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跳跳

111.6万浏览    4830参与
CxxxMu_池西木.

【虹蓝】灵妖琴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三章 心悦君兮

跳跳此时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在给虹猫传完消息后,却看到一只蓝蝶在茫茫白雪之中飞舞,好似迷失了方向一般,过了一会,它就往着一个方向过去

跳跳顿感疑惑:阿莱的灵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即运气轻功起身追了过去,越走近,却越觉得不对,脚步一顿,这里赫然离猪无戒埋伏蓝兔的冰壑极近

不一会儿,这里就会变得极为危险,但是看着那只蓝蝶依旧在往那飞去,跳跳心下一紧,一个猜测出现,却让跳跳脸色猛的一白,如果蓝蝶在这,那阿莱,也极有可能在这里,而且,就在冰壑的位置

想到这个可能,跳跳咬牙,藏于宽袖中的...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三章 心悦君兮

跳跳此时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在给虹猫传完消息后,却看到一只蓝蝶在茫茫白雪之中飞舞,好似迷失了方向一般,过了一会,它就往着一个方向过去

跳跳顿感疑惑:阿莱的灵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即运气轻功起身追了过去,越走近,却越觉得不对,脚步一顿,这里赫然离猪无戒埋伏蓝兔的冰壑极近

不一会儿,这里就会变得极为危险,但是看着那只蓝蝶依旧在往那飞去,跳跳心下一紧,一个猜测出现,却让跳跳脸色猛的一白,如果蓝蝶在这,那阿莱,也极有可能在这里,而且,就在冰壑的位置

想到这个可能,跳跳咬牙,藏于宽袖中的手猛的攥紧,脚下生风,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还在暗自祈祷:

阿莱,你可千万不要在这里啊

但跳跳的愿望是注定要落空的,只听到三声巨响,跳跳赶到时,就看见那道熟悉到刻骨的红色倩影,而此时雪崩已然降临到她面前了,跳跳此时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一切运筹帷幄,沉稳都不复存在,他睚眦欲裂,就眼睁睁看着狸莱被卷入冰壑

“阿莱!!!”

跳跳运起生平最快的步伐,把狸莱抱进怀里,双手护着她的头,被层层风雪掩盖


那些浅衣亲兵被风雪造成的气流推到了一边,其中一个往前疾走几步,却根本看不见她们的小主的身影,惊慌失措下转身对着另外两人说:“快!快去禀告少主!”


雪崩仍在继续,黑小虎被雪浪裹抉着,一直冲到了冰山峭壁的一块大岩石上。他赶紧翻身跃起,将手中猪无戒的腰带系在一把匕首上,然后用力将匕首甩向头顶的冰壑。 

{“咚!”匕首深深地扎进冰壑,黑小虎抓住腰带开始一点点往上爬。 

“这么深的冰壑,看来蓝兔凶多吉少,”黑小虎略一迟疑,又继续往上爬去,“还是等我先上去再说!” 

正如黑小虎料想的一样,蓝兔随着雪流快速向冰壑下坠去,就如巨浪中的一叶孤舟,在雪海中时而淹没,时而翻出。

终于,汹涌的雪流撞在厚厚的沟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后停了下来,冰壑内渐渐安静下来。 

“嘿——”蓝兔破雪而出,她仔细地在四周察看起来,希望能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这时,晕倒在冰壑边缘的莎丽慢慢醒了过来。他举目一望,只见四周白茫茫一片,并无一个人影。 

“糟了!蓝兔一定是为了救我而掉进冰壑了!”莎丽伤心地趴在冰壑边大喊起来。 

“是我害了蓝兔,我一定要下去救她上来!”莎丽一咬牙,纵身就要跳下冰壑。 

“啪!”突然一根腰带卷住了她,将她拉了回来,原来是虹猫和逗逗赶来了!


“莎丽!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蓝兔呢?怎么不见了?”虹猫焦急地问。 

“蓝兔掉到沟壑里去了!都怪我,我要去救她!”莎丽挣扎着又想跳下,却因伤势发作,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不行!”

虹猫赶忙拉住她,一边吩咐逗逗,“逗逗,你赶紧带莎丽回六奇阁疗伤!我下去找蓝兔!” 

“啊?这太危险了!”逗逗想拉住虹猫,虹猫却已纵身跳下冰壑。 

“虹猫,带上这个!”逗逗忙取下背上的百宝箱朝虹猫丢去,虹猫接住箱子朝冰壑下落去。 

不多时,猪无戒推着火炮来到对面的雪峰下,得意地架炮瞄准,准备再次发射:“哈哈,这回我老猪可要立大功了!” 

“轰轰轰——”顿时,不远处一座雪峰崩溃,雪流如脱缰野马,铺天盖地地向还来不及离开的莎丽和逗逗涌来。眼看着冰壑将要被淹没,莎丽突然拔剑直指逗逗。 

“莎丽,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逗逗大惊,话音未落,却已被莎丽的剑尖一挑,高高抛向空中。 

“神医,你快走,我要去找蓝兔!”莎丽一转头,纵身跳下冰壑,雪崩激起的雪流瞬间将冰壑淹没。


正在雪上峭壁上攀爬的黑小虎也没逃过再次雪崩的袭击。他眼看着就要爬上悬崖顶端了,却突然听到一阵轰鸣自前方传来。还没等他看清楚,无数冰雪已朝他汹涌而来!瞬间,雪浪又将他冲下悬崖。 

好在黑小虎功力深厚,他死死地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稳住身形,从雪堆里爬了出来

“今天看来是大难不死了!”

黑小虎再次把匕首甩出去,扎进上方的冰壁,然后几个翻身纵跃,身体已到了插匕首处。然后,黑小虎又以掌为刀,在该处劈出一个立足之地,再拔出匕首,甩向头顶的冰壁...... 

就这样,黑小虎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登着,不多时,便重新爬上了悬崖。 

“哈哈哈!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现在就剩下俺老猪这一张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猪无戒站在冰壑边,望着被冰雪封住的壑口仰天狂笑。 

“哗啦!”突然,一个身影从冰山悬崖下飞出,直落到自己眼前。 

猪无戒定睛一看,惊得魂飞魄散!


他急忙拜倒在地,抢先说道:

“啊?少主,你没事啊,这真是太好了!属下正在想办法救你呢,想不到少主你自己回来了......” 

“哼,你这头蠢猪!”黑小虎一脚将猪无戒踢得连翻几个跟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猪无戒惶恐地连连磕头,庆幸黑小虎并不知晓自己的阴谋。} 

“只可惜了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子!”黑小虎望向茫茫冰山。无限怜惜与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欲向山下走去

就在这时,黑小虎看到正有人往他这里来,仔细看去,却发觉那些正是狸莱的亲兵,只见她们急切的向黑小虎禀告


“少主!小主来到雪山采药,雪山却突发雪崩,小主不慎掉入冰壑之中,护法使者为了救小主也一同坠入了冰壑!求少主派人去救小主!” 

黑小虎闻言怒目圆睁“你说什么!小莱掉入了冰壑!?”

猪无戒此时大惊,慌忙下跪

“少主……这……这……属下,属下不知道小主也会来这啊……”


黑小虎抬脚使力把猪无戒踢出好远,直让他吐出一口鲜血

“蠢货,看看你办的什么好事,如果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我把你也丢进冰壑里去!还不快去叫人来,给我下去找!”

“是……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此时,另一边,冰壑之中,跳跳抱着狸莱,微喘着气,手中虚抓着一把匕首,手上因为方才尝试的爬行已是鲜血淋漓,但跳跳却顾不得自己的伤口,他眉头紧皱,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狸莱,她的肩膀处,一块锋利的尖冰深深扎入了她的血肉中,触目惊心


原来在狸莱掉入冰壑时还未曾昏迷,她察觉到跳跳也一起跳了下来,心中慌乱,抓着他的衣袖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只能依稀感觉到他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而跳跳情况也不算太好,他掏出匕首,脚下运气,让他们下坠速度不那么快,堪堪站立在了一块石块上,两人稍作调息,趁乱对视一眼,便同时开始往上攀爬,匕首深深刻入岩石壁上,可还不等他们攀爬多少,却听上方一阵响动,第二次雪崩来临,伴随着大量冰刃随雪落下,眼见一块冰刃就要往跳跳头顶袭去,狸莱慌忙推开跳跳,挡在他面前,自己却被冰刃刺中肩膀

此时风雪已至,眼见大雪就要把两人冲散,跳跳咬牙顶着风雪过去抓住狸莱手心,把她拉进怀里接住,在惊慌下被风雪冲落进更深的冰壑中

而过程中,失血过多的狸莱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

跳跳小心翼翼用随身携带的药品给狸莱包扎处理了伤口后,抬眼看了看四周,心下了然,看起来他们是被冲到最底下来了,思索间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狸莱,眼里还带着庆幸,还好她没事


上一次拥抱是什么时候?

他们有过许多拥抱,初次见面的意外

重逢之时的救赎

疲惫时的相互依偎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

那种害怕失去的惶恐不安

跳跳感受过爹娘离开他时的感受,他现在才发现,这两者是不一样的,爹娘离开时他悲伤,愤怒,仇恨,他忍辱负重蛰伏多年只为给他们报仇

可如果狸莱离开他……跳跳不敢想,但他却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他可以,甚至已经,毫不犹豫的,选择与她一同赴死了,他难道不知道冰壑之下的危险吗,毫无疑问,他是知道的,但他更怕她受伤

无关风月,无关侠义,跳跳现在只想抱着眼前这个人,这是跳跳难得几次失态,他怕极了失去她,那可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他早已喜欢,爱如刻骨的小姑娘


他想起曾经为了完成黑心虎的一个任务,不得不做出违心的事,强烈的谴责与愧疚感包围着他,那时候他才多大,眼睁睁看着一个侠义之人间接因他而死,对方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刻刀,深深刺入他的脊梁骨,他感觉自己浑身冰冷,感觉被丢进了一个黑暗的空洞……

在他不知所措间,狸莱就这么出现了,跳跳好像突然找到了什么支柱,呆呆的看着站在台阶上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狸莱

跳跳下意识伸手把她抱下来,却没有放开她,他把狸莱拉到怀里抱住,感受着女孩身上的温度和气味,只有这样,跳跳才觉得自己活着

他紧紧抱着狸莱,就像当初刚来到魔教,在无人的角落,狸莱像一个找到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冲过来抱着自己一样

那一天,他们找回了彼此,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他们不再是孤单一人

他们总能够成为彼此脆弱时的安抚良药,也许从很早之前,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小的狸莱冒冒失失撞到跳跳怀里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了

他总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他总以为自己对于她只是亲人之间的怜惜,却在每一次拥抱过后的强烈心跳下悄然改变,却不自知


这时狸莱眼睑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却被肩上那一瞬间的刺痛激的轻呼出声

跳跳一直注意着狸莱的动静,见她醒了,毫不掩饰的开心起来,所以当狸莱意识回归时,看到的就是不似掩饰,真实又有一丝傻气的跳跳的笑脸,狸莱感觉自己有一瞬间还在梦里,但肩上的刺痛又在提醒她这不是梦,她也只能咽下疑惑,定睛看了看跳跳的脸,那张帅气好看的脸,笑起来丹凤眼微弯,但配上这一丝傻气,还是让狸莱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又不能太过牵动伤口,便下意识埋在跳跳颈侧笑

可苦了刚刚明白自己心意的跳跳,喜欢的女孩就埋在自己身上,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耳边,要命了

“咳……阿……阿莱,我们……我们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狸莱感觉到跳跳的温度比往常高出不少,余光看见他通红的耳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但再抬起,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本正经的去观察周边的环境,发现这里异常安静,四周的冰面光滑平整,不似寻常的冰壑那般危险,反而更像是一个人为制造的密室

跳跳狸莱对视一眼,皆看到了一丝不对劲,跳跳把狸莱小心扶起,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打着头往前探去,溶洞里有着轻微的水声,冰面光滑,还照出了跳跳和狸莱的身影,两人牵着的手印在冰面上,狸莱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以前

那年上元佳节,黑心虎养伤,黑小虎在闭关,偌大的魔教安安静静,有人出去喝酒豪赌,有人在外各自快活

而黑虎崖冷冷清清,白黎夫人在世时,黑虎崖倒还算热闹,她会稍微操办一些,也会亲自下厨做一碗汤圆,寓意阖家团圆,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也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那一天,最高兴的是白黎夫人,黑小虎会拉着狸莱去看街上风景,黑心虎看着眼前的一切纵容着,倒也算一番其乐融融,可狸莱就是开心不起来

白黎夫人去世之后,狸莱想起这些,心下就是一番讽刺,阖家团圆,他们的确是团圆,可她的家人呢,又如何团圆

自白黎夫人走后,黑虎崖也不再操办这些,但后来跳跳来了,狸莱望着跳跳,三年间,他就取得黑心虎信任成为了护法,这期间复出多少,无法想象,他也许久不曾露出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勇敢有的样子了


狸莱突然就想拉着他一起去街上,往年娘亲告诉他,下次会带上跳跳一家,两家一起去街上玩,却始终没有实现,也再也实现不了了

那天街上很热闹,一个青衫少年牵着一个蓝色衣裙的女孩子在人群中行走,笑的轻松又肆意,那就是十二岁的孩子本应该有的模样

他们亲手放飞了可以许愿的长明灯,虔诚许下心愿,却猝不及防对上视线,两人皆是一愣,时间仿佛静止,桃花眼与丹凤眼,两双都极为好看的眸子中,所有风光都是背景,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

狸莱略显慌张地移开视线,去看灯,跳跳好像也才反应过来,但眼前的风景他却再也没看进去多少,余光皆是她,心跳如擂鼓,他着急忙慌想着冷静下来,因而错过了狸莱通红的耳尖


狸莱记得,那天她很开心,是五岁以后,最开心的时候,她眼光灼灼地看着那升起的长明灯,许下了两个心愿

一愿四海升平,江湖之中再无杀戮,恢复和平安宁

二愿身边的青衫少年,岁岁年年,都能在自己身边

在哪之后,每年的上元节,他们都会一起放一盏长明灯,这是独属于他们俩的约定,看着眼前相握的双手,狸莱不知在想什么,微转指尖,把自己的指尖探进他的,握住

跳跳脚步一顿,整个人突然僵硬起来

“跳跳”“什……什么?”

这向来巧舌如簧的人倒是变得口吃起来了

狸莱偷偷笑了一下

“等打败黑心虎,我们再一起去一次上元节吧”

跳跳此刻心跳地极快,他呆呆地回头看向那个眼睛带笑的姑娘,看了许久,笑着答应


“好”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可我不似君子,我知你意,且,等候多时

猪哥游戏解说
植物大战僵尸:3万血的跳跳僵尸真的无解?强到离谱
植物大战僵尸:3万血的跳跳僵尸真的无解?强到离谱
越枝

江湖传闻,那神出鬼没行踪不定的魔教护法,是个垒尸千具,笑面虎一般的狠角色,可止小儿夜啼。


当事猴(?):不信谣不传谣

江湖传闻,那神出鬼没行踪不定的魔教护法,是个垒尸千具,笑面虎一般的狠角色,可止小儿夜啼。


当事猴(?):不信谣不传谣

言寺无言(开学闭关)

去似微尘.上(跳中心)

寒假归来,继续更新,灵感似乎没有很多了(哭)

  有私设,本篇虐护法。匆忙打稿,错字请纠,不用手软。

  跳中心 ooc 我的。大部分官方设定,部分私设

  1.6W 预警         推荐结合合集里前三篇食用

  -—————————————————————————————————————

  引.

  昨日的雨刚过去,今日乌云便又席卷了树林。

  天空呈显出慵懒的灰色,空气里也弥漫着沉重的气息,草木再抬不起头,连带着那些飞禽走兽的动作也迟缓了几分,林间的...

寒假归来,继续更新,灵感似乎没有很多了(哭)

  有私设,本篇虐护法。匆忙打稿,错字请纠,不用手软。

  跳中心 ooc 我的。大部分官方设定,部分私设

  1.6W 预警         推荐结合合集里前三篇食用

  -—————————————————————————————————————

  引.

  昨日的雨刚过去,今日乌云便又席卷了树林。

  天空呈显出慵懒的灰色,空气里也弥漫着沉重的气息,草木再抬不起头,连带着那些飞禽走兽的动作也迟缓了几分,林间的土地坑坑洼洼,浑浊的雨水积在坑洞中,不再清澈透明。

  林中沉闷的气息被来人打断了,先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再后来又是急促的喘息,只见跳跳踉踉跄跄地从林子里探出头来,一脚踩进一个水坑,他的身体倒了一下,然后又向前跑去,一头棕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只手捂着左臂,几步跑去,那听起来让人心悸的喘息声更大了。

  他迅速跑过,只留下摇晃的树叶和水坑的涟漪。

  林间被这陌生的气息唤醒了,杂草慢慢舒展,身后又传来一阵嘈杂声,乱跳中心 ooc 我的。大部分官方设定,部分私设哄哄的,随即,一只大脚毫不留情地折断了杂草最后的腰肢。

  带头的人手里拿着火把,那火把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打不起精神,火苗敷衍地闪着,似乎快要熄灭了。

  带头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上的血,像一只追击猎物的狼,他抬起头,火光把他的眼睛照得通红,他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声音压制着激动:“那边!”

  身后,人们的疲劳、失望、焦躁、顿时因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更兴奋了,跟着领头人快速走着。

  相反,跳跳的气息更乱了,但他仍奋不顾身地往阴暗的地方钻,枯枝烂叶挂在他的伤口上,细小的树枝在他的皮肤上划出血痕,他浑然不知,似乎麻木了。他必须跑的足够快,才能忘记现实,忘记未来,忘记一切——这不是在逃避,这是在痛苦的发泄。

  直到前方的路被悬崖所替,他才不得不停下来,思绪一放空,那些不可思议的回忆,又一次包裹了他,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竭力呼吸,尽量不让自己背过气,额头上的伤渗血,流到睫毛处滴落,模糊了视线。他用力甩甩头,有些深入伤口的发被牵动,疼得他低下了头。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那暗淡的火把丛林中探出头,执火人一件就看见了他大喊:“在这儿!在这儿!”

  一瞬间,几十只火把全亮了,晃的跳跳挣不开眼。

  跳跳还来不及把心思转开,就看见人群中,那身着绸缎的男子走出,说来奇怪,这个人追他追了这么久,手上却仍稳稳的拿着手炉,像看戏一般。

  跳跳看着那人的手炉,失了神。

  手炉上的血触目惊心。

  跳跳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只觉得全身忽冷忽热,仿佛伤疤连皮肤撕开。

  为首的人似乎很高兴看到跳跳失魂落魄的样子,颇为骄傲:“小偷,事到如今,我以武林盟主的名义忠告你,没人护着你了。”

  跳跳的头动了一下,然后茫然地看着这群人,脑海中浮现了那些被扔在地上,随意践踏的剑。

  那些画面都是真的。

  人群以为他在自我悔悟,不禁一个个慷慨激昂,正义凛然。

  “是他!”

  “杀了他!”

  “报仇!”

  ......

  讨伐声四起,天时地利人和,盟主想,这一次该是青光剑主输了。

  跳跳却十分震惊,难道他们心里除了讨伐自己?就不用在意刚才所发生的事?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无辜之人的死亡——哪怕那些人是他们的英雄。

  他越迷茫,怒火越大,悲哀越重,他那一惯平静的脸爆发了,难得的把理智抛在脑后,一双眼睛无法隐藏他的情绪,他撕心裂肺的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在场的人吓傻了。

  跳跳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氲,尽管问题是他提出的,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他,是他杀的人,是他背负着罪孽,也是他,连累了他的同伴,让他们再也无法无法睁开眼睛了。

  都是因为他肮脏,他丑恶。

  他活该。

  1.

