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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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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桶水

听浮云生死时突然被感动

上午赶去上课之前画了手书分镜,也想试验一下为了画大护法手书时学的一点点动画小技巧……
是浮云生死的最后一小段,听完之后突然想画跳跳和达达的极具MV镜头感(?)的双人演唱会。

哇把手书分镜画好了之后已经连听了好多遍那个片段了......!心都揪起来了!!!!

上午赶去上课之前画了手书分镜,也想试验一下为了画大护法手书时学的一点点动画小技巧……
是浮云生死的最后一小段,听完之后突然想画跳跳和达达的极具MV镜头感(?)的双人演唱会。

哇把手书分镜画好了之后已经连听了好多遍那个片段了......!心都揪起来了!!!!

半隻妖喵

【all跳】辭行籤


#cp雜食論,所以打了個all跳標題,但其實也沒有all跳_(°ω°」∠)_

#具體有啥cp?看下去有驚喜喲~

#最近蘇護法爹仿佛中了毒,終於來一篇單純疼護法不帶護法爹打醬油真好_(°ω°」∠)_下次也要來一篇單純護法爹不帶護法打醬油的小故事

#相信喵吧,這篇沒有糖裹刀或者玻璃渣,相信喵_(°ω°」∠)_

#正文如下

從前有個男孩子,出身名門大家,原先生活美滿,但有日仇家尋上門,他一夕之間雙親俱喪,六親皆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找個師父吧,隔沒多久就被滅門仇人尋了上來,所有人都沒了,就只剩他一個了。

那時候男孩懂得了: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專克身邊人。

有次機緣巧合...


#cp雜食論,所以打了個all跳標題,但其實也沒有all跳_(°ω°」∠)_

#具體有啥cp?看下去有驚喜喲~

#最近蘇護法爹仿佛中了毒,終於來一篇單純疼護法不帶護法爹打醬油真好_(°ω°」∠)_下次也要來一篇單純護法爹不帶護法打醬油的小故事

#相信喵吧,這篇沒有糖裹刀或者玻璃渣,相信喵_(°ω°」∠)_


#正文如下





從前有個男孩子,出身名門大家,原先生活美滿,但有日仇家尋上門,他一夕之間雙親俱喪,六親皆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找個師父吧,隔沒多久就被滅門仇人尋了上來,所有人都沒了,就只剩他一個了。

那時候男孩懂得了: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專克身邊人。

有次機緣巧合,男孩得以算計了仇家的的後代,又捨身去救他,藉此打入了仇家內部。男孩步步為營,取得了仇人的信任,仇人的兒子也成了他的總角之交。這時候——

「後來呢?後來呢?」旋風劍主的獨子歡歡搖著跳跳的手臂,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跳跳故意停住,繞有興致地看著小孩子伏在他榻邊伸長小手不依不饒地揪著他的袖子搖:

「叔叔您不要賣關子嘛!後來怎麼樣了?那個男孩報仇了嗎?都把仇人剋死了嗎?」

「你這孩子,這故事都講千百回了,你還能不知道結尾?」跳跳笑著點了點歡歡的腦門。

「可是叔叔講故事好聽,我要叔叔講嘛!」歡歡嘟起嘴巴,水汪汪的杏眸可憐兮兮地膠在跳跳身上,加大力道晃著跳跳的胳膊:「哎喲叔叔求您了說下去吧。」

跳跳被他晃得眼花,頭往後靠在枕頭上止暈,忙哀道:「哎喲喲!小祖宗饒了我吧!別晃了!」

達達正好進門,見此情此景走上前去拉住自己的兒子,劈頭蓋臉地問:「今日的蕭練了麼?」

自己爹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個什麼情緒,歡歡訕訕地縮了手,小聲道:「方才練完……」

達達摸摸自己兒子的腦袋,溫聲道:「出去頑罷,別吵著你叔叔休息了。」

歡歡戀戀不捨地看著跳跳。

坐在床榻上以靠枕直起上半身的叔叔揚著一張年輕的笑臉,悠哉悠哉地向他揮揮手:「再聊,小侄子。」

歡歡無奈地朝達達與跳跳拱手,小小的人兒行禮行得有板有眼的,「爹爹,孩兒去了;叔叔,請好好休息。」

等歡歡畢恭畢敬地退出房間後,達達轉眼看向跳跳那略顯蒼白的臉。

這青光劍主似乎又瘦了些,雙頰已微微凹陷。

旋風劍主一時蹙眉,想問他是否又吃不下中飯,話到嘴邊卻成了:

「你別老說這些故事,會嚇著歡歡的。」

青光劍主在歡歡離開之後顯出了疲態,他瞇上雙眼,懨懨欲睡地道:

「我說來說去也就只得這些故事了,而且我給了個團圓歡樂的結局……從前為了給小虎說故事的時候記了很多,現在都不記得了。」

達達聞言一怔,但看著他倦怠的模樣,不禁放輕了些語氣問道:「又沒吃中飯?」

「吃了,只是沒吃多少。」輕闔的桃花眼拉開一條縫,青光劍主疲憊得似乎是要立即睡著。

「這樣下去萬萬不可——」達達眉心緊蹙,苦口婆心勸道:「聽我說:我們需要去六奇閣——或者我去找神醫,你需要......」

「沒用的,神醫說過我藥石無靈......」跳跳勉強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從七劍合璧前就辛苦為我們各人的身體奔波勞碌,不必要再勉強他了。」

達達的手微動,他想抬手憐愛地撫摸一下眼前人瘦削的臉頰。他咬了咬唇,最終伸手握住了跳跳搭在被面骨瘦嶙峋的手。

「你不會有事的......你聽我說:你不會有事。」他如此說,說服著眼前日益消瘦奄奄一息的人,也說服著自己。

竹林居士不禁想——如果自己不曾受邀拜訪西海峰林,是否自己就可以不知青光劍主的病況,是否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日日舒心?

