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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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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梨寸剪

(文野+史同)来自海那边的文豪(番外)

突然想玩玩梗,于是今天先苟一波~


李杜的场合——

太白:谁是我的小宝贝?

子美:(´。✪ω✪。`)

太白:我最爱的好朋友,是谁?

子美:(´。✪ω✪。`)

太白:是汪伦!

子美:∑(〟〇口〇)晴天霹雳.jpg


太宰先生的场合——

太宰治:谁是我的乖宝宝?(~ ̄▽ ̄)~

芥川:(◉w◉ )

太宰治:我最骄傲的学生,是谁?

芥川:(✪w✪)

太宰治:是敦!

芥川:人虎!!!(# ` 皿´)<罗生门!!!


太宰治和苏轼同居的原因——

①他们都是万人迷

太宰.横滨万人迷...


突然想玩玩梗,于是今天先苟一波~



李杜的场合——

太白:谁是我的小宝贝?

子美:(´。✪ω✪。`)

太白:我最爱的好朋友,是谁?

子美:(´。✪ω✪。`)

太白:是汪伦!

子美:∑(〟〇口〇)晴天霹雳.jpg


太宰先生的场合——

太宰治:谁是我的乖宝宝?(~ ̄▽ ̄)~

芥川:(◉w◉ )

太宰治:我最骄傲的学生,是谁?

芥川:(✪w✪)

太宰治:是敦!

芥川:人虎!!!(# ` 皿´)<罗生门!!!




太宰治和苏轼同居的原因——

①他们都是万人迷

太宰.横滨万人迷.混蛋青花鱼.请认可在下.搭档杀手.监狱茶话会.侦探社双壁.治

苏.北宋小天使.这个小畜生.神仙兄弟情.老师我们爱您.你从来就没对不起我.轼

②他们对生死哲学都很有研究

太宰:活着难道有什么价值吗?

苏轼:恰如飞鸿踏雪泥。

太宰:人们恐惧死亡,又不断消耗死亡……把我从这个氧化世界带走吧!

苏轼: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物我本无别……

③他们都经历痛苦都有惨烈的回忆。

太宰:织田作!!!

苏轼:与君世世为兄弟,来世还结不了因!

④他们都是温柔的好孩子,最终都会归于光明




(托腮)大家都是怎么去旅游的呢?

诸葛亮:坐上我心爱的四轮车~有伞盖还不颠簸~

李白:仗剑走天涯,采仙草!找仙人!炼仙丹!

辛弃疾: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中原中也:只要骑上摩托,我就是横滨街头最亮的崽!

太宰治:横滨那条河,一跳解千愁。

苏轼:呵!我靠公费吃喝旅游,专门开发野外生态区。




问:乱步先生最喜欢和哪个小文豪一块玩?

答:李世民。

原因——

乱步:我要吃草莓大福!

世民:买!

乱步:好想吃蛋糕啊!

世民:买!

乱步:冰激凌,要双色的。

世民:买!双色没有了?那就两种单色各买一份!


问:这么多天了,太宗陛下最喜欢宠谁?

答:乱步先生。

世民哥哥视角——

乱步:喵喵喵!

世民:好!

乱步:喵喵喵喵!

世民:原来如此!

乱步:喵喵喵喵喵!

世民:何等精彩的推理!


世民:原来你看上了我的钱。

乱步:你却把我当只宠物养。




——————————————

不过博君一笑,没别意思,大家看看就好哈!

解释下苏轼的称号

苏轼这个小畜生:王安石的玩笑话

老师我们爱您:戏指苏门四学士集体师控

你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是苏轼原谅章惇

与君世世为兄弟:乌台诗案时写给弟弟苏辙的


另外希望以后写文能有更多评论呢,想要提升文笔,需要大家的指点!

周一满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哀梨寸剪

(文野+史同)来自海那边的文豪(8)

    对于唐太宗此人,后世文人特别是唐朝的文人们大都是开着十级滤镜来当做典型敬仰的。

    白居易感慨说:“惆怅新丰店,何人识马周?”叹自己怀才不遇,没能遇到一个唐太宗一样的君主,重用自己。

    而年少怀大志而登岳,年老思国心仍不改的杜甫既然把“致君尧舜上”作为政治理想,就更加直接一些,他几乎以半个粉丝的身份赞美道:“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伟!”

    李白虽更潇洒不羁,可抱有功业心的他,大抵对闻名青史的帝王心怀向往。...

    对于唐太宗此人,后世文人特别是唐朝的文人们大都是开着十级滤镜来当做典型敬仰的。

    白居易感慨说:“惆怅新丰店,何人识马周?”叹自己怀才不遇,没能遇到一个唐太宗一样的君主,重用自己。

    而年少怀大志而登岳,年老思国心仍不改的杜甫既然把“致君尧舜上”作为政治理想,就更加直接一些,他几乎以半个粉丝的身份赞美道:“煌煌太宗业,树立甚宏伟!”

    李白虽更潇洒不羁,可抱有功业心的他,大抵对闻名青史的帝王心怀向往。

    李世民在阴川对后世这些流芳千古的大诗人多少也有所耳闻,聊聊几面,就冲着他们对自己的评价也得端着点。

    可实际上,说句大不敬的话,是同朝臣子的都知道,太宗陛下平时没什么大事时其实性格特别的……二。

    他其实是很特别的那种,拉着大臣们喝酒赌博,怕魏征怕到把鹞子捂进衣服里,狡辩“我只说不许吃肉,没说不能吃鸡”,还敢于嘲讽对手调戏臣子的又皮又二还没架子的性格。

    所以此时,一不留神,终于翻车。

    李白还好,冷静地喝了口可乐,单看表面没事人一个。杜甫显然就一脸幻灭了。

    李世民本人十二分镇定,把冰激凌好好端着,打招呼道:“啊,太白和子美啊,许久不见。”不管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表情管理确实是很到位了。

    小场面,问题不大。

    “来来来,一会说,要不乱步先生的冰激凌该化了!”

