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边伯贤x我

1258浏览    25参与
Sakin

都是独立的小故事。本人不负责任何造谣后果!

都是独立的小故事。本人不负责任何造谣后果!

Sakin

【边伯贤×我】「向你问好,来自一堆爱你的铁块」

1.

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边伯贤,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唇微张,有些惊讶的样子。

“编号2704,S7战斗机器人已启动,请戴上配套手环,设置相关信息。”

我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说着台词。

“请输入主人昵称。”

边伯贤还是怔愣着,我又再说了一遍。

“请输入主人昵称。”

他眨眨眼,反应过来,“哦,边伯贤。”

“你好,边伯贤,从今天开始我将作为你的战斗机器人为你服务。你可以设置我的自动开关机时间,我的最长待机时间为72小时,充电口在我的右耳后,手动开关机键在我的左耳后。”

边伯贤问:“你在什么情况下能战斗?”

“你可以提前设置相关信息,如:当你受到他人击打时。如果没有主人设置,...

1.

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边伯贤,他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唇微张,有些惊讶的样子。

“编号2704,S7战斗机器人已启动,请戴上配套手环,设置相关信息。”

我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说着台词。

“请输入主人昵称。”

边伯贤还是怔愣着,我又再说了一遍。

“请输入主人昵称。”

他眨眨眼,反应过来,“哦,边伯贤。”

“你好,边伯贤,从今天开始我将作为你的战斗机器人为你服务。你可以设置我的自动开关机时间,我的最长待机时间为72小时,充电口在我的右耳后,手动开关机键在我的左耳后。”

边伯贤问:“你在什么情况下能战斗?”

“你可以提前设置相关信息,如:当你受到他人击打时。如果没有主人设置,我将在遇到如下情况时为你战斗,如:……”

我说了一连串设计师们定好的危险状况,还没说完边伯贤就打断了我:“好好好,那你的战斗力多少?”

“我是S7型战斗机器人,我的战斗力是目前所有机器人中最高的,面对人类时,我的最大耐受是50人×3小时。”

边伯贤突然嗤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这种和平年代哪会有50个人来打我……算了,你叫什么?”

“我的编号是2704,你可以为我设置昵称。”

边伯贤转头看了看窗外,是个阴雨天,小雨淅淅沥沥,寒气从窗缝渗进来。

“你有体温吗?”他又回头看我。

“有,我的正常体温为15摄氏度。”

“……那你就叫十五吧。”


我的设定是在主人外出时必须跟随,边伯贤最初为此感到非常烦躁。

“我去上班你能别跟着我吗?”

“不能。”

“公司的人看到了我没法解释。”

设计师在设计我的时候为我制定了各种战斗姿势和招式,但因为预算问题没法面面俱到,所以我不太会说话,没有像陪伴型机器人一样杰出的聊天技能。

边伯贤看我不说话很无奈地闭眼,思索了一会又说:“你跟着我可以,但你只能待在会客厅,不能跟我进办公室。”

“我的设置是必须在你两米范围内。”

“不行!”

边伯贤愤怒地抓了抓头发,威胁道:“你再这样我把你关了。”

我无法完成这么复杂的对话,只能再次沉默。

边伯贤大概是觉得威胁有用,果断伸手到我的左耳后将我关闭了。

其实手动关机只能让我进入待机状态,他戴着的手环等于我的分身,具有电击、强光等即时自保手段,以及报警功能。在它启动时,我也会同时启动并自动导航到手环所在处。

于是就这样,边伯贤设置了我的自动开关机时间,在他上班前关闭,下班回家后开启。

有一天边伯贤大概是喝醉了,回家后瘫倒在沙发上,看着我说:“我本来是想要个陪伴型机器人的你懂吗?家务型的也行啊!随机?机器人为什么要随机?我就是贪便宜才会被骗……”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看看,现在我很难受,你能干嘛?你就只会站着。”

“……”

边伯贤双手捏住我的肩膀,“煮解酒汤你会吗?放热水你会吗?”

我还是没法回答他,他看了我一会,将我推开后就向房间走去,可是还没走到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曾无数次思考过当时我为什么会那样做,但都没有得出结果,或许早在制造我时,一些参数就出了差错。

我把喝醉的边伯贤从沙发上抱到了床上,人类的重量对我来说不值一提。随后我给他换了衣服,又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

第二天早上边伯贤惊讶地问我:“是你吗?你给我换的衣服?”

“……”

“我昨晚自己去到床上睡了?”

“……”

虽然我没有回答,但边伯贤还是笑了笑,说:“谢谢你,十五。”

这是边伯贤第一次对我这样温柔地笑,也是边伯贤给我起名以后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2.

那之后边伯贤相信我有一定的开发空间,于是决定训练我,相信我有一天会变成战斗、陪伴、家务功能兼具的超优秀机器人。

“你看,这是电饭锅,把淘好的米放进去,加水,然后按这个煮饭键就可以了。”

边伯贤一步步地操作给我看,从煮饭、拖地到洗衣服、下楼倒垃圾,我就站在一边旁观全程。最后他累到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叉腰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在我煮饭没加水、拖地不干净、洗衣服让深浅色衣服互相染色后,边伯贤禁止我再出入厨房和洗衣房,我变成了专门负责扔垃圾的垃圾机器人。


我曾经在楼下遇到过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它蹲在单元楼门口,来往的人偶尔会摸摸它,它也不介意,一直待在原地。直到远处走来一个阿姨,它才喵了两声迎上去,和阿姨一起进门了。

“你在这干嘛呢?”

我回头,是刚下班的边伯贤。

“我看到一只小猫。”

边伯贤左右看看,“哪里?”

“走了。”

“……”

边伯贤推着我转身,“它走了你也走吧,小机器人。”

“边伯贤,小猫为什么一直蹲在那里?”

边伯贤语气透露着疲惫:“不知道,等人吧。”

我点头:“原来它在等那个阿姨。”

“阿姨?那可能是它的主人。”

边伯贤第二天傍晚在楼下见到我时很惊讶:“你又在看小猫?”

“小猫今天没有来。”

“那你在干什么?”

“我在等你。”

边伯贤愣了愣,“等我?”

“嗯。”

边伯贤注视着我,“为什么等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边伯贤又一次让我语塞。

“你是我的小猫吗?”他问。

“我是你的机器人。”我说。


一次大幅降温后边伯贤开了空调制暖,但不怎么管用,披了毯子坐在沙发上还是不住地发抖。他放弃了玩手机,把手也缩进毯子,随后看向我:“你会煮牛奶热可可吗?”

还没等我开口,又说:“算了,我都不会你怎么可能会。”

我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问他:“你冷吗?”

边伯贤说:“我当然冷啊!”

我站起身走向他,并开启了自动制热系统,“你哪里冷?”

“我全身都冷!”

边伯贤的回答让我站在原地思考了几分钟,就在他问出你干嘛的时候,我坐到他旁边抱住了他。

“你……”

“我的自动制热系统是防止在低温状态下我的部件无法运行而设置的,制热温度为60摄氏度,在人体能接受的温度范围内,制热时间为五分钟,五分钟后需降温至正常温度,十分钟后可再次制热。”

“……”

边伯贤没有说话,静静地被我抱着。五分钟后我放开他,走到一边降温,十分钟后再次升温,又走过去拥抱他。

这样反复了很多次,边伯贤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最后一次,他伸出手回抱住了我。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智能机器人…”

 

3.

气温又降了些,边伯贤找人修了空调,使它的热风能照顾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他还买了一个暖炉,叫它小太阳。


边伯贤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了很久的书,天色从明到暗,夜渐渐深了。他合上书回头看了看窗外,说:“起雾了。”

“是,”我说,“内外温差大,玻璃窗就会起雾。”

边伯贤听到后笑了,“这你又懂了?”

我说:“我有安装一些常识补丁。”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煮饭要加水?”

“……”

边伯贤还是笑,把书放到一旁,“你的设计师不爱做家务啊。”

他转身跪在沙发上,用手指在窗上画了一些线条。

“这是什么?”

“这是你啊。”


边伯贤继续在线条上加工,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圆圈外加了几根短短的线。

“那你呢?”

“我啊……”

他在旁边画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线条人,“这是我。”

我学着他的样子跪坐到沙发上,也伸手在玻璃上作画。等我画完,转头就看到边伯贤皱着眉,一脸迷惑。

我解释道:“这是我的芯片。”

“旁边那个呢?”

“你的心脏。”

边伯贤沉默着看了一会,喃喃道:“芯片和心脏……”

他又突然转变表情,有些嫌弃地说:“你不觉得心脏这么画出来有点可怕吗?”

“可怕?”

我在我的资源系统里搜索了一番,关于人类认为的可怕事物的反义词。

然后在心脏上面画了一朵小花。

只是我画着画着,花朵下面的心脏就开始往下滴水,逐渐模糊了形状。我想补救一下,却被边伯贤拉住了,“不用了,这样就好。”


天气越来越冷,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边伯贤还是去买了几件冬装让我换上,他说怕别人觉得他在虐待我。

边伯贤很久之前就把我的自动开机时间往前调了,方便我下楼扔垃圾以及等他回家。我穿着他买的白色羽绒服,学着他把手放到衣兜里,回想了一下,他好像还总是会把下半张脸藏到毛衣的领子里,再跺跺脚晃晃身子,说好冷啊真的好冷啊。

我正模仿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大笑,一看是边伯贤在那笑得前仰后合。

“为什么笑?”等他走近后我问。

“没什么。”边伯贤抬手把我的毛绒帽子往下拉了拉,“明天可能会下雪,如果下雪你就不用下来等我了。”

“可是下雪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你上次说的。”

“你想玩雪吗?”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想不想的,可是边伯贤曾经告诉我,他小时候住的城市很少下雪,所以他在可以尽情玩耍的年纪也没有好好玩过雪,长大以后又总是自己一个人,下雪了也只会因为上班路滑而烦恼。

“想。”


第二天果然下雪了,雪花一片片飘落到大地上,从边伯贤家21层看出去,天地都是白茫茫的。边伯贤比往常早了半小时回家,我还没来得及下楼他就推门进来了。

“这是夹雪球的,可以把雪夹成小鸭子。”

他兴奋地给我演示,夹了许多空气小鸭子。

“这是铲雪的,用这个堆雪人会方便很多。”

“这是……”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许许多多我没见过的宝物,全是为了玩雪准备的。

“怎么样!”

“很厉害。”我说,“但是你需要穿厚一点,以及戴手套,否则容易冻伤。”

“我知道,”边伯贤笑着说,“但我现在不怕冷,不是有你吗?”

我们那天在楼下的花台旁堆了一整圈的雪鸭子,路过的邻居有想要的,边伯贤都大方地送出一只,然后再加紧生产。他捡起一片刚被雪打落的花瓣,插到一只小鸭子的翅膀上,“这只送给十五。”说着放到了更高的地方。有小朋友指着想要那只,他说:“不行哦,那是姐姐的。”

制作完鸭子工厂,我们又开始堆雪人。边伯贤觉得戴手套不方便给雪人画表情,摘了手套直接用手指,没一会手就被冻得通红。我在一旁赶忙启动制热系统,趁他停下观察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


边伯贤呆呆地看向我,他的鼻头也红红的,睫毛上落了细碎的雪花,像一个真正的雪人。我用另一只手去给他的脸保暖,他闭上了眼睛,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制热系统的倒计时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五分钟后我放开边伯贤,他想来牵我,可我正处于降温阶段,于是往后躲了躲,他却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过去。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我们额头相抵,“你在变冷。”

“是的。”

又过了一会,他轻声说:“你现在37度。

 

4.

我不知道亲吻对于人类的意义,但当边伯贤摩挲我的嘴唇,而后慢慢靠近时,我听见自己的主机加快转速,一阵阵的嗡嗡声让我有些耳鸣。

边伯贤闭着眼睛,雪花缓缓落下,落到我们的脸上,再一点一点慢慢地化成水,像眼泪一样滑下去。

我惊讶地发现他的嘴唇竟然比我的凉,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是我的整个机箱温度上升了。

我赶忙往后退,边伯贤睁开眼,有些无措。他也稍稍后退了一点,问:“讨厌这样吗?”

讨厌?我回想刚刚那漫长又短暂的半分钟,我的所有元件好像都在CPU的带领下动了起来,它们互相碰撞摩擦,产生了只有我超负荷时才会出现的异常高温。可是不讨厌,这种前所未有的运转模式,如同诞生了一个新的我。

我摇摇头,边伯贤又问:“那你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我说:“危险。”

他一愣,“危险?”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的主机过载了。”

过高的温度和未知的故障可能会伤到他。

“是吗……那确实很危险,”边伯贤突然笑了笑,“那以后不这样了,万一你因为这个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雪下了一天一夜,在路上堆了厚厚的一层。

边伯贤上班前,我问他:“今天还玩雪吗?”

他在整理资料,没有看我,“不玩了。”

“为什么?”

“……今天我要加班。”

“那我下楼等你。”

边伯贤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但过了几秒还是回头对我笑笑:“好。”


前一天我们堆的雪人已经有些化了,头歪斜着,用来当做手的树枝也掉了一根。我上前捡起来,给它重新安上,起身的时候发现我和边伯贤昨天就是在这里接吻的。我在资源库里搜索过亲吻的意义,答案是表示喜爱。可是我无法理解喜欢和爱,在最初被设计的时候,我的用途就是听从人的命令战斗,而不是理解人的情感。我试图下载一些相关的补丁,可是云端服务器告诉我只有陪伴机器人可以下载,情感和我的系统不兼容。

边伯贤一开始就是想要一个陪伴型机器人,那大概是说明他的需求是情感上的,我并不能满足。

我正出神想着,忽然听到一声惊叫。转头看到一个很面熟的阿姨,她正仰着头不知道看见什么。我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那只小橘猫,它在一根高高的树枝上踌躇着。

阿姨着急地喊道:“哎呀小宝!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呀!”

