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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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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学习,耶~(已开学,只有周六活着)

【路秦】私生子(10)

ooc如山,生子文,请避雷


无逻辑,文笔超差,大家凑合看吧😂


不写案子,只带娃卖萌


——————————————


“没事吧?”


路铭嘉扶着墙壁喘气,指着那人逃跑的方向,“快追!”


秦驰并没有追上去,而是上前扶住了路铭嘉,“别管那么多,我先送你去医院。”


路铭嘉记着秦驰腿上有伤,不敢把全部重量压在秦驰身上,自己靠在了墙上,“我没事,你赶紧追!”


“追什么追?!先去医院!”秦驰看着路铭嘉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皱了皱眉,扶着路铭嘉上车。


秦驰连闯了三个红灯,把路铭嘉送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看了看,说问题不大,只是有一些淤青和低烧。


“发着...

ooc如山,生子文,请避雷


无逻辑,文笔超差,大家凑合看吧😂


不写案子,只带娃卖萌


——————————————


“没事吧?”


路铭嘉扶着墙壁喘气,指着那人逃跑的方向,“快追!”


秦驰并没有追上去,而是上前扶住了路铭嘉,“别管那么多,我先送你去医院。”


路铭嘉记着秦驰腿上有伤,不敢把全部重量压在秦驰身上,自己靠在了墙上,“我没事,你赶紧追!”


“追什么追?!先去医院!”秦驰看着路铭嘉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皱了皱眉,扶着路铭嘉上车。


秦驰连闯了三个红灯,把路铭嘉送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看了看,说问题不大,只是有一些淤青和低烧。


“发着烧为什么不说?”秦驰和路铭嘉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拿药。


路铭嘉笑得无所谓,“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低烧而已。”


秦驰自己本来就是个不把命当命看的主,也不太好意思劝别人珍惜生命,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


秦驰想起自己还有一份体检报告放在莫医生那,就想顺带上楼取,让路铭嘉自己一个人在原地等取药。


“莫医生。”秦驰径直走入了莫医生的办公室,“我来取体检报告。”


莫医生停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才把秦驰的报告从一堆文件中找了出来,“秦队,这是你的报告。”


秦驰接过来随意的扫了两眼就把报告放下了,静静的听莫医生讲述自己的身体状况。


“秦队,你脑子里残留的那块弹片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莫医生停顿了一下,斟酌着开口,“秦队,你知道你是可以生孩子的吗?”


“什么?!”秦驰激动的大喊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秦队,冷静冷静!”莫医生给秦驰递了瓶矿泉水,“你不单单能生子,而且还生过孩子。”


秦驰这次是真的拍桌而起,“可我没有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冷静冷静。”莫医生说,“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据报告显示,你明明是生过孩子的,可我查遍了你所有的住院记录,都没有发现你有生孩子的病历。”


秦驰压住自己的疑惑,紧紧的捏住了矿泉水,“会不会是这个孩子没有顺利出生?”


“这也不符合常理啊?不管孩子有没有出生,我这一点有关于你怀孕时的病历也没有。”


秦驰不怎么的,突然想起茶水间那些女同事的八卦。


他和路铭嘉曾经传过绯闻?

  

他可以生子?


他曾经在敬熙出生的那段时间请过假?


秦驰的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


“莫医生,这件事我拜托你先别和任何人说。”秦驰镇静的把报告收好。


莫医生连连答应,“放心,身为医生,自然要保护病人的隐私。”


“多谢。”秦驰拿着报告出门的时候,神色和来时无异。


秦驰回到取药房,路铭嘉刚刚好也取完药,远远的朝秦驰挥手,“秦队!这!”


秦驰走了过去,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刚刚那个疯狂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我送你回去。”秦驰自顾自的先走了,路铭嘉也不好拂秦驰的面子,乖乖的坐上了副驾驶。


一路上都两人沉默无语,直到车子缓缓停下来,路铭嘉才客气的和秦驰道谢,“秦队,还要麻烦你送我回来,多谢了。”


秦驰熄了火,也下了车,“都到楼下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

秦队终于拿到报告了,太难了😂😂

今周是大周末,放两天假,明天爆肝加更!

久卿lc

【秦路】迟来许久 02

重度ooc生子预警


单纯能生,没有其他牛逼设定


夏老师助攻m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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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到今天9月14日,刚好两个月。


路铭嘉怀孕十三周。


还没有显怀,他也有意在控制体重,少吃油腻,避免不必要的发胖。


但这个孩子的存在却是越来越明显,路铭嘉吃完胡一彪好心分给他的零食,瘫在工位上长舒了一口气。


“孩儿啊,别闹你爹了啊……爹也不想上班……”


他昨天去勘查郑方家现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不太能扛得住了,借着找地方上洗手间的机会跑...

重度ooc生子预警

 

单纯能生,没有其他牛逼设定

 

夏老师助攻mvp

 

——————————————

 

7月14日到今天9月14日,刚好两个月。

 

路铭嘉怀孕十三周。

 

还没有显怀,他也有意在控制体重,少吃油腻,避免不必要的发胖。

 

但这个孩子的存在却是越来越明显,路铭嘉吃完胡一彪好心分给他的零食,瘫在工位上长舒了一口气。

 

“孩儿啊,别闹你爹了啊……爹也不想上班……”

 

他昨天去勘查郑方家现场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不太能扛得住了,借着找地方上洗手间的机会跑到人家高档小区的公用洗手间里也是一阵猛吐,以至于秦驰看见他顶着一脸菜色回来的时候还好心问了一句。

 

“嘟囔什么呢?”胡一彪凑上来,路铭嘉赶紧从座椅上坐起来坐直,非常欲盖弥彰的拉了拉自己肚子跟前的外套。“没什么,就是感慨……这秦队虽然记忆出了问题,但办案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他是英雄,要就这么成了个废人,论谁都得骂娘。”胡一彪撇嘴一笑,“诶听说出事儿之前,秦驰那小子还是挺待见你的,虽然看在你爹的面儿上不太乐意让你涉险,但也没事儿就把你拉去讨论讨论案情?”

 

“也就是这一年的事儿,估计是秦队离婚了之后一心都扑在工作上,但吕队他们都有家有室的,也就只有我大晚上没女朋友闲着没事儿做了吧。”

 

“都跟你讨论了什么案子?”“挺多,今年的案子基本上都说过。”

 

“那714呢。”

 

胡一彪漫不经心的问,路铭嘉愣了一下,“没有。”

 

“一个字儿都没有?”

 

“秦队自始始终都不希望我搅到这件事来,我甚至都还是714之后才知道陈夕这个人的存在。”路铭嘉实话实说,半晌后突然脊背一凉,抬起头来看向胡一彪。

 

“您怎么也审我呀!”

 

“没有,随便问问,瞧把你吓的,小脸都白了。”胡一彪又抓了一把薯片放在路铭嘉桌上,“年纪轻轻的多吃点,细胳膊细腿的,看你刚吐那样,估计连昨天晚饭都给吐出来了。”

 

“……谢谢胡队。”路铭嘉拿起一片薯片来细细嚼了嚼,青柠味,挺有意思的。

 

 

 

“郑方家的那个孩子,郑鑫,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接来了,现在和孙老师在谈话室里。”路铭嘉与秦驰走在前往谈话室的路上,“这孩子今年十七岁,高中生,就读的私立学校是半军事化管理,所以班主任除了日常的学业与班级管理之外,还要负责起孩子们日常生活的管理。”

 

“这个孙老师多大岁数,教什么的?”“三十七岁,教语文,是一名高级教师,已经结婚了,家里有一个七岁的孩子。”

 

“行我知道了,你跟我进去。”“是。”

 

对孩子的问话都是由路铭嘉来进行,一个问题反反复复问了三遍,别说孙老师憋不住跳起来责问,就连路铭嘉自己也觉得这样对一个刚刚失去所有直系亲属的十七岁的孩子,实在是太过残忍。

 

“不如这样吧,我们单独聊聊。”秦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位孙老师身上,“小路,带着郑鑫先出去。”

 

“是。”

 

路铭嘉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笔录,绕过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孩子沉默着站起身,随着路铭嘉出去。

 

“记得告诉他们把探头关掉。”

 

“是。”

 

路铭嘉拉开门,让郑鑫先出去,接着自己也走了出去,又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你今年……17岁。”路铭嘉想了想,还是应该跟着孩子说点别的,“高中二年级?”

 

“嗯……”

 

“文科理科?”

 

“理科。”

 

“有兴趣报警校吗?”路铭嘉笑着问,郑鑫摇了摇头。

 

“是打算子承父业……报医科大学?”

 

郑鑫依旧摇了摇头,“我不想做医生。”

 

“为什么?” 

 

“这个行业,从外面看上去有多光鲜,内里就有多阴暗。”郑鑫抬起头来,“我是一个没有勇气去面对黑暗的人。”

 

这话说的深沉,实在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台词。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你看,像我们,每天要面对这么多,肇事,逃逸,凶杀犯罪,我们不也依旧在维护正义,也依旧好好的吗?”路铭嘉安慰着,不由自主离孩子靠的近了些。

 

“那你觉得,你父亲,对你的成长,影响大吗?”

  

  

  

“您尽心,但对这个孩子的调查,我们恐怕还得继续。”秦驰对孙老师一笑,“询问郑鑫的事情我尽量让刚才那位路警官来做,他年轻,性格好,跟郑鑫交流起来不容易让他有压力。”

 

“您也上心了。”

 

“那好,我们继续去他父母家里调查,您带着孩子回学校,麻烦您照顾好他。”秦驰起身,走出去,路铭嘉赶紧又带着郑鑫回到谈话室门口。

 

“影响很大。”

  

在刚才的五分钟里,郑鑫对路铭嘉的问题进行了很认真的回答,“就好像这间房子一样。”

 

“什么?”

 

“我在房子里面,他在房子外面。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间房子,三面墙,一面镜子。可是直到这个角度我才知道,原来房子外面有许多人看着我,包括我的父亲,他站在高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恨我。”

 

“别这样,哪有父亲会恨儿子的呢?”路铭嘉拍拍郑鑫,“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我爸对我有些时候也有些苛责,但都是一时的气话。”

 

“我很敬爱他,他是我爸,我之所以不想做医生,就是因为,我认识的他,我的父亲,明明是一个很体面,很讲礼貌,很能干,也很爱我的一个人,可私底下,却能容忍行业里肮脏的一切,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同流合污;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再也不顾从前的情面,什么话都骂的出,再难听再过分也不当回事。”郑鑫说着,哭着,眼泪顺着十七岁少年尚且稚嫩的脸流下来,“我不想变成这样奇怪的人,我不否认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培养和教育,如果没有他,我不会过上这么好的生活,上着私立学校,有老师对我这么尽心……我曾经一度都把他当成我最崇拜的人……”

 

经历了大是大非之后,孩子的心变得异常透彻,在绝望的阴霾转身,忽然就看透了从前。路铭嘉听着,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阵莫名的凄凉染上心头。

 

他的孩子,或许也和郑鑫一样,是需要双亲,需要爸爸的。而他的孩子的父亲不会是一个像郑方一样表里不一的人,他的父亲坚强,勇敢,有智谋,从前虽然有些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但至少,他爱这个孩子的……

 

等等?

 

自己对这个孩子而言,到底该是个什么定位?

 

妈……?

 

 

 

“这案子比想象中要复杂,按照孙老师的说法,郑鑫不是他爸爸亲生的,怪不得,郑家做了一个基金转让,将名下所有财产全部冻结。你别看这孩子叫三个金,搞不好到最后郑家的钱这孩子愣是一个子儿都拿不到。”秦驰与路铭嘉上了车,“去法证中心,检查一下吴晓芸的尸体。”

 

“好。”

 

检查尸体的过程,路铭嘉尽心尽力,不敢划水,竭力控制住想吐的冲动,但跑这一趟值得,结合夏老师交给秦驰的吴晓芸的履职报告,秦驰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再加上现场一系列证物的推理,结果表明——确实是吴晓芸,亲手杀掉了自己的丈夫,公公婆婆,还有她自己。

 

“因为郑鑫的存在,所以她没有自首,为了孩子,她选择伪造这一切,继而自杀?”

 

路铭嘉问着,心里不禁一阵发凉。

 

“是。很难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思路,毕竟我没有孩子。”说罢秦驰回过头来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路铭嘉,“你也没有。”

 

“我……我当然没有孩子。”突然被点名路铭嘉憨憨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嗯,看得出来。”秦驰难得跟他轻松了一回,“案子结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吃饭啊,那结案了,叫上胡队他们一起呗。”路铭嘉提议,实则是他这两天和秦驰独处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至于他实在是有些……难以适应,也难以自在。

 

“咱俩破的案叫他干什么?”秦驰却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了,说起来夏老师这次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然把她叫上吧,一起去吃点讲究的。”

 

“那……也行……”路铭嘉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鞋尖,“那我订家店吧,日料还是西餐?”

 

“你喜欢吃什么?”

 

“那吃西餐吧。”

 

“那好,去吃日料。”秦驰一眼看破路铭嘉的做作,“吃点用筷子的。”

 

“那还不如去吃火锅呢……” 路铭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继而跟着秦驰离开了郑方家。

 

 

 

然而最后却是夏雨瞳夏老师又改了主意,去吃一家中餐——店面讲究,菜是南方菜,偏甜偏咸,有浓油赤酱,也有清淡素雅。

 

秦驰点了红烧肉和糖醋小排,路铭嘉要了龙井虾仁和清蒸鲈鱼,夏老师则只要了扣三丝和清炒芦笋,符合她这种形象的该有的吃饭品味。

 

说来奇怪,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他一点都不想吃重辣重酸的东西,只想吃清淡点,并且吃饱。所以二十八岁的路铭嘉仗着自己看上去还像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大着脸要了两碗米饭。

 

“这件事,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算不上功臣。”夏老师端起茶杯来,“倒是路警官辛苦了许多。”

 

“我?”冷不丁被点名的路铭嘉抬起头,却正撞上夏雨瞳意味深长的双眼,只好慌慌张张转移对象,“要多亏秦队思路缜密,反应快才对。”

 

“你俩在这尬夸不嫌累啊。”秦驰可没心情接路铭嘉的马屁,继而接着说了一句,“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不喝一点?”

 

“不喝了吧,小路待会还要开车送你回家。”夏雨瞳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路上被查到酒驾可就麻烦了。”

 

“叫个代驾呗。”

 

“秦队,咱俩这……人民警察,对吧,人民警察喝高了叫代驾,这说出去多不好听。”顾念着肚子里的崽,路铭嘉赶紧顺坡一起劝秦驰放弃这个想法,“再说了,夏老师也不一定能喝,就咱俩喝也没意思。”

 

“这倒也是,我估计你也没喝过几回,回头一脸烂醉回了家,路局怕是饶不了你。”秦驰点点头,“那行吧,吃菜。”

 

趁着秦驰盯着餐桌夹菜的机会,路铭嘉颇为感激的看了一眼夏老师,而夏老师却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来,又喝了一口茶。


久卿lc

【秦路】迟来许久 01

重度ooc生子预警


没有什么牛逼设定,就只是能生


众所周知业界坑王


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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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按照你的意思,我在我昏迷前的两个月到半年里,应该是有一个新的交往对象,这个人绝对不是冯潇。”


“是。”法证中心心理专家夏雨瞳点了点头,“这个人非常了解你的生活习惯,不排除已经和你进行了适当x行为的可能性。”


“……我没问这个。”


“我知道。”夏老师挑眉,“只是单纯觉得需要让你知会一下。”...


重度ooc生子预警

 

没有什么牛逼设定,就只是能生

 

众所周知业界坑王

 

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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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按照你的意思,我在我昏迷前的两个月到半年里,应该是有一个新的交往对象,这个人绝对不是冯潇。”

 

“是。”法证中心心理专家夏雨瞳点了点头,“这个人非常了解你的生活习惯,不排除已经和你进行了适当x行为的可能性。”

 

“……我没问这个。”

 

“我知道。”夏老师挑眉,“只是单纯觉得需要让你知会一下。”

 

 

 

秦驰再三思量,还是让队员路铭嘉在调查完郑家一家四口灭口案后送他这个西关支队中队长去见了法证中心的心理辅导员——不得不说夏雨瞳确实有两把刷子,一双不到三十岁的眼睛,不到五分钟就把自己看了个干干净净。

 

“其实这不完全是我的个人能力,我在知道要接手你的工作的时候,去见了你们队里的一些人员,鉴于西关支队的现状,路铭嘉对你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夏雨瞳给了秦驰一本她的访谈记录,“他对你的工作习惯很了解,虽然有点抱怨你之前在岗的时候没分配给他什么特别像样的工作,不过他的确很认真。”

 

“我记得他,但他应该还有什么很特别的身份。”

 

“他是市局路局长的儿子,但他不太希望你在意这件事情。”夏雨瞳撑起胳膊,“你可以试着,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队员来看待,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说罢又递给他一份资料,“同样,针对你们支队的现状,我了解了一下你们支队现在的人员构成,抛开新进支队不能直接接手工作的不谈,你能够亲密接触的就两个人,胡一彪,路铭嘉。而胡一彪是支队队长,我估计他不会听你支使,那么接下来,能长期跟随在你身边帮你做事的,就只剩下这个路铭嘉,这是他的个人资料。”

 

“这些我知道,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从事刑警六年,之前一直在做,文案整理工作,自从我昏迷之后才开始出外勤。”

 

“嗯。他的业务能力很出众,在你不在的日子里,自主破获了一起性质恶劣的高校凶杀案,受到了市局的嘉奖。他是一个很直率,但又很细致的人,有话直说,有话直问,但逻辑严谨,很有礼貌,符合他的学历和身份。”

 

“夏老师跟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能……多跟他接触接触?”

 

“因为这是现阶段你能够接触到的最亲密的一个……共事伙伴。”夏雨瞳挑了个十分周全的形容词,“之所以会让你来找我做心理疏导工作,是因为你失忆之后,由于记忆上的偏差和矛盾,可能会导致你精神上的一些恍惚和错觉,他能够起到一个良好的矫正作用。”

 

“我明白了,那谢谢夏老师。”

 

“不谢,快下雨了,注意膝盖。”

 

 

 

两个月前的一起枪杀案,龙华路仓库,秦驰和他的兄弟,六个人,没了五个。

 

而秦驰作为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警员,也受了非常严重的外伤——左膝外侧韧带断裂,膝盖骨粉碎性骨折,头部中枪,好在弹片没有伤及内脑。

 

而在龙华路那晚,作为西关支队队员之一的路铭嘉没能参加任务——他没有逃避,是秦驰不让他去,秦驰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路铭嘉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在忙什么,要去执行什么任务,这让路铭嘉很沮丧,非常沮丧。

 

因为他的机敏,他看得出秦驰有事瞒着他,而他的沮丧也真的仅仅就是因为这份隐瞒——直到那天晚上,警铃大作,接着,就是秦驰和队员们死伤惨重,几乎无一生还的消息。

 

路铭嘉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恍惚了一下,身边的警员好心扶了一把他,他道了声谢,大脑一片空白的上车赶往现场,而那位警员兄弟则在身后默默嘲了一句——无非是说他路公子娇生惯养,跟个花瓶似的,一点小风浪就能把他给碎了。

 

路铭嘉去了现场,一路上都只盼着秦驰就是那个“几乎”之外的例外,盼他还能活着——然而万幸,秦驰没让他失望,他的确是福大命大,撑住了一股脉,一口气。

 

然后秦驰就被送进了市医院ICU,路铭嘉上午刚来过的地方。在手术室外面候着的时候他遇到了上午见过的医生,医生抬手看了眼表,继而劝他尽早休息,不要过度劳累。

 

路铭嘉不说话,医生瞥了眼手术室的门,问他里面躺着的是谁?

 

“我……我支队领导……”

 

这个回答实在是过于疏离,以至于医生摘下眼镜来用一种极度审视的目光看了眼他,摇摇头,走了。

 

  

 

“咱俩以前熟吗?”秦驰上了车之后问。路铭嘉愣了愣,“挺好的,您很信任我。”

 

“可刚才夏老师说,我不太愿意给你分配像样的工作?”

 

“啊……这,实在是因为我这个……”“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是路局的公子所以我从前……只愿意把你当个金花瓶一样供起来。”

 

“这夏老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路铭嘉面露崩溃颓丧道。秦驰看他的模样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现在手底下没人,只能使唤你。”

 

“您尽管使唤!只要是活我都能干!”听见秦驰这句话,路铭嘉来劲了,赶紧抬手发誓。

 

秦驰笑了笑,把大男孩憨憨举着的手一把拍了下来。

 

 

 

“津港市公安局督察处督察邱冬阳警官就‘714枪击案’调查展开询问,询问对象系津港市公安局西关区分局刑侦支队路铭嘉警官,记录由督察助理冯潇担任。九月十四号下午四点十七分,第六次谈话。路警官,说一下你在‘714枪击案’时的任职。”

 

“南部地区探组警员。”

 

“现任职务”

 

“支队长助理。”

 

“7月14日当天,你是否在岗。”

 

“在。”

 

“说一下你的工作状况。”

 

“上午八点多,我来到支队报到,然后去食堂吃早饭,九点前回了办公室。大概十点钟,吕队要我协助档案室对上半年度的结案情况做编号并进行汇总,直到下午四点多……”

 

“中午你吃午饭了吗?”

