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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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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银河

【联五/cp露中米英法加】A市刑侦队 #21(海岛篇)

APH同人文

主联五带马修玩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民宿,这时伊万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等他们了,后座上是亚瑟和马修。阿尔弗雷德自动地坐到了亚瑟身边,王耀放好一堆东西以后,顺势坐到了伊万身边。


一旁的伊万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内心雀跃得很,路上好几次要哼出歌来。很快就到达山顶了,那个时候还是天色渐晚,天幕上已经零零星星闪着几处亮光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架好...

APH同人文

主联五带马修玩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民宿,这时伊万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等他们了,后座上是亚瑟和马修。阿尔弗雷德自动地坐到了亚瑟身边,王耀放好一堆东西以后,顺势坐到了伊万身边。


一旁的伊万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内心雀跃得很,路上好几次要哼出歌来。很快就到达山顶了,那个时候还是天色渐晚,天幕上已经零零星星闪着几处亮光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架好烧烤架,王耀和马修准备食材,亚瑟在一旁坐着。其实一开始亚瑟也想帮忙的,他尤其对准备烧烤食物这件事感兴趣,可是我们尊敬的王耀通知,为了社会和谐为了世界和平为了自己的身体,拦住了亚瑟。


亚瑟一个人坐在一旁,很是无聊,于是打算去走走。他告诉阿尔弗雷德以后就出发了,这个时候的山林基本没有光了,黄昏时呱噪的鸟群叫声也几乎听了下来,只是不是什么的东西一直发出叫声。


亚瑟走在小路上,突然听见附近窸窸窣窣地有什么人,声音越来越近,他干脆躲在了一旁的树林。随着声音的接近,亚瑟看见了两个男人,在客轮上给他们讲鬼故事的那两个男人。


亚瑟觉得奇怪,于是悄悄跟了上去,一路上两个人都在交谈,但说的不是英语,不是中文,不是六种官方语言中的其中一种,所以他根本听不懂。


两个人走着走着,绕进了一处偏僻的小路,小路上有很多树叶,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亚瑟只能和他们保持了距离。一下子,视线开阔了,路两边没有了灌木丛,两个男人走到前面的一个山洞面前,亚瑟迅速躲进了灌木丛,看着他们。


两个男人打开手电,向周围看了看,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亚瑟悄悄来到山洞面前,往里面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光亮,那两个人应该是走远了。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对着山洞照了一下,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是黑漆漆的山洞,仿佛没有尽头。


亚瑟本想进去看看,可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王耀。


王耀在电话那头说道:“粗眉仔,你溜达到哪儿去了?快点儿回来啊你的粥快凉了。”那头还传来“滋滋”的声音,应该是王耀边打电话边手忙脚乱地烧烤。


亚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朝着他们烧烤的地方走去。那里是一片平地,接近山顶,失业非常开阔,可以看见整个小岛和海岸线。在这里看夕阳一定非常浪漫,亚瑟这样想着。


等亚瑟到那,他们已经吃上了,亚瑟心理非常不平衡地冲过去想伸手拿一串烤串。他的手刚要碰到的时候,突然被谁拦住了。


阿尔弗雷德穿着一件蓝色的T恤,上面印着英雄标志,应该是害怕油烟味粘上外套洗起来麻烦,况且在烤架旁还挺热的缘故,他脱下了白天穿在身上的棕色夹克。在火光的照射下,阿尔弗雷德的肌肉若隐若现。


亚瑟被吸引了进去,不过一会儿就挣脱出来了,盯着阿尔弗雷德,满脸“为什么不让我吃”的表情。阿尔弗雷德刚想开口说什么,王耀就端来一碗粥,放在亚瑟面前,说:“这是你的。”


亚瑟:???


王耀顺手把亚瑟刚想拿的烤串拿起来,咬了一口,看着亚瑟,挑眉道:“怎么?还想吃?病成这样还吃烤串?做你的梦去吧,赶紧把粥给我喝了。”


亚瑟十分不满,看着其他人吃烤串的样子,嘟囔着一句:“不公平。”


“咋了?我不是给你买了最贵的吗?里面还有鲍鱼诶!你给我吃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王耀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叨着。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十分不情愿的表情,慢慢凑近,小声对着亚瑟说:“没事哦,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我们不带王……”话还没说完,一个拳头打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背上,王耀看着他咬牙说道:“你当爷爷聋吗?”


伊万觉得自己不该来,在这里只能看着对面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秀恩爱,自己亲爱的王耀同志还和他们俩闹作一团。马修在一旁帮王耀烤肉,王耀闹完回到马修身边,本来聊着医学上的一起些问题,王耀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马修,你知道弗朗西斯去哪里了吗?”


马修除了摇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王耀自然是觉得有些奇怪,弗朗西斯这个人再怎么不靠谱,但这毕竟是他们几个第一次团体聚会,这都不来,以后还怎么做相亲相爱的好兄弟。随之推理了一下,他猜想应该是发生什么了。


王耀看了看低头烤肉的马修,问:“你喜欢弗朗西斯吗?”


马修动作停了下来:“啊?”


王耀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又睁开,说:“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喜欢他吗?”


马修抬起头看着王耀,王耀的眼神很认真坚定,马修也没有绕什么圈子,笑了笑,又低头边弄烤肉边说:“波诺弗瓦先生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朋友而已,没有喜欢不喜欢的说法。”说着,顺手拿一罐旁边的黑椒粉,洒在了烤肉上面。


“硬要说的话,就这洒在烤肉上的黑椒粉,提味,但是没有也不要紧,这个烤肉被买回来前已经被腌制过了,不加黑椒也挺美味的。我先把这些端过去了王耀先生。”说完话,马修朝着王耀笑了一下,把考好的肉端到了桌上。


王耀是个聪明人,何况马修说的这番话即使没有什么脑子的人都听得懂。他的意思是弗朗西斯在他的生活中只是一个提味的调味料,可以有也可以没有,也就是说,他并没有那么重要。


王耀看着马修的背影,又看了眼伊万,心想,真是两个可怜人啊。


考得差不多了,王耀回到马修特意给他留的位置上,开始和几个人聊些有的没的。时间也算过得快,马上就到流星雨的时间了,一开始,一颗星星滑下,然后霎时间,无数条光线朝着地平线飞去。


王耀惊喜地跳了起来,虽说刚刚还一副“我是老干部”的气质,现在就变得孩子气了起来。他拉着伊万,看着天空中划过的流星,准备闭上眼睛许愿时,发现一旁的伊万正笑着盯着他看,快速伸手拍了拍伊万,说:“看我干什么,许愿啊!”


伊万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幼稚地像孩子的人,眼神温柔了很多,之后也跟着他一起闭眼许愿,至于许了什么愿,不可说。不过旁边那一位倒是挺大方地朝着天空喊到:“我王耀!一年内一定要找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对象!”伊万听见旁边这个傻乎乎的人,内心泛起了柔软。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这边倒画风也不太正常,亚瑟非常虔诚,闭着眼睛,小声念着愿望,只是愿望有些不太友好——他嘴巴小声说着:“让他们尝尝我做的饭让他们尝尝我做的饭让他们尝尝我做的饭让他们尝尝我做的饭让他们尝尝我做的饭……”


阿尔弗雷德听了王耀的大声喊叫法,干脆和王耀一样,对着天空大喊:“我要拯救世界!!!”虽说中二,可是比亚瑟的要友好多了。


马修并没有许愿,他看着天上的流星,一言不发。随后在众人许愿的时候,把目光投向了阿尔弗雷德。


流星雨结束后也很晚了,现在由王耀开车载他们回去。本来阿尔弗雷德也想开的,可是他们实在信不过这个暴风雨夜街头飙车的男人,所以把他给拦住了。


回去的路上,亚瑟突然想起来刚刚跟踪的两个男人,说:“耀,其实刚刚我去散步的时候,遇到那天我们在客轮上遇到的男人了,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很可疑,我就跟踪他们,看他们去了一个山洞。”


王耀开着车,有些漫不经心,回答:“他们之前不是说要去山洞探险嘛,可能就是去找……”还没说出口,王耀反应过来了,闭了嘴。王耀真的不是迷信,但是还是很害怕,便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


虽说那天伊万和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也在场,但是他们并没有参与那次聊天,和那两个男人见到也是在阿尔弗雷德吓王耀的生活,所以伊万没太听懂他们说什么,于是问道:“你们之前遇见过他们,他们和什么说过什么吗?”


见王耀在专心开车,亚瑟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阿尔弗雷德和伊万。阿尔弗雷德分析道:“挺奇怪的,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们,怎么那两个外地人知道?”


“确实有点奇怪,难道这里有什么大秘密不能说?”亚瑟应和道。


“也不一定吧,不过这事儿和我们没多大关系。”伊万说。


到了民宿,一行人上了楼,便看见弗朗西斯坐在客厅。看见他们回来,弗朗西斯冲了过去,刚想抱住亚瑟就被阿尔弗雷德拦住了,弗朗西斯瘪了瘪嘴,吐槽了一句“阿尔真小气。”


王耀刚刚看见了,他看见弗朗西斯跑向亚瑟的时,视线短暂地停留在马修身上,有迅速转开了。而王耀现在看了看马修,他却是一脸平静,没有什么情绪。王耀明白了,弗朗西斯昨天真的干了什么。


不过帮马修搬完行李,弗朗西斯就以睡美容觉为由将自己所在了房间,没有人进去打扰他,时间也完了,大家就都去睡了。


王耀洗完澡,坐在床上还在想着弗朗斯和马修的事情,身后却有一个人抱住了他。


是刚洗完澡的伊万,他身上有一股湿热的香味,头发上还滴着水珠。王耀本想推开伊万,可是一想到伊万今天刚刚因为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失恋”,现在非常需要帮助,于是转了个身,伸手抱住了伊万。


伊万现在非常慌张,他竟然被王耀抱了!难道王耀对他也有和自己相同的想法吗?!难道他伊万·布拉金斯基,一个深柜了20多年母胎solo的男人,终于要和面前这个他的初恋在一起了吗?!!


他喉结动了动,却听王耀轻轻说:“唉……哭吧……失恋没什么的,有哥安慰你。”说着,便拍了拍伊万厚实的背。


伊万·布拉金斯基,现在傻了,他一脸懵逼地“啊?”了一声。


王耀叹了口气,又快速地轻轻拍了拍伊万的背,说:“你喜欢阿尔弗雷德的事情我知道的,他喜欢上了亚瑟你一定很难受吧……不过别难受,哥在这陪着你。”


“哈?!”伊万一下子弹了起来,他现在百感交加。王耀看着伊万,有些疑惑,伊万觉得出大问题,他有些急躁地问:“你觉得我喜欢他?那个蠢货?!”


王耀看了伊万这个情况,又叹了口气,起身抱住伊万,又拍拍他的背,说:“没事,喜欢他没事的,我不会说的,不用掩藏了,我会陪着你的。”伊万本来想解释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解释也没有可信力,要是告白了,王耀被吓到怎么办?况且,还能被王耀抱抱,现在幸福地冒泡。


过了一会儿,伊万把头发吹干,跑到王耀床前,看着已经躺下的王耀,笑着说:“小耀,你昨天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的话才害怕的吧?那;今晚要不要和我睡?这样不会害怕?”


王耀着实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失恋不仅要抱抱还要一起睡觉觉?不过他也没多想,正好自己也挺怕的,俩大男人自己又不弯,一起睡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答应了。


王耀有一点确实想对了,他整个晚上都很安全,一直被伊万环在怀里,直到第二天一早。中午休息之后,他们几个本来打算去沙滩,出门的时候见店主着急地打电话,王耀便过去问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他们可以帮忙的。


民宿的店主很担心,告诉了他们:“和你们同一天来的那两位客人,他们不见了。”


“失踪?”阿尔弗雷德问。


“不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过,现在已经中午了,也联系不上……可怎么办啊……”店主焦急地说。


亚瑟拉了一下王耀,王耀立即想起来,昨天亚瑟看见他们两个去了山洞。

五行缺钱

超随便的海的女儿

很久很久以前,lang lang ago,有多久呢?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两小时前吧,那个时候才确定演《海的女儿》。忘了说了,我是旁白。


人鱼国最小的马修公主王子,好吧,也不是最小的,最小的是阿尔。(hero才不小!)让我们忽略掉阿尔的叫声,来看看马修王子。(hero才不小!……)再吵就不让你跟亚瑟同台了。


好的,安静多了,完美。马修王子……马修,马修!马修人呢!哦,抱歉,熊二郎麻烦往旁边靠靠,挡住马修了。好的,找到马修王子了,他从小两个小时前就对自己已经熟悉的不行的陆上生物感到好奇,但是要等到他成年才允许到海面去玩。两个小时前还是成年但是现在就是未成年的马修王子觉...

很久很久以前,lang lang ago,有多久呢?其实也没多久,也就两小时前吧,那个时候才确定演《海的女儿》。忘了说了,我是旁白。


人鱼国最小的马修公主王子,好吧,也不是最小的,最小的是阿尔。(hero才不小!)让我们忽略掉阿尔的叫声,来看看马修王子。(hero才不小!……)再吵就不让你跟亚瑟同台了。


好的,安静多了,完美。马修王子……马修,马修!马修人呢!哦,抱歉,熊二郎麻烦往旁边靠靠,挡住马修了。好的,找到马修王子了,他从小两个小时前就对自己已经熟悉的不行的陆上生物感到好奇,但是要等到他成年才允许到海面去玩。两个小时前还是成年但是现在就是未成年的马修王子觉得很是难熬。


麻烦马修王子做出点表情意思一下,不要总是笑,我觉得我的解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顺便把熊二郎放下,海里没有熊,虽然现在咱们还在陆地上。


好的,现在虽然是人鱼但是没有鱼尾的马修先生扒在这个塑料泡沫做的窗台,露出一秒忧伤的表情,然后偷偷光明正大地下场表示自己偷跑去海面了。


好的,现在是在海面,看,海上有一艘“皇帝的新船”,弗朗王子在船上看风景。马修王子就躲……麻烦马修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道具上,把腿收回去。好的,马修王子现在躲在道具石头后面看着弗朗王子的新船,不禁地花了一秒来震惊一下。“哦,这……这船……可……可真大。”(费力憋笑,身子都在抖)


弗朗王子的船,其实就是弗朗,经过了马修王子,麻烦弗朗王子不要在船上调/戏在海里的马修王子,虽然你们现在高度都在地面上,飞吻也不行!


三分钟后,好不容易到了马修王子成年生日,刚过完生日,马修王子就瞒着大家跑到海面上。海面上,弗朗王子依旧在“皇帝的新船”上。来,灯光师,音响师,麻烦意思一下。弗朗王子对于这两道光意思的闪电和两声音效表示的海啸很好奇,“哦,这难道是给哥哥我准备的礼花吗?”对,这个后来能把自己救命恩人都认错的王子是个傻子。他前二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假的礼花,他露出了0.1秒的惊叹,剩下59.9秒用来笑。


“我真的是……太……太兴奋……”(因为笑的喘不过气连台词都没说完)弗朗王子抱着刚刚想上台所以现在是他的生日礼物的熊二郎,麻烦弗朗王子不要用熊二郎来遮住自己的正脸好吗?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在笑。


好的,现在灯光,不对,是用灯光意思的闪电越来越频繁,用声效表示的海浪声也越来越大,终于,船翻了。弗朗王子抱着熊二郎被空气饰演的海浪冲到了台下。麻烦弗朗王子不要抱着熊二郎就跑好吗?而且方向反了!反了!不在马修那边!在另一边,另一边!


坐在道具上的马修王子,麻烦把腿收一收,看着被空气海浪冲走的弗朗王子,只觉得这个穿着说是华丽其实只是花哨的男人手里抱着的熊着实有些可怜。“哦,多可怜的王子啊,我要去救他。”马修王子刚说完台词觉得有些不对,又看了一眼台词,(马修真的看了)“怀里的熊。”


念完熊二郎刚刚擅自加的台词,马修王子不紧不慢地走到舞台另一边,虽然台本上写的是匆匆忙忙,不过忽略掉这些细节,马修王子从还在台下的弗朗王子怀里抱走熊二郎。弗朗王子,麻烦在递熊二郎时不要趁机索吻。摸小手手也不行!别挂在马修身上!


马修王子把王子怀里的熊成功救到岸上,才想起来那个人类还没救上来。马修王子觉得已经那么久了,应该没救了,不救了,然后回去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抱歉搞错了,麻烦马修王子再回去一趟把弗朗王子拽上来,顺便做个人工呼吸啥的。弗朗王子麻烦你冷静一点,只是人工呼吸,不是现在就上床造人!衣服不用脱!不要自己跑上台啊喂!


总之原本应该昏迷由马修王子拖上台的弗朗王子现在脱了外套自己主动跑上台主动对马修王子进行人工呼吸,他们还在人工呼吸,还在人工呼吸……还在……你俩有完没完!五分钟了!弗朗你够了啊!没见过人工呼吸还伸舌头的!


进行完人工呼吸的马修王子羞红了脸回到海里,其实就是跑下台把自己不知道藏哪了,弗朗你待会下台记得帮忙找一下啊。先别急着下台,先靠在道具石头上,上亚瑟。


亚瑟骑士带着阿尔近卫一起来海边巡逻,其实就是在台上溜达,亚瑟先别急着砍弗朗!待会再砍也不迟!他待会还要去找马修!好的,原本想直接用道具剑砍死弗朗王子的亚瑟骑士发现了靠在道具石头上原本应该昏迷现在正在对他比着国际通用友好手势的弗朗王子。呼——这句话真长,我先喝口水歇一会。


我在休息


我在休息,弗朗王子和亚瑟骑士已经开始互揪眉毛跟胡子了


我在休息,马修王子和阿尔近卫已经在吃爆米花看戏了。顺带一提,爆米花由王老板友情提供,第一份十元,第二份半价


好的休息完了,现在演出继续,麻烦马修王子先抱着爆米花下台,麻烦把阿尔近卫的爆米花也收走。好的,现在亚瑟骑士在道具石头旁发现了刚刚还在和自己掐架的弗朗王子,麻烦亚瑟骑士不要踹了。


“哦,这该死的胡子混蛋,为什么你会躺在这里呢?是要我来把你打死的吗?我的上帝啊,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哦,这该死的原不良,麻烦不要在救我的时候拿你的靴子踹哥哥我英俊的脸,不然待会儿哥哥我也会用我的靴子踹你的屁股!上帝啊,为什么我要被这个眉毛粗的人救,这真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


好的,现在亚瑟骑士把已经刚刚还在跟他打架但是现在已经虚弱的弗朗王子拖——拖——拖不动是吗?弗朗王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上台的时候带哑铃。阿尔近卫。


“hero来啦!亚蒂你先让到一边。”阿尔近卫拽着弗朗王子的腿就直接拖到医院,好吧,也就是拖到台下。让我们忽略掉弗朗王子在被拖的过程中被楼梯磕到脸这件小事,(这不是小事!给我认真点啊喂!)马修王子,麻烦你从另一边上台,不要忙着帮弗朗王子包扎了。弗朗王子,麻烦不要在马修王子帮你包扎的时候搂着他腰不让走,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OK?


“那个人类被救走了?他没事真是太好了。”马修王子露出一秒忧伤,“以后还能见到他吗?”(可以可以!哥哥可以天天晚上跟你[哔——][哔——]如果你愿意,[哔——]也可以!)阿尔近卫麻烦拉住弗朗王子,别让他冲上来,如果可以麻烦堵住他的嘴,没看见马修王子脸都快熟了好吗!


马修王子回到海里。道具师,麻烦不要在原来的道具石头上插个道具珊瑚就表示在海里了好吗?他去海底魔法师的家里,希望能够得到上岸的药水。阿尔魔法师麻烦做个看书的样子,做不出来就看手机!还有你刚刚近卫的披风没脱。


“那个……魔法师先生?”阿尔,麻烦搭理一下你哥,亚瑟你不要在道具药水里加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这个是给马修王子喝的!不是给弗朗!


“呐哈哈哈哈哈哈……左边架子第三排紫色的那个,不过……不过……”(光明正大地拿出剧本看台词)“不过要给hero报酬!”“把你打包送到亚瑟先生家住三天。”


“五天。”


“两天。”


“七天。”


“一天。”


“hero错了!三天就三天,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再多给hero两天好不好QAQ”


台词好像有什么不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的,现在我们的马修王子拿到了名为药水实则是装着白开水的道具药水。他回到了道具石头旁,他打开了药水,他闻了闻,他皱了皱眉,然后恢复微笑把瓶子塞上了,他把瓶子扔到台下了,瓶子很不巧地砸中了亚瑟骑士。瓶子碎了!里面原来装的不是凉白开,是亚瑟骑士装的伏特加。没什么大问题……大问题……问题……题……


阿尔,我管你是近卫还是魔法师!拦住亚瑟骑士!他酒量超差的!他刚刚喝了一口!(bakabakabaka!阿美莉卡baka!)好的,由于亚瑟骑士喝醉了,弗朗王子找不到自己跟仇敌差不多的救命恩人,发现了还在道具石头边站着的马修王子。


“哦,多可爱的孩子啊!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哥哥的灵魂的天使!我相信我的救命恩人一定是你这个小天使,绝对不是那个粗眉毛的原不良!毕竟哥哥我对于帮我人工呼吸的天使还是映像深刻的!”对,五分钟的人工呼吸 还伸舌头!想不记住都难!麻烦弗朗王子不要一上台就抱住马修王子OK?还是公主抱!马修王子的脸又熟了!你给我克制点啊喂!


“啊啊啊啊……那个……那个……先生,您能先放我下来吗?”“不承认就不放!”“是的,是我救了您……”“好的,回去结婚咯!”弗朗王子别抱着马修王子就跑!后面还有剧情!不对,剧情不是这样的!给我站住!(可是后面不就是王子和救命恩人结婚的事了吗?)好像也是啊……


台上没人了。好的,故事就此结束。




要被吃掉的萌团子

  一次性发三章~反正老早以前了~~

                              2.门开了,是伊万。安洁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然而我们的老王还在风中凌乱,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眼前的这个斯/拉/夫/人相信这一切......“阿呀,安洁今天很有精神嘛...

  一次性发三章~反正老早以前了~~

                              2.门开了,是伊万。安洁上去就是一个熊抱。然而我们的老王还在风中凌乱,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眼前的这个斯/拉/夫/人相信这一切......“阿呀,安洁今天很有精神嘛。”后面冒出来一个和王耀很像的女孩,只不过是瞳色有差别而已。“姐姐!”安洁扑上去,很高兴的样子。“还有妈妈,早上好呀。”“???”“......果然呐,我叫曦月,是你的女儿。妈妈也像爸爸一样记不得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呐,我说,爸爸妈妈还记得自己和对方是什么关系吗?如果我不告诉你们的话。”曦月用猜测的语气说。“......”果然不记得。“看来是我对了,安洁,我.们.穿.越.了!”要问曦月怎样意识到的,我们且先回到未来的前几天......