我不太明白,问阿姨:“小猫不能自己跳下来吗?”

“太高了呀!”阿姨说,“它又不经常爬那么高,它会害怕的。哎这怎么办呀!”

我估算了一下树的高度,又找了块不太滑的地面,对阿姨说:“我带它下来,请您往后躲避一下。”

阿姨将信将疑:“小姑娘,你要怎么带它下来?”

我解开围巾,露出脖颈侧边的指示灯,“阿姨,我是机器人。”

阿姨惊讶地捂住嘴,随后点点头:“麻烦你了。”

我转身屈膝,启动脚底安装的弹跳装置,踏着树干三两步攀到小猫所在的树枝,一手抱起它,再蹬着树稳稳地落到地上。

“哎呀我的小宝!”

阿姨高兴地接过小猫,和我道了谢之后就快步走了。

我看着她离开,再慢慢踱步走回等边伯贤的那个地方,却没想到回头就看到他站在不远处。他穿着黑色的大衣,不动声色地站着,不知道在那多久了。


我快步走向他,“边伯贤。”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叫我边伯贤?”他语气上扬,表情却不像我们一起玩雪时那么轻松。

“你要修改主人昵称吗?”

边伯贤犹豫了很久,说:“算了,就叫边伯贤吧。”

“好的。”

他换了个话题:“我刚刚看到你救小猫了。”

“嗯。”

“十五和小猫一样很会爬树哦。”

“嗯?那是因为……”

我试图和边伯贤解释我的弹跳原理,却被他打断了:“我知道,因为你是个战斗机器人。”

总的来说是这样没错,我的所有技能都是为了战斗设定的。

我:“对。”

边伯贤又笑了,比我说接吻代表了危险后笑得更让我难以理解,有些无力,像阳光洒到了雪地上。

他说:“十五跟我在一起,好像有点浪费。”


5.

十二岁的时候,边伯贤在放学必经的一个小巷子里遇到一只小猫,它蜷在一个纸箱里,身上沾了泥,因为冷身子微微发抖。边伯贤仰头看了看天,马上又要下雨了,他没多犹豫,抱起箱子就往家跑。

“舅妈,我可以养它吗?”

“不可以。”

是他家,也不是,是他的舅舅家。

“快点把它扔了,待会它身上带的病菌传染给你弟弟怎么办?”

女人就这么拦在门口,边伯贤不放弃箱子就进不去。其实也不是没有预想到,只是心里存了一些侥幸,万一舅妈是喜欢小动物的呢?

边伯贤没有回那个巷子,而是把小猫藏到了小区废弃的自行车棚角落里。他找了几件弟弟已经穿不了的婴儿服垫在箱子里,又抱了一罐弟弟吃剩的奶粉和一个小碗,再用自己的保温杯接一点热水,化开奶粉喂给小猫。

边伯贤每天早早出门早早回来,小猫起初都会乖乖地在箱子里等他。有一天一位养猫的同学带了一点猫粮给他,他兴奋得几乎是跑着回来的。掀开盖住箱子的旧伞,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边伯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环顾四周,想叫小猫,才发现自己没有给它起名字。

“猫猫……”

小猫第二天也不在,第三天还是不在,之后都不在了。

边伯贤担心它吃不饱,担心它冷,担心它被欺负。担心到最后变成伤心,我不好吗,不喜欢我吗,所以才要走吗?

总是这样,周围的人都这样,连一只小猫、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是。边伯贤绝望地想,好像对于他来说,想要一点爱都是错的。

不想再尝试了,冰也好,火也罢,只要不再渴求不同的温度,就不会被伤害。

 

“我再说一遍,我不养。”

边伯贤立在门口,面对抱着箱子的友人,箱子里是一只猫。

“你忍心吗?啊?”

“我忍心。”边伯贤准备关门,“你去网上发个领养公告,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养的。”

“别啊!”友人伸脚挡住门,“这只猫就是我们从一个不负责任的领养人那救出来的,它以前已经流浪很久了,就渴望一个温暖的家。我认识的人里属你最有钱有爱心,你行行好吧!再找适合的主人可麻烦了!”

边伯贤看向那只白色的猫,眼睛是淡淡的灰蓝色,像冬日的天空。

“我有爱心吗?”

“有,特别有,上次公司献爱心你给流浪动物捐了很多钱,我负责统计的我知道。”

“……”

 

这一养就是五年。边伯贤很没创意地叫它小白,边小白。小白因为早年流浪染上的病走了,边伯贤陪着它走完了最后的日子,带它去山顶看了日出,去海边踩了沙子。小白的脚印小小的,浅浅的,很容易就被潮水抹去了。回家之后没多久边伯贤就发现小白静静地躺在他的旧衣服上离开了。小白不喜欢边伯贤给它买的窝,总是跳到他的脏衣篓里睡觉,边伯贤于是拿了几件衣服给它随便铺在地上,就成了小白新的窝。边伯贤蹲在旁边轻轻地抚摸还有体温的小白,“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家里明明只是少了一只小猫,空气却冷寂得像凝滞成了固体,边伯贤感觉自己被困住了,困在了一个灰蒙蒙的结界里。他学着一些独居者打开电视,用电视的声响来陪伴自己。友人劝他别把自己搞得那么可怜,可以再养一只,他拒绝了。

某天晚餐后电视上播放的一则广告吸引了边伯贤的注意,是最近大火的机器人盲盒。50%几率家务型机器人,40%陪伴型机器人,9%商务型机器人,1%战斗型机器人。大部分人开到的都是家务型和陪伴型,商务型少之又少,战斗型约等于无。这种盲盒比起直接购买确定型号的机器人更加便宜,可能会开到过季批次,但也可能开到市面上没有的限量版。

机器人……不会生病,不会受伤,现在的技术很成熟,即便故障了老化了,也能维修得跟新的一样。理论上来说,机器人得寿命比他还长,也不会突然消失不见。

 

那就最后再试一次吧。


6.

“为什么浪费?”

边伯贤静静地凝视着我,他的眼神好像传达了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东西,但我还是想努力看明白,于是也认真回望着他。

突然他说:“你们机器人里,最笨的不会是战斗型吧?”

什么意思,觉得我笨吗?我一瞬间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你想要聪明的机器人吗?”

“不想,“边伯贤很快否定,“我只想要……”

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算了。”

 

我不需要睡眠,但边伯贤还是收拾了一间客房当我的房间,枕头被子也都买了新的。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说至少我外表看起来还是跟人一样,半夜起来要是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会被吓出病。我发现边伯贤好像总是这样把我当作一个人类,而不是机器人,给我买冬装也是。有一次电视上在播美食节目,厨师切了几片黄瓜放在披萨上,他摇摇头说这样没法吃了,而后居然问我:“你呢?你吃黄瓜吗?”我有点呆滞地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我忘了,你当然不吃。”


夜里,我躺在床上思索边伯贤说的“浪费”,系统却突然提示我边伯贤在呼叫我。绑定时他戴上的手环有远程呼叫的功能,可他从没用过,而且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我立马翻身起来,定位显示他离我竟然有五公里。我突然变得很害怕,怕他遇到什么危险,可是我本不该有任何情绪变化。

在全速前进的状态下,我的速度可以非常快,快到四周的一切都成了虚影,随着夜风一晃而过。等我停下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山坡上,城市的灯光和喧嚣已经变得很遥远,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十五。”

一转身就看到边伯贤远远坐在他的车顶上,低头看着我。

我赶忙跑过去,“你没事吧?”

边伯贤笑出声,“我没事,就是测试一下这个手环的功能。不用一次可惜了。”

他拍拍身旁,“你能上来吧?我刚刚是踩着车前盖上来的,有点心疼,你不要踩哦。”

我点头,这点高度不算什么,手扶着车身便一跃而上。

“噢噢噢!”边伯贤夸张地喊,“不愧是十五。”

我坐定后,他伸手理了理我的头发,“跑过来的吗?累不累?”

我说:“是的,但我不会累,只是耗电比较快。”

边伯贤无奈地笑了一下,“是,你不会累。”

“为什么现在来这里?”

他双手撑在身后,抬头看向天空,“你看,这里能看到很多星星。”

我也抬头,这里和城市里很不一样,夜空下没有任何遮挡的建筑,广阔无垠的星海画卷一样铺展开来。星星一闪一闪,总感觉和我身体里的一些指示灯很像,但要漂亮得多。

“十五,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

边伯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头看我,“你总是不知道躲避别人的眼神,就这么直直地对视。我不知道你的眼睛是什么材质做的,但是,它很明亮,很干净,很美。”

我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能和星星媲美的地方,并且不是闪烁的仪器,是我的眼睛。我感觉主机的转速好像又在悄悄加快了。

“我小时候,学校附近也有一个这样的山坡,不开心时,我总喜欢一个人跑到那里躲起来。躲很久,躲到星星都出来了也不回去。反正也没人找我…”

边伯贤停下来,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问了吗?”

我知道人类都有父母,就像设计师创造了我,边伯贤的父母给予了他生命,对他来说应该是无比重要的存在,可是他却一次也没提起过他们,现在他又说没有人会找他……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并没有父母陪在身边呢。可是我第一次启动就看到了他,有他在身边,他在那之前却没有我。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说了谎,“但是现在我会找你。”这句是真的。

边伯贤愣了愣,他的表情变得柔软又悲伤,“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舍不得什么?”

“没什么。”

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悲伤,明明我自己都不太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我独来独往惯了,朋友也不多,但都是经历了一些事还愿意留在我身边的,我很感谢他们。我还养过一只猫,它以前是流浪猫,野惯了,有一次它出去好几天没回来,我也没去找,我想这是它自己的选择。可是有一天我回家发现它在门口等我,它最终选择了我。”

边伯贤摁亮了手机屏幕,他的锁屏就是一只白色的猫。

“十五,我曾经也以为,你来了,我就不再孤单了。哪怕你笨笨的,也总是笨笨地对我好。我当初想的是,只要绑定了关系,你就不会离开我。可是我渐渐地发现,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边伯贤抬手触碰我的额头,慢慢往下,手指划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后抚上我的一边侧脸。

“我想要的不是不离开,我想要的是被选择,我想要的是你爱我。”

“……爱你?”

月亮和星星隐到了云层后,我看不清边伯贤的表情,只能听出他的声线有些不稳。

“嗯,我爱上了我的机器人,这是一个秘密。”

主机转动的声音,部件运行的声音,所有的喧嚣突然在此刻暂停,我仿佛能听到一阵阵的心跳,是我的心跳吗?是边伯贤的吗?这一瞬间,我可以借着这个心跳短暂地成为人吗?我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看清边伯贤的眼睛,我想知道他说爱我的时候是怎样的神情,或许我能就此学会什么是爱。

边伯贤却将手收了回去,“但你不是主动选择的我,不管是谁从盲盒里开出了你,你都会对他好。并且,你也不会爱我。一切都是我太贪心。”

我想反驳他,却无从说起。我确实是被动成为他的机器人,也确实不明白怎么爱人。可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哪怕没有绑定,他也不一样。

“这份感情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可能因为我孤独太久了才产生了错觉,其实我并不是真的爱你。我把你留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痛苦,让你失去你原本的价值。”

“价值?”

边伯贤的一句句话像把我拆解开来,一点点抽走我必要的零件和线路,让我感到并不存在的疼痛,让我逐渐运转困难。

“是啊,十五,你很珍贵你知道吗?你是千万里的百分之一。”

“可是你也很珍贵啊!”我不受控制地喊了出来,“你是千万里的唯一啊……”

边伯贤沉默了很久,云层散开,我终于看清他的脸,我也终于明白什么是星星一样的眼眸,只是那些星星好像倒映在水面上,闪着粼粼波光。

“不要再动摇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再颤抖着呼出,“到此为止吧。”

 


 

6.

在边伯贤说完的那一刻,我身体里的部分零件开始停摆,我快没电了。可是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飞快地思考着,让我听懂了边伯贤话里隐藏的意思。

“到此为止?”我努力支撑着自己,“你不要我了吗?”

边伯贤闭了闭眼,似乎不愿多说,只是抬手靠近我的耳朵。

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我立刻跳下车,虽然我的电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但我还是想问清楚。

“为什么?”

边伯贤垂眸看我,“我刚刚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我不明白。”

我的眼睛接受到的影像逐渐从彩色变成黑白,再倏地全都消失,我已经看不到他了。

“边伯贤,你最后回答我一次为什么,用我能听懂的话。”

我听到边伯贤也跳了下来,慢慢走近我,“因为……”

世界刹那间静止,我感受到自己在下坠,却无能为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四肢被输送进熟悉的能量,主机重新启动,听觉也逐渐恢复。

“我知道,我已经在给她充电了。”

边伯贤的声音。

我悄悄睁眼,看到他在背对着我打电话。

“现在就可以。”

他突然转身,我赶紧闭上眼。

“好,你们过来吧。”

边伯贤挂断电话后去储藏室搬来了当初我的包装盒,一个巨大的移动能量舱,我的电量不足以让我反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能由着他将我放进去。

瘫在他肩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真是奇怪,我现在竟然能有这么多不同的情绪了,竟然学会了逃避。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他难过的表情。

不过我已经暗自下定决心,我不会走的,不管他把我送到哪里,我都会回来。

很快边伯贤家里来了几个人,带着工具箱,他们打开我腹前的一块外壳,仔细检查我的主要部件,随后合上,再把能量舱的门关上。

“没问题了边先生。”

“麻烦了。”

“对了,当初的购买评价里,您说是想要一台陪伴型机器人。那么现在需要我们为您重新安排一台吗?您选择回收的战斗型机器人是数量极少的高精密产品,原出厂价约等于九台陪伴型机器人,所以是可以给您更换的,更换后退还的购买资金由85%降到75%。”

“……不用了。”边伯贤声音低沉,“可以消除她的记忆吗?”

