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辛月

7038浏览    51参与
狂赤_

【辛月】一个应该不会写的大纲

冷圈之王的挣扎。。。。辛月/肖达月

有想写的童鞋可以商量啊,我估计只会写大纲。。。。。。还没写完但是突然想发出来)可能是我太冷了叭)


听说城里,死了个人,那人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瞎了眼蒙了心,放恶仆入了家门。


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和他的月龙少爷走到了一起。


本来一切已尘埃落定,众人终于握住了难得的平静,尽管还是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周转和整理,但阳光已经照进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辛是个重义重理又不失乐观坦诚的人,正如曾经希望的一般,亚修的胜利更让他看到光明的未来,可惜的是他下定决心追随的人的灵魂似乎也随着...

冷圈之王的挣扎。。。。辛月/肖达月

有想写的童鞋可以商量啊,我估计只会写大纲。。。。。。还没写完但是突然想发出来)可能是我太冷了叭)




听说城里,死了个人,那人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瞎了眼蒙了心,放恶仆入了家门。

 

 

 

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地就和他的月龙少爷走到了一起。

 

本来一切已尘埃落定,众人终于握住了难得的平静,尽管还是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周转和整理,但阳光已经照进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辛是个重义重理又不失乐观坦诚的人,正如曾经希望的一般,亚修的胜利更让他看到光明的未来,可惜的是他下定决心追随的人的灵魂似乎也随着那架跨洋过海的飞机一起远去,应该也会降落在那片属于另一民族的土地上。

在收到亚修和劳死讯的那一刻,辛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负如同海绵突然吸饱水,拼了命的增加重量只是为了压垮他。

肖达和亚修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月龙少爷虽然还有更强大的力量足以支撑可失去了信念不过是强弩之末,甚至从心灵上唯一可以算作依靠的哥哥也已经过世。辛曾和劳说他决定追随亚修是认清了自己的能力,可从现在起——他清楚的意识到——如果仍要保证这一方如他所愿安宁下去,他就必须强大起来,成为下一个领导者。

这是辛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的想法,可是现实不允许他如此,月龙少爷甚至亲自替他换上了合身笔挺的西装又双臂环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拜托了,站在我身后吧。”辛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月龙少爷纤细的胳膊:“少爷,我要喘不上气了。”月龙送来之后又如常活动,只是此后辛再未缺席过任何一场月龙出席的晚宴、活动又或者明面上的谈判了,帮月龙挡下了一次又一次的袭击和暗杀,扳倒了他的对手,接手了事务管理……数年时光眨眼就过,辛不再仅是一个唐人街的老大,所有人都清楚,他才是掌握曾经属于李家的权利的至高者。

然而这样的辛仍然允许“李”这个姓氏作为权利的象征,他只当自己是一个辅佐李氏月龙的下属。于是先是起了风言风语,而后辛难得的收到了白传来的消息说有杀手混进了家佣之中并因此彻夜守候检查,却意外见到了看上去比他高大不少的月龙少爷在梦中缩成一团边落汗边恳求道:“求求你,哥哥,不要把我送出去,我好害怕……”辛将工作安排给手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安抚月龙一夜。

第二日发现计划败露的杀手想混进辛撤离的队伍中离开,反而露出马脚被抓。

解决问题之后辛向月龙少爷报告了情况,结果听到对方一句“看来白还是牵挂着我这个前雇佣人的”之后带着愤怒吻了上去。自此,两人关系的进展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甚至毫不避讳地公布了恋人关系而后又由月龙少爷出面收养了唯一仍可查证的某个哥哥在外的私生子。

夹杂在相拥而眠多个夜晚中某一次的一夜春宵过后,月龙带着七分慵懒三分认真问辛:“你怎么对这么大的权利不动心呢,忙了半天,说到根上一切还是在我手里,属于李家。”

“我本来就没想过当什么老大,甚至一开始也没打算一直霸着唐人街老大的名号,只不过肖达……”辛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抱紧了月龙,“睡吧,不聊了。”尽管很默契的一直在回避,但是不得不承认肖达才是两个人之间真正不能谈及的话题——尽管英二当初的陈述并不完全,掌权多时,辛早已查清了当初一事的来龙去脉。对月龙的仇恨?不用说一定是存在切难以化解的。可是长时间的相处积累下的感情与更加成熟的心智让他选择了克制。

装成瞎子,不去碰,就不存在,更不会疼。




一个没写完的。。。。类似于大纲的东西。。。。

我是冷圈之王。

踝稞

【辛月】星星终于出来啦 生子慎入

辛舒霖推门而入,病床上的李月龙早就扭做一团,手臂上吊着催产素,看来这种药效对他的身体反应十分剧烈,已经开始有了剧烈的宫缩,他伸手抓住床边的扶手,薄薄的汗水蒙了一身。

辛舒霖瞧着心疼,轻轻唤他:“阿月。”

忍着疼的人儿似乎还是忘不了刚才的羞耻感,只是埋头发出一声声闷哼,并不理他。进了待产房时辛舒霖给他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宽大袍子,他膨隆的胎腹已经很下坠了,沉甸甸的挂在他的腰间。

“少爷。”辛舒霖伸手覆在那人的紧抓在扶手上的手,白皙的手指因为疼痛紧抓在上面,已经从泛白到发红了。刚刚林轶进来看了一下,说是宫口开得情况不是很好,即使上了催产药还是开得很慢,只是徒增了疼痛。

“你....啊....”...

辛舒霖推门而入,病床上的李月龙早就扭做一团,手臂上吊着催产素,看来这种药效对他的身体反应十分剧烈,已经开始有了剧烈的宫缩,他伸手抓住床边的扶手,薄薄的汗水蒙了一身。

辛舒霖瞧着心疼,轻轻唤他:“阿月。”

忍着疼的人儿似乎还是忘不了刚才的羞耻感,只是埋头发出一声声闷哼,并不理他。进了待产房时辛舒霖给他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宽大袍子,他膨隆的胎腹已经很下坠了,沉甸甸的挂在他的腰间。

“少爷。”辛舒霖伸手覆在那人的紧抓在扶手上的手,白皙的手指因为疼痛紧抓在上面,已经从泛白到发红了。刚刚林轶进来看了一下,说是宫口开得情况不是很好,即使上了催产药还是开得很慢,只是徒增了疼痛。

“你....啊....”李月龙疼得紧,短短的一句话现下只能分成两次说。“辛...”

焦虑地看着床上的人儿,辛舒霖一颗心被他揪得生疼,“阿月,哪儿还疼得厉害,我给你揉揉吧。”

“啊....你还...唔....晓得...我会疼啊...唔...”一字字带着疼痛地吐出来,敲在辛舒霖酸痛的心口。

“阿月,是我不该,等孩子生出来你狠狠揍我。”

刚刚挨过一阵剧烈的宫缩,雪白的脸上挂着的薄汗又加深一层。

“你....啊....揍你...疼得还..啊....不是我嘛...”李月龙脸色惨白,看见辛舒霖拿着毛巾想要给他擦汗,气鼓鼓地捧着肚子想要翻身,可是他本就纤细瘦弱的身体现在挂着沉重的胎腹,只要一正躺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辛舒霖抱着他的身子扶着他慢慢翻身,刚刚碰到他的身子,手就被无情拍开了。

“别...碰我”

“阿月,阿月,好阿月...”辛舒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做什么在李月龙这里都是错的,只能一遍又一遍唤他的名字,唤得他心烦。

“你...啊...”缓过一口气来,李月龙继续道:“罢了...啊....给我揉..揉揉腰...”

辛舒霖听到他这句话,悬着的心才有些放下,殷勤地将手贴到他酸痛的腰肢上揉捏着。

林轶进来给李月龙内检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高大的辛舒霖乖巧的蹲在李月龙的背后给他揉着腰,李月龙整个人都被汗湿了,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抓着扶手忍疼。她瞪了一眼辛舒霖,叫他将床摇起来。

“呃...”

李月龙靠坐在摇起的床背上,浑圆下坠的肚子抵着他的大腿根,顾不上害羞,两只细腿被林轶掰开。林轶伸手探入他的穴口,看到红肿外翻的嫩肉时还是狠狠瞪了一眼辛舒霖,检查之后发现宫口才开到一指多,这么久了竟然还未到两指。

“给他换件衣服,然后抱起来出去走走,宫口没开到三指前不能上无痛。”林轶吩咐辛舒霖。

“呃...辛...”

辛舒霖心有不忍,床上的人儿明明已经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者说不久前还经历过那样一场情事,怎么还有力气出去走。没有法子,李月龙看着他呆滞的眼神里面满是心疼,伸手握住他的大掌,因为疼痛而热乎乎的小爪子紧紧攥住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一样:“没事...啊...辛...我可以的...”

林轶一个暴怒踹了一脚辛舒霖,吼道:“你他妈听到没有啊,给他换衣服,真不知道是谁在生孩子,还他妈产夫安慰家属。”

辛舒霖马上快速行动起来,利利索索给李月龙换好了一件袍子,托着他的腰肢将人儿打横抱起来,慢慢坐到病床上。低喘着的人儿现在由于过于沉坠的胎腹只能两只手撑在床上向后仰着张开双腿,水滴形的肚子坠在腿间,由着辛舒霖架着他的胳膊扶他站起来,然而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就能感觉到下边撕裂般的疼痛,不听话的孩子猛地向下一撞,本就绵软无力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

“阿月,你扶紧我。”辛舒霖牢牢环住他的腰肢,扶着他一步步多往外走,还要时不时拖动一下挂着催产素的吊瓶架。

“辛...疼得厉害...”

“我知道少爷,你抱紧我。”辛的臂膀有力的环住他,给他安全感。

就这样一步步渡到病房外,刚刚换好的衣服又被濡湿了,李月龙大概是痛极了,已经模模糊糊不记得辛舒霖之前对他做过的混蛋事了,带着疼痛地哭腔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呜咽着说:“辛...实在疼...”