 

“……没有。”

 

“为什么?”

 

“那两天我的肠胃一直不太舒服,影响到了正常生活工作,所以趁着午休的时间去了趟市医院。”

 

“最后查明是什么问题?”“有些胃溃疡,医生开了药,四点左右我回了办公室。”

 

“你几点去的。”“中午十二点半。”

 

“也就是说你在市医院,中午有一个三个小时左右的停留。”冯潇确认了一遍,路铭嘉不太自在的点了点头。

 

“继续说吧,四点回来之后呢?”

 

“四点多的时候,秦队通知我晚上可能有行动,要我今晚留在支队备勤。我在办公室等到晚上七点,一直没接到命令,就准备去宿舍歇会,结果……”

 

“等一下。”冯潇打断他,“下午四点到七点之间,你在做什么。”

 

“在整理之前一些案件的卷宗。”

 

“其中有涉及到714枪击案的内容吗?”“没有,都是从前的一些案件,其中没有提到过7月14日这个日期。”

 

“有文件存档吗?”“有,但最终修改日期不一定是7月14日。”

 

“没有关系,交给我们就好。”

 

“第三次笔录的时候就已经上传了。”

 

冯潇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显然被不断的传讯问的有些疲倦的小路警官,不大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当时秦队为什么没有让你参加统一行动。”

 

“……”路铭嘉看着冯潇,似乎在说这问题的答案难道不是不言自明吗,过了半晌之后才有些自我上刑般的回答道,“秦队当时安排我,去九号屋拿一些东西,都是当时支队屋顶漏水的时候,他交代我拿去九号屋的……”

 

 

 

漫长的问话结束,冯潇核对了一遍笔记,“确认无误,来签个名就好。”

 

路铭嘉站起身来,脸色不佳,在原地顿了顿,继而扶了一把桌子,上前签字。

 

“辛苦了小路。”邱冬阳伸出手来,路铭嘉签完字,看了眼那只礼节性伸来的手,终还是选择握了握。

 

“调查会一直跟进的,事实究竟如何,自然会有说法的。”

 

邱冬阳神情严肃,路铭嘉看了他一会,面子上笑了一下,松开邱冬阳的手,转身走人。

 

继而回了支队。

  

  

 

“这谁啊,隔这吐得跟怀了似的。”

  

胡一彪胡大队长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到盥洗池边上,就听见里面歇斯底里的呕吐的动静,笑了一声之后突然想起来,刚才一路急匆匆冲进了洗手间的那个人……好像是路铭嘉。

 

“小路,没事儿吧?肚子吃坏了?”胡一彪扯着嗓子隔着门问,却只听见小路跟被人捏住嗓子似的回了他一句:

 

“您别跟我说话……”

 

又是一阵就差把肝一起吐出来的动静,胡一彪站在外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最后尴尬的看着路铭嘉一脸虚脱扶着墙从洗手间里出来,到水池子边上有气无力的洗了把脸。

 

“什么情况,郑方家里有那么惨吗?”

 

“不是……我……我去了趟市局……被邱处又问了半个小时的话……”

 

“问个话把你恶心成这样?”胡一彪啧了一声,“不过也是,找你找得的确是最多的,同样的问题要我回答六七八遍,我也恶心。”

 

“我这两天……有点犯胃溃疡……本来打算送完秦队就找个地方吃饭的……结果又来这么一出。”路铭嘉抽了张盥洗室的餐巾纸擦了擦脸,“我去找点吃的垫垫,我先撤了。”

 

“诶!我桌上有面包你要不然来点?”胡一彪看着路铭嘉一路小跑的背影在他身后嚷嚷道,然后回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身上还这么多毛病?……”

 

  

  

2018年7月14日

 

市医院

 

“怀孕四周,胎儿情况良好,但因为还太小,所以还不能窥见胎心。”医生将彩超报告单交到路铭嘉手上,“各项指标还算正常,你之所以会出现腹部的异样感觉,首先因为你是男性,其次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最近不要吃刺激性食物,不要饮酒,抽烟。”

 

……就我这还有工作压力呢?在办公室玩了六年扫雷和蜘蛛纸牌的路警官腹诽道,应该就只是这两天动不动就去吃串……给闹的吧?

 

等一下!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怀了个孩子吗!

  

“给你开一些简单的药物,叶酸和多种维生素,记得按时服用,有益于孩子健康。”医生把药方交给他,“这些都是非处方药物,看你这个工作性质……要是忙的话去药店也能买得到。”

  

“……”

 

“怎么,还没缓过神来?”医生看他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笑了一声,“孩子他爸爸还不知道这事儿吧?要不然先打个电话报个喜?单位假条好开吗?这十个月建议你还是先不要从事过于危险的工作。”

 

“……不用了,我回单位……回家跟他说吧。”路铭嘉不大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也太神奇了……”

 

“确实很神奇,千分之二的比率,珍惜这个孩子。”

 

医生语重心长。


一冬一鹿

【嘉蕊】错金银(一)

新故事

西关支队会议室

“……这个月我们基本的工作安排就这些,胡队、秦队,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路铭嘉看着身旁坐着的秦驰,又看看秦驰对面的胡一彪。

秦驰摇摇头:“我这儿没什么要补充得了。看胡队。”

胡一彪吃一口手上的薯片,清清嗓子:“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他换了个姿势坐的舒服了些,“局里下了一个任务,说要咱们队里抽一个一线刑警去J大给里面的学生讲一学期关于保护人身安全的选修课,还要教人一些防身术,你们谁要是愿意,就现在举个手,我挑一个给局里今天报上去。”

会议室一片寂静,坐在下面的各路人马纷纷将头埋得低了些,有的人甚至摆弄起自己桌上的笔来,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胡一彪冷笑一...

新故事

西关支队会议室

“……这个月我们基本的工作安排就这些,胡队、秦队,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路铭嘉看着身旁坐着的秦驰,又看看秦驰对面的胡一彪。

秦驰摇摇头:“我这儿没什么要补充得了。看胡队。”

胡一彪吃一口手上的薯片,清清嗓子:“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他换了个姿势坐的舒服了些,“局里下了一个任务,说要咱们队里抽一个一线刑警去J大给里面的学生讲一学期关于保护人身安全的选修课,还要教人一些防身术,你们谁要是愿意,就现在举个手,我挑一个给局里今天报上去。”

会议室一片寂静,坐在下面的各路人马纷纷将头埋得低了些,有的人甚至摆弄起自己桌上的笔来,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胡一彪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小子,肯定是这个装死的态度,那我点人了啊。”

“不是,胡队,”路铭嘉斜对面坐着的小刘出声打断胡一彪,“这个事儿为啥是咱们队出人啊,那宣传部门为什么不出人?那为啥不从长丰支队出人?不公平!”

最后三个字相当铿锵。

掷地有声。

路铭嘉有些可怜地看一眼他刘哥,啧啧两声。说得确实是肺腑之言,但,枪打出头鸟啊。他悄悄盖好自己的笔帽,将会议用过的东西都收进文件袋里去。

刘哥这个壮丁,是被胡队抓定了啊。

“小路。”

路铭嘉错愕地抬头,看着胡一彪:“胡队?”

“就你了,你是咱们队形象最好的了,去了J大不给咱们支队丢人。”胡一彪摸着下巴,上下打量路铭嘉,极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我把表发给你,你填完直接给你爸发过去就行。我听说局里把课程大纲都拟好了,你就照着人大纲讲就行。”

“不是,胡队,我这……”

“行了,那这个会就开到这儿了,”秦驰打断路铭嘉卡在嘴边的挣扎,冲坐着一脸劫后余生还在看戏的一干人等摆摆手,“各忙各的去吧。”

“不是,秦队,我……”

秦驰背对着他出了会议室,连头都没回。

路铭嘉皱着脸转头看着胡一彪:“胡队,我真的不想……”

胡一彪几步走到路铭嘉跟前,坐在会议桌上,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转身就出了会议室。

 

J大8402宿舍

“陈蕊,我奖学金刚刚发到卡里了,你看一下你的到了没?”一回到宿舍,鹿鸣就走到蹲电脑前选课的陈蕊身后,一把抱住陈蕊的脖子,将手机凑到她眼前。

“唉,看什么看啊,校园网又卡了……”陈蕊将自己眼前的爪子拨拉开,愁眉苦脸地将手上的鼠标摔到桌子上,“我不会又要被迫选别人选剩下的体育选修课吧。”

“你还没选上啊?”刚刚翻上床,躺平了刷剧的夏婵歇从窗帘里伸出一个头来看着底下的陈蕊,“我们仨刚刚在自习室,系统刚开放就选上了啊。你不是嫌上学期因为在自习室网速慢,没抢上想选的体育课,今天还没和我们仨去上自习,专门在宿舍等着选课的吗?还没选上啊?”

“我明白了,”陈蕊叹一口气,“无论是教学楼,还是宿舍,我陈蕊选课,和地点没关系,和网速没关系,我选不上课的所有原因,就只是因为,我是陈蕊。”

鹿鸣拍一下陈蕊肩膀,给她递一个大拇指:“精辟!”

“去你的!”陈蕊白一眼鹿鸣,重新刷新了页面。页面白了两秒,终于有了内容。陈蕊凑近扫了一眼内容,又是一声长叹。

“怎么了?”一旁刚卸完妆的叶有清转过头来,伸长脖子看着陈蕊,“你选上了?”

“嗯……”陈蕊将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有气无力地回道,“选上了,防身术。”

“什么?”夏婵歇又一个翻身探出头来,“你选的什么课?”

“防身术。”鹿鸣安抚地拍了拍陈蕊的脑袋,替她回答道。

“咱们学校还有这课?”

“新开的,据说还请的警察局的人来授课,相当专业,肯定特别不水,”叶有清看热闹似的凑到陈蕊身边,幸灾乐祸地道,“好好学,将来保护我们啊。你这学年学费,交的值!”

陈蕊懒得再白眼叶有清了,她瘪着嘴扑倒另一边待着的鹿鸣的怀里,假哭:“啊,我上学期被迫选了最累最难过的射艺,这学期选了新开的连授课教师都没写的防身术,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我是不是得罪教务系统的老师了啊……”

“那不能够,咱们教务系统的老师向来人美心善,”鹿鸣补刀,“相信我,你就是点儿背。”

“滚啊!”

 

春季学期的体育课是开学后第三周开课。津港的天气最近几年颇有些复杂的趋势,这才立春不久,天气却热的像是立了夏。陈蕊从衣柜里翻出了前几天冯萧给她寄来的短袖,穿上舒服且合身。

上大学后,她有意地保持了和曾经的生活的距离。秦驰和冯萧偶尔会来学校看她。冯萧会在网上看到合适她的衣服就买了寄给她。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那些往事,她也不想再回想了。

彭鹏还是会经常来看她,给她买很多好吃的,或者带她去吃串。她看着彭鹏,会经常想起哥哥来。但现在她的生活很好,很平静,再想起哥哥,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时间真的会带走很多悲伤。

陈蕊用手顶在额头上遮住太阳,踱步走到了微信防身术课堂的群里交代的操场入口旁的集合位置。环视一圈,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同学。选这节课的人不多,确切地说,是被其他的课剩下的人就没剩几个,三三两两地在集合地点站着,只有她,孤零零一个。

果然啊,她永远是她的圈子里,运气最差的。

她走到入口旁的树下的阴凉地里待着。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她头顶响起:“这儿是防身术吗?”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

陈蕊思忖着转过身,抬头和身后的人对上眼。

“……陈蕊?”男声略微地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陈蕊点点头,客套道,“好久不见啊,路警官。”

“是挺久没见的,秦队给我说过你上津港大学了,”路铭嘉也是极客气地,全然没有了当初对她的不耐烦,语气里全是久别重逢的客套,“怎么样?学习和生活都还好吧”

“挺好的,”陈蕊笑了两声,“路警官是……我们这节课的老师?”

“防身术对吧?”路铭嘉看见陈蕊点头,肯定道,“嗯,我是。”

陈蕊干咳一声,后退一步,一哈腰:“路老师好,期末成绩还请您多关照。”

……

“我们这节课分为两个部分,交叉来上,一节课是实践课,一节课是理论课,也就是说下节课我们应该在教室上课,具体教室的话,我会通知给班长,你们班的班长是谁啊?”路铭嘉打开胳膊肘夹着的文件夹,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笔来,打算在班长的名字前做记号,却收获了片刻的寂静。

他有些茫然地扫一眼面前排队站好的防身术班。

“老师,我们这是选修课,大家都不是一个班的,哪儿来的班长。”前排站着的一个男生看不下去此刻尴尬的场景,回答。

“啊,这样啊……”路铭嘉挠挠头,眯着眼睛又扫一眼这个班级,笔尖一指,“那陈蕊,你来当班长。以后什么事情我跟你联系,你通知给大家。”

“……”真是毫不意外呢。

她就知道!

“成绩是按理论百分之三十,实践百分之三十,出勤和日常表现百分之四十算的,我知道你们上学也挺累,不会挂你们,但你们得认真一点,也不能学得太敷衍。”

“……好”二十多个学生有气无力地答应道。

路铭嘉摆摆手:“行了,散开吧,陈蕊,出来带着你们班的学生做热身运动。”

说完,看着懒懒散散地学生,他叹一口气。

这局里和学校搞得什么合作行动,学生也没兴趣学,他也不愿意教,赶鸭子上架,何必呢。

但众所周知,小路此人,就算领导让他干的事情他再不能理解,还是会很认真地去完成。甚至认真到有点钻牛角尖的变态程度。

当出拳姿势保持到第十五分钟,陈蕊身边站着的姑娘趁路铭嘉不注意,擦了把汗,小声喃喃:“路警官脸长这么帅,怎么上课这么严啊,真把我们当警察训练了啊……”

陈蕊听进了耳朵里,嘴角扬起一边,在心里冷笑。

这个人,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可比现在还轴呢,要是搁当时的他来上课,肯定比现在练得还狠。

不过人是真的好,也确实长挺帅。

她悄悄松了姿势,打算偷偷瞄一眼路铭嘉的脸,却发现本来在她前面的路铭嘉不见了。她眉头一皱,背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偷懒。”路铭嘉从背后将她的胳膊抬平了些,又把她的腰扶正,头离她耳朵近了些,“你不好好做,小心期末我给你打低分。”

低沉的声音蹭着陈蕊的耳朵进了大脑,3D立体环绕声似的绕啊绕。

居然有点好听。

陈蕊有些脸红。

“知,知道了。”她悄悄咽一口唾沫,将头微微偏的离路铭嘉远了些,故作镇定地小声道,“你赶紧去看别人,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我代课老师以前认识。”

【我忙完了!】

【开心!】

【未完待续】

【后天更?】


米夏的向日葵

【路秦】无问(上部)06

上部大结局!

我们下部再见!


秦驰从未尝试过思念一个人可以到汹涌勃发的程度。

或许今天是自己生日的缘故。

和路铭嘉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在省里开会,紧凑的议程安排让他无法赶回津港,而那只小狼崽子也因为规定不能离开警校。

秦驰丢开了手里冗长而乏味的书页,只觉得路铭嘉的声音、笑容和望着自己的眼神,都仿佛这初夏的温度,不紧不慢却又铺天盖地的展开来。

就知道不能轻易和路铭嘉同居。

开学之后的每一天,他的气息都是如影随形,就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过完了寒假,路铭嘉似乎渐渐走出了丧父的阴影,回到学校之后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开朗的年轻人。

这到让秦驰觉得莫名的安心。

路铭嘉每次来自己的...

上部大结局!

我们下部再见!


秦驰从未尝试过思念一个人可以到汹涌勃发的程度。

或许今天是自己生日的缘故。

和路铭嘉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在省里开会,紧凑的议程安排让他无法赶回津港,而那只小狼崽子也因为规定不能离开警校。

秦驰丢开了手里冗长而乏味的书页,只觉得路铭嘉的声音、笑容和望着自己的眼神,都仿佛这初夏的温度,不紧不慢却又铺天盖地的展开来。

就知道不能轻易和路铭嘉同居。

开学之后的每一天,他的气息都是如影随形,就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过完了寒假,路铭嘉似乎渐渐走出了丧父的阴影,回到学校之后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开朗的年轻人。

这到让秦驰觉得莫名的安心。

路铭嘉每次来自己的宿舍都不会事先告诉他,要么他打开门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了,要么自己正半躺在单人床上看书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每每这时,秦驰都会扬起脸望向他,第一句话一般都是,小路你来了。

而路铭嘉一般都不会先回答,而是走过来将温暖的唇印在他眼睛上,然后含着笑意说。

秦老师,我来了。

 

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路铭嘉却迟迟没有打电话过来。

想给他打电话,想听他在光缆那边沉声叫我的名字,然后说,秦老师,祝您生日快乐。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在床上呜呜的震动起来。

睁开眼,秦驰全部身心就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压倒,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名字赫然闪着那个思念成灾的名字——小路。

 

“秦老师,Happy birthday!”

“小路……”秦驰握着手机半躺进被窝,生怕听漏他的丝毫反应,嘴上却表现得丝毫不在意似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快不快乐的?”

“过生日不快乐,那我给你打电话呢?”

“还行。”

“还行?”

电话那边的人反问了一句之后突然沉默起来,听着熟悉的呼吸声,路铭嘉没有催他,似乎是不想打破这份宁静,但更像是等着秦驰自己改口。

“快乐。”秦驰终于承认。

“那您想我了吗?”

好一会儿,从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和平日有所不同,好像听到快乐两个字也并不兴奋,反而略带低哑。

“秦老师,我在问您,有没有想我?”

路铭嘉低沉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听筒里,继续固执而坚持的想得到答案。

而电话这头沉浸着满心甜蜜的秦驰此时却有点想逗他。

“不想。”

“秦老师,您知道您是老师,不能骗人吧。”

“没骗你,真的不想。”

“秦老师,做错了事可是要受罚的,骗人的后果是会很严重的。”

“是么?……我不信。”秦驰笑着回敬他,而对方一如既往的吃定自己的声音却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隔了十万八千里,能有什么严重后果?”

“不信?”

“不信。”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秦驰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听着他的呼吸声,就已经很好了。

“秦老师……”

“嗯?”

“秦老师……”

自手机遥远的另一个尽头传来轻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和缓慢的呼吸声,秦驰听的一清二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低回在线路之间无言轻叹的气息,就是路铭嘉同样思念着自己最好的证据。

“不可以……”秦驰极力屏住了呼吸,试图打消掉千里之外路铭嘉的这个荒唐个念头,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说出的话却有点欲拒还迎的意识。

“不可以?”

果然,电话那边的路铭嘉带着寂寞的撩拨的语调既让秦驰无所适从,又让他的身体一下就起了反应。

“小路……”

“秦老师,听话……照我的样子去做……”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秦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对方带着情.:动般蛊惑的声音一丝丝钻入他的骨髓,当手指碰到那个已经好久没有被对方抚摸亲吻过的地方,呼吸又沉重起来。

“秦老师,我想听您的声音……想听您叫叫我……”

“小路……小路……”

“秦老师……”

耳边开始流过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秦驰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呻/..银,还是路铭嘉的,他只知道,他们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粗重的喘-/西还在听筒两边继续刺激着彼此。

久久之后,当两声无法抑-//制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而秦驰,更是几乎昏了过去。

“现在,您相信了么?我亲爱的秦老师。”

听着电话那头同样精疲力竭的声音,秦驰带着极大的满足感无声笑了起来。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小路。”

 

 

后来,两人说了会儿话,电话那头的路铭嘉却在秦驰正准备挂断的前一秒,忽然问道。

“秦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后来,秦驰隐隐觉得路铭嘉长大了。

路铭嘉会很安静的和秦驰一起看书,会分一边耳机给秦驰一起听音乐,会说起今天班上发生的趣事,会在秦驰耳边轻轻唱着不知名的歌,偶尔也会强势的盯着秦驰的眼睛。

秦老师,我想要您。

秦驰每次都会把他推开,路铭嘉也不闹,亲够了就像一只小狗似的靠在秦驰肩膀上,继续看书、听音乐。

 

后来,当秦驰一个人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记起有关路铭嘉的零星片段。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回忆有很多都是路铭嘉弯着眼睛冲自己微笑的画面。

但同时他也发现,不管是两人在一起前还是在一起后,路铭嘉身上都发生了许多事,而这些事无一例外,他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路铭嘉眼睛受伤,是听冯萧说的。

路铭嘉的父亲自杀,是听胡一彪说的。

而路铭嘉被警校开除,是听徐望东说的。

 

 

秦驰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开除?

路铭嘉?

他一无所知,面对徐望东的疑问更是哑口无言。
拨打路铭嘉的电话,全部都是几次无人接听。

秦驰越发焦躁,也越发不安。

这太不对劲。

其实从路正刚不在了之后,他就觉得隐隐哪里不对劲。

但秦驰将之归为正常的情绪波动,毕竟路正刚是这孩子世上唯一骨血相连的亲人,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月。

但是,被开除?

