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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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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忆北H-

【边强】纯洁

-摇晃着脸,以为还很纯洁-


关于尾句意境有参考安吉拉卡特作品《穿越森林之心》

主女:杂剧中男扮女装的表演者

主男:杂剧中女扮男装的表演者

(来源安吉拉卡特《在杂剧国度》)

很久没写了,练练手,是篇ooc短打

——

沉默的宇宙中,孤独的漫游者在密度很大的黑暗中留下一道弧形的轨迹。


仍有无数的星体在熠熠发光,只是无人欣赏。乳白色的寡淡光圈漂浮在他们身边。这是宇宙微不足道的一角,无人在意的风景,至于浩瀚的其他地方,无从考证是否也是如此。


至少边远没有机会考证过。


他是个太空漫游者。


第一次来到这颗小行星上。

这也许是个童话故事吧,不然怎么可能呢?如果这...


-摇晃着脸,以为还很纯洁-


关于尾句意境有参考安吉拉卡特作品《穿越森林之心》

主女:杂剧中男扮女装的表演者

主男:杂剧中女扮男装的表演者

(来源安吉拉卡特《在杂剧国度》)

很久没写了,练练手,是篇ooc短打

——

沉默的宇宙中,孤独的漫游者在密度很大的黑暗中留下一道弧形的轨迹。


仍有无数的星体在熠熠发光,只是无人欣赏。乳白色的寡淡光圈漂浮在他们身边。这是宇宙微不足道的一角,无人在意的风景,至于浩瀚的其他地方,无从考证是否也是如此。


至少边远没有机会考证过。


他是个太空漫游者。


第一次来到这颗小行星上。

这也许是个童话故事吧,不然怎么可能呢?如果这颗小行星真的是和小王子的行星大小相似,宇宙飞船又如何停靠呢?若没有宇宙飞船,边远又是怎么到达那里的呢?无从解答,所以我尝试以童话故事的方式落笔,只写他们的相遇,舍弃那些细枝末节。

让我再尝试一下。

姑且杜撰这颗小行星的名字为b998。

它与小王子的行星相差不大,只是,这里没有不断生长的危险的猴面包树,没有口罩绵羊,但的确有朵骄傲而美丽的玫瑰。

这里有一片断壁残垣,范围不大,永远不会有人看出它们从前是什么,在这样一颗小星球上,不会有什么雄伟的建筑。

若人们有机会见证这片废墟,或许智者会说它们是蕴藏知识的图书馆,也许朝圣者会说,这里是祭坛,愚人大概会说这里是英国杂剧的舞台,上演着当叽寡妇和乳牛黛西,主男与主女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废墟很懂得讨好别人,尽管它没见过什么人。

连这里的主人也说不出它究竟是什么,她并不在乎,不,应该用他,请允许我更正我的错误。是单人旁,简洁的两笔,伟岸挺拔的身躯,他。

他就是这片废墟上的玫瑰花,他坐在废墟中心的一张公园长椅上,他统治这一切,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挪挪椅子,就可以看一次日出,每天的娱乐就是这个。他的工作很简单,捡一些瓦砾,按照他的意象拼凑,他曾经拼凑出了一只玻璃杯。这不太可能,但确实是用碎玻璃拼成的杯子。有些墙角生长着阴暗的菌子和苔藓,他有时会清理他们,有时不会,这取决于他的心情,他也许曾是悲观主义者吧,如果他知道悲观主义者是什么的话。

暗紫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几乎形销骨立的躯体,海盗帽下面,生长着乌黑而柔软的长发,轻盈地披在肩上,有时会忧郁地倾泻下来,遮住他的侧颜,他目光明亮,似乎这颗行星将自己一半的光辉都赠给了他,我也说不清他目光里有什么,悲哀又期待,眼角暗飞时流淌出的光彩,吞噬了整颗星体。他无疑是美丽的,是惊艳的,是明目张胆充满诱惑的。

他是图书馆长,是大祭司,是主女,是旧城之王,他是谢蔷。

如果在古希腊,他或许会是英雄们争夺的海伦。

至少边远这么认为。

他来到了这颗小行星。鞋底踏上坚实的尘土地面,留下一个陌生的脚印,危险一如鲁滨逊在沙滩上发现的野人脚印。他第一次看见这片旧城的王时,旧城之王正翘着腿,倚在长椅上看日出,发丝撩到耳后,露出整副笑靥,现在是个美好时刻,尽管经常千篇一律。这里的日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他在闪闪发光,长发遮挡住了侧脸,却从缝隙中透露出几分美丽的痕迹,他昂起头时,挺拔的鼻梁,有些硬朗的轮廓,被投下的阴影遮蔽,朦胧。

边远躲在塌了半截的石柱后,痴痴地看着。他迷路了,迷失到这里,其实他从地球来,想要去到路途遥远的另一颗行星。

旧城之王没注意到有人来了,他抬手撩撩发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默默笑了,整个靠在了长椅上,头后仰,长发无力地垂在椅背上。

“嗨,你好……”边远站在石柱后,以清晰但并不响亮的声音开了口。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机,也许只是想简单认识一下,很奇怪。

“嗯?”谢蔷立刻警惕地直起身子,目光有些颤抖地环顾四周,像只迷失的小动物,很慌张,除了自己以外,他没听过别人的声音,除了玻璃碎掉的刺耳声音。

边远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了他的视野里。

谢蔷看着他,一个身材高大,长发几乎遮住眼睛的年轻人,双手插兜,故作随意地走了出来。

“在这里”边远挥挥手,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我迷路了,抱歉叨扰”

“……”谢蔷迟疑着没有开口。他极缓慢地坐起来,迈着轻捷却有些退却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边远。

“欢迎来到我的星球。”他们相隔三四米的距离,谢蔷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背后隐藏着小动物的羞怯和慌张。

边远走上前去,他每走一步,谢蔷便退一步,两人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边远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加紧步伐欺身上前。

谢蔷似乎顷刻间乱了阵脚,他没遇见过主动的,带着三十六度五体温的,和自己一样的生物。

边远有些戏谑地一笑,抓住他逃避的手腕子,握了握那双有些冰冷的手。

谢蔷疑惑地看着他,目光像初生的羊羔,对外界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很高兴见到你”他友善地说。

“我也是?”谢蔷的声音很奇怪,似乎是后腔发声,大概是很少说话的缘故,说起句子不是很流畅,但很好听。

这是边远以为的,其实他错了。

谢蔷是个彻头彻尾的话唠,会和苔藓菌子长椅地面日出柱子等等事物对话,给他们起稀奇古怪的名字。他也有寡言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自闭小女孩。

谢蔷鼓起勇气 摆出一副旧城之王的自信和威严,抬起头,直视边远的眼睛,他乌黑的瞳仁闪射出光芒:“你来自哪里?”

“地球,听过吗?”边远好似调戏姑娘的语气。可谢蔷认真地思考了片刻:“也许听过吧,但记不清了。”

“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谢蔷明显满怀期待,他想知道这颗小行星之外的世界:“好啊”

“这么快就放松警惕了?刚刚不还直躲我。”边远撇撇嘴,想着:“也不怕我把他拐跑了。”

“嘿,你知道人贩子吗?”边远将胳膊搭到了谢蔷肩上。

“没听过。”谢蔷笃定地摇摇头,边远的胳膊骨头坚硬,硌着他的肩头,但很奇怪的,他喜欢这种温暖的触感,喜欢肢体的接触。

“走吧,我给你好好讲讲。”边远揽着谢蔷的肩膀,朝长椅的方向走去。

谢蔷顺从地偎在他怀里,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他是懵懂而纯洁的,在这狭小的星球上,一切都是覆盖着迷雾的未知。

“你知道吗?还有一颗和你这里差不多的

小星球。”阿边和他一起坐到了长椅上。

“并不稀奇吧。”谢蔷随口答道,他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对于这片旧城,他是统治者,但对于无边无际的宇宙,他只是一个渺小的分子。

“那颗星球上的小王子,去过好多地方。”边远慢悠悠地讲述:“有一颗很明亮的小星星上住了一个点灯的人,他每分钟都要不停地点灯灭灯,因为他的星球转的实在太快了。”

“他一定很热爱他的工作。”谢蔷舒适地靠在了椅子上,听边远讲。

“是的,他是小王子最欣赏的一个人。”边远答道。

“然后呢?”

