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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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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凡凡子

【边伯贤✖️你】只要是你,我就嫁

        所有人都觉得你和边伯贤一定会走到最后,可惜理想在现实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苍白。你还记得和边伯贤分开的那天晚上,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让你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流泪。


  “边伯贤,我不爱你。”


  违心的话其实说过很多,但唯独这一句谎话耗尽了你浑身所有的力气。你笑着看向边伯贤,看着他眼底浓浓的不解,像往常一样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啊,要学着自私一点,属于你的就要牢牢地抓住,谁也不许给。”


  “记住了吗?”


  “可是我好像抓不住你了。”


  边伯贤想要......

        所有人都觉得你和边伯贤一定会走到最后,可惜理想在现实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苍白。你还记得和边伯贤分开的那天晚上,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让你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流泪。


  “边伯贤,我不爱你。”


  违心的话其实说过很多,但唯独这一句谎话耗尽了你浑身所有的力气。你笑着看向边伯贤,看着他眼底浓浓的不解,像往常一样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啊,要学着自私一点,属于你的就要牢牢地抓住,谁也不许给。”


  “记住了吗?”


  “可是我好像抓不住你了。”


  边伯贤想要上前抱住你,却被你后退一步躲了开来--


  “我就是我,我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我只是觉得我们不适合而已。”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所以你加快语速,说完这句话就握紧包带转身跑进了漆黑一片的楼道。如果不是你听到了边伯贤和导师的聊天,你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边伯贤这个笨蛋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可以变得更好的机会。你不应该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羁绊,所以你非常残忍的丢下了他。


  只是欣慰的是,边伯贤把你说的话听了进去,看着他大步大步向着更高的领域发展,你是高兴的。毕业之后,边伯贤靠着自己的努力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而你,虽然没有像边伯贤那么强的能力,但也在家乡找到了一份薪资还算不错的工作。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你到底还是没有拗过家里的催促开始了相亲。


  “抱歉,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相亲局上,你不厌其烦的用这句话拒绝了所有人。又是一次结束相亲回家的路上,你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边不近不远跟着你的熟悉身影。


  “小心!”


  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条件反射的抬头,下一秒就被抱住闪到了一边。


  “不抬头看看我是谁吗?”


  你没有回答边伯贤的问题,伸手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好久才出声--


  “不抬头也知道你是谁。”


  “那要是我娶你的话,你答应吗?”


  “只要你真的娶,那我就真的嫁。”


弦禮日记

边伯贤|《玫瑰与小王子》小王子和他的玫瑰园

文|弦礼日记


自闭人物×游戏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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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破过玫瑰时燃烧,是我爱你最为热烈的时刻。如果我想要表达‘我爱你’这句话,我会将这片玫瑰海全部赠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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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倾倒,狂风暴雨,满天飞舞喧嚣着死亡的瑰丽。寂静之境中连我清浅的呼吸声被放大的一清二楚。我冷冷望着这个世界的诡异,嘴角隐隐上挑。


“欢迎宿主来到本次世界,您已接受了本次世界的任务。”

“拯救本世界的气运之子,边伯贤。”

“任务完成后将送您回到原来的世界,请勿担心。”


我很清楚在这里的要求,当系统说完时我点头表示了解。所有的故事背景在我进入这款游戏时已经做好充分的了...

文|弦礼日记


自闭人物×游戏攻略者



-



子弹破过玫瑰时燃烧,是我爱你最为热烈的时刻。如果我想要表达‘我爱你’这句话,我会将这片玫瑰海全部赠与你。



-



山海倾倒,狂风暴雨,满天飞舞喧嚣着死亡的瑰丽。寂静之境中连我清浅的呼吸声被放大的一清二楚。我冷冷望着这个世界的诡异,嘴角隐隐上挑。



“欢迎宿主来到本次世界,您已接受了本次世界的任务。”

“拯救本世界的气运之子,边伯贤。”

“任务完成后将送您回到原来的世界,请勿担心。”



我很清楚在这里的要求,当系统说完时我点头表示了解。所有的故事背景在我进入这款游戏时已经做好充分的了解。处于2056年的世界早已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各种虚拟游戏的发行使得人类的乐趣扩大。

而很不巧,我作为一名游戏体验师要在游戏正式发行前前去体验游戏的制作效果,包括情感,行为,剧情,任务,人物等都是对一款虚拟游戏的评价。



该游戏世界崩坏程度极其严重,在资本世界爆发的战争是腐烂的血腥。当上层者将绝大数金钱揽在怀里享受着美丽的欲望时,下层者早蓄谋好庞大的反动战争。

这个世界没有主角,但能使世界唯一能进行下去的人只有该世界的气运之子,边伯贤。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该世界的男主角。



在贫民爆发不满前他是高级贵族家庭里不受宠的小公子,遭受了仆人与父母的区别待遇,而战争爆发后他的家人抛弃他离去,不幸的是,边伯贤被愤怒的贫民抓住,活生生将他折磨致死。而正是因为杀死了边伯贤,是导致贫民更加疯狂地想要反抗贵族的导火线,此后整个世界陷入了暴民的愤怒中不得安宁。

若是他的家人带走了边伯贤,又或者是边伯贤选择主动逃跑,那么暴乱就不会愈狂。



在这一款游戏中,除了开头那几句系统的话以及传输该世界主要任务与故事背景后,直到最后游戏完成,其余时间并不会有系统的提示。这一处就是该款游戏的特别之处。



而我现在正什么时候倒也不清楚,只好逐步去摸索剧情条。



当务之急还是要去到贵族宫廷里找到边伯贤才行。



-



贵族世界的认知里里除了金钱的诱惑之外也会享受悠闲的派对时光。下午茶简单却不失隆重,我提起裙摆优雅朝边伯爵微笑。随便利用一个贵族公主的身份简直轻而易举,至于边伯爵到底会不会发现,这可由不得他,毕竟我特意挑了个他没见过的贵族公主。



“丽斯特,是Grey伯爵的小千金。”



他面上虚伪的笑容令我多少有些作呕,我微笑着与他随意交谈了几句,顺带套出边伯贤现在的位置后便借去洗手离开此地。



王公贵族,千金名媛,这里形形色色的人,脸上挂着同样漂亮的微笑,漂亮的皮囊是腐烂的心脏,活于烂泥中肆意挣扎跳动的心脏微弱响着对权力地位的渴望。

善于用美丽掩饰自己藏在深处的邪恶欲望,深窥他们的双眸时才得以清楚那险恶的用心。

随后才会被那腐烂的心灵狠狠侵蚀毒害。



我躲开视线来到后花园的角落,那儿伫立着一栋简陋的两层小阁楼。我清楚,边伯贤就在那儿的二楼。仆人都去到前面的绿庭服务其他贵族,没有人留在此处照看那可怜的小王子。

这倒是方便了我去寻找他。

踏入二楼的瞬间我看到走廊尽头一个身影快速闪进一个房间。



我确信那是边伯贤,我追上去来到一个房间前。推开门,里面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床上鼓鼓的一团,我有些无奈,轻轻来到床边。



“小王子?”



他不为所动,甚至扯着被子更想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我可不想气运之子早在不满爆发前便死去,只好强势地拉开他的被子。说的好听点那是一张普通被子,说句不好听,它就像是一张薄纸,我不确定这个房间有无足够厚实的暖被,但冬日里盖着这么一张薄被还能忍住的绝对不是正常人。



乌黑蓬松的发丝下巴掌大的脸布满惶恐,浅灰色的瞳孔倒映着房间内的一切,亦包括我。他颤抖眨眼时潋起水光,眼眶四周沾上一圈绯红,唇色接近屋外那一地的白。红与白相映的复杂凌乱美,视线往下,唇边的伤口已经结痂。他哆嗦着说不出话,但我依然能从他眼中瞧见几分疑惑。



小王子如此俊美却也遭受着暴力,我不禁挑眉思考着这个世界对美的追求方式。只是没多久我就释然了,因为他们只想着追求华贵虚无的权力,而不是实实在在漂亮的脸蛋。至少外边那些伯爵名媛们是这样想的。



从边伯贤角度来说,封闭蒙尘的世界被强硬拉扯破碎,他踏出孤独的小星球,见到了一朵漂亮的玫瑰,她穿着白色厚重的礼裙,繁色花纹编织着美,他看不懂那种设计艺术所追求的美,可是穿在眼前的人身上,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叫做漂亮。她眉眼弯弯,右脸颊处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很漂亮,比他喜欢的玫瑰要漂亮上许多。



“小王子?愿意和我交朋友吗?”



自打他出生以来便没有人喜欢他,他的父母忽视他,他的兄弟欺负他,他的仆人暴打他。他缩在床底下听着仆人刺耳的笑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害怕着他们,他更害怕着外边的世界。同时,他亦深深渴望着那绚丽多彩的世界。

外来的仙子都是如此漂亮的吗?

他也可以拥有朋友吗?

他是见不得光的人,但他今天遇见了令他心动的人。心尖微微颤动着诉说喜悦,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于失礼地盯着一名小姐看了这么久,脸红红地垂下脑袋。



见边伯贤没有反应,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他狠狠一颤,眼睛湿漉漉地偷偷瞄向我。



“小王子是不会说话吗?”从心里感受到边伯贤对我没有抵触,我主动靠近他,沿着床边坐下,他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很是慌张。手指悄然揪住床单揉成皱皱团团的。

“我是丽斯特,但你可以叫我之安,顾之安。”我心生怜悯,将我的真名告诉了他。无所谓了,游戏结束之后我这个存档便会被保存到公司游戏数据。若是能成功发行,日后许多人来或许都会告诉这个可怜的小王子他们真实的名字。

边伯贤这个角色是虚假的,他并不存在。



宛如小动物般可怜兮兮,早晨森林雾水潮湿更润了他的双眼,他喏着唇瓣轻声:“之安…伯…伯贤…”顶着那头乱糟糟的发,倒十足像只可怜的狗狗。



我揉着他的脑袋,他又是狠狠一颤,到底也没有躲开,只是乖乖地让我揉着。他紧张地咬着唇不知想什么,可脸上两朵瑰色出卖了他。



现在你应该很高兴吧?我亲爱的小王子。

这一回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了。



房间内空气潮湿且寒冷,仔细看竟是连窗户也没了,只剩下那个大大的窟窿。透过那个口,我望到位于小阁楼后那大片的玫瑰。于冬季雪霜下绽放得妖艳至极,那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兴许是没能想到此处还有漂亮的玫瑰园,惊艳之声压抑不住。边伯贤随着我的视线慢慢走过来,他垂下脑袋揪着自己的手。



“你…喜欢吗?”



即便是最俗气常见的红玫瑰,也有着浪漫的彰显。我忍住立刻想要跑过去仔细欣赏那些玫瑰的兴奋,对于边伯贤主动开口这件事很是满意,“当然!”眼底那点兴奋喜悦躲不过正在偷偷观察我的边伯贤。

他唇角微微上扬。

他遇见了最漂亮的玫瑰,若是她希望的话,他可以将她带去欣赏。



我靠近他,脸上的笑与背后那片被雪覆盖的玫瑰相融,更为清丽,“小王子,要一起去看看吗?”他脸颊的肉肉鼓起,似乎没消化好我所说的话。我试探性握住他的手腕,他没有挣脱,反倒是耳尖愈红地盯着我的手,“一起看玫瑰好吗?”



“嗯。”小幅度颤巍着点点头,他乖乖被我牵着带下楼,幸好那高贵的礼服还是有一套,虽谈不上漂亮,倒不至于让边伯贤受冷。一路漫步来至阁楼的后方,绕过房屋时眼内便收入了来自玫瑰热情的色彩。



我想这位小王子很喜欢白玫瑰。这大片的玫瑰花海里,绝大部分都是红玫瑰,但白玫瑰恰好位于花海的最中心。白色的花瓣承接着寒雪,在那点曜日光下逐渐融化露出鲜嫩的瓣儿。



我热爱一切浪漫且俗气的事物。



这会让我觉得身处人间烟火气中却依然对浪漫有所追求。



不管我的小王子他心里所想的究竟是何种原因,但亲眼见证美丽事物的确能让人心情愉快。

小王子他仿佛也捎上了活力,抿唇无声地笑。我恰巧转过头想与他说话,却被他的笑容迷了眼。双眸微弯,眸间流转着霜雪的凝白,亦浅亦深的倒映着他眼中的那片玫瑰花海。



一想到如此可爱的小王子正经历着非人的痛苦,我就无奈地摇摇头,要把小王子脱离黑暗回到阳光灿烂之下我才会安心,这个世界也才可以继续运行。



“小王子,愿意和我一起去玩吗?”他眼里对外面世界的渴望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不知道我怎么了,那一点针刺般的痛忽然大如鼓点。敲得我身体某一处破碎不堪。

我尽力维持着不变的温和脸色,只希望我的小王子他没有看出我的异样。



边伯贤忽然想起些什么,胆怯地远远瞄了眼天空又迅速低下头。他摇头后退着,“不…不能去……”想起他曾经偷偷溜出去结果被仆人抓回来,他们扯着他的发,拳头如雨点落在他身上。他只能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他:“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跟我走吧,我不会再让你收到伤害了。”我的小王子啊……请和我一起远走高飞吧!



他神色挣扎着,仿佛是在做重大的决定。最后跌跌撞撞跑向我,他小心翼翼抓住我的小尾指,目光干巴巴地落在我脚边的那块地上,“之安…走……”



我没有去看他的脸,因为他实在是太容易害羞了。

他很敏感,同样也很乖巧,面对突然出现表达了想要和他交朋友的我也只是同样的想要与我交友。我想,如果小王子从小是被宠爱的,那么他该有多快乐啊……就连与朋友简单地欣赏一片花,他都能笑上好半天。

即便我深刻地认识到他是虚拟人物,可我在不知不觉间竟把他当做一个鲜活的人,一个现实中也存在的人。罢了,就当我在另外一个漂亮的时空遇见了可爱的小王子吧。



茶会上来往人多,压根没有人留意到我和小王子的出逃。



外边的世界还未像是不满爆发时的压抑与寂静,人来人间的热闹喧嚣充斥。富人区内一切秩序井然,可我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漂亮的郊外,那儿有着大片的艳色的鲜花。

我想把小王子带到郊外去。他见到鲜花或许会很高兴。



身后跟着的人一直安静的不像话,他沉默着,小心翼翼望着周围奢华的景物,他从未踏出过他简陋的后花园,漂亮的玫瑰海是他偷偷种下的,仆人与他的家人从不爱走到那块空地上,他得了机会,可以趁着夜色降临时偷偷溜到那片地撒下玫瑰的种子。



当他踏出了家门,面对外来的景象时他忘记了一切,天边翱翔的鸟儿仿佛就是他的化身,他终于逃离了腐烂的城堡来到了多彩的世界。



“高兴吗?”我侧过脸注意到路边那些漂亮的装饰物,边伯贤自然也留意到了,他极力忍住眼中的渴望,眼里的光亮极大,但他依旧乖乖跟在我身边。听到我的话,他回过头,抿唇腼腆笑了笑,“嗯…高兴。”

眼前的女孩笑容明亮,比今日阴沉云后的烈阳更为耀眼,他仅是望去一瞬间便失了魂,他找不到了自己的灵魂,或许它掉入了后院的花海,又或者……掉入了眼前女孩的眸中。



心脏怦怦有力跳动着,一改先前无力微弱的气势,它盛大地跳动着,诉说着他不安分的情绪在肆意生长。

他似乎有些喜欢这位漂亮的小公主。



我没敢让边伯贤在外边留太久,否则回去得晚被仆人发现,免不了一顿毒打。不是说我不愿意金屋藏娇,只是我需要一点钱来购置一处住宅。

我是个穷光蛋,一文都刮不出来。先前到来这个世界时所有的钱都花在华而不实的装扮上,我无奈地呼出一口气,看来今夜是个非常寒冷的夜晚。



带着边伯贤偷偷溜回他的小阁楼后他眼睛不安分地飘向我,双手交叠揪住,温度冷了几分后边伯贤眼中那点不舍才愈清晰,在无光的房间内像是一盏灯。

“你还会来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贪恋这么多,汲取到少女身上的香味后他小心翼翼靠近,希望能获得更多的美好。边伯贤知道他不舍的顾之安离开,他甚至想要将她留在这里。但这里这么破烂,他又如何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人留下来?

边伯贤眼睛睁到极致,他在紧张期待中。



一片寂静中,眼前漂亮的少女忽然笑了,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中,他能够完美地看到顾之安脸上的表情。双眸弯弯的,像是屋外玫瑰娇艳绽放时的弧度。他痴痴地望着她,脸上忽然喷洒下热气。

“如果你想我的话,明天请摘下一枝玫瑰站在门口等我吧。小王子,晚安。”

耳边浮现湿润水汽,边伯贤僵硬了身体,滚烫侵略全身,将他病弱白的面色灼烧直艳红。他咬唇点点头。



再回过神来时少女已经不见了。



边伯贤缓缓眨眼,指尖害羞地蜷缩屈成圈。他会想她的,从她离去那一秒开始。



不过——

浅灰色的双眸黯淡,他死死咬住唇。

夜晚来了,他的噩梦降临了。



-



把那厚重漂亮的裙子典当后才得了那几个臭钱,那主人简直小气至极!

我捏着那几个硬币,为自己今夜露宿街头的命运感到可悲。希望第二天还能看到日出吧!



睡意席卷时耳边响起吵杂声响,我睁开眼,目光所看见的远处燃着火把。心下一惊,我立刻将所有东西收拾好跑向一个地方。

刚进入游戏,累了一整天还没有休息好,这具身体可真是没什么战斗力可言,没跑多久我便喘着大气,我抬眼,那座城堡就在不远处。



“算了,反正又不会真的死。”



飞奔到边伯爵的城堡,傍晚离开时我已经把城堡周围的环境摸了个彻底,双手扒开篱笆,我找到后花园的一个狗洞,依我简单穿着恰好能够通过。

我顾不得阁楼到底有没有仆人在看守,把边伯贤带走就是我最终的目标。



一连跑上楼,我大力推开门。



边伯贤缩在床底下瑟瑟发抖,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哆哆嗦嗦没有话。身上的衣服早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密密麻麻的鞭痕布满躯体,新的叠着旧的,结痂的伤口甚至被打裂翻开新生的嫩肉。

他被仆人用力从床底拖出,右脸颊一声清脆,对方朝他吐了口唾沫:“你还敢躲?!”



“看我不打死你!”高高巴掌扬起。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他身上,边伯贤不安地睁开眼,离开他才五个小时的少女出现在他房间内握着仆人的手,眼里的狠厉迸发。

“你敢打他?”

他愣住了。



我扯着唇,握着他的手一扭,伸脚踢向他的膝盖,脚尖抵着他的膝盖骨轻轻捻着:“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好好思考人生?”迅速撕开手上的布条将他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才不要听他废话!



处理好麻烦后我蹲在边伯贤面前,拾起他的衣服:“小王子,我来晚了……现在也愿意换上衣服后跟我离开吗?”空出一只手戳戳他未被伤到的指尖,我无奈笑着,“你有摘玫瑰吗?”



毛茸茸的脑袋微微一颤,他掀起湿漉漉的眼帘望向我,毫无血色的唇瓣轻启:“有…有的。”他趁仆人不注意时摘了一枝,是他在玫瑰花海中仔细挑选的一枝最漂亮的玫瑰。他将玫瑰小心翼翼藏在枕头下面。

手颤抖着摸向枕头。

玫瑰开的正娇艳。

他眼带喜色,轻轻放在我的掌心,他竟是连花刺也剃去了。



“这…漂亮的,我把全部都看了,这朵最漂亮…”



他说话时声音又细又小,像是小动物呜咽的声音,眼眶微红湿润,眼里的光亮微弱闪着希冀。莫名地,我眼眶酸痛,掌心的玫瑰仿佛带了火,烧得我鼻尖生疼。

“……傻子。”水汽蒙上眼时我狠狠擦了把脸,“来,把衣服穿上。”

他乖得不像话,像是小狗狗等待主人的驯服,抬手起身配合我的动作。离开时还不忘拿起那一枝玫瑰。



有些道路跌跌撞撞跑了很久很久,他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被全家人冷落,他也想不起理由。或许厌恶是不需要理由的,他学不会讨好别人,学不会如何展示自己的魅力。

他很弱,很卑微。

他的生活只有红玫瑰与白玫瑰是他的伙伴。

建筑不断减少,他不清楚自己来到一个什么地方,他只清楚自己遇见了能够拯救他的人。



冬季燃烧柴木噼里啪啦,我和他窝在小木屋里缩成一团取暖,他望着我没有话,玫瑰被他别在我的耳后。仔细一嗅还能闻到玫瑰的香味。

我抬手想要揉揉他的脑袋,忽然意识到现在这种情况再揉他的发好似有些奇怪。边伯贤瞄了眼我,乖乖蹭过来贴着我,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倒有几分狗狗依赖主人的感觉。

我低笑着:“小王子,要辛苦你跟我一起委屈了。”



他抿唇笑了笑,“没有…我喜欢……”他不介意顾之安带他来到小木屋,能离开那个囚牢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夜里没了话,拾来的木柴大抵是撑不到清晨,更大的火焰正在肆意燃烧。我带着他离开的同时回头看到了漫天通明的夜空。那令我感到害怕。凭空涌出一种我必须要让边伯贤安全活下去的想法。他不能够再死去了。

我希望他能简单生活下来,即便于我而言这个世界并不真实。



躯体在滚烫也冰凉之间反复横跳,边伯贤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之安…冷。”白净的脸染上红晕,他觉得自己是生病了。

木柴燃烧到尽头,他无力倒在我怀里。他拉住皓白的手腕可怜兮兮:

“之安…不要走……我会很乖的…”他的会很乖的,他有听的话陪她去看玫瑰,和她出去玩,他还摘了玫瑰,跟着她离开。



在贪恋什么?



他艰难掀开眼皮望向漂亮的少女,他凝望了很久。边伯贤忽然笑了,连唇边的痂看起来变得浅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他抓着手放自己脸上放,“我们是朋友,对吗?”



喉间仿佛被摁住,我发不出一点儿嗓音。只能心急地用手探他的体温。四周没有能够支撑火焰燃烧,索性将那枝玫瑰丢入火中。红色娇艳哀嚎着没黑,最终化为虚无融入空气。边伯贤分明看到了,可他仅是哀伤地阖眼几秒后再次期待地看着我。

小王子还干巴巴等着我的回应,我不知道我应该说谎还是如何。对上他那双绝望中带了点光的眸,我心一软,抬手抚着他的发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现在需要木柴,虽然我不舍的,但玫瑰燃烧的时候很漂亮,我相信你以后会给我摘更多的玫瑰不是吗?”



瞳孔盈盈晃动着水色,他用力点头。



他会把最漂亮的玫瑰都赠与顾之安。



“睡觉吧,等你睡醒了病就好了。”



“……嗯。”他点头,下一秒却抬头凑到我面前轻轻地碰了碰我的下巴后缩回小床上。他用力翻着被子将我和他牢牢盖住。

我想他或许不太清楚,他面上的燥热早已出卖了他。

下巴处被他亲到的地方隐隐发烫。视线不自然地移向燃烧的小火堆。



也不清楚外面的世界怎么了。



正如想象中进入了暴乱时期,贫民闯入了高级奢华的地区,望着成片漂亮高贵的建筑,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他们愤怒着,憎恨着剥削他们的贵族阶级。火把砸那美丽的琉璃,木棍敲碎那漂亮的窗门……叫嚣着弱小反抗的队伍逐渐壮大,他们的目标正是这里的贵族们。



没有人生来便低人一等,没有人生来也就高人一等。他们崇尚着人人平等的理念,反对剥削,渴望受到合理对待。可魔鬼的奴役让他们疲惫不堪。

极致愤怒激化矛盾。

鲜血染红街道。



城市暴乱中,原本要承受最大恶意的小王子正与我躲在郊外废弃的小木屋内。

本是他躺在我怀里睡觉,最后却莫名其妙变成我睡在他怀里。冬季的风冷的要命,我伸手探他的体温,比昨天好似要低了些才安心。昨夜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困得连眼儿差点也睁不开。只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

带小王子离开并不能解决问题,要到这个社会秩序恢复后小王子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当然,要怎么做只能等我睡醒再说。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睡过去时边伯贤才颤巍巍睁开眼,小心翼翼亲了亲我的唇角。像是小孩被抓包偷吃糖,他红着脸蹭蹭我,低声告白着:“小玫瑰…我们要永远在一起。”顾之安是他的玫瑰,最漂亮的玫瑰。



-



长久呆在小木屋不是好事情,只起码这里没有食物,我迟早会和小王子饿死在这里。我可不愿意饿死在这,只好带着小王子慢慢去到森林处摘果子。

冬季没什么好摘的果子,连野菜也藏在厚雪下。



不得已,我才向游戏系统进行我的氪金之路,说到这里,该款游戏具有菜单模式,玩家只需要找到相对应的物品并进行购买即可使用。

而我作为游戏体验师,在游戏里一切都是免费使用的。趁着边伯贤没留意时偷偷买了一把野菜。幸运的是游戏会根据情况而定,此时不会让一把野菜凭空出现在我手上,而是提示我去挖脚边的那块雪。



“唉……这可真难搞。”

我弯腰挖着雪,指尖插入硬雪中被刺激得一震。我无奈地摇摇头,接而一双手摁住我,边伯贤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呼着热气。而我因为他这般纯情的动作红了脸。

“之安…我来。”



青紫色的漂亮的手插入雪,边伯贤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与坚硬,顾自刨开雪。挖出那一点翠绿后他欣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之安,看!”小坑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野菜,他眯眼高兴地将野菜捧起,“走吧,你会冷。”



边伯贤注视着我时眼底羞涩涌动的情意浅浅,惊得我没了话,我点点头慢慢带着他离开森林。



城区内在暴民的混乱中早已丢失了秩序,贵族们逃跑,忘了他们本应的高尚修养,有的是狼狈逃跑。那般毫无形象地离开他们梦寐以求的豪宅。

贫民侵占他们的城堡,掠夺他们的珠宝。

贵族沦为逃命的老鼠,贫民则成为了捕猎者。



边伯贤一如乖乖跟在我身后。我不清楚周边国家的秩序问题,若是我们能到其他国家的话,或许会好些。去到其他区,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以我微弱的力量无法熄灭他们的怒火,但藏头藏尾的确不是好办法。

他一直没问我,跟着我离开时眼里闪着光。

我内心不能以平静来定,测试过众多游戏,唯独这一款游戏令我产生了不必要的情绪。准确来说,我对游戏人物产生了不必要的情感。



“小王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打吗?”



毫无疑问,他沉默了,唇瓣有些干燥,他想要伸出舌尖舔走干燥,忽然才发觉自己的嘴仿佛被冻住,连开口也难,“……”最终他还是摇摇头。

边伯贤不清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当在记忆过渡期时他便被冷落,他没有能力反抗,自然不清楚要如何反抗,久而久之自我放弃。



我带着他回到了小木屋,将木柴丢入火堆,简陋的小水杯里装了厚厚的雪,我盯着那撮火苗摇曳,“你应该反抗,不应该沉默。沉默是鼓励恶人的资本。或许你不清楚——我,”就连我也不清楚我怎么了,我失神地望向他,眼里的边伯贤模糊不清,我努力眨眼想要看清他,“我应该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



难道我是在可怜他吗?



一瞬间,很多回忆挤入脑中,雪色覆盖我双眼时好似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我听到小王子哀伤地问道:“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



再次醒来时边伯贤正小心煮着野菜,指尖捻起野菜时烫的他松开指尖,红着脸吹吹手。他坐在我旁边,捧着那杯热水呼气,“之安,喝水吧。”

浅浅冒着热气,他双眼弯弯。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蠢事,差一点就要告诉他我是来玩游戏的,而他是一个游戏人物。我揉着他的脑袋抿了几口,心思却漂浮不定,应当快些解决这里的暴乱问题才行。



-



暴乱所造成损失极大,国王派出士兵镇压。躲在城墙后的我们安静呼吸。对于墙后尖叫与怒吼战栗。

边伯贤顺着我的背,“没事的,别怕。”他衣衫破烂,额前的发丝遮挡他的眉眼,丝毫没有半点小王子的模样,但我很清楚,他就是一位漂亮可爱的小王子。

我抚着他的眼皮,“我不怕,你呢?小王子你会害怕吗?”



边伯贤摇头,将我裹在怀里。

“之安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他失去了一片玫瑰花海,但得到了一位漂亮公主。

在他的认知内,他期待并且渴望着真心。但他不太明白何为喜欢,但如果见到她会很高兴,分别后会思念,他不舍的她疼……这些应该都是喜欢的表现吧?

边伯贤低头,怀里的小公主正担忧地望向远处。心底蠢蠢欲动的小兽挣脱囚牢,他飞快亲了亲小公主的额头。

“之安…我喜欢你。”



小王子不太懂爱情的心思我全都看在眼里,明确他欢喜于我时第一时间不是慌张,而是害怕。我知道这算是游戏的Bug,可隐约感知中觉得这是边伯贤在游戏里,作为这个世界里的人所拥有的情感。

我想销毁这个游戏,如果我坚定后面那个想法后,我不希望玩这款游戏的人都会被他爱上。我希望他只遇见我,只有我。

事实上,我只是体验游戏的人。



为何以前体验其他游戏时没有的感情会在这里全部爆发?



