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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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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娇妇💋
哈迪斯:我在冥界,夺取至纯肉身...

哈迪斯:我在冥界,夺取至纯肉身,他却和其兄yín情汲汲,爱欲恣恣,他自缢更令我窒息难耐。我欲从他便门而出,恐污真身;是我冲其天灵盖,还至极乐净土。欲伤他命,但擒得雅典娜,留阴兵诸人拦其去路。


拼图圣手

哈迪斯:我在冥界,夺取至纯肉身,他却和其兄yín情汲汲,爱欲恣恣,他自缢更令我窒息难耐。我欲从他便门而出,恐污真身;是我冲其天灵盖,还至极乐净土。欲伤他命,但擒得雅典娜,留阴兵诸人拦其去路。



拼图圣手

假面娇妇💋
《本能》⚠️辉瞬、女瞬 全文在...

《本能》⚠️辉瞬、女瞬

全文在大眼仔


《本能》⚠️辉瞬、女瞬

全文在大眼仔


不死的菲尼克斯梦得到安德洛美达吗?

回来了,先发点娃照。我保证下次是图。

回来了,先发点娃照。我保证下次是图。

战遗劳神叠五层
大晚上饿醒了,想瞬想得睡不着,...

大晚上饿醒了,想瞬想得睡不着,趁热打铁摸了一张

圣衣去掉肩甲个顶个的涩(疯狂往嘴里塞饭)

大晚上饿醒了,想瞬想得睡不着,趁热打铁摸了一张

圣衣去掉肩甲个顶个的涩(疯狂往嘴里塞饭)

假面娇妇💋

⚠️改图 

辉瞬互♂动了一下,展示人间の爱,还玩了一把窒息。

哈迪斯感到恶心:救命这身体没法要了,我要出去!!!!【遂从便门出 ​​​


p2原图,搬自小蓝鸟

⚠️改图 

辉瞬互♂动了一下,展示人间の爱,还玩了一把窒息。

哈迪斯感到恶心:救命这身体没法要了,我要出去!!!!【遂从便门出 ​​​


p2原图,搬自小蓝鸟

撒老大圣域总攻
520快乐鸭 一个辉瞬贺图来着...

520快乐鸭

一个辉瞬贺图来着,就特别喜欢辉哥这种看垃圾的眼神

动作有参考


关于凯亚激推的我520不画枭羽画辉瞬这件事

520快乐鸭

一个辉瞬贺图来着,就特别喜欢辉哥这种看垃圾的眼神

动作有参考


关于凯亚激推的我520不画枭羽画辉瞬这件事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10 (完结)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身世背景捏造!慎入!


******


10.


福特“猛禽”的驾驶位一侧的车门也打开了,但从里面下来的人却不是加隆,而是另一个金发的男人。他朝白裙的女性微微欠身,然后也朝着木屋的门口走来。这时候,一辉已经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套上——那是一件跟瞬所穿的完全相同的衬衫,只不过穿在一辉身上,就显得合身了许多。他打开屋门,说:“没想到你会来,维尔格医生。”

“早上好,菲尼克斯。”金发的沙加·维尔格朝他点点头,“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一辉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瞬生病了,在休...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身世背景捏造!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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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福特“猛禽”的驾驶位一侧的车门也打开了,但从里面下来的人却不是加隆,而是另一个金发的男人。他朝白裙的女性微微欠身,然后也朝着木屋的门口走来。这时候,一辉已经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套上——那是一件跟瞬所穿的完全相同的衬衫,只不过穿在一辉身上,就显得合身了许多。他打开屋门,说:“没想到你会来,维尔格医生。”

“早上好,菲尼克斯。”金发的沙加·维尔格朝他点点头,“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一辉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瞬生病了,在休息。”

“我知道了。如果他还在睡觉,我绝对不会打扰。”沙加说,“另外,城户小姐说,她想跟你在屋外谈。”

“是么?……”一辉朝福特车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穿白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木屋和车子中间的位置,见他往自己这边看过来,就很礼貌地对他微微一笑。

“抱歉,我进来了。”沙加扬声说了一句,越过一辉身边进了屋子,并且非常顺手地关上了屋门。被他关在门外的一辉难得地露出踌躇的神色,又站了一会儿才不得不朝那位“城户小姐”走了过去。


屋子里的窗帘仍然没有拉开,从已经相对明亮的室外进入室内,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沙加在门口等待了片刻,让眼睛适应屋里的昏暗光线。很快,他就注意到壁炉里的火已经完全熄灭了,这里唯一的光源来自窗帘中间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阳光。距离壁炉不远的床垫上的确有个人影,不过,他并没有像一辉所说的那样躺着休息,而是环抱着膝盖坐在那里,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神情刚好隐藏在阴影里,看起来晦暗不明。

“你还好吗?”沙加问,“听你哥哥说,你生病了。”

“……嗯。”抱膝坐着的年轻人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算生病,也死不了的。”

从外表看起来,他明明就是瞬,可是只要有所行动,哪怕只是开口说上一句话,任何一个认识瞬的人很快就能确定他并不是瞬——甚至可以说,他和瞬是性情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他抬起头来看向沙加,眼神看起来有点晕乎乎的,过了好半天才像是辨认出对方似的说:“……维尔格医生?”

“嗯,是我。”沙加说,“你有没有吃药?”

“……谁知道,应该吃过了吧……”“瞬”耸耸肩,显然更在意此刻并不在房间里的那个人,“一辉哥哥去哪儿了?”

“他在外面。”

“在外面……做什么?”

“城户小姐过来了,想要跟他谈一谈。”沙加走到他跟前,半蹲下身看着他说,“我就刚好送她过来,跟你见上一面。”

“……哦?特地来跟我见面的呀?真是荣幸呢。”“瞬”眯起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从床垫上站了起来。搭在腿上的毯子滑落了,他毫无顾忌地站在沙加跟前,身上只穿着那件过大的衬衫,两条腿几乎都露在外面。

“当心着凉。如果你又发烧的话,你哥哥会很担心。”

“没事,不会的了。”“瞬”赤着脚踩在地上,不服气似的说:“我才没有那么娇弱。”

“那么,需要我把窗帘打开吗?”沙加跟着他站起身来,问道。

“不用。这样很好。我不喜欢白天,那些阳光亮得刺眼。”

“是吗?”沙加语气轻松地反问他,“我怎么记得你最喜欢‘被阳光晒得身上暖洋洋的感觉’?”

“你记错了,亲爱的维尔格医生。我才不会说那么矫情的话。”“瞬”紧皱着眉,站在壁炉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径直走到距离壁炉不远的墙边角落里,弯腰拿起了放在地板上的香薰蜡烛。

“找到了,原来在这里……”他抱怨地说,伸手在那支蜡烛的烛芯上快速捏了一下,直接将它弄熄了,“就是这个讨厌的味道……”

“你不喜欢吗?”

“我最讨厌橘子味了。”“瞬”把那支熄灭的香薰蜡烛放在壁炉上方,它的烛芯袅袅地升起一缕轻烟,被他厌恶地挥开了,“熏得我头好痛。”

“是这样啊……”沙加说,“那么,下次你和一辉再到我的诊所里去的时候,我保证不用这种味道的香薰。”

“维尔格医生,你这个人总是这样,明明一直都在说话,却又好像什么有用的内容都没有。”“瞬”朝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到冰箱跟前,拉开了门,“啊,有牛奶……总算还没有太差劲。”他把那瓶一升装的牛奶拿出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坐到了厨房岛台跟前的高脚椅上,很舒服地翘起一条腿叠放在另一条腿上,端着杯子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不时地偷眼瞄着沙加,见对方还站在原地不动,他就放下杯子,故意叹着气说:

“医生,你要不要过来坐呀?”

沙加就听他的话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对方歪着头看他,忽然露出玩味的笑意来,开口问:“医生,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了,对不对?”

沙加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料到他会做出肯定的反应,但“瞬”还是露出不解的神情,继续问道:“那你干嘛不告诉一辉哥哥?”

“哦?这真是个好笑的问题。不泄露病人的隐私,这难道不是我们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么?”沙加笑了笑,问道:“所以,你希望我告诉他吗?”

“嗯……这个嘛……”“瞬”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说:“我有时候很想让他知道,有时候又希望……他最好永远都不知道。”

他端起杯子,用借酒浇愁的喝法猛地灌下一大口牛奶,忽然说:“可是,我觉得,一辉哥哥应该已经猜出来一些了。”

“是吗?”

“怎么?”“瞬”挑了挑眉梢,挑衅似的问:“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沙加说,“不过,你是故意让他猜出来的吗?”

“哎?我才没有!”“瞬”举高了杯子,乳白色的牛奶几乎挡住他的半张脸,他躲在杯子后面,提高声音说:“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很无聊哎。”

“跟你一定要叫他‘一辉哥哥’是同样的原因吧……”沙加说,像是仅仅只是在跟他悠闲地聊天,“这样他才能把你和‘真正的瞬’区分开来啊。”

“胡说!”跟“真正的瞬”截然不同的这个“瞬”重重地把杯子放在岛台上,里面的牛奶受到震动洒了出来,零星的白色液体溅落在黑灰色的大理石纹台面上。

“啊,脏死了!”“瞬”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立刻伸手扯过一块抹布,很用力地来回擦拭着台面。

“医生,你真是很讨厌……”他低声说着,把被牛奶弄脏的抹布远远地扔到岛台的另一边,“我叫他‘一辉哥哥’,只不过因为我就是喜欢那样叫他而已,你就偏偏要用那些讨厌的理论来编造各种各样的理由。”

“瞬”撇了撇嘴,把喝剩下的半杯牛奶倒进水槽里冲走,又把洗干净的杯子放回了原位,这才回到床垫上躺下,用毯子蒙住了头。

“我累了。”有些发闷的声音从毯子下面传出来,“你别在这里烦我了好吗?”