  时间倒流在前一天。

  黑云暴雨,狂风雷鸣。

  山在阴风冷雨中被践踏,自甘堕落,昏昏噩噩,浓重的云气遮掩了山顶,绿也被染黑,山,像一座黑塔,风声吹过,山中传出了“嗒—哗—”的异样声音。

  跳跳面无表情,踩着水坑,刷下几片树叶,来去自如,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玉环被雨水浸润,更加晶莹剔透。他不在乎自己的狼狈模样,眉头一皱,加紧脚步,要知道赶不上虹猫,明日武林盟散发的榜单上,可就热闹了!

  “六剑均被前魔教护法迷惑,江湖危在旦夕!”瞧瞧这标题,多有正义性。

  其实也怪不得他心机,这几位剑友胆子可大了,算盘打到自己头上,一看他们留下的字条就知道,他们定是认为武林盟主不敢动他们,但......

  真的会是这样吗?

  跳跳想了想那个武林盟主,心里不敢肯定。

  话说逗逗他们就算了,居士跟虹猫几个竟然也跟着捣乱!

  要是出了事儿,他可无颜去见老七剑了。

  跳跳想着冲出山林,向镇子走去。

  城镇早已因雨而变得静谧无声,灰黄的砖瓦被大雨冲洗了泥迹,那雨顺着屋檐快速滴落,房屋前很快激起小水洼和小溪,大街上蒙上了一层水膜,跳跳仅是正常走两步,鞋尖就被浸湿了。远处,灯光稀稀落落,再也没有什么生气支这座城了。

  跳跳混身上下湿透了,头发不停的滴水,衣服贴在身上,但是他的表情仍是那么平静,快步向约定的酒楼跑去。

  偌大的空城,只有这座酒楼还亮着两盏红通通的灯笼,分明是喜气的象征,却让此刻的大门变成了鬼门关。

  跳跳皱皱眉进了门。

  屋内明亮的光线照的屋中有如白天,此时,一个客人也没有,掌柜的趴在柜台前休息。

  雨点不在落在跳跳身上,反而让他不习惯,克服着身上的粘稠感,忍受着腿部的酸痛,他走到柜台前。

  柜台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听闻动静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奇怪这个落汤鸡来这儿干嘛?突然,他反应过来,随即转身抽出一个木盒扔给他,低下头,不耐烦的嘟囔:“有人给你的,他说看了这个,你自然知道去哪找他,你们这些人真不好伺候,点了一大桌子菜,啥也没吃,让我在这等人......”

  跳跳忽视了那人的牢骚,见了木盒郑重的接过,盘算了几秒,毅然地把它打开了

  一股青气,遒劲有力,冲出盒子,快速袭来,锋利刺人,不寒而栗,却在快要碰上跳跳的时候柔和起来,乖顺地弥漫在跳跳身边,认了主——是青光剑!

  跳跳心中惊愕,脸上却把眉头皱得更深,青光剑,看样子是让他去天悬白练这个青光源地,可他猜不到为什么。

  他思索了一会儿,又想起了虹猫,他们盖上盖子,掏了几两银子,“不知掌柜可看见六个人来这儿,四男两女,都带着剑。”

  掌柜,疲惫的眼神见到银子放了光,扫到自己的怀里,露出为难的表情:“小店生意红火,来来往往,形形色色人太多,想不起来......”

  跳跳明白,又掏出几两碎银:“一个白衣的,一个蓝衣的,一个紫衣的,一个汉子,一个道士打扮的,还有一位背着琴,这点心意,掌柜笑纳,哪日再来,定当言谢。”

  那掌柜一看银子,眼神顿时亮了,又稍稍收敛一点,随及把这些钱一扫进腰包:“好说好说,是有这么几个人来,不过后来跟楼上的贵客出去了,给您留盒子的,正是那位贵客。”

  跳跳神色一凝。

  这天悬白练非去不可了。

  跳跳心不在焉地跟老板道了谢,又一头扎进了瓢泼大雨中。

  可惜他走得急,没看到掌柜转瞬即逝的微笑和银子掉落的声音,更没有注意到他悄悄地说:“告诉盟主,鱼上钩了。”

  2.

  黑虎崖和天悬白练相距甚远,但跳跳对这两个地方了如指掌,其中盘根错节的小道更是心中有数。不过,纵然对自己的速度有绝对的自信,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今早起来便不曾进食,急冲冲地往山下赶,如今沿着荒林野道去天悬白练,就怕到了地方,他的腿也快断了。

  他不禁有些想学虹猫的踏雪寻梅了。

  论轻功,七侠中谁也不及跳跳;可论自家的轻功身法,跳跳的梯云纵,传于家父,掺杂了不少旁门左道,并不正统,只是熟能生巧而已;但踏雪寻梅是老长虹苦心钻研,点水无痕,配合各路武功,尤其是剑,二者合用甚绝,只不过虹猫未掌握的炉火纯青,才让跳跳占了上风。

  说起来,七剑合璧后,大家在十里画廊养伤的那段日子养伤太烦闷,小神医心血来潮,主动做东,要让他们比轻功,输家自干一碗苦汤药。

  “这不公平,赢得肯定是跳跳!”莎丽笑着指着他们当中已经公认的第一名。

  “唉,不要这么快就认输嘛!”

  “赶情逗逗你不参赛,若真比这么一场,莫不是让他早早到终点看我们笑话?”虹猫也觉得不公平。

  逗逗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妥,不过他很快灵机一动,转身回屋向达夫人要了点米,做了两个米包,谷囊囊的,很有分量,他笑嘻嘻地对跳跳说:“诺,黑衣大侠,众人都不服气,为了保证公平性,绑上吧!”

  跳跳本有些困倦,但见逗逗要绑米袋为难自己,心理胜负欲被勾了出来,他顺从地把米袋绑在脚踝上方,边绑边问:“若我绑了米袋,仍是第一名,可怎么办?”

  “少吹牛了,赢了再说!”逗逗撇撇嘴,见他绑好了,当机令下:“出发!”只听刷的一声,围在石桌旁的五人都不见了,只剩下逗逗跟跳跳。

  “啧啧啧,没想到连居士也这么性急。”跳跳摇摇头。转身就看见逗逗放了一把草药脸都绿了,“神医,你悠着点儿,你又不是毒医,待会苦死了人算谁的?”

  “瞧你这话说的,医者父母心,我还能害死你们不成?你不是不急吗?我再去拿把黄连,反正你也不走,就先尝一碗吧!”逗逗说着,转身又往屋里走。

  “别别别,我走还不行吗?”逗逗闻声回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把椅子倒在地上。

  十里画廊区域甚广,竹林似海,广袤无边,这次比赛比的就是从小屋到林边往返,这段路程一路下来,这十里画廊风光,也算是把重要的部分观赏完了。

  跳跳脚上绑着米袋,因此走得不快,在竹林上方悠哉悠哉第地散步,不是在比赛,倒好像是位旁观者。

  不知不觉,遥遥领先的虹猫到达竹林边,随即返回,其余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加上一成功力,一时间林中多出几只模糊的人影,在竹林中飞跃,犹如千帆竞渡。

  此时跳跳却依然慢悠悠地走,才走了三分之一,正好碰见了虹猫返程,虹猫见了跳跳,心中一惊:不过是绑了两只米袋,他竟如此迟缓,难不成青光剑主的轻功是浪得虚名?彼时,虹猫与跳跳并未熟悉,因此把跳跳想得太简单些,以至于他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转头走自己的路。

  跳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一笑,这位长虹剑主对他还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警惕心,他摇摇头,望着下一个将要与自己照个对面的达达,不禁得心生一计,一抹黠笑后,默默的隐逸在了竹林之中。

  时间流逝,比赛也渐渐接近尾声,竹林因着一闹,从寂静中唤出一股生气,有的竹叶有的翘起,一些竹杆微微摇晃,远处不知是第几波鸟儿被惊得飞起,朝着远山奔去。

  此时,虹猫领先,大奔最后,倒也怪不得他大奔轻功是在江湖上属上品,可面对他们,到底逊色些。

  “大奔,你可要愿赌服输?待会儿干完药,可不许喊苦。”莎丽笑道。

  “哈哈,大奔兄弟,怕是没福喝那玩意。”虹猫笑到。

  “此话怎讲?”

  “诸位若不是忘了,还有一个绑着米袋的轻功高手不在我们身边呢。”虹猫笑道。“他怕是半程都没走完,这汤药尽数归他。”

  这么一说,大家才反应过来,他们当中确实有一个人不在,过那家伙真的在后面吗?

  谈话间,已快到终点,虹猫兴奋地喊道:“各位,冲刺了!”

  这一喊,大家的思绪尽数召回,一时间,周围风声更猛烈,竹叶纷纷飘落,林间下起了一场竹叶雨,武声激昂,比赛接近高潮!

  早在小屋煎药的逗逗目睹了这精彩的场景,也被感染了,不禁站起来,正要叫好。

  下一秒,突发异变!

  静谧的林中仿佛被唤醒一般,先是不足以引人注意的沙沙声,紧接着是林中不断闪现的橙影,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那闪现的影子也越来越快,在一个准确的节骨眼上,一个人抵着一枚竹叶从林中飞出,冲上林顶,不偏不倚,正好挡在虹猫面前,虹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吃了一惊,下意识做出防御姿势,将双臂挡在面前,来人似乎料到了这种情况,微微一笑,一脚蹬住他的双臂,顺势一个后空翻,速度之快,让虹猫仅能看清那人脚踝处绑着的米袋……

  不顾众人惊愕的表情,那人在空中似乎停住了,阳光在他背后照射,以至于看不清他的脸,两脚踝处的负重物在他身上轻的像两根羽毛,轻轻地贴着,又乖乖的不肯捣乱,他用身形一转,衣服紧贴着他,棕色的发丝由惯性向上飘,腰间那枚碧玉向上,流苏向下,恍惚间,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分骄傲与得意。直接一秒的事儿,那人继而稳稳当当地站在之前那张桌子上,自然的掏出折扇,动作行云流水,桌上的茶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那人看见其余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折扇掩面“嗤嗤”地坏笑起来。

  此人正是青光剑主跳跳。

  众人都吃了一惊——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虹猫吃惊地望着他,脑海里闪过照面时的情景,完全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样出来的,都分明记着这家伙是落在后面的啊!

  六剑见跳跳逗笑之意,不禁齐刷刷地看向他,他见几位剑友堂目结舌的样子,又不禁笑了,略带讽刺的逗他们:“诸位,怎么能这么慢呢?我悄悄在后面跟着你们,既然大家都冲刺了,我功力也加到八成左右,这不没两下,就凑巧拿了个第一名。”

  八成…… 

  刚才虹猫分明没有在背后看见他,说明他与自己相差甚远,可仅是冲刺,这一秒来钟的事,这人便不仅赶上了他们,甚至又来了个出奇制胜,吓了他们一跳。可即使这样,他也是只用了八成?

  世上怎会有如此奇葩之人?

  逗逗则惊讶的药都忘了煎,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要坑的人已经自保其身,反而拿了第一,不仅一下跳起,不甘心:“你,你作弊!”

  “唉,小神医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又没跟着我们,怎知道我是作弊?”跳跳狡辩。

  “你,你!”逗逗气得直跺脚。

  到底这碗汤药还是给了大奔。

  大奔看着那黑如锅底的汤药,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知道也是为了自己好,但……

  “哈哈哈哈哈嘻……”造成大奔惨案的始作俑者,这时反而不厚道的笑了。

  虹猫在一旁把跳跳的举动看在眼里,回想起刚才对方卓越的表现,不禁有些好奇,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实力?

  虽在规则之内,却从不走寻常之路。

  想着想着,他不禁问出声来:“跳跳,你的轻功可有什么技巧?”

  大家刚起,哄完大奔喝药,一听这话也都好奇,看向跳跳,大奔豪爽地一抹嘴,目光也投向他,期待他会给出什么答案。

  技巧?跳跳似乎头一次听到这样一个问题,歪起头想了起来,他自幼跟着父亲和归九,父亲教了他剑法,归九养他长大,受他路杂学,让他读书,再后来见了魔教见了黑心虎与猪无戒,牛旋风,让他学会了权衡之术更多些,至于轻功……他从来没有正式系统的学过,仅靠记忆中父亲说过的散碎的步法,书中各路杂学,天悬白练与黑虎牙中一日日的磨练,才造就了今日来无影去无宗的青光剑主。

  因此世人皆说,青光剑主步伐诡异,神秘诡异,其实那并非他的本意,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这梯云纵的正规走法是如何而已。

  可以说,青光一脉的梯云纵到他这里,不过徒有虚名。

  跳跳自嘲地笑了笑,一转眼撞上了虹猫认真的眼神。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双眸子清澈无比,甚至映着跳跳的影子,面色敛不住他的期待,眼神又如此坚定,就算是只老虎,也会因他的眼神而退让三分,跳跳知道那是虹猫一惯的性子—坚定不移,绝不放弃。白虹生死如此,寻找剑友如此,身受重伤如此,七剑合璧亦是如此,少年从始至终初心不改。

  再看其他人也都如此。

  跳跳的思绪又想到了比赛的时候,他偶尔在后面看见前面的身影,每个人都把最好的一面尽数使出,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小比赛,而是一场赌上生命的局,大家都拼上了十成功力,每个人脸上严肃又认真。

  至于吗?

  一场微不足道的比赛,至于这么拼吗?消遣而已,也要如此认真?精力全耗费在如此,又怎么去面对敌人呢?

  他不满地想到了现在,却突然发现—江湖上已经没有魔教了。

  他不必再应对明枪暗箭,用谎言来伪装,不必保存实力,事事谨慎,换句话说,他可以放肆一点,轻松一点,任性一点,洒脱一点,不必顾忌身后利弊。

  可他做不到。

  十几年,他能有几个十几年,他哪个亲人陪他过了这十几年?他们不是狠心地将他抛弃,就是狠心地与他诀别,在这一次次的离别中,他变得麻木不堪,无悲无喜,早就忘了如何去拼,更回忆不起少年意气风发,单纯自信的感觉了。

  他老了。

  而眼前六人呢?他们无不朝气蓬勃,就连已经当爹的达达也不缺少年英气,他们心中有正义,有热血,有希望,有善良,有义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心中有江湖。

  自己心里只有复仇。

  他自幼对七剑没什么概念,父亲去世的早,归九又并非七剑,能支撑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内心强烈的复仇欲望。

  自己又怎么能跟他们比呢?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他们谈技巧呢?

  待少年们名满天下,他,也许已经变成一捧黄土了吧?

  来无人问,去无人问。

  甚至现如今,他已经卑微的连这句心声也不敢吐出,他压制心中的愁思,换上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多练练就好了。”

  “啊,这是什么回答?”众人不满。

  “天下武功不都这样?”跳跳轻笑着摇摇头“就算有捷径,也尽是些害人的把戏。”

  这话倒是真,众人点点头。

  逗逗想了想,这场比赛确实出乎他们意料,不过没关系,该罚的人迟早都要罚,比如说……逗逗向虹猫使了使眼色,虹猫会意,随即拉上达达,与跳跳刻意谈话,等跳跳反应过来,蓝兔和莎丽早已站在了身后,挡住了去路,而逗逗则一脸“核善”地端着药碗。

  跳跳此时此刻在劫难逃,脸上笑都僵了,折扇停在前面,额头汗冒出来,鼻尖那股中药味儿越来越重,似乎已经尝到苦味儿了。

  早知道他就偷偷溜了!

  逗逗打断了跳跳刚要出口的辩解的话:“你今天插翅难飞,给!爷!喝!”

  跳跳把“离开十里画廊”提上日程的念头就是在那天形成的。

  3.

  跳跳想着,笑了。

  说起来,那段日子也不错……

  不知不觉路也走了三分之一,跳跳却总觉着不对劲儿,话说这武林盟主为何要选择天悬白练?他又有什么目的?他们是怎样收服虹猫跟他们走呢?……

  跳跳讨厌这种到处是迷的感觉,思维一团乱麻,脑袋仿佛要炸开,他甩甩头,不知不觉到了雷区,跳跳瞥见雷区周围荒石枯木,一时间响起什么,停下脚步慢慢落地。

  雷区里依旧电闪雷鸣,这几天多雨,使电更耀眼,雷更轰鸣,他缓缓地走到石头旁见上面,累累伤痕不禁伸手摸了摸细腻的手指,感受到了粗糙的纹路,一时间让他回忆起那是雷区发生的一切:那时他想凭一己之力对抗黑心虎,连那自杀式的引雷都想到了几只风筝,几只索,引雷助他这个复仇使者。

  他苦笑,那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放手一搏的时候。

  现在想想自己似乎欠考虑,此举成则好,败的话小命难保,以黑心虎的性子,定会将他当场击毙,自己死了事小,去哪再找第二个青光剑主?只怕他连青光剑也不会放过……

  嗯,等等,青光剑?

  他好像漏了点什么……

  跳跳再次回忆起之前的事,紧张地想着雷区,黑心虎等等。一桩桩,一件件,看似过往,又似乎与现在遥相呼应,暗藏玄机。

  当他的思绪再次想到青光剑时,瞳孔微缩,心绪一下茅塞顿开,站直身子,兴奋又低声地说道:“不,不是天悬白练,是雷区!”

  跳跳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天悬白练虽是青光的发源地,但在老七剑沉寂后,此地便成了一段神话,民间提起也只会联想到老青光。但他不一样,这届青光剑首次出鞘是在雷区,因此,众多话本口传中提及跳跳,免不了提及雷区,可以说,老青光成明名天旋白练,新青光扬名雷区,因而,武林盟主向他示青光剑,目的是为了表明他们的目的地是黑虎崖的雷区!

  好一招毒计,武林盟主将其余六剑掳走,定是要让他们做见证人,若他真中了计去了天悬白练而误了谈判时机,武林盟主定会以他不愿谈判为理由,发动新一轮围攻,到时候六剑也找不到反抗的理由,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想明白这一点,跳跳的神情由兴奋开始变得后怕,一向沉稳的他差点中了对方的计谋,这是大忌,雨水顺着他贴脸的头发向下淌,轻微的嘀嗒声,小心地提示着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悄悄缓缓闭上眼睛,脑中零碎的线索不断梳理片刻,重新睁眼,往日干净的眼睛已经浮肿,布满了红血丝,但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神没有变,反而在密密麻麻的红血丝中显得更加坚定无畏。

  前方的路不会给他光亮,他只能自己去走。

  雷区地势特殊,四季常有引雷之事,况且这几日暴雨连绵,雷电之力更是浑厚,青光眼在跳跳手中不停地“嗡嗡”作响,渴望征求主人的意愿,奔赴着雷电之中大放异彩,与雷电为伴。但现在不是时候,跳跳只好一边走一边用少许内力安抚青光剑。

  说来奇怪,青光剑先是就剧烈抖动,却在受到跳跳内力镇压后,立刻乖乖安分下来,速度快得有些意外。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在意这些,另一件事困扰着他—这么大一个雷区,去哪找人?