“小王子…我也喜欢你。”



罢了,就让我放肆一回吧。



……



士兵出击打压的速度极快,在街道上见到愤怒的贫民时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浩浩荡荡的军队如黑云侵压天空,原本那点绝望扩大,我摁住边伯贤的手将他拉到身后再捂住他的眼。作为气运之子,他还不能死。按照我们身上破烂的衣服,估计大多把我们看做贫民而非贵族。



“且慢,我身后是边伯爵的小儿子。”



我知道没人会听我的话,他们都不会去理会这件事,误杀了也没关系,他们回头可以说是暴民杀了贵族。当下一切罪行可以归罪于暴民。



黑漆漆洞口对准心脏,我回过头,眼中泪花闪烁,“小王子,你以后还会种玫瑰吗?”边伯贤看不清,但还是乖乖应了声会。

我笑着,“那你想我的话记得摘一枝玫瑰等我,我就会来。”



子弹穿过时心脏有些空荡荡,我无奈地阖上眼。



这该死的连接神经系统!疼死了!



“玩家任务失败,现传送回现实世界,为避免短暂眩晕,建议玩家脱离游戏后休息三十秒。”



边伯贤愕然看着滑落的少女,他颤抖着抚上她的脸,抬起袖子想要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只是鲜血糊满了她的脸,边伯贤擦不干净,他抱着少女低声哭泣着:

“之安…我给你摘玫瑰,你要来找我…”边伯贤干巴巴从口袋摸出一朵干枯的玫瑰花放入她的手中,他委屈地握住她的手,“原来还很漂亮的,这是白玫瑰,之前那枝是红玫瑰…之安,你喜欢吗?”



世界轰然崩塌,压倒他的脊背,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呜咽哭泣着。



-



“顾体验官,请问您对我们这款《小王子》游戏的评价是?”



我揉着眉心,撇去心底的不舍与哀伤。失神地点点头。我已经不知道我的体验是如何了,但若说小王子带给我情感是那么强烈的话,我觉得这款游戏的确很不错。



走出游戏体验馆后我失神地望着天上那一轮圆月,想起那个可爱的小王子。思念再浓也敌不过现实。我幽幽叹了口气后离开。



等到《小王子》发行时我前去看了下,盯着海报疑惑,气运之子不是边伯贤吗?怎么改名叫做安丹尔王子了?又看了看海报上小王子的皮肤,与我遇见的小王子压根不是同一张脸。



我转过身想要去找负责人聊一聊,如果存在欺骗行为,那么这款游戏将会被打入黑名单。我可不能放任这些黑心游戏肆意掠夺游戏市场。抬脚时撞入一个怀抱,还未抬起头便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之安…我摘了玫瑰,但是你没有来,我只好来找你了。”



我愕然,“边伯贤?!”



他微微一笑,将娇艳的玫瑰别在我耳后,“我还是你的小王子对吗?这回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吗?”他扶住我的肩,俯身将吻落在我的脸颊上,唇瓣微翘,“我的小公主。”



眼眶酸涩,我拥住他的腰。



“当然,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END



多年后,小宝贝噔噔噔跑到我面前奶呼呼地抱着我的大腿问道:“妈咪,粑粑是怎么追到麻麻的?”幼稚园里的其他小朋友都有不同的版本,他也想要去炫耀炫耀!

我一愣,随即微笑,“你爸爸是个骗子哦,用游戏把妈妈骗到手了。”



后来我才清楚边伯贤作为《小王子》的程序员,开发了两个版本的《小王子》,而我所体验的正是他设计的唯一属于我的边伯贤版本。



小宝贝啊呜一声,抬起手摸摸我的手背,“粑粑坏蛋!小宝贝再也不要和粑粑玩了!”



边伯贤:???





END

XANADU桃.
灵感来源dy “现在插播一条新...

灵感来源dy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本月以来在A市发生的七场连环杀人案获得最新进展。嫌疑人锁定在16-19岁学生中,身高在173-178之间,请广大市民小心谨慎。”


你漫不经心地斜眼看了看身旁若无其事的同桌,瘪嘴笑了一声:


“边伯贤。”


“嗯?”


悄无声息地伸手从他手里抢过两片薯片塞进嘴里,你盯着白板上主持人的发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


“喂,你别说,这描述的和你还挺像哈。”


“啊?”


“别装了,是你对吧?说吧,你下一个目标是谁啊?”


话音刚落,只是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人也跟着你笑了,捏出两块饼干后没急着吃,反而是看了看抽屉。


“......

灵感来源dy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本月以来在A市发生的七场连环杀人案获得最新进展。嫌疑人锁定在16-19岁学生中,身高在173-178之间,请广大市民小心谨慎。”


你漫不经心地斜眼看了看身旁若无其事的同桌,瘪嘴笑了一声:


“边伯贤。”


“嗯?”


悄无声息地伸手从他手里抢过两片薯片塞进嘴里,你盯着白板上主持人的发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


“喂,你别说,这描述的和你还挺像哈。”


“啊?”


“别装了,是你对吧?说吧,你下一个目标是谁啊?”


话音刚落,只是淡淡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人也跟着你笑了,捏出两块饼干后没急着吃,反而是看了看抽屉。


“哟,被你给发现了啊?”


身前突然被影子笼罩,耳边覆上了温热的呼吸。这家伙可从来没有也不敢离你这么近过。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你有点羞恼,伸手就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抢先一步,一只大手牢牢禁锢住你的两个手腕,动弹不得:


“喂喂,你要不要猜一猜?”


“下一个是谁?”


弦禮日记

边伯贤|所有人都站在女主那边让我追她可作者她不允许

弦禮日记


书中男二×作者亲妈


-


如果当某天穿入一本书你会怎么样?


慌张,害怕,无措,紧张……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令蔚蓝惶恐。她环顾四周的背景后揪住头发大吼:“踏马的!怎么会穿进自己写的书里啊!”


《十年》,近年来最火热的小说,以错综复杂的关系与严谨逻辑出名,其中男女主的恋爱线实在是让不少人揪心。本打算写个BE,最后蔚蓝还是应广大网友要求写了个HE。


蔚蓝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揉着脑袋开始回忆剧情。在原书中蔚蓝最不舍的的就是男二边伯贤,起初是打算把边伯贤设定为男主角,可再三思量过后决定还是换掉,边伯贤和女主角之间的爱情本是蔚蓝所吃香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在...

弦禮日记


书中男二×作者亲妈


-


如果当某天穿入一本书你会怎么样?


慌张,害怕,无措,紧张……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令蔚蓝惶恐。她环顾四周的背景后揪住头发大吼:“踏马的!怎么会穿进自己写的书里啊!”


《十年》,近年来最火热的小说,以错综复杂的关系与严谨逻辑出名,其中男女主的恋爱线实在是让不少人揪心。本打算写个BE,最后蔚蓝还是应广大网友要求写了个HE。


蔚蓝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揉着脑袋开始回忆剧情。在原书中蔚蓝最不舍的的就是男二边伯贤,起初是打算把边伯贤设定为男主角,可再三思量过后决定还是换掉,边伯贤和女主角之间的爱情本是蔚蓝所吃香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在读者他们那儿不吃香啊!

最后边伯贤只落下了个死去的BE结局。


初初蔚蓝设定边伯贤前期疯狂追求女主角安安,所有人都站在女主角那边让边伯贤快去追她。当蔚蓝出来按照原剧情走一遍时才发现现在剧情正处于前期。


“啊……那就可以试试阻拦边伯贤了。”


于是当蔚蓝顶着一头鸡窝跑到边伯贤面前拦住他并且让他离开女主角安安时,毫不意外看到了边伯贤关爱智障的眼神。蔚蓝立刻乖乖顺好发型,期待地看着边伯贤。


“这位小姐,我应该…不认识你。”


正值男人最青春年华,边伯贤身上少年与男人之间交融的气息令蔚蓝着迷,温文与恰到好处的疏离,她眼泪汪汪地揪住边伯贤的西装角。


“你千万不能追安安啊!”


边伯贤脸色一沉,“我喜欢谁应该轮不到你来管。”他拨开蔚蓝的手离开。踏出高楼时内心快速划过一秒莫名的情绪,边伯贤说不出那种感觉,但直觉是因为刚才的女人。

他回过头,蔚蓝正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揪手指,嘴里还念着什么。


心头一涨,他收回眼神快速离开。


蔚蓝哪留意到边伯贤最后的眼神,揪着手悔恨自己当初的手贱行为,“啊啊啊啊,当初就不应该给边伯贤立这个人设!嗷!气死我了!”要知道,整篇文,蔚蓝最爱的孩子不是女主角安安,男主角斐黎,而是男二边伯贤。

想当年,蔚蓝为了塑造边伯贤这个人设,那是呕心沥血,绞尽脑汁。


现在,看看!看看这孩子!就是这样对她的!


气得蔚蓝当场想血喷三米高。


-


既然从边伯贤身上下不了手,蔚蓝还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就比如说边伯贤的老妈。文中设定边妈妈身体虚弱,在边伯贤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是边妈妈,二是安安。


既然穿进了自己的书,蔚蓝当然要想方设法逃离这个,当然,在逃出之前还可以顺带拯救一下边伯贤的命运。何乐而不为呢?


按照剧情设定,边妈妈最近生病正住在医院没人照顾,边伯贤正给边妈妈找护工,蔚蓝就顺利当上了边妈妈的护工。

边妈妈欣慰地看着忙前忙后的蔚蓝,她扬起微笑:“孩子,先休息一下吧。”


蔚蓝抹去最后一点灰尘后抿唇一笑乖乖坐在椅子上:“好的,谢谢阿姨。”或许没想过会安静的与边妈妈处于莫名对线的状态,蔚蓝双手尴尬地放在膝盖上。


边妈妈只是笑着。


“孩子是喜欢我们伯贤吗?”


蔚蓝瞪大眼睛,喉间发出疑惑地单音节。她喜欢边伯贤的人设,但…应该不算是喜欢他吧?四舍五入好像又算是喜欢他……


蔚蓝笑了笑,“没有。”


边妈妈温温柔柔抬手抚上蔚蓝的脸,眼里闪着光,细声说道:“我们伯贤虽然看着冷,但心底热乎着很啊,就是一根筋喜欢安安,若是情根不深的话,趁早拔掉吧。阿姨也不希望你伤心。”

对于她的孩子,边妈妈无声叹息,也不知道边伯贤一根筋喜欢一个人的性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见着安安就欢喜得不得了。可她终归能感受到安安不会同他在一起的气运。


安安不会是他的良人。


蔚蓝张唇,却难以说明自己的缘由,她的现实世界没有边伯贤,但她的虚构世界会有边伯贤,甚至以后她还会创造出无数个与边伯贤相似的人。

穿进书后的慌张与害怕被期待取替,蔚蓝期待着改变边伯贤的命运,他的BE始终是她觉得全书唯一的败笔。可偏偏符合读者的期待,她含泪写下BE时水花溅入手背,炸出珠子。

她的情只有母亲对孩子珍惜的情。


“我懂了。”蔚蓝答应了。


被误会也没什么,反正她不能主动透露真相。


令蔚蓝头疼的是要如何面对边伯贤。男人穿着整齐严肃的西装,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减。或许在他眼里,蔚蓝就是一个凭借各种心机想要攀上他的女人。边伯贤对此非常厌恶。


蔚蓝正语解释,边妈妈便安抚拍拍她的手,“蔚蓝是我找来的护工,你这个表情是想把她吓走吗?”在边妈妈眼里,她就是个藏着对他儿子欢喜的女孩儿,即便明白自己儿子欢喜的人并不是蔚蓝,可边妈妈也要保护她。


边伯贤松动眉眼,淡淡略过蔚蓝,“最近身体还好吗?我给您煮了些补品。”


……


蔚蓝跟着他的尾巴离开病房,一路上缩着脖子没话说,只是胆怯地瞄了眼边伯贤的背影。蔚蓝无奈瘪唇:怎么她的亲儿子这么凶啊!真是……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正专心想着自己在塑造边伯贤人设的蔚蓝没有留意到边伯贤停下的身形,直到整张脸撞上边伯贤的背时蔚蓝疼得皱起脸呼疼。


“蔚蓝?”他冷冷打量着她,眼前的少女正娇弱却不显做作,简单的衬衣套在她纤细的骨架上仿佛还大了许多。总有一副发育不良的感觉。边伯贤指尖摁压眉心,“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要想着从我母亲那里下手接近我。”


他实在是见太多朝他耍招数的女人了。


一眼看中蔚蓝也是想要耍手段的女人也不出奇。


事实上蔚蓝想耍的手段不过是为了拯救边伯贤悲惨的男二人生,哪里有边伯贤认为的勾引他。当然,作为边伯贤的亲妈,蔚蓝是有苦说不出,心情就像是被狗扑倒在地上狂啃的暴躁。奈何蔚蓝又不能直接冲上去揪住边伯贤的衣领子说,“臭小子,我可是你妈!”

蔚蓝十分相信以及肯定,当她说出这句话后一定会被边伯贤用看智障的眼神问候个遍。


“……那,我直接接近你吧?”


“……”边伯贤语塞,拂手大步离去。对于蔚蓝这些处心积虑想要接近他的人,边伯贤真的是见了太多太多了。内敛心机的,表情纯情或是放浪的,他见过不下一车女人。只是蔚蓝,给他的感觉是要接近他,但又不似其他女人般腆着脸跟上他。

边伯贤猜不透蔚蓝,只好先随着蔚蓝去,日后她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刻。


迎着光,边伯贤仿佛看到了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正朝他的方向温柔地喊他的名字。边伯贤心下一惊,他迅速回过头,却发现蔚蓝正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脑袋埋在双腿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去理会蔚蓝的一切,边伯贤觉得他应该离开的,但他抬起脚步却慢悠悠朝蔚蓝走过去。当大脑清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边伯贤已经站在蔚蓝跟前。边伯贤不自然地尴尬咳了几声试图挽救自己愚蠢的行为。


蔚蓝可没想到边伯贤去而复返,一双鹿眸亮晶晶闪着光,“那个,我的确需要接近你,但是我其实对你没那个意思,就……你懂得吧?”边伯贤是她最认真塑造的一个角色,从角色外形描述到情感细节,蔚蓝在无数个深夜中仔细思考了很久,亮着一盏灯反复修改才成型的角色,她几乎把边伯贤当做她最最最亲的孩子。

莫名穿入自己的书中蔚蓝只能做到保持故事的大体线路,而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拯救边伯贤悲惨的命运,她不希望自己的亲儿子再落了个BE的结局。

虽然这个解释边伯贤很大程度会对此不屑,但蔚蓝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哪个意思?”边伯贤俯身仔细盯着蔚蓝那双清澈漂亮的眼,他想起安安,她最漂亮的一双眼睛或许也没有蔚蓝的好看。现实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但他更无法去找出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何提起兴趣来逗一逗蔚蓝,即使他明知道蔚蓝口中的意思之后。


蔚蓝一言难尽,难道她的亲儿子是不懂她的意思?明明把边伯贤的人设配置设置得不错啊,竟然连这些都听不懂。蔚蓝默默抹掉一把辛酸泪,看来是因为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感情线而伤了心。


一想到这个,蔚蓝就愈发觉得要拯救她的亲亲儿子。


“边伯贤,你能不能别再喜欢安安?”喜欢别的女孩子也好啊,这样起码不会BE啊!

蔚蓝觉得就像是为儿子婚姻大事操碎了心得老母亲,估计比边妈妈还要操心的很,毕竟作为男二要能被女主角选择,那是百年难出的新闻,恰恰很不巧的就是,边伯贤就是男二。事已至此,蔚蓝能怎么办?只好趁着边伯贤还未被伤之前赶紧把边伯贤给拉上来脱离苦海。


对于不清楚蔚蓝苦衷的边伯贤想的则是蔚蓝的手段,对于安安,他的确怀有一颗充满爱意的心,但斐黎的出现将安安的全部注意给吸引,边伯贤清楚斐黎的为人,且斐黎的魅力远远大于他,边伯贤认为自己遇上斐黎,在安安面前几乎是毫无胜算。他和安安之间,仅有一条青梅竹马的关系。

即便他甘愿在安安身后默默守护着她。

可他依旧会觉得不甘心。


“蔚蓝,我再说一遍,这应该与你无关。”


他沉了嗓音,将头颅高高昂起,对于自己与安安之间的感情,他实在是不想再去深入,尤其是看到安安见到斐黎时眼里的喜悦,那是在他身上从未出现过的眼神。当下只能让时间冲淡这一切。

无论他是否喜欢安安,这都不应该由外人来劝退他。如此轻易地结束,又岂能对得起喜欢二字呢?


蔚蓝耸拉着脑袋,无言点点头。她多多少少也能明白边伯贤的想法,她这样强势地逼迫边伯贤不再去喜欢安安的确是一间有难度的事情。毕竟在她的设定中边伯贤一向深情又甘愿当配角,故事分线没有再仔细,边伯贤能否退去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情感圈内还是一向技术活。


蔚蓝或许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狗狗,连光滑的皮毛的也毫无生气地耸拉着。边伯贤眸色一暗,心脏某处微微弱弱颤了一秒,速度之快,连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时那点悸动早已褪去。


-


蔚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边妈妈面前刷脸刷多了还是因为边妈妈那番话,边伯贤倒没有太在意蔚蓝的存在,反而还会在来探望边妈妈的同时还带上点吃的给蔚蓝。对此蔚蓝受宠若惊,捧着苹果美滋滋啃着。


她亲儿子可真贴心!


而旁边一脸‘我懂得’的表情的边妈妈眼含笑地望向边伯贤,事情多少她也听闻了,最近儿子没有怎么去找安安,反倒是专心工作。虽然不是找了个儿媳妇给她,可边妈妈依旧高兴,她很清楚,安安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再耗下去没得只有边伯贤的爱意。


吧唧吧唧啃着苹果的蔚蓝忽然后脊背一凉,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寒意后蔚蓝颤巍巍抬起头顺着心头的感觉望过去,发现边妈妈正以一种慈爱的目光在她和边伯贤之间来回扫动。


“……”蔚蓝咧开唇傻乎乎地笑着打马虎。她觉得,边妈妈好像有一个很大的误会。她发誓,她对边伯贤没有爱慕之情!


而边伯贤头疼地揉着眉心。


整个病房就在诡异的沉默气氛中缓慢度过。


直到一个女孩进来。


自从蔚蓝发现自己穿入书中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女儿——安安,当蔚蓝看到安安后不禁眼前一亮,不愧是她的亲女儿,从不同角度看都漂亮极了!但当蔚蓝看到在安安身后的斐黎后蔚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这这……逆天生长的外貌,颀长身形,还有内敛的狡猾,蔚蓝几乎是凭借着人设印象立刻分辨出这就是斐黎!


靠,现在一个小小的病房里不仅到了男女主人公,还有男二,还有作者。这不是要她去死的节奏吗?


蔚蓝可看不懂现在边伯贤到底存了个什么状态,至少现在看到安安和斐黎一起进来心底也是不好受的。


果不其然,蔚蓝悄悄瞄过去时边伯贤整张脸黑如锅底,一张帅气的脸硬生生阴沉了几分,看得蔚蓝颤巍巍收回目光,生怕多看一秒都会被边伯贤给盯上。


斐黎刚踏入病房就看到坐在边妈妈一旁的蔚蓝,他不动声色地快速打量了蔚蓝几秒后便收回视线,唇角微微勾起露出笑,他觉得边伯贤这颗铁树也终于要开花了。


正在斐黎低想时安安惊喜地捂住嘴,“伯贤,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与边伯贤做了多年的好友,安安到底也是清楚点边伯贤对她有点意思,可边伯贤对她的态度一直像是朋友相处。但碍于在这种状态拒绝可能会伤害到边伯贤,安安就装作看不见,现在看到出现在病房里的蔚蓝,安安倒以为是边伯贤想通了。


听到安安的话,蔚蓝啃着苹果块突然卡在喉咙疯狂咳嗽,这……亲女儿是想要搞死她的节奏啊!


边伯贤垂下眼,伸手搂过蔚蓝的肩膀,抬起眼时满心底的欢喜,“对,蔚蓝。最近有些事情还来不及跟你们介绍。”他侧过脸,想要在蔚蓝脸上找到一丝惊喜的表情却无果,他只看到了蔚蓝眸中浓重的震惊。


在惊讶什么?是因为没有按照她预想得那般,如此快速地接受了她的存在吗?还是说事情超出了她预想范围内?


蔚蓝的确是很震惊。她那是万万没想到边伯贤还有这一手,竟然借自己来刺激安安!陷入亲儿子卑微可怜中的蔚蓝在心底默默咬手帕流泪。

她现在只想疯狂摇边伯贤的肩膀。

“儿砸!安安她不喜欢你啊!”所以,拿蔚蓝来刺激安安是完全没用的啊!


斐黎半挑眉,面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他对边伯贤突然有女朋友这件事非常地怀疑!

但——

斐黎无所谓地耸肩,反正这家伙也抢不走他的安安,就无所谓了。


安安放下果篮没多久后便扯着斐黎离开,离开前斐黎眼里那点笑意刺入蔚蓝眼中,后者莫名心虚摸了摸后脖子。蔚蓝只是担忧,聪明如男主不会发现边伯贤刚才是拿她当枪靶子吧?想起斐黎在文里各种腹黑套路把安安拐回家的手段,蔚蓝苦着一张脸,还不如让她晕过去算了!


可蔚蓝那略微悔恨的表情落入边伯贤眼里却是另一番风味,那副表情,像极了小媳妇被抛弃时的可怜无辜。边伯贤难言心头忽然涨起的奇怪,他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时正是蔚蓝跑来他面前说不要喜欢安安开始,从那时开始他一直处于一个尴尬奇怪的境地,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蔚蓝是喜欢斐黎?那她跑来他面前劝他不要喜欢安安又算是什么?再如何说蔚蓝都应该跑到斐黎面前让他不要再喜欢安安!

一定是蔚蓝为了戏弄他,故意跑到他面前说些奇怪的话,害的他先入为主,近日来一直心绪不安,总担心什么。


一种被戏弄的羞耻感直击脑门,边伯贤移开搭在蔚蓝肩上的手。他垂眼无声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他避开蔚蓝抓过外套快速离开病房。


蔚蓝疑惑地盯着边伯贤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无奈。


看看吧,她的亲儿砸又受伤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回亲儿砸受伤是因为自己的蔚蓝继续照顾了边妈妈一会时间后才离开。刚踏出医院,蔚蓝就看到倚靠在墙边吸烟的斐黎。不得不说男主角的气场的确足,连吸烟时双指间星星点点的火光也迷了眼。


蔚蓝后退一步,斐黎在看到她的瞬间便放下手中的烟朝蔚蓝走来。


“蔚小姐?是我,刚刚在病房里见过几面。”


蔚蓝可不能保证她的亲儿子二号来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能顺着斐黎的话点头表示清楚,然而斐黎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反倒是上前一步,以侵略性的姿态低俯直视蔚蓝,


“你现在看起来很紧张?”


废话!能不紧张吗?试问被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堵墙角能有人不脸红吗?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之后,蔚蓝不是因为害羞而脸红,而是因为尴尬而脸红。她前脚见到了最爱的儿子之后又来了个真正的亲儿子,男二和男主都是她喜欢的人设,只是凭私心蔚蓝更喜欢边伯贤的人设罢了。


“咳咳!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蔚蓝自然不敢相信斐黎会闲的发慌跑来她面前只为了简单问候几句。


斐黎低笑,“没有,只是,蔚小姐和边伯贤看起来好像不太是情侣关系。不过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关系,只要蔚小姐能让他不要再追求安安就好了。”


蔚蓝语塞,大兄弟,哦不,大儿子,你跟妈妈的想法非常一致,妈妈也非常看好你和安安的感情线。若不是为了拯救边伯贤,蔚蓝倒不至于费尽心思劝解边伯贤从安安这颗大树上下来,虽然,现在的劝解路程还是为0,谁让边伯贤太难搞了!


“行吧,我也希望我能成功。”蔚蓝摸摸自己的小心脏,有些艰难地摁住自己的脑袋。希望边伯贤能够给她个机会让她成功吧!


-


安安和边伯贤作为青梅竹马,两人的关系好那是不言而喻。久违的同学聚会上众人还不清楚边伯贤和安安之间的情况,纷纷撮合着两人,两人从学生时期就有微妙的气流涌动。当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边伯贤对安安有意思,而安安明显是慢脑筋没有反应过来边伯贤对她的情感,以至于一直没有回应。


而很明显,这次的同学聚会的主要目的就是撮合两人。


自从上次莫名其妙从病房离开后,边伯贤想了很久现在的自己对于安安,到底是否还抱有那些爱慕之情?还是说他仅仅是不服斐黎能够轻而易举抢走安安,而他不能。


依旧迷茫的内心忽然崩溃,他找不到正确出路。在众人的言语中,边伯贤找到曾经对安安的爱慕之情。或许他还喜欢着安安,他应该去追求安安。他不应该被蔚蓝的话给扰乱内心,他是喜欢安安的,以前是,现在是。


安安则是有些尴尬地摆手让他们别闹,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惜并没有人听入她的话。只认为她是害羞不敢承认。


边伯贤坐到安安身边时忽然想起蔚蓝皱巴着小脸,委委屈屈。她说,

“边伯贤,你不要喜欢安安好不好?”


他忽然站起吓了其他人,当其他人都反应过来以为边伯贤是要主动出击向安安告白时,边伯贤大步流星走出房间,留下了满脸懵逼的同学和一脸无奈的安安。

别人安安是不知道,但边伯贤,她敢相信边伯贤是去找蔚蓝了。


外边的风扑醒了他,边伯贤双指指腹交贴缓慢摩挲,他低眉又想起蔚蓝。


明明很多人都让他向安安表明心意,只有蔚蓝,否认了他的打算,让他原本坚定的想法破碎,他一时之间难以找到起初的感觉,只能说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


要说起先蔚蓝不清楚边妈妈那些眼神里的意味是为何,那么现在她已经清楚了。这边妈妈真的以为她对边伯贤有意思正想要撮合他们两个!


蔚蓝尴尬地扒着碗里的饭,生怕一抬头就能看到坐在旁边的边伯贤,蔚蓝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生怕他脑子一抽要把她丢出去。

边妈妈假装看不见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使劲给蔚蓝夹菜,把蔚蓝的碗堆得满满的。


“多吃些,看看你瘦的啊。在我这就应该多吃一点补回点身体。”


偏偏是边妈妈,蔚蓝又不可能拒绝,只好顶着身旁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吃。


边伯贤无奈,终于在边妈妈向蔚蓝又一次伸出魔爪时边伯贤伸手摁住了边妈妈的手。边伯贤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下意识要帮助蔚蓝,细薄的唇轻抿,“您也多吃一点。”话已出口,边伯贤大拇指指腹摁压着食指。

一想到自己被蔚蓝牵制的情绪,边伯贤脸色黑沉。


蔚蓝颤巍巍收回视线,她亲儿子就是有点凶哇!瞧瞧这张脸,黑的简直惨不忍睹!


吃饱喝足后被强制性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家常,蔚蓝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溜得飞快。蔚蓝可想跑很久了,奈何一直被边妈妈眼睛精明得很,一直逮住蔚蓝问个长短。蔚蓝又不能说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卖了个彻底。


要是边伯贤不在蔚蓝还能放松心情和边妈妈一起聊到天亮,但有边伯贤这个行走的制冷器,蔚蓝那是满肚子的委屈。不就是在他家蹭一顿饭吗?用得着脸这么黑吗?


看着蔚蓝跟小兔子跑的飞快的背影,边伯贤挑眉垂下眼,沉默中想起安安,他到底是对安安抱有什么感情呢?蔚蓝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他对以前的偏见,但蔚蓝那些近似于安安的性格令他难以忽视掉蔚蓝。最近奇怪的是,边伯贤开始发觉蔚蓝在他脑海里出现的次数远大于安安。


可身边的人依旧认为他与安安非常般配。


母亲有些温柔地望着他沉思的脸,不禁开口提醒道:“我看蔚蓝那孩子还挺乖的,安安其实有了男朋友,你不如啊……”


“妈,”他无奈的掀起眼皮看了眼边妈妈,“我暂时没有想要恋爱的想法。”在他还没有思考清楚自己的内心之前,他不能再随便跟随别人的话行动。


边伯贤略微苦恼的模样落入母亲的眼,她眼尾细细泛上了点皱纹,却依旧能窥见年轻时的漂亮。她垂眸细声说:“我不是说你恋爱的问题,我是想说你公司里应该也有些不错的男孩子,我想介绍给蔚蓝,你看看哪些男孩子比较适合蔚蓝。”到底她还是边伯贤的母亲,能快速看出边伯贤始终犹豫着安安。也是苦了蔚蓝一片心,得不到她儿子的爱,那么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只好另外介绍一些好的青年给蔚蓝。


边伯贤一愣,实在是没想到他的母亲会让他做这件事。一瞬间边伯贤心情复杂起来,说不出自家母亲行为的不合适,他抬手揉着额角敷衍地回答:“我尽量留意一下。”公司忙起来他怕是连轴转,有没有时间去留意英年才俊都是问题。当然,心底里隐隐抗拒着这个要求。


并不清楚边妈妈有意要撮合她姻缘想法的蔚蓝缩了缩后脖子,有些凉。她纳闷地抬眼看了看今天的天气——一派晴朗。

难道是她过于敏感了吗?


碍于母亲的叮嘱,边伯贤实在是没有给蔚蓝推荐好男人的想法,只好随便挑了几个一般的人给母亲过目。原以为以那几个人的资历是不可能入他母亲的眼。可万万没想到母亲指着一个人低声赞叹。


边伯贤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抽。


“妈,你这是看中人家的什么?”


母亲笑眯眯地,“你看啊,这孩子长相斯文干净,既不耀眼又不过于寡淡,工作也勤勤恳恳,年末还有奖金。你看这里还写着有料理经历,配蔚蓝这种乖孩子就最好。以后还说不定抢着替蔚蓝做饭呢。看面相也算是个宠妻的孩子,我觉得不错,哪里像你,各个方面甩出别人十条街还不是因为性格问题找不到老婆,有什么用,这种孩子就最适合蔚蓝,你安排下他们见面。”


莫名其妙被扯进母亲的奇妙对比世界中的边伯贤:……


他看起来有这么差吗?