“呐呐,姐姐,最近爸爸妈妈好像在瞒着我们什么。”

最近王耀和伊万好像在收拾东西,说是去旅游什么的,当然,只有他们两个而已。不过孩子找谁带呢?虽然都那么大了,但好久不回家可能会乱套吧……(这次是枕战组一起去)。然而我们的亚瑟先生早已经想好了办法,那就是......用魔法把他们带到过去!顺便让过去的自己好习惯习惯,这次没有一个人反驳,所以......

       “大概是亚瑟叔叔用魔法把我们带到过去了……”曦月如是说道。“所以,爸爸妈妈,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个鬼啊!“噗呼呼,意思就是说,我和小耀会结.婚.生.子对吧?”一直没有说话的伊万开口了。“那是当......”曦月话还没说完,只见伊万一个箭步冲上去公主抱上王耀就往房间跑,“啪!”门关了。“姐姐,爸爸妈妈干嘛去了呢?”“这个嘛……安洁不需要知道哦!(嘿嘿……我的本.子有着落了……)

        王耀一脸茫然地被伊万抱进房间,“伊万泥干嘛!”“交.流夫妻感情 ”

         一个小时后王耀和伊万出来。“总之先解决住宿问题,你们想在我家还是......”“都可以的!”“只要一起住......”也就是说,红色不得不同.居。在伊万家的话......不造娜塔会怎么样……在王耀家的话就可以了吧!好!绝定了!就在耀家定居了!“......蠢熊滚回家去......”来自小香的怨念。这时门铃又又又响了…王耀正准备开门,却被伊万拦住了。

        “伊万?”“万尼亚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那个死胖子?......不对!“滋......滋......滋......”怎么有划门的声......啊...是娜塔呀……啥?!娜塔?娜塔利亚?!“哥哥~我知道你在这儿......快开门~男人有什么好的?~”“啊呀,是娜塔g.....”幸好曦月及时捂住了安洁的嘴:“嘘,安洁最好不要出声呢~”曦月:“姐姐你敲错门了~耀先生的话在xx公寓哦!”唉,不是么?我明明记得......于是一脸纯(bu)洁(shi)的娜塔走了。大家呼了一口气……曦月:“对了,现在其他人应该也到了吧?”“还有其他人?!”安洁:“对呀,除了本田舅舅和基尔叔叔,大家都有孩子了哦~”辣仫让我们来康康吧!

花夫妻的场合

意呆吓得眼睛都睁开了,听薇雅说完之后眼睛都没合上就拍醒了装睡的多一字,多一字:这不是真的......我在作梦...我在做梦......(自我催眠ing)“爸爸,表骗自己了……”安迪表示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么sha。“爸爸就承认吧~尼康基尔伯伯都没有这仫惊讶~”咳咳。。。基尔确实没有惊讶,只不过是不唱歌了笑声不魔性了不叫路德“阿西”了而已……对,不严重不严重......

软绵绵的场合

        法叔也是,一看见妹子就上去撩,也不知道这是他女儿,真是辛苦奥莉了。得知真相的法叔竟然冒出了一句:“不愧是我法/兰/西的女儿!长得还真的是......有点像她啊……(小声)”顺便一提,奥莉是金发绿眸。(凉戈紫眸生出一个绿眸?)

马修:很可爱的孩子呢!

亲子分的场合:(555我终于肝出了孩子的人设)

子分:(脸红,捶亲分背ING)啊啊啊这不是真的岂可修!安东你个魂淡啊啊啊啊啊啊!!!

亲分:诶?!不过小丹尼(孩子)很可爱~和子分小时候一样呢~(这是重点嘛?)

子分:(脸爆红)......岂可修啊!!!

味音痴的场合(这个真不会写啊!)

亚瑟:(一脸懵)今天不是愚人节啊小盆友(从克拉克口中得知真相后)这怎么可能啊BAKA!!!

阿尔:hhh小孩子骗人是不好的哦!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啊不是各组(c)合(p)的反应了。再回到王耀家————-

王耀:“话说,我们该怎么跟身边的人解释?嘉龙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阿鲁。”

曦月:“妈妈确定?(指向一旁的嘉龙)舅舅一直都在这里啊……”

王耀:“!!!嘉龙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嘉龙:“大哥我一直都在啊(— - —)”

王耀:“你都看见了阿鲁?”

嘉龙:“Of course.湾和澳刚才也知道了。”

王耀:“......嘉龙。”

嘉龙:“What’s wrong大佬?”

王耀:“普通话水平测试最后的范文,四十遍,懂?”

嘉:“大哥我错了……”

湾:“大哥,听说你有孩子了?是和谁的啊~”

耀:(指伊万)

湾:“姐夫好!(掏出速写本)”

澳:“姐夫好,还有先生,祝您幸(性)福。”

耀:(感觉不对)“谢,谢谢濠镜阿鲁,对了,刚才收到阿尔的邀请,说是要去他家t......”

露:(抱起耀)“辣么,出发吧小耀!(呵呵呵死胖纸看我不削了你)”出门

耀:“诶诶?!伊万酷爱放我下来啊!”

露:“小耀现在要叫万尼亚什么呢~”

耀:(脸红)“......(超小声)夫君……”

露:“万尼亚听不见哦~”

耀:“(脸爆红)夫......夫君……”

露:(满足)“我们走吧~~”



 3.上次说到红色在去阿美莉卡家的路上,顺便一提,伊万和王耀一路上都是公主抱的姿势,啊啊啊.......狗粮满天飞啊~然额有些路人被他们的姿势吓.到。比如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芦荟(被打)吓得赶紧抱住了一旁的金;再比如某个海盗吓得扛起一旁正在和湾(然而并不认识)聊天的骑士就跑,吓得湾拿出速写板和笔记录这一场(su)景(cai)......看来大家吓(xiu)得不轻啊~^_^

       好了不闹了,继续凸^-^凸——————————-

到达阿尔家后,王耀一家震惊了———我们的阿尔肥雷德.艾复.穷死小盆友,说是讨论自家从天而降的孩子的问题,实际情况是......*

说白了就是在开PARTY。“hhhhh王耀你来迟了呦!不过hero  可没记得邀请过这头水管熊。”

王耀突然觉得自己像吃了死扛一样——仿佛有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阿尔肥,我信了你的邪。“噗呼呼,死胖子要不要让牙龈出点血呢?”“hh ,这个就no,thank you了”“好了伊万不要闹了,孩子看着呢。”安洁:“唔~薇雅在哪里呢?”“ve~不好意思来迟了~”“诶~这就是琼斯先生的家啊……安洁酱好久不见,啊呀~不要抱太紧,薇雅喘不过气了哦~”路德:“这是王耀家的孩子吧,长得很像伊万。”(wc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夫夫?!)费里:“ve~好可爱~脸软软的像绵花糖呢~”完全无视了正在冒黑气的曦月……“阿尔君,这次叫在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等等小菊似乎布吉岛发生了什么......阿尔弗雷德,所以说根本没有重要的事情吧!!!怎么看未来的小菊都是没有孩子的吧!!!“HH,nothing ,只是想开个party 庆祝一下!!!”“庆祝?”这时曦月突然瞬移了过去:“琼斯先生,该不会是想......”克拉克:“对了,爸爸就是想......”奥莉:“庆祝我们的到来对吧?”克拉克:“嗯,大概就是这个亚子。”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小菊:“谁能告诉在下发生什么事了?”

王耀:“阿尔弗雷德.f.琼斯?”

伊万:“你是不是......”

弗朗:“该给哥哥(我们)......”

路德:“一个解释呢?”

阿尔:“(尴尬又不失s.b的微笑)hhhgood bye hero 要去拯救世界了!!!”

王耀:“拯(hui)救(mie)世界什么的......”

伊万:“splendid 已经做的很好了哦~”(did:关hero什么事hero 还要去买面包,今天超市特价哎!!!拯救世界还是让dont 来完成吧!!! dont:不我还要去买草莓蛋糕今天甜品店买一送一......filppy:别看我我要去买精神镇定剂......more:试问一个盲人能拯救世界吗?lumpy:三明治~ lammy:不黄瓜先生您闲着吧……等等双英因为拯救世界打起架了喂!!!filppy:今天的死/天/王内部也很和谐呢~)

阿尔:“NO!!!亚蒂酷爱来救我!!!”

亚瑟:“自作自受……好了大家,这次确实是party ......顺便讨论一下孩子们的来历,就是这样。”

曦月:“阿辣~这个嘛~克拉克没说吗?”

克拉克:“抱歉我一直在研究魔法书......是妈妈(指亚瑟)是妈妈送我们来的,因为他们要去旅游正好想让过去的自己习惯习惯所以就......”

亚瑟:“我?”

弗朗:“原来罪魁祸首是小亚蒂阿~”

克拉克:“临走前爸爸给了我一个纸条(念)孩子们就拜托你们了。”

王耀:不知道为什么......

伊万:好想揍未来的自己......

阿尔:好了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开party(酒会)吧!!!

        深夜十二点,孩子们早就被亚瑟用魔法送回家了。而我们的枕战组的情况是......

王耀一点也没有醉意,(虽然喝了十瓶青岛啤酒)看着眼前一片混乱就把伊万拉上默默的回家了。

亚瑟一边向阿尔诉(sa)苦(jiao)一边骂弗朗

弗朗把柱子当成妹子撩,马修没喝酒,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安东则是举起斧头乱耍(等等哪来的斧头?!)

普爷在拿着啤酒罐唱歌

路德......早就带着费里回去了

子分和小菊睡着了

花夫妻回到家(他们本来就同居)

费里:ve ~薇雅和安迪睡着了呢~好可爱~

路德:(细心地为两个孩子盖好被子,听到安迪咳嗽之后又摸向他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去冲感冒药)

费里:ve~不要紧吧~这种时候应该......对了!!!

路德:(轻轻拍醒正在咳嗽的安迪)感冒了,该吃药了……

薇雅(醒来):安迪在来这儿的前一天因为过度锻炼感冒了,那天正好在下小雨......他体质不太好,所以经常锻炼。

安迪:谢谢爸爸......

路德:好了快喝药。

费里:ve~来杯热牛奶有助于睡眠哦,小薇雅和小安迪都有哦~

薇雅和安迪:谢谢妈妈!

费里和路德:不用谢,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哦)~

薇雅/安迪:(感动)嗯!一家人!

费里:嘿嘿~如果睡不着的话~妈妈(都承认了)可以讲故事给你们听哦~

薇雅:好~妈妈果然从以前就是这样子呢!

红色回到家

安洁:爸爸妈妈欢迎回来~哈~ 

王耀:你们还没睡吗阿鲁?

曦月:平时爸爸妈妈很早就回来了,今天这么晚让我和安洁酱有点担心呢……

王耀:谢谢......等下我把爸爸服侍好给你们炸烧烤阿鲁......在阿尔家没怎么吃,都饿了吧阿鲁......

安洁/曦月:妈妈怎么知道?!

王耀:肯定知道啊……阿尔那家伙就只准备了酒和憨八嘎......

伊万:(突然)万尼亚也要吃!

王耀:伊万!!!你不是喝了十多瓶伏特加后睡着了吗!!!

伊万:噗呼呼~不要小看俄/罗/斯人的酒量~万尼亚只是小睡了一觉而已……

安洁:妈妈!烧烤!烧烤!

王耀:(摸安洁的头)好啦好啦,妈妈(你怎么也承认了?!)知道了阿鲁~

曦月:妈妈,终于承认了呢~

王耀:(脸红)嗯……想了想还是早接受的好......

一会之后,餐桌上

安洁:(吃烤肠)果然还是妈妈做的饭最好吃啦!

曦月:还是没变啊……这种味道......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都不会变......

伊万:噗呼呼~(敲曦月和安洁的头)酷爱吃,要不然就没了哦~(拿起一串烤肉递到王耀嘴边)小耀张口(喂进去)

安洁:啊!!!爸爸我也要喂的!(伊万插起金针菇)啊唔~真好次呢~

王耀:(插起香菇)曦月也要喂吗?

曦月:(星星眼)要!啊—唔~满足~

王耀:吃完睡觉哦~

伊万/曦月/安洁:好的小耀/好的妈妈!唔~真幸福~

就这样吧~

山北见墨

【aph/学园都市设/软绵绵】这个学园都市有点迷(3)——问长点上机的日常?

    本章微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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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登记结束,连他的父母和阿尔弗雷德都通知了之后,马修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傻愣了半天。

  “喂,马修,马修?已经十二点了噢。” 
  熊二郎戳戳马修的脸,“你看,大家都围到你这边来了。” 
  马修回过神来时,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你就是小马修吗,初次见面。我是你的舍友,弗朗西斯·波诺...

    本章微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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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登记结束,连他的父母和阿尔弗雷德都通知了之后,马修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傻愣了半天。

  “喂,马修,马修?已经十二点了噢。” 
  熊二郎戳戳马修的脸,“你看,大家都围到你这边来了。” 
  马修回过神来时,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你就是小马修吗,初次见面。我是你的舍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level3。但哥哥我是三年级的噢~” 
  “居然又是一个level5...” 
  “能力可利用评价值第一!...还真是厉害啊...” 
  “让开让开!” 
  一个爽朗的女声传来,随着那个声音的结束,三只羊羔大小的长了绒毛的机械蜘蛛落在了地板上,开始吐丝织网,把马修和周围的人围到了一个圈子里。而人群外一个棕金中长发上系着绿色缎带的女人竟然翻跃到里面,落到一根细细的蜘蛛丝上,而且保持着绝对的平稳。 
  “是劳拉·格里尔马迪!” 
  周围一个女孩叫出声来。 
  “你就是新的level5啊,初次见面,要吃我家的华夫饼吗?” 
  叫劳拉的女孩眨了眨眼绿色的眼睛,“唷吼,华夫饼还是比利时的比任何地方都好吃噢,要试试吗?” 
  马修还没来得及摇头,嘴里就被塞进一块华夫饼。 

“劳拉,你太热情了点。”

  金色卷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伸出手,说到:“初次见面,我是第三位,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不过伊万没来,他在训练吗?”
  “伊万?她妹妹又给他打电话了,现在正在外面...你看。”
  劳拉指了指窗外,林荫小路下一脸绝望的戴着围巾的大个子俄罗斯人,他正在接电话,电话里少女的尖叫声几乎要把耳膜穿透。
  “啊,那还真惨啊,他妹妹是常盘台的液化万物吧?”伊丽莎白收起了手里的平底锅,问道。
  “啊,好像是呢,听弗朗西斯说小莫娜认识她来着。”
  劳拉自己吃了一块华夫饼,坐在蛛丝上不安分地前后晃着。

  “喂,那边的学生,不要聚在一起,快点去准备吃午餐了阿鲁,下午你们还有课程。” 
  王耀打了个响指,所有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学生的眼睛都变成了琥珀色,纷纷点了点头,齐刷刷地一哄而散。 
  “nini,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总部吧...” 
  “噢,好啊阿鲁,你中午想吃什么?啊,不对,我的能力是定不住火焰使者和节肢蛛使的,为什么她们也走了?菊,等吃完饭和我回来找一下伊万...” 
  马修还没来得及向他道谢,王耀就和本田菊走远了。 
  ...... 
  他没有吃饭,直接回了宿舍。马修躺在他柔软的床上,抱着熊二郎,思考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不管怎么说,都太突然了啊。突然变成level5,转入陌生学园... 
  他伸出手,望着并不真实的一切。 
  等等,身体...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 
  马修感觉到自己飞快地缩小到一米六左右,四肢变得更白皙细嫩,头发开始伸长,就连某个器官也开始消失,胸口发热,开始隆起—— 
  !!! 
  他以前听学研所得前辈说起来过,矢量操作可以转换性别,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level2,之前从来没用过... 
  不过,这来的太突然了吧!!! 
  “怎么了,马修?你的衣服变得好宽松啊...” 
  熊二郎爬上了马修隆起的的胸口。 
  “熊四郎,不要动那里啊啊啊啊!” 
  是女孩子的声音。 
  熊二郎愣住了。 
  脚下有两团肉??? 
  他伸出爪子摸了摸。 
  “不要摸啊...” 
  “嗯——我的室友,小马蒂,过的怎么样啊?” 
  弗朗西斯进来的时候,看到了刚脱完衣服的马修,金色的长发披在她女性的肩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波诺弗瓦先生!!!” 
  马修立马抱起熊二郎,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 
  其实还是晚了一步,弗朗西斯倒在地上时,这么想。 
———— 

  “呃,小马蒂啊,以后就不用叫我波诺弗瓦,反正大家都是室友了,叫我弗朗西斯就可以。”
  弗朗西斯帮马修穿上了睡衣,“话说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女孩子啊?”
  “这是我的能力...但是我控制不好,被吓到就会乱用能力...”
  “哈!”
  弗朗西斯猛地戳了一下马修的后背,被吓到的她又猛然膨胀,变回了男性。

  “请不要这样...”
  马修小声嘟囔了一句。
  “啊,抱歉抱歉...”
  弗朗西斯说。他咽了咽口水,悄悄操纵能力,试着入侵马修的大脑。
  “啊!”
  他猛然像触电一样,能力被迫中止。马修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没事吧,弗朗西斯先生?”

  “啊,小马蒂你的能力可以拦截思想入侵吗?”弗朗西斯揉了揉自己的头,有点吃痛地问。
  “level5都可以拦截下来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啊,没问题没问题。下午没有课呢,小马蒂有什么打算吗?”
  马修系好了睡衣的扣子,有点尴尬地说:“啊...我和阿尔弗雷德要出去一下,嗯,是我弟弟...”


Pracatina·Troyard

【杂cp/沙雕】联五宿舍日常18

想不想看他们一起打王者?②


#雪兔组 软绵绵 极东兄弟 味音痴 花夫妇


同样因为我不玩王者,所以以下细节构思等均是采访亲友后写出来的,结尾点名表扬她!




上路:伊万 宫本武藏


中路:亚瑟 诸葛亮


下路:阿尔 鲁班七号 费里 蔡文姬


打野:路德维希 韩信




上路:本田菊 橘右京


中路:弗朗西斯 上官婉儿


下路:基尔伯特 百里守约 马修 孙膑


打野:王耀 李白


开局1-4级


阿尔弗雷德冲向下路,躲进草丛里想蹲基尔伯特。


没想到跟他一样贼的基尔伯特和马修也蹲在草丛里,吓得阿尔慌忙开技能。


“小鬼你坏了...

想不想看他们一起打王者?②


#雪兔组 软绵绵 极东兄弟 味音痴 花夫妇


同样因为我不玩王者,所以以下细节构思等均是采访亲友后写出来的,结尾点名表扬她!













上路:伊万 宫本武藏


中路:亚瑟 诸葛亮


下路:阿尔 鲁班七号 费里 蔡文姬


打野:路德维希 韩信




上路:本田菊 橘右京


中路:弗朗西斯 上官婉儿


下路:基尔伯特 百里守约 马修 孙膑


打野:王耀 李白





开局1-4级


阿尔弗雷德冲向下路,躲进草丛里想蹲基尔伯特。


没想到跟他一样贼的基尔伯特和马修也蹲在草丛里,吓得阿尔慌忙开技能。


“小鬼你坏了本大爷的好事!”


基尔伯特躲开了,阿尔打到了马修。一对二的阿尔差点口吐芬芳,只好躲到塔下清兵线。


费里这才笑眯眯地慢悠悠地过来和阿尔一起对抗。


由于队里没有坦克,小菊被迫去上路发育。却被藏在草丛里的伊万偷袭了:


“^L^呗嘿!~”


“啊啊啊你吓死在下了!”


小菊点技能,但联五一枝大丽花可不是盖的,手忙脚乱一阵没切到伊万,反而变成了first blood。


王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伊万:


“万尼亚,妈的智障。”




中路弗朗和亚瑟清兵线,弗朗想借此在马修面前嘚瑟两下,率先进入二级二技能开启,把亚瑟干掉了。


阿尔抬起头来,瞥了瞥弗朗西斯:


“红酒混蛋,妈的智障。”


“你怎么逮啥学啥……QAQ”


打野的两人默默打野。王耀心想为弟弟报仇,偷偷摸摸溜到了对方野区,收了一个红buff。


然后配合下路,把阿尔和费里西安诺收掉了。


“耀耀你!……”阿尔又差点口吐芬芳。


“华夏脏话是尔等能轻易模仿的嘛?”王耀笑嘻嘻地说。







中期4-12级


路德戳了戳身旁的费里:“你跟着我,不要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了。”


“ve~”


路德维希带着费里西安诺,跑去敌方野区偷个蓝buff。只要偷到了残血,就不打了,让给费里。


“多一字对我真好~”


众人齐刷刷抬起头盯着他们。


“ksesesesese……弟弟你脸红了!”


路德转身跑向下一个野区。耀哥心思细腻,过来把费里抓个现行,上去对着蔡文姬就是一套。


路德跑到半路,突然闪现过来打王耀个措手不及,李白壮烈牺牲。


本田菊用没有高光的眼睛瞥了瞥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妈的智障……”


王耀摸了摸小菊的脑袋:“小菊啊,你学得很到位!”


阿尔哪能服气:“耀耀你双标!”



路德跑得很快,费里开技能回血,使劲儿在后面跟:


“多一字~慢点……”


路德立马停下来等他,然后两人继续跑。


王耀一脸“王境泽我说炒饭不吃就不吃”的表情,指着两个人:“打个游戏还要秀恩爱信不信我现在就扯网线……”


中路诸葛亮凭借大招优势拆了对面一个塔,亚瑟嚣张地清兵,压根儿没看草丛。弗朗西斯的上官婉儿猛地从草丛里蹦出来,对着诸葛亮一顿开招。


亚瑟一脸懵逼地挂了,翻了个标准的英式白眼。弗朗故意把头转到阿尔看不到,马修看得到地角度,挑了挑眉:


“来自草丛里的礼物呢~下次要小心点哦红茶混蛋。”


马修一脸崇拜。


“弗朗西斯,”阿尔扔下了所有笑容,“你等着。”


“=͟͟͞͞(꒪ᗜ꒪ ‧̣̥̇)别……哥哥有点怕了……”


再看上路,小菊凭着王耀教的灵活操作杀了万尼亚好几次,还推掉了一个塔。




团战,基尔伯特忍不住要嘚瑟了,超级准地狙击,一下就打死一个人,一连下来,拿了三个人头:


“哈哈!本大爷又打死一个了!”


“小鸟都没你菜,嘻嘻!”