沙加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屋门一开一关的声音。一些新鲜的空气随着一阵凉风飘进了室内,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瞬”用毯子裹紧自己,喃喃地说:“一辉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


“怎么了,一辉先生?”身边的人突然停步,白裙的女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没什么。”一辉回过神,“不好意思,城户小姐。”

他们两人在一处深绿色的湖泊前停住脚步,湖对面是大片苍郁的树林,林叶掩映中,那座木屋的尖顶若隐若现。一阵风忽然吹过,吹动了女子的裙摆,也在湖面上吹起一大片动荡的水波。

“我很感谢你介绍维尔格医生给我们,他开出的药方和辅助的芳香疗法都很有用,瞬的情况大致还算稳定……”一辉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屋顶上,低声说道,“也很感谢你让人帮我找到了那张照片……但是……”

他收回目光,半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女子:“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

“关于你们的一切真相……都不重要了吗?”城户小姐抬起头,柔声问他。

“都不重要了。”一辉说,“那些答案……我以前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一直恨他们,想要把所有可怕的、可恶的念头都怪罪在他们头上。我有这个权利,不是么?……”

他并不等对方回答,紧接着说下去:

“但现在,我不想怪罪任何人了。没什么可怨恨的,只不过……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

“当然……”城户小姐并不惊讶地点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仍然面带微笑,优雅得体地回答,甚至稍微向后退了几步,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一些,这才继续开口说:

“一辉先生,我可以向潘多拉·海因斯坦提出请求,撤销附加在你弟弟身上的那个Bonus,让你继续留在‘系统’里,做你自己想做的‘工作’。我想,这对你来说是目前的最优解。毕竟,你不会放心把他交给别人去照顾,他也肯定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生活。但是,如果那个Bonus条件一直都在的话,只可能给你们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许多人会为了得到他这份‘红利’铤而走险,先前那种生死攸关的境地,也只会连续不断地出现……”

“你的条件无非就是要我为你做事,不是吗?”一辉冷冷地打断了她,“恕我直言,城户小姐,你和潘多拉·海因斯坦,又能有多少区别呢?”

“或许,我和她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到底把你当作什么吧。”女子也很直接地回答了他,“在她眼里,或许你只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但对我来说,你是‘系统’里最值得信任的合作者之一,甚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不必了。”一辉几乎有点想笑,“以你的身份,恐怕我高攀不起。”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不了解我。”城户小姐说,“无论怎样,我的条件其实只有一个:请你相信我。如果你有一天想要继续寻求关于过去的答案,我会尽力帮你达成愿望。同样的,我希望你能像我信任你一样地信任我,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唯有建立在彼此信任上,才有进一步发展下去的可能。”

“为什么……?”一辉脱口问她,“你难道就很了解我吗?又凭什么这样一厢情愿地打算建立什么‘彼此间的信任’?”

“你说对了。”城户小姐点点头,“我了解你,也了解瞬,事实上,我了解的事情比你能想象的多得多。一辉先生,如果你想知道这些来龙去脉,那么我们可以另外找个时间,坐下来详细地谈一谈。我知道你是怎样从瞬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靠着自己的双手、全心全意地保护他、爱着他。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多么复杂和深厚,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甚至无法完全理解。我希望你明白,我没有想要插足,更没想过要把他拿来当作与你谈判的筹码。”

“你想说你只是提供帮助,这一切都只是出于纯粹的善心吗……城户小姐?”一辉的眼睛里带了点嘲讽的味道,“我也已经在‘系统’里很久了,大概知道你的‘公司’是怎么壮大到今天这样的程度。海因斯坦家族是你们最后的敌人,你们总有一天要斗个你死我活。但是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不过是个在‘系统’里拿钱办事的小卒,不想参与你们任何一方。”

“没关系,我明白你的顾虑。”城户小姐并没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说过,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她抬起头来,直视着一辉的眼睛说:“你刚才问我,出于什么原因才会信任你。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我信任一个人,而他信任你,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一辉先生,在传说中,世上永远只有一只凤凰。每到生命将尽之时,它都会衔来芬芳的树枝筑起高巢,再将它付之一炬。年迈的凤凰投身火中,化为灰烬,从它的骨灰中会再飞出一只新生的凤凰。所以,‘菲尼克斯’的意义,是‘轮回’与‘重生’,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渊源,以及我相信你的理由。”

她姿态优雅地对一辉欠身行礼:“我言尽于此,就不给你再多添烦恼了。潘多拉·海因斯坦那边,我会尽力去阻止的。”

“关于瞬……”眼见她转身要离开了,一辉忽然出声问道,“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说过,你们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城户小姐说,“放心,不是维尔格先生告诉我的,他是个专业的好医生。而且,我从没想过要用这些秘密束缚你,更不想威胁你,因为,那样的关系并不牢靠,也没有意义。”

她对一辉淡淡地一笑:“一辉先生,目前为止,我还有能力保护你们。如果哪天你改变了主意的话,也一定知道去哪里找我。”

说完,她就沿着湖边的小路走远了。一辉目送她离开,看到沙加正在路尽头等她。


他从湖的另一边绕回到小木屋,推开门。瞬还躺在床垫上,听起来睡得很熟。一辉轻轻地走到弟弟跟前,跪坐下来看着他。

没过多久,瞬就从毯子底下露出半张脸,闭着眼睛迷糊地说:“你回来了。”

“我把你吵醒了。”一辉小声说。

“没有。”瞬说,“你回来了,我肯定就醒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一辉伸出双手,模糊地请求说:“……抱抱我。”

于是,一辉把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在自己的颈侧留下了一个吻,缠绵的气息喷在脖子上,那种发痒的感觉似曾相识,又好像有些陌生。

瞬凑近他耳边说:“哥哥,以后每天都陪我一起睡吧……好吗?”

一辉怔了片刻,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说:“好。”




THE END





彩蛋是一个小小小小的撒隆小剧场。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9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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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壁炉里残余的木柴突然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听起来就像是不久前在他们耳边擦过的子弹。瞬一下子从昏沉的睡梦中睁开眼睛,两只手用力抱紧了他,紧张地问:“哥哥,什么声音?!”

一辉赶紧安抚他,柔声说没事,只是壁炉里的火在烧。

瞬连连摇头,眼神几乎有些惊慌失措,连声说不对,是枪声,我听到枪声了。

一辉顿时担心起来,他伸手去摸瞬的额头,发现那里果然变得有些热。

他又摸了摸瞬的脸,说没有枪声,但是你有点发烧了……...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身世背景捏造。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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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壁炉里残余的木柴突然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听起来就像是不久前在他们耳边擦过的子弹。瞬一下子从昏沉的睡梦中睁开眼睛,两只手用力抱紧了他,紧张地问:“哥哥,什么声音?!”

一辉赶紧安抚他,柔声说没事,只是壁炉里的火在烧。

瞬连连摇头,眼神几乎有些惊慌失措,连声说不对,是枪声,我听到枪声了。

一辉顿时担心起来,他伸手去摸瞬的额头,发现那里果然变得有些热。

他又摸了摸瞬的脸,说没有枪声,但是你有点发烧了……

说到这里,他才突然意识到瞬发烧的原因,顿时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可是瞬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把自己微微发烫的侧脸贴进他的掌心里蹭着,喃喃地说:“难得哥哥的手这么凉呢……平时都那么热……”

一辉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说我去给你拿条凉毛巾,就像要逃跑似的爬了起来。

瞬一边低低地说着不用,我没事,一边伸手去抓一辉,只勉强够到了他的裤脚。一辉冲进卫生间里,用凉水泼了泼脸,然后给瞬准备降温的毛巾。他忽然想起瞬上次吃东西已经是差不多24小时之前的事了,就赶紧回到床垫边,把凉毛巾给瞬搭在额头上降温,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杯牛奶来好吗,没办法,冰箱里只有牛奶……”刚说到这里,就发现瞬已经又昏睡过去了。


一辉给他把毯子盖好,起身倒了牛奶回来,又顺便从他们的背包里翻出一颗阿司匹林。他把瞬稍微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贴近他耳边叫他先醒醒。瞬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一辉把药和牛奶一并递到他嘴边,哄劝着说乖啊,就喝一口,把药吃了。瞬闭上眼睛,就着他的手含住那颗白色药片,嘴唇凑近杯子。一辉小心地把杯子倾出一个合适的角度,瞬小口地啜着牛奶,只喝了几口就皱起眉,小声说哥哥,我不想喝了。一辉还想接着哄上几句,瞬却已经连头都扭到了一边——从小到大,哪怕在生病发烧的时候,他也只是偶尔才会跟一辉耍一耍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一辉无奈地说着好吧,那不喝了,你继续再睡一会儿,如果饿了就叫我,然后自己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一口气喝光,杯子放在一边。

一辉动作轻缓地让瞬重新躺下,有些出神地看着那睡得并不安稳的脸,不由自主地又一次伸出手去,沿着那面部的线条细细地抚摸,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蹑手蹑脚地回到他那个除了出去“工作”以外从不离身的背包跟前,蹲下身去从夹层里翻出了一张照片。


边缘已经泛黄的旧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亲密地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他们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相似,显然是孪生的兄妹或者姐弟。一辉在瞬身边躺下,让他重新靠进自己怀里,又反复检查了毯子有没有盖好。他缓缓地举高那张照片,残存的微弱火光映着它,隐约地照出照片背后印着的字——沙加·维尔格心理咨询诊所。

一辉不禁想起大约一天前,加隆对他说出的那句看似随意的问话。没错,他的确见过沙加·维尔格,这张照片也是那个心理医生亲手交给他的。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年轻的女人。如果沙加·维尔格说的是真的,她就是他们的母亲,那么瞬真是完美地继承了她的眼睛,那种像雨后天空一样纯净清透的蓝色,不像他,眼里总是带着一丝阴沉和晦暗,像是层云笼罩的夤夜天空的暗蓝色——只可惜,就连他也已经想不起“母亲”的模样了。事实上,他只记得全镇的人总是当面或者背地里不停地议论和指责他们。每当他和她一起走在街上,人们看向他们的眼光要么厌恶,要么憎恨,让他在什么都不明白的年纪就已经确定自己的存在是个天大的错误。然而,照片上的她是这样美丽,只穿着一条最简单的印花裙子,却端庄优雅得像是王室贵族。

火光更暗了,但屋子里却比刚才更亮,应该是外面已经到了破晓时分,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他凝视着照片上的她,回想起自己还很小的时候——那时他应该才刚学会走路,但那个被他叫做妈妈的女人从不抱他,只是任他拉扯着自己的衣襟,跟在她身后踉跄地走着。他对那时的记忆全然模糊了,也许是因为实在还太小,也许因为大脑自动将一切糟糕的事情都屏蔽了。

但他记得那时候家里来过一个陌生的男人,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走了。再后来,他的弟弟就出生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似乎一直都不是很好,生下第二个孩子以后还住了一段医院,但他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她到底病到怎样的程度,只记得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她每天喝酒喝得更凶,喝醉了就打他。他的弟弟是用米汤喂养起来的,偶尔饿得厉害大哭,家里又什么粮食都没有,他甚至会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暂作安抚,只为了让他不要吵醒酒醉的女人,再给他们两个人惹来一顿毒打。大约在他三岁或者四岁那年的冬天,那个女人死了。她没钱去看病,最后是死在家里的。临死之前,她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对他说以后就要辛苦你了,要照顾好你的弟弟,也照顾好你自己。

他问,弟弟叫什么名字?你到现在还没给他起名字。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不说话。

他又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生下我们? 