可轉念一想又覺可怕——他又倒寧願知道青光劍主的病情,總好過日後他找起這位知心棋友時,要透過他人的嘴知道這位過命摯友病入膏肓要來得好。

聰明人寧願清醒痛苦地活著,也不願糊塗懵懂地過日子。

現在想來:西海峰林一行本該是舒心愉悅的。

跳跳拜訪了虹貓,也修書邀達達前來對弈相聚,字裡行間透著他一股平日裡的俏皮勁兒,結尾又有幾句虹貓略微穩重的關懷,旋風劍主被這信中的懇切說動,心中又著實想念這兩個過命手足,便乘興而來,哪知接著就被噩耗打得眼冒金星。

三人碰頭,喜不自勝,對弈賦詩,投壺飲酒,過招比試,花樣百出。三人都上了年紀,卻絲毫沒有失掉少年的風趣興致。

然而一日,跳跳聲稱犯了困,躺在榻上起不來身。虹貓一探他額溫,只覺滾燙得可怕,又摸脈象稍快,便以為是昨日在峰林水溪戲水著了涼發燒,就悉心照顧著要他多多休息。

達達看跳跳燒的滿臉通紅卻不忘與虹貓和他打趣說笑,不禁也順著他話揶揄他兩句:

「習武之人如此容易就著涼,跳跳,你最近是疏於練習了。」

跳跳佯裝不滿地輕哼一聲,扯扯虹貓往他額上放濕毛巾的手,啞著嗓子道:

「虹貓少俠,你瞧居士這話說的不在理:昨個兒明明是你二人合起伙來捉弄我,我哪裡逃的掉呢?」

虹貓拉下他的手將其整個裹緊在被窩裡,溫柔但俏皮捏了把他的臉頰道:「好了好了,我們的不是,你快別說話了。即喝了藥,早些睡吧。」

後來幾日,青光劍主病情每況日下,高燒低燒不斷,幾乎食不下嚥,甚至偶然吐血。兩位劍主看著情況不對,連夜快馬加鞭趕到六奇閣尋雨花劍主天下第一神醫相助。

逗逗一把脈,這位看來稚氣未脫的劍主想也沒想就對著三位劍主——甚至包括臥病在床的劍主疾言厲色地叱道:「你們敢再晚來那麼兩刻鐘,信不信大家就是陰陽相隔!」

神醫枯骨生肉之高明並非有影無形,他急匆匆下了味藥,算是止住了青光劍主的吐血之症。

達達畢竟年長些,不輕易亂了陣腳,等場面穩定下來後,他問逗逗:「他是什麼情況?」

方才還滿面怒容的神醫一瞬間愣住,他抿緊嘴唇看向躺在病榻上臉色近乎于死灰的青光劍主,早前責怪他們不早通知他的怒氣在此時已是強弩之末。

「我沒有把握......」杏林聖手痛苦地低下頭,「他在魔教時,我不知他那些年都吃了什麼受了什麼傷.....現在因這亂七八糟的病都並發了出來,當年黑小虎給他吃的招魂引也有問題,我解不了……哦該死的……我解不了……」

坐在榻邊的白衣少俠詫異地抬起微紅的雙眼,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他不僅是陳年舊疾並發,當年黑小虎他——他給他吃的什麼?」

「跳跳吃的招魂引與普通的不同,黑小虎給他下了一味死藥——那會日漸蠶食他的身體而不被人發覺,直到發病時便是即將神滅形消之時。」

當日逗逗給跳跳口頭下了死刑,但接下來的時日都費盡心力地為他試藥。

他寬慰病入膏肓的跳跳說:「你無需擔心,我會治好你的。當年莎麗百死一生的處境我也能從閻王手裡搶人,我還治不好你這位爺了?別小看我!」

跳跳心情甚好似地順著他的話說:「我當然相信神醫你能妙手回春。」

達達在旁看得真切——跳跳那眼中並無求生的光芒。

竹林居士見識過這位劍主的多謀善斷——他肯定跳跳知道了自己藥石無靈的診斷。

他們幾人在六奇閣叨擾數十日,逗逗每日研究新藥,虹貓與達達幫手照顧之餘也時常幫著逗逗採藥製藥。

有日跳跳突發高燒,燒的極其厲害,逗逗不得不出門去懸崖峭壁採一味急藥,虹貓跟著出去,留達達在閣中為跳跳輸送內力緩解病勢。

青光劍主燒的糊塗,胡亂地抓著虹貓央求著:「別走,別走……」

「我馬上回。」

虹貓急急地回握住他的手,安慰了一句就與逗逗飛身出門。達達為他輸送了點內力,他回了點神,轉轉渾濁的桃花眼,試圖將目光聚焦在達達臉上。

「居士......請您帶我走罷。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我不該拖著他,他們......」