-


蔚蓝紧张地盯着脚边的地板,掌心冒着汗珠。在收到边伯贤短信的时候蔚蓝简直不敢相信会有一天边伯贤会主动找她,约的地点还是这种高档餐厅。蔚蓝也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边伯贤喜欢自己,依照亲妈对儿子的理解,估计边伯贤是好奇要如何追到安安才出此下策来向她这个亲妈讨教泡妞技巧。


BUT


作为来拯救边伯贤的蔚蓝是绝对不会去告诉边伯贤要如何追到安安!作者也是有着自己小小的自尊心和底线的!


SO


边伯贤,你注定失败!


坐在对面的女人脸上强忍的笑容控制得过于用力,导致整张脸扭曲得要命。坐在餐厅角落暗中观察的边伯贤将蔚蓝脸上的表情收进眼底,他嘴角狠狠抽了几下。


就当蔚蓝想象着边伯贤被她打击得不能爱上安安的场面,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你就是蔚蓝吗?”蔚蓝一愣,她顺着声音望过去,长相清秀的男子有些拘束地垂下眼,他不太好意思地继续说道:“我…我是林辰,边总让我来和你吃饭……”


不难看出林辰极少有和异性单独共餐的机会,如今白净的脸涨的通红,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奶猫。


蔚蓝吞了口唾沫,她想的是边伯贤来找她取经,而不是找个大帅哥来对她用美男计。面对如此纯情的男人,蔚蓝可耻地有些心动。


“对,我是蔚蓝,你先坐。”


气氛一下陷入安静,蔚蓝捏着茶杯盯着林辰,她的亲儿子可真贴心,竟然还给她推荐灵魂伴侣!这让要拯救边伯贤的蔚蓝更加坚定想法,不到目的誓不罢休!


被蔚蓝盯着同手同脚的林辰尴尬地摸摸后脑勺,他没想到自己老板竟然这么体恤下属,还负责分配对象。眼前这位蔚蓝小姐实在是完全踩在了他的理想型上。


蔚蓝凭借自己出色的口才能力缓和了气氛,两人相处甚好时蔚蓝摸了摸后背,怎么觉得凉飕飕的?


角落里男人的脸色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路过的服务员也略带诧异地打量着他,这位先生看起来很生气啊……难道是目睹了另一半出轨?

好像知道了点什么的服务员不禁同情地看了眼边伯贤。


边伯贤:???


眼见蔚蓝和林辰的氛围越来越好,他沉不下心播下一个电话成功使开了林辰。而蔚蓝还待在座位上吃的高高兴兴。边伯贤理了理衣角才走出去。


逐渐靠近蔚蓝,边伯贤发现在心中关于安安的那份感情,好似一点点褪去。关于蔚蓝,却一点一点增加。他难以去说明造成现在这个场面的理由,只是忽然的醒悟让他不得不出手制止事情混乱的走向。


“蔚蓝。”


他紧张且期待着,蔚蓝见到他时眼里绽放光芒的瞬间。可惜的是,蔚蓝转过身时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只是稍有惊讶。


“你怎么在这?”


边伯贤垂眸看了眼她快清空的菜肴,浅浅回答道:“中午约了客户在这里吃法,结束了出来看见你了。”他本不是对很多人都会有解释的性子,莫名在蔚蓝面前,他不仅做到了撒谎,还有解释。


蔚蓝点点头,随后有些兴奋:“那个,你是不是替我找对象啊?林辰人不错,我挺喜欢的。”蔚蓝对另一半的要求不太高,而林辰恰好能踏入她的范围内。短暂的相处给蔚蓝留下的印象并不差,或许在这里短暂开启一段恋情也不错。


-我挺喜欢的。


那他呢?


仅有的那点自尊心仿佛被击碎。边伯贤复杂地望了蔚蓝一眼,随后他猛然惊醒,蔚蓝好似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挺直的腰板忽然一疼,他忍着内心泛起的酸泡。


“是我妈介绍你的,适合就试试。”


或许她并不清楚,他现在说出话远比以前忍着对安安的那些爱恋要痛苦。


蔚蓝没看出他的不对劲,一瞬间心脏快速滑过莫名,快的连感受也没有,蔚蓝摇摇头,只好随着心里的那股声音。


“嗯,我会的。”


离开餐厅时耳边还有蔚蓝脆生生的那句希望他不要再喜欢安安。可当他不再喜欢安安时,他发现再次爱上的别人对他并没有感觉。边伯贤顿住脚步,抬手遮挡阳光,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了……


-


蔚蓝发现边伯贤好像变了很多,至少在她看到下都是忙于工作,对安安丝毫没有关心。凭借直觉明白亲儿子有点问题,但蔚蓝也没有办法去解决边伯贤的问题。依照边伯贤那个性子,能不冷着脸就算是对她最好的做法了。


但蔚蓝还是没忍住跑去问边伯贤。


“最近心情不好?”


“没有。”边伯贤淡淡看了眼蔚蓝,又低头专心工作。没过几秒又轻飘飘开口道:“怎么不去找那个什么辰?”


蔚蓝挠挠掌心,有些感叹地望向窗外,“你说林辰?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是特别想谈恋爱,明明刚看见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林辰各方面都不错,只是她好像被什么牵制了,对谈恋爱好像没了心情。


也许她还是会在这个世界消失,也许……这里没有人合适她。


某个傲娇又别扭的男人佯装无事发生地:“……嗯。”


蔚蓝没有感受到他话中的情绪,兀自点点头。


“边伯贤……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有什么感受?”提问有些突然,蔚蓝虽然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短短时间内和边伯贤相处能让边伯贤有别的情感,但最起码也算是认识的人。她要是突然从这里离开了,到底是好奇她的亲儿子罢了。


边伯贤却没有直接回答她,他放下笔,直直注视着蔚蓝,双眸看不出有什么波澜,依旧平静,“你要去哪?”


他注视的目光带有探究,蔚蓝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没去哪啊,就问问。”妈呀,她亲儿子还是很吓人呜呜呜呜……


蔚蓝在心底里吐槽着边伯贤的暴行时边伯贤嘴角浅浅捎上一抹笑容。他没有话,只是静静欣赏蔚蓝那有些笨笨的表情。


“蔚蓝,你——”有一股冲动促使他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早已准备好,到嘴边的话却莫名卡住。边伯贤只好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你要是离开了我一定会找你,我的母亲还需要人照顾。”并不只是这个,他也很需要蔚蓝的存在,只是这句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不是心理上的无法说出,而是生理上的。只要他想和蔚蓝真情告白,便无法开口。


蔚蓝低低嗤了一声。


不愧是她的亲儿子,够狠!


蔚蓝正想要说什么时忽然眼前一白,她扶着桌面,眼前的一切被白色吞没,她艰难地想要清醒,最后却输给了痛苦。


“蔚蓝?蔚蓝!”


……


窗外是粘稠的黑暗,蔚蓝幽幽醒来,大脑一阵疼痛。想起那一切像是虚幻的事情,蔚蓝迅速打开电脑找到《十年》,书中的结局依旧,她最爱的男二还是落下了个悲惨的结局,安安还是和斐黎在一起。

书里的一切一切都没有改变。


蔚蓝揉着脸,看了眼时间:“是梦吧……”肯定是赶稿赶疯了晕过去做的一个很漫长的梦。


天上有颗星悄悄闪烁着,在月色下璀璨光芒四射。





END

草莓味凡凡子

边影帝的追妻路(八)

        领证这么大的事情,你和边伯贤当然是要发动态炫耀一下的。


      只是你们俩到底还是忽略了网友们的发散性思维,就像你和边伯贤以为大家一定会讨论你们会什么时候举办婚礼,结果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猜测你是否怀孕的帖子。


  “啧-谁说结婚证就一定得是有孩子之后才能领的。”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你被边伯贤抱在怀里看着手机上的评论,顺便听着他的碎碎念吐槽--


  “哈哈哈,怎么还会有人说你接这部戏就是为了追我。”......


        领证这么大的事情,你和边伯贤当然是要发动态炫耀一下的。


      只是你们俩到底还是忽略了网友们的发散性思维,就像你和边伯贤以为大家一定会讨论你们会什么时候举办婚礼,结果网上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猜测你是否怀孕的帖子。


  “啧-谁说结婚证就一定得是有孩子之后才能领的。”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你被边伯贤抱在怀里看着手机上的评论,顺便听着他的碎碎念吐槽--


  “哈哈哈,怎么还会有人说你接这部戏就是为了追我。”


  突然看见一条这样的评论,你笑着指给边伯贤看,谁知道他竟然承认了--


  “对啊,本来就是冲着你去的。”


  “?!!”


  听到边伯贤这句理直气壮的话,你一脸震惊地抬头看向他--


  “你认真的吗?那个时候咱们两个似乎还不怎么熟悉吧?”


  “你出道那天,我看着屏幕上的你就觉得很合眼缘,从那个时候,我就盯上你了。”


  虽然眼缘这个词语有点扯,但是边伯贤说的一脸认真,倒是增添了几分可信度,所以你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刚准备把脸扭过去继续看手机屏幕,却被边伯贤一把捏住脸颊亲了下来。


  手机掉在地毯上的声音算不上很大,边伯贤扣着你的后脑勺顺势倒下。额头相抵,暧昧的因子一瞬间迸发--


  “不如,坐实这个莫须有的谣言?”


  -时间分割线-


  和边伯贤结婚一个月,你算是对于这个男人的能力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知。


  最近这几天你总觉得身体不太舒服,算着生理期也过去了几天还没来,虽然你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是翻出之前买的试纸测了一下。


  看着眼前清晰的两条杠,你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还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只觉得神奇。


  “宝贝,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边伯贤的声音适时的传来,你将手里的试纸藏进洗漱台下的橱柜里就打开了门--


  “没有不舒服,只是收拾自己耗了点时间。”


  你说完这句话就伸手推着他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催促道--


  “我们赶快出发吧,待会儿爸爸妈妈该等急了。”


  -场景转换-


  边伯贤看着坐在你们对面想说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自家父母,猜都能猜到他们想说什么--


  “我们在努力了。”


  “咳咳咳-”


  你没想到边伯贤会这么直白,一下子没控制住就咳嗽了起来,边伯贤无奈的耸了耸肩,但还是伸出手来帮你顺着后背。


  而边父边母听到边伯贤对这个问题的态度,也都是放下了心里的那丝不自在,反倒是安慰起了你们--


  “这件事情你们也不要着急,慢慢来。”


  “嗯嗯。”


  你生怕边伯贤再语出惊人,只能在他开口之前连声应道。


  好不容易结束这顿午饭,回家的路上你看着边伯贤欲言又止的样子,好笑的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呗,还跟我客气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对爸妈今天说的那件事情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看着边伯贤脸上不太容易看出来的愧疚,故意拉长尾音就是不回答--


  “这个问题嘛~”


  “简单回答的话就是,你大概已经是一位准爸爸了。”


弦禮日记

边伯贤|《绝吻》那可真是没什么心的小漂亮呢

弦礼日记


执刑者×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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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泥缠绕枝蔓泛露血色的深沉,风残卷带枯叶坠入灰面色的天。沉寂与低调交织低吟出独属于这世上的乐曲。当众人迈出沉重的步伐走向伫立广场中央的华丽白金建筑时,心头的大石在不禁意间轰然倒塌,碎石中颤巍巍伸手怪物的触手摇摆着心底坚定的想法。


囚于笼的男人衣衫仍是被捕时的厚重华丽,繁重花纹装饰他名贵的衣裳,暗紫色的燕尾服拖曳,他半倚在笼边幽然欣赏着笼外愤怒的烈火。浅灰色的发丝稍遮他眸中金色的一圈轮廓,在晦暗无光中,那圈淡金色逐渐被烈火燃烧。

低低一声笑隐入浑浊空气,他抬眼望向遥遥坐在最顶位的女人,眼底的丝线肆意挣扎生长。他恨不得眼中那点丝线...

弦礼日记


执刑者×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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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泥缠绕枝蔓泛露血色的深沉,风残卷带枯叶坠入灰面色的天。沉寂与低调交织低吟出独属于这世上的乐曲。当众人迈出沉重的步伐走向伫立广场中央的华丽白金建筑时,心头的大石在不禁意间轰然倒塌,碎石中颤巍巍伸手怪物的触手摇摆着心底坚定的想法。


囚于笼的男人衣衫仍是被捕时的厚重华丽,繁重花纹装饰他名贵的衣裳,暗紫色的燕尾服拖曳,他半倚在笼边幽然欣赏着笼外愤怒的烈火。浅灰色的发丝稍遮他眸中金色的一圈轮廓,在晦暗无光中,那圈淡金色逐渐被烈火燃烧。

低低一声笑隐入浑浊空气,他抬眼望向遥遥坐在最顶位的女人,眼底的丝线肆意挣扎生长。他恨不得眼中那点丝线能够化为实体去缠住对方的心脏,将她的心脏缠绕成他最隐晦的爱意表达方式。但仅是以实力来碾压对方,他实在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力度将她弄疼。


他可舍不得让她落泪。


苏皎影淡淡将到场的百名以上的陪审团扫了眼,作为这个世界第一任审判者,苏皎影早就对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了如指掌,只是关于这个特制笼中的男人,她好似从未了解过。苏皎影愈发对他感到好奇,可面上的冰冷却并非故意为之。她作为这个世上与众不同的人,生而丧失了情感,自然符合名义当上了审判者。此等冷冰冰的位置恰恰最适合她。


狂风肆意略过掀起灰黑色尘土,男人微抬起下颚,眸中金色的光芒熠熠璀着光,英俊脸庞沾了优雅的苍白仍显高贵神秘。苏皎影垂下眼帘,那点无光的色泽将男人泛金的双眸隔绝在外。苏皎影没有看到男人唇边小幅度扬起笑意。

他低头,指尖摩挲着光滑布料,缓慢等待空气传来他的名字。他曾有幸听过审判者轻声低念他的名,那融不化的冰冷在他眼里也像是情人的挑逗般甜蜜。


“残忍杀害阿勒布一家七口,执刑者边伯贤,你可知罪?”


苏皎影淡淡念完手中的羊皮罪状后抿唇。在世上能够残忍杀害一家七口人,苏皎影除了看不懂的边伯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抬眼望了眼向来暗淡的天气,在这灰尘弥漫的无声喧嚣中唯有低沉,再无简单纯粹的开心。至少,是苏皎影没有感受到这份喜悦。


被称作边伯贤的男人藏于乌云后缓慢勾唇抬脸,在众人愤怒注视下他优雅起身朝苏皎影弯腰作绅士礼。在众人倒吸凉气惊讶于执刑者的大胆与不敬,也被他身上强大的力量给惊得吞了不满。

在强者为王的无法世界内,强者肆意妄为,残害百姓。自从审判者上台之后才控制住强者,将无法世界推翻建造严酷法律的帝国。众人皆知所有强者皆是被审判者清除完毕,而审判者是如何做到在一夜之间将所有强者清除,至今仍未有人发现事情的真相。执刑者体内蕴含如此庞大的力量,竟是连审判者的双眼也瞒了过去。

如今,审判者要如何对待她的手下执刑者,也是极多百姓所好奇的。或许没有比这要更有趣的事情所发生了。


在审判者所制定的法律下,所有严酷的生存法则成为了弱者唯一生存的支柱,若是审判者放由执刑者一条生路,这是对其他百姓的极大威胁;可执刑者既能在一夜之间残忍杀害阿布勒一家不逃跑,反倒是高调留下线索让审判者迅速逮捕,这种做法也是众人所不能理解的。


边伯贤浅浅勾唇一笑,那抹笑容含了蜜,这世间最为焦甜的糖裹成他眸中的柔情,但那些柔情与他身上强大气场极其不符合。他无奈摊手,像是执刑者在接受审判者命令后对受刑者最后的柔情。

“亲爱的审判者,请原谅我,我并没有杀害阿布勒一家。”

嚣张的回答令在场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握紧了手上从家里搜刮而来的废品,等待审判者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将手上的废品统统丢向边伯贤,最好能够将他砸死便更好。


苏皎影抬手,双指间捻出一簇小火苗,火苗熊熊燃烧着展示边伯贤是如何残忍杀害阿布勒一家的场面,百姓惊呼着,有些人早已承受不住那恶心的画面弯腰哇哇大吐起来。审判者有异能的事实在这个世界里众人皆知,她能够回顾过去,因为没有人会怀疑苏皎影手上火球内的内容真实性。


异能者,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端的存在,其次便是强者。可惜未有人清楚强者究竟是如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外人不清楚,苏皎影很清楚,是边伯贤替她解决的问题——他是异能者。拥有足以摧毁黑暗的异能,为何苏皎影会清楚这个事实,因为她的异能是黑暗。


对于边伯贤的狡辩,苏皎影默默垂下眼尾,眼尾那些清清冷冷的光暗得有些阴鸷,若是当百姓清楚当他们的审判者所拥有的异能是黑暗,而他们的执刑者拥有的异能是光明时,他们会如何选择?

当然,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一切毫无秩序可言,但作为普通百姓自然是更加地渴望璀璨明天而非绝望黑夜。


说来也可笑,活的像是个正直的她异能竟是黑暗,而活的像是个犯罪者的边伯贤异能是光明。苏皎影也没打算当着众多百姓的面释放边伯贤,于法于理都不合适。位于最高权力的女人低眉沉思着要如何将事情完美地解决。当下世界出现了一些异能者,苏皎影都趁其异能尚未苏醒之时在无形中将他们的异能摧毁。

想要巩固她的权力,必须要保证无人能超越她的地位。

世人只知道她公正无私。人无博爱,永远会有自私的人,难以出现超脱世俗、无私的人。


审判者抬眼,遥远距离间与男人对视,苏皎影清晰地看到对方俊美脸庞上浅浅的笑容,苏皎影心间一紧,随后眼神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时变得狠毒,不过是一个呼吸间苏皎影恢复正常,她指尖松动,不带感情地张唇:“暂将执刑者关于地牢,待我与一级审判团商讨结束后再判刑。”手掌挥动带起一股风,气流狠狠拍向正挑唇低笑的男人。


边伯贤几乎是毫无压力地接受了这一掌风,他抬手摸了摸被掌风拍到的地方,心情大好。看在恼羞成怒的某人份上,他还是乖乖地跟着狱人回到地牢。


-


地牢与普通的监狱有所不同,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全部是穷凶极恶的人,而这里的待遇十分好,牢房虽谈不上漂亮,但至少干净,连饭食也丰富。不过能来到地牢的人大多第二日便送去了断头台一刀干脆利落。依照审判者的话来说,在死前尽仁慈地让他们感受最后一丝人性的温暖。对此,边伯贤只觉得可笑,既然都是将死之人,为何还需要善意,或许他的下辈子依旧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当然,能够顶着一副清冷疏离脸说出这句话的苏皎影更是令边伯贤觉得可爱。


说起苏皎影和边伯贤,是苏皎影在废墟里发现的边伯贤,强者肆虐之际苏皎影以强势的异能登上舞台,在众人看好之中,苏皎影发现了贵族家里气息异常的边伯贤,作为同类的气息,苏皎影明白边伯贤也是同她一样的异能者,因光与暗两者无法消除其中一方,苏皎影借此机会将边伯贤提拔到执刑者的地位,将边伯贤归到自己的手下看管。


边伯贤垂眸仔细思考了会时间,思考着此时逃离这处囚牢之后苏皎影的反应,这或许会很有趣,因为他从未在苏皎影那漂亮的脸上见到一丝除清冷之外的表情。


那可真是没什么心的小漂亮呢。


边伯贤想。


不过越是看不到苏皎影其他的情绪,边伯贤就越想在她身上发掘苏皎影的情感之泉。阿布勒家是第一步,他如此光明正大地在苏皎影眼皮底下犯罪还留下线索,不过是为了苏皎影在发觉这一切之后的震惊与愤怒。可惜的是,边伯贤没有看到苏皎影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么——

边伯贤挑眉低笑,凭空腾出烟雾缭绕将他包裹,烟雾消散后原地没了他的身影。而安静的地牢里没有人发觉到杀害了阿布勒一家的凶手已经逃离。


-


苏皎影平静地看着凭空出现自己眼前的边伯贤,她眉心一跳。


边伯贤以一个极为性感的姿势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修长双腿交叠,原先那套纹有烫金的外套此刻松松垮垮搭在他的身上,纽扣也掉了好几颗,露出白皙漂亮的锁骨。他的发微翘,像是他唇边高扬的暧昧。苏皎影受不住他的模样,抬手想要将边伯贤推开,手腕却被边伯贤抓住。苏皎影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边伯贤带入一团粉色的雾中,她是知道边伯贤疯,但至少没有想象边伯贤能疯到要带着她去洞房地步。

跌落在红色喜被中,空气中浅浅浮着一层玫瑰香味。

边伯贤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抚摸着苏皎影的背。掌心下是苏皎影消瘦凸起的蝴蝶骨,他忽然想起那次无意见到苏皎影衣衫半裸时那光洁的背,蝴蝶骨的起伏漂亮得就像是一道艺术品,他一下子迷了眼,被苏皎影袭来的混沌击倒也不在意。此时感受着手下的温热触感,边伯贤喉间一紧,没了话,只能沉默着默默收紧了手。


苏皎影抬手一掌袭在边伯贤的肩上,起身将衣服拉好,表情丝毫看不出不满,她语气平淡:“闹够了?”她话说的就像边伯贤只是一时调皮跑来她面前想要逗她玩的小孩子。而她丝毫不在意边伯贤的行为,连眼里的波澜也窥不见几分。


被推开后边伯贤也不觉得恼怒,只是侧躺在柔软棉絮中支着脑袋抿唇笑,那件外套或许熟悉主人的意思而滑落。春色无限好中,苏皎影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给予他,她缓慢整理好衣服才慢慢抬眼,边伯贤那副眉眼间皆是春意浓浓的模样狠狠慌了她的心神。仅是一秒,苏皎影立刻恢复为原先的模样,对于边伯贤的挑逗毫无反应。


若不是光与暗两者相生相存,苏皎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抽取掉边伯贤的异能。奈何这个世界上,觉醒异能的人还未有能超越苏皎影,苏皎影身上的异能除了黑暗之外还有回忆过去,火焰。然而苏皎影仔细盯着边伯贤那道皓白的手腕,现在或许说不定了……边伯贤身上所拥有的异能或许远比苏皎影想象得要多很多。


现在对于苏皎影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边伯贤。但看在边伯贤丝毫没有想要扳倒她的想法中还是选择放任边伯贤,尤其是在苏皎影发现他们的命运连在一起之后苏皎影不得不多分点注意给边伯贤。


“你下在我身上的异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苏皎影可不相信边伯贤那套蛊毒的说辞,她能够敏锐地感受到那是异能的力量。边伯贤对她下了异能!强行将他们的命运牵连,一生则共生,一死则同死。除非对对方动情才得以解开异能。边伯贤是这样说,可信由不由她自己,至少——苏皎影不太相信一定要动情方可解开。依照边伯贤对她心怀不轨,估计哄骗她的程度更大。

苏皎影天生情感有所缺陷,对于情感,她一窍不通。极致的理智充斥大脑,她最为适合审判者,公正无私,一切按照她和审判团制定的条例处置。而现在,面对共生共死的边伯贤,苏皎影要确保他的生命,就要让一级审判团打消掉要判他死刑的想法。


审判团分为一级审判团和大众审判团,大众审判团每年更换一次成员,每家族选出一名代表加入大众审判团,一般不触碰到严重事项审判条例时,只需要大众审判团发表意见即可。而一级审判团则由专业学习过法律和政治经济等方面的知识分子组成,负责严重事项审判条例的决定。

苏皎影在其中充当着最终审判决定者。在此前苏皎影一直深受百姓信任和爱戴,可边伯贤这事情一出,苏皎影可不保证外面那些愤怒的百姓在听到消息后不会连带着埋怨她。


边伯贤抿唇,指尖轻轻点着腰窝,他漫不经心地直起身靠近苏皎影,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先握住她的手,眸中淡金色的光亮愈发闪耀,璀璨的金黄充斥瞳孔。瞳孔的金色与面庞的白皙交映优雅,就像是他生而就应该鲜花之下享受着众人的爱戴。但可惜的是,他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审判者是忘了吗?”他垂头顺着苏皎影的发丝轻嗅,双眸餍足地半敛起光芒。苏皎影身上的香味清浅,似是林中那点漂亮的麋鹿。他深深迷恋着苏皎影身上的味道。眼里金色光亮忽然变暗,“我说过了,你要对我动情才可以解开这个异能。”

他唯一最看重的情意异能仅能使用一次,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苏皎影。


人世复杂华丽万千,边伯贤也仅是望到了苏皎影,只能望到苏皎影。此前的他对人生安分,对于忽如其来的异能也只是忽视而过,可苏皎影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想法。他甘愿为苏皎影做事,臣服于她。即便他深深清楚苏皎影的情感功能缺失,他也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命运投掷在苏皎影身上。

但他还是撒谎了,这个异能不会消失,当苏皎影对他动情时,这个异能只会使两个人更加地亲密、命运与共。


苏皎影拨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起身,“既然这样,那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审判者要处理的事情极为繁杂重要,她不能够继续在这里和边伯贤扯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下去。现在更重要的就是她要如何保住边伯贤不让他受刑。


边伯贤很明白他这次的行为只会让苏皎影更加厌恶自己。若是当一切都明了时,或许苏皎影会明白他的用心。异能者对同类者气息十分敏感,而边伯贤清晰地感知到阿布勒一家在日后会觉醒强大的异能,而他索性先下手为强。这一切,苏皎影还未感知到,她只知道现在的阿布勒一家是单纯无辜的百姓,她的情感感知能力会一步一步退化至消失,到最后或许连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也会消失,她会从缺失正常人的情感感知力到绝对理智,最后沦为没有感情的活人。

现在苏皎影还不清楚这个事实,但她很清楚他并不是简单的异能者。

边伯贤望着她幽然离开的背影,眸中升起一抹浓重的金灿。


当下唯有希望苏皎影能恢复情感感知力。


-


苏皎影垂眸望着台下不断争吵的一级审判团,眉心突突跳动,抬手有些无奈地揉着额角。要她忽视制定的法律的确不容易,奈何边伯贤的命运与她共连。作为异能者,对付普通人的死刑的确对边伯贤造成不了致命性的伤害,因为在反噬中受到伤害最大的永远会是她。

她应该如何面对法律,如何帮助边伯贤脱离困境?


“审判者,您觉得我们将执刑者游街一圈,再举火烧之如何?”


