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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机开婴儿车

早恋(上):我看不是爱情。

下篇:早恋:也许是爱情


假如我能活到100,那么我已走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一……

有些人有些事,他们起伏的质感在我平滑又无聊的的人生里立体起来,像给我的人生刻上鼻子、刻上眼。

瞎写写一些有点点特别的回忆,以及一些不怎么深刻的感悟。


——————————————————————


我谈过两段恋爱,还有一段早恋。当有旁人,或者暧昧着的男人问起我谈过几次恋爱;我说:“我谈过两次恋爱。”当他们问你有过几段感情;那么,“我有三段感情。”这倒不是玩文字游戏,也不是为了隐瞒什么,只是我很难把那段只维持了四个多月、被老师叫停的感情,称之为“恋爱”。然,那段感情很美好,每次回想起来时我都会不由自...

下篇:早恋:也许是爱情


假如我能活到100,那么我已走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一……

有些人有些事,他们起伏的质感在我平滑又无聊的的人生里立体起来,像给我的人生刻上鼻子、刻上眼。

瞎写写一些有点点特别的回忆,以及一些不怎么深刻的感悟。


——————————————————————


我谈过两段恋爱,还有一段早恋。当有旁人,或者暧昧着的男人问起我谈过几次恋爱;我说:“我谈过两次恋爱。”当他们问你有过几段感情;那么,“我有三段感情。”这倒不是玩文字游戏,也不是为了隐瞒什么,只是我很难把那段只维持了四个多月、被老师叫停的感情,称之为“恋爱”。然,那段感情很美好,每次回想起来时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微笑。我实在不愿意用“早恋”这个词去亵渎它。


“早恋”,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如此万恶的名词。听上去就充满了禁忌感。跟这个词扯上关系的少男少女,老师总是深恶痛绝的,同学们投来的目光意味不明,厌恶又羡慕。


羡慕?是了,学校里不是谁都有资格早恋的,有资格的人或令人赏心悦目,或成绩所向无敌,或多才多艺,再或者有着左右逢源的人格魅力。学校里的大部分少男少女是中规中矩的,他们既不文艺也不健谈,他们按部就班的上学下学,中考高考,他们会成为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他们既不多看别人一眼也不与别人投来的目光相接。的确有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君子,但我想大部分人是有青春期的萌动的。这些萌动在得不到回应时被失望按下,被对老师和家长的恐惧按下,被自卑按下。所以那些拿到早恋入场券的“天选之子”们,他们优秀,他们有当别人投来爱慕的目光时正好抬头的好运气,还有一些无畏和反叛精神。


我对人说我谈过两次恋爱,所以大部分人是不知道我的那段早恋的,虽然我不喜欢这么称呼它。如果你问了,我会告诉你,它很美,是一定会被我写进回忆录的一段经历——如果我成为足够大的人物有必要写回忆录的话。


我初中是个很懒的人,或者说学生们都被写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补习班磨去了大部分的精气神儿。除了个别体力超群的运动健儿,课余时间大家都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摊着就摊着。我一向是由我妈接送上下学的,偶尔我妈犯懒让我坐公交车,我都时不时得甩个脸子,摔摔门。而早恋那两个月,我主动要骑车上下学,找了一堆不想妈妈辛苦、想锻炼身体的蹩脚借口。现在想来,这些理由哪儿能瞒得住爸妈,只是他们懒得深究罢了。


早恋的男主角姓曲,暂且称他曲哥吧。那时候无论是中午下学还是晚上下自习,曲哥都会跟我一起骑车送我回家,再回他自己家。女生家里管得紧,什么时候放学什么时候回家,家长们跟掐着计时器似的。男生么,晚上还好搪塞,什么放学路上吃了个鸡蛋灌饼啦,和同学打球儿啦,晚上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也不是说不过去。而中午就不好说了,本来午休就俩小时,把我一送一回用去大半个小时;吃个午饭就又该上学了。然而曲哥就这么中午晚上送我回家,没见有多大阻力。看吧,早恋的天选之子,还需要一对开明、亦或很忙的爸妈。