“阿月,好阿月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走廊外面有扶手,李月龙抓着扶手一步一步拖着身体走着,每次宫缩来的时候疼得腿一软蹲下去,又扶着扶手站起来,辛舒霖只能扶着他的腰避免他摔到地上。大概来来回回走了有两个小时,李月龙累得实在没力气,辛舒霖顾不上别的了,只能将自己老婆打横抱回床上,林轶又来看了一次宫口,开了有两指了。

“你再等等,要开到三指才能上无痛。”林轶摸了一把李月龙的额头,安慰他道。

辛舒霖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大概疼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林轶又给他做了一次内检,已经开到三指了,马上在他后背打上麻药,宫缩的痛感一下子消失了。辛舒霖摸了摸爱人的发顶,询问道:“不疼了吗?”

“好多了。”李月龙侧躺在病床上,肚子上绑着胎心监护的仪器,一旁的架子上还挂着无痛的仪器。“阿辛,你昨晚到现在休息了吗?”

“晚上握着你的手在床边眯了一会,没事的。”辛舒霖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儿有些心疼,但是他身上又是挂着水又是绑着胎心监护也不好抱他,只能握着他空出来的一只手。“不疼了就睡会吧,我陪着你。”

“阿辛。”

“嗯?”

“你抱抱我,我有点怕。”辛舒霖把床摇起来搂住那人的身子,皮包骨头的身子抱起来都硌着疼,他明明有在好好喂这只小猫咪,怎么一点都没效果,。李月龙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下坠的肚子。

“别怕,没事的。”

李月龙在他的脖颈间像小猫咪一样蹭了两下,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就这样熬到半夜,林轶进来看时发现已经看到八指了,撤掉无痛针准备进产房了。辛舒霖把他抱到轮椅上,推着他到了产房。

除了林轶,里面还站了两个帮忙的小护士,早就铺好了深绿色的无菌垫,将人儿抱上去之后架起他的两条细腿。

“你听我说啊,现在先别用力,慢慢憋气,我叫你用力的时候再用力,记住一口气分三口用,一次要持续十秒钟。”林轶清清楚楚地吩咐他。

“呃..我知道了...”

辛舒霖被拦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一帮人忙前忙后,他大概只能看见自己媳妇两只手紧紧攥住产床边的扶手,听着林轶的话用力和深呼吸还有哈气,每次用力看到他原本白皙的小脸被憋到通红,心里面恨不得替他疼。

“呃...唔....”

“好好好,你做的很好,孩子头出来了,现在不要用力,轻轻哈气就可以。”

林轶转过身子,朝辛舒霖那边看了两眼,对他说:“你过来准备剪脐带。”

辛舒霖握着护士给他的剪子,看见床上的李月龙累的已经通红的小脸,满满的心疼不知道怎么表达,握着剪子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林轶眼疾手快,大半个孩子的身体已经出来了,带着白沫的小孩暴露在空气中,辛舒霖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心中又是欣喜又是酸涩,对着产床上虚弱的人儿鼓励道:“阿月你再加加油,星星马上就出来了。”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林轶将孩子从狭窄的穴口抱出来,带着白色液体的淡紫色小婴儿发出了一声声啼哭,辛舒霖在她的指挥下剪开脐带。孩子被抱到无菌布那边擦拭了几下,随之被小护士送回李月龙怀里,隔着一块无菌布就问问的放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团不哭也不闹了。

“阿月,她好可爱。”

李月龙拥着宝宝,也不太想搭理辛舒霖,只是随口回了他一句:“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辛舒霖看到那个一向清冷的人儿现在温柔的将孩子拥在自己怀里,伸手抚上那人已经汗湿了的长发,又吻了吻他发红的眼角。

“辛苦你了。”

“阿月,等你养好了,我们办一场婚礼吧。”因为三年前李家境况不好,他们两个只是口头上在一起了,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婚礼这档子事。

李月龙怔了怔,他不太清楚那个时候的感觉,只觉得心里酸酸的,又很感动,像是感极而泣一般,喉咙里头堵着什么东西,只能断断续续吐出一个字回他:“好...好..”

辛舒霖不知道他是感动,傻乎乎地觉得他是刚刚生完孩子身上疼,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伏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地安慰他:“没事了阿月。”


踝稞

【辛月】由喝粥而引发的…生子慎入

五月香港潮湿的空气让人感到有些燥热,不过好在夜里下了场雨,初晨的阳光格外朝气蓬勃地洒在沾着水珠的百合花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满院子百合花,仿佛一片缀满宝石的真丝布料,暗香点点,沁人心脾。

  李月龙晚上睡不踏实,起得很早。他房间里有有个欧式大阳台,大理石围栏柱圈出一个半圆形,前些日子叫人在这里放了一架红木桌子,备齐了玉雕笔隔、青瓷贮水盂、各色颜料、熟宣纸...因着这几日肚子将近足月,高挺之势有所下坠,但依旧浑圆,身上整日酸痛,特别是耻骨疼得厉害,便很少出门了,有兴致时常会站在桌前描一幅丹青。

  只见那未束长发的人儿着了一身淡青色袍子,颈间还绑了...

五月香港潮湿的空气让人感到有些燥热,不过好在夜里下了场雨,初晨的阳光格外朝气蓬勃地洒在沾着水珠的百合花上,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满院子百合花,仿佛一片缀满宝石的真丝布料,暗香点点,沁人心脾。

  李月龙晚上睡不踏实,起得很早。他房间里有有个欧式大阳台,大理石围栏柱圈出一个半圆形,前些日子叫人在这里放了一架红木桌子,备齐了玉雕笔隔、青瓷贮水盂、各色颜料、熟宣纸...因着这几日肚子将近足月,高挺之势有所下坠,但依旧浑圆,身上整日酸痛,特别是耻骨疼得厉害,便很少出门了,有兴致时常会站在桌前描一幅丹青。

  只见那未束长发的人儿着了一身淡青色袍子,颈间还绑了一条月白色丝巾,清淡悠扬的气质仿佛蒙着雾气地幽静山水,出于尘世却不染风尘,纤细地手臂提着狼毫在宣纸上笔走游蛇,沾色,调和,运笔都十分娴熟,点皴地笔法画出了远山岩石的坚硬粗粒,更有悬泉瀑布,飞漱其间,山下流水湍急。似是画了许久有些累了,原来撑在毛毡上的手现在抵在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捶打着。

  “少爷好兴致,画了许久也不见得休息。”辛舒霖端了一碗薄粥进来,清淡的粥香味一下子飘到李月龙那边。

  “马上画好了。”辛舒霖瞧他站了许久,手撑在腰背处想来肯定已经十分酸痛了,便拿着粥走了过去。画已经大致完成,李月龙拿起自己的白玉印章,在朱红色印泥处沾了两下,敲在画上。他确实已经站了许久了,要不是觉得这次画的不错,不然早就坐下来休息了。他一手托住腹底,一手撑在红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坐了去,后仰着靠在椅背的软枕上,膨隆的肚腹横隔在他和桌子之间,乖巧地坠在他的腿间。

  “画了有多久了?”辛舒霖在他的腿上盖了一条法兰绒薄毯子,给他揉着腰问道。

  “没多久,昨晚上画了一点了。”李月龙拿着瓷碗边吃边说,粥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在他地舌尖化开。

  “林也和你说了,这几日多走动走动,当时候方便生。”

  “我晓得的,你给我揉揉腿。”说着便将自己浮肿的小腿伸了出去,享受地躺在椅子上吃粥。

  “那等下午我扶你去院子里走走。”

  “嗯。”

  待到揉了一会那人白润玉段似的小腿,粥也吃得差不过多了,只剩下碗里最后一勺,李月龙将最后一勺快要送到嘴边时,突然被身边的男人抢先送入了嘴中,空落落的勺子悬在哪里,就好像李月龙一下憋着气的脸蛋,抬起手在辛舒霖的腹肌上不痛不痒地揍了一拳。

  “合着还留着肚子等着吃我碗里的粥,瞧你还真是个幼稚鬼。”

  辛舒霖俯下身子,绕到他细嫩的脖颈间,解开他脖间的丝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脖颈,黏腻的粥液湿漉漉地挂在上面,一阵酥麻麻地感觉像电流一样流过李月龙的全身。

  “我吃没吃饱这件事,到底还是取决于少爷的身子。”

评论里还有,别错过!