秦驰既不相信路铭嘉会做出什么能让学校开除的事情,也不能相信路铭嘉就这么瞒住了他。

况且前段时间自己生日,还都是一切正常,那晚路铭嘉还……
秦驰顿了顿,没有再想下去。

 

敲开胡一彪家门的时候,秦驰终于知道自己还是把这事的严重程度想象的太小了。

因为开门的夏老师告诉他,胡一彪现在还在警校打听情况,除了得知“路铭嘉已被警察带走、路铭嘉已被学校开除”之外,目前为止没有其他任何消息,就连是哪里的警察带走了路铭嘉、路铭嘉羁押在什么地方通通不知道。

秦驰愣住了,有几秒钟的时间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抓狂的倾向,如果再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肯定会疯。

他赶紧转身离开,没有进屋。

秦驰是一路奔跑着跑到徐望东办公室的。

一路上,有没有穿红灯、有没有翻栏杆、有没有撞倒什么、有没有被司机按着喇叭骂街、有没有引起追尾等什么交通事故,他全都不记得。

他只知道,如果谁都打听不到消息,徐望东肯定有办法。

 

门都没敲直接冲进去的时候,徐望东正冷着一张脸不知再和谁电话,看到来人指了指自己宽大办公桌前的椅子示意先坐一下。

秦驰听不到徐望东手机扬声器里的声音,但他直觉对方正在说路铭嘉的事情。

终于,他等到挂断了电话,可还没等他张开嘴,徐望东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如果你是来问路铭嘉的事情,那我可以告诉你,已经铁板钉钉了。”

空白了几秒钟。

“铁板钉钉?”十指紧紧抠住办公桌的边沿,其实秦驰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听到徐望东这话觉得好笑到胸口生疼:“是不是铁板钉钉还不是你徐大局长一句话的事情?”

徐望东刚刚走到窗边,听到这话侧过头盯着他,寒森冷眼更显幽寒:“秦驰,你警察的立场、老师的立场,在遇到路铭嘉的时候,看来都是小事啊?”

“路铭嘉能干什么事,怎么就铁板钉钉了?!”怒不可及的秦驰抬手把他桌子上的电脑猛地掀翻了。

徐望东缓缓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常会出现无理的举动让他无声的动了动一下嘴唇,收紧了掌心里的手机。

箭搭在弦上,似乎一触即发。

“说吧,徐大局长你要多少钱才愿意通融通融安排我去见他?”

虽然徐望东十分清楚秦驰在自己这里绝对随时敢践踏自己所有的尊严、踩碎自己所有的禁忌,但他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会听到他要给自己送钱的请求。

还记得秦驰偶然撞见自己收钱的时候,他把娱乐城里那张水晶茶几嫌烦了,价格不菲的洋酒、摆放精美的果盘......通通摔碎在地。

似乎满地狼藉都不够,只有自己亲眼看着那些钱他撕摔的越碎越烂,才能充分表达出他对自己的愤怒。

电光火石之间,像是有什么早已绷紧的东西慢慢软化。

“我不会收你的钱,因为你的要求我办不到。”

徐望东摇了摇头,紧接着继续对他说:“路铭嘉是持刀行凶抢劫,他是警校的学生,作案的时候甚至连警校的衣服都没换......你也是干过刑警的,应该知道这是严重的刑事案件吧?也应该知道要判多少年吧?”

 

当徐望东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进自己耳朵的时候,秦驰原本紧张愤怒的背渐渐变得变的不再紧张了。

而是,僵硬。

他抬起胳膊蒙在了脸上,他不能面对这样的真相。

但他知道徐望东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只要自己想知道,徐望东都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自己。
空气凝固了,静的可以听见厚厚的办公室门外匆匆经过的脚步声。
好一会儿的时间里,两人都没动,安静地听着那些沉重的脚步声时不时的走动。

“不可能......”秦驰干涩的喉咙终于在咽了咽口水之后得到了稍稍缓解,但埋在手臂间的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飘忽:“小路不是那样的孩子,他做不出那样的事来......不可能的......”

看他这样,徐望东不禁有些无奈:“你是他的老师,包括你在内所有教过他的老师都必须对这个案子回避。”

秦驰摇着头冷笑。

忽然,他发起疯来一脚把自己跟前那盆开得正好的名贵兰花狠狠踢飞了出去,紧接着两步走到徐望东面前,伸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领:“徐望东,你tm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是不是路正刚手里有你的什么把柄??是不是路铭嘉在偷偷调查你!!”

“我倒希望是,可惜不是。”

徐望东一脸阴郁的抓住他的手腕,然后狠狠甩开:“别以为只有你才在意那孩子!”


路铭嘉的案子不知道是按照上面谁的指示,火速的就处理了。

秦驰后来通过多方打听,虽然知道了路铭嘉羁押的地方,但始终没有见到人。

原因却是路铭嘉本人的拒绝。

秦驰见到了那个“被路铭嘉持刀行凶抢劫”的受害人,得知了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

果然如同徐望东所言,人证、物证、还有拍摄的清清楚楚的道路监控和路铭嘉供认不讳的口供,铁板钉钉。

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秦驰,确实没有问题,但就是突兀的很。

可惜突兀不能成为继续深入调查的依据。

而且,路铭嘉案正在进行非公开审判,就连徐望东都没能去旁听。

好在徐望东告诉了秦驰开庭的具体时间,他就在法院到看守所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秦驰在等。

他就是不肯相信,不是吗?

就算路铭嘉因此坐牢,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和信心等待一个真相。
手腕上的表走。

夕阳在缓缓落下。

转角处,秦驰一动不动的驻足,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地看向车辆出入口。

天边在阳光消失的最后一瞬陡然散发出耀目的金红,却在这样一个等待的时刻显得并不那么真实。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秦驰不明白这个案子怎么会审这么长的时间?

是不是有什么转机?

他还在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在等着羁押路铭嘉的警车从法院开出来。

直到警车独有的鸣笛声音响起。

但是他的双腿几乎没有办法移动了。

但是他终于看到了路铭嘉。

时隔整整一周,终于看到了警车上用一只膝盖顶着胸口,蜷缩着的路铭嘉。

秦驰冲了出去,哪怕这双腿因为麻木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车速太过,秦驰一边奔跑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路铭嘉那张憔悴的脸在眼前没有丝毫停留的一闪而过。

他靠在脏兮兮的车窗上,用戴着镣铐的手把一个小小的东西对着升起的月亮,目不转睛的静静看着,脸颊上是一行刚刚流出的泪水。

那是自己送给他的,装有课件内容的u盘。

 

 【路秦】无问(上部)06

秦驰实在是跑不动了,他眼睛里闪出早干涸了许多次的水光,因为胸口的疼痛和身心的疲惫,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如同一条搁浅的鱼,秦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忽然想起,自己生日那天晚上,路铭嘉在电话里问过自己。

或许当时路铭嘉就知道,他是无法看着秦驰的眼睛问出那句话的。

 

秦老师,如果我选择了一条看不到未来的路,您会跟我一起走吗?

秦驰记得自己当时没有回答。

秦驰也记得电话那头的路铭嘉当时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

没关系,秦老师。

谢谢您,秦老师。

谢谢您愿意让我握紧过您的手。

然后,路铭嘉挂断了电话。

 

 

 

(上部 完)


 

Ps:徐望东和秦驰的关系绝不是大家想得那样!

当然,估计大家也不会想到究竟是什么关系,哈哈哈~~~

其实我在第四章已经暗示过啦~~~~

昴S喵

【5】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切勿上升真人

OOC严重

全津港一起玩系列~

下面是前文链接配合食用更甜

欢乐无脑向~

【1】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2】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3】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4】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

  你被安置在沙发中间 大哥关宏峰和小哥关宏宇各自搬了张椅子坐到你对面,小哥关宏宇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盏台灯点亮对着你,晃眼间小哥就开始对你的灵魂盘问


关宏宇:“吃火锅外你俩还干嘛了?”

你:“吃了冰淇淋。”

关宏宇:“没问你这个!问的是除了吃以外还做了啥?”...

切勿上升真人

OOC严重

全津港一起玩系列~

下面是前文链接配合食用更甜

欢乐无脑向~

【1】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2】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3】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4】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

  你被安置在沙发中间 大哥关宏峰和小哥关宏宇各自搬了张椅子坐到你对面,小哥关宏宇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盏台灯点亮对着你,晃眼间小哥就开始对你的灵魂盘问


关宏宇:“吃火锅外你俩还干嘛了?”

你:“吃了冰淇淋。”

关宏宇:“没问你这个!问的是除了吃以外还做了啥?”

你:“刷周巡新买的锅。”

关宏宇:“... ....哥,要不还是你来吧。”


  关宏宇自动自觉给关宏峰腾地,关宏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关宏宇一眼,弟弟立马耷拉个脸委屈巴巴不敢说话


“接下来你只用回答有或者没有。”

“大哥,有这个必要吗?”

“周巡家除了你和他有第三个人吗?”

“没有。”

“你们有肢体接触吗?”

“有。”

“拥抱距离为标准,你们肢体接触的距离有没有比拥抱的距离小?”

“没...没有。”

  你微微低头没胆对上关宏峰观察入微的双眼,可说话的语调去把你暴露的体无完肤,关宏峰没有接着发问而是看了看表缓缓起身准备跟关宏宇交接,你抬头瞧见不由自主握紧拳头的小哥关宏宇连忙看向大哥关宏峰,大哥懂你的顾虑连忙拍了拍关宏宇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不要轻举妄动这才放他出门


“大哥,小哥能忍得住吗?”

“他傻但是不蠢。”

“大哥你这样说小哥真的好吗?”

“我这是夸他。”

“???”


  平静了几天大哥小哥回家也没再提起周巡家吃火锅这件事,你误以为就这样翻篇了殊不知周巡在支队白天给关宏峰花式怼晚上给关宏宇挤兑,周巡愣是没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老关但又没敢问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案件需要大哥小哥分别动身前往去外地,临行前把这几天的生活费都留给你然后吩咐你看好家以及不准在夜不归宿后便匆匆出门,你一个人在家着实是闷得慌想起之前调侃路铭嘉让他请自己吃饭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他的电话


“哟我的姑奶奶有何贵干?”

“不是说请我吃饭?”

“行啊,我在支队呢要不你打个车过来?”

“好。”

  当你去到西关支队正好是午饭时间你站在西关支队门口也没进去只见好几个人一同从支队走出来,你踮起脚寻找着路铭嘉的身影却偏偏看到与路铭嘉并排走在一起的周巡。

你从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周巡,自从在周巡家以后你就再也没见过周巡没有跟他说过话,如今面对面撞上了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向来八面玲珑的周巡同样未曾想过此时此刻能遇到你,不了解内情路铭嘉没发现你们的异常随即打破了你们的尴尬


“你干嘛不进去坐着等我呀?”

“懒得进去。”

“得咧,姑奶奶你想吃什么?”

“你拉倒吧吃来吃去你这附近还不是就那个串吧。”

“你懂我。”

  周巡看着你和路铭嘉默契你一言我一语没来由得有些许烦躁

“诶我说小路啊,西关支队特色餐厅你可不得带我去试试?”

“周队有兴趣那自然是欢迎啊。”


  吃着饭路铭嘉反射弧再长也感觉到了你和周巡不对劲,路铭嘉也不好问只能瞎扯一些话热热气氛,可谁曾想因为自己一番话惹得后面一堆事呢?


“诶上次你不是说假如有人跟我说想让我做他的人嘛?后来我想了一下,如果是胡队说啊那他肯定是想我给他买零食...”

  路铭嘉咬着烤串絮絮叨叨目睹你被茶水呛到全过程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周巡连忙丢下碗筷站起身给你拍背顺气

“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谢谢。”

  缓过神的你抬脚就踢了路铭嘉一jio 吃疼的路铭嘉不明所以了看见你气愤模样愣是把吐槽的话咽回嘴里抬眼看看周巡,路铭嘉心中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后来周巡开车说顺道把你载回家你连忙摆手说自己要出去买东西不顺路,周巡拉开车门站在一旁


“我好歹是个支队长,违反犯罪的事我可不做。”


  拗不过周巡你只能乖乖上车平时妙语连珠的周巡专心开着车似乎没有跟你说话的打算,寂静气氛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扩大循环,你受不了这种情况


“周巡,我想清楚了。”

“嗯?”

“我是不会做你的特情卧底。”

“谁跟你说我要你做特情?”

“路铭嘉啊,他说要是警察对别人说这些一般都是在招揽特情或者卧底。”

“他就一个天天就知道扫雷的官二代他懂个屁。”


周巡也没发现当你提到路铭嘉的时候自己总会莫名的暴躁。


“路铭嘉也不想活在他爸的影子下啊。”

“他影不影子跟我没关系,反正我不想收你做特情卧底。”

“那你什么意思啊?”


  一个急刹车把你吓得措手不及车却稳稳当当停在了路边,周巡转过身看你顺带牵起你的手,你下意识想要挣扎缩开拉扯中变成周巡拽住你的手不放。


“小妹,我说你怎么就能那么呆呢?做我的人不一定是特情,可以是做我的蜜友做我的兄弟........做我的女朋友?”

“你才呆呢!!!哈?????”


周巡说得没错 你是真的呆。


不给你时间反应周巡轻轻将彼此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


“我职业警察交际圈干净没平时也没啥不良嗜好,就是爱吃东西和抽抽烟,脾气嘛还可以...”

“脾气还可以这不能够吧?”

“嘿你别打岔!”

“身体健康没有隐性疾病就是皮肤不太好以往感情史都处理的干干净净片甲不留,我这么一个人想应聘你男朋友这个职位,你看行吗?”

平时嘴炮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周巡说起这番话来显然有些磕巴,你望着眼前这个周巡已经无法分辨他的真假


大哥曾说要小心周巡

小哥觉得周巡很鸡贼


心中喷涌而出烦闷让你甩开周巡的手,周巡眨巴着眼睛不敢动作


“我相信我小哥没有杀人,可是大家都认定他是灭门案的凶手,周队你不也很想抓到他吗?你跟杀人犯的妹妹谈情说爱你觉得合适吗?”


周巡没有接话但多年的相处你能强烈感受到他散发的压抑克制,几秒后爆发的怒气透过唇间甚至不惜以鲜血的方式向你传达

直到你向他反击血腥味弥漫在彼此唇舌之间,互不退让。




“你要明白,喜欢你跟抓关宏宇都是我的分内事。”

“你要明白,我大哥要是知道了...”

“我就得凉。”

“周队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两天后 

  大哥小哥从外地回来看到你破裂的嘴唇都在苦口婆心劝你多喝水心虚的你每天在家喝够1升水跑无数次厕所,至于周巡那边愣是戴着口罩上班直到伤口痊愈。


未完待续


————

有点缺梗了 有没有提梗的小可爱?


酒婆

【重生x你】当你打电话说不想上网课

/ooc乙女预警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

 /内含秦驰|胡一彪|路铭嘉 

新人试水🙈


秦驰


“不想看网课?”正在支队值班的秦驰挑眉。

 搞不清电话那端人的情绪的你有点怂了。

“嗯…我知道我不该因为这点小事来烦你,其实我就是…”想你了。

“我这边有点事,下班说”

嘟—— 

这就挂了?

你有点委屈的咂咂嘴,轻踢了击锤一脚。

秦驰回家就看到你背对着门气鼓鼓裹着被子看电视。

像只大猫。 

险些被自己想法逗乐,秦驰轻咳两声。

“我买了上次陈蕊推荐的蒜香面包,放这儿了” 

听着...

/ooc乙女预警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

 /内含秦驰|胡一彪|路铭嘉 

新人试水🙈



秦驰


“不想看网课?”正在支队值班的秦驰挑眉。

 搞不清电话那端人的情绪的你有点怂了。

“嗯…我知道我不该因为这点小事来烦你,其实我就是…”想你了。

“我这边有点事,下班说”

嘟—— 

这就挂了?

你有点委屈的咂咂嘴,轻踢了击锤一脚。

秦驰回家就看到你背对着门气鼓鼓裹着被子看电视。

像只大猫。 

险些被自己想法逗乐,秦驰轻咳两声。

“我买了上次陈蕊推荐的蒜香面包,放这儿了” 

听着脚步声渐远,你蹑手蹑脚撕开包装袋。

“打电话的时候小路找到了给嫌疑人定罪的关键证据,需要我过去看一眼”

你愣住。

“至于网课看不看,什么时候看,你自己决定就好”

声音从厨房传来,还是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突然有种愧疚感,就像不给击锤狗粮还当着它面吃炸鸡一样。

你快步溜到厨房,果不其然一个瘦削忙碌的身影。

他好像又瘦了。你撅嘴。

“嘿嘿,秦队长,咱们今晚吃什么啊?我来帮你吧” 

“好”

《猫狗双全,不愧是我》——秦驰 


胡一彪


“不想看网课?行,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回过神来胡一彪正在给你夹涮好的羊肉。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督促我学习的”

你用筷子敲敲碗边,怎么又吃上火锅了呢

“这家虾滑好吃你快尝尝,啊?你说什么?” 

你注意到他嘴角边的酱汁,热气腾腾的突然有点移不开眼。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吗” 

也许是怕你真的生气,胡一彪试探

“嘿嘿,要不…明天去吃羊肉串?” 

“还吃,你这都吃腮帮子上了” 

你抽纸帮他擦拭,看他一脸傻笑,突然觉得网课划水吃火锅太妙了。 

当然,如果后来隔壁没有打架,胡一彪没有差点掀了桌子就更妙了。 

《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就再加上一顿烧烤》——胡一彪 


路铭嘉


 “什么?不想看网课?等会儿啊,秦队叫我” 

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他在小跑,你忍不住笑了。 

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的路铭嘉已经忙的很久没和你一起吃顿饭了。

现在他坐在饭桌对面冲你傻笑,你突然看到他的几根白头发,你知道他现在虽说不再纠结路局儿子的头衔,但骨子里还是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

“那个…你不是说不想上网课吗,我特地咨询了夏老师” 

路铭嘉见你一时失语,以为你在生气,挠了挠头有些坐立不安。

“夏老师给我推荐了几本心理学考研的书,我也不知道选哪个,就都买了带给你” 

你心头一暖,接过一袋子书却决定继续保持沉默逗逗他。

路铭嘉有些慌神。

“我这两天吧确实有点忙,等忙完了这个案子我一定好好陪你,第一站就去你昨天发给我的那家店打卡,行吗” 

你满意的撇了撇嘴,嗯,果然是只小奶狗。

《感觉被女朋友套路了怎么办》——路铭嘉

菰梦红尘璃相依

【嘉蕊】余生想与你一起二十


天气寒冷,她们两在一颗树下玩着游戏,活动,活动,“你会跳房子吗?”陈蕊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房子


姜兮惢点点头,声线,温和,细腻着“会一点,看你穿的校服,很好看,是私立学校的校服吗?也只有私立学校的校服很好看了”两个开始聊着天,玩着幼稚的游戏,尽管天已经漆黑了,但有车灯照着,有手机灯,手电筒,还有好些警察,她们两并没有害怕


“我的家,在那边的山上,你要到我家玩一玩吗!”姜兮惢也觉得和她眼前这个短发活泼的小女孩很聊得来,指着远处山上


陈蕊看着远处山上,但又想到路铭嘉,低下头,叹着气,踢着面前的小石子,把姜兮惢拉倒路铭嘉面前,扯着他的衣角,撒娇着


“小路,我刚认识个新朋友,...