達達握緊雙拳,這時候他脫口而出一句頑皮話:「那你拖著我呢?」

跳跳想笑一笑,卻覺得喉嚨梗著一塊硬物:「居士畢竟比他知命,我不忍心他這麼來回折騰只為一個油盡燈枯之人。他前途無量,而我——即便僥倖存活也是正邪不容。」

他是何人?達達不必問,心中自明。

那日,他答應青光劍主的要求:把青龍心法與青光劍譜留給長虹劍主,製造青光劍主獨自離去的假象,並將其藏匿在十里畫廊之中修養。至今,竹林居士不知這麼做對不對,但見青光劍主的情況比之前見好,他只能用心安壓過心中對於「迴光返照」的叫囂。

「你不會有事的。」

跳跳一時恍惚般睜開眼,目光迷迷糊糊,不見平日的清明,他不緊不慢地道:「達達,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旋風劍主狀似無意地提起來長虹劍主的近況:「他似乎還未放棄。」

「他遲早會的。」說起虹貓,跳跳總能第一時間恢復點精神的模樣,「人心如此,見不著了,再深的念想也會煙消雲散。更何況……長虹冰魄本就是極配的模樣。」

說這麼多是在說服何人呢?

「或許他是特例?」達達決心跟他槓上。

「特例,世上又有幾個?」跳跳自嘲般地笑笑。

特例——什麼時候這位通透的百草谷谷主也相信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青光劍主不願深究。他自視見識過的骯髒人性比其餘六劍甚至普羅大眾都要多且精彩,他絕不允許會有什麼其他特例再出現在他的有生之年——有魔教少主那麼一個,他已受不住,更枉論再來一個了。

一晚他夢見那位魔教少主,少年英姿勃發,卻窮凶極惡地掐著他的脖子,一遍一遍地質問:「你如何能不死!你如何能不死!」,但轉瞬間少年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身量也變成了小時候的模樣,近乎于哀求地抱著他哭道:「護法,護法......陪陪我,陪陪我,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他夜半驚起,側身將一口甜腥噴出,渾身冷汗直冒,喉嚨連著胸膛都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他緩了良久才透過氣來,撐著下床將血跡清洗乾淨後才回床歇息;翌日達達來看,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青光劍主在十里畫廊修養一月余,在第二月中下旬時的一日清晨,旋風劍主如常推開房門,卻不見了青光劍主的身影。那間雅緻的小竹屋里一切如初:茶盅,茶具,書籍,床榻,整整齊齊,似乎從未有人住進來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青光劍主在木桌上留著一紙書信,旋風劍主攤開來看,只有一行字,青光劍主病重,字不比之前顏筋柳骨:

「小虎可憐,吾需伴他,長虹之命,摯友之情,來世下世,定當報還。」

翻到紙張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倒比之前的俏皮玩笑的多:「我不辭而別,沒來得及洗淨床單被褥,居士莫怪」。

旋風劍主怒極反笑,他徒手以內力震碎了那張宣紙,震得粉碎。

「多混蛋的一個人!」

素來文雅守禮的竹林居士難得說出「混蛋」的字眼,一拳砸在木桌上,可憐的木桌發出一聲斷裂的哀鳴。

後世有人流傳:昔年青光劍主聰明絕頂,臥薪嘗膽暗助手足,然不得善終,終究落了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下場,真真切切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FIN


半隻妖喵

【七夕達跳】瑤琴往事

#七夕挑戰新cp

#清水,達跳達無差,不過本喵站跳右,所以情節設定會偏向跳右

#突然看了下好像自己文中的達達大部分充當了跳跳的知心好友甚至「紅娘」的存在是除了虹貓以外最了解跳跳的人,就開了個腦洞萬一他兩湊一塊呢?

#反正護法團寵沒有異議吧?(*^3^)/~☆


#另:喵看了很久都沒有看輕居士的天瀑琴是什麼樣式,看上去挺直線的,就私設作正合式古琴,與護法的琴樣式一樣。


#這篇是活生生的腦洞大開:見過二位下棋還沒見過二位彈琴談情,而且情節設定有上任青光劍主與上任旋風劍主的糾ji葛qing。

#請務必做好心理準備,謹慎黑洞

近日跳跳在金鞭溪客棧叨擾,還順手得了一把好琴,愛不釋手,恨不得到哪兒都抱著...

#七夕挑戰新cp

#清水,達跳達無差,不過本喵站跳右,所以情節設定會偏向跳右

#突然看了下好像自己文中的達達大部分充當了跳跳的知心好友甚至「紅娘」的存在是除了虹貓以外最了解跳跳的人,就開了個腦洞萬一他兩湊一塊呢?