“不要抢本大爷的五杀ksesesesese……”


阿尔弗雷德带着残血跑了,路德赶紧前来支援费里西安诺。


蓝队处于劣势。







后期12-15级


路德也不打算给哥哥留面子,带着全队把龙王和暴君都给收了。开启团战,基尔伯特在后排开大招狙击,看到对面前排是伊万,突然愣了一下,把旁边的亚瑟诸葛亮给狙了。


亚瑟气呼呼的:“怎么狙我了!?”


“因为你比较帅,而且你比较菜。”基尔伯特挑挑眉。


万尼亚转过头来,冲基尔伯特笑了笑:“下次要小心点哦^L^”


基尔伯带着残血准备往后走,见此看了一眼对战详情,发现伊万没什么人头。


结果他来了一个蛇皮走位进了伊万的技能圈,送了个人头给对面。


“wtf!?”


“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路德说。


“嘁!”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


红队射手被打死了,没了输出。蓝队趁机一哄而上收了剩下几个,红队团灭,蓝队顺势把防御塔直接推到了对方高地。


这回基尔伯特复活也无力回天,蓝队已经把水晶给打了。


逆风翻盘。







王耀再次露出了“王境泽我说不吃炒饭就不吃”的表情,指着基尔伯特和伊万:


“以后打游戏秀恩爱的,拿去喂中华锅!”


“基尔伯特先生太过分了!在下很生气!”小菊也撇着嘴说。


“就是!”阿尔弗雷德喊,“送人头也太过分了吧!”


“送人头是过分……”亚瑟突然说,“但你可不可以拍你自己的头!”


阿尔听话地把放在亚瑟头发上的小爪爪收了回来。






@蜜桃气泡水


Pracatina·Troyard

【杂cp/沙雕】联五宿舍日常17

想不想看他们一起打王者?①


#雪兔组 软绵绵 花夫妇 味音痴 极东兄弟


雪兔组和软绵绵是小可爱点的cp,本篇的脑洞是一!起!打!王!者!荣!耀!也是小可爱点名的!!!不玩王者的也可以看得懂!


因为我从来不玩农药,所以以下素材都是我用一个早上采访亲友们搜集的!巨甜!!!巨苏!!!巨沙雕!!!你们相信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真的是适合……


抛下还没有写完的一大堆作业拉着好基友们一起开黑的一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联五轴三来到了路德维希家里——阿尔还带着哥哥马修。他们掏出手机,连上网就立马开始TIMI。


刚刚坐下,弗朗西斯就搭着马修的肩...

想不想看他们一起打王者?①


#雪兔组 软绵绵 花夫妇 味音痴 极东兄弟


雪兔组和软绵绵是小可爱点的cp,本篇的脑洞是一!起!打!王!者!荣!耀!也是小可爱点名的!!!不玩王者的也可以看得懂!


因为我从来不玩农药,所以以下素材都是我用一个早上采访亲友们搜集的!巨甜!!!巨苏!!!巨沙雕!!!你们相信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真的是适合……


抛下还没有写完的一大堆作业拉着好基友们一起开黑的一天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联五轴三来到了路德维希家里——阿尔还带着哥哥马修。他们掏出手机,连上网就立马开始TIMI。


刚刚坐下,弗朗西斯就搭着马修的肩膀:“哥哥带你!”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每次都虐我!”马修哭唧唧地抱怨。


路德的哥哥基尔伯特也冒了出来,本田菊和意呆早就想向他虚心求教打王者的技巧了。


然而家里突然来这么多人把基尔伯特吓坏了:


“贝斯特……你……你是开了个后宫么?”


“咳咳……!”路德生气地瞪着他的哥哥。


“而且你的后宫都是男的!!我的天呐你……”


基尔伯特看到了弟弟拉黑了脸,笑容凝固在脸上,就闭了嘴跟着他们坐在客厅。


本田菊戳了戳自己身旁的耀桑:“路德同学的哥哥打王者很厉害的!在下认为今天一定可以玩得很开心。”


“哦哟?”王耀挑了挑眉,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我们这里也有王牌呢,不一定比他差!”


说着,瞟了瞟乖乖巧巧,正襟危坐,一脸和善的伊万。伊万本没想太过表现自己,听完王耀的话,得意地笑了笑,更加挺直了腰杆。


基尔伯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露出了和王耀一样挑着眉一脸疑惑的神情:“哪个小鬼是你们里边儿最厉害的?站出来让本大爷瞧瞧!”


伊万听话地站了起来。


基尔伯特一直自称本大爷,管自己下一届的同学们叫小鬼。


结果没想到“小鬼之一”伊万·布拉金斯基起立,和自己一模一样高。


基尔伯特有点尴尬,但还是斜着嘴笑着说:“哼……哼哼,不……不错!身体挺结实哈!”


路德有些害怕:“哥你要干嘛?”


意呆正急急忙忙地打开手机,扯着路德维希的衣角:“你们看你们看!多一字的哥哥百里守约全市第三十唉!孙尚香区第五十呢~”


一边说,一边把屏幕拿到诸位眼前晃。


“我透!!!”


“……万尼亚感觉受到了威胁。”


马修弱弱地说:“要说基尔伯特很强的话……就我们0平均0-12的局他可以12-0的样子吧。”


“呵————!”弗朗西斯倒吸一口凉气。









本田菊小声说:“路德,没有家长在家吧?”


“啊……嗯,没有的。”


“那就好,”王耀松了一口气,“有一次我打王者连麦,路过一个草丛的时候被四个大汉抓了,我当场吼了句玩你妈,结果我妈就在旁边看着我……”


“噗,在下想说,妈的智障。”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唠完嗑大家又开始TIMI。


“亚瑟你那么喜欢玩诸葛亮啊?”阿尔不请自来地靠近亚瑟。


“因为他和我一样帅。”亚瑟对着凑到自己身前的阿尔,冲着他的耳朵叫了一句。


阿尔讨了个没趣,又缩回来:“我来百里守约!”


“你又要扛起全队输出然后嘚瑟?”王耀问。


“哦!阿尔弗雷德先生好厉害!”小菊附和着他的哥哥,两眼发光。


“路德,哪个是你哥啊?”伊万已经摩拳擦掌。


路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昵称是‘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后面还跟了个小鸟表情的……就是他。”


“那你是哪个,小鬼?”基尔伯特翘个二郎腿,也跃跃欲试。


“万尼亚!^L^~”


“草,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基尔伯特心想,忍俊不禁。


然后一看对方伊万打的是血厚的坦克战士,心里又暗暗说了句:“一点也不可爱!”


“我……我是孙膑……”马修好半天才插上一句嘴。


众人点点头:“emmm……很适合你。”


马修撇撇嘴低下头去:“被夸了一点也不开心……”


“我来韩信。”路德维希说。


“ve!那我玩蔡文姬~我要给多一字加血!”







就这样5v5开始了。


费里、路德、阿尔、伊万、亚瑟一边儿,弗朗、基尔伯、耀耀、小菊、马修一边儿。


“百里守约,我输出。”基尔伯特撂下这句话,看了一眼伊万。


“李白是我!”王耀叫着。


小菊也赶忙说:“在下橘右京。”


“小马修来找哥哥!哥哥我是上官婉儿。”


“靠厉害啊!上官婉儿打好了巨牛逼的。”其他人喊。


马修害羞地笑着:“我这就来看看你的操作。”


游戏开始了。


















这段故事会有后文!希望大家喜欢。


在此点名表扬为我解说的靓女 @蜜桃气泡水 !!!


五行缺钱

“Game,start”(下)

“不!”弗朗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呀,醒了啊。”王耀端着茶,坐在他床边,小菊坐在桌子上日常画本子。远处,阿尔看着自己的死亡时刻,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跟亚瑟看回放,时不时“nahhhhh……nskdnsndj我的brofdudisjns……”(喝可乐吐字不清)。安东尼奥抱着罗维诺蹭个不停,罗维诺一边脸红着喊“岂可修”,一边却也抱住了安东尼奥;基尔伯特靠在路德维西边的桌子上,拽着伊万围巾“kesesese”地笑着,伊万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费里扑到路德怀里要抱抱。


弗朗揉了揉脑袋,“到底怎么回事?”“游戏啊。”费里小天使在床边,在路德怀里笑得好不开心。“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居然是马...

“不!”弗朗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呀,醒了啊。”王耀端着茶,坐在他床边,小菊坐在桌子上日常画本子。远处,阿尔看着自己的死亡时刻,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跟亚瑟看回放,时不时“nahhhhh……nskdnsndj我的brofdudisjns……”(喝可乐吐字不清)。安东尼奥抱着罗维诺蹭个不停,罗维诺一边脸红着喊“岂可修”,一边却也抱住了安东尼奥;基尔伯特靠在路德维西边的桌子上,拽着伊万围巾“kesesese”地笑着,伊万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费里扑到路德怀里要抱抱。


弗朗揉了揉脑袋,“到底怎么回事?”“游戏啊。”费里小天使在床边,在路德怀里笑得好不开心。“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居然是马修先生赢了呢!我在游戏外面看到好激动,不过马修先生每次都哭的好伤心的,等他出来我们就不要责怪他了好不好……”


任凭身边的人吵吵闹闹,弗朗在脑海中搜寻到了关于游戏的记忆。那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电脑上的一个互斗游戏,要和别的玩家一起玩。跟他们聚在一起时才发现大家都收到了。“那就一起来玩玩吧,hero肯定是赢家!呐哈哈哈哈哈哈……”


“啊,好麻烦的样子,那我估计是第一个出来的吧。”当时马修抱着熊二郎软软地这么说着……后面还说了什么?记不得了。


“要结束了,快来看看。”王耀招呼着大家去看电脑上的游戏画面。弗朗打开电脑,发现这游戏还有录屏,之前马修的击杀时刻,都有记录。不过现在,马修还在游戏里。


游戏中


马修立在弗朗“尸体”前良久,吹起了口哨,走出旅馆,走进森林,下起了大雨,马修脸上也不知有没有泪水,随便抹了两把脸上的水。


收好枪压低了帽檐,走向森林深处那座小屋。一路上,口哨声不断。弗朗只觉得调子耳熟,却闪过“还记得吗?”之类的记忆。晃了晃脑袋,忽略掉头疼,继续看着游戏里的马修。


小屋里,一个电脑还亮着光,上面的代码不断闪动。马修随便擦了擦手,就坐在床上继续敲代码,直到游戏里的天黑了,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呼,终于好了。”游戏外的人只觉得这是个三分钟的剧情,耐心等着。


“还不出来吗?”屏幕外的人一脸懵,什么?游戏里没其他人物了吧。


“会不会是游戏的结束画面。”王耀觉得奇怪,一般这种单纯的互斗游戏是不会有剧情这种东西的。


“啊咧,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马修手机里传来声音。“一开始。”马修把手机丢出门外,还没落地,手机就变成一个扭曲的黑洞,而游戏外电脑界面变得模糊,甚至出现乱码之类的情况。


王耀果断选择重启,等到重新打开电脑时才发现游戏的开始界面还有一个介绍:“本游戏为互斗像素类游戏……”看了一下记录画面,像素极高,跟拍艺术照一样精美。“若有何不同,应是病毒,麻烦玩家自己……”后面因为乱码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中了病毒。


“刺啦——刺啦——”所有人的电脑都黑屏发出刺啦声,他们刚想拍拍电脑时,电脑屏幕里又出现了游戏画面,马修站在一个虚无的空间,手里还拿着电脑,他的面前是一个数据球,周围还不时闪着数字。“时间调整——已跟现实世界平行——”系统发出的声音着实不太好听。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声音很古怪,像是机械合成的,又像是从远处传来的。马修又压低了帽檐,“嗯。”“难怪一直是你一个人主动当‘猎人’,我还以为你是那种真的能对自己亲人痛下杀手的家伙。害我白高兴了一场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马修尽量克制自己想拿枪的冲动。“枪对于电脑病毒可没用哦。”眼前的“球”似乎心情不错,还转了转,“我只是想要占用一下你们其中一个的身体啊~”轻飘飘的语气,跟信息的语气一模一样。


“然后等到了现实世界再把游戏里的情况‘重现’一遍?”被看穿了,马修干脆把枪拿在手里,至少增加一点安全感。


“聪明,不愧是活到最后的‘猎人’,原本我还想看到你们混斗的场面呢。可惜啊……这么一出大戏就这么被你毁了。”又转了两圈,周围的数字闪的更快了。“这样你不是更容易占用我的身体吗?”马修干脆把枪丢到数据球里,只见数据球很快地吞噬了枪,跟人吃东西一样。


“嘻嘻……”“数据球”,现在该叫病毒了,发出了也不知是开心还是其他含义的笑声。“那么……”转了转,数字跳动得更快,“狩猎正式开始。”声音刚落,数字开始连成数据追捕马修,而马修也同时开始往后跑,怀里抱着电脑,身后是近十条数据链,紧追不舍。


转视角,马修的身体已经在医院了,熊二郎就守在他身边,旁边开着电脑,上面是马修在游戏里的画面。“马修先生的脑电波活动的很强烈,但是就是醒不过来……”“嗯。”熊二郎盯着电脑,毛绒绒的脸看不出表情。


马修体力并不是太好,数据链很快就追上,围着他成了一个圈。马修想冲出去,却被更大的冲击力反弹回去。


“小老鼠不乖哦。”一条数据链突然冲出来刺向马修的腿。“啊!”马修受伤趴在地上,怀里的电脑摔了出去,另一条数据链冒出瞬间扎透电脑,甚至还多刺了几下。


马修看着看起来如刀片一样的数据链,双手碰到就被划破,却还是握紧了,不管不顾地直接拔。看着马修疼到狰狞的脸,弗朗很心疼。“啧啧啧,不愧是‘猎人’,既敢拿狙击枪射伤自己,又敢直接拔这锋利无比的数据链,还真是舍得对自己下狠心啊。”弗朗现在想冲进去挡在马修身前,那个小家伙可是很怕疼的啊!


马修看着眼前的“球”,拔出数据链后,想直接站起来,却无能为力。不知是不是弗朗错觉,马修似乎变得透明了那么一点。


“你当初是把我们的灵魂拉进来了吧。”马修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腿还是使不上力气,干脆躺在地上,“你其实一开始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从而陷入崩溃好让你都夺取躯壳吧。”


“good boy,虽然放走了他们,但是你一个也够了,反正只要你消失了,我就是‘马修’,他们会忘了一切,我再完成你在游戏里的‘壮举’,不是很有趣吗?所以乖乖让出躯壳吧,也省的我亲自动手。”


“可是,为什么是我。”马修在笑,笑着笑着就哭了,“为什么是我啊!明明我都有关心大家的!我也有努力提高自己存在感的啊!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注意过我啊!现实里也是!游戏里也是!亚瑟先生也是!阿尔也是!先生……先生也是啊!”看着屏幕里抹着眼泪尽力克制哭泣的马修,弗朗,亚瑟,阿尔三个人都说不出话,自己平时就是因为马修太“乖”,才经常忽略他,所以他在游戏里当“猎人”应该也是自己的发泄吧。


马修抱着膝盖,哭的不能自已。“对啊,所以为什么要回去呢?把躯壳留给我吧,我帮你继续活着……”病毒赶紧蛊惑马修,希望趁着他失望时加把火,让他直接把躯壳让出来。“没人注意你,没人在乎你,连你喜欢的感情都得不到回应……你不过是因为他的温柔才喜欢他的,可他的温柔并不是只对你一个啊……”


马修依旧哭着,雨点小点了之后,“先生明明很温柔啊……”“他对所有人都温柔,你不过是在绝望时被他那微不足道的温柔打动了而已。你把他当做光,他把你当成了什么呢?”


马修沉默了良久,在大家都以为是电脑卡了时,马修站了起来。


“Pourquoi  les  poules  pondent  des  oeufs?(为什么母鸡会下蛋?)


Pour  que  les  oeufs  fassent  des  poules.(因为蛋都变成小鸡。)


Pourquoi  les  amoureux  s ’embrassent?(为什么情侣们亲吻?)


C ’est  pour  que  les  pigeons  roucoulent.(因为鸽子们咕咕叫。)


Pourquoi  les  jolies  fleurs  se  fanent?(为什么漂亮的花会凋谢?)


Parce  que ça  fait  partie  du  charme.(因为那是魅力的一部分。)”(Nicolas Errèra的单曲《Le Papillon》,据说是法国童谣,孩子问,老人答,我觉得弗朗可能会教马修唱,就引用了一下。)


他们都没想到,马修在唱歌,就是在森林里哼的那个调子。弗朗的头疼也越来越厉害,眼泪却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还记得吗?还记得吗?还记得吗?……”在弗朗即将崩溃前,他终于记起了马修在进入游戏前的话:


“先生,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做游戏的儿歌吗?”“什么?”“没什么。”


“你在唱什么?”“我呀……”马修笑了笑,站了起来,“在干什么呢?”儿时的儿歌也不知道能拖延多久,但是马修是真的喜欢这首歌,还记得小时候马修经常拉着弗朗唱这首歌,因为这样才能让弗朗尽量多陪他一会……就那么一小会……


“你还是尽早把身体让出来吧,你是忘了那群家伙在平日里怎么忽视你的?你是忘了弗朗那个家伙多少次在你的面前介绍着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红颜知己的?”马修沉默了。“而且你可是亲手‘杀’了他们,你认为他们还会再次接受你吗?”眼前突然出现自己的“击杀回放”,马修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自己在杀死王耀时王耀满眼的失望。


“不……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真心想杀死你们的……我……我只能……我只能这么做……不……不要看我……”马修真的很脆弱,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屏幕,即使知道自己只要走一步就能穿过去,但是他完全不想再次经历那种杀人的痛苦。


弗朗看着马修被困在中间,渐渐地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后悔了,自己早就应该发现的!马修他从来不是坚强,他只是太懂事,懂事到所有的崩溃都要自己扛。


“让出来吧,别逼我动手……”病毒依旧蛊惑着,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数据链在慢慢变薄,记录也渐渐的不清晰了。


等到它发现时,马修已经能直接穿过数据链构成的“墙”了。“你做了什么!”“我只是把电脑里的杀毒程序启动了,那台你都扎进地里的电脑。”马修擦擦眼泪,若无其事地说。“都是数据,所以进入你的程序也很容易。”他的演技是真的好,不然也不会骗过所有人,就不知道这个笑是真的还是刚刚的眼泪是真的了。


“你!”病毒怒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倔的人类。“你成功地激怒我了。”即使自己在渐渐消失,但是周围的数字还在闪动,组成了几条数据链,一下一下的扎进马修的身体里。


“Pourquoi  notre  coeur  fait  tic-tac?(为什么我们的心会滴答?)”一下在腹部,马修直接倒地。


“Parce  que  la  pluie  fait  flic  flac.(因为雨会发出淅沥声。)”在肩膀


“Pourquoi  le  temps  passe  si  vite?(为什么时间过得那么快?)”在心脏


“Parce  que  le  vent  lui  rend  visite.(因为风把他们吹跑了。)”在手腕


“Pourquoi  tu  me  prends  par  la  main?(为什么你要牵着我的手?)”好像击中肺了


“Parce  qu ’avec  toi  je  suis  bien.(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这次是另一边肩膀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大腿


“C ’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又一次心脏


……


……


……


马修被击中一次就唱一句,眼泪流了几滴就没有了,痛到极致便不会哭了。灵魂被击中不会死亡,会一次又一次地恢复,只是马修也渐渐变透明了。


屏幕外的弗朗抱着屏幕渐渐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别唱了……回来,你赢了……赶紧出游戏啊!哥哥我在意你啊!回来啊!”大家都安静了,亚瑟试图让他冷静点,但是自己看着马修也没法说出一些自欺欺人的话了,只能拍拍他的肩。


在第71下后,病毒终于消失了。


马修也是。


屏幕恢复正常,那处介绍的乱码原本是“麻烦玩家自己在进入游戏前进行杀毒,否则玩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熊二郎在医院看着被宣布脑死亡的马修,也不知道他晚了三分钟看了一下游戏介绍就把自己搭进去究竟值不值。这是马修进入游戏前问他的问题。


马修的葬礼上。


“马修,我想明白了,不太值。”熊二郎抱着怀里的盒子,“虽然你救了大家。”雨天不想打伞。头上突然出现一把伞,“你俩真的很像。”熊二郎没有转头,他知道是谁。“哥哥哪里跟他像了?”弗朗面无表情,没有眼泪。“眼睛很像,都是温柔的人。虽然他在那里面并不温柔。”


弗朗眼神暗了暗。“我……”“痛到极致都不会哭。”“疼吗?”看着马修的骨灰渐渐被埋葬,弗朗自己反问自己,“哪里疼啊?”


晚上,被通知来接人的安东和基尔看着趴在吧台的弗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以前弗朗醉酒都是马修来拖回去的。


“好疼啊……”“哪里疼?”冥冥中好像有人在问他。“心……”

五行缺钱

“Game,start”(中)

王耀想给自家公司打个电话,但是发现自己的电话无法打出去,打给岛上的人都可以。

“该死!”王耀也想摔电话,但是克制住了。“nini。”本田菊的声音让王耀不得不恢复到冷静状态。“小菊啊,怎么了,是饿了么阿鲁?”“不是的,nini,就是……”小菊稍稍地靠近了王耀一点,“nini,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沉默良久,是啊,现在是特殊时期,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在下呢。就在小菊以为王耀不会回答他时,“嗯。”“nini!”“嘘──”王耀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短信交流。”

众人平静地过了一天,晚饭是亚瑟做的,感谢他没有做死扛,厨房也没有爆炸,不然王耀会先解决他的。晚上,王耀和小菊一起拼那本破碎的日历,...

