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轼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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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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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亲,您真的不心动吗~

墨魂的人设。

就是打游戏忽然的脑洞,我的菜又被偷了。








亲,您真的不心动吗~

墨魂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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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障咕咕系统
啊这。 轼辙是真的!(神志不清...

啊这。

轼辙是真的!(神志不清)

啊这。

轼辙是真的!(神志不清)

非酋药药

[图片]在我心中小苏一直是个美人。

不建议各位去百度三苏的长相

使用的是墨魂的人设形象我自己也想不出人设

打tag是防对家人

我板子坏了画不了

你们想看什么和我说啊!

在我心中小苏一直是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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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花试觅

【二苏】见许

>>山青老师@山青一点横云破 7.12生辰快乐(*╹▽╹*)新的一岁喜乐顺意ww!生贺虽迟但到orz


 别离长尘垢,岁月何峥嵘。

 彭门偶会合,白发互相惊。


逍遥堂外湿热的风飘浮了整整三日,自然而然有了些小暑时节的模样。至午后,天际压覆着的湿沉停云才在一片静谧中渐渐溶解、滴落;初时那些雨丝只是往屋脊上弹拨,或三三两两振响屋后松杉的碎叶。待得池塘里几尾游鱼追逐着吹开水面萍花,细雨便如茵茵春草一直蔓延到檐角,尔后纷纷在窗棂前垂落健壮澄明的长夏的根须。

几许潮意从窗外漫灌进来,顺着琴案炉瓶的轮廓和棱角铺下薄薄一层温凉,缓解了几分苦...

>>山青老师@山青一点横云破 7.12生辰快乐(*╹▽╹*)新的一岁喜乐顺意ww!生贺虽迟但到orz


 别离长尘垢,岁月何峥嵘。

 彭门偶会合,白发互相惊。


逍遥堂外湿热的风飘浮了整整三日,自然而然有了些小暑时节的模样。至午后,天际压覆着的湿沉停云才在一片静谧中渐渐溶解、滴落;初时那些雨丝只是往屋脊上弹拨,或三三两两振响屋后松杉的碎叶。待得池塘里几尾游鱼追逐着吹开水面萍花,细雨便如茵茵春草一直蔓延到檐角,尔后纷纷在窗棂前垂落健壮澄明的长夏的根须。

几许潮意从窗外漫灌进来,顺着琴案炉瓶的轮廓和棱角铺下薄薄一层温凉,缓解了几分苦夏的乏倦之意。苏辙席地而坐,提笔疾书,斜风裹挟了细雨绵密地从笔头注入、再从笔端淌出;管毫渐枯,便从砚池中饱蘸一抔甘滑如饴的松墨云水。然书至“海上悲风急,三山多云雾”却暂时断了下文。他抬头向着窗外望去,长夏的根须正延伸入眼帘。

室中朗阔而不曾隔断,花梨方案置于正中,其后铺开了一张宽幅的竹席,苏辙堪堪只坐了一个角,苏轼半个时辰前还侧卧在他身后支着脑袋看书,这会儿可彻底枕肱睡熟了。

虽然明知自家兄长没那么容易醒,苏辙从他手肘下面抽走那卷《江淹后集》的时候还是尽可能放轻了动作。苏轼安静地沉湎在午后的梦乡中,仿佛那个一吐狂言喙三尺的人远在隔世。聚散对他们来说过于锋利,往往把这冗长的一生截为焕然好几世,每一次相逢俯拾都让人觉得是全新的会晤。

苏辙一手撑着坐席,转过身子来凝视着苏轼的睡颜。自春来相遇于澶、濮之间,他还未曾好好看过他哥哥。醒着的时候总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但现在他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连席卷飘飞的凉雨也点不穿他的梦境。他曾有一瞬间想要伸出指尖去触碰他的鬓角,好数数清楚那上头新添的白发。苏轼已经会在信里调侃自己的老病,尽管他心里未必如此自许,但新抽的银丝正如此刻漫天攀扯不清的雨线、津渡前不息的逝川一般昭示着衰败的进程。或许他们都还没有老,却正在缓慢长久的存活和漂泊中一点一点变老。初识华发和初遭离别一般引人心惊。

当时初来年少、头角峥嵘,如今经冬历春、岁月峥嵘。世事蓬勃,终至荒芜。

他数了一会儿哥哥的白发,又转过身去心猿意马地数起檐下芭蕉上的雨点,方便起见只算了那些异常浑圆饱满的,然而最后还是一样都没有数清,遂复提了笔,续书道:

散乱一相失。惊孤不得住。

一阵衣料摩挲竹篾的轻微响动,接着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腰,苏辙的心思都在运笔行款之间,只是不理会。苏轼埋在他背后含含糊糊唤了一句“子由,下雨了么”,便收了胳膊绕回背后去,照着一双腰窝浅浅挠了几下,顿时惹得苏辙一下子坐直了笑出声来,手肘不由自主往后一顶。

苏轼“啊”一声捂着鼻子坐起来,苏辙亦颇吃了一吓,慌忙转身来查看伤情,所幸血没有一滴,鼻梁也不曾撞断,这才松了口气,依旧去写他的字。自食其果的使君大人不免有些郁闷,仍自从后面抱住了自家弟弟,将下颌搁在人肩头懒洋洋道:

“‘缅然日月驰,远矣绝音仪’……鲍明远的《代别鹤操》吗,怎么想起来写这个?”

“凉快。”苏辙言简意赅。

“嗯,凉快确实凉快。”苏轼便伏在他耳边吃吃笑起来。他喜欢这个理由。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贴在一块儿,倒也不嫌热;半晌,身后人的手指抚过他的鬓角:

“子由……何时生了这许多白发……”

声音轻得也如同池塘里雨丝点落的一圈微漪,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这不是一个悬疑的问题,苏轼心中清楚。是在他们暌违而不得见一面的七年之中,或者更早,在所有他看不见他的时辰和角落——看得见的时候实在过于细碎短暂,往往来不及好好说一会儿话。

苏辙书罢最后一行字,将笔搁下,侧着脸笑道:“子瞻近来常说自己老,便也该知晓,这年月既然磋磨了你,又如何会放过我。”

说话间忽见家人呈了一封信来,并告苏轼道:“文大官人写给小官人的,还特地叮嘱不许官人偷看。”

苏轼大喇喇地松开苏辙,欠伸道:“亲家翁这可稀奇,有什么事是子由能知道而非要瞒着我的?”

苏辙已启了封展信来读,未几,笑道:“也没什么,婚礼琐事而已,倒是后面……子瞻是不是又写信去向表哥讨画了?”

“怎么叫‘讨’?”苏轼正色道,“文大学士慷慨许赠,我不过督促而已,免得他喜事当头一下子给忘了。”

苏辙挑了挑眉:“怪不得人家在信里说你颇有‘令先君子遗风’。”

苏洵当年也做过“与可许惠所画舒景,以诗督之”这种事,集中尚有诗存焉。那边厢文同感慨连连,表舅至少还佯装客气地写诗来,轮到这位表弟则撒痴撒泼无所不用其极,简直各种意义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还数子由最是正经人,从不耍赖。

“至少这里说得不切,子由哪里就不会撒娇耍赖了?”苏轼看到这里,忍不住笑着抬起头对苏辙道,又一指案上的砚台,“子由若不会为此,这砚台又是怎么得来的?”