#反正護法團寵沒有異議吧?(*^3^)/~☆


#另:喵看了很久都沒有看輕居士的天瀑琴是什麼樣式,看上去挺直線的,就私設作正合式古琴,與護法的琴樣式一樣。


#這篇是活生生的腦洞大開:見過二位下棋還沒見過二位彈琴談情,而且情節設定有上任青光劍主與上任旋風劍主的糾ji葛qing。

#請務必做好心理準備,謹慎黑洞



近日跳跳在金鞭溪客棧叨擾,還順手得了一把好琴,愛不釋手,恨不得到哪兒都抱著。

琴的來歷青光劍主並未明說,只說是「意外而得」。不論來歷,琴倒是把好琴——他如是評論,至少琴音清靈,毫無瑕疵。

金鞭溪客棧的女掌櫃看著這個「叨擾」在自己客棧的「江湖閒人」當寶似的抱著那把來歷不明的琴,沒得好氣地揶揄道:「跳跳,我都不知道你會彈琴呢。」

「啊,以前......」跳跳捋過琴頭垂下的一排棕紅色流蘇,眸光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以前學過一點皮毛,算不上會。」

莎麗饒有興趣地在他身旁坐下,紫雲劍主大方明艷,理所當然地要跳跳彈奏一曲。

她在七劍合璧前曾受達夫人照顧,在十里畫廊住了一段時日。竹林居士夫婦皆是出了名的琴瑟在御莫不靜好,聽了那麼一段日子,她雖不敢說自己是評琴的高手,但彈得好不好她還是能分辨一二。眼見跳跳說「會點皮毛」,她還不打蛇隨棍上?

跳跳拗不過她,便放手彈了一曲。

曲謂何名,莎麗不知,但此曲與她當年在十里畫廊日夜聽的不一樣——林籟泉韻,宛如玄音,卻覺得琴聲凄哀,不似靜好。跳跳修長的十指在琴弦上挑勾抹擘,技藝嫻熟,賞心悅目之類的都是其次,重點是每一下撥弦勾彈,莎麗都覺得是一場刀光劍影,令人不由繃緊神經。

一曲畢,跳跳以雙掌輕按琴面作結束,回頭見莎麗若有所思的模樣,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莎麗不答反問:「你彈的是什麼曲子啊?」

跳跳將手撤下琴弦,答道:「廣陵散。」

莎麗當時不知這首曲子背後的故事,便也懶得問,只是心底默默將其定義為一首古怪的曲子,並慶幸竹林居士兩夫婦沒有合奏過這種曲子——

那可不嚇壞腹中孩子了嗎?

跳跳一曲成功顛覆了莎麗腦海中關於音律的美好印象,威風八面的女掌櫃看他成日抱著琴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勒令青光劍主:如果她聽到一絲琴聲,一天的飯食都給免了!

然後跳跳給她跑屋頂上去了,連帶著那個憨厚的奔雷劍主,美名其曰是教大奔彈琴。

江湖上有段時間流傳一個故事:金鞭溪客棧遭了一個飛天雅賊,被奔雷劍主制服後兩人經常在客棧樓頂撫琴暢談。不得不說之類的傳聞都是拜青光劍主所賜。

這個傳聞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紫雲劍主心力交瘁,連日來幾乎要成捧心西子。

幸得前任魔教護法心較比干多一竅,在紫雲劍主下逐客令前便辭行離去。

「你要往哪裡去嗎?」

臨行前,莎麗還是不放心地問道。

眼前這個第六劍當真應了那句「我本江湖一閒人,四海為家看風景」,莎麗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漂泊去哪裡,她只可以肯定他這人不會定性在哪裡。

「誰知道呢?四處隨意走走唄。」

跳跳答得肆意灑脫,他肩上的行囊不多,一把琴被包得嚴嚴實實地背在他身後。

莎麗撇撇嘴,不抱希望地建議著:「你走一走的話可以走去十里畫廊,竹林居士要知道你會彈琴,還不高興得把兒子抱來認了你做乾爹。」

跳跳微笑:「莎麗啊,似乎七劍同心,我們早就是他兒子的乾爹乾娘了。」

「你給本姑娘走開!」

天下人皆知青光劍主輕功冠絕天下,真正踏雪無痕,雁過無影。金鞭溪客棧離十里畫廊有段不小的距離,跳跳一路上吃吃玩玩還饒了路,也只需兩日就到。

當年魔教掃掠,過境之地必經殺伐,七劍的所在地大都被毀了個面目全非。十里畫廊也被已故魔教少主炸得遍體鱗傷,只有一片稀稀拉拉的竹林幸免於難,否則竹林居士不知該去哪裡找新鮮竹子給自己的妻兒。