王耀想给自家公司打个电话,但是发现自己的电话无法打出去,打给岛上的人都可以。

“该死!”王耀也想摔电话,但是克制住了。“nini。”本田菊的声音让王耀不得不恢复到冷静状态。“小菊啊,怎么了,是饿了么阿鲁?”“不是的,nini,就是……”小菊稍稍地靠近了王耀一点,“nini,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沉默良久,是啊,现在是特殊时期,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在下呢。就在小菊以为王耀不会回答他时,“嗯。”“nini!”“嘘──”王耀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短信交流。”

众人平静地过了一天,晚饭是亚瑟做的,感谢他没有做死扛,厨房也没有爆炸,不然王耀会先解决他的。晚上,王耀和小菊一起拼那本破碎的日历,其实主要拼的也就那张画了圈的。

屋外传来敲门声,“谁!”“呜呼呼,是万尼亚哦^L^”王耀把门开了个缝,“这么晚了,伊万你怎么来了。”“你们在调查‘猎人’吧。我可以加入哦。”既然被知道了,王耀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开着门靠在门框上,“目的?我们怎么能保证你不是‘猎人’呢?”“很简单啊,”伊万突然散发黑气,“基尔君的事,万尼亚很生气啊。而且如果是我的话你们现在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的。”“nini……”小菊对于眼前这个东斯拉夫人着实有些害怕。“别怕。”王耀回头对他笑了笑,也笑着对伊万伸出手,“合作愉快阿鲁。”礼貌地握了手,“聪明的选择。”

有了伊万的加入,拼日历的进度更快了。“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想的,干嘛要把这一张撕的那么碎啊……”伊万不满地抱怨。拼到一半,手机传来振动,“亚瑟·柯克兰,out。”

“亚蒂!”听到阿尔传来的哭喊,众人急忙往声音方向跑去。亚瑟房中,阿尔抱着亚瑟的尸体,亚瑟身旁还有一摊牛奶。马修抱着阿尔也在默默垂泪,弗朗静静站在一边,抽着烟不说话。王耀学过中医,看到亚瑟的尸体,却只能确定为中毒,看到地上的那摊牛奶,拿指尖沾了一点,刚想闻一下,就觉得皮肤有写麻痹的刺痛感,“是夹竹桃!”赶忙去洗漱间冲洗指尖,才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王耀想去看看旅店监控,发现没有,只能愤愤地回去继续拼日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阿尔先生呢?他平时和亚瑟先生不是走的很近吗?”“万尼亚也想问哦。”“你们是巴不得被‘猎人’发现然后被干掉吗!”王耀直接给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本田菊和伊万揉了揉脑袋,好不可怜。

“那么‘猎人’怎么下毒的?”“今天晚饭是亚瑟做的。”“可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客厅啊。而且他们都是亚瑟先生的亲人……”“也是我们的朋友……”王耀皱紧了眉头,亲手杀了自己亲人的家伙,自己的朋友真的有那么丧心病狂吗?还是……王耀抬眼快速地瞄了一眼伊万和小菊。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头,这个团队难道刚建立就要面临信任危机吗?

“小耀在想什么呢?”伊万突然绕道王耀身后,吓得王耀把刚拼的差不多的日历一把糊伊万脸上。“你好好地跑我身后干嘛!”“万尼亚想看看小耀拼的怎么样了嘛……毕竟万尼亚拼的那张完全没线索啊。”看着满地的碎片,王耀又揉了揉脑袋,“看来天亮之前弄不完了……”

这个晚上,阿尔抱着亚瑟哭了一夜,马修也在弗朗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第二天,阿尔失踪了。

“信息没发来,至少还活着。”弗朗安慰着小马修,三人团瞬间觉得事态严重了。“会不会阿尔是……”“不可能!”王耀还没说完,就被马修情绪激动地打断,“阿尔绝对不可能去伤害亚瑟先生……”刚说完,就听见“砰”!一声枪响,马修被击中,倒在弗朗怀里,远处鸟群被惊飞。“看来至少这次是阿尔了呢。”伊万说完就拿着手电跑了出去,王耀立马跟上,走之前嘱咐小菊和弗朗照顾好马修。

马修只是被击中了肩膀,没有伤到什么重要血管,不过子弹还留在肉里,旅馆里倒是有酒精,不过没有麻醉剂,马修怕疼,死活不取子弹。另一边,王耀和伊万路上并行,但是赶到可能的枪击地点时完全没有看到脚印,倒是有几只鸟被他们惊起飞走了。

“阿尔失踪并带走了亚瑟,还打伤了马修,难道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不最先解决亚瑟和马修呢?偏偏是费里……”夜晚王耀一个人时越来越想不通,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是什么呢?”

马修这几天左手不能进行太大的活动,就待在房间里玩电脑,也会去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例如端盘子之类的。有时候也会叫上弗朗一起出去,虽然不告诉王耀,但是王耀知道马修一直希望找回阿尔,弗朗也是。

“马蒂,在干什么呢?”弗朗凑到马修身边,想看看马修闲着在电脑上捣鼓什么,结果看到一长串代码,“这是……”“编码啦。”马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就一直想学来着,也就出了事情后才想起来这个事,正好趁现在‘病假’完成一下这个目标。”弗朗渐渐抱住马修,“马蒂,你怎么会那么乖啊……”乖到即使是这种情况我还是会经常忽略你。

“先生,你……爱我吗?”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弗朗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自己爱缠着马修,但是那到底是出于自己的保护欲还是爱意呢?

长久的沉默。“果然呢。”马修却突然笑了,“我曾经和阿尔打过赌,他赌你爱我,他输了。”弗朗有些手足无措,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明明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但是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容易温暖别人。弗朗只能静静站在一边,直到马修重新敲起了键盘才退了出去。

当晚,三人组分别在各自房里想着这几天的线索,三个人之间也不敢互相信任了。王耀看着自己拼好的日历,捉摸不透那几个画了叉和圈的意思。“砰!”一声枪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伊万·布拉金斯基,out。”伊万被击毙在房中,和马修那天被击伤的情况是一样的。

王耀看了看现场,玻璃被粉碎,一枪射在伊万胸口。现场的弗朗突然发现觉得少了什么,“马修!”马修没来!去他房间,发现房间上了锁,强行破门发现窗子大开,马修的东西都没收拾,不过电脑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个字条,“先生,我去找阿尔了。”墨迹还没干,应该是听到枪声时写的,大概是追着枪声出去了。“该死!”弗朗一拳捶在墙上。“没事的,阿尔和马修是兄弟,马修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事的阿鲁。”

现在存活者还有五人,其中两人失踪,情况可是有够紧张的。“我想去找他们……”弗朗很担心那两兄弟,而且也是因为愧疚,如果自己当时及时回应了他,小马修应该不会跑出去了吧……

“一起吧。”王耀同意了弗朗的想法,在场的两人有些惊讶。“不管‘猎人’是谁,他肯定有枪械,但是我们找过,这里不可能藏着枪械,那么肯定在我们居所之外有藏着枪械的地方阿鲁。而且阿尔出去五天了,却没有传来死亡消息,肯定有能够生活的地方。别忘了,那家伙对野外生存可是一窍不通阿鲁。”

带上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帐篷睡袋之类的东西,三人离开了他们住的无人村,朝着当初马修被袭击方向走,结果走到海岸也没发现屋子之类的地方。

“先扎营吧,天要黑了。”三个人围着火堆各自休息。大家都累了,没人守夜,所以半夜的信息也没注意。某人点开手机,“本田菊,out。”微微一笑,朝着面前的人又扎了一针麻醉剂。

第二天,当王耀看到消息时,自己已经在小菊的尸体边了。“王耀……”弗朗想去安慰王耀,却只敢站在外面。“毒蛇。”“什么?”王耀看到小菊脖子上的伤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擦了擦眼泪,但是自己清楚,已经没时间了。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有四个人了,除了‘猎人’,那么他只要再杀三个人他就赢了。”“阿尔真的这么疯狂吗?”弗朗还是不相信。“不是阿尔。”“你疯了!”弗朗真的有点不懂王耀了,那个软软的孩子真的会舍得下手杀自己的亲人吗。“他还受着伤!”王耀明白,一个肩部受伤的人,没有几个月恢复是不可能再次拿枪的,所以自己现在其实只是怀疑。

“阿尔弗雷德·F·琼斯,out。”看来这次确定是马修了。弗朗崩溃地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是搞错了……”那个最不引人注意的孩子居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阿尔可是他的亲兄弟啊!

“最终狩猎开始。”信息提醒着两位赶紧行动。可惜,明处的猎物终归是躲不过暗处猎人设的陷阱。在王耀和弗朗刚收拾好行囊,就被子弹击穿背包的带子。“快走!”王耀感觉到了什么,拉着弗朗就跑,他们刚跑了一百米左右,营地就被炸毁。王耀被炸伤了腿,倒在地上不能起来。

“马修……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此时弗朗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可是为什么!”“因为这是游戏啊。”马修端着枪从树后走来,他的衣服换成紧身衬衫,穿着灰色长大衣,带着齐檐帽子,依旧带着那个暖暖的笑容,“游戏就要有赢家不是吗?”

“我们明明能够一起活下去的啊阿鲁!”“可这是游戏啊。”马修扔掉自己端着的枪,从腰间掏出手枪,在微笑时抬手,开枪。“王耀,out。”

“为什么?”“为什么不逃?”“我需要解释。”马修放下手枪,“一起去喝一杯吗?”抬头看了看天,“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哦。”

回到之前的旅店,马修做了枫糖松饼,还冲了两杯咖啡。“给。”马修虽然还是软软地笑着,但是弗朗完全无法放松下来。

二人面对面坐在客厅椅子上。“先生想知道些什么呢?其实现在趁机杀了我是完全可行的哦。”“为什么要杀我们。”弗朗觉得自己的双手在发抖,杀了马修?自己完全下不了手,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杀了那么多人还能这样笑着……还是自己从来没了解过他……

“我说了吧,游戏啊。”马修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那我来说说我是怎么杀人的吧。”歪头笑了笑,“费里先生不是我杀得哦。”

“我干的哦^V^”信息的回复。

“罗维诺先生很简单,我就是在对面顶楼开了两枪,一枪打碎玻璃,吵醒罗维诺先生,第二枪在罗维诺先生被惊醒起身时击中头部。话说那次距离我学枪也就一个月,我的准头还是挺不错的。”“所以那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的手才那么冷,因为你才刚回家吧。”弗朗也稍微冷静下来了,“可是……那天你明明哭的很伤心,身体也在发抖。”“第一次杀人,终归是有些害怕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么安东呢!明明他喝的酒我也喝了!”“唔……先生,我说过了吧,我辞职之后就一直在做兼职啊。”马修拿胳膊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那天正好是我在酒吧当值,就顺带往安东先生的杯子里加点料了哦。”“你当初说追求‘诗与远方’……”“单纯地哄先生的哦。”^_^“其实就是去上枪击课了。”

“路德呢?”“啊哈,我就发短信让他去费里家里,然后在杀罗维诺时的地点给了他一枪麻醉针,然后再用手枪解决的。我的狙击枪子弹可不多了,警察又开始进行管制,只能省着点用了。不过我的枪法越来越准了呢。”马修现在就像是一只等着被夸的小狗,满面阳光,完全不像是在说什么杀人的事情一样。

“基尔先生是他前一天晚上喝酒,啊,就是你们去的那个酒吧,我恰巧当值了,就往他的酒里加了点安神的药物,不过貌似加多了,他第二天精神也不太好,刚好他要去火车站,我就顺着人潮‘推’了他一把咯。对了,那个任务貌似是我让基尔先生的上司发布的呢。”“你是怎么做到的!高管怎么可能被控制!”“很简单啊,我可是有他贪腐的证据,还是我从先生你这里听到的呢。”马修的笑容让弗朗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天使。“披着天使光环的恶魔……”

“谢谢夸奖。”马修抿了一口咖啡,其实他更爱枫糖水,可惜这里没有。“那么亚瑟呢。”弗朗的背挺的笔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听到什么骇人的信息,“他可是把你带大的。”“夹竹桃啊。王耀先生不是说了吗?”马修觉得靠背不舒服,干脆端着咖啡做到沙发上,枪还放在桌子上。

“先生还记得吗?当时我就在你的旁边,我和你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如果那时候先生陪我在一起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还是先生没怎么注意到我啊。明明我都有好好注意大家的,我的存在感就这么微弱吗?”马修故作烦恼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受伤了!”“一个小机关,固定一下狙击枪的位置,我只要站在固定位置就能被击伤。我说过,我的枪法很好的。”“可是王耀他们没找到……”“他们找错地方了。”马修心情极好地眯了眯眼睛,跟那天信息告诉他们只有一个“猎人”时表情一模一样。“是在靠海的那个小石坡,他们去的是前面一点的森林。不过就算他们去了那里也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的。枪的后座力完全能够让那把枪连同小机关坠入海里。”

“你怎么拿枪的。”弗朗现在已经无力到不想用疑问的语气了。“噗哈哈哈……”马修鲜少开怀笑过,这也算是值得纪念的时刻了。“先生,你玩过吃鸡,你应该知道,游戏里的人物中枪不需要取子弹就能恢复吧。”

“伊万先生就简单了,我住在他隔壁,很容易就能跳到他的窗台,也不知道伊万先生和王耀先生还有本田菊先生这几天晚上在干嘛,弄得自己那么疲惫,连我在他的盘子里涂了安眠药都没注意到。”马修往沙发里缩了缩,窗子没关,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的。弗朗注意到了,起身去关窗,回座位的时候看到了马修放在桌子上的枪。

“所以我在窗外直接射杀他就很容易了啊……”马修依旧背着弗朗说着,弗朗却将手慢慢伸向那把枪,近了……更近了……拿到了!马修却还是没注意,“反正我在窗外了,逃跑也是很容易的。阿尔还在外面,我终归是要去照顾他的。”

“本田菊先生你也知道,给帐篷开个口子,在放条毒蛇就好了。不过感谢你们那几天那么辛苦地找我,我都看着呢。”

“王耀先生……”马修依旧讲着,丝毫不在意弗朗已经把枪抵在他脑袋上,“很聪明,发现了我扔的日历,不过可惜完全没用,画在日期上的那个圈其实是我枪击课结课的日子。”

“阿尔呢,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他自己要跑出去的,我正好看到了。”马修转过头,像是没看到枪口一样直视着弗朗的眼睛。弗朗第一次长时间注视着马修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和夜空一样透彻,光凭这双眼睛,怕是不到最后,谁也不会怀疑他。

“他说他要好好安葬亚瑟,我就把他带到我在岛上找到的小屋,亚瑟被埋在那,他也‘住下’了,不过每过一段时间就要给他注射麻醉剂之类的,很烦人。最后游戏快结束了我才让他和亚瑟先生在一起了,毕竟是自己兄弟,不太忍心下手。”

弗朗只觉得自己双手颤抖,浑身也越来越无力。“怎么,这就害怕了?”马修起身直面着弗朗,手握住枪口,“我如果告诉你这把枪里没有子弹先生你会不会更害怕呢?”马修明明是笑着的,可是眼泪却从眼角滑下。

“先生,记得让阿尔遵守赌约,帮我照顾好熊二郎。还有……忘了我。”弗朗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你下药了!”“先生……”反手夺下枪,“对不起……”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out。”

笺竹

【法加】糖衣药片10

弗朗西斯当然为他的境况感到担忧,他搂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孩,低声安抚他,用放松低沉的嗓音给他说曾经遭遇的种种不公,这些从他口中描述出的恶意透露出一种矫作的滑稽,他在对着自己的猎物装可怜,事实上他不太在乎遭到的谩骂,他确实遭到生父强奸,确实是贫民窟出身,他并不觉得杀死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就像他觉得那些恶评始终饱含着人们的臆想,是他们的自我高潮与狂欢,只要他自己知道事实,就不用管那些平庸无能的人的扭曲谎言。

他再次讲起这些事情时也不会如马修臆测的那样悲伤而痛苦,他的病症只是属于他自己的牢笼,别人的行为只会让他感到厌烦可笑,他真正感到痛苦的是看到丑恶的自己。他几近病态地折磨自己,又不可避免地重复生父的...

弗朗西斯当然为他的境况感到担忧,他搂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孩,低声安抚他,用放松低沉的嗓音给他说曾经遭遇的种种不公,这些从他口中描述出的恶意透露出一种矫作的滑稽,他在对着自己的猎物装可怜,事实上他不太在乎遭到的谩骂,他确实遭到生父强奸,确实是贫民窟出身,他并不觉得杀死那个人有什么不对,就像他觉得那些恶评始终饱含着人们的臆想,是他们的自我高潮与狂欢,只要他自己知道事实,就不用管那些平庸无能的人的扭曲谎言。

他再次讲起这些事情时也不会如马修臆测的那样悲伤而痛苦,他的病症只是属于他自己的牢笼,别人的行为只会让他感到厌烦可笑,他真正感到痛苦的是看到丑恶的自己。他几近病态地折磨自己,又不可避免地重复生父的轨迹,他要把他的猎物拆吃入腹,就从让他放下戒心开始。

马修感到弗朗西斯怀里的某种温暖,他安静地听弗朗西斯近乎自虐地剖析曾经的青春,心底的怜惜和感同身受让他忍不住亲吻弗朗西斯泛白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受骗,至少在这时候,他依然被蒙在鼓里。

弗朗西斯的手掌按上他的背,掌下是男孩搏动的后心,他几乎想就这样就强|奸了马修,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

时间好像静止了,粘稠得像一片沼泽地,弗朗西斯屏着呼吸,神经末梢一阵阵发冷,怀里男孩温暖柔软的身体成了炸弹,随时能让他血肉模糊不成体统,他硬得发疼,却仓皇地把下身藏了藏,没让马修发现异样。这个动作宣告了他的失败。

他是个懦夫,犹豫着犹豫着,马修离开了他的怀抱,用通红的眼睛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弗朗西斯开始颤抖,他盯着马修的背影,像盯着一道关隘,他没法越过自己,他比他的父亲仁慈。


马修打开学校论坛,他看见一个新发布的帖子,题目是:新生们有人知道那个叫做弗朗西斯的婊|子吗?

帖子发布者的头像是一个胡萝卜色头发的女孩,脸颊有几粒雀斑,她对着镜头笑,发丝飘起来。

马修不是个容易生气的孩子,他的情绪波动一向不太明显,但帖子里的肮脏言论和混淆黑白的所谓“事实”让他愤怒到颤抖,手指紧紧抠在鼠标上,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了。

弗朗西斯不知道,马修见过他藏起来的那把刀,很旧了,刀刃却依旧锋利,他断定那是弗朗西斯砍掉他父亲脑袋的那把,刀柄和刀刃差距过大的混乱感让马修几乎凭借直觉就看到了一切,他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的现场,看见弗朗西斯手持偷来的手枪,在他父亲背后举起,扣动扳机,子弹穿过男人后脑的一刹,马修甚至能看见弗朗西斯释然的笑。


梨某人今天咕咕咕了吗

【枕战组】今夜留校者……?(十二)

*学院设恐怖向哪恐怖我也不知道x

*主枕战组,有中华组出没。各类组合有,比如好茶,冷战,伊双子……只是友情向,或感情不明确向。

*感情线明确的cp线只有露中、米英、独伊,注意避雷!不准备让恶友三人谈恋爱了,给我一起单着!

*私设如山,大概列举一下:耀君偶尔会口癖,日常通灵体质,马修透明属性时有时无,基尔伯特自称“我”会比本大爷要多一点……(还有一些边写会边说到。

*因为是个慢热恐怖悬疑解密(真的有解密吗?),所以感情元素会在后面出现(真的有感情元素吗?)



本章废话:情人节过后的更新是恐怖向,足以证明我对情人节深恶痛绝的程度(x




chapter 1  ...

*学院设恐怖向哪恐怖我也不知道x

*主枕战组,有中华组出没。各类组合有,比如好茶,冷战,伊双子……只是友情向,或感情不明确向。

*感情线明确的cp线只有露中、米英、独伊,注意避雷!不准备让恶友三人谈恋爱了,给我一起单着!

*私设如山,大概列举一下:耀君偶尔会口癖,日常通灵体质,马修透明属性时有时无,基尔伯特自称“我”会比本大爷要多一点……(还有一些边写会边说到。

*因为是个慢热恐怖悬疑解密(真的有解密吗?),所以感情元素会在后面出现(真的有感情元素吗?)



本章废话:情人节过后的更新是恐怖向,足以证明我对情人节深恶痛绝的程度(x




chapter 1   副楼美术室 [9:40]


马修目光坚定的和弗朗西斯对视着,瞧起来是已经有了几分的把握。他的手扶在门框上面,身子却摆出并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靠近墙壁的地方,似乎有意在和对面的人保持距离,又好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弗朗西斯看着他的模样,禁不住问道:“你是准备……?”

“费里西安诺。”马修道,“如果我没记错,从一开始他好像就不太对劲。无论是前来参加社团聚会,还是离开社团时的表情和动作……都有些过于刻意了。”

那些无中生有的话语、那不知为何会受伤的脚踝,看起来很无厘头但联系起来却又好像是在警示着什么——他想要表达什么?是让我们早些注意到他的异样吗?在这诡异又奇怪的环境下,他是否保存着什么秘密?

“小费里……”

弗朗西斯跟着马修重复这个名字,原本平缓的表情皱了起来。不知为何,弗朗西斯对于马修的定论深信不疑,也许是他多年和费里西安诺相处得来的经验,他的确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太一样,他的身上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出来,只是具体他们没有接触,实在不好判断。

要是基尔伯特或者路德维希在这里,事情或许会好办许多,他们总归是更了解费里西安诺的为人。

“然后让我有些怀疑的地方是……路德维希今晚甚至都没有进入社团教室,除本田外,他是我们唯二一直都不清楚行踪的人,这是否也与费里西安诺有什么关系?”马修抬眸,外面的月光映在他的镜片上,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毕竟这两人和他都关系匪浅。”

弗朗西斯顺着他的说法一想,觉得他的判断的确没错。

如果非要说费里西安诺和这件事情有什么莫大的关系的话,那么失踪的两人恰好是路德维希和本田菊也完全对的上数。他们三人是多年的好友,彼此关系好的都无法形容,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而费里西安诺没有声张仅仅只是神色古怪的话,那绝对是有无法说出口的秘密瞒着他们!

“再者,当时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亚瑟也提出‘并不用打给路德维希’,因为基尔伯特并没有什么担忧的反应……基尔伯特的确没和你说什么事情吗?”

马修努力的拼合着之前所有的细节,想要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大家的表现都很奇怪,就连他自己对某些东西的态度都很奇怪,难保会遗漏掉什么。

弗朗西斯摇头:“没有,直到我和基尔伯特分开之前,他都很正常。”

“……”

马修觉得自己有些待不住,他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的地方给忽视过去了。除开费里西安诺这个人,其他人的表现也并非是没有异样,想要主动出击寻找真相的话,他必须现在就将一切的内容都梳理清楚。

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本田菊的情况有些特殊、可以联系但又说不清楚原因,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之前发生争执的时候似乎有些奇怪、现在正结伴待在音乐教室里,亚瑟本人也有些说不清楚的奇怪,他好像并不担心任何人会出什么事情,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说到路德维希的时候,他以基尔伯特没有异样来表示他的安全。

说到伊万和王耀的时候,他以两人经常结伴来声明二人不回来的事情。

但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担心与后怕吗?

他们现在与很多人都是失联状态,贸然去寻找的话,也许什么东西都得不到,现在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先搞清楚亚瑟的心里想法。不知道是不是马修本人的错觉,他总觉得亚瑟隐瞒了什么东西,就像是费里西安诺一样。

只不过前者表现的有些模糊,而后者却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马修在心底暗自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通讯录上面满屏血红色的痕迹,想着居然现在这种时候还不能够给任何人拨打电话。他叹了一口气,组织好语言准备同被晾在一旁许久的弗朗西斯传达自己的想法。

他半个字还没有脱口而出,就听到外面的走廊上传来惊慌的呼喊声。不用细听,两人就都知道这是亚瑟的声音,他们紧忙从美术室出来,跑过黑暗的走廊往他的方向赶去。

亚瑟站在音乐教室门口,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光芒无死角的照着屋内,嘴里还不断的喊着阿尔弗雷德的名字。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段,阿尔弗雷德这家伙就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还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半点声响!