  雷区身处太凶险,盟主断然不会带人去,那儿可及时减去雷区中心四周,也依旧不少,他又不会分身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人,真是一个难题。跳跳赶忙的这么久,眼见快到了,又心急火燎找不到方向,一时间心里十分烦闷。

  跳跳正踌躇不决,甚至考虑要不要出一大招?把他们引来,突然听见林子后传来了细脚的动静,惊的跳跳立马回头,本因长时间淋雨而扭曲的面容一瞬间凝住,眉眼横立,锋利无比,停了一秒便下了决心,轻功一运,钻进了身旁一个高大的草丛中,蹲下扯了几根草为自己遮掩,一双眼睛观察来者之情。

  “沙沙—沙沙—”

  几声过后,跳跳透过杂草丛眯起眼睛,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少年从草丛里钻出来,身形才不过十二三岁,穿着防雨的蓑衣与笠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隐隐约约听见几句唱词:

  “偌大江湖独我孤,自幼随母为婢奴。

  何日偶遇那闲士,问他我父在何处?”

  跳跳听着这奇怪的曲子,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再次审视那少年,轻快孩子气,双手随着走路自然摆动,不像是藏拙,应该就是个刚刚学武的小毛孩儿。

  抱着这样的心思,跳跳心顿时放宽不少,但那孩子一转身,跳跳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警惕心再次提上,随即涌出一股喜悦。

  那孩子的腰间,戴的是武林盟的挂牌!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给自己指路的就来了。

  跳跳笑了,笑得黠然。

  ……

  少年显然比跳跳想象中好搞定的多,如今,他已经换上了少年的黑衣,宽大的蓑衣罩住了较小的衣服,斗笠面纱一蒙,认谁也不会看出这是一个冒牌货,跳跳把少年打晕藏在草丛中,还贴心的用树枝树叶给他多盖了几层。

  看着少年平静昏迷的睡颜,跳跳不禁想起刚才的突然袭击,少年惊讶慌张,一下跪地求饶的幼稚模样,笑了。

  “还是年轻好啊!武林盟也是,竟收了这么一个不入世事的孩子。”悄悄叹息一声,拿着手中的地图转身寻路去了。

  身后那埋着少年的树林,动了一下,却只有青光剑看见了,它警惕地亮了一下,却又像受到束缚一样,迅速回归沉寂……

  有了地图的指引,偌大的雷区似乎不在无边际,跳跳很快找到了盟主的大本营,那矗立在一处山坡,几十个帐篷连在一起,像一个寂静的村庄。

  跳跳理理衣服,绕下山坡,向入口走去。

  雨如今已经变得细如牛毛,打在蓑衣上也不发出一点声响,跳跳很快就到大门口看守的两个兵也是一身黑衣黑帽,斗笠蓑衣,像一个游者,又像穿了丧服,其中一个拦了他的去路,木然的目光斜视了他一眼:“对口令,今日的目的是”

  “复仇。”

  “正义站在我们这边。”那守卫说完,手收回来,依旧挺着头看向前方。

  跳跳见状,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他击晕少年之前套出了这个情报,极其简单的口令。

  跳跳细品这两个字,复仇。

  这是几乎贯穿了他人生的两个字。

  跳跳苦笑,慢慢走着打量,四周每顶帐篷都非黑即白,来来往往的人也没个颜色,黑衣游荡,黑纱蒙面,走路没有声音,动作僵硬死板,好似冥想,像鬼魅,也像冤魂。几只乌鸦在这儿,默默缩在草里,啊啊吼个不停,默默地注视着树下的人,像是盯着一群死物。整个墓像个坟地,而远处的电闪雷鸣渡劫,妄想让这里重获新生。

  跳跳尽量绕过那一只只黑色的“鬼魅”,他今天感觉格外不自在,身上没个安全感,进了大营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他尽力忍耐着,直到他路过那所大红帐篷。

  朱红的布面,挂满的流苏,修丝的绸缎,隐隐约约的明亮的烛光……在这死气沉沉的墓地里,这红帐篷像是一块夺目的旗帜,明丽艳美,辉煌无限,来来往往的人因它的衬托,身上的“丧衣”显得正式体面,严肃的脸显得喜悦柔和,身边的荒地仿佛迎来了春天,地上躺着杂草也有几根挺立重获新生,就在这进出人众多这一事实上,便可以推断—这地方是今晚的主场。

  但在这明艳的地方,跳跳心里的厌恶感却越发强烈,随即涌上一股不安,他在这层层掩饰下,嗅出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直觉告诉他,今晚一定会有件大事发生—而这红帐不是旗帜,是埋葬亡者的最大的墓碑。

  “今天晚上最好不要进去。”跳跳心里想着,再度回想起少年的口供,转过目光向前方一个拐角走去。

  武林盟主为此次行动下了血本,整个营地大的惊人,跳跳左拐右拐,好几次才找到目的地,那是一所灰小的土帐篷,却有五个人看守。

  跳跳隐在暗处打量起着帐篷,普普通通的黑布,似乎许久没有用过,粘上一点儿灰就显脏,几个苦力似的人在场旁边不断徘徊,目光四处环顾,散发者“生人勿扰”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跳跳打劫那少年时也问了其余六剑的情况,果不其然,武林盟主确把六剑留在身边,不过有一点猜错了—这个留,并不是江湖相待。

  据少年说,武林盟主却想引他寻错路,促成谈判失败,但是他带走六剑,并非是让他们做见证者,而是不让他们搅局,因而围起困之,更让跳跳意想不到的事,他们怕自己真的在半路上反应过来,计划失败,准备了后招—下毒。

  如今,虹猫他们都中毒昏迷,为的就是他万一来,就让他担一个杀害剑友的罪名。

  毒辣的计谋让跳跳心惊许久,若他未截到那少年,只怕此时此刻剑友们皆已命丧黄泉。 

  而他将会后悔一辈子。

  跳跳心绪沉伤了几分,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理理衣服,正式走了出来,走到那五个侍卫跟前,亮出偷来的腰牌:“奉盟主之令,检查人犯。”

  大汉警惕地问:“盟主并未与我们说起。”

  跳跳故作轻松地斜视他一眼:“盟主的令,遵从就好。再说,青光剑主要来了。”

  不知为何,听到青光剑主要来,那汉子的神情先是惊讶,紧接着流露出一种无言的喜悦,但他克制住了这种情绪,只是拉开帘子说了一声“进。”

  跳跳弯腰进入,一大股霉味儿突然袭其来,他咳了几声,皱着眉,拿出火折子,这一点,便已把狭小的空间全部点亮,他看见了地上倒的几个人和靠在身边的几个,却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跳跳平静的低下身子检查脚下的逗逗,少年稚嫩的表情安详,熟睡一般,但异常的唇色和脉搏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盟主算好了时辰,用的是慢性药,只要时间来得及,完全可以解决,目前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如跳跳所料,逗逗身上所有药品都被收走了,他检查了一下,其余人也是一样,居士身上居然连几片树叶也没留下,不过剑和灵鸽倒是都在。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若他正在偷偷溜走,不再回来,盟主说不定会认为他种了一计而放弃二计给他们解毒,但事实真的如此吗?一个动了杀心的人真的会轻而易举放弃吗?

  更何况这是一个诬陷他的好机会。

  他可以赌自己,但不能赌他们。

  事到如今,他恐怕不能再相信武林盟主的任何一句话了。

  据少年说,盟主把解药带在身上,他现在无法带六个人走,只能先拿到解药,再想办法。

  可现在去哪找人呢?

  又是一个难解决的问题,他苦想着,外面的大汉进来催:“好了没有?盟主都去红帐篷了,唉,真羡慕你们这些不用站岗都能去看那场盛会的人。”

  跳跳一听这话,想起了什么,身子一僵,愣住了。

  他清醒地记着,在这偌大的地方,能够被称为红帐篷,有足以开盛会的,也就只有那一所而已。

  4.

  一刻钟前他还不愿意来这红帐,现如今他已经站在这儿了。

  他颇有些惊讶,无法接受这帐里帐外的场面之差,相比于外面的死气沉沉,帐篷内歌舞升平,众客欢笑,来来往往的杯、盏、碗、筷。形形色色的金、银、玉、铜。那同样纷纷交错的黑衣俾奴面纱上也挂了一颗红色流苏,似乎想沾沾着喜气。

  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地方,跳跳玩弄着刚挂上去的流苏,揣测着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可还没猜出,自己反倒先被训斥了。

  “蠢货,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摆盘子点灯。”一个主管似的人物,以为他是偷懒的奴仆,咄咄地吼道,吓的跳跳连忙拿上一根蜡烛去点灯,几只下来,这本已金碧辉煌的地方,又变得更加光彩夺目,跳跳手上点灯,嘴里吐槽浪费,眼睛四处观察寻找着本应该在这儿的武林盟主。

  一圈下来,除了看见几个来赴宴的大家门第的家主和无关紧要的奴仆,没有一点收获,跳跳不甘心,继续徘徊。此时此刻,一分时间一分命,虹猫他们可等不起人,跳跳们逐渐焦躁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得快而没有节奏,想逃离的感觉越来越强,直觉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剑,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就在他开始纠结要不要回去,终于听见一声洪亮的叫嚷。

  “武林盟主到—”

  跳跳惊喜地回过头,瞧见武林盟主从屏风后面走出,他比七剑都稍长几岁,一表堂堂,赤冠束发,带红色抹额,穿了一身红色金丝的水纹红衫,一双眼睛笑吟吟的,身后跟了不少人,跳跳看了一圈,皱着眉,这些人都是他做护法时留下的旧账。

  不过这份紧张也随着武林盟主腰间的香囊反而烟消云散,跳跳眼睛一亮,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少年说过,解药就被武林盟主藏在香囊里。

  总而言之,当务之急是先拿到香囊,跳跳又审视了一下这些人,他们的事情待会再说。

  只见那武林盟主看众宾客纷纷行礼,礼貌地笑笑,一挥手:“诸位都是朋友,何故行此大礼?起,快起。”

  既然大家都已落座,跳跳也顺势站到了离那扇屏风不远的地方。

  “许久没有与诸位畅谈了,不知诸位近况可好?”盟主嘘寒问暖。

  “如今,魔教以灭,四海八荒再无兴风作浪之事,我等皆在家里教育弟子,日子好过多了,这些都倚仗盟主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

  跳跳反而撇撇嘴,这溜须拍马的水平还得练练呀。

  “哎呀,我怎敢受如此赞誉?这是各位的功劳啊,晚辈可不敢独吞。”盟主摆摆手。

  跳跳又冷眼听他们寒暄了几句,此时他若在宴会上硬抢,只怕只能抢到手又不能突出重围,可若不抢……

  心下想着,只见武林盟主又放下了酒杯“今日请诸位来,是为了见证青光剑主的覆灭。”跳跳一听这话,心下一惊,思绪回来了。

  “话说自前任七剑隐世后,这江湖纷纷扰扰,不得清净,执着今年新任七剑合璧灭魔,这才还了我等一个太平盛世,这原本是个值得庆祝的喜事,可惜啊,可惜。”说到一半,那武林盟主故作悲伤,捶了两下桌子。

  跳跳知道他说的可惜是指什么,默默听着。

  “可惜!”盟主咬牙切齿“可惜这七剑个个英豪,唯独出了一个冒牌货—此人正是前魔教护法,现青光剑主跳跳!”

  啊?

  这可出跳跳意料了,什么叫冒牌货?这话可不能乱说,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跳跳疑惑的撇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如何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座的宾客反应也大不相同,有人欣喜,有人吃惊,有人平静,有人不解……

  这水又浑了些。

  在众多不同的表情中,武林盟主却悲痛欲绝,仿佛替江湖痛惜一般,直到满座宾客皆将目光投过来,他这才稍稍抬头,哀伤的扫了扫在座宾客,随即缓缓起身走了起来,他走得坚定而缓慢,眼中的热泪仿佛要流淌出,一派正义凛然地走到堂内正中心,当着满堂宾客扑通的一声跪下了。

  “哎呀呀,盟主你这是干什么!”

  “这,这成何体统?快起来快起来。”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到了,几位年长的去扶,那武林盟主却长跪不起,一双含泪的眼睛悠悠望着众人,充满愤恨。

  跳跳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起伏,这个宴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他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了,于是他慢慢退后几步,趁着人群混乱,刚要留却听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

  “世叔世伯们,我才是真的青光剑主啊!”

  一时间,场面僵住,大帐像是被冻住一般,只能听见帐外巡逻与乌鸦的声音。

  同样被冻住还有跳跳,他的身形一僵,整个人怔住了,像一只木偶,眼睛因惊异而睁大,一时间大脑“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同他一样震惊的还有众宾客,听到这话无不诧异,有的僵在原地,有的神色复杂,最终都扭头转向了蹲在地上痛哭的武林盟主。

  盟主随即几滴眼泪落下,低头又说:“诸位,论辈分,我应该管你们叫世叔世伯,我父也与尔等交好,诸位请看这胳膊上的青迹便是证明。”说着,他一挽小臂,跳跳回头,只见盟主小臂上确实有一个青色胎记。

  “我父门被灭的时候,我还小,四处流浪,中途被贼人骗去了青光剑,幸得老盟主收留,这几年来,我尽力寻找,却毫无消息,直到今年听见有人顶替我的事,我追捕此人,却不料有人受其蒙蔽,处处庇护,我迫不得已,今日才像师叔师伯们表明身份。”

  “那,你为什么不早相告?”

  “我没有剑,如何来证明身份,况且说出来极有可能会被那贼反咬一口,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派胡言!

  跳跳算是明白了,这盟主主要借身份为自己编造谎言,什么青色胎记名剑被盗,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

  他是想冒充青光剑主!

  武林盟主如今真敢拿这个身份开玩笑,他哪来的勇气?是不是青光剑主用青光剑一试便知?他怎敢……

  跳跳还没想出什么,只听见盟主又说:“世叔们若是还不信,今如便用我青龙门剑法,召青光之力与各位瞧瞧。”说着他起身,随手拿起把普通的剑,竟真一眼一板地挥起来。

  与此同时,跳跳也因他的话而沉思,青光,他并非青光剑主,哪能感应青光之力?不过说起青光剑……

  对了!这一路上对雷电一向敏感的青光剑一直没有反应!

  跳跳瞳孔一缩,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事实,随之而来还有一系列的之前忽略的细节—酒店老板的冷笑…地点的推移…偶遇的少年…一路的平安…

  糟了!

  他刚反应过来,用黑布包着的青光剑似乎响应号召一般,“嗖”的一下,从跳跳身边飞向武林盟主,众人同武林盟主一惊,盟主随即抛下剑,用手接住青光,绕了个圈,指着跳跳厉声问:“你是谁?”

  看似询问,实则似乎早已知晓。

  这无不验证着他的猜想,跳跳看着周围人故作惊讶的得意和指向自己的青光剑,冷汗出了一身。

  他中计了。

  5.

  所有人都在帮他,一举一动将他困于笼中,一哭一笑让他沉浸其中,配角们拼尽全力让他在戏里无法自拔。

  这是一场悲剧。

  而他,是他们定好的主角。

  招引六剑,茶馆下毒,

  带走六剑,留下一人与动过手脚的青光剑,那酒店老板显然也是定好的,是同青光剑一起,将他引入局里。

  如果他真去了天悬白练,那就当及杀掉六剑,罪名扣在青光剑主头上,让他身败名裂;若他反应过来,那就用一人假意一路过,把他引入雷区。

  帐篷这里早就准备就绪,安排好的口令自然也是假的,自他进入营地开始,暗中就有人监视着他,武林盟主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行踪,在这个营地里,他没有任何秘密,只能在无数人的暗示下走向红帐篷,而且因为之前已经被骗过一次,这一次他会颇为自信,而没有一丝怀疑。

  等到情报表明他已经到了红帐篷,盟主就出来演上这么一出大戏,向众人指出“自己才是青光剑主”这一说法,随即现身施法,而青光剑之前早已动过手脚,自然会乖乖的顺从武林盟主。

  至此,一出大戏落幕。

  戏后,他便不再是青光剑主,而是罪恶的魔教护法,肮脏的盗贼,无耻的骗徒。

  这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6.

  “说,为什么偷了我的剑冒充我!”跳跳被人按在地上,一张俊脸沾了点泥土,脖子旁架着青光剑,而问话人和执剑人正是武林盟主。

  跳跳实在是不想说话,尽力扫视了一下周围人,这些人显然都是盟主找的,都是与他有旧仇的托。

  盟主好大的权利,找了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同他演戏,就是为了让自己于情于理都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跳跳啐了一口血,冷笑:“孰是孰非,我如今说了算吗?”

  “你还敢嘴硬!”随着怒吼,跳跳的头发被生生一拽,疼得倒吸凉气,他被迫面对满座宾客,只见盟主依旧双眼含泪,演得真情实意,他厉声说:“你不但偷了我的剑,这么多年来,还在黑心虎手下奔走,无恶不做,黑心虎要垮,又临时倒戈,可怜青光剑在你手,为我青光一脉蒙羞!”

  盟主愤恨的说着,又指了指周围的人“你看看这些人,我告诉你,今日这营内老老少少,不管是奴仆还是侍卫,都是当年受你迫害的人家,看着他们,你难道就不心痛吗?你就是这么冷血吗?”

  跳跳一愣,突然想起那些麻木的侍卫奴婢。

  怪不得他们一身黑衣,是在为他们的亲人守丧吗?

  跳跳静静的看着,同时也发现了人群中的酒店老板与少年,他们眼中闪着怒火,尤其是少年,一瞬间,跳跳突然明白了那句唱词的意思。

  看样子同那唱词一样愤恨的,恐怕不止有他一个。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跳跳对上那些愤怒的眼神冷静的说:“若我卧底魔教都是不正,那诸位下毒六剑就是正义吗?”

  “呵,你不会真以为大家都傻吧?六剑自幼授教,怎辨不出真假青光剑主?是你在七剑合璧后把六剑统统掉包,这对你一个前魔教护法来说也不难吧?”盟主冷笑。

  好家伙,连其余六剑也不认了,跳跳着实不想与他们在做无用的交谈,当务之急是如何脱身…正想着不料看见了帐帘被拉开,几个大汉扛着几个人,粗鲁地扔在地上—是六剑!

  “你要干什么?”跳跳突然警觉起来,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盟主,恐怖的猜想让他毛骨悚然。

  “干什么?”盟主再度冷笑,话语寒冷刺骨:“杀!”

  跳跳一惊,“等…”还没说完,只见一位大汉拿着长虹剑,直直地刺入了虹猫的心脏。

  霎时,鲜血四溅。

  跳跳吓傻了,眼神直勾勾的没回过神。

  几秒而已,那长虹剑又被拔出,在虹猫身上刺下了第二剑,鲜血染红了少年的白衣,从身下缓缓流出的血,不一会儿就聚成了小湖泊,开了血花。

  “你…你们…”跳跳呆呆地吐出两句,看见那大汉再度拔刀,又要次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们疯了吗!”跳跳像发疯的狮子挣扎起来,却又被人死死摁住不得动弹“你们在干什么!你疯啦!为什么你们不是要杀我吗!你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对他们动手啊?