一起骑车回家,虽说路上聊聊天很开心,但重点不是这个。骑车的吸引力就在学校的车棚里。初中的车棚是地下的,不走下那个缓缓的斜坡,再转过一个拐角,是观摩不到车棚里面的。那时候我和曲哥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就往车棚里冲,如果我们冲得足够快、成为最先到车棚的人,我们就会接吻——对着上百辆花花绿绿的自行车。


能接吻的时间很短,但是眼睛合上黑暗袭来后,在唇舌相接间时间又似乎很长,以至于我们分开时睁开眼睛我会有微微的晕眩。吻只持续一两分钟,最多三分钟后就会有大批的学生涌进来——即使我们冲得再快,三分钟也足够大部分学生从教学楼走到车棚。有时候吻得太忘情,即使有学生进来,我们也会再吻一会儿。当然了,仅限于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两三个人的情况下——我们没那个兴趣当众表演,当然也没那个胆子。还有时候即使没有学生,我们也不得不中断那令人上瘾的吻——被曲哥的小弟打断。对,曲哥有个小弟,每天蹲守在车棚外放风,看到教导主任远远走来他就跑下那条斜坡给我们打报告。每当这时我们就急急忙忙分开,用最快速度找到自己的自行车,一前一后低着头推着车走出去,脸都是红的。


接吻很令人上瘾,起码是跟曲哥的吻。接吻也有style,我有幸、初吻的那个人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曲哥的嘴没什么味道,没有食物味也没有口香糖味,在和他接吻时不用被迫品味别的东西的味道,可以专心沉醉于那令人晕眩的感觉,在湿滑的唾液下感受舌头肌肉的力度,摩挲舌苔涩涩的质感。我们抓住一切的可能接吻,而大部分的可能也只是车棚而已。我们不敢在大街上接吻,家里管得严去别的地方没有机会,还要时时担心遇到熟人——除了偶尔在我家小区里无人时的匆匆一吻,我们只能在下学铃声响起后用百米冲刺的体力换一个吻的机会。为什么接吻会上瘾?因为饥渴吧,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有。这原因是我很久后才悟出来的。心理层面上,青春期的萌动却被“早恋”的封建礼教压抑,接吻是我们唯一的发泄口。我们只有接吻,也只懂接吻。那时候不懂情欲,只知道唇齿相接后会头晕目眩,其他的一概不知;所以那时候吻的单纯,也单纯得吻。只有吻,没有欲说还休的眼神,没有爬上胸膛的揉捏,也没有腰臀上的暧昧的暗示。一个素吻足以把所有关于性的冲动熨贴妥当。生理层面上么,午休也好,晚自习后也罢,莘莘学子们正在发育的身体在经过几个小时的脑力活动和体育运动后无不饥肠雷动。此时品尝,恋人鲜嫩多汁的唇则更加美味可口,叫人吃了还想。


若把我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从横截面刨开,切片封存,曲哥已是十三年前的一个玻片标本,关于他的记忆即使再鲜活,留下的细节也有限。即便如此,我也永远记得我们在摩天轮最高处上许诺:以后看到摩天轮,就要想到彼此。如今,我似乎做到了。这情节俗套又矫情是不是?我也觉得。07年,我记得那时候流行非主流,也流行明媚的哀伤。发型上我没有非主流的自由,生平上也没有明媚哀伤的故事。除了和曲哥的早恋,我也和其他任何一个初中生一样,平平无奇又匆匆碌碌。平平无奇的我把那些有关非主流和明媚哀伤的情节都用在了曲哥身上,于是就有了摩天轮上的约定。


