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路罗

19.4万浏览    904参与
crazybamboo
这里是传送门 我叫不紧张:【路...

这里是传送门

我叫不紧张:【路乌】特别的思想管理(2h)

我叫不紧张:【路柯拉/柯拉罗/路all】传说中的柯拉先生(4h)

银河往日:【路艾】理发店爱情故事(6h)

星辰幻翼:【路马】新年快乐!!!(8h)

武君:【路乌】午夜时分(10h)

crazybamboo:【路all】碎片(12h)

ああっ夜、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路基】无题(14h)

裳衣白墨:【路罗】向死而生(16h)

哇唬:【路萨\路罗杰】一点也不像CP向的两张新年贺图(18h)

娃娃脸谱:【路宾】第七人再放送(20h)

粽flag注视着你:【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22h)


这里是传送门

我叫不紧张:【路乌】特别的思想管理(2h)

我叫不紧张:【路柯拉/柯拉罗/路all】传说中的柯拉先生(4h)

银河往日:【路艾】理发店爱情故事(6h)

星辰幻翼:【路马】新年快乐!!!(8h)

武君:【路乌】午夜时分(10h)

crazybamboo:【路all】碎片(12h)

ああっ夜、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路基】无题(14h)

裳衣白墨:【路罗】向死而生(16h)

哇唬:【路萨\路罗杰】一点也不像CP向的两张新年贺图(18h)

娃娃脸谱:【路宾】第七人再放送(20h)

粽flag注视着你:【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22h)


眠草君

新年快乐!!!

一张是日式风格另一张是中国风格😊

后面两张是全图~

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自私想要路罗🤪

新年快乐!!!

一张是日式风格另一张是中国风格😊

后面两张是全图~

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自私想要路罗🤪

粽flag注视着你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

-特拉男!宴会开始了!快来!——

-……太吵了


【我也想要小太阳抱枕呜呜_(:з」∠)_】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贺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啦!

【22h/路罗】犬系路飞与猫系罗

-特拉男!宴会开始了!快来!——

-……太吵了


【我也想要小太阳抱枕呜呜_(:з」∠)_】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贺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啦!

裳衣白墨

【路罗】向死而生(16Hour)

#被戏称ssr级别牵运的抽签产物,一个老套的灵魂伴侣梗。


在特拉法尔加·罗从六岁悠悠迈向七岁大关某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那个标记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罗甚至能清楚的记住它诞生的日期。

——五月五日。

当正午最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洒落在写字台上,于面前的书本上投下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光斑时,心口强烈而又突兀至极的暖意自然不会让以成为一名医生为目标的罗轻易认作错觉。而拉开胸口的衣物后心口上莫名出现的标志让他抿紧了唇,在脑海中转过一圈后也找不到关于这个现象的答案,于是只好不试图依靠自己而是跑去询问父母。毕竟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对自己...

#被戏称ssr级别牵运的抽签产物,一个老套的灵魂伴侣梗。

 

 

在特拉法尔加·罗从六岁悠悠迈向七岁大关某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那个标记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出现了,罗甚至能清楚的记住它诞生的日期。

——五月五日。

当正午最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影洒落在写字台上,于面前的书本上投下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光斑时,心口强烈而又突兀至极的暖意自然不会让以成为一名医生为目标的罗轻易认作错觉。而拉开胸口的衣物后心口上莫名出现的标志让他抿紧了唇,在脑海中转过一圈后也找不到关于这个现象的答案,于是只好不试图依靠自己而是跑去询问父母。毕竟想要成为一名医生的话,无论如何都需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在父母既诧异又欣喜的目光中他被告知了一个特别的小秘密——他的灵魂伴侣诞生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拥有灵魂伴侣的标记,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一定能够找到对方或者认出他。

大概是神明开的恶劣玩笑,与你最契合的那一个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凭依——灵魂伴侣的标志将会是最能够代表那个人的一个图案。

那或许会是一团抽象的火、会是天边的流云、会是乱成一团的线、甚至是一只动物……想要依靠此作为媒介去认出你的灵魂伴侣,通常都是荒谬且不切实际的。

 

但是罗和任何人都没有提到过,他实际上很享受拥有灵魂伴侣的感觉。

很多提及灵魂伴侣的书中都有提到,灵魂伴侣过于强烈的情感流露会让你的另一半感受到当时的情绪。而这通常是容易令人感到不快的,因为作为一个人,高发负面情绪的几率近乎永久性高于正面情绪频发的几率。

当分明是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情绪不自觉的映射到你的大脑里,你会感觉到痛苦和悲伤的可能将远大于与他一同分享快乐的几率。

当一方有了强烈波动的情绪后,将会在情感层面上影响到你的灵魂伴侣。

书中无数次窥见的空洞描述让罗更想知道自己标记对面链接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会一直拥有如此之多的快乐?

 

他几乎没有感受到过任何源于他灵魂伴侣的痛苦情绪——除了十七岁时。那是两次间隔时间不远的强烈痛苦——第一次是还有着不确定期待的等待,而第二次……失去过的罗比谁都明白那种被人在心口上深深剜走过一块的苦痛。

就像他曾经历过的无比珍视之人的死亡。

坐在岸边的罗靠在一旁的礁石上,将目光投向了此时风平浪静的海。

现在自己的灵魂伴侣也在经受那种近乎世界被摧毁一般的痛苦吗?

——想安慰他。

他竭力想将这些情绪传达给那个灵魂一直与他相伴的另一个人,他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安慰能够传达到对方那里。

你不是一个人,他想这样告诉那个人。

哪怕他们一生都无法相遇。

罗将手放在心口,靠在那个标志曾经存在过的位置。因为铂铅病的缘故,他的灵魂标记曾经被白斑掩藏过很长一段时间。而当手术果实彻底治好了他的病的时候,罗发现他的标记彻底消失了。

但是两人之间的联系依然存在。在无数次的厌世和痛苦中,在一次又一次因为柯拉先生的死而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个标记曾经存在着的地方都恒定而又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向他传递着温暖。

就像太阳。

 

罗不由得闭上了眼,那么现在的他能够让陷入悲伤的太阳稍微好过一些吗?

想要去拯救些什么,这是罗第三次这么想。

第一次是在弗雷凡斯,第二次是在鲁贝克岛,第三次是在北海的一座无名小岛上。

而他既不知道想要拯救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名字叫什么,甚至连自己有没有成功都不知道。

 

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他更加失败的医生吗?

 

 

路飞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从出生起就刻印在左肩胛处的图案在婴儿小小的身体上就像胎记,起码在他六岁之前,从来没有人意识到过这一点。

在酒馆里,路飞正愉快的和红发海贼团的成员们一起打闹,同时满眼放光的听着海贼们的冒险故事。气氛正高之际,年幼的孩子却忽然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起来。

伤心的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碎裂了。

香克斯一行人着急万分,纷纷围在路飞身边询问他怎么了。抽抽噎噎的孩子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脸上擦着怎么掉都掉不完的泪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不知道……就是一下子,非常、非常伤心。分明没有任何难过的事,就、就像是有个非常亲密的人遇到了超级、特别悲伤的事,难过到快要崩、崩溃了……”

甚至用上了手脚来比划的孩子描述的混乱又无序,重复的词句甚至被抽噎的哭声掩去了大半,但是见多识广的海贼团在不算长的混乱后就很快明白了过来。

一贯冷静的大副拍了拍仍旧手忙脚乱的船长肩膀,而方才还慌张的一塌糊涂的船长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克制着自己同样冷静下来蹲下身,将双手搭在了孩子的肩膀上。

“听我说,路飞。”并非一贯逗弄孩子的语调,也不是聊天时轻松自如像和朋友聊天一样,而像是面对着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严肃地喊着他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上,你属于那些特别的人其中之一——你拥有着灵魂伴侣。而现在,你需要尽力让他好受一些。去想一些会令你感到开心的事情,将安慰和快乐的情绪传达给他,尽力让他缓解过来。”

充满着责任的话语令孩童在停不下来的哭泣中睁大眼睛,就像是从这样的话语中汲取了什么力量长大成熟了一样,“我,我一定会的!我会让他不再哭的!”

就算完全不能理解灵魂伴侣这个词的含义,但是有人在哭这一点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哭的这么伤心的话一定是遇到了非常非常非常难过的事吧?既然香克斯说自己这样可以帮到他的话,那我一定就可以!眼睛哭的红通通的孩子从这一刻起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帮助那个人不要再哭了!这么难过的事,绝对、绝对不想让他再遇到了!

而路飞这个在自己心底里的承诺一直到了九岁时再一次被打破了。深夜的树屋里,那股深沉浓郁到近乎不可解的悲伤活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惊醒并大哭出声。

就连艾斯和萨博都被这阵哭声吵醒,一人一边慌乱的摇晃着路飞的肩膀。“路飞!路飞,快清醒过来!怎么了?你还好吗!”

“我食言了!我明明……明明说过不让他在哭的!!!”哭的一塌糊涂的孩子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份只在自己心里对自己许下过的承诺。

“艾斯!萨博!我,我不要再哭了!我再哭就敲我敲到我不哭为止!”路飞看向自己一直信赖着的兄弟,“我一定马上就会笑出来的!然后将想要传达的东西传达过去!”

那样那个人就不会继续哭了吧?丝毫没有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孩子依旧对于灵魂伴侣毫无概念,只是天真纯粹而又日复一日地传达着想要让对方好起来的善意,也相信着对方一定会好起来。

再然后,他再也没有因为这份联系哭过。

对方一定好起来了。

我帮到他了,时不时在饭后捧着圆鼓鼓肚子的时候路飞就会心满意足的想起这一点。

 

而现在,他早已经是一个出航来到了新世界的海贼了!

当然,还没有到去找香克斯还帽子的时候。因为距离他承诺的威风的海贼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尤其是当路飞彻底被人告知红发香克斯这个名字在新世界中意味着什么这一点。

那就意味着现在还不到去找香克斯的时候!但是当路飞在冲着天龙人出拳第一眼看到那个来自北海的死亡外科医生时,咦,帽子不错……性格嘛,反正不讨厌的样子!

完全不知道那是跟自己灵魂伴侣的第一次见面,路飞仅仅在纯粹的直觉下就对对方留下了一个尚算不错的印象。

 

 

而在另一方面——“鲁莽!怎么会有丝毫不顾忌后果就对着天龙人动手的海贼!”这么在心里抱怨着,却丝毫没有犹豫共同抵抗海军的罗甚至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对路飞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心中有了一个关于同盟的计划。

 

为了将打倒多弗朗明哥的几率提到最高,他需要合适的同盟者。

但很少会有海贼敢于向王下七武海动手,更何况在这之后,还要因为这项行为而惹怒现在普遍默认世界上最强也杀不死的那个男人——四皇凯多。

但既然自己想要提出结盟的对象是一个敢于直接对着天龙人下手的超新星,这两样似乎都不算是什么问题了。

就算本来就没有抱着可以活着达成复仇目的的决心,但是毫无疑问,能够提升复仇成功几率的计划罗不会介意想上一打。

就是仍旧会有些遗憾,有些想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手无意识的落在心口标记处,巨大的心脏纹身早已占据了本该存在在这里,早已消失的标记一角。

毕竟,白斑蔓延的痛苦过多的混淆了年幼孩童的记忆。这么多年过去,他甚至连那个本就不一定能找到对方的标记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他可能彻底弄丢了自己的灵魂伴侣,再也找不到了。

 

就算他曾经真的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二十四岁那年,罗突兀的感受到了疾风骤雨般疯狂的心念——有什么拼了性命也要去拯救的,无论为此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罗深深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手指不自觉的握住刀柄。自己那个完全不知道身处何方,却总是能够让人从心底最深处生出温暖的灵魂伴侣,居然也会有这样深刻又痛彻的心念吗。

他认为,那是关于想要拯救某个人的觉悟。

那样极端的想要拯救的信念让罗连对面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他或许将永远的失去他的灵魂伴侣。

他甚至丧失了迈出第一步的勇气,在这样即便隔了一层,顺着并不稳定的联系传递过来之后都异常强烈的心灵风暴面前。

 

直到香波地的大荧幕上面向全世界的直播被投映到他的面前,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但他觉得他的灵魂伴侣就在那里。

而那个让对方无论如何都想付出一切去拯救的,罗的目光落在处刑台之上。除了世界政府想方设法付出无数代价都想要毁掉的——那个带来了大海贼时代火种的海贼王最后的遗腹子,还会有别人吗?

 

在极地潜水号潜入马林梵多时已经到了顶上之战的收尾,他只来得及救下了那个只在香波地群岛有过一面之缘的超新星的一员。

草帽海贼团的团长,蒙奇·D·路飞。

而对方晕厥之时终于肯在心头停滞的心灵风暴让罗明白,他真的在这场时代之战救下了他的灵魂伴侣。

按通常而言最适合共度一生的人。

哈,两个同样被称为最恶一代的海贼?这可真是再糟糕不过的设想了啊。

手术完成后盯着对方腹部的巨大十字状伤疤,罗闭了闭眼,决定彻底将这个秘密埋葬在心底。

毕竟这大概是一个毫无必要的秘密吧,连自己心口上消失的标记都在这么告诉他。

 

而庞克哈萨德岛是一场完全出乎罗预料外的相遇。

以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狼狈的速度逃离了被自己确认的灵魂伴侣之后,罗对于这场两年后的再遇不予点评。

然而,路飞却不假思索的认可了这段他两年前就有了初步构思的同盟关系。

 

向着自己寻求同盟的人分明气势十足的一一列举了众多好处,但是路飞却完全没有去管这些。

他在求救。

哪怕肢体、眼神和语言通通都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唯独直觉是不会作假的。

就像是多年前自己毫无预兆的崩溃一样——帮助他。

他的心早已经明确不过的在一切之前给出了答案。

 

罗甚至已经无法分辨自己寻求这份同盟的本意。

是为了更好的报仇?还是也有点想用一段时间的相处来好好看一看,这个曾经被世界意志烙印在自己心口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后他看到了。

大笑着的,平时总是大大咧咧,永远不会按着计划来的——也是永远冲在最前,想要拯救一切,最终打败了多弗朗明哥的那个少年。

当一切在阳光下尘埃落定的时候,罗突然就笑了出来。

是心头无数的重负终于悄然卸下,也是因为他在向着自己倒下来的人背后肩胛处看到了那枚小小的红心。

那一刻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心口上曾经的印记。

——那是一顶悬挂于向日葵上的草帽。

金灿灿的标记曾经让一个孩子可以为了这份璀璨眼都不眨的盯着它几个小时都不肯歇眼。

白色的梦魇一时埋葬了它,但总有些东西是不可能永久不见天光的。

 

像是太阳。

 

 

最后的tips:

#关于认可和表白

罗拿鬼哭敲了敲背向自己的人的肩膀,“草帽当家的,要在一起吗?”

路飞丝毫没有掩饰表情中的错愕,“什么?特拉男,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罗觉得和路飞争论这个问题的自己真的有些无奈,但是该说清楚的话还是得说清楚。“不是这种在一起,是……反正就是那种,我指的是真正意义上在一起,而不是结盟的在一起啊,草帽当家的。”

“嗯?可是和特拉男的话,不管是结盟还是这样的在一起,不都早就是这样了吗?”

“啊?我怎么不知道。”

“嘻嘻嘻,特拉男真笨!”路飞心满意足的将橡胶手臂伸的长长的缠了三圈将人抱了上去亲上一口。

“是娜美和罗宾说的!灵魂伴侣就是要在一起啊!”

罗一霎变了神色,“你怎么知道这回事的???”草帽当家的应该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信息,自己的印记也早就消失了。以路飞一贯大大咧咧的风格而言怎么会知道灵魂伴侣这件事的?

在罗怀疑人生的时候路飞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当你向我求助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啊。”

“我什么时候向你求助过了!??????”

嘻嘻嘻——路飞不再说话转而冲罗露出了最常见的灿烂笑脸,之后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人脸颊上落下轻重不一的混乱亲吻。

 

带着阳光和海风的味道,像自由,像新生。

弥咲

【授权翻译】【路罗转生paro】Third Time's a Charm 4-7

作者:ゆずき
P站原文链接:Third Time's a Charm,个人翻译水平有限(菜),有能力的小伙伴请务必看原文。
 
——————————————————————
长篇,由前篇Second Guess(共10章)+后篇Third Time's a Charm(共13章)+后日谈构成
分段更新,后续更新会在每一篇开头更新前后文传送门
Second Guess 1-4
Second Guess 5-7
Second Guess 8-10
Third Time's a Charm 1-3

——————————————————————



「啊—,刚才真是吓了一跳!一瞬间还在想是不是就是他呢。但名字叫路易...

作者:ゆずき
P站原文链接:Third Time's a Charm,个人翻译水平有限(菜),有能力的小伙伴请务必看原文。
 
——————————————————————
长篇,由前篇Second Guess(共10章)+后篇Third Time's a Charm(共13章)+后日谈构成
分段更新,后续更新会在每一篇开头更新前后文传送门
Second Guess 1-4
Second Guess 5-7
Second Guess 8-10
Third Time's a Charm 1-3

——————————————————————




「啊—,刚才真是吓了一跳!一瞬间还在想是不是就是他呢。但名字叫路易斯,和特拉男不是同一个人,应该没错吧?」
为了抑制不知为何心跳加速的胸膛,路飞在星空之下漫步着。离开公共图书馆回大学宿舍的途中,他回顾着刚才的相遇。
虽说明天也有考试,不过像今天这样,在考试结束后的傍晚来学习的话,一定能再见到路易斯吧。
即使他和自己正在寻找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在自己在意那个人的这个时间点,以『一个大秘宝』为契机相遇了,这毫无疑问是有着某种缘分,肯定是这样。正是这个预感自己才会心跳加速,路飞想。
(书中的特拉男是救过我的人,那家伙长得超像那个特拉男的。不止是外表,氛围也像。因此,那家伙肯定也是个好人。)
路飞用他擅长的不过分深入思考,把今天刚遇到的对方认定为『好人』。他的交友关系之所以那么广泛,主要就是这个原因。
「路易斯是戴眼镜的,也没有胡子和纹身。而且也没有耳环。和特拉男的原型果然不是同一个人吗……问问娜美他们吧。啊啊……。好想快点见到特拉男啊。」
与高涨的情绪相反,路飞的声音渐渐减弱。他把手交叉放到脑后,眺望着星空。独自发出的嘟囔没有任何人听到,消失在坡道众多的街头夜色之中。




第二天路飞也来到了公共图书馆。接待柜台后再走过大约两个区域就是儿童图书区域。在傍晚前后过来的话这里就几乎没有人在了。正如第一天来这里时那个巡查的职员所说的一样,这里是比接待处附近更安静的场所。
路飞和昨天一样,占据放着『一个大秘宝』系列的书架旁边的桌子,努力备考。只要待在这里,肯定能遇到像昨天一样过来巡视的路易斯吧,路飞想。
之后过了几个小时。
注意到闭馆广播开始放送,路飞连忙收拾着行李。还没有人过来巡视。路飞东张西望,看到在其他区域跟客人搭话的巡视职员,是第一天过来时跟路飞的话的男性职员。今天路易斯好像没来巡视。
「这样啊。不是每天都是同一个人进行巡视啊。」
还以为路易斯肯定是这个区域的巡视负责人。但想想,这么大的图书馆,由好几位负责人采用分担制巡视也不奇怪,昨天没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只是单方面定下的约定,但这一天路飞没能见到路易斯,就这样踏上了归途。



又过了一天,星期三。仿佛养成了习惯一样,路飞再次来到公共图书馆的儿童图书区域。
后天是周五,所有课程的考试都要结束了,而明天是考试期间中唯一一个没有考试的日子。路飞的感觉也还有余力。在复习考试的途中,他想着休息一下站起身来的同时,突然觉得有点在意,就走到放着『一个大秘宝』系列的书架前。放在那里的『一个大秘宝』系列看起来就像被虫子咬出大大小小的洞一样不规则排列着。 
(没有最新作。也就是说还是保持着昨天被路易斯借走的状态吗。今天能见到他吗)
路飞抱着淡淡的期待回到座位上,再次开始准备后天的考试。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有余力,导致他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迷迷糊糊之间,路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到梦乡中。

「……那个,不好意思。小哥快醒醒。」
路飞感觉肩膀被轻轻摇动,睁开了眼。 
「嗯嗯,哦,…哦哦?」
看起来是睡了个饱觉。
路飞揉了揉还没能完全睁开的双眼,抬头一看,既不是路易斯,也不是三天前和前天来巡视的男性职员,一位女性职员正露出困扰的笑容。
「小哥,已经是闭馆时间了。虽然很少见到睡得这么香的人,我都不忍心叫醒你了。」
「诶!抱,抱歉。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
就算自己讨厌学习,没想到竟然一直睡到了闭馆时间。路飞感觉实在是过意不去,低下头,看到拿来当枕头的教科书上有口水的痕迹,赶紧慌慌张张地擦掉。
「没关系,比起吵闹的人,睡着的人还比较没有影响,只要能好好醒来的话。」
路飞把摊在桌子的教科书和笔记本一下子通通塞进包里。因为女性职员一直站在旁边盯着,有种被催促的感觉。
但这似乎是错觉,女性职员犹豫了一下,「虽然有点失礼了」,她开口说。
「难道你是路飞先生吗?」
「诶!?为,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和你在哪见过吗?」
听到不认识的人说中了自己的名字,路飞慌张起来。类似的情况最近才发生过,但那时也没到说出名字的地步。因为太震惊了,路飞停下了手,正在整理行李的包依然大开着口。
「不,抱歉。你和我应该是初次见面。但是你的左脸上,有和我最喜欢的人气儿童图书中的主角一样的伤痕。」
女性职员指出的路飞左脸上的伤痕,是他小时候为了测试毅力,用玻璃的碎片自己割伤的。乌索普把这个伤痕原封不动地加到了『一个大秘宝』主人公的人设上。
「哇!怎么回事,这图书馆可真厉害啊!你是第二个知道我的人了。」
「第二个?」
「对,最近才被一个叫路易斯的人说过我跟『一个大秘宝』的主人公一模一样。」
就是那家伙还没到能说出我名字的地步,不知道他看完最新作没呢?路飞边自言自语说着,边关上包。然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闪闪发亮的眼睛问女性职员。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问到的女性把手指放在嘴角前,发出「嘘」的一声,降低声量,回答路飞。
「路飞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可雅。」
「可雅? ……啊,你是乌索普的!」
可雅听到路飞的高声,慌慌张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再次把食指放到嘴边。看到她举动的路飞用视线进行道歉。
「是的,我是在这部书中西罗布村出场的、乌索普的亲友可雅。」
「诶,你和乌索普不是在交往吗?」
看到路飞对亲友这个词作出了敏感的反应,已经交往了两年了呢,可雅点头肯定。看来两人没发生什么大问题,路飞边说着太好了没搞错,边轻抚胸口。