“可以,回收的机器人我们都会恢复出厂设置,之后是不会有任何记忆的。”

“那就好。”

我心下一惊,想反对说不可以,可能量舱的固定装置将我紧紧束缚住,我连开口都做不到。

突然间脚下悬空,我被那些人横着抬起,一步步离开边伯贤。

我的脑子里反复循环着那句“恢复出厂设置”,自诞生起从来没有过一刻像这样绝望,但已经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我该有的状态。

人类的遗忘往往发生在不再重要的人和事上,随着时间流沙一样消逝。可恢复出厂设置是像一把铡刀直接把我和边伯贤的连接斩断,按下运行键后我身上所有和边伯贤有关的数据都会被剥离,并不需要我的同意。我总是问边伯贤为什么,我的程序也在一天天的更新下让我能慢慢理解边伯贤的思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将我返厂,为什么他不要我了。什么价值,什么爱,一定要想那么多吗。

主人当然可以选择放弃自己的机器人,退货或者二手卖出,但我从来没想过离开边伯贤这个问题,我早就习惯了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生活。在我返厂维修完毕之后会被卖给新的主人,他会让我每天等他回家吗?他会和我一起在玻璃窗上画画吗?他会给我堆雪人、送我戴着花瓣的雪鸭子吗?他会像我需要他一样需要我吗?

需要,我猛然想到这个词。从始至终我好像都没有给边伯贤提供什么让他满意的服务,不会家务也不会聊天。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比普通人类更加优秀的战斗能力完成主人的任务,可是我的那些技能对边伯贤来说都没用。

但他说他爱我。

明明我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他却说爱我。所以爱就是这样没有目的吗?只是爱,除了爱没有别的。而他仍然爱我却不再需要我了。

眼前闪过许多我们相处的画面,我忽然明白我过载的原因是他。那些让我学会爱的瞬间我一刻都不想忘记,我要把它们刻入我的芯片,等有一天有人把我拆开,把它换到新的机器人或者电脑上,这些碎片还是能让我再活过来。我需要边伯贤,是因为我爱他,因为他让我是我,不管我在哪,不管我是什么模样,只要我拥有那些回忆,我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所以哪怕这对边伯贤来说并不重要,只是我单方面的坚持,也不能被夺走,不能被清除。

最重要的是,我还没告诉他,我一点也不觉得浪费,还没谢谢他教会我什么是爱,再问他:现在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如果我都忘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铅色的云笼罩着大地,阴沉沉的雨天,一如十五来到家里的那天。边伯贤一夜没睡也不觉得困,就裹着前一天穿出门的外套坐在沙发上。他看向他们一起画过画的那片窗,雨滴斜斜打在玻璃上,洗刷已经消失了的图案。

边伯贤突然很想喝酒,他起身走向厨房,从冰箱冷藏室拿出很久前放进去的威士忌,当他打开另一边的冷冻室想取一些冰块时,却仿佛被释放出的冷气冻在原地。

在第二层的冰块旁,有一只雪做的,翅膀是花瓣的小鸭子。它静静地呆在那,身上沾了一些冰碴子,花瓣被冻成硬硬的一片,不像刚做出来时那么精致了。那天他满是失落,先起身回家,不知道身后的十五还小心翼翼地将他送给她的小鸭子捧了回来,再幼稚地将它保存在冰箱里。

边伯贤原本以为所有与十五有关的东西都被他毫不犹豫地还回去了,可他现在不知道该拿这只小鸭子怎么办。又该拿自己的记忆怎么办呢。

远处的天空响起隆隆的雷声,应和似的,桌上的手机也开始振动响铃。

边伯贤关上冰箱门,走回去接起电话,近处的云突然迸出一道闪电,室内闪过一瞬亮光,也照亮了他惊恐的表情。

边伯贤抓起车钥匙就向外跑,耳边嗡嗡回荡着刚才的通话内容:

 

“您好,边先生,您申请回收的s7战斗机器人2704在返场路上自爆了,大部分部件被烧毁,所以无法给您相应回收补偿。请问您是否需要现场确认?”

 

赶过去的十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边伯贤一路上感觉自己浑身发抖,拼命深呼吸才不至于失去控制。车子刚拐进工厂就远远看到一阵烟雾,隐约可见十五的身体,旁边有工作人员提着灭火器。边伯贤被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击中,感觉自己摇摇欲坠。他跌跌撞撞地下车奔过去,看到的残酷现实让他几近眩晕。

工厂的人已经开始拆解十五,边伯贤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他们把十五的面部取下来,露出下面复杂的线路和一块烧焦了一个角的小小的显示屏。那是方便设计师输入指令而设置的,此刻还微微闪着光。几个工人突然都愣了,回头看向边伯贤。

边伯贤马上跑上前,只见屏幕上缓慢跳动着几个字符,他看了很久,终于将它们拼凑出来: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rs,with love.」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十里故清欢

  /私设/匪徒上下级/前文山下梅子酒 /4k+/待精修/拖拖拉拉一个月匪徒完工了,下次想写警匪。/

  

  -

  

  果真还是我错想了,我明明是最应该很了解他的,边伯贤怎么可能耐得住性子真的放过我呢。

  

  就在我以为边伯贤真的要放我离开的时候,边伯贤犹如神明降世如同现实之神一般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他让人将我逼上绝境,现在我的手里就紧握着匕首,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又一次因为边伯贤受伤了。我笑的癫狂,不知是在笑谁,只觉嘲讽是昔时与我同一批训练的伙伴现在竟然因为边伯贤身边那没有用的“金牌杀手”的名号要跟我殊死搏斗。

  

  友情、爱情、亲情...

  /私设/匪徒上下级/前文山下梅子酒 /4k+/待精修/拖拖拉拉一个月匪徒完工了,下次想写警匪。/

  

  -

  

  果真还是我错想了,我明明是最应该很了解他的,边伯贤怎么可能耐得住性子真的放过我呢。

  

  就在我以为边伯贤真的要放我离开的时候,边伯贤犹如神明降世如同现实之神一般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他让人将我逼上绝境,现在我的手里就紧握着匕首,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又一次因为边伯贤受伤了。我笑的癫狂,不知是在笑谁,只觉嘲讽是昔时与我同一批训练的伙伴现在竟然因为边伯贤身边那没有用的“金牌杀手”的名号要跟我殊死搏斗。

  

  友情、爱情、亲情,我想我誓死也要向边伯贤一一讨回来。

  

  边伯贤站在窗边感到心脏猛地一抽,拿着枪的动作也一顿,他自己也道不明原因,扶着额头一脸愁容,“沈清欢,我们就是这场追逐游戏里最大的疯子,随意更改规则让世人为我们臣服。”

  

  “边伯贤,那就一起在充满禁忌的世界里痛快到死。干脆同归于尽一生一世永远画地为牢好了。”

  

  也不知是边伯贤半途而废,还是因为我让他手下带回的那句同归于尽让他不得已停止了攻击,而我山林隐居的生活愈发惬意。

  

  平静的生活因为一通电话而被打破。

  

  我拿着颜料盘的动作停在原地,看着来电尾号的六个八陷入了沉思。

  

  这么张扬的电话号码除了边伯贤也很难再有别人了,他能得知我的号码也实属易事,只是有些由爱及恨,不太愿意听见他的声音了。

  

  干脆装作不认识吧。我爽快接起,清脆的声音透过通信网掠过边伯贤的耳廓,“喂?是谁?”

  

  “是我。”

  

  “你是?”

  

  边伯贤微微挑起眉头,我话语中的真假难辨,可明明知道他尾号的人除了她也别无他人了。

  

  “边伯贤。”

  

  清冷的嗓音咬字清晰,也难免引起我的提防,错想他竟爽快承认身份,“找我有事?”

  

  “出来见一见吧,就当是曾经一块去出去玩了。”

  

  “好啊。”

  

  我答应之爽快,也真是许久没有出去透气了。反倒是显得让边伯贤有些许的不自在了,他用手抹了一把染红的脸颊,声音还依旧保持沉稳冷静地说着,“我在你家楼下。”

  

  这确是让我有些惊奇了,我拿着手机好奇地向下探望想要一探究竟,得来的是与边伯贤的四目相接,看着彼此熟悉的面容二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听着双方交织缠绵般爽朗的笑声,心情也随着情绪的转好变得雀跃。

  

  “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不着急。”

  

  我着急地连鞋子都穿反了,如同当初次次边伯贤找她约会那样,我总是急不可耐地搞砸一切。

  

  为爱情所舍弃一切的痴心女人啊,现在正提起鞋后跟往脚上套,依稀望见款式是几年前的了,我好像还记得边伯贤夸它好看的情景。

  

  “这么着急干什么?”边伯贤伸手扶住冲出来的我,笑意盎然。

  

  “见你呀,小男友。”

  

  “好,想你了,小女友。”

  

  “少贫嘴。”

  

  沈清欢就是个双标女。边伯贤小声嘀咕着,幽怨的眼神委屈地看向我,忍不住拉着她的我前后摇晃,“想带阿欢出去玩嘛。”

  

  我最受不了他撒娇的模样了,不过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掰着指头数数就连出去消遣也是七年前的事了,更不用提对着我撒娇了。

  

  过得真快啊。

  

  我坐在副驾思绪飘向回忆间,突然瞥见蓦然放大的俊脸,只看见边伯贤将身子凑过来,我条件反射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哎呀,好痛呀阿欢~”

  

  “凑过来干什么,快回去。”

  

  我急忙想要恢复急躁的心跳,撇过头去掩盖住绯红的脸颊,不再去看边伯贤,却听见他昂扬的声音。

  

  “帮你系安全带呀。”

  

  “下次多出来几次吧,这么久不出来早就变样了,明明当时这个地方还有个游乐园的,现在都被建成高楼大厦了。”

  

  我听着边伯贤小小埋怨的话语,却只感到无奈,他如此平淡的语言仿佛要带我做回普通人,可我们心中谁不清楚呢——我们生于组织,早就只能为组织而活了。

  

  “樱花?”

  “怎么突然想看樱花?”

  

  我呆呆地看着绽放朵朵花瓣的樱花树,满眼芬芳,心中所想和边伯贤的回答一一重合。

  

  “边伯贤和沈清欢第一次相见也在樱花树下。”

  

  我忍不住从心底升起的那抹苦涩,他还记得啊明明值得开心的。我佯装兜着笑意,却比哭脸还要难看,我垂下头去开口说着与表情不相符的话。

  

  “伯贤,如果你不是主上,我也不会是你的手下,是不是很幸福啊?”

  

  边伯贤抬眼,似乎也没想到我会问这些,原本翘起的嘴角此刻直直朝下,二人间的气氛莫名变得微妙甚至有些诡异。

  

  “会好的。”

  

  无力苍白的语言换来一瞬的沉默。

  

  “我该回去了。”

  

  边伯贤没有应答,只是站在原地继续看向树梢,余光却早已随着落寞远去的背影所向。回见吧,他们都这么想着,却又不约而同觉得自己到底有什么条件能够期盼对方能够再踏出下一步。

  

  少自作多情了,纽带早就被割断了。

  

  我本就不太清闲的日子自从辞掉工作后一天又一天沉寂,倒是比不过边伯贤与日俱增的忙碌。尽管她嘴上再不承认念想,也没法割舍每日路过窗台怔愣的动作。

  

  那天在窗户看见他,好像还是上一秒的事情。

  

  “顾小姐,这是吴先生托人送来的邀请函。”

  

  被门外的声音叨扰,我不经意间皱起眉头。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将精心打造过的木门打开,拿起对方手中的信封细细端详起来。

  

  大脑飞速运转着。哦…好像是吴世勋。

  

  “知道了,谢谢。”

  

  等到我一袭白裙再次出现在边伯贤面前,已经是几天后在宴会上他和吴世勋并排的身影了。

  

  “不错,很有料啊,这么好的福气,伯贤哥。”

  

  吴世勋眼底的调侃在我毫不起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更甚,边伯贤坐在他身旁只是笑而不语,心里却在狠狠默念着:不能当着她的面揍人。

  

  “好好欣赏美女,伯贤哥,是送给你的重逢礼物。安安还在等我,先走一步喽。”

  

  吴世勋将酒杯中仍旧冒着气泡的香槟一饮而尽,只给边伯贤留下一个洒脱挥手的背影。

  

  而这边的我还在四面八方地搜寻着吴世勋的身影,我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闲着无趣也正好凑凑热闹,来了才发现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认识的人。

  

  目光所及,好像锁定了一个人。  

  

  

  边伯贤拿起酒杯含着笑意朝我举杯,二人远隔百米长达三分钟的对视在我的余惊中度过,再反应过来时边伯贤已经拿着高脚杯站在我面前了。

  

  “怎么一个人?”

  

  “有什么办法,不像边少一个响指能有一百零八个36D冲上来。”

  

  是不是错觉啊,怎么这么醋味。

  

  “没关系,我只喜欢34C的。”

  

  我刚刚饮尽的红酒一喷而出,他到底怎么知道我的胸围的!!