踝稞

【辛月】一个流水账日常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有些刺鼻难闻。透着莹白光亮的灯光洒在消过毒的地面上,淡淡的消毒水渍留在地面的防滑层上,大概是刚刚打扫过。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医生护士相互问好,交情深一些的顺便开了两句玩笑,抱怨了一下家中的近况。

  “慢些走。”

眼前的人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像是一帘悬挂在陡峭悬崖上飞泻而下的瀑布,飘逸着流淌。一只手不留痕迹的撑在后腰上,从背后看去,腰肢依旧纤细,修长高挑的身段和园林中倥偬而立的青竹一般,有着异于普通人的清冷和孤傲。除了行走之间有些岔开的双腿,大概是难以看出他怀有身孕。那前头的人儿似是听到身后人的话语,转过身来看了眼...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有些刺鼻难闻。透着莹白光亮的灯光洒在消过毒的地面上,淡淡的消毒水渍留在地面的防滑层上,大概是刚刚打扫过。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医生护士相互问好,交情深一些的顺便开了两句玩笑,抱怨了一下家中的近况。

  “慢些走。”

眼前的人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像是一帘悬挂在陡峭悬崖上飞泻而下的瀑布,飘逸着流淌。一只手不留痕迹的撑在后腰上,从背后看去,腰肢依旧纤细,修长高挑的身段和园林中倥偬而立的青竹一般,有着异于普通人的清冷和孤傲。除了行走之间有些岔开的双腿,大概是难以看出他怀有身孕。那前头的人儿似是听到身后人的话语,转过身来看了眼身后的男人。

“慢死了,都说了这块垫子林那里有了的,不用再拿。”

随即伸手握住了男人覆在他腰上的手,一脸温柔的由着男人将他搂在怀里。

“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垫子不舒服吗,我给你找了条纯棉的。”

高大的男人此时十分幼稚的将手中的垫子拿出来在李月龙面前晃了晃,像是一个得了奖状在父母面前的炫耀的小孩一样。

时间尚早,医疗室走动的医生和护士到底不多,简单抽完血之后他们就来到了b超室,林轶半披着一件白大褂,将腿翘在显示器桌子上,痞痞地拿着手机玩着游戏,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从来没有打理过的枯草,胡乱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听见门突然被打开了的声音也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辛舒霖和李月龙瞥了一眼林轶,见怪不怪地拿出准备好的褥垫铺在床上。这床是专门为产检准备的,所以靠背处已经被摇了起来。李月龙撑着后腰慢慢坐下,将圆滚滚的肚子挺了出来,白嫩的肚腹中间凸起的肚脐十分可爱。林轶放下手机涂好免洗手消毒液,戴上了她的橡胶手套,在月龙的肚腹上揉捏了一下,顺便测量了一下宫高。刚才痞里痞气的样子完全消失了,而是一副严谨的模样。

“这里平时会疼吗?”

“还好,就是腰容易酸,这几天耻骨也疼得厉害。”

林轶一个位置一个位置的问过来,带了白色橡胶手套的手在月龙圆隆的肚腹上游刃有余地按了几下。

“来,躺上来。”

   李月龙扶着肚腹有些吃力的挪到床上,辛舒霖在后面虚抚了他一下,想着那人的性子,到底是不愿太在外人面前示弱。林轶熟稔地将耦合剂挤在月龙膨隆的肚子上,拿起仪器在他的肚子上推滚,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成型的胎儿形象,闭眼睛摆出一副像是在吃手指的样子。辛舒霖看着四维彩超里面的宝宝,又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向高傲清冷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便伸出手将那人靠向自己这头的手握住。

   突如其来的电话声破坏了这个非常温馨的场面,辛舒霖拿出手机看一眼,不露痕迹的微微蹙了下眉头走出房间接电话,再进来时李月龙已经拿着彩超照片坐在床上等他了。

  “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就是之前送到巴西的那批货有点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

  出门时,好不容易严肃一会儿认真检查的林轶又摊在靠背椅子上翘腿玩起了手机,简直就是他们进来时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待到吃了午饭,李月龙换了一件黑色针织高龄毛衣,其实说是长款毛衣,下半身还是宽松的旗袍样式,外面套了一件阔袖卡其色风衣样式的外套,腰带就那样松松垮垮的垂在两侧,圆隆的肚腹被上半身紧身的黑色毛衣勾勒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乖巧地坠在他的腰间。而辛舒霖和他穿的很像,只是下半身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并且将头发梳成大背头,倒是真的有点黑帮老大的味道了。

  他们约好了两个人一起去商场,就和普通的小夫妻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带保镖和司机。有时手拉着手一起走,有时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跟在另一个人后面,看着前头与他们之前过着的战栗的生活完全不同,而是一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样子融入在人间的烟火气之中,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姿态了吧。

  出来逛了许久,李月龙的腰难免有些酸痛,趁着辛舒霖在结账的时候靠在栏杆上轻轻揉着。过了小半会儿发现那人今天付钱好慢啊,磨磨蹭蹭半天还不来,有些着急地到柜台处看了一眼,见那人急急忙忙将手机揣进兜里就提着买的东西过来了。

  “是不是早上那批货的事情还没解决啊?”

  “不是,是几个兄弟新进了一批枪械,给我发了一些资料。”说着拿出手机将资料的文件给李月龙看了两眼,明显是想叫他安心。

  辛舒霖的演技想来拙劣,这一点李月龙还是很清楚的,只是想来最近帮上也没有什么大事,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些什么。

  其实,是林轶给辛舒霖发了一条长信息:

“早上你出去电话了,有些事我倒是要跟你好好说到说到。你也知道李月龙这个人,我认识他以来这么久了,他向来那个高傲的样子,一副谁都看不上眼,谁都不相信的样子,我倒是也没想到他居然有天甘心给别人大着肚子生孩子。”

“而且他那个性子,有些不适也很少和你讲吧,比如说你今天出去之后和我说这几天腿浮肿的厉害,关节处也疼,我看你那个样子大概是不知道的,而且这小子在我面前都不愿意让你多扶着点,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要人抚,自己一个人起身我看着可费劲了。而且我可提醒你啊,他身子不好你也知道,这胎养的再好他自个儿身体还是在亏损的。”

“我也不是特想说你什么,但是自家老婆还得自己疼,我就提点你到这儿了,记得给我游戏上充钱啊。”

像是在他心里挤上小半颗柠檬汁一样酸酸的,一种名为自责的情绪荡在他的心头,让他不知道和李月龙说什么。

  “辛,我想去那个新建好的公园。”李月龙坐在汽车后座,双手覆在自己高隆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不小的踢动,身子靠在辛舒霖给他放的软枕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下午温柔的阳光打在树叶上,有些发枯黄的树叶在微风中摆动,宛如一只只黄绿色蝴蝶翩舞的翅膀,那样缓慢的摆动。四月份的街道上人影和树影参差,行人脚步匆匆,就和这时光一样,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听布兰卡说,那个新公园还挺好看的,还有一片专门给小孩玩的场所。”似乎是坐的有点久了,他缓缓移动了下姿势。

  “嗯。”

  “是不是林轶和你说了什么?孩子很好,放心吧。”他想来就很聪明,这点事情还是大致还是能猜到一点的。

“阿月,我更加关心的是你。”辛舒霖顿了顿,随即又说,“看你吃这些苦,我倒是后悔当初要这个孩子了。”

后座那人倒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清脆的像是五月的清风吹响的一般。“那你一个人后悔去吧,刚有孩子那会儿开心成那个样子,怎么啦,现在是想不要啦。”

“没,我没说我不要啊,阿月,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心疼你吃苦。”像是被冤枉了一样马上解释道。

“辛,这是我自己愿意的事情,谈不上吃苦不吃苦。”很温柔的回答,辛舒霖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家少爷抚这肚子,一脸幸福的回答他,想起来刚刚怀上那会这人怎么也不愿意告诉他,只是每天吐的厉害,他发觉出不对来,追着他问,把人问的烦了,才得到一句“你要做爸爸了”的答案。

新开的公园人并不多,稀稀散散的有两三个人,都是爱意绵绵的小情侣手挽着手。辛舒霖一开始是将手环在李月龙的腰后,想来大概是今天走的路多,实在是累极了,他慢慢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将大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他将人儿搂得更加紧了一些,环在他腰后的手扶在他的腹侧,可以清楚地感觉的里面孩子清楚地像小鱼儿一样的蠕动。

暮春时间,那园子里整片整片的郁金香开得争妍斗艳,各色的娇艳的花朵都尽力地在微风的浮动下摇摆着腰肢,抖落出无限的芬芳。醉人的花香弥漫在有着青草味道的园子里,相辅相成的味道相互调和,美美与共,竟然显现出一种沁人心脾的淡雅之香。几架秋千就安安静静地挂在草坪上的,辛舒霖也不知道怀里那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拉着他的手就向秋千处走去。

扶着那人慢慢坐在秋千上,轻轻推动着他的身体,那人的长发只后在面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辫,这会子随着风一起飘动着。辛舒霖不敢推得太用力,逼近他的阿月身子重了他也不放心,只敢顾着他想要玩儿的心推着秋千。

“辛,我想等孩子出生了也带他来坐秋千。”

“那可不行,我怕是难伺候两个孩子一起坐秋千。”

李月龙回过头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颇有气势地“哼”了一声。顿了顿之后又说:“小时候我喜欢坐秋千,母亲就求着爸爸在院里给我装了一个,天天推着我玩...”

辛舒霖看着那个坐在秋千上慢慢给他形容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玩乐趣事的小少爷,觉得不认识他的人应该会认为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家庭,可实际上,他很难想想在香港李家生活的他的阿月,因为充满利益纷争的大家族,他生来就没有真正的快乐可言,唯一美好的日子都是母亲给他的。

“那我就给少爷推一辈子秋千吧,推到我七老八十,推到我再也推不动秋千了。”

“那我也就,勉勉强强答应你了。”

他看到他向来清冷的面庞上绽开一个甜蜜而又幸福的笑容,扇贝形状的眼皮弯成月牙的样子,仿佛一个十七八岁刚刚开始人生,不带一点凡尘的少年。

“阿月,我真想早些遇见你,在你爱上我之前先爱上你。”

“唔,你这人今天真是的,怎么又开始肉麻了。我想吃湖那边那个海棠饼,你去给我买。”李月龙听了他的话先是脸上一红,指了指小河旁边卖小吃的店家。“我在那个小亭子里等你。”

支开了辛舒霖,李月龙托着沉重的身子走到亭子边,靠在亭子的一角上慢慢托着肚腹坐了下来,眼瞅着四下无人,岔开腿由着肚腹就坠在两腿之间。他今天真的累极了,本来身子重的走几步路都费力,今天竟然陪着辛舒霖走了那么久,讲手覆在腹顶上,假装气哄哄地抱怨道:“你个小兔崽子也是,每天都动个不停。”

“唔...”感觉到肚子里被有力的踢了一脚“好啦乖宝,我不说你了。”装模作样的揉着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哄着肚子里的孩子。突然瞧见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有些害怕地带着哭腔地问他:“呜呜呜,美人哥哥,呜呜呜,我和爸爸妈妈走丢了,你带我去找他们吧,我记不太清他们的电话号码了。”