苏辙张了张口,一时竟有些无从反驳。

案上那方色绿如春波的虢州澄泥砚现属苏辙,已经跟了他十多载之久,因爱惜而未尝离身。

治平元年苏轼在凤翔,得武功宰王颐馈赠此砚,观之实为上品,又想到苏辙案头的那方歙砚他已经看厌了,便在家书中说要给弟弟寄过去。结果几天后苏辙就写诗来,最后一句还说得颇为不客气:

“早与封题寄书案,报君湘竹笔身斑。”

苏轼见信笑得打跌,仿佛能看见苏辙写完诗在书案前搓着手等他上交砚台。即便在他面前子由也很少流露出期待或者其他的殷切情绪,更不要说“早与封题寄书案”之类的话,便欣然提笔回道:

“封题寄去吾无用,近日从戎拟学班。”

“那不一样。”苏辙想了想,道,“难道我不来催,你就不给我了?”

苏轼万料不到他有此语,瞠目结舌,只好笑着认输。真该写信去把这件事告诉文与可,好让人家知道知道自己的亲家翁有多正经。

算来已是十三年前的旧事,彼时阿衡尚只是怀抱中冲着他咿咿呀呀挥着小手笑闹的婴儿,转眼就到了要裁嫁衣裳作新妇的年纪。便是他曾经青涩韶秀、笑齿粲然的三郎,有一日竟也会做人家的泰山岳丈。

虽然文同给苏辙写信的时候就知道苏轼不可能不看,但苏轼抢着要代弟弟写回信这种事应该做梦都想不到。苏辙一开始不肯,无奈某人哼哼唧唧地说鼻子疼,立时让他觉得仿佛是自己理亏在前,只好随他去了。

苏轼得意地写罢“与可学士亲家翁阁下”,忽对苏辙眨眨眼道:“那你我从前说好了早些辞官相从听雨之约,来日子由是不是也要写诗来催我?”

苏辙心里咯噔一下,旋即认真道:“一样的道理,既已见许,我自然不来催,子瞻亦不会失约。”

他的怯懦,犹疑,信任和托付,对别人是无有可的,对苏轼却是无不可的。

何况来日多少风雨,一任叶上点滴,似灰鬓白发擢而难数,时时刻刻都是提醒。

相忘却难。


******


注:


编年:熙宁十年五月廿二,苏轼四十二岁,苏辙三十九岁。


题解:“见许”之“见”当作被动助词,意思大概是“答应我”,所以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哥哥之前说过要把砚台送给弟弟,弟弟这才写诗去要。我感觉这个“见许”真他娘的是个隐喻(哭了 

徐州真是你骨很重要很重要的美学时间……当然你骨本身就是由无数美学时刻拼接起来的(沉思

 

苏辙《子瞻见许骊山澄泥砚》

长安新砚石同坚,不待书求遂许颁。

岂必魏人胜近世,强推铜雀没骊山.

寒煤舒卷开云叶,清露沾流发涕潸。

早与封题寄书案,报君湘竹笔身斑。

 

苏轼《次韵和子由欲得骊山澄泥砚》

举世争称邺瓦坚,一枚不换百金颁。

岂知好事王夫子,自采临潼绣领山。

经火尚含泉脉暖,吊秦应有泪痕潸。

封题寄去吾无用,近日従戎拟学班。

 

鲍照《代别鹤操》

双鹤俱起时。徘徊沧海间。长弄若天汉。轻躯似云悬。

幽客时结侣。提携游三山。青缴凌瑶台。丹罗笼紫烟。

海上悲风急。三山多云雾。散乱一相失。惊孤不得住。

缅然日月驰。远矣绝音仪。有愿而不遂。无怨以生离。

鹿鸣在深草。蝉鸣隐高枝。心自有所存。旁人那得知。

(这个也可以代餐555555我昏了)

 

苏洵《与可许惠所画舒景以诗督之》

枯松怪石霜竹枝,中有可爱知者谁。

我能知之不能说,欲说常恐天真非。

羡君笔端有新意,倏忽万状成一挥。

使我忘言惟独笑,意所欲说辄见之。

问胡为然笑不答,无乃君亦难为辞。

昼行书空夜画被,方其得意尤若痴。

纷纷落纸不自惜,坐客争夺相谩欺。

贵豪满前谢不与,独许见赠怜我衰。

我当枕簟卧其下,暮续膏火朝忘炊。

门前剥喙不须应,老病人谁称我为。

 

苏辙《逍遥堂会宿二首》

辙幼从子瞻读书,未尝一日相舍。既仕,将宦游四方,读韦苏州诗至“安知风雨夜,复此对床眠”,恻然感之,乃相约早退,为闲居之乐。故子瞻始为凤翔幕府,留诗为别曰:“夜雨何时听萧瑟?”其后子瞻通守余杭,复移守胶西,而辙滞留于淮阳、济南,不见者七年。熙宁十年二月,始复会于澶、濮之间,相从来徐留百余日。时宿于逍遥堂,追感前约,为二小诗记之。

 

逍遥堂后千寻木,长送中宵风雨声。

误喜对床寻旧约,不知漂泊在彭城。

 

秋来东阁凉如水,客去山公醉似泥。

困卧北窗呼不起,风吹松竹雨凄凄。


非酋药药

轼辙清水日常3

独立短篇,分开看没有问题,我流苏轼苏辙

       苏辙种了很多兰,在院子里。本是因为环境略凄凉,种点绿植添点生气,还想着养些鸡鸭什么的,不过苏轼肯定会吃了他们的。

       客人带来了些兰花,带根的。抱着试试的心态种在院子里,竟活了过来,还变得更香了,苏辙想,这兰花与我,还算是有缘呢。因此心态也有了变化,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细致入微,兰花也不辜负了苏辙的好意,开的愈来愈多,愈来愈香,开始只在院子的角落,到现在小路旁长满,整日呆在花丛里的苏...

独立短篇,分开看没有问题,我流苏轼苏辙

       苏辙种了很多兰,在院子里。本是因为环境略凄凉,种点绿植添点生气,还想着养些鸡鸭什么的,不过苏轼肯定会吃了他们的。

       客人带来了些兰花,带根的。抱着试试的心态种在院子里,竟活了过来,还变得更香了,苏辙想,这兰花与我,还算是有缘呢。因此心态也有了变化,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细致入微,兰花也不辜负了苏辙的好意,开的愈来愈多,愈来愈香,开始只在院子的角落,到现在小路旁长满,整日呆在花丛里的苏辙,身体也染上了幽幽兰香。

       虽然照顾它们很麻烦,捉虫,拔草,浇水,一个不能落下,但是,苏辙很开心。这就够了,苏轼想,苏辙的信里透露出的心情,让苏轼觉得,自己找好的兰花,再托朋友带给苏辙的麻烦和辛苦都是值得的,让那兰陪着苏辙,在这一段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带给他一点慰藉,自己这里的事情也快完了,再等等我,子由,我马上就回到你身旁。

       苏轼在马上哼着歌,随从不堪其扰也不敢作声,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大家也不想扫了苏轼的兴。新来的小侍卫跟在后面,打趣了句:“苏大人,您不像见弟弟的,倒像是见媳妇的。”苏轼转过头,笑得灿烂:“就是见媳妇的啊。”