    于是洛昀搞不清状况地和李杜二人跟着李世民也到了案发现场。李世民给乱步递过去冰激凌,然后便一脸乖巧地站到旁边。

    杜甫看清站在侦探先生身边的白衣少年后不禁惊呼:“孔明先生!”人生竟是如此惊喜。

    诸葛亮很有风范地笑着打了招呼,示意回头解释。

    杜甫三人便按下不提,静观其变。

    成功交易后的李世民理直气壮地问:“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舔着又冰又甜的冰激凌倒没那么不耐烦了,开口说道:“尸体并没有伤口吧?也不是中毒。死因是喜悦。”

    国木田独步:“喜悦?”这表情是挺开心的。

    诸葛亮倒是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摇摇头说:“我曾听闻,若有人一时狂喜至极,会心脏骤停而亡,谓之乐极生悲,原来是真的。”

    李世民对之有所了解,毕竟据说他的爱将中最长寿的一位可是大笑而死,于是问:“这种死法,是因为心情剧烈变化,可她为何要突然狂喜?”

    乱步让旁边的警察把前三个死者的照片拿过来。除诸葛亮外的三个“小孩”都好奇地围上来看。死者分别是懦弱平庸的上班族大叔、凶神恶煞的街头混混还有红发女青年。

    乱步一一指过去。

    “恐惧。”

    “愤怒。”

    “最后是——”

    李白抢答:“悲伤。”

    杜甫若有所思:“这些人的情绪,都有点奇怪。不该这么激烈才对。”

    乱步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冰激凌快吃没了,乱步轻轻把甜筒尖咬进嘴里,脸颊鼓起个小包,嘟嘟囔囔地解释道:“是异能力,应该是放大情绪之类的效果。”

    “上班族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混混被挑衅,女青年刚刚失恋,这个女学生要去和亲人见面。”

    洛昀举手:“为什么不是去约会呢?”

    乱步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真是的,自己看嘛。指甲——有刮掉指甲油的痕迹,妆容和服饰——精致但过于朴素淡雅了,化妆但身上没有香水味,袋子里的礼物——茶叶和果脯,再加上看校服是寄宿学校。她比起见恋人更像是去见分别已久的长辈吧?”

    “原来是这样,”李世民敲了下手掌,“乱步先生果然很厉害!不过,是异能者犯罪吗?”

    “没错,”乱步很受用他的称赞,“而且,这些不过是试水用的试验品罢了。”

    ……

    辛弃疾现在很方,他觉得自己暂时没啥生命危险,但一会也差不多该凉了。

    中原中也现在很头疼,这小孩还挺不一般,居然还知道假借声音各种吸引部下注意,引流之后给自己创造最少阻碍的途径,而且身手出乎意料,若不是他太能打,还真可能一不留神被得手。

    之前张牙舞爪,现在被提住领子后反而乖巧安静地跟个猫崽子一样,呵,还挺会装。

    怕不是想降低他的戒心后趁其不备逃跑。

    辛弃疾发现他很快就要被带进贼窝里了,这个矮小的男人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个小孩而放松。再不采取措施,他想跑就困难了。

    于是试图挽救:“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中原中也:“嗯。”你说吧,我听着。

    辛弃疾:“其实我是个见义勇为的无辜路人来着,只是以为你们是坏人,所以行为有些过激。”

    中原中也:“呵。”

    辛弃疾:“真的!现在看来,你一定是好人吧!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那种!”

    中原中也:“不必给我扣帽子,小鬼。”

    很快,要跑没跑了的妹子也被黑手党们抓了回来。辛弃疾十分绝望,不再说话,自闭了。

    “中原大人,我们要?”

    中原中也挥一挥空着的那只手:“全都带回去!”

    别说,黑手党的待遇还挺好。坐汽车,速度特别快,还平稳。辛弃疾坐在里面,几乎满心都是不合时宜的新奇感。旁边妹子却很是紧张,这姑娘短头发,眉清目秀有一种温婉的美,一脸普通人遇着事时的慌张害怕,看起来就特让人有保护欲。

   辛弃疾仗着脸嫩安慰她:“大姐姐你别怕!还没问你叫什么?”

   女孩怯生生回答:“我、我叫则子,藤原则子。”

   辛弃疾看了看她,讲些笑话让她放松,然后小声悄悄在她耳边道:“没事,等会儿有机会,我带你逃跑!”

    前面的副座的中原中也额角崩起:“喂!我听见了!”

    ……

    夕阳西下,日暮黄昏。

    侦探社一行人已经鸣金收兵,各自下班回家去了。李世民依依不舍地告别侦探社众人,转头跟着诸葛亮回了洛昀三人的客舍。

    因为李杜二人拽着洛昀袖子希望晚上要开宴会欢迎偶像前辈,所以他们打算先去社员们推荐的寿司馆大吃一顿。

    洛昀:我的钱包在哭泣。

    横滨作为大都市,夜间也自有它的辉煌,灯光昏黄气氛暧昧的酒吧不提,大大小小的店家商贩分布在霓虹中,确有一番风情。

    不远处,少女狼狈地从灯光下跌进幽黑的巷子里,颤抖着打开了手机。




—————————————

太宗的事都是真的。

他了解后确实挺可爱,会给魏征酿的酒打各种广告,吃鸡不算不吃肉是为了帮臣子马周找借口,帮驸马讨好公主,调戏魏征十分妩媚还调戏褚遂良小鸟依人的都是他。而且还会可自大地跟对手说你打不过我23333

辛弃疾会没事的。毕竟中也是个善良到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人嘛。

额,有个彩蛋人物,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

瑾瑜

辛弃疾《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辛弃疾《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Tardis里的小笼包
落星万点,一天宝焰下层霄 ——...