她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垂死的嘶嘶声,费力地说你还太小了。一辉,你还太小了,你不懂。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懂。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他叫瞬。你要好好爱他。


你的弟弟,瞬。


她用濒死的沙哑声音说出那个名字,想要伸手去触摸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那可爱的小脸,手指才摸索到半途就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把终于有了名字的弟弟从她身边抱起来,轻轻地亲吻他幼嫩的脸蛋,对他说瞬,以后就只有我和你了。婴孩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并不像往日里那样大声啼哭,而是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像只笨拙的企鹅宝宝似的挥舞着小手,第一次奶声奶气地叫他:“哥哥。”

刹那之间,像是有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他看着那个婴孩,又回头看向已经死去的母亲,忽然觉得好像明白了她临死之前所说的话。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弟弟,那个柔软的小身体熨帖着他冰凉的胸口,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

即便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即便他早就淡漠了她的模样,但那个时刻,那种浑身都开始发抖的感觉,却始终都留存在他的记忆里,让他陶醉、震撼、沉沦,无所适从,甚至感到如芒在背般的恐惧。


瞬……

一辉喃喃自语,忽然听见屋外不远处传来了大马力引擎的声响。

他轻轻地吻了吻瞬还略微有点发热的额头,起身去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那辆福特“猛禽”又停在了木屋外面。右后部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裙的年轻女人下了车,朝木屋走来。




TBC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8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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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瞬的血是甜的。

一辉对血的味道最熟悉,可他从没尝过甜的血。


他握住瞬的手,仿佛痴迷般低低地俯下身去继续舔舐。涌出的血珠如同露水垂落叶尖,在那道细微的伤口边缘凝聚,形成了一个光滑、柔和的椭圆形,犹如一颗迷你版的红宝石,吸引着他立刻用舌尖去将它据为己有。

瞬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吸气,接着是一辉从没听过的一种声音。

一辉这才回神,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


【是一个辉瞬的H,18+】

【不看应该也对下一章剧情理解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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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瞬的血是甜的。

一辉对血的味道最熟悉,可他从没尝过甜的血。


他握住瞬的手,仿佛痴迷般低低地俯下身去继续舔舐。涌出的血珠如同露水垂落叶尖,在那道细微的伤口边缘凝聚,形成了一个光滑、柔和的椭圆形,犹如一颗迷你版的红宝石,吸引着他立刻用舌尖去将它据为己有。

瞬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吸气,接着是一辉从没听过的一种声音。

一辉这才回神,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化……


【是一个辉瞬的H,18+】

【不看应该也对下一章剧情理解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7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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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那个人……已经……死了吗?

是……被我……杀死了吗?

或者……死掉的人……其实是……我自己呢?


瞬睁开眼睛。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天空阴沉,乌云密布,偶尔飘下零星的雨滴。草地上湿漉漉的,他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很冷。


在做梦吧?

可是,真的,好冷。


瞬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液分泌出来,想要滋润干涸的眼窝。

视线里全是绿色的。模糊的,大片大片的绿色,却全然没有那种生机盎然的感觉,反而是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孤单,想要马上大喊一声,想要听到其他人的回应。

哥哥…...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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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那个人……已经……死了吗?

是……被我……杀死了吗?

或者……死掉的人……其实是……我自己呢?


瞬睁开眼睛。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天空阴沉,乌云密布,偶尔飘下零星的雨滴。草地上湿漉漉的,他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很冷。


在做梦吧?

可是,真的,好冷。


瞬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液分泌出来,想要滋润干涸的眼窝。

视线里全是绿色的。模糊的,大片大片的绿色,却全然没有那种生机盎然的感觉,反而是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孤单,想要马上大喊一声,想要听到其他人的回应。

哥哥……

说起“其他人”,一辉的面孔就立刻出现在瞬的脑海里。

哥哥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在无边的冷绿色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漩涡。诡异地旋转着,向周围扩散开来,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草地。紧接着,第二个漩涡也出现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漩涡很快就布满了整片草地,将它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色。


哥哥!


一个漩涡突然在瞬的脚下出现,将他吸了进去。仿佛溺水般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被压断了,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恐慌让他不断地挣扎,却根本无法和那股强大的压力对抗。瞬胡乱挥动着双手,张开嘴,绝望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大喊:

哥哥——


眼睛再一次睁开了。冷雨中的草地和无数鲜血漩涡都消失了。瞬从床上弹坐起来,右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重如擂鼓,像是下一秒钟心脏就要撞破胸腔,带着一蓬鲜艳的血花掉落在面前的亚麻色被单上。

这里是……?

瞬的手指近乎痉挛地抓紧胸前的布料,好不容易才勉强调匀了紊乱的呼吸。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到大床正对着的白色墙面上,悬挂着一只圆形的挂钟,它那蒙了一层薄灰的钟面下映衬着一幅颜色鲜亮的画作:葡萄紫的背景中,一匹马弯曲着脖子,埋头向前,四周是意义不明的黄色、黑色和白色的图形,它们像一丛丛野草,又像是深海里随波逐流的浮游生物。或许是低劣的制作工艺造成的色差,那匹马的颜色不像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反倒好像更接近于……某个人的发色。


“小帅哥,是在想我吗?”有个声音突然出现,笑嘻嘻地问他。

瞬浑身一颤,转过头去。在他身后的床头柜上,玫粉色头发的男人翘起一条腿坐着,咧嘴笑着对他招手。

“你是……来找哥哥的吗?”那奇特的颜色和夸张的笑容全都似曾相识,可是……到底是谁呢?

“什么嘛?这么无情?这就已经把我忘掉了吗?”男人笑着回答,轻盈地从柜子上跳下,如同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他绕过半边床,走到瞬的对面,抱起手臂,像是在逗弄他一样地说: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哎,你明明长得这么清秀,睡觉却会打呼。”

“不但会打呼,做梦的时候也很吵。”另一个声音冷冰冰地接着说道。他们一起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离床很远的黑色旋转扶手椅上,端坐着另外一个男人。如果只能用一个词语去形容他的话,那毫无疑问是“美丽的”——那个人就仿佛是“美”这种抽象概念的具象化身,哪怕是最简单的坐姿,都在彰显着他无与伦比的美丽。

“你吓到我了哎,美人!”玫粉色头发的男人耸耸肩,“你是……哪位?”

“跟你一样。”对方指了指瞬,“他的‘朋友’。”

“喔~”男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满脸堆笑地走过去朝对方伸出手,“我叫伊奥。请多关照哟。”

对方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只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梢,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无聊。”

“哪里无聊啦?!”名叫“伊奥”的男人相当自然地收回被冷落的手,“这只能说明我很讲礼貌的好吧?”

他围着那个无比美丽的人转了好几圈,只差没有像搜索目标物品的嗅探犬那样起劲儿地抽动鼻翼,最后,他回到那人面前站定,歪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那个……什么什么玫瑰,对吧?啊,真不好意思,我怎么也想不起你在‘系统’里的名字了!”

男人回避了他的视线,从转椅上站了起来,看起来想要直接绕过伊奥。但对方的反应速度显然出乎他的预料。伊奥端正地阻挡住他的去路,他们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然而,就像是两尊全息投影的人像般,他们的半边身体在相撞的瞬间里完全重合起来,几乎出现了电视信号接触不良般的雪花状噪点。那个人迅速往一边躲开,他们的形象也立刻跟着分开了,两个人都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喔~”伊奥再次拖长尾音发出了感叹,他悠然地回到床边,站在离瞬很近的地方,看着那个少年苍白的脸,忽然很直白地问道:

“你那个傻乎乎的‘一辉哥哥’……到底被你骗过多少次啊?”

瞬一下子抬起头,大大的蓝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解的神情。

“喂,我说,不要做出这样无辜的样子好不好!”伊奥很无语地揉着额角,朝另外那个人投去一个“他一直是这样搞不清状况的吗”的眼神,见对方继续不打算搭理他的样子,就又转回头来对瞬说:

“我说的是我们啦,我们。”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另外那个绝美的男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瞬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或许……哥哥什么都知道吧……”

“所以他才自己躲到客厅沙发上去睡觉吗?是不是怕你半夜里突然爬起来用枕头底下的手枪干掉他?”

不知道为什么,伊奥不自觉地想要伸手去揉瞬的发顶,但他的手指只滑过了虚空,完全无法触碰到任何实体。

“怎么可能。真是愚蠢。”无比美丽的男人用并不美丽的语言发出了嘲笑,“那家伙本来就已经很久都不敢跟他一起睡了。”

“哎?为什么?”伊奥那颜色诡异的樱红色眼睛里快速掠过了明知故问的笑意。

“当然是担心……”男人一边说,一边走到瞬跟前,静夜湖水般的眼睛里有种让人心惊的刻骨恨意,然而,那如同刀刃般锋利的强烈情绪转瞬即逝,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他以一种居高临下者的态度俯视着那个眼神懵懂的少年,冷冷地说:

“……只不过,那个跟你同样愚蠢的家伙担心的是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

“哦哦,比如说呢?”虽然又被说了一次“愚蠢”,伊奥却满不在乎似的仍然在笑,那夸张弯曲起来的嘴角几乎让瞬感到一阵阵脊背发凉的恐惧。

“……无聊。”

“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快说说看嘛!”

