到的範圍裡都是老繭,但是也不太像手工藝人的手,因為繭子的位置大多集中在虎口和手掌小指方向的邊緣。他又看見費里西安諾攪動起了杯子裡的冰塊。




“你經常來這裡嗎?”




“我的房間就在樓上。”




路德維希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出乎意料又合情合理,他之所以還會在這裡的原因就是這裡屬於他。




之後他們隨意的聊著些什麼,但是路德維希又不能完全記住到底說了些什麼話題,對方並不像其他的義大利人那樣健談和熱情,費里西安諾身上有一種神秘感,當他不說話和自己對視的時候,路德維希就會有種被什麼東西拉著的感覺,儘管對方什麼都沒做,甚至那眼神裡只是非常普通的看著他。他們從晚飯一直聊到了打烊,服務生拿著結帳單過來,他本能地伸手去接,可是服務生卻直接遞給了費里西安諾,對方只是看了一眼,就接過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完了之後他看見費里西安諾用義大利語對服務生說了幾句對方就拿著那個結帳單離開了。


“冰咖啡多少錢?”


“不用,就當我請你了。”


“你是這家店老闆的朋友?”


“我是老闆。”

冬日♤暖阳

【微ooc|花夫妇|独伊】解离性失忆症


 

费里西安诺失忆了。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失忆了。



他被撞到了头,折断了两根肋骨。

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坐在他一旁等待了三天三夜的路德维希:“你是谁?”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医生说,车祸来的太突然,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惊吓的其他人的死亡对他的精神产生了打击,造成了解离性失忆。

医生说,康复的几率很大。



路德维希暂时放下了身为国/家所需要承担的工作,费里西安诺出院的那天,他就带着费里西安诺去见他了罗德...


 

费里西安诺失忆了。

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失忆了。

 
 
 
 

他被撞到了头,折断了两根肋骨。

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坐在他一旁等待了三天三夜的路德维希:“你是谁?”

“我是谁?”

“这是哪儿?”

 
 
 
 

医生说,车祸来的太突然,可能是突如其来的惊吓的其他人的死亡对他的精神产生了打击,造成了解离性失忆。

医生说,康复的几率很大。

 
 
 
 

路德维希暂时放下了身为国/家所需要承担的工作,费里西安诺出院的那天,他就带着费里西安诺去见他了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

 
 
 
 

他们俩讲述了很多费里西安诺小时候的故事,伊丽莎白还特意拿出了她收藏已久的,费里西安诺小时候穿过的裙子。

费里西安诺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们又去见了别人。

 
 
 
 

塞迪克·安南摸着他的头,讲述了费里西安诺小时候把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壮举。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回忆起他小时候和基尔伯特联手欺负他的故事。

王耀则又一次提起了他慈祥而伟大的爷爷——罗马。

本田菊说起那次一起泡温泉的事。

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这些依然没法让他想起什么。

 
 
 
 

“费里,你记不记得你有一次在沙漠里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急匆匆的赶到,却发现你只是不会系鞋带……”

“我不记得了。”

 
 
 
 

“那,费里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教你扔手雷弹,教了你好几遍,结果最后你只把塞子扔出去了,把手雷咬在嘴里……”

“我不记得了。”

 
 
 
 

“费里,你还有一次梦到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然后哭着跳到我的床上求我不要离开你。我……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不记得了。”

 
 
 
 

“费里,我们有一次流落海岛,你做了一个很大的意面雕像,然后……”

“对不起。”

 
 
 
 

“……没关系。”

路德维希带着费里西安诺走遍了意大利的每一个城市,一边走,一边讲述着罗马帝国宏伟历史,文艺复兴的辉煌灿烂,工业革命的浪潮,一战、二战时风云往事,和短短百年之间的变革。

 
 
 
 

他得到的始终只有一句“对不起”。

 
 
 
 

他的回答也始终只有一句“没关系”。

 
 
 
 

他们在一堵废弃石墙的墙根坐下,罗马午后的阳光很美好。费里西安诺像是本能一样马上一脸满足的躺在阳光下睡觉。

 
 
 
 

路德维希安静的看着他。

 
 
 
 

“费里西安诺,以前我总是对你很严厉,总是在惩罚你的错。”

 
 
 
 

“我总喜欢一丝不苟,可你总不是那样的。”

 
 
 
 

“没关系,想不起来不是你的错。”

 
 
 
 

“但是,无论你能不能想起来,这都不妨碍你成为我心里最重要的部分。”

 
 
 
 

路德维希轻轻的吻在睡熟的费里西安诺的唇边。

 
 
 
 

费里西安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路德维希,在看清面前人的脸之后,他的眼睛里忽然蓄满了泪水,语调也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激动。

 
 
 
 

“你……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路德维希愣住了,他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任费里西安诺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