「关于路飞先生的事我已经听说过好几遍了。」
相对地,路飞也经常听到可雅的事。听乌索普说他跟青梅竹马开始交往是上高中时候的事。虽说读过『一个大秘宝』系列后知道乌索普的恋人名字是可雅,但与本人见面今天还是第一次。

「然后关于这个名字呢。因为我的朋友里有名字发音相似的人,所以在外面基本上都用中间名的班奇娜自称。所以,比起可雅,能用这个中间名称呼我吗?」
「诶诶~?明明可雅比较短,喊起来比较容易。那么,不叫你可雅,班奇娜?」
以中间名自称,在这个国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一下子想喊她的时候可能还是会喊错啊,路飞这么想着,但还是按她说的用班奇娜称呼她。
「是的,我是班奇娜。如果可以的话有空去跟乌索普见个面吧。前天我们见面时,他还跟我说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呢。」
「哦哦,其实我刚好也有事想问娜美或者乌索普。就是还没联系他两,要不这周末去乌索普那吧?乌索普他过得还好吗?」
「嗯嗯,非常好。」

 ~~~♪♪~~~
在两人的对话开始变得越来越热烈时,已经到了这一天的闭馆时间八点的最终馆内广播开始播放了。
「啊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我要去锁门了。路飞先生的事情,我会转告乌索普的。」
「好的,抱歉,拜托你了!」
路飞急急忙忙地离开图书馆。他跟正在锁门的可雅挥了挥手,转身迈出步伐,抬头看着夜空。 
(今天也没能见到路易斯,下次跟可雅…啊~不是可雅,是班奇娜,也跟她打听一下路易斯的事吧!)
今夜抬头看到的天空也是闪耀的漫天繁星。不知为何,路飞有种正被漂亮的星空支持着的心情。虽然和路易斯本人还是没能见上面,但在图书馆的人脉增加了。路飞感觉和路易斯的距离,虽说只是单方面,但确实在靠近着。





把图书馆的门关上、和路飞道别后的可雅那天晚上回家后马上与乌索普联络。
「乌索普,这么晚打扰了。今天有些事情想跟你报告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
『怎么了?真少见啊。』
身为恋人的两人联系时总是进行视频通话。看到可雅少有的兴奋说话的姿态,乌索普也觉得可能会有什么新闻而探出身子。 
「因为名字不一样,我也没直接跟他见过面,就一直想着是不是只是长得很像的其他人……我说不定跟乌索普你们一直在寻找着的特拉法尔加先生有见过面。」
『真的吗!?』
可雅的兴奋也传递给了乌索普,两人的音量不断提高。可雅停顿了一下,开始讲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我啊,在图书馆做最后的巡视工作时,偶然遇到了路飞先生……倒不如说,巡视时叫起来的熟睡的人竟然是路飞先生。」
『哈啊?!那家伙在图书馆?这点我首先就很吃惊了。那家伙到底怎么了啊?』
就连亲友的乌索普也对路飞会到图书馆去这件事感觉意外。他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呵呵。好像是在备考呢。啊,然后呢,路飞先生好像有事想问你,说这周末会来找你。」
『这周末吗,我知道了,没问题。然后?这怎么又跟特拉男联系起来了?』
乌索普把快要跑题的话题拉回到原本可雅想要传递的情报上来。
「那个啊,我的同事中有一位叫路易斯的男性。」
『路易斯?』
乌索普一边听着可雅说话一边做笔记。
「是的。路易斯先生。这位路易斯先生似乎已经和路飞先生见过面了。你看,路飞先生从以前开始,就会不可思议地把对他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吸引到身边不是吗?所以这次实际上是不是也已经吸引到身边了呢。」
『嗯?也就是说那个叫路易斯的家伙就是特拉男吗?』
「对的。因为名字不一样,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真的和你画的特拉男很像!虽然没有留胡子,平时还戴着眼镜,但特别是那个一模一样的眼神。还有那个特征一样的黑眼圈,眼睛也是金色的。」
『哦哦,这样啊!那可能性就不是0呢。』
「然后,如果真的是他本人的话……虽然是还有点遥远的话题,我有一个想法。」
可雅提出了一个提案,二人开始了作战会议。





(没想到真的会在这座城市遇到啊。)
周四接近傍晚时,罗一边在影像资料室进行工作,一边烦恼着。三天前偶然与路飞相遇了,罗对确认了他的存在一事而感到高兴,但也把握不了今后应该以怎样的距离感和他来往。 
只要自己还是不老的存在,就无法实现和某人一起共度余生的愿望。正因如此,自己才会想,如果他存在于现世,自己只要远远看一眼就足够了。然而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又偶然遇上了,虽然不长,也还是进行了对话。
之前离开这座城市时,罗就做好了今后一直一个人生活下去的觉悟。想着差不多可以回来沉浸在回忆之中吧,他带着这样无常的心情再次回到的这片土地上,与曾经的恋人再会了。
但是,没有带着任何前世记忆生活着的恋人,也就是现代的他,与海贼时代的他不一样。和罗自身流逝的时间停止前遇到的、前世的他也不一样。应该是不一样的。
尽管如此,只是聊了几句就变得在意起来,被对方吸引住,是因为对方是觉得无法喜欢上他人而自暴自弃的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吗。即使独自一人度过了百年以上漫长的岁月,自己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在皮箱中沉眠着的不再转动的怀表、内容不会再增加的相册,都是罗仍然不能放手、不能忘怀的证据。现在随身带着的怀表也同样,是不惜花费巨资维护保养的重要存在。
(这真是在我自己看来都觉得吃惊想笑的痴情长相思啊,都到了几乎让人厌烦程度的、没有缘由的,被从海贼时代开始本质就没有变过的草帽当家的吸引住……。但,虽说是过去的恋人,那家伙不一定和以前一样会对我感兴趣。更何况他连记忆都没有。)
对方大概也肯定不会接受这么沉重心意吧。罗在内心深处自嘲着。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却仍继续留在这片土地上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前世的路飞对自己从不放弃的接近、不断地用不同的话语向自己传达好意吧。

『因为现在,特拉男就在这里。这样的话只要再重新开始就好了吧?』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比起那些,现在在这个世界,能和特拉男一起度过、一起活下来比其他什么都更让我觉得开心!』

(要说的话,我也是有想重新开始的想法的,但是……我的这副,不会变老的身体。终有一日还是需要由自己说出离别的话。……这样的话,现在的我还不如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还比较好啊。)
以前在这座城市相遇时是没有记忆的自己以及拥有记忆的前世恋人。现在和那时正好是相反的立场。但是,若是将使自己留在这座城市的那些话语原样跟对方说一遍,也是不老的罗所不敢的。



罗正在整理捐赠给公共图书馆的影像资料。大部分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完了,最后,罗把拿到的一卷黑白录像带放映出来。这是罗看了标题之后特意留到最后才放的,是一个多世纪前发生大地震时拍摄的这座城市的影像。
那一天,罗在市内的医院中。前世的路飞从罗的面前消失,也是那一天。
那时,自己正为了传达了心意的对方不在自己面前消失而努力着,下了这样的决意。然而,就像父母、妹妹、罗西南迪一样,深爱的人仿佛被什么东西带走了一样,从罗的面前消失了。什么也做不了的咬牙切齿。悔恨,痛苦。无法排解的抑郁。无处发泄的感情,浑浑噩噩的日子。 
所以,即便一起生活的愿望无法实现,像现在这样,只要思念的人还好好活着,就已经很高兴了。若能看着他快乐地生活、慢慢成长,对罗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讽刺的是,由于罗不老,这个愿望是可以实现的。
在屏幕上无声播出的黑白影像。映入眼中的街道让罗觉得无比怀念。那是两人经常并肩走过的地方。路飞拉着自己的手,经常到处边吃边走,到了甚至连饮食店店主的脸都能记住了的程度。这样记忆伴随着黑白的色彩浮现又消失。罗无意间紧咬下唇,仿佛要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一样。看到某些现在也还在的建筑物时,自然而言就会回想起当时幸福的回忆,变得有点伤心。 
罗把看到最后确认完内容的录像带慎重地收好放回箱中,把门锁上离开了影像资料室。 
在罗抱着箱子走回自己座位的途中,能远远地看到儿童图书区域。在这几天里能看到了无数次的黑发后头部映入视线内。那颗脑袋今天没有摇摇晃晃,看起来有好好在学习。
(今天也来了啊。看来是大学生这点是真的啊。)
刻意移开了饱含思念的视线,罗离开了那里。

——————————————————————




期中考试的最后一科也结束了,路飞走出教室。因为终于结束了的解放感,他自然地大大地伸展了一下。歇了一口气,路飞从口袋拿出手机,给乌索普发消息。
〈好久不见。明天可以去你那玩吗?〉
《我从可雅那里听说了。当然可以啦。》
没过一分钟就收到了乌索普的回信,路飞停下迈出的步子,再次编辑信息。本来就不怎么勤奋的路飞也不适合频繁与人短信联络。他发的消息总是很简洁,很快就结束对话。
〈那我上午带披萨过来。〉
《OK》
看到乌索普简短的回复后路飞关掉了手机画面。光顾着学习、令人郁闷的考试期间终于完结了。
结果,整个考试期间路飞都没能再见到路易斯一面。现在想来,说好再会也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口头约定,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路飞实在不愿考虑他是在故意避开自己的可能性。
想摆脱心中这种无缘无故的焦躁感。明天跟乌索普见面聊一聊的话,说不定能缓解些许这种毛躁的心情吧。
想活动一下近一周没有锻炼的身体,又像是要切换心情一样,路飞一边挥动双臂,一边向雷利在等着的训练室出发。



路飞带着着披萨的味道,来到了乌索普的家里。
高中毕业以来,乌索普就住在市中心对岸位置的街道上。大概坐半小时电车的距离,这边有大的大学,因此也挺繁华的。 
「先坐下吧,首先吃披萨对吧?」
「也有乌索普的份哦!」
「谢啦。」
两个人在餐桌上打开披萨,边吃边聊家常。暑假时在大学生十项全能竞赛中取得优胜啊、和布鲁克见面了啊,还有在图书馆初次见到了可雅但她自称班奇娜之类的事。
「说起来,你这家伙,竟然会去图书馆……这吹的是什么风啊?」
不怎么读书的路飞竟然会到图书馆,真的是超有违和感的行为。听到乌索普问他原因,正把披萨塞进嘴里的路飞回答他说什么也没发生。 
「上个礼拜是期中考试啊。本来考试期间想去大学图书馆的,这次人太多了,所以就试着去了先前萨博告诉过我的公共图书馆了。」
「从……从你口中听到备考和图书馆之类的词实在是……」
噫,乌索普发出小声悲鸣,用不敢相信的表情捏了捏自己的脸。
「嗯,果然会痛啊……不过,也是?我知道你是能成为消防员的。」
「嘻嘻嘻。我要成为,消防员!」
路飞像仓鼠一样吧唧吧唧地腮帮子膨胀起来,边吃边宣言的这幅样子根本就是个小孩子。但是从过去就认识路飞的乌索普知道,这样的亲友是在想做时就能做到的男人。
「去图书馆是因为,你看啊,如果是在自己房间学习的话不是马上就会睡着嘛?虽然在图书馆也睡着了。」
「可雅也说她把你叫起来了呢。所以说你去图书馆有意义吗?」
看到乌索普嘻嘻哈哈地嘲笑他,路飞马上露出认真的表情回答道。
「就是这个!有意义的啊。我有事想问你!」
路飞吞下最后一口披萨,从书包拿出夏天时出版的『一个大秘宝』最新作。他把披萨的盒子退到一边,在桌上清出一定的空间,打开有大大的插图的那一页给乌索普看。
「我想见这家伙啊。我在图书馆遇到了超像的人,但是那家伙叫路易斯,名字不一样。」
路飞手指着的是以金色的瞳孔及眼睛下方的黑眼圈让人印象深刻的青年。在故事中,青年将满身疮痍的主人公带到远离战场的地方进行治疗后,在疗养地点的某座岛上连道谢的机会都不给就离开了。既是医生,亦是某个海贼团船长的男人。
路飞对仔细盯着插画一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也不回话的乌索普感到焦急,继续补充说明。 
「第一次读的时候完全没留意他。艾斯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但是再读一遍的时候,就被这家伙吸引住了啊。有点心跳加速,又有点痛苦的感觉?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我总觉得我认识特拉男。也可能是因为我把路易斯和特拉男重合来看而已。」
路飞一口气说完,按住胸口。注意到这一点而抬起头来的乌索普看到的是把「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痛苦啊,好困扰啊」的想法完完全全写在脸上的路飞的表情。
乌索普轻轻一笑,跟路飞说。
「这不是很罕见的事情吗。除了『有趣』和『帅气』以外,你还会这样对一个人感兴趣。」
「对吧?所以我想见见他啊。这家伙也有对应的原型存在的吧?是谁的熟人啊?和图书馆的路易斯不是同一个人吧?」
乌索普没有回答路飞连珠炮一样提出的问题,他突然站起来,离开了饭厅。
「喂,乌索普,怎么了啊。」
你在那等一下,伴随着乌索普的回复,能听到从里面的房间传来咔嚓咔擦找东西的声音。似乎是为了回答刚才路飞提出的问题而在找些什么东西的样子。 

从时间上来看过了不到五分钟,乌索普回到路飞对面的座位上。他的手里拿着几本看得出有点年月的古老的素描本。
「我姑且确认一下……虽然你擅自取了绰号就这么叫着了,被你称呼为特拉男的是这位『死亡外科医生』对吧?很抱歉,其实我和娜美也都,还没见过特拉男的原型人物。但这个角色的确有原型人物存在。」
「还没见过?」
路飞在乌索普的催促下,打开了他递过来的其中一本素描本。
一开始出现的是自己?还是『一个大秘宝』的主人公?
和故事中的舞台不一样,素描本里展露出来的有见过的风景。
「这个是?」
「嗯嗯,和你很像吧?那个建筑物是渡轮大楼。外观和现在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大概是那里还有渡轮进出时的写生吧。」
渡轮大楼作为路飞所住的城市的地标之一,过去正如其名,是这座城市进出港的大门。现在经过了大幅改装,变成了有很多饮食店和餐厅进驻的设施,不少本地人和观光客都经常会去那里游玩。
在打开的素描本中,在能看到深处码头的建筑物前,与路飞长相极为相似的青年带着满脸笑容摆着姿势。
路飞不经意间翻开下一页。
──咚。
看到这张写生的瞬间,身体颤抖的同时,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路飞以翻开页面的姿势愣住了。 
「啊……诶?我和,特拉男?」
准备乘上渡轮的两人。刚才看到的与路飞极为相像的青年,正抓着另一个个子很高的青年的手急急忙忙赶来的场景。
再打开下一张。
两人似乎正在某个公园打篮球。汗水四溅的身姿充满了跃动感。
再下一张。
两人笑着互相给对面看着什么,外形不太一样,但都是怀表的样子。
再下一张是,对着这边想炫耀自己手里拿着的鞋子的黑发青年。
这张脸画的很大,左脸上的伤痕看得很清晰。
再下一张是,眼底有黑眼圈的青年正用万年笔写着什么的身影。
还有从远处用柔和的视线守护着这个身影的另一位青年。
最后一张是,在晚霞中凝视着大海的两人的背影。船上只浮现出两人的影子。

路飞看着素描本中描绘的两位青年,捂着胸口无法动弹。内心深处发出痛苦的悲鸣。心脏持续着激烈地跳动。同时,感觉脑中的警铃长鸣,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无意识地皱起眉头。 
「……喂乌索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路飞一动不动地盯着素描本,困惑地问。 
「这是我的祖先遗留下来的素描本。这里的房子是从很久之前代代流传下来的,这些素描本是我在仓库里找到的。」
乌索普轻轻地抚摸着路飞盯着的素描本。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这两人大概是心意相通的吧。」
「也就是说,是恋人吗?……」
是因为头痛吗,路飞眉头皱得更紧了。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的乌索普在一旁把素描本合上。 
「两人说不定都是想象出来的人物?但我和娜美决定把这两人投影到故事上。然后,我们决定故事中的人物原型还有其他理由。」
乌索普翻开另一本素描本,给路飞看其中一张写生。
到刚刚为止看到的素描本上画的两位青年,在似乎是餐厅的地方被很多美食和很多人包围着。那些都是路飞熟识的面孔。
「索隆、娜美、山治。乔巴、罗宾、弗兰基、布鲁克……诶?这些素描本都是很有年头的东西对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皱着眉、灵巧地歪着头的路飞用仿佛要把素描本吃下去的势头盯着素描本。
虽说服饰与现在的氛围不一样,但大家都和路飞熟悉的人物一模一样,像到简直要以为是本人的程度。如果不是纸张因日照而变成茶色且破破烂烂的,说是乌索普最近画的他也不觉得奇怪。 
「不觉得这是偶然吧?虽然我和娜美至今以来都说人物原型是熟人朋友──不,的确也是这样──但其实,故事里的主要人物是以在这个素描本中的人物为原型的。」
乌索普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等路飞抬起头来再继续说明。
「也就是说,时间顺序是反过来的。我们拿来当故事主要人物原型的素描本中的这些人物,现在作为我们的朋友熟人存在于世上。」
听了乌索普的说明,路飞的头上明显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乌索普没有进一步说明,只是说了一句你快察觉到吧。



然后大概过了几分钟吧。
两人在的饭厅只有墙上挂的时钟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乌索普在另一个素描本上唰啦唰啦地画着什么,旁边的路飞则是无数次在桌上展开素描本,仿佛要盯出洞一样凝视着素描本。 
「………嗯?」
路飞像注意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停止了动作,慢慢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喂,乌索普。也就是说,如果,我说如果,路易斯还是有可能是特拉男的吧?」
听到路飞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得出的这个结论时,乌索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如果给路飞足够的线索和契机的话,他可能一下子会想起来什么,乌索普暗地里这样期待着。为此,乌索普觉得有必要让路飞自己注意到这些。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乌索普也无法断定路易斯就是亲友曾经的恋人。不过有伙伴们的帮忙,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吧。
(路飞不在了,前世我也很痛苦啊。那时的事特拉男你应该比我更痛苦吧……所以快点出来吧。你这家伙就在那对吧。)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从听到可雅的话时起,乌索普就对路易斯是罗这件事信了一半。
「就是这么回事。现在我也只能说这种可能性不为0。所以说啊,既然你对图书馆遇到的那个叫路易斯的这么在意,那你去见见他不就好啦。」
乌索普用手中的铅笔指着路飞作出评论,呜,路飞发出被戳到痛处一样的声音趴在桌子上。 
「呜—……我也想见到啊。但是,自从第一次见过面以来,我再去图书馆也完全遇不到他啊。可能是被他避开了……我啊,有点奇怪。明明是只见过一次的人,我却想要看到那家伙的笑容。就像素描本上那人那样的表情……想着他能不能也变成这样呢。很奇怪吧。」
路飞把脸贴在桌上,像闹别扭一样用手指戳着素描本。看来在不知不觉间,路飞已经变得非常在意路易斯了。并且他似乎还抑制不了想见的那个人可能是罗本人的期待。 
(路飞,你这家伙真是……你今世也还是在意着特拉男啊。真是纯情的家伙啊。而且明明书中还没人喊过,你就已经喊着『特拉男』了啊。)
从前世开始,乌索普就抱着希望亲友能变得幸福的想法。不如说,作为狙击手一起冒险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比其他人更加希望路飞能得到幸福。 
「你一定能让他露出笑容的!而且,契机什么的可是人创造出来的哦?就交给我吧。」
这样说着的同时,乌索普想起前世也曾这样听过他的恋爱烦恼并进行商谈。就该这样嘛,乌索普心里笑着想。

——————————————————————




──哇有这么多……非常感谢……那么……
能听到从接待处传来些许班奇娜正进行应对的声音。其中还不时混杂着一些笑声,但隔着一扇门的对话只是没有意义的声音片段罢了。罗坐在自己座位上,把以前整理的影像资料数据录入到电脑中。 
「路易斯先生,能帮帮忙吗?因为有很多书,想请你一起确认、帮忙搬一下。」
与接待处连接的门喀嚓一声打开了,班奇娜探了半个头进来向这边询问。只是简单的工作,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马上就来,罗这么回答了,保存了正在录入的资料后站起身来。大概是需要体力劳动所以喊了身为男性的自己过来吧。罗向被叫到的接待处走去。
罗喀嚓一下打开门后,停下了脚步。 
桌上堆着几本书。在翻开书页确认着这些书本状态的班奇娜的对面,注意这边的男人正笑着挥手。
「是你……」
「好久不见啊—!」
对这边挥着手的,正是罗觉得只要远远看着就足够、决定再也不见面的那个人物。
路飞先前所说的定期考试期间在半个月前已经结束了,距离期末考试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在有意回避他的那一周之后都没有见过他的身影了,还以为上次见面最后他说的下次再见只是口头上随便说说的。 
再会的地方,竟然是在这个路飞应该没有要特意过来的要紧事的图书馆什么的。罗压制住因路飞就在眼前而感到高兴的心情,回了路飞一个仿佛抹杀掉所有感情一样的大大的叹息。 
「抱歉。其实是路飞先生说他和路易斯先生认识,想让我喊你过来,所以。」
似乎是听到了罗的叹气以为这样做使他心情不好了的班奇娜苦笑着。听到了有些在意的话语。
(草帽当家的特地叫我过来?为什么?)
罗都要开始抱有淡淡的期待了。没有过去记忆的路飞会在意只见过一面的路易斯吗?那怎么可能,罗暗自嘲笑着抱有这么一丁点期待的自己。
因为是被叫过来帮忙的,不能就这样扭头就走。罗站到班奇娜旁边,开口问道。
「那你说有很多书是?」
「这是真的,有路易斯的话就帮大忙了。放在桌子上的书是其中一部分,加上在地板的纸箱中放的就是全部了。」
「我想捐赠这些书。」
班奇娜指着的纸箱中放着几十本书。然后,她的声音与旁边传来的路飞的声音重合,听到这句话,罗歪了歪头。
「捐赠?」
「是啊。你们接受书的捐赠对吧?」
当然,图书馆募集着珍贵的书本资料的捐赠,有状态良好的就会接收。罗自己也是因为找到这片土地以前的资料就会感到怀念,而不断进行着整理这类型资料的工作。 
但是,不管怎么想,罗对路飞会带书过来这一件事感到违和,不由得开口说出疑问。
竟然会带这么多书过来,果然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认识的路飞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吗?过去的他应该是不擅长读书的,连爱好都变了吗?
这样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不,朋友要捐的比较多,塞满了整个箱子。」
「原来如此。」