“你很快就会看到的。”

男人最后只是这样回答,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面挂着钟的白墙走去。钟表的指针发出清晰的“咔嗒”声,他的身影随着第三次响声骤然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在这处空间里。


“啊,真是的,我最恨吊胃口的事情了。”伊奥在瞬身边坐了下来,“所以,你能告诉我吗?一辉那家伙到底担心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当哥哥的’不应该做的事情来呢?”

“哥哥吗?”瞬迷惑地看着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喂喂!”伊奥张开一只手,在他眼前用力晃动了几下,“不是说了嘛,你不要给我露出这样的无辜脸啊!”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不是你把我搞成这样的,就叫那个真正的小帅哥出来跟我聊天嘛!!”伊奥一把拉开了衬衫,指着自己的胸口,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

瞬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在伊奥的心脏的位置,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边缘的皮肤微微泛出了焦黑色。那狰狞的致命伤犹如一个微型的火山口,马上就要喷发出吞噬一切的灼人烈焰。


“你……是说……”瞬的呼吸猛地窒住了,溺水般的感觉再次把他包裹起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呼吸,却怎样也无法吸入更多的氧气。

滚烫的熔岩从伊奥胸前的创口里流淌出来,汩汩地汇聚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炙热燃烧的死亡陷阱,却无法再接近他分毫。


那个人……已经……死了。

是……被我……杀死了。

就像……所有那些人……一样。


“喂!”朦胧的视线里,瞬似乎看到伊奥朝他伸出了手,但还是碰触不到他。整个世界迅速翻转着,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更加巨大的漩涡。他的身体被随意地抛来抛去,不时地碰撞到某些坚硬的东西,引起尖锐的或者钝感的疼痛,然后又被抛向下一个方向。他被这旋转变化的涡流折磨得精疲力尽,直到所有痛感都变得麻木,他也彻底地失去了意识,沉入了黑漆漆的、阒然无声的水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瞬终于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旧床垫上,身上盖着的是那条有着熟悉气息的草绿色柴犬毯子,头下枕着的是一辉的大腿。他们周围没有冷雨、草地和鲜血漩涡,没有令人心悸的饱和色彩,更没有最近总是反复出现在梦境里的那些人,只有被壁炉里残存的火光映出重叠阴影的木头墙壁,以及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味香薰蜡烛的人造香气。

他还没回过神,一辉就已经先清醒了。他猛地朝瞬俯下身,他们的额头险些碰到一起。

一辉声音沙哑地说:“你醒了。”

瞬迷糊地问:“我睡了多久?”

一辉说:“已经一整天了。”

瞬又问:“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一辉说:“安全的地方。”

瞬伸出手去,像是想要抚摸一辉额角上那处明显的伤痕,却发现自己手指上的那道被刀刃划破的口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已经完全裂开。一粒新鲜的血珠从伤口里涌出来,沾染在一辉的侧脸上。

“啊,对不起啊,哥哥,弄脏了……”

他这样说着,想要换用另一只手去擦掉一辉脸上的血。

“不用管它……”一辉嗄声说,忽然用力抓住了那只还停留在半途没有收回的手。瞬还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他的哥哥已经轻轻含住了那处受伤的指腹,无比小心地吮去了伤口里涌出的下一粒血珠,像是生怕他再感觉到任何一点细微的痛楚。




TBC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6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


06. 


“胡说什么!”一辉回头看着瞬,“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刚要抬起手中的冲锋枪管,加隆已经不知从哪里拔出了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抵在一辉的左侧太阳穴上。

“别乱来。”那声音陡然从戏谑变得认真,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沉和杀意,“我可不保证这玩意儿会不会走火。”

“哥哥!”瞬惊呼出声,完全出于条件反射地将手中的枪指向了加隆。

加隆微微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笑了起来:“你那把枪里没子弹了,小可爱。”

左轮的枪口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瞬咬住了嘴唇,脱口说:“你……怎么……”

“是要...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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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胡说什么!”一辉回头看着瞬,“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刚要抬起手中的冲锋枪管,加隆已经不知从哪里拔出了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抵在一辉的左侧太阳穴上。

“别乱来。”那声音陡然从戏谑变得认真,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沉和杀意,“我可不保证这玩意儿会不会走火。”

“哥哥!”瞬惊呼出声,完全出于条件反射地将手中的枪指向了加隆。

加隆微微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笑了起来:“你那把枪里没子弹了,小可爱。”

左轮的枪口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瞬咬住了嘴唇,脱口说:“你……怎么……”

“是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么?”加隆开口,两眼却只盯紧一辉的举动,“刚才就跟你说过了,我在上面看得很清楚。”他的枪口贴着一辉太阳穴的皮肤,一点点地往下滑,冷声说:

“听好了,菲尼克斯,我没打算杀你,起码今天没有,否则你早就死透了。我家老板有话让我带给你,如果你听完以后,还是打算带着这个小家伙一起寻死,那没问题,我奉陪到底,保证让你们俩全都死得痛痛快快。”

一辉的手指紧攥着枪把,指节都泛出青白色,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嗄声问:“……带什么话?”

“先把枪放下。”加隆说,压着皮肤的枪口略微增加了力道,“你们俩都是。”


“哥哥……”瞬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只是迟疑地唤了一声,接着,出乎另外两人的意料,他突然平举着那把枪,往前走了两步,左轮的枪口距离加隆的太阳穴也几乎只有咫尺之遥。他的眼里现出些许迷茫的神情,呼吸频率不断加快,脸色也有些发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许多细小的汗珠。

“一辉哥哥……是真的想要……跟我一起死吗?”

那句问话里有种哭泣般的颤音,茫然无措的眼神飘忽得毫无焦点,枪口也跟着来回飘忽,与声音同样颤抖的手指似乎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我没有。”一辉的瞳孔猛地收缩起来,近乎急切地说道,“你把枪放下……像我这样。”

他用指尖迅速勾动手中枪械的保险将它关闭,然后在加隆的注视下缓缓地半蹲下身,将手里的那支shipka冲锋枪轻放在了地板上。加隆呼出一口气,紧跟着把自己手中的枪调转了方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站在他们身边的瞬,语气倒是和蔼得犹如劝哄:

“乖,听你哥哥的话,把枪放下。”

“一辉哥哥……”瞬的脸色已经如同新雪般苍白,握着枪柄的双手一直不停地发抖,却还是执着地对准加隆,喃喃自语似的地说道:“得……杀了他啊……要不然的话……要不然的话……”

“喂,小子……”加隆忍不住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不用。”一辉在加隆有所动作之前抢步过去,伸手抓住了瞬手里的枪管,微微施力将它压低,“今天谁也不用死。”

他把柯尔特左轮手枪从瞬的手里夺了下来,插在自己的腰带上:“这个,我暂时帮你保管。”

一辉这样说着,张开手臂把瞬整个搂进了自己怀里,左手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发,右手却立掌轻轻砍在了他的后颈上。瞬当即失去了意识,软倒在一辉怀里,一辉把他横抱起来,冷冷地对加隆道:“有什么话,我们到外面去说。”

“……嗯?哦。”加隆似乎正认真想着什么,听他说话才回过神来,见他已经抱起了瞬,便也收起了手里的枪,说道:“闹成这样,肯定有人报警了。我的车就在外面,先送你们到了老板安排的地方再说吧。至于这辆车,我会让人清理干净的。”

想了想,又从内侧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小的信封,顺手揣进一辉的裤子口袋里,接着说道:

“喏,这就是我们老板让我给你带的话。”


加隆开来的是一辆深蓝色的福特“猛禽”皮卡,雪亮的前车灯光像两道利剑般刺透了周围笼罩下来的重重黑暗。一辉坐在副驾驶位上,显然有些心绪不宁,不时回头去看后座上昏睡着的瞬。

“喂。”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车里还是安静得只听得见三个人的呼吸,加隆终于有些耐不住性子似的出了声,“我们老板给你的条子上到底写了什么?”

一辉的目光并没离开瞬的脸,只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说:“我不信你没有提前打开看。”

加隆失笑,大方地承认说:“哟,被你猜着了。”

他把车子开进一片密林中的小路,又问:“Yours Ever……你跟我们老板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了?”

一辉摇了摇头,说:“我没见过她。”

“哦~”加隆拖长了声音,说:“难怪有人跟我说,女人的心思就像大海里的一根针。”

见一辉不应声,加隆故意踩了一脚油门,皮卡往前一冲,刚好压过地面上一截凸起的树根,车身也跟着重重地颠簸了一下。

“喂!”一辉一脸不满地瞪着加隆,“你开稳一点。”

“凭什么?”加隆白了他一眼,“你付我钱吗?”顿了一顿,又换上一副玩味的表情,悠悠地说:

“你这条命现在倒真是值不少钱呢……”


浓密的枝条向四面八方伸展,低处丛生的灌木也几乎侵占了原本就不宽的道路,车灯只能照亮有限的近处,除此之外就是一整片阒然无声的黑暗。

加隆略微放慢车速,将皮卡开向密林的最深处,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哎,他是你的‘Bonus’吗?”

一辉的眼神陡然警惕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后面躺着的那小子,应该就是干掉你以后,额外可得的‘红利’了吧。”加隆悠然地转动了一下方向盘,“菲尼克斯,估计你也没想到?那位海因斯坦家的大小姐就是这么有钱又任性,不但要亲眼看见你的尸体,就连他也不打算放过呢。”

“那个女人……”一辉恨恨地说,“我明明都跟她说清楚了。”

“不不不,显然还不够清楚嘛。”加隆笑了笑,“你这回可真把她得罪得不轻……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她向你求婚,你把她拒了?”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一辉几乎有些无奈地说,转脸看向车窗外的黑夜,“是她想让我替她办事而已。”

“‘替她办事’?还‘而已’?……”加隆略微沉吟片刻,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她手下养着那么多人,干嘛一定找你?”