等马修和弗朗西斯赶到的时候,他们也只看到亚瑟一个人站在偌大的音乐教室当中,表情有些僵硬的举着手机。那手机的光芒照耀在有着插头的角落,那上面还连接着阿尔弗雷德白色的插头和数据线,可其他的东西——阿尔弗雷德这个人连带着那部没有电的手机,全部都不翼而飞、找不到任何踪迹。

“这……”弗朗西斯冲到那个地方,伸手左右抓了抓似乎是在确定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但最后他的确什么东西都没抓到,“怎么会这样?”

“你们刚才没看到阿尔弗雷德出去吗?”亚瑟感觉自己有些乱,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用有些颤抖腔调询问着身旁的马修,“如果是那家伙的话,不可能不声不响的消失啊……”

马修摇摇头,伸手扶住亚瑟的身体。

他把视线投向弗朗西斯,问道:“弗朗西斯,你之前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弗朗西斯斩钉截铁的回答,“的确是很正常的充了电,如果是要消失的话,也应该是哥哥我先的离开你们啊……?”

看着弗朗西斯疑惑的表情,马修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张充满着暗示的纸条应该是针对阿尔弗雷德留下的,在他们这么多人当中,只有阿尔弗雷德的手机刚好没了电——他这个人喜欢挑战各种刺激的东西,一定不会多加考虑就付诸行动的。

按照弗朗西斯之前的说法来推断,既然他可以在别的空间和安东尼奥有过生死搏斗般的偶遇,说不定阿尔弗雷德也会在某些地方将那些内容记载进他的手机里,而这些诸如手机般的电子产品们刚好不受影响,会被带到其他的空间里来……

死物所保存的东西是无法被改变的,那些内容被刻印在上面,只是提供保留的作用,而他们不像人这种活物一般,只要拥有鲜活的思维和记忆,就总有可能被别人趁虚而入加以篡改。

这样想的话,一切就好像能解释清楚了。

他早就奇怪阿尔弗雷德分明睡了一上午的觉、随后又闹腾了一下午,只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才掏出手机玩了一小会,这手机怎么可能会电量耗尽而关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耗电再快也不可能半个小时、二十分钟就关机了吧?

阿尔弗雷德的手机里也许真有着什么东西。

“太奇怪了、这都太奇怪了……”亚瑟突然捂住自己的头,发出声音,“离不开的学校、突然出现的鬼怪、莫名其妙的声音和我眼前消失不见的人……我还是在做梦吗?难道我又在做那个奇怪的梦了吗?”

“……做梦?”马修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语,“亚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梦里见过这些东西吗?!”

看着马修认真的表情,亚瑟认为自己的确不该再继续隐瞒下去。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看着身边陌生又真实的人,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里火辣辣的,好像吐出什么话语就会燃烧断裂。

他早就见过这一切,这现在所有的一切。

就像是不太现实的连续剧一般,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之前,亚瑟都还把那梦境当作是看恐怖小说的后遗症。他并非不认为这个世界会发生这种事情,只是他觉得他们这些人都是很好很普通的孩子,不会像那些热衷作死或者身怀绝技的人们一样碰见各种奇怪的事情,他们应该只会相处到毕业,随后相安无事的平安长大。

这梦里的一切……

这危险的一切……

都应该与他们毫无关系的。

“我梦见了学校、梦见了我们聚在一起,不久之后整个学校都蒙着一片迷雾。我记得外面的月亮很大,可却丝毫都照不进窗户里面,我们的眼前永远都是一片捉摸不清的黑暗。”亚瑟莫名其妙的往窗外看去,“大家都各奔东西,直至再也找不到对方的身影……就像现在一样。”

马修跟着他往窗外看去,的确只看到一片黑雾茫茫。

“我听到有人和我说,不要去找任何人、不要做任何事情,他们就会是安全的。可我总感觉自己被束缚在笼子里,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做不到……”

“我听到有人在哭,听到有人崩溃的声音,听到刀剑割开血肉、听到枪声穿透骨头……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说让我不要忘记……我感觉我正身处在地狱当中、无法脱身,我的周围没有任何人,又好像全部都是人……”

“大家都在看着我,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就像是罪人,被赤裸裸的公布于所有人的眼前,大家都在看着我、指责我……”

亚瑟越说越觉得自己站不住,就好像现在正身临其境于梦境当中。有人正贴着他的耳边低语、有人正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也有人在他的身边哭着、叫着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忘记某些事情……可他除了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挖空自己的神经,其余的什么东西都感觉不出来了。

到底是忘记了什么?

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亚瑟觉得自己一片空白,哪怕身边的马修努力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却也做不到开口回应对方。

如果能够从任何地方知道任何细节就好了,他就再也不用被困在这无边无际的噩梦里,不用再对着那轮没有任何光芒的月亮恐慌和发抖。要是知道什么的话,大家也就不会围着他、不肯放过他了吧?

 

如果……

一切能够重来就好了……

 

“亚瑟!亚瑟!”马修努力的撑着亚瑟往后倒去的身体,他的脸上充满着焦急的神色。分明上一秒亚瑟还在同他说话,下一秒居然毫无征兆的昏迷了过去,突然倒在他的身上,把他压的连连后退,“——弗朗西斯,你快过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调整好扶稳亚瑟的姿势,等到弗朗西斯过来之后才换手让两个人来分担亚瑟身体的重量。

弗朗西斯伸手放在亚瑟的鼻子下面,舒了口气道:“活的就行……这可比突然失踪要好多了。”

先前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人员突然失踪的弗朗西斯冷静的很快,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证身边的人不要再出现失踪的情况。基尔伯特和阿尔弗雷德都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人,而且很乐观,遇见其他人的可能性也很大,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马修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弗朗西斯,我能相信你吗?”

“嗯?”弗朗西斯显然不太明白马修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小马修,你的意思是……”

“之前不是有问过吗,我是如何打开美术教室的门……”马修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是不太愿意回忆起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如果非要我选择的话,其实我最不想告诉的人,就是弗朗西斯你了。”

马修会说出这种话,的确令弗朗西斯有些惊讶。从以前开始,他和马修本就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关于安东尼奥的这件事情要不是和马修关系不大,他大概会选择第一时间告诉这个孩子。如果非要说这个世界上他最能信任的人除了自己以外,那就是马修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为什么我会对你的话不加怀疑的就深信……”马修的声音有些低,可他那只空出来的手却是握成拳头的样子,“因为我也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像是你说的那样——对峙,我与你之间的对峙。”

弗朗西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最后几个字,就像是身处在梦境还未醒来的感觉。

是要怎样的一种情况,他才会与马修也生出这样残酷的生死对峙,他们的关系分明是连生死都可以互相依附,对彼此已经信任至极点了,而这样的他们居然会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如同他和安东尼奥一样,仅仅只是片段,却如此触目惊心。

马修的眉目带着愁容,他深吸几口气,努力的组织着语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受伤了,那些伤并不是我弄的,我……”他顿了顿,像是想要看弗朗西斯的表情,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般的犹豫,“我下不去手的,无论是对你、对阿尔、对亚瑟还是对任何人……不管怎样,我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一段记忆,我为什么会……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他用有这段记忆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想不出来,这或许和他质问安东尼奥时的心情差不多,他们都带着无穷无尽的不解与茫然,担忧又憎恨的提防着身边的人,希望会发现什么端倪、又希望这一切都不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事情从来都不会莫名其妙的发生,这一切都一定是有理由的。

弗朗西斯想了几秒,问道:“那么,你是从那段记忆中得到了关于美术室门的线索?”

“对。除此之外,我还得到了别的信息……如果我的记忆是正确的话。”

“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啦。”弗朗西斯无奈的笑了笑,“这种时候有总比没有好,晕头转向的也不是个办法。要是这种时候哥哥我可以更紧张一点就好了呀,像是第一次看恐怖电影那样……起码不会有这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吧?”

马修不想深思他话中所谓“细思极恐”的地方,他只是在弗朗西斯出出声后点了点头,带着认真的感觉出了声。他的声音平稳且流畅,如同在叙述别人的事情,让弗朗西斯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时候的你说……”

他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睛,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自己依着那张画着乱七八糟颜料的画板,嘴里分明带着强压不下的鲜血,脸上竟然还有着想要笑出来的可怜表情。

只是这样看过去,弗朗西斯想不出来自己是在可怜谁,只是觉得这个笑容太过牵强、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好像在看马修、又好像在看他背后的什么东西。

那月光轻飘飘的笼在窗户上,带着乌云散去后的洁净,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打在那间昏暗的美术教室里,而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孩子蜷缩在光明里,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慢慢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颤抖的嗓音勉强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救赎大家的方法是互相残杀的话,那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chapter 2   副楼一楼走廊 [9:40]


刺眼的短信提示横在手机屏幕上,王耀和伊万都有些傻眼。

其一,王耀根本就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更别说给伊万发短信;其二,他们之前才做过关于其他时空的想法,但因为过于无厘头而否决掉了,这岂不是明摆在打他们的脸;其三,短信的真实性在这栋楼内尚且不能确定,他们甚至不知道看了的后果。

种种原因,让两人对于这条信息的处理都变得非常纠结。

“看看吧。”王耀随口道,“既然写着我的名字,还发给你,应该是有用的东西。”

“你这么肯定?”伊万有些怀疑王耀这番话,“万一这是别人发来的钓鱼短信,看了就会让人中什么诅咒之类的呢?”

“怕什么啊。”王耀满不在乎的拍拍对方的肩膀,自信的讲道,“论诅咒、哪个比得过你和亚瑟?这种小玩意都要怕的话,那我们干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什么都不要干好了,而且……我真觉得这应该是我发给你的。”

“前面的赞美我接受了,但是后面这句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伊万嘴上这样说着,手却还是顺从的点开了上面的横条信息,叹了口气输入了锁屏密码。

他心里也想着,或许这真是某个其他时空的王耀传来的信息,要帮助他们逃脱这诡谲迷离的奇怪学校呢?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王耀反而越来越期待这上面的内容了。他的手机不在身上,说不定这条短信带着什么信息,无论是其他空间、还是其他同伴发来的,都绝对会让他们现在的情形变得更主动一些。

他认为自己的第六感不会骗自己。

伊万看着上面的内容,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他看了半天,才喃喃着出了声:“这是什么啊……”

“……?”王耀光顾着出神,听到伊万的声音才连忙凑到手机旁边去看,他的眼睛飞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上却是与伊万完全不同的表情。几秒之后,只听他断断续续的念道,“‘我处理好他们了,马上带着基尔伯特来五楼找我’?”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干脆利落的一句话,竟然让两个人从中看出了阴谋的气息。尤其是“带着基尔伯特”这几个字,瞧着更是奇怪。根据王耀的判断,他认为基尔伯特的确知道一些东西,但自己会发信息给伊万让他带上基尔伯特,是不是寓意着在之前的空间里,基尔伯特本人也做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

他在这场奇怪的游戏中,到底是怎样的身份?

“基尔伯特……”伊万沉思了几秒,“之前你也问过基尔伯特这些天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现在这里又出现了他的名字……”

“首先,我不认为基尔伯特会做出什么害我们的事情,那家伙你不是也很清楚吗?”王耀看着伊万的脸严肃的分析,“而且之前的时候,他也有救过我的行为……虽然目的不是很明确,但瞧起来绝对不像是早有预谋。”

“那你是怀疑他在中途和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接触过,了解了一些事情,于是才变得古怪起来吗?”伊万皱了皱眉,半信半疑道,“基尔伯特……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对我们有所保留了,他好像总是藏着什么东西,只是扮出一副笨蛋的模样给我们看罢了。”

这句话王耀倒是认为伊万没说错,他带着无奈的笑容,耸肩道:“就像咱们之前聊的那样,能教出路德维希这样优秀的人,他的哥哥又怎么可能只是个笨蛋啊?他做事肯定有他的考量,只不过我们能不能知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完这话,他回想起那兄弟二人的模样,总觉得某些地方有些如出一辙、甚至是存在着相同的影子。自从路德维希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之后,发光发热的好像总是这个严谨的弟弟、而那位哥哥却默不作声的躲了起来。

他像是严肃认真的监督者、像是心怀满意的培育者、又像是甘做绿草的陪衬者,他自愿放弃了成为焦点的可能性,始终跟随在自己的弟弟身后。如果要说这样的一个人一无是处、或是游手好闲,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哪怕基尔伯特做不良少年的时候真的混的有模有样,还得意的不行。

伊万对基尔伯特的其他方面会有意见,但对于他做哥哥这方面,却是意外的认同。他想了几秒,突然道:“那会不会是牵扯到路德维希的事情,所以导致基尔伯特在这个地方的身份有了转变?比如路德维希会有生命危险什么的?”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王耀单手撑着下巴暗暗沉思,他的脑海里在不断的循环播放和基尔伯特相遇时所有的一切事情。很快,没有几秒,他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对了!我在杂物室翻出来一张全是德语的纸,我拿给了他,我记得那最后一个单词是他的名字,那张纸恐怕是故意留给他看的!”

“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这么认为了。”

把一切的事情串起来,从他遇见路德维希时那贴在对方身后的奇怪生物再到他遇到王耀时的紧急情况,以及后来王耀告诉他关于基尔伯特的事情,都可以侧面的衬托出基尔伯特异样的理由,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会危害到生命的事情,不得已加入了迫害的那一方。

那么他的理由呢?是为了阻止,还是为了给他们打探情报?又或者是他只有加入到那一方才有机会保下任何人的性命?

而他又留下那句“活到天亮”,是否代表着基尔伯特的确有其他空间的记忆?活到天亮是他体验过能够生存下来的条件?

可……

王耀犹豫的想着,他依旧是那个不变的想法,正如他对基尔伯特问出的那样。

活到天亮就行了吗?那就是终点了吗?

一切的一切分明还是未知数,他们还是什么秘密都没有解开。

“我们去主楼吧。”王耀又道,“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错过了,但我又实在想不出来。”

“说的也是。反正这栋教学楼被封的死死的,大家都在这里,总归会遇见的。”伊万点点头,随后跟着应声,“要是顺便能够见到亚瑟他们就好了。”

对于伊万突然提及的人名,王耀有些不解:“亚瑟?……怎么突然提到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伊万道,“组织集合的人是他、规划生日会的人也是他,我们之所以会困在这里都是因为他的号召。事情总要有起因,假如我们从来没有过集合、或者都没有来这里,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反之,不就是该找源头吗?”

“你变的真快,不找罗维诺或者路德维希了?你不是还奇怪那个短信吗?”

伊万笑了笑,说不出是带着善意还是带着嘲讽。

他笑眯眯的反问道:“既然基尔伯特都可以为他亲爱的弟弟做到这种地步了,我们还需要去担心人家的事情吗?比起在这里猜那些生啊死啊的,你难道就不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望着伊万脸上这并不友好的表情,王耀大概也能猜出对方心里对这种地方的排斥程度,恐怕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在这样奇怪的地方边逃命边猜谜的待上一整晚吧。他们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或者英雄,没必要受这个罪。

王耀眨了眨眼,指着楼上:“那我们这就去社团教室?”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想看看这栋楼里到底有没有其他人。”伊万拢了拢脖颈上的围巾,仅露出一双带着阴沉气息的双眼,他哼道,“还有……我现在有点烦,给我一点静一静的时间,可以吗?”

王耀看了他的表情几秒,慢半拍的点点头,转身走在前方,没有再说话。这个空旷的空间瞬间就宁静下来,只余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伊万满心都是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满脑子都是那从未见过的五楼场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排斥,就像是什么深恶痛绝的恶心生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躲不开、也忘不掉,难受至极。

五楼到底是什么地方,其实他们很多学生都并不清楚,在四楼和五楼的楼梯连接处不知从何时起就建起了“禁止入内”铁栅栏门,密密麻麻的铁杆当在他们的面前,中间还缠绕着一把大锁,让人看了就没有撬的欲望——阿尔弗雷德曾经试过,随后表示这锁根本没有孔眼,完全就是个死锁。

那之后也没有人再打五楼的主意了。

与此同时,伊万还回忆起那张和路德维希一起找到的纸,上面也有些杂乱的写着关于五楼的事情,只不过那上面字迹太多凌乱,他们实在辨别不出来。

教学楼五楼……

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他静下心来所能够听到的声音,只有他和王耀两人发出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声音。

外面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虚假的如同真实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chapter 3   主楼三楼 [9:35]


费里西安诺不可置信的站在这一片空地上,瞳孔收缩、手臂颤抖,他忍不住想要双手抱头蹲下来痛哭一场。现在这种情况、现在这种时候,他明明最不该做出这种举动,可是脑子里一瞬间,他居然只能想出这个动作。

要怎么办、该怎么做?

又有人从他的面前消失了,又有人一声不响的不见了。他就凭自己的这点小小付出,又能够换回谁的生命呢?

“费里西安诺,你……!”路德维希质问的话语就在嘴边,他拧着眉头,恶狠狠的,却又在看到费里西安诺不知所措的表情时缓了下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最后也变得轻声细语起来,“你……还好吗?”

最后,他只问出这样一句话,在这个饱受挫折的孩子面前。而费里西安诺没有回应,他只是低着头看向地面,像是在下定决心、又像是在茫然无措,直到他抬头之前,路德维希的心都还悬在半空中。

“我当然还好,但是、但是……”费里西安诺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组织着语言,“我们必须要阻止就菊,路德,这一切我没办法和你讲清楚……我、我试图和你讲清楚过,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总之,我没有办法,如果你愿意的话,只用相信我就行了,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我……”

可这落在路德维希的耳朵里却只是一段杂乱无章的话语,他甚至不能够理解费里西安诺话中的意思和他突如其来的“相信”是指什么方面。他的状态很乱,如果任由他继续任性下去,很难想象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加让人意外的事情。

“好,我可以相信你。”路德维希认为自己应该先稳定对方的情绪,他看着对方点头,没有任何躲避,“只是,我至少想要知道一部分原因,你可以不用说的太清楚——一点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费里西安诺显得有些犹豫,他的表情宛如卡住一般变得难看起来。显然这件事情并非如同路德维希所想的那样简单,对于这个时间来说,费里西安诺守护的东西就是这里的禁忌,他没有把握自己透露之后是否还有机会挽回。

可对方的表情那样坚定,带着对他的信任和诚恳,如果费里西安诺什么都不说的话,才真的是对不起路德维希的一片好意。

他支支吾吾的,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们大家之间……有人是特别的,但总的来说,大家其实都不是大家……我、也不是你们当中的一员。”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路德维希越听越乱。

只见费里西安诺指着窗外的一片迷雾,表情很是纠结的继续道:“外面是明亮的,这里是看不清的。你所能够听到的声音,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以及这里、这个场景,并不是只有一个……”

“我完全不能明白……”

路德维希非常困惑,他努力的用自己能够理解的语言去解读费里西安诺的话,却无论如何都只能获得一片疑惑。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心里却是庆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只能等我们找到菊,让他亲口告诉你了。虽然我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说实话就是了。”

“等等、等等——你说找到菊,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路德维希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摆手示意费里西安诺不要再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不仅胃痛、头也很痛,如果不是疼痛的意识非常清楚,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好说。”费里西安诺摇摇头,“操控者、监视者、幕后黑手,又或者你也可以称呼他为‘救赎者’。我并不认可他的身份,但他的确是在做‘救赎’大家的事情,而我和他不同,和大家也不同,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在做好的事情……可至少我是清醒的。”

路德维希表情有些复杂,但他起码可以去确认,他不想再听费里西安诺继续讲这些神神叨叨的话了。他沉默了几秒,望着刚才卫生间的方向出神,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的确警惕心太低了。

刚才他跟着费里西安诺往那边去,在他听到费里西安诺和别人对话时,居然一时大意之间忘了顾及身后的两人,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那两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路德维希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如此粗心大意之人。

他缓了半天,决定转移话题:“那……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路德维希最终还是决定问这个问题,在这样的环境中,费里西安诺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凭空变出来个人聊天吧。既然他们两人有过交流,还时间不短,就证明有着一定的熟识性,而且他听着那个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可又好像和费里西安诺不太一样。

费里西安诺没有说话,他瞧起来不仅仅是犹豫了、甚至有些为难。半晌之后,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对路德维希摊牌。

他指指身后的地方,做出一副领路的姿势,边走边说:“这件事情,只好请你自己亲自来看了,如果我只是说的话,估计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选择摊牌这种事情,费里西安诺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既然他都已经做出在路德维希面前背负上杀“人”的罪名,那么为了证明这个玄幻的事实,他最好也要让路德维希见见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让他明白这个地方就是那么充满奇幻色彩——这里,已经不是他们任何人所熟识的地方了。

路德维希没头没脑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踏入了安静的卫生间。

空旷的空间里没有半点声音,走廊外面的灯光映照着里面的镜子,让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盯着里面的人形仔细查看。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两个镜子里的影子也乖乖的站在一起,他们做着同样的动作、带着同样的表情,可费里西安诺知道,那家伙现在就躲在镜子里面,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他们。

他伸出一只手,指着对面的镜子,刚想对路德维希解释这其中的情况,突然就听见有人开口说话的声音。那家伙的声音带着比费里西安诺更高挑的音调,不屑于任何事情,笑吟吟的出声道:

“路德,好久不见啊,请问我的东西还在你那里保管的好吗?”

路德维希看着面前的镜子,他从自己的倒影看到费里西安诺的倒影上去,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声音,直到他看见那镜子里属于对方的倒影正摆出和本人不同的动作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

那家伙衣服穿得很规整,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笔直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赫然就是一副费里西安诺平时见他的乖巧模样。要不是他笑得实在诡异,路德维希大概会觉得自己只是一时眼花。

“你们见过?”费里西安诺疑惑的问。

“见过。”镜子里的家伙回答,他笑得很得意,手指轻轻指在自己的脖颈附近,“我的东西给了他,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现在……是第二次。”

路德维希看着他所指的方向,那短路的脑子如同被人瞬间接上一般,刹那间涌入许多乱七八糟的回忆。他有些站不住,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和眼睛,试图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大脑超负荷运转的痛楚。

他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保管过他的东西?

“路德,你不记得了吗?”他喊得很亲昵,脸上的表情随着语气丧气起来,“那条项链啊、我交给你的项链……当时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活下去……”

路德维希动作猛地一顿,就连旁边的费里西安诺都被吓了一跳。他看着路德维希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着取出一条银链穿着的吊坠,那条吊坠上面横着排列绿白红三种颜色,费里西安诺一看就能够明白那是什么。

他盯着那三种颜色,透过透明的保护壳仿佛能够看到其他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人双手捧着这条项链,跪倒在血迹横飞的尸体前颤抖着哭喊,可早已注定的结局无法挽回、徒留的信物如同毒药,除去蚕食那人的心智,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

费里西安诺突然变得恐慌起来,他知道自己没有这段记忆,准确来说,自从他清醒之后,就不可能会和这里的人经历这种事情!那么这一切、这条项链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和这镜子里的家伙有什么关系?!