        新侍卫傻了眼,“苏大人素来这般,不必当真。”有点资历的侍卫对他说道。远远的见了那院子,香气也跟着飘来,苏辙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苏轼一下马就跑过去,给了苏辙一个熊抱,险些把苏辙摁倒在地,抱着蹭了一会后,苏轼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辙。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吧,又瘦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

      “因为抱着没以前软。”

      “子瞻……我们才分开两个月……”

        苏轼又蹭了蹭苏辙的脸,才放开他,看到院子里的兰花茂盛,很是欢喜,说:“子由,你看兰花也喜欢你呢,长的那样好。”苏辙走回院内,继续他刚才没做完的事,给兰浇水。苏轼看着苏辙细心的拨开叶片,把水慢慢的浇到根部,然后下一株,重复,感叹:“这花真是好福气,得你的照料。”苏辙摇摇头:“莫说笑了,子瞻,花各有命,人……也是。”

       “走,哥给你做好吃的去。”

         过几日后,苏轼才发现,那兰花,是来和他争宠来的。

       “不行。”苏轼死死的抱住苏辙,“你再睡会。”

         苏辙好气又好笑的被苏轼以八爪鱼的形态抱住,“子瞻,太阳出来再浇的话,花会受伤的。”

        “你现在去浇水的话,我会受伤的!”

        “别闹,我们还要很多时间一起的。”两个人纠缠了一会,苏轼放开苏辙,说:“好啊,我们一起去浇水。”

          然而苏轼身上的戾气都可以看见了,他恶狠狠的瞅着兰花,说:“管你是哪路的妖精,告诉你,子由是我的!”早忘了这兰花是自己讨来的,苏辙在一旁,苦笑着叹了口气,走过去亲亲苏轼的额头,后者蹲在地上,享受着这个亲吻,还顺便瞪了眼兰花。

          不过最后兰花还是顺利在苏辙家存活了下来,不过代价也只有苏辙知道。

       “每天一个亲吻什么的,果然还是很难为情……”

想次小蛋糕小饼干小寿司的煮雨煎茶
【轼辙】 “子有千瓶酒,我有万...

【轼辙】

“子有千瓶酒,我有万株菊。任子满头插,团团见花不见母。醉中插花归,花重压折轴。”

左辙右轼

私设

簪花我可以了(安详去世)

【轼辙】

“子有千瓶酒,我有万株菊。任子满头插,团团见花不见母。醉中插花归,花重压折轴。”

左辙右轼

私设

簪花我可以了(安详去世)

黎梓/潇潇

百粉福利【200】:轼辙(小段子)

苏辙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有些出神。


自从他逝去到这阴间,已百年有余,可他未有一次见到过苏轼,他那位乐观豁达的兄长。


他的兄长合该是贯通古今的大词人,这阴间的词薄上却没有他的名字,真是孤陋寡闻。


不知是因月色太过温柔,像极了“千里共婵娟”那晚,还是因醉了酒微醺任性起来,苏辙颇有些蛮不讲理地讲着这词薄。


这词薄可记载了从古至今的伟大词人及其词作,苏轼这般人物,却是未曾上薄,也怪不得苏辙有些忿忿。


兄长,你究竟何时能归来见我?孟婆道你早已入了轮回,我却半分不信。这只因我依稀记得,小时秉烛夜谈,你柔和这眉眼,嘴角含笑,身形逐渐挺拔,轻轻地与我说着...

苏辙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有些出神。



自从他逝去到这阴间,已百年有余,可他未有一次见到过苏轼,他那位乐观豁达的兄长。



他的兄长合该是贯通古今的大词人,这阴间的词薄上却没有他的名字,真是孤陋寡闻。



不知是因月色太过温柔,像极了“千里共婵娟”那晚,还是因醉了酒微醺任性起来,苏辙颇有些蛮不讲理地讲着这词薄。



这词薄可记载了从古至今的伟大词人及其词作,苏轼这般人物,却是未曾上薄,也怪不得苏辙有些忿忿。



兄长,你究竟何时能归来见我?孟婆道你早已入了轮回,我却半分不信。这只因我依稀记得,小时秉烛夜谈,你柔和这眉眼,嘴角含笑,身形逐渐挺拔,轻轻地与我说着,我身旁总是有你的。



兄长,你真的入了轮回吗?



未完待续



我终于记起了我的lofter密码

隶古

【二苏】盈亏(79)

四、


八月末的深秋,杭州多雨。

且常有夜雨。

一夜的淅淅沥沥,滴响桐叶,滴破幽梦——苏轼的确又做梦了,而这次的梦与往常颇有些不同,他梦见的不仅有苏辙,还有他与苏辙共同的师长,梦中他们犹在颍州的西湖水上饮酒起舞,欢笑无限。于是醒来以后,苏轼便再也睡不着,独自听了许久的雨声,终于披衣起身,行到屋外廊下,眼见得长空灰蒙蒙一片。

原来离天亮也已不远,此刻苍穹既无月也无日。

但放眼望去,不远处正厅里竟似乎亮着灯?

除了自己,还会谁会起得这般早?苏轼颇为疑惑好奇,待迈步走去一看,厅前门口还放着一把带水的伞,他望向门内,倏地恍然笑了。

年轻的士子正坐在椅上接过小厮递来的一杯热茶...

四、

 

八月末的深秋,杭州多雨。

且常有夜雨。

一夜的淅淅沥沥,滴响桐叶,滴破幽梦——苏轼的确又做梦了,而这次的梦与往常颇有些不同,他梦见的不仅有苏辙,还有他与苏辙共同的师长,梦中他们犹在颍州的西湖水上饮酒起舞,欢笑无限。于是醒来以后,苏轼便再也睡不着,独自听了许久的雨声,终于披衣起身,行到屋外廊下,眼见得长空灰蒙蒙一片。

原来离天亮也已不远,此刻苍穹既无月也无日。

但放眼望去,不远处正厅里竟似乎亮着灯?

除了自己,还会谁会起得这般早?苏轼颇为疑惑好奇,待迈步走去一看,厅前门口还放着一把带水的伞,他望向门内,倏地恍然笑了。

年轻的士子正坐在椅上接过小厮递来的一杯热茶喝了起来,行动举止半点也不客套,直到放到茶盏,视线转动之际蓦地瞄到门外的苏轼,才当下站起,恭敬行了一礼。

“先生。”

“无咎什么时候来的?”苏轼问他。

“也没多久,才坐了一会儿。”晁补之笑道,“先生今日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苏轼不答他后一问,直接转移话锋:“说吧,今日来找我,可是又在书中遇到什么疑难之处了?”