  

  边伯贤忍俊不禁,看着我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心底升起一抹快感。快感之余也不忘拿过旁边的纸巾仔细地为我擦拭裙子上酒红色的残留。

  

  “蠢。”

  

  边伯贤整理好裙摆,满意地看向了自己的杰作,站起身时入目的却是我裸露的肩膀,他一言不发地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虽然很心动,但我还是感觉被垫肩硌到了。

  

  “去聊聊。”

  

  “诶——!”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边伯贤快步拉走,算了,反正在哪都要随了他的意。

  

  天台上我只觉凉风习习,常常拂过脸颊,盘起的长发头饰早已在奔跑途中不知落在哪个阴暗角落,黑发与夜景相融合却依旧能看见精心卷起的弧度。

  

  思绪良久,二人还没有能够开口,我任由晚风将头发拍打自己的脸上,望着明月的眼神也瞥向了身边的人。

  

  “伯贤,我想我们之间这场追逐游戏该结束了,我在逃你在追,可我已经没力气了。”

  

  “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无处可逃了,阿欢。”

  

  

  熟悉的人,熟悉的昵称,满含爱意的声音,仿佛一切即将回到原点,那十九岁的花季。男人含笑的眼眸死死盯住我,像是紧箍咒要将我紧紧箍住。

  

  “好啊,那我不躲了。”

  

  我主动地朝他伸出手也自然而然地牵起边伯贤的手,他十指紧扣回应我被风吹的微凉的手掌。

  

  画地为牢,我们早应该这样的。

  

  “喂?”边伯贤轻声接起电话,是来自吴世勋的邀约。

  

  “下来一趟,门外等你。”

  

  边伯贤随意嗯了几声,看着早在怀里呼呼大睡的沈清欢笑了出来,他将我放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在额边留下一吻。

  

  我再醒来是因为临时让边伯贤录制的起床铃声,虽然已经相处了百八十年,清醒之际听见他叫宝宝的声音还是忍不住脸红。

  

  “嫂子?”

  

  “?!”我慌乱地坐起身,胡乱拍了下脸,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声音也正经了几分。

  “吴世勋?”

  

  “不好意思嫂子,伯贤哥喝醉了。”

  

  听出吴世勋卖笑含着歉意的语气,我揉了揉太阳穴,估计也只能是替酒精过敏的吴世勋应酬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下去接他。”

  

  我担心边伯贤的心实在快要溢出来了,甚至嫌弃电梯太慢而走了楼梯,走入宴会场地内时便看见焦急等待前后踱步的吴世勋。

  

  “嫂子你可算是来了!”

  

  “伯贤呢?”

  

  “在里面,我帮你吧嫂……”

  

  我朝内走入很快看见瘫在沙发上面色红润的边伯贤,嘴里还迷迷糊糊听不清喊着什么,我最终打断了吴世勋的话。

  

  “不用叫我嫂子了吴先生。”

  

  吴世勋还想开口就只剩下我架着边伯贤离开的身影了,他委屈巴巴地看向站在一旁调笑他的女伴,“呜呜呜呜呜安安嫂子好凶啊。”

  

  我回到方才的休息室,醒来时我就闻出这是专属于边伯贤的气息,她将他安置在还留有余温的床上。

  

  “阿欢…欢欢。”边伯贤不清楚地在念叨着。

  

  我不厌其烦地一次次回应着,“在呢,永远在呢。”

  

  “我好想给你一个家啊,阿欢,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嗝。”说话之余边伯贤没忍住还打了个酒嗝,熏满的酒味充斥着房间,沐浴露的香气被冲淡,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什么?”

  

  边伯贤提高音量,“伯贤,伯贤要给阿欢一个完整的小家!”

  


  “不会喝酒还要喝,边伯贤你是猪吗。”

  “怎么这么可爱啊。”

  

  完。

Sakin

艳火01

· 边伯贤吴世勋双男主  这章没有世勋所以没打tag


——大凶。

一阵风吹来,落叶飘到脚边,手里的签纸晃了晃。

确实没有侥幸可言。 

  

那时我坚定地对远藤说:“这些是我的作品,我不会让步。”

远藤看似真诚地答应我,只是取一个笔名,我的歌还是我的歌。于是我开始为其他人写歌。

可是几天前,本社最炽手可热的元气歌手芽唯在直播里语焉不详,暧昧地说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AutumnX,我的笔名。 

  

最初我入社时,公司也将我作为歌手培养,可反响一直不佳。他们不愿意再在我身上花钱,又舍不得我写的歌。我...

· 边伯贤吴世勋双男主  这章没有世勋所以没打tag


——大凶。

一阵风吹来,落叶飘到脚边,手里的签纸晃了晃。

确实没有侥幸可言。 

  

那时我坚定地对远藤说:“这些是我的作品,我不会让步。”

远藤看似真诚地答应我,只是取一个笔名,我的歌还是我的歌。于是我开始为其他人写歌。

可是几天前,本社最炽手可热的元气歌手芽唯在直播里语焉不详,暧昧地说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AutumnX,我的笔名。 

  

最初我入社时,公司也将我作为歌手培养,可反响一直不佳。他们不愿意再在我身上花钱,又舍不得我写的歌。我别无选择,只能发文说想转入幕后专心创作。

即便我的粉丝俱乐部会员只有寥寥几百人,在我极力要求举办的告别会上,他们当中的许多人还是从各地赶来了。

“有希酱,谢谢你出道。”

我无法解释,只能在歌曲间隙不断道谢,又道歉。我不是船,我只是一颗石子,碰到湖面激起涟漪,随后只能往下沉,再不能荡起任何浪花。

  

芽唯直播那天穿的T恤上有一个X。 

  

“你要退社?”远藤轻蔑地说,“可以啊,但你的歌曲版权都是公司的,你买得起吗?还有违约费,能承担就走吧!” 

  

绪方有希,歌手出道两年,幕后作曲三年,除了欠债一无所有。


 我没有再细看签文,无非是前路难明什么的,紧了紧外套,朝着神社后方系凶签的地方走去。就到此为止吧,其实不用神给我指引,我也该明白这条路已经到尽头了。以这张凶签为界,从此不再追逐所谓的热爱,趁它和我自己完全被污染之前。

我把签对折,系上绳结,签纸却在最后拉紧的一刻断了。淡季神社游客稀少,我一个人捏着几厘米的碎纸片呆愣着站在原地,任萧瑟的秋风吹了许久。 

  

“没关系的。”

  

 身旁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扭过头,发现一个五官清秀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他穿着灰色的风衣,手中也有一张凶签。

他把自己的签系上,修长灵活的手指稳稳地打了一个结。随后看向我,手掌向上,隔着几厘米托住我的签,“可以吗?”

他眼神温和,嘴角有淡淡的礼貌的弧度。好像一棵浮木,溺水的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紧。

我点点头,把签纸放到他手里,他轻轻地把它展开,并没有过多留意上面的内容,只是将我扯断的那部分包在其中,再慢慢地折起来,绑上去。风吹来,绳结微微摇晃,虽然短了一点,却也稳妥地留在那了。

“谢谢。”我的嗓子有些哑,嘴唇也干裂了,勉强地对他笑了笑。

“不客气。”他朝我伸手,“我叫边伯贤。”

边伯贤三个字发音有些特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了然地笑笑:“我是韩国人。”

我赶忙回握住他的手,“……您好,我叫绪方有希。”

“一起对过去告别吧。”边伯贤说,“坏运气会停在我们握手之前。”

我听他说到“坏运气”,又有些犹疑,毕竟从以前到现在,它总是突然出现,难以预料,也总是在我鼓起勇气时打我个措手不及。

“会吗……”

边伯贤握我的手稍稍用了点力,迫使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他。他直视着我,灰蒙蒙的天空下,他好像大雨前夕唯一不会随风摇摆的树,“会的。” 

  

“有希,这个是打折区的,不能放在这边哦。”诗帆左手臂上挂了一堆新品,右手举起我放错的衣服示意,随后麻利地将其归位。

“好的,抱歉。”我正在回收客人试完的衣物,晕头转向,像一只离了群的蚂蚁。

诗帆看了看我,很快整理好手头的衣服,绕回我身边,“没事的,不用着急。”

她穿了一条橘色的毛呢长裙,头发上也绑了一条橘色的发带,等她一笑起来,就如一朵花在秋日开放了。她拉住我的手,“这是我的店,绪方有希的朋友藤原诗帆的店,你可以自在一点。是你硬要工作的,其实你不工作都没关系。”

这样的热情和坦率让我羞愧,“我不想当你的蛀虫。”

“你才不是。店里一直放你的歌,很多顾客都说我品味好呢,我该给你交版权费。”

我不好再让自己的低气压影响她,于是配合地说:“那等我还完了债就复出,多给你录一点bgm。”

诗帆听了很高兴,和着正在播的歌曲舞动起来,我也跟着笑。说一些这样的空想话没有什么坏处,哪怕我们都知道它实现不了,但是在此刻它就是防止情绪崩塌的一层保护罩,曾经存在过,实现过它的功能就行了。

诗帆扭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问:“你那个韩国男朋友呢?不是说要来吗?”

“……不是男朋友。”

“好吧,韩国男人。”

“再晚一点吧,他说一起吃晚饭。”

“祝你约会开心哦!”她拍拍我又走开了。认识边伯贤之后他约我出去过几次,每次都保持在客气礼貌的距离,点到为止。不过诗帆却已经笃定地认为我们有戏,还让边伯贤介绍一些漂亮女性朋友来店里。边伯贤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漂亮女性朋友,抬头看到我又慌忙地解释我不是说你不漂亮。

最初我或许是贪恋在悬崖边获救的安心感,或许是迷路在边伯贤总是饱含故事的眼睛里,沉默接受了他的靠近。但我也渐渐醒悟,这不是我现在可以做的事。


下北泽步行小巷里古着店一家紧挨着一家,风格不一,鳞次栉比,转过一个弯又是新的等待探寻的藏宝处,地方不大,但我初来时总是迷路。边伯贤站在小巷尽头,低头皱眉紧盯手机,他一只手提着一个纸袋,一只手打字。“绪方小姐,我在上次那个咖啡店门口,我又找不到你朋友的店了……”

我站在坡上看他,他穿着黑色皮质外套和牛仔裤,良好的剪裁和设计使他融入了这个有独特时尚气息的地方,夕阳斜斜地照在他身上,他的眉眼间漂浮着疏离,与日光一样渐沉的温度,偶尔有路过的女生会侧过头看他。他在等我,却不像在等我。

我没有回复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就向他走去。

“边先生。”

边伯贤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抬头,刚才脸上的淡漠一闪而逝,“绪方小姐……”

“等很久了吗?”

“没有,”边伯贤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是我又迷路了。”

“这里就是这样的,没关系。我们今天去哪?”

边伯贤笑了起来,“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烤肉店。”

 我们乘电车到了原宿,出明治神宫前站之后又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人头攒动,攘来熙往。边伯贤带着我走了五分钟就到了他说的店。

从点单到烤肉,边伯贤娴熟地担任着服务者的角色,他脱了外套,把毛衣的袖子挽上去,“来,这个牛舌超好吃。”

“谢谢。”

接着边伯贤开始和我聊他在公司遇到的超级难搞的客户,我也告诉他我今天又把衣服放错位置了。一餐饭很快结束,期间我几次想接过烤肉的任务,都被边伯贤拒绝了。店家送了精致小巧的甜品,但我没有动,边伯贤疑惑道:“不喜欢吗?”

“我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

“这样啊……抱歉,我应该提前问你的。”

“没关系。”我深呼吸,“我有话想说。”

“…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专辑,递给他,“送你。”

边伯贤惊讶地坐直身子,放下调羹双手接了过去,“这是……”

“我以前当过歌手,这是我的第一张专辑。”

边伯贤张大了嘴巴,“竟然当过歌手吗?这张还是初回限定版。”

“这没什么,”我笑笑,”其实是因为卖不出去才出的限量版。”

“即便那样也确实是绝版了对吧?这是绝版的、有歌手本人签名的专辑。”边伯贤把专辑小心地放到桌上,低着头细细端详,“好珍贵。”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字轻轻颤动了一下,震颤一直传到了眼角。但我没说什么,静静看着边伯贤把专辑打开。

“To:边伯贤先生,”边伯贤慢慢地念出内页上我给他写的寄语,“……‘到现在为止谢谢你’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我,眼里几分难以置信。

我们每次出去,边伯贤会绅士地负责大部分费用,但也会照顾我的感受让我付一部分。可我确实是不能再这样接受他的好意,我的心理状况,我的经济状况,都表明现在绝对不是开始一段关系的时机。

“我不当歌手是因为与公司有矛盾,这个矛盾让我欠了很多钱。”我直截了当地说,忍住所有未知的冲动,“我很愿意与你做朋友,可是,我现在确实没有这个资格。更不用说,别的什么关系。”

边伯贤直直地盯着我,“那送我这张专辑……”

“我想谢谢你,但没有别的可以送你,卖不出去的专辑就是我拥有的所有。”

边伯贤沉默地低下头,又拿起专辑端详,他的脸上好像出现了在夕阳下的那种漠然。

“我还以为你接受我了呢。”

“对不起……”

这时边伯贤突然奇怪地笑了一下,“我拒绝。”

“什么?”

昏暗灯光下,他笑得眯了眼,“我说我拒绝。”


 -tbc. 

下一章世勋会出场(应该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山下梅子酒

  /“我”有私设/匪徒上下级/3.8k+/文艺复兴/

  

 “边伯贤,下辈子再见我一定会躲你躲得远远的,你永远别想找到我。”

  

  -

  

  “你自己觉得呢,你该不该杀,嗯?”

  

  边伯贤充满魅惑的嗓音此刻回荡在我耳边,他双眸微眯瞅着他手里那把只让我见过的匕首,大差不差地妄想在我的脖颈处割出刺眼的红色,像极了二人之间混乱不堪的藕断丝连。

  

  又不该不提起,我也不知道边伯贤究竟什么想法。他压着我的姿势说不上防御,倒更像是事后暧昧的动作,只看得清边伯贤眼底的情欲逐渐消散,压着我的姿势却不为所动。

  

  这反而让我想起那些流传在组织内部上下、纷飞...

  /“我”有私设/匪徒上下级/3.8k+/文艺复兴/

  

 “边伯贤,下辈子再见我一定会躲你躲得远远的,你永远别想找到我。”

  

  -

  

  “你自己觉得呢,你该不该杀,嗯?”