那时候非主流周边在校门口的文具店里铺天盖地的,大部分是花花绿绿的暗黑。对,“五彩斑斓的黑”是我能想到形容非主流风格最好的词汇。笔记本、贴纸、胸针…都印满了眼睛占了半张脸、嘟着嘴的男孩女孩和火星文。大部分是这样,还有少部分没有火星文,印着摩天轮、埃菲尔铁塔和匡威鞋。大部分学生买前者,而买后者的我们居然有着些许“高级审美”的优越感。啧,真是自负得可怕。我那时候买过一个本子,用来写日记,还写言情小说。前几年回国翻到了,重读小说后……我掩面感叹当年对爱情不可思议的幻想,以及胆敢拿给朋友传阅的自信。那个本子里的一页,印着摩天轮,以及排版很魔幻的一句话:“在摩天轮的最高处许愿,愿望就一定会实现。”在另一页,印着另一架摩天轮,写着:“在摩天轮里许愿,天使就会听到。”


于是,我和曲哥许了。现在想想左右不过是永远在一起的话。天使听到没有不知道,那愿望自然是没有实现了,不用说永远,连五个月都没到呢。那时的我真觉得能永远在一起吗?好像没有。曲哥也没有。那时候我们是小屁孩儿,却是事故的小屁孩儿。我们恐怕都知道这感情是有今天没有明天的事儿,但这不妨碍我们许愿,许诺,说情话,制造美好的小瞬间。那时候的我们太唯美主义,说的话做的事不求意义,也不求结果,只为了浪漫而浪漫。有些事,现在想来,都浪漫的一批。


我和曲哥约定,以后看到摩天轮就要想到对方。当时的我们只是为浪漫而说,为应情应景,为不负摩天轮的票价和忙里偷闲的礼拜天上午,却没想到一语成谶。直到现在,虽然摩天轮不常见,但见到时我就会想起曲哥,想起在寒冷的北方冬天里我们在摩天轮的车厢里依偎在一起;我嗅不到他的体香,天太冷了,他厚重的大衣上只留下霜雪和冷空气的味道。但是他的呼吸是热的,唇是暖的,吻是湿黏的。


我给曲哥折过一整罐星星,还有一玻璃瓶的桃心。我好像把浪漫的天赋都用光了,都给曲哥了。互送礼物,没寻着生日,也凑不着节日,找不到由头我们也能网上冲浪寻到各种奇奇怪怪的节日,只为了送出自己的心意。情窦初开的人儿呀,攒钱买着小商品,二十二块钱的毛玻璃瓶子里装着千金不换的心意。那时候,我情书都要写在折星星的纸里,下课小跑去曲哥班门口,在他们班同学的起哄声中含羞带怯得往他手里塞一把星星。等上课了,曲哥躲着老师视线,在书本的掩护下、桌斗里,一颗一颗拆开看。


后来,我也折过99朵纸玫瑰。只为了装饰房间,不藏情愫。


平时我骑车上下学,到了周五下午就故意不骑了。因为我要占领曲哥的横梁,享受曲哥的胸膛。周五放学早,爸妈似乎也默许我下学后玩一会儿。那时候玩儿晚了回家要提心吊胆,生怕遇着我妈心情不好。要是天色稍黑到家,恰巧遇到我妈没生气,竟像躲过横祸一般庆幸。回忆起来,所谓“晚”也不过七点多,当时却觉得晚得不得了。五点多下学,七点多到家,有两个多小时和曲哥在一起就高兴得要命。似乎和后来的两位男朋友过夜都没那么高兴。两个小时,干别的不够,只够我们三五成群在大街上挥洒挥洒青春。周五放学的大部分的活动便是几个人一起骑到外校去找朋友,和外校的教导主任斗智斗勇,吃外校周边的摊子,有些兄弟接外校的女朋友、我们起外校的哄。我到现在都不懂为什么任何学校的老师,以及一部分同学对“外校的”深恶痛绝。可能是我见识浅薄,我从来没真正目睹过约架,大部分“外校的”只是如其他家长一般站在校门口等着朋友放学走出来。而“本校的”教导老师就站在几米开外的校门内,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本校的羊,随时准备上来揪住跟“狼”接触的个体。“本校的”看门大爷只要看到穿外校校服的学生站在校门口,就会赶人,仿佛外校的校服是一层画皮,里面套着的都是魑魅魍魉。一个学校,光明正大地搞歧视——我走过很多国家,依然觉得是中国特色。