这条项链上沾着擦拭不去的血迹,浅浅的覆盖在白色的那一块上面,让人瞧着心惊胆战。路德维希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项链,像是被迷惑住一般半天都没有动静。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路德维希只记得他早晨睡醒的时候,这个东西就放在他的枕边,带着饱受摧残的破旧感,让他觉得有些不现实。他记不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可潜意识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带着。

下午碰见费里西安诺的时候,他原本想问,却又在衡量过之后最终选择了知而不言——这奇怪的东西好像有什么故事,可他听不清这故事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故事的主人。

他只知道,这东西,好像不该交给自己身旁的那个费里西安诺。

“你不是……”路德维希看向身旁的费里西安诺,却满脸不忍的没有发出后半句声音,可当他把项链对准镜子里的人时,犹豫半天居然开了口。他的表情古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一样不受控制,他说,“你才是费里西安诺?”

“对。”镜子里的人点点头,对着他们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我是费里西安诺,是项链的归属者,是这个世界的人,同时也是——”

费里西安诺死死的注视着镜子里的家伙,在他抬起头的同时,他看到那双原本和自己相同的眼睛刹那间变成深谙的血红色,如同黑夜中闪烁着的血光。

他的嘴角带着笑,手始终放在身后。

他的声音不远不近,慢吞吞的传进两人的脑海当中。

“——第一任留校者。”

Fancyeezus🧸
【搬運】《哥哥們的育兒記錄》四...

【搬運】《哥哥們的育兒記錄》
四組可愛的成長剪影……呃雖然最後變得有點奇怪(。
親分的大阪腔翻譯得不太好請見諒!!方言真是太頭疼了……
來自P站太太 @いしだあゆ,原址: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10782506,需翻墻食用~
自漢化,有任何不妥請通知我刪除,感謝!

【搬運】《哥哥們的育兒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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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分的大阪腔翻譯得不太好請見諒!!方言真是太頭疼了……
來自P站太太 @いしだあゆ,原址: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10782506,需翻墻食用~
自漢化,有任何不妥請通知我刪除,感謝!

莫言谈da

LIER?lier (游戏规则)

非国设枕战十二人组向,全员无白,慎入

血//腥画面有,毁人设有,角色失忆有,角色惨//死有

私设费里是瞎子,只能靠着盲杖行动,盲杖有回声定位的功能,范围两米

全员互相不认识,除了伊双

以马修为第一视角,带一点点的软绵绵(可看作同病相怜/哎呀,说多了)

接受就下翻吧~


我在哪?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眼眸的主人看见我醒了,有些欣喜的对我说:“你终于醒了阿鲁。”

我立马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黑暗的房间里关着不只我和那个眼眸的主人,还有十个气质并不相同的人。

一个带着眼镜的金发男向我挥了挥手:“hey!guys!你终于醒了!”一个眉毛很粗的绿眸男很不耐烦地回...

非国设枕战十二人组向,全员无白,慎入

血//腥画面有,毁人设有,角色失忆有,角色惨//死有

私设费里是瞎子,只能靠着盲杖行动,盲杖有回声定位的功能,范围两米

全员互相不认识,除了伊双

以马修为第一视角,带一点点的软绵绵(可看作同病相怜/哎呀,说多了)

接受就下翻吧~


我在哪?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眼眸的主人看见我醒了,有些欣喜的对我说:“你终于醒了阿鲁。”

我立马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黑暗的房间里关着不只我和那个眼眸的主人,还有十个气质并不相同的人。

一个带着眼镜的金发男向我挥了挥手:“hey!guys!你终于醒了!”一个眉毛很粗的绿眸男很不耐烦地回了那个金发男一句:“他刚刚醒来,能不能安静点。”

我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想起任何有关他们十一个人的事,不,没有想起任何关于在场的十二个人的事。我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抬手,手心写下了“马修·威廉姆斯”几个字。

这是什么?一个名字?

哦,好像是我的名字。

一个看服饰像是日本人的少年走了上来,很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可以站起来吗?”一个闭着眼睛拿着一根棍子有着一搓翘起来头发的少年也慢慢接近了我:“Ve…要帮忙吗?我可以扶你一把的哦。”

我摇了摇头,向他们的好意道了一声谢后扶着旁边的架子站了起来。

一个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少年上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那个闭着眼睛的少年,将他扯回了角落处后用拳头给了他一个下:“白痴弟弟,你能不能给我好好站着!”闭着眼睛的少年像是哭了一般用着哭腔回答道:“呀!疼!!!知道了哥哥!!”

原来是兄弟么?怪不得这么像。

那个日本人向我做了一个一个自我介绍:“你好,在下是本田菊,多多指教。”

“马修·威廉姆斯。”我也向他回了个礼。那个日本人…本田菊像是给其他人做了个榜样似的,纷纷向我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王耀阿鲁。”

“本Hero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顺便一提F是指收养的意思哦!”

“Ve!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这是我的哥哥罗维诺!”

“混蛋给我闭嘴我自己会介绍自己的!”

“诶嘿~万尼亚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哦~”

“俺是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叫俺安东尼奥就可以了!”

“路德维西”

“Kesesese!!本大爷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哥哥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哦~欢迎这位可爱的少年~”

“亚瑟·柯克兰”

经过一轮潦草的自我介绍和情况分析后,我对我的处境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所以你是失忆了咯?”那个白发红瞳叫…基尔伯特的人说道。

我挠了挠头,无奈的嗯了一声。

王耀开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不知明的声音给打断了:

“哎呀哎呀!!恭喜恭喜!!十二个人都到齐了呢!!”

一只白色的玩具毛绒兔突然出现并且飘在半空中,这个玩具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因为它弯曲的四肢和诡异的笑容。唯一一盏昏暗的灯光照在它的身上,有额外增添了几丝恐怖的气息。

我死死的盯着那个毛绒兔子,手习惯性地抱住什么,担心它对我做出了什么。虽然你怀中什么也没有。

“欢迎各位来到这个神——秘的小洋房!!你们是被我选中的幸运儿们!恭喜大家!”

玩具说完了这句话后天上飘下了不少红色飘带,看起来就像一条条还在挣扎的蠕//虫。

“接下来是最最精彩的猫鼠之战了呢!!告诉你们哦,你们之中……有着犯人呢…”

我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冷汗直流。不止我一个人,除了那个闭着眼睛的,其他人都在用着怀疑地目光盯着别人。

“嘛,游戏规则也很简单,只要在9天之内处理掉所有犯人就可以了哦!!怎么样?!游戏是不是很简单!!!”

“当然,这个五层的小洋房里有着关于犯人的线索,你们要小心,有些犯人很——危险!!!”

“好啦!各位,准备好了吗?让我们进去房间里吧!”

正当你品味着这段话时,突然一道强光向你照来,你撇过头,眯了眯眼睛。

重新抬头,左边位置,靠近那个戴围巾的伊万身边出现了一扇门,门里面是看起来华丽的客厅一样的地方。

大家都警惕地看着那扇门,没有一个人敢动,场面一度十分安静。最后还是路德维西打破了这个宁静,他握着手中的鞭子,缓缓走了进去后转身望向我们:“看见没,没事的快进来。”

我跟在队伍的最后,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正当我打算到处逛逛时,那个玩具的声音又出现了。

“嘿嘿嘿!别忘了你们中有犯人哦~在9天之内没有解决所有犯人的话,你们都要……”

“成为玩具布偶永远的在这里啦!!!”

声音消失了,本来坐在同一条沙发上的王耀和弗朗西斯坐在了不同的地方。

我还是打算随处逛一逛认地形,便走进了房门画着樱花的房间探索。

这间房间是间装饰很普通但配色不普通的和风卧室,黑地白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晃的我眼睛有些许疼痛。

正当我打算出门时,我在桌子上看见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二楼的地图。

我带着地图缓缓走上楼梯,身后是一楼的客厅,很吵闹,十一人在互相怀疑。


【第一位犯人要出现并被处理掉了,大家来选下谁是第一个?(除了马修,弗朗西斯,阿尔,本田菊)】

五行缺钱

“Game,start”

“先生,还记得吗?”

弗朗最近总是在梦里看到马修问他这个问题,导致弗朗更没心思处理公务。有一次,秘书马修问了:“先生,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很重啊。”

“马修……”弗朗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撑着脑袋,“你以前有没有问过我还记得什么或者类似的问题?”“啊?”马修把刚处理好的文件放到弗朗办公桌上,“没有啊。对了,先生。”马修顿了顿,拿出一封信,“我要辞职了。”

“什么!马修,小枫糖,哥哥做错了什么要离开哥哥?哥哥以后不罢工了,表走好不好~”面对弗朗咬着手绢的……控诉(?)马修只是笑了笑,“先生,我也……很舍不得先生……不过我的离职原因辞职信里说的很清楚哦。”马修费力地把胳膊从弗朗的怀抱里“解救...

“先生,还记得吗?”

弗朗最近总是在梦里看到马修问他这个问题,导致弗朗更没心思处理公务。有一次,秘书马修问了:“先生,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很重啊。”

“马修……”弗朗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撑着脑袋,“你以前有没有问过我还记得什么或者类似的问题?”“啊?”马修把刚处理好的文件放到弗朗办公桌上,“没有啊。对了,先生。”马修顿了顿,拿出一封信,“我要辞职了。”

“什么!马修,小枫糖,哥哥做错了什么要离开哥哥?哥哥以后不罢工了,表走好不好~”面对弗朗咬着手绢的……控诉(?)马修只是笑了笑,“先生,我也……很舍不得先生……不过我的离职原因辞职信里说的很清楚哦。”马修费力地把胳膊从弗朗的怀抱里“解救”出来,然后毫不留情地走了。

马修前脚刚把门关上,弗朗立马拆开信封,“先生,我要去追求我的诗和远方了。”打印机打印的。“连个署名都不留的吗?”弗朗嘟囔着,把马修的辞职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马修辞职几个月后,圣诞节,十二人难得聚在一起。

“kesesese……腐烂,你也来喝啊……”看着自己喝的烂醉的两个好友,再看看场上众人,亚瑟喝醉了抱着阿尔喊“baka!”,阿尔抱着亚瑟发出“呐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王耀和伊万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泡在酒精里长大的,坐在一边带着¬_¬`这样审的眼神鄙视着众人,一边继续喝酒。本田菊坐在王耀身边,被勒令不许多喝,只能拿起本子画雪兔同人。费里喝醉了窝在路德维希身上睡觉,路德抱着费里,还要管着自家哥哥,一脸胃疼的表情。罗维诺看着喝醉的安东尼奥,任凭他抱着自己,一边骂着“岂可修”一边打电话给自家秘书来接他俩。弗朗自己也有些醉了。

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下,马修抱着熊二郎布娃娃在角落睡着了,极其安静。弗朗想走过去给他盖个衣服什么的,却因为酒力外加两个损友的灌酒,完全无法离开座位。等到自己晕晕乎乎趴下的时候,眼角瞟向马修的位置,却似乎没看到人。“先走了吗……”

“Game,start”

众人手机上都出现这么一条短信,发件人是空号,不过,谁又会放在心上呢?

两天后,“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out。‘猎人’出现。”又是一条短信。马修看了看手机,脸色罕见地沉了下去。“马修!注意枪托!瞄准目标!”听到教练的吼声,马修只好收了手机,专心练习枪法。

第二天,罗维诺趴在安东身上哭成泪人。众人聚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费里被医院判定急性心脏病死亡,而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费里身体很好,哪怕被路德催着跑操十圈也没任何事。

马修趁着众人忙着安慰罗维诺时溜到洗手间。“你的目的是什么?”马修觉得自己是疯了,居然给空号发消息。“游戏而已。”“猎人是谁?”“对呀,是谁呢?会不会是任何人呢?”对面的语气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马修只觉得冷汗直流。

等到马修回到场地,众人又同时收到一条短信:“猎人在你们之中。”“骗子!”罗维诺看到消息,直接摔到地上,没想到手机质量不错,屏幕都没坏。“这两天我们都待在一起,你们都没来过!怎么可能……”说着又泣不成声。

马修回到家心事重重,看着桌上的日历,在一个日期上画了个圈。“还有一个月……”

又过了两天,清晨四五点,天还没亮。弗朗拿着马修给他的钥匙进了马修家,看到马修还在睡觉,拉着他,帮他随便套上外套,拉着就往警局跑。警局里,他们看到了一个安静的罗维诺,如果罗维诺脑袋上没有一个弹孔的话……

“喂,子分,罗维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听着安东尼奥颤抖的声音,弗朗握紧了马修冰冷的手。“再不起来番茄就没有了哦……”亚瑟抱紧了阿尔,基尔伯特拍了拍安东肩膀,也低头不语,王耀,伊万,去跟警察了解情况了。

“死者于凌晨一点至三点被狙击枪击中头部死亡,发现尸体的地点是家中。”警方的话让大家的情绪更紧张了,知道住的地点,看来短信里说“猎人”在他们之间应该是有点可信度了。“我们去过可能是狙击地点的楼层看过,在瓦尔加斯先生住所对面楼房的顶楼发现了这个。”说着递给他们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枚狙击枪子弹弹壳。“这种型号的子弹很普遍,虽然W国不禁枪,但是能持有狙击枪的也是很少的,我们会持续调查的。”

回去路上,马修的手一直在发抖。弗朗以为是被吓到了,抱住了马修,“没事的,没事的,哥哥会保护小马蒂的……”马修在被抱住一瞬间很明显地僵了一下,听到弗朗声音后直接反身抱住弗朗哭了起来,身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信息是在凌晨三点发来的,所以罗维诺的死亡时间是在三点,这点大家都知道了。“会是谁呢?是你吗?你做了什么?”当天中午,大家又收到一条信息,于是又聚到一起。

“俺……俺就是什么都没做啊!”安东痛苦地锤着桌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桌子上。“俺如果和他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啊!”路德维希搭上了他的肩,“我……我也是……”路德也是难得落泪。“那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在睡觉吧。”阿尔少见地没有啃汉堡包。“是的呢……”马修小声地搭话,弗朗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不相信‘猎人’会在我们之中。”亚瑟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朋友能干出这种事情。王耀目光闪了闪,看了看路德和安东,“我可不这么觉得阿鲁。”挣扎了许久,还是想让自己的朋友认清现实,“能够知道‘猎人’是谁才能让大家更好地活下去阿鲁。尽管我认为‘猎人’应该不是自愿的阿鲁。”

“先杀掉‘猎人’才能赢哦。”“什……”看着刚发来的短信,王耀也说不出什么话了。“这样‘猎人’和‘猎物’有什么区别啊!”阿尔冲着天空大哄,仿佛这样能让背后的人收敛一些,但是自己也知道,这其实是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愤怒。“对呀,你们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活到最后的是赢家哦。”

当晚,安东去酒吧买醉,弗朗和基尔陪着防止出什么意外。两人一直劝着,但还是让安东把自己灌醉了,一直说着“都怪我都怪我……”。好不容易把安东抬回去,安东却一直吐着,原本以为只是醉酒后的正常呕吐,但是看到安东吐出血,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out。”急救室外的弗朗看到信息,手机摔在地上。他却连捡的力气都没有。“***中毒,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得到信息赶来的众人看到弗朗和基尔哭成泪人,自己却无法安慰,愧疚和无力感瞬间充满每个人身上。

另一边,一个擦着柜台的酒保在洗手间默默摘下假发,擦掉已经花的妆,处理好自己的泪痕,匆匆往医院赶,现场已经来了几个人,自己来的不算晚。马修看到垂泪的弗朗,主动抱住了他。“先生哭吧,我在。”弗朗抱着马修,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衣服里,渐渐开始哭出声,最后终归是控制不住自己,压着嗓子哭嚎了起来。

 自从安东尼奥的死亡,弗朗一有空就跟着马修。毕竟安东的死就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自己着实有些害怕。“先生,没事啦……”马修想拒绝弗朗一下班就来家门口等自己,“马修,”可是弗朗表情很严肃,“你信我吗?”“啊?当然信啊,先生那么温柔……”马修的目光闪了闪,“肯定不会伤害我的。”

突然被抱了个满怀,“可是,哥哥我害怕。”呜咽的声音让马修不忍心推开他。“我想不到如果失去你我会怎么样。我想,哥哥我应该会直接崩溃吧,所以,哥哥我要尽自己所能保护你!别拒绝哥哥,不要推开我好吗?”“嗯,好的。我的先生。”马修依旧是软软地笑着。

基尔伯特那边,自己再怎么不爱哭,遇到了这种情况,还是在家里窝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第二天醒来,眼睛肿的不行还要强打起精神去装着一副没事的样子,毕竟自己的弟弟自从费里去世就越来越没精神了。

路德那边,自己直到哥哥那天晚上自己哭了一夜,但是第二天看到哥哥依旧“kesesese”笑着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那么没用。

当天下午午休时间

“你的责任呢?”手机突然收到短信,依旧是空号,但是貌似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人。“你原本不是想照顾好费里和自己的哥哥吗?你看,现在你的哥哥还要反过来迁就你。”信息依旧发过来,“你真的很没用。”

“不,你在胡说!你到底是谁!”路德被刺激到了,回了一句。“想知道吗?那就去瓦尔加斯家里看看吧。我在那里等你,希望不要错过晚饭哦。”

晚上7:00,路德维西来到费里和罗马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瞒着所有人。带了把枪,虽然如果对方要狙击自己也没有办法抵抗,但是路德还是相信凶手会在这个屋子里出现的,毕竟,终归是曾经的朋友,不是吗?

瞄准镜里看到路德真的自己单枪匹马来了,看到路德进入卧室之后,发给他一个“我看到你了”,在路德低头看手机的瞬间开枪。感谢上次那群家伙并没有修复窗玻璃,上次自己一共开了两枪,第一枪打碎玻璃惊醒罗维诺,第二枪才在他起身的时候打中的额头。

快速赶到路德维西的身边,“麻醉枪可不一定有半个小时的功效。”看到路德维西一个人还昏迷着,确定周围没有人,借着路德手里的手枪,举枪对准太阳穴。取走路德脖子上的麻醉针,又用路德的手枪毁了路德的手机。

“路德维希,out。”在家里准备叫路德吃饭的基尔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直接冲进路德的房间。“阿西……阿西人呢?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本大爷身上啊……阿西快回来啊……”看到路德桌子上留的字条:“哥哥我出去一趟,应该能赶得上晚饭。”等大家赶到路德家时,看到基尔无力地跪在地上,抱着路德的抱枕哭的撕心裂肺。

“阿西……阿西……阿西……”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唤却唤不回自己的亲人了。“基尔君……”伊万拍了拍基尔肩膀,默默地把他搂进怀里。“走吧阿鲁。”“nini?”本田菊刚想上去安慰一下,却被王耀拉走了。“现在哭可没什么用阿鲁,我们还没看到路德的尸体,这才是最紧要的事情吧阿鲁。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的确,他们还都沉浸在悲伤中,估计也没多少心思去找凶手,但是却也是给凶手极大的机会去准备下一次作案。

角落处,一双眼睛默默看着走掉的两人,泪光闪了闪,又转头看向众人,仍是一副悲伤的样子。

半天后,王耀和小菊才发现路德的尸体,看到路德的尸体后,基尔更沉默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像自杀,但是路德的纸条明确表明自己会回家吃晚饭的。“又是‘猎人’!”

基尔几天一直独来独往,连伊万都不怎么能靠近他。在又一次大家聚集时,基尔突然说:“这样好难受啊……我好想自我了结啊。”“喂!基尔君!不要冲动啊!不然万尼亚可是会很伤心的!”伊万抱住了基尔伯特,“知道了知道了,蠢熊快放手……本大爷都要被你勒死了……”“基尔君还是这样比较暖和啊,我可是很喜欢暖乎乎的东西呢。korukorukoru……”“好了好了,本大爷只是说着玩玩,才不会做那种傻事呢!”

当天中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out。”“监控显示死者应该是失足落下火车站的。”“是的 我是当天和基尔先生一起去出访的秘书,我一直在他身边,当天基尔先生精神很不好,但是还是坚持和我一起出发。没想到在车要进站时发生了这种悲剧……”

“这次……应该是意外吧……”本田菊第一次自己主动开口说出自己的感受。“最好是意外呢,不然这次那个‘猎人’可是把万尼亚成功惹火了呢。korukorukoru……”弗朗抱的马修更紧了,马修感觉的到,弗朗身子在发抖。“先生……”弗朗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呼吸的气息让马修痒痒的。“马修……不要走……”“先生,我在。”

亚瑟第一次主动抱住阿尔,“才不是……安慰你……其实……稍微安慰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baka……”阿尔默默抱回去,亚瑟感觉的到,阿尔在哭,不像小时候的哇哇大哭,只是静静地落泪,亚瑟甚至能想象的到阿尔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哭声的样子。“没事的,我在这。”人总是会被几个简单的字弄得溃不成军,很快,阿尔抱着亚瑟嚎啕大哭:“亚蒂……师傅……师傅他……亚蒂,我好害怕……”

害怕,是的,能够犯下那么多案件却让人无法找到线索去确定凶手的人是个高智商犯罪天才,更何况还是在自己身边,还是那些平时和你有说有笑的朋友,这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众人散去后……“意外吗?”给一个空号发过去,“谁知道呢。”不一会收到这样一条信息,备注是“猎人”……

王耀突然把大家都叫到一起。“有什么事吗?”“我只是觉得,我们对于‘猎人’太不了解了。”“不就是我们之间的某个家伙吗?”“那个幕后人说了就一个人吗?”大家都陷入沉默。是的,那个幕后人说了,任何人都可以是猎人,活到最后的是赢家。“可是我们完全可以一起继续像以前一样生活下去啊。”亚瑟提出自己的疑问。弗朗在两位好友死亡的打击下,不会像以前一样反驳亚瑟了,现在的他,沉默的像个人偶“可能……”马修一边揉着弗朗的脑袋,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那个家伙想让我们乱了阵脚吧。毕竟他完全没有给我们提过赢家的好处。”

“可以统治世界哦。”

这条信息发过来后,亚瑟第一个摔手机。“这是什么破奖励啊!真的会有人为了这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奖励去杀害自己的好友吗!”