  “呵,没想到你对自己安插的心腹感情还挺深。”盟主撇了一眼发狂的跳跳,得意的笑了。

  “他们是真的!他们从来没有被替换过!我是假的,我是假的行了吧?你们相信我,他们是真的求你们了!住手!快住手啊!”跳跳急得语无伦次,也不顾什么尊严权谋,眼睁睁地看着虹猫被连刺数剑,殷红的血透到红地毯上竟看不出颜色,他挣扎着站起,看见少年那张惨白的脸和毫无起伏的胸膛,吓得他嘴唇抖个不停。

  “虹猫…虹猫?”他强忍着悲痛,轻轻的呼唤,却没有听见任何答应声。事实上,他现在什么声音听不见,他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他们都指着他和地上的尸体,而他什么也听不见,脑海里是剑刺入虹猫身体画面,和那轻微的“嗤嗤”声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可以接受自己无论怎样的命运,但他唯独不能看见重视的人离开

  木木的,他突然想起什么,猛然扭头,已经晚了。另一个屠夫的刀,已经刺向了逗逗的心脏,跳跳的还没来得及叫嚷,只见那大汉像扔一匹粗布似的,把逗逗摔到墙上,逗逗在墙上摔了一下,倒在地上,血慢慢流出,人却一动不动,一旁,居士,莎丽,大奔,蓝兔都躺在地上,血模糊了他们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怖。

  “不…不…”跳跳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晕染了视线,清晰的环境即使是模糊了,也透着刺眼的血红,跳跳先是头,然后是全身都剧烈地抖动起来,腿一软,先跪下了,呢喃着:“不…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呢…

  绑着他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跳跳半天才反应过来,脑中一片空白,半晌,像个疯子一样爬向虹猫,跪在面前,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小心翼翼地去堵那些伤口。

  “虹猫…虹猫…”

  他一句话打了几个颤,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染红的双手感受到了些许凉意,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不甘心的又摸了摸脉搏。

  静的吓人。

  虹猫死了。

  支撑着跳跳的那根弦,崩了。

  不只他,蓝兔,大奔,达达,逗逗,莎丽都死了。

  那些曾经笑着数落他,却又惦记他的人。

  那些在十里画廊与他谈笑的人。

  那些设计把他迷晕,替他赴宴的人。

  死了。

  死的悲惨而可笑,冠上了冒牌货的名声。

  以自己的经历,跳跳本以为他对死亡已是云淡风轻,可此刻他才发现,他仍在害怕,甚至比其他人都胆小。

  害怕孤独,害怕离别,害怕死亡。

  十年前的那个小孩子,到底还是没有长大。

  跳跳眼中的光消失了,木木地把虹猫的头放在膝盖上,又抬起头看向倒在不远处的其他人,不知道为何,脑子里又想起了那场轻功大赛,想起少年们意气风发的时光,他知道那些人是要故意让他输一次,灌他几口药。他知道他和这些剑友都把彼此当成了亲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想学踏雪寻梅,而是真的贪恋他们的温柔。

  六把沾血的剑肆意扔在地上,七只灵鸽被扭断了脖子。

  他知道什么也没用了。

  他想起虹猫的话,七剑对得起江湖,也该对得起自己。

  七剑到底只是对得起江湖而已。

  跳跳看着血泊里的剑友,他终于知道这红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好好看清这一切。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明媚的笑,周围“杀手”们的窃笑声,鼓掌声,喝彩声再度响起,吵得跳跳哀意越来越浓。跳跳弯下腰,泪水滴到了血水中,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边哭边喊着:“对不起啊…对不起…”

  7.

  他活该而已。

  时间就算倒回来也不会磨灭这一切。

  跳跳此时衣衫凌乱,他在极度悲伤之后,仅凭一把匕首突出重围,身上落下不少伤,逃到了这里。

  他想,他到底是不能跟虹猫他们死在一起的。

  “小偷,还不快束手就擒!”盟主显然等的不耐烦了。

  跳跳仍是呆呆的,闻声缓缓抬起毫无光泽的眼睛看向盟主,他本侥幸地以为,盟主最多只有动手的可能,却没想过他会做得如此决绝,不但杀了六剑,还给真正的七剑冠上了冒牌货的罪名。

  是跳跳小看了他的谋,高估了他的善。

  他笑了,笑得很累,该骂的人是自己,该杀的也是自己,他少年让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到如今,又让七剑绝了后。

  这样的自己好像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呢。

  既然这样……

  跳跳又低下头,转过身,他跑了这么久,最后到了这悬崖,雨已经不知下了多久,悬崖下黑乎乎的一片,几声乌鸦叫得凄惨,他看见了一丛生长在峭壁上的树在风中凌乱,再往上,是对岸,再往上,是一小片树林,没挡住后面的山,山似乎有些亮光,跳跳眯着眼,抹了抹血水,许久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太阳好像要升起来了。

  天快亮了。

  可是他今天不想看见太阳。

  跳跳又笑了,这一次笑的顽皮又凄惨,他张张嘴:“盟主,我能拜托你件事儿吗?”

  盟主愣了一下,跳跳的语气回到了他惯有的悠闲,这让盟主再次警惕,不过同时他也发现,跳跳此时早已没了骄傲,多了一丝不知名的忧伤。

  盟主再三考虑:“好。”

  跳跳没回头,谁也没发现他早已走到了悬崖边处。

  “恳求盟主保存好七把剑和七侠旧居,它们是无辜的。”

  “这话用不着你说,我身为青光剑主,这是我的职责。”盟主怒喝。

  听闻这话,跳跳再一次嘲讽地笑了,他低着头,事实上他自刚才六剑身死后,似乎就不常抬头了,他看着深渊,仿佛看着回家的路。

  “那,就如你所愿吧。”跳跳笑够了,轻轻地说了一句,随即抬起脚,不顾身后,众人惊呼,义无反顾地跳下了这万丈深渊。

  岸上一惊,方寸大乱。

  与此同时,跳跳闭上眼睛,只听见四周风声不止,他却为此而感到安心。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自在了。

  太阳还是升起来了,升的那样高,乌云退散,这几天的大雨终于停歇,雨带来了人所有的恐惧与担忧,有带走了人的所有揣测和怀疑。

  他生于战乱,亡于太平。

  来如风雨,去似微尘。

                                                                                                      —待续

御枫解说
冷知识20期跳跳僵尸的弱点
冷知识20期跳跳僵尸的弱点
御枫解说
到底哪路抵挡了5个跳跳僵尸能
到底哪路抵挡了5个跳跳僵尸能
Light chaser✨.

【望今朝】竹筒饭

*7.

*寒假的开始

*是可可爱爱打打闹闹的跳逗

*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以及终于开始主线了


——————《竹筒饭》——————


“跳跳!”


神医的嗓门是出了名的大,尤其是用在找某个一年四季摇着把折扇,泛着桃花眼出去招摇的青光剑主。


一般情况下,神医的大嗓门只有在两件事情上被用到了十成功力。一是他那些个不安分养病的剑友顶着伤残出去逞能,其二,就是神医大人自个儿的鸡腿或是吃的,“不翼而飞”。


很显然,看着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树上养神的青光剑主,欢欢心想,此番逗逗师叔必定是为他今早丢失的竹筒饭讨说法的。


脱下道服的少年今日罕见...



*7.

*寒假的开始

*是可可爱爱打打闹闹的跳逗

*到底是不是爱情呢

*以及终于开始主线了




——————《竹筒饭》——————






“跳跳!”


神医的嗓门是出了名的大,尤其是用在找某个一年四季摇着把折扇,泛着桃花眼出去招摇的青光剑主。


一般情况下,神医的大嗓门只有在两件事情上被用到了十成功力。一是他那些个不安分养病的剑友顶着伤残出去逞能,其二,就是神医大人自个儿的鸡腿或是吃的,“不翼而飞”。


很显然,看着此刻悠哉悠哉地躺在树上养神的青光剑主,欢欢心想,此番逗逗师叔必定是为他今早丢失的竹筒饭讨说法的。


脱下道服的少年今日罕见地着了身深灰色的剑客装,往日随意盘在头顶的乱发也被打理服帖,扎起高马尾来,真真是少年劲。


只不过,


只不过要忽略了神医手里注满真气险些炸毛的拂尘才是。


树上的罪魁祸首正翘着二郎腿,趁着林荫密布的古树长得正好,为自己遮遮阳。树下的人义愤填膺,不满地用拂尘抽打着老树,又忌讳一个不慎,断了它的年寿,令阮姑姑着气。


跳跳把脸上的扇子拿开,撑着脑袋朝树下探探,一眼便瞥见了那怒火快要烧出玉蟾的,平日里还自称大度的神医:“行啦逗逗,大清早的,神医真是好兴致,为蓝兔家里的树清扫落叶啊。”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今早从流衣那拿走的竹筒饭,是不是你给我顺走了?”,说起竹筒饭,逗逗便是止不住地心疼。那可是他从上次离开玉蟾时就执着的竹筒饭,好不容易这回阮姑姑又做了这等美味,他只来得及闻个味,就让某个大盗顺走了。


跳跳歪过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档子事,可能是他早上起来醒的迷迷糊糊,却被竹叶的清香引了过去,一路找到了逗逗的房间,自然而然地用它满足了下自己。树下的神医见他没说话,心里咯噔一声,犹豫之后,咬牙切齿地开口:“还有剩的没?”,跳跳坐起来打开折扇,一个跟头翻下来,打着扇子在他周围转悠:“容我想想,想想。”


来来回回三五次,跳跳收起扇子惊呼一声:“诶!还剩着,还剩着。”,逗逗闻言两眼都放光了,虽然他并不相信自家兄弟这次嘴下留情,还念着自己这个可怜鬼:“在哪呢?”,两眼微闭,双手背后,嘴角划着若隐若无的弧线,青光剑主抬头示意:“在树上呢。”


“欢欢,给师叔拿着。”,把拂尘丢给欢欢,逗逗轻点足尖一跃而上,果不其然在方才跳跳躺着养神的地方发现了自己的竹筒饭,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拿起来往里面一看:“这,怎么是空的啊!”


待他回到地下时,片刻前还在这里悠闲散步的青光剑主,早已运起他的青云纵不知去向,唯有那人快活逍遥的声音传遍庭院:“我又没说还剩什么嘛。”


而站在神医旁边的欢欢,此时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宽宏大量的师叔外露的怒火,这般程度,或许只有蓝姑姑的冰魄剑能平息吧。


嗯,或许紫云剑主的烤鸡腿,也是可以的。


眼见逗逗也要健步追去,欢欢及时拉住了他的衣袖:“逗师叔,爹爹和干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尚未怒火平息的逗逗闻言也只是三两句敷衍:“他们?快了快了,不就下山给兰府除个贼寇吗,用不了几天。”,神出鬼没的,高挑的身影忽而从树后闪出:“是这样没错,可兰府这几年就算再衰落,也不至于连个贼寇都得要七剑出马吧?”,逗逗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眼珠子骨碌一转,右手握拳砸向跳跳,惹得旁人一声大叫:“嘶!干什么逗逗!”,神医贼兮兮地给那人赔着笑:“对不住,我就是突然想到,这兰府的掌门莫不是看上了我们七剑之首了,才引得这般借口,请他出山。”


偷了人家的竹筒饭,自治理亏的人此时不与他计较,只小声嘟囔一句神医的气度还真是一点没有长进,被听见后急忙用手挡住挥来的拂尘连连后退:“可是神医,她就算是看上了虹猫,怎的还需叫上蓝兔一同前往?达达与那四君子府有故交尚且可以理解,可她叫上蓝兔又是有何贵干?”,逗逗收了拂尘再不与他闹,丢下一句话便窜向膳房:“下马威呗。”


欢欢见他跳叔此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禁不住开口问道:“跳叔这么担心,当时为何不随着去瞧瞧?”,跳跳低头看了看他,又抬头往逗逗离开的地方望了望,找到意料之中的鸡腿味道发出一声轻笑:“人家又没请我,我做什么要去?再说了,我可不想和那两人同行,一路上只能揪我家小二的毛消遣时间。”


“更何况,那一路上,哪有玉蟾的佳酿给我喝啊?”


欢欢踢踢地上的土块,不慎调侃他:“就为了一壶酒?”


披肩的长发被风吹起,那人又一次打开折扇,摇着扇子散着步,也不用轻功,悠闲自若,顺着少年离去的路径走去。


“还能逗小孩玩,岂不乐哉?”


风带走了喧闹,古树周围,方才打闹的痕迹顷刻被抹去。欢欢提了步子跟上师叔,抬头看着他想问,自己好逗吗?又突然想起了在竹林居里陪自己弹琴练剑的爹爹,顿时有些思念。


人人都在这天子山上快活逍遥,山下是百姓晨起的叫卖声,玉蟾宫里,不知哪里的角落又传来了嬉笑声。


“跳跳!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还给我!”


殊不知,神医的大嗓门,恰巧盖住了从兰府风尘仆仆飞回来的灵鸽的咕咕声。





——END.


【后记】好啦终于写到主线啦,虽然只提了一小点。下一篇就是要交代少侠他们的去向啦

以及,打打闹闹的跳逗真的太有趣了吧!!

我护法逗的小孩到底是谁呢?是欢欢吧是吧是吧。


2022.1.21

点点

宝宝巴士音乐
儿歌动画 喜欢跳跳跳的绿色小青蛙
儿歌动画 喜欢跳跳跳的绿色小青蛙
-倦鸟知归林-

【虹七全员】为侠济天下(3)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伍-

        得知大奔决定要去广陵一趟,莎丽思忖片刻:“客栈最近的生意还算稳妥,也招了信任的伙计和女工,大奔行事还是有些莽撞,我也跟着去。”

        “莎丽你……”

        大奔还没来得及辩驳,手里抓着糕点的小欢欢就耳尖地冲过来了:“奔叔!你们要去哪儿玩,带上我!”

        竹林居士叹了口气,过去拎着小崽子的后脖颈,把他从一堆说正事儿的剑客中间扯回来:“别管他。”

        这时候达夫人倒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他。

        “等等,夫君。既然前些日子说过,要寻时间带欢欢游山玩水一番,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小神医抖了抖拂尘,环顾四周,一数人头,便摇头晃脑道:“我看哪,咱们都收拾收拾,干脆全一起去得了。”

        虹少侠略一思索,有条不紊地点头接话。

        “可行,到了广陵就分头行动。我跟蓝兔去探明玉蟾宫上次遭袭的内幕,达达一家只管畅游江南,你们三个去解决那位朋友所说的贼人。若遇到了困难,飞鸽传书即可。”

        率先提议全员出行却遭忽略的少年茫然地眨眼,随后蹦起来,怒道:“虹猫,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忘了!”

        虹少侠一挑眉,狡黠一笑:“别着急嘛,这不是正要问你,想跟哪一边。”

        蓝宫主看出他是故意在逗对方,没忍住弯了弯眼。

        小神医憋着股气儿,忽然眼珠一转,咧嘴笑了:“哈,那我要跟着你和蓝兔。”

        另外两个当事者倒是没什么意见,而青衣剑客两手抱在胸前,听完这话,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得,敢情这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此次出游就这样敲定了,在玉蟾宫用完午膳后,其他人便都告辞回到住处,只等明日一早同聚渡口。

        虹少侠倒是不必再回西海峰林一趟了,他每次出行都是轻装简囊,更何况玉蟾宫平日里置办物件,向来不缺什么。

        蓝宫主将其余五侠送到门外后,整个下午都不见踪影。虹少侠倒也不急,知道她身为一宫之主,需要些时间将事宜打点完毕,便独自练了几个时辰的剑,直到她主动来寻。

        天边暮色霭霭,一池碧水仍残存着未消尽的春寒。

        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铮然剑鸣,长虹归鞘。虹少侠听出有人接近,化拳为掌,收回真气后转身,脸上带着笑意。

        “蓝兔,都安排妥了?”

        蓝宫主眉心微蹙:“嗯,差不多了。”她顿了顿,抬头看他,“虹猫,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我们回屋详谈。”

        虹少侠不假思索地点头:“好。”

        关门之前,蓝宫主的目光朝屋外巡视一圈,才退步将门板合上。

        虹少侠轻车熟路地弹指将灯芯点燃,明灭的烛光摇晃一瞬后归于平静,将两人接近的剪影映在窗纸上。

        在蓝宫主拉人坐下的同时,他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紫竹的这件事,其实另有内情?”

        她面色有些凝重:“我只是隐约觉得,这件事情绝没有看上去简单。怎么会这么巧合,无论玉蟾宫遭袭,还是跳跳那份剿贼的委托,都与七侠有关,偏偏又在同一个时段。”

         虹少侠也皱了皱眉,随即轻拍她肩膀,安抚道:“的确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总不能不解决,我们事先做好打算。”

        “……嗯,但愿是我多疑了。”

        “谨慎些是好事,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蓝兔你大可安心,再不济,总还有我在。”

        翌日。

        从大庸至广陵足有两千多里的路程,普通商船日以夜继地赶路也需三到五日才能抵达。这样的长途跋涉,骑马反而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中间歇脚耽误的时间着实耗人。

        附近的渡口恰好是玉蟾宫因采买要常光顾的,一行人便很轻易从船家手中租到一条大船,扬起风帆,顺流而去了。

        “夫人,风寒未愈,当心别再着凉。”

        众人或坐或站在旁边时,竹林居士柔声的嘱咐顺着河风飘到他们耳中。循声看过去,只见达达将披风裹上自己妻子的肩膀,又顺势让她半倚在自己怀中。

        目睹面前温情一幕的其余几人默默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陆-

        船只顺流而去,这一路上,欢欢当真活泼好动,就连全然陌生的船夫,他也要去与人搭讪两句。

        当然,小崽子后来被实在看不下去的达夫人拎走了。

        水路的好处便是可以日夜兼程,除非是过于遥远的异国他乡,否则中途是无需停泊的。众人或坐或站在船头遥望远处黛青山色,心思各异。

        入夜之后,河面上的风还是带着凉意,虹少侠拨开隔挡船舱的布帘,发现蓝宫主仍静立在船板之上。他轻手轻脚地放下帘子,默默看了片刻,又转头望向岸边,忽然挑起眉。

        这位少侠踏雪寻梅的轻功,江湖中人尽皆知。

        当听力极佳的蓝宫主留心到轻微水声时,她转过视线,便看到暗淡天光下,那道轻盈跃向岸边的熟悉身影。

        虹少侠踏水而去的动作堪称从容,他如履平地,抬手摘得一片绿叶,便潇洒自如地旋身落回河上,足尖快速点过的水面只荡开了细小的涟漪。这一串行动不过片刻,他的身形却始终不乱分寸,动作利落而赏心悦目。

        “手上没有乐器,只好就地取材了。”虹少侠冲她晃了晃指间的叶子,“蓝兔,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吧。”

        蓝宫主眉间凝起的忧思淡了些,她顺势席地而坐,点头应道:“好啊。”

        虹少侠傲立船头,执叶于唇边,悠扬的乐声随之在夜色里荡开。船夫挂在外头的灯笼忽而闪烁,暖色的烛火衬得他神情愈发柔软,一袭白衣在晚风里衣角翻飞。

        一曲未毕,闻声而来的小欢欢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头探脑了,他呆呆地看了片刻,直到虹少侠放下手臂,才扑过去。

        “干爹!这又是什么好玩儿的,教教我!”

        欢欢不及他腰高,刚好死死抱住虹少侠的腿,不依不饶地仰着头看他,眼睛也亮亮的。

        腿上莫名多出个挂件,虹少侠笑了几声,伸手摸摸小孩的发顶:“这算什么啊,在你爹面前,我这可就是班门弄斧了。谁人不知竹林居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哦?怎么,我刚出来,就听到虹猫少侠对在下这般谬赞,真是抬举了。”居士负手走来时,脸上笑意温润,说这话的语调也更像是打趣。

        这一番插曲冲散了原本安谧的氛围,蓝宫主笑着摇摇头,也站起身来:“达达,不用这么谦虚,你在琴艺上的造诣,的确是我们所不能及的。”

        “蓝姨!”听到蓝宫主开口,欢欢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抱着虹少侠大腿的动作松了松,探头去看她,“听爹爹说,你也很擅长奏乐,但我还没听过呢。”

        她怔了一瞬,与旁边的人对视一眼,便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既然这样,虹猫少侠,借我叶子一用。”

        方才虹少侠所吹的曲子听来圆滑婉转,反倒是蓝宫主将手指紧贴树叶时,那直冲云霄的嘹亮音色让人倦意尽消。

        乍听上去,似乎与她容貌给人的感觉并不相符。但身为侠骨柔情的七剑传人之一,蓝宫主实则比多数人都要坚韧。

        在铿锵的旋律之中,似乎能窥见刀光剑影的江湖。

        从岸边破空而来的箭支中断了曲声,她耳尖轻动,敏捷地闪身躲至一旁,就势化树叶为暗器,将手中的叶子掷向远处草木,只听得一声痛呼。

        而虹少侠反应极快地拎起欢欢,甩到居士怀里:“护好孩子!”