世人皆道竹林居士夫婦琴瑟和鳴,妻子產前屢遭黑手,最終還能順利產下麟兒,不得不說是福大命大。

只是自從麟兒出生後,夫婦倆便少了許多時間合奏,山下百姓也許久不曾聽到那恩愛兩不疑的琴簫合奏了。

有一日,山間傳來了一陣低吟婉轉的琴聲,上來採藥的老醫師直起腰桿,奇道:「今日居士一人奏琴?」

竹林居士遠遠聽到這琴聲,又見靈鴿圍著他打轉,心下一沉,運起輕功尋著琴聲源頭去。

一身青衣的青光劍主仿佛要同竹林混為一體,他盤腿攬琴而坐,十指於琴上飛舞,一曲悠揚繚繞竹林,不時落下幾片竹葉被無形的刀刃齊齊切開兩半。

竹林居士落下地來,還沒站穩,就聽一聲急擘的琴音傳來,他下意識閃身躲避,只見身後一根翠竹上驀然出現一道劃痕。

「當初看你一雙手就知道你會彈琴,但不知為何你一直瞞著。今日你的琴聲中有一份不可名狀的痛苦,是武林最近關於魔教的風言風語所致吧。」達達轉過頭來看仍盤腿坐著的青光劍主,「許久未見,你身上的戾氣漸重,並非吉兆。」

「別來無恙,一切順遂嗎竹林居士。」

跳跳收了琴聲,達達垂眸看向他懷中的琴,一向清雋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驚訝,說不清是驚喜還是驚恐。他緩步走近青光劍主面前,屈膝半跪,仔細端詳著那把琴——

「此琴甚是......難得——正合式琴,又名衡王琴,百年桐木作面,百年楠木作底,馬尾作弦,朱褐色漆身,琴面有細微的梅花斷。若我沒認錯,此琴名為地玄琴,乃青龍門之物。」

達達認真點評著,像一位真正的琴師——不,他就是一位真正的琴師。

跳跳有些訝然地看著達達:「你如何得知?」

地玄琴確實是青龍門之物,多年以前,久到青龍門還沒滅門,跳跳的父親就是拿這把琴來教他彈奏,說:「這是你百草谷的伯伯給爹大婚時送的賀禮,爹一直沒捨得用,倒給你用了。」

竹林居士撫摸著琴身的手微微一抖,他抬眼看著跳跳,沉聲道:「它在此前是百草谷之物,與我手中的天瀑琴一樣是旋風劍主世代相傳的一對寶物。」

青光劍主臉色微變,指尖不由自主地勾著一條琴弦,細如髮絲的琴弦緊緊陷進他的指腹中——此琴曾是十里畫廊百草谷之物他幼時就知,但那是旋風劍世代相傳之物倒是出乎他意料。

世代相傳之物送予他人做賀禮,這是何等的——交情?

「我記得,我父親說這是旋風劍主前輩送他的大婚賀禮......達達,令尊翁如此大手筆?」

「是的,天瀑琴和地玄琴本是一對,是歷代旋風劍主與其伴侶所佩有。」

達達鎮定如常,似乎只是在討論今日的陽光。

跳跳略帶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他將琴雙手捧到達達面前:「既然是對琴,又是旋風劍主的傳家寶,那麼我想替先嚴把此琴交還給旋風劍主。此琴過於貴重,如果父親知曉其中含義,他一定也不會收下這琴。」

達達左右掃了地玄琴一眼,輕輕笑哼一聲將琴推回到跳跳懷裡:「跳跳,我畢竟比你長一點年紀,對先輩的事自然比你多了解一些。先父將天瀑琴傳於我時就已經言明:他將地玄琴贈給了青龍門門主,從此旋風劍主家傳之寶只有天瀑琴。我雖不比你聰明狡黠,但我想若是先父在世,他不會允許你將此琴歸還。」

青光劍主汗流浹背,他張口欲言,卻被竹林居士抬手壓下,那把琴被強行按回他懷裡,沉重得似一塊玄鐵。

「而且——」竹林居士歎了口氣,繼續道:「知音難求,我也不願你歸還此琴。」

青光劍主默默咬了咬唇,道:「然而此琴太重,我難以承受。」

「於我面前你不必說笑——這琴的重量,你要想拿起,必然拿得起。」

「達達,」跳跳深吸口氣,連聲音都提高了些:「你博覽群書,可知世間安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達達在心底默默添上這後半句,舌尖一轉,卻道:「今日天氣甚好——」說著伸手召來天瀑琴,「不知跳跳可賞臉合奏一曲?」

那日,山腳下的村民都聽到了久違的琴聲,只是覺得這琴聲不比之前的輕鬆愉悅,反而多了一分沉重。

有人聽著聽著就納悶了,扯住身旁的友人問道:「咦?達夫人什麼時候會彈琴的了?」

友人翻個白眼抬手給那人一個爆栗:「還不興夫人學了?」

那人摸著額頭,委屈巴巴地,沒敢再說另一個疑惑:剛剛才見夫人帶著小公子來市集玩耍,這時候怎麼趕回去與劍主合奏呢?



FIN

怎渡怎渡

【七剑内部cp那些事】瞻彼淇奥(下)

提要:开始七剑内部跳all跳六连发~

跳虹

       “为了正义?我这是技不如人啊。”

        宝塔峰下,虹猫把莎丽交给了蒙面人送到六奇阁求医。蓝兔听说之后虽然知道魔教中一直有个黑衣朋友在暗中相助,也不免觉得虹猫胡闹,可除此之外确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寄希望于黑衣人确可托付了。幸好,黑衣人不辱使命。经过一番周折莎丽总算转危为安。

    ...