她在审判生涯中第一次犹豫不决,心底有一份冲动,拼命喊着她要忽视法律。苏皎影阖上眼,私心与理性在疯狂争吵着。苏皎影人生第一次遇事不决,这种感知令她一点也不好受,她倒真应该给边伯贤来几拳才可以安心离开。现在所有的难处都集中在她身上,苏皎影仅是闭眼都能感觉审判团疑惑地眼神。

“……”

在审判团疑惑的诡异沉默气氛中,苏皎影缓缓睁开那双平静如死水的浑浊双眸,眼尾微撩,她缓慢又仔细地将在场审判团的人脸上的表情纳入眼底,随后苏皎影双唇一碰,“就这样做。”


紧接着苏皎影清晰地看到其中一名审判团的人脸色一松,仿佛早就知道苏皎影的选择。她在心底冷笑一声,随后与审判团再商讨了相关的事宜后让他们回去。苏皎影刚垂眸看着手上的审判书,头上落下一道黑影,她没有抬头。


那个人嗓音微凉:“审判者这样做真的正确吗?若是我们的王国少了执刑者,那么以后要靠什么来保护我们的王国?”执刑者的力量众百姓有目共睹,但比起外来的敌人,他们更害怕内部敌人。一旦内部崩溃,无需外人便可瓦解。来人不是说想要放过边伯贤,而是这个地方还需要边伯贤的坐镇。近日来战事频发,他们的王国除了审判者,还有执刑者可以抵挡外敌入侵。

“我这番话并不是为了让执刑者脱罪,但希望审判者能够认真考虑我的意见。”


“说完了?”苏皎影合上审判书,双手抱胸抬眼,浑浊黑暗的瞳孔无光,幽幽沉沉泛着生人勿进的冷,她像是不理解,半翘起唇,“不知道执刑者自己为自己辩解这件事传出去他人会如何看待?”她现在清楚了,边伯贤还有易容的能力,否则也不会将自己模仿得个十足像。


被揭穿了的男人一笑,那短短半秒的笑声像是小勾子,弯弯地撩起心弦。他自然拉开苏皎影对面的椅子坐下,而那副普通的面貌早已变回了张扬优雅的英俊。

“审判者不亏是审判者,这么快能看出我的小尾巴。”

边伯贤也未曾想苏皎影会如此快看出他的身份,不过也不影响他的计划,他支着下巴细细盯着面前重新处理公事的女人,眼里忽然捎上了哀伤,仅仅一秒便恢复到之前那副玩世不恭又轻浮的模样。


苏皎影没了话,边伯贤要不是故意露出一些表情异样,或许她还发现不了有个假冒审判团的执刑者。


忽然,边伯贤握住她的手,苏皎影一惊,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无果,只好对上他的眼。这一看,苏皎影愣住了,他眼中金色的光芒充斥缭绕着缱绻,眼尾略内敛,连边角也沾染了些许金灿灿的温柔,此时他像是在温暖午后与情人窝在草坪上低声诉说着日光的美好。

“苏苏,”指尖逐步向上落在苏皎影的唇上,他施力稍微摁下那两片艳红,“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呢?我怕我等不及了。”他一向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能够与苏皎影纠缠如此久已经刷新了他对自己忍耐力的底线。

当然,一个优秀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他也只能借阿布勒的事情来刺激一下这位可爱的小猎人了。


“松手。”


苏皎影直接简单的拒绝让他弯唇,他握得更加紧,脸也凑近苏皎影。一下子凑到面前的脸令苏皎影顿住呼吸,她紧紧盯着边伯贤,生怕他又一下子发疯带她去做例如洞房那些疯批行为。但苏皎影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男人的皮囊的确漂亮,也怪不得外头如此多人儿欢喜他。


樱粉色的唇贴在唇角边上,他沙沙压低了嗓音,餍足嗅着怀里的香味,掌心收拢将苏皎影完全紧固在怀里,在欣赏到苏皎影难得不自然的脸红时他无声弯眸:“要不先接个吻?万一你对我动心呢,那么这个异能就能失效了。我很迫不及待——”与你接吻。

后半段他没有开口,边伯贤清楚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苏皎影一定会狠狠推开他。

可不能被小猎人给再伤了心。


苏皎影蹙眉,思考着边伯贤话中的可能性,面上微烫的温度提醒着她似乎比以前那个冷冰冰的自己有些人烟味了。


像是了解苏皎影内心的想法,边伯贤低哄引诱她:“接吻并不吃亏,苏苏你也无需担心,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没有用的话,我们可以找别的方法。”口头言语漂亮得很,但边伯贤清楚他的内心并没有一丝这样的想法,相反,他疯狂地期待着能与苏皎影每一个亲近的瞬间。


坚定的天秤开始动摇,苏皎影淡淡瞥了眼边伯贤,抿唇答应下来,“嗯。”


男人几乎是在她答应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勾起她的下巴吻上来,他细腻又霸道地完全侵略,将苏皎影周围的空气全部占有,那点甘甜令他无法放开,只想要沉浸在她的美好当中。他所以为的那点自制力实则毫无底线,当他遇上苏皎影后一切便化为泡沫,苏皎影戳破那个泡沫后他便以猛兽的姿态侵略她的领地,将她完全占为己有。

双眸半敛盈动着水光,边伯贤离开她的唇,舌尖挑着唇角语气暧昧:“你的脸红了,需要再来一个吻吗?”指腹缓慢摩挲着她的唇瓣,“刚刚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明显的先斩后奏,他以极其占有欲的姿态将她亲吻了一番后再温柔地询问,再问对于苏皎影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但她并不能当做只是被狗咬了的结果。苏皎影打开他的手,有些不满地瞪着他。结果被边伯贤摸了脸。


“现在还会瞪人了,看起来不错。”


苏皎影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只能无力地说:“你……无理取闹。”


边伯贤只是摸着她的发,“我先离开了,不然被你地牢看守的人发现我逃出去怕是要气死。”


-


一周后,审判书一出便引起百姓们的狂呼。纷纷带上家里的垃圾到街上等待边伯贤的出现,目的只有一个,要让执刑者明白何为残害同国人所引起的不满与愤怒。

在囚车中,一名男子身形瘦弱蜷缩在角落中,乌黑脏乱的发挡住他大半的脸,可依稀能窥见几分凌乱美,确定那就是边伯贤之后百姓们愤怒地将手中的垃圾丢去,掌管秩序的人丝毫不去理会这件事,任由百姓丢来。

车内的男人垂眸沉默不言。


绕城一圈花了五个小时,最后执刑者被押上邢台时是由一级审判团中最有能力也是百姓所期待能够成为新执刑者的威斯特。

威斯特没有给边伯贤废话,抬起刀快速朝着脖子的方向落下。


执刑者死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


所有人都不清楚的是,真正的执刑者正搂着他们心目中最神圣的审判者倒在红喜被上肆意亲吻着。无论苏皎影最后是公正处理他亦或是凭借私心留他。边伯贤都有成功脱身的方法。他的易容术高超,简单将死刑犯暂时改变他的样貌并不难,再夺去他的嗓音。


为了留住苏皎影,边伯贤也算是想尽办法。


“你知道我会这样做,对吗?”掌心摁压着纤细腰身,他缓缓揉着刚才苏皎影不小心撞到的腰窝,那点力道酥了苏皎影整个身子,只能窝在他怀里没了声音,脸蛋也红红的。边伯贤难得心情大好,“我的苏苏真聪明。”


“但是其他人不会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语气缓缓地,像是一把小刷子刷过苏皎影的心。苏皎影发觉自从那个吻开始后自身变得奇怪,她好似懂得了更多的人情世故,好似也明白了边伯贤的心意。她在意识到边伯贤并不是一时兴起后放任自己,跟随边伯贤的行为。

今夜的月色倾洒大地,笼罩薄薄一层模糊暧昧,而房间鲜艳的红色极大地增强了视觉冲击感。红色丝被上白皙的二人,长相俊美、漂亮。摇曳烛光灭下的瞬间,苏皎影清楚地听到他说:

“我想要的是你,今夜,我希望你会属于我。”


……


重新上台接受执刑者的人是默默无闻的布什,其他人刚开始稍有不满,但在审判者坚定的眼神下还是相信布什的能力,并由衷地祝福他也予以信任。

布什在鲜花与欢笑中隔着人群与坐在台上的审判者遥遥相望,两人视线接触时,布什邪气地弯起唇角,无声中他默默张唇做了个口型:

“宝贝,你该感谢我。”






END

弦禮日记

边伯贤|Sweet Chocolate |好喜欢你啊……

弦禮日记


橘子甜妹×傲娇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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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喜欢上隔壁班的帅气学霸之后,算上这天已经是你单相思的第九个月。对于欢喜,你从来是不加以掩饰,直白又热情地宣告着你的羞涩。而那位帅气学霸在听到你的告白后却总是冷冷淡淡地拒绝你的真心。

开得旺盛的漂亮小黄花恹恹地收拢花瓣,你捧着巧克力的手微微收紧,盯着他的双眼忍不住委屈泛红。被拒绝后面颊总是发烫,最终也只能哆嗦着唇回了个“嗯。”你抱着巧克力离开,在心里却幻想着以后要找到一个比他更高更帅更学霸的男朋友!


趴在桌面的小茸脑袋发丝蓬松得像只小狗,明明是明媚干净的晴天,课间铃敲响后欢声笑语淹没了苦闷,可是看向隔壁空......

弦禮日记


橘子甜妹×傲娇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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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喜欢上隔壁班的帅气学霸之后,算上这天已经是你单相思的第九个月。对于欢喜,你从来是不加以掩饰,直白又热情地宣告着你的羞涩。而那位帅气学霸在听到你的告白后却总是冷冷淡淡地拒绝你的真心。

开得旺盛的漂亮小黄花恹恹地收拢花瓣,你捧着巧克力的手微微收紧,盯着他的双眼忍不住委屈泛红。被拒绝后面颊总是发烫,最终也只能哆嗦着唇回了个“嗯。”你抱着巧克力离开,在心里却幻想着以后要找到一个比他更高更帅更学霸的男朋友!




趴在桌面的小茸脑袋发丝蓬松得像只小狗,明明是明媚干净的晴天,课间铃敲响后欢声笑语淹没了苦闷,可是看向隔壁空荡荡座位时眼中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树影斑驳间瞳孔中波光粼粼,一片水色。

视线内忽然落下一道阴影,轮廓似乎有一层淡金色的光笼罩,所有的举动像是一场被放慢的影片,风声吹散了音量,唯有胸膛那处激烈跳动的心在为这场慢动作配音。

抬起头的瞬间乱卷的发丝跳动,他直起身揉着微微发酸的眼眶,余光是身旁人失落的小表情。他总是觉得那样的她很可爱,想要抱起来大声向全世界的人说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的夸张程度。




“我又失败了……同桌。”




揉眼的动作一顿,他抿唇偷偷用余光看隔壁的人,与他方才的举动没什么不同,趴在桌子上像是被生活打击了热情的委屈小可爱。他想,小可爱就是应该被捧在手心呵护的,不应该被伤害的。现在她在桃花路上遇到了挫折,他想安慰来着没错,可是脱口而出的“哦。”却少了几分真心。

他算是虚假安慰的情况没跑了。因为他听到告白失败后内心高兴地一连放了五十六朵漂亮烟花。他一点也不高兴,对于你要去表白隔壁班的男孩子这件事。你表白失败了,他本应该为你感到可惜,但很抱歉,他高兴得像是小狗绕着兴奋晃动的尾巴旋转。




你侧过脸,对于你的同桌深深表示无奈,“喂,我失败了,你作为同桌不应该是安慰我吗?‘哦’?真是无语。”半个学期前你被分到和班长边伯贤做同桌的时候你是拒绝的,这家伙看起来一副高清,根本就不好相处。可半个学期相处下来,你发现边伯贤还是好相处的,除了话少。




明显听出了同桌话语里不高兴,慌张小狗立刻疯狂眨眼来思考应该如何让同桌知道自己是真心想要安慰她并且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单相思她的事情。他抬手贴在脸边,借遮挡阳光的动作来挡住不满嘟起的嘴。




因为很嫉妒啊……

明明自己成绩也很好,为什么就是不看看他呢?




在阳光明媚的晴天中,他现在是独自阴天。




“我跟你说,我这次告白失败了,以后都不会跟他告白了。”指尖在桌面画着圈,努力表达着自己被伤到的心。认真思考过后其实没有那么多负担,反而更多的是轻松,终于能结束一件事情的轻松。

指尖碰到硬纸盒时你哀怨地盯着那盒巧克力,还真是浪费了你昨天辛苦做了一下午的巧克力了。你手一推,樱花粉的盒子就漂到边伯贤桌上,“你要不要吃巧克力?”你想了想,补充道:“不是把你当垃圾桶,你不吃我就拿去分给别人就好。”




快要翘到天上的嘴巴忽然缩回,在短短几秒眨眼之后他默默点头,藏在手心后的嘴高兴地抿成微小的笑容弧度。他将巧克力直接放入抽屉,随后抽出一份卷子埋头学习。




完全没想到同桌会愿意直接拿走你的巧克力,你盯着他的侧脸默默感慨,“原来你喜欢吃巧克力啊,早知道昨天做多的就拿给你了。”你摇摇头,也跟着抽出一份卷子开始思考。




在你看不到的情况下,边伯贤将手伸入抽屉,缓缓将丝带解开,小心又紧张地解开包装,形状漂亮的巧克力正卧在盒内,双指轻捻起一个快速放入口中。舌尖白巧克力融化了甜,仔细品尝下还有曲奇的香脆。害怕身旁的人会发现,连吞咽的动作都是细微的,唯有举着放大镜才能发现。




为什么会这么好吃呢?




他低头皱鼻子想,虽然此时看起来更像是小狗皱巴巴蹲在骨头玩具边想主人为什么不和它玩。他是不知道因为巧克力放了自己心上人的甜。




他偷偷塞了几颗放入嘴中,微微侧过头去看已经挠破头皮在想理科题的你,也许在他眼里,你的任何动作都是带着光芒的,闪闪的,漂亮极了,就连皱眉也要比其他人漂亮。窗外飞入一只蝴蝶,轻飘飘地绕着你转了一圈后悄悄离开。




拜托啦,请多看看他这只委屈又纯情的大修勾吧。




-




在边伯贤面前放下狠话说不要再喜欢隔壁班的大学霸有快一个星期了。虽然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过,却觉得好像有点什么变化了。

你撑着脸瞥向旁边小憩的边伯贤,好像吃了你做的巧克力之后性格变软了点,至少没有之前那样你十句他才一句的情况。你不禁盯着他的唇思考——

难道巧克力有魔力?




全副精神放在思考上的你没有注意到长翘睫毛微微颤动后,在日落中展露出那双幽深眼眸,光顺着他鼻梁滑落,悄悄藏在他身后。他身后窗户外大片橘红色的霞引入,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关怀世人。

边伯贤刚睁开眼便看到你盯着他的唇不知在思考什么,晚霞分了点艳丽到他双颊上,他干巴巴抿唇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位于青春期,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大人永远是他的梦想,他视线在教室里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在关心这个小角落后心里默默窃喜。

因为这是属于他的隐秘的欢喜。

他矜持地转过身,平静地问了句:“看什么?”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又高兴地放烟花了。




可惜伪装cool boy的语气太重了,以至于听起来就像是冷脸训斥。




边伯贤的一句话找回你的灵魂,你尴尬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刚才自己是多么得无礼,“抱歉,刚刚在发呆而已。”

好吧,看来只是自己的错觉了,班长大人怎么会软下来呢?

你收回视线,打算温习书本时门口忽然有人喊你的名字。




“江橘,有人找!”




你放下书本,起身走到门外,惊奇地发现门外只站了隔壁班学霸。你只是快速地看了眼他,随后扭头看看走廊,不过走廊里的人都离你远得很。你不确定地再次看回学霸,发现对方一脸纠结。

“你……找我?”

明明说出放弃之后一周内他没有任何行为,你自然而然也觉得这位学霸就跟边伯贤一样是高不可攀的花。一周后他莫名主动让你心慌,你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心底告诉你应该离开才对,可修养让你选择询问。




学霸点点头,“最近…最近没怎么见到你。”总有些时候,是在对方离去之后才意识到的情感,而这种情感来得迟钝,反应得缓慢。当他习惯了一下课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一瞬间没了的落差感迫使他思考,他对你到底是何种情感。




伸长了脖子紧紧盯着走廊外情况的边伯贤握紧了拳头,瞳孔深处仿佛有火光燃烧。他懊恼地眨眼,若是自己刚刚没有嘴笨,或许就没有现在的情况了。如今在他眼中,自己那点卑微的单相思简直不能放入你的眼中。

直白又热情是应该的,但是他有一点自己想要守护住的信心。




他起身,慢慢走出教室。




“上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表白了,你拒绝了,所以我没打算继续追求你了,因此适当地和你保持距离会比较好。”你并不打算拐弯抹角,直坦白出自己的想法。尴尬是有一点,慌张也是有一点,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我……”




听到你的话时边伯贤唇角微微上扬,他自然来到你身边拍拍你的肩,“江橘,和我一起去办公室搬作业。”待你答应时他直视隔壁班学霸,“同学,麻烦让一下。”明明走廊宽敞得很,可他偏偏要对方让开。




哈,没办法了,他就是这么张狂的修勾啦。




你走在边伯贤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小老头,“啊男人,就是喜欢得不到的。真是没意思啊没意思,幸好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不然肯定又要做回他的舔狗了。”对方再喜欢你又如何,你也放下了。




抱着全部作业本的他抿唇笑着,“嗯。”不喜欢那个自恋的家伙,那么他就可以找机会上位啦!




“我帮你拿点呗,干嘛自己全部搬完?”




你看了眼他怀里的作业本,深深地表示无奈,明明是让你来帮忙的,到最后自己一个人拿完了。这样显得你实在是弱,你凑过去想要拿几本,边伯贤却先快一步转过身。




“不用,你自己看好路,等会摔了,我不扶你起来。”




切——你默默鄙视,要面子。




谁知道把作业本搬回去后那个家伙竟然还站在门口,一脸眼巴巴又要矜持。边伯贤嘴角一抽,恨不得打他一顿,但很可惜,他不能打架,他可是要做乖修勾的!




你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耐心地等到你回来,按照以后他早就甩袖子走了,哪里还会等你。越是拿以前来比较,你越觉得心酸。干脆在他拦下你之前匆匆进入教室。




学霸一脸惊愕,边伯贤也恰好到他眼前,边伯贤摇了摇头,笑眯眯道:“别弄得太难看。”这是劝人家别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想要追求江橘还得做梦呢。




-




巧克力缓慢融化时带出满屋的甜味,边伯贤躺在床上,嘴里还含着几颗巧克力,甜度仿佛是要甜掉他的牙。他依然开心地剥开包装纸塞入嘴中。




嗯,是只嗜甜的狗勾呢。




即将进入期末要更加努力地学习,他翻了个身,盯着计划表上画了大大的圈的高考后对江橘表白的计划不禁捧着脸低笑。




在他的努力之下,那个自恋家伙终于打消了对江橘的注意,没继续出现在江橘面前。但自恋狂不知道得是,下一个出现在江橘面前的人会是他——边伯贤!




手机屏幕亮了亮,他拿过手机,发现是江橘的信息。




「班长,求救求救!(つд⊂)」

「我没有带卷子回家,能不能拍题目发给我呀?QAQ」




边伯贤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找出了你要的卷子后毅然选择了出门!




于是你打开门发现边伯贤站在你家门口时很是诧异,你侧开身子让他进来,跟着问:“怎么来了?”




踏入之后心脏怦怦跳得激动,边伯贤低头咳了一声,抬眼望向你,“我还没写,过来跟你一起学习。”他眼底清澈干净,像是真单纯来和你一起开小灶。




“哦,坐。”




一旦接受了边伯贤的话后便莫名其妙和奇怪的班长学习。只是全程好像是你在做卷子他在辅导你罢了。




“你看这里,要画一条线……”

他暗藏私心凑得近了些,宽大手边是你的手,他看了看你的又看看自己的,好像,他的一只手能握你的双手。

真可爱啊——

“然后证明这个角……”




要一边偷偷记录每一个瞬间还要一边讲题真的是太不容易啦(狗勾叹气)




他抬手喝了口旁边的水。




时间流逝中边伯贤觉得眼前变得不真切起来,眼中所有的东西仿佛旋转着远离,他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件物体。




“班长?”




你震惊地看着神不知飞向何处的边伯贤,此时他正握着你的手不肯松开。他脸颊红红,头发蓬松,看起来十分有汪汪美。你很没出息地吞了口口水。




听见你的声音,他呼噜呼噜甩头,一脸呆呆地注视着前方,“江橘……我想吃巧克力……”吐出的文字又软又甜,直白害羞得像一只箭射入你的心脏。




“我去给你买?”你看了看,桌面还有你爸爸中午喝剩的白酒,你震惊地看向边伯贤,这家伙不会是喝了酒吧!




“不要…想吃你做的巧克力…”揪着江橘的手开始撒娇的边伯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么可爱,像是泡在泡泡中闪着水光的脸红小狗,“甜甜的,喜欢。”




“就像是喜欢你一样喜欢。”




完了,一滴倒后把小秘密也说出来了。




可惜小狗现在醉呼呼的并不能挽救这个场景。




“你喜欢我?”你震惊了,对于边伯贤发酒疯的行为只是表示——他太可爱了,他就是对的!



水汪汪的下垂眼直勾勾注视着你,“嗯!”还生怕你不清楚用力点了点头。

“喜欢,江橘。”



现在你只觉得当初许愿成功了,以后真的会找到一个比他更高更帅更学霸的男朋友。



你刚想回复边伯贤,他却扯着你的手呜啊呜啊。



“馅贤现在屁屁好烫烫QAQ想要江橘亲亲脸。”


为什么屁屁会烫呀?

因为小狗太容易害羞啦。









End

小贤爱吃饼干

【伯贤X你】你的笨蛋男友(三)

难得到了寒假,还没啥疫情,于是跟好朋友约了三天两日的愉快小旅游(因为还是不敢跑远了)。你当即就把这件事也告诉了伯贤。


伯贤听后若有所思,也没说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是就在这天晚上,你收到朋友的消息,还有其他的同学在约着一起玩,问你意见,要不要接受一起约一天。

你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巧的,赶着我们约的时间又要再约。结果一听,你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怪不得那天伯贤啥都不说,原来已经在自己心里打着小算盘了呀。”你想着,拿起手机准备找伯贤“对峙”。


“你在约人一起玩?”为了逗逗伯贤,你故意让你的语气看起来凶凶的。


“啊,对的!因为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可以好好......

难得到了寒假,还没啥疫情,于是跟好朋友约了三天两日的愉快小旅游(因为还是不敢跑远了)。你当即就把这件事也告诉了伯贤。


伯贤听后若有所思,也没说啥,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是就在这天晚上,你收到朋友的消息,还有其他的同学在约着一起玩,问你意见,要不要接受一起约一天。

你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巧的,赶着我们约的时间又要再约。结果一听,你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怪不得那天伯贤啥都不说,原来已经在自己心里打着小算盘了呀。”你想着,拿起手机准备找伯贤“对峙”。


“你在约人一起玩?”为了逗逗伯贤,你故意让你的语气看起来凶凶的。


“啊,对的!因为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可以好好跟你玩一下嘛。后面基本就没时间了,你又不肯单独跟我约。你不会生气了吧?”伯贤委屈巴巴。


因为父母爱女心切,在你告诉他们你跟伯贤恋爱的事情后,他们就时刻盯着你,怕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骗了,所以在你出去玩的时候,基本都会查岗。


当然他们的原话是“我闺女长得也就中规中矩,只能算是中等偏上,那小子长那么俊俏,一定只是一时兴起,不会一直扒着我闺女的,所以可不能让我这个傻闺女被骗了。”


看着他的回复,你忍不住的噗嗤笑出声来了,还说自己是铁骨铮铮的硬汉,结果还是会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你很满足,因为他这一面只在你面前表露,这算是对你毫无保留吧?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进度如何了呢?”还是没忍心再继续逗下去了,自己看上的人还是要自己宠。这么个美男子要是被吓跑了怎么办。

“基本快搞定了,我约了两个,他们还在看能不能再约,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我们五个男孩子,然后就看你们打你答应了,你们约了几个人呢?”


虽然是分两拨约的人,但是大家都是认识的,以前都是经常一起玩的,只是现在时间长了,有些没怎么联系,正好借这次机会也可以联络联络了。

好吧,这个男人为了能够跟你一起玩,自己跑去组了个局,看他这么努力,这么可怜,你怎么能不答应呢。


赶紧回复朋友,可以。然后赶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伯贤。


“好啦好啦,我们可以一起玩啦,我们应该会有六个女孩子吧,但是我们只能一起玩一天哦,我们后面有自己的安排。”


“我知道,我也只跟他们约了一天。”


“可是就玩一天,你还跑过去跑过来,你不嫌麻烦吗?”

“不麻烦啊,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还会觉得麻烦?怎么可能,那就不是我边伯贤了。”你仿佛看到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伯贤。


—————————时间分割——————————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前一天。因为要去的地方有点小远,所以大家都决定提前一天去,正好也可以多玩一会。


可是很不幸的,这天刚好家里有事,你被耽搁了,都吃过晚饭了,你爸妈才肯放你走。


拒绝了父母送你,选择自己坐高铁过去,毕竟已经有点晚了,他们一个来回,都要凌晨了。虽然平时挺不懂事的,但是你还是心疼父母的好大儿。


自己走有点小麻烦,坐完高铁还好再转地铁才能到目的地。然后到的有点晚,伯贤就自告奋勇的在酒局中途跑来接我。


怕你到了一个人害怕,所以他就早早的到高铁站等你。生生等了你半个多小时。又是冬天,当你见到他的时候去拉他的手,冰的你一个激灵。


当然他很快就抽出手,“现在先不要牵我啦,我手太冷了。你先把手揣包包里吧。”


“那你为什么不在等我的时候把手揣在兜里你呢?”他的手冰的你有点心疼,所以你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点责备。

“哎呀呀,不要生气哦。只是摸起来冰而已,我整个人还是暖和的,我穿的很厚的。不揣兜里嘛,因为我怕你这么晚一个人害怕,所以就想一直给你发消息嘛。”伯贤连忙解释。


好像是的,从你上车到你见到他,你们两一直都保持着联系。你很后悔自己急了就没控制好自己的语气。


就委屈巴巴的抱住伯贤“好嘛好嘛,我没有生气,就是很担心你嘛。”


“那就好,那我们过去吧,他们都玩一会儿了。你吃晚饭了吗?”


“吃过啦,但是家里吃的白粥,我也没咋吃。”


“OKOK,我知道啦,一会儿再吃点。”伯贤顺势用自己捂温热的手抱住你的手给你取暖。

就这样你们在地铁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站了。

你乖乖的让伯贤牵着你,温顺的跟着他一起走。可是走着走着,你发现不太对劲。伯贤把你带到了一家便利店。

“啊?怎么到这里来了啊?”你非常疑惑。


“你不是没吃饱吗,我先带你把肚子填饱,悄悄地,跟他们呢一起点吃的,你也吃不到多少,都被他们抢完了。而且酒吧里也没什么可以填肚子的。”边说就边把你拉进去。

挑挑选选,最后你拿了个饭团,买了点关东煮。你在选关东煮的时候,伯贤不知道鬼鬼祟祟的走到角落的货架那里在选什么。


结账的时候他终于过来了,你就看着他拿着两包姨妈巾,一包夜用,一包超熟睡,是按照你的习惯买的。


一时间你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就呆呆的看着伯贤。

他快步走了过来,“愣着干嘛,给东西结账啊。”说着,就把自己手上和你手上的东西都放在了柜台上。


结好帐后,他把关东煮放你手上,“快暖暖手。”然后拿着其他东西就推着你走到旁边的小餐桌那里。


“快吃吧,吃完就热乎了。”


你看着他忙碌的给你喂东西,把买的姨妈巾放进你的包包里。这一刻你觉得好幸福。


虽然很多人都不太看好你们这段感情,但是你却知道,伯贤和你都是真心想要一直走下去的。但也确实如他们所说,遇见伯贤可能是上天给你的最好的礼物了。






草莓味凡凡子

边影帝的追妻路(七)

第六章怎么都发不出来,大家如果想看的话可以去vb上看,虽然但是好像没什么关键内容。


     一个月后,你和边伯贤的这部剧正式杀青,杀青宴结束之后,你们俩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天上零星的几颗星子,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打破此时的沉默--


  “我们的梦是不是该醒了?”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长久伪装之后的释然,你收回视线看向边伯贤,冲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边伯贤似乎被你这番说辞气的不轻,怪不得他总觉得今晚的你有点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你到时跟我说说,我们之间都有哪些合......

第六章怎么都发不出来,大家如果想看的话可以去vb上看,虽然但是好像没什么关键内容。


     一个月后,你和边伯贤的这部剧正式杀青,杀青宴结束之后,你们俩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天上零星的几颗星子,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打破此时的沉默--


  “我们的梦是不是该醒了?”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长久伪装之后的释然,你收回视线看向边伯贤,冲着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边伯贤似乎被你这番说辞气的不轻,怪不得他总觉得今晚的你有点奇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你到时跟我说说,我们之间都有哪些合作?”


  “嗯?”


  “这部剧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恋爱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边伯贤每说一句话,就朝着你的方向更近一步,直到你的后背贴到墙上,他才伸手一把按在你脸侧的墙壁上--


  “回答我的问题。”


  边伯贤的一字一句都落在你的心上,你拼命想要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可是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你到底还是放弃了挣扎,所以你对上边伯贤的眼睛,而后主动亲了上去。


  两唇相接,边伯贤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嘴角上扬,单手揽过你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脑后勺就加深了真正意义上属于你们的“初吻”。


  雪花应景的飘落,落在你们的头发上,倒是有了白头偕老的既视感--


  “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骗你。”


  “喜欢你是真,想和你结婚也是真。”


  虽然边伯贤很想在这个时候跟你求婚,但是什么都没准备的求婚未免也显得太过于草率,所以他只能俯下身子和你鼻尖相抵,许下承诺--


  “因为我认定了是你,所以一直都只会是你。”


  “边伯贤,结婚吗?”


  你当然知道边伯贤想说些什么,也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你来主动一次吧,所以你又重复一边--


  “边伯贤,结婚吗?”


  “不是说想养我一辈子吗?我不想努力了,所以,你养我吧。”


  莫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边伯贤开心的就把你抱了起来--


  “当然要结婚了!”


  -时间分割线-


  直到走出民政局,你都不敢相信你和边伯贤就这么领了证,看着手里的两个小红本本,抬高放在阳光底下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不真实。


  “怎么?觉得这证是假的?”


  看着你的动作,边伯贤笑着走上前来一把揽过你的肩膀,而后伸手就把你手里的结婚证拿到了自己手里--


  “货真价实,现在,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弦禮日记

边伯贤|追妻|《星间飞行》和他的情敌去约会的话会生闷气

第6章


-


温然没想过今日刚搬新家就撞见沈星熠,想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意外发现她身边还有一名男子。他们举止很亲密。

温然想他不应该出现的。

所以他默默站在角落。


“温然,不上楼?”经纪人郑思蔚在旁边挑眉望向他。他抿唇点点头,提起包跟着郑思蔚上楼。

记忆里笑容明媚的姑娘如今也好似成长了不少,只是稚气仍未褪去,像是时光不变,她也不变,停留在夏日蝉鸣,甜糕西瓜,欢声笑语的日子里。温然想着轻笑一声,时间过去得很快,他突然不适应去过这样的生活。

“对了,吴导那边发来剧本,我帮你接了,你看看吧,你喜欢我们就把角色给接下来。”


“嗯。”


“听说这次剧本是个小姑娘的。”郑思...

第6章


-


温然没想过今日刚搬新家就撞见沈星熠,想要上去打招呼的时候意外发现她身边还有一名男子。他们举止很亲密。

温然想他不应该出现的。

所以他默默站在角落。


“温然,不上楼?”经纪人郑思蔚在旁边挑眉望向他。他抿唇点点头,提起包跟着郑思蔚上楼。

记忆里笑容明媚的姑娘如今也好似成长了不少,只是稚气仍未褪去,像是时光不变,她也不变,停留在夏日蝉鸣,甜糕西瓜,欢声笑语的日子里。温然想着轻笑一声,时间过去得很快,他突然不适应去过这样的生活。

“对了,吴导那边发来剧本,我帮你接了,你看看吧,你喜欢我们就把角色给接下来。”


“嗯。”


“听说这次剧本是个小姑娘的。”郑思蔚今日心情很好,她先前粗略翻了翻剧本一稿,还不错。男主角这种角色放在温然身上,相信他也能演绎得淋漓尽致。

心下是希望温然能够接这部剧。

“作者是星光熠熠,名气还可以。”

“我看过剧本,也看了评论,大多不错,你接男主角的角色的话或许会很适合。”


后边郑思蔚说着什么温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温然低头轻笑。世界原来真的很小,她成为一名作家,书也能够拍成电视剧,而他放弃了当老师的梦想,兜兜转转,还是走上了演员的路。

梦之花从未凋落,它盛开得极为旺盛。在万千艰难的人世间,它即将绽放于自身光芒的美丽。

早已封尘的内心挣扎破出一颗小苗。

“……我接,无论哪个角色。”

是时候要见面了,沈星熠——他很期待。曾经那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如今会成为独立的小姑娘吗?