「也有量比较大,搬运起来比较麻烦这一个原因。而且从中说不定能找到不少路易斯先生感兴趣的。所以就想着找路易斯先生帮忙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些,能拜托你帮忙吗?」
班奇娜拿起下一本书的同时,也递给罗一本。那是以罗他们所住的这个州为特集的古老的写真集。之后再好好仔细阅读吧,罗一边想着一边翻阅着书本。
在确认路飞拿过来的书本状态时,大概是因为年龄相近吧,路飞和班奇娜十分融洽地聊着家常话。这附近哪里的饭菜比较好吃之类的,之前的考试顺利结束了一个月后期末考试也在逼近之类的。 
闲聊时,把手肘放在桌上的路飞在对话中断时会面带笑容看着罗。他的视线穿透罗戴的眼镜的镜片,慢慢渗入罗的眼底。罗站在那里,感觉十分不妙。沐浴在这样的视线中,罗无言地继续工作着。
(别这样盯着我看啊……)
在合上不知道确认完了的第几本书时,路飞终于向罗搭话了。
「喂路易斯,下次和我一起出门吧。上次见面时,我说过想听听你对书的感想对吧。但这里是你的工作场所,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吧。」
「我拒绝。」
「诶诶!为什么啊~陪我一下不行吗。」
路飞因为罗即答的拒绝而赌气。虽然还揣摩不出路飞紧抓自己不放的意图,但罗觉得再这样缩短与路飞间的距离毫无疑问是自掘坟墓。 
「是什么书呀?」
听到旁边传来的提问,一时间忘了班奇娜站在旁边的罗吓了一跳。路飞没有注意到罗的反应,回答道。
「那当然是『一个大秘宝』啦。只有那个系列的书,我能认真读下去」
「呵呵,因为那个系列很有趣呢。对吧,路易斯先生。」
然后两人都用期待着这边回复的眼神看着自己,感觉不说点什么也不好意思。罗仿佛要甩开两人的视线一样,轻轻地摇了摇头,嘟囔道。
「怎么都无所谓吧,我的感想什么的。」
敷衍一句结束话题,罗是这么打算的。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拿桌子上堆着的还没确认过的其中一本书,正准备抓住书背的封面时。
「。」
罗吓了一跳,倒吸了一口气,没能收回手。同时,准备拿起的那一册书发出绝不算小的咯噔一声,落到桌子上。
那是因为路飞那与他身高比例不符的大大的手,隔着衣服,紧紧地握住了正准备拿书的罗的手腕。 
「路飞先生?」
听得书掉到桌上的声音,班奇娜停下了手上工作,以不安的眼神看着两人──罗感觉是这样的,因为不知不觉间,罗的视野中就只有眼前的青年了。
我可不是怎么都无所谓,路飞低下头,用只有罗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嘟囔着。宛如自言自语一般的话语,那认真的声音让罗感到困惑。
(怎么回事……?)
回想起来的是曾经的往事。我一直在找你啊,的小声嘟囔。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酒的那一天,突然被紧紧抱住时候的事情,不知为何突然在罗的脑海中闪过。
「我换一个说法。……喂,能和我交往吗?」

『……所以,和我再次从头开始交往吧。』

一瞬间,眼前的情景跟过去的记忆重合起来。
所以,罗也顺着回想起来的情景,接着说下去。
「……和你交往?」
从被抓住的手腕开始慢慢蔓延开来的热度。被凝视着的脸也开始热起来。心跳加速,脉搏加快。因为正期待着对方的回复,无论是心跳还是脉搏的加快都无法压制下来。
「喜欢上我吧。」

『我希望你能,喜欢上我啊。』

(──可恶,别说这种话啊……明明在被你说这种话之前,现在的我就一直喜欢着你。)
就这样,再会以来抱有的小小的期待,变为了期待以上的现实。
「我喜欢你。」
并且像追击一样,被喜欢的人正面传达这样直球的感情,已经无法抵抗了。 
啊啊,罗发不出声,低头往下看。
即使现在做下的这个决定是作茧自缚,罗也不得不对自己心中已经藏不住的感情投降。但即使在这样的状况下,唯有最后一线是必须死守、不能越过的,罗的理性伴随着警告音微弱地工作着。 
(如果我把我的想法传达出去的话,草帽当家的说不定又会像前世一样消失了。而且,说到底,不管对方是谁,从今往后我也无法和他一直在一起。……但是。既然这样……难得是草帽当家的对我感兴趣的现在,即使一点也好……创造一点新的回忆也不错吧。)
罗明白这本该是一开始就该拒绝的。所以,自己在想的正是最狡猾的选项。到头来能尝到甜头的只有自己,等待着的对方的只有被伤害的未来。
若内容物不会再增加的那本相册里能增添点新的回忆,那将会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这样一来,我不就能继续独自度过以后的日子了吗。罗是这么想的,没错,是这么想的。 
(我这么任意妄为真是对不起了,草帽当家的。)
被握住的手腕的前方。罗往放在桌面的那只手注入力气,从口中说出虚伪的谎言。
「我……说实话,这才是第二次见面,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喜欢上你………如果这样也没关系的话,可以啊,和你交往。」
用了和之前稍微不一样的说法,是因为不得不隐藏已经承认了的自己的心情。现在也不想当场说不喜欢拒绝而伤害到对方。
说到底,这也只是罗说给自己听的借口而已。
在无法坦率地传递自己心意的这种情况下,罗对撒谎的罪恶感以及自私的自己而感到厌恶。而以此作为交换到手的创造期间限定新回忆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罗反复思考着。



对直球告白不怎么感到吃惊似的,一边应对着回话一边点头同意的同僚。在他的正对面,是露出全开的笑容非常高兴地看着他的路飞。路飞放在桌上的手,像是不要罗逃跑一样一直抓着他的手腕。
看着这样的两人的班奇娜,也就是可雅,悄悄联系乌索普。
〈看来可以实行之前说过的计划呢。〉
〈路飞先生果然有吸引他人的力量。〉
相对接连不断好几条信息,马上回复过来的乌索普的信息让可雅露出笑容。 
《现在我是亲身体会到了所谓的女性的直觉了。》
《不过其实我也多少有这样的预感了!》





在路飞来捐赠图书的下一个周末,两人选择碰头的地方是罗工作的图书馆前。秋意渐浓,马上就是冬天了。 
(好冷啊。)
罗靠平时上班途中时都会买的咖啡取暖,在图书馆正面入口的台阶上抱膝坐着等路飞。 
想着确认一下时间,罗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怀表,回想起了和路飞成为恋人时的第一次约会。那时候路飞也像这样看着怀表。与回到过去一样本应高兴的心情相反,一想到这样的日常终有一天会结束,罗就无法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了。
话说回来,到今天约好见面的经过是这样的。 
想听罗的感想什么的其实只是借口。在罗接受那个突然的告白之后,路飞再次约他一起出门。因为班奇娜目睹了事件的全过程,所以也不好随便拒绝。于是就变成了一开始就先一起去吃午饭的情况了。 
(草帽当家的到底喜欢上路易斯的哪一点了。)
在比约定时间还要提早很多到达的罗把咖啡喝完时,气喘吁吁的路飞出现了。
「抱歉!等很久了吗?」
「也没有?而且现在也还没到约好的时间。」
罗站起身,把喝完的咖啡杯丢到附近的垃圾桶里。站在路飞旁边,因为身高差也和记忆中的一样,罗不自觉地揉起那头黑发,是无意识的行为。 
「等等,路易斯,别当我是小孩子啊!」
没错,现在在这里的不是特拉法尔加·罗。站在路飞旁边的男人是路易斯。再次认识到这一点,罗感觉胸口仿佛被勒紧。
「你还是大学生,还不是孩子吗?」
罗笑道,把摸着路飞头发的手收回。
「手,不冷吗。为什么不到图书馆里面等啊。」
那当然是为了让你一来就能看到我了,虽然罗在心里这么回答着,但没有说出来。
到底时隔多少年了,像这样直接感受到路飞的体温,罗暗自感慨着。他的确存在于此啊。像之前想的只是看着就满足的话,就不能感受到这份温度了。这么一想,虽说只是期间限定,但都想称赞同意交往的自己做得好了。
「来吧,牵着手就会暖起来了吧?」
不等罗作出反应,路飞用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罗的手,拉着他,两人就这样迈开步伐。 
「要去哪?」
「嘻嘻。在这个城市想吃得饱饱的那当然是中华料理啦!」

两人乘坐巴士向唐人街出发,来到了一份料理量很大、一个人来的话必定不会进门的中华料理店。对罗来说菜单上的都是没见过的新奇菜式。
「唔。我不太懂中华料理。你随便点一些吧。」
「诶,这样吗?中华料理好吃又便宜还大份,可是最棒的啊?」
嘈杂的环境,可以说是毫无约会氛围的店铺了,但却是能看着路飞的吃相看不腻的地方。接二连三端上来的料理确实很美味地咂嘴吃着,面对面看着他那幸福的吃相让人不觉面露微笑。 
(啊啊,可恶。真的好怀念啊。)
看着不绝地露出这样的笑容的路飞,罗心中自然而然就平稳起来。罗一边仿佛要细细品味这份幸福一样闭上双眼,把路飞这副身姿印刻在脑海中,一边慢慢地把料理往嘴里送。
这时,罗听到了喀锵一声。他抬起头,看到的是露出呆然神态的路飞。刚才听到的似乎是路飞弄掉汤勺的声音。
「怎么了?」
罗咽下口中的饺子,开口问道。得到的回复是一句冷淡的「没什么」,但对方脸色通红。 
「汤太烫了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
罗看着突然移开脸一口把水喝干的路飞,感觉他比平时更孩子气。啊啊,就连这种细碎的交流也感到幸福,实在是太奢侈了。
因为路飞就这样红着脸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继续开动了。罗也毫不在意地重新开始用餐。 

在那之后,两人在唐人街看着路边的新奇玩意边吃边走着,向着南面闲逛到购物中心。原来只准备吃个午饭的约会就这样延续到晚上。不知何时牵起的手,罗也无法甩开。
已经到了只要罗不开口说出来,就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地步了。路飞接二连三地提出下一个想去的地方。虽然有点被牵着走的感觉,但罗总觉得很高兴,心情也很不错。和路飞在一起的时间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不久,夕阳西下,天色暗下来,也冷起来了。罗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大概是通过紧握相连的手把这个信息传给路飞了。
「路易斯,难道你很冷吗?」
「是啊,还挺冷的。」
「嗯,抱歉,也是啊……今天能和我一起出门,我超级高兴的啊,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不知不觉就带着你到处乱跑了,也没考虑到时间。」
大概是因为很喜欢你吧,直率地把感情传递出来的路飞浅浅地笑了。虽然不是作为特拉法尔加·罗,但能像这样一起度过,对罗来说也是十分高兴的事情。
——但罗知道,这是终有一日会迎来结束的短暂的幸福。
「那么最后再一起吃点什么,今天就结束吧。」
所以至少,希望结束的话语能从自己口中说出。

——————————————————————




对说着没必要吧而不肯说出联系方式的路易斯,路飞不得不在每次分别时都与他约好下一次的见面。路易斯工作的公共图书馆不同的日子开闭棺时间也不一样,轮班制有点麻烦。配合身为大学生的路飞的时间,在节日或者周末一起出门一整天,平日就约午餐或者晚餐。路飞按这样的模式邀请约会。
临近期末考,两人暂时无法一起出门约会。为了下次的约会,路飞锲而不舍地询问着联系方式。然后到了今天,路易斯终于屈服了。 
「嘻嘻。我好高兴啊。」
期末考试从明天开始,路飞像先前一样开始到图书馆学习。两人见面的地方是儿童图书区域。 
已经跟路易斯说过从今天开始的一周都会过来,到了休息时间他应该就会过来了吧。路易斯来到正进行了考前复习的路飞的所在处,放下了一张纸以及一块巧克力作为慰问品。与“Good Luck”这么一句鼓励话语写在一起的是路易斯的联系方式。路飞马上把联系方式记录到手机上,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发给对方。 
没有训练的一周。虽然每天都去图书馆能见到路易斯,但那里是他的工作场所,自己已经决定好不去打扰他了。所以能像这样取得联络,路飞感到十分高兴。
(那家伙笑起来果然很好看啊!一起去吃中华料理那天的表情太犯规了。但是……那天之后,他就没有露出过像乌索普的素描本上那样的笑容了。)
从拿到了联系方式的喜悦中一转,路飞盯着拿在手中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他会答应我的约会邀请。对此我很高兴。今天还拿到了联系方式,他应该不讨厌我。但能不能……喜欢上我呢。)
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打电话的话有点晚了。路飞稍微烦恼了一会,决定不打电话改为发送信息。
〈谢谢今天你给我的慰问品!晚安〉
《晚安》
过了几分钟就收到了回信。虽然只是一天结束时的问候,但路飞感觉两人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
在一周考试期间,两人只进行着短信来往。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单纯时间点对不上,想打电话但是时间太晚了,仅此而已。
所以,在进行本学期最后的考试前,路飞先给路易斯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是为了打电话的借口。
〈今天过后这学期就结束啦。晚上,我会给你打电话!〉



路飞结束了本学期最后的训练,回到了大学宿舍。他早早吃完晚饭、洗了澡,坐立不安地把手机拿到手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
『……喂?』
几秒的呼叫音后传来平静的声音。第一次透过电话听到的这个声音让路飞心跳加速。
「路易斯?太好了打通了!」
『那自然是能打通了。到今天为止都在考试,辛苦你了。』
「Thank you。你工作也辛苦了。」
和路易斯的初次电话联络,以及透过电话的声音都让人微妙地紧张起来。路飞的喉咙因紧张而干燥起来,他吞了吞口水。
两人成为出门约会的关系过了大约一个月。但还是完全称不上是恋人的轻飘飘的柏拉图式关系。虽然不知道这种被世间称为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会持续到何时,但自己也不准备就止步于此。 
「考试结束了,明天开始就是寒假了。明天路易斯也放假吧?去什么地方逛逛吧。」
『好啊,可以啊。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对方正在苦笑这点传递过来了。一直都是路飞发起约会的邀请,但对面也从没拒绝过。仅此已经让路飞觉得十分高兴了,但要说的话,还是想成为像素描本上那两人一样的关系。所以,只要对面还像现在这样接受邀请,就想和他一起度过,也只能这样继续传达自己的思念了。
「路易斯没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去的地方?我想想……偶然去一下观光地之类的地方观光一下吗?现在是淡季,人也不多吧。到渔人码头品尝一下蛤蜊浓汤也不错。』
说起来,之前都是去熟知的店用餐,在街上悠闲地闲逛而已。明明就居住在观光都市却基本没怎么去观光旅游。 
「不错啊。那么,就像观光客一样坐缆车去吧!十一点在海德街的缆车站集合!」
哈,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路易斯像是对什么感到吃惊似的吸了一口气。但路飞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吃惊的话。
「路易斯?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明天缆车站见。』




在缆车站还看不到路易斯的身影。混杂在期待圣诞节的热闹人群中,今天的路飞是游客的心情。正在路飞确认完时间把手机放到口袋里时,刚好注意到走来的路易斯,便挥手向他道早安。 
「真早啊。」
「是啊!好久没坐缆车了,也很期待和路易斯见面,所以很早就起来了。」
「果然还是孩子啊。」
对于这句话,路飞一边轻轻地用一句「什么嘛。」结束了话题,一边自然地牵起路易斯的手走到缆车站队伍最后排队。对方也没有把手甩开,路飞约会时总是牵着对方的手。

决定在那天尽情享受观光的两人乘坐着缆车,在海滩街下车了。海鸥在渔人码头的上空飞来飞去,在湾内则是有海狮在休息。虽说是观光淡季,在那里还是有很多吸引路人眼球的街头艺人,以及与有名的看板招牌一起拍照的观光客,十分热闹。
想着先填饱肚子,两人穿过人群进入餐厅,两人各自点了蛤蜊浓汤。路易斯点的是装在杯子里的,路飞点的是装在大碗里的,他一口气喝完了。两人也享用了使用了整只正当季的螃蟹烹制而成的海鲜料理。 
从渔人码头出来的两人,移动到不远处的吉拉德里广场里大排长龙的吉尔德利咖啡店。两人在这点了人气的芭菲。那是漂浮着令人心焦灼的甘甜气味的,巨大的芭菲。路飞张开双颊吃着芭菲,路易斯坐在他对面享用了咖啡。
在悠闲地享用了点心之后,两人又稍微回到了来时的道路上,在餐馆和店铺林立的39号码头混杂在其他观光客中闲逛。没有什么想买的,两人充分地享受着橱窗购物,向码头编号逐渐变小的方向,沿着海边的道路以散步的节奏向东南方向悠闲地走着。 
两人一直慢慢地走着,最后来到了渡轮大厦。突然想起素描本上描绘的两人,路飞在建筑物前停住了。他用没有牵着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手机举到身体前方。
「路易斯,」
对突然停下脚步的路飞,对方发出「怎么了」的问话。仿佛要盖住这声疑问一般,路飞呼唤对方的名字,点击手机屏幕,响起一声咔嚓的快门音。
「喂你拍什么啊。」
「嘻嘻嘻,你看,合影照!」
就突发奇想当场拍下的层面来说,拍下了很好地对焦了的照片。因为只是伸长手臂自拍的距离感,只拍到了建筑物的其中一部分,但有好好地把满脸笑容的路飞和露出困扰神情的路易斯拍下来。
「突然想起到现在都没拍过几张照片什么的。照片,我发给你吧?」
路飞把刚拍的照片发给路易斯。有一点时间差,能从路易斯大衣右边的口袋听到振动声。路易斯自然地松开牵着的手,打开手机。
「那,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诶,不理路飞略带迷惑的回答,路易斯离开了他,站到离开数米的距离举起手机,把反射性地摆出姿势露出笑容的路飞拍下来。
在听到了些微随风送过来的快门声后过了几秒,手机震动了。 
《拍到了不错的照片啊。》
在文字信息后传来的照片上,是背靠着独轮大厦的自己。奇怪,路飞想。和乌索普给自己看的素描一模一样。这时,感觉有什么在脑海中掠过,他晃了晃脑袋。
慢慢地从远处走回来的路易斯似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等他走近、鲜明地映入眼中的那副表情,看起来是如此地悲伤。所以路飞不觉间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啊,为什么总是那样悲伤地笑着?」
走回来的路易斯站在路飞身旁,把两手放到口袋中。
「我看起来是那样的吗?和你在一起我可一直都很快乐的啊。」
「那就好…」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苦笑。虽然他回答说很快乐,但怎么做才能改变他这个表情呢。路飞焦急的思念完全传递不出去,也没能得到对方说出的喜欢。
(唔唔~结果,再怎么想也还是搞不懂啊。)
行吧,路飞转换心情。既然对方说了很快乐,那自己也享受到其中吧。路飞说着「我们进去吧」,拉着路易斯的手臂,向着渡轮大厦走去。

虽然被餐馆和咖啡店吸引住目光,但都不是能边走边吃的东西,吃到嘴里的就只有排了很久队才买到的咖啡。那是从班奇娜那听来的,最近好像很流行的店。从建筑物内部的一边走到另一边花了近一小时。走出建筑物,装了灯饰显得十分绚丽的海湾大桥正在变暗的天色下主张着自身的存在感。 
迎面吹来冬季的海风很强劲。虽然很喜欢随海风带来的海的味道,但时近圣诞节,实在是有点冷了。哈啊,路飞往自己手中呵气。
路飞边说着快点过来吧边回头,闪光灯的光让他睁不开眼。可能是因为先前在建筑物前拍了一次照提起兴趣了吧,路易斯好几次打开相机把路飞的身姿拍下来。
「什么啊,要拍照的话就一起拍啊。」
「抱歉,我不太喜欢被拍。」
与拒绝的话形成对比,路易斯露出了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满足的表情。因为这是不怎么常能看到的路易斯的表情,路飞决定不多说什么。
收起结束了拍照任务的手机,路易斯也往自己的手中呵气取暖。路飞注视的这双手紧接着进入了大衣的口袋之中。看到对方边说着好冷,边颤抖着身子,他忍不住走到了路易斯身旁。 
「比起那边,这边更」
没有任何先兆,路飞一下子把自己的手伸入路易斯大衣左侧的口袋中,握住路易斯冰冷的左手——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啊,只听到路易斯的小声惊呼与咔嚓一声重叠。同时,路飞的右手感觉触碰到硬质的物体。
「嗯?这是什么?」
两人的手的大小能轻松完全包住的,小小的圆圆的某物。路飞把那个物体连同紧握住的路易斯的左手一起从口袋里拿出来。 
为了不让那个物体掉落,路飞把路易斯的左手朝下,轻巧地松开了自己的右手。短小的链条发出锵啷,从路易斯的指间垂下。 
「啊,怀表……?」
脑袋中有电流闪过。
这种感觉,刚才好像也有过。而且,不知为何,对这个怀表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细小的违和感。
不过这一定只是错觉吧。在极少数人还使用着怀表的这个时代,路飞至今为止都没见过实物。 
「啊啊。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别人送我的。」
路易斯看着手中的怀表静静地说着。秒针正规律地移动着的这个怀表,看起来十分古旧,能看出来有被小心地保管着。
「你还用着怀表这么罕见的东西啊。不过这怀表……超帅气的啊。」
「呵呵,对吧?我也很喜欢,事到如今也放不下了。」
哦哦他终于笑了,在路飞这么想着的瞬间,马上又变回了一如既往带着悲伤的笑容。大概是因为想起了送他怀表的人吧。 
「是很重要的东西啊。」
自己说着说着,不由得觉得有点不甘心,这可能就是嫉妒吧。说不定那个人的存在,正是他不肯回应自己感情的原因吧,不由得想多了。
「是啊。」

『宝物吗……』

(嗯,奇怪?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本以为是错觉的违和感像侵蚀的污点一样一点一点扩大。就像在读『一个大秘宝』、思考特拉男的原型到底是谁时感到的焦躁感一样,难以形容的什么正支配着自己的思考。
「——于是,是这边对吧?」
正当路飞为了寻找这份违和感的原因而绞尽脑汁时,这思考就消散了。缓缓把怀表放回口袋中的路易斯的左手迅速从口袋中离开,抓住路飞的手。 
「呜哇。」
路易斯边说着“这边”,边往握着的手中注入力量。路飞吓了一跳。平时都是自己去抓住他的手的,由于这突然袭击他不由得脸红起来了。 
「哈哈,你脸红起来了。」
被紧牵着的手拉着前进。路飞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对方挑逗的表情吸引住了。今天真是看到了很多他新表情的一天啊,路飞对此感到十分高兴。 
两人就这样背对着渡轮大厦迈出步子。走在街灯照耀的大街上,渐渐能看到大树丛。被灯光装饰得五彩斑斓的树木所吸引,两人一直走到了联合广场。即使在严寒中,一家出游的人们和恋人们也以树木丛为中心喧嚣热闹着。 
「说起来,路易斯你圣诞节休假的吧?准备怎么过?」
路飞呆呆地望着很有存在感的树木丛,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开口问道。
「我圣诞节白天要工作。你呢?」
「那来我家吧。我正打算和哥哥们做好多好吃的,一起愉快地过节。」
圣诞节前后一周都强制不许留在宿舍啊,他补充道。 
「不…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圣诞节和家人一起好好过吧。而且和学生不同,我可是到年末为止工作都堆得满满的。」
