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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伤心的蛋狗

       “真可怜啊”年轻的佛子眉眼低垂发出叹息,不知是为世人感到悲伤,还是在为自己,“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真亦假,假亦真。在这丑陋不堪、绝望无助的世道,唯一真实的是痛苦。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图片原作者:青域,已获得授权

文案:一只伤心的蛋狗瞎他喵写的

       “真可怜啊”年轻的佛子眉眼低垂发出叹息,不知是为世人感到悲伤,还是在为自己,“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真亦假,假亦真。在这丑陋不堪、绝望无助的世道,唯一真实的是痛苦。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图片原作者:青域,已获得授权

文案:一只伤心的蛋狗瞎他喵写的

猫小年

刑侦大队长X头牌歌星!!!

任阿姨肯定有特殊任务!比如色诱大队长(♡⌂♡)

我的妈妈是大明星

画师:時一二

刑侦大队长X头牌歌星!!!

任阿姨肯定有特殊任务!比如色诱大队长(♡⌂♡)

我的妈妈是大明星

画师:時一二

天枢星殒落

天官赐福的漫画,真的是超还原的小说中的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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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小年
是刚捡回家那天 捡了东西的狼...

是刚捡回家那天

捡了东西的狼

画师:麻尾

是刚捡回家那天

捡了东西的狼

画师:麻尾

猫小年

宝贝,站起来,你有家了

捡了东西的狼

画师:麻尾

宝贝,站起来,你有家了

捡了东西的狼

画师:麻尾

一只伤心的蛋狗

       《杀破狼》啊,是一本我没看过又好像看过的书(∂ω∂)

        书肯定是没有看过的,但是经常刷到各种二次创作哈哈哈哈哈哈,被剧透的差不多了。

       因为被剧透的差不多了,也就没了去看书的冲动。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杀破狼》啊,是一本我没看过又好像看过的书(∂ω∂)

        书肯定是没有看过的,但是经常刷到各种二次创作哈哈哈哈哈哈,被剧透的差不多了。

       因为被剧透的差不多了,也就没了去看书的冲动。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一只伤心的蛋狗
好、好眼熟……(沉思) 是百...

       好、好眼熟……(沉思)

       是百鬼丸吧?🤔

       好、好眼熟……(沉思)

       是百鬼丸吧?🤔

一只伤心的蛋狗
这张剧照好看到我失语。 黑衣...

       这张剧照好看到我失语。


       黑衣黑发黑眸,苍白脸色雪白绷带,少年人唯一的亮色是鲜血。


       这张剧照好看到我失语。


       黑衣黑发黑眸,苍白脸色雪白绷带,少年人唯一的亮色是鲜血。


一只伤心的蛋狗
杀殿下,童年男神 明明看起来冷...

杀殿下,童年男神

明明看起来冷冰冰不近人情,实际上强大又不失温柔🥺🥺

杀殿下,童年男神

明明看起来冷冰冰不近人情,实际上强大又不失温柔🥺🥺

只争朝夕
不是帆船
转自p站 忘了画师叫啥了

转自p站    忘了画师叫啥了

转自p站    忘了画师叫啥了

不是帆船
转自p站 画室叫啥我忘了

转自p站    画室叫啥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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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帆船
转自p站 画师叫啥我忘了

转自p站    画师叫啥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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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伤心的蛋狗
第一眼就很喜欢很喜欢的图:...

       第一眼就很喜欢很喜欢的图:

       蓬松微乱的短发,利落帅气;

       穿着随性自然,又有自己的偏好和小心思;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应当有喜欢的运动,也许是篮球,羽毛球也说不定;

       侧脸白净,......