“然后啊……他遇见了一个商人。”

“唔……”

故事没头没尾地展开了,边远一直在说,谢蔷不知疲惫地听,他愿意悉知这个世界的陌生的一切。

日出一次次反复,光束来了又走,泼洒又收敛,时间匆忙地飞奔,却又好像静止,他们欢笑着,距离越来越近。

“接下来呢?那个统治者说了什么?”谢蔷被他的故事逗笑了:“好有趣哦,他的衣服遍布了整个星球,没有臣民,他在统治什么?”

“是啊,他在统治什么呢?”边远又无声地向谢蔷的方向挪了挪,此时又一次日出了,倾斜的光彩恍惚地映在两人中间,照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但紧接着,它消失了,是一个曼妙的影子,轻轻地占领。

谢蔷的头靠到了边远的肩上:“我也是统治者啊。”动作很自然,似乎本该如此,他的呼吸平稳均匀,发丝柔软,带着这颗小星星的光泽,他靠近的时候,边远嗅到了一种浓烈的香气,他仔细思索了很久这像什么,得出了答案,像玫瑰,奢靡一如红丝绒的玫瑰。

“你又统治些什么呢?”

“他们。”谢蔷伸出食指,轻轻地在面前画了一个小圈:“与其说是统治者不如是陪伴者,他们太孤单了。”

“难道你不孤单吗?”边远的心脏跳得有些快,似乎那香气萦绕着,控制了他的心脏。

“不,我们彼此陪伴。”谢蔷微昂起头,带着笑意直视边远的眼睛。

“我们?还是你和他们?”边远的声音在残垣间回荡。

谢蔷不置可否,只是保持他的微笑,璀璨一如群星。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边远无法体味这笑意的内涵,是一种无言的勾引抑或是无意中魅力的流露,边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谢蔷的发,轻轻地一绺绺缠绕在指尖把玩着。

谢蔷竟也没有躲闪,好像两人是最亲密的朋友,而不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无疑也渴望温情,这个星球是冰冷的,断壁残垣和他都是孤独的,孤独与孤独彼此陪伴,互相倾诉,相融成厚重的灰色。

谢蔷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环住了边远的脖子,把自己的头小心翼翼地埋到了他的颈窝里。那香味登时更加馥郁,边远眉头舒展,也搂住了谢蔷的腰,两人密切地相拥。

又一次日出了,时间奔腾如野马,光辉无声无息地照耀下来,不同的是,这次照亮的,是紧拥的两具形体。

“你知道吗?”边远的颈窝有些痒痒的,但有一种无言地愉悦,自从在星际迷失以来,不曾有过:“小王子的星球上,有一朵玫瑰花,她骄傲,美丽,她驯服了小王子,小王子爱她。”

“你喜欢吗?可我这里没有玫瑰花呢。”谢蔷的声音发闷,有些低落,他呵出的暖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真的没有吗?那么我怀抱里的,是什么呢?”边远笑了,驱散了寒冷,雾气寂寂地消失了。

这世界上有数不尽的玫瑰花,可小王子只爱那一朵,也许你不是独一无二的,但在爱你的人眼中,你无可替代。

谢蔷抬起头,看着他。

逐渐消退的晖光下,有他陪伴他,熬过每一个夜晚。

他们都是呼唤爱渴望爱的混蛋。

当一切归于平静,黑暗再度遮蔽整颗行星。

他们在黑暗中,他们相吻。

关忆北H-

【边强】天鹅绒

ooc预警,极度ooc,伪现实向,时间线经不起推敲,意识流。


部分情节灵感来自于王家卫导演电影《春光乍泄》


-遥望着一百万颗星星,一百万种沉默在闪耀-


宇宙浩瀚,无数运转的星体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是落在不同人的眼中有不同的滋味罢了。它们孤独而沉默地存活,即使靠近,也只会怒吼,碰撞得粉身碎骨,埋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心脏,还是冰冷冷地长眠,一如独自熬过的漫长岁月。

边远自觉是一颗这样的星星,游走在热闹纷繁的都市里,身畔的人换过不知几轮,男男女女欢声笑语,荒诞又迷醉。他却一直在,灵魂形单影只,一切都是幻影,真正存在的,只有他自己,和音乐。

他对谢强的第一印象也是这样的,有些毛躁...

ooc预警,极度ooc,伪现实向,时间线经不起推敲,意识流。


部分情节灵感来自于王家卫导演电影《春光乍泄》


-遥望着一百万颗星星,一百万种沉默在闪耀-


宇宙浩瀚,无数运转的星体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只是落在不同人的眼中有不同的滋味罢了。它们孤独而沉默地存活,即使靠近,也只会怒吼,碰撞得粉身碎骨,埋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心脏,还是冰冷冷地长眠,一如独自熬过的漫长岁月。

边远自觉是一颗这样的星星,游走在热闹纷繁的都市里,身畔的人换过不知几轮,男男女女欢声笑语,荒诞又迷醉。他却一直在,灵魂形单影只,一切都是幻影,真正存在的,只有他自己,和音乐。

他对谢强的第一印象也是这样的,有些毛躁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的时候柔柔地贴在耳畔,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轮廓,各式的帽子投下阴影,朦胧地遮盖住了他的瞳孔,但在密度很大的黑暗下,仍隐约闪着光,脖颈上一颗黑色的小痣,并不突兀,但增添了魅惑,像帷幕后的舞娘,白皙瘦小的身躯,在舞台却偏偏舞动得妖娆,像一个个在他身边来了又走,什么也没留下的姑娘,曾经他注视着她们时,她们每一寸肌肤都在焕发着光彩。边远默默看着他,多少带了些调笑意味,他的外壳浪荡不羁,渴望一切诱惑与美丽。

他很自然地注意到了主唱看着鼓手的神情,那不是普通队员普通朋友之间该有的目光,那是一种充满了张力与欲望,炙热灼人的感情,毫不羞怯地在主唱眼中闪耀,他爱那个用力击打着鼓,周身被力量与热血包围的鼓手。这个答案再明确不过了。

这就是眼波流转,边远想,也许销魂这个词该给他,看到他的第一眼,边远觉得,他可以盛满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但也没什么特殊的,边远的肉体很轻易地就会爱上一个人,可心不会。被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灵同时爱上的,一生只有一个。他不过是一具更诱人的躯壳而已,浪子可以一次次重蹈覆辙。演出结束后,边远漫不经心地挤到谢强身边,轻佻地将胳膊放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的触感好像一块柔软的天鹅绒,却带着有些分明的棱角,是他流畅的骨骼。以谢强的身高,只得抬起头仰视边远,有些迷茫的目光里暗藏着得意,他善于享受所有人殷勤献给他的爱,揽着他肩膀这个高个子头发乱蓬蓬的人也是如此。

“演出很不错啊”是边远先开的口,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在一个个普通人的嘴里翻来覆去过好多遍。

谢强礼貌地笑了,挑了挑眉梢,似乎是一个既定的动作,在无意之中将他人勾引。

“走啦!”人群背后传来鼓手的声音,谢强四下张望了一下,微笑着和边远辞别。一次梦幻的邂逅结束了。层叠的人影后面,是胡湖和谢强的相拥,在舞台上为了对方而挥洒的汗水得以相聚,燥热赤诚的拥抱,甚至想要将对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