-


“我的新书被吴世勋看上了,已经签约要准备拍成电视剧——这就是我的好消息。”


锅内冒着滚滚热气,诱人香味扑鼻。


“我就知道!”顾一兴奋得就像是只小狗狗,“是吴世勋啊!星星你到时候可以把我也带过去吗?我就要一个签名,其他的都不干,保证乖乖的。”她竖起三根手指,一派小狗狗等待主人夸奖的样子。


朴灿烈憋着笑,剔去鱼骨,酥脆的鱼皮内是雪白的鱼肉,细心地沾上酱汁后将鱼肉分别放入我同顾一的碗里。


“好好好。你可别看到吴世勋就花痴到走不动。”


“喂喂喂!我可不是这种人!”顾一哼哼着鼻子,将鱼肉放入嘴中,气鼓鼓地望着我。

我揉着她的脑袋,对顾一这个无论何时,她都站在我这边,真心实意为我开心,为我伤心的朋友感到愉悦。


对于往事,深刻难忘。我感谢的是认识了顾一。她的存在令我回想中的苦涩难堪的青春多了光亮。

还有——温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当演员,但,我从心底里支持他。


朴灿烈全程安静无言,流转着光彩的双眼注视着笑容明亮的女孩,红润的唇抿起,不知不觉弯上小幅度。指尖触碰,他拿起相机快速将这幕记录下来。

作为一名摄影师的习惯。

那时朴灿烈不知道,这些照片会成为边伯贤心中的一根刺。


-


七月已至,春城的夏季也是极美的。少了缠缠绵绵的春雨,多了温和的好天气。太阳高挂时边伯贤反常地还在被窝里赖着床。

他的生物钟本不该如此,今日来有些奇怪。

屋内冷气开得有些足,他缩在被窝中不愿意起。


以往从会有沈星熠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为他调高温度。自从沈星熠离开后他每日不是因为闹铃而醒,是因为冷。

睁开睡意朦胧的眼,软软的发丝搭在他额前。他意识尚未回笼,哑着嗓子喊了句:

“沈星熠……”

屋内无人回应,他缓缓眨着眼,试图去理解沈星熠没有为他调高温度的举动——哦,他们离婚了,她已经离开他了。


今天是他们离婚的第7天。


边伯贤关掉空调。盘腿坐在床上思考着,到底是什么时候让她伤心了?是他说不会爱她的时候吗?还是他没有给她一场漂亮的婚礼,一枚精美的戒指?


他们的婚姻仅靠一本红色的结婚证维持。从她二十三岁嫁给他后,他到底有做了多少令沈星熠伤心的事情?边伯贤闭上眼高高昂起头。鼻尖酸酸的。他还能回忆起那天在办公室晕倒后有人抚摸着他的脸颊。

——是她。

他后悔他没有早醒来一点。

否则,他也许能够抓住一点她离开的痕迹。


昨夜的冷气开得有点猛烈。冷的他没有完全好的身体再次加重病情。边伯贤吸着鼻子,试图将那股酸气消除。

曾经清冷得仿佛是一朵莲花,他于淤泥中脱俗不染,不迎合他人的眼光,坚持自我。没有人说他错,可边伯贤意识到,他错了。

沈星熠的离开让他发觉他走错了。


踩着拖鞋走出房间,窗台摆放着沈星熠没有带走的雏菊。开得小脑袋垂下,即将枯萎。边伯贤倒了点水去浇它。

对不起……请拜托好好生长吧。

他本希望的孤独灿烂的生活会令他不习惯。


回到房间时手机恰好亮起屏幕。


叮咚——

-边哥,她答应了,你知道……


-我投资。


-不是,哥,我是想说——


边伯贤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微信对话框内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大约半分钟后,吴世勋才发来后半句:

-男主角是温然。


指尖松动,手机重重地砸在床上。边伯贤眼神松动着,他拿起手机,仔仔细细将吴世勋发来的话看了几遍。


-换走。


-不能……我家老头子非要他来演。


吴世勋欲哭无泪,他就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曾经他在隔壁学校多少知道点关于沈星熠,温然,边伯贤之间的事情。

他低头盯着手机偷笑。

其实他内心爽到飞起。

好不容易来个情敌能让他边哥认清内心,当时吴世勋在听到男主角的时候恨不得比赞。

干得漂亮!


边伯贤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仿佛明白了点什么——他对温然,异常不爽。

那是来自对一个情敌的警惕性。


-


由于边伯贤嫌弃沈星熠吵,边伯贤下午回到班上后发现沈星熠同温然坐到了最后一排,隔着他远远的四个人的位置。边伯贤默默敛起双眸,遮去眼底的暴动。像是有什么悄悄离开,让他呼吸也不爽快。


自习时候能细微听到沈星熠同温然说话的声音。边伯贤听着,恨不得有个大耳朵能够听得更多。表面写着作业的男孩实则偷偷做着小姑娘一般的事情。


沈星熠不清楚边伯贤的内心。只是想着换远了位置,讨论问题的时候就不会打扰到他。于是询问过温然得到同意后便愉快地去到后排。


“班长班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温然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侧过脸挡住窗边的阳光。好让沈星熠的双眼不用习惯阳光的照射。


沈星熠扭捏着,小声问道:“男孩子都会喜欢什么啊?”


晚些就是校园庆,她想趁着那个机会送边伯贤一份礼物。奈何边伯贤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沈星熠即便是想送,抠破脑袋也想不出送什么。

温然眯眼笑了笑,捏着鼻梁。

“想送给边伯贤?”


“嗯……”少女的双颊微红。


温然点点她的额间:“放学一起走吧,我顺便也要去买点东西。路上给你慢慢说。”


“好啊!”


临放学时边伯贤侧过身,见奋笔疾书的沈星熠头也不抬,他眼神深处涌出暖意。见温然离开座位,边伯贤才暗自放松表情转回去。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沈星熠跑到他面前。高高扎起的马尾一甩一甩,很是俏皮:“今天我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


边伯贤隐约觉得不对劲,心底忽然有些闷闷地,他漂亮的眉皱起。表情仍是不起波澜。

“嗯。”


沈星熠朝他挥挥手,走出教室。


温然站在门口跟着她离开的瞬间边伯贤知道她口中有其他事情要去做什么事情了。

“呵。”他扯着唇角一股脑将未完成的作业塞入包内,随意往肩上一甩,不急不慢地跟上去。

他倒是要看沈星熠今天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正值秋季,风高气爽。夕阳之美难以语言描述,亲眼所见别有风味。沈星熠难得出来逛街,兴奋的眼睛发光,扯着书包带子一蹦一蹦。

温然跟在她旁边笑着。


“他有喜欢的什么吗?”


“嗯——读书?”印象中边伯贤好似没有特别喜爱的东西,沈星熠皱着脸欲哭。

温然低头轻笑,细长的双眼眯起时折射细碎光芒,他的眼角是温温的,凝视双眼时也能感受到由骨子里散发的都是温柔。

“给他送手链?”


沈星熠没什么意见,点着头答应下来。


“这附近很多饰品店,我不清楚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你要先打个电话跟父母报平安。”


“好……”沈星熠乖乖答应,拿出手机给沈妈妈说了几句,母亲很同温然一般很温柔,叮嘱了几句小心安全后便结束了聊天。沈星熠弯眼,“走吧走吧!”


隔着人烟,边伯贤无言将沈星熠的笑容收入眼底,他捏紧了拳头。眼底平静湖水投入石子,微微泛起波澜。心底里两只小人在打架。


“嘿!你不跟上去你会后悔的。万一她被温然给骗了怎么办?”

“我又不在乎她,她怎么样也无所谓。”

“说到底沈星熠还是个小姑娘,你也不忍心她被欺负吧?”

“……”


小恶魔被小天使打败。


舌尖划过上颚,狠狠抵住绕了一圈。边伯贤咬着后槽牙抬脚跟了上去。


才刚走进一家店,沈星熠就被晃去了神。

“……我,选不出来……”沈星熠皱着脸,眼前各式各样精美的手链让她无从下手。脑子忽然浮现边伯贤的手腕,白似霜雪。或许是会适合任何款式的存在。


温然不言,默默挑着。


店长是个青春活泼的姑娘。很热情地为沈星熠选了几款人气爆棚的手链。

“是想要送给旁边男朋友的吗?”


沈星熠轻笑着摇摇头,小声地朝店长解释:“那是我们班长,我们一起出来挑礼物。我喜欢的是另一个男生。不要让他听到尴尬。”

店长俏皮眨眨眼表示清楚。

“那位班长看起来也有喜欢的人呢。”


“应该吧。”像班长这么温柔的人,能被他喜欢的女孩也一定很可爱啊……

沈星熠眼睛落在不远处的手链上,造型简约,透露沉稳。或许会很适合边伯贤。她走近取过手链,在暖色调下折射琉璃光芒。


“这个可以刻字哦。”


“真的吗?”沈星熠双颊微红。如果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刻在一起会怎么样?

想到边伯贤阴沉的脸,沈星熠忽然蔫下来,他肯定不会喜欢的吧——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就这款吧,麻烦请在上面刻BaekHyun。”温然收回手,捏着耳廓。“另一条刻Star。”


店长眯眼笑着应下来。


“这样就好了不是吗?”温然侧过脸,模糊于窗外月色的轮廓,略长的刘海挡住他温润的双眼,他的脸仿佛被烟雾缭绕,点点碎碎的映在那晚的月色之上。


站在窗外的边伯贤神色凝重,双手放入裤兜,他斜斜凝望着温然的脸。温然侧过脸时意外与边伯贤的视线相交织。温然朝他微笑。边伯贤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中愈烧愈旺着一团火,灼烧得他五官隐入背景的黑暗。

温然早就留意到边伯贤的存在。只是见沈星熠一脸呆呆呼呼的样子,感叹着沈星熠的安全防备感低的同时分了点心给边伯贤。本以为边伯贤会像是跟踪狂被发现后的急躁与脸红。温然发现他错了,边伯贤脸上根本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丝情绪。

他镇静沉着,仿佛被抓包的人不是他。


“你要的手链好了。”店长将手链放入礼品袋。她的出现及时打破了温然与边伯贤之间沉默的对峙。

沈星熠接过。

“走吧,班长。”


温然低头轻笑:“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女孩子还是要早点回家。虽然我也很想当一回骑士送你回家,不过看样子,你的王子已经到了。”


沈星熠一愣,随着温然的视线望去,边伯贤就站在外边,他一手扯着书包带。

“那我先走啦!班长再见!”


“再见。”他见小姑娘欢快地奔向边伯贤,温然默默收回视线,朝店长微笑着离开饰品店。“真的很像她。”


“伯贤伯贤!你怎么也在这啊?”


“……”


“伯贤,你知道我刚刚买了什么吗?很好看的!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


“……”


“伯贤……”


“闭嘴!”意料之外,向来沉稳的边伯贤第一次朝沈星熠发火,胸腔上下起伏着,他眼前浮现沈星熠朝温然笑的样子。清白的面孔染起红润。边伯贤踩着树影,巨大黑影压迫沈星熠,他瞳孔里是呆滞的沈星熠。

边伯贤扯开衬衫的顶端纽扣,缓了几口气后见眼底泛着泪光的沈星熠,他呼出一口气。

“抱歉,回家吧。”


沈星熠含泪眨巴眨巴眼跟在边伯贤身后,用软绵绵的嗓音问道:“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


“……不是。”

手腕忽然被暖意包围,随后一条冰凉的物品贴到他的手腕上,边伯贤低头,见沈星熠给他系上一条刻有他名字的手链。

他原本还想找着借口,结果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沈星熠悄悄看了眼边伯贤,软声解释:“这是刚刚给你买的,你会喜欢的对吧?班长今天是顺道才和我一起走的,下次我会和你走的……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所以根本不是跟温然约会?只是想要给他买礼物?


未褪去的红晕扩大,边伯贤不自然地清咳一声。

“我知道了。”


见边伯贤脸色缓和,沈星熠弯眼抓住他的手。

“我最近都很安静哦……所以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做回同桌呀?”

“好不好呀?”


边伯贤别扭地牵着她向前走,耳尖红的不要命。掌心贴着小姑娘柔软的掌心,边伯贤眯了眯眼,从鼻尖轻轻丢出一个音节,“嗯。”


“嗯?你答应我了?”小姑娘高兴得蹦起来,“是吧是吧?”


“吵死了。”


沈星熠乖乖安静下来,握着边伯贤的手。万千星光璀璨生辉,人烟气缭绕弥漫。刹那流星飞逝,光芒四射。边伯贤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半眯着眼再次感叹——

她的手真的好小好软。


那时他还会因自己糊涂想法而震惊。


-


回忆涌入心头,狠狠划过他的心尖露出鲜血,滚烫灼热。顺着他的血管蔓延至全身。边伯贤望着手腕上那条刻有他名字的手链。目光缱绻。


它依旧如新。


深深呼吸了一口,他揉着发胀的脑袋起床。将手链摘下郑重地放好。习惯提起小水壶给雏菊浇灌水。或许是听到了边伯贤的希望,雏菊奇迹般活了,小花瓣颤巍巍地淋着水,开得很漂亮——边伯贤想拍下来发给沈星熠。


“你会喜欢吗?沈星熠……”


问题也许不用得到回答,边伯贤清楚,沈星熠并不会喜欢。






TBC

弦禮日记

边伯贤|《荼靡》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边伯贤

荼靡


BE


弦禮日记


-


开到荼蘼花事了——荼蘼过后,春天便不再了。

——《红楼梦》


-


候鸟南飞,落叶归根,树枝早已铺上厚厚一层雪霜,冬季的到来是不可避免的,冷风夹杂飘雪的夜晚寒冷且浪漫。我曾经踏过无数的路,欣赏过不同地方的雪。依照我喜静的性子是绝不爱雪,可我偏偏爱上了雪。


悲伤,冰凉,温暖,浪漫是我赋予雪的意义。两种极致的情绪交织相融为我心脏深处的一根针。它狠狠刺着我的心尖,每到冬季时便会持续疼到第二年的春末。


我想我应该是病了,病的很严重。


我没想过我会重新见到他,那个曾经刻在我生命里的男人,他令我懂得爱情,也令我懂得欺骗。在他离开......

荼靡


BE


弦禮日记


-


开到荼蘼花事了——荼蘼过后,春天便不再了。

——《红楼梦》


-


候鸟南飞,落叶归根,树枝早已铺上厚厚一层雪霜,冬季的到来是不可避免的,冷风夹杂飘雪的夜晚寒冷且浪漫。我曾经踏过无数的路,欣赏过不同地方的雪。依照我喜静的性子是绝不爱雪,可我偏偏爱上了雪。


悲伤,冰凉,温暖,浪漫是我赋予雪的意义。两种极致的情绪交织相融为我心脏深处的一根针。它狠狠刺着我的心尖,每到冬季时便会持续疼到第二年的春末。


我想我应该是病了,病的很严重。


我没想过我会重新见到他,那个曾经刻在我生命里的男人,他令我懂得爱情,也令我懂得欺骗。在他离开后的无数个日夜里我崩溃着大哭,我幻想着无数次与他再次相逢时我的模样,但我却没想到,我会以平静的模样来面对他。


那样的我让我觉得我成为了奇怪的人。


优雅落座的男人五官俊朗,眉眼隐隐带笑,“阿茶,好久不见。”


“没想到是你。”没了刚踏入咖啡馆时见到他的惊讶,此时我更多是的平静,将更多情绪藏在表面,不带感情地微弯唇角算是敷衍他的招呼。落座后我才开始打量他。

三年后他还是一如以前般英俊迷人,我甚至还能想起初次见到他时的惊艳。只可惜我的心脏再也不能为他而跳动了。虽然我的母亲因为我的年纪而让我相亲,可我却并不想与他结婚,与眼前的他。


面对我的冷淡,他显然有些尴尬,指尖摸了摸鼻子,“阿茶,我帮你点了杯草莓牛奶,是热……”


“不用了,既然是你的话,那么我想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冬季的时候心脏疼得要命,不知何处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喉咙,连稍微呼吸一下也疼。我不想和他再聊下去,多一秒钟我不敢保证我会晕倒这里。


我不想在他面前丢脸,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我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面!


他哀切地喊住我,“阿茶……”


嗓音还是依旧甜蜜,却是毒蛇的诱惑。我一愣,大脑无法抑制三年前那段回忆,他将我抛入深渊,坠入黑暗,无尽的黑与谩骂蜂拥而来。

“边伯贤,你没资格喊我阿茶。”我简直无法理解他为何能如此厚脸皮并亲昵地喊我阿茶。

他真的太无耻!


-


“如果我跟你说一个故事的话,你会听吗?”


关于流言与谩骂是慢性自杀的最好方式,也是最坏的方式。我自以为人生的船只处于安稳状态,可船身的颠簸令我深感无力。我逐渐麻木。


回到家时母亲迎上来,“那孩子你今天见了吧,感觉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就试试看吧!”她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有点冬日里火热壁炉的温暖。


眼眶有些酸胀,我很想上前一步拥住我的母亲并告诉她,“我非常不喜欢他,非常不喜欢边伯贤,所以…请不要把我推向边伯贤。”因为我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春天,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年龄。可最终我张唇也没了话,只是摇摇头。


“那孩子挺好的,人也长得好。”母亲不甘心地在我身后说道,短暂的相处令她对边伯贤产生他是个好孩子的想法。


我并不这么觉得,他就是个骗子。


晚饭我没有吃,只是扑在床上默默哭泣着。我对此要表扬我自己,很好,没有在他面前哭泣,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最软弱的一面。

更多时候我会想,为什么不能有时光倒流,这般我一定会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靠近他一步。更不应该友善地对他说话。


这样,或许能让自己免受伤害了吧。


-


我喜欢春天,一切浪漫的事物在春季萌生种子,连绵的雨水也像是情人温柔的诉说,花瓣颤巍巍绽放时自然也迎来了春天的清丽。


我想过无数次遇见爱情时的模样,年少的我不懂情爱,大抵也停留在早晚无聊透顶的肥皂剧中。我想谈一场漂亮的恋爱,我希望它是甜蜜的,也可以有一点心酸,一点争吵,但我更希望我们能走到尽头。


随着新年而来的春季亦是新的,或许我能趁今天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也不一定。


“一起付吧。”长长的排队实在是让我等得不耐烦,索性为前面因事而无法正常结账的男孩子把钱一起结了。


他感谢地捧着草莓牛奶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不如你把联系方式留给我,我回家把钱转给你。”染成白的柔软发丝乖乖地塌在他的额前。


他看起来很乖,配上那副黑框眼镜之后更是又添了几分年轻,他拉住我的衣摆不让我离开。


“不用了,一瓶牛奶而已,没有很多钱。”倒也不是我人傻钱多,区区几块钱的事情的确不需要如此纠缠。可我没想到他纠缠人的方式独特得很。

最后还是与这名叫边伯贤的男子交换了联系方式。


夜里我正津津有味阅读着小说,弹窗出现一条讯息。


边伯贤:现在好像挺晚的,我明天在便利店门口把钱还给你,记得来,我会等着你的。


“……”我喏了喏唇瓣,对于边伯贤的行为有些不理解,手机上能转的钱为什么要见面,盯着信息看了几秒后我退回到小说页面,“不管了。”


或许睡醒一觉他会懂得把钱转给我这样简单快捷的方式。


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在便利店等我,整整一天。清早起来就赶去上班,忙活了一天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摸着饿瘪的肚子走向便利店,意外看到了可怜兮兮蹲在门口的他。


他见到我显然很高兴,连原有些灰暗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不知有没有我的错视,好似连软塌在额前的发丝也高高翘起来。


那天是我第一次直视他。他很漂亮,连我一个女孩子见到都觉得羞愧的程度。

因此对于让这么一个大帅哥等了我整整一天,我自然是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不敢去继续看他。


“我…抱歉,最近工作比较忙,你还是回家吧,一点牛奶钱也不算什么。”我没什么好理由来说明今日为何不来,更无法说明手机上可以拒绝但没有的事实。


边伯贤无奈地把手上的钱放在我掌心,“如果感到抱歉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去吃饭?”

他完美地掐中我的命门,我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吃了宵夜。关系却一点一点增进。我开始觉得自己对他动了心,每每见到他时情不自禁的笑容,心跳没出息地加速。我喜欢边伯贤,是的。


幸运的是,他也喜欢我。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我们会在晴天里牵着手去公园约会,会在咖啡馆抿着咖啡看书,会在阴天里跑进电影院,会在雨天里缩在被窝闹玩。我愈发感觉到我离不开他,他像是一个完美的伴侣,他贴心温柔,偶尔幼稚巴巴地吃醋也让我觉得可爱。

毫无疑问,我很爱他。


他像是电视剧里完美的男主角,温柔,帅气,宠溺,听话。我未曾想过在一个多雨的春季竟能真的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

每日与他见面时我便觉得自己的心为他沦陷,我总感觉自己愈发离不开他。


可我从未想过,他并不是真正地喜欢我。他是一个带有目的的骗子,究竟是要骗取我的心还是我的钱财,我已经不知道了。


为什么心脏会疼得这么厉害呢?


-


地狱永远只能仰望天堂,我轻抚着我折断的翅膀,然后沉睡在地狱底层,十分安详——贝利尔


-


那些出现在社会新闻上的恶劣事件令我感到害怕,肮脏,污秽,不怀好意……我永远觉得那些事件只存在于地表之下,躲在光明背后。


但,它离我很近。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善良女孩,她跟着心爱的王子参加聚会,没想到在那里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璀璨刺眼的灯光照的我的眼睛干涩,我紧绷着眼眶,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视线一直处于模糊状态,身上耸动着人,我迫使自己集中注意望向他,在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浑身一震。


我哭了。


没有人来救我。


我自以为坠入爱河,可没想到是坠入了深渊。


“你这小娘们不错,也不知道边伯贤是怎么想的,不过也是我赚了对吧。”


刺耳的笑声,狰狞的脸,我望着他那副丑陋的嘴脸,胸腔翻滚着液体,我大声地呕吐着,连胆汁也呕了出来。他吓得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提起衣服逃跑。


透过包厢内的一点玻璃,我看到躺在地上头发凌乱,眼神麻木的女人。


她是谁?


内心深处涌出害怕,我试图找到我的手机去拨打边伯贤的电话。他没有接,我便跑回家狠狠用热水洗着身体。


怎么会?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不可能啊……


泪水与热水流入下水道,连同我的心脏被揉碎丢入。


边伯贤不见了,他离开了我的生活,我找不到他,用尽任何办法我都找不到他。

他像是一场梦,一场美丽的梦。

梦醒了,他离开了。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颤抖着手将药狠狠塞进喉咙,没了水,喉管满满当当都是药,硬生生把我的喉咙呛得生疼。我试图把药全部吃下去,最终却狼狈趴在地上将药片吐出。

地面上恶心的呕吐物提醒着我那晚所发生的一切,那个恶心的男人和我。


人的一切行为是有目的的,善意与恶意存在的同时让人喜悦痛苦不堪。我不清楚究竟是谁知道了那晚的事情,当我走在大街上,每个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讥笑与嫌弃,厌恶与疏远。


我慌张地摆着手想要去解释,结果无用。我应该如何解释,能站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害怕如潮水将我狠狠拍倒压在沙砾之下,燃烧的热玫瑰脱了刺,也灼伤了叶。


慢慢地我害怕踏出我的房间。我害怕那些眼神,我害怕那些人。

倒在床上盯着窗外湛蓝的天,我不知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我越来越伤感,矫情成了我的代名词。


跨出窗户时双腿颤巍巍抖动着,楼下的一切小的如同一个黑点。


“为什么…要抛弃我呢……”

“为什么……把我推向地狱?”

“救救我吧。”

“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我极致地爱着他,却又在那一刻开始无比恨他。


-


“您的女儿患有严重的幻听,建议要住院治疗。”


可怜的母亲含泪点点头,搂着一旁自言自语的女儿轻声安慰着,“妈妈在这呢,没有人会伤害到你,我们阿茶永远是最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没有,干净的!我很干净的!”隐藏在黑发下的那张脸神色憔悴,瞳孔不安地晃动着。掌心快速摩擦着胳膊的皮肤。


母亲心疼地握住女儿的手,瞧见那大片蹂红的肌肤,她终是忍不住落泪,“我们阿茶最干净了……不要再用力搓自己皮肤了。妈妈最爱你了。”她的女儿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明明是她最爱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别人肆意玩弄的工具呢?


-


“幸好有她的母亲陪伴,她慢慢恢复活力。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真的吗?”天真的孩童昂起脑袋望着女人,得到女人肯定的回复后她有些可惜地垂下脑袋。


女人目光幽远,因为那是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


我见到他的那天是一个灰暗的雨天,雨朦胧了我的双眼,那个搂着身材火辣的女人的他却如此清晰,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忘了那一个晚上,只想去质问。我冲上去分开他们,我质问,我愤怒。

“边伯贤,你在做什么!”


“和朋友去玩。”他的脸上没了我熟悉的温柔,陌生的轻浮占据了他整张脸。


我感到陌生,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和朋友去玩,是会亲吻的。他与那个女人甜甜蜜蜜的模样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将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后我找不出我的错误,但我想起那一个晚上,令我作呕的晚上。


我知道,他骗了我!


他没有拯救我,反将我往深渊里推得更深。


那一刻我颤抖着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他没有躲开,挨了一巴掌后他无所谓地挑着唇角,“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和我朋友进酒吧玩了。”脸颊处鲜艳的巴掌在阴暗的天气下显得如此妖艳。


“分手吧,边伯贤。”


我和他分手了。


在冬季的一个阴天里,若是未分手时,我们还会在电影院里津津有味吐槽着电影。分手的那夜雪下的很大,轻轻柔柔的一片落在我肩上。

我站在雪地里很久,等到后半夜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我堆了一个雪人。我不清楚我为何要堆一个雪人,可我在对上雪人纽扣的眼睛时鼻尖一酸,发狂似的将雪人击碎。


我绝望了,整个世界仿佛是带着足够吞没太阳的粘稠黑暗,我将自己投入深渊的最深处。可怜孤独地舔舐着自己没了羽翼的伤口。


如果我能再次回到过去,我一定不能再遇见边伯贤。即便那是我最爱的春天,即便我要去买我最爱的草莓。我绝不能再次遇见他。


-


一周后。


“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我咬牙狠狠瞪着他,也不知边伯贤拿了什么事情来威胁母亲。正确来说对于我的母亲并不算威胁,我的母亲被他良好的皮囊给欺骗了,如同当初的我一样。


总之一大早就让边伯贤同我去结婚,这不刚领完结婚证从民政局走出来。我气得牙痒痒,面对母亲却是万般无奈,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方法来报复边伯贤。


若是还以为我是以前好欺负的话,那么这次可能要让边伯贤失望了。


尽管他的确使用了些卑劣手段,可边伯贤依然腆着脸,“抱歉,阿茶,你知道我不能错过你的。我会尽快把婚礼的事情弄好,你……”


“边伯贤——不用了,”我扯着他的衣领靠近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在感受到他身体僵硬时我讥讽勾唇:“我不需要,和你领结婚证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毕竟很少有傻瓜会去原谅一个骗子。如果你准备婚礼的话,最后可能只有逃跑的新娘故事哦。”


我恨透了他!若不是看在母亲的哭诉的份上,我绝不会对边伯贤心软。无论这一回,他是否带有真心,我都不会再选择相信他。


原本快速跳动的某处忽然泄了气,酸酸涩涩的情绪充斥着他整个胸腔,挤压得连气也喘不上,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阿茶……”


关于那件事他可以解释。


我避开他的手,后退几步与他保持适当距离,“走吧,你不是有聚会?”


“你想去吗?”眼里的希冀亮闪闪,好似冲淡了些苦涩。若是阿茶愿意跟他去聚会,也算是有个好的开端。


“……好。”


银色某个包厢。


边伯贤带着我进来时全场一片安静。唯有其中一个男人快速反应过来,“边嫂好。”


“我是他朋友。”我给了他一个恰当的微笑,字眼却是化作锐利的剑狠狠刺入边伯贤的心脏,流淌了满地的鲜血。手在众人面前晃着,那空荡荡的手预示着主人的态度。


没有戒指,直白的否认。


我并不觉得尴尬,但能欣赏边伯贤在那瞬间的僵硬与尴尬我很高兴。当初他可以亲密地带着朋友去玩,如今我也会以朋友的身份来陪他玩,玩一场虚假夫妇的游戏。


上半场场聚会下来可以说的上是尴尬无比,我就是坐在一边不出声也不参与。大抵是多了我的存在,他们都玩的有些不开。


“不用在意我,你们平时怎么就怎么玩。”


后半场聚会才放松下来,我冷眼望着一直分神注意我的边伯贤,那一次聚会你也是这样的吗?以一种掌握全部的讽刺视角来欣赏我的丑态,再满意地抽身离开。

那时的我到底有多好笑?