 

自拜入苏轼门下,晁补之但凡在读书时有所疑问,自然都会向老师请教。他是豪迈性子,有时等不及,不顾天色已晚,也会迫不及待求见苏公。头两次的中途他还有些忐忑,然而不见苏轼有丝毫不悦,他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因此近来,无论时辰怎样,天气如何,即使晨起夜半,疾风苦雨,只要他想问老师问题了,必会立刻带着书卷或文章,见苏轼而后去。而苏轼则也始终耐心为他讲析,不记寝食。

今日亦是如此,一盏烛灯在旁,苏轼接过晁补之递来的书,讲了许久,渐渐的大雨终停,天色由混沌转为清明,又过一阵,连太阳都已破云而出,他们自然误了吃早饭的时间。

“今日我和孤山的惠勤和尚约了见面。”苏轼看了一眼门外的积水已被日光蒸发了不少,笑道,“无咎不如随我去吃一顿斋饭吧。”

 

孤山不孤,在来杭州的这大半年里,苏轼与山中的惠勤及其他僧道往来密切,已成为挚友。更喜孤山景色清幽秀美,宛若钱塘城里一处桃花源,若是休沐日,苏轼总爱来此山消遣一天。

而他带着晁补之来这里,也已不是第一次。

惠勤的小竹屋中,红炉烹茶,青瓶插花,三人围坐闲话,甚是愉快。待到午间,他们慢悠悠用过午饭以后,正要一起去山里转转,忽有苏轼家的小厮前来敲门。

他来给苏轼转送一封信。

“不会又是令弟的信吧?”惠勤打趣道。

不然,别人的信断断不会让小厮特意跑这么一趟。苏轼心想的确,本来十分欢喜,抬头却瞥见小厮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疑问道:“发生了何事?”

小厮道:“小官人差人来说……”

“说什么?”

“欧阳少师公去世了。”

苏轼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一个惊雷炸起,随而眼前似有白光闪烁,令周遭一切景物都变得模糊,他呆滞了许久,不言不语不动。

 

一月前,苏辙送张耒离陈那日,也正有人着一身素白丧服急匆匆地进得陈州城。

苏辙远远望见他,已觉他的形貌好像有些熟悉,不由得多望了他一会儿。直到他走近,蓦地瞧见苏辙,也是一怔,当下行礼:“小苏官人,小人正要去找你。”

原来此人乃是欧阳修家仆役。苏辙去年在颍州老师家住了好些天,自然认得他。此时见他如此装扮,苏辙沉默半晌,眼中沉沉如夜色里的海潮波澜,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请随我先到寒舍一坐吧。”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一口气,才终于出声说话,声音仿佛忍耐着什么悲伤,与平时不同。

张耒当然不晓得此人是何人,也猜得出他是前来送讣告的,忍不住跟着去了。

 

苏辙的住处本就离柳湖不远,院中不植杨柳,唯有数株松柏梧桐与一丛翠竹,在萧萧秋风中枝叶相交,令耳中所闻之声更有凄厉之感。

苏辙这时方道:“欧公他……”

对方含着泪,将一封书信递到苏辙面前,道:“这是欧公临终前,让小人交给小苏官人与大苏官人的。”

只这一封遗书,给了苏轼和苏辙两人。因陈州与颍州相距更近,欧阳修家人这才来的陈州。

纵然在看到对方所着丧服那一刻已有了预感,苏辙还是在听到“临终”二字时霍然感到头晕了晕,他站定,缓缓伸出手,接过书信。

但他没有流泪。

他已经好些年没有流泪了。

 

苏轼在孤山放声大哭。

他比苏辙晚一个月知道此消息。那封遗书在苏辙看完以后,派人送给了他。苏轼只看了一个开头,心中哀痛欲绝,再看不下去。他走出竹屋,目光越过重重山树与白云,遥望颍州的方向。

突然的,他跪下地,朝此方向深深一拜,眼泪便滴落在了地上。

惠勤跟着他一起哭。晁补之虽不及认识欧阳公,但久闻其大名,素来敬仰其人,也不禁在旁默默垂泪,只道这天神般的人物,为何会去得如此之早,不能在人间多留些日子?

欧公自然是天神般的人物。苏轼从前就常常这样想过,但此时此刻,他耳闻晁补之所言,脑海中闪现的,不是欧公受万人敬仰的神仙风姿,而是他在初见欧公时,欧公听到他那句“何须出处”后的欣赏眼神;是欧公带着他与苏辙一起去梅二丈家吃鱼,他说果然美味时,欧公那欢畅大笑的样子;是在颍川的西湖上,欧公看了会儿他插花起舞,终于欣然喝下一杯酒的画面。

苏轼发觉,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位师长。

还是一位父亲。

 

苏轼情不自禁回忆到的所有,也在苏辙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最后的最后,是一句话在他脑海中响起:

——“陈州离颍州不远,子由若得闲,千万要记得再来看看我。”

苏辙发现自己食言了。

他原是打算明年二月春暖花开之时,再去颍州不迟。

毕竟颍州那么近,毕竟岁月那么长。

岁月真的很长吗?

谁都不知道它会在哪一日哪一刻戛然而止,令人猝不及防。苏辙不知不觉回想起嘉祐二年他与苏轼一举登第、正春风得意、商量着何时将母亲接到身边来侍奉、却骤闻母亲去世消息的那一天。

苏辙蕴在眼中的泪终究还是落下。

这是继送走母亲和父亲之后,他第一次忍不住再哭。

张耒虽未曾见过欧阳公的面,心情也和晁补之、和国朝所有年轻的学子们一样,伤感得很。而当看到他那位向来对万事都以冷静待之的老师竟然也会落泪,他更是感到心痛,上前道了一句:“先生……”

欲要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辙终收回向颍州眺望的目光,侧首看了张耒片刻,眼眸中闪烁的泪光未消,再度开口,语气似乎是平静的:“文潜还要赴姑苏应秋试,莫误了时辰,你先去吧。”

张耒默然了一阵子,再向苏辙郑重一拜。

 

苏轼哭到眼泪都干了,直到再也哭不出声来,晁补之端了一杯茶递与老师。

好不容易缓了一缓,苏轼才能又拿起那封欧阳修写给他和苏辙的遗书,接着看下去。

信中只见欧阳修感叹他们或许不能再见,但子瞻与子由前些日子寄来的诗信,他都已有看过,甚是喜爱,而有这些诗信陪伴,他也甚感欢愉,希望子瞻与子由也不必难过。末了,信中还有最后一句话:

——“文章之任,自古非轻。若要使其道不坠,须有主盟之人,来领斯文。我今已休,如此重任,须付尔辈。”

苏轼徐徐抬首,望了一望晁补之,随即垂下眼帘。

“轼绝不敢忘。”

他轻轻地说。

 


注:


1.李昭玘《上眉阳先生》:偶友人晁补之自新城侍亲归,云辱在先生门下。虽疾风苦雨,晨起夜半,有所请质,必待见先生而后去。先生亦与之优游讲析,不记寝食,必意尽而后止。晁君气豪迈,辨博俊敏,下笔辄数千言,纤余卓荦,驰揫敛,各尽其妙。尝曰此文苏公谓某如此作,此文某所作苏公以为然者也。

2.苏轼《钱塘勤上人诗集叙》:佛者惠勤,从(欧阳)公游三十余年,公常称之为聪明才智有学问者,尤长于诗。公薨于汝阴,余哭之于其室。

3.苏辙《祭欧阳少师文》:辙官在陈,于颍则邻。拜公门下,笑言欢欣。杯酒相属,图史纷纭。辩论不衰,志气益振。有如斯人,而止斯耶?书来告哀,情怀酸辛。报不及至,凶讣遄臻。


下章欧梅二苏番外,字数可能不会太少,所以又得多等几天才能更。



百里瑾墨

高考回来两天了但一直在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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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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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拜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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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花试觅

【二苏】枯荣

事实上有可能发生而不为人所知的灵魂互换发生在绍圣三年的夏季。后人甚至不能分辨是出于因缘际会还是苏辙常年研习道术的结果。

寄托于苏辙躯壳的苏轼看着海潮送一叶扁舟远去,苏辙则用苏轼的眼,苏轼的眉,苏轼的旷达风流,向着岸上留下的人,回首,微笑。鸥鸟向日边疾旋而去的时候,那笑影,那舟,终于像一串雪白的泡沫般溶解在黛蓝的波涛中。

灵魂和肉体宿主似乎会发生偃蹇和龃龉,别的倒没什么,只是他们两个都已经到了心意熟练役使形骸的地步,苏辙的躯壳已经被原来的灵魂操练得温驯,行为举止乃至言语仍旧依从苏子由的规范,没有苏子瞻置喙插足的余地。苏轼渐渐明白他在里面只是一个冷眼的观察者而已,热着的还是原来那颗心。从儋州飘...