我已经记不得外校门口的摊子好不好吃,却记得自行车横梁委实硌屁股。曲哥有一辆挺拉风的山地车,有一道直径大概三、四厘米的横梁,我就坐在这道横梁上由曲哥载着去外校。乐此不疲得折磨自己的屁股讲究功力,现在想想骑车在横梁上载个人也是绝学。首先要保持平衡,然后得岔剌着腿蹬,最后还要有体力,怎么想都不是易事。小鹿乱撞的少男少女们,各个都为小爱人身怀绝技。


山地车不比平常自行车的车把高度,本身就要求骑车的人趴着骑。前面载个人,难免挡视线。于是我不但要侧着坐稳,还要驼着背弓成一个虾米。我把胳膊肘支在车把上、曲哥握把的两手之间——这姿势不舒服极了。我抬头能看到曲哥没有青春痘的光滑的脸庞,挺挺胸就能贴上他细瘦的锁骨,头顶能感受到他用下巴亲昵的揉蹭,侧侧脸就能得到他清浅的吻——那么那些不适都不重要了。


写下这些美好时,我一直在规避“爱”字,想写“爱意”这名词的地方改用了“感情”、“心意”……不是因为这故事不够美,不够浪漫,而是我很难把它称之为爱。爱是什么,我到现在也不好下定义。但总之不是这样子。不是没有挣扎,失去也不痛不痒的样子。


一如大部分早恋的结局,我和曲哥的故事在班主任让我爸妈把我领回家“冷静冷静”时戛然而止。爸妈没有暴揍我。事实上我不记得我妈的反应了。我只记得没去上学的那两天,我陪我爸去医院输液了。正好赶上我爸生了小病,貌似是甲减什么的。我爸在床上睡着,我坐在旁边的病床上大气都不敢出,坐卧不安。我爸一拿手机,我就开始脑补是不是班主任又告状了。他咳嗽一声,我就寒毛就竖起来准备随时接受质问和训话。他叹口气,我内疚自责地无地自容。我一回家全家人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看着我,我就觉得我爸是被我气病的。现在想来他肯定不是被我气病的,因为不至于。即使生来就认识,但其实子女和父母也是在互相了解的。在子女成年、能和父母平等对话前,隔着辈份很难有精神层面的交流。不过是父母教,须敬听,父母责,须顺承罢了。在我上大学后,我终于可以拍着胸脯打保票,我爸那时不是被我气病的。女儿情窦初开谈个小恋爱,在我爸妈看来是再小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但那时候,停课两天的惩罚,家人的几声叹息,我深深的愧疚感和羞耻足以湮灭掉我初生的、脆弱不堪的感情。我的早恋。


早恋这东西很神奇。无论是爱情亲情友情,恐怕找不着一朝一夕就面目全非的情感了,但早恋可以。停课的那两天里,我似乎把父母老师说过无数次都不顶用的那句“你们这个年纪搞对象根本没有结果”悟了个通透。老师说的“冷静冷静”似乎真的很管用,把我和曲哥的爱火浇得透心凉。我真的怕了早恋。另一方面从一开始,即使嘴上说的再好听,我也知道这感情不会天长地久。恋爱,停课,分手,恋爱,停课,分手……周而复始的确没有结果也没有任何意义。自“冷静”了曲哥,直至出国后,我再也没有早恋。某些角度讲,老师的驭人方法,高深莫测。


停课过后,当我再回学校,我和曲哥已成了陌路人。只是两天没有联系而已,我们之间却隔了沧海桑田,二班和六班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我们没有说分手,只是不联系了而已。我不再骑车,放学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偶尔走廊上撞见也装作不认识,眼神避免交汇。当然了,两天不足以改变我文艺又做作的屁孩儿本质——我明媚又哀伤得托人还了曲哥送我的水晶蜡烛、大熊,满满一塑料袋礼物。曲哥也不负众望得表现了几天难以释怀。只不过,两周后就见他载着别的女孩晃悠了。所以,你看,这怎么能称之为爱情呢?如若是爱情,怎么没有痛彻心扉?如若是爱情,怎会没有挣扎与反抗?如若是爱情,怎么缺了坚守与钟情?