“哦,边哥是7,要和1亲一口。”


众人起哄拉回我放空的思绪,我回过神,边伯贤正紧张地揪住手指,眼神正不安地抛过来。我抿了口果汁,避开他的眼神。


“呃……”方才喊我嫂子的男人反应过来,摸着脑袋低声说道:“这,要不还是喝酒吧,当着朋友面多尴尬啊……”


我微笑着将他推远,那是永远被人所称赞的笑容,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到底我也是想要欣赏边伯贤丑态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毕竟我也很久没有参加过聚会了。

“伯贤平时和朋友应该都是这样玩的,我也只是他的朋友,怎么会介意,对吧伯贤,我以前也看到你和别的朋友这样玩。”


直白的言语刺激,他心脏再次狠狠缩成一团。


宛若玫瑰般娇艳的唇色瞬间褪去了色彩,他颤抖着身躯,眼中仿佛装载了深沉的墨色,“……我喝酒。”拒绝,这是边伯贤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不是没想过我会羞辱他,将他置入尴尬境地无法脱身而出。但边伯贤没想过我会以可笑的朋友身份来讥讽他。曾经被他拿来当借口的理由,如今像是回旋镖般回到他身上。


言语带了伤,温度灼伤他的肌肤,将他心脏烙下一个深黑色的印子。他将自己蜷缩在心底的角落,被孤寂与悲凉所环绕。


结束过后我索性提前离开,没走多久边伯贤就跟了上来,他脸通红,揪住我的小尾指。眼里渴望原谅的表情极为丰富,我轻蔑地弯唇拨开他的手。


真心又如何,欺骗又如何,边伯贤,这一回我不会再上当了。当初你眼带温柔的时候,是否心底里也同样嘲笑着我的无知?这件事情我无法清楚,但唯一能知道的是,我的确变了,我疯狂地想要折磨你,我的人生,我的青春,全部都毁了。


那个对爱情有向往的女孩永远死在了三年前。


“边伯贤,你没资格向我露出这种表情。”我想我此时对他所展示的微笑是恶魔的低语,他的脸刹那间苍白,哆嗦着挤不出一点儿血色。


冬季啊,曾经让我深感浪漫漂亮的时刻,也成为过我最为艰难痛苦的时刻,如今也会成为你最难受的季节。


我疯了,我思考着。


原先本没有想要报复边伯贤的冲动,是他缠上来,要黏着我,口口声声说不能放弃。边伯贤,你在挽留的时候应该没有错过我眼底深深厌恶。


怎么能厚着脸皮说出那些话来?


边伯贤,你没有资格。


-


母亲见到我时兴奋地搂住我,“伯贤那孩子不错吧?最近好像肉肉了点,应该把你照顾得很好。”


流言,猜测,疑心,这些在周围的人见到她带着神经兮兮的女儿回家时漫天纷飞,厚重深雪裹着痛,凌乱脚印留在雪面,深处则是乌黑的鲜血。他们好奇并试图寻找答案,在得知真相时更为兴奋地指点上几笔。冰雪融化时春天如期来临,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自爱,赔钱货,垃圾,疯子。

诸如此类的标签贴上她珍爱的女儿身上时,母亲只是默默哄睡了她的女儿,咬着手臂小声哭泣着,胳膊发红淤青她也不在意,只在意她那可怜的女儿。


她愤怒地冲出禁锢让周围的人闭嘴,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可怜嘲笑。


每个人都能生活在阳光之下,每个人都有珍惜的人或物。她如此珍爱她的女儿,她亦想她的女儿能够活在阳光之下,无忧无虑地生活着。


若是位于绝境中能有一丝光亮照亮她的双眼,她也会替她的女儿紧紧抓住。因而边伯贤提出想要娶她的女儿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会是一束光的,对吗?


“……嗯。”


边伯贤跟在身后进了来,将补品放在桌面上乖乖地坐在我身旁与我母亲聊的极为愉快。我全程沉默着没什么话,附和着话点头或微笑。


“对了,什么时候要孩子?”


边伯贤立刻紧张起来,那双下垂眼不安地微颤,他很清楚阿茶现在并不爱他。


“啊,最近伯贤很忙,以后吧。”我微笑着,“是吧,伯贤。”


他笑着,心却在滴滴答答淌着血。是一个机会令他失去了爱情,他未能解释,未能及时弥补。边伯贤深深呼吸了一口,那些挤压着神经末梢的冷空气愈重。

原来是冬季吗?

但他更渴望着春光灿烂的春天。

眼里收入那顶小桔灯柔柔的光,边伯贤只觉得眼角湿润。他随着我的话点头。


夜里寒风凛冽,雪愈大,人愈少。


边伯贤抱着一胎被子站在门口,目光小心翼翼地瞄向正在看书的我,“那个…如果我在外面睡的话,妈可能会发现。”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无形流动。

指腹摩挲着鼻尖,他尴尬地把被子往地上铺。


“阿茶,晚安。”


空气凝固时边伯贤躲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偷偷瞄过去。


我放下书,侧过脸望向窗外的月,“边伯贤——我们不会有孩子的,如果你能以为用一个孩子能捆住我的话,永远都不可能。”视线悠悠然转至边伯贤,我低头笑了声,他也许不清楚。


我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B超里那个小小的团子正乖巧地窝在温暖之中,我颤抖着抚上那张照片里的孩子。他是那么乖巧啊,竟是连我也没察觉过来就悄然生活了两个月。

小腹逐渐隆起时我才察觉不对劲,我慌张地查看了日期,计算着他到来的时间,幸运的是他是我和边伯贤的孩子,不幸的是,他的父亲失踪了。


我心里满怀希望,孩子就是我的力量,他支撑着我活下去。从窗台收回的双腿,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想带着孩子去寻找他的父亲。


如果有孩子的存在,也许他会回到我的身边。我期盼着,却无力地生活着。


所有流言蜚语在亲眼见到我隆起的肚子时愈重,天空将光明吞噬展露黑暗,深色的夜将我的世界覆盖。我重新回到我的房间。


打掉孩子的那天是我遇见边伯贤的那天。我愤然离去,像是坠入绝望的无底洞,心凉得没了一丝温度,我抱着必死的态度跑去了附近的一所医院。


身体麻醉着,但我的神经清醒着,在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都生疼的状态下我亲眼见证成型的孩子从我身体脱落,他被护士放入一个透明的玻璃盒,我死死咬着唇哭泣着,身体很凉,可我的泪带有灼热的温度。


那一刻,我想,如果他的父亲知道他离世,会不会很高兴?


大量的鲜血从身体涌出,呼吸急促,泪眼朦胧间听到护士慌张的脚步声。我笑得有些艰难,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减缓,指尖颤动着伸向那一团,“对不起……”我的意识并不能完美地控制住。当意识全部回笼时我大哭着,“对不起……”


如果可以,我应该独自下到地狱去为这可怜的孩子祝福。


“她的孩子在肚子里时已经死掉了。只发育了两个月……”


下身血淋淋的,我捧着孩子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他很乖,即便是经历过他糟糕的母亲连日吃不下饭的日子也没有闹腾,始终也没有让我感到不适。他这么乖,这么可爱,怎么会早就离开了呢?


手里的温度逐渐冷却,我慌张地将他塞进怀里温暖着他,垂下头扬起笑,眼底泪光闪闪,“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胎死腹中呢?”


也许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当我醒来便好了,我的孩子不会早就死掉。


-


我醒了,从一场噩梦中挣扎而醒来,呼吸困难地喘着气。边伯贤睡眠很浅,他顾不上其他,上床轻声抚慰着我:“做噩梦了吗?没事的,都是假的,阿茶……别怕。”怀里不安颤抖的人令他的心紧紧揪住。

边伯贤想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够拥住我的机会,他想着,窗外寒风将他吹醒。


掌心轻摁着我的背上下顺着,他目光柔柔,连那点月色也被他敛走藏于眼底,“睡吧阿茶,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我愣住,现在是什么时候?


“伯贤……”意识混乱之际我害怕地拥住他,温热的躯体,有力的臂膀,熟悉的面孔。我十分肯定眼前的人是边伯贤。时光的冲击让我感叹,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边伯贤了,我竟是如此思念他。


他蹙眉,压下心里狂热的激动,此时的阿茶似乎有些不对劲。


“阿茶?”


脸上如同青涩少女般的神色,瞳孔盈盈晃动着水色,我将所有的不安全部托付于今夜,指尖揪住他的衣领压上去,我用力抱住他,“伯贤,你昨天去哪了?我好怕……他离去的时候我好痛…我找不到他了…我怕疼…事情掩盖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包括我的母亲。”


到底是无法把我口中的那个他与自己回忆里的谁联系在一起,边伯贤拨开黏在我脸上的发,试探性问:“……他是谁?”心里急速浮现一个坏想法。


“他啊……”双眼懵懂地半敛,我娇羞地抿唇笑了笑,“我们的孩子啊!你还没有给他取名,但是他前几天走丢了…我还没有找到他……”


边伯贤呼吸一滞,一把利刃狠狠刺中他的心脏,沿着刀身鲜血蜿蜒流了一地。

如果想要避开一个季节,他当真希望自己从未拥有冬季——因为那实在是太寒冷了,他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眼前小心翼翼的笑容莫名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回到他身边吗?


强忍着心间满满的苦涩,他艰难抚上我的脸颊轻声安慰着:“你乖乖睡觉好不好?我已经叫人去找他了,明天就会找到的。阿茶要乖乖的才可以见到他。你乖乖的好吗?我也去找他。”他想他要去找到一些事情的真相。


“你也会走吗?”手被我用力握着,我惶恐地望向他的双眼,我的不安,我的害怕甚至奔涌而出,我害怕他的离开。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好似忘了很多。


曾经那一段黑暗的日子的确让他们两者同样的痛苦不堪,他艰难困苦地蜷缩在那点黑暗的地方中没了生机,所有的算计在他意识到自己爱上阿茶时全然崩溃。

他没了身份,没了机会。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他,是他边伯贤。


他用力地拥住眼前脆弱的人,小心翼翼哄着:“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走,阿茶,我是真心的。”


再没有话比真心这两个字要真诚,他将痛苦藏于身后,展露着他为数不多的温柔,边伯贤微微颤抖的手抚上我的背。


“睡吧,阿茶,我永远在。”


睡梦中浮浮沉沉前行着,现实与虚幻的交织混乱腐烂,我重新踏过关于我二十五年人生的事情,触碰到脆弱泡沫,我忽然惊醒,连带着昨晚疯狂的举动。胸口不安起伏着,我瞥过眼见到躺在我旁边的边伯贤。


或许是我的动作有些激烈,他软绵绵地搂上我的腰,嘴里模糊哄道:“乖,阿茶,我在。”


我当然知道你在!


热气席卷全身,仿佛是遭到了极大的羞辱,我愤愤地瞪着他,伸手将他推开。竟会有人趁机占便宜,我倒真是小看了边伯贤!他简直比我想象中要无耻很多。

不敢去仔细回想我到底向他吐露了多少我隐藏的秘密,就连是那个孩子,我也没敢去向我的母亲哭诉,原来他只维持了两个月短暂悲惨的命运。我很痛苦,我根本不会是一位合格的母亲。


多少个夜里我会梦见那个孩子睁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我,他跌跌撞撞想要朝我而来,却一次又一次跌倒,可他没有哭,只是惨兮兮的。

我读懂他眼里的意思,他说——“妈妈,可以抱抱我吗?”


也许这是我为何疯狂地想要折磨造成这一切的他的原因。


“边伯贤,滚下去。”


清晨来临时万物浮于雾气之中,任何事物都带上一层模糊的滤镜,就像是我现在望向边伯贤的眼中也带有一层雾气,我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直到冰凉侵入骨髓边伯贤才反应过来,今天也是一个寒冷的日子。他缓缓眨着眼来理解现在的场景。他和阿茶结婚了,可是阿茶并不爱他。

他张了张唇,最终也只能说出这句话,“……抱歉。”


眼底那点湿气愈重,我悄悄望向窗外,如果春天来临时,还会有花瓣纷飞吗?


-


以前的我对于婚姻的概念,是神圣,纯洁,漂亮的,如今我才清楚,原来婚姻并不是这样的,带有生锈枷锁的铁链让我痛苦,但他会比我更加痛苦。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坚守着这一段婚姻,他将自己放到最为卑微的地位来对待我,这会让我在感到不解的同时更为羞耻。是因为那个夜晚之后他对我的亏欠吗?


我不清楚他到底在发什么疯,最近待我特别好,无论我如何冷脸相待,恶言难尽,他只是微笑着。我蹙眉,他这个模样会让我感到厌倦。


“阿茶,今晚想吃什么?”早晨离开时他温柔地挽起我耳边的发丝,眼中的情意仿佛让我回到三年前我们相爱的时候,那时他含情脉脉望向我,我总会感到他是真心爱我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最后的下场竟是被抛弃。


我再也不敢把信任交到陌生人手上了,希望我的命运能够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上。


我侧过脸躲开他的手,“什么都不想吃。”我很害怕,再多一秒之后我的眼神会充满对他的厌恶。


他转而握住我的手,眼底晃动着银色,手指微凉贴着我的皮肤,我狠狠一颤想要甩开他的手,在对上他的双眼是忽然失去了力气。他哀伤地垂下眼帘:“阿茶……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解释,只要阿茶愿意听他说话,哪怕是三十秒也可以。可是边伯贤很清楚,阿茶根本不愿意听他解释。


他没了谎言,只剩下的真心被我践踏得一文不值,他再也无法承受着被我冷眼相待的痛苦,这会让他处于极致难堪的角落中。那些所谓的朋友在看到阿茶时下意识喊的嫂子却总是得到反驳。


划清,拒绝,计算,快感,冷漠。


他从阿茶眼中所看到的全部情绪,这些仅仅是对于他展示的情绪。当他看到阿茶对别人微微一笑时他甚至慌张,他仔细回想着上一次见到阿茶这样的笑容是何时,他开始贪恋,贪恋三年前那个漂亮明媚的笑容。


关于孩子的事情他已经查清楚了,当他看到纸上的字后颤抖着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晕开未干的墨迹。


——死胎,发育畸形。


他们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


边伯贤从未见过那个孩子,他将纸揉成团丢入垃圾桶,眼睛通红地来到阿茶的房间,望着她蹙眉不安的脸时鼻尖又一酸。


那些夜晚,她都是这样不安的吗?


他不清楚了。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勾唇笑着,“受不了?可以离婚啊,边伯贤——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你觉得我真的会这样轻易原谅你吗?”


我不是公主,也不是灰姑娘,我不期待着如同童话故事中浪漫爱情,我只期待着真心待我的白马王子,爱情里本不应该有计算。


我痛苦地望向他,胸中怒火愈烧愈重,我揪住他的衣领狠狠质问:“你当初骗我的时候没有想过吗!结果会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这里不是电视剧,我不是你的女主人公,就算那日你遇见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你能保证人家不会怨恨你吗!边伯贤,是你要主动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让我开始恨你的!边伯贤——”


“你不能打着受害人的姿态来向我哭诉!”


谣言,讽刺,谩骂如墨蓝海水狠狠拍打着我的大脑,涌入我记忆的不是爱情的甜蜜,而是爱情的毒刺,它刺的我无法静下来仔细思考。

我活的不算通透,可我到底也是懂得廉耻,与不相爱的男人厮混总不是我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不自爱,下贱之类的话像是皮球在邻居间来回踢着,我崩溃着也无法逃离这个巨大的怪圈。


我的孩子,我的母亲,当我无法再走下去时我只能想起他们,我还有爱我的母亲,我还有准备出世的漂亮孩子,我不能轻易结束我的生命!我要活下去!活下去!


我活的远比他现在要更委屈。


满腔哀伤,可我能够跟谁诉说?我能够让他们闭嘴吗?如果我哭吼着说我再也受不了了,他们会放过我吗?


答案是不会,流言让我崩溃,谩骂让我痛苦。


“即使你知道了孩子的事情又怎么样,他没了,你杀了我,也杀了他,就算是你真心道歉,那对于我来说到底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很久了,你的道歉能拯救什么?能让过得比以前好些吗?你死心吧,离婚或是忍着,你自己选。”


边伯贤完全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些话,他无言地张了张唇。


最后也只落下了对峙的沉默。


我不想继续待在这儿,我打算离开时他轻轻飘来一句:“阿茶,我爱你。”五个字,饱含他的真心。


不管阿茶相不相信他,他都是要说出这句话的。


脚步微顿,我加快速度离开。


-


等到春节结束时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偌大的机场盯着人流,迷茫将我淹没,我不清楚我要去往哪里,或许是遥远的爱尔兰,或许是俄罗斯。


自从边伯贤说出那句话我冷静不下来思考,唯一能让我重回原来的冷静唯有远离他,我要离开这里,先随便去往一个地方冷静些。


当我踏上飞机时边伯贤回到家,心底莫名的慌张促使他快速赶回家,他拉开衣柜,空空如也的柜子只残留了我的香味。骨节泛白,他喘着气震惊地看着衣柜。他要怎么敢相信,阿茶离开了他。


他急切在城市里寻找我的踪迹,而我欣赏着爱尔兰的风景沉下心,任何一切已经都不能激起我的愉悦,唯一清楚的是,我还记得他。我路过每一处时竟然都会想到他。手机在我离开前已经丢在家里,他找不到我,起码是暂时。


不应该说我是在报复他,而是我在躲避他。


在我可耻地清楚我对他还留有余恋时,我狼狈地离开,逃往没有他的地方。


事实的真相我早已明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在他说出爱我这句话前,他眼睛通红却又强势地搂住我,语气却是可怜的卑微,“阿茶,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对你是真心的,是我的父亲,他…他是个赌徒,欠了很多钱……他设计了我们,我没有……没有欺骗你,和那个女人,我是被迫的,只要我和你还有关系,他就会继续设计你,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


漆黑的夜空完美的挡住我通红的眼眶,我用力揉着眼眶想要丢掉那种胸腔闷闷的感觉。


罢了,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会好些。


春季来临,城里生机蛊然。当我回到家内时浓烈的酒气扑来,边伯贤正颓废地一瓶又一瓶灌着酒。


我蹙眉,伸手扯走他的酒瓶,“边伯贤,你发疯了?”


他缓慢眨眼,努力将视线集中到我身上,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时,再也忍不住落泪,他惊喜地伸出手,“阿茶?你回来看我了吗?我错了……你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你可以继续折磨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要离开我就好了……”


少见的,他一共在我面前哭了两次。


依照他现在这副模样,与他好好说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好放弃,等他清醒后再说吧。喝醉后的边伯贤比平时更加乖巧,他乖乖躺在床上睡觉,只是眼睛还留一条缝悄悄盯着我。


我避开他的双眼,“等你睡醒我有话想跟你说,你先睡。”


他半张脸缩在被子里,小幅度朝我点点头。


边伯贤没想到,这不是最后的温柔,而是最后的残忍。当他再次醒来时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他不能在停留在过去,而是朝前看。


“边伯贤,我们离婚吧。”


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他眨眨眼,有些慌张地望向我,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嗡动着唇瓣,“……阿茶?”喉间发痒,将他所有的话都吞回到肚子,他痛苦地攥紧了手。


在爱尔兰,我想了很久,我不应该执着,不应该贪恋。无论事实如何,当下我的生活已经处于悲伤,我不希望日后的生活也处于悲伤状态。


“就这样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春季泛着连绵的悲伤,屋内空气仿佛被凝固冻住,让人窒息地感受胸腔被挤压,他灵魂深深抖动着诉说痛苦。眼内隐隐升起一平水。


一定要这样吗?


即便他用余生来补偿也不能吗?


“阿茶……我不愿意,不要赶我走好吗?”


那种极致的痛曾在他身上刻下深深的痕迹,当他知道他的父亲把他们算计之后,他天真可爱的阿茶会经历如此的痛苦,他崩溃着想要飞往她身边,恶魔拦住了他的去路,砍下了他的希望。


边伯贤挣扎着想要握住我的手,眼眶周围红红的一圈,酸胀着迅速疼。单薄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而掀起,浅色的疤密密麻麻布满。


我留意到,有些惊讶。


“你身上……”


深知到一切无法被改变时边伯贤回到了原本的小家,那里阴暗潮湿,所有关于他艰难的童年往事一涌而上,令他痛苦不堪。利器划过温热时留下伤痕,自愿也好,被殴打也好。

这些都不重要了。

唯一能让他觉得重要的只有阿茶。被强势推开也罢,被讽刺也罢,都是他应得的。他没有特别的心愿,只希望能够陪在阿茶身边。


“没什么……阿茶,我们不离婚好吗?”


“……”


当初春第一场雨来临时,乌云也悄然聚拢了半边天,绵绵缠缠的春雨落下,他撑着伞为我挡下整片雨,只是眼中浓烈的悲伤令我无法忽视。


原来我是这么残忍的人吗?


没关系,都结束了。


“阿茶,你答应过我的,我可以重新追求你的。”


淅淅沥沥的雨声归入沉默呼吸的泥土,初春时一切都静谧清丽。


我轻轻看了眼他,转而望向伞外的雨。


谁能知道雨停会是何时呢?






End

弦禮日记

边伯贤|前夫失忆后以为我是他妈咪

文|弦禮日记


失忆前夫×脱线前妻


-


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会如此的狗血!你默默低头看着揪着你一角一脸萌的男人不禁想要泪流满面。

事情要回到十二个小时之前,那时你刚和边伯贤办完离婚手续,可是刚离开没多久边伯贤就发生了车祸,重点是——他失忆了!

醒来之后竟然指着你喊妈妈!


试问你人生二十八年最多也只是被喊过阿姨的程度,妈妈这个称呼你是想都没想过竟会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问题不是边伯贤喊你妈妈所带来的怪异感,而是他根本不让你离开,手不知何时偷偷抓住你的手。或许趁你无力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吧。


那双眼平日里看起来冷酷无情,仿佛是遇见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

文|弦禮日记


失忆前夫×脱线前妻


-


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竟会如此的狗血!你默默低头看着揪着你一角一脸萌的男人不禁想要泪流满面。

事情要回到十二个小时之前,那时你刚和边伯贤办完离婚手续,可是刚离开没多久边伯贤就发生了车祸,重点是——他失忆了!

醒来之后竟然指着你喊妈妈!


试问你人生二十八年最多也只是被喊过阿姨的程度,妈妈这个称呼你是想都没想过竟会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问题不是边伯贤喊你妈妈所带来的怪异感,而是他根本不让你离开,手不知何时偷偷抓住你的手。或许趁你无力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吧。


那双眼平日里看起来冷酷无情,仿佛是遇见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他的眼眸中的平静,受伤过后似乎切断了他用以伪装的冷漠,隐藏在眼后的火热柔软喷涌而出,满眼全是甜丝丝。长翘的睫毛轻扫着空气激出痒意,他柔柔地小声道:“麻麻?”


“……”根本找不出任何话语来回复边伯贤的你无语扶额,首先还是要改变他疯狂喊你妈妈这个习惯才好。你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奈何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伯贤啊,我不是你麻麻,我,我是你朋友,叫我朝映就好,不要叫麻麻了。”


小豆丁思维不足以让边伯贤去仔细思考,他眨着眼,眼中似乎有泪光,委屈巴巴地揪着你的手问:“伯贤做错了什么嘛?麻麻为什么不让我喊麻麻?”他脸颊鼓鼓,像是生气的小仓鼠往嘴里吧唧吧唧塞着粮食。


经过半个小时的纠缠,面对边伯贤的撒娇卖萌装哭三套技能下来,你身心疲惫。实在无法忍受和他继续争辩下去的意义性内容,你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我不是你麻麻。”


喋喋的小嘴巴忽然一顿,随后紧紧抿成两条直线,眼睛委屈万分地直视你。眼周那圈红实在是令人心疼,叫人恨不得摸摸他的脸安慰他。

可惜你并没有那种想法,本就是和平离婚,你对他早已没有感情,他对你亦是如此,又或者说他本就对你没有感情。你不可能为了他拖延自己上班时间。


你揉了揉眼,起身离开,“我先走了。”


身后是他委屈巴巴的哼唧声。


-


忙了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下电梯时差点要靠着墙来休息一会。出了电梯后你看着蹲在家门口的边伯贤一脸诧异,你拎着包上前小声问:“蹲在家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离婚之后你还忙着工作,也没时间去你和边伯贤共同的家里收拾东西。现在就是来过最后一晚打算明日就搬走,只是边伯贤不在医院,反倒是出现在家门口让你奇怪。


他眼眸柔软湿漉,温声回道:“等你……”朝映从医院离开之后他也耍赖求了个出院,被小助理带回家后安静得简直不像话。可是空荡荡的家实在是令人没有安全感,他摸索着走到门口可怜兮兮地等着朝映回家。夜里降了些温,他只披了件薄薄的外套,风吹过时浑身颤抖。


蹲在门口的他好想好想朝映,可是他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朝映,只好眼巴巴地盯着电梯希望能够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而真正看到朝映回来的时候他鼻尖一酸,几乎落泪。


像是浑身湿漉漉脏兮兮的小狗向你翻身露出柔软肚皮,他所做的一切举动在基于他失忆之后对周围事物带有不正确认知。


你默默叹了口气,用钥匙开了门,回头朝他伸出手。


“回家吧。”


他抬眸定定地望着你,才慢慢点头,“嗯。”他宽大的掌心微凉,握上你的手时你微微皱眉,带着他进了屋后你接着进了浴室打来一条热毛巾敷上他的手。


“站在外面不冷?”你摁着他手,将热毛巾展开裹住他的手,“看你刚才那副样子不知道得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对于突然失忆的他,你满眼复杂,只期望他快快好起来。


他手里包着热毛巾,身子却悄悄朝你的方向挤过来。等你反应过来时边伯贤已经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处低声,“麻麻,没有欺负我……”


“……”可以把麻麻两个字去掉!


柔软发丝蹭得你下巴发痒,你垂眸看着乖巧得简直不像话的男人,又是一声叹气。想要跟他说清楚吧,可他偏偏听了又不进耳,整日里都在眼巴巴地用那种可怜眼神看着自己。可是不跟他说清楚你又觉得没意思,本来一场干净利落的离婚变得棘手,拖着下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边伯贤想起来他这些天所做的荒唐事,估计那时恨不得见不到你才好。


想着你的脸色更差。


那乖宝宝般的眼撞入朝映沉如海双眸中心脏狠狠一颤,他嗫嚅着唇:“朝映……”是因为他喊了麻麻才生气吗?那他不说了,他乖乖喊她的名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眼中那份可怜实在是难以令人忽视,心头却因为他涌上几分心虚,你移开视线,“怎么了?”


他伸手拉住你的衣角,细声说:“不生气好不好?”


投降吧,敌人太狡猾了。


-


好不容易把黏人的便宜“儿子”给哄睡,你快速把要带走的行李收拾了个遍,打算趁边伯贤睡觉的时候来个遁地而逃。你悄悄推开边伯贤房门确认了他还乖乖躺在床上睡觉,你把门带上拉着行李出门。


门才刚关上就被从里面大力推开,原本正躺在床上睡觉的男人正眼睛湿漉漉地瞅着你,抓着门的手阵阵泛白,青筋凸起。边伯贤垂眸看了眼你手边的行李,竟是上前想要扯走它。


“朝映,你去哪?”


他没有再喊她麻麻了,为什么要走呢?


“你是觉得伯贤不乖吗?你要丢下我走了吗?”


“我……我,”被抓包之后的心虚几乎占满了你的大脑,你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安慰他,“我,这是丢垃圾呢,不是要丢掉你……真的真的!”说着你还怕他不相信,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眼神瞄了眼行李箱,他可是一点也不相信朝映说的话呢。


但边伯贤还是乖乖点头,扬起无害的笑脸,“那我跟你一起去丢吧!”


你绷着嘴角,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身后忽然多了一条小尾巴,你看着被自己无情丢到垃圾桶旁边的行李箱在心底落下了宽面泪,转身给小助理发了条信息叫她记得把行李箱给拉走。


信息刚发完,小尾巴就催着想回家。


“麻……朝映,回家。”


你看了眼他通红的鼻尖,无奈地叹了声牵起他的手回家。


-


距离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已经快两个月,也按照医生的嘱咐按时复诊,可边伯贤丝毫不见好转,前两周开始他忽然连话都变少了,你怕他受了什么刺激,这天有空就去复诊。


你站在边伯贤身后,双手摁住他的肩。


“朝小姐,像边先生这样的情况,并不……”


边伯贤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肩膀上的手,真想伸手去摸一摸啊——朝映的手软软的,小小的。


莫名激发了痴汉属性的边某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你摇摇头,眼睛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绝望,“这样,那不会一直都维持着这种情况生活下去吧?”边伯贤,求你恢复好!


照顾一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宝贝比和没什么感情的丈夫装装样子还要累啊!


听了医生的说明后天色已晚,边伯贤起身离开时还不忘牵住那只柔软的手。


嘿嘿,成功。


你:……


好了,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一下吧。


瞧他那傻憨憨的笑容,你绷着嘴角忍笑,他看来倒像只笨狗狗。


“今晚想吃什么?”


“想吃……”他举起手开始掰着手指数,最后却排除了一大堆后留下个宫保鸡丁,“吃这个!”


“好。”


-


盯着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的男人默默咬了咬手指,却发出一条信息。


-你说这招要是被朝映发现了会怎么样?


-演技别太差,一时半会还是发现不了的,你这不为爱牺牲嘛。


-滚吧:)


-


深感好友这招装傻并不能维持太久,再装傻子下去边伯贤觉得不是他疯就是朝映疯。他戳着手机屏幕,望朝映能够回心转意吧。


只是边伯贤没想到掉马时刻来得如此快。


几乎是所有人瞒着朝映边伯贤已经痊愈的消息,倒也不是故意隐瞒朝映的,只是大家怀着想要看边伯贤出糗的恶趣味一致地选择了站在边伯贤那边。

但偏偏有些人吧,就是喜欢给挑战加些难上加难。

你看着眼前笑得一脸恶趣味的男人,不禁瞄了眼身旁的男人。


男人笑眯眯地指了指佯装平静的边伯贤,“朝映,你不是和边伯贤离婚了吗?怎么还和他在一起?”忽视边伯贤的死亡注视,他摸了摸下巴,“对了,朝映你既然和他离婚了,不如找个有空的时间和我一起吃饭吧?”


看着当着自己面勾引自己老婆的边伯贤握紧了拳,碍于朝映还在场,只好伸手拦住你,往前一步将你整个人挡住。


“喂,你是谁!”