天气寒冷,她们两在一颗树下玩着游戏,活动,活动,“你会跳房子吗?”陈蕊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房子


姜兮惢点点头,声线,温和,细腻着“会一点,看你穿的校服,很好看,是私立学校的校服吗?也只有私立学校的校服很好看了”两个开始聊着天,玩着幼稚的游戏,尽管天已经漆黑了,但有车灯照着,有手机灯,手电筒,还有好些警察,她们两并没有害怕


“我的家,在那边的山上,你要到我家玩一玩吗!”姜兮惢也觉得和她眼前这个短发活泼的小女孩很聊得来,指着远处山上


陈蕊看着远处山上,但又想到路铭嘉,低下头,叹着气,踢着面前的小石子,把姜兮惢拉倒路铭嘉面前,扯着他的衣角,撒娇着


“小路,我刚认识个新朋友,她叫姜兮惢,家在那边山上,天这么黑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要不,我送她回去,现在才8点不到的点”她一脸期待的表情盯着路铭嘉


“你作业,做完没,没做完就不能去玩”路铭嘉严肃的教育着她,无奈着,

玩性真大


“做完了,做完了,老师要家长签字,你在本子上签个字”她把书包打开,拿出几本作业本和一支黑色中性笔递给他


路铭嘉一本一本的签着字“我也拦不住你,谁叫你是我小祖宗,我跟你去”把本子递给她后,交待了同事们几句


“老谭,你后面把三具尸体的检验报告,放到我办公室里,还有基本人际、家庭关系信息”


“好的,路队,山上小心点,特别是这天黑了,最好带着把枪,以防有东西”老谭提醒着

陈蕊和路铭嘉轻声细语的说着“我带着枪,在书包里”于是他们三人往山上走去

姜兮惢打着手电“你们放心吧,我从小就住在山上,没有什么东西,顶多有那么几只小动物”

“你这从山上,下来,在去学校,应该不方便把”路铭嘉四处瞭望,警惕着,走在她们前面


“还好,习惯就好,早睡早起”姜兮惢打量着走在前方的这位警官先生,第一眼印象还不错,长的也很好看,正气禀然的,想必他的意中人便是陈蕊把,这一路上,他一直时不时回头盯着,过小桥的时候拉着她,深怕她掉进河里,走过一条小桥,两边是端流不息的河水,往深处走去


过了不知多久,一个小村庄出现在两人眼前,陈蕊看到风景优美,美轮美奂的小村庄,掏出自己最近新买的手机,赶紧抓拍,还有村口旁的参天大树,她站在树前,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它的年轮,看样子年龄应该很大,拍着这颗漂亮的大树


姜兮惢把他们两带到爷爷房间,他是这里的村长“爷爷,我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她牵着陈蕊的手,很是开心,是啊!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发自内心的开心了

村长爷爷七十岁左右,高高瘦瘦的,虽然人老,但是精神很好,“小姜,你回来了,这两位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是的,爷爷,她叫陈蕊,这位叫路铭嘉,是西关支队的刑警”她和爷爷介绍着


她爷爷尽地主之谊,拿了一套很好看的茶具,陈蕊和路铭嘉坐在椅子上,陈蕊看见村长爷爷这一系列动作,端庄优雅,在看看小姜爷爷的长相,年轻时定是个长得极好看的人


陈蕊托着村长爷爷给的茶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品着茶,和村长爷爷交谈着茶道

路铭嘉从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端庄优雅的陈蕊,平时在他和熟人面前都是一副假小子,恶狠狠的,打起架来毫不留情,要多狠有多狠,时常自己在背后给她收拾烂摊子,一时间看呆了


姜兮惢端着宵夜摆在他们面前,看见正痴呆看着陈蕊的路铭嘉,轻轻笑起来“小蕊,吃夜宵吗?纯手工做的芝麻馅汤圆,走山路,很消耗体力的”爷爷看起来很喜欢她这个新交的朋友,和她交谈很愉快


“正好,我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蕊端着她面前的碗,吃着香甜的芝麻馅汤圆,里面的芝麻馅很多,她吹一吹,咬破它,芝麻流了出来,在一口放在嘴里,“果然,纯手工做的芝麻馅汤圆的馅,要比外面买的多一点,好吃”不一会她碗里的四个吃完了,看到路铭嘉动都没动,“你不是吃吗!不吃,我吃了”

“你吃吧,我不吃宵夜”

陈蕊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蒜香味的面包递给他,轻声说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总是要吃点,保持体力,你晚饭也肯定没吃,还好,我买了一个面包,万一你晕过去了,我可背不动你”

“你们别介意,他职业病”

“没关系,理解,理解”姜兮惢并不介意这些

路铭嘉耳朵有点微红,吃着陈蕊给他的面包

吃完宵夜后,小姜爷爷拿出一盘棋子,“小蕊,你会下棋吗!陪爷爷下会”


陈蕊忙着陪姜爷爷下棋,根本没空管她身边的路铭嘉,路铭嘉站在门口看着她和姜爷爷下着棋


“你和陈蕊看起来,不想普通情侣,那么简单把”姜兮惢看他站在门口,无聊,和他交谈着


“我刚才,看到你在她作业本上,签着字,是监护人之类的吗”

“我和她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完的”


“你和她能在千万人之中,遇到,并在一起,也算是有缘分,不管是好还是坏,不像我,我爱的不爱我,我偏要不撞南墙不回头,爱我的,我不珍惜,到最后一个个离我而去,去到别人身边,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时光倒流”她的语气很哀伤,很平淡


路铭嘉觉得这人,话里有话,”我和她如今,也是好不容易在一起”


姜兮惢不在说话,虽然她和这两人认识没多久,但在她看来,这两人的性格正好互补,彼此需要着对方,他的话里也有话,她抬头看看天空,“这月老啊!你这乱牵红线,害死不少痴男怨女”


路铭嘉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小蕊,走了,明天还要上学”他来到陈蕊身边提醒她


“这就走了,我和爷爷还没下够呢”陈蕊好不容易有个忘年之交,她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路铭嘉


“不行,改天在来,天已经很黑了,在夜晚走山路本就很不安全的”路铭嘉嘱咐着

 “那好吧,小姜,你有微信吗!我们互加一个吧,将来好联系”她和姜兮惢互相加了微信


“我送送你们,这山路晚上,更看不清楚,很容易迷路的,爷爷,我送送他们”姜兮惢拿着手电筒,和爷爷打了个招呼,穿着羽绒外套,准备要出门


“小蕊,这个送给你,爷爷难得有个忘年之交看,我刚才跟你下棋,你抬手时,看见你手臂有伤疤,这个药,把它涂在你伤疤处,用不了多久,你的疤痕就会消失的,里面是中药,持续涂抹一个星期,早晚各一次”姜爷爷很高兴拿出一治伤疤的精致小扁圆盒


她惊慌失措,连忙推脱“姜爷爷,这怎么行,不行的”

“小蕊,你就拿着把,我爷爷难得这么开心,你放假常来玩就是”

陈蕊不敢要,看着路铭嘉,一脸为难,脸上写满了怎么办的表情,路铭嘉别过头去“你自己做主,别看我,又不是送我的”她踩了他一脚,瞪着他,只能接着了

“谢谢,姜爷爷,以后我和这家伙,有空来看你”

“好!好,过节过年也常来,我们这边可热闹了,小蕊,爷爷作为过来人,这凡事莫强求,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去追逐那看不见,摸不着,求不得的,到最后只剩自己”姜爷爷看的通透,语重心长的告诫着她


陈蕊看了一眼路铭嘉,知道姜爷爷在说什么,“姜爷爷,我知道了,后会有期”握着他的手掌,跟着姜兮惢,朝山下走去


姜兮惢在前方打着手电筒领路,走在山路间,走过小桥流水,把两人送到了原点,自己慢慢走回家


陈蕊虽然和姜爷爷在下着棋,但是他们的对话,她都听的很清楚,把手搭在路铭嘉右手臂腕上”小路,等考试过后,我考上大学,你我一起去看看故人把,我能上个好的大学,便是对他们最好的答谢“


“好,一起去”他知道她说的是谁,等他们回到家,已是晚上11点左右


陈蕊,从卫生间里拿出脚盆,到了热水进去,泡个舒服的脚,路铭嘉脱下外套,洗了个手,蹲下帮她的小脚丫按摩着,她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搭个支撑平衡的垫板,继续写着老师才在微信布置没多久的作业,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平平淡淡才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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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顾

主治医生(10)【路铭嘉x原女】

·ooc归我

·不喜勿点!!!

·请不要抄袭,谢谢

———————————


C10


电梯间的护士喊着吴展家属,吴其笙站起来跑去,看着护士张了张嘴却甚至没有勇气去问结果。


“手术成功,家属可以去病房等,病人麻醉醒过后就会被推到病房了。”


吴其笙长长的出了口气,不由得后退几步浑身像是突然松了劲儿般,还好路铭嘉把她抱进怀里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其笙,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梁叔还有其他同事来照顾你爸,你回去吧。”梁局看着吴其笙有点心疼,他知道,如果老吴救不回来,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我得等我爸...

·ooc归我

·不喜勿点!!!

·请不要抄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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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0

 

电梯间的护士喊着吴展家属,吴其笙站起来跑去,看着护士张了张嘴却甚至没有勇气去问结果。


“手术成功,家属可以去病房等,病人麻醉醒过后就会被推到病房了。”


吴其笙长长的出了口气,不由得后退几步浑身像是突然松了劲儿般,还好路铭嘉把她抱进怀里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其笙,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梁叔还有其他同事来照顾你爸,你回去吧。”梁局看着吴其笙有点心疼,他知道,如果老吴救不回来,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不行,我得等我爸醒。我现在去病房。”吴其笙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梁局一把按回去。


“其笙听话。”梁局皱着眉说,“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身体处在虚脱的状态,你要是再出个什么问题你妈妈怎么办。”


“听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觉。这里有我们,你还信不过你梁叔?”


吴其笙看着梁局不容反驳的样子只得点了点头。


-


“我不回我家,我不想让我妈知道,她会受不了的。”


“好。”


出了医院路铭嘉打了辆车跟吴其笙一起坐在后面,吴其笙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可路铭嘉还是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桐花般的睫毛,里面包裹的是咸涩的泪水。


梁局说的没错,经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车停在路铭嘉住的小区门口的时候吴其笙几乎没有力气走路,她蹲在路边哑着嗓子抬头跟路铭嘉说,“你让我缓缓好吗。”


路铭嘉点了点头,看着她坐在那抱着膝盖的样子,到现在她的手都还在不住的颤抖,路铭嘉的眸子暗了暗蹲下把她抱起来,道“回去缓,外面夜里凉。”


路铭嘉把她放到沙发上也就没有起身再走,他顺手扯了调放在扶手上的毯子搭在吴其笙的腿上,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吴其笙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起初是低声的抽泣,路铭嘉只会笨笨的把她抱得更紧,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好受点。


“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


吴其笙终于嚎啕,许是这么多年积压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趴在路铭嘉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一声声的哭声好像鞭子抽在路铭嘉的心脏上。


等吴其笙哭累了,声音小了许多,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她趴在路铭嘉的肩膀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这么多年却从未有一盏是属于她的,心中悲凉。


可离她不到十公分的路铭嘉那颗有力跳动着的心脏震着她的胸腔,她突然觉得,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悲凉。


“你知道吗?巴黎很好,那里有很多街头音乐家会为陌生的你唱歌弹奏,有许许多多的梧桐树在秋天飘落下金黄的叶子,有塞纳河翻涌着浪漫的春波,可那都不属于我。”


吴其笙闭了闭眼,环上路铭嘉结实的后背,攥紧了,抱紧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衬衫里只剩一个暗色的水痕,“那些美好的,都不是我的。”


“少年时候我有的,只是哥哥的噩耗,还有冷漠的父亲。”


那个时候的吴其笙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窗外枯冷的树枝在地板上投出恐怖的影子,她只能抱着那个相框蜷缩在被子里哭泣,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牺牲,为什么,父亲会那样平淡的解释牺牲。


“我一直以为我明白哥哥和父亲的理想,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之前我从未明白。”


路铭嘉向来觉得自己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安慰人的话,他只是静静地,默默地,听着吴其笙说。


“我一直都活在对我爸的巨大的恨意里,我恨他害死了我哥,我从不觉得是我错怪他了,他也从来不跟我和我妈解释什么。”


“我……”吴其笙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红着眼睛看着路铭嘉,那么多的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吴其笙张了张嘴,只说道,“我真的好难过,路铭嘉。”


路铭嘉皱着眉再次把她拥进怀里,“我都明白,你不说我也明白。”


“别想了,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明天我们去看叔叔。”路铭嘉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窗外不知飘起谁家的歌声若隐若现,风起,刮走了一层层的乌云跳出来皎洁的圆月。


路铭嘉把睡着了的吴其笙轻轻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蹲在她面前,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眉头微微蹙起,大概梦里又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路铭嘉叹了口气,俯下身子,慢慢的,轻轻的,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傻丫头,你还有我啊。”




——tbc——


过气选手流泪卑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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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九

当太子殿下和小路警官互穿②

*人物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因为开学了还是三党,所以在考试之前都不会再更了,但绝对不会坑的,这点相信我。

*这篇比较短小,以后肯定补长篇的!


5.

“噗!”路铭嘉一口茶喷了出来,偏头看向那个传话的太监。盯的那太监一愣,急忙低下头,他总觉得刚在太子殿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是错觉。路铭嘉收回眼神,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学着李承乾的样子,提起衣摆朝东宫外走去。门外马车已备好,就在路铭嘉刚要上车的时候,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太子殿下可否搭小王一程?”路铭嘉回头一看,一眼就看见了那人霸道不羁的斜刘海,路铭嘉拼命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这人好...

*人物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

*因为开学了还是三党,所以在考试之前都不会再更了,但绝对不会坑的,这点相信我。

*这篇比较短小,以后肯定补长篇的!



5.

“噗!”路铭嘉一口茶喷了出来,偏头看向那个传话的太监。盯的那太监一愣,急忙低下头,他总觉得刚在太子殿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是错觉。路铭嘉收回眼神,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学着李承乾的样子,提起衣摆朝东宫外走去。门外马车已备好,就在路铭嘉刚要上车的时候,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太子殿下可否搭小王一程?”路铭嘉回头一看,一眼就看见了那人霸道不羁的斜刘海,路铭嘉拼命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这人好像是那太子殿下的二哥——李承泽。路铭嘉瞥了他一眼,转头上了马车。李承泽不禁有些奇怪,这太子殿下平日里都会和自己客套一下,今日竟连话都未同自己说,不由得有些疑虑。就在李承泽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马车里的那位却再次出声“好啊”李承泽愣了下神,随即勾了勾唇角,几步登上马车。

 

6.

路铭嘉这边倒还算好过,李承乾这边就不一样了。李承乾是在一个屋子里醒来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除了这些东西外,在就什么都没有了。李承乾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窗户也没发现门。他坐在凳子上,即使周围没有人,他却依旧把腰杆挺的笔直。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这里确确实实就他自己一个,也松懈了些。李承乾做了这么些年的太子,一言一行皆在世人眼中,做错一点都能被发现,这让他不得不板着,就连睡觉也跟躺棺材一样。如今只剩自己一个,也不敢过去放纵。他开始想着自己为什么回来这个地方。一连串的惊吓和安静的环境,这让李承乾,渐渐有了困意,遂趴在桌子上又睡了过去。

 

7.

路铭嘉在李承泽上车后看都没看他,自顾自的闭眼假寐。李承泽看着这个“李承乾”,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没有证据去解释哪里不对。“太子殿下今日不舒服?”李承泽一甩刘海儿往路铭嘉哪里凑了凑,路铭嘉睁眼发现这人与自己的距离极近,吓得一哆嗦,抬手就把那张大脸推离了自己眼前,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向自己的二哥,“烦请您,离、我、远、点。”李承泽被推的一愣,平日里李承乾是断不会做这种动作的,眼底漫了些寒意。李承泽抬手捉住路铭嘉的手腕,刚要开口问到,谁承想,下一秒路铭嘉就晕了过去,顺势倒在了李承泽的怀里。李承泽愣了足足有10秒钟的时间,反应过来连忙叫人去传太医。顺便把人拐回了二皇子府。

 

8.

路铭嘉也是在同一间屋子里醒来的,他睁眼便看见了桌上趴着一个人,顿时戒备起来,等走过去仔细一瞧,这不就是那太子吗?!路铭嘉怀着复杂的心情坐在李承乾对面,并且伸手推了推他。“嘿,兄弟,醒醒,醒醒啊!”李承乾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入眼的便是同自己一样的脸,精神一震。两人就这么坐着,他盯着他,他盯着他。最后路铭嘉受不了这种气氛了,他偏头看了一圈,又回头看向眼前的人,终是开口说到:

 

“西关支队,路铭嘉”

 

“南庆太子,李承乾”

久卿lc

【秦路】期信如归

1、


公安局,大会礼堂。


“2018年7月14日,津港市公安局西关支队,因任务出警市区内一……”


声音忽远忽近,礼堂的扩音器很多年了,电阻老化,声音时断时续。


秦驰坐在下面,身穿警服,看着台上的白幕,和正在发言的市督察邱冬阳身后的花圈。


“与歹徒发生激烈枪战,殊死抵抗,无一退缩……”


他的左边坐着胡大彪,右边则是市局局长路正刚,和他之间隔了六个坐位。


“下面,让我们以最沉痛的心情,向殉职烈士表达最沉痛的哀悼……”...


1、

 

公安局,大会礼堂。

 

“2018年7月14日,津港市公安局西关支队,因任务出警市区内一……”

  

声音忽远忽近,礼堂的扩音器很多年了,电阻老化,声音时断时续。

 

秦驰坐在下面,身穿警服,看着台上的白幕,和正在发言的市督察邱冬阳身后的花圈。

 

“与歹徒发生激烈枪战,殊死抵抗,无一退缩……”

  

他的左边坐着胡大彪,右边则是市局局长路正刚,和他之间隔了六个坐位。

  

“下面,让我们以最沉痛的心情,向殉职烈士表达最沉痛的哀悼……”

  

秦驰随众人一起站起身来,低头,默哀。

  

  

  

2、

 

枪战

 

重伤

 

殉职

 

秦驰是这场任务里唯一的生还者。

  

“嘿,干嘛呢?”胡一彪用手抓着水饺边吃边凑到他跟前来,“局里给你配了个心理辅导员,抽空记得去见见。”

  

“行……”

 

秦驰坐在工位上,双眼却一直盯着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地方,盯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站起身来,走向它。

  

“路铭嘉?”

  

“秦队你找我?”

  

坐在工位上穿着绿色夹克的男孩抬起头来,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office文件。

  

  

  

3、

 

“跟我出去一趟。”

 

秦驰拍了一把他的座椅,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叫路铭嘉的男孩跟在他身后。

  

“哟,这干什么去?”中途撞见了出门扔餐盒的胡一彪

 

“带着他去看看郑方家里。”

  

“……啊?哦,那行,那你……们去吧,去吧。”

 

“嗯。”

 

秦驰带着路铭嘉出了门,到了停车场,找到自己的SUV。

 

他开车来到了郑方家里。

 

 

 

4、

 

 

“秦队长,现场就在这里。”

 

“墙上那是郑方的全家福吗?”

 

“是,需要给您介绍一下吗?”

 

“不用。”秦驰挥了挥手,继而看了眼身边的人。

 

“那我给秦队说一下。”路铭嘉走上前,“这个就是郑方,这是郑方的太太冯晓娟,这是……”

  

路铭嘉絮絮说着,秦驰在听,完整无遮蔽的一幅全家福展现在他面前,他的目光游走在照片上的人与人之间。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路铭嘉汇报完毕,回到他身边。

  

“我知道了……”秦驰点点头,走到正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刑警身边,

  

“郑方还有一个儿子?”

 

“对。”刑警正看着他走神,连忙反应了一下回答了这个问题。

 

“叫什么来着?”

 

“叫……郑鑫。”

 

 

 

5、

 

 

秦驰带着路铭嘉开车来到私立学校。

 

孙老师接待了他。

 

他和路铭嘉去了郑鑫的宿舍,孩子正靠着宿舍的床栏杆哭,秦驰处理不了这场面,只好让路铭嘉去问问题。

 

于是路铭嘉走到郑鑫面前,俯下身,问了许多。可孩子只是在哭,一直在哭,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孙老师则诧异的看着秦驰。

 

“昨天晚上你在哪?”

 

秦驰见路铭嘉问不出话来,干脆自己个走上前,拉过郑鑫一直盯着的那把椅子,坐下。

 

郑鑫终于有了点反应,看向秦驰,秦驰无奈抬头望了眼路铭嘉,路铭嘉没说话。

  

  

  

6、

 

  

“你今儿跟谁去问话的?”

 

胡一彪正在警局外面等着他,秦驰转过身,诧异的看了眼路铭嘉,又转过头来回答这个问题,“小路啊?”

  

“哦哦哦……害,原来是小路啊,刚你走的太急了,就见你带了个人走,没看清,没看清。那你俩进去,我出勤去了。”

 

胡一彪走得匆忙,秦驰又回过头来,搞不清胡一彪在搞什么名堂。

  

  

  

7、

 

 

工作结束,问话结束,他带着小路回了家,小路和他回了家。

 

他刚开始诧异路铭嘉为什么非要跟自己回家,但莫名其妙,他答应了。

  

他回到家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画风不合的果汁递给路铭嘉。

 

果汁被放在了茶几上。

 

“晚饭吃过了吗?愿意尝尝我的手艺,还是到外面去吃?”

 

秦驰问。

 

“就在家里吧,两个人出去吃不方便。”

 

“那好。”

 

秦驰去厨房拣菜,他隐约记得路铭嘉是市局局长路正刚的儿子,于是打消了叫路公子来帮忙的心思。

 

路铭嘉乖乖坐在客厅看电视,直到一阵抽油烟机的噪声响过之后,秦驰端着菜和米饭出来,拉开餐桌的椅子,路铭嘉跟过来,坐在他对面。

 

“和路局吵架了?”

  

“没有,就是不想再被家里人叨叨了。”路铭嘉挠挠头。

  

“小脾气闹一闹也就过去了,过两天还是自己回家住。”

 

“嗯。”路铭嘉点点头。

 

“吃饭。”

  

  

  

8、

 

  

“你是说,秦驰带着路铭嘉去出勤了?”