        他以掌作刃,徒手劈向裹挟着真气袭来的箭,见它断裂在手中,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无人应答,接下来只有满目箭雨气势汹汹地发向船只。

        好在船舱里正在小憩的几人闻声赶来,但见此情形也均是一惊。

        长虹剑出,虹少侠高跃而起,挽了一手剑花,将一波箭雨挡下,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破开月夜静好的假象。

        “达夫人,你跟达达一起照顾好欢欢。”他迅速开口安排众人,“大奔、莎丽,你们到船尾去,防止还有人袭击。跳跳和逗逗,你们一定不要让船夫受伤。”

        “好,我们明白了!”

        “蓝兔,你……”

        这句话才刚开口,蓝宫主已将冰魄剑紧握手中,只见眼前寒光一闪,细窄的剑身挑开一支直冲他面门而来的箭镞。

        “我知道。”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落入耳中,他挥剑扫开蓝宫主身前的箭支,两人对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身手矫捷地避开漫天锋芒,汇聚起剑气,将挑起的箭支调转方向,数支并发,势不可挡地将它们返还给不曾露面的偷袭者,可惜收效甚微。

        被穿透的红灯笼滚落在船板上,一地狼籍,没有熄灭的蜡烛渐渐点燃了木板,烟雾升腾而起。

        “虹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岸边的人太多了,这船已经被扎得不成样子,等火势再大起来,事情就麻烦了!”

        蓝宫主的声音有了点焦急的意味。

        “别急,我想想办法。”他眉头紧锁,随后对所有人开口,“大家听我说,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跟我口令,一起跳水,用这条船作掩体,我们游到另一边对岸去!”

        “好!”

        “一,二,跳!”

        “扑通”的落水声不绝于耳,虹少侠负责断后。他从烈火熊熊的船上蹬足离开时,看到一群蒙面人急不可耐地从树林掩护中冲出来,似乎还想追赶。

        虹少侠勾了勾唇角,运足内力,用另一只脚全力踢向沉重的船身,使它带着冲天火光疾速驶向岸边。

        ——也该让你们尝点苦头。

        如愿听到那群人鬼哭狼嚎的“着火了”,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卸力后落入河中。虹少侠借微弱月色看到蓝宫主脸上的笑意,便在水下抓住她的手,向前轻轻一推:“快走。”

CxxxMu_池西木.

【虹蓝】灵妖琴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二章 雪山遇险

冰山。山峰雄伟挺拔,直插云霄,晶莹剔透,如梦似幻。山顶上,雪水汇聚,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名曰:雪山湖。

狸莱此时正在雪山之上,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只通体纯白,翅膀上却带有蓝色奇异花纹的蝴蝶,仔细一看,那花纹与狸莱额头的倒是有七分相似,细看之下,狸莱神情之中还有着一丝兴奋


这灵蝶,专门用于寻找灵妖琴的,现在它出现了,说明有灵妖琴线索了


狸莱看着这遥遥无际的雪山,这里离溯雪山谷不算太远,看来灵妖琴确实被爹爹藏于溯雪山谷,只是有什么东西保护着,所以需要特定的条件吗?

狸莱...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二章 雪山遇险

冰山。山峰雄伟挺拔,直插云霄,晶莹剔透,如梦似幻。山顶上,雪水汇聚,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名曰:雪山湖。

狸莱此时正在雪山之上,而她的身边,还跟着一只通体纯白,翅膀上却带有蓝色奇异花纹的蝴蝶,仔细一看,那花纹与狸莱额头的倒是有七分相似,细看之下,狸莱神情之中还有着一丝兴奋


这灵蝶,专门用于寻找灵妖琴的,现在它出现了,说明有灵妖琴线索了


狸莱看着这遥遥无际的雪山,这里离溯雪山谷不算太远,看来灵妖琴确实被爹爹藏于溯雪山谷,只是有什么东西保护着,所以需要特定的条件吗?

狸莱微微歪头,略带郁闷地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纯白雪山,这要如何去找,无从下手啊,灵蝶突然情绪高涨,在狸莱身边飞来飞去,好像很高兴

它确实高兴,难得看见小主人这样灵动的表情,这么些年,她不是面无表情就是眼带思量,许久不曾真正开心过……


就在狸莱沉思间,突然听见了一阵争吵声,寻声望去,只见她曾见过的紫云剑主莎丽和大奔开始打起来了,而身后还有着一个被冻在冰块里的马三娘,狸莱疑惑不解:他们这是在搞什么?


突然,只见大奔向莎丽说了什么,莎丽提剑就刺中了大奔肩膀,狸莱眼眸放大,直起身子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却见莎丽仰天大笑,突然飞起一脚踢在马三娘身上,然后转身踉踉跄跄朝山脚奔去。马三娘被莎丽踢飞,落在斜坡上,飞快地朝山下滚去。


“莎丽——”

大奔看着莎丽的背影,想追,又见马三娘危险,“马三娘——” 

正在大奔为难之际,一直在找寻莎丽的蓝兔突然飞身而来。而狸莱也恰好出现,与蓝兔同时落地 


“狸莱?”蓝兔稍作疑惑就立马对着大奔说

“大奔,你快救马三娘,莎丽交给我——”

话音未落,蓝兔已消失在另一边,直朝莎丽追去。大奔也不敢迟疑,对狸莱点了下头当做打招呼,就赶紧扭身去追马三娘。

狸莱则飞身去追赶蓝兔


冰山隘口。朔风凛冽,寒风席卷着雪花漫天飞舞,隘口深处是不可测的冰壑。此刻,猪无戒正指挥一群黑衣兵推着十几门火炮,朝冰山峰顶缓缓移动:“小的们,再坚持一下......” 

也许是山陡路滑,走在最前面的黑衣兵脚下突然一滑,跌倒在地,火炮立刻倒退着滑了下来。紧跟在后面的火炮来不及避开,也直朝后面撞去。黑衣兵们见状慌成一团,惟恐被撞上,纷纷弃炮逃窜。 


"一群饭桶!"眼见火炮串成一条长龙,朝山下冲去,猪无戒飞身赶到,大喝一声,双掌抵在最后一门火炮上,火炮这才没有继续下滑。 

“堂主神勇!”黑衣兵纷纷跑过来恭维猪无戒,重新列队推着火炮朝山顶进发。 


“小的们,给我用力推!经我追踪分析,蓝兔她们必将经过此隘口!”

想到得意处,猪无戒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奸笑,“嘿嘿,等她们经过时,我们就制造雪崩,叫她们全部葬身雪底!” 

“好歹毒的家伙,我就知道你猪无戒绝不会干什么好事!”

此时,跳跳躲在不远处的一棵雪松后,悄悄地探出头来,“哼,你猪无戒不是说黑小虎对蓝兔有好感吗?我这就去把他请来,嘿嘿!” 

说话间,跳跳一转身,迅速消失在血海中...... 


此时,黑小虎看着借他功力用那蝙蝠战衣逃走的虹猫逗逗脸色一变,正欲追去,突然耳后生风,只见一人飞奔而来。 


“禀报少主!属下刚刚得到一个好消息!”来人正是跳跳。 

“什么好消息?” 


“少主现在大可放心,再过几个时辰,七剑就再也不能合璧了!”跳跳边说边抬头看黑小虎的反应,见黑小虎似乎不解,接着解释道,“属下得到消息,猪堂主正在冰山制造雪崩,阻截蓝兔。这样一来,蓝兔必死无疑......” 


“什么?这个混蛋!”不等跳跳说完,黑小虎脸色早已发黑,转身直朝冰山奔去。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望着黑小虎消失的背影,跳跳开心地笑了,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过,为了蓝兔的安全,我得赶紧通知虹猫他们......” 


此时,冰山脚下,黑衣蒙面的莎丽正失魂落魄地朝隘口走来。不多时,莎丽便走到了隘口深处的冰壑边,她目光空洞地望着脚下。 

这时,蓝兔和狸莱一路飞奔而来,落在离莎丽一丈远的地方:“莎丽——” 

听到蓝兔的声音,莎丽缓缓回过头来:“蓝兔,你不要管我!多年以来,我一直苦练紫云剑法,希望七剑合璧,可现在我却成了废人!哈哈哈......” 


“莎丽,别这样!你还可以练成左手剑法,照样可以参加合璧的!”蓝兔边说边试图接近莎丽,可马上被莎丽制止了。 

“有句话说得好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蓝兔,你回去吧,来世我再与你们七剑合璧——”

莎丽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突然纵身一跃,向冰壑落去。

狸莱见了急忙甩出银抛向莎丽,就在莎丽即将坠入冰壑的瞬间,银鞭缠住莎丽,硬是把她给拉了上来,随后从怀中掏出抑制寒毒的解药给她喂了下去,速度极快,莎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吞了下去,她此时才看清眼前这个人,感觉极为熟悉,但她却什么也不想管了,推开狸莱


“为什么不让我死?”反手从身后拔出剑来,刺向狸莱 

“莎丽不要!”蓝兔拉着狸莱的手把她拉到身后,狸莱微微愣神,看着蓝兔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却在不自觉中红了眼眶

“莎丽,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如果你认为刺我一剑能够解恨的话,你就动手吧!”

看见莎丽这样,蓝兔眼圈一红,一动不动地看着莎丽。 

“你......”莎丽用剑尖直指蓝兔咽喉,手却颤抖不已。 

半晌,莎丽手一松,长剑落在地上,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蓝兔见了,上前一把抱住莎丽。 

莎丽伏在蓝兔身上失声痛哭:“我都已经是个废人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为什么啊......”


狸莱见着这样的莎丽,走过去,半蹲在她们面前,眼眶通红的看着她:

“正是因为经历了绝望,你才更应该站起来不是吗?还没有亲眼看见自己的仇人死,你这么多年苦练剑法,不就是为了铲除魔教吗? 就这么死了,你真的甘心吗?莎丽,我不甘心……你的身份被鸠占鹊巢,可我却连光都见不得,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可我却永远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我甚至连去祭拜我的家人都不敢,我满心的仇恨,十二年的运筹帷幄,多少次想死,可我不甘心,凭什么黑心虎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家人,还能好好的活着,继续破坏江湖和平,所以莎丽,你得活着呀,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报仇雪恨啊”


莎丽愣神地看着狸莱,蓝兔也是一脸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和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这些年,她到底吃过多少苦,看着仇人在前却还要笑脸相迎,忍辱负重这么久只为了能够报仇雪恨,失去家园却连那一片疮痍都不敢回来看看

……

狸莱见莎丽已经稳定下来了,就站起身来,看着空中飞舞的灵蝶,调整情绪,对着蓝兔莎丽笑笑:

“好了,我该走了,我还要继续去找灵妖琴下落,莎丽,振作起来,蓝兔,后会有期”

说着,运起轻功就往另一边跃去

蓝兔则低头抱着怀中情绪逐渐稳定的莎丽,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而在此时,猪无戒早已命黑衣兵将火炮推到了冰山上,一字排开埋伏好


他躲到雪松后,密切注视着下面的动静, 

“蓝兔啊蓝兔,你确实是个绝色美人,不过我老猪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猪无戒看着山脚下的蓝兔,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然后对着黑衣兵手一挥,“开炮!” 

“轰——轰——轰!”顿时,巨响骤起,炮弹接二连三落在封顶,只见冰雪从山顶呼啸着,如洪水决堤般奔腾而下。雪崩形式的强大冲击波把地面上的岩石、冰块也都卷扬起来,直砸向前面。 

“啊,雪崩了!莎丽,小心!”面对奔腾而来的雪流,蓝兔大惊,她用力把莎丽往空中一抛,然后双掌运气,朝莎丽推去。只见一团紫色真气从她手心冒出,直把莎丽推出隘口。 

“蓝兔,不要——”莎丽大叫一声,晕倒在冰壑边缘;而蓝兔却已被雪流裹抉着,朝隘口深处的冰壑冲去。


“蓝兔,这可是你逼我的,谁叫你不愿意嫁给我呢!”猪无戒站在一棵大雪松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恭迎少主大驾光临!”突然,身后传来黑衣兵的声音,接着只见黑小虎疾射而来,落在猪无戒旁边,死死盯着猪无戒。


“少主,你怎么来了?”见黑小虎无端出现在这里,猪无戒一惊,立刻换上一脸媚笑

“少主,这可不是自然雪崩,而是属下一手炮制的!你看,蓝兔她们马上就要葬身雪底了。只要蓝兔一死,七剑就再也不能合璧了,也算替少主了却了一个心愿......”

“猪无戒,你这蠢猪!”黑小虎此时面色阴戾,突然一掌挥出,狠狠击在猪无戒头上


“少主,你......”猪无戒被击飞出去的瞬间,黑小虎扯下猪无戒的腰带,跃上一块在雪流上漂浮的断木,朝蓝兔那边冲去。

“少主,你不能去,危险!”猪无戒见黑小虎飞身欲救蓝兔,大惊失色。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却因腰带被黑小虎取走,险些走光,身后的黑衣兵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混蛋!”猪无戒恼羞成怒,一个耳光狠狠甩向旁边的黑衣兵。


猪无戒顺手抢过一个黑衣兵的腰带系上,不安地望着远去的黑小虎:“这下惨了,少主,为了一个女人,这值得吗?”

且说蓝兔被雪流吞没后,在雪流中不断沉浮。隘口深处的冰壑越来越宽,前面的岩石、冰块落入其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而另一边,在狸莱离开蓝兔她们之后,却也没有离开太远,她站立于冰壑边,正沉思着,思考灵妖琴藏于冰壑中的可能性,事先召来了事在这里待命的亲兵,想让她们去附近探查,顺便找些什么,看看能不能借力下去看看

这冰壑太过危险,不做足准备就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正要吩咐,却听见三声巨响,随后,狸莱就看着身后蓝兔她们的位置发生了雪崩,狸莱睁大眼睛,正想上前一步,却突然感觉前方一阵轰鸣,抬头一看,她眼前的雪山也同样被波及到,雪崩正在向她涌来,速度快到狸莱根本无暇反应:

“小主!!”

狸莱的亲兵看着向狸莱涌去的白雪大喊道


狸莱手中运气借力把自己往后推了一些,但雪落下来的速度太快,她只来得及对着亲兵大喊一声:

“走!离开这里”

便被白雪席卷进了冰壑之中,在陷入黑暗前,狸莱却感觉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叫他,语气着急还带着恐慌,随后她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蒋念安

[完美伴侣 跳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文之前的碎碎念:万万没想到我会成为本电视剧的开tag人,这剧都播了半个月了还没有同人文,可见比之前北京卫视《亲爱的爸妈》水花还小(也可能是那个剧年轻演员粉丝比较多的缘故)。我其实就今天刚看了一集多,选了个独特视角,看百度的剧情简介应该是高圆圆演的女一和张鲁一演的男一(也就是我同人文主角小女孩跳跳的爸爸妈妈)最后重归于好,那么就当我嗑错cp吧。总归是看到啥都会开脑洞了哈哈哈。

ooc预警,正文来啦。


我是跳跳,大名孙远眺,女,小学三年级。我妈妈陈珊是个大律师,精明能干,我爸爸孙磊是个国企职工,把我和妈妈照顾得很好。

他们闹别扭了,还想瞒着我,其实我都知道。无非是妈妈嫌弃爸爸不上进,职...

正文之前的碎碎念:万万没想到我会成为本电视剧的开tag人,这剧都播了半个月了还没有同人文,可见比之前北京卫视《亲爱的爸妈》水花还小(也可能是那个剧年轻演员粉丝比较多的缘故)。我其实就今天刚看了一集多,选了个独特视角,看百度的剧情简介应该是高圆圆演的女一和张鲁一演的男一(也就是我同人文主角小女孩跳跳的爸爸妈妈)最后重归于好,那么就当我嗑错cp吧。总归是看到啥都会开脑洞了哈哈哈。

ooc预警,正文来啦。


我是跳跳,大名孙远眺,女,小学三年级。我妈妈陈珊是个大律师,精明能干,我爸爸孙磊是个国企职工,把我和妈妈照顾得很好。

他们闹别扭了,还想瞒着我,其实我都知道。无非是妈妈嫌弃爸爸不上进,职场女性对家庭煮夫的小情绪嘛。不过眼看着就要离婚了。

其实我真觉得,他俩不太像一路人。我佩服妈妈穿着小西服在格子间叱咤风云,但也更喜欢爸爸戴着围裙在锅碗瓢盆中为我们炖汤熬粥。不说孩子一般跟妈亲,也不说女儿往往与爸近,只平心而论,他们俩一个在外挣钱,一个持家有道,都是有功劳的。

他没错,她也没错,只是他们在一起,错了。


那我又如何呢?死皮赖脸扯着不让他们离婚?这不可能,新时代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当然,也包括我。


我有两个秘密,一是知道父母即将离婚,而配合他们演戏假装不知道;二是……我喜欢林靖。这两个秘密,第一个可以帮助我达成第二个。

林靖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个年级,他爸爸林庆昆是我妈的上司,也是一个大律师,他妈妈吴敏是开托管班的,我在她的托管班学习。

这已经很巧了,更巧的是,他爸妈已经离婚了。

更更巧的是,我妈和他爸一起出差了,一次我和我妈视频时,喝多了的他爸和喝多了的我爸吵架,敏锐的我发现了——林靖他爸喜欢我妈,因为两个男人明显是吃醋的样子。

更更更巧的是,那天林靖他妈送我回家,全程目睹了两个爸爸吵架,还不小心落下了粉饼,被我奶奶捡到——于是奶奶怀疑林靖他妈和我爸有点什么。


当然了,奶奶怀疑林靖他妈,也就是吴敏阿姨,和我爸有点什么,那是因为我似是而非的回答。

其实前一天晚上我根本没睡,在屋里偷听他们说话来着,透过房门的缝隙,我看到,吴阿姨把粉饼塞到争抢着要和林叔叔吵架的我爸手里,我爸把粉饼当做手机,握着它大喊大叫,吴阿姨到厨房和我妈妈小声说话——天知道那边的我妈,是不是也把粉饼塞到了替她挡酒以至于喝醉了的上司林叔叔手里,才夺下了手机呢?(后来我问我妈了,还真是,这事闹得,这俩妈倒是心有灵犀,粉饼还一黑一白,在一块儿得了,要男人干嘛)

然后,第二天早上,在面对赶过来送我上学的奶奶抓着不明来源的粉饼的疑问时,我就把林靖妈妈昨天到来的事情说出来了,并且表示,我早就睡着啦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一心盼着我爸我妈和好的奶奶,在我学校偶遇林靖妈妈的时候,让她离我爸远一点。好在,我爸来给我送游泳包,拽住吴阿姨,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

嗯,老爸,你真以为,我连游泳包都能忘带?