“我不知道。”一辉冷声说,“但她的确是这样跟我说的。”

“那你就接着再跟我说说,她想让你去办什么事?”

“我没问。反正我不会替她杀人……”一辉低声说,转回身来往后面看了看,瞬还是毫无知觉地昏睡着,于是他继续说道:“……最好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不管给我什么好处,她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样的。”

“这种一听就会惹人生气的回话,你还是自己去跟她说吧。”加隆耸耸肩,缓缓踩下了刹车——他们已经开到了一处林中空地,车灯的亮光里照着一座小木屋,屋里没有点灯,屋子周围也都是黑漆漆的。

“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吧,老板明天就来,最晚后天。”加隆打开车门锁,对一辉说道,“哦,对了,小心一点,海因斯坦大小姐的那群废物手下应该还在到处找你呢,你可别在我们老板过来之前就被人给宰了。”

“你不把这地方说出去,就没人找得到。不过,就算他们真找来了……也无所谓。”一辉冷冷地回道,打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下了车,又到后车门处把瞬抱了出来,转身朝那座小木屋走去,才刚走出两步,加隆忽然叫住了他:

“喂,菲尼克斯,你是不是见过维尔格?……沙加·维尔格,就我们老板身边那个神神叨叨的心理医生。”

一辉的脚步猛然一顿,但也只停了短短的一两秒钟,就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

加隆并不追问,只冲着一辉的背影大喊了一句“祝你好运”,接着探身关上了半开的后车门,重新打着了车子的引擎。福特猛禽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掉头沿着来路开走了。




TBC

不死的菲尼克斯梦得到安德洛美达吗?

柯罗诺斯的玩笑

-一辉第一人称

-没头没尾的片段

-因为还挺喜欢的所以单独发出来了


看着眼前年幼的弟弟对我如此发问,我笑了。笑得开怀又畅快淋漓,仿佛我此生从未有过这般的喜悦。


我说。


你会如你向我承诺的那般,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会前往传说之岛接受修行,成功取得仙女座的圣衣;你会成为我们之中最强大又最温柔的人,包容我的自私、愤怒与绝望;你会将你的性命交付于我,可我迟迟没有回应你给予我的期望;而你终究会意识到仅凭你的陪伴和努力无法治愈深陷困境之沼的亲哥哥,那个时候你会同我一样与自己较劲,苦恼自身的无力,最终无可奈何地接受现状,按照我最开始告诉你的那样,将我们的羁绊藏入心底深处...

-一辉第一人称

-没头没尾的片段

-因为还挺喜欢的所以单独发出来了





看着眼前年幼的弟弟对我如此发问,我笑了。笑得开怀又畅快淋漓,仿佛我此生从未有过这般的喜悦。


我说。


你会如你向我承诺的那般,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会前往传说之岛接受修行,成功取得仙女座的圣衣;你会成为我们之中最强大又最温柔的人,包容我的自私、愤怒与绝望;你会将你的性命交付于我,可我迟迟没有回应你给予我的期望;而你终究会意识到仅凭你的陪伴和努力无法治愈深陷困境之沼的亲哥哥,那个时候你会同我一样与自己较劲,苦恼自身的无力,最终无可奈何地接受现状,按照我最开始告诉你的那样,将我们的羁绊藏入心底深处。


我们的本质如此相似,血的联结已经连同你我的灵魂一并变得边界模糊、纠缠不清。我们缺失彼此之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变得不完整,与此同时,那些没有于战斗之中消去的隔阂也让我们渐行渐远,无法共存。


但我依然认为,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死的菲尼克斯梦得到安德洛美达吗?
拍了一下梦情。 非常美的一张。...

拍了一下梦情。

非常美的一张。很喜欢这种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感觉。

拍了一下梦情。

非常美的一张。很喜欢这种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感觉。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5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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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瞬的那句“怎么走”还没有问出口,一辉就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利用厨房里的各种遮挡连续开枪,每一发子弹都分毫不差地击中敌人的致命之处。房车里的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外面却还是有人源源不断地往里闯。

“哥哥!”瞬眼看着一辉在连串子弹的追击下贴地翻滚,近乎狼狈地起身躲到了另一侧的橱柜死角,他的额角在这样狭窄范围内的凶险搏杀中被撞破了,鲜血沿着侧脸不停地往下淌,几乎糊住了整个右眼。

一辉竖起左手食指,朝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瞬双手握着枪,朝一辉点了点头。一辉露出一个短暂而无声的微笑,将...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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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瞬的那句“怎么走”还没有问出口,一辉就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利用厨房里的各种遮挡连续开枪,每一发子弹都分毫不差地击中敌人的致命之处。房车里的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外面却还是有人源源不断地往里闯。

“哥哥!”瞬眼看着一辉在连串子弹的追击下贴地翻滚,近乎狼狈地起身躲到了另一侧的橱柜死角,他的额角在这样狭窄范围内的凶险搏杀中被撞破了,鲜血沿着侧脸不停地往下淌,几乎糊住了整个右眼。

一辉竖起左手食指,朝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瞬双手握着枪,朝一辉点了点头。一辉露出一个短暂而无声的微笑,将手中已经打空了弹夹的手枪放在了料理台上,然后用手势示意瞬帮他防备着那些已经闯进房车里面的敌人——他们已经近在咫尺,带着疯狂杀意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就像是一群伺机而动的鬣狗,只要“猎物”稍微露出片刻的破绽,他们必然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堪比猛兽利齿的俄制重武器眨眼之间就能把兄弟两人扯成碎片。

哥哥……

瞬侧过身,用眼角余光瞄着一辉的举动,自己手中的枪口则悄无声息地对准了外面的敌人。他们显然被横陈在地板上的数具尸体震慑住了,并不敢一窝蜂地向后面冲,只是平端着火力强劲的冲锋枪,试探性地一步步逼近,生怕躲在暗处的那个顶尖杀手再一次突然出手。

一辉脱下外套擦了擦脸上的血,将那件衣服扔开,然后俯下身去,轻而缓慢地一点点移开了料理台下隐藏的暗格——那里面放着一把Shipka冲锋枪。

他刚刚伸手抓住枪柄,耳边就爆开了连续不断的枪声。

敌人抢先发难,碎裂的柜体木屑四散飞溅,在皮肤上留下了无数细小的划痕。一辉失声叫出瞬的名字,扣动扳机冲出了躲避之处,完全不顾自己是否暴露在对方的火力之下。

“哥哥!当心啊!”瞬惊叫一声,但一辉已经冲到他跟前,发疯似的徒手搬开压在他右小腿上的柜子碎片。

进攻停止了片刻——在藏身的立柜被迅猛的火力击垮之前,瞬看准时机连连开枪,用左轮里为数不多的子弹打死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敌人。

“到这儿来。”一辉嗄声说,他单手控制着自己的武器,用另一只手把瞬拉起来,安置在自己身后,藏在仅剩的小半边柜子的斜侧面。就在这时,回过神来的敌人继续朝他们冲了过来。Shipka冲锋枪在越发逼仄的角落里不停地向外开火,凭着极高的精准度再次暂时压制住对方,但子弹毕竟有限,这样的进攻最多只能再持续十几秒而已。

“哥哥!”瞬半倚着一辉的身体勉强站稳,声音里有隐约的哭腔,“别管我了!”

一辉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背后,低沉嘶哑的声音在一片乱糟糟的交火中听得并不清楚,但瞬感觉得到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甚至不再注意隐蔽自己,就像是想用血肉之躯为弟弟挡住射来的子弹。

“哥哥!”瞬终于嘶声喊了起来,眼泪没法控制地往外涌,在他脸上留下清晰的泪痕,“哥哥,求你了!不值得的……真的……为了我,不值得的……都怪我,他们才会追到这里来,你别管我了……”

“闭嘴!”一辉扭过头,暗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燃烧的火,“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


他的话被玻璃顶窗破碎的声音打断了。玻璃碎片像疾雨般纷纷落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从制高点射下的连串子弹,很快就将房车里残存的敌人尽数消灭。一辉眼疾手快地扯过地板上扔着的染血外套,用力抖开遮住了瞬的头脸,接着整个人罩在上方把瞬护在了自己怀里,无论是掉落的碎玻璃还是飞溅的木头和金属碎片都没有再伤到他一丝一毫。

“哟,菲尼克斯。”在危急时刻突然出现的“援兵”动作熟练地从车顶的通风观景窗速降下来,解开了腰间的黑色钢丝升降绳卡扣,朝一辉打了个招呼。

“你这儿折腾得好热闹啊。”“援兵”伸出手,一边把一辉和瞬一并拉起来,一边扫视着车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是你。”一辉勉强站稳就放开了对方,转头问瞬:“有没有受伤?”

瞬刚摇了摇头,一辉就拉住他的手,说:“那我们离开这里。”

“援兵”翻了个白眼,说:“真没礼貌,连个谢字都没有的吗?”

一辉看着他,冷冷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恐怕还不会有这么多人能找到我这儿来吧。”

“援兵”笑了起来:“你很聪明嘛。”

一辉握住瞬的手,拉着他往房车后门走去,经过“援兵”跟前时,那个人忽然伸手去抓瞬的手腕。瞬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身体却很敏捷地往另一边闪躲,但刚才因为被柜子压住而受伤的小腿上传来一阵刺痛,让他立刻失去了平衡,所幸一辉始终紧握着他的手,在他就要摔倒的时候稳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一辉挡在瞬身前,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援兵”,沉声问道。

“我家老板要见你们。”“援兵”耸了耸肩,“要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带人来趟你这趟浑水?你招惹的人可是潘多拉·海因斯坦,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现在都会离你远远的吧?”