事实上有可能发生而不为人所知的灵魂互换发生在绍圣三年的夏季。后人甚至不能分辨是出于因缘际会还是苏辙常年研习道术的结果。

寄托于苏辙躯壳的苏轼看着海潮送一叶扁舟远去,苏辙则用苏轼的眼,苏轼的眉,苏轼的旷达风流,向着岸上留下的人,回首,微笑。鸥鸟向日边疾旋而去的时候,那笑影,那舟,终于像一串雪白的泡沫般溶解在黛蓝的波涛中。

灵魂和肉体宿主似乎会发生偃蹇和龃龉,别的倒没什么,只是他们两个都已经到了心意熟练役使形骸的地步,苏辙的躯壳已经被原来的灵魂操练得温驯,行为举止乃至言语仍旧依从苏子由的规范,没有苏子瞻置喙插足的余地。苏轼渐渐明白他在里面只是一个冷眼的观察者而已,热着的还是原来那颗心。从儋州飘来的书信来看,苏辙寄托的那个苏轼也是一样的境况。偶尔有谐适的时候,比如那次他看着纸上新就的《停云》,一时竟不能辩是谁的心意:


欣然而笑,是无枯荣。

手足相依,所钟则情。

情忘意消,神凝不征。

可以安身,可以长生。


苏子由原来也能做王濬冲,明明干儿夭折的时候他寄来的诗里满满都是山季伦的品格。但人哪能一辈子不做王濬冲呢?何况有时不过是王濬冲咬牙强作山季伦罢了。

然不久又到了该他做山季伦的时候。叔党久在儋州风吹日晒,斩衰穿在他身上白得刺眼,安安静静唤他“叔父”,双目却早作了汹涌流泪泉。他——此时很难给出一个明确的姓名称呼——安安静静拥抱了苏轼的幼子、苏辙的犹子,开始打点丧礼和落葬的事宜,毕竟曾经也是那样送走了母亲和父亲,并非什么陌生的事情。只是关起门来便掌不住呕出喉头一口腥甜的血,终于彻彻底底堕落成了阮嗣宗。

他肖想的常州,梅子黄熟的时候烟雨满城,夜来缠绵如一支永远唱不绝的吴声子夜曲,莲舟的桨、浣女的纱,都袅袅招摇在水中央,荡开层层叠叠蔷薇色的水光微漪。如此方便一遍一遍温习少年时代开始的盟誓,当初他确实贪图这一点。如今却因为形体消亡让黄叶村沦落成伤心地。端明苏学士死在中秋前半个月,不知那天有没有秋雨入了他最后的梦。幸存的苏辙的躯体、苏轼的灵魂,在许州的风雨声中思索终夜。

栾城据说是祖茔所在,然父子三人中是那位九三郎以此命名自己的集子。他写自己的墓志写到一半,松松筋骨开始翻阅弟弟的遗墨——只有他知道那已经是遗墨了——意外发现里面已经有一首可以直接挪作墓志铭的诗:


昔年苏夫子,杖屦无不之。

三百六十寺,处处题清诗。


那是子由在筠州和明雅照师谈起他通判杭州时的事。他喜欢看苏辙写自己,写他“弟则吾弟也”的得意,写他骑着骡子山水迢迢来相见,包括最后的盖棺定论那支笔也只能交到苏辙手上。苏轼的灵魂第一次产生忘乎所以的知觉,他意料之中地开始遗忘自己是谁了。

这天下或是宇宙间,再没有他们不曾涉足的角落,完成这样遥远的路途不靠车马舟楫,仅凭血肉铸就的双足,搭配竹和草的杖屦。大千劫难便如拔地生长的巍巍佛窟、丛丛山寺,他们坐禅,参拜,一次一次被揩亮心底一点灵明而大彻大悟,也一次一次获得勇气去保持执迷。

苏轼生前用苏辙的耳听到的最后一首诗也是这个,是苏轼的孙儿、苏辙的侄孙苏符给念的。

“……俯首笑不答,且尔聊敖嬉。我兄次公狂,我复长康痴。反复自为计,定知山中宜……”

苏符含泪念到“长康痴”的时候似乎听到弥留之际叔翁轻轻笑了一声。

灵魂体的苏轼混混沌沌之中好像看到了彼时的海潮把那舟那笑重新吐了出来,他伸手去触,仰面对彼岸的苏辙喃喃道,话虽如此,可是你也狂过。

我也痴过。

苏轼在肉体生命如逝川般滔滔而尽的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姓名、想起了文字上的“苏夫子”究竟是谁,于是在霭霭停云笼盖下再一次皈依了一滴甘露浇灌的天地枯荣。


空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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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拆快递都是在探索一场盛大的惊喜。

图放的是三国文创和唐宋的元白文创。

处长还没透露是什么东西,可以好好期待了!大概下个月或下下个月会出,因为这两个月她在给高考的姐妹们提前处理订单。

有喜欢李清照的可以开始期待才女系列啦~









非酋药药

轼辙清水日常2

独立短篇,分开看没有问题,我流苏轼苏辙。背景设定是已确定关系,当成没交往也行,毕竟这两人感情太深了。

       冬日,江南的雪不比北部,最多浅浅一层,堪堪盖住脚背,到了这时节,苏家两兄弟(准确来讲只有苏轼)便出门看雪。

        子由是个不好动的性子,加之体弱,很少出门,可雪难得下的这么纷扬,他也是想看雪的。当他告诉苏轼自己也要出门看雪的时候,苏轼眼睛一亮,随即牵着苏辙进了房,又给他裹了几层。...


独立短篇,分开看没有问题,我流苏轼苏辙。背景设定是已确定关系,当成没交往也行,毕竟这两人感情太深了。

       冬日,江南的雪不比北部,最多浅浅一层,堪堪盖住脚背,到了这时节,苏家两兄弟(准确来讲只有苏轼)便出门看雪。

        子由是个不好动的性子,加之体弱,很少出门,可雪难得下的这么纷扬,他也是想看雪的。当他告诉苏轼自己也要出门看雪的时候,苏轼眼睛一亮,随即牵着苏辙进了房,又给他裹了几层。

      “子瞻,”苏辙的声音在丝绵的包裹下显得有些厚重“我走不了路啦,而且……”

        ”什么?"苏轼给他系着玉带,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忽闪,苏轼觉得苏辙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

         呀,他是故意的!苏辙愤愤的想着,系衣服就系衣服,明明是后面的带子,他非要!……非要这样抱着我系嘛?还把头放在我肩上,不要说你看不到玉带,真的看不到你就给我去后面!