所以我和曲哥,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里,陪对方做了一场简短又浪漫至极的梦。我们是各自的旅人,是彼此在某一段路上的同伴。在探索情感奥义的路上他载我一程,给我一个至热切的初吻,一段摩天轮的记忆;然后我们各奔前程,没来得及说再见。

白九郁Unknowing naming

-雨夜小记-

    这个世界上所有朦胧的美意都从雨夜出发.

    深夜的雨,有一种古老而又辽阔的诗意,让我的情感变得鸿蒙而又滋润.

     这么美的雨声,不允许我闭目塞听.

     雨 滴落在栏杆上,滴落在树叶上,滴落在花蕊间,又滴落在泥土里.淅淅沥沥,交织着缱绻又安谧的意境,在我的脑海里泛滥,徐徐叩开我的心扉,使这美妙的雨夜烙印在我的记忆中,那样的,那样的隽永…


.下雨夜,人间天堂....

-雨夜小记-

    这个世界上所有朦胧的美意都从雨夜出发.

    深夜的雨,有一种古老而又辽阔的诗意,让我的情感变得鸿蒙而又滋润.

     这么美的雨声,不允许我闭目塞听.

     雨 滴落在栏杆上,滴落在树叶上,滴落在花蕊间,又滴落在泥土里.淅淅沥沥,交织着缱绻又安谧的意境,在我的脑海里泛滥,徐徐叩开我的心扉,使这美妙的雨夜烙印在我的记忆中,那样的,那样的隽永…


.下雨夜,人间天堂.

               

                        秋水•2020 05 21.夜

夕颜·豆包
夏天不热的时候应该多走走~

夏天不热的时候应该多走走~

夏天不热的时候应该多走走~

波撼远空

西州有佳人

相关素材请参考《吹梦到西洲》MV和《西洲曲》


我是一名赏画人,

欲览尽这世间或千奇百怪,或平淡素雅之作。

一日,友人与我说:

“西洲有佳人,远树平高丘。”

我欣然前往,

纵一叶轻舟而去,

经暮霭沉沉而过。


前几日,

我与水中浮萍倾谈,

它们一路相随,

与我一样是这白茫茫的江面上的匆匆过客。

我询问是否同行,

它们无动于衷,

抬头看着掠过江水的欧鹭。


后来,

浮萍消散,

水荇与灰鱼憧憬着岸边的雄州,

清晨的山峦云雾缭绕,连绵不绝,

一直蜿蜒到悠远的天际。

我为不禁之倾叹。


很多年过去了,

我行舟已久矣,

世间万象如走马观花般毫不停歇地...

相关素材请参考《吹梦到西洲》MV和《西洲曲》


我是一名赏画人,

欲览尽这世间或千奇百怪,或平淡素雅之作。

一日,友人与我说:

“西洲有佳人,远树平高丘。”