奶奶的反应,你的反应,都在我计算之内了。只希望我没有看错吴阿姨——她望向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


这天课间,林靖把我拉到走廊上:“跳跳,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啊?”我装作不知。

“你没发现我爸和你妈,你爸和我妈,不对劲?”

“是么?怎么了?”我继续扮傻瓜。

“跳跳,你要这样,可就没劲了,”林靖笑了,阳光映衬得他越发白皙,“直说吧,视频里托我爸照顾你妈,到我家去说想天天吃我妈做的饭,借你奶奶的手给你爸和我妈制造误会,你生日宴会请了我爸并且偷偷告诉他你妈崇拜他……这些都是你故意的吧?”

“是!”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想撕掉所有伪装。

“何苦呢?我以为你会希望自己爸妈和好。”

“你爸妈已经不可能了,难道你不希望他们找到各自的幸福?更何况……如果后爸后妈由我来挑选,总归是好接受一些的。”我流露出一丝苦笑,靠近他,“靖靖,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些小把戏能影响他们几个的决定吧?要不是内心早就有了渴望,即使再怎么故意,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你说的都对,可……我还是不理解,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想要什么?”他皱起眉。

“到时间时,你自然会知道的。”我轻笑,转身要走。

他陡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跳跳,我好像猜到了……你想和我做一家人,对不对?”

男孩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我听见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增大了好几倍。好在,下一秒,上课铃声响起,我甩开他的手,躲过了他玩味的目光,急忙跑回教室。

只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对啊,你说对了。


我在书上看到,每个人生来就是不完整的,要去找到另一个人,才能成为完整的。

你林靖,父母离异,跟着妈妈生活,在外人看来是没有完整的家庭;我孙远眺,父母即将离异,看样子会跟着爸爸生活,在外人看来也是没有完整的家庭。

但是我们在一起,就会完整,甚至完美。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做饭好吃又温柔的吴妈妈,顾家又体贴幽默的孙爸爸,还有很能挣钱很聪明的林爸爸和陈妈妈。

如果走下去,姐姐弟弟也可以成为新的爸爸妈妈吗?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想与你在一起,更温暖地生活。

所以,我出一个帮你和妈妈修电灯和下水道的爸爸,你出一个会接送我们并且做美味佳肴的妈妈,我扮演一个能损你能教你作业还暗恋你的姐姐,你扮演一个保护我依赖我又只喜欢我的弟弟——好么?

好的。


一年后,我们父母的婚礼前夕。

两对新人一起结婚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和自己的前任一起就算是闻所未闻了。不过是拗不过我和林靖罢了,不过也是想离了还能做朋友罢了。没了爱情,友谊和亲情还在,也不错。

我和靖靖自然是花童。仪式开始前,我跑到亲妈的化妆间和她聊天。

“跳跳,你真的愿意以后和吴阿姨生活在一起吗?虽然妈妈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但……还是怕你受委屈,毕竟还有靖靖一起……”

“妈,放心吧,吴阿姨很好,我爸也不会看着别人虐待我呀!而且你不是住得不远嘛,你们俩互相给对方孩子当后妈,这算不算手里都有人质?”

“你这孩子!”我妈笑了。

“至少吴阿姨做饭很好吃,比我爸强多了。”

“你合着就图人家的饭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鬼精灵,明明是看上人家儿子了!这么小就一肚子花花肠子……”

“妈!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还没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心疼你新儿子让旧闺女骗走了?”

“去你的吧!”

“妈,说真的,我希望你们能幸福。我觉得,林叔叔是懂你的人,吴阿姨也是懂我爸的人,你们都没有错,只是第一次婚姻选了互补而非相似的另一半,到最后发现不是那么合适,好在命运兜兜转转,又遇到了真的恰当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完美的伴侣。”

“你还一套一套的!”妈妈抱住我,眼含泪花,“放心,闺女,咱们以后,都会幸福的!”

化妆室门被推开,这场婚礼的另外3个主角进来叫我妈去楼下候场。我看着他们神情激动,应该是把刚才我那几句话都听进去了吧。

我看看林靖,他冲我一笑。

嗯,我知道,他在说——我们以后都会幸福的。

纯粹容器

小憩

都说明媚的午后才是最好的休憩时间,可跳跳看这天却是阴云密布的。

“我睡着了?”他慵懒地驱走倦意。

“我竟然睡着了?我怎么敢!”跳跳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魔教护法不说一人之下,但起码也是万人之上,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敢擅自闯入……可是!

可是他跳跳,藏了一柄剑!

青光剑!

十年间他勾心斗角、如履薄冰,何曾这般昏沉不醒?

跳跳心里警钟轰鸣,恐惧与焦急宛如巨石将他压得几近窒息。

他顾不得揪查真相,脚步飞踏几个呼吸间他便绕遍整座宅子。

空无一人,不论是魔教卫兵,亦或是宅邸下人,死亡般的寂静。

魔教护法全力运转梯云纵,疾速如箭却仍如陷泥沼,明明两侧事物都在飞快后退,可他却始终冲不出这片森...

都说明媚的午后才是最好的休憩时间,可跳跳看这天却是阴云密布的。

“我睡着了?”他慵懒地驱走倦意。

“我竟然睡着了?我怎么敢!”跳跳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魔教护法不说一人之下,但起码也是万人之上,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敢擅自闯入……可是!

可是他跳跳,藏了一柄剑!

青光剑!

十年间他勾心斗角、如履薄冰,何曾这般昏沉不醒?

跳跳心里警钟轰鸣,恐惧与焦急宛如巨石将他压得几近窒息。

他顾不得揪查真相,脚步飞踏几个呼吸间他便绕遍整座宅子。

空无一人,不论是魔教卫兵,亦或是宅邸下人,死亡般的寂静。

魔教护法全力运转梯云纵,疾速如箭却仍如陷泥沼,明明两侧事物都在飞快后退,可他却始终冲不出这片森林。

什么时候进的森林?跳跳完全回忆不起来。

树林幽暗无声,压抑得似是要吃人,可跳跳非得冲过去。

一切都显得怪异,可他只能相信自己的记忆——这片森林的背后,就是天悬白练。

智极如他,却也做不到在这种找不到任何线索的情形下分析出自身处境。

但他永远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唯死而已。

可如今显然没到那个地步,那么他还能逃,还能挣扎,即便可能已经暴露,但他也要带着青光剑,回归七侠!

心思百转间,眼前豁然开朗,他冲出来了。

寒潭瀑布,天悬白练!

尽管急切,但智者千虑,有一失已是极大的过错,他必须更加谨慎。

 

“跳跳。”轻柔的呼声从身后传来,再一次将青光剑主吓了一跳。

跳跳急忙屏息闪转,想要隐蔽身形,心中懊恼不已,他的潜行居然还有人能够识破!

“跳跳。你干嘛呢?”那声音追了过来,是一腔灵动的女声,悦耳却让跳跳视若鬼魅。

“唉。”他无奈短叹一气,放弃了躲藏。

“请问姑娘贵……干……小、小鹿?”虽然他脑海里铭刻的那个身影尚且年幼,但眼前这位已然亭亭玉立的少女跳跳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干嘛!睡懵啦?”小鹿解下身后背着的青光剑,剑柄递出,在这偷睡懒货的额头上轻敲一记。

“你不是已经……”欲言又止,跳跳小心翼翼接过青光剑,怔怔地注视着眼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故人。

“哎呀到底干嘛啦!又是逃避练剑打着什么坏心眼呢?”小鹿亲昵而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想把他拽回去“我跟你说,你今天再逃,就算是我也劝不住你爹了,他准把你揍个皮开肉绽!走啦走啦!”

跳跳半推半就地跟了过去,忍不住回握住女孩的手。

感受到他的情绪,小鹿顿了顿,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

“憨货……”女孩踮起脚尖凑了过来,额发被忽来的微风吹着,阴云也被阳光刺穿。

恬淡的清香,那是优昙花的味道,跳跳摸着侧脸,意犹未尽。

视野中闯入一个娇小的身影,扑了个满怀。

温柔乡,英雄冢。

跳跳的千思百转已然混沌。

“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女孩略带嗔怪“伯伯不是说要你的青光剑法大成,才准你提亲吗?”

“好。练剑。”跳跳思绪枯竭,喉咙仿若干涸,许久才吐出几字。

“那你动啊!”小鹿催促。

“好!”跳跳应承。

“你松开我。”女孩把整张脸都藏在少年的怀里,声音都挤得沉闷。

“行。”跳跳答应。

“练剑啦!”女孩开口,又蹭了蹭。

“练!”少年回答,手搂得更紧。

“快点啦~”

“知道了——”

两人不为所动。

 

“跳跳~”

“诶~”

“跳跳!”

“我在!”

“跳跳快醒醒!”

“嗯?”

跳跳再一次睁开迷蒙的双眼,怀里的人儿却也不见,眼前递来一柄靛青色长剑。

“跳跳,你醒啦?快,拿起剑,黑小虎的阴谋告破,现在正在强攻,虹猫已经快撑不住了!”

“蓝兔……?”跳跳看着青光剑,下意识伸手去接。

只是不舍间,他又回首张望,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还等在身后。

温柔的双手抵住后背,轻轻一推。

跳跳没有防备地往前倾,他的身体乍地坐起,拄着青光剑醒了过来。

清醒前,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去练剑啦!懒货!”

 

“傻丫头,哪是我懒,都是黑小虎给我喂了招魂引!”

跳跳不忿,仿佛要给女孩证明些什么,举剑就杀了出去。


小雁子爱吃鱼
昨晚做梦梦见了穿着这身衣服的跳...

昨晚做梦梦见了穿着这身衣服的跳美人,醒后回忆着梦中的造型和配色画了。

昨晚做梦梦见了穿着这身衣服的跳美人,醒后回忆着梦中的造型和配色画了。

XXX

[黑跳黑]归云(五)

卧底护法x魔教少主


次日,跳跳,黑小虎即虹猫蓝兔四人辞了莎莉大奔,赶往张家界。黑小虎的马跑在跳跳前面,跳跳习惯性的把扇子合起来,抵在嘴唇上,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黑小虎的背影。黑小虎倒是神色如常,早上起来提也没提昨晚自己喝醉酒的事,也没问自己都说了什么,似乎把昨晚发生的所有都忘了个干净,他到底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想说?跳跳眯起眼睛,或者他只是不想提起?为什么不想提起?对从小卧底磨成人精的跳跳来说,黑小虎这样性子的人其实是再易懂不过了,可是这不意味着黑小虎天真单纯或者容易拿捏,毕竟跳跳也见过他杀那些刺客的样子,他们这些习武的人,杀人几乎是家常便饭,但是黑小虎那种冷厉狠辣的手法和满不在乎的...

卧底护法x魔教少主




次日,跳跳,黑小虎即虹猫蓝兔四人辞了莎莉大奔,赶往张家界。黑小虎的马跑在跳跳前面,跳跳习惯性的把扇子合起来,抵在嘴唇上,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黑小虎的背影。黑小虎倒是神色如常,早上起来提也没提昨晚自己喝醉酒的事,也没问自己都说了什么,似乎把昨晚发生的所有都忘了个干净,他到底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想说?跳跳眯起眼睛,或者他只是不想提起?为什么不想提起?对从小卧底磨成人精的跳跳来说,黑小虎这样性子的人其实是再易懂不过了,可是这不意味着黑小虎天真单纯或者容易拿捏,毕竟跳跳也见过他杀那些刺客的样子,他们这些习武的人,杀人几乎是家常便饭,但是黑小虎那种冷厉狠辣的手法和满不在乎的态度仍然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至少证明黑小虎并没有那么容易信任别人。事实上,黑小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跳跳一度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了解黑小虎这个人以及他的性格,现在却恍然无措仿佛只抓到一手的云雾,不过才短短几月,他在失笑黑小虎的那些“信任时刻”的同时竟然也会将防备心降到如此地步,原来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他自己也逐渐开始信任黑小虎了吗?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某个角落窜出来,在跳跳内心深处冷笑了一声。信任?谈什么信任?跳跳质问自己:你也能够信任别人?


可是那个隐藏在乱麻般的心绪中答案,好像总是躲在一层又一层的云雾后面呼之欲出.....然而,在它真正出现之前,无论是跳跳还是黑小虎,似乎都无意识在躲避某种不可避免的未来,以至于就连跳跳这种向来以头脑为胜的人,竟然也开始云里雾里起来了,这也是件奇事。




猪无戒坐在正位的擂台座上,懒洋洋的结果身后下属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一对眯缝的小眼睛,溢满了得意洋洋的喜色。


到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人敢来和他争这个教主的位子了,这样下去魔教教主已经非猪无戒莫属,权力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猪无戒自然春风得意,大刀阔斧的坐在主座上,俨然已经是魔教教主的派头。


与此同时,黑小虎翻身下马,把马儿栓进马厩里,抬手抚了抚马匹长长的鬃毛。虹猫在他身边也拴好马,对他道:”猪无戒就在那边的擂台,今天天色已晚,旅途奔波,小虎哥不如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见他也不迟。“


黑小虎摇摇头:”不必,就在今天解决吧。“说完,他一手抚上腰间系的长剑,头也不回的转身向擂台的方向走去,虹猫看他那形状心知是拦不住,又想黑小虎这般冲动直接的行事,难保不引出麻烦来,不过说到底这是在自家地盘上,有什么麻烦还能对付不了?更何况,虹猫嘴上不说,却也有意探探黑小虎的功夫到底如何,如此便也没有拦住黑小虎,他看着跳跳跟上黑小虎与他并行,却不知道与黑小虎说了什么,两个人凑得很近,黑小虎却全然不闪躲,二人的背影渐渐凑近,走远了。黑小虎倒是不会如何,倒是那个跳跳,蓝兔走到虹猫身边来,二人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怀疑。


黑小虎和跳跳走进大厅,两人一个冷峻,一个和煦,瞬间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目光,当然大多数目光是投向跳跳的,其中不乏有些看好戏的正道人士,知道这是魔教左护法回来争权了,纷纷打算静观其变,看看魔教教主的位子到底花落谁家。


猪无戒的脸在看到跳跳出现的那一霎抽搐了一下,索性他脸上都是肉,作甚表情也不明显,猪无戒眼珠转了几转就有了主意,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直叫左护法。


跳跳也笑着回他,看见黑小虎已如箭在弦上,显然没那个耐性在等,便笑道:”老猪,这次是少主找你有事,至于是什么事儿,还是听少主发落吧。“


话音未落,黑小虎已经逼近,他个子比矮胖的猪无戒高出一头,宽肩窄腰,身上却有一种冷峻地压迫力,瞬时间充填了整个空间,倒真像一只年少威猛的大虎迎面走来,令人胆寒。


“我不用权势压你,”黑小虎冷冷道,瞥了一眼擂台,“擂台的规矩是你自己定的,今天你要是输了,我要杀要剐,恐怕也没什么面子反驳吧。”黑小虎笑起来,颇有些不屑的模样,”让我们速战速决,右护法。“




虹猫和蓝兔走进大厅的时候,猪无戒已经躺在地上,一头一脸的血,像是一团血块,台下的人群不自觉地同时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功夫高,实在是很高,功夫高的人不少见,但是习武到一种地步也会修心,但凡武功不凡的人,都不会轻易出手,可是这个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不但使得一手没有人见过也摸不清路数的好功夫,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看的人心里发冷。


跳跳站在最靠近擂台的一排,心里冷笑了一声,猪无戒一路追杀他与黑小虎,光是刺客就不知道派了多少波,暗杀下毒无所不用,也怪不得黑小虎下手如此不留情,他对猪无戒本来就没有什么情面可留。更何况,对于黑小虎来说,猪无戒还有可能是杀父仇人,对于杀父仇人,还需要留什么情面?


黑小虎揪住猪无戒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他脸上溅了猪无戒的血,没有去擦。一时间整个大厅只有黑小虎逼问猪无戒的声音:”右护法,我父亲是你杀的吗?“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无端令人胆寒,猪无戒头脸上的血一滴滴落在擂台上,积成了暗红的一片血泊。


虹猫走进大厅的那一霎那,分明看见擂台下跳跳少见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看着台上的黑小虎与猪无戒的那副表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甚至比正在杀人的黑小虎更加可怕。虹猫蹙起眉。


”不是我,少主!教主,教主真的不是我杀的!“猪无戒早就慌了神,为了保住性命,看来把自己老母都能卖出去。


”那么你知道是谁杀的?“黑小虎凑近猪无戒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他的瞳孔兴奋的扩张,神情近似于抓住猎物的猛兽。


”是.....是...... "猪无戒突然迟疑了一下,飞快地扫了一眼台下,尽管他被鲜血糊住的双眼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黑小虎捕捉到他这个小动作,嗤笑了一声,猪无戒肥胖的身体开始发抖,最终开口道:是跳跳!是左护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黑小虎倒是看不出什么表现来,他继续逼问:”你怎么知道是他杀的,你看见了?你有证据?“


”这......“猪无戒迟疑了,”除了跳跳,谁还有能力在教主毫无防备的时刻下手杀了他?属下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凶手非他莫属。“


黑小虎还没来得及说话,虹猫见势不对已经走上前来跃到擂台上,一手搭住黑小虎的肩膀。他发现原来黑小虎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克制隐藏的力量,虹猫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大家也都看见了,现在擂主是黑心虎之子黑小虎,按理他将会成为教主,若有不服气的可以上来挑战。“


虹猫悄声对黑小虎说:”小虎哥,现在不是时候,先把这人关进地牢慢慢审问也不迟。“


黑小虎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下,虹猫看得分明,他脸上突然掠过一阵极其深重的悲伤,却转瞬即逝,仿佛幻觉,下一刻他松开了揪着猪无戒衣领的手,失去了支撑的猪无戒一摊烂肉般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虹猫这个面子黑小虎是不可能不给的,虹猫松了口气,叫人来把猪无戒暂时关押进地牢,又吩咐下人把擂台撤了,把大厅收拾干净。


魔教教众见猪无戒被打败,面面相觑不知做什么好,他们刚想拜见这个横空出世的少主,却发现方才在台上的青年早已失去了踪影。


黑小虎走下擂台,看着跳跳一如既往满面笑容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跳跳手里的折扇磕在手心,停顿了一下,这会的功夫,黑小虎已经一言不发的扬长而去,走出了大厅。












CxxxMu_池西木.

【虹蓝】灵妖琴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一章 伤心剑客

在蓝兔回来后,逗逗虽然治好了莎丽的毒,但她的右手经脉却堵塞无法运功,大受打击

{雨后树林,雾气缭绕。泉水叮咚,流过林间,仿佛跳动的音符。六奇阁内,虹猫、逗逗、大奔神色凝重,边说边往马三娘住的厢房走去。 


“唉,莎丽到现在还是一言不发,不吃不喝,怎么办呢?”

大奔无不担忧的说。 

“她受的打击太大了,只怕一下子恢复不了。”虹猫一叹,“可马三娘的伤势只怕也不能再拖了,我们快走吧。” 


片刻,三人来到马三娘厢房外,虹猫推门而入:“马三娘,你好些...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一章 伤心剑客

在蓝兔回来后,逗逗虽然治好了莎丽的毒,但她的右手经脉却堵塞无法运功,大受打击

{雨后树林,雾气缭绕。泉水叮咚,流过林间,仿佛跳动的音符。六奇阁内,虹猫、逗逗、大奔神色凝重,边说边往马三娘住的厢房走去。 


“唉,莎丽到现在还是一言不发,不吃不喝,怎么办呢?”

大奔无不担忧的说。 

“她受的打击太大了,只怕一下子恢复不了。”虹猫一叹,“可马三娘的伤势只怕也不能再拖了,我们快走吧。” 


片刻,三人来到马三娘厢房外,虹猫推门而入:“马三娘,你好些了吗?” 