在别的男人面前,哪里还能做到卖萌卖傻,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打着要抢老婆的号子来的。边伯贤就恨不得揍他几拳,偏偏又不能暴露自己已经好了的事实,边伯贤只好装作不认识。


男人憋着笑,“我?不是吧边伯贤……算了,你不记得我也没什么关系。”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一闪一闪地刺着边伯贤的眼。


边伯贤差点忍不住自己双拳。


你往旁边走出来,不禁闻到了两个男人之间那股硝烟味,心下一愣,微微诧异。

“伯贤?”


他立刻转过身,试图眨眼来引起你的怜爱,他牵起你的手,“朝映,我……”


男人低笑,“边伯贤,够幼稚的啊,生怕我抢走你老婆?”倒是第一次见边伯贤如此稀罕一个女人,男人不禁多打量了几下朝映。

“下次见,朝映。”他现在很期待边伯贤掉马之后的生活。


男人莫名其妙的话让你蹙眉仔细思考,他话里行间仿佛暗示你边伯贤已经痊愈,可是明明每个月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说进展还缓慢。你闭眼冷静下来,那时医生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含糊。


在你思考期间边伯贤握紧了拳,若是朝映发现了,应对之策必须要多几项。可等你睁开眼时眼底的疑惑让边伯贤心惊。


“你认不认识刚刚那个人?”


他愣了几秒,委屈巴巴道:“……想不起来了。”


你点点头,安慰道:“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不着急想起这个人。”只是刚才那个男人仿佛给你上了一层眼药,接下来你不免得多留意了边伯贤的行为。


他处处行为正常是正常,只是之前那份单纯和车祸前的冷酷都消失不见。


是有点奇怪。


你在默默观察他的同时边伯贤也在思考,是时候要找一个机会“恢复”记忆了。


-


几天后,接到电话被通知赶去医院的你差点连鞋子都跑掉一只。方才医生打电话来说边伯贤已经痊愈了,让你过来看看,你实在是想不通不就几天罢了,怎么就突然恢复了记忆。不过专业的事情,你一个门外汉倒是不太了解,只好赶忙去医院找边伯贤。


推开门发现边伯贤正垂眸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开门地声音,他回头,见到你时眼眸微弯。他起身,掌心扶着桌沿下微微沁汗。

“朝映。”


听到他的声音,你确定是原来的边伯贤了,高高悬起的心也放下了。他倒真是不知道自己失忆那段时间耽误了多少工作,也不知道助理是怎么做下去的,辛苦他了。


“你真的好了?”你上前温声询问,见边伯贤点头后才笑了笑,“那就好,之后生活和工作就不影响了。”


“……”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好吗!

边伯贤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你从包里拿出本绿本本来。


“呐,既然你都恢复正常了,那我就把东西交给你,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各不打扰。”你把绿本本放在桌面,“对了,之前我们家里的东西,我都拿走了,你不用担心。”


“……”好了别说了,他都快要吐血了。


赶在你转身离开前他拉住你的手,有些无奈地低声道:“朝映,你这么快就要走吗?”医生早就在他完成了工具人使命之后被抛弃了,他特意空出时间地点人来打算做一场完美的恢复记忆后跟朝映告白的情景,现在却因为一根筋朝映,边伯贤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逃离。


你疑惑地看着他。


“不然呢?你都好了呀。”


“我好是好了,但是……”


“算了,边伯贤,”你挣脱开他的手,有些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别装了你根本就没事,这几天我观察你可算是仔仔细细了,你背着我偷偷处理公事我也知道了。但是这都算了,我想不明白,别人都知道你没事,为什么就瞒着我?”


“很过分,边伯贤,我没有在开玩笑。”


想到自己跟傻瓜一样照顾他来照顾他去的,你就满心地委屈,委屈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早已无事,却偏偏只瞒着你。光是想到这里,你就想要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一顿!可终归你还是舍不得的,毕竟事后他要是来找赔偿那怎么办?

“我不想跟你计较,还请你遵守一下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各不打扰。”


你面色冷峻,似是厌恶地瞥了眼他,却让边伯贤浑身僵硬定在原地。实际上你只是无语地看了眼他便离开了。反主为客的边某人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你离开的背影。


狠心的女人……


-

茶室内茶香四溢,你抬眸凝视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似是惊讶,对方浅笑:“你好,我是贵公司这次的合作伙伴,睢霖。朝映,我们又见面了。”

你揉揉头,“嗯。”谁能想到上一次见面还只是在超市,想起上期睢霖那股略微茶里茶气的话,你默默瞄了眼壶中的龙井,总觉得很合适呢……


“不会是边伯贤让你过来的吧?”


“当然不是,”睢霖笑着为你添了杯茶,余光却瞄着你身后不远处那道颀长身影,他脸上笑意更深,“他倒是幼稚,我可成熟了。”


能不幼稚嘛,连那么缺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你点点头。


而边伯贤差点要抽个纸巾塞进嘴里咬着泄愤。


幼稚?


他幼稚?

……好吧,他承认是有点。


要不是听到睢霖邀请朝映去喝茶,他才不要跟过来。听着两人认真谈论公事,边伯贤才安心地点点头,谁知道接下来朝映的话差点把他气晕过去。

“你要是见到边伯贤,记得跟他说,下次别这么幼稚。”


正当边伯贤气的咬牙,身旁却传来朝映的声音:“是吧,边总。”


OK,被发现了。


边伯贤望过去,朝映面无表情。


“朝映……我是真的有话想跟你说。”


“行。”


于是睢霖就被边伯贤赶走了,成功赶走对方后边伯贤大摇大摆地坐在睢霖的位置上。


你嘴角一抽。


以前的边伯贤难道是假的?假的?


“你想说什么?”

“首先,我想说一下当时为什么同意离婚,因为我觉得在你已经无法相信我们能够继续下去的境地我也许挽回不了你,所以我同意了,但我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与你重新开始。所以,朝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认真且真挚地与你对视,丝毫不胆怯。

你望着他,实属是没想明白边伯贤自挖婚姻坟墓做什么。

“我不觉得我们会有感情。”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一哽,不打算和边伯贤继续废话下去。


“朝映,试试是不会吃亏的。”


你瞥了他一眼,照顾他的时候你就已经吃了很多亏了。边伯贤这家伙,是真的把你当做傻子了吧。

“不试。”


被你怼的也无话可说的某人:残忍的女人……


-


你以为那日在茶室拒绝了边伯贤之后这家伙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竟然日日蹲在你家门口送爱心。


“朝映,上午好,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早餐。”

“风有些大,你记得穿外套。”

“朝映……”

“朝映……”


你觉得,他就差厚着脸要跟你住进去了。而你也乐于看边伯贤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

某夜,工作上喝了点小酒你回到家,发现门口又蹲了个大型犬,醉意朦胧,你蹲下来撑着脸问:“边伯贤,你不烦啊,每天都在这里等我……”

“朝映,”他伸手扶住你有些摇晃的身体,“喝了多少?我就在这里等你,没什么的。”


你笑眯眯地伸手扯着他的脸,“喝了几杯吧,我又没醉。怎么?你担心我?”

“嗯。”


他看时间有些晚,而你还未归家。

“喔……”你点点头,跌进他怀里,“帮我开门吧,钥匙在包包里。”


边伯贤一愣,眨眼。

“你让我进门?”

你脑袋晕沉,“进啊,干嘛不进?”揪着他的衣服,“再婆婆妈妈,我就自己进去了。”


某人立刻翻出你的钥匙把你带进屋里去。


于是乎——


“边伯贤!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邀请我的,朝映……你不会吃完就算了吧?”

“你别血口喷人!”


“你看你现在极力否认的样子像极了心虚。”


“……”好!你了不起,边伯贤!



End 

小贤爱吃饼干

【伯贤X你】你的笨蛋男友(二)

今天的课跟伯贤不在一起,你是可怜的早八人,他很幸运的今早的课被安排在后两节。


昨晚伯贤说要送你去教室,但是被你拒绝了。好不容易有一天没有早八,你可不想霸占这个瞌睡虫的睡眠时间,让他瞎折腾。


因为没有伯贤送,你又是个胆小到不敢一个人骑小电驴的人,所以你只能选择早起,走路去教室。


教室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是对于早上这个还比较凉爽的天气来说,走路还是可以的。不至于让你这个极度怕热的人走的异常的烦躁。


到教室上了一节课过后,这个鬼天气就开始升温了。还好教室里的空调力度够足,教室里的温度才不至于因为靠窗同学开窗通风而很闷热。


但这个温度也就很适合你这种瞌睡多又恰好早起......

今天的课跟伯贤不在一起,你是可怜的早八人,他很幸运的今早的课被安排在后两节。


昨晚伯贤说要送你去教室,但是被你拒绝了。好不容易有一天没有早八,你可不想霸占这个瞌睡虫的睡眠时间,让他瞎折腾。


因为没有伯贤送,你又是个胆小到不敢一个人骑小电驴的人,所以你只能选择早起,走路去教室。


教室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是对于早上这个还比较凉爽的天气来说,走路还是可以的。不至于让你这个极度怕热的人走的异常的烦躁。


到教室上了一节课过后,这个鬼天气就开始升温了。还好教室里的空调力度够足,教室里的温度才不至于因为靠窗同学开窗通风而很闷热。


但这个温度也就很适合你这种瞌睡多又恰好早起的人来打瞌睡。后面一大段时间,你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的。


很快,前三节课就结束了。你跟着同学们马上赶到同楼层的实验室,开始上实验课。


忙里偷闲,你拿出手机,准备看看伯贤给你发消息没有。不出意外,刚打看,就看到十几条消息弹出来。


“我到教室啦”


“宝宝今早吃的啥呢”


“在打瞌睡吗”


“你后两节实验课吗,会不会很早下课?”


“要不你一会儿不等我吃饭吧,跟你室友一起去。”


……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汇报,盯着手机你都已经可以想象伯贤发消息时脸上的表情。刚准备回他,老师就晃悠过来了,你赶紧放下手机,假装认真的做着实验。


做着做着竟然忘记了还没有回那个笨蛋的消息。恰好这次实验内容有点难,花的时间有点多,所以差不多跟伯贤一个时间下课。


你想着那还是跟他一起去吃饭吧,他应该骑车了吧,正好懒得走路了。


你是个很懒的人,特别是天气比较热的时候,一点都不想走路,所以伯贤才买了这个小电驴,随时接送你。


你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马上给伯贤打了个电话,“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呀,正在往食堂走。”


“那你等着我,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吧,我一会儿不想走路回寝室。”


“啊,这么突然吗?”伯贤有点意外。


“对呀,不然呢。”你有点不满他的回答。


“那好吧,那还是我来找你吧,既然你不想动的话。就还是在那个台阶那里等我吧。”似乎听出了你语气中的不满,伯贤赶紧说道。


“那好吧,那我挂了。”挂断电话,你就在台阶那里玩着手机等伯贤来接你。


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了快十分钟了,他还没来。“这人到底跑哪儿去了啊,骑个车还这么慢,不知道我很热吗,咋回事呀!”


燥热的天气加重了你心里的不满。你发消息给伯贤,问他到哪里了,他也不回。


又过了好几分钟,才看到不远处他骑着车子过来了。


可能是看到你脸色有点难看,加上额头又有一些细小的汗珠,伯贤嬉皮笑脸的把车停在旁边。


“我来啦!快上车吧!”


“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呀?”看着他讨好的模样,你又不忍心凶他了,就只能撒娇似的问一下情况。


“啊,我已经很快了。可是,我今早上课没有骑车,可是你又给我讲你不想走路。所以我就赶紧走路回寝室骑车,然后再赶来接你。真的已经很快了。”他连忙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讲你没骑车啊,我们就一起吃完饭走路回去呀。”因为伯贤是不易出汗体质,虽然他赶着走了一段路,你也没看出来。但也有可能是骑车的时候被吹干了。


“我不知道嘛,就你那么一说,我就想着回去取车了。就没想那么多,赶紧回寝室,结果还是来晚了。”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脸,你瞬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他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


“那不是我想你开心嘛。”

弦禮日记

边伯贤|《冬记》“我怎么能忘记他呢”

弦禮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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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缓缓把手举起来,举到顶,再突然张开五指,那恭喜你,你刚刚给自己放了个烟花。

一次最多放两个,可你知道吗?

如果你缓缓把手伸过来,牵住我,那么我心里,是烟花千千万万朵。

——里尔克《为我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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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很冷,云堆满了整片天,从早到晚都不曾窥见一丝阳光,严严实实地就像是房间里那床厚厚的被子,裹着人不愿分享一点暖。

这周已经是周四,距离周五还差七个小时。

自从我从医院里醒来,我有点讨厌现在的生活,捧着泡面坐在电脑面前,看着一样套路的偶像剧,时间流逝好像与我无关,就这样吃了看,看完睡觉的无限套娃中,电话铃声划破了我规定好的生活。我看了眼备......

弦禮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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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缓缓把手举起来,举到顶,再突然张开五指,那恭喜你,你刚刚给自己放了个烟花。

一次最多放两个,可你知道吗?

如果你缓缓把手伸过来,牵住我,那么我心里,是烟花千千万万朵。

——里尔克《为我庆祝》


-


今年的冬天很冷,云堆满了整片天,从早到晚都不曾窥见一丝阳光,严严实实地就像是房间里那床厚厚的被子,裹着人不愿分享一点暖。

这周已经是周四,距离周五还差七个小时。

自从我从医院里醒来,我有点讨厌现在的生活,捧着泡面坐在电脑面前,看着一样套路的偶像剧,时间流逝好像与我无关,就这样吃了看,看完睡觉的无限套娃中,电话铃声划破了我规定好的生活。我看了眼备注,摁下接听键。


“迟愿,你上回说好跟我一起去福利院的,十五分钟后我来接你。”

好友明橙的嗓音简直比电视剧的声音还要大,我揉了揉耳朵,咽下最后一口泡面,我看着墙壁上满满都是我最爱的明星海报,指尖微蜷。

“好。”


我应该出去走走。


十五分钟后,我站在楼下吹着冷风,正扒拉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后脖子一冷,吓得我跳开一米远。回过头才看清楚是明橙。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明橙立刻乖巧地黏上来,“哎呦,这不是有意思嘛,宝贝我错啦,我请你喝热可可。”我跟着她上了车,手里塞了杯热可可。


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他压低了帽檐缩在后座的门边,明明看起来是高大的人,此时却十分不显眼。他见了我在打量他,抬手摘掉了他的帽子朝我微笑。


明橙系好安全带后回头,嗓子里夹着不明显的愉悦介绍:“迟愿,这是边伯贤,跟我们一起去福利院做志愿者的。边伯贤,这是我的朋友,迟愿。”


我点点头,明橙她向来热心,经常参加志愿者活动,认识到朋友也不足为八卦。


边伯贤朝我点了点头,随后指尖点着自己的脖子摇摇头。我正疑惑着,明橙挠着发小声说:“伯贤他之前出了场车祸,声带受损,这几个月都会安静一些,你体谅一下。”

这下我才恍然大悟,歉意地朝边伯贤微笑。


墨色发丝下那对瞳孔微微折射着光,他抿唇小幅度地笑了下后便安静下来。我想他也许明了自己那副笑容有多迷人,周遭环境再暗淡也罢,可他的笑容却比光还亮。


-


福利院里的志愿者并不多,稀稀疏疏地用热情与温柔融化了冬季带来的冷漠,那样温暖着人们。在福利院里的时间似乎过得飞快,天渐渐暗下来。

我正坐在院子里画着画,画板前的孩子笑容明亮,甚至比这灯要亮,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期待。


身旁落下一道阴影,我握着画笔边上色边说,“年轻真好啊……是吧?”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往我身旁凑近了一些。我刚好画上最后一笔,侧过脸看边伯贤,他正捧着一盆洗干净的苹果,眼睛弯弯得像是我心底里的弦。与我视线相撞时,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抬手招呼孩子们来吃苹果看画。边伯贤好似特别受孩子们的欢喜,围着他笑眯眯地说着秘密,而他从头到尾只是摸着对方的脑袋温柔地笑。


等明橙过来找我们两个时我已经把地方收拾好了,明橙扯着边伯贤到了一边不知在密谋些什么,而我只能站在车门处等两人商量完。


明橙回来时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迟愿……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我挑眉。


“就,伯贤家他养了只猫,但是我最近得和他一起去外市的志愿者活动,希望拜托你养几天。”


猫?


我皱眉,下意识想要流露的拒绝并非是我不喜欢猫,而是我向来习惯了清清冷冷的家。多了一只猫,或许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有些糟糕。


明橙熟悉我的小习惯,眼见我要拒绝,她有些着急地补充道:“我看过那只小猫猫,很乖的,会定点上厕所,不怎么大叫的,迟愿……真的不可以考虑考虑吗?”


边伯贤注视着我的眼,浅笑着摇了摇头。可他眼里有的是失落与担忧。不知为何,他一下子触动了我心里最坚硬的那道防线。


“那你到时候把猫送来吧。”说完,我迅速别过头。


明橙高兴地蹦起来,搂着我的肩膀,“太好啦,这样伯贤就不用总是去委托宠物店委了。迟愿,你是不知道,上回伯贤把毛托给宠物店,结果那家店就是个黑心的,最后硬是让人吐出几百块才给带走。”


我应了声,没回答。


-


边伯贤的猫很小一只,大约六个月大。它皮毛是白的,瞳孔是蓝的,躺在窝里懒洋洋地缩成一团小棉花。边伯贤低头看着它,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明橙跟我说,他的小猫叫棉花,性格又软又乖的。如今初见只觉得棉花的确乖巧得不行。


他把棉花轻轻抱起放进我怀里时我紧张得不行,我从未养过小动物,我怕它挠我,可是棉花抬起它软绵绵的小肉垫拍了拍我的手。


“它很喜欢你。”


边伯贤脸上的笑容略微羞涩,手机屏幕亮起的那句话却让我心脏微微发烫。


怀里那团柔软的小猫咪的长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臂,那种触感痒乎乎地,又十分柔软。面对如此可爱的小家伙,好似寒冷也被融化。

“嗯,我第一次养动物,可能有些地方会做得不太好,不过我还是会努力的。”


“棉花很乖的,记得一日三餐,如果你会去楼下散步的话可以带上它出去走一走。”他打完字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把猫粮搬进来。


我低头与棉花对视。


好吧,请多多拜托了。


边伯贤离开后小棉花也适应了我家环境,踩着小步慢悠悠地欣赏。我把它的小水盆和小饭盆填满后盯着小棉花。它走起路来轻盈地像是一场无声的小雪。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它顿住,回过头来用那对湛蓝色的眼看着我。随后它飞快地朝我扑过来。


“咪。”


小爪子摁在我脚上时不轻不重。


“怎么了?”


“咪咪。”它跳进我怀里舒服地翻了个身。


我只好理解为它想要我抱抱的意思。但小猫咪被抱住之后一直乖乖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是一团白色的棉花糖。任凭我抱着它看电视还是睡觉,一直都乖乖的。


这时我才觉得家是如此的温馨。


-


边伯贤从外市回来已经是几个月后,比起与他约定好的日子倒是晚了许多天。不过我也没有怨言,因为他很好地发了信息通知我,同时也寄来了很多棉花的小玩具和猫粮。


早春的天仍是灰蒙蒙一片,湿哒哒地坠着雨。


“迟愿,我回来了。”


我从未想过边伯贤的声音会是如何,当我在车站见到他裹着一条米白色围巾朝我微笑时,脑里炸裂开一朵朵烟花。我不知道我在兴奋一些什么,或许是许久未见的高兴。

他的嗓音像是蓝天中那团柔软的白云,舒适且温柔。


棉花咪咪叫着朝边伯贤撒娇,他靠近,那样一点一点缩短的距离让我感到温暖,直到他站在我面前,身后人来人往。那一瞬间他仿佛是一堵墙,隔绝了我同冷空气的接触。


“你……”


“我志愿者活动结束之后去了医院复查。耽误了时间,真的很感谢你照顾棉花这么久。为了感谢你照顾棉花这么久,我能请你吃个饭吗?”他直白大方的话语背后是笨拙的小心,除开他发烫的脸外或许更像是一场自然地邀请。


我也不跟他客气,答应下来。


餐馆是我最爱的那家,我随意点了几样,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不由得感叹。

“真巧,我以前很喜欢来这里。”


边伯贤抿了口温水,没有说话。


“我出了一场车祸,我觉得我忘了点什么,可是我想不起来,很搞笑吧?那种电视剧里狗血桥段竟然会落在玩身上,”我捧着水,有些无奈,“我记得我以前总是和谁来这里吃饭,就像在家一样,那种感觉也无比熟悉,可是我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还有棉花,这都很奇怪……”


我想我真正把边伯贤当做了朋友,这番话除了明橙,我没有再和别人说过。当我生活在不能回忆起点点滴滴的痛苦中,我没有出息地选择了逃避式生活,每日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当我看见他,撞进他那双清澈的眼中,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他分享我的日常,我的情感。


边伯贤没了先前那副温柔,他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漠。


耳边呼呼飞过风声,我感到了寒冷。


“对不起,让你听我这么久的废话,其实我把你……”


边伯贤起身,那双清亮瞳孔微微晃着,他一字一顿地喊着我的名字,“迟愿,”藏在背后的手颤抖得厉害,再开口时眼圈早已泛红,“如果我说,你失忆的内容都是关于我,你会害怕吗?”


我愣住了,看着边伯贤没有说话。气氛一再沉默,就连棉花也紧张地趴在我脚边没有出声。


“我们每次约会都会来这里,棉花是你养的小猫,我搬进过你的家和你同居。可是你车祸醒来后不记得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让你伤心……我很愧疚,所以我离开了。”

“可是后面我发现我做不到离开你,我又小心翼翼地回来,我只想看你一眼,但这一眼却衍生更多的贪心。”


“边伯贤……”

我以为是明橙的关系,她告诉边伯贤我的习惯,我的性格。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忘记了深爱我的他。我忘记了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对不起。”

我怎么能够忘记呢?


他因为愧疚,声带受损不得已离开了我。


面颊湿漉漉的,我随手一抹,发现我早已满面都是泪。


边伯贤上前搂住我,他抬手偷偷抹掉眼里的泪,“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离开你。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嗯。”我紧紧抱住他,希望将边伯贤那段时间的空虚尽可能填补一些。


冬天里,我遇到了深爱我的神明。


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







End 

弦禮日记

边伯贤|《恶龙与女仆》小公主果然是笨蛋呢

By. 弦禮日记


傲娇龙×公主


01

传闻王国的另一边的山上有一座大城堡,而大城堡里居住了一条沉睡千年的恶龙。它在千年前烧杀掠夺,欺负百姓。但被一位英勇的战士夺去了他的双翼,恶龙元气大伤,因而选择在城堡里沉睡。


恶龙要是这么容易被杀死就不叫恶龙。


即便是处于沉睡状态,但恶龙的存在始终是潜在的威胁,国王甚至下了只要有勇士杀了恶龙就把公主嫁于他的条例。


我不是很明白,明明龙先生看起来很可爱啊!他起床时头发乱茸茸得像是蓬松的小狗狗,连打哈欠时眼角也捎上水光;他不太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他喜甜,每天早中晚总是少不了一杯甜牛奶;他很喜欢山脚处漂亮的紫色...

By. 弦禮日记


傲娇龙×公主


01

传闻王国的另一边的山上有一座大城堡,而大城堡里居住了一条沉睡千年的恶龙。它在千年前烧杀掠夺,欺负百姓。但被一位英勇的战士夺去了他的双翼,恶龙元气大伤,因而选择在城堡里沉睡。


恶龙要是这么容易被杀死就不叫恶龙。


即便是处于沉睡状态,但恶龙的存在始终是潜在的威胁,国王甚至下了只要有勇士杀了恶龙就把公主嫁于他的条例。


我不是很明白,明明龙先生看起来很可爱啊!他起床时头发乱茸茸得像是蓬松的小狗狗,连打哈欠时眼角也捎上水光;他不太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他喜甜,每天早中晚总是少不了一杯甜牛奶;他很喜欢山脚处漂亮的紫色风铃草,因此总是会板着脸让我来的时候带上几枝。


我把他的城堡打理得漂漂亮亮,处处充满生机与活力。


我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他不是恶龙,而是一只傲娇的龙,而且是想要拐走公主去结婚的傲娇的龙。


当然,龙先生绝对不会承认他是一只傲娇的龙。


但是我很清楚他以前到那些城镇是为了找到合适装饰家的小物件,而迷糊的龙先生总是会忘记落地的时候要化为人形,以龙的真形吓了无数无辜的百姓,而着急的龙先生却是把火把弄倒了。


为此他还可怜地缩在房间角落哭泣呢。


然而这些都是他的好朋友,黑龙先生告诉我的。只是黑龙先生说这些话的时候被龙先生听到了。第二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黑龙先生。


02

“喂,莉莉丝,你今日的早饭做得可真难吃。”龙先生咬了口面包,蹙眉丢下转而慢悠悠喝了口粥,他掀眸看了眼正在打扫的背影,鼻子哼出气,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下次不准给我带来了知道吗!”


好不容易拖干净地上的污渍,我转过身笑得无奈:“是是是,龙先生。我下次一定会严格按照你的口味来做。”明明都要把早饭吃得干干净净,却还是要嫌弃,龙先生果然就是傲娇的主。


对于龙先生只是轻轻哼了下。


而我早已习惯心口不一的龙先生,跟他说了下要去山脚采些花草便提着花篮子离开了他古老漂亮的城堡。


龙先生是我在心里见过最帅气的人了,当然,仅限于他化作人形的时候,柔顺乌黑的发下一对无辜清澈的狗狗眼,若是遇上外人,那份无辜便立刻化为冷厉。他的鼻梁高挺宛若高山,但我更喜欢龙先生的唇,颜色是漂亮的樱花粉色,像是清甜的粉色奶油晕开。我最欣赏龙先生的美貌了,当然是有馋他颜值的成分。


城堡里的花园种植了很多鲜花,可我觉得那些鲜花都比不过他的脸。他的外貌就是最大的武器,否则我也不会心甘情愿、不辞千里来到他的城堡去照顾他。


我仍不清楚他的姓名,我知道他是龙先生。


虽然我知道他的秘密,但是龙先生并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是一名公主。


03

我的家在龙先生城堡山下的小镇,那儿的人热情好客,我不过短短两日便和他们熟络起来,好些人还把鲜花和牛奶放在我家门口,我拒绝不了他们的热情,只好腼腆笑着接受。


我来这座小镇不是为了居住,而是好奇那龙先生所居住的巨大城堡。当然第一眼的确让我失望了好一阵子,幸好龙先生也有想要装扮城堡的想法,否则我会立刻跑回我的漂亮城堡里跟其他姐姐妹妹们说,其实那是一条不爱打扮家的臭龙!


山脚处的鲜花正开得旺盛,我忽然想起龙先生看到这个鲜花时脸上羞涩的笑容。我失笑着采了好几枝便赶回城堡。但是我始终没想明白见到花的龙先生为什么会化为龙形,那一爪下去,花就歪了脖子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他掀眸可怜兮兮地瞅了我一眼,爪子上长长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地板。


“……”我实在是找不到话来安慰他,只好默默拾起那朵光荣牺牲的花埋到他花园里。


我转过身,龙先生正站在我身后,我看着那粗壮的大腿有些惊讶,看来是我最近的厨艺进步了,否则他也不会是简单地胖了几圈。


“龙先生,你能不能变回人?”要我这个小矮子昂着头看他实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因此我希望龙先生能够体贴我这个女仆变回人形。


他傲娇地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竖瞳引着光,“上来。”


04

我从未骑过龙,但是我骑过马。


骑马的时候我害怕极了,因此还被狠狠摔下来过,我的父王至今还记得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后四仰八叉的样子。


可我坐在龙先生身上,小心翼翼抱着他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儿我骑马时紧张恐惧的心态。我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是跟龙先生相处久了,我由心对他依赖着。


“我们这是要去哪?”小时候我以为只要飞到空中就能抓住那白云四处飘荡,但骑着龙再看那云,我觉得还是骑龙会比较威武霸气。风声擦过我的脸,不太疼,只是有些痒。

眼下山脚的城镇已经小得跟一个方块,甚至连远处的王宫也变得渺小起来。


“带你去玩。”


我能感受到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带着我落在王宫前的那片森林,我看着他转了个圈变回人形,他眼里闪着光,我不太清楚是阳光撒入金色,还是他向来便是对一切都如此感兴趣。

有些好笑,他严肃整理着衣服的样子。

但他下一句话让我笑不出来。


“这个王国的大公主是最漂亮的人啊,我决定我要娶她。”


05

我的姐姐有很多个,而是我排行最小的公主,大公主的确有全国第一美人的称号。她很漂亮,也很聪慧,我也非常欢喜我的大姐。


我看了眼龙先生,双指捏着发疼,“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你喜欢她吗?”


龙先生笑着采了颗野浆果丢入嘴里咀嚼,“漂亮的人就最适合我了。是吧?莉莉丝。”想到自己这回能拐个公主回他的城堡,他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摆出什么表情,直觉告诉我我现在笑得挺丑的。


对于想要漂亮的大公主,从实际上来说如果他使用暴力手段,否则我的大姐是不会跟他走的。我的大姐曾经跟我说过,她喜欢邻国的大王子,大王子聪慧勇敢,两人并肩的背影就像是绝配。

而在我到山脚前还听父皇说过要让大公主和邻国的大王子联姻,那一夜,大姐激动地彻夜睡不着。

想必龙先生这次应该没有机会了。

 


“莉莉丝,你在想什么?你发呆的样子看起来真傻。”


06

我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现在逃离他会怎么样,在想我为什么心情怪怪的,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对龙先生心动了。

 


当种种可能性被我一一排除之后再也没有轻松的笑容,我蹙眉看向龙先生,破天荒说出:“一定要大公主吗?我想你们没有可能。”再过些日子,她即将踏上走向爱人的路。


龙先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要和邻国的大王子结婚,你这样做,真的好吗?”我还害怕他会知道我的身份,毕竟我是公主,我的父皇想要杀掉他,我们的关系不会是和谐愉快的,“我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你这样做,会不会让两个国家关系紧张?”