我欣然前往,

纵一叶轻舟而去,

经暮霭沉沉而过。


前几日,

我与水中浮萍倾谈,

它们一路相随,

与我一样是这白茫茫的江面上的匆匆过客。

我询问是否同行,

它们无动于衷,

抬头看着掠过江水的欧鹭。


后来,

浮萍消散,

水荇与灰鱼憧憬着岸边的雄州,

清晨的山峦云雾缭绕,连绵不绝,

一直蜿蜒到悠远的天际。

我为不禁之倾叹。


很多年过去了,

我行舟已久矣,

世间万象如走马观花般毫不停歇地从眼前溜过。

有那宋代的千里江山,

村落静谧,山河淡远,

映入十八岁少年的眼眸。

有那烟波浩渺的八百里洞庭,

昔日战声四起,今朝芦苇满舟。

还见过中秋灯火繁华,

半壕秋水,满城红叶,

月辉盈夜空,孤光千里共。


最后,

在沧海的彼岸,

我来到了那令人日思夜念的西洲。

没有远树高丘,

没有佳人的等候。

她或许故意藏了起来,

或许已随时光的消逝,

黯淡地远去……


我失落地从画中走出。


轻抚粗糙的宣纸,

蓦然发觉画卷已堆满了自己的房间。


我拾起许久未用的画笔,

化红尘种种,

于西洲的渡口倚一佳人,

聚绿水悠悠,

在高丘上植一远树。

佳人回眸,

如有满天星辰相伴。


又有许多年过去了,

春去秋来,物是人非。

蓝田的美玉已化作碧烟,

桥边红药已听厌了吹寒的清角。

赏画人的房间荒废已久,

画卷满地却唯独少了那幅西洲图。


听世人言语,

那幅西洲图本是通往仙境之门,

因少一撑船人而无法打开。

赏画人那日阴差阳错,

在渡口画上一位红衫佳人,

于是与那佳人一同登仙境而去。

从此,

那西洲图也就消失不见,无处可寻。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西州曲》


日落西山,

浮云皆染上了金色。

淡淡的余晖拉长远树下两人的影子。


情已至此,

往后余生的感慨,

只同你一人倾诉;

此心永恒,

也只愿伴汝心而长终。

DAYODI丹尼斯酱

2020.4.4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

由于学业挫折、现实压力与疫情下所带来的负面能量的影响,让自己患上了轻度抑郁。

虽然平日还是笑嘻嘻,但我知道内心不再想往日般平静,而是浮躁、难过与不安。

今日难得可跟闺蜜出门踏春,喝喝咖啡,聊聊心事,也算是缓解了自己部分的压抑。

2020.4.4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

由于学业挫折、现实压力与疫情下所带来的负面能量的影响,让自己患上了轻度抑郁。

虽然平日还是笑嘻嘻,但我知道内心不再想往日般平静,而是浮躁、难过与不安。

今日难得可跟闺蜜出门踏春,喝喝咖啡,聊聊心事,也算是缓解了自己部分的压抑。

夕颜·豆包
《桂花载酒》 是一个原创的系列...

《桂花载酒》

是一个原创的系列

不定期更

写一些莺飞草长、杨柳依依的事情

《桂花载酒》

是一个原创的系列

不定期更

写一些莺飞草长、杨柳依依的事情

苏采舟L

“与你分开的第两百六十一天”

[图片]

“爱情是粗茶,一触碰就放不下,

也许你走了我世界都崩塌,

时间错过不会再来,想要拥抱你却不在,

如果可以坦白想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如果爱能磨平山海,如果分手能算表白……”

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耳机里慢慢传出来歌手深情的演唱,动听的歌声与窗外呼啸的冷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有些莫名的凄惨的感觉,像是在映照着我此刻的感受。

夜色深沉的夜晚与动人心弦的情歌总是一个绝配,只要它们组合在一起就会让我们不得不为之伤神,而我们却为之沉醉。

就像每个听着情歌的人都会心生感慨一样,听着这歌的时候,我开始莫名的怅然起来,不晓得是什么原理,漫长的夜晚总是让人徒增思绪,我一下子...

“爱情是粗茶,一触碰就放不下,

也许你走了我世界都崩塌,

时间错过不会再来,想要拥抱你却不在,

如果可以坦白想抓住你的手永远不放开,

如果爱能磨平山海,如果分手能算表白……”

夜已经深了,我躺在床上,耳机里慢慢传出来歌手深情的演唱,动听的歌声与窗外呼啸的冷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有些莫名的凄惨的感觉,像是在映照着我此刻的感受。

夜色深沉的夜晚与动人心弦的情歌总是一个绝配,只要它们组合在一起就会让我们不得不为之伤神,而我们却为之沉醉。

就像每个听着情歌的人都会心生感慨一样,听着这歌的时候,我开始莫名的怅然起来,不晓得是什么原理,漫长的夜晚总是让人徒增思绪,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

“天花板是你,窗帘布是你,空气是你,被子是你,闭上眼是你,睁开眼是你,怎么样都是你……”全部都是你的样子,“生气,哭泣,开心,快乐时的样子。”我始终不能忘怀!