  

“是。”

 

夏雨瞳靠着沙发想了一会,眉头微蹙,“路铭嘉是你们队里的队员,去年入了你们警队,但因为是路局长的公子,所以其实你们都不太愿意让他参与危险行动。”

 

“对。”

 

“但秦驰却愿意带上他。”

 

“挺积极一孩子。”胡一彪抽了抽鼻子,“阳光向上,积极肯干,能力挺不错,除了是路局的儿子之外没什么缺点。”

 

 

 

9、

 

  

秦驰让路铭嘉去睡客房,路铭嘉点点头,走进客房时顺手将房门微微推回来一点,开了藏在门后面的吊灯开关。

 

“换洗衣服带了吗?”

 

“有的。”路铭嘉点点头,然后打开了衣柜。

 

秦驰回到主卧里,想着路铭嘉这个点说不定还要跟兄弟开黑打个游戏,于是也没问他,自己先去洗了澡。

 

浴室里挂着两条浴巾,秦驰拿过一条披在身上,走到水池跟前,在黑白两只口杯里犹豫了片刻,拿了黑色的那只口杯刷牙。

 

他不喜欢白色。

 

水池边上的盒子里放了挺多刮胡刀,他拿起一把来,有些不习惯——这种刀片式刮胡刀不比电动的好用,还要准备专门的剃须液,打出一层泡来再剃胡子。

 

更何况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必时时刻刻都顶着一张光亮如新的脸。

  

他洗完澡回了卧房,却睡不着,打开床头柜想找点书来看。

 

《论犯罪与刑罚》

 

还有两只护手霜一样的瓶子。

 

一盒解释不清楚的东西。

 

他不是已经离婚一年多了吗?

 

 

 

10、

 

 

秦驰起床之后收了前一天晚上的剩菜和一碗米饭,然后又关了卧房的灯,衣柜的门。

 

路铭嘉已经在楼下等他了,等他一起去上班。

 

开车到中途的时候,秦驰说起让路铭嘉还是尽早回家去住的事情,路铭嘉没说话,貌似不想答应。

 

这个年纪的半大小子……

 

回到警局,郑方的案子暂且不着急,胡一彪盯得比他还紧。他耸耸肩,于是决定去帮小路这个大男孩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他想劝劝路局对儿子应该还是要放得开一点。

 

可他不是有社交障碍吗?秦驰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结果中途撞见了冯潇。

 

“你来做什么?”

 

“来见路局。”秦驰回答。

 

“路局?”冯潇诧异,继而收回自己意外的过了头的眼神,“路局昨天给省领导提交了退休申请,这阵子不在办公室。”

 

“退休?”

 

“对啊,以路局现在的状态,也的确不再适合领导整个市局了。”

 

“路局现在什么状态?”

  

“这……你又不是……”冯潇有些难堪地望着秦驰,却看到夏雨瞳正朝他们跑过来,她正打算把话说开了跟秦驰解释些什么。

 

“秦警官,市局领导安排你到我这里来做心理疏导工作,你很久没来了。”夏雨瞳喘了喘气,显然跑了很久。

 

“哦……”

  

“那你先带他去忙吧。”冯潇会意笑了笑,“我先走了。”

 

 

 

11、

 

 

“你刚刚去见路局,是要做什么?”

 

“劝他把他儿子领回家。”秦驰笑笑,“总不能让那小子一直赖在我那里,住着不走了。”

 

“小路警官和你回家住了?”夏雨瞳有些意外的笑了笑。

 

“就昨天一晚上。”

 

“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他……”夏雨瞳抿了抿唇,“我见过他几面,应该还不到三十岁,没有女朋友?”

 

“没听说有,要不然也不能躲到我家里去。”秦驰说罢笑了笑。

 

“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别人提他是路局长儿子的事情?”

 

“大概是吧,支队的人想起这事而来,就总容易什么活都避着他,不过没必要,毕竟也是国安毕业的优等生。”

  

“其实你可以尝试着跟他去沟通,而不是直接去找路局长。”夏雨瞳推了推秦驰面前的水杯,“毕竟他的心结在这,你就这么不跟他商量跑去找他爸爸,他心里怕是会介意的。”

 

 

 

12、

 

 

路铭嘉正在楼下等他,看样子是想继续回家蹭他的饭。

 

秦驰本想再直接劝他回去,但回忆了一下夏雨瞳方才说过的话——算了。

 

他又带着路铭嘉回了家。

 

“我的确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叫我路公子。”路铭嘉落寞道,话里带了些委屈,“我就是路铭嘉,不是什么路局长家的公子。”

 

“看来夏医生把你看得挺透的。”

 

“夏医生?”

 

“哦,就是那个给我做心理疏导的医生,姓夏。”

 

路铭嘉没接话茬,侧过头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窗外的天有些阴——津港这些天都是这样的天气,说不上的带了些压抑。

  

  

  

13、

  

  

秦驰又一次把路铭嘉带回了家里,路铭嘉又一次睡在了他家的客房。

 

路铭嘉睡觉很安稳,被褥基本上都不怎么动,家教使然,其实局长家的公子也有局长家的公子的好处。

  

然而第二天人就走了,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总之秦驰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卧房里空荡荡。

 

想起昨天冯潇说的,路局长申请退休的事情,秦驰觉得多半是这个原因,于是拿起手机来给路铭嘉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十多秒都快要忙音的时候,路铭嘉才接了这个电话。

  

“秦队?”

  

“上哪去了?”

 

“家里有事,回去一趟。”

 

“行吧,回家了好好跟你爸谈谈,另外也帮我问候一下路局长。”

 

“好的好的,我正打车,路上有点堵。”电话那头传来路铭嘉清晰的说话声,“那我先挂了。”

 

“嗯。”

 

结果路铭嘉刚消失了半天,自己就被陈蕊那个小丫头片子给捅了——刀扎得不深,但血流的不少。

 

恰巧碰到夏雨瞳,夏雨瞳给他叫了医生,到他家里包扎。

 

“秦队!”

 

已然是傍晚时分,路铭嘉却突然推开了他们家的房门。秦驰愣了一下,抬起头来,“你怎么来了。”

 

“哦……我和我爸说,郑方的案子还忙,我回警队加班,结果一回去就听说你受伤了。”

 

“谁告诉你的……”秦驰有些狼狈的看了眼夏雨瞳,夏雨瞳却颔首,用一种默认的眼神回应了他。正在包扎的外科医生抬头看了眼秦驰,又看向夏雨瞳,继而转头朝向门前,伸手打了个招呼。

  

 

 

14、

  

  

“我照顾秦队吧,夏医生也累了,还有这位大夫。”路铭嘉见医生忙得差不多了,自告奋勇跑上前。

 

“那也行?”秦驰也着实觉得麻烦夏雨瞳一个姑娘不合适,“那夏医生,你看着差不多就走吧。”

 

“啊?”夏雨瞳却有些没缓过神来。

 

“小路在呢。”秦驰一笑,“就不麻烦你了。”

 

“这……我还是留下来吧,你这一晚上……小路也没什么经验不是。”

 

“没事夏医生,我可以,我在警校学过护理的。”路铭嘉灿然道,秦驰颇感欣慰,于是又随之转过头,“夏医生,人都自告奋勇了,就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

 

“哦……那,那行吧……”夏雨瞳看向身边的外科医生,“那收拾收拾,咱么走吧。”

 

外科医生不太自在的看着她。

 

“小路警官是国安毕业的,想必基本的急救措施都学过,不用咱们担心。”夏雨瞳笑着帮秦驰解释,“那秦队,我们差不多就走了。”

 

“好。”

 

夏雨瞳带着外科医生离开,临走的时候脱了脚上的鞋套,扶了一把门口的鞋柜。

  

  

  

15、

 

 

“去睡吧,我没事。”

 

秦驰对路铭嘉说,路铭嘉却没走,依旧站在他身边,站在他的卧房里。

 

“你总不至于和我一个大老爷们睡在同一间屋子里?”秦驰自以为开了个还不算尴尬的玩笑,谁承想路铭嘉真就一屁股坐在了他边上。

 

“好。”

 

“……?好哪门子好?”秦驰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起鸡皮疙瘩,然而路铭嘉懒得看他,往后一倒,棉被一拉,倒头就睡。

 

“……”

 

这到底是谁看着谁呢。

 

 

 

16、

 

 

秦驰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小路不在他边上,于是他走到餐厅,突然听见敲门声,他以为是路铭嘉出去晨练了现在才回来。

 

击锤听见声音,也摇着尾巴来到家门口。

 

然而不是晨练,是给他买了早餐,顺道还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

 

“我自己找来的!”陈蕊倔强道,“给你买了早餐……就只当是收留我一下。”

 

“……”

 

“秦队……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么晾在街上,不安全。”路铭嘉给她帮腔。

 

“……行吧,进来吧。”

 

秦驰回到餐厅,拉开三张凳子,叫路铭嘉和陈蕊坐下。桌上放了两份早餐,却坐了三个人……可能路铭嘉是在买完早餐之后才撞见陈蕊的。

 

“我不吃了,你和小姑娘吃吧。”路铭嘉说着,起身回了卧室。

 

“诶……”秦驰回身想叫住他,却没成功,只好回过头来,尴尬的与陈蕊四目相望。

 

“怎么……嫌东西少啊……”

 

“我怕把他饿着。”

 

“嗯?”

 

 

 

17、

 

 

“喂!明明有客房为什么要我睡客厅啊!”

 

“那客房得留给小路睡,他不一样,他来的早。”面对陈蕊的死皮赖脸,秦驰毫无怜香惜玉的打算。

 

“谁是小路啊!”

 

小姑娘掀了睡衣气呼呼坐在沙发上,秦驰转头瞥了眼客房里正乖乖巧巧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路铭嘉,笑了笑。

 

 

 

18、

 

 

郑方的案子了结了,结局正如每一桩家庭惨案一般,叫人摇头道一句荒唐。

 

“你替我去看看郑鑫那个孩子吧。”秦驰对路铭嘉说,路铭嘉点点头,答应了。

 

可秦驰下楼之后还是看到他的SUV安安稳稳停在停车场里,只觉得诧异——不是说了叫路铭嘉开自己的车去吗?

 

“现在这个点钟打车不容易,我坐地铁去,车钥匙放桌上了,您自己回去吧。”电话里的路铭嘉如是解释。

 

……实则是怕自己这个社交障碍跟司机没法沟通吧。秦驰想了想,接受了路铭嘉的一片好意。

 

路铭嘉回到他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秦驰给他煮了点夜宵,陈蕊蹭着路铭嘉的面子也吃了点——一碗元宵。

 

“你今天上午给我提了个人,是谁来着?”

 

“哦,娄颐。”

 

“嗯……你家亲戚?”

 

“不不是。”小路有些紧张,“颐和园的颐,不过好在的确也差了辈分,就当是娄姨也不亏。”

 

“那倒也是。”

 

路铭嘉吃过了碗里的汤圆,秦驰接过他的空碗,转身到客厅,看看陈蕊吃完了没有。

 

陈蕊看着他,捧着那只空碗,眼神透着古怪。

 

“就煮了这么多,饿了自己再煮。”秦驰接过她手里那只碗,不顾小姑娘的眼神把碗放到了厨房。

 

 

 

19、

 

 

秦驰一大早起来的时候胃不太舒服,像是积了食,于是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路铭嘉正在给他整理文件,也难怪,文件乱七八糟散了一桌子,是得整整。

 

可自己一向是个有条不紊的人。

 

“秦队,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早饭去食堂吃?”

 

“也行,冰箱里有牛奶面包,让她自己拿吧。”

 

“嗯……”睡得正好的小姑娘在梦里浅浅应了一声,秦驰与路铭嘉相顾无言,笑了一笑。

 

 

 

20、

 

 

秦驰开始适应路铭嘉的存在了。

 

他开始习惯性指使路铭嘉陪他做事,不顾有些时候旁人投来的有些异样的目光。

 

对此胡一彪胡队长表示赞同:好苗子就该拉出去练练,管他是不是金花瓶养出来的。

 

于是小路警官跟着秦队长翻山越岭,到镇子里“蹲坑”刨垃圾桶,总之把能干的活都干到了极致。

 

然而娄颐的案子最终却是以一种近乎极端的结果结束的——娄颐死了,范凯掉进了丙苯混合溶液里给烧了个半死。

 

路铭嘉和他一起目睹了这一切,范凯丢出去的刀子划破了路铭嘉的额头,在一瞬间,秦驰有些心疼了。

 

小孩的脸就该是光洁无缺的。

 

这疤能消掉吗? 

 

“哟,这怎么还挂了彩了?”胡一彪逮住正往外走的秦驰,看着他的额头。

 

“不是我,挂彩了的是小路,我这是弹片的伤。”秦驰解释着。

 

胡一彪耸耸肩。

  

  

  

21、

 

 

“你……”秦驰指着路铭嘉愣了半晌,“你来和我睡吧,让陈蕊睡你那房子。”

 

“啊?”路铭嘉看着他,“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秦驰倒是笑了,路铭嘉也没怎么反对,起身出了客房,进了主卧。

 

“诶,你以后睡客房吧。”秦驰转过身对陈蕊吩咐道,陈蕊翻了个白眼,秦驰在心里骂了句好心没好报,继而关上了主卧的门。

 

“早该给我睡嘛!”

 

 

 

22、

  

  

“秦队,在想什么呢?”

 

深夜里,路铭嘉醒了,却看见秦驰还睁着眼。

 

“在想714之前的事情。”

 

“早点休息吧……夏医生不也说了,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

 

“我在想在此之前……我对你是什么态度。”

 

“嗯?”路铭嘉想了想,自嘲的笑了一声,“左不过是把我当尊佛一样供着,什么都不让我干。”

 

“但其实你能力不错,之前是我有偏见,我向你道歉。”

 

“哟……这您就言重了……”路铭嘉有些惶恐。

 

“睡吧。”

  

  

  

23

 

 

路铭嘉成功的占据了他生活的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夏雨瞳,胡大彪,冯潇,邱冬阳,陈蕊……

 

他开着车,路铭嘉正在他身边睡觉,小脸靠在车窗上,睡得很香。

 

“到家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脱口而出这一个“家”字的。只知道自己最终决定把他抱起来抱上楼,上楼开了门走进主卧,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这两天加班加的紧,一不小心就让他熬了两个通宵。

 

顶着黑眼圈的秦驰看着路铭嘉的睡颜,给他拉过来一床被子盖在身上,自己也躺在他身边,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看着他入眠。

 

第二天早晨。

 

夏雨瞳打了电话来,叫他见一下自己。

 

他拒绝了。

 

他想带着路铭嘉休一天假。

 

 

 

24、

 

 

他带着路铭嘉去了他曾经最喜欢的那片林子。

 

路铭嘉走在树林里,身上穿了一件灰白色的风衣,整个人不像刑警,活脱脱一个文学青年。

 

就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憨憨的。

 

秦驰和他漫不经心说着话,说到工作,说到家庭,说到路局,说到邱督察,说到夏医生,说到胡一彪。

 

说到路铭嘉自己。

 

“在警校的时候谈过女朋友……可惜人家女生出路都高,现在在首都做文职,没空理我。”

 

“还打算谈吗?”秦驰开着玩笑,路铭嘉十分自惭的捂住脸,“暂时没这个指望。”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总不至于谈了结婚,结了又离来的难受。”秦驰看着他,“对了,刚说到路局,你爸爸身体还好吗?”

 

“还不错,就是我妈叨叨的紧。”

 

“嗯……”秦驰点点头,“估计也忙着给你相亲。”

 

路铭嘉闭上眼,表示默认。

 

 

 

25、

 

 

夏雨瞳找他,是给他最近医院里开的新药,说是可以缓解他膝盖的疼痛。

 

韧带断裂,本身的复健运动就很痛苦,再加上积液的折磨,的确让秦驰每天都很难受。

 

“不会影响逻辑判断吧?”

 

“不会,所以才急着交给你。”夏雨瞳摇摇头,“对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和小路出去散了散步。”

 

“就为了这个推我?”夏雨瞳笑道。

  

“他跟我时间不短了,天天加班,想让他也休息一下。”

 

“你是个好领导……”夏雨瞳盯着秦驰手里的那瓶药,“记得看好用法用量,别服用过度了。”

 

“嗯。”

  

  

  

26、

 

 

路铭嘉出差了。

 

去了江州,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秦驰于是只好自己上下班,自己办公自己查案,每天临走的时候看一眼路铭嘉的工位,心里的感觉说不清楚。

 

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一样。

 

于是他给路铭嘉打了个电话,五十多秒后路铭嘉接了电话,说自己过两天就回来,警局派他去开会。

 

毕竟他那张脸,是整个西关的门面。

 

秦驰也不催他,自己回了家,看见陈蕊已经渐渐开始往客房里放自己的东西,觉得有点膈应。

 

算了……他不是心血来潮,是真的打算让小路以后跟自己睡的。

 

他喜欢这个人离他近一点。

 

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甚至有点像击锤——可惜击锤似乎不是很喜欢路铭嘉,每次路铭嘉摸它的毛它都没什么回应。

 

害,狗子的心思谁能想得明白呢。

 

 

 

27、

 

 

路铭嘉回来了,但他不再和自己回家住了。

 

为什么呢?

 

秦驰想问,可奈何胡一彪总有事情找他,一次次把他和路铭嘉隔开,他又不能直接为了路铭嘉推掉手头的工作。

 

“诶对了,夏医生给你开了药,你好好吃了没?”

 

“吃了,每天按时,止痛的确挺管用的。”

 

“嗯。”胡一彪点点头,“那就好,队里还等着你继续立功呢。”

 

秦驰没应他这句话。

 

 

 

28、

 

 

立功就要破案,破大案,破奇案。

 

可那是要死人的。

 

正如714那天死去的五个弟兄一样。

 

秦驰不愿意见到那一刻,更何况他身边的弟兄,除了胡一彪,就只剩下路铭嘉了。

 

那还只是个孩子。

 

不……但至少是个比他小的弟弟。

 

做哥哥的,是要保证弟弟安全的。

  

他那细皮嫩肉的手开过枪吗?秦驰想着,摇了摇头。

 

 

 

29、

 

 

路铭嘉渐渐开始不来上班了。

 

秦驰给他打电话,他很少接,绝大多数时候是五十多秒的“嘟”之后换来的长久的沉默。

 

他去哪了……

 

秦驰有些恍神,打算去冯潇那里问问是不是路铭嘉有了什么人事变动,然而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却听见冯潇正在和邱冬阳讨论案情,714的案情。

 

“所有人临死前都保持一种射击状态,只有他,是在一个横扑之后摔倒在地,死前保持仰面的姿势。”

 

“嗯,胸腔里有两颗子弹,其中一枚打在了心脏里,致命伤也是在这。”

 

“所以说,他是自己扑到了子弹面前?”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714一直是自己不便涉入的案情……秦驰想了想,算了,从办公室门前退了回去。

 

路局依旧不在,想来应该是铁了心要退休了。

 

 

 

30、

  

  

快到四月份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秦驰觉得有些乏,于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个午觉。

 

冯潇在下午来了办公室,给了胡一彪一份文件,然后要去找秦驰,却被胡一彪一把拉住。

 

说了什么没听清,只知道冯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胡一彪很久,最终脚步虚晃离开了支队。

 

“你跟她说什么了?”

 

秦驰在背后一把拍上胡一彪的肩膀。

 

“没啥……没啥。”胡一彪摇摇头,秦驰的目光里透着怀疑,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路铭嘉——他的小路,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驰走到他面前,拍了把路铭嘉的肩,继而看他在干什么——结果这小子出差归来回到办公室,干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玩扫雷???

 

“……哥哥带你去扫正儿八经的雷,怎么样?”

 

秦驰一脸看小孩子一样的无奈。

 

可路铭嘉没理他。

 

路铭嘉消失了。

 

 

 

31、

 

 

路铭嘉消失了……

 

秦驰的眉头突然狠狠的皱起来——他突然疯了似的扑了上去,扑上路铭嘉的工位,是空的。

 

电脑屏幕刚才还亮着,也突然黑了屏。

 

“路铭嘉……路铭嘉?”

 

他在原地喊出了声,引得所有人来看他,胡一彪急忙上前将他拉住。

 

秦驰却挣脱了他,转过身看着胡一彪的眼睛。

 

“路铭嘉去哪了?”

 

“秦驰……”

 

“我问你话呢?路铭嘉!路铭嘉上哪去了!”

 

胡一彪看了他良久,终于还是生无可恋的捂住自己的脸,开始抽泣,一阵阵的,哭的荒谬至极。

 

 

 

32、

 

 

4月2日。

 

星期六

 

清明将近,山上下起了雨,胡一彪却带着秦驰上了山。

 

“今天是铭嘉的生日。”

 

“是。”胡一彪应了一声,车后面还坐着夏雨瞳。

 

眼前一辆警局的丰田横在路上,胡一彪只好停了车。

 

“下来吧,剩的路不多了。”

 

于是秦驰下了车,顺着山道往前走,走到一半,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听见动静,也转过身来,看他。

 

 

 

 

 

33、

 

 

是路正刚。

 

津港公安局长。

 

铭嘉的父亲。

 

路局长很显然不是上山来晨练吹风的。他顶着一头花白的发,看着面前一脸迷茫的秦驰,身后的胡一彪,还有夏医生。

 

却不愿意和他们说话。

 

他拦在路上,处境一时间尴尬异常,最终还是胡一彪走上前,拉着脸劝路局长给他们让条路。

 

可路正刚却是红着眼,用一种恨到极处的目光瞪着面前面色恳求的胡一彪,胡一彪扛不住,只好转过身来,看向秦驰。

 

秦驰在一瞬间对上了路正刚的眼睛,对上了他眼中的艰难苦恨,眼角的泪里,透着的是为人父亲的极悲。

 

他突然拔腿跑了起来。

  

  

  

34、

 

“他的腿!”