       第一眼就很喜欢很喜欢的图:

       蓬松微乱的短发,利落帅气;

       穿着随性自然,又有自己的偏好和小心思;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应当有喜欢的运动,也许是篮球,羽毛球也说不定;

       侧脸白净,眼神明亮坚定,应该会是一个落落大方、坦荡无畏、敢爱敢恨、直来直往又藏着温柔细心的女孩子。

一只伤心的蛋狗

雅士,执剑如执笔

雅士,执剑如执笔

一只伤心的蛋狗

《紫罗兰永恒花园》

“薇尔莉特,学会爱这人间吧。”

《紫罗兰永恒花园》

“薇尔莉特,学会爱这人间吧。”

我是美女

黑道大哥受&白切黑卧底疯批攻真的绝配好嘛🥺

黑道大哥受&白切黑卧底疯批攻真的绝配好嘛🥺

霜华绛暮夏

【转载】逝去的年华——浮生若梦 第一章 意外的来访

本合集为转载同人,写手:贴吧@wendymiao


  当清晨第一缕温暖的阳光射入窗户时,伊瑞克·德斯诺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坐起身,自在地伸了一个懒腰,“晴朗的早晨,”他自言自语地说,“但愿这能预示着一天的好运气。”

  走进餐厅,才发现他并不是最早起床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餐桌前,正在专注地看着今天的报纸。

  “看来我又晚了一步,”伊瑞克轻快地说,“早上好,姐姐。”

  温迪抬起头,看到弟弟,她温和地笑了笑,“早上好,伊瑞克。”


  现在,距离她离开英国,已经有十三年了。时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静生活几乎磨平了她旧日所有的...


本合集为转载同人,写手:贴吧@wendymiao



  当清晨第一缕温暖的阳光射入窗户时,伊瑞克·德斯诺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坐起身,自在地伸了一个懒腰,“晴朗的早晨,”他自言自语地说,“但愿这能预示着一天的好运气。”

  走进餐厅,才发现他并不是最早起床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餐桌前,正在专注地看着今天的报纸。

  “看来我又晚了一步,”伊瑞克轻快地说,“早上好,姐姐。”

  温迪抬起头,看到弟弟,她温和地笑了笑,“早上好,伊瑞克。”


  现在,距离她离开英国,已经有十三年了。时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静生活几乎磨平了她旧日所有的欢乐和伤痛。尽管在睡梦中,她偶尔也会梦到一个红发碧眼的漂亮女子,笑盈盈地挽着一个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戴眼镜的高大男人,从远处向她挥手致意,梦到一个英俊的黑发男人,拥着她的肩膀,低声对她说他爱她……甚至会梦到一片废墟,两具尸体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儿;一个男人在已经炸毁的街道上放声大笑……

  但这毕竟只是梦而已。梦醒之后,温迪·德斯诺还将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亲人和同事面前,带着她那一成不变的微笑,神采奕奕地出入于魔法部或者其他一切她应该出现的地方。

  在这漫长的平静岁月里,她早已经学会试着去遗忘,即使不能做到完全忘却,那就好好地掩饰自己,把那些回忆,封尘到记忆的最深处。

  “有什么新闻吗?”坐下之后,伊瑞克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温迪说着,合上了报纸,起身倒了一杯牛奶,递给他,“除非你算上某个巫师组合乐队的吉他手离婚这样无聊的八卦。不过有报道说两个月以后,爱尔兰和保加利亚将举行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

  “是吗?”伊瑞克眼前一亮,“在什么地方?”

  “英国,”温迪笑了笑,“报上说,现在英国魔法部的全体官员还在孜孜不倦地为这次决赛的顺利进行做准备,你想去看吗?也许我可以托我在英国的朋友弄几张票?”

  “不必了,谢谢,”听到“英国”这个词,伊瑞克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我对那种比赛——嗯——没什么兴趣。”

  温迪笑了笑,没去纠正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这些年来,她和弟弟早已有了一种共同的默契,对待某些字眼,大多都在避而不谈。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给爸爸妈妈写信?”伊瑞克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深入下去,“我好像有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得到他们的消息了。”

  “没有,不过我想这是正常的,”温迪说,“爸爸妈妈现在恐怕正在法国南部享受他们美好的度假生活,不大可能有时间写信给我们。”

  “要我说,自从爸爸决定退休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比我们的要惬意得多,”伊瑞克摇了摇头,“想想吧,他们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尽情地享受生活,不像我们两个……什么事,利娅?”