你在做什么?现在是开心还是难过?现在睡着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在加班工作?你会不会在一个阳光惬意的午后喝下一口你喜爱的蓝山之后也会偶尔想起曾经为你煮过咖啡的我? 这些,我都已经无从知晓。

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是我们分开的第两百六十一天零三个小时又七分。你的样子随着歌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引的我的心脏发出一阵阵的抽痛,我难受的不能入睡;如果是以前的话你会把我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给我唱小星星哄我入睡,而我会拍开你的手说一句“滚!”然后又会在你轻轻的吟唱和有节奏的拍打中安稳的睡去。我老是骂你让你不要给我唱这些儿歌,但每次却又臣服在歌声下睡去,而你因此也老是嘲笑我。

而现在,我的身边只有空荡荡的一片,伸出手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床单,耳边再没有你浅浅的吟唱小星星的歌声,背上也再感受不到你有节奏的拍打。难受失眠的时候也只有烟与无边的黑夜陪着我渡过。我很难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与你分开开始到现在我一滴眼泪也没哭出来过,只是无端端的心痛,弄的我有时都喘不过气来。是因为我不够爱你吗?可我明明很爱你啊!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想跟你说我还爱你,我不想跟你分开,可我们,终究是错过了……


机械使WI

冰之森

临时前言:本文全篇即为单纯的不费脑子的极短片段。

冰之森

拂晓的寒霜包围着大地,从比良坂的底端到另一方。从窗前向外望去,整片黄金乡都笼罩在冰晶的光辉之中。两只脚若落在地上可以感受得到来自凛冬的寒气,那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霜覆盖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魔力熔炉都在冰封之中再也无法启动,世界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冷寂之中。

距离世界末日只余下一个小时。少数未与方碑接触,滞留在大地之上的妖精们,将双手伸向天空,安静的祈祷着神灵的救赎。黄金乡原本就是与神最为接近的地方,徜若在此能虔诚祷告,妖精们的祈愿想必也有办法上通于天吧。

可是在这世界即将毁灭的如今,除了祈祷,妖精们又有何可为呢?

遥望大地吧,这...

临时前言:本文全篇即为单纯的不费脑子的极短片段。

冰之森

拂晓的寒霜包围着大地,从比良坂的底端到另一方。从窗前向外望去,整片黄金乡都笼罩在冰晶的光辉之中。两只脚若落在地上可以感受得到来自凛冬的寒气,那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霜覆盖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魔力熔炉都在冰封之中再也无法启动,世界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冷寂之中。

距离世界末日只余下一个小时。少数未与方碑接触,滞留在大地之上的妖精们,将双手伸向天空,安静的祈祷着神灵的救赎。黄金乡原本就是与神最为接近的地方,徜若在此能虔诚祷告,妖精们的祈愿想必也有办法上通于天吧。

可是在这世界即将毁灭的如今,除了祈祷,妖精们又有何可为呢?