         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苏轼又把小火炉塞到苏辙手中,才出发。看着前面大摇大摆的苏轼,苏辙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想看的景,没有政治上的明嘲暗讽,不必担心有人监视,苏辙想,和子瞻一起的话,好像可以对未来,抱着期待了。

        他们去楼台上看雪。

        ”子瞻,你冷不冷。“

        ”不冷,怎么了。“

        苏轼停了下来,回头看苏辙,苏辙小跑上去,把脸贴上他的脸。

      “骗人,你的脸好冰。”

      “想到什么了?”苏轼细碎的吻落在苏辙的唇角,苏辙是个内敛的人,一般不会这么主动,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温热的吐息化开了四周的冰冷,也温柔了苏辙刚才涌起的情愫。

       “想……想和子瞻一直在一起。”苏辙的声音不太真切,飘飘然散开在风中,可苏轼分明是听到了,不然怎么会笑的这么开心。

         苏辙后知后觉的羞了脸,伸手去拉苏轼的手,苏轼反手扣住,十指交握,彼时,他们已经到了亭台。

          亭外,细雪纷飞天苍穹。


          关于排版问题,我用的电脑【此人刚刚获得新电脑】,非常不熟悉!我会尽量让大家看的舒服der

圆通爱上了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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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古

【二苏】盈亏(78)

三、


连天飞雪似的书信往来于杭陈两地之际,有孤鸿越过山高水长,从杭州的西湖飞到了陈州的柳湖。

那是一只素衣灰氅的鸿,双足轻掠琉璃水面,画出一片微微的涟漪;双翅于空中展开,带起一阵清凉的风意。

水上亦有舟。

当它带起的那阵柔风拂过舟中人的脸颊,舟中人仰头望向于它。一双人的眼睛与一双飞鸿的眼睛相对,沉静的瞳孔里倒映出彼此的模样,直到飞鸿又飞向远方,了无踪迹。

只有飞鸿自己知道它去向了何方。

开元寺的山茶花丛中,孤鸿落地的那一瞬化作一名束发戴冠的男子,身上穿着的则是一袭灰褐色僧袍,眉目疏朗,潇潇洒洒如天上云与松间风,伸手折下一朵山茶。

然后,他听见身后响起一声恍若春雪消...

三、

 

连天飞雪似的书信往来于杭陈两地之际,有孤鸿越过山高水长,从杭州的西湖飞到了陈州的柳湖。

那是一只素衣灰氅的鸿,双足轻掠琉璃水面,画出一片微微的涟漪;双翅于空中展开,带起一阵清凉的风意。

水上亦有舟。

当它带起的那阵柔风拂过舟中人的脸颊,舟中人仰头望向于它。一双人的眼睛与一双飞鸿的眼睛相对,沉静的瞳孔里倒映出彼此的模样,直到飞鸿又飞向远方,了无踪迹。

只有飞鸿自己知道它去向了何方。

开元寺的山茶花丛中,孤鸿落地的那一瞬化作一名束发戴冠的男子,身上穿着的则是一袭灰褐色僧袍,眉目疏朗,潇潇洒洒如天上云与松间风,伸手折下一朵山茶。

然后,他听见身后响起一声恍若春雪消融般轻柔的笑。

他拈花回首。

是适才柳湖舟中人。

“柳湖之游乐乎?”他缓缓地走了过去,走到了对面人的跟前。

 

梦在这时醒了,他还未听得对方的回答,也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雪色山茶别在对方的发上。

窗外日光犹亮,窗台上有几朵才落的残花。苏轼坐在小榻上揉了揉眼睛,终于恍然想起今日休沐,他不过午睡了片刻,竟然做了一场如此光怪陆离的奇梦。

只可惜,不能真的化身为鸿,飘然而去。

他对此很是遗憾。如同昨晚收到苏辙的书信,得知柳湖的水、开元寺的花皆在他去后生长那般遗憾。他出了会儿神,这才慢悠悠地起身下榻,走到书案前,抽出信封一张已被他摩挲过无数次的笺纸,再看一遍苏辙的这两首诗——和作他已在昨晚写完,此时竟又铺纸提笔,笔端狼毫蘸了些许砚中墨。

不是写字,而是画画。

他在纸上画起了梦中的湖,梦中的花。

还有梦中的人。

其实苏轼现在回忆,已不能记住梦中人的模样。或者说,他在梦里之时,也没太能看得清,似隔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可此时此刻他握着画笔,没有犹豫的,所画的分分明明是苏辙的样子,也只有可能是苏辙的样子。

于是,晁补之第一次见苏辙,便是在苏轼的画中。

 

自那日苏轼看到晁补之的《再上苏公书》,请他来会面一叙,没过两天,晁补之遂迫不及待前来拜访。

两人当时谈了半天,苏轼甚爱晁补之的才华志气,因此留他在家中暂住。从此后,苏轼每日教导晁补之读书作文,尽心尽力,无所保留;晁补之万万没料到自己崇拜多年的文学宗师,待人如此亲切,且在百忙之中还会对自己如此用心,他对苏轼原本的敬仰在现如今又多了敬爱。

这日,他刚刚写完一篇新作,便兴冲冲地带来向老师请教,不想正巧碰见老师作画。

晁补之先向苏轼行了弟子之礼,随即好奇问道:“先生这是画的何处风景?”

他更想问苏轼画的人是何人。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尘世中人吧?鹤骨松姿,气质高标出尘,晁补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一位天上神仙。

苏轼轻声答道:“是宛丘的柳湖。”

晁补之恍然“哦”了一声,于是又看了这画中“神仙”须臾,试探问道:“是子由先生吗?”

苏轼莞然一笑:“可惜了,杭陈相距甚远,连我现在也无法抽身去见他。不然,我带你去拜访他,他的诗文都胜过于我,你在他那里能学到更多。”

 

这话晁补之没法接。自从晁补之待在苏轼身边,亲耳听其言,亲眼观其行事,他对苏轼的崇敬已到顶峰,满心认为天下没有比苏轼更好的老师。可他又不能反驳老师此言,不然想来老师定会十分不开心。他遂沉默着又端详了画中人一会儿。

子由先生竟是这般气度,难怪子瞻先生每日都要念上一回。晁补之心下不由羡慕,只思忖自己今后若是遇上这谪仙似的人物与之结交,那自己怕是也会永远念念不忘。

他心中正活动着,只听苏轼话锋在这时陡然一转,问道:

“无咎来此是有何事啊?”

晁补之立刻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新作,双手递与苏轼。

“七述?”苏轼先看了一眼文章之名,笑道,“你果真写了此文。”

原来前些日子苏轼与晁补之闲聊,正聊到杭之山川人物的雄秀盛丽,期间又说起枚乘《七发》与曹植《七启》等文。晁补之退而深思,欲仿其事以述钱塘,遂将文章名之为《七述》。

 

这篇文章不短,苏轼看的时间不短,晁补之等待的时间自然也不短。

半晌半晌,当苏轼终于放下手中文,又打量了晁补之少顷,倏然问道:“无咎可知我初到杭州时,曾想过作一篇《钱塘赋》?”