  温迪诧异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他们家的家养小精灵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挪进了餐厅,绞着手指,一脸不安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温迪小姐,伊瑞克少爷,”小精灵怯生生地说,“刚——刚才客厅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然后又出现了一只奇怪的大鸟……上面好像还有一封信……利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奇怪的鸟?”温迪皱了皱眉,和弟弟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向客厅走去。

  凤凰福克斯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到温迪,它轻柔地鸣叫了一声,慢慢地低下头,一小卷羊皮纸绑在它的腿上。

  “这是……一只凤凰?”伊瑞克不敢相信地说,“有谁会用凤凰送信?”

  温迪没有说话,只身走了过去,轻轻地问:“你是来找我的?”

  凤凰低声应了一声。

  “可是……”温迪说着解下了那卷羊皮纸,“你的主人只让你送一封信给我?好吧,我不得不说,这种简单的活计对于一只凤凰……”她的眼睛忽然一亮,惊喜地叫了起来,“福克斯!你是邓布利多派来的!”

  “什么?”伊瑞克茫然地问,“你是说霍格沃茨的校长?你怎么知道这只凤凰是他派来的?”

  温迪已经顾不上回答,她急切地拆开纸卷,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伊瑞克好奇地凑上来,看到羊皮纸上是一种细长的圈圈字体:

“亲爱的温迪:

  很抱歉冒昧打搅,只是我有一些重要的情况需要和你面谈,我相信你会对此非常感兴趣的。方便的话,你能否于今天上午九点在你家的壁炉前等我呢?请速让福克斯捎来你的回答。

  具体事宜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你忠诚的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要见你?”伊瑞克吃惊地问,“可是……为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些年你们都没有过什么联系……”

  “到我的书房去拿一支羽毛笔,利娅,”温迪吩咐道,小精灵一躬身,“啪”的一声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一定会有很重要的事。现在我可以明白他为什么要用凤凰来送信了,如果他要上午九点见我的话,他就必须尽快得到我的答复,这种情况下猫头鹰肯定不够速度。”

  说完,她接过利娅递过来的笔,在信的下方匆匆地写了起来。随着一阵翅膀轻轻扑打的声音,福克斯从地上飞到了温迪肩头。

“校长:

  当然可以,我非常期待与您面谈,一会儿见。

温迪·德斯诺”

  在确定自己没有什么疏漏之后,温迪一边把纸叠好,一边低声对福克斯说:“你会帮我把它尽快转交到邓布利多手中,对吗?”

  福克斯发出一声悦耳的鸣叫。

  “那么多谢。”温迪说着,把纸卷绑好,伴随着一道火光,凤凰消失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过了一会儿,伊瑞克出声打破了这种沉默。

  “呃……姐姐,”他试探地问,“你……真的决定见他?”

  “当然,”温迪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不露声色地说,“为什么不呢?”

  “我不知道,”伊瑞克担忧地说,“我总是觉得,他会打乱我们的……好吧,姐姐,既然你想这么做,那么能不能让我和你一起见他?我认为……”

  “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伊瑞克,”温迪恼火地说,“我能照顾好自己,并且我有我的理智和判断力,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跟在身边。”

  “我没说你需要,”伊瑞克耸了耸肩,“我只是对邓布利多校长忽然想找你到底所为何事感到好奇罢了,反正,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凤凰社,那么他也就不大可能和你有什么机密的事,不是么?”

  “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心吧,校长没说让别人和我一起去见他。”

  “可他也没说不可以,”伊瑞克坚持地说,“而且我向你保证,姐姐,如果他真的希望只和你单独谈的话,我立刻离开。”

  “可是你也要工作。”

  “迟到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作为一个傲罗指挥官都可以不在乎的话,我更没必要这个时候充当一个工作狂。我可以说是我睡过了头。”

  温迪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不知为什么,她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自从她回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和来自英国的任何人联系过,更不要说面对面的交流。伊瑞克说得对,校长忽然提出要见她,这本身就很蹊跷。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去思考,或许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记住你说的话,伊瑞克,”过了一会儿,她不满情愿地开了口:“如果校长不希望我们的谈话被任何人听到,你马上离开。”