那孩子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红着一张小脸走过来,满脸都是委屈巴巴的泪水。

李月龙掏出自己的手帕给小姑娘擦了擦脸,小姑娘先是抗拒,可是看到美人哥哥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应该不是坏人,就心甘情愿地趴在美人哥哥的大腿上。

“等会儿哥哥先把你脸擦干净了,再带你去找妈妈。可不能再哭了,把脸哭坏了一会儿妈妈就不认出你了。”

小姑娘看见美人哥哥圆滚滚的肚子,好奇的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想要摸一摸,又不敢摸,犹豫着看着哥哥的肚子。李月龙见她这个样子觉得又是可爱又是好笑,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胎动的地方,小姑娘睁着自己圆圆好奇的眼睛认真地摸着。

“美人哥哥肚子里的宝宝动的好厉害呀,好好玩哈哈哈。”心思纯净的小姑娘因为这种事笑的像朵小花似的,小耳朵贴在美人哥哥的肚子上,里面咕咚咕咚的声音让她好好奇。

“我妈妈说,两个非常相爱的人才能在一起生宝宝,因为怀宝宝是很辛苦的事情。像哥哥这么好看的人,愿意为了爱人生宝宝,哥哥你一定非常爱他。”

可能是因为靠着美人哥哥太舒服了,小姑娘话说道一半就睡过去了,她的小身子枕在李月龙膨隆的肚腹上,坐在他的大腿上就那么甜蜜蜜地睡着了,李月龙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男人,用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是啊,我很爱他。”

 

李先生快开门社区给您送温暖

薄冰心中

*辛月

*bgm:

*看了tag里踝稞太太的产出对生子梗也很心动,写来玩的


神啊……但愿它只是病一场。


怎样?辛敲敲门。你已经在里面十分钟了。喂,死了?


李月龙在门里应一声,擦干嘴巴拧上龙头,从旁抽出张纸来攥在手心。怎样也不怎样,去干你该干的事。上个卫生间而已,你当我是小学女生还要人陪?


辛侧身让出条道来,看李月龙开门走出来,与往日无异,还有心情和他调笑,便不作怀疑。的确,那样便是在开玩笑了。


你袖口湿了。


李月龙低头去看,确实洇了小小一块,不仔细看应当是发现不了的。他将手掩到身后,越过辛舒霖往前走,被后者一把按住:喂,你到底在里头做什...

*辛月

*bgm:

*看了tag里踝稞太太的产出对生子梗也很心动,写来玩的




神啊……但愿它只是病一场。




怎样?辛敲敲门。你已经在里面十分钟了。喂,死了?


李月龙在门里应一声,擦干嘴巴拧上龙头,从旁抽出张纸来攥在手心。怎样也不怎样,去干你该干的事。上个卫生间而已,你当我是小学女生还要人陪?


辛侧身让出条道来,看李月龙开门走出来,与往日无异,还有心情和他调笑,便不作怀疑。的确,那样便是在开玩笑了。


你袖口湿了。


李月龙低头去看,确实洇了小小一块,不仔细看应当是发现不了的。他将手掩到身后,越过辛舒霖往前走,被后者一把按住:喂,你到底在里头做什么,离开太久会叫人起疑。再者说……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呢,我的大少爷啊。脸庞忽而被一阵气息烘得热了,是辛俯身到他耳畔来低语。


我可比你清楚。李月龙回之以笑,同时不动声色将他推开一些。比起那个,你也不好总叫我提醒你,我与你是前后任的兄弟,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要是叫谁给看去了,哪一个更不好呢?




是夜起了风雨。


辛开车送他回家。饶是有佣人撑伞来接,也免不掉打湿头发。这反倒把未干透的领口掩饰得很好。李月龙有几分开心,遣开了佣人端来驱寒的热汤,独自回房和衣躺下了。这身衣服还带着宴会的味道,而味道里藏着秘密。李月龙有很多不宜为人所知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呕吐,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因,进而推导出不被期待的果。一滴雨水也能成山洪。


他小时候,生一张干净脸蛋,留半长的头发,穿绣工上乘的袄衫,谁人见了都要看在他父亲面子上一番称赞夸奖。后来不再是青涩的果,即便有媲美女人的容貌,娇柔的身段,终于还是要显露男人骨架——对,一切就是从那里开始。他咬着牙想。每当回忆进行到这里,他都痛恨自己。李月龙岁数上还在十出头,第一回躺到别人家的床上。要是拿不到该拿的东西,回去也要挨罚。但对方出离温柔,他奇迹般从初夜中幸存,还得到一些额外的柔软的慈爱。


天边裂开白隙之时,李家派车接他回去。李华龙抱他在腿上,正像一个兄长该有的模样。月龙看着他哥哥放在他裸露的青白膝头上的双手,从中感到类似的,来自成人的慈爱。但他并不眷恋它,甚至产生完全相反的感情。他问道,喉头发抖而不自知:哥,华龙哥哥,我和他们那样,会、会怀孕吗。


月龙,听着。李华龙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是耳朵,和脖颈……再然后,说了什么呢。他只记得对方没否认。




但是辛舒霖干他的时候肯定是没担心过这问题。


一点也不温柔。说不定从来没和女人做过吧。李月龙嗤笑着想。男人要是没被一个大肚子女人追上门纠缠过,那就不算长大。以这歪理为根,他就还能在心里把辛舒霖低看一头(虽然他自己亦然)。


不过李月龙并不因此轻视辛。在他所有床伴中,辛是唯一一个对公事知根知底的;在功利场上,又是唯一一个和他滚过床的。李月龙偶尔会为这发现凝神滞气:这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辛舒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是自然无可质疑的,连起初的入侵都像一场雨落入他这块贫瘠土地。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这种敏感而恼火:如果一枚好果实将要成熟,可是只他一个人在乎,那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堕了胎。年轻时学的药剂知识还没那么容易忘,李月龙很快将自己医回正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天空晴朗,空气里又有了那种李月龙喜欢的,野望终得实现的味道。可是有一天,辛从一场宴会接李月龙回家,赶上一个红灯。车里只有他们两个。四十三秒。四十二秒。


辛问,那个孩子,不再打扰你了吗?


你说什么?


就前段时间啊,你不是吐得很厉害么。我还以为你是……怀孕了?辛挠一挠鼻梁。


李月龙愣了一下,看着绿灯亮起。他想到了那个独自殉情的夜晚,死胎并着血在他手中浮沉,像一条漂亮的死鱼。既是完整的他人,又是他自己的一部分。而他捧着它,还是头一次这样心满意足。


-Fin-




踝稞

【辛月】你是想要香槟,还是想要我啊

辛舒霖匆匆回到家,比平常回来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外头天已经全黑了。香港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吵得人心焦,所以李家老太爷把主宅迁到附近的半山腰上,隔离了市里大半的浮华,在这闹市中留住了一片宁静。

“少爷在哪?”

辛舒霖寻遍了月龙平时最爱去的几间屋子,结果都无疾而终。

“少爷他…就在大概一刻钟前,少爷和我们说他要去泡温泉,叫我们都不要跟着。”

“在李家待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也没有点眼力见啊,少爷现在什么身子,你们居然敢放他一个人去泡温泉,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辛舒霖前脚刚训斥完,后脚就沿着走廊一路小跑。

这温泉还是当年李太爷留下来的,造在李家后花园的偏园中。穿过木质的走廊,温度渐渐升高,...

辛舒霖匆匆回到家,比平常回来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外头天已经全黑了。香港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吵得人心焦,所以李家老太爷把主宅迁到附近的半山腰上,隔离了市里大半的浮华,在这闹市中留住了一片宁静。

“少爷在哪?”

辛舒霖寻遍了月龙平时最爱去的几间屋子,结果都无疾而终。

“少爷他…就在大概一刻钟前,少爷和我们说他要去泡温泉,叫我们都不要跟着。”

“在李家待这么久了,你们怎么也没有点眼力见啊,少爷现在什么身子,你们居然敢放他一个人去泡温泉,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辛舒霖前脚刚训斥完,后脚就沿着走廊一路小跑。

这温泉还是当年李太爷留下来的,造在李家后花园的偏园中。穿过木质的走廊,温度渐渐升高,明显能感受迎面扑来舒润的水汽,好像还夹杂着月龙平时最喜欢用的铃兰精油的味道,仿佛仲夏的微风,吹得人心里头如痴如醉。

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池环绕着雾气的温泉,周围都是当年从山上搬下来的石块布置而成,那些石块错落有致,一路鹅软石路直通向泉水边,也不知道他们哪里寻着这种暖黄色的鹅软石的,像是一块块温润的黄玉,叫人看了心头一暖。周围是一圈茂盛的竹林,绿竹映清泉,暗香浮动,一轮清冷的初夏月辉洒在上面,仿佛仙人走过留下的踪迹,清新淡雅。

辛舒霖环顾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顺着走廊走到温泉边上的木屋子里,半敞着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辛舒霖看见自家美人只披了一件白色的纱袍,腰带被无情地扔在一边,身前透白的胸脯一览无余,软玉般的白皙皮肤好像吹弹可破,圆润高隆的肚子突兀的挂在腰间,薄薄的皮肤拥有着珍珠般透亮的光泽,安安静静地垂到下腹部。他一只手托着腹底,一只手在腹顶揉搓,幽幽的铃兰香味从里面飘散出来,撩拨着辛舒霖的心弦。

“别看了,进来吧。”

辛舒霖做贼似的推门而入,原本有些模糊的人儿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张白净的小脸因为温泉的水汽熏得有些泛红,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随之还有被雾气濡湿的眸子,也泛着绵密的湿润。李月龙抹好精油,葱白玉段的手朝着辛舒霖伸了过来,耐人的猫爪子握住辛舒霖的大掌,在粗糙的枪茧上搓了两下之后,把他的慢慢放到自己高挺的肚腹上,辛舒霖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孩子剧烈的踢动。

“这是他的小腿,在踢我的呢”

“诺,这里是他的小手,好像还挺有劲的。”

“这里大概是他的头,因为一般没什么动静,只是有的时候动一动。”

“这里是...”