“我们哪儿也不去。”一辉说,“让开。”

“干嘛这么凶?难怪海因斯坦家的大小姐在整个‘系统’里招兵买马地要杀你。哪个女人会看得上你这种脾气的男人?”“援兵”瞪着他,絮絮叨叨地吐槽,接着突然话锋一转,对站在一边的瞬说:

“喂,小子,快来劝劝你的死脑筋哥哥。”

“啊?”瞬有点迷糊地看了看脸色不善的一辉,又看了看这个完全不知道什么来历的“援兵”,最后小声问:“……怎么劝?”

“那还不容易?哭就行了。”“援兵”揶揄地盯着他脸上的泪痕,“我看你好像挺会哭的?”

“我……没有……”

“不但挺会哭,枪也打得挺准。”“援兵”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指了指地板上的尸体,“我在上面可都看见了,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你干掉的。”他理都不理一辉马上就要吃人的眼神,接着说道:“就是开枪速度慢了点,第一次吗?”

“……”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没有答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援兵”咧嘴笑了笑,“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嘛。”他踢了一脚距离最近的一具尸体,说:“记住,有人要杀你的时候,本来就该开枪,要不然……”

“加隆,你住口。”一辉露出忍无可忍的表情,“我最后再说一次,让开。”

“那,我要是不让呢?”名为“加隆”的援兵摊了摊手,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拿一辉寻开心,“你想在这里接着跟我动手?”他故意加重“我”的发音,蓝眼睛里闪过近似挑衅的神情。

“你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一辉拉着瞬,毫不相让地往前又迈出一步。

“哥哥……”瞬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愿意跟他去。”




TBC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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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不是这样的。”瞬非常小声地说,嘴唇似乎都没有什么开合的动作,更像是一句条件反射般的腹诽。

“什么‘不是这样的’?”一辉还是听见了,并且听得很清楚。他的脸上烧得发烫,因此根本没有去想瞬为什么要这样说,也没有想过自己该不该这样追问。

同样像是出于条件反射——对于瞬所说的一切的条件反射般的关切——他开口问道。

瞬没说话。

一辉的注意力立刻聚拢起来了。他在床上坐下,跟他的弟弟保持着一个有些微妙的距离,重新换了一种提问的方式:

“瞬,你没事吧?”

瞬摇了摇头,说:“哥哥饿不饿?最近都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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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不是这样的。”瞬非常小声地说,嘴唇似乎都没有什么开合的动作,更像是一句条件反射般的腹诽。

“什么‘不是这样的’?”一辉还是听见了,并且听得很清楚。他的脸上烧得发烫,因此根本没有去想瞬为什么要这样说,也没有想过自己该不该这样追问。

同样像是出于条件反射——对于瞬所说的一切的条件反射般的关切——他开口问道。

瞬没说话。

一辉的注意力立刻聚拢起来了。他在床上坐下,跟他的弟弟保持着一个有些微妙的距离,重新换了一种提问的方式:

“瞬,你没事吧?”

瞬摇了摇头,说:“哥哥饿不饿?最近都没有好好地按时吃饭呢。”

他从小餐桌旁边站起来,走到地上放着的网兜那里,蹲下来翻动着里面的罐头和花生酱。

“哥哥想吃什么?”他问道,“或者,我可以给你做个玉米蘑菇蛋饼。我刚才打扫的时候,发现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虽然不保证有没有变质……但可以敲开试一试。”

“电磁炉坏了。”一辉有点沮丧地说,“你睡觉的时候,我也本来打算给你做个煎蛋来着。”

“啊,那可太糟糕了。我们要去找人修理吗?”

“先等等吧。”

“等什么?”

“等……”


一辉马上就要说出口的回答停住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提着整个网兜的东西朝他走过来的瞬,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还是暂时收了回去。他起身接过网兜放在餐桌上,又跟瞬一起把里面的罐头挨个收进餐橱柜里去。

相当简陋的食品储备很快就整理好了,瞬拧开一瓶矿泉水,给自己倒了半杯,又把剩下的递给一辉。

“哥哥,喝点水吧。”

“我不渴。”一辉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确认盖子已经拧紧,就把它放在桌上。

瞬把杯子端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水,直到把那半杯水全部喝完了。他放下杯子,说:“哥哥。”

“嗯?”一辉显然正在走神,被他的呼唤惊了一下,赶忙拉回思绪,问:“怎么了?”

瞬看着他,忽然很认真地说:“对不起。”

一辉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两道浓密的眉毛不自觉地往中间靠拢,额头中心出现了两道很深的皱纹。

“你是不是又动我的笔记本电脑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但是瞬知道他非常生气,同时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我嘱咐过你。你也答应过我。”一辉说,右手下意识地攥拳又松开,看起来就像是想立刻朝着什么东西——比如浴室里的镜子、餐橱柜的柜门,甚至,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重重地挥出一拳,好像只有通过这样强力的击打才能宣泄掉内心不断膨胀的愤怒。

“对不起。”瞬低着头重复道,“我还是没忍住。我,怎么也……忍不住……”他的眼睛里忽然涌满了泪水,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担心哥哥。”他这样说着,抬起头来看着一辉,“真的,很担心哥哥……”

“别说了。”一辉走过去,张开手臂抱住瞬,感觉到那些泪水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他贴身的T恤。随着皮肤上感到的那一丝沁凉,胸腔里那股熊熊燃烧着的火气也很快就自动熄灭了。

“我再怎么说也没用的,是吧。”他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轻轻地捋着瞬的头发。瞬的发丝柔软细密,像春日里潺潺的溪水流过了他的手指,总是能让他那些永远紧绷着的神经体验到一阵神奇的放松感。

“我不希望你跟这些事情有任何关系……”他这样说着,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该死,有时候,我甚至不希望你跟我有任何关系……”

“不。”瞬抓住他的手,猛地站了起来,透过朦胧的泪眼与他对视着,“不要这样说。哥哥,你不可以这样说。”

“傻瓜。”一辉苦笑着耸了耸肩,“你什么都不懂。”他叹息般地这样说,再一次伸手去抚摸了瞬的头发。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

“哥哥……”瞬着急地说,“你才什么都不……”

“别说了。”一辉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像是在下命令似的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起身拿起那袋面包片,走向厨房区域,背对着瞬拆开了包装的封口,从里面拿出一片面包,很仔细地切下发硬的边缘,又用最快的速度地把它们吃掉了,就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似的。接着,他把中间的面包芯放在料理台上,把它切成两个大小相同的三角形。

“想涂什么?”他把两块三角形的面包芯叠放在一个带浅绿色边的白瓷盘里,把它们端到瞬跟前,“果酱,还是花生酱?”

“果酱吧。”瞬顺从地不再继续先前的发言,只是默默地从一辉手里接过装着面包片的盘子。他拧开那瓶橘子果酱的瓶盖,用果酱刀在面包片表面均匀地涂抹开薄薄一层均匀的金黄色,工业制品的味道慢慢地在餐桌周围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来。与不久前藏在枕头底下的那块橘皮相比,橘子果酱散发出的气味实在过于甜腻了,闻久了甚至会让人觉得胃里有点不舒服。

“我吃饱了。”瞬安静地吃完了通过果酱粘合在一起的两块面包芯,“哥哥不吃点东西吗?”

“嗯?不用了。我刚才在外面买了东西吃。”一辉把那瓶果酱的盖子扣好,“你把它放到冰箱里去吧。”

“下一次……”瞬将那个小瓶子放到冰箱的搁架上,小声说:“哥哥也把‘外面的东西’带一份给我尝尝吧。”

“……好,知道了。”一辉随口回答,起身去拿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当他打开同一个网页、看到“菲尼克斯”的代号名称后面那个不断闪烁着的红色字母B的时候,一辉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某种极为强烈的情绪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他那远远超过常人的自控能力,从那双深暗的蓝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让他向来稳定的双手都开始微微地发抖。

“哥哥,你没事吧?”瞬的声音也跟着微微地发抖,自从有记忆时起,他就已经和一辉相依为命,对他来说,哥哥就像是一道在任何状况任何情境下都可以全心依靠的坚强壁垒,然而……此时此刻,在一辉的眼睛里,瞬第一次见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种就连哥哥也无法控制的恐惧让他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了。


“哥哥?”瞬不自觉地呼唤着,想要去握一辉的手。

“没什么。”一辉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暗蓝色的眼睛里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现在就出发,今晚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房车外面突然传来了更多的摩托车引擎声。瞬还没反应过来,一辉已经把他扑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如同急雨般的连发冲锋枪子弹将房车的前后门玻璃射得四分五裂。

“瞬?没事吧?!”一辉在瞬的上方半撑起身,抓过了餐桌下面用胶带固定着的黑色手枪,急速射出的子弹准确地击中了第一个冲上房车的袭击者的眉心,鲜血和脑浆溅在了刚刚擦干净的车门上。

“小心!”一辉伸手把弟弟从地上拉起来,紧接着开枪射中了第二个袭击者的胸口,“跟我过来。”

一辉紧紧地抓住瞬的手,拉着他躲进厨房的角落,同时举枪击中了第三个人的咽喉,那个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整洁的地板上立刻也漫延开数道暗红色的血流。但是,更多的袭击者接连冲上来,猛烈的火力让他们只能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的枪带在身上吗?”一辉伸手摘下一支长柄不锈钢汤勺充当观察镜,一边关注着敌人的动向,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嗯。在这里。”瞬的双手已经握紧了那把柯尔特左轮手枪的枪柄。

“好,等下要跟紧我。”一辉微微眯起眼睛,沉声说:“别怕,有哥哥在。”

瞬摇了摇头,轻轻地说:“我不怕。”

一辉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说:“那我们走。”




TBC

不死的菲尼克斯梦得到安德洛美达吗?
我改了。 电阻辉只出场那么点时...

我改了。

电阻辉只出场那么点时间我很怀疑他早泄。

毕竟……人到中年…………在所难免…………

我改了。

电阻辉只出场那么点时间我很怀疑他早泄。

毕竟……人到中年…………在所难免…………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3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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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一辉把他们的房车开进一处位于郊野公园角落里的宿营地,转头对瞬说道。

“嗯。”瞬从印有柴犬的毯子底下露出半张脸,“哥哥要出去吗?”