  从这以后的时间,温迪一直显得心神不宁,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关注一下时间。当时钟刚刚敲响第九下的时候,一直很安静的壁炉忽然燃起了一阵绿色的火焰。

  温迪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坐在地毯上,专注地盯着炉火,伊瑞克坐在她身边,不时打量着她的表情。甚至没看到那个苍老的面孔是怎么出现在炉火中,直到听到温迪开口说话,他才回过神来。

  “好久不见了,校长。”

  “好久不见,温迪,”邓布利多彬彬有礼地说,同时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戒备的伊瑞克。

  “我弟弟,先生,”还没等校长发问,温迪率先解释道,“也许你们曾经见过一面。他希望和我一起见您,但是我保证他没有恶意,只是——只是好奇罢了。我向您发誓他不会对我们的谈话构成任何干扰,当然,如果您不认为不合适的话,他可以立刻离开……”

  “没关系,温迪,”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样更好,我知道我用这种方式和你联络很难我让你的家人毫无察觉,我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我完全相信德斯诺先生是可以信赖的。”

  “嗯……我想是的,教授。”温迪不自然地说,但是伊瑞克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是这样,温迪,”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在我们的谈话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你是否已经得知大概在一年前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逃脱这件事。”

  屋子里的空气立刻起了变化,温迪吸了一口气,看她的样子,似乎想立刻站起来,可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伊瑞克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校长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敌意。

  “我听说了,校长,”思考了一会儿,温迪干巴巴地说,“一年前,在报纸上偶然看到的。布莱克的逃脱恐怕是阿兹卡班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越狱,所以即使在这里也能听到一点风声。不过如果您是为这个来找我,那么我只能说抱歉,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他不知道我回到了加拿大,就算他知道,我想他大概也没有这个勇气来找我。”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温迪,”校长平静地说,“我并没有说小天狼星曾经找过你,事实上,这一年来,他一直都隐蔽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不过事情的经过很复杂,而且我恐怕小天狼星是叛徒这件事另有隐情。如果你允许的话,我会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请你把全部的事情经过听完后再作决定,因为我们都曾经在这个问题上犯过无法挽回的错误……”


  邓布利多开始向她讲述事情的经过。温迪静静地听着,她的脸色,随着校长的陈述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交叉在了一起,指关节已经发白了。有那么几次,伊瑞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插话,都被他的姐姐用眼神制止住了。

  “这么说,”温迪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这一切都是彼得做的,不是他?”

  “我想是的。”

  “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温迪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在火光中浮现的苍老而平静的脸,轻轻地说,“他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詹姆和莉莉,从没有背叛过凤凰社?”

  “我就是这个意思,温迪。”

  温迪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埋下头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拼命压抑着自己。

  “姐姐?”伊瑞克担心的叫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

  温迪忽然猛地抬起头,把她的弟弟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是满是泪痕:“伊瑞克!”她一把抓住了弟弟的手,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你听到了吗,伊瑞克?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他没有……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他没有背叛过任何人……感谢上帝!感谢上帝!天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

  “冷静些,温迪!”伊瑞克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转向壁炉,冷冷地说,“恕我冒昧,先生,但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伊瑞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姐姐。”伊瑞克不为所动地说,“但是我必须说,贸然接受这样一个听起来如此荒唐的事情,如果没有值得信服的证据,恐怕谁都没办法接受。”

  “你说得对,德斯诺先生,”邓布利多礼貌地说,“不过遗憾的是,尽管我发誓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但是恐怕我没有——怎么说——绝对‘值得人信服的证据’。”

  话一出口,坐在壁炉前的两个人顿时愣住了。温迪仿佛一下子被人浇了一桶冷水,立刻冷静了下来,惊讶地和弟弟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我所掌握的情况——包括莱姆斯·卢平和哈利他们的证词——不足以让所有人认可这个故事,”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但是我认为,根据十几年前发生的一切来看,这的确是一个更为合理地说法。最重要的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小天狼星他们四个人在学生时代未经允许私自学成了阿尼马格斯,所以这十三年来彼得·佩德鲁一直以一只老鼠的形态隐蔽在霍格沃茨中,而且昨天晚上他才被戳穿了真实的身份,不只小天狼星,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还有莱姆斯都亲眼目睹了整个事情。”

  “莱姆斯·卢平亲眼看见他,居然还把他放跑了?”伊瑞克怀疑地问,“他和布莱克两个人都没有制服彼得?”