落星万点,一天宝焰下层霄

——辛弃疾《婆罗门引(落星万点)》

(真是完美贴合背景的一句词)

自制底图链接 

落星万点,一天宝焰下层霄

——辛弃疾《婆罗门引(落星万点)》

(真是完美贴合背景的一句词)

自制底图链接 

冷月清霜梦有知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拾荒者

是稼轩啊

“明明一身青衫,

 却挺拔得像支沾了墨的枪。

 朝堂被他的热血灼伤,

 沙场被他的果决翻搅。

 遥遥北望,

 金戈铁马是亡魂的嘶喊。

 手握锋芒,

 家国河山是心底的柔软。

 而那一声声‘杀贼’,

 是他未竟的夙愿。”


课本太小,装不下他的一生。

历史太长,看不尽诸多英豪。

“明明一身青衫,

 却挺拔得像支沾了墨的枪。

 朝堂被他的热血灼伤,

 沙场被他的果决翻搅。

 遥遥北望,

 金戈铁马是亡魂的嘶喊。

 手握锋芒,

 家国河山是心底的柔软。

 而那一声声‘杀贼’,

 是他未竟的夙愿。”


课本太小,装不下他的一生。

历史太长,看不尽诸多英豪。

觀浪隱者

【陈辛cb向剪辑】当时成说

为什么!!!他们俩那么好,两个tag都没人呜呜呜。

明明不应该冷的圈怎么回事……

我来发个剪辑。我自己动手都要饿死了(。)https://b23.tv/BV1zK41177Tg
[图片] 

为什么!!!他们俩那么好,两个tag都没人呜呜呜。

明明不应该冷的圈怎么回事……

我来发个剪辑。我自己动手都要饿死了(。)https://b23.tv/BV1zK41177Tg
 

哀梨寸剪

(文野+史同)来自海那边的文豪(6)

    横滨是个很混乱的城市。但同时他又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秩序。

    参与维护秩序的组织之一的港口黑手党,与传统意义强的黑手党相比,奇异地杂糅了官方性和有序性。

    除了神神秘秘连异能力都不清楚的首领森鸥外,港黑还有名镇内外的五大干部,其中史上最年少的干部太宰治因为不明原因叛逃,早已失踪多时。作为他的搭档,干部中原中也打从国外出差回来后就长时间沉浸在名为不爽的情绪里。

    这位个头稍矮但是气场异常强大的男人一身黑西装,...

    横滨是个很混乱的城市。但同时他又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秩序。

    参与维护秩序的组织之一的港口黑手党,与传统意义强的黑手党相比,奇异地杂糅了官方性和有序性。

    除了神神秘秘连异能力都不清楚的首领森鸥外,港黑还有名镇内外的五大干部,其中史上最年少的干部太宰治因为不明原因叛逃,早已失踪多时。作为他的搭档,干部中原中也打从国外出差回来后就长时间沉浸在名为不爽的情绪里。

    这位个头稍矮但是气场异常强大的男人一身黑西装,用手拉了拉帽沿,站在案发现场满脸都写着不好惹。他的周围,一群黑手党部下正在有条不絮地搜查线索。

    这里是废弃的仓库群,在城市罕有人至的周边地区。不管是从美观还是实用的角度来看,都是该早就拆除的地方。

    “啪嗒”一声。

    离得比较远的黑手党们并没有发现这微小的动静。角落里盖着盖子的垃圾桶偷偷从里面顶开一条缝。

    “他们走了吗?”

    是怯生生的、属于女孩子的声音。

    “嘘!”悄悄扒开盖子偷看的小男孩连忙示意更里面的“大姐姐”安静一点。完后观察了一下,着重瞅了瞅远处橘色头发的干部大人,然后再把盖子合上,小声和女孩子说话。

    “还没有,他们只是走远了点。看架势等一会儿就会搜到这边的。”

    女生听到更加紧张了,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

    更加幼小的男孩反而显得很镇定,仿佛很熟悉这种场景似的。反过来安抚女生,并且试图出出主意。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如果我引开他们,你能自己跑掉吗?”

    “抱歉,”女孩也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尽管声音发颤还是答到,“我,我的体力不是很好,而且他们有枪,我恐怕跑不掉。”

    男孩沉默了,枪是个问题,即使他从来没见过,也听说了这种武器的强大威力。万一预估错误害了人家小姑娘就不好了。他了不觉得弥漫着血腥气的那群黑衣人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男孩,也就是辛弃疾,前半生纵横沙场,后半生笔征文坛,头一次感到如此头秃。这姑娘是他刚醒过来,迷迷糊糊游荡时救下来的。

    当时辛弃疾还在一边漫无目的地找路一边在脑中梳理已知讯息。就看到一伙奇怪的人鬼鬼祟祟,从仓库里搬了一个什么进汽车,只留下另两个人守在仓库门口。

    辛弃疾仗着身材小偷偷潜伏过去,凭借利落的身手和找到的管子一把敲晕两个人砸开们救出这个女孩。可随后就被得讯赶来的黑手党“包圆”了。

    他一个人还好,身材小,跑得快,拼一拼说不定能溜出去,可还带着个手不能提、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没马二没兵,难道要他一个孩子赤手空拳1vN吗?

    辛大将军默默地缩了回去。

    这不是怂,而是行军必备的谋略,是从心而行!

    另一边,中原中也也很暴躁。被首领派来调查最近发生的诱拐失踪案,受害者都是年龄在16~20岁之间的少年少女。这些事做得很隐蔽,也很有计划性和组织性。港黑也是经过一番调查,才抓到这只小虫子的马脚。

    结果来到现场除了两个不省人事的喽啰一无所获。

    若果太宰治在这里的话,他一定早就发现了一大堆别人看不出来的线索。他一向是负责动脑子的,中原中也虽然不可以说不聪明,但还是更习惯做一个武斗派。

    “啧!那条该死的青花鱼!”