 

夏雨瞳吼着,胡一彪去追,可秦驰已经跑进了密林深处,林中有一篇空地,空地上……错落着的十几个石碑。

  

他停在这一片石碑前,雨越下越大,浇透了他的头发,浇透了他浑身——可碑上的字却被雨水冲刷的分外清晰——灰白色的花岗岩,殷红色的刻字。

 

他踏进这碑林中,时而驻足时而疾步,在一片纷乱的红与白中试图找到些什么,最终,还是停在了大雨深处,密林深处,碑林深处,那初立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墓碑前。

 

碑上只是五个字,暴雨仍冲刷着,字却显得分外殷红

 

他在一片模糊里伸出他颤抖的双手

 

 

 

烈士    路铭嘉

 

 

 

 

 

35、

 

 

“秦队你好,我叫路铭嘉,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来您这里做警员。”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您……能不能别在意这个?”

 

“我上任以来到现在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玩扫雷和蜘蛛纸牌!这不是我想要的日子,我在大学也是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的!我不需要您特别对待我,我不怕辛苦!更不怕死!”

 

 

 

“小孩挺机灵,是个好学生,就不知道活干的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脑子转的慢了点。”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对了,别让你爸操心。”

 

“任务完成的不错,以前是我低看了你,放心,以后一定把你当牛一样使唤。”

 

 

 

“我这个人……嘴皮子没那么利索,说话不像您那么周全。”

 

“谈过,但……就被甩了嘛。”

 

“其实我倒不觉得您是一个很严苛的人,至少您愿意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我,给我一个机会,我是很感动的!”

  

“您看您这家里也够乱的,要不然,我来替您收拾收拾?”

 

 

 

“这剃须刀多不方便啊……换把电动的不就完了,还在这矫情。”

 

“白色的东西不耐脏,到时候你自己收拾自己洗。”

 

“衣服就放柜子里吧,反正这房子短时间内也没人住,可以长期给你房屋使用权。”

 

“这书挺精致,皮子挺花里胡哨的……《论犯罪与刑罚》?法学名著?”

 

“路铭嘉。”

  

  

  

“我喜欢你。”

 

 

 

 

 

  

  

36、

 

 

“一大清早的能干点正经的吗?”

 

“别出去吃了,我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思考这件事……我只知道人不该违背自己的内心,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我告诉我,你是我这一生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的人。”

 

“说来也巧,没把你推给长丰或者向阳,否则够我蹲家里跟击锤抱着哭半辈子的。”

 

 

 

 

“疼疼疼……哥你别闹……”

 

“好啊,那你做饭,我洗碗。”

 

“你愿意把我放在心上,愿意就这么答应和我去过下半辈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随便的决定,你既然愿意真心对我,那我……又为什么要拒绝你?”

 

“击锤好能吃啊,它比我都能吃!我怀疑迟早有一天你得为了他克扣我的口粮!”

  

  

  

 

 

“我多希望他这辈子就做一个在办公室里玩玩扫雷纸牌的孩子。”

 

“可他总得要长大的,他是只雏鹰,总得有起飞的那一天。”

 

“今天的任务不大,带你去历练历练,做刑警的,总要开枪的。”

 

“别怕。”

  

  

  

 

  

“哥!”

 

“保护好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躲起来!”

 

“闪开!——”

  

“小路……路铭嘉?路铭嘉!——”

  

  

  

  

  

“秦驰……”

  

  

 

 

  

“活下去……”

  

  

  

  

  

  


让玉

【嘉蕊】第十年春下

路铭嘉收拾好后,拖着个行李箱,牵着我的手,到大厅和他的父母打个招呼,他母亲的亲朋坐了没多久就走了


“妈,我先走了”

“小路,你不在这里住吗!妈还想多和儿媳妇聊会天呢”他母亲看起来很喜欢我的样子


“不了,我还要带她去其它地方”他牵着我走到玄关处,我们换上鞋子后,要出门时,他母亲给了我一个红包


“儿媳妇啊!以后常来玩,过节过年的时候也可以过来”伯母塞给我一个红包,我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我寻思着,这又不是大过节的,送什么红包


“我妈,这是认可你了,你拿着就好”路铭嘉推移着我的手,我点点头,把红包放进小挎包里,“谢谢,伯母”和他母亲道了声谢谢


随后我和他离开了他...

路铭嘉收拾好后,拖着个行李箱,牵着我的手,到大厅和他的父母打个招呼,他母亲的亲朋坐了没多久就走了


“妈,我先走了”

“小路,你不在这里住吗!妈还想多和儿媳妇聊会天呢”他母亲看起来很喜欢我的样子


“不了,我还要带她去其它地方”他牵着我走到玄关处,我们换上鞋子后,要出门时,他母亲给了我一个红包


“儿媳妇啊!以后常来玩,过节过年的时候也可以过来”伯母塞给我一个红包,我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我寻思着,这又不是大过节的,送什么红包


“我妈,这是认可你了,你拿着就好”路铭嘉推移着我的手,我点点头,把红包放进小挎包里,“谢谢,伯母”和他母亲道了声谢谢


随后我和他离开了他父母家,他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后,我们坐在车上,在我耳旁轻声细语,温柔的说着“等会,我带你去买个面包”侧着身子帮我系上安全带


他大概是看我在他父母家,有些拘谨,尽管我的饭碗里有很多菜,但吃的很少,所以才说带我去买面包把,我乖乖的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他带我来到,一家西餐厅,我坐在车上等着他,把一个面包袋给了我,我打开它“蒜香味的面包”看来以前他的确认识我,不然怎么知道我的口味,我吃的很开心


他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短笛,“你这短笛,是谁送的”我听出了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丝醋味的感觉,我心情很好,微微笑起来,和他开着玩笑“怎么,我就不能有个难以忘怀的前男友什么的”


这玩笑好像有点开大了,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看着他的神色,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后,连忙安稳


“我开玩笑的,哪有什么男朋友,这是我的主治医生送的,她是个女的,真的,她送我的东西可多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一脸真诚的看着他,抓着他的手臂,撒着娇,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撒娇,即使是我身边熟悉的人


 “我没生气,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主治医生,什么主治医生,你怎么了”


我感叹到,不愧是刑警,这敏锐程度,这么快就从我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本来还想满一阵的,这下满不住了,不知道怎么说,我的脑子里正在组织语言,想想怎么说


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他的同事打的电话,有命案,要他过去一趟,他把电话挂掉之后,开着车去到命案现场,我也跟随着,我们去到了桥底下,桥底下拉起警戒线,有很多民众在警戒线外观看,警戒线里面是死者的家属,他们抱着自己的孩子痛哭着


“什么情况,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在忙吗,有事没事就找我,你们当副支队和支队长是摆设吗!”他一脸严肃且不爽的表情


“路局,是这样的,这两具孩童尸体,经法医检验是溺水而亡,但是把,还有一个孩童活着,你看那边,那个小孩捡回一条命,我问过情况了,是他们三个在河岸玩耍,水库开闸放水,水湍流不急,水位上涨,而这个小男孩的警惕性比较高,又会游泳,所以捡回一条命,而那两个他的同学,他怎么说,他们都不听劝,还硬拽着他一起,我打电话给他们了,他们在忙别的案子”他的同事老何看了我一眼,问道“这位是?”


“她是我妻子,你嫂子”他和同事介绍着我


那两个死者的两个家庭抱着他们的孩子哭过之后,便怒气冲冲走到那个活着的孩子身边,骂着他,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还动手打了他一巴掌,那个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在地,他的父母站在他前面护着他,和他们讲道理,道理讲不通,三个家庭打了起来


路铭嘉和他的同事们拉着他们,在劝架,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的眼神一滩死水,黯淡无光,我和他眼神对视着,和他产生了某种共鸣,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他就好像小时候的我,只是他比我好像更惨,谁也受不了流言蜚语,谩骂,更何况是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把我脖子里的银笛送给他,摸了摸他的头,微微笑着,告诉他



“不要管他人怎么说,你能活下来,不光光是你运气好,还有你父母的教育,你要为他们而活,活得比别人更好,他们想让你为他们的孩子陪葬,那你就活的更久,活的比他们更精彩,只要你觉得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哦!对了,你回家之后记得把这根短银笛好好洗干净,最好消消毒,里面有姐姐我的口水,当你难过时可以用它排忧解难”


他被我后面的话逗笑了,“我姓白,你把它给我了,那你怎么排忧解难”


“我现在不需要它了,我已经找到可以陪着我排忧解难,或笑,或哭的人”我和他说着,但是眼睛停留在工作的路铭嘉



之后民众慢慢散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夜幕降临,大家都各自散去,我和姓白的小男孩互加了一个微信,路铭嘉和他同事们在善后,我就站在河边双手背在后面,等着他,我看到周围有零星几只萤火虫,也许是因为夏天快来了的缘故把



他的同事们也渐渐离去,只剩下我和他,他一步一步走向我,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盒子,打开,是对戒指,我伸出手,他帮我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我也帮他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他俯下身,我踮起脚,我们两在河岸边,拉着各自的手,有萤火虫为证,有花草树木为证,微风轻轻的吹着,有大自然为证,正式结为了同生共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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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最近重温地狱少女,看了几集印象比较深刻的

也许会有番外,也许,大概


北顾

主治医生(09)【路铭嘉x原女】

·ooc归我

·不喜勿点!!!

·请不要抄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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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9


抓宫永年那天路铭嘉没有告诉吴其笙,他甚至写好了遗书,但他没有拿。


他没什么好交代的。


他开出第一枪的时候,想起了吴则煊。


第二枪,想起了父母。


第三枪,雨很大,浇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吴其笙。


或许是不敢想。


防弹衣把子弹的力道减少了许多,可还是让他腹部钝痛向后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他竟然想的是,那一句,


“祝你,前程似锦。”


他撑起来又开了一枪,泥...

·ooc归我

·不喜勿点!!!

·请不要抄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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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9

 

抓宫永年那天路铭嘉没有告诉吴其笙,他甚至写好了遗书,但他没有拿。


他没什么好交代的。


他开出第一枪的时候,想起了吴则煊。


第二枪,想起了父母。


第三枪,雨很大,浇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吴其笙。


或许是不敢想。


防弹衣把子弹的力道减少了许多,可还是让他腹部钝痛向后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他竟然想的是,那一句,


“祝你,前程似锦。”


他撑起来又开了一枪,泥水裹了满身,浸透了衣服,他看到了特种部队的增援。


-


路铭嘉来到吴其笙家门口的时候,还是一身狼狈的泥。


他抬手,敲了敲门。


路铭嘉听到里面窸窸窣窣好像慌张的穿鞋的声音,呼啦一声门被打开。


吴其笙站在门口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路铭嘉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抱了个满怀。


她抱着路铭嘉的脖子,眼泪顺着路铭嘉的脖颈流进衣服里,凉凉的,路铭嘉笑了笑,双手覆上吴其笙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我回来了。”


-


宫永年被抓了,门口串吧的老板也被抓了。


路铭嘉看着坐在那垂着脑袋的刘弥,叹了口气。


秦驰跟刘汉森打了一架,他还得去医院看看,听胡队说没什么问题,已经醒了,就是还得住院观察几天,毕竟之前脑子里那块弹片不是开玩笑的。


路铭嘉出了门就看到吴其笙开着车在等他了,还有车后座使劲向他招手的陈蕊。


“你干嘛呢,这么磨蹭。”路铭嘉一上车就听到陈蕊一通抱怨。


“我还是那句话。”路铭嘉系上安全带,扭头看着陈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还是干脆和他前妻PK一下。”


“路铭嘉你找打是不是!”


“哎,一会儿医院肯定能遇见冯姐,你看怎么办吧。”路铭嘉抓住陈蕊挥舞的手腕一个别力给她送回后座乖乖坐着。


“谁怕谁!”陈蕊窝在后面抱着胳膊忿忿不平。


在医院停车的时候吴其笙看到一辆警车和救护车鸣笛停在医院门口,上面下来几个警察和一声一起推着担架跑进急诊科。


莫名其妙的,吴其笙有点站不稳,放在车窗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玻璃,手心硌出一道痕迹来。


“走吧。”路铭嘉拍拍她的肩,“我问好秦队的病房了。”


吴其笙深吸一口气,大概是自己对五年前的印象太深了,她点了点头拉上路铭嘉的手。


大家基本上都在,冯萧也在,路铭嘉不仗义的冲陈蕊笑了笑,不出所料得到了一个白眼。


陈蕊站在吴其笙身后拉着她的胳膊探头探脑,还是被秦驰发现了。


没等秦驰伸手把她拽过来,吴其笙和路正刚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吴其笙看了看路正刚,犹豫着还是接了电话。


好像是一个慢镜头,路铭嘉看着她的手机从手里掉下来,看着她眼圈红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她听到电话里的梁叔说


“其笙,你爸爸他出事了。”


路正刚挂了电话定了定神,“小其,快去!”


“好,好,我现在就去。”吴其笙哆嗦着手去捡手机,另一只手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跑出病房。


“那什么,我陪她一起。”说完路铭嘉也跟着跑出去。


追上吴其笙拉着她的手腕,“出什么事了,要去哪。”


“六,六楼,手术等候厅。”吴其笙按了电梯,颤抖着嘴唇说道,“梁叔说我爸出任务受伤了。”


“你说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不都是局长了怎么还要出任务,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路铭嘉,他怎么这么轴啊,有什么任务必须要他出啊。”


吴其笙抽泣着捂着自己的脸,被路铭嘉抱进怀里,“没事的,叔叔一定会没事的。电梯开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路铭嘉扶着吴其笙走到等候厅的时候,梁局还有几个领导都在,吴其笙跑上前拽着梁局的胳膊,“梁叔,我爸,我爸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腿和胸前分别中了一弹,但医生说胸前那一弹比较危险,迫近心脏了。”梁局叹了口气,“其笙,孩子,别担心,老吴他命硬,肯定没事的。”


本来这个行动是一周后的,可犯罪分子不知在哪听到了风声,这两天就计划偷渡逃跑,现在正是抓捕宫永年涉黑团伙的节骨眼儿上,大部分警力都被调走了,梁局想着能不能拖一拖,但吴展一口否定。


“哪还有抓犯罪分子看日子的。没几个人也得抓。”


梁局觉得吴展真是倔到家了,吴则煊真不愧是他儿子,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倔。


后来梁局觉得,他或许是在赎罪。


亦或是,在证明。


哪有做父亲的不心疼儿子的。


那一年,吴展几乎要捏碎了步话机,可还是没吭一声。


他知道,如果因为救吴则煊而派出支援导致任务失败,他对不起这身警服,更对不起吴则煊,对不起他的之前为了那个案子所做的一切努力。


“爸,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惩恶扬善的!”


“虽知艰险,我亦赴汤蹈火而为之。”


所以也请您,我的父亲,不要受感情所左右。


这一次任务,吴展好像在证明,证明他从没有舍弃吴则煊的生命,证明无论是哪一个警察,若能用自己的命去换国泰民安,他都会义不容辞的答应。


吴其笙顺着墙面慢慢蹲在地上,眼前是哥哥的样子,一晃又变成了父亲的面容。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抽泣着,她这才发现,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有许多她看不到的地方,不仅仅是阴暗面,或许还是未曾说出口的难言之隐。


孩子,别伤心,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用不同的方式,在爱你。


或许只是他笨拙的抱着你的手,或许是好友在你躺在病床上醒来前吸着鼻子去和渣男吵了一架把他扭进了公安局,或许是每次和父亲吵架他都败下阵来的时候,或许是,五年前的午后哥哥冲你笑着挥手的时候。


他们其实都很清醒,他们装作什么不都知道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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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冬一鹿

【嘉蕊】通感症(一)

陈蕊今天下班比较早,路铭嘉昨天夜里被叫去了单位加班,说是辖区内有人报案。至于是什么案子,路铭嘉昨晚上出门的时候给她说了几句,但她当时实在是困得不省人事,也没听进去。

她到路铭嘉很爱吃的那家面馆买了抄手,让老板给她打包到她从家里带来的保温餐盒里,拎着抄手就杀去了西关支队。

“呦,嫂子来了!”陈蕊前脚刚踏进西关支队的行政楼,迎面就撞上了急急忙忙出门的小周。

陈蕊笑着和小周打了招呼,问道:“你路哥呢?”

“路哥啊,里面和胡队还有秦队开会呢,”小周往里面指了指,“嫂子你要不先到路哥工位上坐会儿?”

“成,你忙去吧。”陈蕊拍拍小周肩膀,“还有啊,说了多少遍了,少叫我嫂子,我就比你大一岁,你这一...

陈蕊今天下班比较早,路铭嘉昨天夜里被叫去了单位加班,说是辖区内有人报案。至于是什么案子,路铭嘉昨晚上出门的时候给她说了几句,但她当时实在是困得不省人事,也没听进去。

她到路铭嘉很爱吃的那家面馆买了抄手,让老板给她打包到她从家里带来的保温餐盒里,拎着抄手就杀去了西关支队。

“呦,嫂子来了!”陈蕊前脚刚踏进西关支队的行政楼,迎面就撞上了急急忙忙出门的小周。

陈蕊笑着和小周打了招呼,问道:“你路哥呢?”

“路哥啊,里面和胡队还有秦队开会呢,”小周往里面指了指,“嫂子你要不先到路哥工位上坐会儿?”

“成,你忙去吧。”陈蕊拍拍小周肩膀,“还有啊,说了多少遍了,少叫我嫂子,我就比你大一岁,你这一叫生生把我叫老了好多。”

小周挠着脑袋憨憨地笑,也不答应,就跟陈蕊告了辞。

他路哥非要他叫陈蕊嫂子的,他敢不叫?

他怕路铭嘉给他小鞋穿。

陈蕊没等多久,路铭嘉就开完了案情讨论会。本身正一脸严肃想案情的路铭嘉忽然瞄见了自己工位上抱着熟悉的保温饭盒一脸笑意等他的陈蕊,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来:

“你怎么来了?”

“你一加班就老不按点儿吃饭,我就买好饭过来看你吃掉再走,”陈蕊拍了拍桌上的饭盒,挑挑眉,“顺便来看看你们单位有没有来什么貌美如花的小警官,查查岗。”

路铭嘉伸手把他身后小周的椅子拖到自己工位上,坐在陈蕊旁边,将饭盒挪到自己身前来,打开盖子:“那可能得让你失望了,我们单位既没来什么貌美如花的小警官,也没有帅气如你们单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路铭嘉故意蹙眉思索片刻,“叶,叶空是吧?”

陈蕊轻轻拍一下路铭嘉大腿,愠道:“怎么这个话题就过不去了呢!赶紧吃抄手!”

路铭嘉笑了两声,拉开手边的一个抽屉,取出自己的筷子来,正要夹抄手,却明显发现身旁正坐着笑看他的陈蕊的视线好像被他身后的谁勾了去。

他皱皱眉头,顺着陈蕊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小钱一个八尺人民公仆此时正红着眼眶,好像还在隐隐啜泣。

“这什么情况呀?”陈蕊悄声问。

“唉,别提了,最近胡队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炸药似的,但凡逮着谁的错,就给人骂到狗血喷头,”路铭嘉见怪不怪地转过头,吃起抄手,“今早上胡队连秦队都批了一顿。”

“啊……”陈蕊点点头,“那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了。”

路铭嘉挑起一边眉毛,吃完自己嘴里的抄手,抬头看着陈蕊:“说来听听。”

前几天技侦不知道出了些事情,夏老师被调去帮了两天忙,中间发生的事情因为陈蕊没有权限所以也并不是很清楚。但夏老师去技侦帮完忙没几天,技侦的叶空就开始每天往夏老师办公室送玫瑰花,连着送了一周。

“夏老师?”路铭嘉有些错愕,“他不知道夏老师的男朋友是胡队吗?”

“他知道夏老师有男朋友,但可能不知道是胡队吧,”陈蕊说起办公室八卦,有些眉飞色舞,“叶空说了,夏老师有男朋友又怎么了,只要夏老师没结婚,他就有机会。撬墙角又不犯法。”

“咳……咳。”路铭嘉一口抄手汤卡在喉咙口,咳得死去活来。陈蕊赶忙把手边的水杯递给他。他喝一口水,缓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那夏老师告诉胡队了?”