边远面无表情,自当是一个无缘的姑娘罢了。

后来,木马发生了许多事,胡湖离开了,下台后,没有一个快活笑着的诗人将谢强拉入怀中,舞台上的鼓也变了味道,神鬼莫测的打法沉淀于过去岁月,与曹操打架争吵时那个总是跳出来维护谢强的人离开了,在陶然亭暖融融的阳光下,在警察乐队的曲子中,两张依偎着的,闪着光的面孔,一去不复返。谢强尝试过挽留,但一个铁了心要走的人,你是留不住的。

“不只是梦里我想要哭泣,这冰冷冷的没有质感的人群,已将我们分离。”果冻帝国里第一首歌,就是献给曾经深爱过的胡湖。

再后来,没有木马了,只有木玛。

又一次相遇,joyside已经成为了一支很优秀的地下乐队,边远客串到了丝绒公路的mv里。

一个对视,边远端着酒和对面的人闲聊,不经意间的一眼,正对上谢强疏离的目光。

他更漂亮了,精致的帽子下,长发修饰的脸庞与恣意的眼妆,眼睛里倒映着冷淡的神采,媚气不输给任何一个人。他和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青年人不一样了。边远如获珍宝般享受这片刻,当他的目光跑开时,边远还在留恋。眼眸闪过的一瞬间,坚硬地壳下沉睡的心脏蓦地惊醒,颤抖了一下,滚烫的血液奔腾着流过,缓慢地苏醒过来,模糊地感知着陌生的外界,一阵微不可察的悸动。两颗行星相撞了。

结束录制后,边远极自然地走到谢强身边。谢强抬起头,一如几年前那次相遇,不同的是,现在谢强身边没有人了,眼睛里的得意也黯淡了一些。边远点燃了一支烟,袅袅上升的烟雾弥漫,空间里一片灰蒙蒙,主唱的面孔越发不清晰,只剩下一个梦境般的轮廓,莹莹的眼睛,毫无波澜地凝视着他,边远妄图从中读出什么,不幸,失败了,他的眼睛如同深潭,你扔下石子,也不会激起什么浪花。

“好久不见啊。”谢强语气平静。

“是。”边远吐出一口烟雾,不急不缓地应答。两个摇滚明星的会面,有个沉默的背景。

“我可以抱抱你吗?”在令人窒息的小房间里,边远说出了如此令人诧异的一句话。

“嗯?好……”谢强有些迟疑,但没有拒绝,他不擅长拒绝别人的爱意。

边远伸出双臂,像当年的胡湖一样将他搂入了怀里,他的头发带着干净的淡淡香气,正如他身上似乎浓烈,但肌肤相接之余,芬芳的香水气息,蜿蜿蜒蜒地缠绕着烟雾,钻进边远的七窍,主唱的身体柔和而温暖,被汗水微微湿濡,呼吸时的若有若无的起伏,真实得像一场梦。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边远舍不得让这个梦寐以求的人离开,谢强也刚好倚在边远坚实的怀抱里,获得短暂的安慰。

烟雾还在空气中翻腾,烟草的气息在窘迫的小房间里缭绕,一时间读不出两具紧拥的躯体间的情感是什么。也许存在得不可得的爱情和失无所失的痛楚。

边远以爱意为燃料,点燃了整个自己,在蒸腾着,熊熊地燃烧,如此高温的炽热火焰,几乎吞噬了眼前的人,将冰冷的岩石唤醒,融化成为绚丽的岩浆,顺着山腰缓缓流动,却没有冷却在山脚,发丝纠结在一起,缠绵悱恻,难解难分,边远用他的手臂围成一片岛屿,使这个落入海中的人有了依托,他看着谢强熠熠的眼睛,深藏着欲望。

正如每一段不需要负责任的关系,两人短暂地相处,肆无忌惮地倾泻着爱意,相拥的时间很多,他们的肉体都记住了彼此的温度。

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边远搂着谢强的腰,让他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正在播放的是著名的电影《春光乍泄》,暖黄中透着肮脏的灯光下,一个寂寂的瀑布灯,缤纷地亮着,旁观着何宝荣和黎耀辉的分分合合。

“黎耀辉,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这个句子一次次地出现,每一次,谢强都会带着浅浅的笑容凝视着边远的眼睛。

分开也很平庸,一个电话就宣告了这段关系的终结,很随意的,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边远在午夜梦回时,还是时常想起那个在自己身边沉睡的身影,妆容半残时的脆弱。可能吧,他的心脏短暂地爱上了他一段时间,现在分开了,心脏也该恢复正常了。

他没想到能再次接到谢强的邀请。

一次演出,爱从未离开。

舞台上有两个笑容夸张的小丑,剧场是一种暗色调,谢强今天也是一样,暗紫色的海盗帽子,蛊惑人心的船长,仍然是妖艳的烟熏妆,不自觉地流露出绝望和挣扎。头发似乎更长了一些,默默地搭在瘦削的肩膀上,同样暗色的衬衫包裹着女人一般纤瘦的腰身,他总是有不一样的美丽。边远如欣赏一尊艺术品一样看着他,谢强也看着边远,笑了,还是熟悉的挑眉笑,这次,也许不是无意。还是像以前一样,边远的两指间仍然夹着一颗烟,与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烟雾徐徐,缠绕着他。谢强故作无事地走近,走进边远被烟雾包围的世界,抓起他的手,就在边远正燃烧的这颗烟上借火,点燃了一根女士细烟,边远又一次闻到了他头发柔软的芳香,轻盈的发丝飘落到了边远的臂上,没什么温度的轻薄的黑,脖颈的肌肤细腻白皙,无声地诱惑。谢强抬起头时,眼眸里的神采,恍惚间一扫,已经俘获了边远的心脏。

间奏的时候,边远向谢强走来,谢强侧过眼睛有些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注意到他玩味的神情,边远趁他不注意,摘下了他的海盗帽子,又迅速把自己的帽子戴到了他头上,海盗船长在失去帽子的一刹那惊慌失措,条件反射般去抓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只能抬起头有些责怪地嗔了边远一眼。

结束后,他们待在后台,还是没说什么话,正如美国旧金山卡斯楚街上任意一家小咖啡馆前相隔甚远,无言对视的两个男子,也许你逛了一圈回来,他们就坐到一起了。何宝荣可能到处浪荡,但受了伤,玩累了,还是会回来找他的黎耀辉,他真正离不开的,也是黎耀辉。

边远觉得,自己也许遇到了那个身体和心灵都死爱的人,两颗行星终于冲破了羁绊,孤独浩茫的宇宙中,现在他们陪伴彼此。

“阿边,不如我们重新来过。 ”是另一颗星星饱含期待的声音。

夜是一块奢华而冰冷冷的天鹅绒,沉重的黑暗侵蚀着人们的光芒,可是冥冥中,还有两颗星星,依靠着,超脱形体地发亮。

布洛芬糖衣

【坦强/边强】白鲸

回忆向,都是造的(如果有历史性错误请指出)


She's the ocean's cool and your midnight ride

回忆向,都是造的(如果有历史性错误请指出)