初为人父的辛舒霖极其享受这种乐趣,因为此刻,他的少爷完全没有从前的清冷,而是一脸幸福的望着肚子,认认真真地给他指出孩子的位置。淡雅的铃兰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与月龙此时温和的气息交相辉映,温柔缱绻。辛舒霖油然而生一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充满爱意的望着阿月的面庞。

握着的手突然顿了一顿,李月龙抬起头,随即又委屈巴巴的低下头,软软的,又带着些酸意的问他:“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了,你看这腰...”

评论里还有

踝稞

【辛月】酸酸甜甜的橘子味 生子慎入

  青玉雕梅花窗框透着夜色的清凉,天气渐渐回暖,水汽黏腻屋子里难免有些潮湿,在冰凉凉的窗框上结了一层水雾。朦胧的月色洒下一层阴辉,好像一双葱白玉段的手撩拨着寂寞人儿的心弦。

 此时,辛舒霖望着皎洁的月光发呆,这月夜也的确撩动了他的心弦,特别是他的好阿月已经把他赶出房门好几天了,都怪上次自己梦里的念叨的几句话...

  看了眼大厅里欧式鎏金的吊钟,已经快要半夜一点了。辛舒霖踮着脚尖来到阿月房门边,瞧着里头书桌上的小台灯还是没熄,一小朵温润的灯花开在大气的红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照着书桌上小小的一隅。

  “呃...”...


  青玉雕梅花窗框透着夜色的清凉,天气渐渐回暖,水汽黏腻屋子里难免有些潮湿,在冰凉凉的窗框上结了一层水雾。朦胧的月色洒下一层阴辉,好像一双葱白玉段的手撩拨着寂寞人儿的心弦。

 此时,辛舒霖望着皎洁的月光发呆,这月夜也的确撩动了他的心弦,特别是他的好阿月已经把他赶出房门好几天了,都怪上次自己梦里的念叨的几句话...

  看了眼大厅里欧式鎏金的吊钟,已经快要半夜一点了。辛舒霖踮着脚尖来到阿月房门边,瞧着里头书桌上的小台灯还是没熄,一小朵温润的灯花开在大气的红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照着书桌上小小的一隅。

  “呃...”

  一声轻微至极的低喘被辛舒霖马上捕捉到,清冷的音色带着一丝丝隐忍,叫人好不心疼。他悄摸摸转过身子看了眼大床上的人儿,原本高挑的身材早已缩成一团,薄蚕丝被已经被他踢掉大半,露出被子下面圆润的肚腹。那人儿本就白皙的皮肤好像在疼痛下又减了几分颜色,看上去更加苍白,一张玉雕似的小脸紧紧埋在被子里,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受了疼的小猫咪。隔着肚子还努力伸手要自己够小腿,他哪里够得到,全身上下瘦的骨架子都清晰可见,唯独一个浑圆的肚子挂在腰间,看着都觉得累。

  辛舒霖眼瞅着心疼的紧,再也顾不得李月龙前两天把他赶出去时,叫他再也别进来的话,一个箭步冲到床边,这下子清清楚楚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小猫咪的难受劲儿,酸的他像颗泡在醋坛子里的青梅子,心里酸溜溜地疼。随即伸手探到被子里面,给那人因为抽筋而僵硬的小腿肚子按摩,也不知道他疼了多久了,腿上摸起来都凉透了,和两根翡翠玉筷子一样冰冰的,还带着些浮肿。

  辛舒霖就这样安静静地蹲在床边给他按着腿,待床上的人儿蹙起来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才像个蘑菇似的挪到床头,发现小猫咪的额头上碎发早就被汗水濡湿了,那乌黑浓密的长发散乱在床上,像是肆意流淌的河水。一丝月光透过窗子照在李月龙的苍白的脸上,洁白的月辉衬托下面部的线条越发清冷。

  “啪”地一声,辛舒霖刚刚碰上李月龙面庞的手便被无情拍开,床上人儿再次蜷缩成一团抱着肚子,朦胧的眼角含着几点泪光,月光折射在上面,戳向辛舒霖的心窝子,而且那人害怕地颤抖着身子,腹中的孩子肉眼可见的闹腾起来,几声微吟钻入辛舒霖的耳朵,绞着他的心。

  “给我滚!”

  意料之中的结果,辛舒霖虽然心疼有不舍,可是看着床上颤抖着的人儿捧着肚子微喘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灰溜溜地朝门口走去,在走廊边找了个位置蹲了下去。他看着空落落的走廊,想起前些日子和阿月逛商场回来,喜欢撒娇的小猫咪累得靠在他身上,用脑袋蹭着他的胸膛,任性地说不愿意走了,修长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黏腻地叫他的名字,说自己腰疼。

  想着想着,辛舒霖这个大男人感觉咽喉间一酸都快落泪了,这时候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断断续续的抱怨声:“辛舒霖...你个大混蛋,叫你滚...你还真滚了!呃...啊..”

  他听了这话,急匆匆跑到房间里,看见床上的人儿疼的整个都湿漉漉的,抱着肚子直喘气,整颗心像是被人揪起来了一样,他跑过去握住那人的手,紧紧攥在手里。

  “我的好阿月,我就在外边候着呢,没走没走。”辛舒霖将手探到那人又抽筋的小腿处按摩,看见他肚子里鼓起一个又一个孩子踢打的小包,里头孩子的蠕动十分剧烈,仿佛是在一同帮着辛舒霖气李月龙似的,生龙活虎动个不停。

  “阿月,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的下,能别赶我走了吗,我就在床边上候着,你要是又难受了,也好有个人伺候。”

  李月龙没应他想,默许了一般埋着头,缓着刚才胎动得厉害的造成的疼痛,任由床侧的男人给他揉着腿,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嗯?什么有意不有意的?”辛舒霖装傻地问他,手下按摩的动作丝毫没停下。

  李月龙瞪了一眼他,这个人明知故问,便就是抓着他容易心软一点,一点点撬开他外头坚硬的保护壳,愿意冒着危险一直陪在他身边,用他壮实的身躯做自己的保护壳,将自己温柔地保护在怀里,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那些黑暗的生活了。

  身上的疼痛渐渐止息,李月龙缓了一口气,不小心抬起的胳膊撞到床侧那人未愈的伤口,疼得那人一下子停了手上的动作,怔了一下,隐隐约约渗出血迹。月龙见状挣扎着起身,用手撑着后腰和床侧,挺着肚子靠坐在床上,刚刚才安分下来的孩子不合时宜的重重踢了他一脚,让他不得不托着腹底在床背上缓上一口气,一只手握住辛舒霖的手腕,似是想要检查他渗血的伤口。

  “阿月我没事的。”辛舒霖安慰着床上急了性子的小猫咪,给他在背后垫了两个软枕,扶着他正着身子靠在软枕上。月龙托着肚腹微微分开双腿,由着他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不会硌着肚子的姿势,一只手覆在自己圆隆的胎腹上,感受到里头孩子渐渐平息下来。

  “坐下来我看看。”

  辛舒霖听话的坐在他身边,将自己不再渗血的伤口展示给他看,让他放心。

  “阿月,你知道吗,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比我受这个伤疼一百倍,以后再怎么样我都不许你委屈自己了。”揽过自己媳妇的现下粗壮的腰肢,让他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温柔地帮他按摩着腰背。

  沉静片刻,两人都没有说话,这两天李月龙换了一种安神助眠的熏香,本来孕晚期睡眠就不太好,加之辛舒霖不在身边,自己身上也酸疼地厉害,就换了这种安神的果香,柑橘甜腻的香味他孕前应该是绝对不会喜欢的,现下真是奇怪,水果甜蜜的香味带着身边男人身上恬淡的体味,像是比他喝过的任何一款香槟都要醉人,想来他确实很久没有喝酒了,也不用再喝那么多酒了。

  “辛”李月龙顿了顿,明明是糯叽叽的调子,可字字都扎在辛舒霖心口上,“我这副身子并不干净,这两天我也仔细想了想,你要是真的...真的心里头没我,我也不留你。”

  “可我也不太忍心这么想,觉着你会不会想继续陪着我...也不用永远,就...就这一会儿,已经很好了。”

  说着说着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丝哭腔,将头埋进那人宽厚的胸膛,小爪子紧紧攥住那人的双手。辛舒霖俯下身子,感受到自己胸口的布料有些冰凉,心痛到难以附加,他不是不知道他的阿月从前经历过什么,可是他从未嫌弃过,而且是那种完全脱离了同情的心疼,他都不敢想象现在依偎在他怀里小猫咪被人家折磨的样子,自己向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不敢想,也舍不得想。

  他吻住阿月柔软的唇瓣,毫无技巧可言的一个吻,像是初尝禁果的孩子一般,感受着阿月橘瓣般甜腻腻的唇,爱人之间简单的欢愉抵得过所有粗暴的回忆,那些被李月龙印刻在记忆深处的伤疤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的舔舐,让他在独处的夜晚也不觉得疼痛了。

  “阿月,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在意的只有你,你这个人而已,是你就好。”

  “曾经有很多人警告过我,说你不是什么好人,是用来维护家族利益的工具,是没有感情只有仇恨的刀刃,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更有甚者,责骂你是只会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男妓。”

  辛舒霖松开李月龙紧握着的手,捧起他的脸,哭红的眼角挂着一颗颗钻石般闪烁着的泪珠,好像在他们在一起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眼前这个雷厉风行的人儿竟然还会哭。