“有的哦。而且给你们一个好消息吧,‘猎人’目前就一个哦,还是在不知道奖励的前提下。”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真的有人只是单纯地追求“赢”来设计杀了那么多人吗!弗朗握住了马修的手,马修也静静地把手缩回兜里,连带着弗朗的手一起。

当晚。“马修,回公司好不好,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更安心。”弗朗缠着马修一起睡,“不行哦,先生,我还有我必须要做的事呢。先生赶紧睡吧,明天你还要工作呢。”

窗外,开始滴起雨滴。“阿尔,你认为‘猎人’是谁呢?”亚瑟搅着杯子里的牛奶,这是他睡前的习惯。看着窗外的雨,不禁皱起了眉,这个英国人不讨厌雨,但也着实谈不上喜欢。

“hero不知道……”阿尔罕见地连呆毛都蔫了下去,平时总是说自己是“hero”,但是现在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师傅,一个个离开自己。“亚蒂……”阿尔渐渐地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脑袋埋进胳膊里,“hero是不是很没用。”

“什么啊。”亚瑟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不管你多大,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阿尔抬头刚想抬头反驳自己已经长大了,就感觉额头上触感软软的。亚瑟主动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轻轻一吻,立马起身回到房间。“快去睡吧,我,马修都在你的身边呢。”阿尔摸了摸刚刚被亚瑟亲的地方,看着亚瑟落荒而逃的背影,“亚蒂你耳朵红了哦!”“闭嘴baka!”

好友的安慰让大家勉强打起了精神,一周之内,“猎人”没有出现,大家各自忙着工作,马修依旧去追求着“诗和远方”。他告诉大家自己去做兼职,却仍旧不回弗朗公司。周末,大家得知自己需要出差到一座岛上时,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当在船上看到对方时,才觉得有些不对。

“hey,让我来推动一下游戏发展吧。”短信表明是幕后人控制着他们去往那座岛。“还好小马修做兼职,不可能来岛上。”

“现在的存活者有王耀 本田菊 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伊万·布拉金斯基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马修·威廉姆斯,谁是‘猎人’呢?”

“对了,马修其实已经在岛上了哦。”弗朗看到信息,急忙打电话给马修。“喂,先生?我在W岛上啊,今天是我原定来这里写生的日子呢。”

马修坐在岛上能看到海岸的悬崖上,两腿一晃一晃的,身边,是一个大布包。海岸边,一本日历被撕的破碎,一张碎片上,今天的日子被画上了圈。

看到船靠岸,马修拎着包起身离开。王耀在上岸时发现了破碎的日历,还没有完全被海水打湿,就捡起来放进包里。“希望有点用……”

岛上人不多,但是还有个村子。他们住进岛上的一座旅馆,但是第二天,岛上的人像是突然消失一样,炊烟还在飘着,船也坏了。一切都不像是人力能做到的。

“我干的哦。”众人沉默。

“现在岛上就只有你们了。”

“我只负责推动‘猎杀’ ,我并没有参与‘猎杀’ 所以有些认为我是猎人的还不如想想自己是想当猎人还是猎物。游戏愉快^V^”

用jio吃cp

法加/情人节快乐,今天过节让两人打野火包

避雷预警:

*前面有法战后ptsd表现,有法肢体残缺表现

*有一句话提到贞德

*有一句话提到米英

*老牛吃嫩草(?)

*虽然是夜跑但是写到一半忘记了没有野的味道了说实话我自己写的时候都快睡着了

*法国情报局法(30)X飞行员加(20)

*全文图片也可以走


-

1945年,法国乡下。

  

  弗朗西斯走在夜晚的乡间小路上,搓了搓手来取暖。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很难想象去年这里还在被德军所占领。他对德国人并没什么偏见,只是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举着枪杆的冷漠神情并不太适合这片为浪漫而生的土地。狄安娜布下她的恩典让弗朗西斯看清了他要走的路。这里原本可以盛开着多么娇嫩的...

避雷预警:

*前面有法战后ptsd表现,有法肢体残缺表现

*有一句话提到贞德

*有一句话提到米英

*老牛吃嫩草(?)

*虽然是夜跑但是写到一半忘记了没有野的味道了说实话我自己写的时候都快睡着了

*法国情报局法(30)X飞行员加(20)

*全文图片也可以走


-

1945年,法国乡下。

  

  弗朗西斯走在夜晚的乡间小路上,搓了搓手来取暖。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很难想象去年这里还在被德军所占领。他对德国人并没什么偏见,只是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举着枪杆的冷漠神情并不太适合这片为浪漫而生的土地。狄安娜布下她的恩典让弗朗西斯看清了他要走的路。这里原本可以盛开着多么娇嫩的鸢尾花,如今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杂草,围在路边一尊不知名的女神石像旁祈祷。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把他白色的玩偶放在了女神像的一旁与她作伴,真是可爱的孩子。弗朗西斯在心底夸赞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漫步在法国的乡间了。可惜今晚并不适合他悠闲地晃荡,他需要去一间乡间小屋偷取情报。如果不是情报局给的消息,谁也不能猜到这样一间不起眼的农舍里面竟然窝藏了一名德国军官——被这个德国人的法国小情人藏匿着,真是可笑又可悲。他们在这个时代相爱是一个错误,但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时代他们才相遇。夜深了,希望这个点他们已经躺在床上了。呃,最好是闭上眼了。弗朗西斯照着同伴给的简易平面图,耳朵贴在在位于一楼的目标的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非常安静。不错,起码他进去的时候不会打扰到他们。弗朗西斯轻轻地推开了门,微弱的月光告诉他房间内的人似乎是躺在地上,而并非床上。弗朗西斯的心跳停了一拍——不会吧?——直觉让他打开了房内的灯,他看到的是一男一女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而女子的肚子甚至已隆起来了……弗朗西斯没有时间给他们哀悼。他立马扫视着屋内,抽屉已经被拉开,里面只有一些杂物,弗朗西斯翻开枕头和被褥,也没能发现被留下的有用的文件,为什么会被人截胡?弗朗西斯心底那阵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这时他闻到空气中有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火!是火!?弗朗西斯不敢回头看,他知道现在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间该死的屋子,可他的腿像是被沉重的铁球捆住了似的抬不动了。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眼前的景色突然消失不见陷入一片漆黑,他痛苦地闭上眼给自己的脑袋来上一拳,再次睁开时候——眼前是那个让他充满痛苦的房间!房间里燃着熊熊烈火,他头朝着地板,摆着刑具的桌子是倒过来的——不!脚踝处有什么东西扯着他!他这是在盖世太保的审讯房,他被倒挂了多久来着?脑充血让他强烈地想呕吐、他甚至无法呼吸了!火海淹没了盖世太保、也淹没了弗朗西斯。好热,好烫,好痛苦!

  “……上尉——弗朗西斯上尉、?弗朗西斯上尉!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又晃了晃脑袋,喘着粗气又一次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你已经逃出来了,你已经逃出来很久了……弗朗西斯对自己默念到。可是是谁在喊他?弗朗西斯看向窗外……马修!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不,不可能。弗朗西斯一定是神经崩得太紧了,才会连马修都怀疑。

  “弗朗西斯!!你能听得见吗?”马修又用法语喊了一遍,着急地把窗框往外一拉,从窗外跳了进来——弗朗西斯这才发现窗户的玻璃已经从外面被打碎,马修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和他没有细看的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冲过来拽住了弗朗西斯的手。

  “马蒂……?”

  “谢天谢地您没事——快,快跟我离开这儿。”

  弗朗西斯腿上的枷锁终于松开了,他被马修拽着翻窗、跑到了远处一棵树下,两人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上尉您知不知道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多害怕刚刚刚您……”

  弗朗西斯回头瞥了眼火光,他依旧觉得,自己还在那片火海里,马修呼唤他的声音似乎又变得缥缈。弗朗西斯被砍下手指的伤口处滴着血,疼得厉害,他被一个人推出了火海,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把他推开的那个人仍旧站在火海里面,被盖世太保扯住了那头金色的头发。他只能看见那个人,那个人蓝色的一双眼睛……

  “弗朗西斯?”马修看着弗朗西斯失神的双眼,又喊了一声。

  天啊!马修!他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弗朗西斯喃喃地问道,他看着火海中这一双紫罗兰色的双瞳——快逃!马修!你不应该在盖世太保的火海里的!快逃出去!

  “我的熊太郎不见了,过来找它,我想是掉在下午散步的路上了。”马修的心跳得非常快,但这并不是因为刚刚的运动造成的,他真是担心后怕,好在自己没有决定第二天天亮再出来找幸运物,不然……他不太愿意想象失去了弗朗西斯的情形,但他知道在现在这个战局下每天都有人在伤亡,没有人能够保证第二天听到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也不想再体会一次看见阿尔弗雷德的飞机爆炸了那时的感受了。然而马修注意到弗朗西斯的样子很奇怪,他试着喊了几声:“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两人刚刚抓在一起的手还没有松开,上面全是冷汗——也不分不清是谁的。马修感受到弗朗西斯在微微颤抖,他的在呼喊着什么?马修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他凑近了弗朗西斯的脸。

  “马修——马蒂、马提,马蒂……贞德……”盖世太保在弗朗西斯身上留下的伤口在痛,痛得厉害,他甚至产生了他的小指正在被砍下来的错觉。太疼了!他为什么没有带着吗啡出门!他疼得厉害,快让他注射吗啡——不行,他出门前已经注射过一次了。肢幻觉痛刺激着弗朗西斯的神经。弗朗西斯看着马修,他看见马修身后一会儿是烈火、一会儿是沉寂的夜色,但马修担忧的神色和他眼里闪着的泪花是那么地清晰。弗朗西斯轻轻地抚上加拿大人的脸。他可以吗?他会被推开吗?可是毋庸置疑,他的心上人同样也是心系于他的,可是之前弗朗西斯都想再靠近这位飞行员时,飞行员都会不着痕迹地避开,为什么呢?是什么拦在了他们的中间?可是这回不一样,马修没有避开。他柔软的脸蛋摸起来像是云朵,但在夜晚下有些冰凉,他的眼里满是泪水,一眨便会掉下一串星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谁的,两个人的唇贴在了一起。那一刻,自被盖世太保俘获后在弗朗西斯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嗡嗡作响的声音消失了,他的耳根终于是清净的了,这里只有他和马修交换口水的声音,这里的风声跟他童年故乡的风声一样。他一手搂着马修,一只手遵从他心底的意愿,解开了飞行员的腰带。

“弗、弗朗西斯上尉……”

  

  “二月十三?”

  “午夜早就过了。”

  “噢——噢!”弗朗西斯明显高兴了起来,他也穿好了自己的裤子,原本用来束发的绸带在熊先生的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我本来还准备了别的,打算白天去找你。这可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不对吗?”

  “嗯哼。”

  “马蒂——马修中尉,你明天、呃今天有空吗?虽然据我的情报所你们明天休息。”

  “嗯哼。”

  “我可以预定你的今天吗?还有明年的这个日子,你余生的这个日子。”

-fin

ps:如果您觉得背景和设定很眼熟,嗯嗯,没错,就是○○系列的三次同人创作!

pss:里面的那个石像是这个↓(虽然好像是铜像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真的好美啊)

要被吃掉的萌团子

关于带孩子(人设+1章)

老早以前的文了,在B站发过

注:cp:红色组,味音痴,花夫妻,亲子分,软绵绵 

婚后生活穿越向 可能有ooc

孩子人设(露中):

王曦月(私心,555不会取名)       黑发紫眸的13岁少女,但身高只有155,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腐/女(为毛这么早就腐了,问她姑姑吧)和安洁(妹妹)十分要好,会功夫(少主亲传)    。            ...

老早以前的文了,在B站发过

注:cp:红色组,味音痴,花夫妻,亲子分,软绵绵 

婚后生活穿越向 可能有ooc

孩子人设(露中):

王曦月(私心,555不会取名)       黑发紫眸的13岁少女,但身高只有155,表面温柔内心腹黑的腐/女(为毛这么早就腐了,问她姑姑吧)和安洁(妹妹)十分要好,会功夫(少主亲传)    。             安洁.布拉金斯基                         十足的姐控,银发金眸,11岁。156的身高(加上2厘米的呆毛),爱好是调/戏薇雅,粘姐姐和逗小鸟

花夫妻                                          薇雅安诺.贝什米特                      软呼呼的13岁少女,喜欢pasta和提拉米苏的小可爱,成绩意外的好,喜欢听妈妈小时候的故事。身高160,体重78斤。

安迪.贝什米特                              相比姐姐比较稳重认真,经常帮克拉克办事,对于姐姐来说很重要。 但体育方面欠缺,因此经常被爸爸拉去锻炼。身高163,体重79斤。

味音痴                                           克拉克.f.琼斯                               14岁的中二少年,和安迪关系复杂,经常把事推给他。喜欢可乐但不怎麽吃快餐。会一点点**,厨艺亚瑟亲传。(厨房:放过我)

软绵绵                                          奥莉维亚.波诺弗瓦                    不折不扣的淑女,  新一代敬语狂魔,喜欢甜的东西。 (实际上是腐/女)身高166,体重75斤。(12岁)

亲子分的肝不动了,哪位亲帮我一下QAQ……

1.

(注意穿越向)

     清晨,王家大院(bu shi)

六点了,我们的老王意外地没有起来,平时这个点应该出去打.太极了…“唉嘿嘿……小钱钱......唔,这是什么,软乎乎的......啊好舒服......”王耀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直到......“唔-妈妈住手啦!安洁的头都秃了呦……”这种感觉好熟悉...伊万来了?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一个小东西在蠕动-乳白的头发,琥珀色的双眼半睁半闭,小嘴在流口水“哈-妈妈早上好!”啥?妈?自己喜当娘了?!不对!劳资是男的!“小盆友你谁啊阿鲁?”小东西似乎没有听到,自顾自地说:“啊呀,妈妈,我姐姐和我爸爸呢?昨天晚上一起睡的...5半夜了还有奇怪的声音,没睡好呢……”王耀现在完全摸不来小家伙从哪里来,还有劳资什么时候有过孩子?还不是一个?!那小家伙的爸爸......“小盆友你爸爸是......”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爸爸?麻麻你自己很清楚吧?”“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我没念错吧?”我倒希望是你念错了……不是吧,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下意识掐住手,嘶...疼死了……“妈妈,找姐姐...”“......”“妈妈...”“找姐姐”几次不回答,结果“唔,5555,妈妈不理我...果然是不爱我了……嘤嘤嘤”一滴一滴眼泪流出来,从琥珀色的眸子中,把王耀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唉别哭啊阿鲁......”王.不知所措.耀,“妈妈,窝想姐姐!”小家伙破涕而笑:“去找姐姐嘛……妈-妈-”这软萌的声音真是...谁抵得住啊!!!“小家伙叫什么阿鲁?”“妈妈连这都忘了吗?安洁,安洁.布拉金斯卡娅!姐姐叫王曦月,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叫王安洁,姐姐说,本来妈妈也是这么绝定的,结果爸爸把妈妈拉到卧室里,一会儿之后就出来了,然后我就叫这个名字了!”

        此时,门铃响了,来的会是......


嗯就先发这点吧……




踏过银河

【联五/cp露中米英法加】A市刑侦队 #18(海岛篇)

APH同人文

主联五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

亚瑟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他的浑身都红透了,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这一夜,恐怕是很难睡着了,亚瑟这样想着。可惜事实并不像他想的这样,他很快睡着了,沉溺在阿尔弗雷德洗浴的声音中。


阿尔弗雷德除了浴室看见亚瑟已经将自己捂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心想他已经睡着了,拿着吹风机,轻轻打开房门到客厅吹头发。出门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月光下,那人发丝在银白的月光的照射下,似有若无闪着光。...

APH同人文

主联五

CP露中,米英,法加

OOC预警!渣文笔。

客串有,异色有,人物为反派有

#注意避雷   反派不是黑某个角色谢谢


——————————————————————

亚瑟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他的浑身都红透了,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心头,这一夜,恐怕是很难睡着了,亚瑟这样想着。可惜事实并不像他想的这样,他很快睡着了,沉溺在阿尔弗雷德洗浴的声音中。


阿尔弗雷德除了浴室看见亚瑟已经将自己捂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心想他已经睡着了,拿着吹风机,轻轻打开房门到客厅吹头发。出门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月光下,那人发丝在银白的月光的照射下,似有若无闪着光。


弗朗西斯靠着窗,指节分明,夹着一只香烟,看着月亮,眼神里闪着怪异的光。他们几个人里,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伊万和弗朗西斯只是偶尔吸烟,通常在有心事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见这样子的弗朗西斯,心里大概就明白弗朗西斯有心事了。


他把吹风机放在桌子上,慢慢走近弗朗西斯。可能是早就发现阿尔弗雷德的到来,弗朗西斯一点也不惊讶也没有转头,只是凭借脚步便知道是阿尔弗雷德。他吐了一口烟圈,看着天空中的一轮圆月,说:“二肥,你听说过嘛,在中国,月亮圆了,代表团圆,家人也好,恋人也好,可是我今天依然是孤身一人啊。”


阿尔弗雷德不明所以,想了很久,才回答说:“也不一定是恋人家人,你不是还有朋友吗?”


弗朗西斯听了这话,点头笑了笑,随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阿尔弗雷德,笑着问:“那你呢?你今天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拿过弗朗西斯手中的烟盒,点了一支烟,回答:“我没事啊。”


弗朗西斯看着阿尔弗雷德,笑了笑,又转向窗外,阿尔弗雷德也跟着弗朗西斯转向窗户,把轻烟喷向窗外。良久,弗朗西斯才开口,笑着说:“没有事你的眉头怎么会一直舒展不开呢?”


阿尔弗雷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头,果然,还真是皱着的。他无奈地笑了笑,看向远方的海面,依然倒映着月亮,映出银白的粼粼波光。那波光如同一只只银蝶,跳着鬼魅的舞蹈。


“你说,我会不会弯?”


阿尔弗雷德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好像是小孩子突然问出来的,“人为什么会死?”,你不知道具体原由,也不知道答案。但是弗朗西斯却并未表现出奇怪,好似他本就知道阿尔弗雷德会问出这么一句一样。弗朗西斯只是平静地回答:“那要看你喜欢的人是不是男人了。”


“我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回答。


“那简单,你去找个女人试试,对她还能不能起兴趣?”弗朗西斯漫不经心地说,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看向阿尔弗雷德,说:“对了,别找个单纯的,别辜负人家姑娘。还有,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说完,便往门口走去。阿尔弗雷德叫住弗朗西斯,大声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弗朗西斯没有立刻回答,等到了门口才说:“去找美人~”,说罢,便抬起手向阿尔弗雷德摆了摆,打开门。


阿尔弗雷德知道弗朗西斯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去什么地方散散心,以前也有过一次,所以他又转向窗外,手指夹着烟头,过了一会儿,便从那扇窗子看见了刚到楼下的弗朗西斯,他朝着通往村庄的小路走,看着他渐渐消失下了夜幕里,阿尔弗雷德才回过神,把烟熄了,拿起吹风机,三下五除二的把头发吹干。


弗朗西斯的意思他懂,不是真的让他随随便便找个人,而且去找个女朋友。阿尔弗雷德在感情上不是什么善茬,他以前的女朋友要么是在舞厅要么是在酒吧认识的,也清一色不是什么善茬。他深知这一点,可也不敢找一个不爱玩的小姑娘好好谈恋爱,因为他害怕自己不能给人家幸福。所以阿尔弗雷德干脆成为了一个只找爱玩女生的人,每一任都对他很好,恋爱期间绝不乱搞,他也很本分不会乱搞,可是这样两个人的恋爱早晚会腻的,次次都和平分手。


也许是阿尔弗雷德腻了,从前女友后,再也没有去过酒吧一类的地方,干脆做了感情上的一匹孤狼。他以前的前女友们基本都是年上,现在也基本没有再玩,都找到了属于自己幸福的依靠。他们也曾经祝福过阿尔弗雷德,找到自己可以依靠真正爱着的人,可惜阿尔弗雷德一单身就是三年多,期间几乎没有和什么女人有工作以外的交流。阿尔弗雷德一直认为是因为如此,自己刚刚才对亚瑟起的反应,一定是这样。


看来,是时候去去酒吧了。阿尔弗雷德这样想着,感觉到有些寒意,才发现自己只裹了一条浴巾,赶紧拿了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因为头发刚刚在窗前被吹得半干了,所以没一会儿头发就全干了。阿尔弗雷德感觉收拾收拾了滚到自己被窝里睡着了。


早晨王耀是被阿尔弗雷德的敲门声惊醒的,惊醒的王耀发现自己被一只沉重的手臂压得紧紧地,突然想起昨晚上的时间,一瞬间想让自己重新投次胎——实在是,太丢人了!


伊万被王耀的动静吵醒,看见眼前捂着脸的王耀,坏笑了了一些,凑近王耀,调笑着说:“小耀~昨晚上……”


“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王耀在伊万还没说完时开口打断了他,似乎是咬着牙齿说的,最后一个字音还拖得很长。伊万觉得好玩,便笑着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却被阿尔弗雷德“duangduangduang”的敲门声打断思路——阿尔弗雷德我鲨你——伊万这么想着,下床打开了房门。


“你最好有事情哦~”伊万一开门就没好气地笑着说。


阿尔弗雷德也没顾得上和伊万说什么,便开口道:“亚瑟发烧了!”


“什么?等我去看看!”王耀着急地说,立马穿上了拖鞋跑到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房间。马修被慌乱声吵醒,穿着拖鞋走出来,问:“怎么了?”