She's the ocean's cool and your midnight ride

布洛芬糖衣

【边强】宇宙搭车指南

太空旅客x黯淡星

梗来自卡尔维诺

如果🍎链被吞请搜微博:复合型吉利丁片,或 葡藤没药

太空旅客x黯淡星

梗来自卡尔维诺

如果🍎链被吞请搜微博:复合型吉利丁片,或 葡藤没药

谢强的杯子
有点雷人的边强圣诞小段子

有点雷人的边强圣诞小段子

有点雷人的边强圣诞小段子

谢强的杯子

【边强/曹谢】MUMA

无聊小段子,边强过万圣节

应该算情节的半个番外


评那个论 或 WB:咸鱼舔宝


无聊小段子,边强过万圣节

应该算情节的半个番外


评那个论 或 WB:咸鱼舔宝


李姓卷毛鸟

【all强】《yellow stars》


△大概是abo

△木门/糊墙/马达/边强等各位滚圈王子都在

△果然还是谢某自己的歌最合适他自己


“我还能爱,像飞蛾那样奋不顾身的希冀热度,但我也只会沉溺在那一刹那的温暖,不会停驻。像行星一样旋转着,路过又擦肩的相遇就很有哥特式的美妙了。”

“我不会听谁的建议去爱我自己,你最好也……别爱上我。”

【all强】《yellow stars》


△大概是abo

△木门/糊墙/马达/边强等各位滚圈王子都在

△果然还是谢某自己的歌最合适他自己


“我还能爱,像飞蛾那样奋不顾身的希冀热度,但我也只会沉溺在那一刹那的温暖,不会停驻。像行星一样旋转着,路过又擦肩的相遇就很有哥特式的美妙了。”

“我不会听谁的建议去爱我自己,你最好也……别爱上我。”

Mazerick

【滚圈大侦探】溺水木马·上

因为今天看到一张虎虎实在是太像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犯罪嫌疑人”了,所以一个冲动和网友 @ci玫玫玫 脑了这个明侦au。

第一次写这种悬疑啥的...有bug全赖我!

[图片]

简单来说,属于互动型?就是我负责写几位玩家在现场发现的线索,搜证之后推导出的人物关系,以及各自的推理和辩解,然后大家可以在评论里留下自己对凶手的猜想以及理由之类的可能会有投票轮!试验一下希望成功!

顺便,因为剧情需要我斗胆加入了乐手家属,以及这是个侦探游戏所以避免不了有人成为死者有人成为凶手...希望不是太冒犯🙏

那么开始第一案,溺水木马——


时间:2020年9月10日早晨8:30...

因为今天看到一张虎虎实在是太像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犯罪嫌疑人”了,所以一个冲动和网友 @ci玫玫玫 脑了这个明侦au。

第一次写这种悬疑啥的...有bug全赖我!


简单来说,属于互动型?就是我负责写几位玩家在现场发现的线索,搜证之后推导出的人物关系,以及各自的推理和辩解,然后大家可以在评论里留下自己对凶手的猜想以及理由之类的可能会有投票轮!试验一下希望成功!

顺便,因为剧情需要我斗胆加入了乐手家属,以及这是个侦探游戏所以避免不了有人成为死者有人成为凶手...希望不是太冒犯🙏

那么开始第一案,溺水木马——


时间:2020年9月10日早晨8:30

地点:某酒店805房间

s事件:发现尸体第一现场

  “咚、咚咚”

  邓力源敲着谢强的房门,由于没有人应答,慢慢敲门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虽然说昨晚他们去喝酒了,但是一般谢强是个自律的人,而且今天还有调音,不会赖床不起的,邓力源站在门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在早晨九点钟,他终于忍不住叫来了酒店的服务人员开了门。开门之后,一股呕吐物的味道扑鼻而来。明明昨晚谢强没喝那么多酒,不至于吐成这样啊,邓力源小心翼翼走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每一个步伐都让心紧了一分。

  人不在床上,他正纳闷人在哪里,酒店的工作人员从卫生间传来的尖叫把他吓得抖了一下。走进卫生间,他发誓这幅画面他将永生难忘——

  谢强,那个被他视为钻石的谢强,木马乐队的主唱,此刻穿着衣服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还能看见一只插头,衬衫的领子被扯开,苍白的/酮/体/上带着触电过后的静脉纹路,蜿蜒着像是蛇红丝丝的舌头,他的一只手垂下来,袖口湿哒哒附着着手臂,隐约露出一寸新烫上的烟疤...他连尸体都美的像画一样,就如《哈姆雷特》里溺水而死的奥菲利亚。


时间:2020年9月10日早晨10: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人物时间线阐述

“咳咳。”

  警察彭坦努力清了清嗓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这一拉人,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复杂,但是却掩饰不了他们的疲态。

  “咱们快点开始吧,我这还要赶紧联系场务把乐队单子给改了呢。”

  先发话的是坐在彭坦旁边的胖子,叫马东,是今天商演运营策划公司的老板,人和他的公鸡头一样傲慢无礼。语气里的不满不言而喻,而他来回摆弄的一支高级钢笔一下下敲在桌子上,声音里尽显不耐烦。

  “那我们先都自我介绍一下,然后说一下和死者的关系,以及从昨晚的八点之后都在干什么。”

  彭坦捏了捏太阳穴,作为新来的刑警,他还没掌握好节奏,甚至有些被马东带着跑。

  “那我先说吧,我叫马东,是商演策划公司的老板,本来死者受邀来今天的商演演出,我比乐队先一天到这里,昨晚我一直在酒店房间里看标书,差不多看到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听到乐队好像喝酒回来了,然后在十二点多我到死者房间和死者商讨了一下明天商演的事宜,差不多一点多睡的觉,今早被人起来就听见有人出事了。”

  说完,他耸了耸肩,又漫不经心地转向坐在自己左边的人,老板似的点了点头,示意下一位继续。

  坐在他旁边的是个女孩儿,一头蓝发挺惹眼的,她放下手里摆弄着的胶卷摄像机,说:

  “那个,我叫木小瓷,是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看演出的,死者是我男朋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两人之间的关系。

  “...额...曾经的密友吧,虽然现在关系...也挺好的,我昨晚跟着乐队他们出去喝酒了,大概咱们喝到十一点多就回来休息了,没出房门。”

  彭坦精确地捕捉到了她谈论自己男朋友和死者关系时些许的尴尬,默默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一笔,然后又问道:

  “那请问在喝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比如说争执?”

  “...好像虎哥和强哥吵起来了,虎哥还...差点动手......不过好在大家没放开了喝,劝住了。”小瓷回答。

  “好,谢谢您,那下一位。”

  “我叫胡湖,小瓷是我女朋友,以前是乐队的鼓手,现在干摄影...昨晚和我女朋友一起出去和乐队喝酒,然后也目睹了高虎和强强的争执,喝到十一点多我们就回酒店了,我和小瓷也差不多回去就睡了。”

  女孩旁边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清了清嗓子说道,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就像是他胸前挂着的琉璃吊坠上雕刻的佛像一样,以不变应万变。

  “那请问,您和‘强强’是什么关系?”

  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彭坦十分敏锐地抛出了问题。

  “......就...以前算是密友吧,现在...朋友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胡湖说出“朋友关系”时的语气有些生硬。彭坦也没多问,悄悄记下了,接着问下一位。

  “我叫邓力源...”

  下一位坐在胡湖旁边的锅盖头刚说完自己的名字,就深吸了一口气,费劲地揉了揉太阳穴,缓了好几秒又继续:

  “我是发现死者的...死者是乐队的主唱,我是吉他手,额...昨晚我们一起出去喝酒了,然后后面发生的事情和前两位复述的差不多,除了...除了我进房间之前,还看到死者和边远在拉扯。后来我在阳台上抽了会儿烟,期间没有出房门,十二点半左右睡的觉。”

  说这些的时候,彭坦瞥见他眼里的泪光,的确,作为发现死者的人冲击一定很大,更别提是自己乐队的主唱。

  接下来发言的是和死者发生拉扯的边远,他说他也是玩乐队的,来看演出顺便找老朋友喝酒,回房间之前两人发生了一些涉及个人隐私的冲突,也是回去倒头就睡了。这人话不多,闷闷的,三言两句就把自己的时间线说完了。

  最后的发言者是另一起冲突的主人公高虎,他的情况和其他几位一样。

  “能请问发生冲突的具体原因是什么吗?”彭坦问。

  “...没什么,小强想当流行的孙子而已。”高虎云淡风清地回了一句。

  “那你就不当摇滚的孙子了?孙子。”

  隔着桌子传来胡湖的反问,语气里带有着怒气。高虎听到冷笑了一声,回击:

  “孽缘啊,没必要爱的那么深吧,胡师傅?”