    在心里骂了一句,中原中也还是尽职尽责地完成属于自己的工作。

    不过那隐隐约约,不仅非常隐秘还时断时续的视线真的太令人懊恼了。也就中原中也能凭异于常人的敏锐感觉发现这道视线,可打量四周就是找不到来源,不禁令他怀疑起自己产生了错觉。

    与此同时辛弃疾想:“擒贼先擒王,不知这位看起来像是头领的身手怎样?我冲着他过去,只要拿下头领,困局自解!”

    然而,活在金戈铁马时代的辛弃疾并不知道,他碰上了一个拥有异能力的人。而且,这个人是传说中的“武力天花板”。

    ……

    “孔明先生果然是睿智之士!”

    听完一溜解释分析后,李世民神清气爽地称赞道。此时穿着由侦探社提供的儿童小衬衣和西装裤,小皇帝那中和了外族血统而有点英气的五官更显出西式的美感来。

    在阴川带了一千多年,对于尊卑礼仪也没有那么在意了,小皇帝舒舒服服地窝在白衣智者的怀抱里,一脸正经地听着人家用温润的嗓音出谋划策。旁边对可爱的小孩子没什么抵抗力的女社员纷纷拿出小零食和饮料,可谓吃喝不愁,体贴备至。

    果然是帝王的待遇呢。

    诸葛亮抱着越活越回去的唐皇陛下,谢过前来投喂水果的社员谷崎直美后接着道:“……现在的人们称之为异能力。据我所见,自阴川返还人间的我们理论上也具有类似的能力才对。这种能力的形式和效果很有可能与我们的生前事迹以及流传后世的作品有关。不过,好像人们对我们的记忆都不复存在了,不然以听到我们的名字他们应该会表露惊讶才对。”

    李世民突然兴奋,脑中划过一系列诸如雄鹰、弓箭、骏马之类的:“也就是说,我也可以像刚才国木田先生演示的那样吗?什么东西写在纸上,然后就能成真物!”

    诸葛亮:“太宗陛下,容亮提醒您,异能力即使在如今的人间也大多是独一无二的。”

    李世民并不在意,总体来说他对有能力的人总是容忍度高得不像话。即使是围着他怼怼怼的谋臣,他虽然超级生气,到最后还是会自己给自己顺毛,然后接受意见。

    像诸葛亮这么“温柔”的拆台,他接受良好。小皇帝对待诸葛亮这类欣赏的名臣总是不自觉带着点“你咋就不在我家”的礼贤下士。

    由于两个孩子是用中文相互交谈,侦探社即使全程旁听也无法得知具体内容。唯一大概猜出他们在说什么的江户川乱步并不是会解释的类型。就导致侦探社社员们聚在一起,对两个人的来历身份显然很是好奇。

    “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孩吧,”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道,“总不会有家长这么不负责任,而且他们是怎么过海关的?”

    后来的李世民不说,诸葛亮可是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坦坦荡荡地把身上异于常人的地方显露出来。

    “但是小世民真的好可爱呀!对吧哥哥?”谷崎直美靠在自家哥哥身上,毫无顾忌地开始摸来摸去,“不过哥哥小时候也超可爱就是了!”

    “直美,等等,有小孩子……”

    国木田独步默默转移了视线,看向端坐着的心目中十分可靠的社长。

    “社长,您怎么看?”

    银发的武士装扮的男人沉稳地说道:“无论什么来历,确为品行高洁之士。”

    充满威严感的男人对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棋友作出了如此评价。对于两个孩子“临时收留”的请求,他无疑是倾向于同意的。社员们听见此话便明白了社长的意思。

    福泽谕吉征询地问向眯眼坐在身边的侦探大人:“乱步?”

    “唉!”江户川乱步抓了抓帽子回答道,“没问题的,可以同意。”

    这边武装侦探社和和美美,那边的港口黑手党如同炸了锅。

    中原中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般无所畏惧向他挑衅的对手了。更何况这个“对手”的外表还如此出乎意料,他连指挥身边手下收枪的指令都下得十分迟疑。

    只见橘发的干部大人如同抓猫般提起一个小男孩的后领。这孩子可怜巴巴的十分安静,显然已被重力压得动弹不得。

    “啊?小鬼,勇气可嘉啊!”




————————————

哈哈,我回来啦!

新人物解锁!辛弃疾!我第二喜欢的豪放派词人,文武双全,带兵论政都是一把好手,可惜生不逢时。目前处于异能力未开发地憋屈状态,喜提临时饲养官一只。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应该感谢幼化这个设定,否则就会被中也打成饼饼……

明天是太宰和小东坡出场。还有李杜和世民的历史性会面!敬请期待!

Tardis里的小笼包
酒如春好,春色年年如旧 ——辛...

酒如春好,春色年年如旧

——辛弃疾《感皇恩•滁州为范倅寿》
底图链接 

日更消耗存稿ing

感觉可做壁纸,喜欢的话红心/蓝手/评论呀~

酒如春好,春色年年如旧

——辛弃疾《感皇恩•滁州为范倅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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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莞

【墨魂辛弃疾】当辛爷来了墨痕斋

*主推墨魂辛弃疾,非历史向,平淡无奇日常风小短文

*时间线为“辛弃疾来到了墨痕斋”,ooc预警


  “此处可是墨痕斋?”该是当时,有人造访。

  斋内,於菟有些躁动不安,陆放翁顺了顺於菟的毛,大抵是知晓发生了什么。

  陆游垂下头,轻声道:“怎如此不安……可是他回来了?”

  斋外,有人将门打开,身上的戎甲反着些许光,长剑被别在腰上,高高束起的发丝却被赤红色包裹,显得来人有些张狂。

  “高常侍,好久不见。”他敛了傲气,现下却又显得分外温和。

  前来查探情...

*主推墨魂辛弃疾,非历史向,平淡无奇日常风小短文

*时间线为“辛弃疾来到了墨痕斋”,ooc预警


  “此处可是墨痕斋?”该是当时,有人造访。

  斋内,於菟有些躁动不安,陆放翁顺了顺於菟的毛,大抵是知晓发生了什么。

  陆游垂下头,轻声道:“怎如此不安……可是他回来了?”