“我去刚才路过的那个便利店。”一辉说,“怕吵醒你,就没有停车。”

瞬含糊地说:“我不饿。”

“我知道。”一辉说,声音低沉却很温柔,“我的烟抽完了,再去买一包。”

瞬模糊的笑声从毯子下面传了出来:“哥哥真是连撒谎都不会。”

他把整张脸都遮住了,说:“便利店旁边就是加油站啊。”

一辉没说话,只是从遮阳板后面翻出一张面值20美元的纸币...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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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一辉把他们的房车开进一处位于郊野公园角落里的宿营地,转头对瞬说道。

“嗯。”瞬从印有柴犬的毯子底下露出半张脸,“哥哥要出去吗?”

“我去刚才路过的那个便利店。”一辉说,“怕吵醒你,就没有停车。”

瞬含糊地说:“我不饿。”

“我知道。”一辉说,声音低沉却很温柔,“我的烟抽完了,再去买一包。”

瞬模糊的笑声从毯子下面传了出来:“哥哥真是连撒谎都不会。”

他把整张脸都遮住了,说:“便利店旁边就是加油站啊。”

一辉没说话,只是从遮阳板后面翻出一张面值20美元的纸币,揣进了自己的内侧口袋里。他打开驾驶位一侧的车门,跳下车,要关门之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认真地嘱咐说:

“你哪里都不要去,再睡一会儿吧。还有,不要动我的笔记本电脑。”

瞬很听话地在毯子底下点点头,并不在意从一辉的角度其实完全都看不到他的举动。他大声说:“放心吧,我不会乱动哥哥的东西。”

一辉关上车门,离开了。瞬在毯子下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地数数,数到300以后,他掀开毯子坐了起来,来到房车前侧,拿起了一辉放在副驾驶位上的黑色背包。

他抱着硕大的背包回到房车后部,重新在窄床上坐下来。

三、二、一。

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迅速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笔记本电脑。他连接上宿营地的无线网络,熟练地穿越过几道加密防护的防火墙,再次进入那个隐秘而黑暗的网站。

在“菲尼克斯”的名称后面,以“USA$”为后缀的数字变化了。不是简单的增加或减少,而是直接翻了倍。而且,在那个急剧变化的数字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加上了一个小小的字母“B”。

糟糕。

瞬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床边的小餐桌上。那个白色的数字还在不停地滚动变化,现在已经达到了267000USA$,而它后面的那个红色的字母B也一直在闪烁着,就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正带着满满的恶意和杀戮之欲瞪着他。

该怎么办?

瞬把黑色背包放在床边,起身开始整理床铺。他把柴犬毯子叠成了整齐的长方形,把枕头摆正,又把床单上的每一道折痕都抹平。做完这些以后,他又看了一眼屏幕,数字已经跳动到了279000USA$。

毫无疑问,情况越变越坏……他还能等到哥哥回来吗?

瞬从小餐桌上拿起一个马克杯,看到杯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咖啡印痕。在他睡着的时候,哥哥用这个杯子喝过咖啡,然后习惯性地把它顺手放在桌上没有清洗。他总是这样,喝过有色饮料或者啤酒以后,就把杯子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好几次都不小心就碰翻了。幸好里面剩下的液体并不多,但弄脏地板或是地毯仍然很麻烦。

这样回忆起与一辉有关的事情的时候,瞬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哥哥或许的确是个粗线条的男人,但这种漫不经心的小毛病反而凸显出他对待自己时的细心和无微不至,这让他觉得格外温暖。瞬站起身来,把那个杯子拿到水槽那里去清洗。残存的咖啡很顽固地停留在杯底,瞬翻了翻水槽上方的小储物柜,没有发现洗碗巾的踪迹,就并拢手指伸进杯子里,用指肚去清理杯底。那些污渍在水流冲洗和手指擦拭的双重进攻下很快就败退了。瞬非常认真地反复清洗了那个杯子,直到确认它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不留任何脏污的痕迹。他用干毛巾把杯壁上的水擦掉,把咖啡杯摆回它在搁架上原本的位置,然后调整了杯子把手的方向和角度。接着,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开始用简易的小型吸尘器打扫房车的地板。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瞬已经完成了整座房车的清洁,让它的内部各处都变得一尘不染,几乎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他重新坐回小餐桌跟前,将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扳向自己。

白色的数字已经跳到了312000USA$,并且持续上升中。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瞬不自觉地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随着数字的增加,他的唇上渐渐地现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就在那时,他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大马力摩托车的轰鸣声。

是哥哥回来了!

瞬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塞进背包当中,又把整个背包扔到副驾驶座上。

就在他刚刚回到小餐桌边的时候,房车后部的门打开了,一辉提着装得满满的网兜,走上了那短短几级台阶,钻进了车里。


“你起来了。”

“你回来了。”

他和瞬几乎同时开口说道。

“啊,是啊,我睡不着了,就起来整理一下。”瞬说。

“这可不是‘整理一下’。”一辉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里似乎有笑意,“这是彻底的大扫除啊。”

他把手里拎着的网兜放下,那里面装着一瓶花生酱、各种蔬菜罐头和肉罐头、几瓶普通的功能饮料,还有长长的一袋面包片。

“对不起。”一辉蹲下来,从那些东西里翻出一个比花生酱更小的瓶子,瓶子的标签上印着一个拟人化的橘子——它的眼睛圆圆的,鼻子是一个简单的小黑点,嘴巴大大地咧开——看起来正在开怀大笑。

它已经粉身碎骨了,被压成这么一堆完全看不出原本材料的东西了,这不是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吗……

为什么还会这么高兴呢?


“对不起。”一辉重复着,把那个小瓶子放在瞬跟前的桌面上,“那家便利店里不卖新鲜水果。”

“没关系。”瞬低下头又扫了一眼那个橘子,抬起脸来,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孩童般的天真可爱。

他微笑着对一辉说:“橘子果酱也很好吃的呀。”

一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当一辉的手从他的头顶滑下来的时候,他就微微地往一边歪着头,让一辉的掌心无比自然地贴合了他的侧脸。那个动作骤然停住不动了,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一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就像是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在做一件非常不应该的事情。然而,在他如同被火焰燎到似的快速缩回手之前,瞬已经偏过脸,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吻了一下。

一辉的呼吸暂停了几秒钟。他的脸目视可见地变得通红,几近尴尬地往后退了两三步,脚跟磕到了那张窄床的床脚。

瞬眨着眼睛看着他,没头没尾似的说了一句:“辛苦你了,哥哥。”

一辉摇了摇头,仍然像每一次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那样回答道:“当哥哥的就该这样。”




TBC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2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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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得杀了他啊。

杀了他。

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


瞬从刀架上拿出专门切水果用的、浅黄色刀柄的小刀,在橘子的正中心切了下去。刀刃偏了一点,划到了手,血珠争先恐后似的从伤口里跳出来,又迅速地被柔软的橘皮吸收了。

一点都不痛。

橘子的皮被剥开了,里面的果肉有点干了,大概不会好吃了吧。要不要尝一下呢?可是家里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了。哥哥肯定还饿着肚子呢。

就这样放着吧。哥哥不会注意到的。或者,切掉它吧。切掉就没事了。

只是橘皮。果肉完全没有弄脏太好了。

啊糟糕,忘记洗刀子了。...

来自 @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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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得杀了他啊。

杀了他。

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


瞬从刀架上拿出专门切水果用的、浅黄色刀柄的小刀,在橘子的正中心切了下去。刀刃偏了一点,划到了手,血珠争先恐后似的从伤口里跳出来,又迅速地被柔软的橘皮吸收了。

一点都不痛。

橘子的皮被剥开了,里面的果肉有点干了,大概不会好吃了吧。要不要尝一下呢?可是家里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了。哥哥肯定还饿着肚子呢。

就这样放着吧。哥哥不会注意到的。或者,切掉它吧。切掉就没事了。

只是橘皮。果肉完全没有弄脏太好了。

啊糟糕,忘记洗刀子了。

好像是吧。忘记洗刀子了。不对……是洗过的吧?洗了的……


水龙头里有水不停地流出来,哗啦啦地落在水槽里。不可以这样,太浪费了。

而且水费是不是也还没有交?

瞬低头看着那把小刀,它那浅黄色的刀柄上有一个银色的品牌标志,是一对手挽着手的小人儿,明明是没有五官的脸,但是他忽然觉得它们正在开心地庆祝着什么。

到底是在庆祝什么呢?

柑橘类水果独有的气味从剥开的橘子里飘了出来,让他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他捏着那块被特地切下来的橘皮,指尖稍微用了一点力,从橘皮上那无数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孔里,立刻喷出了一片极细密的雾气。他凑近去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很好闻的味道。

橙皮、佛手柑、玫瑰、天竺葵、依兰依兰……

快乐鼠尾草。


多可爱的名字啊,是不是?喂,小帅哥,我在问你话呢,是不是很可爱的名字啊?

快乐,鼠尾草。


瞬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卧室里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出床头柜上的闹钟滴滴答答地在走。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睡了多久?

他往窗户那边看过去,看到窗帘中间的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一线非常明亮的日光。

什么时候了呢?

他伸手去摸床头的闹钟,看到上面的时针和分针重合起来,同时指向了数字3。

啊……已经……下午了吗?

瞬从床上爬起来,脱下睡衣,穿上平时常穿的T恤和牛仔裤。卧室的门开着,客厅里洒满了阳光,但是到处都静悄悄的。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哥哥?”