时间:2020年9月10日中午12:00

地点:某酒店8楼

事件:第一轮搜证

  几乎是同一时间,胡湖和邓力源迈入了805的卫生间,扑向死者。看着自己曾经的密友惨死在浴缸里,胡湖不禁皱了皱眉头,提下头,伏在浴缸旁边,轻轻吻了吻谢强挂在浴缸外面的手,一手转动着手上的佛珠,默念“阿弥陀佛”。而邓力源则是倚在墙上,默默看着他,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门...”

  胡湖转过头,看向邓力源,那双眼里神色复杂,像是恳求又像是威胁:

  “...如果找不到凶手,你也会很不甘的吧?”

  “会。”

  邓力源点了点头,眼神有点闪躲。

  “那我们先弄明白究竟死因是什么吧。”  

  说完,胡湖示意邓力源一起尸体从水里捞出来。

  另一边,在马东的房间,小瓷、高虎、和边远正在翻着马老板一张又一张合同标书,企图知道些什么。标书很多,内容繁复,边远翻了几册子就坐到旁边点了根烟开始摸鱼了,只剩小瓷和高虎在翻找着线索。

  “小瓷,你说凶手可能是谁?”

  高虎一边翻找,一边问她。

  “...不清楚,我觉得马老板吧,毕竟他好像全程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可不一定,要是...下毒呢?那就不需要什么不在场证明了,咱们每个人都有嫌疑呢。”

  高虎狡黠地笑着,特意在“下毒”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听到此话,女孩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哪会...哪会有人那么损下毒啊?这一点都不摇滚。”小瓷的声音有点发抖。

  “那可不一定...最毒还不过妇人心呢。”

  高虎人如其名,就是盯紧了猎物就往上扑的猛虎,丝毫不给猎物喘息的余地。

  “滴滴!滴滴!”

  随着尖锐的警报声,一阵水淋在了三人身上,高虎刚想骂街说哪个混蛋,就看见边远默默丢掉了手里被水浇灭的烟头,站起来十分抱歉地向两个人鞠了个躬:

  “对不住,忘记房间里不能抽烟了。”

  “傻逼。”

  高虎翻了个白眼,急忙把被水打湿的合同分开避免粘连,眼神不知怎的突然停留在其中一张合同上。


时间:2020年9月10日下午15: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第一轮搜证后集中推理

  “所以...你的意思是死者可能并不是触电而死的?”

  彭坦坐在凳子上,看着胡湖和邓力源两个人从现场拍下来的照片,若有所思。

  “是的,虽然水里的插头以及强强身上的静脉纹让人认为他是触电而死,但是...我们在他嘴角发现了有什么东西染色的痕迹。”

  邓力源点了点头,默默把自己面前的照片推给彭坦。

  “嗯...的确,我们现在法医已经到现场了,估计很快就能出尸检报告。”

  彭坦接过了照片仔细端详,的确,谢强的嘴角有一丝略显突兀的黄色,这黄色一看就不是尸体自然形成或者是呕吐物的染色,更像是什么化学实验药品的色泽。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彭坦接着问别人。

  “马东,你有啥想说的?”

  高虎来回晃着椅子,朝马东抬了抬头,似乎有一种运筹帷幄之势。说完,他也不顾上马东应答,自己像是警官一样把一张湿哒哒的合同拍在桌子上。

  “这上面写商演分成按你七乐队三分,如果途中出现意外的话不仅乐队一分钱没有,还得给你赔钱...马老板,最近生意亏成这样啊?至于来这/割/韭/菜/了?”

  这一句话出来,胡湖和邓力源几人立马赶上前,端详着那张合同。

  “你还有什么证据吗?这事儿很严重,影响我个人以及公司名誉,你可别信口开河,我再缺钱也不至于惦记一场演出的钱。”

  马东也不买账,立马反驳。

  “...钱你是很多,但是命你只有一条对吧?这是从你笔记本里搜出来的,自己听听,听完再使你那三寸不烂之舌。”

  高虎又冷笑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拨几个键,给大家放了一段录音:

  “马老,我可劝您小心点,这帮搞乐队的也不是吃素的,要是逼急了也能咬人,我那天和强哥喝酒,还听见他嘟囔着要把你毒死呢....”

  录音里的告密者声音油滑,一听就是趋利之人,也不知道他口口声声的“强哥”知不知道他在干这缺德事。胡湖听了这录音,冷冷地盯着马东,接着“刷”一下站起来向他走过去,小瓷想拦但是来不及了。他走到马东面前,双手作揖,微微颔首:

  “我祝您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说完,他致以微笑。

  “好,那还有人要补充些什么吗?”

  “我来说两句。”

  马东看着胡湖坐回自己的座位,用自己的高档钢笔点了点桌面,示意自己有东西要分享:

  “...是,强哥是想毒死我...”

  “你先说说昨晚你和强强商讨了啥。”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邓力源打断了。

  “就跟我说的一样,我和他仅仅商讨了商演的事宜,并且没有冲突产生...你们有没有想过除了我是所谓‘出于保命’,也有人想搞点小动作...”

  说完,他掏出一张照片,摁在桌面上。照片里是一个拆开的胶卷,里面藏着一剂不知名的药剂。

  “我也是摄影爱好者,胶卷不长这样,是吧小瓷?”

  “你什么意思你说说清楚,胶卷是我的,你个大傻逼。”

  胡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以视。

  “嚯,胡师傅你这是爱而不得就宁为玉碎啊,不得了。”耳边又传来高虎冷嘲热讽的声音。

  “行了行了...胶卷是我的,药剂也是我的,但是药剂也没开封,一滴没漏,不假吧?”小瓷拼命按住又要暴走的胡湖,解释道。

  “你和胡湖挺好的,干嘛找强强麻烦?小瓷你不厚道啊。”一边的邓力源也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果不其然,女人善妒啊。”

  高虎这个时候还不嫌事大在补刀。

  马东看着面前三人疯狗似的蛮缠,冷不丁加了一句:

  “好嘛,看来除了我都是情杀。”

  一边的彭坦看着这一片混乱,也插不上嘴,只好和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边远搭话:

  “你头发卷的挺自然的,在哪儿做的?”

  边远转头看他,闷声回了一句:

  “不告诉你,没门。”

  他又加了一句:

  “...这个世界物产这么丰富,你可以试着寻找适合自己的风格。”


这个案件分上中下三部分,第一趴到这里就结束了!请大家把凶手是谁以及理由打在评论区里!让我们一起将凶手绳之於法!不要让强强冤死!


  

  


Mazerick

【番外】乐夏县城前传·流浪星宿

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边强了,我一开始对这对没感的结果在大家孜孜不倦的安利下成功跳坑

边远OOC别骂

🌠朋友们,真正玩浪漫的那个男人来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太空浪子的操作!

预告:前传就此结束,顺利承接正篇内容(详情见我县城文学合集,正片第一篇戳这个👉https://mazerick.lofter.com/post/1e3bb44c_1ca2391c8),以后写的就属于后传了,懂?


“宇宙很奇妙,在64亿公里外看,地球只是太阳光束中一个渺小暗淡的蓝点。你人生中遇见的错过的每一个人都在上面度过他们的一生。我们的欢愉与痛楚聚集在一起,所有的猎人与强盗、英雄与懦夫、文明的缔造者与毁灭者、国王...