  他凑到他的耳边,舔着他敏感的耳廓,紧紧地搂住他,感受着怀里人儿没有安全感的颤抖,这是一个保护的姿势,因为他从一开始喜欢上月龙开始,就是以保护地姿态,想护他周全,不论是身上还是心里头,都要护得好好的。

  “可你在我这里,只是我的好阿月,我的好少爷,我的好哥哥。虽然比我年长了几岁,可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人捧在心上疼着爱着才可以。”说完便啄了啄他的耳垂,李月龙不知道是痒还是感动,愣在那里的身子怔了一下,随即回抱住辛舒霖,一双手在他宽厚的背部不停地抓蹭,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只是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他因为怀孕而温热的肚腹蹭着辛舒霖的腹部,辛舒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里面孩子轻柔的作动,像是在吐泡泡小鱼一样,和他的阿月一样乖巧。

  这个姿势对大着肚子的孕夫来说并不舒服,而且十分累腰,才抱了一会他就觉得自己的腰肢像是快要断了一般,可是他不想放开,这样的温存是小时候的他从来不敢想象的,他好想好想就这样一辈子到老啊。

  还是辛舒霖回过神来发现李月龙的不适,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开怀抱。见他没有动静,像是又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自己疼的动不了,也不愿意告诉他。于是辛舒霖就以这个姿势抱着他躺下,沉重的肚子横在两个人之间,辛舒霖原本想侧着他抱着他睡,可眼前的人儿偏是按住了他,就这么抱着他,辛舒霖没法子,自己了老婆,说什么也要变着花样的宠着,于是便拿过垫子垫在他横着的腰腹下,轻轻地帮他按着腰。

  “辛”

  “嗯?”

  “我...”好爱好爱你...

  “别说了,我都知道,睡吧。”

  大概这个世界上所有有过伤痕的美人生来都有些好强,可是也缺人照顾,缺人疼。辛舒霖暗喜自己当年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没有视而不见,而是紧紧抱着李月龙单薄的身子,任由他踢打着也不放开,不然哪里找这么可爱又耐人的媳妇。

  月色静好,淡淡的果香充盈在屋内,所有美好其实不是从未眷顾,只是刚刚开始,在重复着相遇和离别这样的日子里,一切都为时未晚。


踝稞

【辛月】是甜蜜的车厘子味 生子慎入

      明月高挂,寒风微喧,丝丝寒气透过没有关好的红木雕花门传到屋内,发出“嘶嘶”的声音。 

  辛舒霖推开门便看到这样一副光景:李月龙穿着睡袍侧躺在贵妃椅上,双手覆在肚子上,由于腹间的高隆,腰间的结打得并不紧,胸口大片雪白就这样敞露了出来,宛如常年覆盖着厚雪的乞力马扎罗雪山一般,两条白玉似的细腿若隐若现,墨黑长发没了束缚就散乱地拖到贵妃椅上,一张秀气清冷的面容此时确是十分平静的睡颜,仿佛世间所有浮尘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将安胎药放到高脚红木茶几上,这是一个东西方...

      明月高挂,寒风微喧,丝丝寒气透过没有关好的红木雕花门传到屋内,发出“嘶嘶”的声音。 

  辛舒霖推开门便看到这样一副光景:李月龙穿着睡袍侧躺在贵妃椅上,双手覆在肚子上,由于腹间的高隆,腰间的结打得并不紧,胸口大片雪白就这样敞露了出来,宛如常年覆盖着厚雪的乞力马扎罗雪山一般,两条白玉似的细腿若隐若现,墨黑长发没了束缚就散乱地拖到贵妃椅上,一张秀气清冷的面容此时确是十分平静的睡颜,仿佛世间所有浮尘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将安胎药放到高脚红木茶几上,这是一个东西方结合样式的物件,是当年他们在纽约的红木展上看到的作品,因为四个高脚上还雕刻四条上古猛蛇安谧的睡姿,李月龙一下就看中了这张茶几,二话没说就把它买了下来。现在辛舒霖看看那红木的猛蛇,再看看睡在贵妃椅 

上的李月龙,他好像突然明白方面月龙买这场茶几的原因了。 

  辛舒霖没有马上叫醒他,而且抱了一床天鹅绒毯子来披在他身上,幸好屋子里暖气很足,不然着了风寒又得难受。 

  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有关孕期和育儿的书籍,辛舒霖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感动,好笑的是李月龙这种毒理药学专家竟然有天也会看这种书,感动的是眼前这个白玉般的人儿真的有在好好爱着他们的孩子。 

  “你回来啦。”软糯稀松的声音像一只嘴里含着奶油的小猫咪。 

  “没什么事情就回来了,端了碗安胎药,还洗了些车厘子。” 

  辛舒霖将安胎药递了过去之后,便将李月龙抱了起来,像抱小猫似的圈在自己身子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给他揉着腰。怀里的美人静静的喝着药,他从小身子弱,便是在药罐子里面泡大的,喝药和喝水似的,已经感觉不到苦味了。 

  “你说这孩子会不会像我一样坏。”李月龙嘴角扬起薄笑,捧着肚子说道。 

  “我的少爷啊,这孩子肯定随我,在你肚子里每天这么努力折腾你,像极了我小时候。况且你也不坏,只是那时还没遇到我。” 

  “胡说!孩子像你那还了得!长得憨头憨脑的以后怕是没人要。”李月龙将碗里最后一口药汁喝尽,啧啧啧咂嘴道。 

  辛舒霖伸出手捏了两下李月龙的脸,假装带些怒色的回答:“这不你这位大美人还不是倒在我怀里,怎么愁孩子没人要。” 

  “哼!” 

  李月龙气不过,现在自己为他放下身段大着肚子,这个人居然还敢和他顶嘴,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评论里还有

踝稞

【辛月】记录一次枪伤和阿月吃醋啦 生子慎入

  是夜,清冷的月光打在窗沿上,席卷而来的是窗外百合花的幽香,带着点点雨后泥土的香气从开着的窗户中钻进房间,似是与这房间相映,整个房间里的弥漫的木质香和清新的百合香味交织,三月的天气,壁炉里果木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苗舔舐着壁炉的砖块,仿佛一朵朵向阳而生的花朵一般热烈。

  李月龙已经在贵妃椅上坐了大概有一个时辰,自他有孕之后,道上的事大多交给了辛舒霖去管理,自己落得清净的同时也揽了三分寂寞,觉得无聊时,便躺在红木雕花的椅子上看些孕期的书籍。月光洒在他似玉的白皙皮肤上,默默抚着肚腹的模样孕态尽显,那些许久未见他的人绝对难以想象,曾经那个...

  是夜,清冷的月光打在窗沿上,席卷而来的是窗外百合花的幽香,带着点点雨后泥土的香气从开着的窗户中钻进房间,似是与这房间相映,整个房间里的弥漫的木质香和清新的百合香味交织,三月的天气,壁炉里果木安静地燃烧,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苗舔舐着壁炉的砖块,仿佛一朵朵向阳而生的花朵一般热烈。

  李月龙已经在贵妃椅上坐了大概有一个时辰,自他有孕之后,道上的事大多交给了辛舒霖去管理,自己落得清净的同时也揽了三分寂寞,觉得无聊时,便躺在红木雕花的椅子上看些孕期的书籍。月光洒在他似玉的白皙皮肤上,默默抚着肚腹的模样孕态尽显,那些许久未见他的人绝对难以想象,曾经那个清冷的蛇蝎美人有朝一日也会有现在这幅温柔的模样。

  他坐了了许久,腰腹早已僵硬酸痛,按理说辛舒霖这时候早该狗腿的跑过来搂着他少爷长少爷短的,今儿怎么还没有回来。

“呃...”托着腹底撑腰缓缓起身,如墨的青丝在他身后流淌,整个人的线条也因为怀孕的原因更加温柔,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湖蓝色棉布袄子,身前的圆隆被勾勒的淋漓尽致,他没穿鞋,地上铺着凤凰戏牡丹的绒毯子,一双葱白的玉足踏在上面,李月龙慢慢垂着后腰走到红木雕花门那儿。

“少爷不好了,姑爷受伤了。”门外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匆匆跑来,手中的左轮手枪还没来得放下,黑色的西装上还沾染着一些打斗的痕迹,仔细看过去,还有些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

  顾不得自己没穿鞋,李月龙一路小跑到家里的医疗室,因为李家黑白两道通吃,为了保险起见,从前大哥在家里造了这样一层医疗室,以便不时之需,整整一层都在地下三楼,常年配备有医生,所以医院也就和他们李家人基本上无缘了。

  其实辛舒霖这次伤得不重,只是腹侧中了一枪,并未伤及任何器官,子弹也没有留在体内,可能激烈的打斗中有些失血,使床上的健硕高大的男人看上去有些憔悴。月龙来的时候医生已经给他止了血,并且注射一些缓解疼痛的麻醉药物,导致辛舒霖整个人昏昏沉沉,眯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无影灯发呆。隐隐约约看见跑过来一个蓝色的身影,好像全身除了腹部以外的地方都十分纤细,竟然还光着脚丫子!