  

  边伯贤充满魅惑的嗓音此刻回荡在我耳边,他双眸微眯瞅着他手里那把只让我见过的匕首,大差不差地妄想在我的脖颈处割出刺眼的红色,像极了二人之间混乱不堪的藕断丝连。

  

  又不该不提起,我也不知道边伯贤究竟什么想法。他压着我的姿势说不上防御,倒更像是事后暧昧的动作,只看得清边伯贤眼底的情欲逐渐消散,压着我的姿势却不为所动。

  

  这反而让我想起那些流传在组织内部上下、纷飞的流言蜚语。说的不好听些,我——沈清欢仅仅只是边伯贤的床伴,这顶帽子一扣就是好几年,我为组织付出的努力早已因为他的身份而付之东流。

  

  上上下下基本无人不知我与边伯贤的往事,但边伯贤从不制止,他就是这般放任他人对我的欺辱,最终导致我金牌杀手的身份压根无人在意。

  

  纵使我有把握能与边伯贤一战,但他从不会直面相迎,最终也只会冷冷地抛下一句“关去禁闭”,我有时真的没法不去怀疑边伯贤心里是不是有我。

  

  “边伯贤……”

  

  这是我第一次直呼其名,边伯贤甚至记得回忆中沈清欢总是一句又一句甜甜的“伯贤”。

  

  两人的记忆同时回溯到从前,我漠然的声音和曾经娇小的身姿重叠着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把尖刺狠狠戳向边伯贤。

  

  你敢不敢扪心自问啊边伯贤,她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拜谁所赐。

  

  “你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在你身边,究竟活得有多累啊?”

  

  无力,整句话中透露出的无力都让边伯贤陡然愣在原地。我再抬起脸时泪水的痕迹已然在我脸上留下大片说不上曼妙的画作,徒增了几分悲伤。

  

  边伯贤的匕首在走神之间早已从手里悄悄地溜走,锐利的刀尖将我白皙的大腿横着划了一道口子,说不上深却也算是不浅。

  

  可是我好像没有知觉,双眼直直又麻木地紧盯着边伯贤。他被盯的浑身发冷,只好避开视线,毫无用处地留下一句,“你受伤了……”

  

  我如同一只发狂的小兽,只会怨恨地盯着自己的主人。听见他的话后更是急不可耐地嘶吼着,“受伤又怎么样?!我这些年为你受的伤还少吗?最难过的是心里的伤啊。”

  

  我情绪激动,忍不住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心口处,依旧难耐地喊着,“每天都被人唾弃,只能被说是你身边的狗,能力再好又有什么用,这些又是拜谁所赐?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边伯贤起身准备拿药箱的身形一滞,我怒斥的声音好像终于将他心底埋藏的怒火唤醒,也熊熊燃烧,从眼底升起的不快也表明了他此时的心境。

  

  “沈清欢,我是你主上。”

  

  言外之意,我还是逾矩了,我最终没有身份能够与他大喊大叫,甚至直呼他的大名。

  

  毫无情感可言的话语像是碎裂的玻璃碴子将我浑身上下都刺了一遍。痛,比腿上的伤口还要痛。

  

  “你还有没有心?边伯贤,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跟我说什么?”

  

  他的脚步只停了一瞬,又迈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由大及小,直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终是忍不住掩着面哭的溃不成军,试图将嗓子里不住发出的抽泣声咽回肚子里,却又控制不住。

  

  我好像已经快要忘记当初边伯贤温暖安慰的拥抱是什么样了,只记得我那时好依赖他。

  

  是什么时候呢,想想大概是十八岁的时候吧。

  

  女孩稚嫩青涩的双眸紧紧盯着脸上早已羞红到中暑一般的边伯贤许久,最终以她忍不住伸手去捏捏眼前红得能够滴血的小脸蛋收尾。

  

  我笑魇如花,“伯贤的脸捏起来真的很软软呢!”

  

  而被我唤着名字的男孩稍作用力把我的手拍了下去,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回和女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况且还是才见没多久的女孩……

  

  “作为一个女生,沈清欢你怎么这么不矜持?”倒是显得边伯贤有些拘束了,甚至有些拗口地念出沈清欢的名字,明明不熟悉却又爱说教。

  

  “因为爸爸总是和我说,对喜欢的男生不需要矜持!你有没有听过一见钟情呀~伯贤。”

  

  天真烂漫的双眸望进他清澈的眼中,满含着笑意,“那你的意思是喜欢我?”

  

  “明明才见没有多久呢,阿欢不害怕我吗?”

  

  边伯贤语气上挑,带了几分调戏意味。我毫不客气地摇着头,一蹦一跳就要扑进边伯贤的怀里,他的下意识令他伸手接住,动作让我诧异,我更是异常惊喜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伯贤,伯贤你接住我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边伯贤笑而不语。

  

  这个年纪双方也说不上喜欢究竟是为何物,或者一见钟情有些太过肤浅了,只觉得枯燥的生活中像是镀进了一束光。

  

  情愫,就这么产生了。

  

  明明只为初见,感情却如有神助般,进展飞速,不知是因为我太过于热情奔放,还是边伯贤他那一刻的心动,我更是越来越粘着他了。

  

  “嘶…”我本想强忍手指被划开的口子带来的疼痛,却难忍对边伯贤的依赖之情,不假思索地哭喊出了他的名字,“呜呜呜呜伯贤!”

  

  “怎么了阿欢?”

  

  边伯贤皱着眉走到我身边,心疼地拉着我在清水底下冲洗,又在客厅忙前忙后找寻着创可贴,直至贴着可爱小狗的图案出现在我的食指上,边伯贤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阿欢,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明明此刻我的眼角还存有眼泪,我却感觉幸福无人能及。明明都向我保证过了,为什么现在这么长的刀口也不再关心我了呢,为什么现在我也不会再哭天喊地了呢…

  

  仅仅过了一年,边伯贤父亲的意外去世给他带来不小的创击,而他父亲一直极力投入心血的组织事务全权都要交给边伯贤负责。

  

  即是当天,边伯贤正与他的叔叔谈判着。

  

  “叔叔…阿欢她……”

  

  “伯贤,你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沈清欢那样的女生没法辅佐你,更别说与你相配成为你的妻子了。”

  

  无法逾越的身份地位,边伯贤眼底的失落在看见我时更甚,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怅然地看着我,满眼的疲惫,更不用提开口说话了。

  

  我只好垂眸强颜欢笑,我又怎么会看不出这是边伯贤感到无能为力才会露出的姿态呢,我又有什么办法,拖拽着自己彼时高高在上的身子向边叔叔求情。

  

  “边叔叔…我是真的诚心想要留在伯贤身边的。”

  

  我的话甚至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醇厚的声音制止了。

  

  “小欢,你也别怪叔叔说话不给你留情面。”

  

  “你跟伯贤确实不合适。”

  

  边叔叔笃定的话语打破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对边伯贤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觉我可以是冉冉升起的烟火,而他助我点燃的火苗,我少了他只能在角落里当做废品,最终也只能转瞬即逝。

  

  我崩溃地半跪着身子拉住叔叔的衣袖,满眼是泪,说的话早已串联不上,“不、不…边叔叔,真的算我求您了,我只要在他身边,替他做一切,做他的手下也好。”

  

  边叔叔终究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侄子步上自己的后尘。

  

  培养成杀手的训练对于女生来说太难太难,无止境地在运动场上练习,只为出手果断拔枪果敢,纵然再累只要想起曾经的边伯贤,我就会再次振奋精神重新训练。

  

  边伯贤每每看见她在练习场上疲惫到躺在草坪上休息就是一天,那时怕脏怕累的小公主为了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心疼地也只会胡乱找个理由把她放回枕边。

  

  他明明说过会一直保护好她的。

  

  至此,边伯贤二十六岁,我二十五岁。

  

  七年的时间能够冲淡什么,不言而喻。

  

  当我拖着双腿上血液早已凝固的伤口走到客厅时已是深夜,只看见边伯贤一个人默然坐在沙发上的背景,也不知他究竟静坐了多久。

  

  双方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他是空气一般,我径直越过他的身影想要找寻绷带,却无果,翻来覆去只找到了创可贴。

  

  而边伯贤也只在原地默默注视着我的动作,直到看见我笨拙地想要覆盖住明显长于创可贴的伤口,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将医药箱从沙发底下抽出,霸道地将我摁在沙发上。

  

  我想起身,就被边伯贤用整个身子压住。

  

  “别动。”

  

  我维系着动作,直勾勾地盯着边伯贤,笑了出来,“边伯贤,你好不好笑啊。说是我主上的是你,现在又非要为我包扎的又是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啊?”

  

  面对我似笑非笑步步紧逼的直视,边伯贤也丝毫不避讳地直面相迎,“做好你的本分,沈清欢。”

  

  边伯贤将残局清理完毕,正欲起身离开时被我拉住了衣角,我拥着他的腰际,“我好累…”

  

  我将头靠了上去,“我真的好累…伯贤。”声音里满含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我以前连虫子都会害怕,现在却能够徒手杀人。”

  

  “我杀人一直都是为了边伯贤,至高无上的边伯贤,最后有人注意过我吗?”

  

  “没有啊,他们注意到的都是你啊,边伯贤。”

  

  我看不清边伯贤此刻的情绪,不知是喜是怒也不想再探究,我随即开口说道,“放我走,好不好?”

  

  我温柔哄人的话将二人一同拉进了回忆深处的柔软,好像回到了当初青春正茂的时光。可是我现在居然用着这样的语气求着边伯贤放我离开,挺好笑的。

  

  边伯贤似乎也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只剩对我的不解,空洞以及不舍。

  

  他的声线颤抖着,双手紧握着我的肩膀,“你要离开…?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想将他的手掰下来,“我们彼此都冷静冷静好不好?”

  

  他看见我的动作,主动地将手放了下来,最终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好,我答应你。”

  

  边伯贤应的爽快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可我已经分不出精力去分析边伯贤什么意图了,随他去吧。

  

  未完待续…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原味裸酸奶2

  前文原味裸酸奶1 


  我步履悠悠地回到寝室,刚刚登上游戏账号发现Baek也正巧刚刚上线,我在心中给我们的默契打了个满分。

  我此时正舔着那瓶酸奶的盖子,手上也不忘操作着邀请Baek,顺便朝着池宥年吐槽着方才遇见的事。

  左下角因为匆忙下线而残留此刻亮起的蓝色话筒没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说年年,这个酸奶挺好喝的啊,难道他真是脑子被撞坏了?”

  我研究起酸奶瓶身,并无收获。

  拿着可乐的边伯贤刚进入队伍就听见我的一顿语言疯狂输出,甚至听见对他脑子的凌辱,刚刚喝下的液体在喉间呛了几声,顺气过后看着屏幕闪烁的听筒入神。

  太不懂得知恩图报了。

  池宥...

  前文原味裸酸奶1 


  我步履悠悠地回到寝室,刚刚登上游戏账号发现Baek也正巧刚刚上线,我在心中给我们的默契打了个满分。

  我此时正舔着那瓶酸奶的盖子,手上也不忘操作着邀请Baek,顺便朝着池宥年吐槽着方才遇见的事。

  左下角因为匆忙下线而残留此刻亮起的蓝色话筒没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说年年,这个酸奶挺好喝的啊,难道他真是脑子被撞坏了?”

  我研究起酸奶瓶身,并无收获。

  拿着可乐的边伯贤刚进入队伍就听见我的一顿语言疯狂输出,甚至听见对他脑子的凌辱,刚刚喝下的液体在喉间呛了几声,顺气过后看着屏幕闪烁的听筒入神。

  太不懂得知恩图报了。

  池宥年白我一眼,“就不能是艳遇了?动动你的脑袋,多散播些恋爱思维好吗。”

  这才对嘛。为了防止对方再聊下去,边伯贤打开话筒咳嗽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撇撇嘴才注意到手机扬声器传出的男声,发现Baek早已乖乖就绪,这下总算是注意到了未关的话筒。

  “呀帅哥你来了。”不过话筒没关我早已见怪不怪,我直截了当地与他打起招呼。

  “嗯,开吧。”边伯贤听见空瓶和我在努力榨干最后一滴酸奶的吧唧声,明知故问道,“在喝什么?”

  “这个…好像是叫做原味裸酸奶的,你那有吗?”我端详着龙飞凤舞的花体,总算是辨认出了名字,“起了个将来引领潮流的名字,卖得还挺贵,不过好喝是好喝。”

  “就是太贵了。”说完我还不忘小声嘟囔几句,毕竟若不是超市里的囧事,再多喝几瓶这个酸奶我的生活费不用我挥霍就要没了。

  “下次试试。”他边说着我还听见对方传来敲打键盘按钮的声音,虽然心底的好奇快要溢出,但礼貌至上最终还是没有过问。

  被听见声响的边伯贤确实打开了搜索引擎,他印象里只记得没想到偶然在超市里会碰见她,大脑的紧张大于行动,看见她拿着那瓶酸奶就意想不到地替她付了钱。

  想起开学典礼上的那一次照面,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真是可耻,终究还是看脸先动了情。

  边伯贤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她一个人抛在超市里了,也不清楚到底买了个什么酸奶。

  还没看清电脑屏幕上显示具体信息的字样,又听见她说,“大哥这把玩什么?”

  边伯贤边上滑动浏览着,还不忘回复,“想看什么?你拿着辅助跟我就行。”

  “想看李白!”话音刚落我便看见Beak在我楼上选择了英雄,正是我想要的李白。

  别样的情绪在心底黯然滋生。

  “我很菜的,辅助也不一定行。”

  我抢先他一步打预防针,省得最后又嫌我太菜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领略过了,菜得合我心意。”

  我甚至听见了Baek话语中夹杂着调笑的口吻,不知道本人此刻什么心情,但我清楚地发现那一刻我的心脏骤停在原地,双颊被他磁性声音所说的情话引起一阵战栗与绯红。

  好像被人当场暴击了。

  我的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不允许,网恋不靠谱!!