“托虹猫少侠的福,我还没有死。”一见三人进来,马三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又狠狠的朝逗逗瞪了一眼,“不知道神医这次又要给我下什么药。” 


大奔冷笑一声:“哼,谁叫你疑神疑鬼,自作自受。” 

逗逗并不理会二人,示意马三娘伸出手来把脉。有了前车之鉴,马三娘也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将手伸出。 


突然,逗逗脸色大变,虹猫忙问:“逗逗,情况如何?” 

马三娘更是担心不已:“神医,你倒是说怎么治啊?” 

“毒已攻心,病入膏肓。”逗逗语气肯定。马三娘一听,吓得脸色煞白。 

“不过办法还是有的,只是要远赴大漠、火山、冰山,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一听还有救,马三娘长舒一口气,“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神医,你就快说吧。” 

“不好了——”

逗逗刚要说话,突然门被推开,蓝兔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众人俱是一惊。 

“我刚刚在河边洗衣服,竟然有人藏在水里偷袭我。”蓝兔定了定神,“是黑小虎他们攻了过来。” 


“啊,水下偷袭?”马三娘脸色一沉,“那一定是黑小虎手下的黑武士,他们精通奇门遁甲,个个都是无缝不入的杀手。” 

“哼,你对魔教的事到是清楚得很,兵来将挡,怕什么。”大奔一语双关,说着推门就要往外冲。 


“大奔,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蓝兔连忙将他拉住,“现在最重要的是送马三娘去疗伤。” 


“对。”虹猫倒是镇定,“大奔,你送马三娘出去疗伤。我们全力牵制黑小虎他们,事后再与你们会合。” 

“这是治疗办法,你们一定要依计行事。”这时,逗逗早已写好的三副药方,塞入三个锦囊中,郑重的交给马三娘,“事不宜迟,院子后面有条小路直通后山,你们快走。” 


“都怪我连累了大家。”马三娘接过锦囊,又拿过紫云剑,一副感激的模样,“我一定依计行事。” 

“不行。”大奔还是不肯走,“要走大家一起走。” 


“此事关系到七剑合璧,大奔,不要意气用事。你一定要照顾好马三娘,明白吗?”虹猫生怕鲁莽露了真相,暗中碰了碰他的肩膀。 

“好,我这就走。”大奔顿悟,他背起马三娘,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大奔和马三娘刚走,黑小虎便领着猪无戒和黑衣兵,悄声无息的潜进林间,将整个六奇阁围了个严严实实。虹猫躲在六奇阁的阁楼后面,若有所思的往远处看去。 

蓝兔着急的说:“虹猫少侠,黑小虎已经攻过来了,莎丽有伤,我们赶快带着她突围吧。” 


“不,莎丽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不能将她暴露。”虹猫断然否定。 

“可我们死守在这里会更危险呀。”蓝兔不解。 

“你看到没有,远处小鸟盘旋,却迟迟不肯投林,树林里定然有伏兵,黑小虎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我们硬碰硬的冲出去,只怕很难全身而退,再说,我们还要掩护大奔和马三娘平安离开。”

虹猫早已胸有成竹,“所以,你们听我说......” 


蓝兔和逗逗赶紧凑过来,虹猫如此这般一番耳语。逗逗一听,立刻惊呼道:“这......这也太冒险了吧?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事不宜迟,我相信你们一定行的。”蓝兔倒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她看了虹猫和逗逗一眼,转身就走

“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莎丽的。”


黑小虎埋伏在林间,发现阁内有动静,双手一挥:“猪无戒,你在此埋伏待命,小的们,跟我上。”


狸莱半蹲在树杈上,看着六奇阁的情况,耳边却突然闪过一阵轻微的振翅声,狸莱看过去,见到了悄悄放出的蓝蝶,只见蓝蝶绕着狸莱耳边转了一圈后流光舞动,显露出了大殿之中的一尊空心石像,狸莱眼眸微眯,打算先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六奇阁外,虹猫和逗逗挥动战衣,御风而行,悄声无息的在林间滑翔,直朝黑小虎的外围伏兵奔去。突然,一把十字夺魂镖从林间飞射出来,疾如流星般朝虹猫射去。 


虹猫不敢大意,拢起战衣,拔出长虹剑,一招彩虹满天自上而下挡开飞镖,杀了下来。 

“哈哈,看我的双鬼拍门。”虹猫还未站稳,只见两道亮光闪过,猪无戒挥舞着流星锤直袭过来。


狸莱也不打算上去帮忙,这看起来也用不着她帮忙,此刻,六奇阁内,搜索还在进行。突然黑小虎把目光落在了大殿内的神像上,蓝兔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少主,接到信号,有人突围。”这时,一个黑衣兵匆匆来报。 

“难道是虹猫故意用几句留言来干扰我,然后趁机突围?”黑小虎一时陷入迷茫,“可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呀。” 

“少主,又有信号,猪堂主遇到强敌。”又一个黑衣兵来报

“什么?不好,小莱!撤”

黑小虎不敢再犹豫,当机立断,一声令下,带着手下直奔树林。


“果然让虹猫少侠料中了,我们快走。”这时,蓝兔长舒一口气,背着莎丽从神像里爬了出来。刚走几步,她又折身回来,捡起石子在墙上刻了一行字,然后背着莎丽急速离去。 


树林里,虹猫和逗逗力战八方,把黑衣兵都当了回去。待两人都料定蓝兔、大奔他们已经脱险,便几个起落纵身往外掠去:“笨蛋,不陪你们玩了。” 

“哈哈,追,哈哈......”猪无戒还在狂笑,气急败坏的带着黑衣兵追了过去。 


摆脱猪无戒后,虹猫和逗逗又朝六奇阁方向奔去,准备将黑小虎引开。 

黑小虎带着手下才奔到树林,突然恍然大悟,止步大呼:“不好,我上当了,虹猫料定我不会相信留言,才故意中了埋伏,以进为退,引开我的注意。” 


黑小虎率众折身直奔六奇阁,冲进大殿,却只见到墙上留着几个大字:“真的走了,不用再送。” 

“什么。”黑小虎紧握拳头,气得七窍生烟。 

“少主。”这是猪无戒跑了回来,使劲捂住嘴巴,想笑又不敢笑 

“猪无戒,你这个混蛋,你打草惊蛇在前,乱报信号在后。”黑小虎一脚将猪无戒踢翻在地,“还不快滚。” 

“是,属下,这......这就滚。”猪无戒狼狈退出。 


黑小虎掠出六奇阁,忽见树林里两个身影一晃,似乎有人。他冷笑一声,纵身跃起,追了过去:

“虹猫,今天算你棋高一着,哪怕追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而另一边,狸莱却已悄然离开

与此同时,蓝兔和莎丽脱险之后,暂时隐居在青山中的一间草庐里。草庐前是一块草坪,一条小溪绕着草坪缓缓流过,小溪前方是山崖,溪水到此垂直而下,形成一道银色的瀑布。

莎丽伤势好转,蓝兔便陪同她一起在草坪上练习左手剑法。莎丽左手持剑,有些迟疑地看着蓝兔:“蓝兔,你说我真的能练成左手剑法吗?”


“你能练成的!《济世医典》上不是说奇迹将出现在左手吗?”蓝兔鼓励道。

“蓝兔,那就有劳你了,我们开始吧!”莎丽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话音刚落,她便高高跃起,同时左手挽着剑花罩向蓝兔。

“来得好!”蓝兔人剑合一,翻身迎了上去。只见空中剑影飘飞,“当当”几声,两人的宝剑在空中相接。


“啊——”莎丽突然惊叫一声,从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面罩掉了下来,长剑也脱手飞出。

“莎丽,你怎么了?”蓝兔赶紧收了剑过来。

“我的左手不能运气,我根本不可能练成左手剑法!我没用,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莎丽使劲将头往地上撞去,脸上已满是泪痕。


“莎丽,你别这样,我们慢慢来,你一定行的!”蓝兔连忙扶起莎丽,柔声安慰道。

“不可能,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莎丽喃喃道,突然发疯似的抓起旁边一块青石就往自己的右手上砸去,“都是你!既然不能用剑,还留着你干嘛?”


“啪!”青石重重地砸在莎丽的右手上,鲜血立时染红了她的衣袖。正当莎丽准备再次砸下时,手腕被蓝兔紧紧抓住。

蓝兔抱着莎丽,心痛万分:“莎丽,错不在你的右手,而在于导致你右手残废的人,你如果还把自己当成七剑传人,就要凭自己的能力报仇,而不该这么伤害自己啊!”


“对,我是七剑传人!我不能伤害自己,我要杀了那魔女报仇!”莎丽清醒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字一顿地说道,而后戴上面罩翻身站起,“蓝兔,我们再来!”


说完莎丽挥剑攻上,蓝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也迎了上去。“莎丽,看招”蓝兔飞身点在大树上,高高跃在空中,一招“百鸟归巢”从空中扑了下来,莎丽左手举剑力挡。

“当当!”两剑交锋,莎丽受不住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莎丽,坚持住,快站起来!”蓝兔一狠心,也不收招,“啪啪”剑声不断。

“紫霞满天——”莎丽一咬牙,突然反击,也飞身到空中。只见莎丽全身都被自己的剑影包围,像一个紫色的光球在空中滚动。

“莎丽,好,我正等着呢!”蓝兔一喜,迎了上去,挥剑刺向光球。


“啊!”突然,莎丽惨叫一声,紫色光球被打散了,她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朝瀑布底下的水潭掉去。“莎丽,莎丽——”蓝兔大惊失色,赶紧收剑,转身朝瀑布跑去。

莎丽带着宝剑从水潭中缓缓爬起,她绝望地跪在一块巨石上,一动不动,任瀑布打在自己身上:“我练不成左手剑,我练不成......”


“魔女,我一定要杀了你报仇,我要你还我手来!”

突然,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站了起来,飞身用剑在水潭的石壁上狂舞疾书。而后又无力地瘫倒在地,轻声哭泣。

“莎丽,莎丽,你在哪儿?”蓝兔焦急地大喊着,从远处赶了过来。

莎丽一听,略一迟疑,一擦眼泪,闪身躲到巨石背后。蓝兔追过来四处察看,不见莎丽,只见水潭的石壁上深深刻着一个“杀”字。


“啊,不好,她一定是去追杀马三娘了!”蓝兔一惊,转身追去,“莎丽,莎丽——”

看着蓝兔远去的背影,莎丽从巨石后走出来∶“对不起,蓝兔!我练不好左手剑,七剑合璧只有靠你们了,我这就去找那魔女报仇——”


莎丽一咬牙,从瀑布中溅起漫天水花,弹身而去......

是海瑞鸭
韩跳跳1vs5巴适拿下五杀
韩跳跳1vs5巴适拿下五杀
CxxxMu_池西木.

【虹蓝】灵妖琴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章 碧血真情七叶花

{张家界十里画廊风景如画。百草谷就在画廊幽闭之处,山路崎岖,人烟稀少。沿石路而上,两面峭壁高耸,直入云霄,山谷内鸟语花香,满地奇花异草,溪流潺潺而出,宛若人间仙境。 


蓝兔正要进入谷内,一块石碑斜立谷口,碑上几个大字赫然入目。 

“百草谷,擅入者死。” 

蓝兔立在谷口,脸色冷峻:

“来时逗逗曾说这谷主达达性情乖僻,从不准外人入谷,看来果然不假。” 

“为了莎丽,即使再危险,我也一定要入谷采到那碧血真情七叶花。”蓝兔略一思索,飞速...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二十章 碧血真情七叶花

{张家界十里画廊风景如画。百草谷就在画廊幽闭之处,山路崎岖,人烟稀少。沿石路而上,两面峭壁高耸,直入云霄,山谷内鸟语花香,满地奇花异草,溪流潺潺而出,宛若人间仙境。 


蓝兔正要进入谷内,一块石碑斜立谷口,碑上几个大字赫然入目。 

“百草谷,擅入者死。” 

蓝兔立在谷口,脸色冷峻:

“来时逗逗曾说这谷主达达性情乖僻,从不准外人入谷,看来果然不假。” 

“为了莎丽,即使再危险,我也一定要入谷采到那碧血真情七叶花。”蓝兔略一思索,飞速朝谷内奔去。山谷间的鸟兽见有人闯入,立刻惊叫着四处逃散。 


“咚——咚——咚——”蓝兔刚走几步,空中隐约传来一阵琴声 

“此乃古曲《渔樵问答》,非性情中人不能弹奏。” 


蓝兔听出了所奏乐曲,“看来这谷主并不像外人传说的那样性格乖僻,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此人琴艺高超,竟能将此曲的意境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真是绝妙啊。”

蓝兔禁不住闭眼听了起来,渐入佳境,蓝兔突然睁开眼睛,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只见她眼睛发亮,身不由己的随着琴声舞起剑来。舞了几招后,琴声节奏突然加快,蓝兔的剑招也随之加快

立刻,只见她身影翻飞,冰魄剑横空飞舞,婉若游龙,剑光四射。片刻,蓝兔已是大汗淋漓,可琴声似乎带有魔力,她怎么也不能从琴声之中挣脱出来。 


“砰”蓝兔突然一颗趔趄撞在大树上,她痛的捂住了额头。 

“糟了,这琴声有怪。”

这一痛反倒让蓝兔清醒过来,她赶紧打坐运功,一团紫气立刻将她笼罩。 

待心气渐定,蓝兔擦着额上的汗珠暗自惊叹:

“幸好清醒的快,否则这样舞下去一定会竭力而死。” 

“咚咚咚。”蓝兔话音刚落,琴声骤变,成了肃杀之声。 

一股狂风卷着无数枯叶从林间飞出,带着凌厉之势扑向蓝兔。 


“不好。”

蓝兔见来势汹汹,赶紧闪开。可枯叶随着琴声继续袭来,如蛇如蟒,力道千钧。“他竟能将内力融入琴声来控制自然之物,武功定是深不可测。”蓝兔不敢大意,运剑如风,枯叶顿时失去控制,纷纷飞散。


“好功夫,竟能化解我的天琴神功,怪不得敢擅闯我百草谷。”

这时一个面容俊秀、气宇轩昂的白衣书生抱着一把古琴从林间飞了出来。 

蓝兔料想此人定是百草谷谷主达达,于是赶紧抱拳解释:

“请谷主见谅,小女子是因朋友受伤,不得已才来此地采药的。” 

蓝兔猜得没错,来人正是达达,人称百草谷谷主。 


达达剑眉紧蹙,冷冷的看着蓝兔:“哼,你没看见谷口的石碑吗?” 

“我看到了,但是此药唯在百草谷能够采到,所以只好打扰谷主了。” 


“不行,百草谷乃武林禁地,不许任何人破坏它的平静。”

达达厉声说道,“你快走,看在你是帮朋友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擅闯之罪。” 

蓝兔摇摇头,恳求道:“今天我必须采到此药,还请谷主成全。”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达达冷笑一声,从树上摘下三片树叶掷向蓝兔。 

叶子已携达达真气,有如飞镖,直袭蓝兔要害而去。蓝兔立刻飞身跃起,挥剑将叶子一一挡开,叶子击在剑上竟然发出咣当之声。 

“好功夫,再接我一招。”达达举起手中的古琴掷出。 


“冰天雪地——”蓝兔不敢大意,赶紧抵挡。只见白光耀眼,剑挟风雷,迎向达达的古琴。 

“当”琴剑相碰,两人各退了十几步。 

“冰天雪地,魄散魂飞。”达达似乎有些意外,“你是七剑传人冰魄剑主?” 

“正是。” 

“七剑传人蓝兔宫主,江湖人人敬仰。”

达达一听是七剑传人,立刻舒缓了脸色问道

“你要采什么药?在下愿全力相助。” 

“碧血真情七叶花,我这朋友身中剧毒,神医说唯有此药才能救治。” 


达达听了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恐怕很难啊。” 

“为什么?”

“宫主有所不知,此花乃旷世奇药,生长在极寒之地,且绝不轻易开花。” 

蓝兔焦急的问:“那它怎样才会开花呢?” 

“要想让它开花,必须以鲜血浇灌,但这也是可能,究竟能不能开花,还得看你的运气和造化。” 


“原来如此,难怪神医说此药难求。”蓝兔点头道,“不管有多难,我一定要采到它,还请谷主告之其生长之处。” 

“看,就在前面的那个寒冰洞里。”达达指向前面的一个山洞。 


此时传来一阵风声,达达竖耳倾听,谷口分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略一沉吟,不露声色的对蓝兔说:

“在下本应陪宫主一同前去,但因尚有要事在身,只能祝宫主好运了。? 

“多谢谷主。”蓝兔朝达达一抱拳,飞快的朝前面的寒冰洞奔去。 

看着蓝兔远去,达达又看了谷口一眼,嘴角一丝冷笑:“哼,来者不善,看来我只好在暗中保护蓝兔了。” 

说着,达达一闪身,迅速消失在树林里......} 


蓝兔和达达刚走,狸莱,黑小虎和猪无戒就从百草谷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闪了出来。原来,刚才达达听到的正是他们的脚步声。 


“只等蓝兔用鲜血将花催开,我们就杀人夺药,嘿嘿,到时候蓝兔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必定毫无还手之力。”猪无戒嬉笑着对黑小虎和狸莱说。

狸莱厌恶地皱着眉,眼神飘向猪无戒,而猪无戒在看到狸莱眼神之时急忙避开,甚至额头冒出了冷汗


狸莱望着蓝兔离开的方向,心中烦闷,眼中尽是担忧,她精通毒,又怎么可能不会医,自是知晓这碧血真情七叶花采取多么困难,狸莱攥紧手心,咬了咬牙: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蓝兔,绝不能让猪无戒这个卑鄙小人乘人之危


“药一定要夺,但绝不能乘人之危。”黑小虎瞪了猪无戒一眼,朝寒冰洞奔去,狸莱神色一愣,急忙跟上黑心虎

“快,跟上蓝兔。” 

“哼,装什么好汉。”猪无戒偷偷吐了吐口水,骂骂咧咧的跟上


寒冰洞内冰天雪地,寒风习习,蓝兔仿佛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她身体一哆嗦,不禁打了个寒颤。转过一个弯,里面豁然开朗,竟然有一个小水潭。水潭边长着一株高约一尺的小苗,顶端有一个花苞,旁边长着七片晶莹如玉的叶子。 


“碧血真情七叶花。”蓝兔兴奋地跑过去,一股刺骨的寒气立刻从谭中吹来,冻得她连打了几个哆嗦。 

“我得赶紧让它开花,否则还真让人受不了。”蓝兔将左手食指咬破,鲜血一滴滴落下,滴在碧血真情七叶花的根部。说也奇怪,鲜血一落,立刻就被吸收了,竟不留一点痕迹。 


“多吸点,快快开花。”蓝兔又用剑将左手的其他手指划破。立刻,滴在根部的血又全部被吸掉了,花径里一股红色开始慢慢往上透。 

“看来它要开花了。”蓝兔忍住疼痛,继续滴着鲜血。 


“啊?怎么会这样。”突然,她大声惊叫起来。原来,碧血真情七叶花红了半截后,就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难道是血不够?”蓝兔正想举剑划破右手手指,突然只觉得头一晕,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赶紧用剑撑住。 


站稳后,她又举剑划破了右手指尖,十个指尖都朝花的根部滴着血。

可是,碧血真情七叶花还是没有反应。 

“好......好冷啊”

蓝兔脸色苍白。冻得直打哆嗦。突然,她腿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我......我一定要取到药。”蓝兔挣扎着站起来,想重新滴血浇花,可手指的伤口已经全被冻住了。 

“只有铤而走险了。”蓝兔一咬牙,对准左手手腕一挥剑,一股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洒在碧血真情七叶花的根部,她自己却再次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此时,黑小虎和猪无戒早已尾随蓝兔而来,躲在寒冰洞的拐弯处细看着这一切。黑小虎不禁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竟然为了朋友不惜牺牲性命,这......这......”