晁补之颔首道:“先生曾经说过。”

“可是,正如陆士衡见左太冲《三都赋》后而停笔。”苏轼慢悠悠地又笑道,“我如今既见无咎之文,也可以搁笔矣。”

晁补之骤然原地怔愣微时。

他一向极有自信,也知自己此文甚佳,但苏轼会对他有这样的赞誉,仍是让他意想不到,继而心潮涌动,不禁颇为感动。

 

以苏轼今时之名,他一言,足以为国朝万士所重。

于是乎,未过多时,熙宁五年的晁无咎,便如熙宁三年的张文潜,在士大夫间出了名。

 

苏辙自然是最早从苏轼处知晓晁补之的人。

又是一月有余,苏辙收到苏轼寄来的次韵,也收到苏轼随之附来的《七述》。他读过一遍,亦甚是欣赏,遂在次日将此文转交给了又来苏家做客的张耒。

“好文章。”张耒道。

这三个字,张耒说得是真心实意。他的文章学苏辙,而晁补之的文章学苏轼,他写不出晁补之这样的风格,是以他爱这篇文章,犹如苏辙爱苏轼的文章。

“子瞻说,无咎将赴明年京城省试。”苏辙道,“或许你们那时能有一见。”

“但先生也晓得,”张耒笑了笑道,“耒现在连乡试都未过呢。”

苏辙听罢这话静了一会儿,方再接着道:“虽然现如今科举之法已变,但乡试于你而言,应也不难。”

如果自己注定会永远蹉跎,苏辙仍然希望这些年轻的学子能够施展才志抱负,给予世道希望。

 

今年乡试乃在八月秋,约莫还有半年时光,张耒继续跟在苏辙身边学习,更加求知若渴,不愿浪费一点时间。

春去秋来,这数个月苏轼和苏辙各自在杭在陈处理着属于自己的公务,教导学生,时不时寄诗信唱和。待到闰七月的月末,张耒终于不得不收拾行李,离开他敬爱的师长,前往姑苏参加秋试。

苏辙在柳湖的岸边为张耒送行。

自从柳湖生了水,遂有越来越多的鸟雀鸥鹭来爱这湖上游玩,它们与湖边的万千杨柳一同于风中飞翔,秋阳将它们的影子照进湖水中,实是美不胜收。张耒眺望有顷,遽然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如斯美景,舍不得他的师长。

但赴科考求功名是世上每个士子所要经历的必然,别离则也是世上每个人所要经历的必然。

两人沿着堤岸缓行,最后谈了几句,张耒正要请老师止步,忽见苏辙的目光越过他,望向了左前方。

远处秋风中,有一人相貌还看不甚清楚,然则一身白色衣裳无比显眼。

 

 

注:

 

1.无咎心里想着自己以后如果能遇到谪仙人物那里其实算是又cue了晁张。

晁补之《再次韵文潜病起》:淮浦见之子,春风初策名。颇讶谪仙人,有籍白玉京。

2.晁补之《七述》:予尝获侍于苏公。苏公为道杭之山川人物雄秀予尝获侍于苏公,苏公为予道杭之山川人物雄秀奇丽,夸靡饶阜,名不能殚者。且称枚乘、曹植《七发》、《七启》之文,以谓引物连类,能究情状。退而深思,仿其事为《七述》。

张耒《晁太史无咎墓志铭》:公从皇考于杭之新城。公览钱塘人物之盛丽,山川之秀异,为之作文以志之,名曰七述。今端明苏公轼通判杭州,苏公蜀人,悦杭之美而思有赋焉。公谒见苏公,出《七述》,公读之,叹曰:“吾可以搁笔矣。”苏公以文章名一时,士争归之,得一言足以自重,而延延誉公如不及,自屈辈行与公交。由此,公名籍甚于士大夫间。

非酋药药

轼辙清水日常1

嗷!!我是全国卷一的考生!!文言文是选的宋史苏轼传!!!在考场差点蹦起来。别问我为什么不复习,我们这才来电,肯定要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独立的,分开看也可以。

     子由想下厨给子瞻弄点好吃的【苏轼吃啥都ok的】,暑天易上火,他就煲了点冬瓜排骨汤,平日里子瞻多顾着他,没少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想想自己还是很少为他洗手做羹汤呢。

       果然是不太熟练,第一步下锅去血水就烫着了手,好在只是指头前面一点,疼,子由用冷水冲了冲...

嗷!!我是全国卷一的考生!!文言文是选的宋史苏轼传!!!在考场差点蹦起来。别问我为什么不复习,我们这才来电,肯定要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独立的,分开看也可以。

     子由想下厨给子瞻弄点好吃的【苏轼吃啥都ok的】,暑天易上火,他就煲了点冬瓜排骨汤,平日里子瞻多顾着他,没少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想想自己还是很少为他洗手做羹汤呢。

       果然是不太熟练,第一步下锅去血水就烫着了手,好在只是指头前面一点,疼,子由用冷水冲了冲,回屋翻找了一下,没有发现药膏也只好作罢,毕竟苏轼在里屋睡觉,他不愿吵醒连续几日劳累的哥哥。后面的步骤倒是容易了些,慢慢小火煲就好。苏辙是个极有耐心的人,等的时间他就拿些书看,时不时注意一下火候和时间,没注意的左手,此时也开始彰显存在感,红肿了一大片,辣辣着疼。藏在袖子里应该看不出来吧,苏辙端出汤,才去里屋喊苏轼。

       子瞻,子瞻,子由喊着,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床上的人连个身都没翻一下,子由觉得奇怪,走近了用手去推他,手还没碰到,一股力一拉,子由重心不稳,一个踉跄直直的栽向床,却落入一个温柔的怀里。

     “子瞻!你早醒了。“苏辙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苏轼身上,左手刚撑起身子,苏轼又把他揉进怀里。

       ”嘿嘿,那么香的味道,就是周公,也得被你勾来咯。“苏轼狠狠的吸了几口弟弟才起床,边穿衣边问”是子由自己做的?“

       ”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哇,子由我好幸福啊,一醒来就有好吃的,还是你专门为我做的!“

        苏辙脸有点红,他的哥哥总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开心,像个孩子一样,这样想,好像左手的伤可以忽略了。苏轼走到桌子边,端起碗就要喝。

       ”别,用勺子。“

        苏轼转过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苏辙。一会,苏辙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碗和勺子喂他,到了嘴边,苏轼却没了动静,”怎么?“苏辙刚说完就注意到了苏轼的目光,当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左手的红肿。

         ”怎么回事。“苏轼说的是陈述句,平静的苏轼,会让人有着强烈的压迫感,明面上宠着哥哥的子由,其实自己也是被宠爱的那方,苏辙垂下眼。

          ”只是不小心,然后觉得没事,而且不想吵醒哥哥,就,,没有上药“苏辙明白,这个时候喊哥哥无疑有着撒娇和讨好的意味,周围的气场缓和下来,苏轼轻轻拉过他的左手,白嫩细腻的皮肤发肿,烫伤边缘有着明显的分界线,苏轼回里屋找了药,执意给他上药,看着给自己细细涂药的苏轼,苏辙没由来的想,这是翰林学士苏子瞻,是天下人崇拜的对象,现在半跪在地上为我上药,想着想着,又把自己羞红了脸,苏轼看到快熟了的苏辙,恶趣味的靠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在想什么呢?“