“你别看夏老师平常是一直以优雅知性的形象示众,其实她对谈恋爱这件事情也不是很会拿捏的那种,尤其还是和胡队这种胡子拉碴要多糙有多糙的老大叔谈恋爱,她心里拿不准要不要告诉胡队,索性就不告诉了。她觉得叶空撞南墙撞几天也就没意思了。”

谁知道就在两天前,胡队这种大老粗不那根失灵了好久的掌控浪漫的神经忽然抽搐了一下,居然趁着西关支队的案子结案,去了法政中心要接夏老师下班。胡队兴冲冲地跑到夏老师办公室打算给夏老师一个惊喜,谁知一推开门,看到好多束玫瑰花。

还有一脸尴尬地夏老师和十分茫然正在向夏老师献殷勤的叶泉。

以及坐在办公室另一角津津有味吃瓜的陈蕊。

路铭嘉设身处地地站在胡队的立场思考了一下问题,说:“那是挺糟心的。”

他盯着陈蕊看了半晌,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微笑,又转头吃起抄手。

这个叫叶泉的小子实在是可怕,还好他喜欢的不是陈蕊。

万幸啊万幸。

陈蕊顺手正要拿起路铭嘉桌上的资料看会儿来打发时间。她打开文件袋,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张画像和一张笔录的复印件。

是新案子的材料。这种东西涉及各种保密原则,是不能让她这种外人看到的。

但真是让人很好奇啊。

陈蕊悄悄瞥一眼旁边正专心致志吃饭的路铭嘉,趁他不注意,看了起来。

案子不复杂,第一页的记录看起来就像是一场闹剧。

一位名叫吴令仪的小姑娘在班主任早上八点查人时发现并没有到校,班主任给她的父母打电话,却得知孩子早在七点就被父母送上了去学校的公交车。父母和班主任就顺着孩子的上学的路程沿路找寻,最后在路边一家小超市的监控里发现了孩子和另一位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男子的踪迹。孩子的父母和老师当时就向最近的派出所报了案。下午三点时孩子的父亲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发现是吴令仪打来的,说自己就在津港一中对面的奶茶店,要爸爸赶快去接她。

孩子被找到后,就被父母带回了家中。

第二天凌晨两点时,孩子却被父母带到了支队,说有很严重的事情要告诉警官。

陈蕊正看得起劲儿,一只大手伸过来从陈蕊的手中轻轻抽走了案卷记录。

“怎么又偷偷看我案卷,”路铭嘉揉一把陈蕊的头发,“看出点儿什么来了?”

陈蕊把自己脑袋上胡作非为的手拎起来,两只手握住,看着路铭嘉,点点头:“还真有点奇怪。”

她手指着案卷记录的最后。

那是小刘的几个补充问题。

小刘问:“你对那个叔叔还有什么其他的印象吗?”

“有,”吴令仪说,“那个叔叔的声音听起来是黄油的感觉。”

路铭嘉将饭盒盖子改好,装在袋子里,擦了手,才接过了案卷记录:“这个……我们觉得可能是这个男子从事烘焙行业。”

“是嘛……”陈蕊挠了挠下巴,有些心虚,“我也不确定,毕竟还是你们的办案经验比较丰富,我只是觉得她对这个男的的眼睛和她说话的声音的描述看起来有点点像……”

“像什么?”

“有一种神经心理学疾病,叫做通感症,这个吴令仪给我的感觉和我们以前学过的通感症很像,他们在听一种声音的时候可能口中会尝到味道,在吃到美食的时候耳朵可能会听见声音。而且,有文献说每23个人中很可能会有一个有不同程度的通感症的患者。”

“通感症?”路铭嘉沉吟,“好像有些道理,我一会儿案情分析的时候和秦队说一说。”

陈蕊点点头,接过路铭嘉递过来的收拾干净的饭盒袋子:“那我就回家啦,你今晚是不是又不回家啊?”

路铭嘉刚将小周的椅子摆回小周的工位前,一转身,正对上了陈蕊亮晶晶的,眼底隐隐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心里一动,有一些不敢正视她的小眼神,微微偏开了头,又伸手握住她空闲的另一只手,两个人牵着手走出了行政楼。

“你回家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还有,回家之后要锁好门窗,已经立秋了,别再晚上八点多了还不关窗图凉快,到时候你来姨妈又该肚子痛了。”

“知道了。”陈蕊点点头。

“还有啊,最近几天我不在家,你不要没了监督就疯狂吃什么薯片啊、辣条之类的,不健康。喝水喝热水,别图省事儿直接就喝隔夜剩下来的凉白开。少喝点儿饮料,尤其是可乐……”

“路铭嘉,你好啰嗦……”陈蕊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

路铭嘉斜她一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放开,指指支队的大门:“行了,那我不唠叨了,你赶紧回家吧。”

陈蕊眼睛一转:“不行,你还有一件事没做。”

她站直了些仰起头看着路铭嘉,微微张开两只胳膊,挑眉:“你答应我的,以后每次咱俩分开前,都抱抱我的。”

路铭嘉老脸一红,环视一下周围,别扭道:“这单位门口,好多人进进出出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但还是将陈蕊搂在了怀里,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可以了吧……你回家注意安全,记得……”

“又开始了!”陈蕊从路铭嘉怀里爬出来,无奈地睨他一眼,“行了,你又要唠叨我了,我走了啊!”

转身就出了西关支队的大门。

 

【这个案子所说种种全部都是我瞎编,没有一点科学依据,千万别信。

并且这个案子会丝毫没有逻辑。

逻辑?在我发出手上论文之前,我写文的逻辑大概都被狗吃了吧。】

【请神仙保佑让我的文章赶紧发出去吧,心态已经崩了。】

【未完待续】

【更新时间不太确定,真的忙】


米夏的向日葵

【路秦】无问(上部)05

发出来就被!

我简直!

大家不要推荐不要推荐啦!


转眼就到了期末。

路铭嘉不出所望拿了专业课和体能课两个综合第一,立即得意忘形的翘着尾巴死缠烂打。

“秦老师,您就给句痛快话,今年我到底能不能就在您家过年?”

秦驰顺手扔了张毛巾搭在他脑袋上:“把你那一身的汗擦擦,然后去洗个澡。”

“您先回答我。”路铭嘉一把扯下毛巾,噘着嘴凑过去不依不饶。

“你当真只是想和我一起过年?”

“还想和您上床。”

几个字如同夏日惊雷一般炸在秦驰的心头。

他立即倒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想通这人怎么能把这些面红耳赤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就被路铭嘉手里的毛巾套住了脖子,拉进了怀里。

“您就当...

发出来就被!

我简直!

大家不要推荐不要推荐啦!




转眼就到了期末。

路铭嘉不出所望拿了专业课和体能课两个综合第一,立即得意忘形的翘着尾巴死缠烂打。

“秦老师,您就给句痛快话,今年我到底能不能就在您家过年?”

秦驰顺手扔了张毛巾搭在他脑袋上:“把你那一身的汗擦擦,然后去洗个澡。”

“您先回答我。”路铭嘉一把扯下毛巾,噘着嘴凑过去不依不饶。

“你当真只是想和我一起过年?”

“还想和您上床。”

几个字如同夏日惊雷一般炸在秦驰的心头。

他立即倒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想通这人怎么能把这些面红耳赤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就被路铭嘉手里的毛巾套住了脖子,拉进了怀里。

“您就当真没想过?”路铭嘉歪着脑袋轻轻啄了下他的双唇。

说实话,秦驰还真没想过这事,他也不是不知道路铭嘉每次和自己亲近的时候都想着能更进一步,这也是他坚持不准路铭嘉在校期间留在自己教师宿舍过夜的缘故。

在秦驰眼里,就算自己经常被他亲的找不着北,可路铭嘉还是个孩子。

如果真住在了一起,哪怕只是假期的时间,性质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人总归要经历一些事情,才知道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就算那些变化会让自己、也让别人猝不及防。

这当然会让人感到懊恼或是心伤,但这种情绪对于一个人来说却是必须要去经历的,当然如果能带着些运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秦驰把脑海中飞快转动的思维自动停顿了下去,稍稍仰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神情也变得更加柔和了。

“等会儿我去配把钥匙。”

这已经是路铭嘉梦寐以求最好的新年礼物了,他扣住怀里人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去,放开时还意犹未尽的吮了下对方被自己亲到已经有些发红的嘴唇,这才眉飞色舞的对天发誓。

“秦老师您放心,要是毕业的时候我拿不到本届最佳学员的嘉奖,立马把钥匙还给您。”

 

或许是快过年了,家里多了个人并没让秦驰觉得哪里不自在,反倒是有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当老师就是有这个好处,虽然工资不高但却有寒暑假的时间可以让专注许多事情:跑步,锻炼身体,养养花花草草什么的。

比如暑假的时候,为了参加马拉松,他每天坚持不少于2两个小时的有氧和无氧锻炼,结果成绩进入了前十,虽然让他有些小得意但也因此成为了和前女友分手的导火索。

比如这个寒假,津港的早晨很清爽也带着浓浓的寒意,街道上是没什么人的,绿化带里的植物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露。秦驰不再是一个人晨跑锻炼兼看这一路风景,路铭嘉时常大言不惭的甩动几下手脚就说让自己500米,等到自己沿着绿道小跑起来,一转头发现那人就在自己旁边,正笑的像个讨要糖果吃的孩子。

这种情形顿时让秦驰觉得有路铭嘉的空气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舒适。

这种情形也让秦驰觉得,原来到了三十岁,人还是会继续成长,继续改变的。

秦驰自知自己性格寡淡,虽然与任何人交流都是言谈自然,但有路铭嘉在身边的时候才会常常笑起来。

身体因为奔跑而慢慢热起来,秦驰把步伐放的慢了一些,然后主动伸出了手,与露出三分惊讶七分甜蜜笑容的路铭嘉十指紧扣。
这种变化让秦驰心里是全然踏实的,潜移默化间似乎自己就有了许多的人生收获。

接下来,只需过程和结果的完美就好了。

路上行人慢慢多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结束晨跑回到了秦驰的两居室。

洗了澡吃完早饭,竟然发现无事可做,于是想想干脆又去补了一觉。
但这个回笼觉似乎有些辗转,不知道是不是在公共场合主动做了一些从前从未尝试过的亲密举动。

秦驰翻了个身背对着路铭嘉,想起和他光天化日之下掌心贴着掌心的感觉,想起他在被自己牵住时的笑容,就觉得心头一直在跳,始终没办法安眠。

紧接着,秦驰整个人被搂在了怀里,然后后颈处就轻轻印上了一个吻。

不是小路这狼崽子又心血来潮了吧?

虽然和路铭嘉做..哎如同会上‘..瘾似的实在让人食髓知味,但秦驰还是扭过头对身后说:“不是昨晚才......”

路铭嘉笑了,秦驰心里动了一下,觉得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好看,尤其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几乎要把人溺死。

秦驰看到路铭嘉伸手拿过盒子轻车熟路的拧开了盖子,不由心头跳的更加厉害了。

还没试过在早晨,也没试过这种姿势,秦驰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于默默地将头转了回去。
下一秒,路铭嘉的手臂就横着揽过了他,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而另一只手则在身后为他做着准备。
路铭嘉的手指强劲修长,动作起来的时候又灵活又有力,在技巧上秦驰更是说不出什么,他常常都因为手指就会交‘..代了。

秦驰被小狼狗固定着几乎不能有多的动作,嘴也被封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他被身后的动作弄的心痒难‘..耐,却只能磨‘..蹭着双腿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感觉到他的忘‘..情,路铭嘉的动作更大了,全身压在他身上,似乎是天然滚烫的嘴唇从他的双唇游移到了耳朵,一边轻咬一边用下巴贴紧了他的脖颈,秦驰顿时感觉有温热的气流窜进了耳膜。

“秦老师,我就想时时刻刻把您c‘.. ao的既求饶又求‘..爱......”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如此飞扬跋扈的路铭嘉一句话就把秦驰刺】激到颤‘..抖的更加厉害,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

路铭嘉似乎很满意老师的反应,笑了一下,换上一种平日里绝对不敢的命令的口吻。

“求我,秦老师。”

见他不开口,路铭嘉抽‘..出手指,一边用湿漉漉的舌头舔着他的耳朵,一边带着让人无法承受的撩人让自己滚‘..烫的小小路在他身后危险的摩‘..擦着。

“小路......”

终于,路铭嘉如愿以偿的听到秦驰用几乎失去神志的剧烈喘;息求着自己:“进来......求你。”

等到小小路以这样一个霸道的姿势进入时,秦驰早已交代过一次的欲‘..望又昂‘..扬起来,路铭嘉再没有多余的话,一手包裹着他的身前同时加快了动作。

温度在冬日里显得偏高,空气里情;欲的味道清晰到咄咄逼人,房间里一直回荡着此起彼伏喘;‘..息,直到街上传来了钟楼第三次报时的声音。

 


虽然在床上时常都会精疲力尽,但这种日子过着是很惬意的,如果不是除夕那天下午路铭嘉没留下只言片语忽然就不见了的话。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有桌子上的菜都要凉了,路铭嘉的电话打不通,微信短信都没回。

秦驰有些着急,路铭嘉虽然经常嬉皮笑脸的,但绝不是个没交代的人。

然而他并没有等多久,胡一彪的电话就如同催命般响了进来。

“秦驰,你听说没,下午路铭嘉的父亲因为涉‘..黑被抓,还没提审就在看守所自杀了。听说路铭嘉怎么也不同意解剖,尸‘..体已经送去殡仪馆了。”

秦驰的心跳如同停止了一般,他平静的挂上电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胡一彪果然不是给自己送新年祝福的。

他缓缓站起身来,披上外套,又给路铭嘉找了一件羽绒服,一步一磨蹭地关门,甚至还仔细检查是不是已经锁好了,这才驱车往殡‘..仪馆的方向飞驰而去。

 

尸‘..体已经火化完了。

今天是除夕,殡‘..仪馆里几乎没人。

路铭嘉一个人死死扣着骨灰盒在走廊上静静坐着。

他面无表情,双唇紧抿,身体绷的笔直,好像手里捧的不是父亲留下的最后念想,而是什么一打开就会钻出妖魔鬼怪的番多拉盒。

秦驰呆呆站了一会儿,走过去默默坐在他旁边,把带来的羽绒服搭在他肩上,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路铭嘉让秦驰心疼到心脏都被拉扯开了。

“小路......”

秦驰知道即便如此,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苍白无力的安慰,但他不知道是应该说节哀顺变,还是应该关心他有没有吃东西,于是刚刚说了两个字的开场白,就一把将路铭嘉的脑袋揉进了自己怀里,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即便是徒劳,秦驰依然紧紧抱着他,把自己身上的温暖传给他,把自己的肩膀递给他,哪怕一点痛苦都不能替他分担,秦驰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尽全力去安慰他。
“小路,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秦驰在他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着。

“我就在这儿,就在这儿。”
身体僵硬了半天的路铭嘉最终伸出手抓紧了秦驰的衣服,强忍着哽咽而不愿抬起头,然后拼命地往他怀里挤,就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在胸膛熊熊灼烧着的痛苦的火焰全部熄灭。
“爸......爸......”

路铭嘉一声又一声反复执迷地呼唤着再也无法应答的父亲,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崩溃的情绪伴随着身体起起伏伏,喉间粗重的呼吸声时强时弱,然而眼泪却始终没再断过,短短一会儿便湿透了秦驰胸前的毛衣。
秦驰紧紧搂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备受如此折磨。
让他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就算眼泪怎么也流不尽,就算醒来还是绝望,还有自己一路陪他走下去。

Tbc

(下一章将完结上部)


昴S喵

【4】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切勿上升真人

OOC严重

全津港一起玩系列~

下面是前文链接配合食用更甜

欢乐无脑向~

【1】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2】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3】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本来压制着你的周巡自己说完这番话陷入无比尴尬气氛,随意撤了个下楼买烟的烂借口就匆忙离开,你抬头看见茶几上放着好几包烟也愣是没有踢破这一事实。

  烦闷喷涌而来你不耐地挠挠头坐起身,慌乱情境的记忆能力基本为零。当时是如何推开的周巡又或者是不是周巡松开了自己,此时此...

切勿上升真人

OOC严重

全津港一起玩系列~

下面是前文链接配合食用更甜

欢乐无脑向~

【1】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2】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3】假如你是双关的妹妹 


————·————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本来压制着你的周巡自己说完这番话陷入无比尴尬气氛,随意撤了个下楼买烟的烂借口就匆忙离开,你抬头看见茶几上放着好几包烟也愣是没有踢破这一事实。

  烦闷喷涌而来你不耐地挠挠头坐起身,慌乱情境的记忆能力基本为零。当时是如何推开的周巡又或者是不是周巡松开了自己,此时此刻的你独自待在周巡家里万般无奈很想找个人抒发苦闷


跟大哥说?

周巡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跟小哥说?

小哥可能会冲进长丰支队揍周巡然后被捕。


  你脑补几秒后瞬间打消了这两个可怕的念头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捣鼓半天可算给你找到了个合适的人选立马就给那人发送了消息


「路铭嘉,你现在有空吗?」

「稀客找我肯定有。」

「聊聊呗?」

「好。」


  说到你和路铭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前几年大哥还是支队长的时候没事会碰到跨辖区的案件,有一会周五正好放学大哥开车接你回家顺道要去西关支队取文件,你就在车里等着大哥回来。

  结果在西关支队门口看见路铭嘉正和一个小女孩手里拽着几十块像是在敲诈勒索,身为刑警妹妹的你自然是义不容辞冲下车把小女孩护在自己身后就找路铭嘉理论

“你这个小毛贼刑警支队门口还敢欺负人?”

“我哪有欺负人?”

“我都看见了,你再不走我喊警察啦!”

“我就是警察。”

“你这油头粉面的哪里像!?”

“嘿!我说你这小姑娘...”


  当你和路铭嘉对吵的时候,路局和关宏峰走出来均是一愣互相报了家门这才发现误会对方了,你连忙道歉路铭嘉也不是小气的人,一来二去你们反而成了好朋友。

  电话那头接通了路铭嘉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免去了不必要的嘘寒问暖直接单刀直入


“找我找得那么急,啥事啊?”

“路铭嘉我问你,假如...我说假如...如果有个人问你想不想做他的人你咋办啊?”

“啊?那得看是谁问。”

“如果是警察呢?”

“害,如果是队长领导级别的这不就是拉拢人或者想让我去做卧底呗。”

“这样的嘛?”

“那不能还能怎么样?还想睡我不成?”

“... ...”


路铭嘉此话一出见你不回应 急忙呸呸了几声


“不好意思啊,跟胡队说话说习惯了。”

“没关系。”

“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是为了提醒你没事请我吃吃饭。”

“害,没问题。那没啥事我先挂了。”

“好。”



  认识好几年路铭嘉清楚你的脾性这是在回避话题自然懒得揭穿,挂了电话你坐在周巡家得沙发上,周巡一直没回来,你现在处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局面又愣是没敢拨通周巡的电话。

  可犯罪从未曾停歇一起命案一通电视就让刚下楼没多久的周巡匆忙回到支队,支队全体忙乎晚上还在进行案情分析,黑暗恐惧症的关宏峰只好在音素酒吧和关宏宇保持通话以便同步案件情况,最后分析得七七八八散会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周巡点燃一个香烟眼神空洞在吞云吐雾,就连关宏宇都察觉到他今天的反常,关宏宇兴起想要打趣周巡一番不巧小汪突然折返打开门跑到自家师父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惹得周巡一脸不耐

“有屁快放。”

“师父,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哪不舒服了?”

“泡面您咋没吃啊?那可是您最好那味啊。”

“tm老子少吃一晚泡面就不舒服了?”

周巡抬腿就想踹小汪一脚,小汪连忙躲开

“都给您泡好了您不吃,这不是您的作风啊。”

“老子回家吃得火锅,行了吧。”

“师父你甭蒙我了,不舒服咱就去看医生。就您那家徒四壁的家吃什么吃啊。”

“行啦行啦!老子跟姑娘去超市买的菜打得火锅!”




  周巡暴脾气脑子一热全盘托出,在场的两人,哦不应该说包括关宏宇耳机里的关宏峰,在场的三人全都呆若木鸡,最后还是小汪最先反应过来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就跑出去,关宏宇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看着周巡


“周巡哪个姑娘跟你吃火锅半路害得给你丢下,也忒跌份了。”

“老关你这话说的,这不是为了工作嘛。”


  不知何时再沙发上入睡醒来已经天亮你连忙拎着包就往家里赶,生怕比大哥小哥迟一步回家可偏偏事与愿违当你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关宏峰和关宏宇已经再做交接工作你只能假装镇定走进去


“回...回来啦?我出去晨跑来着,我先去洗澡啦。”

“你穿休闲鞋跑步?”

  你拙劣的演技别说妄想欺骗大哥关宏峰就连小哥关宏宇都绕不进去,刑警的洞察力让关宏峰对你产生怀疑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随意拿出食物喂食老虎,老虎一见到食物立马狼吞虎咽,关宏峰这才转过身


“小妹,你昨天是不是没回家?”

“我...我回了啊。”

“你从不会忘记为老虎除非是你不在。”


关宏宇听到关宏峰的话也一脸狐疑盯着你然后突然认真吸起鼻子


“小妹,你身上怎么一股火锅味?”

“我没有啊。”

“火锅味?”


关宏峰重复关宏宇提到的火锅味,双胞胎真不愧是心有灵犀关宏宇一瞬间也反应过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大喊


“是周巡!!!”