“太好了…真的是你,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他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我最…最亲爱的神圣罗马……”

 
 
 
 

END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遺產】彌撒前夜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看見費里西安諾和別人勾搭在一起(無論是國家還是普通人),他還是會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莫名的佔有慾。



出租車在聖伯多祿廣場邊上停下,付完車費後路德維希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他原本是計畫著找一家距離廣場最近的一家旅館,要個便宜的房間安頓下來明天再去梵蒂岡,可是他突然想到費里西安諾可能在他登記入住以後就會趕過來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直接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廣場,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梵蒂岡。但也並沒有對這裡熟悉到輕車熟路的地步。他幾乎是有些漫無目的的在裡面繞了幾圈,最終發現了一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他走到那扇窗戶前,墊著腳朝裡面望去便看見還在桌子上寫著什麼的約書亞,他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門進去,漆黑的走廊上鵝黃溫暖的光從門縫下蔓延出來,他朝著那扇門走過去,他剛想伸手敲門卻發現門虛掩著。




“晚上好路德維希。”約書亞就像知道是他一樣在門裡向他問好,他把行李箱放在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夜安,约书亚。”




“柏林下雪了嗎?”




“是的,一直都是阴天,有时会飘一点雨。”




“最近羅馬天氣還算不錯,上次見到你還是個孩子”約書亞收起了聖經和其他的書本堆在桌子的一邊。




約書亞說的上次,可以直接推算到1866年的那天了。基爾伯特特意親自給他換上了去教堂的衣服,然後帶著他從柏林花了近乎快半個月的時間來到義大利,來到那時候已經變成梵蒂岡之囚的教皇國面前。




儘管他明白梵蒂岡之囚意味著什麼的,可基爾伯特還是很自豪的向他介紹著這位幾乎加冕過歐羅巴大大小小君王的教皇國。儘管他們作為國家,宗教信仰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但他也接受了約書亞為他舉行的一個小小的受洗儀式,而也是那時候他才第一次見到,那個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事物屈服的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會有如此虔誠平靜的一面。




那是讓他感到最不可思議的一幕。或許是因為基爾伯特本就是條頓騎士團,但是也許基爾伯特的虔誠本就與信仰是什麼無關。




沈浸在回憶裡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露出了他不太擅長的笑容。




“您还是这么…这么温润,抱歉我看时间不早了,我改天再來吧。“他確實不擅長說話,即便是剛剛見面,卻發現不僅時候太晚就連自己的到來也沒有通知過對方完全是有些貿然無禮的闖入,他轉身想要出去拿上行李箱,可這個動作卻因為對方的從桌子後面站起向他而被釘在了原地一樣。




“沒事的,路德維希。”




“和你这么温和的人在一起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你知道的,在我旁边的人都有些…。”




“哦,我知道,像是基爾伯特對吧。”




約書亞走到他面前,溫和而慈祥的直視著他避開自己的眼睛,他並不介意身高帶來的視線落差,或許會因為見過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的態度讓他也不自覺的低著頭,向約書亞的身高將就起來。他的眼神忽然和約書亞的对上有些恍惚,不知所措地皱了皱眉頭。




“啊……基尔伯特…我也许是该和温和的人多相处相处了。”




“他和你講過以前的事情嗎?”約書亞做了個手勢讓他跟著自己就饒過自己拉開門朝外面漆黑的走廊走去,他順手關掉了就在門邊的燈,走出來直接拎起來箱子跟在約書亞後面。




“很…很少吧。他其实还是比较护着我……”




“他是最後一個騎士團,卻是最特別的一個,只是我沒想到在他成為王國之後,又回到了他條頓騎士團的樣子。”




路德維希聽得出來約書亞聲音裡充滿了懷念,他試圖在腦子裡描繪出那個時候的哥哥是什麼樣子,從約書亞簡短的描述裡他似乎懂了些什麼,但又多了些疑問,只不過現在如果開口提問的話,這話題似乎就可以直接聊到明天早上或許也不能結束。路德維希只是思考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約書亞帶他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看得出來應該是修道士們或者牧師的房間,他提著行李走了進去,雖然看起來樸素,沒有酒店那種提前準備好的一次性用品,但是路德維希一向都會提前準備好這些,玄關的牆壁特地建造的凹進去一點放了一尊瑪麗亞和聖子的雕像,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個寫字台,上面放著聖經。




“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晚安,路德維希。“




”晚安。“

冬日♤暖阳

【花夫妇|独伊】卡普格拉妄想症

费里西安诺明确的知道,那个坐在路德维希椅子上喝咖啡的人,并不是他。
 他们明明有着相同的相貌,嗓音,衣着。甚至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不同于别人的温柔。
 但他不是路德维希。

费里西安诺不安极了,这个人已经和他住在一起很久了,那路德维希呢?路德维希在哪?
 是他,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绑架了自己的路德维希,然后装扮成他的样子……
 可他为什么不是路德维希?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区别!