他漂亮的眸子忽然一闪,低低笑意从他唇边倾泻,他抬起脸靠近我,“莉莉丝,你不会是在吃醋吧?难道你——”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离开不了,只能紧张地看着他逐渐缩小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脸停留在短短几厘米远,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悉数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但心里却泛起甜。

他翘起唇角:

“喜欢王子?”


07

我发誓,那一瞬间我特别想打他的头。他怎么不说我喜欢大公主呢?


见我无语凝噎,龙先生忽然大笑起来,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我开玩笑的,真气了?”他眼里带着细碎的阳光,像是翠莹的绿,竖边是金色的光。


看着他那双眸,原本上来的气最后还是灭了,我无奈摇摇头。只能跟在龙先生身后不断说着不能拆散有情人的道理,也不知道龙先生听进去了没有。


“莉莉丝。”他忽然停下转过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撞入他怀里,他笑着捧起我的脸,看见我红彤彤的鼻头更是开心,“笨笨的,走路怎么不小心。”

 

我才不笨呢!


我还是被大姐夸奖过心灵手巧的呢!


但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捏住我的脸,弯腰笑得宠溺:

“既然不娶大公主,那娶小公主好不好?”


08

我以为我掩盖得足够隐秘,没想到龙先生还是知道了。


我是王国的小公主的事情。


“你以为你真的能瞒过我?”他傲娇地哼着鼻子,却让我抱紧了他的脖子。“拐个小笨公主回家倒还不错。”


在空中飞翔的感觉的确不赖,他跟我说了他心里真正的秘密——其实他是邻国的小王子,因为他的母亲是龙,他生下来便有龙的血液,为了不让家族怀疑,他只好年少便脱离了贵族来到山上建了城堡,远远眺望着家。

只是时间太长了,他的家人早就在混乱死去,他只好独自待在高山的城堡上。他有时不出门也能看到漂亮的王宫,看到可爱漂亮的公主和英俊的王子。


“小笨公主,我可是维西尔国的小王子!”他傲气地甩着他的长尾巴,金色瞳孔眨着像是一只傲娇的猫咪,“嫁给我绝对不会吃亏!”

面对他那股傲娇的劲儿,我只能忍着笑:“嗯,知道了。那请问小王子你的名字是什么?” 


“哼……你嫁给我再说吧,”他很是强势地大声说道,没过几秒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又哼哼唧唧地抬起爪子踩了下地板,“我叫边伯贤啦!” 


09

那么现在我知道他两个秘密了:他是维西尔国的小王子边伯贤,也是一只傲娇的龙。


我顺着他的毛,“知道啦知道啦,是小王子边伯贤。”他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乖乖低下头给我摸着他的脑袋。


“小笨公主,你想清楚没有?”


“嗯,答应你。”


欢喜一下子冲昏边伯贤,他忽然变回人形,看着我无言,眼里快速闪过得意。 


小笨公主果然有些笨笨的呢。


其实他知道小笨公主最大的秘密——她喜欢他。


 




END

小贤爱吃饼干

【伯贤X你】你的笨蛋男友(一)

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到了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等着伯贤赶来。


他有点背,被分到了离教室最远的那栋宿舍楼,每天都要走十多分钟。夏天被热的满身是汗,冬天被冻得鼻涕直流。


眼看着快上课了,他才从教室后面匆匆赶来。看见你后加快步伐走到你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你赶紧拿纸递给他。


“今天太困了,差点没起来,幸好我腿长,不然就迟到了”,伯贤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汗。边说边从书包里摸出一个苹果。


额前的碎发因为汗水黏在一起。要是其他人你肯定马上就嫌弃的移开眼睛了,可是配上这张帅脸,莫名觉得别有风味。


“等我缓缓,马上给你削苹果吃”


“可是马上上课......

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到了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等着伯贤赶来。


他有点背,被分到了离教室最远的那栋宿舍楼,每天都要走十多分钟。夏天被热的满身是汗,冬天被冻得鼻涕直流。


眼看着快上课了,他才从教室后面匆匆赶来。看见你后加快步伐走到你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你赶紧拿纸递给他。


“今天太困了,差点没起来,幸好我腿长,不然就迟到了”,伯贤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汗。边说边从书包里摸出一个苹果。


额前的碎发因为汗水黏在一起。要是其他人你肯定马上就嫌弃的移开眼睛了,可是配上这张帅脸,莫名觉得别有风味。


“等我缓缓,马上给你削苹果吃”


“可是马上上课了,来不及了吧”,你看了看教室前面的挂钟,还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没关系,我们最后一排,悄悄地,不会被发现的,相信我!”,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看着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摇了摇头。好吧,虽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个男人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可是这是一堂小班课啊,会不会太明显,但是看着他那兴奋劲,你还是选择相信他了。


等他平静下来已经上课十多分钟了。他慢悠悠的拿出刀子开始削苹果。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他削苹果你放哨。


可能是熟能生巧的缘故吧,伯贤三下五除二就把苹果削好了,然后发展就向着一个奇怪的地方发展了。


他把苹果分成两半,一半咬在了自己嘴里,另一半继续用刀子划拉着苹果核,看来这半是给你的了。可是,他为啥要把另一半咬在嘴里,不给我拿着,或者放在纸上呢?


果然,因为他这一大胆的举动,成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正好到了自己写练习题的时候,老师盯了盯我们这边,然后慢慢晃了下来。


伯贤还在认认真真的给你掏苹果核,你撞了撞他,“老师来了!”


他蒙蒙的抬起头,然后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笔,嘴上叼着另一半苹果开始做题。


“给我啊!”,看着老师越来越近,你冲他小声喊着,可惜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咋的,他没动。


然后你就眼睁睁看着老师走到了他旁边,“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干啥的?收敛一点哈。吃的放下,下课再吃哈。”


伯贤一脸镇定的放下笔,拿下嘴上的苹果,“好的,老师,下次不会了。”


老师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就晃悠着离开了。


你看着老师走远了,转头看向伯贤。他也呆呆的拿着两半苹果看着你。


“我让你给我一半你没听到吗?这样你就可以把嘴上的拿下来了呀。”


“可是,老师已经看见了,我再递给你,那不是你也就要一起被老师说了吗。所以不能给你。”伯贤回答道。


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你的心像是被什么化开了。他是呆呆的,有时候也傻傻的,但是他是可爱的。他的心里好像只有你,所以不论遇到什么,他都会在你前面。


可是他好傻。


可是你也好爱他。

magn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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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来到谢菲尔特,我就被这座城市沸腾嘈杂的声色所震撼。

        站在谢菲尔特的列车站,随着火车的一声尖啸,我好像听到万千种震耳欲聋的尖叫一起随着猎猎冷风裹挟着人们的欲望刺破长空。


列车像脐带将我从我的家乡拉走,我阔别了那个承载了我孤独童年的孤儿院,只身一人来到这里。


我想起珊妮小姐对我的临别赠言,在我拒绝了她让我留在孤儿院当教师的请求之后。“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杂种是不会有大出息的。”她是这么说的,森森白牙像是某种诅咒。

  

她这么想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阴郁多雨的城市对女人并不...

  第一次来到谢菲尔特,我就被这座城市沸腾嘈杂的声色所震撼。

        站在谢菲尔特的列车站,随着火车的一声尖啸,我好像听到万千种震耳欲聋的尖叫一起随着猎猎冷风裹挟着人们的欲望刺破长空。


列车像脐带将我从我的家乡拉走,我阔别了那个承载了我孤独童年的孤儿院,只身一人来到这里。


我想起珊妮小姐对我的临别赠言,在我拒绝了她让我留在孤儿院当教师的请求之后。“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杂种是不会有大出息的。”她是这么说的,森森白牙像是某种诅咒。

  

她这么想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阴郁多雨的城市对女人并不友好,富养的小姐是淑女,生来就不用工作等着嫁人,而下面一些的普通家庭女孩往往也是迫于生计或者婚后才出来做一些闲散活计贴补家用。女人的工作,无非是些家庭教师,保姆,缝纫工人这种,薪酬不高,也随时可以被人顶上。


当然也还有那种皮肉生意,除非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没有女人会选择这种作践身体的活计。


但我不是为了这些来到谢菲尔特,越是危险就越意味着机会。在这两类职业之间,还有一种选择。像一种美妙的平衡,那就是为满足上层贵族伴侣和社交需求应运而生的——交际花。


这种职业不需要一直向不同的男人贩卖肉体,只在必要的时刻偶尔为之,而且这份工作还需要更多床上功夫之外的技能,比如情商,语言,洞察人心的智慧。


  这年头,去当交际花才是女人跨越阶层难得的出路。

      当然彼时这种高贵的职业不是我一个只有穷酸背景的贫民窟女孩可以奢望的,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只有不入流的歌谣,缝纫技术,一点拙劣的伦敦口音,而交际花需要掌握时髦的法语,懂得帽子与裙子的搭配,以及上流社会各种华而不实的知识和礼仪。珊妮小姐大概从来没想过把我往这方面培养,她一直认为正派女人就该要么早早结婚为家庭操劳,要么就去谋个教师类的“正经差事”。

  

        因此发呆时我总在暗暗想象她知道日后我去做了科拉小姐的贴身侍女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科拉小姐,上城区有名的交际花,她口中的“妓女”,“荡妇”,“好吃懒做的贱人”,我成为了她的贴身仆人,也成为了她最好学的学生。她会是我通往辉煌天堂的钥匙,完美的踏脚石。










弦禮日记

边伯贤|魔王他想揪掉我脑袋上的花花?!

By. 弦禮日记


魔王×小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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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凤宗,是唯一允许妖修炼的正派之地,位于玄凤山这灵气充沛的绝佳地脉。而据说玄凤宗宗主是一条白色的大蛇,他出生于玄凤山,在玄凤山灵气缭绕的山顶修炼了上千年,早已踏入了渡劫期。


此时山顶最为壮观绝美的月白殿外,一袭飘逸月白身影逐渐清晰,一根温润玉簪下他面容清冷。他气质如泠,面容俊美,此人便是玄凤宗的宗主,边伯贤。直至来到后山,边伯贤面上的冷硬才缓和了些,他微微定眸,观察着那一丛花,薄唇微抿。


宗主他有个小秘密,他喜欢花,尤其喜欢那些闻起来香香甜甜的花。这满山顶来都是他亲手种下的鲜花,施了屏障...

By. 弦禮日记


魔王×小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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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凤宗,是唯一允许妖修炼的正派之地,位于玄凤山这灵气充沛的绝佳地脉。而据说玄凤宗宗主是一条白色的大蛇,他出生于玄凤山,在玄凤山灵气缭绕的山顶修炼了上千年,早已踏入了渡劫期。


 


此时山顶最为壮观绝美的月白殿外,一袭飘逸月白身影逐渐清晰,一根温润玉簪下他面容清冷。他气质如泠,面容俊美,此人便是玄凤宗的宗主,边伯贤。直至来到后山,边伯贤面上的冷硬才缓和了些,他微微定眸,观察着那一丛花,薄唇微抿。


宗主他有个小秘密,他喜欢花,尤其喜欢那些闻起来香香甜甜的花。这满山顶来都是他亲手种下的鲜花,施了屏障后唯有他能自由出入这处,来玄凤宗修炼的弟子不清楚的还以为山顶是个禁地,实际上只是宗主养花花的大花园。


 


在宗主隐忍期待的眼神中,旁边树上的一朵粉红桃花缓缓舒展开瓣,娇俏地朝宗主的方向摆出一个可爱的姿势,偶尔风吹过,它身上那股清香便随风而来。


突然,桃花茎干剧烈颤抖起来,周围一圈红色包裹着,而随着红光逐渐消失,地面只留下了浑身赤裸的少女。


 


男人食指与大拇指指腹相贴摩挲着,留意到少女脑袋上那一朵娇意明媚的桃花,眼中似有惊叹。刹那间芳香四溢。他大掌一挥,一件月白色的外衫便盖在少女身上,遮挡了那满目春色。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安然熟睡的少女,明明以他的修为动动手指头就能将她送到厢房门口,可偏偏他心生欢喜,头一次主动接触了异性。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倒是他沉迷在少女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中。


 


小花妖脸贴在他的外衫上软乎乎的,脑袋上的小花随着他的动作晃呀晃,看起来好生娇俏,还羞涩地散发出甜桃香。掌心忽然有些发痒,边伯贤忍着上手去碰一碰那朵桃花的冲动,带着小花妖到了厢房。


 


对外任何事务或人都是清冷的宗主此时正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朵刚化为人的小桃花妖。


 


他早早便期待着后山那能够修炼到化为人形的花妖了,玄凤山灵气充沛,最适合漂亮的花修炼。可惜他想要的月季并没有如他所愿修炼成功,反倒是桃花树上的桃花修炼成功。见小花妖的出现,边伯贤也是满心欢喜。


 


纤细修长的指拂过小花妖的额,小花妖便颤巍巍睁开了眸子,眼里湿漉漉一片的无辜更是可爱。边伯贤低头凝望了她一小会,唇瓣微翘:“桃花妖……就叫你桃夭罢了。从今往后,你便住在这玄凤宗的月白殿,为我边伯贤的弟子,可否清楚?”


 


桃夭含糊应了声好。看着边伯贤离去的背影,意识才慢慢恢复。她知道这玄凤宗的宗主,因为那颗桃树是他亲手栽下的。灵气充沛之地令她早早开了智,她每日每日在枝头上见他在花园内浇水,有时会在此处练剑。


 


可桃夭不懂,为什么他要收她为弟子呢?


 


桃夭想不明白,她懒洋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蹭了蹭那光滑舒软的蚕丝被,化为人形真的太舒服了呀!


 


在房间内胡闹了一番后,桃夭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脑袋上有颗本命桃花,桃花长在脑袋中间,细细茎干连接着她和小桃花。桃夭小心翼翼摸了摸脑袋上的桃花,花瓣似是害羞,微微敛起瓣儿。


 


“植物修炼会这样吗?”镜中映射的少女微微偏脸,那朵小桃花便跟着微微侧垂。


 


光是靠自己想估计是没有答案了,桃夭找了套边伯贤留在此处的衣裳换上。小姑娘尤为欢喜那套嫩芽黄的纱裙,高高兴兴研究了小半会后才成功穿上,一溜烟就跑去找宗主。


 


于是当边伯贤刚沐浴完出来后见到坐在他床边晃着腿哼歌谣的桃夭时,他眉心一跳。小姑娘是只记得穿衣,连梳发和穿鞋都忘了。


 


桃夭还记着边伯贤说认她作弟子的话,乖乖喊了声:“师父……”话中那道软俏似是甜蜜的鞭子,甩入空气时逼退那寒意,注入香甜。


 


沐浴过后他身上多了几分人间烟气的皂香与热气,“嗯。”边伯贤系好腰间的带子,来到桃夭身边挽起她一缕发,“穿衣穿鞋梳发,你只记得最前者?”他的语气微冷,有点像他平日里那份矜持。


玉白的手中青丝穿过,白与黑的极致碰撞中仿佛多出点旖旎。边伯贤拿起梳子,羊脂玉材质的梳到他手上更为温软,一下又一下理顺着桃夭的发,映入她那朵娇柔的桃花,他眼中忽然惊起波澜。


 


桃夭不清楚他的为人,仅是觉得她这白来的师父说话硬巴巴,动作却是温柔的。


 


她抬手卷起一缕发乖乖递到边伯贤手里,小圆脸皱巴巴的,“我…刚化成人形,不懂得还多着呢,我会记住的。”音调又软又甜,说话时仿佛幽幽流香,跟他之前闻到的桃花香一模一样。


 


他稍微怔了下,缓缓掀眸看向桃夭,她杏眸圆圆,眼中似乎绽放着娇艳美丽的桃花瓣。边伯贤微微扬起下颚,“嗯。”替桃夭梳了个简单的盘发后,他右手凭空多出一支流苏金步摇,那朵金色步摇戴在桃夭身上的确是美。指尖微微松动,从步摇的流苏轻轻移到桃夭的桃花上。


捻起片花瓣摁在指腹缓慢摩挲,片瓣光滑柔软,抚摸的时候还微微敛动,看上去娇气极了。桃花应是第一次遭人如此怜爱,羞得直收拢花瓣,边伯贤还未收回手,便被桃花稳稳带入裹在小花苞里。


 


边伯贤看得出来桃花十分欢喜他,指尖感受到花瓣微微翁动时缠绵小心的欣喜。


 


作为小桃花的主人,桃夭自然是感受到小桃花的激动,她这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慌张眨着眼看向边伯贤,她只敢看着男人的下巴,生怕稍微上看一点都会发现对方眼中滔天杀意,“我,这……不是故意的。”她嘴巴略微笨拙,磕磕绊绊说了几个字后又闭上嘴。


 


边伯贤敛起眼中那点躁动的心思,将手指抽回出来,离开时花瓣还不舍得想要挽留他。小姑娘脑袋上的小桃花又懒洋洋舒展开来,胸膛微微颤动,他不经意从喉间泄出一丝笑意,“没事,你回房间歇息,明日日出时到后山处修炼。”


 


桃夭的修为尚低,若不是他每日施法,以灵水浇灌,桃夭未必能如此早化为人形。她所有的修为都藏在她那朵小桃花中,要是心怀不轨之人强行夺去了她的小桃花,桃夭也就沦为烟尘。边伯贤垂眸,至少得让桃夭把小桃花藏回丹田内。


 


桃夭懵懵点点头,身后凝起一股力推着她走出边伯贤的房间。身后合门的声音惊得那股力量消失,桃夭回过头,看着合上的门歪头。


 


“咦——魔王这么好说话吗?”


 


在桃夭印象里,见过给花浇水的边伯贤,见过清心修炼的边伯贤,更是见过蜕皮的边伯贤,桃夭无法忘记那次给她带来的巨大震惊。男人的真身是一条通体宛若白玉的大蛇,他窝在后山的花园内双目淬了血般红,盘缠着一名男子撕咬着。


桃夭见过那副场面,对于边伯贤是打心眼的害怕,虽然明白月圆之夜对于边伯贤是有影响,但桃夭却一直没忘记那副场面。今日只是短暂接触了一下,桃夭发现边伯贤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


 


是因为多年过去,他的修为大涨了吗?


 


桃夭摸了摸小桃花,一脸害怕,他不会是想要等她这朵桃花妖肥了再吃她吧?


 


-


 


在玄凤山看日出仿佛是位于云端,透过云层看那橘红色的壮丽观象。不少玄凤宗的弟子早早起身洗漱进入早修的状态,唯有睡得迷迷糊糊的桃夭跌撞来到了后山。


 


“过来。”


 


虽是早时,可桃夭听男人的嗓音皆是清润,相比起桃夭那迷糊得几乎找不着路的小脸,他或许是早早修炼了会。


桃夭勉强打起了精神走到边伯贤跟前,正揉着眼儿的时候一道阴影袭落,脑袋上那朵小桃花被人捏在双指中,娇娇柔柔地裹起他的手,讨好地蹭着。


也不知小桃花本质是不是一枚合格的花痴,竟抱着边伯贤的手恋恋不舍,更为过分的是,还朝他晃着小身体,欢欢地撒着娇让边伯贤不要离开。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竟没有发一丁点脾气,还更为温柔地捏捏小花瓣,小桃花晃得更高兴了,若是给她一张脸,怕是比那山下的结界还要厚,脸上还明晃晃写着我很开心几个字。


 


被小桃花天然亲近而荡起心湖的边伯贤,常年冰封的内心裂出一条缝隙,桃香悄然无声进入他的体内,抚慰他的不安与烦躁。


 


他眼尾狭长内敛,冷冷勾出小弧的那廓痕迹却是柔和下来,浅浅映着瞳孔的笑意,像是温水冒着小气泡,平淡却热烈。指腹与花瓣摩挲时互相传递痒意,平白生出一股就这样也好,他可以肆意摸一摸小桃花的想法。


 


桃夭并不是这样想,她害怕地顶着小桃花那近乎是花痴的行为。好几回桃夭都觉得边伯贤要把她的小桃花给连根拔起。站在原地承受了边伯贤将近一炷香的撸花行为后桃夭才深刻反应过来——这魔王是想要揪掉她的小桃花吧!


 


可惜桃夭还不清楚的是,这玄凤宗哪里是反派,明明是正派之地,而唯一被承认是妖修的正派宗主也只有边伯贤一人。小花妖涉世未深,还蠢乎乎地认为妖修都是反派。


 


现在桃夭一心认为边伯贤觉得她这小桃花妖的妖丹对他修为增长大有益处。


 


桃夭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边伯贤他们现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再站下去给边伯贤撸花就要被揪掉了!


 


“师父……”


 


见小桃花被他捏地边角都发红发烫,像是娇羞小姑娘通红的脸颊,边伯贤才抽出手指,一副冷静矜持地应了声:“来,练剑。”


 


“啊?”


 


“你是想让人随便把你的修为夺走就回去。”


 


桃夭瘪嘴摇头,她当然知道自己那朵小桃花有她的全部修为,这不乖乖待在她的丹田跑出来干什么!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桃夭还是主动拿起剑跟边伯贤学习起来。只是桃夭高估了自己的学习能力和耐力,一招半式还没学会,桃夭就累得不行,委屈巴巴地拿着剑。


 


边伯贤瞥了眼,“继续。”


 


小花妖本就是娇气之物,练到将近午膳时间都未悟到知识,心下更是委屈。把剑丢下缩到树荫下眼眶红红地摇头。小桃花也晃呀晃地搭在桃夭脑袋上。


 


“不练了不练了……好累……”


 


边伯贤回过头,就是这样一副柔弱可怜的画面。他将剑别在腰侧,舌尖抵住上颚,他就应该知道这桃花妖娇气的性子。罢了,在这玄凤宗也没人能欺负她。想着,边伯贤慢步靠近她。


 


娇气的阵子过得极快,桃夭懊恼自己方才愚蠢的行为,眼里边伯贤距离她是越来越近,桃夭缩着脑袋试图变回一朵桃花。体内灵气难以聚为一体,桃夭只好等到来自边伯贤的惩罚。


 


“可有哪里弄疼?”他开口时嗓音融化了冷,丝丝暖意入骨化心。


 


桃夭还未反应过来时手腕被他轻轻拉过去查看,皓白的腕处仅是有一圈淡红色。边伯贤无奈,指腹附上细细摁压着。


桃夭只觉得有什么灌入体内,暖洋洋的。


 


“不练就不练,回去用午膳。”边伯贤转而握住她的手,领着她回到殿中。


 


桃夭是越来越看不懂边伯贤的招数了。


 


难道是看她笨嫌弃她?


 


桃夭可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放宽了心去吃饭。


 


桃花妖嘛,多少还是娇气些的。


 


-


 


在玄凤宗的日子桃夭过得那是一个愉快加惬意,也不知边伯贤为何不让她继续修炼,她就乖乖待在月白殿内撒欢,偶尔跟着边伯贤的尾巴去后山给他的花花草草浇水。


 


只是——


为什么边伯贤闲来无事就要揪揪她的小桃花?


 


桃夭害怕地缩着脑袋,生怕哪一日就被心情不佳的边伯贤给拔掉了小桃花。但她的小日子依旧悠闲,准确来说至少没有见过边伯贤心情极差的时候。思考了多日,桃夭得出一个结果——边伯贤并不是想要吃了她。桃夭便尽情撒开了脚丫子在月白殿中跑。


 


眼里映入那道飞奔的翠绿色身影,脑袋上还晃着一朵小桃花。她经过的地方皆留下桃花香。边伯贤幽幽收回视线,忽视掌心那股丝丝痒痒的冲动,低头专心翻阅手上的经书。以往他念上几句清心咒,心中躁郁便消失,如今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全副心思放在经书上才减少那份想要摸摸小桃花的冲动。


 


他看出桃夭眼里的惊恐。


 


是因为他不知分寸地调戏她的小桃花。


 


意识到小桃花就是她的本命,他那样肆意去抚摸小桃花也算是把小姑娘给占了个天大的便宜。边伯贤内心泛起涟漪,且不说他清心寡欲了多年,占了姑娘家的便宜还是要承认的。偏偏他更是钟爱那朵小桃花妖隐忍的羞涩。


每当他指尖探上她的花瓣时,白皙的脸微微映着红,她咬唇乖乖把小桃花引到他手上去的乖软。


 


他沉心,大手一挥,将在后山与蝶跳舞的桃夭给引来房间。


 


桃夭眨眨眼,一脸茫然,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扑棱的蝴蝶也安分下来。


 


“师父……”


 


边伯贤颔首,“你可愿意长久留在此处?就你我二人。”


 


这回桃夭脑袋顶的不止是漂亮的小桃花,还有三个大大的疑惑。




温俊的脸边微微发着烫,边伯贤可未曾向别的女子说过这番话,今日放肆一回,心中的躁郁却是实实在在消散下去。他始终无法说出那番直白,只好以略微委婉的方式来告诉桃夭。


 


“你就先回答我。”


 


桃夭微微低头便见到边伯贤红得要滴血的耳垂,她眨眨眼,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欢喜。小桃花也欢欢喜喜地展开瓣儿,哗哗啦啦地发出声响,似是要迎接边伯贤的抚摸。


 


“好……但是你以后摸我的小桃花时不要太用力哦,我怕疼……”


 


指尖悄悄碰了碰小桃花,小桃花立刻抱紧了手指不肯撒开。边伯贤垂眸,唇边浅浅扬起笑。


 


“好。”


 


“还不能揪掉我的小桃花哦……”


 


“好。”







End 

小贤爱吃饼干

【伯贤X我】梦

(乱七八遭写一写,随随便便看一看)

(全文1300+)


随着人流涌进体育场,看着周围的人脸上的期待,我拢了拢手上抱着的袋子,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子,正好,不偏不倚对着伯贤位,只是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小片人头,叹了口气,还是好远,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但还是没有抢到最前面,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能怪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但很幸运的是,因为座位是错开的,我这个位置正对着空且因为座位的环形设计前面的基本挡不住我。


演唱会终于开始了!周围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大家一起跟随着音乐的节奏狂欢。看着伯贤游刃有余的在舞台上,心里说不出的柔软。


看着伯贤向这边走来了,我慌......

(乱七八遭写一写,随随便便看一看)

(全文1300+)


随着人流涌进体育场,看着周围的人脸上的期待,我拢了拢手上抱着的袋子,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子,正好,不偏不倚对着伯贤位,只是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小片人头,叹了口气,还是好远,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但还是没有抢到最前面,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能怪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但很幸运的是,因为座位是错开的,我这个位置正对着空且因为座位的环形设计前面的基本挡不住我。


演唱会终于开始了!周围的尖叫声震耳欲聋,大家一起跟随着音乐的节奏狂欢。看着伯贤游刃有余的在舞台上,心里说不出的柔软。


看着伯贤向这边走来了,我慌乱的从袋子里摸出自制的荧光手幅,满眼期待的看向舞台,祈祷伯贤能够看见。


但好像事与愿违了,伯贤只是往这边瞟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有些遗憾,毕竟自己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做出来的。


但很快这种心情就被热烈的气氛冲走了,毕竟第一次见到真人,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影响了心情。何况,花了钱嘛,怎么能让着点小事

扫兴了呢。


果然,当投入到一件自己热爱的事情里面之后,时间就会过的很快。演唱会已经接近尾声了,看着在最后跟粉丝道别的伯贤,心情忽然很低落,毕竟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演唱会结束后,已经很晚了,为了赶上最后一班地铁,我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着。为了走的更快点,我选择了走一条别人很少知道的路。


果然,提前来踩点找路线是对的,果然这边人很少。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面停着的一辆黑色保姆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电视剧里的绑架剧情。


我不自主的减慢了自己的步伐,按照正常情况,其实我会转身离开,原路返回,跟着大部队的。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想脑子抽了一样,还是壮起胆子往前面走了过去,周围的稀稀落落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只有我跟那辆车子了。


不长的一段路,走了很久,终于到了车子旁,果然车门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打开了。但是里面不是凶神恶煞的歹徒,而是还没卸妆帅的让人喷鼻血的伯贤。


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伯贤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一个人?而且,他为什么要打开车门盯着我看?


然后,我就听到伯贤开口了,“上车吧。”


“啊?”,我懵懵的开了口,“为什么啊?”但是疑惑是疑惑,我还是上了车。心中觉得这一幕非常之不合理,但是它确实是发生了。


待我做好后,伯贤就让司机开车了。虽然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但是我就是这样呆呆的跟着他走了。


车上我俩都没有说话,本来应该因为偶像坐在旁边而心情澎湃的我却睡着了,对的,睡死过去了!睡了一路!


是后来听到司机说到了,我才醒过来。伯贤先自己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朝我伸出了手,我很激动,毕竟第一次牵偶像的手啊,是谁都会激动死啊!


可是还没牵上,还没感受到伯贤美手到底是个什么触感。手机铃声就响了,我也像个呆子一样,把伸出去一半的手缩了回来,找手机。


可是,找遍了每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渐渐,我觉得不太对劲。这似梦非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我内心有点崩溃。


终于,意识清醒了,我像只猪一样窝在被窝里,枕头旁的手机响着跟刚才听到的一样的手机铃声。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梦?!可是为什么电话这个时候来啊!我就要签到伯贤的手了啊!为什么啊!


我马上按掉手机,强迫自己入睡。现实中没去见过真人,梦里怎么还这么崎岖啊。


可惜,眼睛是闭上了,意识却越来越清晰了。好吧,我接受现实,这个梦看来是续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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