           ”呜!子瞻!,,汤,汤快冷了,,,“看着苏辙炸毛又慢慢恢复的样子,苏轼心情大好,端过汤,喂到苏辙嘴边,”不,那是给你熬的。“”那,你喝一口,我喝一口,你要是不喝,那我也不喝。“唉,苏辙想,自己大概栽在苏轼手上了。

         我流苏辙,不喜勿喷,谢谢谢谢

苔痕井梧(看到我请提醒我去写作业,谢谢

【史同】 给所有朝代的诗人们建个群

博君一笑,喜欢就好


简介什么的第一篇走起


群名:诗人文豪管你哪个朝代我们架空历史搞你


咳,可看做单独的一篇(每一篇都能当做是单独的一篇)


秦柳实在戏份少(。í _ ì。),我加油在下一篇让他俩修好!


李清照敢保证,这是她手滑才打开的那个“诗人文豪管你哪个朝代我们架空历史搞你”群。


王安石:苏轼你他妈从我身上下来!


元稹:想不到王安石你出了轨!


李白:想不到苏轼竟然劈了腿!


苏轼:子由你听我解释!我和老王正打架正打架啥都没干啊啥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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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敢保证,这是她手滑才打开的那个“诗人文豪管你哪个朝代我们架空历史搞你”群。






王安石:苏轼你他妈从我身上下来!


元稹:想不到王安石你出了轨!


李白:想不到苏轼竟然劈了腿!


苏轼:子由你听我解释!我和老王正打架正打架啥都没干啊啥都没干!


苏辙:你被他干?隔壁老王不愧是隔壁老王,在下佩服!


韩愈:精辟爱了


汪伦:我的眼睛……


苏轼:我错了我错了我跪搓衣板跪榴莲跪遥控器跪方便面!别删我啊子由哥哥爱你啊!


元稹:王安石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王安石:小两口吵架我挺开心的


李白:估计是因为成了1才心里开心


鱼幼薇:啊啊啊王老你不要做坏人啊!!!!


李清照:老王万年老0不解释


苏轼:啊啊啊女神说得对!


苏辙:闭嘴跪着!


柳永: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韩愈:哈我两小时前都穿上衣服了!


柳永:切,切,切我在乎那么一两小时吗我


秦观: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李白:啧啧


高适:李太白你给我滚!腐眼看人基啊你


王昌龄:俩人是纯洁的朋友啊李白你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


元稹:啧啧老李头


韩愈:合我心意,腹肌(腐基)小队,素材


鱼幼薇:在写了!


上官婉儿:在写了!


陆游:……婉儿你不是在子瞻家吃饭吗,饭不吃了?


柳永:我还是继续睡吧……


李白:说起来,我昨晚上做了个梦。


元稹:杜甫在你旁边睡你做梦?做梦?你终于不行了?你是个男人么?


李白:滚滚滚!那是做完该干的事后做的梦!


李商隐:……假装我听不懂的样子


杜牧:你可真纯洁


高适:把这俩移出去!我的眼睛啊!重金求没看见过这俩人的眼睛!


岑参:我不该在车里,我该在车底


李白:言归正传!我做了个关于当年高考时的梦!把我吓得……


元稹:你是忆苦思甜了是吗?


李白:你怎么阴阳怪气的,什么就忆苦思甜!我通过那个梦,发现了什么。


高适:说下去


王昌龄:敢浪费我们的时间就让你知道人生疾苦


岑参:……对


汪伦:李太白你快点,墨迹!


李白:男人不能快。咳,继续,我不是梦见高考了吗,正好是语文,我就温习了一下各位的文章。


李白:杜牧,《樊川集》是你作品的集录哈?


杜牧:是。


李白:里面那个《叹花》是你写的不?


杜牧:是啊


李白:好


李白:李商隐!李商隐!你媳妇给别人写情诗了!你知道吗!他还想老牛吃嫩草!


元稹:引起家庭战争,李太白你真不厚道


刘禹锡:这是人?这是个人干出来的事?


李白:元稹你先保护好自己,你那才多呢


元稹: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哈哈哈都是朋友


李商隐: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李白你竟然坏我爱情!


元稹:?


李白:?不是,不应该是杜牧发着话么?


李商隐:杜杜说我不相信他,还说他早年交个女朋友怎么滴了,生我气了!李前辈,怎么办!(微笑)


辛弃疾:媳妇生气了,道歉,哭泣,发誓,哄,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韩愈:典型的哭包攻


欧阳修:记下来,要考的


上官婉儿:哦哦!


苏轼:……婉儿,赶紧吃饭


白行简:真是韩前辈呢!说的就是好!


白居易:行简,你猜我打不打你?


李白:咳咳


李白:让我把发现说完,然后一起闹,效率高。还有一个发现啊,就是李商隐你的


柳宗元:合着小两口招你惹你了


李商隐:我怎么这么倒霉!


孟浩然:嗯


王维:你看着手机,别动,你动一下我动一下。手机有我好看吗!


楚怀王:我也想这么问!


屈原:没你好看呀,你最香了哈


苏辙:肘子香,哥哥最香。


王安石:呸


李白:李商隐,你写诗全是《无题》,那里面的爱情诗,是给杜牧的呢,还是给哪个不知名的小姑娘……也没人知道,是吧?机智啊


高适:救救孩子吧


王昌龄:李太白你不是人啊


元稹:鉴定完毕,是被儿子烦疯了


陶渊明:唉,果然还是一个人好


陆游:有个猫也行,就是不能有人


辛弃疾:可以有!可以有!


陶渊明:孑然一身固然好,但有个知心的人,固然更好


谢灵运:大好河山,人间烟火,只有在你眼里才最是熠熠烁烁。


陆游:其实有个人也不错


辛弃疾:啊啊啊!看我!看我!


刘禹锡:看个屁,是个男人就上


王维:就是,怂死了,早几百年就能在一起,非得拖


孟浩然:说我?唉,我那不是担心你不喜欢……


王维:我是说我!


孟浩然:什么?详细点!


王维:到床上慢慢说


李白:……


元稹:……


白居易:……


高适:……


王昌龄:……


汪伦:……


岑参:……


苏轼:恭喜恭喜!大喜啊!


李商隐:我在搓衣板上贺喜二位


陆游:我和辛弃疾在一起了


辛弃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激动!


李白:哦。早就知道了,就你俩还小学生谈恋爱,摸个小手几百年


杜甫:太白兄,你也这样啊


元稹:就是,看看你自己的地位


白居易:对,看看自己的地位。


曾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环环相扣啊


柳永:我猛得起来,发生什么了?怎么就99+了?


秦观:可算是醒了啊你


韩愈:两位什么时候结婚?


柳永:……啥?











苔痕井梧.7.6.


跪求三连(* ̄3 ̄)╭♡    and



高考加油(ง •̀o•́)و ̑̑

ᕙ(๑^o^๑)ᕗ 蒙的全对

٩(*^◒^*)۶考的全会


高考加油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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