  “本来他们可以这样做的,”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故,因为昨天是满月,所以到了关键时刻,莱姆斯不得以的变形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当然,守卫在学校场地上的摄魂怪也帮了倒忙。我要说明一点,我倒是很希望我能有确凿的证据,那样的话,我会立刻把它直接提供给魔法部,那么小天狼星决不会以一个逃犯的身分从学校逃走。”

  温迪皱了紧了眉头,看起来像在思考着什么。她相信邓布利多说的话,可是弟弟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事实的真相真的如校长所说,那么十几年前,自己在经历整个事情的过程中居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她拼命回忆着十几年前所有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了然地吸了一口冷气。

  “保密人,”温迪的呼吸有些急促了,“除了保密人,任何人没法子说出波特夫妇的住址——但是小天狼星从来没有真正对我说过他们的地址!他是通过一张纸条告诉我的,那张纸条——那是出自彼得之手!怪不得他如此急着要毁掉那个东西——以免我发现这里面的不同!”

  “我想就是这个意思,”邓布利多满意地看着她,“所以我说,我认为现在想起来,彼得背叛了我们这个说法更能合理解释当时的很多事情。”

  “小天狼星现在在什么地方?”温迪急切地问,“您刚才说,他仍然是魔法部的逃犯?”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最重要的部分,”邓布利多说,“没错,由于他们没有抓住真正的肇事者,所以小天狼星无法洗清自己,昨天夜里,哈利和他的朋友冒着很大的风险,让他骑着一只和他同样受到冤枉将要被处决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逃离了这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从此可以安然无恙,魔法部依然不会放过他,我听说,他们现在已经专门集中了一些傲罗力量去搜捕他,而小天狼星如果再被他们抓住,等待他的将是比进阿兹卡班更可怕的命运……”

  “我可以为他做什么吗,教授?”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微笑着说,“我认为现在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当然啦,在我来之前,我已经假定你得知真相后愿意帮忙了,所以……”

  “我当然愿意!”温迪激动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帮他,求求你,先生,求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所以我已经建议小天狼到加拿大来找你,”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送给他一张麻瓜的地图,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在他找到你之后,剩下的事情,我相信你会处理的很好的。”

  “地图?”温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只有一张地图?可是加拿大这么大,您认为他可能凭借一张麻瓜的地图找得到我?”

  “也许他不能,但是至少他能找到大概方向,”邓布利多说,“我告诉过他你现在的地址,并且让他一旦到达加拿大——不管在哪个地区——立刻与你联系。这样你就可以找到他,当然,我也会随时和他联络。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他的消息,我认为你应该信任他,凭借小天狼星的头脑,肯定不会犯迷失方向这样的错误。”

  “没错,假如他都能够从阿兹卡班那样荒凉的地方跑到霍格沃茨的话,”温迪的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我会按照您说的做,校长,我发誓,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去帮助他。”

  “太好了,”邓布利多轻快地说,“我想我得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随时和你联系,那么祝你们一切顺利,温迪。”


  “你打算怎么做?”邓布利多走后,伊瑞克低沉地开口问道——刚才在他们讨论如何帮助小天狼星的时候,他一直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太傻了,”温迪心不在焉地回答,“我不敢相信这件事居然隐瞒了十三年……早就应该发现的……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从前居然没有怀疑过……”

  “温迪!”伊瑞克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 

  温迪一下子从思绪中惊醒,顿时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哦,对不起,”她尴尬地说,“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温迪皱紧了眉头,烦躁地说,“我不知道今后要怎么干,正像邓布利多所说的,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也许只有等待,等着他的消息,但愿他能够顺利地到达加拿大,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办法可想。”

  “这么说,你打算帮他?”伊瑞克扬了扬眉毛。

  温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伊瑞克?”