“亚瑟发烧了。”伊万回答。


马修听闻,立马跑到亚瑟房间,进门时发现王耀真在给亚瑟检查伤口,王耀看见马修,转头说:“他伤口没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烧。”


马修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亚瑟的枕头,然后朝着王耀说:“柯克兰先生昨天晚上可能头发没干就睡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着急,上前看着亚瑟,开口说:“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的,只是发烧,给他吃点退烧药就好了,再用退烧贴可能效果会更好……”马修说。


“退烧药和退烧贴我都有,酒精也有,常备的要我都带了。”王耀说。


“王耀先生真是细致。”马修笑着对王耀说。


“没办法,学医的还得带着这群喜好上蹿下跳的青年旅行,必须准备充足。”王耀笑着,说完,他立马回房间拿了退烧药退烧贴和酒精,马修喂亚瑟吃了退烧药,然后为他敷上退烧贴,转头问道:“你们谁给我一个干的枕头,亚瑟的枕头已经湿了,不能再靠了要不然又严重了。”


阿尔弗雷德立马从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枕头扯了下来拿给马修。马修接过枕头,为亚瑟摆上。然后笑着转头对王耀他们说:“你们今天还要出去玩吧?我就不去了,在这里照顾亚瑟,你们放心去吧。”


“那怎么行,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吧……”阿尔弗雷德开口说。


马修听了,看向阿尔弗雷德,说:“没事没事,亚瑟是我的病人,我有义务照顾他的,他应该也希望你们好好玩。你们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一起出来放松一下,去玩吧,这里有我可以的。我也挺喜欢着民宿的环境的,到时候带亚瑟好一点,带他去走走。”


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朝着王耀他们笑,然后昂昂头,示意他们走。王耀看着亚瑟,心里是又疼又气,嘴里轻骂了一句:“那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


王耀他们走了以后,亚瑟也立马睡了下去,马修到村庄里,想买一点鸡肉,但是这里是海岛,鱼最多,鸡算是珍贵的食物,只能去碰碰运气看看超市有没有鸡腿什么的。


马修走在街上,虽说这个海岛很小,但是风景宜人民风淳朴而且一应俱全,马修顺利买到了鸡腿。正要回民宿,马修却撞到一个人——弗朗西斯。


昨晚夜里弗朗西斯出门后再也没有回来,今天看来也没有和王耀他们一同去出海。弗朗西斯看见马修眼里是又惊喜的,可是一闪而过,眼神很快黯淡了下来,道了声“抱歉。”便匆忙离去。


马修并没有追上去,就好像只是两个人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马修很快回到了民宿,给亚瑟熬了鸡汤,直到中午亚瑟才醒来,他早早退了烧,现在也有了精神,喝完了马修的鸡汤,也可以下床走动了。


马修看着亚瑟一蹦一跳,笑着说:“你伤口刚好,动作别太大。”说完,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很耀眼,但是森林里也格外漂亮,用鸟语花香来形容不为过。


“你今天出不了海,要不要出去走走?”马修又问亚瑟。


于是两个人出了门往森林走去。


“威廉姆斯医生,我可以教你马修吗?”亚瑟问。


“当然,我记得柯克兰先生似乎比我大。”马修笑着说。


“咦?是吗?哈哈哈,你叫我亚瑟吧。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不是吗?”亚瑟看着树林说。


“对了,马修你有什么困惑吗?”亚瑟问。


“嗯?我没有啊。亚瑟为什么会这么问?”马修问。


“嗯,感觉而已啦。总觉得马修气场和平时温和的气场不太一样呢。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啊,还有王耀,别看王耀他嘴上说得多难听,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亚瑟笑着说


“嗯,亚瑟也很温柔啊。”马修说。


“我吗?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温柔。”亚瑟有些吃惊。


“我看得出来哦,亚瑟总是很温柔,你在吐槽别人的时候,背后也为他们做了不少事呢。每次去你的病房检查都会遇到亚瑟口是心非时刻~”马修笑着说。


“才……才没有!”亚瑟觉得有些羞耻,立马矢口否认。


马修笑了笑了。随后看着前方,神情逐渐淡然了起来,缓缓开口:“波诺弗瓦先生向我表白了。”


“什……”亚瑟不可置信地看着马修。


“我拒绝了。”马修接着说。


“为什么?”亚瑟收起了刚才的惊讶,问。


“我,还不懂什么是爱。”马修什么什么感情,只是平淡的说。


“于我而言,我这二十几年的感情,似乎只有对家人的感情,对朋友的感情,只有思念的感情,感恩的感情,依靠的感情……从来没有出现过爱情。我好几次觉得,自己只要抱着自己的玩具熊太郎,倒杯红茶坐在枫叶林中晒太阳,就可以一个人这么过一生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拥有爱情。而且我与波诺弗瓦先生认识也不过三个月,我不知道他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不想受伤。”马修说。


这是除了病情以外,马修对亚瑟说的最长的话,亚瑟知道他很认真。可是亚瑟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被爱情左右不知所措的人。想了许久,亚瑟才憋出来一句:“你对弗朗西斯来说不一样。”


“嗯?”马修回头看着亚瑟。


“弗朗西斯真的很花,他甚至叫王耀‘王美人’,见到漂亮姑娘都移不开眼,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很花心的人(弗朗西斯:我谢谢你啊),”


马修看着亚瑟,亚瑟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但是,你对他来说不一样,他纵然再花心,也从来没有带过谁到我们面前,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带你来见了他们,说明他真的很在乎你。”


马修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亚瑟却上前走着,突然停下来,对着马修说:“我要说的,可是都说完了,再不抓住机会,你可就没有机会了啊。弗朗西斯这个混蛋跑得很快的。”


马修看着眼前的亚瑟,笑着说:“亚瑟还真是很温柔呢。”

五行缺钱

下雨天适合干啥

依旧软绵绵,非国设,可能有味音痴串场,abo设,都是B,别跟我说为毛阿尔、弗朗不是A,哪来那么多A!AO都是稀有生物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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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给先生送伞……”马修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半指手套没遮住的手腕处露出几道细小丑陋的伤痕。


“不过现在我应该没有那个资格了。”马修笑了笑,带着熊二郎回去了。


以前马修是亚瑟的秘书,之一,默默无闻,每到雨天都会被亚瑟同公司的死对头弗朗蹭伞,不过他俩住的方向相反。时间久了,马修干脆直接把伞给弗朗,自己加班或者打车回去,毕竟自己要走那——————————么大一截,着实有些浪费时间和体力。虽然和同事阿尔住的...

依旧软绵绵,非国设,可能有味音痴串场,abo设,都是B,别跟我说为毛阿尔、弗朗不是A,哪来那么多A!AO都是稀有生物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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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给先生送伞……”马修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半指手套没遮住的手腕处露出几道细小丑陋的伤痕。


“不过现在我应该没有那个资格了。”马修笑了笑,带着熊二郎回去了。


以前马修是亚瑟的秘书,之一,默默无闻,每到雨天都会被亚瑟同公司的死对头弗朗蹭伞,不过他俩住的方向相反。时间久了,马修干脆直接把伞给弗朗,自己加班或者打车回去,毕竟自己要走那——————————么大一截,着实有些浪费时间和体力。虽然和同事阿尔住的很近,但是在阿尔开始追求亚瑟之后,只好打电话让自家熊来接自己。不过下次还是会自己带伞。


后来一次意外,毁了马修的双手,在家里人的坚持下,马修又经历了几场大手术和数不清的小手术。“太疼了。”一次马修手术后,对着家里人说了这三个字。


熊二郎有一次陪着马修出门逛街,(他当时是从医院里溜出来的)路过伞店的时候习惯性地买了一把伞,店主也习惯性地替他挑了一把花伞,里面的花依旧是紫鸢尾。天公正好不作美,下起了小雨,但是马修颤抖的双手完全握不住,干脆在屋檐下行走。在遇到刚从酒吧出来的弗朗时……


“唉!哥哥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弗朗不带伞已经成了习惯,即使马修离开了两个月也不记得带伞。熊二郎直接把伞扔给弗朗,还好弗朗反应能力极强,这才避免了被伞砸到的命运,不过转头去找“罪魁祸首”时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这样真的好吗?”“没事的啦……”马修把双手背在身后,往袖子里缩了缩,希望能遮住那些可怖的伤痕。“反正我平时很透明,先生也不会记得我啦。而且现在……”马修垂下了眼眸,“还是别去打扰他了,以后估计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也是哦。”熊二郎总是包容着马修,这次溜出医院是,之后带着马修瞒着家人办出院手续也是。


马修的双手无法完全恢复成以前的灵活,不管做什么,双手都会颤抖,这样的双手肯定无法回到原来的岗位做事,所以马修在事情刚发生时就让熊二郎给公司发辞职信了。当然,很顺利的就批下来了。虽然亚瑟会忍不住学某个同事去揍上司一顿但是被阿尔拦下来什么的。


出院之后的马修瞒着家人去法国定居,还开了个花店,法国人的浪漫让马修的花店很受欢迎,并且重要的是,马修不罢工。(手动滑稽)


马修也在邻居的建议下把自己的连指棉手套换成了半指手套。日子就这么过着,在马修遇到弗朗之前。


“先……先生……”马修抱着熊二郎,看着面前有些阴沉的弗朗,有些害怕。弗朗一步步靠近马修直到把马修摁在墙上……然后马修就醒了。忽略掉梦里弗朗对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马修清理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的双手抖的更厉害了。


马修的双手让熊二郎都发现了,搬花的时候甚至失手打碎了一盆花。“马修……”“啊?熊吉先生怎么了?”“你的手,抖得很厉害。”“……”即使再不想体验那种疼痛,马修却还是去了医院。


“嗯?你一直在做康复训练?”“是的。”眼前的东方“美人”皱了皱眉:“那你的医生应该说过,不能提重物吧。”“为了生计,没办法啦……”马修又露出那个暖乎乎的笑容。


王耀承认,加拿大人的确容易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自己完全没法在他的笑容下发脾气,顺便腹诽了一下,感叹难怪弗朗会栽。


马修坚持不做手术,手上的伤痕让王耀都觉得触目惊心,也就给马修开了药,让他固定时间来打点滴,虽然不可能根治,但是会缓解马修的症状。


“这样真的好吗?”马修走后,弗朗从王耀身后的休息室走出来。“他的手……”“不可能完全复原了。”


一个星期后,马修就得到了这个消息,马修只是笑了笑,“终于不用打点滴了。”“浪费时间?”“对呀,每天都要关门半天,最近买玫瑰的人又特别多,每次下午都要忙死了。”马修蹭了蹭熊二郎脑袋,“熊吉先生每次都很累呢。”“那个……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能把熊二郎借我rua一晚上吗?”王耀脸有点红,“老了就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完全没问题呢!而且王耀先生完全不老哦。”


马修不知道,每次他打点滴的时候,都有个人坐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马修自从那次做梦之后,就没梦到过弗朗了。“是个好事吧……”


当天晚上,下雨,马修自己一个人去酒吧买醉,没带伞。没有狗血的小混混情节,不过马修喝醉了之后直接趴在柜台上,酒保没办法,拿他手机拨通了弗朗电话,感谢他没有在自己手机上设置密码。“喂,您好,请问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吗?他在我们酒吧喝醉了,麻烦来领一下。备注?是‘先生’,找你是因为你在他的关注列表里,所以……马上来是吗?好的好的。”


弗朗把马修接回家,感叹还是要好好看着,不然怎么被拐跑都不知道。还感叹了一下还好马修不是O,不然估计都等不到自己来接他。毕竟王耀说过一些O在醉酒后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的。


马修被放到床上后有些迷糊,睁开眼看到弗朗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直接吻了上去。


……


弗朗记不得自己让马修哭喊了多少次“不要了”,也记不得自己怎么安抚着他让他继续接受着自己,只记得马修死活不肯让他摘下手套,还是自己半哄半骗外加一点武力才看清马修手上的伤痕。


“唔……先生不要看!”马修抽抽搭搭地哭着,即使是醉着,在经历了一次情事后,脑子完全不清楚,还是本能地把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将马修双手拉出来,在手上落下一吻,“乖,很好看的,不丑。”“先生骗子!明明很丑的!明明你说过会还伞的!明明……明明说过不会忘了我的!明明说过会一直陪我的!”“乖啊,我没忘了你啊,你看,我现在就在陪你啊……乖啊,不哭不哭啊……”马修哭得停不下来,弗朗只好用接吻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来堵住他的嘴,然后在马修第二轮的哭喊中握住了他抓着床单颤抖的手,让他继续接受自己。


窗外,雨依旧啪嗒啪嗒地下着,甚至越下越大,雨声几乎能遮盖房中马修的哭喊。


第二天醒来,马修只觉得脑袋疼,喉咙疼,身上哪哪都疼,尤其是腰,手部的疼痛反而不那么明显了。不想起床,想翻个身,才发觉有人抱着自己,双手还被握着。


“早啊,哥哥的小枫糖”我一定还在做梦!马修赶紧重新闭上眼睛。“唉——不肯醒吗?那哥哥要不要帮小马修回忆一下昨晚的事呢?”说着双臂锁紧,把马修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还蹭着马修的耳朵。马修的耳朵红的不行了,想说话,嗓子又哑的不行。回想一下昨晚自己干了什么,立马不敢动了。


“昨晚小马修可是难得的主动呢~”弗朗披了件衣服就起身给马修倒水去了,回来一看,床上出现了一个“蛹”。“马修乖,出来喝水了。”喝完水,马修又缩回去了。


“先生太过分了!”嗓子还是有些哑,刚刚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自己都觉得没法见人了,肯定要几天才能消掉。


“哎——哥哥明明已经很控制自己了啊不然小马修现在可不一定能醒过来哦”“先生居然摘了我的手套……”马修又缩了缩,“好过分……”声音越来越小。弗朗却有些哭笑不得,“昨晚你还控诉哥哥我不还你伞呢。怎么,哥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你的那些伞吗?”刚想反驳 ,“现在还控诉哥哥我摘了你手套,哥哥我好桑心~”终于忍不住探头,“那个……不是啦……先生……很重要的……”“嗯,我知道。”在马修额头上落下一吻,“再睡会吧,时间还早。”“嗯。”


之后?除了领证过日子生娃之外还能干啥?


“下雨天啊……当然是适合和小马修一起[哔——][哔——][哔——]话说我还想试试[哔——————]”(介于以下内容都需要消音,所以……马修,你家老攻麻烦自己带回去……熊二郎,走,咱俩一起去吃狗粮。)熊二郎:“mmp……劳资就一天不在,马修就被拐跑了……”

■

软绵绵/人的感情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阿尔弗雷德串场。不如说大篇幅都是他。沉默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亲情向√

☆ooc歉。


BGM:Fort Knox — Elif


“我哥,就是那个威廉姆斯,”阿尔弗雷德缓了口气,接着在论坛的草稿箱中打字,“他和弗朗西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弗朗西斯。对,他就是最近...也许已经火了一段时间?总之就是那个服装设计师。我哥跟他好像很亲近,经常看到他从外面遛弯回来时带着几株小花,凭借身为英雄的的洞察力我敢断定那是鸢尾花。——老天,我以为他这辈子都看不上这种东西!”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串场。不如说大篇幅都是他。沉默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亲情向√

☆ooc歉。

 

BGM:Fort Knox — Elif

 

 

“我哥,就是那个威廉姆斯,”阿尔弗雷德缓了口气,接着在论坛的草稿箱中打字,“他和弗朗西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弗朗西斯。对,他就是最近...也许已经火了一段时间?总之就是那个服装设计师。我哥跟他好像很亲近,经常看到他从外面遛弯回来时带着几株小花,凭借身为英雄的的洞察力我敢断定那是鸢尾花。——老天,我以为他这辈子都看不上这种东西!”

 

阿尔弗雷德打到这里,侧过身拿起一旁刚刚拉开拉环的可乐罐,正好瞥见一旁放着的鸢尾花。好看自然是没得说,露水甚至还悬挂在花瓣上,透着阳光的色彩斑斓,可是不明含义的花谁又敢随意喜欢。他被可乐呛得咳出声,一点不嫌弃地用白净袖口擦擦嘴角,将见底的可乐罐投掷进远处的垃圾桶。投进了,不愧是英雄。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手放回键盘想。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几乎每周都会准时送来一封信,呃,准确点就是‘带有呛死人不偿命的香水味的信’。倒是我哥他挺高兴,但英雄可不知道那种东西有什么好。”

 

“哈哈,我可没收到过那种娘唧唧的礼物,不如说身为将要成为世界英雄的人根本不在乎女孩子的求爱。——毕竟我一开始还曾认为那是某个女孩子终于发现我兄弟的好来示爱,他们结婚时的歌我都选好了,想不到竟然是那个家伙吗!我对马修的看法被颠覆了!!!”

 

“至于怎么发现的,”阿尔弗雷德左手撑头,叼着被咬去一半的巧克力,右手手指不安分地敲着键盘,活像是在认真努力的思考。待他回过神发现电脑上已经被顺应自己想法地敲出晚饭准备的食材,怏怏消掉后把巧克力吞进去,“谁闲着没事专门堵小区门口问‘你认识马修吗’。”

 

“没错,就是他。谁说法国人擅长谈恋爱的,一飘粉红泡泡智商肯定要下降不止三倍!!!”

 

房间门被轻敲三下,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是自己当初痴迷科幻小说和马修约定好的开门信号。刚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还不出三秒,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一半,马修探进半个身子,“阿尔弗雷德,我的兄弟,你现在有时间吗?”

 

“bonjour~自我介绍一下,哥哥我是...”

“你就是弗朗西斯吧。我是阿尔弗雷德,恭喜你和我哥在一起了,献上真挚的祝福!”

“啊?”

 

在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马修以及趁他不注意冲自己抛出wink的法国人支到游乐园后,阿尔弗雷德便坐回座位前,把自己还未发出去的内容全部删掉。

 

“管他那么多,我哥开心就好。”

 

 

 

魏展眉

渐变色(软绵绵)

*有私设ooc

*非国设

*如有不妥,请多包涵

*我就是写乙女的,这是人干的事?

@看到我请提醒我去填大西洋 


马修•威廉姆斯是位存在感不太高的“小透明”。像讲话被人无视啊,走路别人看不见撞一下啊,不被记住名字啊,都是正常现象。

就像现在他正狼狈的坐在地上,地上是散落的物品,正在拾起物品的男人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金发男人将一切东西拾起,重新返回购物袋中,抬头看见它的主人已经默默从地上爬起。

他将购物袋递给马修道:“真是抱歉呢,我刚刚没有看见你。”

马修点点头,他还真有点习惯了。见那个男人张口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却响了。

金发男人脸色一变道:“你没事就好...

*有私设ooc

*非国设

*如有不妥,请多包涵

*我就是写乙女的,这是人干的事?

@看到我请提醒我去填大西洋 



马修•威廉姆斯是位存在感不太高的“小透明”。像讲话被人无视啊,走路别人看不见撞一下啊,不被记住名字啊,都是正常现象。

就像现在他正狼狈的坐在地上,地上是散落的物品,正在拾起物品的男人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金发男人将一切东西拾起,重新返回购物袋中,抬头看见它的主人已经默默从地上爬起。

他将购物袋递给马修道:“真是抱歉呢,我刚刚没有看见你。”

马修点点头,他还真有点习惯了。见那个男人张口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却响了。

金发男人脸色一变道:“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马修等他走后,捡起刚刚那男人匆忙中掉落的名片。名片上印着“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马修想,这是那人的名字吗?

不得不说,即使这样他身上的风度优雅,,也半分不减,俊美的面貌,紫罗兰色的眼睛可真漂亮。



马修静静的坐在角落中,只觉得有些吵。

阿尔弗雷德又找了些人开party,虽然不是很想来,但阿尔一句:“你需要多和人交流啊,况且我不接受反对意见!”给拉过来了。

马修其实是有些羡慕阿尓的,阳光活泼,任谁都会喜欢吧,哪里像他。

这是马修感到有人坐在他旁边,抬头看去,而那人也感到旁边有人,看向马修。

眼神交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惊讶道:

“是你?”

没错,坐在马修旁边的人,正是那天撞倒马修的弗朗西斯。

短暂的震惊后,弗朗西斯反应过来:“我说那天怎么看你眼熟呢,原来是亚瑟的弟弟。”随后又道:“那天真是抱歉,后来有事便先走了。”

马修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道:“……没事。”

弗朗西斯对面前的乖孩子顿生好感,拉着马修絮絮叨叨:“唉,你知道吗,我是来找小亚瑟的,结果小亚瑟没有来,阿尔那小子也不让哥哥我回去,哥哥我觉得无聊便到这来了……”

马修听他自称的转变,有些想笑。看向那边以阿尔为中心的一群人热闹地玩乐,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那边呢?”

弗朗西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阿尔那一群人,随即道:“一群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弗朗西斯想了想,又道:“你与他们年龄相仿,为什么不过去呢?况且阿尔是你弟弟吧?小亚瑟跟我说过的,你叫马修对吗?”

马修忽略第一个问题,答道:“对啊,我叫马修。”似是怕对方忘了,补充强调道:“马修•威廉姆斯。”

弗朗西斯微微一笑:“小马修是怕我记不住你的名字吗?”

马修望着他的笑容有些出神,回过神后忙道:“不,不是的…”

好吧是的。

弗朗西斯见马修急于解释的模样,本来也是逗逗他,小家伙还当真了。

他揉揉马修的脑袋:“小马修好可爱哦~”

马修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默默不语。




马修站在马路旁,有些欲哭无泪。

不知第几辆车从马修面前驶过,却没有停下来,马修怀中的猫虚弱地叫了声,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中的猫不知为什么精神不振,一直不吃东西,马修没有办法,只好打车去医院。但……就算他站在路边怎么招手,就是无法让一辆车停下。

马修正思考还是步行去的时候,出乎意料,一辆车缓缓地停在他身边。

车窗缓缓落下,弗朗西斯精致的面貌逐渐出现。

马修觉得自己看到他的那一刻,是高兴的。

弗朗西斯依旧笑得明媚:“小马修怎么在这?”

听了马修支支吾吾的解释,弗朗西斯思考了一会,便道:“小马就上来吧,我送你过去,放心,我现在没有事。”

马修看看怀中的小白,拉开车门道:“谢谢您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将车掉头开向宠物医院,试图于马修搭话:“别太着急,你的猫会没事的……话说哥哥我一眼就看见你在路边站着……”

马修只能应着,心里却暖暖的,连悲伤都冲淡了不少。

后来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着凉了,回家照顾几天就好。

听了医生的话,马修才常常吁一口气,不知不觉脸上挂上了微笑,弗兰西斯见马修这么高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

马修想,这人很像阳光,有他在似乎什么事都变好了呢。




这样过了几天,弗朗西斯都没有再看见马修,感到不解边去问了阿尔。

弗朗西斯:“阿尔,马修呢?”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啊!我这一天都没见他,你找他干嘛?”

弗朗西斯:“……与你无关吧。”

阿尔弗雷德:“啊?我以为你要去看望马修呢,毕竟你不知道他家地址,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唉……对了,你刚才说啥来着?”

弗朗西斯:“……”


过了一会


弗朗西斯站在从阿尔那家伙那里搞来的马修家门口,内心感慨万千,末了,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就在弗朗西斯打算再敲一次时,门开了。

马修显然很吃惊门外站着的是弗朗西斯。


十分钟后


  马修十分无奈地坐在车后座,小声嘀咕:“都说了不用去医院…”

弗朗西斯一脸严肃转动方向盘:“不行,看你这虚弱的样子,怎么说都必须去看看。”

马修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这么严肃,也不敢再说什么。

弗朗西斯道:“……对了,你不觉得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啊,上次不还是我带着你和你的猫呢……你说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马修:“……不是世事变化无常难以预料吗?”

到医院后还好,马修没什么事。马修很是感慨,如果弗朗西斯先生再这么关心他的话,总感觉……心脏会跳出来的……


事后

弗朗西斯:“小马修要怎么报答哥哥我的救命之恩呢?”

马修沉默,如果感冒帮助送医院也叫救命之恩的话,医院的医生岂不是天使了?

弗朗西斯一把抱住马修:“小马修好可爱哦~”

End



这个结尾很草率,你们可以当没有结尾,当个糖吃就行。

医生护士是真天使,白衣天使。

人家马修不住我们这,感冒了没多大事,你们要记得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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