遥望大地吧,这片朝夕相守的森林,翠绿的大地染上了那死亡的白色,雾霭一般的冰云笼罩着森林中的每个角落。人族少年来时的道路已经尽数为冰雪填满,象征着生命的树灵们已然从森林之上离开寻求安息,惧冷的生灵们也已经纷纷逃窜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安眠。被那永恒的霜雪纠缠封冻的,只余下那些曾经是这片森林最为繁茂的生产者们。

一切都冻结在了那刺骨的寒霜中,草木鸟兽无一幸免。细若游丝的雪花从天而降,飘零曼舞于这银白色的崭新世界中。妖精乡是很少下雪的,化作往日不过也就只是地上落一层薄薄的霜雾罢了。但是这漫天的雪花,这银白色的雪雾,对妖精来说这即是让她们魔力熔炉熄灭的致命毒药。

冰穹冻结的大地之上,死亡的白色仍在蔓延。

黄金乡的结界已然抵御不住风雪的侵蚀,围绕着这棵参天的古树创立的精灵都市之中的魔力也已经随着寒冬的入侵开始消散。若是往常,凭借阿莱莎的魔力守护还尚且可以让这座都市挺过严冬,但是这是末日,在神明降临的天灾面前人之力实在是太渺小了。

妖精们,你们可曾幻想过那死去的世界?

喧闹不休,将永久的生命力带给森林的你们,是否也是如同这已然毁灭的人类一样尚且对末日的劫后余生抱有期望?是否也毅然决然地将自己当作万物星辰的主宰,傲慢地君临于一切生命之上?当那人类少年流落于此时,是否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个已然毁灭的世界?于飓风之中烟消云散的人类世界,与消灭于冻结之中的比良坂相比,是否又真的有高低贵贱可言?

纵使人类虚伪卑劣没有资格生存下来,妖精也尚未战胜神明降下的试炼。

善良,诚实,但仅凭它们是没有办法克服试炼的。

“神明啊,如果可以,我想要流落到下一个世界。”

回忆起和人族少年共同度过的时光,有妖精如此许愿。是的,即使这个世界毁灭,存在在前一个世界的生命还有机会能存活到另一个世界,那是微不足道的几率,宛如机械运算的偏差值一般细小但不可忽视的几率。徜若信仰真的能成为存活下去的契机,那么在下一个崭新的世界里邂逅奇迹也依然可能吧?

不起眼的妖精少女祈祷着,将生存的希望寄托于天。

那是不可化为言语的,禁忌的祈祷。

在这个洁白无瑕的世界里,在这片失落的冰穹之下,寒冬仍在蔓延,妖精们的祈祷声熄了,消逝了,化作寄托在心中只能独自吞咽的心愿,孤独地奏响着小夜曲。不可交谈,交谈方会暴露一切,不可言语,话语吐露出来即会暴露心中的虚伪。

天气越发寒冷了,守护黄金乡的结界行将破裂。

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妖精们祈祷的身姿从黄金乡之底直到桂冠之顶都可以看得到。安静地,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向新世界传达祈祷。方碑之中发生的事情她们或许还无从得知,但是也可以从这降临于终末世界的苍雪之中窥得一二。世界将要毁灭了,没有希望而言,只有行将就木的绝望与对来世的些许祝福。

就算自己死去得有来生,那也已经不是自己。

所以只是祈祷,所以只是让内心安宁的假戏真做罢了。雪花越来越大了,仿佛要将天空都要淹没了一般。翡翠一般的黄金乡已经被鹅毛大小的雪雨染成白色。簌簌地坠落着,雪花淋满了这黄金乡内上上下下的,孤身祈祷的妖精们。

身体很冷,魔力熔炉已经快要熄灭了。

但是好像不冷了,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身边仿佛有温暖的光,照在身上,像是春天来了大家一起去采青的时候洒在身上的阳光。张开眼睛,仿佛春天就到来了一样。一望无际的花海,那万紫千红的画卷,清澈而美丽,仿佛是辛德瑞拉的仙境,应该是那样的世界。

只有那样的世界,才是。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了,一片漠然的黑暗,仿佛坠落进去就看不到尽头了。但是那里才是我们的归处,那漆黑的,万物都应该归去的地方,属于我们的比良坂。

雪花还在落,在这个万物死去的世界坠落。

白皑皑一片覆盖着整个大地。

但是已经没有人可以看得到接下来是什么样子了,世界已然终结。

(本篇完

楠木先生

中山路的街景,老建筑所透露出的这个城市过去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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