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边强了,我一开始对这对没感的结果在大家孜孜不倦的安利下成功跳坑

边远OOC别骂

🌠朋友们,真正玩浪漫的那个男人来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太空浪子的操作!

预告:前传就此结束,顺利承接正篇内容(详情见我县城文学合集,正片第一篇戳这个👉https://mazerick.lofter.com/post/1e3bb44c_1ca2391c8),以后写的就属于后传了,懂?


“宇宙很奇妙,在64亿公里外看,地球只是太阳光束中一个渺小暗淡的蓝点。你人生中遇见的错过的每一个人都在上面度过他们的一生。我们的欢愉与痛楚聚集在一起,所有的猎人与强盗、英雄与懦夫、文明的缔造者与毁灭者、国王与农夫、年轻的情侣、母亲与父亲、满怀希望的孩子,都住在这里——一粒悬浮在阳光中的微尘。”


  谢强是在前往下一个小镇的火车上遇到边远的,好巧不巧,他本想置放行李的那个空床铺在最后一秒坐上了人。谢强撇撇嘴,也没多说什么,礼貌地跟这位床铺在自己对面的旅客打招呼示意,默默把自己的帽盒放到了自己床铺下面。那位旅客也向他点了点头,当看到他小心翼翼把帽盒塞到床铺下面,说你要不把帽盒子放我床尾吧。

  “放那下面,容易落灰弄脏。”他见谢强望向他不说话,用手指了指床铺底下。

  “谢谢,怎么称呼?”谢强把帽盒递给他,心想这个人真还挺不错,不是那种烦人的旅客。

  “边远。”

  “我叫谢强,你去哪儿?”

  “太空。”

  那人嘟囔了一句,从自己行李里翻出一瓶酒,手指娴熟地旋开了瓶盖,又拿出两个一次性纸杯子,些许是火车站候车的时候屯的,斟满了一杯,递给谢强:

  “祝我们旅途愉快。”

  说完,他自说自话把酒喝光了,把杯子往窗台上一靠,然后躺倒自己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谢强也没继续谈话,笑了笑,盘腿坐在自己的铺子上若有所思抿了一口酒。葡萄酒酸涩中有一丝醇甜的风味,他想这人挺好玩的,不仅一举一动有意思,而且“边远”这名字也耐人寻味——就在旁边,但是离得可远,竟有几分咫尺天涯的感觉。至于他要去太空这一事,谢强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他要去太空做什么呢?在太空中,每一个咫尺在以光年为单位的银河里似乎都成了天涯之差,倒也适合他。

  火车开动,伴随着汽笛声和人们在站台的道别声,慢慢驶入乡间和平原,随着建筑物慢慢消失,窗外的景色变成原野,只剩下伫立的电线杆子和天空中星星点点飞过的麻雀。谢强吸了吸鼻子,也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他从外套夹层里掏出一朵发皱的格桑花,那是他走之前偷偷在高虎院子里摘的,经过挤压和奔忙,花朵丧失了水分变得有些蔫儿了,花瓣甚至掉了几瓣。他把花拿到鼻尖,闻了闻,还带有洒在民宿院子里阳光的味道。

  不知不觉,疲惫使他闭上了眼,直到隔壁床铺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声:

  “聊聊天?”


  谢强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把花儿放到床头的共用柜子上,看着对面床铺的边远。

  “你去哪儿?”

  边远抓了把自己的乱发,他这发型谢强第一眼看了就不敢恭维,因为很难形容,是很乱但是竟然很有层次,这个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反义词。

  “南方。”谢强回他。

  “南极?那地儿有企鹅,好玩的。”边远像是一下来了精神,坐起来,像是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探险家一样。

  “就是南方...不是南极,我怕冷。”

  谢强一本正经地跟边远解释,挺奇妙的,一般人都觉得他自己说话像胡诌,但是现在边远跟他说话也听着像胡诌。两个不好好说人话的人凑到一起,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两个人互相鄙夷觉得对方是神经病,另一种是两个人相见恨晚开始“正经”探讨。谢强和边远属于后一种,还是觉得对方说的话倍儿有道理别人不明白是别人有问题的那种。

  “怕冷啊....怕冷你就去太阳上,但是可能你又会热死。”

  边远也一本正经地回答谢强,然后陷入了沉思,像是真的在考虑怎么去太阳上定居一样。谢强也没再说话打扰他,想了一会儿,他又开了口,像是终于找到最优解一样:

  “这样,我不是去太空么,我给你带颗星星下来,就扔在你在的地方,星星的内核有很多能量,以人类的寿命来讲是取之不竭的,这样你就不会冷。”

  “可是...你咋知道我在哪呢?你都在太空了都,哪还看得见我这么小一个人。”

  谢强指出了问题,一边低下了头,像是真的有点失落。同样沮丧的还有边远,他又托着头开始思考解决方式,两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似乎同时都在为一个假想的问题所烦恼。只可惜这次打断这种沉默的不是边远的又一套解决方式,是列车员卖凤爪瓜子方便面的声音。

  谢强不怎么爱吃凤爪,但是每次又忍不住买,之前只能逼着自己把一大包开封的凤爪吃完。不过此刻有边远,而且边远好像不抵触凤爪,于是两个人靠着窗户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嚼吧凤爪。像是被泡椒抢到了,边远猛地打了个喷嚏,又哼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对着谢强笑笑,谢强也对他笑笑,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转头盯着窗外的原野发呆。

  “定位办法想出来了吗?”

  谢强把包装里最后一只凤爪啃了,问边远。

  “还没...等晚上吧,晚上我就有办法了。”

  边远回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泡椒汁儿擦干净。


  边远的办法一直到深夜才想出来,他终于一拍大腿灵光一现的时候,除了谢强,火车外面只剩月亮和几点星星陪着他了。像是迫不及待分享似的,谢强是从床上被边远一把拉起来的,虽然他本来睡眠就浅,但是看着边远一脸兴奋叫他看的时候还是迷糊的,有点摸不清头脑。只见边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玻璃弹珠,全洒在小桌板上,弹珠咕噜咕噜乱转,有几颗甚至滑下去了,谢强想赶忙伸手去捉,结果手被边远摁住了,叫他注意桌子上的弹珠。

  “你快看,宇宙告诉我们办法了。”

  边远活像个孩子,而温柔的月光透过玻璃找到车内,穿过浑圆的弹珠,像是被揉碎了,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随着弹珠缓缓地转动,就像是天体旋转,边远轻轻一拍桌板,弹珠跳动,颤颤的光像是被他这一拍掷到了天花板上,在那个瞬间,弹珠中被照出来的月光成了点点星光,围绕着他们两个人旋转,就好像这个车厢成为了宇宙,而他们正处宇宙的中心。

  “它们是星星的孩子,从生下来的时候也许因为太过黯淡,被抛弃到了地球上,只有在夜晚的黑暗里才会发出自己天体的光。”

  边远摩挲着桌上的弹珠,看着谢强认真地说。谢强听了这话,竟然有点想哭,他有点想知道,这些“星星的孩子”在夜晚究竟是否会和他一样抗拒拥抱又难耐长夜的冷,但是边远不许他走神。

  “所以,它们和太空里的星星是有联系的,每个夜晚,当它们在月光的怀抱里闪起微光,可能同时在几百光年外,它们的父亲母亲,或者兄弟姐妹就会感知到它们的存在,然后散发出自己的星光回应地球上被抛弃的家人。”

  边远说到这里,又顿了顿,转头拿起白天的酒对着瓶子咕吨一口,又抹了抹嘴,继续说:

  “你快挑一颗你喜欢的...随便那颗都行。”

  “啊?”