  斋外,有人将门打开,身上的戎甲反着些许光,长剑被别在腰上,高高束起的发丝却被赤红色包裹,显得来人有些张狂。

  “高常侍,好久不见。”他敛了傲气,现下却又显得分外温和。

  前来查探情况的高适不免一愣:“稼轩?”

  “仲武生疏了,且唤我辛幼安罢!”辛弃疾扬了扬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高适。

  高适挠了挠头,无奈地笑笑:“你可是搁了久时未来,尚不知,现斋可是任了新兰台。”

  “带我去寻兰台吧。”辛弃疾走上前,搭着肩膀勾住高适的脖子,低声道,“斋里的诸位……近来可好?”

  高适愣了愣,笑道:“好。新兰台寻回了许多……大家可都在斋里好生蕴养着。”

  辛弃疾顿了顿:“那放翁呢?”

  高适且未答话,忽闻女声传来。

  “只念着你的挚友,可把我给忘了?”

  辛弃疾松开高适,往旁边望去。少女休憩在凉亭,清冷的目光打量着辛弃疾。

  “易安姐。”高适挥了挥手。

  辛弃疾僵了僵,不情不愿道:“婆……婆婆。”

  “把我叫老了。”李清照摆摆手,“兰台在退之那处,退之念叨道理起来长篇大论的,你们过去解救一下兰台罢。”

  “退之又开始了。”高适笑。

  辛弃疾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开了锦囊,里头盛着猫薄荷。

  “这个玩意儿,是我来斋前无意间拿到的,稍后给了放翁,於菟会喜欢的。”辛弃疾将锦囊扎好,抛给李清照。

  李清照望着锦囊半晌,握在掌心:“好。”

  “幼安都没给我带礼物。”高适拿胳膊肘捅了捅辛弃疾。

  辛弃疾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我给於菟带,你要是馋那礼物,找於菟理论去?”

  “……”高适抽了抽嘴角,“走……走走走,找兰台要紧,找兰台要紧!”

  却到了书斋,见韩愈立于前头,对那显然是现世来的孩子喋喋不休:“兰台肩负重任,若是一昧嬉玩,荒了业务……”

  “退之。”辛弃疾出声,打断了韩愈,“许久不见,你怎当起私塾先生来了。”

  韩愈收了声,望向辛弃疾,怔愣半刻:“稼轩。”

  辛弃疾打量着那孩子,新兰台同样好奇地望着他。

  “兰台,我乃辛……”

  “辛弃疾……辛幼安,对吗?”新兰台出了声,肯定地问道。

  “兰台聪慧。”辛弃疾笑。

  韩愈开口了:“走吧,看着时辰,当是开饭了。”

  “稍等。”辛弃疾将佩剑的剑穗解下,抛向新兰台。

  “啊,这是?”

  “在外游历时一小姑娘给我的,据说是庙里祈福来的。”辛弃疾摆了摆手,“我一杀伐武将,用不着庙里平安。且赠予兰台罢。”

  语落,辛弃疾倒是拉着高适往用膳的地方去了。

  韩愈看着新兰台,出声道:“稼轩虽看起来粗了点,实际上却心细的很。你收下吧,绑在你的钥匙上,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装饰。”

  新兰台捏着剑穗,望着辛弃疾的背影,低声道:

  “辛幼安……百闻不如一见啊。”

  见了才知何为“老夫聊发少年狂”,见了才惊觉“醉里挑灯看剑”的主人,究竟是何种风华绝代。

  

Tardis里的小笼包
今宵成独醉,却笑众人醒 ——辛...

今宵成独醉,却笑众人醒

——辛弃疾《临江仙•即席和韩南涧韵》

(就是它就是这句让我倒腾了一波酒樽的底图)底图链接戳这里 

感觉壁纸效果不错👀喜欢的话红心蓝手自取呀~

今宵成独醉,却笑众人醒

——辛弃疾《临江仙•即席和韩南涧韵》

(就是它就是这句让我倒腾了一波酒樽的底图)底图链接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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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悠悠悠

#辛弃疾#

他可是率军五十从万人军营中生擒叛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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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羌

【高中必背古诗文64首——第三期】

这几天没更其实是在肝这个,嘛,学习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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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rdis里的小笼包
但将痛饮酬风月,莫放离歌入管弦...

但将痛饮酬风月,莫放离歌入管弦

——辛弃疾《鹧鸪天•离豫章别司马汉章大监》

超级好看的底图@羊冬- ~


但将痛饮酬风月,莫放离歌入管弦

——辛弃疾《鹧鸪天•离豫章别司马汉章大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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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

【辛弃疾x李清照】词酒趁年华

为了一瞬的热泪盈眶,写了这篇。



话说那日,春风送暖,一并来的是辛弃疾与王擒国,领义军,押叛徒张安国至朝廷下,斩首示众,当即提人头绕城一周,群情激愤,抗金呼声四起,人欢马叫。


却看这时,一女子藏于窄巷,后跟十几车人马,皆比肩接踵,女子一人托箱笼上下。辛弃疾勒马,下马将手中人头扔给王擒国,众士兵不解。王擒国意会,只笑,“这英雄还没逞够?”便大喝一声,续领军绕城。


待马蹄声逝,辛弃疾探入小巷,“娘子若信我,不如交给我来做这粗活?”


谁知那女子竟不正瞧他一眼,将画轴狠狠一放,“官人倒是好意,只可惜你若不率人在...

为了一瞬的热泪盈眶,写了这篇。

 

 

话说那日,春风送暖,一并来的是辛弃疾与王擒国,领义军,押叛徒张安国至朝廷下,斩首示众,当即提人头绕城一周,群情激愤,抗金呼声四起,人欢马叫。

 

却看这时,一女子藏于窄巷,后跟十几车人马,皆比肩接踵,女子一人托箱笼上下。辛弃疾勒马,下马将手中人头扔给王擒国,众士兵不解。王擒国意会,只笑,“这英雄还没逞够?”便大喝一声,续领军绕城。

 

待马蹄声逝,辛弃疾探入小巷,“娘子若信我,不如交给我来做这粗活?”