关宏宇一股脑换好装备就准备冲出去揍周巡,如果不是你和关宏峰拦着,你晚上脑补的周巡挨揍关宏宇被捕的画面就要成真了,当你还在感叹大哥一如往常的冷静却看见关宏峰拍拍关宏宇的衣领


“记住,你现在是关宏峰千万别去支队掀桌子,但是晚上的时候你可以戴口罩去揍周巡。”

“好咧。”




未完待续

————·

脑子里不知为何都是🚗?







让玉

【嘉蕊】第十年春中

我叫陈蕊,眼前这个抱我抱的这么紧的,叔叔,不!好像这么说不太好,他长得很帅气,很好看,特别是他那头特显眼的白头发,我本能的想推开他,可是看他哭的这么伤心,又不忍心,我从来没看过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少年人的模样


他说他叫路铭嘉,有一家,还说,要我当他家庭成员,我心想,这人莫不是疯癫把,可是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像疯癫之人啊?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说的


我被他轻薄了,我大脑感觉停机了,他吻着我的唇,我想反抗,可我却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早捅他一刀了,他深深的吻着我,拥着我腰,意乱情迷着,春天的微风轻轻吹着,周围的花也盛开着,鸟语花香


我被他强行拽进他的车里,他开着车,到...

我叫陈蕊,眼前这个抱我抱的这么紧的,叔叔,不!好像这么说不太好,他长得很帅气,很好看,特别是他那头特显眼的白头发,我本能的想推开他,可是看他哭的这么伤心,又不忍心,我从来没看过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少年人的模样


他说他叫路铭嘉,有一家,还说,要我当他家庭成员,我心想,这人莫不是疯癫把,可是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像疯癫之人啊?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说的


我被他轻薄了,我大脑感觉停机了,他吻着我的唇,我想反抗,可我却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早捅他一刀了,他深深的吻着我,拥着我腰,意乱情迷着,春天的微风轻轻吹着,周围的花也盛开着,鸟语花香


我被他强行拽进他的车里,他开着车,到桥底下,继续着刚才的事,我毫不犹豫捅他的腹部


幸好出门前带着防身工具,是把手术刀,这把手术刀还是我的主治医生大姐姐给的,他反手抓着我手中的小刀,没有捅到,不过他到没继续,只是笑了起来,笑的很好看“你,即使失忆,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的手机电话响起来,是他的母上大人打来的,感谢他的母上大人救了我一命,我趁他打电话的时候,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后,跳车,被他用手铐铐了起来,在被他铐之前,我把我的毕生所学的全用上,还是败给了他


后来才知道,不是败给他,而是不忍心,是不想,一双大眼睛,眼眶红红的,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时不时的盯着我“母亲大人,我都说了,我工作很忙,没空相亲,回,回,今天一定回,不止回去,还给你带回一个人,行了吧”邹着眉,挂了电话,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他邹着眉


他开着车,到了民政局,我在副驾驶座,被他用手铐,铐着,我已经很少内心起伏了,这些年,我经历过无数的别人可能一辈子都经历不了的事,我的故事,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还有他的吻,我那被冰封的心再次从沉睡中苏醒,在他面前,完全不用伪装,很轻松,很愉快


我被他牵着手,他的掌心有很多老茧,我知道那是常年练枪的,才出现这样的老茧,他的手掌很温热,走在民政局阶梯上,到门口,被他带到里面征婚处,征婚人员看到我被他用手铐,铐着,很是震惊,在看看他的气势,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把手铐解开


伸出手,眼神示意我拿什么,我读懂了,稀里糊涂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我好想很熟悉他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他拿出自己的,重重的一声,拍到桌上,在把自己的执法证件放到面前,工作人员,更是脸色难看


我撇了一眼,以为只是个普通警察,我想敢快跑把,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又想溜走,他也好像看懂了我的一举一动,我又被铐住,我被他强行拉着,拍照,盖章,我被逼婚,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从没见过这么逼婚的,还是领导级别的,敢怒不敢言,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到门口的时候,他给我解开了,我就任由他摆布着,各自手里都多了一个红本本,


他拥着我的腰,抱着我,轻声温柔的说着“从今往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不用在到处流浪了,我会一直陪你到老”


这是我听过最朴素的情话了吧,他的话就好像魔法一样,我流出了眼泪,点点头道“我愿意,我相信你,能做到”尽管我失忆了,可是眼前人一点都不陌生,反而给我更多的安全感,归宿感,他看见我流眼泪了,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替我擦着,再次抱紧我


我们去到民政局办完证,已经是傍晚时分,我抬头看着天空美丽的晚霞,我不是没有看过比这更美的晚霞,只是没有一个能陪我看风景的人,如今我找到了,我想不管是不是要找回失忆之前的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眼前人,是我心之所向,他是我心中那颗最璀璨的遗珠


随后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家,他的家庭成员父母都在,我站在他身后,被他一直牵着,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我有些紧张,帮我穿上了家里的拖鞋


“妈,我回来了,我不是在车上说,带个人回来吗”他把躲在他身后的我,拥向前


“她是你儿媳妇,她叫陈蕊,我已经这么大了,以后,你们别在操心我的事”他很严肃,正经的看着自己的老妈,老爸,把两个红本本摆在了他父母面前,好一个先斩后奏,我想


他母亲很是高兴,拉着我坐在饭桌前,我看了他父亲一眼,路铭嘉坐在我旁边,还有什么叔叔阿姨的,围成一桌,我一直默默的没出声,这种场合,不适合我,到是他母亲,嘘寒问暖的,把菜全都夹到了我碗里,还夸我如何,如何漂亮,好看


搞得我不知所措,一直看着路铭嘉,他的叔叔阿姨们,看到我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有一个阿姨脱口而出“这丫头,莫不是个哑的吧”他憋着笑,我的脚踢着他的脚,瞪着他


“张姨,她不是哑巴,只是不善言辞”他边吃着饭,边解释着


“不是哑巴就好,既然你们都领证了,她应该叫你父母,爸妈了吧”


我叫不出口,很为难,又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他拍拍我的手背,在我耳边轻轻说“没事,我知道你叫不出口”


倒是他父亲开口说话了“她叫不出口的,可以不叫”


他母亲开心的附和着“慢慢来吗,哪有一开口就叫的,闺女,没事,叫伯父,伯母一样”


“伯母,伯父”用着一副天真无邪的外表,甜美的声线,我自己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母亲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再次一个劲的给我夹着菜“妈,你别给她夹了,她吃饱了,我带她去我房间,叔,姨你们聊,我们吃好了”


我被他拉他自己房间里,他收拾着衣服,我坐在他的床边上,双手撑着床边,他的房间很温馨,书桌上摆了一排相框,也收拾的很干净,墙上贴着一推古老的奖状,我想,只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才能养育出他这样出色的人把


我站起来,慢慢走着,摸着他桌上的每一个地方,他的大学毕业照,高中毕业照,还有穿着警服的照片,以前的他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的少年时期,我不曾参与,也许是上天终于良心发现,怜悯我一回把


彭鹏说要我回来看看,说在我的故乡有人一直在等我

他说:人嘛!漂泊了大半辈子,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我幸好听了他的话,回来了一趟,就遇到了他,我脑子受过很严重的伤,没多少时间了,他便是我的归途,便是那个能陪我走到尽头的人


我坐在他的床边上,看着忙碌收拾行李的他,拿出我脖子里挂着的一根短银笛,吹奏着优美的曲子,国外医院里主治医生姐姐,曾经说,当你心情不愉快,或难过时,可以吹奏它,它可以帮你排忧解难,这根漂亮的银短笛就是我的主治医生姐姐送的,她可是送过我很多东西,我的病床上都摆满了娃娃什么的,虽然我不需要,不过,我现在并没有不开心,而是高兴, 命嘛!谁也说不准,说不定,我会多活它个十几年


“真好听的曲子,没想到,咱家儿媳妇,多才多艺,人也长的那个漂亮,可爱”路母和她的亲朋在大厅唠着嗑,磕着瓜子,使劲的夸着我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我想,遇到他,不管结局如何,此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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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的向日葵

【路秦】无问(上部)04

(虽然是北极圈,但还是要冒着极寒继续走下去啊!!

   我还有整整一个下部的故事要写呀~~)


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背光处的秦驰明显感到了路铭嘉此时的低气压,一向阳光的年轻人脸上难得的毫无悦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驰缓缓走了出来,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路铭嘉视线里的时候,路铭嘉的眼睛好像有开关似的一下就亮了。

“秦老师!”

前一秒还觉得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让秦驰察觉了,后一秒看到秦驰路铭嘉立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连忙兴冲冲的跑过去朝着人家摇尾巴。

秦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U盘递给他。

“秦老师,这是.......”

“你才出院,最好不...

(虽然是北极圈,但还是要冒着极寒继续走下去啊!!

   我还有整整一个下部的故事要写呀~~)


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背光处的秦驰明显感到了路铭嘉此时的低气压,一向阳光的年轻人脸上难得的毫无悦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驰缓缓走了出来,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路铭嘉视线里的时候,路铭嘉的眼睛好像有开关似的一下就亮了。

“秦老师!”

前一秒还觉得是不是哪里露了破绽让秦驰察觉了,后一秒看到秦驰路铭嘉立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连忙兴冲冲的跑过去朝着人家摇尾巴。

秦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U盘递给他。

“秦老师,这是.......”

“你才出院,最好不要长时间用眼,课件内容还有一些重点我都整理好了,全部录在这里面,回去好好听,自己补补课。”

胡一彪看到自己熬通宵录课件语音时还意味深长的问,我知道路铭嘉很优秀,但你是不是对他的偏爱也太过于明目张胆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秦驰尽量将这件事表述的并不值一提,而路铭嘉却如获至宝般拿着u盘团团转,到好像那里面装的不是课件内容而是什么会让人红了脸的情书似的。

“您这是在给我开小灶!秦老师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师了!秦老师您可不知道,我这几天功课落下了,可体重倒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路铭嘉说着,不由分说拉过秦驰的手就往自己肚子上摸:“您摸摸,我是不是胖了?”

秦驰的手心很冷,而路铭嘉的身体却很温暖,这种冷热碰撞的感觉让人受不了。

路铭嘉住院那几天,明明高温天气还未褪去,但夜里偌大的操场却因为没有人在旁边和自己一起跑步而空荡荡的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你才出院,医生应该告诉过你,不能做剧烈运动。”

“要不秦老师您帮我压腿?我今天就练练仰卧起坐。”

心知肚明这指不定又是路铭嘉的什么预谋,秦驰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偏偏一对上那双眼睛,他动了动嘴唇,却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不字。

路铭嘉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但谁让这次给他压腿的人是秦驰呢?

每次挺腰起身,秦驰的脸就近在咫尺,沉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微微嘟起的嘴唇和秦驰紧紧抿着的嘴唇,如同正要亲吻的情人,路铭嘉甚至感觉自己在故意起停的一次比一次更加无限接近。

路铭嘉每一次停在眼前的呼吸,秦驰都感觉仿佛是最亲密的耳语,他一度怀疑对方会趁自己不注意忽然亲过来。

当然,到底是怀疑还是期待,此时此刻小心翼翼压着路铭嘉双腿的秦驰自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事实或许就是要印证他的想法,就在秦驰不自觉咬住下唇的时候,一个蜻蜓点水般吻忽然落在了上面。

秦驰的大脑顿时处在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其实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他应该立即放开路铭嘉,沉着脸把表示自己会把刚刚这个举动看作是“无心”的,然后义正严辞的说下不为例。

但秦驰觉得自己灵魂已经被这个早可预料的吻偷走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医院和你说的话了?”

听到这话,路铭嘉终于知道秦驰还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才会那么说,但他还是选择不顾一切的盯着他,不管自己的眼神里全部都是几近于痴迷的疯狂。

路铭嘉没有回答,他能做的更逼近了一些,放下抱在脑袋上的双手撑在了秦驰身侧,然后整个人向前倾,把秦驰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秦驰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最后把事情扳回正轨的机会。

他应该无视路铭嘉让自己头晕目眩的眼神,应该用双手撑开路铭嘉的胸膛,然后把他狠狠推开。

于是秦驰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挡在自己面前,可“用尽全力”的推拒在路铭嘉面前却显得毫无威胁。

是路铭嘉的身体本来就比自己更壮?

还是在路铭嘉眼里,自己只是在欲拒还迎?

秦驰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已经被路铭嘉的嘴唇吻上了。

他的身体一下子有些僵硬,如果说刚刚那个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并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那么现在这个就完全不一样了。

 

路铭嘉整个身体在压下去的同时,一只手甚至没有忘记去护住秦驰倒地的后脑,他不管不顾的与对方的唇齿相接,包围着秦驰的双唇想进入更深的地方,甚至急切的发出了几声喘息。

秦驰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吻亲的很慌张,他原本挡在两人之间的手臂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继续做无谓的抵抗还是打开自己的拥抱。

路铭嘉显然没有给自己的老师多余思考的时间,灵巧的舌头在撬开对方因为犹豫而微微颤抖着的牙关时,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阻碍彼此胸膛紧贴的手臂,然后手把手的教他圈在自己的脖颈上,而这个吻路铭嘉似乎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在此之前,秦驰从未体会,不,是甚至从未想象过一个男子的嘴唇,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自己的学生。

在此之前,秦驰也从未在家以外的地方表现出稍微亲密的举动,他甚至觉得只要是公共场合这些事情就都不合适。

虽然路铭嘉已经成年,但这个柔软缠‘’绵中还带着几分情’欲的激烈亲吻却让他觉得出奇的干净;虽然现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但这种在道德边缘的疯狂试探的行为还是让秦驰本能的感到十分羞耻,然而路铭嘉却似乎最懂得如何打消他的顾虑。

他搂着秦驰拼命往自己胸口的位置拉,逼得秦驰只能顺着他仰起了身体和他的胸膛紧紧挨在一起,当他被似乎怎么也不舍得放开的这个吻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时,路铭嘉终于给了彼此一丝喘息的机会。

路铭嘉其实没有想太多,他只知道亲吻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而这个人正是秦驰。

这个名字从他在酒店第一次看到的背影开始就代替一切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全部内心。

路铭嘉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只是魔怔了。

但直到此刻他紧紧抱着这个人,就像是看到了十八年来混沌无知的生命唯一的一点亮光,追逐着不肯停下脚步。

 

秦驰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所有的逻辑全都不复存在,但他知道自己或许是完了,因为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心。

他的心因为路铭嘉的忽然出现变得不完整,他可以感受到所有的迷茫、痛苦和喜悦都从这个不完整的缺口源源不断的涌出。

听着紧贴在一起的心脏发出紊乱的跳动声,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牵引,把两人此后的人生就这样纠结在了一起。
“小路......”
他凑上去贴住路铭嘉的脸,亲吻路铭嘉的脸,然后用不知道怎样去形容的声音发出了这两个音节。

路铭嘉却因为这两个在自己听来是带着诱惑的音节咽了一下口水,他缓缓俯下身,又一次把自己的吻落在了秦驰的额头上、眉眼间和唇角处,很轻、很密、很多。

然后,他用一种渗透到人心底深处的声音,在每一个吻的间隙反反复复地说。

“秦老师,我喜欢您,很早很早就喜欢您了。”


秦驰本来是请了假没参加徐望东来警校的工作调研,但第二天就听说对方在检阅新生的时候竟然特地点了路铭嘉的名字,握手、拍肩、合影,还语重心长的叮嘱他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好好为人民服务。

虽然很想把为人民服务几个字扔在徐望东脸上,砸他个连妈都认不出来或许可以他好好想想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秦驰心知这人或许早已无药可救,却绝不能让这人影响了还是一张白纸的路铭嘉,于是刚下课就把人逮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审问。

“你认识徐望东?”秦驰单刀直入。

路铭嘉点点头:“他和我爸关系挺好的。”

“关系挺好?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路铭嘉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反正不是我们这种关系。”

秦驰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我们什么关系?”

“秦老师您说呢?”

秦驰自然是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总之,少和徐望东打交道,也少学他,别看他现在位高权重,摔跟头是迟早的事情。”

“我知道。”

“你知道?”看路铭嘉对自己的话好像一点都没引起重视的样子,秦驰忍不住有些火大:“你什么都知道!你都知道什么?”

“秦老师,您还记不记得得去年秋天的时候,您穿着一身警服和徐局一起赴了个酒局?”路铭嘉回想起那一天,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跑去网吧打游戏去了,所以来得晚,刚走到楼梯口就看您摔门而出。”

秦驰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徐望东说不喝酒,只要露个面就把自己调到西关刑警支队干回自己的老本行,不用继续在警校当老师了。

说实话,他当时是有点心动的,心想就去吃个饭应该没什么问题。

刚一走进包间,就看到徐望东和一个开发商模样的人正说的火热,一边说那人一边从手提包里摸了好几沓人民币塞进了徐望东的公文包,徐望东端着茶杯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喝了一口,像个没事人似的。

秦驰终于明天这天下绝不可能会有白吃的酒局,他走过去盯着徐望东的公文包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了句“我觉得当老师挺好”就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秦驰张了张嘴:“那是你父亲组的酒局?”

“可不是。想让徐局帮忙让我能顺利进入警校嘛!”

一见秦驰的脸瞬间沉得如同一口锅,路铭嘉赶紧解释道:“秦老师您别急,我可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您可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您在其他学校的每一节公开课我都是去听了的!”

耐着性子听他解释完,秦驰虽然没发作,却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花那些功夫干嘛,反正徐望东收了你爸不少的钱,就考个零分也有办法弄你进来。”

“秦老师,”路铭嘉敛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那是错的。是,在那之前我是不明白,可在那之后,尤其是听了您的课,了解了您是个怎样的人之后,我知道如果不是堂堂正正的考进来,如果不是拿着最佳学员的荣誉从这里毕业,我永远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站在您身边。”

秦驰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哽咽,他望向路铭嘉坚定的眼神就像是望向清晨一定会升起的太阳,清晰耀眼的让人沉迷。

办公室里很安静,却又似乎是隐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就算我当不了警察,也永远不会去学徐望东。秦老师,”路铭嘉这才瞧他脸色这才缓了些,先是环顾一圈见没人,半边屁股就挪到了秦驰的办公桌上坐着,一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把秦驰衬衫上没扣的两个扣子拉的更开些,一边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那两处漂亮的锁骨:“不气啦?”

秦驰心里嗔怪他破坏了刚刚美好的气氛,一把就拍掉了那双不安分的爪子。

“光天化日的耍什么流氓?”

路铭嘉委屈的嘟起了嘴:“秦老师,夜深人静的时候您也不让我在教师宿舍睡啊!”

 

Tbc


恢恢

11、路铭嘉欺负我!

“路铭嘉他欺负我。”陈蕊眼泪汪汪的和冯萧说。

秦池脸色一变,上前拉起陈蕊,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严肃道“那个小兔崽子把你怎么了?”一面寻摸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能敲摸的把陆铭嘉收拾一顿还没有外伤不被发现。

正在值班的路铭嘉打了个喷嚏,看了看阴冷的天,念叨着可能要感冒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些人心里被千刀万剐了。

陈蕊有些呆愣的看了看秦驰,等反应过来羞的满脸通红。

“路铭嘉骂我,他说我笨的像猪一样。”陈蕊想了想,前几天她和路铭嘉商量高考志愿,路铭嘉点着她鼻子说她是小笨猪,让她跟随自己的心意,不要考虑别人。陈蕊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路铭嘉的手干燥温暖略带粗糙,自己的鼻尖上好像还留着他手的温...

“路铭嘉他欺负我。”陈蕊眼泪汪汪的和冯萧说。

秦池脸色一变,上前拉起陈蕊,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严肃道“那个小兔崽子把你怎么了?”一面寻摸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能敲摸的把陆铭嘉收拾一顿还没有外伤不被发现。

正在值班的路铭嘉打了个喷嚏,看了看阴冷的天,念叨着可能要感冒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些人心里被千刀万剐了。

陈蕊有些呆愣的看了看秦驰,等反应过来羞的满脸通红。

“路铭嘉骂我,他说我笨的像猪一样。”陈蕊想了想,前几天她和路铭嘉商量高考志愿,路铭嘉点着她鼻子说她是小笨猪,让她跟随自己的心意,不要考虑别人。陈蕊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路铭嘉的手干燥温暖略带粗糙,自己的鼻尖上好像还留着他手的温度。陈蕊的脸不自觉的开始升温。

秦池挑了挑眉,“猪?你明明是颗白菜。”

“啥?”陈蕊不明白怎么不是动物就是蔬菜,她想做个人这么难吗?

冯萧暗搓搓的捅了捅秦池,秦池咳嗽了下说,“行,我明天到局里帮你收拾他。你先写作业去吧”

陈蕊磨磨蹭蹭的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以秦池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收拾归收拾,别过了,不然我跟你没完啊。”

秦池呆楞了三秒,咬牙切齿和冯萧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第九只番茄

【路秦/伊秦】Shameless·chapter4

告诉大家一个噩耗,wordpress貌似也被qiang了,我挂梯子才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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