的确和哥哥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新年伊始还是哥哥艾斯的生日,也想听听消防员的话题。虽然邀请被拒绝了很遗憾,但这也没有办法。反正还能通过期末考试前拿到的联系方式进行通话或者发信息,路飞决定从圣诞节到新年开始都暂时忍耐和罗的见面。 





艾斯和萨博好不容易取得了和日历上安排一样的圣诞和新年假期。想必是久违地想和可爱的弟弟进行家族团聚而不只是义兄弟的团聚的愿望顺利地传达到上司那去了吧。
平安夜,两人结束了工作吃过晚饭后,由艾斯开车到大学宿舍去接路飞。在车里,两人的话题毫无疑问都是弟弟相关的。
「那家伙,边嚎啕大哭着边给我打电话啊。所以,大概下下卷的时候就轮到给你打电话了吧。」
「不,这可不好说。虽说不是没可能,但注意力难道不都会被特拉男吸引去了吗?」
「啊~到底会怎样呢。」
为了协助执笔『一个大秘宝』的娜美和乌索普,艾斯和萨博把以前路飞没有说到的过去的故事在他们知道的范围内说了一遍。这些故事的一部分内容收录在已经出版的『顶上战争篇』中。听说下一卷的副标题是『鱼人岛~PH篇』,再下一卷是『DR~佐乌篇』。
第一次见到作为路飞的同学来家里玩的乌索普时,两人就注意到了。这么有特征的鼻子不可能是看错或者记错了。
看到两人的反应,乌索普大概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吧。于是包括乌索普在内的三人,在路飞走开的时候,各自确认了是否都拥有——或者说是已经回想起来海贼时期的记忆。
实际上以那时的相遇为契机,乌索普才准备行动起来,把『一个大秘宝』画成绘本。美其名曰,「我希望他这次真的能得到幸福」。在那之后,乌索普遇到了赞同他想法的娜美,把绘制绘本的计划变成了儿童图书。
两人经常与娜美及乌索普见面确认执笔内容。在和两人碰面中得知了弟弟爱慕之人的存在。听说那个对象似乎和过去的恋人长得一模一样。 
到底是长得一模一样,还是真的是本人。前世的他在那之后到哪里去了?这些好像都还不清楚。 

接到在大学宿舍门口等着的路飞后,兄弟三人回到距离不远的老家。虽然时常都有联络,但还是有数不清的话想说。三人在饭厅一边喝酒一边报告近况。
「路飞,听说你最近有正在约会的对象啊。」
看到突然被谈到而差点喷出来的路飞,艾斯笑了。你为什么知道啊,路飞慌张道。
「是那个对吧?图书馆遇到的年上的美男子。」
「哇—?!你们都知道到什么程度了啊!」
两人以有挑逗价值的弟弟为下酒菜送酒,把相遇时的情形到约会的去向都追根究底地问了一遍。弟弟的恋爱故事让两人忍不住笑眯眯的。
「有那家伙的照片吗?」
听到萨博这么问,啊啊就是他,路飞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突击拍下的自拍照中,路飞和对方正并排站着。路飞手指着的地方是一位戴着眼镜、留着蓝色短发的青年。 
看到对方的身姿,萨博点点头。和过去见过面的弟弟的恋人,特拉法尔加·罗一模一样。
但,至于他到底是不是本人,就把这情报传递给在当侦探的熟人,交给他去确认吧。在那之后三兄弟直到深夜都在兴致勃勃地闲话家常、追忆往事。

未烬

灵魂印记(五)(罗视角)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让我当你的伙伴吧”

“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到拉夫德鲁吧!”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抵达和之国之后的几天,罗感觉自己的灵魂标记就没有安稳过,生命卡也跟邪教徒似的整...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让我当你的伙伴吧”

“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到拉夫德鲁吧!”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抵达和之国之后的几天,罗感觉自己的灵魂标记就没有安稳过,生命卡也跟邪教徒似的整天玩自焚。不过好在每次都能春风吹又生,这样每天好几次之后罗也习惯了,继续带着小弟收集情报去吧。

然而,(现在罗非常讨厌这个词)生命卡难得安静了几天后,突然又开始自燃了,他知道,他的灵魂伴侣到了和之国了,并且又开始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贝波就来告诉他,草帽小子和他的剑士身份好像暴露了,还在大街上被人追杀,通缉令都发到全国了。

???

又在搞什么新花样?

基于减少暴露范围的目的,想把那个神棍霍金斯灭口,结果把自己也给暴露了,这种蠢事他不想再提。和草帽一伙呆久了,开始把全世界的人都当作脸盲了。

再一次和路飞见面的时候,他们是在抢完凯多宝船的路上。对此,罗很好奇,为什么他和自己灵魂伴侣相遇的时候,他的伴侣不是在抢东西就是在抢东西的路上——从香波地群岛抢人鱼,到顶上战争抢火拳,再到冰火岛抢凯撒。

罗:我好累啊,我不想再擦屁股了。

最后还是擦了。还帮忙把追兵打倒,一起护送着装满食物的宝船到了御田城外的博罗镇。发现在上岸短短到俩天时间,路飞就结识了一位果实能力者——小玉,是个几岁的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姑娘。这次抢的宝船也是为了报答她的恩情。

罗暗自揣测:不会又来为了一顿饭开战的剧情吧。

 

“海贼还做好事,真是恶心吐了。”罗虽然嘴上那么吐槽着,但是其实内心还是很欢喜的。如果他十岁那年,遇到这样一个人,或许白色小镇就不会覆灭;如果他15岁那年遇到这样一个人,或许克拉松先生就还有一线生机。

好事做归做,和索隆架吵归吵,正事还是得干。头山上的秘密还是得赶紧告诉路飞,索隆和罗帮忙分发完东西就赶紧带着路飞往山上跑,多呆一秒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山治娜美等人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正经事儿得干,该报的仇也得抱,在拿鬼吓唬完路飞之后,罗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了很多,连后来山治的指责都没有怎么生气了。

在锦卫门把海贼同盟和和之国武士俩伙人相互介绍清楚,把四人是如果从过去穿越过来,大蛇联合凯多篡位的事情以及目前的计划说清楚之后,天也有昏暗的趋势。几人正准备出门准备吃的,就看到一条青龙盘踞在九里上空——凯多。可能是喝多了多凯多正在四处喷火,许多的平民损伤惨重,就连较远的博罗镇也是一片火海。

路飞见此非常生气,大喊着“凯多!”就往下冲。罗无奈只能安抚好剩下的队员也跟着往下冲。

在看到凯多一击毁掉伙伴所在的头山山头顶,路飞直接开了【四档】就往上怼,拦都拦不住。

对于凯多不安常理的出现,罗感到非常不安,正常发展不是应该先来点手下升升级什么的嘛,直接干boss是什么操作?战力系统崩坏了?

 

马上现实就宣告:战力系统一切安好。

【四档】路飞被凯多一击【雷鸣八卦】打晕过去,赶过来想救走路飞的罗也同样一击打晕带走。

不过幸好,凯多并不想杀他们,还是存着想收揽他们的心的。也是 他凯多不想大妈能生,白胡子认儿子,红发有面子,只能打手下败将的主意了。再说了,他手下都是四十多的中年人,再不招点年轻人,那可不行,没有年轻人的团队是没有未来的。这俩个20出头的小伙子既然砸了他的工厂,看着还不错,那就拿身体还债吧。

 

于是这俩人,一起被扔进兔碗监狱。

“凯多,你给我等着!”

“凯多,你给我等着!”

嗯?怎么有俩个声音?回头一看罗和路飞人就发现同样全身绑满绷带的尤斯塔基·基德船长也在。

真巧啊!香波地群岛的那一句狂妄的“我们新世界再见!”的还历历在目,没想到眨眼之间就在监狱相会,也是真巧啊!

 

船长基德被关在监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狱中的情况已经是比较熟悉和习惯了。这俩个身受重伤的老熟人新狱友,基德难免有点幸灾乐祸,看你们德岛惩恶扬善,万国一行加冕“五皇”,遇到凯多,还不是一起来蹲监狱。

入狱的当天,三人身受重伤,双手带着海楼石手铐,想作妖也作不起来,一切安稳,无事发生。

入狱没几天伤稍微好转,对这个低浓度的海楼石出现了抵抗力,能动弹了,路飞和基德杠就上了,同样基德的食量也同样惊人,不分伯仲,同样具有霸王色霸气,同样不甘心居于人之下,这样的俩个人,随随便便一点火星俩个人就能爆炸起来。而兔碗监狱的规定是犯人白天需要劳作搬运石块五次换取一个糯米团子,这就更加大了俩个人的好胜心。

“闪开闪开闪开闪开!!!!”蒙奇·D·路飞

“挡道了当心你们被碾死啊!!!” 尤斯塔基·基德

罗看着俩位超新星船长,抢着在监狱里搬砖速度都能争得斗志高昂也真的是无语了。确实把俩位霸王色放在一起,性格还都是那么不甘示弱得,确实容易斗起来,但没想到在,连搬砖都可以争一争,抢一抢,以前得目标不还是四皇嘛?出息!

“啊啊啊,闪开闪开!”

“慢着慢着,装不下了。”看守都没想到,这种脱力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强的素质以来就来俩。

“蠢货,去把另一艘船也开过来!”旁边的看守队长赶紧招呼,“他们搬了多少石头啊?”

“我们数到500之后就……”

“……”

 

一到晚上吃饭的时间,路飞就带着他的兑换卷去换丸子吃。“我干活了……快给饭吃!”拿凶恶的样子才有了一点极恶世代的样子。

“我比你多一趟!”

“蠢货,我后来居上了!!!“

“少开玩笑了,我才没被你赶超!刺头男,你这混蛋!!!“

“你连数数都不会吗?!蠢猴子!混账东西!!!“

罗回到牢房就看到猴子和斗牛正在掐架,俩人一人抱着一大盆糯米丸子疯狂往嘴里塞,同时还不忘斗嘴输出。

“你们慢点吃,要细嚼慢咽哟!“俩人体质特殊,罗还是好心提醒一句。罗不比他们俩个需要巨大的热量摄入,他按自己的食量完成相应程度的任务,就开始搜集情报,寻找适合的机会出逃。

看到罗指捧着一碗糯米丸子,路飞觉得有些心疼,便赶紧从自己的盆里捞出满满一把盖到罗才刚刚高出边缘的小碗上,再往下按了按才不使得丸子掉出来。做完这些还朝记得做了个挑衅的眼神。

落在基德眼里就是:看!我分出去一部分也还是比你多。这怎么能忍?他看了一眼罗,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更大一把糯米丸子塞到罗怀里。

罗:???俩人吃错药了?

罗和基德其实在很早之前就见过面了,在罗眼里,基德就是个玩铁的憨憨,还非常残暴。基德觉得他就是个玩阴谋诡计的变态。因此,俩个人可谓是相看俩厌。在香波地群岛,见到基德,罗毫不犹豫就比了个中指,基德也嘲讽了他的教养。

常年相看俩厌的死敌突然给了你一把糯米丸子,应不应该吃,急,在线等。

 

罗一直觉得自己的食量算是正常的,直到遇到这俩个憨憨,俩个带着海楼石还能举起十几吨重的石块到处跑的钢铁侠。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一直秉承着能量消耗和摄入均衡,不暴饮暴食也不缺餐少食的养生原则。在吃到八分饱之后,罗把剩余的糯米丸子悄悄又放回了还在继续吃饭斗嘴路飞的大盆里,刚刚好被对面基德的一个看到,收到白眼一枚。罗又回了个中指。

罗在估计完自己一天的耗能和所需糯米丸子的情况后,设计好所耗费的时间。多余的时间,插穿在期间,开始四处收集情报。

开始搬砖的第一天,他就发现,这些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些海楼石含量较低的原石,拿这些石头建造的建筑,能力较弱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进去,短时间可能不会又感觉,但是长时间就会全身无力,任人宰割。凯多建造这样一个建筑又有什么目的呢?

罗搬运石头不像那俩个巨力怪人,扛在肩上就往下跑。他只是把监狱提供的推车稍微改造了一下,只留下俩个轮子和中间的轴,把石块的一侧压在轴的上,然后在另外一边推,就可以借用石块本身的重力推动石块。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在发现海楼石原石之后,罗就有了出逃的方案。众所周知,海楼石是硬度比钻石还高的物质,能够切割海楼石的只有海楼石自己。虽然这里的原石含量没有手铐那么高,只要把手铐的接缝处,频繁的用石块磨损,撞击,很快就能打开。到时候他使用能力就可以轻松找到他的武器斩开路飞的手铐了。

路飞虽然每天白天和基德上窜下跳搬砖,揍守卫,其实还是很担心他的伙伴。他一到晚上就特别焦躁,就各种挑衅基德,然后俩个人开始各种打架斗殴。刚开始,罗还会劝着点他的同盟。

“草帽当家的,你身体还没好,不要太过剧烈运动。“

“草帽当家的,我伙伴的生命卡还完好无损,他们应该逃过一劫,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

到后来发现压根劝不住,路飞的伤也痊愈,罗也就不劝了。正好他们的打斗可以引开他搞小动作的监测。罗甚至开始干上了煽风点火的活:

“草帽当家的,我看到白天尤斯塔基当家的抄小路了。”

“尤斯塔基当家的,今天草帽当家的其实还送出去不少兑换券,你们才差不多的。”

“尤斯塔基当家的,听说你去万国逛了一圈手臂就没了?”

这种情况,直到罗发现有位看守的脚踝上带有月环标记,并且通过他传回了草帽一行的消息,才有所好转。

等罗成功的磨开了手铐,查清了鬼泣的位置,准备开始越狱计划的时候。他的越狱计划却被人抢先了——基德越狱了。

没有基德陪跑的路飞明显非常落寞,搬砖的速度都慢了许多。路飞捧着他明显没有前几天多的大盆吃得心不在焉。虽然在看见罗之后还是照常得从盆里拿了一大捧糯米丸子给罗,也照常的在饭后被罗悄悄塞回去。

没有基德的牢房,俩个人的气氛有点尴尬。自从那天海底冒险之后,俩人就没有单独相处过。

这些日子,罗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俩人之间的关系,不去思考路飞的想法。

路飞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想想海贼女帝。

就当作普通的同盟关系不好嘛,就这样,就像这样,保持下去,直到拉夫德鲁。

“草帽当家的,我已经找到逃出去的办法了。”坐在角落里的罗闭着眼睛压下情绪,压低声音对不远处的路飞说到。

奇怪的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复,睁眼发现有人俩脚紧贴他小腿外侧,直直地站在那里。昏暗的地牢里,罗仰起头却看不清他的脸。

罗看着路飞缓缓坐在他小腿上,纤细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只能看到路飞的眼睛,他的眼就像夜空中的金曜石,漆黑的,金色的光在其间流转,一眨眼,就像是流星坠落到人间。罗从来不知道,这个傻里傻气的草帽路飞还有这样一双眼睛,难怪女帝会为他千里追随。

“草……草帽……” 还没等他说完,路飞忽地一把拥住他,罗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语,和准备发力推开的手臂。他感觉到路飞右手拥着他,左手抵在他的后脑勺和墙之间。

路飞把脸埋进他颈部,牙齿细细地在肌肉上咬着,罗突然想到:怕不是草帽当家的入狱太久没吃肉了,饥不择食准备对同盟下手了?

直到路飞的右手从背部一路摸到大腿,他才感觉到不对劲,被路飞碰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燃烧。今天他穿的还是和之国的传统服饰,如果不是地牢里光线不行,路飞一定可以看到他手掌下,罗大腿内测工整的灵魂印迹,“海贼王”。要瞒不住了!想到这里的罗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德雷斯罗萨王宫,我…看到明哥也是这样。”罗听到路飞无辜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

该死的多弗朗明哥,怎么还英魂不散,教坏小朋友。

 

此时罗的海楼石手铐已经被他替换成冒牌货,果实能力加持,一下子扣住路飞的手,翻身反把体质远超他的路飞压在身下,笑得坏坏的:“按照等比身高,应该是现在这个情况才对,草帽当家的。“

“哦,这样啊!“路飞还是那样懵懂无知的表情。

“你……你怎么……“看着路飞这样纯真的眼神,罗有种wei亵儿童强烈的罪恶感,他盯了良久,叹了一口,最后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路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眨巴眨吧了眼睛。

……

罗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红了,他飞速翻身面向另一面,“睡吧。”假装睡觉。冷静了大半个时辰,罗觉得现在他体内恋爱脑少女·罗下线,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上线——他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海贼。

“草帽当家的?”“草帽当家的?”“嗯?睡了啊!”“和平时一样快啊”

以为路飞睡着的罗开始闷闷的自言自语:“草帽当家的,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拿到Onepiece。我的船员们和我这样恶劣的海贼不一样,有些事情我一直不想让他们牵涉其中。”

“在你打败四皇三将之前,我会一直辅佐你的。”

“让我当你的伙伴吧”

“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到拉夫德鲁吧!”

“真好!你睡着了。”

……

 

第二天天亮,俩个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死得,各自个的开始搬砖工作。只不过,今天路飞又恢复了和基德竞赛时的搬砖速度,罗弄错了好几个情报标记。但是一到晚上牢房里又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主要是罗单方面的尴尬,路飞看上去还是很享受这种体能修炼的。

这样尴尬持续了好几天,幸运的事来了——基德被抓回来了。

基德是在解救自己的同伴基拉的时候失败再次被捕,现在基拉也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

但是就在这样紧张的情绪下,钢铁直男基德都感觉到,最近地牢里的气氛有点奇怪。

草帽路飞和死亡外科医生这对同盟,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合着伙的欺负他。一个他打不过,一个他说不过,基德心里苦啊,基德没地方说啊。

就算是到了晚上也是他们俩占领牢房一个角落,他占领牢房对角线另一个角落,但是现在这俩个人却是见面不说话,说话就冷场。

不过,死亡外科医生嘛他可以理解,反正就是这么个阴郁刻薄,喜欢挑战别人底线的人。看着眼前这对模范同盟破裂,再想到遇到凯多就卖自己的俩个同盟,基德感觉自己的心态平衡了。

 

就在基德再次入狱,事态平稳下来,罗再次打算越狱时,三灾之一的杰克绑着失忆的Big Mom来到了兔碗监狱。

“草!”罗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哪里来的铁憨憨。

 

未完待续

 

…………………大概还有一章结束的样子…………………

看漫画的时候就期待三船长一起去监狱搬砖的场景,奈何罗被霍金斯关到另外一个监狱去了,只能自己写文满足自己了。

本来以为能写到越狱成功的,结果看来三船长还是要在监狱里过年了。

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阖家欢乐!身体健康!

山火下次一定更
除夕快乐 要和喜欢的人跨年哦

除夕快乐


要和喜欢的人跨年哦

除夕快乐


要和喜欢的人跨年哦

cyan

罗路罗 X 鬼灯的冷彻 07

最近的路飞变得特别粘人,没来由的总喜欢一声声喊着特拉男,问他就说没事,附带一个傻兮兮地笑。


虽说喜欢喊他名字这个毛病自打罗把他从顶上之战救出来后就有了,但最近变本加厉到连鬼灯都觉得不对劲。


路飞无时无刻的特拉男召唤吵的鬼灯嫌烦,于是勒令罗在两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让厨房做一个星期的三明治。


真是个恶鬼。罗想。


“草帽当家的,”罗看着面前正在大口吃肉的路飞。“你最近...”


话还没有问出口,路飞的橡胶手臂就伸长了把肉举到了罗的嘴边。“特拉男!今天的肉特别好吃!你快尝尝!”


“......”这人竟然会把肉分给别人,罗感觉不可思议。


罗是医生,有洁癖,又...

最近的路飞变得特别粘人,没来由的总喜欢一声声喊着特拉男,问他就说没事,附带一个傻兮兮地笑。


虽说喜欢喊他名字这个毛病自打罗把他从顶上之战救出来后就有了,但最近变本加厉到连鬼灯都觉得不对劲。


路飞无时无刻的特拉男召唤吵的鬼灯嫌烦,于是勒令罗在两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让厨房做一个星期的三明治。


真是个恶鬼。罗想。


“草帽当家的,”罗看着面前正在大口吃肉的路飞。“你最近...”


话还没有问出口,路飞的橡胶手臂就伸长了把肉举到了罗的嘴边。“特拉男!今天的肉特别好吃!你快尝尝!”


“......”这人竟然会把肉分给别人,罗感觉不可思议。


罗是医生,有洁癖,又心气高傲,所以从不吃别人吃过的食物。但看着面前那个人一脸坦荡的快乐,他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就着路飞咬出的牙印咬下了一口。


路飞往下压了压自己的草帽,眼睛埋在一片阴影里看不分明。等他再抬头,那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嘴巴咧开露出他标志性没心没肺的笑容。


“我想更了解特拉男!”


罗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这个听故事不出三分钟定会睡着的笨蛋竟然说想了解自己。


可是他想了解些什么?罗下意识的皱眉,在脑子里思索着面前这个橡胶笨蛋所说的了解到底是怎样的了解。毕竟,这个人的脑回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你想知道些什么?”思来想去得不出结论,也许还是直接问当事人比较好。


这次轮到路飞皱眉了。刚啃过肉的嘴巴油乎乎的,一下子噘得老高。“嗯……我也不知道!”


“但是...”路飞开了口,声音比之前哑了几度。“我觉得这里不舒服。”


路飞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罗第一反应是他的旧伤复发,胸口狰狞的伤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路飞曾经离死神有多近。他无意识的就打开了蓝色的光圈准备给面前的人检查,却被路飞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是那种不舒服....就是....就是......觉得喘不过气...”路飞绞尽脑汁思索着该怎么表达。“就像掉进海里了一样!”


难道是上次和多弗的战斗中伤到了心脏?罗的神经紧张了起来,手贴上对方的胸口。手腕上来自路飞的力道突然重了几分,指尖传来眼前人心脏的跳动,有力而坚定的逐渐加快。


罗有些不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


“你心脏不舒服的症状,”罗的手指轻轻在路飞胸口点了两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眉头又拧紧了几分。“啊!是从上次我们去桃源乡的时候!”


“桃源乡?”


“对!”本来因为想起来时间线快乐不已的路飞,眼睛又迅速的暗淡了下去。