提要:开始七剑内部跳all跳六连发~
  
    
跳虹

       “为了正义?我这是技不如人啊。”

        宝塔峰下,虹猫把莎丽交给了蒙面人送到六奇阁求医。蓝兔听说之后虽然知道魔教中一直有个黑衣朋友在暗中相助,也不免觉得虹猫胡闹,可除此之外确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寄希望于黑衣人确可托付了。幸好,黑衣人不辱使命。经过一番周折莎丽总算转危为安。

      自从雪山之后,黑衣人便再没了踪迹。虹猫不免担心黑衣人的安危。被黑小虎围攻的间隙,他一个人也无事可做又提心吊胆,便想起了那位黑衣人,不由得猜测起他的身份。

      玉蟾宫送药,金鞭溪指点迷津,宝塔峰临危受命,穿云洞施以援手,雪山搭救……一桩桩一件件,不想一般人能做到的。别的不说,只送莎丽求医一件就需要充分的时间,谁一直如影随形又能来去自由呢?

      难道是他?虹猫想起了西海峰林那个大叫着“虹猫小子,看我霹雳弹”的护法,当时只道他立功心切,现在看来恐怕是有意放他一马。

       虹猫尚且不敢确定,待五剑汇合听说黑衣人在奔雷山庄也没现身,虹猫便有了八分把握。虽然不知道这位护法的目的何在,但是对他生了几分敬佩和感激。

       后来虹猫伤愈转醒见了这位护法,虹猫遂笃定了他的身份。碍于马三娘在场压住了心头的欣喜,再则也不知他怎么会如此现身,便半真半假问了一句,听逗逗说他是第六剑,虹猫除了高兴哪还想得起别的。原本怕他暗中相助另有阴谋,如今可真是坦诚相见了。虹猫身为七剑之首,一路走来战战兢兢,此刻任前路如何,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一句“应尽之责,何必言谢”,七剑的患难之情手足之义,俱在其中。
    
   
     
跳蓝

      “蓝兔,你手艺不错啊,这藕粉桂花甜糕做得真不错,甜而不腻,清爽可口。”

     跳跳一手拿着本战国策,一手把甜糕往嘴里送。蓝兔一把把跳跳拿书的手抓了过来,嗯,就着甜糕看张仪欺楚,很会享受啊。

      “你先别忙着拍马屁,我问你,我那片竹林你打算怎么办?”

     “竹林?什么竹林?”

      “就是被你毁了的那片。”

       “哎哎,这我冤枉,是猪无戒干的。”

      “要不是你主动招惹猪无戒能毁竹林吗?”在一旁看戏的虹猫看难得有机会让跳跳吃瘪也搭了腔。

      “虹猫,这可是你的不是。我那是为了帮你才出此下策的。”

      “可是反正你也是故意要输给猪无戒的,干嘛不早输,非等到毁了整片竹林。”

       “虹猫,你这就没良心了。我那不是为了拖时间吗,再说我敢赢吗?赢了蓝兔敢嫁吗?蓝兔敢嫁你能答应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我要嫁谁,他虹猫管得着吗?”蓝兔眼角满是笑意,一时间跳跳也分不清她说的是笑话还是真心话。

     “宫主早说啊,早这么说我就不输了。蓝兔宫主美貌天下无双,我也想抱得美人归啊。”跳跳也回以同样真假难辨的回答和笑容,一时间屋里的三个人笑作了一团。
 
   
     
跳莎

      莎丽对跳跳没有太深印象,七剑合璧之后听蓝兔说起才知道是他把奄奄一息的自己送到了六奇阁,给她播出了一番线生机。跳跳轻功好莎丽是知道的,山路崎岖时跳跳会弃马改用轻功,那速度让莎丽望尘莫及。当时送她求医的路也是这般难行,远道无轻担,遑论背着一个昏迷的人呢。

     “跳跳,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谢你。”

     “谢什么?区区小事何必言谢。”

       “不行,我一定要谢。”

       “那你就送我坛花雕吧。”

       “好啊,半个月之后你来金鞭溪取吧。”

     半个月后跳跳如约而至,那坛花雕的醇香确实醉人。

      “莎丽,这是你藏了很久的陈酿吧,多谢多谢。这就多少年了?”

      “当然是陈酿,这可是我出生那年埋的。”莎丽一句话让跳跳一口酒含在了嘴里,笑容也僵了下来。莎丽看他这样子却是一阵大笑,“你这个人多少年的酒尝不出就算了,怎么连真假话都听不出。骗你的,不过这酒也有十年了,便宜你了。”

      “那我当真是饱口福了,多谢莎丽了。”

     跳跳对酒不是没有研究,只是确实没有能尝出年份的好舌头。这坛酒短也要十年,长不过二十年,跳跳能品出的就是如此。至于到底是不是十七年,无从考证,既然莎丽马虎了过去,跳跳也乐得顺水推舟。
     
    
跳逗

       逗逗的酒量跟他的身高一样是七剑里最惨的,而且非常惨。大奔和跳跳都是有酒量的,其余几个人虽然比不上那二位可也都能喝一些,远比神医一杯倒强。要想给神医下迷药,用酒比用药保险多了。