  我沉浸在这一句中久久没能反应过来,不过后来他确实带着我carry,一路过关斩将,我躺赢的好不惬意。

  直到池宥年拿着手机兴冲冲地从床上跳起,冲我喊着,“七七快来!有人拍了边伯贤正打游戏的照片!”

  “来了来了!”几句下来我早已自然而然地挂在Baek的身上,甚至不需要我操作,莫名其妙之间心底还是有些喜欢这般暧昧的氛围。

  不过这回学聪明了,我终于把麦克风关闭了。

  另一头的边伯贤只能细微地听见有人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是什么打游戏的照片…?还没滤清在说什么,嘈杂的声音就被一键关闭了。

  回头一看发现躺在上铺偷拍他被发现后装死的舍友。

  “再拿我照片赚外快我就轰你出去了!”

  我拿着池宥年的手机定睛一看,“我去?这不是我在超市碰到的那个男生吗,什么高冷美男,弱智倒是有一点,看来我也能被评为高冷女神了。”

  池宥年白我一眼。

  “不过帅确实挺帅的。”我笑眯眯地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照片,发现照片中的边伯贤也正在打相同的游戏,由不得地多自恋了几句,“还和我打同一款游戏,我和男神的距离只在一念之间。”

  我回到游戏界面,Baek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我疯狂杀戮。

  刚开麦与他招呼两声就听见池宥年接着说,“说不定人家还真喜欢你呢。”

  我瞪大眼睛看她,“你自己觉得不觉着扯吗,他能喜欢我?你疯了我疯了?”

  作为当事人的边伯贤既好奇却又不敢开口询问,不知道两人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可恶,这样看起来情敌未免也太多了。

  

  未完待续。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你永远都笨。”

  /私设/第一视角故事叙写/全文2.2k+/个人向BE/

  

  -

  

  “几年没见,你还挺聪明的。”

  

  边伯贤神采飞扬,呲牙咧嘴地看着我笑,我心疼的神色出卖了此刻上下起伏而又紧张的心情,我正用碘伏为他上药的动作因为他的伤口止不住地颤抖。

  

  “别开玩笑了,你干嘛突然回来啊?”

  

  边伯贤听见我略微颤栗的声音,不经意间皱起眉头,他握着我的手腕将动作止在原地,似是安抚,我心下一沉。

  

  他还是这样,永远都在体谅我的情绪。

  

  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回来的话就不会看见我被打的样子了,不该是这副模样重新遇见的。

  

 ...

  /私设/第一视角故事叙写/全文2.2k+/个人向BE/

  

  -

  

  “几年没见,你还挺聪明的。”

  

  边伯贤神采飞扬,呲牙咧嘴地看着我笑,我心疼的神色出卖了此刻上下起伏而又紧张的心情,我正用碘伏为他上药的动作因为他的伤口止不住地颤抖。

  

  “别开玩笑了,你干嘛突然回来啊?”

  

  边伯贤听见我略微颤栗的声音,不经意间皱起眉头,他握着我的手腕将动作止在原地,似是安抚,我心下一沉。

  

  他还是这样,永远都在体谅我的情绪。

  

  但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回来的话就不会看见我被打的样子了,不该是这副模样重新遇见的。

  

  “想你了,就回来咯。”

  

  边伯贤语气轻佻,迷离的双眼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我,面上仍是一副慵懒戏谑的模样,若不是脸上还残留的血迹都快让我忘记方才被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的人也是他。

  

  我不满地瞪他一眼,让他收敛起那副不可方世的神情。十几年来边伯贤貌似一直都是这样,对所有事情都是这副态度,但他又好像对我有着特殊的对待。

  

  但我已经不太记得清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这次偶然的回来是我始料未及的。

  

  忘了说,我跟边伯贤是学前班就认识的同学了。由于我原生家庭的缘故,父母的英年早逝,让小小的我还没体会到人性本善时,就被那些自称是朋友的几个玩伴冷嘲热讽,我深刻地无法忘记那时他们嘴里还吐着几句为我好,都是为了让我早些认清现实。

  

  逆来顺受的心理让我那时埋下了一颗只能感恩的种子,无论来事是喜是悲。

  

  不过千万的不幸中也算是出现了一个幸运,我还记得小伯贤在我面前替我拦下这些非言,正义使者般的替我讨要公道。

  

  令我意想不到,讨要的过程异常顺利,我眼睁睁地看着当初对我恶语相向的园长竟然恭恭敬敬地开车把我们送回家,路上还好声好气地哄着边伯贤,最后甚至返回学校教训了剩下几个口出狂言的小朋友。

  

  不过随着年龄渐长几岁,也终究明白还是因为边伯贤家里有钱,他的父母是这座幼儿园建设的投资商。不过彼时我早已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清廉了,如果资本就能让所谓的正义公诸于世,我也愿意舔着脸和边伯贤玩下去。

  

  活在阴暗角落的人总是向阳而生的,我也不例外。纵使我们彼此之间有再宏大的鸿沟,情感障碍的阻挡,我还是一发不可收拾肆意地徜徉在边伯贤给我准备的一盏灯里。

  

  正如现在他又替我挡下了无处释放的敌意,我总是在想人间哪来这么多真情,明明就是一群喜欢在生活中无差别地嘲笑自己的可怜虫。

  

  除了边伯贤。

  

  我在边伯贤的庇佑下平安渡过了平淡无奇却因他熠熠生光的七年,其实曾经我也想过是否他没有必要替我挡下一切,没有必要因为我而不惜大打出手。

  

  不过当我再回忆起放学后边伯贤牵着我的手带我肆意奔跑在大街小巷中,避开追逐我们的人群,他回头与我共同笑着,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我曾经也以为我们会如同小说那般青梅竹马度过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我被现实一次一次打压过后仍旧遭受了一次重创——初二下半年开学的当天,我照旧在家楼下等待着边伯贤的身影,我是那么执着,坚守在原地整整一天,最终换来的是边伯贤的不告而别——他向我拉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

  

  我正如那些人所愿,失去他了。

  

  我的思绪闪过,目光回到此时咧着嘴笑的边伯贤,纵使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却再也没有失而复得的心情。

  

  后来变本加厉的辱骂与欺凌又一次强加在我的身上,只觉有些麻木了,心脏的地方好像连同着谁一起被带走了。

  

  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别再看见我被欺凌的模样了。

  

  我心情复杂地瞥边伯贤一眼,“你现在住哪里?还是以前的地址吗?”

  

  他揉揉两侧发麻的脸颊,顺着我贴创可贴的动作将脸贴在我冰冷的手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嗯嗯,还没卖呢,下次卖。”

  

  冷意突然触及温热,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我的注意全被他的“下次”二字所吸引,思绪随着他的话而远远飘去,意思是还会不告而别,又一次吗?

  

  “走了,回家。”

  

  边伯贤起身掸开灰尘,如同往常般自然地牵过我的手,渐忘的动作从记忆的深处被人重新唤起,直到走出几步,我愣愣的神情也才随着他的动作消散,总还是有些忐忑,走在他的后面。

  

  我的脸颊被吹来的晚风拂过,忆起上次此景此地,我们嬉戏打闹着,他把草莓糖果递到我嘴边。三年没有与他在这条江边散步了,许久没能地感到一阵神清气爽,我贪恋地想要与他一直留存此地,时间暂停。

  

  我以为我们会放下一切一切的过去,重启人生,重新诉说我们之间的故事,我又可以尽情享受边伯贤为我带来的便利,边伯贤的一切爱意,终将会回到我的身边。

  

  只是我错想了,自信又实力雄厚的人如同森林中的动物之王,怎么会看得上躲在阴影里的蝼蚁,甚至傻傻地认为自己是被细心照料的金丝雀,强者只会更慕强。

  

  更何况那迟到的三年,我又该怎么知晓边伯贤在国外发生了什么,那可能是我这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我只能活在香港地底下潮湿阴暗的桥洞。

  

  最终我的懦弱,我的不敢言说只能迎来边伯贤一次一次冷眼旁观,我冷冷地呲牙笑着,他屡次三番带着俏佳人经过,用着与他人谈笑的笑眼瞥我伤痕累累的模样。

  

  我想,或许这次我真的彻底地失去他了。

  

  那天的晚风许是想要吹醒不清醒的我吧,又或许是在嘲笑怎么会有反复跳坑的人呢。

  

  故事诉说的人到最后总是满目疮痍,边伯贤又一次离开了,值得庆幸的只不过是他留下的字条以及那份亲手制作的草莓糖果。

  

  边伯贤终是永远销声匿迹了。

  

  “你还挺笨的。”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原味裸酸奶1

  “靠北我真是服了,什么队友坑成这样还来打游戏?”

  队伍里除了我,基本上都是负战绩。

  除了一个战绩比我还好看的曜。

  技术这么菜怎么跟我匹配到一起的,我混归混,勉勉强强也还算能打吧?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说完就被团灭了。我忍不住打开全部麦:

  77doubleQ:“好哥哥们就好好打游戏吧别送啦求求你们啦,我晋级赛。”

  果然我还是没勇气骂出来,我想着兴许当个夹子比喷子有用。

  但是乍一看——除了曜都没开听筒。

  “靠北,好不容易夹一次居然没人开麦?”

  于是公屏上出现了:

  77doubleQ:晋级赛,别送了。

  Baek:好。

  ?这不...

  “靠北我真是服了,什么队友坑成这样还来打游戏?”

  队伍里除了我,基本上都是负战绩。

  除了一个战绩比我还好看的曜。

  技术这么菜怎么跟我匹配到一起的,我混归混,勉勉强强也还算能打吧?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说完就被团灭了。我忍不住打开全部麦:

  77doubleQ:“好哥哥们就好好打游戏吧别送啦求求你们啦,我晋级赛。”

  果然我还是没勇气骂出来,我想着兴许当个夹子比喷子有用。

  但是乍一看——除了曜都没开听筒。

  “靠北,好不容易夹一次居然没人开麦?”

  于是公屏上出现了:

  77doubleQ:晋级赛,别送了。

  Baek:好。

  ?这不是曜吗,他好什么好?

  77doubleQ:“说的不是你,曜哥加油好好打。”

  Baek:我知道。

  这是有什么奇怪的xp吗?感情是个m?

  思绪被人牵过,回神时手机屏上的人物正被敌方二人连体追着打,最终落下了凄美的语音。

  “非礼啊——”

  我感到一阵心痛,“我靠我的婵姐。”

  模模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笑,

  “麦忘关了。”

  !

  好性感的声音,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而后我注意到我左上方的全部麦还没关闭,花容失色,急忙点开队伍界面发现是曜正开着麦。

  我干笑,“哈哈哈曜大哥是你啊,忘关麦了。”

  我将麦关闭,等待着死亡倒计时的结束。

  不曾想又听见对方的声音,“貂蝉来拿蓝。”

  慵懒的声线又一次击中我,我感到脸上发热,仿佛唤醒了我所有的苏点,“你、你再说一次?”

  对面沉默了,但我看见他的英雄还在原地遭受着蓝buff的毒打。

  “我说,给你留了蓝,来拿,你是貂蝉。”

  “啊哦哦来了。”

  我飞舞着手指控制人物朝曜的方向奔去,抿着嘴不禁笑了出来,别是什么天上掉下个大帅哥的情节让我撞见了吧。

  虽然但是,我的幻想到此结束,后来我们没再有过一次交流。

  在他的力挽狂澜之下,我们匆匆忙忙结束了这局游戏,我也顺利上了王者。我伸直了腰正备休息,旁边舍友咬着饼干对我昂头,“手机,有申请。”

  我垂眸去看,点开发现是一个眼熟的id。

  “Baek”

  ?

  舍友绕到我身后看见那条好友申请,内涵满满地向我打趣,“哎哟,帅哥?刚刚讲话那个,我都听见了,还不错啊。”

  “这叫什么,这是上天对我母胎solo十九年的奖赏。”

  “得了吧你,一周搞定那就是天大的奖赏了。”

  我无语凝噎,手上同意申请,转而抬头对着她说,“我说池宥年,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别说一周,一辈子吧。”

  手机通知的声音打断我们二人的对话,只见弹窗出现:

  21摄影系教学群:@全体成员,还有十五分钟,记得交作业了。

  “我擦,池宥年你作业写了没?!”

  池宥年笑眯眯地看着我,“在你跟帅哥缠缠绵绵的时候我就交了~”

  我在手机上操作一通,点开和baek的对话框,我火速打字匆匆忙忙点开微信界面,“帅哥我下啦拜拜下次见我要去交摄影作业了。”

  顺便打开电脑朝着池宥年絮絮叨,“你怎么可以不等我,没有爱了…我就说这个什么为了网课建的学习群没有好把戏。”

  我在键盘鼠标间流连,打开前几天拍摄下的样片操作着ps的功能。

  池宥年边吃着东西嘴里还不忘和我分享着,“诶诶七七,你看大群没啊,又有人跟边伯贤表白被拒了。”

  思来想去记忆里没出现过边伯贤三个字,我烦躁地挠头,“哈?谁啊,谁是边伯贤?”

  “就去年我们召开新生大会的时候,帮你系胸针的那个,你不记得了?还挺帅的。”

  闪现到开学那天,依稀好像有点印象,只记得是戴着无框眼镜顺毛穿着校服的学长了,当时下来后还吐槽了句不近视戴眼镜干嘛…?