  谢强有点不明所以,但是依旧照办,借着夜色挑了一颗灰色的弹珠,黯淡的星星没有沉没在黑暗里,也发不出白日焰火一样的光,和他一样。

  “给我。”

  边远像是个魔法师,在给他发号施令,不知道要施什么法。他乖乖把弹珠放到边远的手里,边远拿起弹珠,放到唇边,用力吻了一下,然后又递给谢强:

  “你也吻一下,这样就知道是你的星星了。”

  嘴唇碰上弹珠,被边远吻过的地方是温暖的,还带着点酒气,没有被边远吻过的地方依旧是冰冷的,让嘴唇有些发颤,谢强吻了弹珠,然后放在嘴边停留了好久,好像怕这颗星星上了太空就忘记了他一样。

  “好好保留,我上了太空,给你找到它的家人,然后让它们下来找你给你取暖。这上面有我俩的气息,星星肯定不会找错的。”

  边远一拍手,把剩余的弹珠收起来放回兜里,转身又躺倒在床铺上发呆去了。


  这趟旅途是边远先下的站,差不多那晚之后的第二天吧,他匆匆收拾行李准备下车了。走之前,谢强问他为什么走,难道已经到太空站了么。

  “我昨晚梦见你那颗星星的爸妈了,它们说在下一站下车,然后自然会有路把我引到它们身边。”

  边远没头没尾回了一句话,的确是他的风格。

  “好,那我等着你把它们带来。”

  谢强乐了,应允着,拍了拍边远的肩膀,边远放下行李,托起谢强的手,在他的手心郑重其事留下了又一个吻:

  “请相信我,温暖的星星在不久的未来会来到的。”

  说完,他就提起行李走了,谢强看着他的背影从车厢尽头消失,突然觉得所谓的太空也和这人一模一样,囊括一切却冠名以“空”,都是反义词。

  后来谢强在几站以后也下了车,因为有一晚他梦到了那颗星星。

  梦里,他被抛在太空中,环顾四周,身边一点物质的存在都没有,自觉湿冷,正当他尝试着在虚空中抱紧自己取暖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点小小的光。那光来自一颗小小的行星,向他靠近着,往他怀里挤,散发出的热虽然很微弱,但是温暖了他的胸膛。他想要伸手碰碰它,在触碰的那一刻星星似乎绽放出了更亮更暖的光,那是能够媲美太阳的光源,而在那光里,他看到了提着行李下车的自己。

  那晚,他难得睡得很安详,第二天醒来,他对自己说:

  “就是下一站了。”

  下了车,托着行李,他叫了一辆三轮载着自己来到了最近的县城,车上,他把玩着那颗灰色的弹珠,搓得冰冷的弹珠直发热,像是那晚梦里的星星。突然,一个颠簸,弹珠从他的手中滑脱,蹦了出去,他啊呀一声,急忙叫车夫停车然后自己扑上去捉。圆圆的弹珠咕噜噜顺着水泥地一路滚下去,似乎怎么捉也捉不住,他追着弹珠跑,和小孩子追萤火虫不一样,他追得像是夸父追日,没了它就跟没了命似的。终于,弹珠被他捉住了,被紧紧攥在手里再也不放,起身,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他急忙道歉。

  “没事儿,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怎么称呼?”听这声音,是个开朗的人。

  “嗯。”谢强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一边把手里的弹珠装到口袋里。

  “害,那个...欢迎!我叫彭坦,以后咱就算认识了!”

    那人清瘦,看着他傻笑,脸上泛起点红晕,就算是眯着眼,也挡不住他眼睛里的光,就和谢强梦里的星星一样。也是在那一刻,谢强又选定了新的落脚点,边远没骗他,真的把星星带来了。






一摊很废的雪

【边强/糊墙】Light my fire

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

来吧 宝贝 点燃我的焰火

Try to set the night on fire

去把黑夜燃为火焰吧


1


边远和谢强的相遇是一个孤独的灵魂遇见另一个孤独的灵魂。但他们一个远离人群,不囿于世俗,将自己放逐在世界边缘,现实的一切与他有关又与他无关;一个身处人群,却常常冷眼旁观,用残酷的眼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时代潦草,他在其中也不在其中。所以他们都在寻找一个平衡点,如何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像他...

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

来吧 宝贝 点燃我的焰火

Try to set the night on fire

去把黑夜燃为火焰吧



1


边远和谢强的相遇是一个孤独的灵魂遇见另一个孤独的灵魂。但他们一个远离人群,不囿于世俗,将自己放逐在世界边缘,现实的一切与他有关又与他无关;一个身处人群,却常常冷眼旁观,用残酷的眼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时代潦草,他在其中也不在其中。所以他们都在寻找一个平衡点,如何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正常地生活下去却又不丢失自己。



但他们却总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谢强曾经以为人们的思想是弹性的,可是当他的价值观无法被兼容,而他又固执地不愿意做出任何让步,于是整个世界开始在他眼中变得畸形,变得极端,他看到的都是那些最极致的美和最纯粹的恶。边远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最极致的美和最纯粹的恶,只有无聊和平庸。谢强当时有点醉了,他手上端着一杯盛满酒的玻璃杯朝边远笑,然后毫无征兆地松开手,杯子落在地上应声而碎,溅起的酒花打湿了好几个人的裤腿,满地都是玻璃渣。有人在骂,而谢强还是在笑,甚至笑得倚靠在了边远的身上,边远低头,看到谢强含笑的眼里写满了凉薄,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边远记得后来谢强喝醉了,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东西找不到了,边远问他什么找不到了,谢强说,玻璃杯,边远指着地下的一地玻璃渣子,说,不是被你摔了吗。



边远与谢强不同,他永远活在别人的期许之外,因此也不对任何东西有期许,他比谢强更悲观,但看起来比谢强更自由。



边远对谢强说,你心中那零星半点的希望把你束缚住了。谢强还记得当时边远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着被缚于高加索之上的普罗米修斯。但是边远不得不承认这正是他被谢强吸引的原因,谢强比他更懂悲悯与痛苦。




2


谢强的心中怀着希望,可是他又不可救药地被黑暗所吸引。人们都以为木马里面那些阴暗潮湿绝望的东西是他所追求的,但那其实是他想摆脱却无能为力的。近乎自虐一般,谢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撕裂,剖开,可是他想要寻找什么呢?胡湖不止一次问过他这个问题, 可是谢强都没有回答,直到有一次胡湖说他累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在谢强的心上划开一道豁口,一方面他感到难过,可另一方面,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出口,他终于知道他一直以来想要摆脱的是什么了。



最后一次排练,在陶然亭公园,微风吹过一排排柳树的丝绦,像绿色的波浪在涌动,带来生命的气息。曹操没来,昨晚谢强和他吵了一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还能听到对面摔酒瓶子的声音。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湖水很清澈,谢强弹着the police的every breath you take,他说,我不想要那些黑暗和阴郁了,我想唱些轻松愉快的歌。胡湖总是能最快明白他的意思,他对谢强说,我们就做这样的歌吧,从现在开始。胡湖说的是我们,他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谢强来说有多重要,他也不知道一旦做出这个决定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什么。走出地下,走到现实中,这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还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把狭隘自私美其名曰忠贞的热爱,固执地只愿意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木马的形态,谢强知道要靠他自己一个人去扭转这一切是不可能的,所以胡湖的这句话给了他莫大的勇气,让他觉得自己至少不是一个人。