      提到逗逗为什么酒量这么差,逗逗也是给了说法。为医者不能有片刻的糊涂,只要会喝酒总会喝醉,索性滴酒不沾。可自从逗逗被大奔抓着灌了几口酒,逗逗就上了酒瘾一般,总想跃跃欲试地练酒量。这不神医又吃错了药,非要拉着跳跳喝酒,这可难为了跳跳。神医不仅酒量不行酒品更是出名,撒泼打滚什么事儿干不出来。第二天一清醒一概不认账,你敢说他就给你下药。几个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跳跳无奈,只能陪着逗逗发疯了。两个人坐在屋顶上举杯对月吟诗作对。当然这是好听的,说不好听了就是神医喝高了一杯接一杯,然后开始胡说八道。

      逗逗虽然爱撒酒疯,却有把门的,重要的事情你是一件也套不出来,闲事拉都拉不住。跳跳来了兴致,有一搭无一搭地套他话,跳跳倒是听来了不少秘密。别的不说,十三了还尿炕被师父追的满街跑这事儿就够跳跳笑一年的。虽然逗逗的糗事不许外传,但是拿来羞他还是没问题的。

      逗逗也是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支撑了一个六奇阁。大夫这行又是越老越值钱,逗逗小小年纪就有了神医之名,更见艰辛。跳跳正暗下决心一定好好呵护小神医的时候,神医又撒了欢。抽出来雨花剑就是一通耍,跳跳夺了他的剑他又哭又闹的,换了把木剑,他居然还能掂出来。跳跳不由怀疑他是真醉了还是故意折腾自己。

     只能任着他胡闹,自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他伤了自己。堂堂雨花剑主,耍酒疯被自己的剑捅了,传出去岂不笑话。

      还好逗逗也没疯多久就躺到地上了。跳跳把他往屋里抱,逗逗还一个劲挣扎,嘴里念念有词:“你放开我,放开,不然我就让跳跳赶你走。”

    跳跳觉得好笑:“跳跳是谁啊?”

    “跳跳,跳跳,就是跳跳啊。”

     “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给我看门的,做饭的,打杂的,还有,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啊?逗逗,醒醒,还有什么啊?”逗逗已经在跳跳怀里睡熟了。

       跳跳把逗逗放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臭小子真会睡,还没听到最关键的呢。跳跳刚要转身,一把被逗逗攥住,“跳跳,别走,别走,我怕黑。”

    “臭小子,你到底醉没醉。”跳跳顺着坐到床上,像哄孩子一样拍着逗逗,看着逗逗越睡越熟,脸上还带着傻笑,顺手给他擦去口水,这小子真是醉的狠了。

       
跳奔

      提起爹娘大奔最先想到的是六嫂。亲生父母被黑心虎杀害时他还是婴儿,完全不记得爹娘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难受。而跳跳,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胡作非为的年纪,却遭遇了如此大的变故。大奔一直觉得跳跳这么难琢磨都是和这事儿有关的。
  
     大奔虽然没有跳跳心眼多,可也是热心肠。也想给跳跳排解几分,奈何跳跳好像一开口就能看透大奔的心思,东拉西扯地换话题,一来二去地大奔总不好去揭伤疤也就罢了。

       魔教一灭,难免有仇家来寻仇,间或也有各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来帮忙的英雄好汉。跳跳也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幸好跳跳受伤的地方离奔雷山庄不远,又赶上大奔远行而归,大奔听到打斗声寻了过去,一看竟是跳跳被围攻,这还了得!立时杀入阵中带走了跳跳。

      “大奔,你知道吗,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什么?我还一直敬佩你呢。”

     “羡慕你有个好干娘,羡慕你性子好。”

     “我性子好,你在开玩笑吧。”

     “你至少不会这么累啊……”

      “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看着你心都累。累都是自找的,谁让你平白无故地想这么多。过哪山唱哪歌不好吗?真有了什么也该让我们一起担着,不然要我们这些兄弟干什么。”

      跳跳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只是一味地笑着。过了一会儿说他困了想睡,大奔便出了客房。

      临走时背对着跳跳说了几句:“也不知你听进去了没有,不过能歇歇也是好的。你要是听不进去就算了,反正你就是个操心的命,等你操心累了就来我这儿歇歇,等你歇够了再接着操心。”
      
    
跳达

       “跳跳,你今天心不静啊。”

       “何以见得?”

       “琴声能辨人心,棋风也能,你今天心不在焉。”

    跳跳对达达的指责不置可否,手转着杯沿就算是默认:“果然眼尖,我怕你了。”

      “你怕我干什么?”

     “你都看透我了,我能不怕你吗?”

     “你又不说实话。”达达知道他今天有些咄咄逼人了。可是跳跳的夙日忧思不是达达所喜的,达达自己就是多忧多思之人,所以他对这份辛苦深有体会。他引跳跳为知音,自然不怨他受这份辛苦,可也不得不承认若不如此,他也不是跳跳了。

       “水面一片平静之下波涛暗涌,能不早谋吗?”跳跳也知道达达是为自己忧虑,看达达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他也就直言了。

     “你要谋划,也不必一个人殚精竭虑,说出来我们也能分担些许。”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些腌臜东西我一个人应付就够了,你们何必沾染。”

     达达这才知道跳跳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根源何在。

       “你何必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些东西沾染了呢。”

     “不是我觉得,而是事实如此。就像莲花一样,就算出淤泥而不染也难免沾染上淤泥。”

     “你不是莲花,莲花终究还是归于泥淖。你是劲竹,厚积薄发直指苍穹,风雨又能奈何。”

      “竹子不是也要归于尘土吗,不是一样会被竹虫腐蚀吗?”  