“我看到你哭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第一次见特拉男那个样子……虽然特拉男背对着我...也没有声音...但你是在哭吧……”


草帽笨蛋眉眼都带了委屈。“那个人是对特拉男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眼睛开始变得亮晶晶,“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路飞吸了吸鼻子,“但看到特拉男哭,我也想哭...”


还拿着肉的橡胶手臂抬起来,胡乱蹭了蹭眼睛。另一只手还牢牢握在罗的手腕上。


罗愣了几秒来消化这不算告白的告白,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带着暖意,心跳在指尖汇集,和自己的心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那颗疯狂跳动的,到底是谁的心脏。


另一只手先于自己的意识绕过了对方的后颈,扣住后脑勺把面前抽抽嗒嗒的人揽进了怀里。


虽然这个草帽笨蛋总喜欢弹到罗的身上抱着他,但两个人这样拥抱,还是第一次。


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脏鼓动如雷。


“草帽当家的,”罗蹭了蹭怀里人毛茸茸的发顶。


“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











未烬

灵魂印记(四)(路飞视角)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他已经自由了,不会再困在任何人的鸟笼里。

——蒙奇·D·路飞


从德雷斯罗萨风风火火地逃出来,还没行驶到安全地海域,路飞就被7个小弟,逼着当了草帽大船团的船长,他们还自作主张地喝了义子酒。

我...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他已经自由了,不会再困在任何人的鸟笼里。

——蒙奇·D·路飞

 

从德雷斯罗萨风风火火地逃出来,还没行驶到安全地海域,路飞就被7个小弟,逼着当了草帽大船团的船长,他们还自作主张地喝了义子酒。

我当你们是朋友,结果你们居然把我当爸爸。

路飞希望能够成为海贼王,成为最自由的海贼,能前往四海之中任何一个地方冒险的王。

然而他发现,没有航海士,哪里都去不了——他们一行人,千挑万选上了巴托洛米奥的“前进路飞前辈号”。

 

上船没多久,巴托洛米奥就从海鸥那里收到了草帽海贼团的最新悬赏单。

“路飞前辈!!啊,太闪耀了,”随手把死亡外科医生的悬赏单扔了后,巴托把悬赏单揣进怀里,赶紧从甲板奔向船长室。“路飞前辈,太厉害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张悬赏单,随风飘呀飘,从船头飘到了船尾正在睡觉的睡觉的路飞前辈脸上。

“唔,这是什么”路飞从脸上摘下这张纸,“特拉男的悬赏单?”被惊醒的还在睡眼朦胧的路飞盯着看了一会,选择把它塞进衣服里,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抵达佐乌的当天,路飞就闹着要开聚会——在德岛没来得及的要赶紧补上。作为佐乌之国的恩人的请求,皮毛族自然是乐意效劳至极。还没等罗带着船员回来,路飞的大宴会就开始了。

皮毛族的食物都是无毛生物,但是他们的料理方式却是一绝。更何况面对的是和明哥打完,期间俩次四档,消耗巨大,还没几天,本身食量大的惊人的路飞。在篝火旁的路飞,一边一盆一盆的吞着新鲜出炉的烤肉,还时不时的凭着自己特殊的技能捞走别人面前的食物,一边听着狗老大和乔巴的拉锯战——自然是乔巴不许病人乱动喝酒,病人固执地当作不知道。

等吃了好长一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饿的时候,路飞才注意到,嗯?他的伙伴们都去哪里了?

见闻色一扫就发现,就发现不远处乌索普在和特拉男说着什么,乌索普还扭扭捏捏地递了什么东西过去。

这俩个人在搞什么呀,都不吃嘛。“喂!特拉男,乌索普,你们在干嘛,一起来吃肉呀!”热衷于宴会的船长,自然不会放任俩个人在角落摸鱼,一下子就把俩个人提溜了过来,“吃肉,吃肉!”

眼尖的路飞一下子就看见在半路乌索普把什么东西藏到了口袋里,也不在意,只是拉着其中一人就开始劝食,“唔~这个,特别好吃。。”

……

接下来的几天,路飞过的特别开心,在见过喵老大之后,路飞又开了一次聚会——这次是算佐岛的,上一次是算德岛的。在堪十郎和锦卫门汇合揭开拉夫德鲁秘密过后,没过多久山治又主动提出了一次温泉派对,哈哈哈,贝波可真有意思啊!

 

最近,路飞发现,自己的伙伴们最近一直围着特拉男的周围,不知道在玩什么,此时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怀疑自己的船员要跳槽了,可路飞不是一般人,他当然是选择加入一起快乐呀!

待路飞骑着大蜥蜴找到刚刚和索隆谈完心的罗的时候,他正走在树林里尽可能地探索情报——幼时地经历和多弗朗明哥地影响养成了他喜欢独来独往的性格。

“特拉男~”坐在蜥蜴背上的路飞笑着向罗挥手。

“草帽当家的?”罗还没反应过来,路飞就从蜥蜴身上跳了过来迎面抱住他,巨大的冲击力把罗撞了个趔趄。“发生什么事了嘛,草帽当家的?”

“欸?索隆娜美他们没在嘛?”路飞还挂在罗身上不准备下来。

罗只能无奈的托了托路飞的屁股,防止他掉下来,手碰到那一刻他猛地想到娜美当家的曾经和他闲聊过路飞的灵魂标记的位置。突然感觉隔着布料接触地地方有点发烫。

“你,你先下来。”“我刚刚和索隆当家的比试完,看到他们都在休息的地方。”

“哦!” 

“船,船长?”

罗回头看到贝波佩金夏奇俩人一熊惊恐的看着他们俩个——也不怪他们三个,毕竟他们仨也是最早的知情者之三。罗第一念头想解释一下,但是思考了一下关系,自己和草帽当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清白。

罗:我就是船长,要什么解释。

“啊,是熊,企鹅和虎鲸?”“谢谢你们俩年前的照顾呀!”见到熟人,尤其是担当过他靠枕和责任护士的贝波,路飞自然很开心,一下子就从罗身上跳下来,扑到贝波面前。这时,听到动静的红心海贼团的其他人也从树林里出现聚集了过来。

不过佩金夏奇发誓他们看到当草帽路飞从他们船长身上下来的时候,他们船长的脸黑了一个度,机智的他们赶紧拉着贝波后退俩步,90度鞠躬:“我们都听说了,您在德雷斯罗萨对我们船长的照顾。万分感谢!”

“万分感谢!”其余17名船员也纷纷道谢。

“从此以后,您有任何需求,尽情吩咐我们。”现在的佩金是真心诚意的。

对于船员的表现,罗没有说什么,路飞倒是很奇怪的看着他们。从俩年前苏醒后,这俩个人一直对他有种莫名的崇拜和敬重,有点像是巴托洛米奥又不完全相同。贝波虽然没有那么明显,见他却也带着局促。拥有野兽般直觉的路飞从不会感受错,尽管他不清楚为什么,不过路飞从来不是拘泥于这种小事的人。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既然要报答,那我们就一起去海底冒险吧!”

“现在? ”罗有点惊讶。

“对啊!”

“……”

 

 

罗知道路飞一旦下了决定,没有人能阻止他的。更何况这次是他的船员想表达谢意,他也没有立场去阻止。最后商议后决定罗带着航海士贝波以及佩金夏奇陪路飞短途航行。

“草帽当家的,我们现在出发,晚饭之前必须回来。潜水之后,一切要听我的。“出发前,罗决定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要提前说好的。”

“冒险……冒险,出发“路飞压根不搭理,然后往极地潜水号停泊方向去,尽管他并不知道位置。

“这边……”罗叹了一口气,指了一个方向。

因为身在巨象上,红心海贼团的极地潜水号被绑在巨象的后退上,并且在爬上象背之后,从上往下放了一根绳子直达海贼船,既是标记也是便于上下。为了领路,贝波带着俩个人开始先往下放。

“草帽当家的,从这里下去大概20分钟就可以到潜水艇上了。”罗对路飞解释道。

“太慢了!”路飞表示嫌弃,太没意思了。然后他乘着罗不注意,拦腰抱住他就跳下了象背。

罗:???

“你下次干这种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提前说一声?”经历自由落体后完美停落在甲板上,罗非常想吐。

“对不起,对不起。”路飞笑着说,但是从语气上看出来没有一点歉意,一边说着一边往船舱里面冲去,“海底大冒险!大冒险!“

作为东道主,充当起导游的职位,罗赶紧跟上,心里默默盘算着,其余三人到达的时间,先去带领同盟船长去哪里参观——嗯……驾驶室,手术室,游览室!船长室?……不不不这个就不必了。

潜水艇的结构和普通海贼船相比有很大的不同,不光光是材质,设计等方面,就简单的动力都比普通帆船多了燃料系统和温控系统,不至于在进行潜水时受到伤害。某种程度上来讲路飞是一个合格的游客,因为他会对每一样新的东西表现出巨大的赞叹和吹捧。这对主人的虚荣感是莫大的满足。

直到路飞和罗参观完厨房,剩下的三名队员才到达。一到他们就自觉地去回收揽绳,乖巧的坐到驾驶室等待船长发布开船的命令,连一直很黏罗的贝波也不例外。对于路飞,三位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作为大龄单身男青年的船长有伴侣,他们是热切欢迎,虽然这是别的海贼团的船长,虽然他们船长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是,另一方面,一想到这个人是未来的海贼王,这个大海贼世代的王,是所有海贼的王,他们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在他们心目中,海贼王应该是像他们的船长一样充满智慧和魅力的男性,或者是说是白胡子那样被誉为最强的男子汉,而不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娃娃脸整天嚷着吃饭的孩子。他们心里默默的想过,这样的俩个人走出去,不像是海贼王和极恶的大海贼,更像是《黑道医生和他的小白脸》海贼版。

不过就算脑补的再多,对于这个未来海贼王,同时还是救了他们船长的恩人和同盟,还是格外尊崇的。因此在船长发布命令之后,没有多说一句话,立马就开船了,贝波甚至还精心设计了一条精彩的路线。

“草帽当家的,我们现在在的就是观光室,从这面玻璃墙可以看到窗户情况。”罗把路飞带到了船尾的一处小小的角落。此时潜艇刚刚开始下潜水。

“哇!”“厉害!”路飞一下子就被眼前新奇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整个人趴在玻璃上不停的感叹着,“哇,有鱼诶!”“还有水母,特拉男,我们一起去抓水母吧。”

“草帽当家的,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能力者。”

 伟大的航路位于赤道附近,而由于巨象移动的缘故,刚刚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海水能见度达到了70m,罗不经感慨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这’极地潜水’ 号由双层船壳组成,特殊的结构使得它不镀膜也可以承受水下几千米的压强,俩侧得电光探照灯使得就算抵达无光带也能看得清航行得道路。”罗坐到后面得一个沙发上开始详细的,但是明显路飞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此时的路飞以及都快爬到天花板了。

“草帽当家的,别盯着外面太久了,伤眼睛“

“我们现在还在透光层,整个海洋最斑斓的色彩都在这里。“现在刚刚下潜还没过百米,整个海水就像是透明水晶罩在潜水艇上,阳光照射着海风吹起的波纹透印俩人的脸上,罗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路飞陷入思考。

随着潜水艇的下潜,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外面能看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整个空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就算路飞心大如斗也感觉到隐隐的不对劲。

“特拉男,平时都在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冒险的嘛?“路飞非常不解,却没有听到回复,”嗯?特拉男!“

“啊?”罗一下子从昏昏沉沉清醒过来,“没,一般情况下,我们也是在海面上的,伟大航路的海底洋流比海风还不可测。“

“哦,平时一直在这种黑暗的地方,不会觉得孤独吗?“

“习惯了。“

“哦……“

 

……

 

又是长久的沉默,罗看了看现在的下潜深度,“咳,草帽当家的你冷嘛?“”我给你拿件衣服。“

“好,谢谢“

 

……

又是长久的沉默……

罗:医学书诚不欺我,封闭幽暗的恐惧果然会暂时改变人的性格,连草帽当家的都不例外。

“草帽当家的。”“关于同盟的事情。”罗思考了很久,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本来我们的同盟是持续到打倒凯多之后,但是现在的情况有变,我想……”

“特拉男,明哥已经背打败了,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

突然罗感觉外面光线有点变亮,嗯?看了一眼深度,没有上升,还在无光带。等接近了才发现是荧光,这个是发光藻类,细菌富集的地方。

“外面是大量会发光的藻类,应该是地质活动使得从地幔释放了大量微量元素。”看着又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路飞,罗赶紧解释。

海底生物本身就存在许多无色生物,这些生物如果以这些荧光藻类为食,在黑暗中也会发出淡淡的荧光。因此,从潜艇中可以看到。漆黑的海水中,除了潜水艇的灯光,还有星星点点的荧光在飘荡,有不少的水母感受到光线,纷纷趋光而围绕着潜水艇上下飞舞。

“哇!”路飞回头想指给罗看他刚刚发现特别发红光的小鱼。

回头看见被外面荧光照亮罗的脸颊,此时的罗正在呆呆地望着外面发呆。路飞突然感觉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不对,这样物质丰富的地方,不应该只有一些水母和虾。

“贝波,准备返航!”罗想到了什么,赶紧通过电话虫通知驾驶舱地三位。

“怎么了,特拉男?”

“草帽当家的,你用见闻色感受一下。”

“嗯”,路飞立马用见闻色感受了一下,就发现一只巨大地海王类,“哇,肉!”“我们去抓鱼吧。”

罗:他就知道,草帽一出门就一定会遇到点什么。这样随随便便都能遇到海王类这种食物链顶点的生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还好艘潜艇的船长是死亡外科医生,不是草帽路飞,驾驶舱的人一刻没耽误,直接马力全开去往队友生命卡的方向飞驰而去。

但是,主角的气味是不容小觑的,这只被打扰后海王类一直跟他们到了海面。不过幸运的是这只海王类是算小型的,被冲到甲板上的路飞以击“橡胶手枪”打晕过去了。

“吃肉,吃肉!”

…………

这只海王类也被带回佐乌,由山治制作成菜肴恰好缓解了皮毛族被路飞吃出来的食物短缺问题倒是后话了。

 

    但是路飞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没几天BigMom的手下带人掳走了山治和凯撒,得知山治被抓走于大妈的女儿结婚。索隆已经是一刻都等不了,巴不得立马飞去万国。

    策划大师——特拉法尔加罗,花了五分钟做出了计划:路飞,山治,布鲁克,娜美,乔巴等人前往万国夺回山治,罗带领红心海贼团草帽海贼团其余人员以及俩位武士桃之助乘坐潜水艇前往和之国,剩余的人在处理好佐乌之事后前往会合。

“来哦,出发了!”路飞国门信仰一跃惊呆了在场所有人,被他拖着一个跳的人很崩溃。跳到船上的四人一落到甲板上就跪倒地上开始狂吐。

罗:这种提醒有什么意义嘛?

    “哈哈哈哈”路飞在一旁看着笑个不停。

    “路飞!”娜美喊着扑过来,抬手就想揍。

    “娜美。”路飞抬手拦住娜美,摸了摸口袋里的通缉令,“特拉男是我的灵魂伴侣对不对。”

    话题转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懵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你知道?”娜美问道。

     “昂,是啊,我都知道啊!”路飞笑嘻嘻地说着,他出口的话却震惊了所有人。

    “那……那你。”

    “你们可要替我保密哦!娜美……我饿了,我们开始吃饭吧!”路飞小步跑上楼梯,准备先去厨房翻点什么。

    “路飞,为什么?”知道最多的索隆还是好奇,这不像他们直来直去的船长。

     路飞登梯的脚步一顿,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草帽,语气难得的有点严肃:“特拉男,他啊,他刚刚才获得自由,才不会困在任何人的鸟笼里。”

    索隆想了想自己马上从万国送来的发色同款帽子,愤怒踢开狗粮:“……”,滚!

    “哈哈哈哈哈哈!出发!”路飞大笑着跑上楼,“吃肉,吃肉,吃肉!”

    

    此时的路飞还不知道,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从万国到和之国替小玉抢宝船,一直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

海底公园作为情侣必去的场所之一,我爱的cp也必须拥有。

想写一个浪漫的水下约会来着,然而还是崩坏了。



1109的1109

OP相声(并不是),路罗+艾萨

[没有前略]
艾斯:其实啊,我们是一家哥仨儿。
萨博:对,还有个弟弟。
艾斯:我们这个弟弟,大名叫蒙奇•D•路飞,别号草帽小子,是堂堂正正的一位海贼船长。
萨博:给大家看看啊(拿出悬赏令),明晃晃的赏金十五亿。
艾斯:路飞他吧,人直单纯有活力,话稳拳狠霸气足,勇怼四皇七武海,亿里挑一没的说。
萨博:是个人才。
艾斯:但是最近啊,他有件事干的却不太地道。
萨博:怎么个不地道法呢?
艾斯:这就要从路飞进入新世界后开始讲了。他在冰火岛上,结交了一个同盟,名为特拉法尔加•罗的。
萨博:我知道,那位别号是死亡外科医生,可能算计了。
艾斯:俩人合商大事,剑指凯多,共度德岛,风雨同舟,再去佐乌,又至和国………这一来二去,你猜怎么...

[没有前略]
艾斯:其实啊,我们是一家哥仨儿。
萨博:对,还有个弟弟。
艾斯:我们这个弟弟,大名叫蒙奇•D•路飞,别号草帽小子,是堂堂正正的一位海贼船长。
萨博:给大家看看啊(拿出悬赏令),明晃晃的赏金十五亿。
艾斯:路飞他吧,人直单纯有活力,话稳拳狠霸气足,勇怼四皇七武海,亿里挑一没的说。
萨博:是个人才。
艾斯:但是最近啊,他有件事干的却不太地道。
萨博:怎么个不地道法呢?
艾斯:这就要从路飞进入新世界后开始讲了。他在冰火岛上,结交了一个同盟,名为特拉法尔加•罗的。
萨博:我知道,那位别号是死亡外科医生,可能算计了。
艾斯:俩人合商大事,剑指凯多,共度德岛,风雨同舟,再去佐乌,又至和国………这一来二去,你猜怎么着?
萨博:……路飞把人家坑了?
艾斯:路飞把人家追到手了!现在他是同盟变结婚,盟友变老婆,每天日子滋润得不得了,就差在拉夫德鲁办场婚礼昭告天下了。
萨博:嚯,这不是好事吗,我明天就让克尔拉包个红包找海鸥送过去。
艾斯:但是他俩都好上一个半月了,我方才听卡普老爷子告诉我的。而卡普老爷子又是听他手下克比说的,克比又是听某个卧底海军说的,卧底海军又是听他北海老乡说的……这来来回回,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个遍,我们这俩当哥哥的却现在才听到信儿。你说,路飞这可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了吗。
萨博:这是有点不地道。
艾斯:不过这方面我可就不一样了。
萨博:怎么个不一样呢?
艾斯:(单手搂住萨博)我媳妇就是我兄弟啊!
萨博:……我可去你的吧!

5.5&7.7

吻你千万

#路罗


他黏在自己身上制造噪音的时候,罗觉得他在胡闹;他顽童般的啃咬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罗觉得他在开发某一种无害又无伤大雅的新式取乐方式;他一遍又一遍强调特拉男你好特别的时候,罗觉得他在戏耍;他以饱含情绪的眼凝视罗时,罗因某种莫名的羞耻而迅速移开视线。而在他细密的亲吻真的徐徐印在特拉法尔加罗先生唇上的时候,罗——


什么——时间暂停了,他怎么了?他的想法同时暂停,他胸腔里那个向来精准的生物时刻表发出一声仪器被烧坏前一秒特有的呻吟,而心脏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拿鼓动填满了他。多年染黑沉积的一潭凝固的死水阀门大开狂奔涌流,仇滤走一半,露出情爱的冰山一角来。...


#路罗



他黏在自己身上制造噪音的时候,罗觉得他在胡闹;他顽童般的啃咬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罗觉得他在开发某一种无害又无伤大雅的新式取乐方式;他一遍又一遍强调特拉男你好特别的时候,罗觉得他在戏耍;他以饱含情绪的眼凝视罗时,罗因某种莫名的羞耻而迅速移开视线。而在他细密的亲吻真的徐徐印在特拉法尔加罗先生唇上的时候,罗——





什么——时间暂停了,他怎么了?他的想法同时暂停,他胸腔里那个向来精准的生物时刻表发出一声仪器被烧坏前一秒特有的呻吟,而心脏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感,拿鼓动填满了他。多年染黑沉积的一潭凝固的死水阀门大开狂奔涌流,仇滤走一半,露出情爱的冰山一角来。




罗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所以罗才隐隐害怕那冰山分崩离析后带来的狂热后果。路飞可能会不顾一切,用各种他喜欢的高调方式,像分发婚礼请帖一样宣扬给全世界:他们的关系不止于结盟,他们有着肉体关系,不仅肉体关系,精神上也是,像他们的肉体一样互相贪恋不舍分开。




听起来款款深情,其实路飞向来不是个深情的人。他只会来一句“特拉男是我的东西啦”,顽劣得像孩子——又像他一贯亲热时的风格。宣扬给全世界的那种深情的矫揉造作只会来自外人,民间绯闻大爆炸,信或报纸雪片一样飞来,路人大做文章,熟悉点的人疯狂咋舌感叹高岭之花一样的罗白菜一样被咔哧收割下来,这朵花还表面不忿实则照单全收暗爽到不行。



当然是开玩笑。





路飞吻他的方式最大化彰显了他本人的为人,狂热的冒险精神,没有杂质的娱乐至上,以及令人意外的温柔。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头一次作为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平等交流,精神到肉体,再到精神。罗羞于承认这是爱情,他总觉得爱情一词要么过重要么过于飘忽,于是他闭口不谈。




他只是败给了他的眼睛和他的吻而已。


罗对自己说。

炸毛的歪桑Crooked.
【路罗】少年的爱人 微微车✨...

 【路罗】少年的爱人


&微微车✨

&路飞or罗 

&短打

&黑化版路宝~我写的好爽~✨✨ 

&虽然微微车...(想直接发文来着,但是想想我怕被pb(*꒦ິ⌓꒦ີ)我都被pb怕了....)

&突发奇想想写坏坏的路宝,写的有点慌张哈哈哈(*σ´∀`)σ


这些天超级活跃的我哈哈哈💕💕✨✨


「ps:大家出门要记得戴口罩啊!最近外边好可怕(*꒦ິ⌓꒦ີ)都要照顾好自己!」


 【路罗】少年的爱人


&微微车✨

&路飞or罗 

&短打

&黑化版路宝~我写的好爽~✨✨ 