  他看着月龙急忙忙跑过来也顾不得托着肚子,想起之前扶着他在院子里散步,才走了半圈就咿咿呀呀喊累,硬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要他抱着才答应继续走,这会儿子竟然还跑了起来,想必之前一定是在耍脾气骗他了。

  辛舒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怎么凉的像是刚刚泡在冰水里!不觉又想唠叨他,只是这麻药劲烈得很,嘴巴翕动着只断断续续发出一句话:“少爷...我没事...地上凉...你穿鞋去。”

“好好好,我马上去穿鞋,你好好睡一觉,明儿起来就没事了,哥哥在呢。”

  虽然这种场景曾经经历过很多,可是自从他三年前和辛舒霖在一起之后黑道上的纷争他大多不管了,也算是金盆洗手了,没想到之前树敌这么多,到头来这现世报竟是着在了自己最爱的人身上,命运弄人大抵上说的就是这样。

  医生说辛舒霖这伤虽然不重,最怕的就是恶化,得在无菌室里趟一晚上,要是明儿醒过来没有感染的话,就可以出无菌室慢慢养着了。李月龙回了自己房间,看了眼空荡的欧式风格四角镶玉的大床,便叫下人收拾了张小床睡在无菌室外头走廊上,透过无菌室的玻璃看着里面吸着氧安然睡去的男人,一向强势的面庞上带着倦色,山水沟壑般锋利的眉毛此时却是柔和。

  在床上辗转了一夜,半夜的时候小腿抽筋酸疼得厉害,平时辛舒霖睡得浅,马上就会感受到月龙的不适,爬起来帮他按摩腿,辛舒霖那有力且带着枪茧的大掌在他抽筋处轻轻按抚着,直到他再次进入睡眠,辛舒霖才会帮他掖好被子搂着他睡。现下李月龙这个高傲的脾性,定是不愿意叫下人过来帮他按腿的,自己又因着肚子太大够不着,只能熬着疼将头埋在枕间,咬着一双贝齿忍疼。

  李家下人忙碌的脚步渐渐响起,嘻嘻索索从上头传下来。李月龙心想着大概已经早上了吧,慢慢把腿挪到床下再托着肚子,有些吃力地起身,透过玻璃窗看着里头那人依旧是安然的睡姿,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逸。

  医生来了看过一次,说是没什么大问题,可以转出无菌室了。只是麻药药效还没过,得等到今天晚些时候才能醒过来。

  辛舒霖做了一场梦,是七年前亚修刚刚离开那会,英二伤还没好就折返回了纽约,那时候辛舒霖大段的时间都陪着英二,他嘴上说着是以朋友的名义照顾英二,其实本质上和亚修一样也被英二身上独有的洁白澄澈所吸引,同样还有对以前日子的怀念吧,同样怀念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少年,自己永远都比不上的男孩。

“英二...”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李月龙打了盆水,拧干了毛巾给他擦着身体,避开他的伤口处缓慢的擦拭着,听到他嘴里断断续续喊出的英二,月龙的手顿了顿,还是继续帮他擦着脸,只是撑着腰的手多了一份酸意,拿着毛巾的手下力气也加深了些,像是能给辛舒霖搓掉一层皮一般。

  脸上好疼啊,辛舒霖觉得这比他腹侧的枪伤还要疼,朦胧间睁开眼睛看到自家少爷像个小媳妇似的腆着肚子给他擦身体,心里那是一个甜蜜蜜,比小时候和兄弟们打架打赢了还开心,只是这力道着实有点重了,蹭的他脸都红了。

“唉唉唉,我的少爷啊,伺候人可不是这么伺候的,你得轻点,不然把你男人这张帅脸给擦花了。”

“我男人,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男人,你这个混蛋东西,哼!”

  看到辛舒霖醒来还不忘调侃他,自己在这辛辛苦苦伺候他一天,给他端茶倒水,脱衣服擦身子,累得腰都要断了。他倒好,睡着了还不忘记惦记别的男人。

“怎么了这是?”

  问了也不是理人,辛舒霖眼下麻药刚过,看着月龙置气地坐在贵妃椅上,凌乱的头发不似往日那样精心打理过,胡乱地披在身后,额头上还蒙了一层薄汗,也不知道是肚子里的孩子又闹的紧了疼,还是热的,怎么说他都再也躺不住了,逮足了劲儿起身,拉扯着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月龙没想到他会挣扎着爬起来,看他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心也软了大半,连忙托着腹底撑腰朝他走过来,按住了他想要起身的肩膀,扶着他躺回去。

“我就知道我家少爷还是心疼我的,刚才那是怎么了,怎么又气上了?”

  辛舒霖看月龙着急走过来扶着他,握着那人的小手不愿意放开,明明刚才还攥着热毛巾,怎么这会子就这般凉了。

  李月龙没好气的想要挣脱他的手,谁知辛舒霖怎么也不放开,他有些疲惫地在床边坐下。

“谁心疼你了,我只是想让那些为你忙活一天的医生好好休息下。”

  看着李月龙酸溜溜颦起的眉毛,辛舒霖想着肯定不对,回想起自己最近也没犯啥事,除了刚才做的那个梦,难道是自己说梦话了?

“我的好哥哥啊,我刚刚都睡糊涂了。”

  这话说的李月龙更加来气了,睡糊涂就可以叫别人的名字啦!明明是自己忍着腰疼照顾了他一天,明明是自己放下所有高傲,想为他生个孩子,这人到头来心还是在别人那,想来他们在一起这三年怎么越发好笑起来,眼里竟然结出一层薄薄的泪水。

“辛舒霖,你要是和我过着不舒服,大可以去外边找别的人,我也不是上赶着给你生孩子,叫你欺负的。”

“阿月,”说着将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继续道:“我这人心眼可小了,这里头只的下你一个人,哪里还有其他人。”

  接着他就感受到心口被人重重的锤了一拳,他的好阿月带着哭腔,用软糯糯的调子说:“我腰好酸,肚子里你儿子也闹得厉害,你怎么还可着劲在梦里想别的男人啊,你这个大混蛋!”他委屈得就好像一朵在阴头里照不到光的玫瑰花,气的直掉花瓣。

  辛舒霖当下就有把自己碎尸万段的决心了,这回他真的不是人,自家老婆辛辛苦苦照顾他,现在看着阿月委屈的哭唧唧的样子,带着他的手就要往自己伤口上锤,还好李月龙止住了他,不然肯定又要出血了。

“我错了阿月,是我错了,我就突然梦到以前一些事,也就梦里随口说说。我的好阿月,我真的这心里头只有你一个人,以前的事过去都过去了,你看我平时也不怎么提,都快忘了,也就梦里还能想起来些,我发誓,以后梦里肯定都是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哼,你还敢有下次,我就带着孩子叫你再也找不到了!”

“好好好,阿月别气了,生气伤身体,你身体不好,气坏了那我得多心疼啊,我的好阿月,我的好哥哥啊,别气了,是我错了。你不是身上不舒服嘛,躺下来我给揉揉,我揉揉就舒服了,快躺下。”

  李月龙肚子坠着难受,也就由着他躺下了,只是头不面向他那边躺着。辛舒霖伸手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腹侧,轻轻给他按摩着已经酸痛到僵硬的腰背,安抚着腹中做动地厉害的孩子,看着月龙舒服得渐渐睡去的面庞,提着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尘封着的记忆其实有大半也是和李月龙一起度过的,只是他年纪还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事崇拜,只觉得英二耀眼的光芒可以拯救自己被尘世繁华所熏染的内心,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所爱的,现在再回首时,才发现原来早在第一次见到月龙的时候,就被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所吸引,忍住不想要了解他时长颦起的眉头到底是为何忧愁。

  他凑到月龙脸上,浅浅的落下一吻,羽毛般轻柔,像是第一次看到月龙那天的阳光。他说他的名字是可以支配的黑夜的统治者,可是他不想他这么累了,他想他以后的生命中都充满阳光,将他以前所经历过得黑暗都尽数褪去。

  一吻毕,他也凑到月龙的耳边说道:“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我从来只爱过你一个人。”

  随即疲惫地倒回自己的枕头上,搂着月龙沉沉睡去。

  可是他没有看见,月龙在听完那句话之后,微微上扬的嘴角,像是在说,笨蛋,我也是啊。


踝稞

【辛月】扫墓 生子慎入

   三月初的上海,雨水淅淅沥沥,空气中都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气,枝头抽出的新绿配上几点淡粉的骨朵,到真衬出了上海人性子里软糯的一面。路上行人匆匆,踏着青石板的步子轻巧,生怕把这石板子踏碎了一般。

  李月龙倒不是上海人,可他母亲是,这次来上海,也是为了母亲。

  “天才刚亮,怎么就起了。”

  辛舒霖醒来发现身旁空空的,原本那个早上醒来定会偎在他怀里的柔软人儿不见了,抬头只看见床顶上红木雕的镶金鸳鸯图。

 “辛,来帮我梳头发。”

  那白玉似的人儿今天穿了一件月白的...