 

谁知那女子竟不正瞧他一眼,将画轴狠狠一放,“官人倒是好意,只可惜你若不率人在这城里巡回,挡了车马之道,我也不必躲至小巷,如此大费周章。”

 

“娘子莫见怪,抗金复国心切,张安国乃叛贼,需得好好示众。但娘子一人,怎不见帮手?”

 

“夫君刚丧母,正南下。奴仆都是拿交子干活的,并不亲。”

 

辛弃疾上前一瞧,“这器物书画,也是夫家的?”

 

“平日一同把玩。要分起来,我一半,他一半。”

 

“娘子也爱这些?”

 

“有何不可?”

 

“好雅兴。”

 

女子复而搬弄笼箱,听若罔闻。辛弃疾随手捧起一卷,正念名目《金石录》,却给女子抽了回去,“官人请回,既决心于与金人一决死战,恐怕瞧不起这些细活。”

 

“从沙场归来,深知百姓疾苦,哪有瞧不起瞧得起之说,”辛弃疾急忙捋起袖,搭把手,“只可惜家国犹乱,少了些诗词歌赋的意趣。”

 

“托词罢了,作诗还分东西南北,昼夜黑白?”

 

“那是,在边疆偶也作过一两首词,兴之所至,”辛弃疾略一笑,“娘子也作?几首?”

 

“那可不能按首论。”

 

闲话间,最后一箱笼被二人同抬上了马车。女子脸虽略施粉黛,额头早已汗涔涔,双颊热得微红,也仔细掏出绢帕轻轻擦拭,长出一口气。她身形纤瘦,还不至孱弱,眉间蹙起,好似憋着一股傲劲。

 

“多谢官人援手,别过。”

 

“留步。”

 

“何事?”

 

“在下辛弃疾,”辛弃疾作揖,“敢问娘子大名?望有朝一日领略娘子大作。”

 

“看缘,”女子似笑非笑,“本来你我不便多说,我已是有夫之妇,此地又过于偏僻。看你也是真性情,知道名字也未曾不可,我姓李名清照,乃赵明诚之妻。你要真有心,改日便来我家做客,吟词喝茶,可好?”

 

“娘子既知道不便,那便是说笑。”

 

“出了这巷,你我等同于陌路人,假意说笑,也不必在此处。”

 

“这……”

 

“那便就此别过,“李清照背手一转,“论词而已,官人若心思细,有诸多芥蒂,不来也罢。”

 

谁不知太平盛世,与人对饮吟词是幸事一桩。只是将来我步上仕途,只想在沙场上浴血抗敌,英勇就义,更不知有无闲心写词了。作为人妻,你怎可体会,我的抱负绝不在笔墨纸砚上。

 

辛弃疾在心中默然苦笑,转头离去。

 

 

辛弃疾再会李清照时,正值盛夏,蝉鸣阵阵不绝于耳。推门而入,庭院里杂草丛生,也不见有奴仆相迎,只见一女子倚槛而坐,手持瓷杯,揽袖一饮而尽。

 

“娘子可还记得我?”辛弃疾捋着胡须,慢步上前,“上回一别,在外几经周转,不曾想再见已过三年,更不曾想娘子曾作'生当亦人杰,死亦为鬼雄'此等豪放佳句,早该来拜访请教,还请娘子赐教几句?”

 

“怕是让你失望。世人均称我为婉约派,过乌江,心中有情,偶得之罢了。”

 

“娘子既能嗅青梅,也能思项羽,此等胸怀,何须在意他人之评?”

 

“说得轻巧,”李清照盼着远方,神情恹恹的,“大官人已是朝中重臣,亲临寒舍,叫我怎么担待的起。”

 

“呵,“辛弃疾自嘲一声,“什么重臣?都是在地方任职,赋闲得很,飞虎营早日解散,就连上书也落满尘埃——罢了罢了,不然也不会有功夫探听娘子的住处,哎,怎不见夫家,又只有娘子一人?”

 

“刚走。”

 

”往何处?“

 

“九泉。”

 

辛弃疾一愣,颔首,“娘子节哀,打扰真是罪过,我择日再来好了。”

 

“来都来了,扰也扰了,就这么走了,才是你的罪过,”李清照晃了晃酒壶,“不如陪我喝几杯?”

 

“这……“辛弃疾迟疑着。

 

“怎?上次被你避嫌,这次我夫君已去,仍觉不妥?”

 

“………倒不是,那时还自视甚高,以为诗词歌赋误时,现知自己几斤几两,虽事于朝廷,也不过就依凭着舞文弄墨一下,多少心有愧疚。”

 

“你是要上场杀敌的人,还没动兵戎铠甲,便瞧不起自己,倒成了笑料一桩。”李清照半分玩味地说,“还是说,酒量比不过一女子?”

 

“那不客气了。”

 

两人于门廊前,席地而坐,中间隔一方木桌。李清照给辛弃疾斟上一杯扶头酒。辛弃疾行了个礼,待对方一起饮下,却看李清照已自酌三杯,人早有了醉意。

 

“可会玩'打马'?”

 

“不甚清楚。”

 

“亏你也在沙场奋战,竟不会玩这棋?”

 

“军令严,我又身为将士,怎敢带头。”

 

“那我教你,一盘十文钱。”

 

见李清照匆匆去翻找棋具,辛弃疾失笑,“我看娘子真正中意的不是吟诗品茶,而是赌钱喝酒吧?”