可是,就像是他人生注定了的悲剧一样,他不可能长久地拥有他生命中那些美好的事物。又是一个七年在看似平静的一天中结束了,胡湖给谢强打电话,说他要走了,谢强沉默了好久,那一刻,他的眼前突然看不到木马的未来了。曹操想继续做地下的态度很坚决,谢强尊重他的选择,胡湖的出走使得整个乐队失去了平衡点,这只缺了脚的木马已经摇摇欲坠。胡胡,谢强在电话里叫他,他本来想最后说一些挽留的话,想叫胡湖别走,他一走,木马就等同于分崩离析了。可是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保重,胡湖听到这两个字之后也在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谢强发现,他们都不擅长说出再见那两个字,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义是多么重大,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于是后来他作为木马被分裂后的个体的每一场演出,结束后他都会对着观众真诚又庄重地说出一声再见,命运的齿轮将再度转动,又开始了它的轮回。




3


在胡湖随时要脱离木马期间,谢强泡酒吧的次数更多了,也是在某个酒吧里,他第一次看了joyside的演出。



演出刚开始的气氛很好,谢强坐在吧台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主唱赤着脚在台上走来走去,好像在审视着台下的人,眼神带着几分迷离和漫不经心,舞台很小,他从左边走到右边,脚步有些虚浮,好像上台前就喝了不少。



最后他垮着身子站到舞台中间,灯光打下来,他一身揉皱的衬衫和不太合身的皮裤,头发也凌乱着,看起来懒散,颓唐,失败,这样的气质在地下圈子里很受欢迎,如果一个人充满阳光活力,青春漂亮,那么他一定会没来由地受到排挤。谢强对这种狭隘的偏见嗤之以鼻,每次彭坦捧着受伤的心来他这里寻求安慰的时候,谢强都会捏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那是他们嫉妒你,坦坦,你有他们向往但是不敢承认的东西,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想要把它扼杀在你的身体里,不要让他们得逞了,永远不要。彭坦还记得谢强常常对他说,你要有冲破黑暗的勇气。可是彭坦总觉得这句话像是谢强对他自己说的。



Joyside早期的音乐是躁动的,狂乱而无序,他们唱着自认为没有意义的歌,做着没有意义的事,每天都行走在失控的边缘,一点酒精就能点燃他们的神经末梢,烧掉理智,陷入疯狂。谢强曾经有一瞬间以为边远的灵魂只有一半在人间,另一半在酒神构造的虚幻国度里,可是边远突然凑近他,眼神暗得吓人,他一字一句仿佛警告一般地对谢强说,在人人都信奉唯物歌颂现实的世界里,不要幻想乌托邦,很危险。谢强眼里闪着反叛的光焰,曾一度让边远着迷,谢强靠近他,嘴唇刚好擦过边远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可是你已经这么做了,不是吗。



那一次的演出前面很顺利,可是后面就出现了意外,不知道从哪边的人群里,有人朝台上扔了一个酒瓶子,打在音响上发出砰的一声,在吉他发出一声仓促的尾音后,演奏戛然而止。贝斯手朝下面大喊,操你妈,谁干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带着戏谑的欢呼,转眼台上台下就扭打成一片,而主唱却转身避开了这场风波,他坐在舞台的角落,巨大的音箱挡住了他,没有人注意到他,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似的,而后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算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的闹剧,可是他摸了摸身上,好像没有找到点火的东西。



要是有火就好了,边远在心里想,他愿意放弃一切哪怕只为了那一丁点零星的火苗。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火光在闪烁。谢强以旁观的姿态坐在远离骚乱的地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燃烧的烟丝变成一个红点在暗处像眼睛一样眨着,窥探着,谢强吐出一团白烟,在上空缭绕,边远不自觉起身向那边望去。透过朦胧的烟雾,他们的视线交汇,边远拿起手上没有点着的烟朝谢强示意,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谢强对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中间隔着互相拉扯推搡的人群,可是边远就像是一阵风,穿过各种狭小的缝隙,轻巧而从容地就来到了谢强的面前。谢强给他把烟点上,边远用手拢住那一小撮颤颤巍巍的火焰,明黄的火光同时映入了他们的眼里,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又是一种似曾相识的默契,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并排站在吧台前吞云吐雾,好像眼前有一道屏障,把他们和对面的喧嚣隔开。谢强叼着烟倒了两杯酒,烟灰落到了酒杯里,像是漂浮的尘埃,边远拿起一杯酒,碰了一下另一个酒杯,也没有看谢强就仰头一口饮尽了。谢强只是笑了一下,拿起另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去看边远。这时,不知道是谁一气之下把酒吧的电闸给拉了,在一片黑暗中,谢强感觉到一双眼睛在窥探着自己,带着侵略性,让他感觉如同被蛰伏在暗处的猛兽紧盯着一样。此时,边远正掐灭了手上的烟,红色的光点消失,谢强下意识朝眼前的虚空伸出手,他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指,然后又短暂地分开了,就像上帝触碰到亚当,人类世界便开始了它的轮转,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全文搜微博,一摊废雪,微博内搜边强

F晓幻

818两位RockStar之间的cp(边强)

微博写了,lofter也搬一个。终于还是对阿边下手了,整理了一些边强的料。边强真缝里抠糖,明明正主关系那么好,实实在在发出来的糖却少得要命。多是乐夏相关,之后有新糖再说。

[图片]《Third party》MV里这个一秒不到的对视我嗑了好久。图源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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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08年"爱从未离开"那场,边强两人一个抽烟,一个喝酒,合唱大门的《when the music is over》。第一张换帽子名场面,第二张是那场的后台。这场演完后边远跟谢强说,他们都是吉姆·莫里森的孩子。

[图片]强强11年的微博表白。...

微博写了,lofter也搬一个。终于还是对阿边下手了,整理了一些边强的料。边强真缝里抠糖,明明正主关系那么好,实实在在发出来的糖却少得要命。多是乐夏相关,之后有新糖再说。

《Third party》MV里这个一秒不到的对视我嗑了好久。图源自豆瓣。


08年"爱从未离开"那场,边强两人一个抽烟,一个喝酒,合唱大门的《when the music is over》。第一张换帽子名场面,第二张是那场的后台。这场演完后边远跟谢强说,他们都是吉姆·莫里森的孩子。

强强11年的微博表白。有个姐姐还在转发里问强介不介意写他俩同人,原来那么早就有人嗑边强了吗。

边远的危险发言,来源是公众号某篇文章。

交易赛重组,强强也去看了。玫瑰上的纸片写着"爱从未离开"。


乐夏互投

滚圈直男迷惑行为大赏。

交易赛上场前,强强给他们加油,在前面的边远往回看了一眼。


强强吹交易赛日常。乐夏第二现场,只要一有机会,强就跑到school分校那边坐着去了……


谢强正主下场泥塑,互称爹妈连女儿都有了。抠糖:强强日常把小熊笔夹胸前,去聚餐还被要求带着笔去,这发挥一下不就……

8.1号joyside乐夏首播,强和胡湖又跑去和joyside这帮人聚了。(强强和关老师这什么梦幻联动,果然美女都喜欢坐一起吗)

谢强你怎么挂着边远的牌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磕到,反正我已经脑补了几万字的车了。


乐东里问到比较熟的乐队,边远马上回了"木马",也只说了木马。然后马东说边远和强哥的范很像,边远笑得还挺开心的。


恭喜强强最美女明星人设得到达达和交易赛官方盖章。问最帅最美的时候,阿边回答的都特别笃定,拉踩隔壁慌忙掩饰的彭坦。而且回答完最美"也是木玛"后,阿边嘴角的那个笑就十分灵性,像极了谈及和老相好doi经历时的会心一笑。你这样很难让人相信你俩之间没有睡过。


边远和强强是这季乐夏我最喜欢的两个主唱,都是我心中的RockStar。一个是太空浪子。一个是旧城之王,可以说是棋逢对手了。边强真那啥张力max,明明糖不多,但随便一个动作和表情,都能让你怀疑他俩睡过。总之,嗑边强的各位务必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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