   三月初的上海,雨水淅淅沥沥,空气中都漫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气,枝头抽出的新绿配上几点淡粉的骨朵,到真衬出了上海人性子里软糯的一面。路上行人匆匆,踏着青石板的步子轻巧,生怕把这石板子踏碎了一般。

  李月龙倒不是上海人,可他母亲是,这次来上海,也是为了母亲。

  “天才刚亮,怎么就起了。”

  辛舒霖醒来发现身旁空空的,原本那个早上醒来定会偎在他怀里的柔软人儿不见了,抬头只看见床顶上红木雕的镶金鸳鸯图。

 “辛,来帮我梳头发。”

  那白玉似的人儿今天穿了一件月白的素色旗袍,因这三月的天气还有些寒,在里头加的是白色法兰绒内衬,脖子边则是镂空花纹雪纺布是西服欧洲样式,这东西方风格相配,衬的他气色更加清冷端秀。

  辛舒霖接过他手中的玫瑰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顺过那浓墨瀑布般的长发。其实这回从香港来上海,他本是不愿的,一是月龙身子重了,赶这些许路实在是累人。二是来上海是为了到他母亲祖坟上扫墓,忧伤悲切的情绪也不适合他现在的身子。可是没法,月龙那天搂着他的腰,一双蒙着氤氲水汽而亮闪闪的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望着他,时不时还在他宽厚硬实的胸膛上蹭个两下,软绵绵的样子叫他怎么能不心软,就陪他来了上海。

  “嘶”李月龙清秀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吟。

  “是孩子又闹你了?”一双厚实有力的大手覆上他高隆圆润的腹部,感受着他腹中孩子剧烈的作动。“这小兔崽子今天怎么这么皮。”

  李月龙怒从心头起,嗔怪道:“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夺了他手上的梳子,将那如墨般的黑丝拢到面前来,缠上素白色发绳。他是越想越来气,原来月弯似的身段早就被身前的浑圆给代替了,行动也不方便,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撑着红木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来,那颇具规模的肚子往下一坠,让辛吓了一跳,赶忙搂过月龙的腰,托着他的肚子,将人圈在怀里。

  “怎么这会儿子倒晓得心疼我了,早些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留点心。”辛看着怀里的人儿嘟着嘴闹别扭的样子着实可爱,忍着笑回道:“我哪里没疼你了,自打有了这孩子,李家道上的生意和外国唐人街那些活儿,哪一件不是我来管。”

  “哼,你那是贪着我家钱,哪里是疼我,许是看我现在这幅样子还觉得厌弃,在外边养着好些贱蹄子呢。”

  “我的少爷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在我身边安排的那几位,我怎么敢乱来。再者说了,家里有这么一位美人,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还需要去外边找女人啊。”辛可怜巴巴的望着李月龙,在他脖子里不安分的啄来啄去,“你要是觉着我不疼你,那我以后就得更加可这劲儿的疼你,都是我的错,别气了。”

  李月龙被他啄的面色微微泛红,像是一朵雪白的玫瑰花蒙上了一层粉纱,娇羞的快要滴出水似的。

  “好了好了,我不气了,下楼吃饭吧,等会儿还得去给母亲扫墓。”一句话便将这暧昧的气氛给打断了,辛舒霖也见好就收,扶着他下了楼。

  吃过早饭,打点好了家里事情,就叫管家备好了车子出门。

  这季节上海的早上也还是冷的,李月龙出门时辛舒霖给给他披了一件貂毛大氅,这白色雪狐狸毛市面上早就买不到了,是道上一位俄罗斯做皮草生意的朋友那儿的,本来人还不愿意卖呢,辛舒霖第一眼就看中这颜色衬自己家里那位的肤色,出了高价买下来的。买回来后月龙觉得颜色太素,也不爱穿,但配着他今天这一身,可算是值回那钱了。

  一上了车,辛舒霖就在李月龙背后垫了个软枕,将人舒舒服服地调适好了,自己才安心坐下。

  李月龙这胎下怀,且男子孕子本就辛苦,肚腹本来就比同月份女子大上许多,不得不岔开腿让肚子坠在两腿之间,腹中孩子应是又在作动了,踢掉他不仅肚子有些疼,浑身都不舒服。仰身靠在软枕上闭着眼睛,微蹙的眉头让人看了着实心疼。辛圈着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头枕着自己的肩头,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再睡会儿,路长着呢,得等中午才能到。”

  看着李月龙闭上的眼睛,手覆在他的腹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去。

  车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多得像是迁徙的蚂蚁,个个低着头没有声响的赶着自个儿的路,手上多多少少都准备了些纸钱和假花还有糕点,才开了一会儿便落了雨,一朵朵油纸伞花开在石板路上,他们轻快的步子像是只有脚尖点在地上,油纸伞花群也仿佛活了起来,像是聚成一股河流,汩汩向前流动。

  开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李月龙母亲本家坟墓的山脚下。因为她母亲本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子,这墓也是当年李月龙瞒着几位哥哥偷偷为母亲留的,所以荒远偏僻。

  “我的少爷,到了。”

  辛朝着怀里的人儿的耳边轻轻吹气,待到人儿有了些动静,再帮他按着已经僵硬酸痛的腰背。

  “嗯。”

  由着辛舒霖将自己从车里扶着走下去,他现在这个身子经不起折腾,坐了一上午的车腰背早就酸疼的没有知觉了。

  刚落了雨的山腰蒙了一层雾气,朦胧的翠绿隐在水雾中,缥缈的像是覆盖着一层雪纱一般,山中又十分空旷,不仅走路,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往前是只有一条石子路了,曲径通幽,直到山的深处,带这些山林深处的竹香扑在李月龙清冷的面庞上,脸上一路来的头昏就消了大半。

“我抱你上去吧。”辛舒霖说着就要把李月龙拦腰抱起,李月龙推说不用,只叫他打着伞,自己撑着后腰挺着肚子,挽着辛舒霖没撑伞的那只手就要往前走。辛舒霖也知道自家老婆的脾气,也不勉强了,就这么小心的护着他,帮着他看着脚下的路。 

“行,那你慢些走,靠着我点,仔细别摔着了。”

  这也不能怪辛舒霖啰嗦,李月龙因为这高隆的肚子早就看不清脚底下的路了,山林间的十字路坑坑洼洼,要是磕着碰着哪里了得。

  山路曲折,十字路旁葱茏的竹林从来没有人搭理,确是青翠喜人,纤长的青竹上开着花,想是过不久就要败了吧,而这山上又与山下气候不同,草木植物花开花落时间也是不同,也就没有差异感了。

  李月龙毕竟身子很重了,走不久就开始微喘,原本绵软的步子就更加轻浮了,他实在有点站不住了,只得讲大半个身子的力量靠在辛舒霖高大的身躯上,辛舒霖还乐不得自家老婆这样服软呢,平时在帮派兄弟面前逞强怎么都不让他扶着,到了没人的屋子里整个人都累的弯着腰抱着肚子喘气。

  走了不久,原本葱郁的竹林就消失了,一块平旷的墓地映入眼帘。整个墓旁边都种满了百合花和风信子,这是李月龙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她早年漂泊在香港李家,李老爷就因为她喜欢,便叫家仆寻遍了整个香港,要他们在太太院子里种那些常开不败的百合花和风信子。可谁成想那个洁白的像是百合花一样的女子,结局是那样的凄凉悲惨。

不让辛舒霖帮忙,李月龙将自己带来的纸钱放在墓前的铜盆中焚烧,点着的香插到香炉中,摆上母亲生前最爱吃的云片糕和袜底酥。

  他吃力的扶着肚子跪下去,看着那块墓碑,辛舒霖也跟着他跪下去。

  在香港和纽约漂泊那些年,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李月龙都很想一一讲给母亲听,可是转念又想,母亲生前将他打扮成女子模样,就是想让他远离富人家族秘辛,政局纷争,可是他前半生这三十年在没有母亲陪伴下度过的这些年,不过都是在刀口上舔血,枪雨中求生,哪里好将这些残忍的画面讲给她听。于是他思考片刻,缓缓开口:

“母亲,您离开我许久,我也没能来看您,是我不孝。您从小教我善良待人,而我这大半辈子都在仇恨中度过,我不爱人,也没有人爱我。那纽约那几年,我经历很多,也认识很多人,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现在这个在我身旁的男人,他待我很好,并且教会我如何去爱。而现在,我们马上就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了,我很幸福。还有就是,我很想您,母亲。”

  字字真挚,李月龙很少说这么多话,这还是辛舒霖头一次听见,他很心疼很心疼,心疼他曾经为了活下去所做忍受的那些欺辱,那些不公平的对待,他拉过李月龙手,紧紧握着,对着眼前的墓碑宣誓一般的说道:

“我会照顾好月龙,用我以后的所有时光去疼他,将他所经历的过每一个伤口都一一抚平,您就放心吧。”说着在墓碑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每一声都发出一声闷响,只三下就把额头磕红了一块。

  山间还是弥漫着雾气,像是挥之不去忧愁,像是萦绕在心头难以忘怀的悲伤往事,像是曾经经历过的繁华都幻化成的灰烬,像是很多很多深夜留下的眼泪。只有他们两个的誓言还流在这每一滴雾气中,围绕在山间,宛如那亘古不变的深刻灵魂般紧紧相拥缠绵,可又那么婉转坚强,就好像日后有再多的磨难荆棘,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小虫
辛:小少爷出门要记得戴口罩啊!...

辛:小少爷出门要记得戴口罩啊!

月龙:这样会掩盖到我的美貌

(lo主这几天抢口罩抢到绝望😂😂)

辛:小少爷出门要记得戴口罩啊!

月龙:这样会掩盖到我的美貌

(lo主这几天抢口罩抢到绝望😂😂)

李先生快开门社区给您送温暖

一个无料包二刷广告……

修正了一刷的内页标题bug。
除了预留的部分大概还有七八本,私信我地址付邮费就可以得到一包胧。
希望能收到您的感想repo。

……就是这样我下去了【词穷 ​​​

一个无料包二刷广告……

修正了一刷的内页标题bug。
除了预留的部分大概还有七八本,私信我地址付邮费就可以得到一包胧。
希望能收到您的感想repo。

……就是这样我下去了【词穷 ​​​

🐢🍪
吃无差,但是好像tag只有辛月...

吃无差,但是好像tag只有辛月所以就打辛月啦

吃无差,但是好像tag只有辛月所以就打辛月啦

李先生快开门社区给您送温暖
超简陋本宣我来了——月龙中心文...

超简陋本宣我来了——
月龙中心文本,全部内容已公开于主页(印刷版本有少量修正和加笔)。附特典明信片一张。价格待定。详细见图。

校对 by 47
设计 @八音
特典 @ChoiR

超简陋本宣我来了——
月龙中心文本,全部内容已公开于主页(印刷版本有少量修正和加笔)。附特典明信片一张。价格待定。详细见图。

校对 by 47
设计 @八音
特典 @ChoiR

小虫

把喜欢的cp的kiss都画一遍,发现氛围完全不同😂😂😂😂我的口味真的多元化

把喜欢的cp的kiss都画一遍,发现氛围完全不同😂😂😂😂我的口味真的多元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