 

“吟诗品茶,赌钱喝酒,莫不都是消遣人生?”李清照摆好棋盘,立起马头棋,“我不像你们男子,有多少才干都能报效国土,踮起脚,拼了命,也勉强只能够得上文人墨客四个字。”

 

“若娘子都不敢自称文人墨客,可要让很多朝廷官员也要自谦三分的,”辛弃疾掷骰,”哎,小了!就连这'打马'也不走我的运。”

 

见对方解囊凑出几文钱,李清照把棋盘一推,“莫当真,我不赢你钱,你也不必急,若通读诗词,也要知晓仕途失意本是常事。能作诗作词流芳千古,不枉白来这世间一趟。”

 

“我只望早日抗金,作词是迫不得已。”辛弃疾轻叹一声。

 

“《美芹十论》《九议》我略有耳闻,听说字字珠玑,鞭辟入里,是上等文章。”

 

“娘子见笑了。”

 

“欲将血泪寄山河,去洒东山一抔土,”李清照吟道,“官人命好。早年家父与我遭遇朝廷内斗,被诬成旧党,后险些逃过一劫。你身居要职,耐住性子,迟早大有所为。而我啊,无论怎么等都是一寻常女子,不过写写《打马图经》罢了,只得供后人学怎么赌钱。”

 

“一代才女何必这般自谦?”辛弃疾给她斟酒,“早知我该携词作一同前来,让你挑毛病才是。”

 

“待你再来,我可就不在这了。”

 

“去何处?”

 

“夫君不在了,去投奔妹婿,讨个生活。”

 

辛弃疾张了张口,“若有什么我……”

 

“你要有意,便寄书信来,”李清照打断他,倚回柱子,步摇半歪,“过往我总和夫君消遣日光,这会没人再一块赌书消茶,怕是会寂寞的很。”

 

“一定。娘子上路上可有困难?”

 

“我纳下的藏品不多,但均是珍宝,只怕路上遭到抢掠毁坏。你有什么喜欢的,便带走吧,就当我暂存放你那。”

 

“是我输了钱,又怎么好意思拿你的珍宝?”辛弃疾摇头,“还是等下回再会,娘子给我观赏,我再细选。”

 

“下回?下回我再同你打马,可真要赢你的钱,”李清照嘴角一挑,“或是你早已马革裹尸,徒留我一人守约,心系着哪件宝贝被你相中?”

 

辛弃疾一脸郑重:“若真能浴血沙场,抗金援朝,我算是瞑目,也无需这些宝物陪葬了。”

 

“什么胡话,”李清照笑骂,”那便读不着我的词了,不嫌可惜?”

 

“……想来是有些。”辛弃疾淡淡一笑。

 

阳光盈盈,树荫微晃,碰杯掷骰穿林透叶。

 

 

敬启易安居士帖:

 

不知你在妹婿家过得可好?

 

谅我迟迟未给你写信。自从明了我此生无法在朝上有所作为,苦闷许久,竟忘了与你书信这一事,实在愧歉。

 

此信于我在平定湖南内乱后书,刚归来不久,便遭小人弹劾,已对朝政宦官们深感厌倦,哪怕官家不将我罢免,我此也自知不可能再有所谓作为。

 

目前正收拾行囊,往带湖乡间隐居,学五柳先生那般乐居田园,兴许还活得更逍遥自在。人生在勤,当以力田为先,以后可唤我稼轩。

 

近日天转凉,好个深秋,望易安居士身体安康,百病不侵。陈同甫乃我好友,可将信先寄予他手,改日传递。

 

敬启稼轩居士帖:

 

不必歉疚,亲手捧住你的书信,这些天的劳烦忧愁,方才消解了些。

 

旅居他乡,车马周转,他人看我是是一介膝下无子的寡妇,不少随行的宝物遭匪人抢掠,剩下的屈指可数,至此心痛难言,邀你共同把玩藏品的约定,恐怕也遵守不了。

 

好在妹婿待我不薄,还不至于为吃穿发愁,但我深知寄人篱下非长久之计。何况,我只盼能继续收藏珍宝,为《金石录》作上注解,以接夫君未竟之事。

 

近日,右承务郎张汝舟常来拜访,嘘寒问暖,我对这类投机取巧者并无好感,但饱尝颠沛流离之苦,我也年近五旬,实在折腾不起,做起事来也总是力不从心。

 

他已对我提出了婚约。我和他之间未必有真情,但只要他能使我依靠,助我安心度日便好。

 

敬启易安居士帖:

 

结吾庐,待学渊明,更手种,门前五柳,最怡高尚的乐趣原来如此朴素。真不明白我为何以往总为那些家国大事烦忧!现如今要我担忧的,只不过是乡邻里不休的鸡鸣狗吠。

 

陈同甫知我懂我,未曾想离开了朝廷,才得以碰见这道同志合之士。与他的会面总是离不开议论抗金,可每至最后,总是欲言又止,只得以酒代言,满腔悲愤难诉。

 

他还对此有着期盼,我却已然放弃,才来这乡间度日,总觉得会沦为成为世人笑柄。但转念一想,我又有什么好笑的?正如你曾说,仕途失意,再是平常事不过,无数人便是由愁中生出了灵感,作出感人肺腑的诗词。

 

人生行乐耳,身后虚名,何似生前一杯酒?前几日瞧着邻家儿童剥莲蓬,也别有一番风趣。若这些词能传承后人,流芳百世,我总归是可以瞑目的。

 

敬启稼轩居士帖:

 

张汝舟果真心怀不轨,成婚不过几日,他便露了本性,想方设法变卖我残存不多的藏品,还嫌外面的风声把藏品的数量过度夸张,娶得不值。

 

我自然和他起了争执,可最后,他竟对我拳脚相向。

 

我与他视听才分,实难共处,更何况他还营私舞弊,虚报举数,如今的财宝和官位来的名不副实,欺天子可是重罪,我并非有意陷害,只是向朝廷指出张汝舟实则为一小人,却遭街坊邻里笑话,满城非议。

 

再说我通晓律法,妻告夫要受几年牢狱之灾。但我宁愿受此刑罚,也不想与张汝舟这等小人共同度日。

 