没有人回答。

瞬走到客厅里。家里并没有人。沙发前的茶几上用玻璃烟灰缸压着一张字条,是一辉的笔迹:不要出门。等我。很快回来。


瞬把字条折叠了两次,在裤子口袋里放好,返回到卧室去整理床铺。被子很快就叠好了,整个房间也变得整整齐齐的了,他抱着印有柴犬的毯子来到客厅,把它放回到沙发上。

料理台上的橘子没有了。应该是哥哥吃掉了。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记不太清楚了。或许是在做梦?但又好像的确跟他说了话。肯定过了午夜,因为电视上没有任何节目,只剩下一片灰白色的雪花。

瞬坐在沙发上,看着关掉的电视机发呆,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近似圆弧形的伤口,那道明显是利刃割破的口子边缘沾着一层可疑的暗红色,内里暴露的血肉微微泛白,就像是有人正在曲起嘴角对着他笑,红艳的嘴唇衬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得杀了他啊。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要不然的话……


瞬摇了摇头,从茶几下面的搁板上拿起黑色的笔记本电脑,翻开了。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提示他要输入密码。他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经进入了主页面。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答应过的那些事情就都不作数了。

我不会动你的电脑。我不会进入你的账号。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

哥哥想做什么都好。

我,相信哥哥。

瞬飞快地敲着键盘,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他们那个网站的那个页面。

姓名一栏里面写的是“菲尼克斯”,头像是一轮太阳中振翅的凤凰,后面紧跟着显示出来的是“128000 USA$”。

有钱了。

至少要先把暖气费和水费交起来吧?……不。应该不用了。接下来他们不会继续住在这个地方了。

瞬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看客厅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晒得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一道道明亮的光线公平地穿过这座公寓大楼的这面墙上的所有窗户,洒在每户人家的地面上,完全不在意窗户背后的每个人都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真可惜啊,好像,一直都还挺喜欢这个落地窗的。

瞬这样想着,继续浏览信息,终于在系统里找到了那个在梦里出现过的代号。


呐,小帅哥,我在问你话呢,“快乐鼠尾草”,是不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呀?


杀了他。

必须得……杀了他呀。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半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上,染成了出挑的玫粉色,虹膜也是很特别的深樱红色,嘴角上带着一抹古怪的微笑。

他的代号是灰色的,那只代表一件事——在他们这个系统里,所有已经死去的人的代号都会自动变成灰色的,就好像有什么电脑程序专门和他们每个人的心跳相互关联,心脏的最后一次跳动就等于向系统发出了变更状态的指令,简单的颜色改变就意味着从生到死。

瞬看着他的脸,觉得熟悉却又陌生。他压下电脑屏幕,轻声地自言自语:

“所以,到底有没有‘不快乐的鼠尾草’啊?”

空气里面那种徘徊不散的柑橘味道又浓郁起来。

瞬站起身,去卧室里找那把放在床头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卸下转轮弹仓。

里面少了一发子弹。


外面的门突然开了。瞬猛地转过身去,转轮一瞬间就被他合上,枪口指着房门的方向。

结果却是一辉走进来,一边反手关好门一边说:“我们得走了。”

瞬将那把左轮手枪别到自己腰间,从卧室里迎出来,忽然问他:“哥哥,你买橘子了吗?”

一辉像是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等到了下个地方就买给你。”

瞬点点头,说:“那我们就走吧。”

一辉一边把笔记本电脑、几件衣服还有那条柴犬毯子塞进黑色的大背包里,一边问:

“你睡得好吗?有没有再做梦?”

瞬摇头,说:“只是觉得很累。”

一辉说:“到了下一个地方,我们好好休息几天。”

瞬走到他跟前,张开双手拥抱住他,额头贴在他的胸口,像是要确认他还有正常的心跳。一辉停止收拾,把背包放在脚边,用力地搂住了瞬,问道:

“怎么了?”

瞬再次摇了摇头,低声说:“辛苦了,哥哥。”

一辉别着脸,听不出情绪地嘟囔了一句。

瞬仰起脸问他:“哥哥说什么?”

一辉从地上捡起背包,拉住他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大声说:“我说,傻瓜,当哥哥的就该这样。”

掌心下的那颗心脏很有力量,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它正在蓬勃地跳动。这让他忽然觉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于是,瞬笑着握紧了一辉的手,跟着他离开了这个屋子。






TBC

Sylvie

【辉瞬】橘子香水 01

来自@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分享一首暴露年龄的BGM:《橘子香水》,任贤齐

本文灵感来源是这首歌的MV(那会儿的好多MV拍得比现在的电影都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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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辉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瞬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还开着,停留在他最爱看的电影频道,屏幕上是一片沙沙作响的灰白色雪花。

瞬睡得很熟,甚至当一辉走到他身边坐下也还是将醒未醒。他在睡梦里抿着嘴唇,小声地说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然后无意识地伸手去拉身上的毯子。

屋子里很冷。因为没能及时缴费,他们的暖气上个星期被停掉了。一辉帮瞬...

来自@抱子芥天下第一难吃 的抓人点梗~


分享一首暴露年龄的BGM:《橘子香水》,任贤齐

本文灵感来源是这首歌的MV(那会儿的好多MV拍得比现在的电影都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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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辉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瞬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还开着,停留在他最爱看的电影频道,屏幕上是一片沙沙作响的灰白色雪花。

瞬睡得很熟,甚至当一辉走到他身边坐下也还是将醒未醒。他在睡梦里抿着嘴唇,小声地说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然后无意识地伸手去拉身上的毯子。

屋子里很冷。因为没能及时缴费,他们的暖气上个星期被停掉了。一辉帮瞬把毯子拉得更高。那条薄薄的毯子原本是鲜艳的绿色,现在早就洗得褪色,但看起来仍然像一大片柔软的草地。毯子上印着各种姿势的日本柴犬——那是瞬小时候非常喜欢的一种狗,只不过他们现在所在的城市里不太看得到了。

瞬迷糊地用毯子盖住自己的鼻尖,突然深吸了两口气。他总是喜欢用力地嗅闻这条毯子,因为一辉告诉他说,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就是用这条毯子裹住他的。

一辉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瞬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坐在沙发边上的一辉,像是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然后他说:“你回来了。”

“我把你吵醒了。”一辉小声说。

“没有。”瞬说,“你回来了,我肯定就醒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一辉伸出双手。

一辉从地上爬起来,让瞬抱住自己的脖子。瞬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一辉觉得很痒,但他的两只手都要用于把瞬抱起来,所以他说:“别冲着我的脖子呼气。”

瞬轻轻地笑了,问他:“很痒吗?”

一辉回答:“是啊,很痒。”

瞬的笑声就更明显起来。他说:“一辉哥哥居然怕痒?”

一辉摇了摇头,嘴里却说:“是啊,痒死了。”他低头亲了亲瞬的额头,说:“如果你再乱来,我就把你扔下去。”

瞬还是在笑。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还在做梦,他的笑意也糅杂着几分不清醒的放肆。

他很笃定地说:“一辉哥哥不可能那样做的。”

一辉故意把两只胳膊往下沉,瞬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然后他说:“你看吧,一辉哥哥不可能那样做的。”

他把头靠在一辉的肩膀上,非常困倦似的又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晚安。”


一辉走到卧室里,小心地把瞬放在床上。他给瞬盖好被子,又返回到客厅里去拿那条柴犬毯子。就在这时他看到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放着一只橘子。那只黄澄澄的水果已经被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外皮,向着四面八方剥开成了花朵的形状。一辉走过去把它拿在手里,发现它只缺少了一小块橘皮,中间包裹的果肉一点也没动过。橘子旁边放着他们切水果用的小刀,浅黄色的刀柄上沾了一块暗红色的污渍。一辉把橘子的果肉全掏出来,一瓣接一瓣地放进嘴里吃掉了。橘子放得有些久,水分明显不足,干巴巴的口感很是糟糕,那些白色的筋络嚼起来也让人心烦意乱。但他最近两天只吃过三片口香糖,所以这只橘子已经是难得的人间美味。一辉大口大口地咽下嘴里的橘子,然后把小刀拿到水槽去冲洗。那块污渍很快就消失了。

一辉回到客厅,拿起毯子再次进入卧室。瞬的呼吸声很平稳,似乎再次陷入了熟睡。他把毯子也盖在瞬的身上,在昏黄的床头灯光里注意到瞬的枕头底下放着什么东西。虽然被枕头半遮盖着,但他显然并没有要刻意地把它隐藏起来。一辉俯下身去细细地查看。其中一样东西是一块橘子皮,它的边缘同样沾着可疑的暗红色,另一样东西则是一把胡桃木枪柄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那是他去年送给瞬的生日礼物。

一辉把这两样东西都拿出来,并排放在床头柜上。他绕过床尾,来到双人床的另一边,刚刚打算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就听见瞬在他身后说:“一辉哥哥今天要跟我一起睡吗?”

一辉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瞬说:“橘子是不是不好吃了?”

一辉说:“明天一早就能收到钱。我去给你买新的。”

瞬说:“没关系。我不爱吃橘子。”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今天闻到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橙皮的气味,再加上佛手柑、玫瑰、天竺葵、依兰依兰、还有快乐鼠尾草……”说到这里他突然笑出声来,听起来非常愉快地问道:“它为什么会叫‘快乐鼠尾草’?”

一辉说:“我不知道。”

瞬咯咯地笑着说:“有没有‘不快乐的鼠尾草’?”

一辉说:“我不知道。”

瞬把被子拉起来,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盖住了鼻尖。他又问了一遍:“一辉哥哥今天要跟我一起睡吗?”

一辉叹了口气,说:“我得先去洗澡。”

说完他就立刻转身往浴室走去,就好像稍微犹豫半秒钟就会后悔。


冷水从头上浇下来,一辉条件反射地直打哆嗦,很想大喊一声,但最后只是原地用力地跺了两下脚。他的两只手插进半长的头发里抓住发根,那动作的力道就像是想要把自己原地提起来似的。水哗哗地流着,浇得他浑身都更冷,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又一层战栗,但bó【通过】起【通过】的器【通过】官却倔强地不肯认输。一辉拿起肥皂在身上胡乱蹭了几下,一手撑着浴室的墙壁,另一只手lū【通过】动【通过】着自己的yīn【通过】茎【通过】。水流过他的后背,落在他的脚下,其中混进了一些暗红色,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地漏里。

一辉不停地动作着,直到乳白色的jīng【通过】液【通过】飞溅得到处都是。他再次叹了口气,拿起淋浴花洒开始冲洗浴室的墙壁和地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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