&虽然微微车...(想直接发文来着,但是想想我怕被pb(*꒦ິ⌓꒦ີ)我都被pb怕了....)

&突发奇想想写坏坏的路宝,写的有点慌张哈哈哈(*σ´∀`)σ



这些天超级活跃的我哈哈哈💕💕✨✨


「ps:大家出门要记得戴口罩啊!最近外边好可怕(*꒦ິ⌓꒦ີ)都要照顾好自己!」



😍贪吃鬼灵酱😍
只有路飞睡着了才敢对他偷偷笑☺...

只有路飞睡着了才敢对他偷偷笑☺️


只有路飞睡着了才敢对他偷偷笑☺️


未烬

灵魂印记(三)(罗视角)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他是要成为海贼王的,怎能因为这种小事牵绊他登上王座的步伐。...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他是要成为海贼王的,怎能因为这种小事牵绊他登上王座的步伐。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第二天罗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篇混乱。草帽小子还在呼呼大睡,弗兰奇还在丁零当啷的修理他的身体,精灵们再给罗宾兰度讲着故事,乌索普在和索隆争吵着些什么

    “不是你偷吃的还是能是谁?等路飞醒来看他不和你闹。”

    “我睡觉前明明都是满的”

    “除了你还能是那个躺在床上至今未醒的傻子不成?”

    “为什么不可能?“

 

    小木屋里虽然凌乱,但却是罗自从白色小镇覆灭后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馨。

    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几天,就战后在第三天,外出购买食物的小迷弟和武士就传来情报——战国和鹤已经登岛了,前来解押多弗朗明哥。

    还没完全恢复的同盟又开始了鸡飞狗跳的逃命。趁着草帽当家的去拐卖蕾贝卡公主,罗悄悄地去和战国会面了。

    “不要为别人的爱找理由”

    “请你自由而幸福的活下去”

    这是这个可以说是罗祖父辈的男人给他的临别赠言,罗曾经想过,如果当初他成功地和克拉松先生逃走,是否在克拉松先生的影响下成为一名他曾经最为讨厌的海军——一个身上印刻着‘海贼王’的海军。

    但是没有那么多如果,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和草帽一伙从一名大将手下逃出这个国家。

    罗以为,从庞克哈撒德到德雷斯罗萨德旅程已经是最惊险无厘头的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草帽当家的迷弟巴托洛米奥这群人更是牛逼,居然没有航海士就敢在伟大航路航行,还到了新世界,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想了想自己在旅途中的坎坷和挫折,和不靠谱的同盟,罗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虽然不靠谱,但是在欧皇的光环照耀下,他们还是平安抵达了佐乌。后来,罗无意中知道,那时候,他们刚刚好和“三灾”之一的杰克相错开,更加是感慨他们的好运气。

    爬上象腿,抵达佐乌之后,罗就和他的同盟暂时分离了,他们有各自的伙伴需要去寻找——坦然的说,罗有点想念,山治当家的做的烤鱼饭团。

 

    “我好想你啊”贝波一下子拥住他的船长,在他脸上蹭着。

    “我也没想到能回来,这多亏了草帽当家的。”罗摸贝波笑着说,贝波的毛还是一如既往的蓬松舒软。

    在和船员简单交谈之后,罗决定还是赶紧和草帽一伙集合,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时四皇凯多的目标了。

    另外一边,草帽一伙也已经集合了,山治,娜美,乔巴和布鲁克把情况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就是凯多手下的杰克来佐乌寻找武士不果,在听到明哥的消息后,准备去搭救,放毒气准备把所有人灭口,刚刚好被草帽四人救了。这更加坚定路飞要打倒凯多的决心。

    在娜美讲述这一切的同时,乌索普悄悄的把山治拉到一边,“你记得路飞臀部的灵魂印记吗?”

    “我从来不会关注lady之外的屁股。”山治不以为意,“罗宾桑,好久不见”

    “那索隆呢”

    “……”

    “等下,感兴趣的话我去帮你,临摹一份。”山治转头就对路飞和索隆吼到,“你们俩个给我先去洗干净才许吃饭。”“我觉得德岛分离之后你们俩个就没有搞过个人卫生。”

    “诶?”俩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厨师。

    ……

 

    在路飞和乔巴去找狗老大谈话的期间,草帽海贼团剩下的7个人凑在一起开了个会。

    “你是说,路飞的灵魂伴侣可能是特拉男?”智商担当娜美一针见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可能,可能。”乌索普赶紧反驳,“我只是觉得字迹很相近,我也只是怀疑而已。”

    “难以想象路飞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伴侣这种东西。”索隆躺在一边插嘴道。

    “这种东西不是每人个人都有嘛,还是说你对此有什么不满的?”山·不杠剑客不舒服斯基,“娜美酱说的都是对的。”

    “哦吼吼吼,路飞桑还是厉害呢!”

    “super~”

    “既然这样我们找特拉男的字迹比对一下不就好了么。”罗宾给出建议。

    “干了”全票通过。

 

    此时,罗一心想找同盟商量作战计划,着急着往狗老大的地盘赶,但是草帽一伙似乎准备吧走到哪宴会开到哪里的优良传统继续坚持下去,在他到的时候就刚刚好看到草帽一伙和皮毛族已经准备好食物开始大型派对了。

    连挣扎都不想挣扎的罗,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的20位伙伴,也就一句话的介绍。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等待他们闹完再聊计划。

    罗找的位置不远也不近,既不没有离他们很远可以看到正在欢庆的人群,也没有加入其中。正在他静静享受夜晚的宁静的时候,草帽一伙的狙击手圣·乌索普悄悄得磨蹭着移了过来,️还带着纸笔。

    “尊敬的罗医生!我一直很崇拜你!”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乌索普90度弯腰,把纸笔往前一递那姿势,活像是情窦初开准备告白的初中生,“希望你能为签一个名。”

    罗感到一头雾水,却忍不住想逗逗这位一战封神的狙击手,“我记得在不久前,你还说我是杀人狂魔来着?”

……

    “你和明哥战斗的英姿深深打动了我们,矫健的身姿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乌索普撒起谎来从来不需要打草稿。

    罗回想了一下自己一直在挨的揍以及被草帽当家的扛着满岛跑的画面……不予置否,不过对于联手打败多弗朗明哥的同盟,罗格外宽容。他不想多问,接过纸笔簌簌的开始写。

    “全名,要全名。”乌索普在一旁补充。

    罗笔尖一顿,还是还是写完了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这个全称,拿给乌索普。

    “哇,特拉男,你的名字原来那么长”乌索普看着眼前一串抽象的乱码,有点头晕。

    “也还有隐名和讳名”罗也不避讳他。

    这时乌索普觉得光这几个字可能还不够,又把纸笔递了回去“可以再写上你的名号嘛,称号,小名也行,最好再加上赠:八千部下史上无敌大船长乌索普大人。”

    “……”罗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好脾气,“死亡外科医生,心脏海贼团船长,极恶的世代之一,王下七武海……不对,这个已经被剥夺了,原王下七武海,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祝八千部下史上无敌大船长乌索普大人:希望他的一根筋船长能够省心变得可靠一些。”

    “这样可以了嘛”罗把东西还给他,准备赶客,“回去继续你们的宴会吧。”

    但是他话音刚落,一个爽朗的声音就传来了,“特拉男,乌索普,你们在干嘛,一起来吃肉呀!”“吃肉,吃肉!”

    可以任意伸缩的橡皮轻轻松松的就被俩人卷回宴会的中心,乌索普一下子就被旁边的皮毛族拉走喝酒了。路飞只能一手搂着罗一手举着大块的肉撕咬着。

    “草帽当家的,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

    “唔~这个,特别好吃。”

    “我真的不想吃”

    “快…%@试%@¥#试…”

    “哎,你想我试试就不能给我留一口嘛,给我根骨头算怎么回事,草帽当家的。”

         ……

 

     “第一次见路飞把嘴边的肉让给别人呢?”远远看着的娜美不由的感慨,“路飞真的很开心呢。”

     “特拉男要是用果实能力路飞肯定抓不到他。”罗宾笑笑,不再说话。

      “我…我搞到了,”在被热情的皮毛族灌下好几杯酒的乌索普,好不容易从中摆脱出来,往这边跑着,“乎~终于甩开他们了。”

     很快,除了船长的草帽一伙在不远处僻静的小角落开着他们的内部会议,包括了某个喝的半醉的剑客,口是心非在照顾的厨师,以及还不清楚状况的船医。

     “是的,路飞身上的这几个字就是特拉男手写体的死亡外科医生。”知识最渊博的历史学家看着乌索普和山治各拿来的字迹下了最终结论。

     “果然如此呢…”

     “诶,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乔巴还没进入状态,“路飞的灵魂伴侣是特拉男,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是一脸我就知道,见惯不怪的表情,只有乔巴还在四处求确认。罗宾摸了摸他的头,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那我们要帮路飞桑做些什么吧?”音乐家对于爱情这种话题总是特别感兴趣。

    “那家伙自己清楚的很…”远远的传来索隆的声音。

    “索隆,还以为你一直不关心呢。”娜美调侃道,说着眼睛里突然散发出贝利的光芒,“你们不好奇,特拉男身上是什么信息嘛,以至于那么久还没认出来,路飞这个情况是难免,特拉男没认出来不是很奇怪嘛。要不来,下个赌局吧,十万贝利一注,买定离手啊!”

    “……”

    “肉?”山治。

    “草帽小子?”布鲁克。

    “橡皮橡皮?”弗兰奇。

    “我觉得是海贼王,我当定了!”乌索普。

    “灵魂印记怎么可能那么长?”娜美反驳道。

    “特拉男的名字不是更长。”乌索普继续反驳。

    “有道理……”其他人同声。

    “看看不就知道了?”罗宾再一次展现出她作为历史学家的智慧。

 

 

Plan A 山治的温泉派对

    “罗,我们发现了猫老大的房子后面一个温泉,要一起泡澡嘛?”山治再饭前适时的发出邀请。

    “山治当家的,感谢你的好意,我想先不用了”

    “船长准备搞一个温泉派对,但是他是能力者。”山治给了一个我们也很无奈,但是船长管不住的表情。

    “我也看不住……” 罗无奈,“还有我是来同盟的,不是来当老妈子的。”

    山治表示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悄悄回头向后面的伙伴比了一个“ok”

 

    对于派对,所有人都很兴奋并且不会有热情的皮毛族打扰——毕竟他们不喜欢毛打湿的感觉。山治准备好了食物,乌索普戴好了他的眼镜,罗宾在角落放好了他的摄像眼镜,娜美……娜美准备好了新款泳衣……路飞一直在吃。

    直到派对开始半个多小时,罗才姗姗来迟,还拖着他的航海士——贝波。

    “贝波,你告诉我,从我们见面之后你是不是就没有洗过澡。”罗恨铁不成钢。

    “船长,北极熊洗澡会冻死的。”

    “这可不是在北极”

    “对不起,船长”

    “道歉也没用。”

    皮毛族的厌水症促使它整个人一直挂在罗身上,生怕沾到一点水——脚趾尖也不行。泡在水里的罗也没办法使用果实能力,只能努力使用臂力把比他高50公分的贝波往水里按,狼狈非常。    

    “贝波,别闹了”

    “对不起。”

    “那你倒是下水啊!”

    “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哈哈哈哈”路飞在一旁看戏。

    山治:“……”就算他只穿了短裤但是被这只大熊一直抱着也啥都看不到啊。

Plan A =失败

    山治:“我觉得采用排除法,至少确认小腿和胸前没有。

    其他人:“这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嘛!“

plan B 乔巴的健康检查

    乔巴背完娜美写的剧本,小心翼翼地挪到正在树下看书地罗身边,“特拉男,听说你受伤了,路飞叫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罗内心想着这都过去几天了,表面却不显:“不必,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的船员也都是。”

    乔巴仰着头望着罗:“不行不行的,生病了就要听医生的话。知道伙伴受伤路飞会闹的。”

    看着眼前的小狸猫,抱着小医疗包,张着湿漉漉的鹿眼,不知所措的望着你,罗觉得自己完全说不出拒绝地话:卖萌是他们带毛的生物必备技能嘛。

 

    萌即正义,plan B=成功。

 

乔巴:“检查完了,背上没有,纹身下也没有痕迹”

 

plan C 索隆的剑术比试

    罗和索隆在一个屋子里,各自拿着武器整装待发……其实没有(服)装

    “索隆当家的。”罗想了想,都已经接受切磋了,还是决定先问问,“我已经同意和你进行剑术上的比试,但是你能不能也告诉我,为什么比赛还需要焚香沐浴,光着膀子,和脚”

    “山治当家的,看到了吃醋了我可就没办法解释了。”

    “……”索隆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件事,是厨师拿酒,航海士拿他的零花钱要挟他,他只好表面屈服了这个在比剑过程中弄坏人家衣服的计划。剑术就是要堂堂正正的,至于其他的,打败了不就行了。

    索隆话不多说就开干,在一场经费爆炸的打斗后。罗毫无意外的输了,毕竟职业医生和职业剑客打,对方还有三把剑,他才一把,不输就奇怪了。

    没什么心理负担的认输之后,罗干脆支着鬼泣坐在了地上,“索隆当家的,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嘛?”

    “嗯……能把你的刀给我看一下嘛?”索隆盯着他的武器一眨眼也不眨。

    “额,可以,给。没有位阶,是一把妖刀,”罗把手上的刀递给索隆,看着对面一脸欣喜的接下,“最近几天,你们又是要签名,又是泡澡检查比武的,就是傻子也感觉情况到不对了吧。而且你们忘记我最擅长什么了嘛。”

    “路飞不会。”索隆头也不抬,想着能拿什么试一下刀锋。

    “对,他不会。”罗笑了笑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和草帽当家的有关,对嘛?他的灵魂印记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过看样子他本人仿佛并不知道。”

    “嗯”索隆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他只需要附和就好了。

    “其实我得到这个消息感觉没多少惊讶。”罗,突然坐直了起来,正式的看着索隆,“不过我还是希望,索隆当家的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路飞,算是作为同盟的,我个人的请求。”

    “为什么?”索隆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鬼泣身上移开,施舍给他可怜的同盟。

    “草帽当家的,他是要成为海贼王的,怎么可以能因为这种小事,牵绊他登上王座的步伐。”罗突然激动了起来。

索隆一下子惊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是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灵魂标记是海贼王,惊喜吗?但是你知道的,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到时候怕是你们就要面对的就是整个海军和海贼的追杀。“罗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讲道理,”现在,我只想助他成王。“

    “好,我答应你。“看着他的眼睛,索隆郑重地答应了下来,”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的剑明天再还给你。“

不等罗答复,索隆就起身走了出去,步伐还隐隐有点急促。但是还没走出院子,就被埋伏在不远处的伙伴围住了。

    “怎么样。索隆,怎么样?“七嘴八舌的问。

    “乌索普,赢了。“索隆懒懒地回复。

    “欸?什么?“

    “乌索普说了什么?“

    “我想想%……“

    “……“

 

跟在后面出来的罗,看到草帽一伙围在一起,激烈的吵闹着,突然感觉:这样真好。

 

       未完待续。

………………………………………………………………



离铃
对不起 我错了 嘻嘻

对不起  我错了   嘻嘻

对不起  我错了   嘻嘻

顾庭芝

【唐罗/路罗】《红心K》(1)

*这一章是唐罗。假设柯拉松不曾出现,那罗会自己拯救自己吗?其实没什么肉,不过还是R18888吧


我以为,我和多弗朗明哥有共同的梦想,曾经。

晚宴后,他叫住我,“罗,陪我坐坐吧。”

孤独的王者从他的王座上走下来,仆人们开始收拾堆满了残羹冷炙的餐桌,另有人将甜点和红酒摆在茶几上。

多弗朗明哥走到我面前,抱住我,旋身,将我安放在他的腿上,他的触碰于我并不陌生,这种姿势也无法再让我感到羞耻。

他是个男人,我也是,我们会shang chuang,或许我是他的情人,但他不爱我,我和他只是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仅此而已。

与我独处的时光,多弗朗明哥并不多话,我们之间自有默契。他的手沿着我的衣摆滑...

*这一章是唐罗。假设柯拉松不曾出现,那罗会自己拯救自己吗?其实没什么肉,不过还是R18888吧


我以为,我和多弗朗明哥有共同的梦想,曾经。

晚宴后,他叫住我,“罗,陪我坐坐吧。”

孤独的王者从他的王座上走下来,仆人们开始收拾堆满了残羹冷炙的餐桌,另有人将甜点和红酒摆在茶几上。

多弗朗明哥走到我面前,抱住我,旋身,将我安放在他的腿上,他的触碰于我并不陌生,这种姿势也无法再让我感到羞耻。

他是个男人,我也是,我们会shang chuang,或许我是他的情人,但他不爱我,我和他只是有一个共同的梦想。仅此而已。

与我独处的时光,多弗朗明哥并不多话,我们之间自有默契。他的手沿着我的衣摆滑上去,冰冷的触感,总让我想起德雷斯伦萨海岸边那些被渔民们摆在案板上的死鱼。我年幼时,要踮起脚才能牵住这只养尊处优的手,那时他的指间有火药味。

仆人们无声地收拾完餐桌,将室内的灯光调暗,渐次退了。

德雷斯伦萨褪去热闹的伪装,将近零下的冷夜,我赤着上身,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要发抖。

 

我怕冷。

父母亲都是医生,他们忙于工作,疏于照顾我,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感冒,弗雷凡斯常年被冰雪覆盖,我总被一层又一层的衣物裹着,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把自己保护得太好,如今是一点冷也受不得了。

他审视着我,上翘着的唇角渐渐垂了下来。

我从不知道他看我会是什么眼神,正如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忍受眼前的血红。我曾想过他的太阳镜正如天龙人的头罩,他无法再回圣地玛丽乔亚,或许只有隔着一层血色,才能勉强睁眼看一下这个破败的世界。

我被衣物掩饰完好的脖颈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吻痕。

我们之间的性爱从来不会用到嘴。

他盯着那个吻痕,许久才出声:“是谁?”

“这次任务中的一个人。”顿了一下,我补充,“已经死了。”

不知道他对我的说辞信了几分,也许他已经对我倒尽了胃口,他的命一直很宝贵,不允许自己冒险染上什么xing病,他迟疑片刻,或许是不想失去我,从茶几上取了an quan tao,熟练地撕开,我一直以为这东西只是个摆设。

巨大的家伙顶进我的体内时,我的内脏被顶得错了位。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皮肤,尖锐的疼痛缓解了我想要干呕的欲望。

 

他有三米多的身高,我才一米九一,他两只手捧着我的胸膛,就像捧着一只易操纵的玩具娃娃。

我也曾幻想过自己会长得像他一样高,但我的骨骼发育得太慢,很早便已停止了生长。

我注定不能和他并肩而立。

他带给我的只有疼痛,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进入我的身体。从憧憬的人,到情人,当初我为什么会觉得我爱他,他也爱我?

如果爱是安全感。我们之间确实无爱。

如果爱是关怀。他曾叮嘱我不要感冒,我则担心他能不能活到世界政府毁灭的那一天。

如果爱是付出。他舍得为我花50亿买一颗果实续命,而我为他流过血。

如果爱总是伴随着背叛。我知道他有很多情人,我并非最独特的那一个;我和别人上了chuang,我们谁都没有刺杀谁。

没有恨的话,是不是因为没有爱?

 

沙发很柔软,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令人感到舒适,多弗朗明哥从来不会在这方面委屈了自己。有时候我觉得他太爱自己了,别人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值得被爱,所以所有人都爱他。

他把我弄得很痛,借着昏暗的冷光,我看到自己的大腿流下了几缕血红。

——不该是这样的,我本不该流血,我也不该痛。

我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停下,停下来!”我急急地喊着。

 

多弗朗明哥停了下来,冷峻的脸埋在阴影中,冷冷地盯着我。

“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我拧紧了眉,真的很痛,“我不想做了。”

他缓缓地退出我的身体,我蜷缩起来,疼痛令我出了一头的汗,冷风吹在额上,我终于抑制不住发起抖来,哆哆嗦嗦地捡起沙发下的衣服,下腹部犹如被扎进了一千根钢针,一根一根地凌迟着我,双腿间止不住的血,更清晰地提醒着我,我和他,不是一样的人,不般配。

 

他猛然攥住了我的手腕,扔掉我的衣服,将我摊平,跨坐在我腰间,一手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看着他。