  伊瑞克深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打定主意不去看他姐姐的表情。

  “我真没想到十三年的时间还是不足以让你从过去的那些事情中走出来,”他直率地说,“我更没想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居然还可以左右你的思维和情绪。我们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下去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去打乱我们的生活?”

  “打乱我们的生活?”温迪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你是这么想的吗,伊瑞克?你认为小天狼星会打乱你的生活?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办,假装我已经忘了他,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我误会了他十三年!如今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却让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你又要对邓布利多的话照单全收了,是吗?”伊瑞克冷淡地说,“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无辜的?你亲眼看到彼得了吗?你曾经知道他们几个人都是阿尼马格斯吗?你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吗?”

  “我的证据就是我相信他!”温迪有点火了,“没错,我相信校长,我更相信小天狼星!我相信他的人品,不会做出背叛朋友的事!”

  “得了吧,温迪。”伊瑞克干笑了一声,“如果你真的相信他,当初为什么要放弃?你为什么不呆在那里,去揪出你想要的真相?需要我提醒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既然你那么相信他,十三年前为什么还要像一个懦夫一样逃到加拿大?”

  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了。温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唇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认识似地盯着他。

  “你说得对,伊瑞克。”过了很久,温迪才缓缓地说,“十三年前放弃寻找事情的真相逃到这里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而现在,就是我弥补这个错误的唯一一个机会。我不能要求你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我只期望你能看在我们的亲情的分上,不要给我制造任何阻碍。”

  说完,她再也不看一眼弟弟的表情,转身径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回到房间,温迪立刻奔到梳妆台前,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拿出一个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的,精美的小盒子,轻轻地拂去了上面的浮尘,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凝视着盒子中那块精美的怀表,独自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情绪。

  小天狼星是无辜的。这个消息带给她的震撼,让她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刚刚听到这一切时难以抑制的狂喜,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取代——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快到让人难以置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不是一个阴谋或者是拙劣的玩笑?不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梦境吗?温迪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了,她很担心也许就在下一刻,她会从这个美丽的梦境中惊醒,然后,发现一切都像来得时候一样迅速的消失,仿佛日光下美丽却又虚幻的肥皂泡……

  “答应我,这次不要在让我失望,好么?”温迪仿佛梦呓般地对着怀表说,“就算这一切是一场梦吧,那么我求你请不要让我再醒过来……”

  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温迪一惊,这才发觉刚才一心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居然忘了锁门。她迅速合上了盖子,把它放回到原处,刚做完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回头,耳边已经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刚刚派了一只猫头鹰去给魔法部送信,告诉他们你病了,”伊瑞克低沉地说,“我想你这两天恐怕没心情去上班了,所以就自作主张给你请了假。”

  “多谢。”温迪淡淡地说

  “我想我应该为我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向你道歉,”伊瑞克有些发窘,“我不该这么说的,但我发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忘了那些吧,我不介意。”

  “但是我介意,” 伊瑞克走上前去,轻轻地把手搭在温迪的肩膀上,不无忧虑地说,“我只想告诉你,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太担心你了,温迪,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并不快乐,但是至少,你还过了几年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杀戮战争,没有血腥,没有背叛,可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在出现……我真的担心那个人会再伤害你一次。”

  “不会了,伊瑞克,”温迪转过身去走到窗边,注视着窗外阳光明媚的风景,她的声音温和却又坚定,“我想,你还是不能理解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要校长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就是我最后的希望。我绝不能让再像十三年前那样如此轻易的放弃了。你自己也说过,那个时候的我就像一个懦夫,而我又怎么能把同样的软弱延续十三年,还要继续延续下去呢?”

  “姐姐,”伊瑞克试探地轻唤了一声,顿了顿,低声问道,“你还是爱着他,是么?”

  温迪怔住了,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始至终,她竟然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伊瑞克,”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地开了口,“但是正如你所说,在过去这么多年之后,小天狼星仍然是唯一一个能够影响我的思想的男人,我知道时间可能改变很多东西,而我不应该对我们之间还能存在着十三年前那样的爱情心存任何幻想,但是你要明白,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感情,都可以让我们用理智来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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