      “日中而移,月盈则亏,天地不全,万物终灭。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没有人是完美的,只要你持心正不愧本心还要什么要在意的。孟子说君子有三乐,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孟子就没做过错事吗?可他无论做什么都有一颗济世安民之心,一样可以无愧天地。做过几件坏事的好人不一定就是坏人,做过几件好事的坏人也不一定是好人 这要看他本心如何。时移事易,唯心不变。人做的选择都是会改变的,而初心难改。岂可因善变之物而损不变之理。”

      “多谢兄长,受教了。”

      “你少拿好话填我,希望你真能想通。跳跳,你太聪明了。没人劝得了你,你只能自己帮自己。”达达说完站起身离开,只留跳跳一个人听着松竹风声。

     “物我两忘,宠辱不惊,风雨飘零,我自不动。看来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跳跳也将手中茶一饮而尽,留了残局日后来破。
  
 
新添跳蓝小段
  
      年月节气对游走江湖的旅客而言不是什么要事,只是中秋这人月双圆的时节不由人不牵动思绪。
 
      离中秋还有几天,月亮差不多成了一个扁扁的圆,像是半边缺了一小圈的月饼。
  
     皎洁的月光洒在凉亭里,亭子里两个闲人随意扯着闲话,小口抿着甜甜的桂花酒。
 
     蓝兔有几分微醺,白皙的皮肤也遮不住脸颊上的两坨红晕。蓝兔借着醉意把多年的埋怨抛了出来:“你这浑人,最是心冷情冷,真是应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古话。”
 
      “宫主这是什么话,无缘无故冤枉人。蓝大宫主看清我是谁了吗?”跳跳酒量不差,含笑看着蓝兔半醉半醒地撒娇还以为是错把他当成了虹猫。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还没醉到认不清人。你说,你整天来无影去无踪找不到人,这还没怎么样呢,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自然更是找不到你。”蓝兔故作嗔怒的拍了下桌子,不大的声音却吓到了跳跳。

      “好好好,我认罚行了吧。不过这良辰美景对着花下美人,不谈风月不是辜负了?”
  
     跳跳见情势不对想赶紧牵开话头不想却真惹恼了蓝兔,蓝兔本想连哄带骗地让他上钩,一看鱼不咬钩索性直来直去。
  
     “你别想蒙混过关,你这人就是矫情,成天想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
  
     “我想了什么?”跳跳一看今天这场是躲不过去,也不再绕弯。
  
     “我问你,当时假麒麟那计时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刺杀黑心虎?”

     “因为我当时真以为麒麟现身了。”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六剑合璧!”

     “我就这么现身你们能信吗?”

     “你说我们会信吗,我们怎么就不会信?”
  
      蓝兔步步紧逼,真让跳跳无话可答。
  
      “我替你说了吧。你一个人刺杀黑心虎,成了,世上再无青光剑主,也没有人会知道魔教护法就是第六剑,也就免了日后有小人借题发挥的麻烦。刺杀不成,若是麒麟真的现身也能保住麒麟,若是麒麟没现身你有给我们争取了时间。你把逗逗拉过去,就是想把青光剑和剑谱给他吧!你从头到尾机关算尽,就是没有算过你自己!现在也是如此,想把我们择得干干净净,谁稀罕你这份好心!”
  
     许是蓝兔在黑小虎身边的时候演得心力交瘁,对跳跳的含辛茹苦更能体会几分,也因此更恨他这番苦心。
  
      “世上的事从没有一件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宫主,何必非要弄得这么清楚。”
  
    “我也不想明白,是你逼我的。你就非要自己担着这些吗,连我们都是你不能依靠的人吗?你说你是不是情冷心冷,还连累我们伤心。”或许是有酒力催化,蓝兔似是添了几声压抑的抽泣。
 
     跳跳叹了口气,从背后轻轻拍着蓝兔肩膀:“好了,我的蓝大宫主,我怕你了不行吗。我以后不躲了,你别哭啊,别人要是以为我欺负你了怎么办。”
    
     蓝兔被这不着调的浪荡子逗笑了:“你就是欺负我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夜深风凉,你又喝了不少热酒,回去歇着吧,乖。”

     “你别跟哄孩子似的,我自己会走。”
  
    第二天跳跳又站到了蓝兔面前辞行。“你不是说了不走吗?”

      “我又没说一去不返,马上就中秋了,我总不能耽误你和虹猫少侠团圆吧。”

     “滚,你给我马上就滚,有多远滚多远!”
    
 

   
ps 跳达那段达达那段借了儒家和道家一些思想,依旧夹私货。儒家待人道家处事,这两种思想结合挺和谐的。另外达达在文里形象有阮籍之风,可以代入一下。护法要代入的话……谢灵运或者王徽之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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