多弗朗明哥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什么,我自愿同他发展为情人,我以为当我不愿意时,亦可以随时结束这段关系。

他会刺杀我吗?就像德雷斯伦萨那些发间别着一朵带刺玫瑰的舞女一样,你永远想不到她们会把匕首藏在什么地方。

他要我看着他,他在我面前zi wei,灵活的五指抚摸着自己的xing qi,喉间吐出几声shen yin,我被迫仰起脸,被他捏住连说话也不能。

多弗朗明哥比我大15岁,我年轻,他正英年,他曾说,我和他是一样的人,我也以为我终会将他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当他老了,我会取代他。

他身体高大健硕,有旺盛的精力,很难将他和居住在圣地玛丽乔亚那些因过分放纵欲望而肥硕愚蠢的天龙人联系起来,而他曾经提着父亲的头颅试图回到他们的队伍中。

也许天龙人的特权才是他真正的追求,我和他只是目的相同,而非拥有共同的梦想。

他至今没有子嗣,天龙人同样不会让奴隶们生下他们的子嗣。

 

很快,他软了下来,放开了我,扯下安全套丢在我身上,那上面除了一些血迹,什么都没有。

我狠狠地瞪着他。

片刻,他流露出惯常的放肆笑容,笑声意味不明。

“你长大了,罗。”他将那只an quan tao从我身上捡起来,扔在垃圾桶中,“抱歉,刚才对你生气了。”

我缓了许久,才有力气直起腰,我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走起路来像个瘸子。

 

“我不会再回来了。”

他愣了一下,“你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罗,你是我的家人。”

多弗朗明哥喜欢用“家人”来称呼自己的手下,他的宽容也仅会用在“家人”身上,我幼时也相信自己是他的家人,我幼稚,他演技好——我也许永远都不能真正刺痛他,因为他并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是我同他的最后一次,然而我并无留恋,他的嘴唇靠在我的嘴唇旁,许久。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只是别过头去。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亲手打造了这个属于你我的地方,只有这里适合你。”

“扑克牌中,joker只有一个。”

“你是我的红心K,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

我摇了摇头。

 

他盯了我许久。

“好吧,你走吧。”

他像个大方而宽容的王,甚至小心地扶起我,将他的粉色羽毛大衣披在我身上,犹如一个体贴的好情人,整理了领口,停顿了一下,俯下身,在我的左脸上印下一个吻:“别感冒了。晚安。”

他的粉色羽毛大衣有浓烈的香水味,甚至不像男士使用的香水,味道和他一样张狂、极有侵略性。

走出门口时,还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红心K的位置我永远为你留着。”

 

“我不会再回来了。”

我勾起唇角,我想我的笑容应是极冷,这一瞬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果然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Tbc


未烬

灵魂印记(二)(路飞视角)

海贼同人的同人,,有occ求谅解。

因为海贼同人罗路,路罗没有明确看出来,所以我就暂时先都打了,计划3w字正文+番外,争取在假期结束前码出来。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特拉男,海贼王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海贼同人的同人,,有occ求谅解。

因为海贼同人罗路,路罗没有明确看出来,所以我就暂时先都打了,计划3w字正文+番外,争取在假期结束前码出来。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俩个灵魂伴侣之间会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相互吸引。路飞的臀部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包括索香,马艾等副cp。


 

特拉男,海贼王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罗,你自由了,你要自由的活着!

                                               ——蒙奇·D·路飞

 

    小时候,在达旦家,路飞和艾斯,萨博一起洗澡,俩位大他3岁的哥哥对着他的屁股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看认出来这串神秘字符。相比与艾斯巨大厚重的“不死鸟”,萨博简单明显的“克尔拉”,路飞抽象的灵魂印记真的是太为难俩个十岁不到的哥哥了。最后爱弟心切的艾斯和萨博凭借贵族丰富的学识+镇上知识渊博的医生的帮助,终于破解出这几个神秘的文字,”死亡外科医生”。

    然而还没来得及告诉路飞,一场事故就将他们三个分离。

    就算是失忆后的萨博,看到北海关于某个外科医生的报道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多关注几分。

    直到香波地群岛的那次拍卖会之前,路飞一直对所谓的灵魂伴侣一直知之甚少——尽管在旅行途中,他的伙伴一个个的找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

    在拍卖会上,路飞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灵魂伴侣,但是那时的他被对天龙人愤怒占领,并没有意识到那个从灵魂印记出传来的悸动,后来,他又被那只会说话的熊带走了全部兴趣——它居然还会脸红。

    后来,因为他们的冲动招致的大将黄猿,他和他的伙伴被迫分散到世界各地。还没等他找到伙伴们,艾斯被捕,从推进城到顶上战争,他几乎一刻都没有歇息。直至那个击穿艾斯的拳头,整个世界都凝滞了。

    “嘭”意料中的岩浆没有到来,路飞仍然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却感觉到很安心,很平静

“把他们带到我传上来,我是医生”

    红发香克斯的及时抵达,黑胡子的野心破灭,被白胡子手下愤怒的队长们当场诛杀。这场战争,白胡子,海军,黑胡子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胜者,几乎一方都又大量的人员伤亡。也没有一方时真正意义上的败着,除了黑胡子,白胡子爱德华夺回了艾斯,海军通过这场战争重新建立了威严,红发见到了他最敬爱的船长的儿子,凯多也从红发处得到了大量的财富。

    顶山战争结束后后的14天,路飞从昏迷中醒来,不是想象中推进城阴暗潮湿的空气和肮脏的地板。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嘀嘀嘀有节奏的仪器运作的声音,口鼻处还有呼吸机的桎梏,阴暗的房间,眼前只能看到被仪器显示屏照亮插着的一把黑刀,刀柄处还带着茸茸的白毛——索隆可能会很有兴趣,他突然想到。

    不是应该在战场吗?艾斯!艾斯呢?

    “艾斯!!艾斯呢?“路飞挣扎着想起来,惊醒了一直趴在一边的人影。

    "草帽当家的?"他的声音很低沉,同时双臂压制着阻止路飞仰起,"你没事。你已经安全了。“

    “艾斯,艾斯在哪里!”霸王色霸气控制不住得向外面爆发出去,“把艾斯还给我!”

    路飞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下得闷响,但是此时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钳制他肩膀得手力气还没有减小,他得泪水控制不住得往下流,艾斯。

    "草帽当家的,他出去了"再一次得劝阻。"你的胸部还有伤,不要再动了使情况更糟。“

    路飞奋力坐了起来,用力的肘击击中了那人的胸部,他闷哼了一声,这该死的伤害,但还是没有停止抓住路飞的手。

    "艾斯,"路飞大声呼喊着"艾斯…… 哪里……哪里- 在哪里,艾斯在哪里?

    "他没事,他还活着。""他正在洗澡,和他的灵魂伴侣。他们马上回来。“

    那一瞬间,路飞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天籁,他放弃了挣扎,抬头才看清:毛茸茸豹子斑点帽,黑眼袋,耳环,小胡子,是在香波地群岛的见过的。这种时候,路飞已经不在乎眼前的是否是他的敌人,他只是靠在那个人胸上,抱着他。大颗大颗的眼泪和鼻涕落下来,打湿了俩人的衣服。

    “艾斯!“

    就在这时,有有个听到动静的,护士从外面进来,等看清了俩人,露出了奇怪的微笑,又退了出去。???

    "艾斯还活着嘛"

    "艾斯当家的很好!甚至去洗澡了“

    "艾斯还活着嘛"

    "活得好好的,如果你也有一个有不死鸟果实的灵魂伴侣,你此时已经痊愈了“

    "艾斯还好嘛"

    "……他还活着“

    "艾斯真的还活着嘛"

    "他很好“

    "艾斯……"

    “活着呢”

……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路飞一直把脸埋他的胸膛抽泣,一直重复着这个对话

    直到艾斯的和马尔科回来。

    "路飞?“艾斯也很惊喜,"你醒了?

    “艾斯“

    在罗抓住他的衣领之前,路飞就已经拔下呼吸机红着脸跳向艾斯和他的灵魂伴侣。这样的病人,怕是有黄泉果实都救不了。

 

    顶山战争结束后后的16天,路飞和马尔科抢占艾斯床位的另一半空间的第2天,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萨博。

    萨博抵达的时候,路飞刚刚在罗医生的添油加醋的威胁下,输掉了床位争夺战,被赶到另一个房间去休息——为了安抚他,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会说话的北极熊贝波也被安排去照料他了。

    萨博先去拜访了艾斯,两兄弟多年不见,尤其是其中一方以为另外一方已经去世的情况下,那种惊吓和惊喜时不言而喻的。他们先是大哭,泪水都打湿了半张床单,而后又是大笑,笑声惊起了船板上停息的一群海鸥。他们又哭又笑,使得罗和马尔科不得不时不时来看看,生怕艾斯把伤口崩开了。

“萨博,刚刚那个就是‘死亡外科医生’。“

“欸???“萨博惊呼。听到呼喊的马尔科又不放心的从外面探进头来看看。”路飞他?。“

“不清楚,不知道又没人告诉过他,他的灵魂伴侣是‘死亡外科医生’。“

“你没说?“萨博不可思议

“忘了……“

……

“那你猜他身上的标记是什么“艾斯真的很兴奋,在濒死之际看清楚一些事情和感情之后,艾斯可以说更加放飞天性了。

“应该是路飞这种明显的吧,要不然他为什么拼死来马琳梵多救人”萨满口气满满。

“海贼王,“对于萨博的捧场,艾斯更兴奋了,”想不到吧“

    ……

    …………

    “没想到……真的,真的是他“萨博沉默了一会,”有点惊讶,有感觉是情理之中。我现在内心有点复杂。龙先生应该很高兴。“

    “你想知道马尔科腰上是啥吗?哥尔·D“这会艾斯已经不准备给萨博说话的机会,开始滔滔不绝,”当初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值得是那个男人,后来他又以为我死了。外科医生也差不多是这个心路历程,直到香波地群岛他的灵魂印记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他怀疑这次战争中牵扯到了他的灵魂伴侣。“

    “他们俩个可真的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我都有点同情了“

    “还都是医生“艾斯补充道。

    “医人不自医啊“俩人异口同声。

       “……“

       “你说他那时候他感受到了剧烈疼痛“萨博一针见血。

       “那时候……路飞……路飞他在推进城.”艾斯也不傻,一下子就想到了,“马尔科!马尔科!”

       “在。”一直在门口等候的马尔科一下子就出现了。

       “你快去看看路飞的身体,他在推进城应该收到重伤,麦哲伦的毒毒果实……我真的不放心。”艾斯把马尔科往外推。

       ……

 

       就在马尔科出去没多久,萨博和艾斯就听到路飞大喊大叫地冲了出来,追在后面拖着吊瓶的贝波就见到三个人又是哭,又是笑的抱成一团。

       由于萨博此次是带着任务出来的,三兄弟没能团聚多久就又分离了,走之前,艾斯拜托萨博留意一下暗暗果实的下落,这个诱使蒂奇伤害伙伴的果实他怀疑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第16天,冥王雷利出现在了船上,他提出带领路飞修行俩年再进入新世界,路飞双手赞同,艾斯也表示请求参加。俩位船医提出了抗议,但是被无情的无视了。

       第17天,特拉法尔加·罗离开,带领他的船员继续冒险。

       第18天,蒙奇·D·路飞前往亚马逊进行修炼。

       “喂,雷利,你知道我屁股上的印记写了啥嘛?“

       “唔……“雷利沉默了三分钟后,觉得这样一直看着一个晚辈的屁股很没礼貌,“嗯,什么死什么外……唔。”

       前·罗杰海贼团副船长·雷利觉得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可以难到他的问题。

“嘛……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雷利,我们开始休息吧。“

 

    顶上战争过后1个月,被灵魂伴侣强行拦在医疗室修养的艾斯抵达,进行三色霸气的学习。

 

    俩年后,庞克哈萨德

    再一次的相遇来的如此突如其来,对此,路飞表现的非常快乐,连一直在为灵魂互换焦虑的娜美都感受了。

    关于结盟是毋庸置疑,就算特拉男不提出来,路飞也会重复发挥自己的任性继续纠缠他。不仅仅是因为分离前艾斯耳提面命的关于恩情、照顾之类的话题,还有他野兽般的直觉感受到俩人之间的羁绊。

    在结盟之后,罗失去酷哥的尊严,逐渐颜艺。草帽一伙对此乐见其成——既然同盟了,画风就要统一,草帽海贼团最喜欢带坏正经人了。

    在去德雷斯罗萨的路上,罗一直没有放弃给他们讲述他的计划,但是路飞的伙伴们是真的没有有一个认真听,除了某个看似在旁边打盹的船长——作为船长当然是为自己的船员考虑的。

    抵达海岸之后,路飞就被热情的德雷斯罗萨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听到乌索普在后面嘀咕罗的字迹。

    三小队分开之后,作为认真听取了计划,但是不准备遵守的任性船长一下子被路边多弗朗明哥的广告牌吸引了眼睛——暗暗果实,艾斯想要的那个。

    对于自己的伙伴,路飞一直很有信心——毁坏工厂,小事情啦。立马报名参赛,不过好歹他还没有胆子完全把罗的计划踩在地上,换装,化名路西,完美。嗯,虽然不到俩场比赛,基本上该知道他是谁的人都知道了。

    总决赛之前,路飞收到了伙伴关于这个国家真相的信息,以及,眼睁睁的看到罗被多弗朗明哥枪击——这让他不免想起了三年前,挡在他面前的艾斯被赤犬击伤。

    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让伙伴受伤,为什么?

    明哥!一定要将你打飞!

 

    在萨博,小迷弟,锦卫门,索隆等人的帮助下,路飞,紫罗兰和玩具士兵终于抵达了德雷斯罗萨王宫的窗户底下,路飞本想一口气冲进去,然而被紫罗兰和玩具士兵按住。

   “路飞先生,静观其变。“

       三颗头挤在一起,向里面看进去。这时,伤痕累累的前任王下七武海被海楼石手铐拷在红心王座上,那只粉色的骚包鸟人正覆在他身上,头埋在耳边说着什么。

       “罗,你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海贼王也是我的!”

修炼俩年的见闻色霸气让路飞就算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也能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路飞感觉有点懵逼,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感觉特别焦躁,就像草原上的狮子在自己的领地发现了另一只同性的气味。有点生气,想吃肉,想揍人。

       不,我才是要成为海贼王的人

拥有千里眼的紫罗兰看清了里面,她有点脸红地回头的坐了下来,“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原来……多弗,”

视力没有他们俩优秀的玩具士兵,仿佛也明白了写什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路飞先生,再等一等。”

 

    还好,圣·乌索普一如既往地可靠没有让三个人在这种气氛中继续焦灼下去。战斗开始了……

 

德雷斯罗萨王宫顶层·最终决战

    万万没想到,被伽马刀击中的多弗朗明哥还能使用果实能力进行修复。路飞感觉有点棘手,他不能后退,他知道,在王之高地有人在一直维持着巨大的【room】,等着和他同生共死,在向日葵花圃有他受伤的伙伴在等着他,在即将收拢的鸟笼边缘,有无数的人民和海贼用竭尽全力在抵挡,为他争取每一分一秒。他不是一个人,他一定要胜利。

“麸麸……麸麸麸……草帽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明哥永远是那么自信的笑容,“不过是谎言和背叛的海贼同盟,至于如此拼命嘛。”

“罗那个小子有和你说过他手术果实的真正价值?看样子你也不清楚,所谓信任也不过如此嘛”

“等我抓到你,那你去要挟他,你说他会为了你给我做那个传说中的手术嘛,那可是一命换一命呀。”

“你好啰嗦啊!”路飞总有一秒钟把对方气到吐血的能力,“你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控制在自己手里,真让人恶心。”

“你……”【荒浪白线】

【四档·弹力人】

……

四档,状态下的路飞体型膨胀,但是他的弹力裤却没有吃橡皮果实,这也让多弗朗明哥看清楚他臀部的黑色字迹,就算不知道内容,但是那个字体,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是你,居然是你”明哥心中大骇,“你只是个新人”

“凭什么,最后会是你。”多弗朗明哥感觉自己刚刚被击中的内脏开始隐隐作痛,明明已经修复好了。

“明哥!海贼王,我当定了!”

四档情况下,路飞的速度,攻击力,防御力,就已经高于果实觉醒的明哥,更不用提此时的他,思绪大乱。
       “不要太过于信任同盟,迟早会被背叛的。”他不甘心地向路飞大喊。

【橡胶·大猿王枪】

“啰嗦!”

从空中被打落到地上地时候,多弗朗明哥,手按着他灵魂印记地地方,这个前天龙人,王下七五海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地行为。不愧是未来地海贼王,弑弟,杀父,终其一生他只是王之下。

 

    多弗朗明哥战败,鸟笼开始褪去,这个国家再一次自由了,人们在为他们地英雄呼喊“路西!路西!路西!”

    而我们的英雄已经昏睡过去了。

 

    这一次入睡不像以前那样无梦;这一次,路飞梦见了很多画面,一下子是顶上战争,艾斯倒在他面前的画面,一下子有转到是他扑在一个怀里哭泣的画面,一下子又是特拉男被明哥打倒在地的画面。

    他听到了有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安慰“你没事;你已经安全了”“艾斯当家的没事,他很好。”“我有个计划,你们听我说”;

    他听到萨博在和谁絮絮叨叨他们三兄弟的故事:“如果不是……我真的以为……差点失去我的俩个兄弟……”

    他听到艾斯的叮嘱:“下次遇到那个罗医生记得好好道谢,好好报答人家。”

    他听到雷利的犹豫:“嗯,什么死什么外……唔。”

    他想起在牛背上特拉男略带哽咽的诉说。

    画面和声音越来越混乱,最后,变成了在德雷斯罗萨王宫,特拉男被拷在座位上的画面,不过这次,笼罩着他的声音不是那个鸟人,而是他自己。

    “特拉男,海贼王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而这次接下来也不是像明哥那样耳后浅浅的一个吻,这次也没有单脚士兵冲进来打断。

…………

……

    “嗯?”路飞突然惊醒,身上被绑得特别严实的,这么粗暴,应该是索隆的杰作,啊,好饿呀。侧过头,靠着窗外微弱的月关和他的见闻色霸气,他看到自己伙伴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索隆和锦卫门还保持着一个抢酒瓶的姿势,乌索普手边还放着一盒吃了一半的肉干。

    他看到在墙角,有个男人蜷缩着,皱着眉,枕着他的武器发出平静的呼吸声。看着他的表情,路飞很想告诉他,

“罗,你自由了。”你要自由的活着呀。

 

    看了一会,路飞伸长手臂把乌索普旁边的肉干拿过一口全部吞下,感觉到胃舒服多了,又花了一秒钟时间入睡。


………………………………………分割线…………………………………………………

感谢明哥的现场♂教学


真的好喜欢三船医啊,罗,乔巴,马尔科,治病一个靠理学,一个靠药学,一个靠玄学




未烬

灵魂印记(罗视角)

在OA3看到一篇文章,这个设定真的太喜欢了,奈何Charlie_Mou作者太太已经很久不跟新了。晚上心痒痒了一晚上,决定不能再白嫖自己开搞,所以这是Future in the name和Faire of the name海贼同人的同人。嗯,对,我写的是同人的同人,还是第一次写,理科出身,文笔不行,有occ求谅解。

强烈建议去看Future in the name和Fire of the name,虽然是英文,但是Fire of the name在老福特有中文。因为原文罗路,路罗没有明确看出来,所以我就暂时先都打了,写一点算一点吧,为了方便,对其中的部分设定也有小小的修改。...


在OA3看到一篇文章,这个设定真的太喜欢了,奈何Charlie_Mou作者太太已经很久不跟新了。晚上心痒痒了一晚上,决定不能再白嫖自己开搞,所以这是Future in the name和Faire of the name海贼同人的同人。嗯,对,我写的是同人的同人,还是第一次写,理科出身,文笔不行,有occ求谅解。

强烈建议去看Future in the name和Fire of the name,虽然是英文,但是Fire of the name在老福特有中文。因为原文罗路,路罗没有明确看出来,所以我就暂时先都打了,写一点算一点吧,为了方便,对其中的部分设定也有小小的修改。

 

设定:灵魂伴侣是指每个人出生时身上都有一个灵魂伴侣的符号,但这个符号不一定是名字,也有可能是称号、外号、职称等,字体一般是伴侣的笔迹字体。一对灵魂伴侣之间是心有灵犀,至死不渝的存在,会不知不觉相互吸引。例如,艾斯的背上有覆盖大半个肩胛骨上有“不死鸟”,马尔科的腰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Gol·D·”。路飞的屁股上有医生狂放不羁的“ 死亡外科医生”(作为专业医生的特有的笔迹,所以路飞本人不知道也不关心写了啥,艾斯和萨博知道,草帽一伙的乌索普,山治,索隆一起洗澡的见过,但是不能完全肯定具体写了啥),罗的大腿上有工工整整印刷体写的“海贼王”(其实,罗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是罗杰,马尔科也是)

 