  “好像记得,也没那么记得,我那天没戴眼镜,完全没看见长什么样。”

  将应付的作业上交,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床底的小冰箱才发现爱喝的酸奶已经殆尽。

  “我的酸奶没了,年年~”

  我朝着池宥年撒娇,主要是不想出门。池宥年睨我一眼,用手抵住我,无情地说道,“自己去买,帮我也带两瓶。”

  她还顺手帮我关在了门外。

  “你想得美!自己买。”

  

  站在超市冰柜前我才发觉,现在的商品真是琳琅满目,也是越来越贵了。

  “借过。”

  好像听见了有点熟悉的声音,我回过身去看。

  我去,这个有点帅。

  “哦哦。”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以及不让自己惊慌失措地跑掉,我看见右上仅剩一瓶且贵的会被我妈骂死的那种酸奶,我正准备去拿却被身边的人抢先。

  ?我擦,刚夸完你帅,转手抢我酸奶。

  一秒下头。

  算了,反正没钱。

  我又从下方拿了冰可乐结账,看见他还在柜台前在等人。

  莫名其妙。

  我刚准备打开,那抹高大的身影朝我走来把我的可乐换走了,我的手里容下了那瓶酸奶。

  他径直走掉,我一脸疑惑站在原地,还没打开易拉罐的手也僵在原地。

  这人别是长得帅被打傻了吧,这个酸奶过期了?这么贵就给我喝了?干嘛这是,贿赂我?他是谁啊。

  我咂咂嘴,贵的不喝白不喝。

  

  后续已更新原味螺酸奶2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当你们夫妻身份被拍到

  /私设/主持 x 演员/前文当你上他的节目时/1.8k+/籍籍无名小白破百的第一篇/

  

  -

  

  由于昨夜被边伯贤拎着运动实在太久,再醒来只感到身上密密麻麻的酸痛,劲还未过,意识被边伯贤的铃声惹醒。

  

  我手向床头柜探去,没看清什么字样就往身边扔去,“边伯贤你手机!”

  

  听见边伯贤吃痛的声音,紧挨着有人坐起,被子被掀起一角,空调风灌入,冷意猛戳我的腰肢,我忍不住翻身去环抱住边伯贤。

  

  边伯贤见怪不怪,我总是需要怀里有东西才能睡着。他清清嗓子接起电话,“喂,张哥。”

  

  实在被他的声音打扰,我再没睡意,我也坐...

  /私设/主持 x 演员/前文当你上他的节目时/1.8k+/籍籍无名小白破百的第一篇/

  

  -

  

  由于昨夜被边伯贤拎着运动实在太久,再醒来只感到身上密密麻麻的酸痛,劲还未过,意识被边伯贤的铃声惹醒。

  

  我手向床头柜探去,没看清什么字样就往身边扔去,“边伯贤你手机!”

  

  听见边伯贤吃痛的声音,紧挨着有人坐起,被子被掀起一角,空调风灌入,冷意猛戳我的腰肢,我忍不住翻身去环抱住边伯贤。

  

  边伯贤见怪不怪,我总是需要怀里有东西才能睡着。他清清嗓子接起电话,“喂,张哥。”

  

  实在被他的声音打扰,我再没睡意,我也坐起身子,头往边伯贤裸露的肩颈依靠,睡眼朦胧,我吸吸鼻子,时不时传出嘤咛声。 

  

  边伯贤无奈扶额,空闲的手揽住我,轻拍我的背,柔声哄着我,“别出声,打完电话找你,乖点。”

  

  我草草应下。

  

  手机对面似乎是听见我的声音,被大吃一惊,“边伯贤你旁边有女人?”

  

  “是。“

  

  男人忍不住打趣,“铁树开花啊。”

  

  “没事挂了,忙着。”

  

  “诶别别别,这不是你们昨天直播效果很好吗,微博cp粉都炸了,已经有导演给你们发恋综邀请了。”

  

  余音缭绕我的耳边,我剩下的困意都被“恋综邀请”四个字所抹却。我从被窝里找寻到被埋藏许久的手机,点开大眼软件,我和边伯贤二人的名字赫然挂在热搜榜第一。

  

  我和边伯贤相交的眼神被解读,有人将我们相拥在化妆室的监控照片翻出,更有甚者把我们前后脚进入小区的行踪轨迹找到。

  

  无语,小情侣的事你们也管?

  

  手机方才才被重新启动,一通的消息像是要冲破屏障一股脑地出现在我眼前,我顶着酸痛下床避开边伯贤的声音接起经纪人的电话。

  

  “喂?哥。我在家啊。”听见staff的回复我瞳孔微缩,结结巴巴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跟边伯贤在一起?”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这不是太久没跟他见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拍一次戏要多久。”

  

  staff疑惑不解,怎么就在一起了?

  

  “哦…对不起经纪人哥,合约上没写恋爱相关的我也忘了说,我跟他已经结婚六年了,我们是十九岁在加拿大结的婚。“

  

  对面传出惊雷般的叫声上下起伏,我的耳膜受到刺激,我不住地将手机往外拿。

  

  由于我的经纪团队持续地沉浸在震惊中,我只好将电话挂断,走回房间。

  

  看见边伯贤裸着上身刚刚打完电话,脑袋发懵地挠头我忍不住笑他,我往床上扑,动作利落地滚到边伯贤盘起的腿窝,“这么可爱,我们伯贤。”

  

  边伯贤的手往我脑后探,他一手搂住我一手把玩着我的耳朵,他好像很喜欢这么干。眼睛不忘看着我,嘟着嘴委屈着,“都怪你,昨天跟我在那眼神拉丝,我认真工作的人设都崩塌了。”

  

  我知晓他开玩笑,边伯贤绝对是最喜欢用这种方式秀恩爱的。我笑着反击,“这样啊,都不知道是谁边看台本还边要看我,昨天话还没说完就摁着亲……”

  

  似乎是边伯贤听我的话感到一阵羞耻,低下头作势要吻我,我看见他俯身的动作我的话语也及时停住,他刚离开时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早安吻,下次还摁着你亲。”

  

  “去你。”我抬脚要踹他,被他手疾眼快地握住脚踝。

  

  “说点正事,恋综想不想去啊?”

  

  我撇撇嘴,手指描绘着边伯贤小腹间的肌肉,“不想去,没意思,想跟你天天泡在家里。”

  

  “恋综不是也泡在一起?”边伯贤本意也不想去,浪费时间的节目,不过他真的很喜欢问我什么想法。

  

  “那还得装着重新认识,万一我突然想跟你亲怎么办,这叫什么,一见钟情,霸王硬上弓?”他被我逗笑,我抬眸认真地看着他说,“还要展示日常生活…我们俩的生活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不能播啊,一个人裸着一个人穿着内衣。”

  

  边伯贤最终还是被我的话逗的直不起身,“你也知道我们天天在家不穿衣服不能播啊?”

  

  我挑眉点头权当默认,轻声吐槽着,“切,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拉着我做。”

  

  “穿衣服,录视频去。”

  

  我朝他张开双臂,“我是边伯贤的小废物,抱我去,帮我换。”

  

  他抱起我。

  

  最后我们二人正装站在摄影机前方,十指交叉紧紧相握。

  

  “我们已经结婚六年啦,在意大利,不存在任何新闻上写的未婚先孕或者什么洁身自好,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荧幕前会做好自己的身份,大家就别再关注我们的私生活了,很幸福。”

  

  摄像机刚撤下,我感觉边伯贤握着我的手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真的很紧张,像是七年前他向我表白那天一样。

  

  微博发出一经点燃,最高兴的莫过磕我们这对冷门的cp粉,我的评价只能说真夫妻都是会避嫌的,那当然是北极圈cp了。

  

  完。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当你上他的节目时

  /私设/主持 x 演员/续集当你们夫妻身份被拍到/2.2k+/婴儿车/

  

  -

  

  我满是疲意地抻腰,视野内是监视器,回顾完最后一场戏份也代表着我杀青了。导演向我送上花束与我客套说着没想到第一次合作这么愉快,真是听对伯贤的意见了,我笑着应答与他合影。

  

  这是我作为新人演员首次担任一番位置的作品,其中不乏有我先生的鼎力相助,他总爱私底下为我铺路,我想着总该给他一次惊喜。

  

  我与导演相握的手松开,“因为刚刚杀青,需要提前预热一下,正好最近伯贤的节目有档期可以录,”他说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导演朝我走近一步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伯贤...

  /私设/主持 x 演员/续集当你们夫妻身份被拍到/2.2k+/婴儿车/

  

  -

  

  我满是疲意地抻腰,视野内是监视器,回顾完最后一场戏份也代表着我杀青了。导演向我送上花束与我客套说着没想到第一次合作这么愉快,真是听对伯贤的意见了,我笑着应答与他合影。

  

  这是我作为新人演员首次担任一番位置的作品,其中不乏有我先生的鼎力相助,他总爱私底下为我铺路,我想着总该给他一次惊喜。

  

  我与导演相握的手松开,“因为刚刚杀青,需要提前预热一下,正好最近伯贤的节目有档期可以录,”他说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导演朝我走近一步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伯贤啊?我看你闲来无事都在刷他的综艺。”

  

  由于边伯贤向来的保护欲,加之我出道不久的身份,我们已经结婚六年的事除了身边三五好友暂时无人知晓。

  

  我汗颜,怎么偷偷摸摸看还被你发现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啊,说好的知名严肃大导演呢!还没等我开口,我又听见他说,“哎呀我懂你们小年轻,不用害羞,过几天我就让节目制片人联系你!“

  

  活都推到我嘴边还有不吃的道理?白得的惊喜。我状似害羞,忍不住笑意,“哎呀导演你知道就别说出来嘛,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我朝着他行军礼,他敷衍地摆摆手,还回味在沾沾自喜促成鸳鸯的喜悦中。

  

  我回到酒店收拾着行李,筹划着一系列的惊喜,想到许久未见的边伯贤不禁笑开了颜。

  

  一旁手机视频通知的铃声响起,我接起边伯贤的来电,“我们的大主持人晚上好啊。”

  

  他歪嘴笑,他总喜欢被我夸的没边。

  

  “比不上你,我们大演员。”

  

  我打趣他,“怎么今天有时间给我打视频,这么想我啊?要不要我回去帮你解决燃眉之急啊。”

  

  “自己可以,大演员一趟一趟累坏了可就心疼了。杀青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忆起晚上与节目制片的聊天记录,对方回复的拍摄时间是后天,除此之外还有我为了给他的惊喜花“重金”收买的制片人的口风。

  

  “快了快了,大后天拍完就飞回去。”

  

  “三个月不见我猜你现在别说有多想我了,不跟我隔着屏幕也亲亲吗。”

  

  言外之意就是想我了让我早点回去。

  

  切,全身上下嘴最硬。

  

  我对着手机嘟嘴,摆弄着飞吻自拍好看的姿势,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凑。

  

  我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为掩饰笑意,我将手机往后放了放,忍俊不禁地捂着嘴说,“眼睛进水了,过几天见。”

  

  匆忙挂断了电话,只留下边伯贤一人停滞在原地。

  

  不会是被她发现想亲她了吧?

  

  我紧扣着墨镜口罩将自己打包成可以说是一个粽子,生怕今天电视台大门有路透将我曝光。虽说没什么人气,但之前与边伯贤相处太过亲密被抓拍了几次,我也不得不戴上一个边伯贤绯闻女友的头衔。

  

  在化妆室看见了朝思暮想的人。

  

  我一身寒气被暖意包裹,我看见他与化妆师交谈打趣的身影停顿,转头来看我,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我敢断定他已经发现是我了。

  

  这都被认出来了,真是相处太久了,从十七岁到现在。

  

  我扯开口罩露出双眼,巧笑倩兮,“Surprise!”

  

  碍着化妆师在场,他本想站起身的动作迟疑,最终还是收了回去,笑意直达眼底,“好久不见啊。”

  

  我点点头,向边伯贤旁边的位置坐下,因为今天为了掩护我将惊喜进行始终,所以化妆师也才分配了一个。

  

  我专注地盯着紧闭眼睛的边伯贤,实在扼制不住思念的叨扰,我朝着身旁撒娇,“化妆师姐姐,我的化妆包在外面,你能不能帮我带进来我自己化呀?”

  

  她笑着看我点头应答,我起身跟上她的步伐,确认她出走廊后我将把手反锁,迫不及待地飞扑向了边伯贤。

  

  边伯贤捞起我的身子,埋在我颈窝的嘴唇扫动着,“瘦了。”

  

  “想你想的。”

  

  “就你会贫。”我贪婪地吸取他身上消失许久的海盐味道,感受到肩颈处一股痒意,他亲吻着含糊不清的说,“小骗子,不是说明天回来吗?还专门支开别人跟我独处。”

  

  “给你一个惊喜,作为第一次长期分别的奖励,你看起来也很喜欢嘛。”我不满地撅撅嘴。

  

  边伯贤机敏地注意到门外微弱的交谈声,他在我嘴上轻啄,将我松开,“嗯,喜欢,晚上有礼物。”

  

  我留恋地埋了埋空空的臂膀。

  

  进到录制现场,我们被分配到新的台本,内容无非就是关于新剧的一些问答,有些无趣,不过能看着边伯贤倒是蛮爽的。

  

  不出意外,录制期间没有顺到我的轮次时我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边伯贤,导播总是无可奈何将双人镜头切成单人。

  

  直到他问我时,我俩的眼神忍不住的拉丝,暧昧情意上升,感觉录制屋中满满的粉红泡泡。

  

  最后导播前来询问,语气不是太好,“边伯贤你是不是背着我搞恋爱了?”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哪敢。”

  

  我接过话茬,满面春风地看着导播,“是我单方面对伯贤前辈粉丝的爱。”

  

  感觉到余光有一道危险的目光直直射来,我没敢回看他,不过我早已做好身赴险境的准备。

  

  为避嫌我们还是乘坐了不同的车前后脚回到小区,也好在附近安保治理较好。

  

  我左脚刚刚脱下马丁靴,还未来得及清空身上杂物就被边伯贤摁在墙上忘情地吻着,他的手垫在我的后脑处,意欲的勃发,我任由包包的掉落,环上他陶醉其中开始回应。

  

  直至眼底欲火的燃烧,唇边银丝的牵扯。

  

  我听见他低着声音,“小骗子,还想骗我多久,你现在就很老实啊,明明就是很想我。”

  

  “不是说粉丝对偶像的爱吗,现在呢,和偶像在一张床上是什么呢?”