我命不由己,漂泊无定只为避免受伤,却也这般历尽艰辛。是否在将来的某一日,那时的女子不必像我这般委曲求全,便可坦坦荡荡地在人世间游历四方,纵情于诗词歌赋。

 

我此生不曾有幸,只盼着那一日的出现。

 

敬启易安居士帖:

 

乡间闲云野鹤,供人散虑逍遥,我却屡将偶尔来往的车马,误以为是官家召我回朝。就连魂也跟那马蹄声一并离去,半天都沉湎于对那些故土的思念。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五柳先生境界极高,我真是达不到的。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我终究没有五柳先生那等闲情逸致,越是田园野趣,我越是时常想起那些被金人占据的疆土,那些深陷于奴役之中的黎民百姓……我放不下这一切,却也不得不放下,只好以词代酒,哄骗自己度日。

 

谁不想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惜生不逢时!如今我对镜一照,不过是一个生出白发的老者罢了,呜呼哀哉!

 

敬启稼轩居士帖:

 

我早已万念俱灰,只求在牢狱中忘却俗世烦恼,追忆与夫君过往逍遥的日子,却不曾想有贵人相助,不到十日,便托人把我送出牢狱。

 

如今重见天日,却一点未有李太白获赦时那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心境,只觉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从今往后,何去何从,还未落定。满地黄花,镜中容颜憔悴不堪,我早已无心惜叹物事的香消玉损,只有诗词在年华变迁中历久弥新。

 

听闻官家亲自下了诏书,请你出关任职,乃是形势好转的迹象,你可盼着去沙场收复国土。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此句此刻赠予你,再合适不过。

 

望一路平安。

 

至此,二人再无书信往来。

 

 

连下了几日鹅毛大雪,今日总算初晴。李清照披起老旧的大氅,踏雪寻梅,未曾想见听见邻家妇人口舌:“先前那个整天威风凛凛,要打啊杀啊的那位将士,可算是合了眼,真要打起仗来,我们这些老百姓可吃不消。”

 

“听说他卧榻病逝前,还大喊三声杀贼!真够残忍,现在国泰民安,就算抗金成功,又何如呢?我还不是得天天伺候我家官人的鸡零狗碎?”

 

听至此处,李清照便捂紧衣服,折返归家,雪虽停了,心里却莫名其妙更冷了。稼轩,你也走了,我这下真算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真是够狠心的,留我一人陪这些玩物珍宝,看着马头棋发呆。

 

杀贼,杀贼,杀贼。到底是生不逢时,仍挂心于未能穿上的金甲,待人收复的土壤。接到官家的诏令后,你便不顾及年岁,赴往浙东当安抚使。从此再也没见过你的词,你的归宿不在笔墨里,虽然我的心与你一样急切,但终究不是同路人……

 

李清照饮下一杯暖酒,摇头鬓晃。

 

若能你真能像五柳先生那样,甘于农田,以鸡鸣犬吠为伴,在这世上的时日还能久些……

 

不过真那样,便也不是我认得的你了……

 

给空杯斟满酒,搁置在棋盘上,不再理会。恍恍惚惚又这么挨了几日,酒杯里的酒消失不见,徒留淡淡的香气,李清照心想,也许是你来看我了,我身子骨早已不大利落,也是时候该走了。

 

这天,孙姓老友携女儿一同探望李清照。李清照正梳理自己的作品和藏品,却实在找不到放心的托付者,见小女孩生的水灵,眼睛明亮如镜,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将纳着自己词作的的书箱托盘捧出,打点一通,赠与女孩。不求才学,只盼她能略微领悟一二。

 

友人还没来得及婉拒,便听女孩清脆朗朗声:

 

“才藻非女子事也!”

 

李清照如遭雷击,孙姓友人却满脸欣慰,直夸小女孩聪明伶俐,见李清照跌落于凳,痴痴笑着,便找托词,匆匆携女儿回去。

 

待人走茶凉,李清照将箱一推,书便簌簌散落于地,她爆发出一阵未曾有女子敢如此的大笑,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对上天最哀切的哭诉。

 

稼轩啊稼轩,临死前,原来你是这般心境?原来,我真未曾读懂你的词……你汗血凝而成的悔憾,原来也是我着墨落笔下的悲痛。它们晕开,成了苦涩。

 

“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无数个春去秋来,日日夜夜,也无可改变所谓上天注定好的命运,你我都不过是在乌江边要自刎的项羽,徒有一身做人杰鬼雄的情怀,却只能被后人一遍遍感怀叹息。

 

但至少,我们从未低头臣服,也从未辜负自己。

 

她揽袖,在书箱上提笔落落写下:纵爱惜、不知从此,留得几多时?

 

将笔一挥,墨溅如雨,笑中带泪。

 

路人都以为这老寡妇始终独来独往,终于疯癫,再过几日,屋里便没了声。抬出尸身来时,已惨不忍睹,有人借由桌上未完成的词作,认出这老妇姓甚名谁,想要拜会,为时已晚。

 

至于给李清照的故居立碑,引得历代心怀壮志的文人墨客前来拜访,又将辛李二人并称“济南二安”……

 

都是后话了。

 

 

 

灵感来源是纪录片《历史那回事》,讲完李清照就讲辛弃疾,觉得他们的生平真的是荡气回肠,殊途同归:论在当年的结局,也许都是失意者;论经历,则都是花一生时间,在向自己的志向殉道。 试着把这两人的人生经历交织了一下,希望他们在路上没那么孤独落寞,有人陪伴。

 

若有考据出(和谐)错的细节,还请见谅,谢谢欣赏。

Tardis里的小笼包
闲处直须行乐,良夜更教秉烛,高...

闲处直须行乐,良夜更教秉烛,高曾惜分阴

——辛弃疾《水调歌头•醉吟》

底图戳这里 


闲处直须行乐,良夜更教秉烛,高曾惜分阴

——辛弃疾《水调歌头•醉吟》

底图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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