费里西安诺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熟悉的脸,像他平时的路德维希一样,一边喝着早餐的咖啡,一边看报纸。

“费里,我要去工作了。”路德维希把报纸折叠起来,规规整整的...

费里西安诺明确的知道,那个坐在路德维希椅子上喝咖啡的人,并不是他。
 他们明明有着相同的相貌,嗓音,衣着。甚至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不同于别人的温柔。
 但他不是路德维希。

费里西安诺不安极了,这个人已经和他住在一起很久了,那路德维希呢?路德维希在哪?
 是他,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绑架了自己的路德维希,然后装扮成他的样子……
 可他为什么不是路德维希?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区别!

费里西安诺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熟悉的脸,像他平时的路德维希一样,一边喝着早餐的咖啡,一边看报纸。

“费里,我要去工作了。”路德维希把报纸折叠起来,规规整整的放在桌面上。费里西安诺看着他。
 “我下班就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不要害怕。”
 他穿好西装,站在镜子前打领带。甚至连临出门前,轻柔的吻在他脸颊上的动作,也和路德维希平时的样子分毫不差,甚至和路德维希一模一样。
 或者说,他也许就是路德维希。

不!他不是!!

费里西安诺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不是他的路德维希,不是与他同居多年的恋人。
 几个月来,路德维希的脸每个晚上都出现在他的梦里,让他夜半惊醒,让他想起,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根本不是路德维希。
 鬼魅一般的梦折磨着他,让他再也不能安眠。次日他又要睁开眼睛,去面对路德维希——不,那不是他,而是那个冒充绑架路德维希的人。

他一边拼命地告诉自己,那根本就不是路德维希,可是那人带来的安全与熟悉感又日渐麻痹了他。
 关于那人的想法日日夜夜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开始头痛,针扎一样的痛楚和矛盾的幻想几乎让他崩溃,也像被海水淹过了头顶,他几乎要被窒息。
 他艰难又僵硬的站起来,准备回房间。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和刺痛让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费里西安诺在黑暗和冰冷中躺了很久,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费里西安诺!”

他被从冰凉的地板上一把抱了起来,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费里西安诺紧闭的眼骤然睁开,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是路德维希!
 不会错,现在把他抱在怀里的人,就是路德维希!

费里西安诺大力的拥抱他,小声啜泣着:“太好了……路德,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怀里的人熟悉的声音让他安心。

“你离开已经好几个月了,谁绑架了你!”费里西安诺问,他突然想起了与自己同居了好几个月的,那个人。

路德维希沉默了,他把费里西安诺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费里,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路德维希起身就要离开。

“不要!”费里西安诺死死的抓着路德维希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个绑架者…他,他还没回来……我们要赶紧逃出去!!”
 费里西安诺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别怕,有我在。”路德维希叹了口气,亲吻着恋人的额头。“我不会受伤,也不会让你受伤。”

费里西安诺在他轻柔的嗓音中沉入了睡眠的深海。

他被厨房里刀与菜板碰撞的声音惊醒,他的身边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路德维希呢?
 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费里西安诺惊慌失措的跑向厨房,却看到了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背影。
 “绑架犯……!”
 费里西安诺的眼睛里逐渐蒙上了一层血色。

“费里…费里西安诺!”
 微弱的声音从紧锁的门里传了出来,费里西安诺瞪大了眼睛:他没有听错,是路德维希在叫他的名字!
 那个紧锁着门的房间,也就是路德维希的房间!

“我马上就能救你出来了,路德。”费里西安诺的眼神一瞬间冰冷的可怕。

他安静的走进厨房,噼里啪啦响着的煎肉声掩盖了他的脚步。那个背影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到来,费里西安诺的嘴角冷笑森然。

费里西安诺悄无声息的抓起了一把尖刀,向着那个人的背影靠近。

“噗——”
 刀尖刺入颈动脉的一瞬间,鲜血大量的喷涌而出,刀锋一转,喉咙被刀刃切割,溅了一地一墙的血污。
 没有料到费里西安诺会偷袭,那人毫无还手之力,没有尖叫,只是怔怔的倒了下去。

沾了一身血的费里西安诺气喘吁吁,他扔下了手中的刀,向路德维希的房间跑去:“路德,我来了。”
 费里西安诺狠狠是撞了一下锁住的门,却发现门被很轻松的推开了,根本就没有上锁。费里西安诺摔倒在地上。

费里西安诺抬起头,挣扎着抹掉脸上的血污向屋子里看。
 透过猩红的血污,他看到了空荡荡的卧室和洁白的墙——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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