  

  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他的精力,到那种程度了还不忘挑衅我说着荤话,不过吐槽归吐槽,我倒是很受用。

  

  完。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当他发现你在看他的同人

  /梦女产物/日常/1.4k+/明天见真的很伤。

  

  -

  

  今天是我难得忙里偷闲的悠哉日子,不过本职就是自由小说家,也没有忙这一说,倒是我的先生边伯贤一天忙到头,我幽幽叹气,让手头有事做等待着边伯贤的归来。

  

  百无聊赖地滑动着手机主屏幕,我的注意力被橙色软件吸引了去,我双眼发亮。

  

  “好久没玩橙光了!顺便看看太太们都创作了些什么新的人设吧~”

  

  边说道着我的手指点进了图标,浏览着有关于边伯贤的单人作,扫视了几部排名前列的作品,其中独一份评论中清一色的虐得受不住挑起了我的兴趣,怎么说我这个小说家也是创作过几篇be的,也不至于这样吧?...

  /梦女产物/日常/1.4k+/明天见真的很伤。

  

  -

  

  今天是我难得忙里偷闲的悠哉日子,不过本职就是自由小说家,也没有忙这一说,倒是我的先生边伯贤一天忙到头,我幽幽叹气,让手头有事做等待着边伯贤的归来。

  

  百无聊赖地滑动着手机主屏幕,我的注意力被橙色软件吸引了去,我双眼发亮。

  

  “好久没玩橙光了!顺便看看太太们都创作了些什么新的人设吧~”

  

  边说道着我的手指点进了图标,浏览着有关于边伯贤的单人作,扫视了几部排名前列的作品,其中独一份评论中清一色的虐得受不住挑起了我的兴趣,怎么说我这个小说家也是创作过几篇be的,也不至于这样吧?

  

  好奇油然而生,我送满鲜花聚精会神开始阅读。

  

  从白天晃晃悠悠观看到夜晚,直到我又一次细阅着番外,才听见玄关处换鞋的声音,此刻我早已泪眼潸潸。

  

  边伯贤注意到卧室没有亮灯,试探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哑着声音应他,抹干小脸上的泪痕,匆匆忙忙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小跑着拥住他,浓浓的香草味环绕着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边伯贤无法忽略我的异常,但也无法忽视方才在门口染上的污渍。他的手反复伸出好几次,最终无奈地借着小臂回应我,“怎么啦?我手太脏了,晚点再来抱你。”

  

  “不要,我不嫌弃你,快点抱抱我。“

  

  我闷闷的声音传出,说完便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我听见头顶传来的轻笑声,感受到他的动作将我紧紧贴近,我们缠绵缱绻。

  

  “五分钟过去咯~我们小公主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不想跟伯贤分享一下吗?“

  

  他带着我坐回沙发,单手搂住我的肩,我依附在他怀里,垂头看着我们相握的手。

  

  “我今天玩橙光了。“

  

  刚在一起时我就迫不及待和他分享过这一写作平台,与他夸赞着不同风格的文笔以及被塑造出不同形象的边伯贤。

  

  他也知道我是一个极其容易共情,代入其中的人,他揉捏着我的耳垂,柔声问我,“这次我是什么人设呀?”

  

  “太讨厌了!一会为了‘我’放弃前途,一会放弃前途又要抛弃‘我’,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好话都被说完了,为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还说好以后要一起堆雪人,结果最后居然跟别人一起做我们约定过的事…”

  

  我怒骂着眼泪持续不止的掉落,边伯贤心疼地用手拍拍后背安慰我。我不服气地用手背擦拭掉眼泪的痕迹,仿佛在说我凭什么为了他掉眼泪,像是怄气越是这么想泪水掉的越狠。

  

  “怎么哭的越来越狠了,别哭别哭。”

  

  “他边伯贤太坏了!”

  

  意识到无克制地吆唤了什么话,我回身不好意思地看着边伯贤,“说的不是你,嘿嘿。”

  

  水渍还没清理干净,边伯贤看着我凌乱的脸蛋笑了出来,指腹帮我拂抹掉。

  

  一直以来我都愿意把一切不算太好的人设安在边伯贤身上,如此想来好像是因为我清楚地知晓现实中的他与这种人设总是完全相反,而我也不会当真。

  

  他每次都贯注地听我描述故事,听我发泄怒火,还变着花样地安慰我也从未有过怨言,末时还会整理仪态,正色跟我发誓现实中的边伯贤不会这样。

  

  这次没有等到他的诺言,我抢先一步环抱住他的腰肢,“不过就算虚拟的他怎么样,现在我身边的边伯贤总是对我这么好,我爱你伯贤。”

  

  我甜蜜地笑着,他轻拍的动作明显歇在原地,他将我扶起,正容亢色地紧盯着我,“同人化的边伯贤也许只会付出四五分的爱,但我的爱一定是全心全意包裹着你的。”

  

  “傻不傻,我当然知道了。”我伸出手蹂躏他饱满的脸颊,我们相视而笑,相拥在沙发里我们又从曛黑的夜畅聊至天明。

  

  也在诉说着我们相同的爱意。

  

  完。

楸楸早点睡

【边伯贤 x 我】骑士

  /私设/玛丽苏雷点/2.7k+/

  

  -

  

  得不到的不可怕 守不住的才叫笑话。

  

  当我不再是在原地等她的骑士 就注定了二人的离合 终究是场悲剧。

  

  

  01

  

  我走进彼时二人常聚的娱乐场所,妖娆的身姿妩媚的眉眼,是男人瞥见就会忍不住多加注意的姿色。

  我无视掉一路紧跟着令我厌恶的目光,直直走向角落卡座里相互依偎的男女,我冷眼确是感到恶心。

  “边伯贤。”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亲爱的阿言。”

  嘴上说着讽刺的话,边伯贤还不忘和身旁的女人相抛媚眼笑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曾经被我...

  /私设/玛丽苏雷点/2.7k+/

  

  -

  

  得不到的不可怕 守不住的才叫笑话。

  

  当我不再是在原地等她的骑士 就注定了二人的离合 终究是场悲剧。

  

  

  01

  

  我走进彼时二人常聚的娱乐场所,妖娆的身姿妩媚的眉眼,是男人瞥见就会忍不住多加注意的姿色。

  我无视掉一路紧跟着令我厌恶的目光,直直走向角落卡座里相互依偎的男女,我冷眼确是感到恶心。

  “边伯贤。”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亲爱的阿言。”

  嘴上说着讽刺的话,边伯贤还不忘和身旁的女人相抛媚眼笑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曾经被我视作一辈子的好朋友——苏一怜。

  挺可笑的,被深爱的人和依赖的人同时背叛了。

  我望着他们亲密的动作不怒反笑,看看谁呛得过谁。

  “我瞧边总你这眼光好像越来越低了啊,我还以为…”我停顿,咧开嘴笑,“长得好看才能叫小姐呢。“

  苏一怜像是被我惹怒了,不满地皱着眉“阿言你……”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苏一怜不再作声,身姿更加埋进边伯贤怀里,用动作朝我发起了挑战书。

  还真是被她拿捏了,我看得纵使内心再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边伯贤开口了,“怎么?生气了,吃醋了?”

  “你跟她当着我的面做了我都不介意,我是不是很标准的女朋友啊?”没有给他答复的时间,我接着说,“我猜你冷战也玩够了,分手吧,别相互纠缠对方了。”

  感觉心在被火灼烧,心痛却及不上日积月累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对边伯贤七年的爱好像也消失殆尽了。

  “终于听见阿言亲口说出这句话了。”

  我冷冷闷哼一声,附身凑在边伯贤耳边,悦耳的声音如往常一般围绕在他的心畔。

  “别叫我阿言,我嫌脏。”

  我想,我们都回不去曾经了。

  

  02

  

  我坐在石阶上开始抽泣,望着身旁掉落的碎石,思绪随风也回到七年之前的高中。

  “怜怜。”

  苏一怜听见我的呼喊,朝着我视线相同的方向望去,一个少年正在篮球场上独自尽情挥洒汗水。

  好有少年感。

  “喜欢?”

  “喜欢!“

  我狠狠点头,苏一怜了解我意,二话不说将我拉到球场距离男生三两步的位置猛猛将我一撞。

  啊啊啊啊啊苏一怜你真撞啊?!英雄救美最土了!!!

  眼看着我就要脸着地,我伸手捂住脸颊及时止损。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边伯贤三步并作两步的将我扶住。

  “你还好吗?小心一点。”

  我颤颤巍巍地道谢,虽然法子土但是管用啊。

  “这位小姐,你还没和她道歉。”

  边伯贤拉着我突然出声喊住准备溜走的苏一怜,我大吃一惊。

  “啊?不用了吧…”苏一怜玩命地朝我使眼色,我在心里默默向她道谢。

  不曾想边伯贤听言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都紧了些,“什么叫不用?她可是差点摔跤,脸着地!”

  我见他义愤填膺地为我打抱不平,真诚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一怜见我陷入爱河的模样,咬咬牙硬着头皮向我道歉。

  初见草草了结。

  后来再在一起,是在苏一怜组的局,我们二人匆匆被撮合在一起,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国王游戏内四号和七号被惩罚的接吻呢。

  

  03

  

  “阿言!”

  身后突然传来边伯贤悠扬的声音。

  “诶边伯贤你吓死我了!”

  “吃早餐了没有呀?”

  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没吃早餐,被他死缠烂打亲了一上午让我吃掉给我带的早餐的那天。

  我心下一乱,本身我就是不爱吃早餐的。

  “啊…我、我吃了啊。”

  “又撒谎,我家言言不乖哦。”

  边伯贤用额头撞我,我捂着脑袋狠吃痛。

  “喂,我没撒谎了啦!”

  “一撒谎就结巴,小骗子。”

  我瞪着他,“你才是骗子呢,大骗子!”

  边伯贤不在意我的回击,从身后拿出两个包子,伸手递给我一个。

  “喏,一个给你,一个给我。“他还不忘笑着向我邀功,“你老公是不是特别好?”

  我接过其中一个,坏心思地想要逗他玩,我撇撇嘴状似不经意地说:

  “也就那样吧,比起我亲爱的学长,还差远了呢。”

  不出我所料,“你有学长?还是亲爱的?”

  “呀,我怎么听见了一股酸味。”

  我撒腿就跑,我才不要告诉他学长是编出来的呢。

  “你别跑,站住!”

  “不跑才怪呢略略略。“

  我仪仗着遗传父亲体能好的优势,如同一匹豺狼冲出边伯贤的视野内。

  边伯贤因为疲累停在了原地。

  我带着刚刚买的冰水回到边伯贤身边,扭开递给他。

  我还不忘调侃他,“快休息会吧我的小娇妻。”

  “哼,阿言快点亲亲,就不累了。”

  我看他撒娇,忍不住笑他。

  “我累!伯贤快背我。”

  “你怎么这么轻啊?又背着我偷偷不吃饭啦?”

  “我哪有,每天都吃的饱饱滴。”

  二人交谈的话语渐行渐远。

  正如同他们后来的模样。

  

  04

  

  无休止的争吵。

  “边伯贤,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说了是学姐,你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我收敛我的哭腔,才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啊?啊?我压根做不到就这么看着她们喜欢你啊。”

  我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边伯贤在那一刻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就蹲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哭,我崩溃泛滥的情绪全是因他而来,他也不曾安慰。

  只能说,后来的我做到了。

  猜疑、冷战。

  “伯贤…你晚上去医院了?”

  边伯贤烦躁地揉揉眉心,心情忽的烦乱,不想多说一个字。

  “嗯,你朋友,苏一怜,叫我过去陪她。”

  “怜怜?你们怎么……”

  他没有给我机会把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边伯贤走上天台看见刚刚藏好的病历单,他想着,如果次次都不是因为这个,或许他们会很相爱吧。

  “喂,是苏一怜吗?我想请你帮忙。”

  以至于有了开头的一幕。

  苏一怜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追问他,“为什么来找我帮忙?你明明…也很爱她。”

  看见女人落寞离开的身影,边伯贤不免得也感到难受。

  他敷衍了事,“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就像你当初明明也喜欢我,却又非要把我们撮合在一起。”

  纵使他知道她喜欢他,边伯贤也从未动过心思。

  苏一怜僵在原地,她未曾预料过边伯贤会发现这件事,“那时候,朋友当先吧。”

  苏一怜垂眸苦笑,现在她为了不喜欢她的他也失去了人生挚友,这就是矛盾的现实吧。

  

  05

  

  酒边坐着的人,石阶上哭的人。

  到底都是为情所伤。

  失望攒够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尽管后来边伯贤拿着误查的病历单找我道歉,我也再无法接受,如同那次我们争吵他蹲在一旁看着我哭的情形。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把我推开,和我的好朋友一起让我坠入深渊,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切都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呢。

  回不去了。

  我看着落日仿佛又回到了高中边伯贤背起我的那天,我问他:

  “伯贤,你说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啊?”

  “当然会啦,你这么喜欢我。”

  “哼,谁喜欢你了,明明是你喜欢我!”

  “好好好,是我喜欢你。”

  承诺如同落日消逝在边际线,明天会是新的太阳,也会有人在同一时期许下相同的承诺,只有人是会变的。

  像边伯贤那样,都是我此生路过最美的景色。

  

  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