突然,余光瞥见一抹红影闪过,只见狸莱向蓝兔跑过去,声色焦急,把蓝兔揽进怀里,此时的狸莱眼眶通红,但因为背对着黑小虎等人,他们未曾发现


狸莱向来喜欢蓝兔,她总能让狸莱想起自己的姐姐,也喜爱着一声蓝衣,也是这般有着侠义之气,如果姐姐还在……

狸莱急忙给蓝兔喂下止血丹,仔仔细细地给蓝兔包扎伤口


而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碧血真情七叶花突然继续变红,血色快速的往上一冲,顶端的花苞猛地绽开了。立刻,一朵洁白的鲜花露了出来,一股奇特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寒冰洞。 

闻到这股清香后,蓝兔慢慢苏醒过来,她

看见自己靠在狸莱怀中,随后就看见花开了,她借着狸莱搀扶的力气坐起来:

“太好了......终于开花了” 

“哈哈,太感谢你了,蓝兔,现在它是我们的了。” 

突然,猪无戒猛地跳出来,拦在蓝兔面前。

“猪无戒!你给我滚开”狸莱扶着蓝兔,瞪着猪无戒,他当下稍作迟疑

“这……小主……” 

“卑鄙无耻。”蓝兔放开握着狸莱的手,举剑欲刺,却被猪无戒一掌打开 

“少主,赶快采花。”

猪无戒瞟了一眼狸莱,咬了咬牙,回头朝黑小虎大声喊道。

“今天我蓝兔人在花在。”蓝兔拼命站起来,护在碧血真情七叶花前。 

“不怕死?好。”猪无戒高高举起流星锤,“那我老猪今天就辣手摧花......”


可他却没能说出口,只见他眼前闪过一大群红色蝴蝶,而蝶群背后,是狸莱冷漠的眼神

“猪无戒,你好大的胆子,三番两次枉顾我的命令,是不是已经不把我狸莱放在眼里了”

狸莱语气平静,听似没有丝毫怒气,可猪无戒却后背发冷,整个人宛如置身冰窖,他吓得急忙跪下

“小主息怒,小主息怒,属下只是,只是想要采到花,抓到七剑传人啊,小主息怒”


“我告诉过你,蓝兔于我有恩,而我平生最痛恨你这种乘人之危的小人,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话音刚落,血蝶齐齐翻飞,一瞬间把猪无戒层层包围


猪无戒冷汗直下,整个人开始发抖,他心道要命,小主是真的生气了,猪无戒连黑小虎都可以背地里说坏话,却是实实在的不敢惹怒狸莱,一来是因为这些要命的毒蝶,二来,狸莱的惩罚手段是真的狠厉,她说得出,做得到,怒极之下,是真的有可能把人丢进蝶群成为那些毒蝶的养分啊


“好了,小莱”

猪无戒还在拼命求饶时,黑小虎闪身来到妹妹跟前,低声说道 

他也不理睬猪无戒,只是转头冷冷的对蓝兔说:“蓝兔,我欠你一条命,你走吧。” 

“你放我走?”蓝兔也是大吃一惊。 

“没错,我黑小虎绝不乘人之危。”黑小虎冷冷的说,“而且你帮过我妹妹,我们兄妹俩也算是帮了你一回,你带着药走吧,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蓝兔不敢迟疑,她采下碧血真情七叶花,小心地放进一个瓶子里,蹒跚离去。 

“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奇女子啊。”黑小虎看着蓝兔的背影叹道,“如果我们不是敌人该多好啊” 

猪无戒又气又急,但又实在不敢说什么,他还不想变成养分 


“走吧。”黑小虎握了握狸莱的肩膀以示安抚,朝猪无戒一招手,朝洞外跃去,“去六奇阁道观探探情况。” 


狸莱看着那被血蝶包围着不敢动的猪无戒,眼中闪过一丝憎恨,可也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她还不能这么堂而皇之杀死一个魔教高层,只能不甘地让血蝶放了他,冷哼一声跟上黑小虎

“等着吧,猪无戒,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杀了你”


黑小虎一行人刚离开,达达突然从一块石头后面跃出来,看着俩人的背影冷笑一声:“哼,算你们识趣,否则今天休想离开这百草谷。”

他想了想那个叫狸莱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摇了摇头,离开了寒冰洞

CxxxMu_池西木.

【虹蓝】灵妖琴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十九章 血蝶锋芒

夜幕低沉。油灯下,逗逗正在翻阅《济世医典》,虹猫与蓝兔站立两旁,两人眉头紧锁,焦急地等待着逗逗的结果。 

突然,逗逗一拍医典蹦了起来,高兴地叫道:

“找到了,找到了,有办法救治紫云剑主了!” 

虹猫、蓝兔异口同声问:“太好了,医典上怎么说?” 

逗逗指着书上的一段念道:“黯然销魂散乃江湖奇毒,非碧血真情七叶花不能救治......” 


“碧血真情七叶花?”虹猫、蓝兔的脸上泛起疑云。 

“对!书上说这七叶花乃旷世神药,不但可以...

原著向

有大部分原著内容引用

私设🈶ooc🈶

CP跳跳



第十九章 血蝶锋芒

夜幕低沉。油灯下,逗逗正在翻阅《济世医典》,虹猫与蓝兔站立两旁,两人眉头紧锁,焦急地等待着逗逗的结果。 

突然,逗逗一拍医典蹦了起来,高兴地叫道:

“找到了,找到了,有办法救治紫云剑主了!” 

虹猫、蓝兔异口同声问:“太好了,医典上怎么说?” 

逗逗指着书上的一段念道:“黯然销魂散乃江湖奇毒,非碧血真情七叶花不能救治......” 


“碧血真情七叶花?”虹猫、蓝兔的脸上泛起疑云。 

“对!书上说这七叶花乃旷世神药,不但可以医各种刀枪之伤,还可以解绝命奇毒。”逗逗顿了顿说,“但此药只生长在那百草谷里。” 


“百草谷?我知道在哪里,那我明天就去采药。”

虹猫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正当三人对话之际,屋檐上有一条黑影倒挂在梁上,侧耳偷听。借着月光看去,来人正是猪无戒。 

原来,猪无戒兴高采烈地取回假书,上黑虎崖反倒挨了黑心虎一通臭骂,自然心有不甘,此次前来,正是想伺机盗书。 


“哈哈,太好了,虹猫要去采药,我得赶紧回去报告少主,设好埋伏杀掉虹猫!这医书就算先存放在你们这里几天好了!”

猪无戒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 

“虹猫,你不能去,医典上说这碧血真情七叶花只有阴柔之身才能采取。”逗逗忽然指着书说。 

“那让我去吧。”蓝兔当即说道。 

“也好,我们就留下想想如何处置那假的紫云剑主了。”逗逗点了点头。


{清晨,雾还未散,人影朦胧。通往百草谷崎岖的山路上,聚集的黑衣兵尤为惹眼。只听一个黑衣兵说:“报告猪统领,一切埋伏准备就绪,就等虹猫来送死了!” 

原来又是猪无戒和他的黑衣兵。只见他抬头望着远方,笑着说:“好,此乃通往百草谷的必经之路,虹猫,看你这次怎么逃过我老猪的埋伏。” 


不一会儿,远远地一条人影疾驰而来。 

“嘿嘿,来了!小的们,你们快到山顶埋伏好!等我的信号!”猪无戒大手一挥,黑衣兵迅速消失在灌木丛中。来人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山道口,放眼看去却是一身劲装的蓝兔。 

“是蓝兔,虹猫怎么没有来?”猪无戒满腹疑问,稍一转念,“蓝兔来了也好,机会难得,正好抓她回家做老婆。” 

想到此处,猪无戒不由得窃笑起来。 

蓝兔在山道口停下脚步,掏出地图翻看起来。 


“太好了,翻过这座山头,就到百草谷了。”蓝兔暗喜。 

突然,一声破空风响,一枚蝴蝶镖从身后飞出。蓝兔一闪,蝴蝶镖直直地插在了旁边的大树上。同一时间,蓝兔拔剑在手,朝着飞镖袭来的方向怒喝:

“何方鼠辈,竟敢偷袭本宫主!快给我出来!”

哈哈!”一阵狂笑,猪无戒从树梢纵身跳下,“娘子,你还认得我吗?” 

“是你?”蓝兔颇感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娘子啊。”猪无戒一脸花痴神态。 

“呸!”蓝兔怒瞪猪无戒一眼,一抖冰魄剑喝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娘子,我知道你此行是去采药,想我让开也可以,除非你跟我回去成亲。”猪无戒得意地笑着说。 

“你痴心妄想!”蓝兔一抖长剑,朝猪无戒疾刺过去。 


“呵呵,娘子发起怒来还真是可爱啊!”猪无戒嬉笑着,手上却不含糊,流星锤一甩,径直迎了上来。

“冰天雪地!”蓝兔长剑一挥,冰魄剑带着一团寒光卷向猪无戒。剑光凌厉,猪无戒忙朝后飞退。“哗啦!”剑光过处,树叶卷落了一大片。 

“娘子的功夫进步不少啊!”猪无戒有点吃惊。 

“知道厉害就赶紧让开!免得自讨苦吃!”蓝兔也不追赶,收剑对猪无戒喝道。 

“是吗?还不知道是谁自讨苦吃呢!你看后面......”} 


蓝兔转身一看身后无人,明白上当。手随心动,反身想抵挡猪无戒的暗器,却见有人比她更快

只见狸莱手中运气,把两枚蝴蝶镖返还给猪无戒,只见她一身红色劲装,白靴点地,身上风铃声叮当作响,好听极了


“猪无戒!居然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狸莱美目微寒,转身柔和的看着蓝兔,两人对视间,已彼此心照不宣的问过好

那边猪无戒看到狸莱,急忙跪下,哆哆嗦嗦地辩解“小主……我,我这也是为了遵从少主的命令,活……活捉七剑呀”


狸莱趁着众人下跪参见的时间,手背到身后,偷偷对蓝兔比了个手势,让她赶紧走,蓝兔看到之后,暗笑看了一眼狸莱,便要离开,却不想,被猪无戒发现,他指着蓝兔对狸莱禀告


“小主!蓝兔要跑了”说完退到边的一棵大树旁,一锤将缠在大树上的一根树藤击断,两个插满了树尖的木排应声而落,朝蓝兔砸去

狸莱眼神一寒,暗骂道:这个卑鄙小人


她急忙转身看蓝兔,见蓝兔临危不乱,迎着木排砸来的方向,抖出几多剑花,将木排削得漫天飞舞,犹如天降大雪一般。“雪”未落完,蓝兔怒喝一声,“百凤回巢”以告出手,剑圈朝猪无戒快速地席卷过去,心下放了心 

猪无戒见来势汹汹,顾不得面子,就地一滚窜进灌木丛中,瞬间就没了踪影。 

“算你跑得快!”

蓝兔哼了一声,不着痕迹对狸莱颔首,转身朝山顶奔去。 

猪无戒抄小道赶到山腰,正想部署下一步计划。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一袭黑衣的黑小虎出现在猪无戒的面前。

“啊!猪无戒参见少主!”猪无戒赶紧跪倒行礼。 

黑小虎冷冷地看着猪无戒说:“猪老四,这里的情况怎样?杀掉虹猫了吗?” 


猪无戒赶紧回答:“报告少主,来的不是虹猫,是玉蟾宫宫主蓝兔!” 

“蓝兔?那她人呢?”黑小虎当下一愣。 

“让......让她跑了。”猪无戒支吾道。 


“废物!”黑小虎大怒,一掌扇去,猪无戒脸上瞬间泛起一座五指山。

猪无戒正想解释,却见身后长鞭袭来,猪无戒下意识就旁一旁躲去

只见狸莱收起长鞭,冷冷地盯着猪无戒

“好你个猪无戒,居然还敢躲,你好大的胆子,不听命令就向蓝兔攻击,是想连我一起捉了吗!”


猪无戒此时冷汗四下,完了完了,情急之下忘记小主还在蓝兔面前,猪无戒眼神看向黑小虎,果然看见了黑小虎沉下去的脸

“什么!猪无戒!你想干什么!”

说着一把拉过狸莱,从头到脚看过去,看着没有受伤的地方才松了口气,摸了摸狸莱柔软的头发,转向猪无戒时,杀气四起

猪无戒急忙为自己开脱:

“少主,少主息怒,属下,属下是为了捉拿七剑呀,小主武功盖世,吉人天相,属下一时疏忽,才……不过少主小主放心,属下已经在山顶布置了剧毒无比的百毒黑天王,这次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必死无疑!”


“什么!”狸莱双目怒睁死死盯着猪无戒,眼中怒火都快要将他杀死

“混账,你只会损我名声!”黑小虎一脚将猪无戒踹昏过去,快速地朝山顶奔去

狸莱冷冷看了一眼昏死的猪无戒,心道“若是蓝兔出了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接住急忙往山顶赶去


这时,蓝兔已经赶到了山顶。遇到偷袭,蓝兔警惕性大增,她见灌木浓密,忙将剑横在胸口,小心前行。突然,一群黑衣兵从树顶上现身,各拿着一个喷筒朝蓝兔喷出一股胶状液体。 

蓝兔赶紧几个跳跃,刚闪开,一大群黑色的如同枣子大小的野蜂就从树林里飞了出来,直扑向地上,将地上的液体瞬间舔食干净,盘旋在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百毒黑天王?”蓝兔大惊失色,暗想:“这种野蜂剧毒无比,被它蛰到必死无疑,我千万不能让糖水喷到。”


“哗啦!哗啦!”又是几股糖水喷出。 

“雪花飞溅——”蓝兔将冰魄剑舞得密不透风,猛地一抖,将糖水用力反弹回去。 

五个黑衣兵被糖水击落,还来不及脱去身上的衣裳,毒蜂就一拥而上,黑衣兵惨叫着四处躲闪。奈何双脚怎么跑得过翅膀,没跑几步他们就全身乌黑,倒地抽搐起来,死状异常恐怖。 


“好厉害的百毒黑天王!”

蓝兔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准备收剑,后面又出现了两个黑衣兵,朝着蓝兔举起了喷筒。这一次,蓝兔却浑然不知。 

“小心后面!”黑小虎刚好赶到,眼看蓝兔就要遭险,忙大喊提醒。蓝兔头也不回,反手一掌。两个黑衣兵被掌风震起,朝黑小虎直撞过来。 


黑小虎“啪”的一掌击出,两个黑衣兵还未落地又再度飞起,手里的喷筒却刚好倒转,里面的糖水迎头泼下,洒了黑小虎一身。 

“黑小虎,是你?”蓝兔发现提醒自己的人竟是黑小虎,大感意外。 

“哗啦——”空中一阵黑云快速移动,却是那群饥饿的毒蜂闻到甜味,蜂拥而至。黑小虎大惊,挥起双掌护住身体,掌风拍过,毒蜂顿时纷纷落地。 


无奈毒蜂太多,前面的刚被掌风击退,后面的又“嗡嗡”地围了上来,黑小虎连续击掌后,内力已是不济,看来情况不妙。不一会儿,黑小虎收起双掌改变战术,捡起一截树枝继续轰击毒蜂。毒蜂颇通人性,一见如此,突然一分为四,前后左右对黑小虎四面进行夹击。


黑小虎无法兼顾,只能举起树枝抵挡。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挡住了前面和右边的两股毒蜂,另外两股毒蜂却快速地朝他扑过来。 

“看剑!”眼看黑小虎就要被毒蜂蛰中,蓝兔飞身而上,划出两团剑气将毒蜂震开。 

“你为什么帮我?”黑小虎捡回一条命,望着蓝兔,惊讶不已地问。 

“那你又为什么帮我?”蓝兔反问。 

“我黑小虎行事向来光明正大,不屑用卑鄙手段对付敌人!”黑小虎冷冷地说。 

“我蓝兔亦是一报还一报,恩怨分明!”蓝兔一脸正气地回答。 


谈话间,更多的毒蜂又围拢过来,奇怪得很,它们只攻击黑小虎,却对蓝兔置之不理,显然是受了糖水的引诱。 

“我们连手消灭它们,免得它们再害人!”

蓝兔拦下一群毒蜂,不失时机地说。 

黑小虎却不领情,自负地说:

“不用了!区区几只毒蜂,也想对付我魔教少主?” 

说完,他舞动树枝继续朝毒蜂袭去。 

黑小虎引着一群毒蜂四下乱窜。蓝兔也没闲着,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 


“引君入瓮,这个办法不错。”蓝兔计上心头,只见黑小虎被毒蜂逼得手忙脚乱,节节后退。 

“怕!”黑小虎不慎被一根树藤绊住,摔倒在地,手中的树枝叶脱手而出。毒蜂趁机从空中罩了下来。 


纵使黑小虎武功盖世,此刻也拿这些毒蜂毫无办法,只好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蓝兔!哥哥!血蝶来!”

就在这时,狸莱赶到,看清眼前情形,急忙呼唤毒蝶,眨眼间,就见大片血色蝴蝶飞舞而来,挡在黑小虎面前,那毒蜂好似赶到危险,停滞在了空中,狸莱趁机看了眼蓝兔的情况,发现她无事,暗中松口气,眼神一凛,看着那群毒蜂对血蝶命令道

“吞下它们”

只见血蝶如离弦之箭一般与毒蜂缠斗在一起,毒蜂可怕,血蝶更甚,不一会,毒蜂便尽数消灭,空中只留下了飞舞的美丽蝴蝶,如此美丽,却如此危险,狸蓝与蓝兔对视一眼,就去看黑小虎的情况:

“还好吗?哥哥”

黑小虎揉了揉狸莱头发,表示没事,随后看着蓝兔眼神复杂

“蓝兔,算我此番欠你一次!”想起她先前的帮助,黑小虎用复杂的眼光看着蓝兔

眼神中有着一丝怜爱,狸莱眉间微蹙,无言

 

“希望你们不要再追杀麒麟,恢复大地森林的和平安宁!”蓝兔严肃地看着黑小虎。 

“不可能,对于麒麟,我们是志在必得——”黑小虎又恢复了冷冷的神情。 


“那你们终归是会失败的!”蓝兔说完,一个飞跃消失远去。 

“我们会失败?那就走着瞧吧!”黑小虎看着蓝兔远去的背影冷笑

“哥哥,蓝兔之前救过我,你不要太过针对她”

狸莱想了想,还是把事先想好的借口拿了出来,这样下次蓝兔拿出召蝶铃,她也好解释,黑小虎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视线微转,看着还在飞舞的血蝶,暗红的颜色,不似鲜血那般艳红,却也足够摄人心魂


“看来这毒蝶养的不错,下次禀告给父亲,让他夸夸你”

狸莱低头笑了笑,却在黑小虎看不见的地方眼神讽刺

“夸?哼,不过是觉得自己有用罢了”但她装的极好,再次抬眼看去,俨然是一个期盼被父亲夸奖的好女儿


她确实期盼着这一点,只是她期望的那个父亲,却再也夸不了,也看不到他的女儿如此优秀了,狸莱看着飞舞的群蝶,眼中闪过悲伤。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