前情提要:罗顶上战争提前出场,救下艾斯、白胡子和路飞,萨博看到新闻恢复记忆。在莫比迪克号上,艾斯,萨博知道罗是路飞的灵魂伴侣,他们恶趣味得没有说出来。万万没想到,路飞的伤是由贝波、佩金和夏奇负责的,他们也知道路飞是罗的灵魂伴侣,因为罗身上的海贼王标记异议重大,加上罗当时全心全意投入在复仇当中,表现出并不想找到灵魂伴侣的样子,其实他内心还是很期待像他父母那样的相濡以沫的灵魂伴侣,所以他们三也没说。罗治疗完之后就离开莫比迪克号,开始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直到俩年后庞克哈萨德。

 

 

十三年来,为了扣下柯拉松先生当年没有扣下的板机,我一直在迎接死亡的路上。但是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之时。我却不想死了,真的很想见你一面,想见见证你成为王,我的灵魂伴侣,我的爱人。——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

 

“那么就和我结盟吧,我们合作,说不定能够成功”

“好的,干吧”

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和这个脑子少弦的的草帽当家的,也许是他也是“D”之一族,也许见识到了俩年前他的执着,也许只是缘分和巧合,也许也许,太多也许了,他感觉有点分不清了。

 

……

但是,结盟不到五分钟,他就开始隐隐的后悔,真的,真的很后悔。

计划,什么计划? 在蒙奇·D·路飞眼里压根就没有计划这俩个字,莽,莽就完事。本来以为只有草帽当家的是这个样子的,结果,兵莽莽一个,将莽莽一群,整个草帽一伙的画风真的是出奇的统一。虽然过程很曲折混论,不过好歹最终还是成功捕捉到了凯撒,拆毁了SAD工厂。

不过那只是开始,在去德雷斯罗萨萨的路上,他还是慢慢的体会到,什么叫画风的崩坏、非主流海贼团。

虽然草帽团从来不遵守什么计划,但罗还是尽心尽力的定制了完美的计划——但是,一上德雷斯罗萨海岸就开始脱线。

“这是我同伴画的地图,我们分凯撒规划小组……”

“好丑……”娜美对于这个满是熊爪爪的航海图表现出满脸的嫌弃。

“咦,特拉男你的字……”

“罗宾当家的,有话直说吧,我习惯了。”

“sur~per!!”

“索隆,山治,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字迹有点眼熟啊”“山治?山治”乌索普一回头发现他们的厨师不见了,“啊!山治,又不见了”

“索隆,索隆你站住,你千万别一个人出去找人啊!”

“哈哈哈,真有意思”

…………

最后居然只有娜美听罗说计划。

 

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多弗朗明哥居然是天龙人,不过在娜美山治等人的帮助下,成功带走了凯撒,并且约定好在佐乌汇见。面对多弗朗明哥和藤虎的双重夹击,连逃命与拖时间都成了奢侈,就算多坚持一秒,再多坚持一秒,等草帽当家把人造恶魔果实工厂毁坏,失去了工厂和凯撒,今天就算他死在这里,凯多也饶不会了多弗朗明哥。

被明哥从空中直接击落到斗兽场前的广场上,在迎接死亡前一刻,罗突然想到了很多:

凯撒已经被带走,工厂凭借草帽当家的能力不成问题,新世界的齿轮已经被我砍断,柯拉松先生,终于,十年前你没能扣下的板机,将由我来替你。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场景开始虚化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了还!”多弗朗明哥声音已经气急的拿出了那把曾经杀害了柯拉松先生的银柄手枪,

旁边仿佛还能听到同盟的惊呼。

人将死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很多,罗突然想到了他素问谋面的灵魂伴侣,那个将要登上这个时代顶点的人。十三年来我一直在走向死亡的路上。但是当那一刻真的到来之时。我却不想死了,我很想见你一面,想见见证你成为王,我的灵魂伴侣,我的爱人。

“特拉男!”

眼前彻底变黑之前,仿佛看到了围栏后面草帽小子的呼喊。

草帽当家的?!

……

你不是去毁坏工厂了嘛?

 

德雷斯罗萨王宫

呃……居然没死啊,这不像是明哥的作风呀。

这是?雷斯罗王宫?嗯?还有海楼石手铐,是他的作风。怕是为了引出草帽一伙,一网打尽吧。红心王座?明哥,你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啊。

“罗,麸麸……麸麸麸~,你看你最终不是还是落到我手里,只要你愿意回到家族,我可以一切既往不咎“ 粉色火焰鸟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嚣张,”红心王座我可是一直为你留着呢”

“罗,你还在等你的同盟嘛?”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草帽小子还在竞技场争夺那个顶上战争的罪魁祸首暗暗果实呢,其他人也已经被干部阻拦了“

“罗!你输了呢”

“多弗朗明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耐心对我这样一个叛徒了呢?“特拉法尔加·挨最毒的打·拉最强的嘲讽·罗,”还是说,你真的天真的以为那个灵魂标记指的是你?“

“别,自作多情了,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不是应该早就清楚了“

“你……臭小子……“明哥的控制不住想揍人手,却被前来汇报的手下打断了。一顿耳语过后,罗明显看到多弗朗明哥的额头有青筋暴起。

”你们的目标应该是SMILE工厂,为什么会盯上砂糖?草帽小子是怎么从竞技场出来的?在竞技场的抢走暗暗果实的是谁? “

“他们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的同盟已经结束了“,真·不知道罗,”你说的这些我根本听不懂!“草帽当家的,做的很好,毁了SMILE工厂后你们就赶紧走吧。把你们拉进这场复仇真的很抱歉呐。

“呵,罗,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嘛?看来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是吧,罗!“多弗朗明哥开始有点恼羞成怒了,他巨大的身影压在红心宝座上,把罗整个人覆盖进他的影子当中,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只有意还是无意摸到了他的右腿内侧。那个位置,是他出生就带着的三个字——“海贼王”

“罗,你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海贼王也是我的!”一个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还感觉到耳边突然有点湿漉漉的感觉,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大概是个吻。

这个疯子。

 

 

 

 

“罗,你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海贼王也是我的!”

罗把头撇到一边,不想搭理这只火烈鸟。

“少主,一楼传来消息,有个和您长得一样的家伙出现“旁边的手下又传来急报,打断了这个暧昧的气氛。

“切,可恶的草帽一伙“

……

  在圣·乌索普的圣光普照下,砂糖陷入昏厥,所有玩具都恢复了人形,从窗户冲出来的居鲁士,紧跟在后面大喊着“特拉男”的草帽小子,罗觉得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都乱套了。

“你这边应该没任务才对,草帽当家的”

“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啦”

 “虽说当初好不容易结成的,但是我们同盟已结束了,你快走吧。“

“你这个人也太自说自话了,这种事情应该我来说才算吧”

“谁自说自话拉!!““同盟结束后我们就又是对手了,你现在放我走,下次见面我是要杀了你的”

“别乱动”以为罗一直乱动而对不准钥匙孔的路飞有点暴躁起来了,“我不能碰海楼石,这要对准这个钥匙孔很难的,你知道嘛,”

“加油”,紫罗兰。

“你们根本没听人说话,好么!!!”

 

后来的事情,罗真的不想再回忆,先是多弗朗明哥使用鸟笼,并宣布悬赏12位主谋,然后是他被比他矮一个头的草帽当家的扛着跑了半个国家,然后又被牛驮,被扛着乘橡皮版反向蹦极,又是横在白马爬楼。这辈子没有那么刺激过。在其他海贼的帮助下,磕磕绊绊的好歹还是登上了最终决战之地。

躺在斗牛背上的时候,或许是罗觉得今天德雷斯萨的阳光仿佛格外得灿烂,突然就很想向草帽当家的讲讲自己的故事——关于“珀铅病”,关于战争死亡,还有“唐吉诃德家族”和他最爱的柯拉松先生。

“草帽当家的,你知道灵魂标记嘛?已经表明:灵魂标记有时候不仅是伴侣的名字称号,有些还代表着预言。当灵魂伴侣中一方重伤或者死亡时,另一方也还会收到锥心的疼痛。”

“所以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那个预言指的压根不是他,一直在拿那个欺骗自己和别人。对外还宣称吧我当弟弟看待。呵。”

“唔&……“路飞一直低着头应和着

“多弗朗明哥和他家族的所有人还都以为他最终会成为海贼王 “

“明哥的腹部有一个红心标志,那是他的灵魂印记,所以他才在十几年之间一直留着干部的红心座位“

“……”

“草帽当家的?草帽当家的!““嗯?你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的?“

罗:我是脑残了吗,为什么要和这个一根筋推心置腹。


…………

 

和多弗朗明哥虽说在原本计划之外,多年夙愿,能够在今天了结,这对罗来说,确实值得庆幸的呢。

草帽路飞&特拉法尔加·罗VS七武海多弗朗明哥&最高干部托雷波尔

知道草帽当家的重视伙伴,多弗朗明哥先是使用贝拉米激怒他,无奈罗只能利用【高频手术刀】短暂地牵制在旁协助多弗朗明哥的托雷波尔的行动,由路飞直接攻击多弗朗明哥。对于路飞的任性,罗想到了不久前乌索普和山治对他们船长的评价“任性程度可以和四皇一拼的男人“,罗深以为然。

“你是‘最恶劣的世代’,没有之一“

“你自己也是这个‘世代’的哦“

…………

但是对于多弗朗明哥操控贝拉米的攻击,路飞不忍心对朋友下手,一直处于被动的牵制状态。后又被引到下层,留下特拉法尔加·罗在顶层。

“罗,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的话,你应该作为第3代柯拉松呆在我身边才是“多弗朗明哥看上去还想继续打感情牌。

“没有当初那件事的话,我现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出现在你面前。“莫的感情罗。

“【影骑线】 “!!!罗被直接踢开。

这时,刚刚被短暂分离的托雷波尔也已经恢复正常“罗,手术果实原本就是我们的,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哦“

“咳……咳“

一个人同时与多弗朗明哥和最高干部托雷波尔对峙,其中一个还是果实能力完全开发的天夜叉,没过几个回合渐入下风。

“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从玛丽乔尔坠落下来的为什么还能驱使CP0?“罗想拖延点时间并且多打听点消息。

看见事情还在他掌握当中,多弗朗明哥看上去心情不错,“因为我知道某个重要国宝的秘密呀!关于手术果实的终极秘密。“

“不死手术!“

“没错,麸fu~,不过这个果实我本来就没想让你吃。“

“事到如今,你还恩将仇报 “

“……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兔崽子,还是砍掉你的手脚才会听话不出去乱跑吧“

 

多弗朗明哥斩断罗右臂后,感觉自己情绪有点好转了“怎么样,只要你肯为我实施那个手术,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好啊……一个愿望,那就是你把柯拉松先生复活过来还给我。“罗仍旧在不遗余力的拉仇恨。

“臭小子……“多弗朗明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下子情绪爆发,拔出用枪,此时他才看清楚罗衣服背后印的字,一下子暴怒” Corazon!柯拉松!你这是想给谁看啊你? “”你在纪念谁呢你?“

【屠宰场】

还好早在被铅弹枪攻击的时候已经做出了一个包裹下整个王宫的【ROOM】,及时悄悄使用能力【屠宰场】与地下的一个替身互换,接下来就是陷入假死状态,等待路飞回来

终于等到解决完贝拉米的事情的路飞回来看到罗的“尸体“,情绪,明显有点失控了,罗甚至能够听到他说话在颤抖,”等等,草帽当家的,你听我说“

接下来的战役可以说是真的惊心动魄,罗发动【屠宰场】和路飞互换位置,成功地用【伽马刀】击中多弗朗明哥,从而从内部重创多弗朗明哥,最后用【心脏休克】“终结”多弗朗明哥

但是此时由于伤势过重以及果实能力使用过多,导致自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不料多弗朗明哥居然可以使用线线果实的果实能力来修复自己的内脏,整个计策以失败告终。事已至此,罗非常想掩面哭泣,他感到非常绝望,十三年的谋划。

“麸麸麸麸麸麸fu~ ”

“科拉松先生“

 

此时在远方的紫罗兰看见,王宫顶层,一场霸王色的的碰撞。

“草帽,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我只是想清理门户而已”

“因为你和你的鸟笼挡了我的路了,只此而已”,“还有,海贼王是我的,one piece是我的,罗也是我的”

我不是!罗很想大喊,但是他没有那个机会,因为下一秒他就被霸王色霸气掀出去十几米远,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路飞使用霸王色霸气,罗内心想:[看来,和雷利的修行还是很有进步的呀!]”

但随后没有任何体力了的他就立刻被托雷波尔控制住了。不过好在托雷波尔是个没脑子的,乘着明哥和路飞在一旁对峙,开启top级嘲讽激怒托雷波尔,在即将被杀死时,罗利用“指挥棒”控制自己断掉的右臂,砍向托雷波尔,成功将其重创。

“我不能把所有对手都留给草帽当家的呀,毕竟我也是船长呀”

在临死之际,托雷波尔想要自爆,不过幸运的是罗和路飞成功逃脱了。

最后的对决,全部干部已经倒下,只剩下多弗朗明哥——王VS王。

在中途罗恢复意识,请求卡文迪许将其放下:

“如果他赢了,我想一起见证;如果他输了,我也要和他共赴黄泉。”

……

 

“没想到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卡文迪许一脸暧昧。

“不是!!”

恢复了一点点体力的罗,看着远方的战斗,默默打开了一个覆盖了整个鸟笼的【room】:是我把你们牵连进来的,我无论如何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我也会在这里见证到最后

 

 

最后的最后,就像故事里那样,正义战胜了邪恶,作为海贼所有人决战过后再居鲁士家休息。受伤最重的草帽船长拥有了唯一的床位,过于疲惫的其他人在地板上找了个位置就陷入了睡眠,罗也不例外,枕着鬼泣就昏睡过去。在恍惚中,罗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对他说:

“罗,从今以后你自由了”

 

这是,是草帽当家的声音?

 

未完待续

………………………………

这部分明哥戏份有点多,马上他就下线了。其实明哥的灵魂伴侣另有其人,但是他在知道罗的灵魂伴侣是海贼王之后,就狂妄且先入为主的认为,指的是他自己。并且其他干部也就更加深信多弗朗明哥会成为海贼王。

GWM

好奇心害不死猫01

两个人已经交往了

-

闻所未闻疾病一夜间席卷了佐乌,传播迅速,却悄然无息。清晨到来,人们发现了自己的新变化,海盗们长出了动物的耳朵、尾巴和尖牙,并被赋予了部分皮毛族的特征。

索隆被格外醇厚的酒香唤醒,却感觉身体比平时更为慵懒,他在睡梦惺忪中抓住了一条垂在自己床头、毛茸茸的黑色毛绳。只听见隔壁床传来一声惊叫,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喵呜”,一只黑豹从床上蹦起,并本能地发出了一击踢技袭击——这是这场混乱的开端,于是接下来大伙都睡不成了。混乱中,还在迷糊的乌索普看着背后蓬松的短尾巴,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弗兰奇和布鲁克第十次对着镜子里没变化的自己感到可惜。混乱也早就发生在女船员的房间,刚苏醒的娜美小心...

两个人已经交往了

-

闻所未闻疾病一夜间席卷了佐乌,传播迅速,却悄然无息。清晨到来,人们发现了自己的新变化,海盗们长出了动物的耳朵、尾巴和尖牙,并被赋予了部分皮毛族的特征。

索隆被格外醇厚的酒香唤醒,却感觉身体比平时更为慵懒,他在睡梦惺忪中抓住了一条垂在自己床头、毛茸茸的黑色毛绳。只听见隔壁床传来一声惊叫,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喵呜”,一只黑豹从床上蹦起,并本能地发出了一击踢技袭击——这是这场混乱的开端,于是接下来大伙都睡不成了。混乱中,还在迷糊的乌索普看着背后蓬松的短尾巴,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弗兰奇和布鲁克第十次对着镜子里没变化的自己感到可惜。混乱也早就发生在女船员的房间,刚苏醒的娜美小心翼翼摸着橘色的耳朵反复确认。而历史学家则对着镜子默默思考起达尔兰度的进化论。此刻,唯有刚从医务室醒来的乔巴医生对这一切还未察觉……

此时事态尚且还在控制中。

三十分钟后,阳光号的水手们陆陆续续地聚集到甲板上,却发现守夜的特拉法尔加医生正黑着脸。他不再戴着那顶白色的斑点绒帽,因为一双白黑相间的猫科类耳朵阻止了任何头顶遮挡物的存在。他长着黑色斑点的毛茸茸长尾巴正随着心情而烦躁摆动,情绪看上去比草帽当家的闯祸时还要焦虑一倍。见多识广的历史学家立即认出这位外科医生变化成了一只来自雪山的雪豹,只是他四周的氛围比最寒冷的雪山还要严寒冻人。

“这是紧急事态,船上还有没被感染的人吗?”医生发问。

聚集在甲板上的船员们相顾无言,却又瞬间炸开了锅,放眼看去,几乎每个人的头上都长出形状各异的耳朵。娜美橘色的猫耳和细长尾巴微微晃动,显露出主人好奇的小情绪。黑猫罗宾一如既往地愉悦微笑着,她正接受焦急的乔巴医生的挨个问诊。黑豹捧着甜品眼冒爱心,却在和虎在眼神对上的一刻与对方开始了目光对峙。英勇的海上战士正在为自己令人意外的松鼠特征忧愁,背景配上了一段来自音乐家的忧伤提琴曲。船工还在试图为自己不会被感染寻找一个最优解释,而甚平——他今天依然不在这里。

雪豹医生抱着鬼哭,倚靠着阳光号的栏杆,散发出比平常更加生人莫近的气息。

“说起来路飞去哪了?”终于有人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刚起来就没见到他,好像没在房间里。”独眼的虎男沉思。“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的兽人,真有意思!”

“也有可能没感染,毕竟是个笨蛋。”厨师说。

音乐家很忧伤:“入睡前路飞兄弟的位置就在我旁边,在人口密度那么高的地方,他不太可能是感染的例外——但为什么没轮到我呢!”

“嘿,都安静。”而航海士打断了叽叽喳喳的对话,“我听见他的声音了——你们听!”

甲板上突然安静了起来,船员们本能性地竖起耳朵倾听,他们不约而同地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船舱,一个欢快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接近,通往甲板的门终于被缓缓打开——

-

故事有时候会让人感觉无趣,就像你刚刚写了一个悬念的开头,却引出了一个让几乎所有人都不意外的转折。

                                               

“………………”

“大家怎么了?”

“尾巴,耳朵……没有!”音乐家大惊失色,“路飞先生,你好像少了些东西!”

“没有少,什么也没有少。不是有句老话说过吗,笨蛋不会生病。”都在厨师意料以内。“这场闹剧该告一段落了,我要去做早餐了,大家想吃什么?”

“我白期待了一场,还以为会看见猴子什么的。”独眼虎男打了个哈欠,“不过你没事就好,我也该继续睡了。”

“小鱼干,谢谢你,山治君——但是你真的不要紧吗,路飞?”航海士疑虑未消。

“等一下到医务室来,我和托尼当家的帮你看诊。”是不亲切的特拉法尔加医生。

船长看上去很开心:“大家看起来都毛茸茸的,发生什么了,可以让我摸摸尾巴吗?”

“不行!”这次是船员们异口同声的拒绝。

“那,山治,我要吃肉。”

“这个没问题。”

后来罗医生在行医日记里写道:这是阳光号在皮毛病毒事件里出现的唯一免疫者,和吃了黄泉之果的骨头当家性质不同。草帽当家的凭着自己的抵抗力,顽强地战胜了感染率高达88.89%的皮毛病毒。他看上去和昨天别无两样,依然健康活泼,精神满满。

……并且毫无神经。

“为什么不让我摸你的尾巴,你的尾巴明明看上去这么有趣,特拉仔。”路飞气鼓鼓。

“不行。”雪豹白色的尾巴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那耳朵?”

“不行。”

“有什么关系。”

“托尼当家的马上就要回来了。”

“那起码像平常一样。”路飞带上了开朗的笑容,他看上去毫不气馁。

“…………”罗没有拒绝。

于是他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拥抱。

一如既往。

路飞将脑袋埋入罗的颈窝,他黑色的发丝磨蹭着罗的颈部。而在猫科动物过于敏感的嗅觉里,熟悉的味道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它们铺天盖地,将他重重包裹。

“特拉仔,”路飞的声音就在罗的耳边,他的手臂搂得很用力。年轻的船长嗅着医生的气味,低低地叫他的名字,“特拉仔。”

“我在这,草帽当家的。”

罗回答,一阵热潮几乎快要融化他的心灵。皮毛化真是不便利的状态,他必须很费劲才能保证自己的尾巴看上去没有动摇得太厉害。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皮毛族和人类当然不可能一样。”

“不对,是气味不一样了。”路飞嗅嗅他,“变得是有点像糖果的味道,很甜,但是——”年轻的船长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我是很喜欢特拉仔的新味道,但是总感觉和一般的甜味又有点不太一样。”

罗为自己认真嗅了嗅衣领的举动而后悔了一秒,他什么也没能闻到,除了草帽当家的气息:“…如果真有那么一种味道存在,这大概是皮毛族独特的味道。”

“但是不管是哪个特拉仔,闻起来都很美味!”而路飞笑嘻嘻。“既然特拉仔你现在是皮毛族,那就来那个吧,打招呼的礼节!”

“什么?”

“卡鲁秋,特拉仔。”路飞开心地和他贴了贴脸,并在他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满足的、浅浅的吻,“卡鲁秋!”

-

随便写写的,不完整,很粗糙,满足自己的兽耳需求。本来想尝试一下无牌上路,把麦团设定一写完突然就搞不下去了,麦团的氛围太正直了。

罗好难写!麦也好难!!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